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戀愛故事
但由於一直在健身和做瑜伽的關係,這麼多年也一直沒放下。
隨著一聲優美的音樂響起,一些男同事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畢竟經過剛才的刺激後,他們還以為這位氣質出眾的老闆夫人要展露自己性感的一面。
但在霜緩緩舞動自己的身體時,這些人的眼神幾乎都陷了進去。
由於霜由於今天穿著有些性感的原因,雖然跳的是民族舞。
但在霜近乎完美的身材下,還是跳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尤其是下半身有些短的裙子,在一次次轉身彎腰之後,不知不覺的向上滑了滑,整個大腿幾乎都暴露無遺。
音樂聲音很輕,我甚至能聽到一些人粗重的呼吸聲,黑子站在一旁,眼神在霜的翹臀上游移。
一曲舞畢,整個KTV竟然陷入了一陣久久的安靜中,黑子最先回過神來,大聲道「都看迷了,鼓掌啊!」
在一陣激烈的掌聲中,霜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紅著臉回到了我的身邊。
回家之後,洗完澡的我們有些精疲力盡的倒在床上,我看著懷裡的霜,小聲道「你知不知道,你跳舞的時候,他們都在看你的奶子跟屁股。」
霜紅著臉看了我一眼,道「流氓!」
「你沒發現嗎?有沒有想過,在一間屋子,一群男人圍著你,讓你跳脫衣舞。」
霜沒有說話,我接著說道「他們都沒穿衣服,露著雞巴圍著你,看你跳舞。」
我懷裡的霜呼吸微微加重,似乎期待著我的繼續。
「他們的雞巴越來越硬,在你跳完之後,把你按在地上操你的騷逼。」
「他們一邊操你一邊罵你,說你是賤逼,婊子,給老公帶綠帽的母狗。」
我很早就覺得霜這種知性美女似乎特別容易被髒話刺激,所以我講話大膽了起來。
而懷裡的她夾緊了雙腿,這種表現更加印證了我的想法。
「他們排著隊,一根又一根的雞巴插到你的騷逼裡,把你當成妓女一樣玩弄,你覺得怎麼樣?」
我湊向霜的耳邊,低聲訴說著。
霜抬起頭,美目中滿是春情,嬌豔的小嘴親向我的耳邊,喘著粗氣道「操我,老公!」
雖然已經很累。
但面對霜的主動求歡,我立刻掀開被子,抓住霜的一雙美乳,大力揉捏起來。
這是一篇純愛的綠帽文,喜歡看全文,加進入霜的身體之後,才發現裡面已經泥濘不堪,我一邊衝刺一邊問她「過幾天讓我看著黑子操你好不好?」
霜迎合著我的衝刺,眼神迷離道「變態老公,天天想著我被別人操……」
「你不喜歡嗎,黑子的雞巴那麼大。」
我換了個姿勢,靠在床頭,讓霜坐在我的身上,兩隻手抱著她的屁股。
「啊……喜歡……老公……打我的屁股……」
我聞言張開雙手,在她的完美形狀的翹臀下重重拍了幾巴掌,霜被我刺激的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黑子是不是一邊操你一邊打你?」
我喘著粗氣問道。
「啊……對……他打得很重……打得我好疼……」
「但是你很喜歡對不對,喜歡被他大屁股,喜歡被他操你的騷逼。」
「啊……對……我是騷逼……我喜歡黑子操我……」
我翻個身,把她壓在身下,用起了老漢推車的姿勢。
霜被我操的近乎瘋狂,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
「啊……老公……罵我……罵我這個給你戴綠帽的騷逼……」
我就知道霜早晚會提出這種要求。
「在三亞被他操了多少次,是不是被其他男人操特別爽?騷逼,賤逼,婊子,說!」
「啊……三次……一共三次……」
霜斷斷續續道。
「是不是每次都被他操的高潮?」
我紅著臉用力的抽插道。
「啊……對……他的雞巴比你大……操的比你爽……」
在自己家的床上被深愛的妻子跟另一個男人比較床事,我心中又屈辱又興奮,一陣刺激之下,精關一鬆,在霜到達高潮的同時,一股濃精噴射而出。
這次回來之後,霜似乎越來越容易高潮,或許是因為兩人都已經放開了的關係。
看著滿臉幸福的霜,我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蓋上被子,沉沉睡去。
週末,郊外一處小山,崎嶇上山路之中,我和顧霜一前一後。
今天的顧霜穿的是一身運動服,雖然是寬鬆的設計。
但她那渾圓的翹臀卻還是將運動褲撐得沒有一絲褶皺,我跟在身後,看到一位與我並肩而行的年輕人眼神火熱。
