被自己教的女學生們侵犯到哭

被自己教的女學生們侵犯到哭

導言門開了他不敢抬頭,只聽到鞋跟與地面碰撞的聲音越來越近,一雙瑩白如玉的腳踩著高跟鞋出現在視線裡。身體因為恐懼而無法控制的顫抖,看著自己這副樣子,女人嘴角的笑意愈加明顯。繞過男人,女人緩緩走向不遠處的椅子落座。

“小賤狗~,今天我手有點累,不想去拿了,狗狗幫主人叼過來好不好呀?”

宛若向撒嬌般的要求,如果是其於人聽到那甜膩妖嬈的聲音,怕是要血脈僨張了。可自己是知道的,那光鮮亮麗的皮囊下,藏著一條兇殘狠戾的毒蠍。聽到“主人”的“請求”,男人不敢耽誤,四肢並用,爬向那面掛滿工具的牆。

看著令人眼花繚亂的東西,遲疑片刻,便咬住一根流蘇狀的短鞭,身後卻傳來一聲輕笑“賤狗狗不乖哦~我要的,不是它。”他開始後悔,雖然女人聽上去情緒起伏不大,可他倒卻也猜到那人不高興了。嘴唇顫抖著,男人唇齒間將另一根光滑細長的教鞭叼住,向坐在他面前的女人爬去。抬頭將嘴裡的東西遞給她,可不知是因為自己緊張,還是女人故意,那教鞭還沒到她手上,就掉落了。

“咚。”

不大不小的聲音,卻幾乎讓自己嚇丟了魂魄。滿頭大汗,埋頭焦急的想要重新咬住,卻因為頭頂逐漸沉重的呼吸聲而無法實現,男人不安的顫慄著,嘗試到第五次才成功。不敢對上那要把他吃幹抹淨的眼神,只是趴跪著看向地板,小心翼翼的將東西遞向那個面帶微笑,眼底卻藏著怒意的“主人”接過教鞭。

女人將它輕輕拂過男人早已被她強行剃掉陰毛光潔碩長的肉棒以及因為貞結環而漲紅的龜頭,感覺到底下的男人抖了一下“喲,原來狗狗這麼玩意居然還是這麼敏感~以前怎麼沒想到呢”女人捂住嘴恥笑著,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身為男人卻被迫受於女人腳下的強烈的恥辱感襲來,可男人卻只能不堪地接受。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一聲嗤笑,女人將手中的教鞭便狠狠甩向自己的命根子,肉根上傷口還未痊癒霎時又出現了一道紅印。

“唔…哈哈…嗚嗚嗚嗚!”

痛感隨著神經遍佈全身,眼中也隨之覆滿薄霧,咬牙忍住那非人刺骨的劇痛。“我錯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請輕點…啊!”話音未落,女人又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教鞭如風般狠狠砸下。

望著面前將自己變成這幅鬼樣子的冷豔而又瘋狂的女人。

他不經再次回憶起往事的點點滴滴,他只是個軟弱的且普通男人。平時生活中被各色的女人調戲意淫。但為了家庭、工作,他選擇了退讓。

可究竟為什麼?這個該死的瘋女人還是找上了他,說她還是愛著自己的。

要他跟現任女友分手,不然就把他以前身為老師,被身為學生的她,侵犯的照片以及錄像,公之於眾。讓所有人知道,他真實的樣子

第一章

秋天的晚風清新而柔和。窗外時不時有學生走過,三三兩兩的身影在斜陽下透著些許青春的氣息。

蘇文玉打開窗戶,立在窗戶前,就這樣提了提眼鏡,淺笑著注視著下面的高中生們。

蘇文玉其實比學生們大不了多少,他才剛剛大學畢業,也就二十幾歲。就被母親安排進了自己的學校做一名實習教師,順帶在校醫務室幫幫忙。

他的人生沒有什麼新鮮的

經歷,和屬於自己的青春記憶。生下來開始就被母親操持一切,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畢業,工作。他只要乖巧地聽話就好。所幸,他確實很聽話,也滿足了母親心中給兒子刻畫好的標準模板。

乖巧,懂事,溫和是旁人對他的標籤大抵自己以後的人生,以後還是會和父親一樣的模板。找一個自己母親看中的女人,討個老婆結婚,過所謂的平凡而美好的人夫生活吧?

他眨了眨眼,思緒終於回到當前。學校晚飯後的自習時間就要開始了,再有五分鐘,就得敲響自習的鈴聲了。

“砰!砰!”校醫務室的門被人敲響。

蘇文玉轉過身朝大門走去,打開門,一個扶著胳膊的女孩站在門外。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一看是他,卻又瞬間變得有些害羞,把頭低了下去,輕聲說了句:“蘇老師。”

“你不是……三班的杜若然嗎?怎麼了?身體不舒服?”蘇文玉問道。

“嗯。”女孩說。

蘇文玉無奈地看了眼羞澀的女孩,只好讓開身子說道:“進來吧,哪兒不舒服和老師說。”

杜若然慢吞吞地走進醫務室,坐到椅子上,說道:“胳…胳膊疼。”

她把外套脫了,捲起襯衫袖子,把有七八塊淤青的手臂拿給蘇文玉看。

蘇文玉愣了愣,神情嚴肅的問道:“怎麼弄的?”

杜若然怔了半餉,吞吞吐吐地說:“摔得……很疼。老師您看一下,沒什麼大事吧?”

蘇文玉仔細地看了看,眼神漸漸從嚴肅變得有些心疼起來。他輕聲問:“是被誰打的吧?怎麼能摔成這樣?”

女孩把頭埋的更低了,空氣沉寂的如同死了人一樣。

蘇文玉又說:“你們班班主任我知道,她脾氣挺好,一般都不打人。是別的老師……還是……同學打的?”

