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佐的足袋臭腳

土佐的足袋臭腳

“噠噠噠……”男孩被一陣陣腳步聲吵醒。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陌生的黑暗,腦袋的疼痛讓他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在這裡,而且似乎……是在被綁縛著?男孩試著伸展下自己的身體,但強烈的束縛感讓他知道自己的猜想沒有錯。

腳步聲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男孩有一種預感,這個人就是來找自己的。果然,伴隨著一聲熟悉而陌生的“滴滴”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門外傳來的瞬息之間的亮光讓男孩暫時看清了面前的人——一個高個子的女人,藍白色的裙子,腳上的木屐走動起來的噠噠聲讓男孩不寒而慄。

房間的門被自動關上了,但這一次絕對的黑暗卻沒有持續過久,隨著“咔噠”一聲,刺眼的照明燈晃得男孩睜不開眼,光線從女人身後打到自己的臉上,讓他看不清女人的面容,但卻可以感受到對面人的威嚴。

“庫爾先生,這是對你的第一次審問。”女人開口道,聲音強硬而又動聽,“我是這次的審訊官,加藤級二號艦土佐。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因此希望你好好配合我的審訊。我與那些審訊官不一樣,我不介意讓審訊室裡多一些慘叫聲。當然了,如果你堅持不會透露分毫的話,你也許每天會生不如死的。”

被綁在椅子上的庫爾面如死灰,對方正是敵方艦隊的重櫻級軍艦,自己被關在這裡的話,就說明自己的艦隊已經……

對面土佐微微起身,看著沉默的庫爾說道:“好的,庫爾先生,我想你已經聽明白我的話了。那麼請你回答第一個問題,關於新型武器PTX-J049,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份圖紙就在你這裡。那麼庫爾先生,你把它放到哪裡了?”

長久的沉默。

土佐站起身來,俯視著庫爾繼續說:“那麼下一個問題,我們的專家在你的辦公室裡,發現了一個密碼箱,為了不讓裡邊的東西毀壞,請庫爾先生告訴我們密碼箱的密碼。”

依然是長久的沉默。

土佐不耐煩的嘖嘖一聲,起身繞過桌子,木屐敲打地面的聲音讓庫爾不寒而慄。土佐來著庫爾面前,看著低頭不語的庫爾道:“所以說啊,審訊這種事情真的是很麻煩呢!不過我已經和道德倫理部申請過了,既然你真的這麼守口如瓶,我可是要用我喜歡的方式來折磨你,蹂躪你了哦。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繼續嘴硬呢!”

狐耳女人發出一陣變態的笑聲,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心裡在盤算著什麼壞水,但是剛剛她那近乎癲狂的言語,早就讓庫爾有些膽戰心驚。

土佐躺在椅子上,卻把穿著木屐的雙腳放到了桌子上:“你知道嗎?作為戰鬥軍艦,每天的出汗量可是很大的,我曾多次向人事部要求給我們戰鬥人員發一些清潔的工具,可是他們居然以經費不足拒絕了。那我們只好自己想辦法清潔咯,可是呢因為時間實在是太緊,總有一些地方沒有時間打理,比如我的雙腳。這雙足袋和木屐,我已經穿著它們工作了三個月了,難免會有些氣味,既然道德倫理部給我的說法是‘不留下明顯痕跡就行’,那麼,庫爾先生,你就來做一做人家的洗腳機,幫人家清除掉腳上的異味吧。”

說著土佐將雙足放在了庫爾的兩肩上,僅僅是這樣,庫爾已經能感受到一陣陣足臭味縈繞在自己的的鼻尖。“阿

啦阿啦,庫爾先生,請你是否能夠幫助人家,把腳上的木屐脫掉呢?”土佐如此說道。

“恕難從命,土佐小姐。您將我綁的嚴嚴實實,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庫爾此時可以說是在強壯鎮定了,強烈的足臭讓他實在是有些噁心。“庫爾先生。”土佐眯起眼睛道:“我想你理解錯了一件事情。我是不會讓一個洗腳機器用鼻子和足以外的部位觸碰到我的腳以外的地方的,所以,我的意思是,用你的嘴,幫我脫下木屐。”

土佐一邊說,一邊將一隻腳緩緩放到了庫爾的下半身上:“如果機器不聽話的話,我唯一會的修理辦法就是——狠狠的敲打他!”木屐腳抬起,然後狠狠的踹出,不偏不倚的踢在庫爾的下體上,意料之外的疼痛讓庫爾痛的大叫起來,這一下子也讓他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她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狠角色,絕對不可以違抗她!

