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池妹妹對哥哥進行足交洗腦
“等一下。既然這個賭約是我先提出來的,那麼手衝的方式也應該讓我來決定吧?”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似的看著鈴,“老哥你以為我會用手嗎?想得美哦~人家用的可是——這——個!”鈴說罷直接飛起一腳向我胯下踢來,我的臉色瞬間變為驚恐,立刻就要抽身逃離,同時差點大喊出聲。鈴見狀更快一步伸出一隻手按在我的嘴上,冷冷地說道:“如果你不想讓外面知道這個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事,就老老實實把嘴閉上,否則會有什麼後果我可不敢保證呢~”說罷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口,語氣裡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我還能說什麼?只能老老實實點頭答應,同時噤若寒蟬。鈴見我如此配合,又帶著幾分安慰的語氣說道:“想什麼呢老哥?我又不會真的踢你,要是踢出毛病來了豈不是麻煩?”一邊說著,她把穿著黑絲褲襪和白色襪套的右腳伸了出來,從我胯下和座椅的空隙處插了進去。
鈴的玉足並沒有過於深入,而是恰到好處地停留在了我的陰囊下面,感受著妹妹有些冰涼的腳加上棉質襪套的摩擦帶來的奇妙觸感,我的心裡不禁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難以言說的感覺。足交!我活了24年竟然就這樣解鎖了足交!還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來給我足交!我胯下的小兄弟立即就從沉寂的狀態激活了,雖然不能說是一柱擎天(確實也不是最佳狀態),但也和之前那綿軟無力的模樣不知道差了多少,瞬間就昂首起立了。
鈴見狀抿嘴一笑:“老哥你真是太遜了,這不是直接投降了嗎?算了,我就大發慈悲,把條件放寬些好了。如果我能讓老哥射精的話就算我贏好了,這樣總行了吧?”射——射精?聽著鈴口中那火辣大膽的話語,我更是覺得胸腔熱血直衝頂門,恨不能立刻在這玉足之下盡情射爆,妹妹要用腳幫我搓射,這可是我從未想象過的恩賜,可是眼下還在執行賭約當中,先前已經硬過一次的我要是再在妹妹腳下射精的話,我這個哥哥可就徹底沒臉當了。不管是為了在妹妹的身體裡完成處男畢業也好,還是作為哥哥的尊嚴也罷,這一戰我於情於理都必須要贏。想到這裡我就像一個即將受刑的勇士一般,挺直後背岔開雙腿,毅然決然道:“直接來吧!”
節選鈴笑而不語,將原本放在蛋蛋下面的腳改為直接踩在我的陰莖上,原本向前45度翹起的肉棒也被踩得快要貼合到我的下腹,這時我才看清鈴的小腳約有36碼,這比我勉強剛到15釐米的陰莖還要長上一些,所以鈴此時在把力量著重放在前腳掌上,控制著不輕不重的力量上下律動著摩擦我的陰莖。
感受著這玉足恰到好處的壓力,我開始想入非非,神遊天外,心猿意馬,全身的感知卻始終集中在胯下。正當我漸入佳境的時候,鈴又開口了:“老哥,人家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可要如實回答哦?”“嗯,你問吧。”我也沒管鈴想說什麼,一心感知那足交帶來的快感,沒想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全文公開除夕夜。剛結束了一年最後的工作的我正匆匆忙忙往家裡趕,要不是因為今年除夕不放假,此時我早已在家吃上熱乎的年夜飯了。
早上出門前聽我媽說今年請了姑姑姑父一家回來跟我們一起過年,想必是早已到
了,讓遠道而來的客人等待主人,這心裡還有點過意不去,想到這裡我不禁加快了腳步。
姑姑和姑父早年在外地做生意,已經數年沒有回老家了,他們還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表妹,小我五歲,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對於同是獨生子女的我倆來說她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不過這些年由於她從初中後跟隨父母在外地上學的緣故,見面的機會少了許多,只能趁著逢年過節的時間匆匆會面。特別是她讀大學後老家這邊正逢疫情,沒有辦法回來,因此一年半載都無緣得見,可盼苦了我。
印象中上一次見到妹妹還是在她去大學報道之前,那時的她還保留著青春的朝氣與少女的純真,一頭漆黑如瀑般的長髮整齊地披在身後,鳳眼瓊鼻,皮膚白皙得如同美玉一般,再加上略帶幾分稚氣的鵝蛋臉型,使她看上去比同齡人顯小不少。小巧的鼻樑上時常會架著一副細黑框眼鏡,為她更增添了幾分知性。