年輕人在顧霜的翹臀之上游移的目光讓我心中泛起一股醋意,想到我妻子那完美的臀形被這位年輕人盡收眼底,我就忍不住想要出言提醒。
但還未等我開口,顧霜也似乎有所察覺,她脫下了運動外套系在了腰間,我看到身旁的年輕人滿眼失望的搖搖頭,在顧霜高聳的胸前狠狠看了一眼之後快步離去。
和黑子合開公司之後,我就難免忙於工作,像今天這樣的休息日也越來越少。
我知道為什麼顧霜要特意選擇在這個地方踏青。
這座小山有著我們二人的專屬回憶,在剛剛確定關係的時候,顧霜常常來這裡寫生,那時的我總會陪在她身邊。
來到山頂,我打開了身後包裹,取出了的畫架,由於久未使用,畫架之上已有不少灰塵。
「今天畫什麼?」
我看到顧霜正在調整顏料。
「你想我畫什麼?」
顧霜反問道,帶著笑的面容更顯風情。
「不如……」
我來到一處凸起的石頭之上,道:「畫你老公,怎麼樣?」
「倒也可以,但是你要兩個小時不要動哦。」
顧霜笑道。
我忙跳了下來,搖了搖頭,道:「那還是別了,一把年紀了經不起折騰。」
山間的微風和清新的空氣讓我放鬆不少,看著顧霜正認真得描繪著對面的一處低矮山頭,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我彷彿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她在看山,我在看她。
如今的顧霜依然那般美麗,只不過我卻變成了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
剛剛那位年輕人的目光讓我想到了黑子,最近我一直被二人的三亞之行搞得抓心撓肺。
但又不好直接開口詢問,只好旁敲側擊的一點點打聽。
「最近公司怎麼樣?」
顧霜問道,手上動作卻沒停,我看到潔白畫紙上已經出現了那低矮山頭的輪廓。
「還不錯,你和黑子談成的那個單子減輕了我們不少壓力。」
這話我的確沒有說謊,合同簽訂之後,我們能更加用心得投入到軟件的研發之中,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開發,試錯,修整的往復過程,這個過程往往會持續很久,需要很大的耐心,好在我有不少相關經驗,不過即便如此,第一次對項目進行全方位把控對於我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想到公司,我忽然想起了前不久來面試的劉可,我一直關心顧霜和黑子的事情,倒把這事忘了。
「對了,你之前那位閨
蜜,叫劉可的,怎麼沒聯繫了?」
我裝作有些隨意得問道。
顧霜手中的畫筆有了一個明顯的停頓,有些疑惑得看了我一眼說道:「怎麼忽然問起她了?」
我將劉可來面試的事情告訴了她,顧霜似乎有些唏噓。
「看來她那個培訓機構不太順利,說起來她還是我們幾個朋友裡第一個創業的呢。」
顧霜緩緩說道,我沒有說話,靜靜等著她的下文。
「畢業之後她忙著創業,我忙著工作,大家的聯繫就淡了下來。」
我對顧霜的回答一開始不太滿意,心想我和黑子隔那麼遠還沒斷了聯繫,怎麼兩個同在一個城市的朋友就忽然淡了下來,難道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但我又不好多問,怕萬一問出來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壞了二人心情,畢竟我聽說不少閨蜜之間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鬧得如同陌路。
還是男人靠譜,沒什麼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
剛剛那位年輕人從山頂的小超市中出來,看我正親暱得和顧霜聊天,眼睛睜得很大,似乎很疑惑這麼一個氣質美女怎麼找了一個這麼普通的男人。
我有些示威得將手放在了顧霜的肩膀,那年輕人嘆了口氣,轉過了頭。
「幹嘛啊你。」
顧霜轉過頭來,我手上的動作打擾了她。
「沒事沒事。」
我嘿嘿一笑,看著年輕人離開的方向心中暗道誰說癩蛤蟆吃不了天鵝肉。
時間接近下午三點,顧霜終於完成了她的畫作。
「又會畫畫,又會跳舞,還是開咖啡店的女老闆,我怎麼這麼走運呢?」
我看著顧霜的畫讚歎道,引來顧霜一陣白眼。
說起來這幅畫跟顧霜之前的作品相比有些差距,畢竟她久未拿起畫筆。
但對於我這樣的門外漢來說,也難看不出什麼門道。
「黑子的房收拾好了,喊我們過去坐坐。」
下山的路上,我對著顧霜說道。