杜若然只是深深埋著頭,蘇文玉以為她哭了,正準備上前看看,她卻又平靜地說道:“寢室裡的同學打的。”

蘇文玉嘆了口氣,說道:“沒…沒事的…先擦點化瘀的藥膏吧。”

他走到放醫藥品的消毒櫃前,拿了一些醫用棉籤,找出一瓶化瘀的藥膏。回到杜若然面前,細心地擦拭起來。

“痛嗎”

“不…不痛”女孩臉上的表情早他看著女孩一塊青一塊紫的胳膊,擦拭的動作慢了下來,出聲問道:“和班主任還有宿管老師說了嗎?”

杜若然答道:“說了,沒什麼用。”

蘇文玉愣了愣,才明白杜若然為什麼一開始要隱瞞自己。

也許她曾經和班主任還有其他老師說過,也許其他老師曾經處罰了欺負她的學生,然後呢?

除非把那些欺負杜若然的學生開除,否則這樣的霸凌難以結束。老師們越是幫著杜若然,那些欺負她的人在背後就越是變本加厲。更何況,女生之間打打架,只要沒有鬧出大亂子,老師們其實是各打五十大板的。

他了解過杜若然是這個學校為數不多的農村來的學生,因為成績好才能考上景陽高中。她的家庭並不富裕,而那些欺負她的學生也許家裡很有錢,也許有什麼背景……

蘇文玉被母親保護的很好,但卻也瞭解這些難以看見的醜惡。

他幫不了這個女孩,也沒法承諾給她什麼保護。

他想了半天,直到擦完了藥膏,才憋出一句:“有話別悶在心裡,有事就……和老師們說,老師們……總還是能幫你的。”

女孩點了點頭,答了句:“嗯

。”

她把袖子放下來,穿上外衣,晚自習的鈴聲恰好敲響。

“那我去上課了,老師。”杜若然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蘇文玉的臉。那個眼神帶著一些模糊不清的情感,蘇文玉心頭一顫,卻沒有看明白女孩到底是感激自己還是厭惡自己。

他想要仔細看的時候,女孩已經起了身,轉身朝大門走去。

她打開門左轉,身影消失在門前,靜謐的走廊上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很久之後,蘇文玉才知道杜若然這個眼神的意思。

當然,那是白離告訴他的。

白離就像一個洞悉所有人內心的神,卻又冷漠而怪異的鄙棄自己看到的一切。

蘇文玉第一次遇見這個名叫白離的女孩,是在幾天後的下午。不久之後他們在一起了,他說不清自己和她的關係,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感謝她,還是恨她。

那個陽光還不錯的下午蘇文玉挺開心的。他上完了課,就在校醫務室裡幫著繁忙的校醫值值班。泡了一杯茶,看看書,看看窗外操場上的學生,樂得悠閒。

白離敲響了醫務室的門,很快蘇文玉打開門。目光所及的是一雙被校褲包裹著的小腿,腳上踏著一雙看著就昂貴的步鞋,雙腿微微岔開,筆直有力,再往上,映簾的是一頭囂張的麻色長髮,慵懶懶地伏在肩上。還沒說話,兩個人都愣了愣。

蘇文玉當然認識她,全校大多數男生的夢中情人。但那副萬年的撲克臉和冷漠的態度還是使得大多數人望而卻步。湊近了看,白離確實有驕傲的資本。精緻的五官中最鮮明的還是那雙英氣漂亮的眉眼,彷彿看穿人的內心一般攝魂奪魄,身材亦是高挑完美。除了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氣場,找不出第一印象上的缺點,她的長相具有鮮明的個人特色,是能給人帶來強烈感官衝擊的長相,不管偏好什麼長相,看到她的第一眼一定會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頭小臉小,身材比例驚人,腿長逆天,野性健康。

白離也認識他,全校大多數女生髮騷自.慰時的性幻想對象。校園論壇上經常有意淫他的小作文,更是女生們茶餘飯後談起來最後總是以一句“真是騷,這樣的媚男人!腰細講話又柔早.他..媽想上!”作為結尾。

所以兩人都愣住了,蘇文玉沒想到她會一個人來,白離沒想到蘇文玉一個人在校醫室裡。

最後還是蘇文玉開口打破了沉默,他問道:“白離同學……怎麼了?”

白離回過神來,神情復而又變得自然,輕聲回答道:“上體育課跑步的時候摔了一跤,膝蓋在地上蹭了一下,體育老師說讓我過來擦點藥。”

“哦,那進來擦點藥吧。”蘇文玉讓開身子。白離進了門,坐到了椅子上。

蘇文玉拿了擦傷的藥膏和醫用棉籤,走到白離面前蹲下。女孩很自然的捲起褲管,膝蓋上一個不大不小的紅色擦痕有些醒目。蘇文玉嘆了口氣,擦起藥來。

擦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們班上,有個叫杜若然的女生,你知道吧?”

白離想了想,道:“知道,我和她還有班上另外兩個同學就住一個寢室。但我和她不怎麼說話,印象不深。”

蘇文玉的手停了,怔怔的問:“你和她……一個寢室的?”

白離點點頭:“是。”

男人低下頭想了想,又問道:“你們班上的同學,是不是……平時有點欺負她?”