庫爾一邊哼唧著,一邊屈辱的說道:“好的,庫爾大人,我這就幫你脫木屐。”土佐將木屐腳放到庫爾眼前。看著自己面前的腳,庫爾感覺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腳臭味,如果可以的話,他一輩子都不能再去靠近眼前這女人,但是現在的他沒有任何的選擇的權利。沒有辦法,庫爾只能努力屏住呼吸,輕輕咬住女人的木屐前段,向後一抽,一隻木屐就這樣被脫下,另一隻也用的是同樣的方式。

土佐看著庫爾,似笑非笑的表情中有著藏不住的寒意:“庫爾先生,我剛才注意到,你再給我脫木屐的時候,似乎是沒有在呼吸,是不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嗎?可是庫爾先生,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用來清理腳部的工具,所以現在,我要用你來除臭!”

土佐拿起桌子上的木屐,隨即打了個響指,立刻有一個膠帶封死了庫爾的嘴巴,這樣一來,庫爾如果不想被憋死,只能被迫用鼻子呼吸著空氣。木屐被貼到了庫爾的面前,藉著打過來的燈光,庫爾發現木屐上居然有形狀分明的汗腳印,隨著木屐的貼近,刺鼻的酸臭味道混搭著木頭的味道越來越大。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聞這種級別的臭味的庫爾感覺到了胃裡的一陣翻騰,但嘴巴被死死封住的他甚至連吐出來也做不到。艱難的適應著木屐上腳汗味道的庫爾感覺天地似乎都在翻轉,一時間自己甚至分辨不出是否還清醒著,但一陣陣的酸臭味又讓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自己依然還清醒著,但似乎昏過去才是更好的結果。

好在庫爾艱難的完成了對於一隻木屐的除臭工作,土佐滿意的看著潔淨的木屐,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將另一隻木屐貼了上去。從頭開始的除臭工作又是一次對於庫爾不小的挑戰,好在自己已經些許適應了這種臭味,在經歷了又一番痛苦的呼吸之後,土佐的一雙木屐終於被清理乾淨了。

土佐用木屐敲了敲庫爾的頭道:“哎呀呀,庫爾先生,沒想到你還真的有做洗腳機的天賦,你的生命力居然如此頑強,你可是第一個在我的木屐下活下來的除臭機器呢,你做得很好,不過接下來就是人家的雙腳咯!”

土佐抬起一隻腳,緩緩的靠近庫爾的臉,庫爾驚恐的發現原本潔白的足袋,此時已經被腳汗和其他液體浸染成暗黃色,甚至結成了硬結。隨著足袋腳完全放倒自己的鼻尖,庫爾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才堅持過去的木屐

的臭味,在這隻腳的面前簡直不值一提。酸臭的腳汗味更加濃郁,此外還蘊含著一些潰爛的氣味,腳上發出的陣陣熱風不斷的將這些氣味輸送到庫爾的肺部。與其說自己呼吸的是腳臭味,庫爾更願意相信是眼前這個女人在用一把匕首刺穿自己的胸腔。求生的本能讓他猛烈的搖晃起來,想要逃走,但是嚴嚴實實的綁縛讓他做不到絲毫。

漸漸的,眼前明亮的光芒也暗淡了幾分。要結束了嗎?庫爾無奈的想到,但是死在艦孃的臭腳之下,這種死法也太窩囊了,不過,這也許才是解脫吧。可惜一切都不會如他隨願,“啪”,隨著土佐的又一個響指,強大的電流強行把庫爾拉回了人間,身上的衣物也隨著散落成碎片。

“要我說啊,人類真是脆弱呢,這麼微小的電流都受不了,不過我把電流降到了最低,至少這樣短時間不會要你的命。”土佐嗤笑道,“不過洗腳機的工作積極性這麼低,我也很難辦呢!哎呀呀,庫爾先生的下體為何勃起的如此嚴重啊?是因為這電流,還是說……庫爾先生對著人家的臭腳也能發情呢?”

土佐又笑了兩聲,另一隻足袋腳悄悄從桌底放到了庫爾的肉棒上:“機器的工作積極度不高,我得需要給它加點強度呢。光是聞著人家的腳,庫爾先生就已經受不了了,那麼,人家的腳如果放倒庫爾先生的肉棒上,肉棒能受得了嗎?”