黑子之前在我們小區租了一個房子,對生活品質要求很高的他索性將整間房子重新裝修,整個過程下來,幾乎花了我之前工作時的半年工資。
「行啊,我早想看看他房子裝修成什麼樣了。」
顧霜也很有興趣,她大學主修平面設計,選修過室內設計,所以對裝修也很有研究,我們房子的裝修風格,就是她一手設計。
「嗨,一大老粗,能裝成什麼樣。」
我不以為然得撇撇嘴。
回到家中,顧霜正在臥室換衣服,我饒有興趣得站在門口看得兩眼放光。
「還沒看夠啊?」
顧霜解下胸罩,掙脫了束縛的兩隻大白兔一躍而出,白花花的軟肉晃得人眼睛都移不開。
「我老婆身材這麼好,怎麼看得夠?」
我油嘴滑舌道。
顧霜瞪我一眼,換上了一件紫色蕾絲內衣。
「對了,他這算不算喬遷?」
顧霜忽然問道。
「操,忘了!」
我一拍腦袋,這還真算喬遷,按我們這的規矩是要攜禮上門,我竟然把這事忘了。
「我去小房間找找,看還有沒有酒?」
我有些著急,時間不早,這會再出去買顯然來不及。
我正在雜物房裡灰頭土臉得翻找,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好看嗎?」
我抬起頭,入眼是一身黑色長裙的顧霜。
這條長裙很有設計感,剛好露出了顧霜半邊乳房,裙下有一開叉直至大腿,顧霜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雪白長腿在黑色長裙的對照下更顯誘人。
「什麼時候買的,怎麼沒見
你穿過?」
我停下了手中動作問道。
「你猜?」
顧霜對我眨眨眼。
又是這句話,看來這裙子也是三亞之行買的。
想到此處,一股莫名的感覺又湧上心頭,難道黑子早就見過了?
我乾脆收回手,咬牙切齒道:「操,我老婆都被他幹了,還得準備禮物!」
「不是你自己送出去的?」
顧霜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我不敢直視顧霜那直達人心的眼神,嘆了口氣又繼續翻找起來。
「後悔了?」
第十章:
顧霜追問道,我沒有回答,終於翻出了一瓶不知什麼時候買來的紅酒。
我吹了吹上面的灰塵,轉頭道:「這瓶咋樣?」
顧霜卻笑了出來,道:「還說別人大老粗,紅酒都認不出來。」
我老臉一紅,顧霜接過我手中的紅酒,道:「就這個吧,我去擦擦。」
看著顧霜笑著離開,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的問題。
我曾經以為,顧霜如果能在別人的身下婉轉呻吟,那麼我一定興奮無比。
但如今這件事真的發生了,我卻多了一種心酸的情緒。
這兩種情緒再加上對三亞之行細節的渴望讓我有些不適,有時甚至會對黑子的避而不談生悶氣。
看來這兩個人達成了某種協議,來讓我一直求而不得,抓耳撓腮。
難道是黑子在國外學的新調調?
我回到客廳,此時的顧霜已經披上了一件西裝外套,胸前大片春光被遮掩。
「你不換個衣服?」
顧霜看向了仍是一身運動服的我。
「怎麼?嫌我給你丟人?」
我笑道,其實心中想的卻是跟黑子已經那麼熟悉,沒必要再換上正裝。
顧霜微微一笑,沒有再問。
黑子的房子就在我們隔壁的單元,不過是小區裡最大的戶型,當初我和顧霜也曾看過,不過當時兩人手裡錢不多,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買了一個小一號的戶型。
按響門鈴,開門的是一臉笑意的黑子。
「喲,嫂子今天真漂亮!」
黑子欠身示意我們進去。
「就顧著看你嫂子了是吧?」
我裝作生氣道,黑子嘿嘿一笑,接過我手中的紅酒。
「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嘛。」
關上房門,黑子口無遮掩。
我看了一眼顧霜,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黑子的油嘴滑舌,雖然俏臉微紅但是卻沒有反應。
我也不好多說,跟著顧霜開始打量起黑子的房子。
不得不說,黑子還是有一點審美的,這房子是極簡的裝修風格,整體呈灰白色調,寬大客廳只有一個沙發,潔白的牆上空無一物,我看了眼對面,那裡有一個投影。
這就是有錢人的裝修麼,我不禁有些咂舌。
臥室和客廳一樣,只有一個簡單的衣帽間和一張大床,除了地上灰色的地毯之外再無他物。
「我還以為你喜歡熱鬧點的。」
我環視一週,看著黑子說道。
「哥們就這點水平了,別笑話。」
黑子摸了摸頭。
「對了,嫂子不是會畫畫,回頭整幾幅我給掛上。」