白

離又想了想,答道:“好像是有點。”

蘇文玉咬了咬牙,低頭說道:“白離同學,你能不能讓你們班上的同學別欺負她?老師聽你們班主任說過,你們班上的女生好像都聽你的話,她還跟我開玩笑說,女生對你比對她這個班主任還尊敬……”

對於學校霸凌這件事,蘇文玉想的很透徹。杜若然的班主任或者其他老師讓班上霸凌她的同學停手,反而會激起這些女孩的反叛心理,更加讓杜若然難受。但只要白離這個在女孩中類似於老大的人發話‘罩’杜若然的話,那些女孩應該就不會再欺負杜若然了。

他沒有想到,白離只是嗤笑了一聲,冷漠的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蘇文玉愣住了,女孩神色自然,眼神不屑地望著自己,彷彿自己說的話很可笑。

他漲紅了臉,他沒想到被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女生嘲諷,嘴唇抖了抖,說道:“但是……杜若然家裡……很可憐。她在這裡上學,挺不容易的,不是嗎?”

白離又笑了:“老師,我問的是她被欺負和我有什麼關係?”

蘇文玉又呆住很久,他有點生氣,卻又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憤怒。他有點難受,也許是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嘴裡說出這麼冷漠的話語,但他卻無法反駁。

他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你們來高中,不應該是為了讀書嗎?欺負同學,有什麼意義呢?你既然能幫她,反正也就一句話的事情,幫她一下也無可厚非,好歹,你們在一起唸書。”

白離嘆了口氣,平靜地說道:“老師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那我換一個問題吧,杜若然被欺負,和老師你有什麼關係?”

蘇文玉站直了身子,俯視著女孩,他的雙肩微微抖動起來,激動地說:“我看不得人欺負人!她好歹叫我一聲老師!你們這個年紀的學生,本性沒有壞的,你們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做壞事!”

白離噗嗤一聲笑了,熟悉她的人如果在場也許會大吃一驚,那個萬年冷漠臉的人竟然會這樣笑。

她也起身,笑盈盈地說:“老師你錯了,我們這個年紀的人,本性有很多壞的,她們也知道自己在做壞事。還有,我很久沒有看到像你這樣有趣的人了。你比那些追我的小男生還單純啊,老師。”

蘇文玉的臉由紅轉白,他沒想到這個女孩的言語如此大膽,直接的讓人難受,卻又能撿到你最難堪的地方說,讓人難以反駁。他緩了緩神,只好輕聲說道:“沒事了,藥擦完了,你走吧。”

窗外斜陽的餘暉灑入,映在男人蒼白的臉上,他的睫毛微微抖動著,臉色有些難過。

白離伸出手,似乎想要撫摸那黯然神傷的迷人臉頰,事實上,她也做了。

蘇文玉回過神來,嚇得退了一步,拍開女孩的手,呵斥道:“你幹什麼?”

白離沒有動,也沒有慌張,她輕聲說:“老師和我打個賭吧,你賭贏了,我就幫那個杜若然。我可以保證到她畢業都沒人欺負她。”

蘇文玉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怔怔地望著少女,不知道怎麼回答。

白離又笑了:“怎麼?老師不是口口聲聲要幫她嗎?”

蘇文玉的聲音有些顫抖:“什麼……賭?”

白離走近他,蘇文玉猛地發現,女孩並不比自己矮,氣場上甚至還比自己強些。她輕聲說:“老師不是說我們這個年紀的人本性沒有壞的嗎?那我

證明給你看,我們這年紀的學生本性就有很多是壞人,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在幹壞事。你敢堅持自己的觀念嗎?你敢……和我賭嗎?”

男人低下頭,他有些不敢直視那個女孩逼人的雙瞳,他問:“如果我輸了,你要我怎麼樣?”

“你覺得自己會輸?說明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啊?”女孩嘲諷他。

“沒有!我說的沒錯!我跟你賭!”蘇文玉反駁道:“我只是問,如果輸了,你要我怎麼樣?”

“我要你做真正的自己。”白離說。

她的眼神炙熱而凌厲,像是一個獵人看向獵物。

第三章

秋雨綿綿。蘇文玉低頭去看面前的的一方水窪,細密的雨點灑落,激起一層層無序的漣漪。

他打著白色的雨傘,站在老巷口外的屋簷下,掃視著這條上了年頭的老街。這座城市不光全是高樓大廈,也有這些雖然老去卻別有一番風味的景色。

“還真來了?”一個清亮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蘇文玉回頭,說話的人就慵懶地站在自己後面。穿著秋裝,連衣的兜帽戴在頭上,看不清神情。

女孩把帽子摘下來,額前幾縷碎髮在徐徐風中飄舞,眼神冷峻,嘴角含著玩味的笑意。

蘇文玉挪開目光,輕聲問道:“我照你說的時間過來了,帶我去哪?”

白離並不著急。她偏過頭,望著簷下的雨簾。秋天的雨水帶著獨有的惆帳意味,順著那條狹窄的青色小路流淌而去,婉婉約約的像是繚繞著煙氣的畫。看得久了,顯得有些不真實。

她把頭轉過來,望著蘇文玉的臉。簷外風雨飄斜,點點雨絲迷離了視線,他的臉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看久了,也顯得有些不真實。

白離嘴唇動了動,好像要說什麼又憋了回去。最後總算是冷冷地吐出來三個字:“跟我來。”

女孩轉身向巷子深處走去,背影在雨裡顯得有些單薄。蘇文玉的手指動了動,還是跟了上去。

他們穿過窄巷的小路,向左轉進了一扇開著的紅色大門,而後直直地走在一條露天長廊上。兩人一路沉默,直到白離的腳步停下。

蘇文玉抬起頭,才看清這個隱秘在小巷深處的黑網吧。半閉著的玻璃門前放著一塊立式牌子,寫著欣榮網吧四個大字,甚至還有些破舊。

這種髒亂的地方蘇文玉幾乎沒來過,他也不怎麼喜歡上網。儘管家裡有好幾臺電腦,但除非查資料或者其他用途,他都很少玩過。

白離先他一步走上前,推開玻璃門,停下身子回頭道:“進來。”