她的身高並不高,僅僅是在同齡女生中達到中位的一米六(穿鞋),但是身材勻稱,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特別是胸前的峰巒已經頗具規模,雖然算不上巨但已經超過c直奔d了。她平時在家裡的日常生活中習慣穿一身日本jk制服,經典白底藍襟的關西襟上衣配上紅色領巾,下半身是深藍色的百褶裙,腿上是包裹著整條小腿的黑色小腿襪,再配上經典黑色小皮鞋,整個人活脫脫就是從日本漫畫裡走出來的jk形象。
說起來我和妹妹從小的關係就和其他年齡相仿的兄妹不一樣,什麼吵架打架之類的在我們身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關係和諧得令人驚訝。不光如此,我平時很樂意帶著妹妹一起玩,而妹妹也一直很依賴我,經常跟著我屁股後面,像個小跟屁蟲似的。我早在初中的時候就接觸了二次元文化,成為了一名宅男,而天天跟在我身邊的妹妹也耳濡目染,在還是小學生的時候也同樣入了宅。
那時候我成天帶著她看各種動畫漫畫,時不時為不懂劇情的她進行講解,和她一起沉浸在虛擬世界的快樂之中。我們兄妹之間的感情也在這長期的共度裡逐漸加深,直到她的父母要去外地做生意了,家裡其他人無暇照料她的情況下只得跟著父母一起去了外地讀書,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當時她離開之前那依依不捨的眼神,恨不得一步三回頭,不過好在逢年過節還是能找著機會見面的,雖然時間是越來越短了,在學校嚴控手機的情況下交流也少了許多,特別是高中畢業之後直到現在,由於種種原因,恐怕已經有一年半左右沒見面了吧?不知道今年過年她會不會一起回來呢?我懷著期待且忐忑的心情向家中邁進。
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晚上七點半了,夜幕已經悄悄降臨,在除夕之夜的街道上也了無人跡,只有時而呼嘯的冬風陪伴著我。人們已經團聚在家高高興興過大年了,我卻還在路上喝西北風,這使我不由得再生出幾分哀怨,沒辦法,一線員工就得堅守最後一班崗。
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家門口,當我正準備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門卻自動打開了,裡面傳出一個清麗而又熟悉的聲音:“你可讓我們好等!”我正納悶時,突兀撞入眼中的正是一位正在打開門的、約莫十來歲後半的女生。
少女秀麗的面龐上帶著一絲微怒,似乎是在責怪我不該回來這麼晚。染成粉金色的長髮微微打著卷兒垂過肩頭,俏臉上並沒有畫著過多的妝,只是打上了水紅色的眼影,櫻色薄唇上用同色唇釉塗抹了一層,顯得水潤光澤。這簡單的妝容讓本就俏麗的臉上更加熠熠生輝,沒有絲毫的不和諧感,圓融如意,渾然天成,就算是一蹙一顰也無法將其破壞。右側耳畔戴著金屬質感的耳飾,不知道是打上去的還是夾上去的。
但如果說少女的長相和妝容是無可挑剔的,那麼她的衣著打扮就有些令人不敢恭維了。外面套著的紅色羽絨服看起來還算正常,可裡面穿了一件和少女身材完全不符的、極為寬鬆的粉色襯衫,而且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最上面兩顆釦子都沒扣,搞得胸前的豐盈呼之欲出,令觀者不禁血脈賁張、想入非非……咳咳扯遠了。而下半身更是穿了一條與這大冬天不合時宜的黑色牛仔熱褲,褲腿邊緣帶著一些絨毛,看來是有著一定的保暖作用。但是不看不知道,仔細一看好傢伙這褲腿都短到快齊大腿根了,可滑稽的是少女的熱褲裡還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褲襪,褲襪的腰高到已經超過了熱褲(原本熱褲就是低腰),小腿部分還穿了一雙白色襪套,就類似於魔法禁書目錄裡的女主御坂美琴穿的那種泡泡襪,腳上穿的是家裡的拖鞋。這全身上下風馬牛不相及的搭配看起來著實令人忍俊不禁。
我一陣無語,心想:辣妹?辣妹降臨到我身邊!我狠狠搖了搖頭,心想莫不是昨天晚上熬夜看動漫看糊塗了吧,搞得辣妹都出來了。
看見我奇怪的舉動,少女的神情不禁由怒轉憂,伸手就向我額頭上摸去:“你怎麼了?發燒啦?”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作為一個十幾年的老宅男、母單年齡等於生理年齡的我來說還沒有如此近距離地和年齡相仿的女生接觸過。滿頭黑線地問道:“呃……請問……你哪位?為什麼會在我家?”印象中我作為一個女性絕緣體是絕不可能能和一個辣妹有所交集的。
少女聞言有些不悅,雙手環抱交叉在胸前,卻更加凸顯了某個部位的存在感。微怒道:“哼,不過才一年半沒見,你就把人家忘了嗎,哥?”