黑子指了指玄關處說道。
在我和顧霜正四處參觀的時候,黑子不知從哪弄來一個圍裙,道:「你們先看著,我去準備點吃的,今天吃餃子,哦不,是牛排。」
「滾吧!」
我笑罵道。
看向身邊的顧霜,我低聲問道:「怎麼樣?」
顧霜點了點頭,道:「是不錯,不過我不喜歡。」
我有些驚訝,據我所知,顧霜一直很喜歡這
種極簡的風格。
「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呢。」
我撇了撇嘴道。
顧霜微微一笑,看著我說道:「咱們家我才喜歡。」
這句隨意的回答讓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也讓我有些自責,我有這麼一個完美的妻子,卻一直想著……
「先生,小姐。」
黑子出現在門外,一副欠打的笑容,道:「你們的晚餐準備好了,請問什麼時候用餐?」
我和顧霜相視一笑,走向了餐廳。
不得不說,黑子做的牛排確實不錯,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公司接下來的發展,那瓶我帶來的紅酒此時已經見了底。
「不如嫂子把咖啡店盤出去吧,來我們公司幫忙。」
黑子說的似乎很認真。
顧霜此時在酒精的作用下面色緋紅,甚至連著胸前大片肌膚都透露著誘人的光澤。
「還是算了,你們兄弟倆的事情我還是別參和。」
顧霜笑道:「不然到時候我們夫妻倆把你的錢捲走了你都沒地方哭去。」
我想到黑子之前在國外的公司就是遭人背叛,顧霜的這個玩笑似乎有些不合時宜。
但卻看到黑子哈哈大笑,像是毫不在意。
「周哥不會的。」
黑子看著我說道。
我笑了笑舉起了手中的紅酒,三支酒杯於空中交錯,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寬敞的餐廳。
顧霜要去衛生間,我和黑子不約而同的看向她曼妙的背影。
翹臀之下是隨著走動不時露出的雪白大腿,在有些曖昧的燈光下,顧霜那搖曳的身姿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
隨著我打了個酒嗝,黑子也收回了視線,接著酒意,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問出了那個早已問過的問題。
「你們……」
我剛剛開口,卻看到黑子對我擺了擺手,道:「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只有一個。」
斜躺在椅子上抽菸的黑子帶著壞笑,玩味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心虛。
我該問什麼呢?
黑子的話讓我陷入了糾結,顧霜怎麼答應的,怎麼做的,什麼姿勢……
「第一次……是她主動的嗎?」
我思慮良久,終於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麼說呢……」
黑子吐出一口煙,道:「半推半就吧。」
「什麼意思?」
我一臉不解。
「這是第二個問題。」
黑子似乎很得意。
「你他媽的!」
我聲音不免大了起來,黑子衝著衛生間的方向努努嘴,我不禁聲音又低了下去,道:「你他媽的,玩我呢!」
「嫂子的意思。」
黑子緩緩道。
看我疑惑的眼神,黑子笑了笑接著說道:「嫂子只知道你有這個癖好,但不知道你到了哪種程度。」
黑子的話提醒了我,顧霜之前的確問過我類似的問題。
但被我含糊過去。
我到了哪種程度……這個問題我自己都回答不上來。
「接下來我會有一系列的測試,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黑子繼續說道。
「測試?這也是我老婆的意思?」
我皺眉道。
黑子搖了搖頭,道:「她只是讓我幫忙,卻不知道我怎麼幫。」
「只有知道了你到哪種程度,她也好配合你,或者說,是引導你。」
黑子繼續說道,我有些頹廢得癱坐在椅子上,道:「她覺得……我這是病?」
黑子想了想,道:「誰知道呢,你們倆的事。」
「具體是什麼測試?」
我看向黑子。
黑子聞言又換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道:「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接一個的小任務,你答應之後她就
會告訴你經過。」
任務?