此時的庫爾可以說是他這一生中最痛苦的時刻,一隻惡臭無比的臭腳緊緊的貼住他的鼻子,讓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煎熬,隱隱的電流卻讓他連昏厥也做不到,而下體上一隻腳的踩踏卻又讓他有些興奮。天堂還是地獄?庫爾已經有一些分不清了,視線也有一些迷離,世界的感知已經不再清晰,唯有眼前的惡臭,以及下體傳來的興奮感。

“喜歡嗎?我的足袋臭腳?”土佐問道。庫爾已無法思考問題的答案了,自己唯有呼吸著眼前這個女人的臭腳過濾的空氣,感受著肉棒被踩踏的快感。意識逐漸的變得迷離了,酸臭的腳味帶著些許溫度將庫爾的大腦運作完全阻塞了。“呼哈,呼哈,呼哈……”為了呼吸到新鮮空氣,庫爾只能加勁的猛嗅著,但是唯一感受到的只有更多的腳味。下體的快感讓庫爾又感到愉悅,是懲罰還是獎勵?庫爾無法分辨,也許只有呼吸到足臭的味道才會讓自己感到快感吧,恍惚間他似乎說服了自己,大腦的意識好像在告訴他:你喜歡的正是這個女人的足臭,這會讓你感到快樂。

呼吸到的腳味還是那麼的刺鼻和讓人反胃,但是庫爾不再是對此感到駁斥。猛吸了幾大口土佐的腳氣之後,庫爾感到自己的肉棒腫脹難忍,些微的電流成了最後一把利劍,將他的忍耐頃刻間化為虛無。此時庫爾只想在土佐的踩踏之下,大口的呼吸著她的足袋腳的味道,在電流的刺激下猛烈的噴發。但是……

“不可以的哦!”就在庫爾正要猛烈傾瀉的同時,土佐竟然敏銳的感知到了他的臨界值,不僅將他面前的腳拿開,並停下了電流,甚至原本在踐踏著庫爾肉棒的足袋腳,一下子堵住了庫爾的馬眼。庫爾痛苦的嗚咽著,肉棒一抽一抽的,但是絲毫得不到釋放,“庫爾先生,這是對你的審訊,所以庫爾先生在告訴我們全部的秘密之前,我是不會讓

庫爾先生射出來一滴的哦。”土佐嫵媚的笑了,但這個笑容在庫爾看來不亞於是撒旦的笑容。

“恢復了嗎,庫爾先生?”大約一刻鐘以後,土佐看到庫爾的呼吸逐漸變得穩定,知道他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那麼我們繼續吧——新一輪的除臭哦。還是一樣的,庫爾先生沒有說出他的秘密,所以這次也不能夠射精哦。好好做一個除臭機器吧!”

熟悉的電流感重新襲來,讓庫爾的下體重新硬了起來,隨後而至的是土佐的足袋臭腳,熟悉的酸臭味依然讓他感到絕望,但大腦的潛意識卻讓他腦內的激素快速的分泌,一陣陣快感湧動全身,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迷戀上了女人的臭腳,併為之感到愉悅。足袋的棉質質感劃過庫爾的肉棒,讓肉棒不禁抖了抖。土佐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就用另一隻足袋腳一次次地輕略過庫爾的肉棒,給他興奮感的同時又確保他不會射出來。

庫爾此時快瘋了,射精的慾望已經完全擊敗了“保守秘密”這個理性的思維,一次次的呼吸聞到的腳臭味,一次次的點擊帶來的刺激,一次次的足袋撫摸帶來的快感,每時每刻都在衝擊著他的大腦。我想要釋放!腦子裡只有這個念頭了。

“庫爾先生?怎麼開始舒服的呻吟起來了,難道庫爾先生,已經變成了會在土佐臭腳的俘虜了嗎?”土佐的話像是一句咒語,擊潰了庫爾最後的頑抗。我在呼吸著她的臭腳興奮?我在她的腳下發情了?我要射精,我要在她的腳下射精……我被一個女人的臭腳屈辱的踩射精了……我是誰?我是臭腳的奴隸……我喜歡土佐的臭腳……我是她的臭腳的奴隸……她是我的……主人……