蘇文玉吸了口氣,走進網吧裡。

屋內空間很大,一排排的電腦自前向後延伸而去。空氣中瀰漫著菸草的氣味,偌大的屋子甚至有些燥熱。不時傳來幾句謾罵,夾著敲擊鍵盤的聲音,很亂。

這一間房子所有的空間幾乎都拿來放電腦了。蘇文玉向後看去,房子的拐角有個衛生間,不必說也知道里面的環境。

這種低端網吧在這個不算富裕的城市裡還有不少,電腦只能玩些普通網遊,聽聽歌,看看電影。對那些喜歡玩遊戲但零花錢不多的初高中學生來說,這個不要身份證的黑網吧算是個好地方。

白離走到蘇文玉身邊,從懷裡拿出一個口罩,遞到蘇文玉面前。

蘇文玉沒接,白離催促道:“有不少人已經往這邊看了。你猜猜看,這網吧有沒有咱們高中的學生?”

蘇文玉這才接過白離手裡

的口罩,戴到臉上。口罩上有股淡淡的幽香,倒是遮住了網吧裡的怪味。

他站直了身子,眼神有些不以為意。輕聲說道:“這就是你叫我看的地方?這有什麼稀奇的?上個網而已,這年紀的女孩不就是貪玩,算哪門子壞?”

白離淺笑著:“別急啊,老師。我又不是傻子!浪費我們倆的時間,就為了叫你來看一群上網的學生?事實上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不過我能肯定,這地方絕對有你想不到的東西。”

蘇文玉轉頭看向白離:“這就是一個黑網吧。我看的清清楚楚,沒有什麼我想不到的東西。我雖然有時間,但也沒興趣在這種無聊的地方陪你耗!走了。”

白離一把抓住他的手,笑道:“觀察不仔細。好好看看,咱兩旁邊的網管室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古怪。”

蘇文玉停下腳,看向右手邊的網管房間。準確來說那並不是一個房間,而是靠著牆砌了一個環形的工作臺,而後用堅固的透明玻璃圍了起來,外面開了一個口。一個穿著白色單衣的女人就坐在裡面,握著鼠標的手動著,但卻彷彿不經意地看向外面,暗暗地觀察著白離和蘇文玉。

在那個網管室最裡面靠牆一側開了一扇不大不小的門,不仔細看的話確實注意不到。

白離問:“你覺得……那是個衛生間?”

“不然呢?”蘇文玉問。

“你猜啊。”白離笑著。

“有個房間……還是什麼?”他有些不確定的問。

“不是有個房間,是有一個有著很多房間的——地下室!”白離咬著牙笑著說道。

她望著蘇文玉不解的臉,靠近他低聲說道:“別人告訴我的,這下面有一個很大的地下室。這道門並不是唯一進去的門,應該還有別的門,不過我不想浪費時間去打聽,索性就帶你直接來這了。”

“誰告訴你的?”也許是被白離嚴肅的神情影響,蘇文玉的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你等會就知道了,我能告訴你的是,你的班上有個學生好像還是班長吧,叫張景來著……聽說是個長得不錯的男孩。他現在就在這個地下室裡面,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你的學生在下面做什麼?”

“張景?他在班裡話都不怎麼說……成績也好……怎麼會來這種地方?”蘇文玉的臉色有些發白,直勾勾地看著白離,似乎有些不相信。

白離望著蘇文玉的雙瞳,臉上帶著一種成功將獵物引誘到陷阱裡的自豪,緩緩說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她鬆開蘇文玉的手,走到網管面前。她知道蘇文玉會跟上來。

白離打了一通電話,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便扔到網管面前。女人接起來還沒說兩句便陪著笑起了身,打開門把兩個人迎了進來。

女人什麼也沒問,曖昧地望著白離和蘇文玉,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迅速打開了那扇不大不小的門。恭敬地對白離說:“您小心點樓梯。要是出來的時候還走這邊就讓裡面的人知會我一聲,我馬上給你們開門。”

“嗯。”白離答應了一聲,打頭走了進去。

蘇文玉站在門前,怔怔地看著向下的狹長樓梯,久久沒有邁步。

白離走到一半,停了腳,轉過身來看立在原地的蘇文玉。樓梯間的昏黃燈光照在她臉上,晦暗不清。

“你要是後悔,現在走人就是了。”白離說。

她的心裡很明白,獵物不會離開。

蘇文玉沒有回答,他邁開

步子,走了進去。

身後的門輕輕合上。他看向頭頂,昏黃的燈泡依然發著光,那個身影依舊立在下面等他。

她在笑,因為她勝券在握

第四章

狹長的樓梯下面依舊是一條狹長的走廊。

狹長的走廊裡依舊是昏黃而曖昧的燈光。

兩側每隔五米就有一扇門,不大不小,正好一個人進出。

一個高中女孩靠在一扇門邊上,穿著一身流裡流氣的服裝,望著樓梯口。

一個少女領著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靠在門邊的女孩立馬迎了上去,笑著說道:“白姐,您看您從來也沒來過,突然給我一電話就說你在外邊,我這什麼準備也沒有。”

“轉過來了,就順便看看。”白離好像對她不怎麼客氣,隨便應付了一句。

她的眼神望向白離背後的男人,突然一臉明白了什麼的表情,壞笑著說道:“難怪呢。您這也不需要我給準備了。不過……我這環境一般,您約男人來這我是歡迎的,就是怕掃了您的雅興。”

蘇文玉望著對白離喋喋不休的人,半晌像是想起了什麼,輕聲問道:“劉…煜……琦?”