她這“哥”字一出,我才恍然大悟眼前的辣妹少女竟然就是我那大學在讀的妹妹——鈴。我臉上表情瞬間由驚轉喜:“原來是鈴啊,這麼久沒見,長成大姑娘了。可是你怎麼這幅打扮,姑姑和姑父都不說什麼嗎?”說話間我無意瞟到了胸口的綺麗,又趕緊把視線移開:“你看你穿的,簡直有……有傷……”面對這從小一起長大而此時卻變化極大的妹妹,我始終無法把最後的“風化”兩個字說出口,一是怕傷了妹妹的心,二是已經成年的哥哥對同樣成年的妹妹說這話也不合時宜,這兩個字如鯁在喉,搞得我是進退兩難、汗流浹背了。
豈料鈴毫不在意地看了胸口一眼,輕飄飄地說道:“柰子太大,總是繃著不舒服,我就解開了。至於我爸媽,我媽向來都是順著我的,我爸在我剛上大學後不久這麼穿時說過我幾回,後來習以為常也就不管了。”柰……柰子?我更加無語,現在的小姑娘說話都這麼奔放嗎?鈴看我們倆在門口耗了這麼久,也有些急了:“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幹啥這
麼磨磨唧唧的?有啥話進來說不好?當這西北風挺好喝是吧?”伸手就把我的挎肩包接過去,這時候我發現她的手上還做了美甲,明豔的美甲把本就白嫩如蔥的修長手指修飾得更加動人。鈴從小就有點毒舌的天賦,此時說話更是不客氣,要不是因為我是她哥的緣故,指不定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呢。於是我趕緊跟在她後面進了門並把門關好。
飯廳裡,我爸媽和姑姑姑父已經坐著飯桌上等著我們了,看著我走過來,姑姑臉上不禁笑意漸濃,微笑道:“小宇回來了,今年辛苦吧?”姑父也向我微笑點頭示意。我規規矩矩向姑姑和姑父問好:“姑姑姑父新年好。不辛苦,為人民服務應該的。”話音未落,我爸就扯開大嗓門了:“先吃飯吧,再不吃菜都要涼了,我們在飯桌上邊吃邊說。”一邊說著,一邊從櫥櫃裡拿出了珍藏的青花郎白酒出來,準備為姑姑一家接風洗塵。這酒還是我上班第一年拿了年終獎買來送給我爸的,一直捨不得喝,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飯桌上,雞鴨魚肉一應俱全,好不豐盛,還有熱氣騰騰的餃子。我爸拿出四個酒杯,先給他自己和姑父倒上了,兩位女士不喝酒暫且不提,姑父發話了:“小宇啊,你現在是成年男人了,這喝酒的事恐怕不在話下吧?”我剛準備答應下來,鈴突然撲閃著大眼睛轉向了我爸:“舅舅啊,我記得小時候還是您給我破的酒戒呢,那今天我也不能輸啊。”我爸立馬答到:“對,對!我們小鈴也是會喝酒的人了,來,倒上倒上!”我和鈴又各自倒上了一杯酒,晚宴正式開始。
要說我們兩個小家庭為什麼關係這麼融洽呢?不光是因為我和鈴關係好的緣故,主要是因為我爸和我姑姑是親生兄妹,也是一手把她帶大的。而我作為我姑姑唯一的侄子,姑姑對我是視如己出,關心照顧無所不至,而鈴是我爸唯一的外甥女,自然也是疼愛有加,有求必應。而郎舅關係、姑嫂關係也是非常和睦,關係自然就非常好了。
觥籌交錯間,四位長輩一邊吃著一邊談天說地,男人聊著時事政治,女人聊著家長裡短。我和鈴插不進話,百無聊賴地顧自吃喝著。突然,姑姑冷不防來了一句:“小宇啊,你今年可25歲了,什麼時候把女朋友帶回來啊?”聞言,另外三人不住點頭。我苦笑道:“我哪有什麼女朋友啊,每天都是兩點一線,再說了就我這樣的有誰肯要啊?現在還是工作要緊吧,也沒啥閒工夫成天兒女情長啊。”姑姑話鋒一轉:“你看小鈴這才大二,已經有不少人追她咯。”我的心突然一下子提了起來,妹妹會被人追求,這我肯定是相信的,從小到大她都是個美人胚子,而且性格又好,待人有分寸且禮貌,言行舉止都很得體,給人一種高嶺之花的感覺。這樣完美的妹妹被人追求對於哥哥來說不應該感到高興嗎?按照常理而言,那必然是肯定的。但如果世間萬物都以常理來論,也太無趣了一點。沒錯,我為什麼會在這個話題上出現緊張感呢?這就要牽扯到一樁塵封多年的往事了,但此時暫且按下不表,留待後文再論。
“可是已經被我全否了。”一直在默默吃飯的鈴聽到自己被點名了也發聲了:“我倒是覺得哥說得對,我們才二十出頭,成天正經事不做,搞什
麼兒女情長?只有天天戀愛腦的人才熱衷於搞兒女情長,我可是有正事要做的呢,哼!”鈴說話時氣鼓鼓的很像一隻河豚,真可愛!我心裡默默地給她點了一個贊。豈不知她說不談戀愛其實是有深意的。
