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欲(10)國王遊戲
（怎麼還有查重機制的……前面隨便寫點東西放查重，不然發不了^^）
（突然出現在黑板上的字跡，被捲入國王遊戲的班級）
（隨著遊戲進行，也暴露出一個個內心的秘密）
（……第2卷國王遊戲第2章）
高三（17）班，“絕望教室”。
時間到達19:10。
如同林詩涵所預料的那樣，3分鐘為一次間隔，19:10時候，第4個任務在黑板上浮現。
“任務4：擊鼓傳襪，在一分鐘內，輪流傳遞魏雨涵脫下的襪子，當時間結束時，拿著魏雨涵襪子的人吃下襪子。時間結束時如果沒有人手裡拿著襪子，則隨機1個人死亡。任務成功獎勵1積分，賦予特殊身份。”
班裡剎那安靜。
死亡，這樣的字眼出現在教室的黑板上，讓這一群高三的學生身體忍不住開始了顫抖。
站在教室後面的林瑤瑤和韓雨欣也慌了神，她們對視一眼，牽在一起的手心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在第3次任務“剪刀石頭布”中，林詩涵脫下了魏雨涵的襪子，而第4個任務就以這隻襪子作為道具，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眼睛，默默注視著教室裡的一切。
在最開始的寂靜之後，班裡傳來了躁動和尖叫的聲音。
擊鼓傳襪，不同於前面3個任務，這幾乎波及了所有的同學，在一分鐘截止時，誰的手中都有可能拿著魏雨涵的襪子。
而且，一定要有人拿著襪子。
“安靜！”
站在講臺上，林詩涵對著整個班輕喝了一聲。
她胸口微微起伏著，似乎有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又咬著嘴唇，拳頭微微捏緊。
她撿起地上剛剛被她脫下的魏雨涵的襪子，握在手中，接著掃視一眼全班。
“不用傳了，我會握一分鐘的。”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在這一刻，班裡鴉雀無聲。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林瑤瑤和韓雨欣站在後面，也跟著看向林詩涵，對這個學習和能力都無比優秀的學姐，她們今天算是有了新的認識。
一分鐘過去，黑板上浮現字跡。
“林詩涵吃下襪子”
“賦予身份，魏雨涵成為【國王】，林詩涵成為【襪奴】”
抿著嘴，看著黑板上的字跡，哪怕是看著“襪奴”這樣的字眼，林詩涵的表情依然平靜。
她深呼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同班女生穿了一整天的襪子，蹙了蹙眉，將襪子慢慢塞入口中，準備吞嚥。
襪子一塞入口裡，生理反應讓她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她咳嗽了幾聲，一狠心將襪子團成團，塞進嘴裡，接著大口嚥下。
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吞嚥著同班女生的襪子，班級裡一片寂靜，每個同學都在看著，只是不知道她們內心裡想著是的敬佩，還是覺得林詩涵太傻。
終於吞嚥下去，林詩涵又喝了幾口水，黑板上的下一個任務已經浮現出來。
“任務5（獎勵任務）：由襪奴林詩涵崇拜國王魏雨涵的另一隻襪子，姿態越下賤可獲得的積分越多，舉例：對著襪子磕頭，10次獲得1積分；將襪子含在嘴裡咀嚼，10秒獲得1積分；等等。限時兩分鐘。”
當字跡浮現出來的時候，林詩涵掃視了一眼，她沉默了。
這位一直鎮定的學姐臉上浮現出一絲陰沉的表情，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昭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這是第5個任務，一個很“開放”的任務，似乎獲得的積分可以
很多，但卻要由她來做下賤的事，要由她“主動”來對自己班裡其他女同學的一隻襪子做下賤的事。