“額……”劉煜琦緩緩抬起頭,看向蘇文玉。似乎有些沒想到這個戴口罩的男人竟然認識自己。這個男人看上去雖然比起自己大一些,但估摸著也就二十來歲,應該不是景陽高中的同學,那會是……

她望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正思索著這個男人是誰。突然回過神,發現白離正用一種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吳月一哆嗦,才明白這男人是誰不是自己該想的事。

她立馬換了副笑臉,沒事人一樣打開身邊的門,說道:“給白姐弄好了房間,您……看看吧?”

白離笑了笑:“不急。我有事問你。半個月之前還是什麼時候,你說二班的一個男生被你“關照”了,他叫張景對吧?現在在你這工作吧?”

劉煜琦愣了愣:“這事我好像是和您提過。但您在學校都不怎麼理我,我就沒和您細說。張景現在就在這呢,不過他……正在那個……工作。您要是想見他可能要稍等一會兒。

話音未落,她身後的走廊傳出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個頗為年輕的男聲喊著:“不要……不要……”

拐角衝出來一個高中男生,披著一件外套,頭髮凌亂。他看向這邊,一眼就看見了劉煜琦,瞬間停了腳步,也停止了呼喊。

“啊哈……救命……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

畫滿了塗鴉的牆上,有一隻手拼命地攀著,絕望的吶喊在他的嘴中蔓延出來,他幾乎衣不蔽體,只穿著一件十分短的男式T恤,根本沒有辦法遮蓋他沒有穿下衣的軀體,是的,他沒有穿褲子,更沒有穿內褲,和汙濁的背景看起來,他就像是黑暗裡唯一發著光的物體。

白皙且骨感的雙手無助地攀著牆,令人垂涎的側腹,赤裸的腳裸踩著髒兮兮的地面,凌亂的劉海披散眉間,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救命……救救我……”

“嗒嗒嗒——”

“唔!”

忽然一聲的高跟鞋聲音在他的耳際響起,他嚇得屏住了呼吸,整個人條件反射地瑟瑟發抖,他甚至誇張用手大力地捂住嘴,防止有一點聲音洩露,並且拼命地往牆裡面縮。

“嗒嗒嗒——嗒。”

高跟鞋的聲音距離身後不遠處停止了,他的腿好軟,下一秒就癱坐下去,他不想,他花了那麼長的時間策劃逃跑,

不能!不能被抓回去,不能!救救我救救我!

他絕望地在大腦裡嗚咽著。

“嗒、嗒、嗒——”

運動鞋的聲音似乎越來越近“找到你啦,賤狗”

他轉頭看向左邊,又看了看向他走來的劉煜琦。一臉無路可退的絕望表情蹲坐到地上,嗚咽起來。

一個穿著好像是體校訓練服的短髮女生的身影從左邊走出來,極為粗暴的一把揪住了男孩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就這樣抓著哭喊的男孩走了回去。

“這個……那個……”劉煜琦有些尷尬地搓著手,擠出笑容說道:“我處理一下急事,白姐你先在房間裡坐一下,我馬上過來。”

“你忙吧,不用過來了。”白離冷冷地說。

“行,那我忙去。”劉煜琦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走了,身影消失在昏黃燈光下的走廊拐角。

“那個男孩……是……張景。”蘇文玉的身影有些顫抖,他呆呆地看著白離,似乎被剛才的一幕刺激到了。

白離轉過身:“要不偷偷過去看看?就算被發現也沒事,這地方的老闆是煜琦她媽,看見她對我的態度了吧?就算被她發現我們偷看,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看看嗎?”

蘇文玉望著女孩沉著的臉,顫抖著點點頭。

白離帶著蘇文玉走向劉煜琦消失的那個走廊。晦暗的走廊上兩個人輕聲慢步的走著,在那拐角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半掩著房門的房間。

裡面傳出什麼人說話的聲音。白離停了腳步,對著蘇文玉用很輕的聲音說道:“你去看看吧,我在你後邊給你望風。”

蘇文玉越過白離,緩緩靠近了那扇門,慢慢地湊上去,只用一隻眼睛觀察裡面的情況。

“***行!給你手捆起來,你還能掙出來?把客人推開,一把開了門從裡面跑出來?你來我這幹嘛啊?你去馬戲團變魔術不掙得多點?”劉煜琦喘著氣,對跪在地上的張景罵道。

“對……不起……劉姐,我沒想跑。但是……那個女生她沒告訴我……要往我身上.滴.蠟……我害怕。”張景抽噎著說道。

“拿錢的時候我沒見你個賤.貨.怕呢?滴.個.蠟就怕了?有.特.殊.癖.好.的人多著呢!你還挑三揀四?當初是不是你自己找我說讓我幫你找個工作?”劉煜琦繞著男孩走著,一邊走一邊罵道。

“對……不起。我怕疼,我不想玩那個。”張景搖頭說道。

“你玩個屁啊!”劉煜琦俯下身,一把抓住男孩的頭髮讓他仰起頭看著自己,惡狠狠地罵道:“玩?是人家給錢玩你!你這叫工作,懂嗎?我這是遊樂園啊是給你玩的?”

“我……我不想做了。你發給我的錢……我還給你。對……不起,對……不起”張景哭著說。

“你爹.的!”劉煜琦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旁邊茶几上的水果刀,把冰冷的刀刃抵在男孩臉上,笑著說道:“還錢?行!你.媽.的.住院費,還有你學費,我給你墊的。你那些生活費雜七雜八我就不和你要了,拿來吧!”

張景望著吳月,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哦!”劉煜琦聳聳肩膀:“拿不出來?沒事,你那腎還值點錢,我聯繫聯繫,你拿一顆出來,然後你走,我也不管你,實在不行,把你賣到Ktv當真正的鴨子成嗎?也讓那些女生知道,她們的班長背地裡是個反差的男婊子,啊!”