無數屈辱的想法讓庫爾越發興奮,肉棒迅速的充血著,漲成了紫色,即使土佐只是輕微的刺激,也讓庫爾無比興奮。要射了……在主人的臭腳下……

“停住!”又是熟悉的套路,又把在噴薄邊緣的庫爾拉了回來,陣陣的冷汗從庫爾身上流了下來。再一次在高潮前被終止,庫爾痛苦呻吟著。“想要射精嗎,庫爾先生?”聽到土佐問自己,庫爾努力的使自己點頭表示同意。嘴上的封鎖打開了。

土佐又問道:“你辦公室那個儲存著新型武器圖紙的保險箱,密碼是多少?”“如果我如實說了,真的可以讓我射精嗎?”庫爾迫不及待的反問道,話音未落,他就看到了土佐惡狠狠的眼神。庫爾迅速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是沒有要求的權利的,就在這瞬息的思考之間,他居然下意識補充道:“主人?”

土佐先是愣了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庫爾先生,我是審訊你的人員,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主人了?難道說庫爾先生,真的喜歡上了人家的臭腳了?”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庫爾瞬間面紅耳赤,但他唯恐惹惱了對方失去射精的權利,只能如實回答道:“是的,賤狗已經喜歡上了主人的臭腳,並且想要在主人的臭腳下面射出來。”土佐笑道:“‘賤狗’?‘主人’?沒想到庫爾先生的腦子裡竟然全是這種黃色廢料!既然你選擇了做人家的狗奴,那麼主人自然有幫助狗狗解決性慾的義務——只要狗狗把保險箱的密碼告訴主人,主任保證,能讓賤狗聞著主人的足袋腳,被主人的臭腳踩射,怎麼樣?”

一邊說著,土佐一邊再次用

腳撩撥著庫爾的肉棒。欲拒還迎的感覺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理智已完全不能左右衝動,庫爾不假思索的說出了保險箱的開鎖方式。數分鐘之後,土佐受到了耳麥裡保險箱打開的消息,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嗯,看來狗奴沒有說謊呢,那麼主人也該要兌現承諾了!”同樣的是一個響指,束縛著庫爾的椅子居然緩緩下降,最終將庫爾綁在了地上。

“狗奴嘛,就應該仰視主人才對!”土佐滿意的看了看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庫爾,旋即移動到了他的身邊。土佐說的沒錯,仰視的視角讓庫爾感到了一陣威壓,視野中的足袋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終覆蓋了自己的整個面部,熟悉的酸臭味再度襲來,但庫爾卻是拼命的呼吸著,深怕漏掉了一點味道。

土佐的另一隻腳踩住了庫爾勃起的肉棒,豎直的肉棒與平躺的庫爾顯得格格不入,讓土佐看的來氣。生氣之下,土佐用腳整個貼住庫爾的肉棒,從龜頭到陰莖,整個的踩了下去,貼到了庫爾的肚子上,痛的庫爾哇哇大叫。

“賤狗叫什麼!別掃了主人的興致!”為了讓庫爾不再喊叫,土佐索性將足袋腳插進了庫爾的嘴裡。乾澀的足袋觸碰到了庫爾的舌尖,讓他第一次品嚐到了臭腳的味道,鹹澀的味感有著無比的刺激,嗆的庫爾想要咳嗽,但土佐才不會管他,足袋腳越插越深,幾乎觸碰到了庫爾的咽喉。噁心的感覺再度來襲,不過這次只是生理上的反射,而這種身體的自我求生慾望。反而讓庫爾變得更加的興奮起來,庫爾一邊吮吸著嘴裡的足袋腳,一邊把從裡邊吸到的腳汗,如同瓊漿玉露一般,瘋狂的吞嚥著。

強烈的電流感再度襲來,不同的是這次並非是一瞬間,而是連續的放電,生理的電流刺激讓其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感,舌尖酸澀的腳汗味道讓庫爾深深不能自已。土佐一邊用另一隻腳的腳趾上下擼動著庫爾的肉棒,一遍享受著羞辱男人的快樂。

“啊啊啊啊啊……!”庫爾很快再次到達了高潮,這次土佐並沒有阻攔,而是一邊加快腳上的擼動速度,一邊對庫爾說道:“庫爾賤狗,就這樣卑微的,在土佐主人的臭腳下面,用自己的精華來滋潤主人的腳吧!”夾住肉棒的腳快速的套弄著庫爾的肉棒,肉棒流出的先走汁已經浸溼了足袋。