諷刺的是，這個任務冠之以“獎勵任務”的稱謂。
班裡跟著一片寂靜，似乎誰都知道這個時候的林詩涵心情很不好，不願意觸犯她的黴頭。
魏雨涵也沉默著，她的內心也很複雜。
老實說，如果在其他時候，如果她一直嫉妒羨慕並且有一點小討厭的班長跪在她面前要崇拜她的襪子，她的內心深處一定會湧起一絲難以形容的愉爽。
這無關乎內心的是否陰暗，這是人之常情。
可當剛才剪刀石頭布的時候，林詩涵毫不猶豫選擇了自己全輸，當剛才擊鼓傳襪時，林詩涵吃下自己的襪子，加上那些正義凜然的話語，讓她內心混雜著很複雜的情緒。
看著林詩涵吃癟，她還是有點隱蔽的開心，可是似乎……也沒有太開心了。
林詩涵忽然笑了。
她站在講臺上，彷彿自嘲一般地笑。
“我說過，”她的聲音擲地有聲，卻藏著一絲很深很深，旁人難以聽出的顫抖和哽咽。哪怕她再優秀，畢竟也只是一個高三的女孩子，只不過強撐著要在班裡樹立起榜樣，如果她也被恐懼壓垮了，那麼面對著今夜的詭異，恐怕整個班都會凶多吉少。在這樣的時刻，她的聲音響起，“我是班長，我會帶領大家走出教室，我會最高限度地完成任務，只是……”
她聲音低了下來，像清冷的山泉砸落在石頭上，落在班裡每一個人的耳中：“我只能決定自己做什麼，如果輪到你們，希望你們也能一樣。”
她抬起頭，掃視過班級，“完成任務後記憶都會被清除，就當成一個記不清的恐怖的夢吧。”
說完這些，她不再看班裡的同學，而是轉身向魏雨涵。
她遲疑了不到一秒，就對著魏雨涵跪了下去，示意魏雨涵坐在講臺上，接著脫下魏雨涵另外一隻鞋子。
女孩嬌小的一隻腳包裹在薄薄的白襪裡。
林詩涵嘴唇囁嚅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對著魏雨涵的腳將頭磕了下去。
她動作急促而機械，起落的頭之間只看見咬著嘴唇的麻木的表情，上面喪失了喜樂悲傷或者憤怒，如同一成不變的人偶，重複著同樣的一件事。
跪在朝夕相處的同班同齡女孩子面前，對著別的女孩的一隻白襪腳，不斷磕頭著。
寂靜的教室，有節奏的咚咚的磕頭聲，黑板上詭異慘白的字跡，在教室後排保持著驚恐表情喪失行動力的幾個男生，這些畫面合在一起，將這一間出不去的教室渲染地無比恐怖。
彷彿壓抑不住般，輕微的啜泣聲在教室裡傳來，伴隨而來的是女孩子們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身軀。
在林詩涵磕頭的同一時刻，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似乎是被今晚發生的事情壓垮了最後一根神經，又似乎是潛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慾望被刺激而起。
聲音中帶著歇斯底里，又像是不能自已。
“啊！啊！磕頭……舔……跪舔，主人……主人……”
一個穿著校服的嬌小身影，在教室前排座位上站起，她跌跌撞撞跑出座位，似乎面前林詩涵給魏雨涵不停磕頭的畫面催動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
在班裡同學的注目之下，她跑過狹窄走廊，跑到教室後面，做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感到不敢相信匪夷所思的舉動。
嬌小的女孩子跑到後面一個白瘦乾淨的
男生面前，在男生的注視之下跪了下來，接著將自己的一張小臉貼在男生的胯下，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般蹭著。
她一邊蹭著，一邊嘴裡呢喃細語。
“爸爸…主人…爸爸……”
教室的前排，班長林詩涵跪在魏雨涵面前，捧著魏雨涵的白襪腳一下一下磕著頭。
教室的最後，一個嬌小的女孩跪在同班男生腳下，扶著他的雙腿，伸著舌頭舔著他的褲襠。
“思雨……”一個和她關係不錯的女生下意識喊出她的名字，可荒誕而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在她面前，讓她又不知道該說出什麼其他的話。