“不要……求你了……不

要…….我.媽還在住院……你放過我吧……求你了。”張景哽咽著,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煜琦嘆了口氣,蹲了下來,把水果刀放到一邊。溫柔地拭去男孩臉上的淚水,摸摸他的頭笑著說:“小.賤.貨.騷.公.狗還知道.你.媽.在住院。我就是在救你啊!你想想,我不給你這個工作機會,你一個高中生,而且還是個男的上哪掙錢去?沒錢,你.媽死大街上也沒人.收.屍,懂嗎?你不是遇見了我,我還給你念書,給.你.媽.墊住院費。換了別人,就你這笨腦子,指不定怎麼剝削你!到現在,你才給我掙了幾個錢你算過沒?也就是我喜歡你,這回就算了,那個客人我讓人安撫去了。你去主動給人家道個歉,人家要是願意繼續玩,你就好好陪人家玩。別哭喪個臉,滴.蠟.把握好了其實不疼,就算有點疼,忍忍也就過去了。你媽那要是錢不夠姐在拿點給你,行不行?”

張景愣了很久,終於還是望著劉煜琦的眼睛點了點頭。

劉煜琦嗤笑了一聲,左手順著男孩鬆垮的領口滑進去,在他.胸.口掐了一把,張景悶哼了一聲,沒敢說話。劉煜琦又笑著說:“晚上別走了,等會去洗個澡過來。媽.的,看見你哭哭啼啼的樣,搞的老.娘.也想弄弄。”

站在門外的蘇文玉呼吸格外急促,全身都在顫抖,一把就要把半掩的房門拉開。但眼疾手快的白離提起手將他猛地向後一拉,另一隻手已經緊緊捂住他的嘴。

她就這樣半拖著他離開了,一直走到劉煜琦給他們開好的房間裡,一把把蘇文玉丟到沙發上。

白離輕喘著氣,一把把門關上,並且反鎖了。

“老師挺有正義感啊?怎麼,要給那個張景主持公道?”她嗤笑著問。

蘇文玉把口罩一把扯了下來,他的眼中淚水盈眶,憤怒的對白離喊道“你…你們這是違法!我要報警!報警!”

“報警?”白離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看來老師覺得,這肯定是一件很壞的事,這個劉煜琦肯定是個很壞的人?壞到要用法律來處置的地步?”

蘇文玉愣住了,他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臉色蒼白地望著白離,半晌也沒能說出什麼,抓著手機的手漸漸鬆開了。淚水終於從他的眼睛裡滾落出來,沿著臉頰流淌,癢癢的。

“張景才……高二啊!你們…有什麼…權利…把他的人生…弄…弄成…這樣啊!”

那些酸澀的淚水流到嘴角,蘇文玉黯淡的瞳孔卻又恢復了幾分光彩。

他點了點頭說:“我輸了!我就是輸了!那又怎麼樣?我不管……我要報警!這個劉煜琦……不能……不能這樣。”

他忽然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全身無力。握著手機的手一鬆,手機已經掉到了地上。

蘇文玉癱靠到沙發上,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白離笑吟吟地說:“我等了那麼久,總算是發揮藥效了。”

“不好意思,蘇老師~,給你戴的口罩上面噴了點東西,聞久了,就會讓人……”她的眼神有些曖昧“不過這也是你該的,畢竟你賭輸了。”白離俯下身,盯著男人的眼睛:“彆著急,馬上咱們倆,都會很快樂。”

第五章

沙啞的呻吟如睡夢中不知意味的囈語,混合了唇齒間的溫熱氣息交融噴灑在耳側頸邊。幽暗的光線,和沾染了情慾的女人笑聲。

蘇文玉昏昏沉沉,好像

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頭很痛,腦海中某些記憶如片花般一幕幕閃過,殘忍又現實。

他看見母親猛地推開大門,怒氣衝衝地把他手裡的玩具搶走。他看見一個男孩站在櫃子前面,拿著一件寫滿了不堪入目的詞語的襯衫。他看見很遠很遠的地方,一個孤單的背影兀自孤立在人群外面,低垂頭顱,沉默不語……

意識漸漸恢復的時候,他發現某個模糊的物體正在自己臉龐前跳動不止,他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發生了什麼,視線也漸漸清晰起來。

女孩的瞳孔如清澈的水面,泛著曖昧的.欲.念。蘇文玉從那雙璀璨的珠玉中看見了自己無神的臉,如一個提線木偶般可笑至極的模樣。

而壓在他身上的女孩依舊那麼完美無缺,依舊那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摘下他的眼鏡,白離捏著蘇文玉的下巴,低下頭來與他親吻,濡.溼.溫.暖的靈舌撫慰著他冰冷顫抖的唇瓣。炙熱的氣息愈加熱烈,愈加急切,修長有力的玉手沿著凝脂一般白皙的臉頰往下,滑過下頜,指尖點在偽扣得齊整的襯衫領口的紐扣上。

“蘇老師~不介意的話,我要對你做更過分的事嘍。”

白離貼得極近,頭髮擦過他的臉頰那雙眼睛可真明亮啊,冰雪一般澄澈,一想到她將親手熄滅這雙眼裡的光,白離便笑了,心底充斥著殘忍的暢快。

她一顆顆解開自己衣服上的扣子,一共三顆。

被曬得健康的麥色的手收緊,往下拉扯敞開的衣領,露出純棉的黑暗內衣,非常素雅的款式,沒有太多的花哨,盡職盡責地包裹著那對白皙細膩的乳房。鴿乳盈盈,精緻而小巧,有一種脆弱而聖潔的極致美感,點綴在胸膛上,順著呼吸,輕輕地起伏著。