“噗噗噗……”庫爾的肉棒抽搐著,射出了濃白的精液。

“呼哈,呼哈,呼哈……”庫爾大口的喘著氣。土佐饒有趣味的搓動著足袋腳,把精液塗滿了雙腳。隨即土佐把兩隻足袋脫下,丟在一邊,再重新把庫爾束縛在一邊之後,土佐轉身離開了房間。

短暫的黑暗讓庫爾贏得了難得的喘息,回想起剛才自己的剛才將保險櫃的密碼和盤托出,那麼自己艦隊的底牌也已經沒有了,後果……

庫爾的思考到此為止了,因為房間的門再次打開,土佐重新回到了這裡,並且手中還端著一個衣筐。衣筐放下,庫爾驚恐地發現,衣筐裡邊居然是滿滿的一整筐的髒足袋,足尖和足跟的部分無一例外,全部都變成了淡黃色,有的甚至已經成了近黑色。

看著庫爾驚恐的表情,土佐解釋道:“很驚訝嗎?我可是從來都不回去洗我的襪子的,用髒了就丟掉,就這這麼簡單。但是呢,我還是把它們收集了起來,說是萬一

那一天有用呢?現在有了你——賤狗庫爾,我的除臭機器,這些足袋的清洗工作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和原來一樣潔白如初哦!”

土佐拿著衣筐,從裡邊取出幾隻足袋,一股腦的塞進了庫爾的嘴裡。難以忍受的苦澀感嗆的他想咳嗽,奈何喉嚨已經被堵得嚴嚴實實,而自己的身體還在被束縛著,努力扭動著身體但還是無濟於事。

土佐饒有趣味的看著努力掙扎的庫爾道:“主人剛剛對賤狗說了,主人會幫賤狗解決性慾的,可是呢,我看賤狗的性慾真是旺盛啊,不如今天就一下子全部解決掉吧,也讓主人省省心。”

剛剛的猛烈噴發已經讓庫爾有些力竭,但是現在的自己完全沒有選擇權利。

“果然,你看賤狗的下面又硬起來了。”土佐笑道。庫爾這時候才驚恐地發現,即使已經射過一次,即使嘴裡塞著臭襪子,即使被女人辱罵著,自己居然又不爭氣的勃起了。庫爾開始更加用力地反抗,但是換來的只有土佐更大聲的嘲笑。

“怎麼了?賤狗還不承認自己是賤狗?明明已經吃著主人的足袋,肉棒開心的一蹦一蹦了,真的不想讓主人幫忙處理性慾嗎?可是明明主人已經答應賤狗了,主任也不能食言啊。那麼,我們開始吧!”

土佐的汗臭腳再一次踩到了庫爾的龜頭上,過於敏感的龜頭現在即使只是略微的被碰觸就已經讓庫爾難受不堪了。看著庫爾痛苦的樣子,土佐內心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土佐索性直接用雙腳夾住庫爾的肉棒,在敏感的嫩肉上上下搓弄。“呼哧呼哧,呼哧呼哧……”而一旁的庫爾可就不是那麼好受了,一邊飽受著嘴裡滿當當的抽足袋的折磨,一邊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刺激和刺痛。

“呼呼呼呼……”隨著下體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庫爾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呼吸。更多的腳汗被從那些存放了許久的臭足袋中被庫爾吸出,並悉數順著他的口腔流到喉嚨裡。

這種熟悉的酸臭液體庫爾已經相當熟悉了,但是這次的情況明顯和之前不同。庫爾不僅要分散注意力去忍受土佐對自己肉棒的折磨,更重要的是,由於自己的嘴裡已經被滿滿當當的塞上了足袋,現在的自己,連把這些髒液體嚥下去的能力都沒有,更不要說是吐出來。庫爾只能勉強的讓這些腳汗慢慢的流進自己的喉道。

與吞嚥的快速流動不同,自然流入的腳汗彷彿很喜歡庫爾的喉道的風景,流動的極為緩慢。骯髒的腳汗如同硫酸一般,猛烈的刺痛著庫爾的喉嚨。庫爾感覺自己的喉道已經快被灼燒了,他的喉嚨在抗議,發出強烈的疼痛感來向身體反對,他的全身都在抗議,庫爾感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像是被強酸灼燒了一般。