一時間飯桌上的氛圍有些尷尬,還是我媽出來打了圓場:“我看小鈴還是說得對,他們兩個現在還小,談戀愛的事不急哈。”匆匆吃完飯,我很快回到了臥室,鈴也離開飯桌不知道幹什麼去了,桌上剩下兩個男人還在推杯換盞,客廳裡,電視機前的沙發上兩個女人正在閒話家常。
關上門,確認好了外面的動靜之後,我心裡越想越煩,成天女朋友女朋友的,有那麼重要嗎?乾脆來點傳統手藝活發洩一通好了。女人什麼的,哪有天天陪伴我的五指姑娘好。說幹就幹,我準備好了紙巾,又在電腦硬盤裡打開了一個十八禁本子,萬事俱備只待開衝。
說來慚愧,我覺醒了一個難以啟齒的性癖——寢取られ,簡單來說是指自己喜歡的異性與他人發生性關係、自己卻感到興奮的癖好,俗稱NTR(牛頭人)。此時看的本子正好是犬江老師的《義妹が僕に他人棒っくすを送ってくる》,故事內容講的是喜歡哥哥的妹妹由於哥哥癖好的緣故,主動和別人發生了性關係,還把拍下來的淫態做成視頻發給哥哥。由於我是沒有女朋友的,妹妹自然就成了最好的代餐。雖然感覺挺對不起妹妹的,但越是這麼想我就越無法自拔,逐漸沉浸在其中,卻沒發現身後悄然而來的危機。
“蕪湖!~”一聲驚歎把我從幻想中驚醒,回首一看,鈴正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戲謔地看著我。“沒想到老哥你還好這口啊!”她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湊過來,眼睛直勾勾盯著電腦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圖像,驚呼道:“臥槽還能這樣操作!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我怔怔地看著鈴,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只見她直接拿過鼠標,划著滾輪把本子全部看完了,這才帶著意猶未盡的神色轉向我,一臉玩味的表情說道:“好了,下面該來說說正事了。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老~哥~?”她抬起一隻同時穿著黑色褲襪和白色襪套的腳,用力地踏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我不禁一陣吃痛,而眼前的窘境更是讓我難堪不已。尚未完全勃起的二弟經過這麼一嚇,立刻像一條肉蟲一般毫無生氣地低頭垂下,我大驚之下慌忙用雙手遮蓋住,沒想到這個舉動正好被鈴注意到,鈴就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笑意盈盈地說道:“讓我看看!都多大人了還這麼害羞啊?聽話,快點,讓——我——康——康!”一邊說著,她雙手齊下想要把我遮住老二的手分開。由於鈴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在鍛鍊,臂力和腕力大的驚人,連曾經扳手勁都扳不過她的我作為一個久疏鍛鍊的孱弱宅男來說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此時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鐵鉗般的雙手強行分開那可憐的遮擋,露出那不堪的一團。
“老哥你這麼弱,打一拳應該能哭很久吧?”此時鈴又充分發揮出了她那毒舌本性,見我有幾分不悅,收斂了幾分想笑出來的神色,不失時宜地補充了一句:“小小的也很可愛嘛~”“我又不小。”我不服氣地咕噥著,“只不過還沒硬起來而已。”看著依舊疲軟的小兄弟,話
語中充滿了無力感。