“我就是主人爸爸的狗，是最下賤最下賤的小狗，”名字叫思雨的女孩隔著男生的褲子，跪著把頭埋在男生褲襠位置上，嘴裡還是呢喃自語著，“想給主人舔雞巴，給主人舔腳，主人……”
她的眼神空洞，彷彿一具人偶，“都會忘記的……完成任務以後，記憶都會清除的……”
在那個男生旁邊，另外貼牆站立的幾個男生露出無比複雜的神情。
有迷茫，有渴望，有忍不住的羨慕，有扭曲壓抑的憤怒，還有一個男生臉上露出了死灰一般絕望的表情。
他臉部的肌肉抽動著，似乎想要嘶吼，可是在一股奇怪力量的限制下，依舊無法動彈。
詭異的氛圍中，時光悄然流逝。
19:16。
“襪奴林詩涵對國王魏雨涵的襪子磕頭171次，獎勵17積分。下一次任務基礎積分提高至17積分。”
一行字跡於黑板上顯現，接著是另外一行。
“任務6：葉思雨舔乾淨陳夢瑩的鞋子。任務成功獎勵17積分，任務失敗葉思雨脫去上半身所有衣物。”
很短的一句描述，很簡單的一個任務。
可是班裡很多同學的眼神紛紛改變。
她們的目光隱蔽地流轉在陳夢瑩，教室後排跪著的那個女生葉思雨，以及她跪舔的那個男同學身上。
葉思雨臉上露出一種很奇怪的神情，彷彿一個帶著笑容面具，但內心無比悲痛的小丑人偶。
“爸爸，”她跪在地上抬起頭，聲音很溫柔地喊著面前的同班男生，“爸爸你一直都暗戀著陳夢瑩對不對？其實班裡同學都看得出來的，她這麼完美這麼漂亮，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呢。”
“爸爸喜歡的人，爸爸的女神，應該也是我的女主人吧？我應該像一條很乖很乖的小狗一樣跪在女主人的腳下給她舔鞋子舔腳吧？”
“我這樣普通的女孩子，我這樣內心變態的女孩子，就應該被她這樣的校花女神拿著狗鏈牽著，狗一樣爬在她身後，下賤地舔乾淨她鞋底的泥土吧？”
“可她是爸爸您喜歡的女生啊，我還是……還是很討厭她啊！”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還有一種壓抑一般的微弱哭泣，“黑板的這一次任務輪到我了，可是為什麼我要給她舔鞋子啊，就算我是變態抖m母狗，就算我可以給其他女孩子舔鞋子，我也絕不要…絕不要給她……！”
葉思雨顫抖著身子，站了起來，她又跌跌撞撞跑回教室最前面。
在教室的最前面，林詩涵還跪在魏雨涵腳邊，她似乎磕頭磕了太多次，頭已經暈乎乎酥麻了。
“魏雨涵，雨涵……”葉思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低落和淒厲，響起在教室裡，“來…班長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知道該做什麼，做什麼來崇拜你，我來給你當小狗，我給你磕
頭，給你舔乾淨鞋子，主人……主人……”
她湊過去，湊到神情呆滯但又有著一層深深複雜的魏雨涵面前，跪下主動將魏雨涵的手捧起，撫摸自己的臉。
“主人，主人…雨涵你也是美女，罵我，打我，扇我耳光，吐我口水……”她仰望著魏雨涵，聲音顫抖著，“你是女孩子，我也是女孩子，但我願意給你當女奴，當母狗……”
她大口大口喘氣，把目光轉過去，看了一眼陳夢瑩。陳夢瑩安安靜靜坐在座位上，彷彿一朵開在淤泥裡的花，也靜靜地看著她。
兩個人的目光有一剎那的簡短對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葉思雨慘笑著，她似乎是班裡同學中，第一個心理被詭異黑板擊潰的，她聲音悽啞，喊著內心深處的話，“陳夢瑩……你真的好漂亮好漂亮，我甚至夢見過舔你的腳，你相信嗎，我一個女孩子，一個討厭你的女孩子，都夢見過給你舔腳的畫面……可我真的好討厭你，為什麼你這麼完美，為什麼你在我們班，為什麼他也喜歡你，為什麼……為什麼……”
她跪在魏雨涵面前，抱著魏雨涵的腿，嗚嗚嗚地低聲哭了出來。
哪怕這個任務有17積分，哪怕任務失敗有一個不堪的懲罰，可是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出來勸告葉思雨，勸告她舔乾淨陳夢瑩的鞋來完成任務。