除了他的肉棒,庫爾的肉棒似乎並不在意身體其他部位的感受,感受著土佐的臭腳的蹂躪,反而是愈來愈硬,變得滾燙,一蹦一蹦的向著蹂躪自己的雙腳傾訴著更多渴求。

庫爾不知道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提醒他自己很危險,但是下體傳來的快感卻始終在告訴大腦:就這樣下去吧,我很享受。而且這種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壓過了其他的信號。

庫爾想要掙扎,但他發現自己幾乎是不可能掙脫身上的綁縛的,或者說他現在是不得不認土佐擺佈的。對,就是這樣,我是真的沒有

辦法了,庫爾在一瞬間就像是抓住了一個完美的藉口,然後便沉溺到下體傳來的快感之中。身體其他部位的抗議彷彿沒有那麼嘈雜了,除了喉嚨依然飽受著折磨之外,庫爾已經完全放棄了掙扎的念頭。

肉棒在歡快的跳著,土佐看到庫爾已經放棄了掙扎,便嘲笑道:“賤狗,剛剛不是還是大叫著說不想讓主人繼續嗎?怎麼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了?”土佐的一隻腳夾住庫爾的龜頭,讓最敏感的地方悉數暴露在另一隻腳下,另一隻腳用力的壓在裸露的嫩肉上,然後開始快速的摩擦。

“沙沙沙,沙沙沙……”身體接觸的聲音伴隨著庫爾的呼吸聲音越來越強。而庫爾呢,早就已經進入到了醉生夢死之中,飄飄欲仙,在他的世界裡,房間裡的一切的消失了,只有濃郁的土佐的酸臭腳汗的味道,還有土佐主人用她的雙腳蹂躪自己肉棒的快感。

“賤狗賤狗!”土佐叫了兩聲發現庫爾並沒有搭理,再看到他的迷離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經完完全全的放棄抵抗,徹底的敗在了慾望之下,“那麼主人要加速了!”土佐一邊說著,雙腳合成一個足穴,讓庫爾的肉棒在自己的足袋上來回摩擦。

庫爾已經完全把持不住了,在土佐主人雙腳的刺激下,肉棒猛烈的顫抖著。恍惚之間,他聽到主人在說話:“賤狗,主人數到零,賤狗就射出來吧!五,四,三,二,一……零!”

土佐故意在一和零之間定頓了一下,但就是這短短的數秒,彷彿讓庫爾經歷了一年之久,在聽到土佐主人柔美的“零”的聲音時候,自己的肉棒已經完全壓抑不住內心的慾望,一大灘精液噴薄而出。庫爾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的慘叫著,隨後便昏死過去。

土佐很滿意自己能夠把庫爾折磨成這個樣子,於是玩心大起。土佐決定,一定要把這隻賤狗徹徹底底的榨乾。看著一動不動的庫爾,又看了看他的依舊在一蹦一蹦的肉棒,土佐用雙腳夾住肉棒,讓它被固定住,然後用一隻手指,在馬眼那個最為柔嫩的地方輕輕的滑動。

經歷了兩次強烈的噴發之後,庫爾的肉棒變得極為敏感,就算是這樣輕輕的觸碰,也讓仍在昏迷中的庫爾輕輕的哼哼了兩聲。

看到肉棒已經變得如此的敏感,土佐十分滿意,在輕輕的觸摸了一會馬眼之後,土佐猛然間把整個手掌貼在庫爾的肉棒上面,開始迅速的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忽然間傳來的痛感把庫爾強行從昏迷中叫醒了,但庫爾只感覺自己頭昏腦漲,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庫爾只知道一件事:肯定是土佐主人在玩弄自己的肉棒!

於是庫爾便哀求到:“主人,土佐主人!您就饒了賤狗吧,我真的是一點也沒有了!”但土佐絲毫不理會庫爾的求饒,繼續加大力度摩擦著庫爾的龜頭。庫爾感覺自己的小腹在翻騰,咕嚕咕嚕,自己的下半身變得異常燥熱。要去了!庫爾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身體的液體在控制不住向上湧去。

土佐看著拼命忍受的庫爾,喊道:“賤狗,賤狗!把你的精液,理智和靈魂,都交給主人吧!”聽到主人的命令,庫爾再一次失去了理智,再也忍受不住的刺激依然在源源不斷,庫爾精關大開,無數的精液、前列腺液甚至是尿液噴湧而出,猛烈程度居然持續了數秒,

然後庫爾便有一次昏死過去。

土佐看著腳下的庫爾,十分疲倦但更多的是興奮。解開了庫爾的束縛,關上燈,土佐便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