“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賭我能不能讓老哥的雞雞硬起來?”鈴突然湊近我的耳畔,用無比魔性的聲音如此說道,那聲音如同惡魔的誘惑一般,令人無法拒絕。“賭……賭注是什麼?”我吞吞吐吐地道,看著鈴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容,心裡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很簡單。如果我能讓老哥硬起來的話就算我贏,如果老哥能保持著不硬起來的話就算你贏。時間以30分鐘為限,如果老哥輸了,就要答應人家的一切要求,讓人家為所欲為,不能拒絕哦~但反之,如果我輸了的話,老哥也可以對人家做同樣的事,條件一樣哦~”聽著這惡魔般的低語,我保持著古井無波的臉色的同時心裡卻掀起了瀚海狂濤,雖然鈴的話語中並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但是不能拒絕這個先決條件卻令我望而生畏,一時間不知道作何抉擇才好。
見我不為所動,鈴更進一步:“老哥你……還是處男吧?”聽聞此言,我老臉一紅,恨不得馬上用腳摳出地下室然後鑽進去。見我臉色驟變,鈴知道自己是說中了,臉上露出了有些小得意的神色,開始乘勝追擊:“難道你就不想讓妹妹幫你打手衝嗎?說不定要是你贏了,可以讓人家幫你處男畢業也說不定哦?”
讓妹妹幫我處男畢業?我沒想到鈴為了和我打賭竟然會拋出如此之大的誘餌,這要是輸了那可就要付出自己的整個身體才行。彷彿是天上掉餡餅一般,我根本無法拒絕,再說了為什麼不賭一把呢?我對自己15年自我獎勵經驗的水平很有自信,區區30分鐘絕對忍得住。好,決定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幹。想到這裡我瞬間熱血沸騰,股間的小兄弟都似乎有點抬頭的跡象了,事不宜遲,於是我立刻就準備答應,不料鈴立刻出言打斷了我。
“等一下。既然這個賭約是我先提出來的,那麼手衝的方式也應該讓我來決定吧?”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似的看著鈴,“老哥你以為我會用手嗎?想得美哦~人家用的可是——這——個!”鈴說罷直接飛起一腳向我胯下踢來,我的臉色瞬間變為驚恐,立刻就要抽身逃離,同時差點大喊出聲。鈴見狀更快一步伸出一隻手按在我的嘴上,冷冷地說道:“如果你不想讓外面知道這個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事,就老老實實把嘴閉上,否則會有什麼後果我可不敢保證呢~”說罷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口,語氣裡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我還能說什麼?只能老老實實點頭答應,同時噤若寒蟬。鈴見我如此配合,又帶著幾分安慰的語氣說道:“想什麼呢老哥?我又不會真的踢你,要是踢出毛病來了豈不是麻煩?”一邊說著,她把穿著黑絲褲襪和白色襪套的右腳伸了出來,從我胯下和座椅的空隙處插了進去。
鈴的玉足並沒有過於深入,而是恰到好處地停留在了我的陰囊下面,感受著妹妹有些冰涼的腳加上棉質襪套的摩擦帶來的奇妙觸感,我的心裡不禁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難以言說的感覺。足交!我活了24年竟然就這樣解鎖了足交!還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來給我足交!我胯下的小兄弟立即就從沉寂的狀態激活了,雖然不能說是一柱擎天(確實也不是最佳狀態),但也和之前那綿軟無力的模樣不知道差了多少,瞬間就昂
首起立了。
鈴見狀抿嘴一笑:“老哥你真是太遜了,這不是直接投降了嗎?算了,我就大發慈悲,把條件放寬些好了。如果我能讓老哥射精的話就算我贏好了,這樣總行了吧?”射——射精?聽著鈴口中那火辣大膽的話語,我更是覺得胸腔熱血直衝頂門,恨不能立刻在這玉足之下盡情射爆,妹妹要用腳幫我搓射,這可是我從未想象過的恩賜,可是眼下還在執行賭約當中,先前已經硬過一次的我要是再在妹妹腳下射精的話,我這個哥哥可就徹底沒臉當了。不管是為了在妹妹的身體裡完成處男畢業也好,還是作為哥哥的尊嚴也罷,這一戰我於情於理都必須要贏。想到這裡我就像一個即將受刑的勇士一般,挺直後背岔開雙腿,毅然決然道:“直接來吧!”