我眉頭一皺,不禁聯想到網上一些內容,怎麼跟調教一樣。
「怎麼現在才說?」
我又問道。
「你兄弟我點子不多,所以最近得收集這方面的信息。」
黑子看向我,眼神不明,道:「你可不知道這些東西費了我好大勁。」
我終於明白過來,顧霜在我的慫恿下被黑子操過之後,想搞明白我的淫妻癖到了哪種程度,所以請黑子幫忙測試。
或許是怕我不答應,所以才一直瞞著三亞之行的細節,以此來吊足我的胃口。
「你是說我答應了……顧霜會親口告訴我?」
我有些狐疑得看向黑子。
「當然,你現在答應,她出來就告訴你。」
黑子的回答讓我氣血翻湧,臉頰發熱。
「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我也可以迴避。」
「不用!」
鬼使神差的,我竟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當著顧霜和黑子的面問他們做愛的細節,這個場景光是想象就讓我覺得興奮無比。
「那這麼說,你答應了?」
黑子遞來一根菸。
我點了點頭,伸手接過。
「明天早上,記得看微信。」
黑子微微一笑,替我點上了煙。
尼古丁的作用讓我稍微冷靜了下來,一股水聲傳來,顧霜一邊擦著手一邊走了出來。
「怎麼不聊了?」
看到我和黑子相對而坐,氣氛沉悶,顧霜開口問道。
但在她的目光看向黑子的時候,卻看到黑子衝她點了點頭。
我夾著煙的手有些顫抖,一口濃煙吐出,我又喝下一大口酒。
席間氣氛有些微妙,紅著臉的顧霜捏著衣角,黑子則饒有興趣得看著我們夫妻二人。
「說說吧。」
我狠狠抽了口煙。
「什麼?」
顧霜似乎被嚇了一跳。
「你怎麼被……被他……操的?」
我吞吞吐吐,有點後悔沒有讓黑子迴避,這話我對著顧霜很容易說出。
但有一個外人在確實有些難為情。
不過現在的黑子,也不算外人吧,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能……能怎麼樣……就是那樣……」
顧霜看了眼黑子,支支吾吾道。
「你主動的嗎?」
我的聲音有些嘶啞。
「沒……他敲我門說商量點事……之後就……」
顧霜低著頭說道。
真實的場景比我想得還要刺激,我竟然當著一個操過我妻子的男人問我妻子是怎麼被操的。
「我是被強迫的……」
顧霜繼續說道。
第十一章:
「不對啊嫂子,可不能撒謊,我可沒強迫你啊。」
黑子忽然插嘴道。
「你把我壓到床上,讓我怎麼辦?」
顧霜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慌亂。
「但你那個時候已經溼了。」
黑子也看了我一眼。
「胡說!」
顧霜高聲道。
「要不……還是黑子說吧。」
我有些無力得說道,在桌下拉起了顧霜的手。
黑子點上煙,眉飛色舞,道:「那天嫂子穿著睡衣,沒穿奶罩,你知道的,嫂子身材那麼好,我一下沒忍住,結果一摸一手水,原來早就發騷了,估計故意穿成那樣勾引我。」
顧霜似乎還想反駁。
但被我制止。
「然後嘛,我就進去了,別說嫂子的逼是真緊,夾得我欲仙欲死,比那些外國婊子水多多了……」
「戴套了嗎?」
我忽然問道。
「嗯?」
黑子被我打斷,有些不好意思得看我一眼,道:「第一次比較倉促,沒帶,但是你放心啊哥,就那一次,而且也沒射
進去。」
什麼!
我忽然覺得有些屈辱,第一次就被無套插入?
顧霜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躲閃,我不禁想象著當時的場面。
黑子的大雞巴整根沒入顧霜的小穴,每次抽插都帶出陣陣淫水……
「第二次就戴了,嫂子真是極品,我……」
「第一次……你射哪了?」
我又打斷道。
黑子微微一愣,沒有說話,順著他的視線,我看到了顧霜正不斷起伏胸口。
那雙我迷戀的乳房,我日夜把玩的柔軟,我不敢想象那兩處高聳被其他男人的精液覆蓋的樣子。
「第三次都快半夜了,嫂子的逼都快被我操腫了,我不好意思繼續,就讓嫂子給我舔了舔雞巴。」
我看向顧霜的小嘴,想象著黑子的大雞巴在她口中進出的樣子,顧霜被我看得一臉羞紅,呼吸急促。
「所以你……」
我又想問。
「射臉上了。」
黑子平靜的話語激起我心中滔天巨浪,我從沒有射在顧霜臉上過!
她太美了,那麼聖潔的一張臉……
我忽然有些慶幸黑子在場,否則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舉動。
我們幾乎是逃離了黑子的家,飛奔回自己的溫馨小窩。
一路上的我們沒有說話,跑步和情慾帶來的粗重喘息讓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回到了自己的家。
「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