黑板上一個一個變態的任務，讓大家成為一座座孤島，每個人都擔心自己成為任務的對象，而對於參與任務的同學，只能默默旁觀著她們的舉動。
很多人都能理解葉思雨。
就像很多女生求愛失敗之後為了氣一氣心儀的男生一樣，會賭氣很快找另外的男孩子在一起；葉思雨也一樣，她或許真的太不願意舔自己心中假想的“女神情敵”陳夢瑩的鞋子，而選擇跪舔別人。
哪怕跪舔別人對完成這第6個任務毫無幫助，哪怕跪舔別人只是展示她內心的屈辱。
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帶著那種“我寧可跪舔別人也絕不跪舔你”的心態想法。
“雨涵，雨涵，”她喊著，“雨涵我給你舔鞋子好不好，我像一條小母狗一樣給你舔腳好不好，我……我給你舔。”
說著，她也不顧魏雨涵的反應，俯身湊向魏雨涵的雙腳。
她往魏雨涵穿著白襪的那隻腳上舔了一口，又轉過頭舔魏雨涵另外一隻光著的腳的腳背。
她的舌頭如溫軟的棉布，舔舐著魏雨涵的腳背，接著又舔向腳趾，整個人跟著趴在地上，嘴巴包住魏雨涵的腳趾輕輕吮吸。
魏雨涵下意識腳往後縮了縮，接著一頓，又不再動作。可能她感受到了葉思雨是真的願意，可能是女孩柔軟的舌頭舔在腳背上真的很舒服，她不再動作，靜靜感受著。
良久，她猛地轉過頭，似乎感受到一束安靜的目光，轉過頭與陳夢瑩絕美的容顏對上。
陳夢瑩靜靜看著，面容潔白，沒有說任何話。
魏雨涵微微張嘴，想說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三分鐘又過去了。
19:19。
“葉思雨任務失敗，懲罰脫去上半身所有衣物。”
隨著黑板上的這一行粉筆字出現，葉思雨臉上露出驚恐，接著她的雙手彷彿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里面的襯衣和內衣，少女光潔的上半身赤裸裸暴露在全班面前。
她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終於崩潰一般嗚嗚哭了起來。
教室最後
排幾個男生似乎目光閃動著，隱隱看向她的方向。
黑板上下一行字跡已經出現了。
“任務7：國王魏雨涵根據自己的喜好，命令林詩涵、葉思雨、陳夢瑩，該任務期間國王的任何舉動，被命令者無法反對。任務隨機獲得積分，依國王的命令而定。”
林詩涵已經站了起來，她安靜站在黑板邊，看著魏雨涵。
“雨涵，”她頓了一下，還是說著，“按照黑板的喜好，你越變態越羞辱的要求可能獲得的積分越高，你隨意對我…我們吧。”
魏雨涵微張開嘴，她深深看了一眼林詩涵，點了點頭。
“雨涵，雨涵主人……！”葉思雨還是跪在地上，她對著魏雨涵磕頭，“主人請隨意玩小母狗吧，隨意蹂躪我，打我罵我踩我，還有……”
她看了一眼陳夢瑩，目光中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還有她。”
魏雨涵依然默不作聲，點點頭。
班裡一時很安靜。
幾秒之後，魏雨涵從最前排走了下來，她走到教室中間，陳夢瑩的座位邊。陳夢瑩站了起來。
陳夢瑩安靜地看著她。
“陳…夢…瑩，”魏雨涵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三年的同學，三年來微微嫉妒羨慕的女神同學，三年來學校裡一直被冠以校花之名的同齡女孩，“我命令你……”
在所有同學的注視之下，她胸口微微起伏，像是下定決心，這才努力說出後面的話。
“我命令你……把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舔乾淨……你的腳，把襪子……塞在我的…….嘴裡，侮辱我……把我……像……狗一樣……對待……請……你……侮辱……我……”
她膝蓋不斷地抖動，最後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直挺挺跪在陳夢瑩的面前。
她仰頭看著陳夢瑩絕美的容顏，目光中露出一絲狂熱，身體似乎因為興奮而停不住顫抖。
“女神……請……侮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