鈴笑而不語,將原本放在蛋蛋下面的腳改為直接踩在我的陰莖上,原本向前45度翹起的肉棒也被踩得快要貼合到我的下腹,這時我才看清鈴的小腳約有36碼,這比我勉強剛到15釐米的陰莖還要長上一些,所以鈴此時在把力量著重放在前腳掌上,控制著不輕不重的力量上下律動著摩擦我的陰莖。
感受著這玉足恰到好處的壓力,我開始想入非非,神遊天外,心猿意馬,全身的感知卻始終集中在胯下。正當我漸入佳境的時候,鈴又開口了:“老哥,人家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可要如實回答哦?”“嗯,你問吧。”我也沒管鈴想說什麼,一心感知那足交帶來的快感,沒想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你喜歡我嗎?”鈴的聲音十分平靜,沒有絲毫大的情緒波動,也正因如此,我腦中的旖旎瞬間消散了大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鈴,只見鈴的神情並無變化,還是那樣平靜柔和中帶著笑意,腳上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止。過了幾秒鐘,鈴又想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不是兄妹或親人間的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哦?”
我本來已經準備點頭應是了,結果被鈴這一套組合拳打得大腦徹底宕機了,半晌才緩過神來。看著鈴有些略帶期盼的目光,知道她正在等著我的答覆,最終還是艱難的開口了:“是,我確實是喜歡鈴,不光是兄妹和親人間的喜歡,我也想和你談戀愛,想和你一起生活,想和你發生性關係,甚至是想和你一起走到人生盡頭!”我一股腦倒豆般地把隱藏了多年的心裡話全說了出來,只能像等待審判的人一般低下頭不敢看鈴。
“騙子!”突然感覺到肉棒上一股大力傳來,鈴腳上的力量突然加強了許多,聲音也變得尖銳,“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為什麼還要看ntr?你看ntr的時候就沒想過代入?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卻想讓別人來侵犯我,甚至奪走我嗎!”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與鈴四目相對,卻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飽含的水霧。難道我真的錯了嗎?還是說——鈴也喜歡我?我不敢繼續想象,只能想辦法盡力補救了。
不是我不想用“想象是想象,現實是現實”這種屁話來糊弄鈴,當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沒法去騙她,我確實是喜歡她,也確實妄想過這種情況,事已至此我只好實話實說了。
我伸出雙手握住鈴的左手,用懇切的眼神看著她:“對不起!哥哥是真心喜歡你的,但是我一直把這樣的
喜歡壓抑著,因為我們是兄妹啊!有血緣關係的表兄妹,在社會層面上要在一起的話和親兄妹之間的難度差不了多少,是不被認可的。況且如果你以後要嫁人的話,那豈不是和被奪走沒什麼兩樣?不如早點催眠自己,痛並快樂著。”雖然這話聽起來十分荒唐,但我卻不得不承認這是我能想出的唯一既合情又合理的解釋了。
果然,聽了這番話,鈴的表情逐漸由陰轉晴,笑著打了我一下:“什麼嘛,我還以為老哥不喜歡我了。”看著她的情緒變化,我的心情也不隨之禁舒展開來,這還是我們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交心呢。
鈴看了看我,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我很高興老哥能對我坦誠,既然你說出了你的秘密,那麼我也把我的秘密告訴你吧。我以前,曾經也喜歡過哥哥哦。”
我還在好奇鈴也有秘密,卻沒想到後一句話直接擊穿了我,原來鈴真的喜歡我,可是她口中的“曾經”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說現在不喜歡了嗎?我滿腹狐疑地看著鈴,期待著她的下文。