而蘇文玉的那根玉器更是如此。又長又粗,卻又白皙。淺淺的噴孔,細膩的肉根,以及沒有一點瑕疵的龜頭,就該高高地供奉在神殿上供人瞻仰,而不是被女人粗魯地褻玩,配上那張清冷雋秀般的臉,不愧是本校女學生的自慰對象她看著自己骨感的手,搭在蘇文玉白皙的肩上,顯現出一種殘暴的淫虐來,狹長漆黑的眼眸緊了緊,就連她自己也覺得接下來的舉動過於殘忍。

“白離…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學生!我是老師你到底想幹什麼!如果我之前有做過什麼冒犯你的事情,老師對你道歉!”自己軟弱的退讓,並沒有讓面前的女生停下侵犯的腳步反而引得少女一陣嬌笑“我是學生,你是老師。但是在這之前,請蘇老師搞清楚。你是男人,而我是女人!男人就是要懂得讓女人舒服!你明白嗎!”

“你!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孩!你這樣是違法的!法律是不會放過你這樣的人!你簡直畜生不如!”

因為白離這番三觀碎裂的話,自己胸膛起伏得劇烈了,眼皮一跳一跳,被束縛的雙手費力掙扎著,雙腿剛一動彈就被她有力的腿壓制住了。

說的好,我們的蘇老師,嗯...但你的威脅對我來說...”

她的手狠狠卡住蘇文玉的下顎,力氣大得驚人,臉頰被卡得生疼,他感到自己的牙齒都快鬆脫了。

“沒用。”

劍眉飛斜入鬢,雙目漆黑有神,光影在眸子裡閃動,眼神銳利,很是倨傲邪肆,嫣紅飽滿的唇輕啟,唇角稍稍勾了一些,露出一個不屑極了的表情。

像對待垃圾一樣鬆開手,被推到在

沙發上,那條永遠挺直的腰又弓了起來。

目光所及仍是一雙筆直有力的小腿,二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從遠處看。像極了一對情侶“不過…沒事的……聽話,老師……我會幫你……舒服”女孩的氣息迫近,俯到蘇文玉耳邊輕輕啃咬喃喃道蘇文玉蹬著雙腿,卻是徒勞,白離一把扯下他的的運動褲,露出了常年沒見過光的細長的腿,沒有一絲毛孔,細膩光滑的肌膚讓人咋舌。

赤裸的下半身,倒在深色的沙發上,顯得愈發白皙脆弱,上半身凌亂不堪,衣領大大敞開,露出鎖骨上有肆虐的指痕。

蘇文玉漂亮的眼睛蒙了灰,盛著一層淚光,長而斜直的睫毛被淚水沾溼,一簇一簇的,像是被暴雨打溼的蝶羽,再也飛不起來了。

讓人忍不住去掠奪,去破壞,想要聽男人歇斯底里的喘叫、求撓,以及身為男性細弱的身子蜷成一團瑟瑟發著抖,白皙細膩的肌膚佈滿淫虐的痕跡,要蘇文玉從道德墜下,跌落汙泥。

還真是......太棒了貼身衣物不知什麼時候被脫下,在這愛慾瀰漫的場景下略.顯.礙.事.的.內.褲也被女孩脫.掉。朦朧中,蘇文玉感到玉器已經.熾.熱到.膨.脹起來,熱切的目光茫然四顧,不知如何尋求釋放。

白離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咬著重音沉聲道:“蘇文玉,只有我……能幫你!只有我…能救你!你是我的,明白嗎!”

蘇文玉顫聲低語,被.情.欲控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不…不…要…我…我們…不能…這樣!白…離”

女孩.跨上來,猛地坐下。像是被包.裹在一片溫暖的雲彩裡,看不見方向,找不到路徑,也沒有未來。蘇文玉仰起頭,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僅存的意識控制著緩緩抽動著下體。

先前的不痛快一掃而光,白離眯著那雙狹長深邃的眼,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翹,打破男人的平靜讓她驚惶地瑟瑟發抖幾乎讓自己的靈魂都顫了顫。

“你之前不會真的以為把你帶到這就是為了看你的學生吧?”

她的手卡上了蘇文玉的細腰,身體一點一點地覆上去,聲線慵懶華麗,“知道什麼是強姦嗎?”

說出”強姦”這個詞的時候,她簡直快樂到了極點,臉上浮現出一種天真的殘酷,眼睛彎出一個漂亮極了的弧度,亮晶晶的。

蘇文玉的瞳孔瞬間一縮,發出一聲破碎而絕望的尖呼,“瘋...瘋”

尖尖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劃出一道道彎彎的小月牙形狀的掐痕,他掌心的皮膚那樣薄,再用力一點就要劃破皮了。

用力到指關節發青,八個帶血的月牙印在蘇文玉白軟的掌心,配上老師的身份的反差感,有一種殘損的破壞的美感。

手下卡著的腰,細,韌,軟,彷彿她再使一點勁兒,他的腰肢就要在自己手裡斷了。

白離將自己少粉嫩緊緻的蜜穴,強硬地含入那根肉棒,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將要與自己融為一體的陰莖一寸一寸地硬生生地釘了進去。

雖然早己經成年卻還未經人事的獨屬於青年的陰莖深深插入逼穴被箍住,白離被擠得也不好受,一顆熱汗從眉心滑到了高挺的鼻子,凝在鼻尖,被她甩落了地。

蘇文玉像離了水的魚一般抽搐跳動著,生理性上的抗拒使冷汗從他額頭大顆大顆地冒出來,後背濡溼了一片,疼痛在神經上反覆橫跳

,太陽穴一突一突地疼著,他覺得自己像被黑洞吸入,龜頭上象徵著處子的包皮被一層薄薄的膜阻擋住了掠奪的步伐,白離雙手錮著他的腰,勁瘦有力的腰重重往裡一挺,不知道是不是白離的錯覺,她似乎能聽到裂帛聲,在處女血的潤滑下,白離的征伐順暢了許多。