鈴沒有過多停頓,繼續說起了她的往事:“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很小吧,老哥天天和我一起玩,不嫌我是個小屁孩,那時候爸爸媽媽都很忙,只有老哥陪著我,就像我們那個時候看的《數碼寶貝》裡面的八神太一和八神嘉兒兄妹一樣。從那時候起我就一直很喜歡哥哥呢。”鈴的臉上飛起兩抹紅霞,對我的稱呼也從常用的“老哥”變成了小時候的“哥哥”。
“小的時候我還曾經想象過和哥哥結婚,不——我覺得我是一定要嫁給哥哥的。雖然這話並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但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想的,直到——”說到這裡,鈴稍微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不知道哥哥還記得不記得,小時候我們接過吻哦,那應該是我們兩個的初吻。我可是滿心歡喜地期待和哥哥的後續,但是後來哥哥退縮了吧?”聽她這麼一說,我立刻想了起來,那一年我11歲,鈴6歲,一天晚上不知出於何種原因我和鈴躲在沙發後面接了吻,還……所幸沒有真的發生什麼。我慚愧地低下頭去:“我……我感覺自己做了錯事,所以停下了。”
“我並沒有覺得哥哥做錯了什麼,只是有些失望而已。後來我長大一些了,知道了兄妹之間是不能夠結婚的,心情著實低落了一陣,這還不算,我還記得以前哥哥經常玩galgame吧?我讀初中後回來得少了,每次來跟哥哥玩都是看著你玩galgame,不過我當時也沒覺得煩,畢竟哥哥玩的都是一些妹系galgame呢。”鈴看了我一眼,又接著說道:“看著遊戲中的主人公就像看到了我和哥哥一樣。可是有一天哥哥不在的時候,我好奇地點進了哥哥的硬盤,結果看到了我到現在都無法忘記的東西。什麼《妹調教日記》、《魔法少女的哥哥》、《扔掉黃書以後兄長情況有異》、《Free Friend 2》……我剛開始還不知道這些是什麼遊戲,因為哥哥從來沒有在我面前玩過這些,直到我後來上網查了之後,才發現這些竟然是ntr類型的妹系遊戲。每個遊戲都無一例外有妹妹被他人奪走甚至是壞掉的結局,甚至是哥哥對妹妹棄如敝履,當作垃圾一般拋棄。我覺得好可怕,也對哥哥產生了懷疑,難道哥哥
對我也有同樣的想法?我當時好像心中有什麼東西壞掉了一樣,加上前兩次對哥哥的失望,就像遭到了三次背叛,而這些背叛卻全都來自哥哥。”鈴悽然一笑,我於心不忍抱住了她。
過了兩分鐘,鈴輕輕推開了我,繼續講述:“我曾經想為哥哥留下的貞操似乎也沒什麼用了。不過那時候我還小呢,再加上我爸對我學習看得很緊,只能把這些東西強壓在心底,日復一日地埋頭苦讀,直到考上了大學。”說到這裡,鈴故意停了下來,眼含深意地看著我:“哥哥,剛才妹妹說那麼多,你有沒有找到關鍵線索呢?”
我頓時心裡一驚,細想剛才鈴說過的話,不由得大吃一驚:“你……你說貞操……”
鈴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了,竟似生出些許媚意,柔聲說道:“沒錯,人家已經不是處女了呢~”
我被這一連串的信息幹得有點發懵,雖然說大學生談戀愛發生關係是很正常的事,大二不是處女也在情理之中,可是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鈴談戀愛的事,甚至連她自己都否認了,那是因為什麼原因讓她不再是處女的呢?難道是受到了什麼暴力侵害嗎?
看著我越發凝重的臉色,鈴趕忙出言打斷:“不是啦,你別亂想,我高中畢業以前好好的什麼都沒發生過,就是大學之後才不是的。”
這麼一說我更好奇了,除去之前所說的緣由,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推動原本非常老實保守的鈴願意把自己的處女交給別人的呢?我的心中除了好奇,更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期待,這種感覺從剛才就一直在我的心中盤桓,弄得我心癢難耐。
看著我熱切的眼神,鈴神秘一笑,重新開始了之前停下的腳下動作,“那就讓我給哥哥講一個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