“沒想到啊~蘇老師。你居然也是第一次啊~”女孩臉上顯出好看的笑容納入肉棒的瞬間,白離舒服的霎時挺直了身子,白潤的.胸.脯.跳動在蘇文玉的臉上。下腹長時間的麻癢和空虛被.炙.熱的.肉.柱.取代,結合的快感一直傳遞到腳.趾和頭皮這兩極,使人不免加劇喘息,挺直的身軀瞬間又癱軟下來。她吻著蘇文玉的臉龐,不再說話,只自顧自的上下起伏著。

這是報復,是懲罰,是強姦,身下男人細白的身子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淋淋,在稍顯昏暗的包廂裡呈現出一種瑩潤的白玉。

蘇文玉被迫偏著頭,露出柔和的下頜,胸膛劇烈地起伏。束在頭頂的白皙極了的手臂內側繃出青紫色的血管,脖子也繃得緊緊的,彷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了。

長而斜直的眼睫溼成一簇一簇的,無力地扇動著,臉色尤為慘白,那張被咬得嫣紅的唇瓣在蒼白的臉上顯得尤為駭人,鬼魅似的。

爹的,這男人可真能忍啊,都這樣了,他也能一聲不吭,白離對他生出了一點自己都尚未察覺到傾佩,倒是緊澀的肉棒箍得生疼,她擰了眉頭,將蜜穴從肉棒抽出來。

看著下體上的猩紅血跡,白離有些不爽了,她眯著眼睛看向蘇文玉,心想要讓那張死人臉上弄出點顏色來,否則跟姦屍沒什麼兩樣。

兩隻眼睛暗沉沉的,十顆白玉似的腳趾用力蜷縮著,男人悶哼了一聲後又緊緊地閉上了嘴,蚌殼似的,輕易撬不開。

讓她們學校的青年老師墮落成只知道淫叫的蕩夫,成為她的胯下玩物,這難道不有意思嗎?

強姦一個人的靈魂,難道不比強姦她的肉體更叫人感到震撼嗎?

房間的沙發很寬,白離支起蘇文玉一條纖細的腿,目光落在他下腹處。

完整,嬌嫩,像是在昏暗角落裡開出的一朵噴撒著生命之源的雄花。

纖手撫過龜頭,略微粗硬的觸感。白離第一次覺得恥毛原來是可以用可愛來形容的,原本應該像貝類動物一般緊緊閉攏的包皮被穴壁肏弄得稍稍往外翻了一些,露出鮮嫩的而又脆弱的龜頭,嫣紅的根。

男人下面的顏色乾淨得很,該白的白,該粉的粉,色澤非常乾淨,顧漫舔了舔上齒,不知道那些女演員對著那些又黑又臭的雞巴是怎麼下得了口去舔的。

撥弄了兩下肉杆,白離的手指抵到了後面那個又緊緊收縮回去的穴口了,引得男人陣陣擅拌,白離輕笑,指尖玩味似的戳了戳“蘇...文...玉...”

飽滿紅潤的唇瓣微啟,白離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蘇文唸的名,她的聲音非常好聽,不同於小女生的尖細也不同於男生的粗獷,而是介於兩種之間的,悅耳又迷人。

扒著穴口對準玉器,再一次一點一點地將它擠進去,這次比第一次的強行插入舒爽了許多,微張的飽滿紅唇嘆息般地吐出一口氣,性器被自己緊緻柔嫩的軟肉緊而不箍地包裹著,成為一個恰到好處的容器。

繃著腰臀將陰莖納入,擺動著腰部打樁似的一點一

點讓肉棒挺入到最深處,卵蛋擠挨著柔軟的逼穴處才罷休。

而蘇文玉,他為了最後那點可憐男人的尊嚴,將那快到嘴邊的呻吟喘息緊緊封鎖住了,上齒深深陷入下唇,在白離侵犯的過程中他嚐到了滿嘴的血腥。

那血溢出唇角,掛在瑩白的唇周。

“張嘴,讓我聽到你的聲音。”

男人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他應該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副被人肏弄得玩壞了的模樣,根本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讓白離愈發地想要凌辱他。

“呵,”抬手捻了捻他唇角的血,男人的忤逆並沒有讓她立馬生氣,只是那雙狹長深邃的眼兀地眯了起來,她的手下滑捏住了蘇文玉的下巴,劃出一道血跡,用力收緊,讓那張嫣紅的唇瓣疼得打顫,更多的血沾在了他唇上。

“別惹我生氣,小男妓,我有一百種方式讓你跪下來哭著求我臠你,別不知好歹,把自己端得老師的身份時候先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只要我想,你就是下一個張景”接著便用力肏幹起來那昏黃燈光下的男女,已愉悅到忘記了自己本來的模樣。

沉湎於肉慾中便好了,再不必思考生命的意義,再不必回憶苦難的過往,再不必懷戀懵懂的自己。

女孩按著他的頭,挺直身軀,將溫溼的的玉蚌壓在他臉上。

她舉起手機,淺笑著命令道:“含住,要像狗狗含住那樣哦!”

木偶張開嘴,含住立起的紅點,舌尖輾轉舔弄。

白離脊背輕顫,呼吸急促起來,卻還是不遲疑地拍下了這張照片。

“呵呵,真乖啊。蘇.老.師~”女孩把手機扔到一旁,低啞地笑聲幽幽迴盪。十指緊扣,下體繼續開始擺弄起來。

昏暗的光線裡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只有那一道淚痕劃出冷光,滴落在老舊的沙發上,漸漸擴散。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