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歡當母狗
陳湘靜這天如往常一樣上下班。
半路,路過經常走過的包包店,看到又新出了幾款包包,她便走進去挑選起來。
正挑著,忽然從後方傳來一個聲音,“呦,徐太,您又來了呀。”
看到陳湘靜選了一個物件很貴的包,劉欣立馬笑臉顏開起來說:“您真有眼光,這是今年新出的款,很符合您的氣質。”
陳湘靜沒搭理她的話,看了一會,提起包便對劉欣說道:“幫我包起來吧。”
劉欣立馬就眉開眼笑起來,“好嘞,我幫您包起來。”她恭敬說道。
由於高興過頭了,劉欣忽然把包裝袋弄破了,她馬上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徐太,我再幫您換個袋子,您稍等。”
看她那樣子陳湘靜又覺得有點麻煩起來,便直接說道:“算了算了,我直接提走吧。”
說完也不理會劉欣,把卡給她刷了便離去。
離去前還有些鄙夷道:“毛手毛腳的能幹啥。”
回到家,便把包放在衣帽間,偌大的衣帽間此時也已經快堆滿了她的包包。
她躺在沙發上,這時她的丈夫已經把飯菜做好了,衝她笑了笑說道:“湘靜,來吃飯了。”
陳湘靜輕嗯了一聲,便走到餐桌自顧自吃了起來。
吃完後她老公又把碗刷了。
就這樣日復一日過完這一天......陳湘靜28歲。
都市女強人,新聞部主管,能說會道,加上父母都是有權力背景的,所以從小就嬌生慣養,也從來沒受過啥委屈。
她已經結婚五年了,丈夫是一個跟她同校畢業的同學,由於他是農村來的,而且沒什麼能力賺錢,所以一直都在家照料自己的生活起居。
可能是丈夫長久的低聲下氣,她已經習慣了他在家裡的地位,服侍自己她也覺得很應該。
吃完飯,她一如既往的在沙發上刷著手機。
忽然刷到這個軟件上的一條信息。
“你看,你老公正在跟我做著,看到了嗎,他在操我,而你只能看著,你下面是不是已經溼了?騷婊子。”
這條信息把她從現實生活代入到自己想象中。
一代入,彷彿有電流在她身體中游蕩,這種感覺就是跟老公做愛都未能體會到的。
她有些莫名其妙起來,自己為什麼會有這個反應。
她趕緊刷別的轉移注意力起來。
可是越想忘記,就越存在腦海裡,她實在忍不了了,又打開軟件,搜索起相關信息來。
越看她身體就越發熱,下面也越來越癢。
防止這個癢,她便努力夾緊腿,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下面的需求。
可是她還是低估自己的忍耐力,越夾反而就越癢起來。
她也想去找她老公做愛,可是自己從來沒主動過,這次這麼主動反而會顯得不正常。
她實在有些忍不了了,便把手伸下去,撫摸起陰蒂來。
這是她第一次自慰,誰能想象得到,一向端莊聖潔的她,竟然會在自己沙發上自摸起來。
她看著那些淫穢的語言,想象著自己老公跟別的女人在床上做愛,她就覺得很興奮刺激,每看一條信息就會飢渴難耐。
在她忘情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把拉拉回到現實中。
“你怎麼在看這種文章。”她丈夫徐安在她後面說道。
“啊”她發出一聲輕呼,明顯把她嚇一跳,她轉頭便看到徐安在她後面疑惑得看著她。
她臉瞬間一紅,表情很尷尬,這讓她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她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連說謊先騙過去的反應也沒了。
徐安見她沒說話,又說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這樣。“這句話,又把她的臉給憋得通紅起來。
“我...”她實在不知該怎麼回答。
想了一會,她終於鼓起勇氣點了點頭,用極低地聲音緩緩說道。
“喜歡。”
徐安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深知自己老婆對性的興趣不大的她,甚至可以說是性冷淡,她怎麼可能會喜歡,絕對是試探他的。
陳湘靜想說著什麼,話到嘴邊她又憋下去了。
就這樣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上班的她還在想著昨晚的小三女綠這些。
導致她一整天都不能好好工作。
回到家,她胡思亂想吃完晚飯,然後實在忍不住,她藉著上廁所的功夫又在衛生間瀏覽了起來。
徐安覺得她上的時間太久了,便敲門問她在裡面幹嘛這麼就還不出來。
沒料到,門突然打開了,一雙白嫩纖細的手把徐安拉進衛生間。
徐安剛被拉進去,一雙火熱的紅唇就抵在他的嘴上,然後伸出舌頭,在自己嘴裡探索著。
徐安被陳湘靜弄得火熱起來,他直接把褲子拉下來,然後去扒陳湘靜的短褲。
他對準她的陰道,猛得一挺進去。
“啊~老公。”陳湘靜發出了輕嚀聲。
徐安手也順勢摸索在她胸前,握住她的胸部就揉了起來。
“喔老公,好舒服。”
徐安聽到陳湘靜浪叫聲更上頭了,一向沉穩的陳湘靜從來不會這樣了,他雖不知為何,但此時他也沒顧得上想這些。
他又猛烈地撞擊在陳湘靜的陰道里。
一連串的撞擊讓陳湘靜呼吸急促起來。
“老公,好棒,你操得好好棒。”陳湘靜浪叫道。
她腦海中想的卻是徐安在操別的女人。
“回來,跪好。”劉欣冷酷說了一句。
陳湘靜趕緊跪好。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陳湘靜臉上。
陳湘靜屈辱看著劉欣抬起優雅的手,左一下右一下來回抽在自己臉上。
被屈辱的對待,瞬間淚水又佈滿了她的雙眼。
啪啪啪啪~衛生間裡滿是清脆的耳光聲。
不一會,陳湘靜潔白的臉就紅腫了起來。
“讓你犯賤,讓你犯賤。”劉欣邊抽邊罵道。
陳湘靜很疼,她身子微微顫抖,她怕了,她簡直不把自己當人一樣看待!
嘴角也慢慢被打得滲出了一摟血跡。
終於劉欣打累了,她停下手來,對著徐安說道:“哎呀,老公,人家手都打痛了。”
徐安笑了笑說道:“讓這狗東西給你吹吹。”
陳湘靜愣住了,想起以前徐安對自己那麼好,那麼照顧自己,可是現在卻在別的女人懷裡,摟著別的女人,她把自己打累了,還讓自己幫她吹手。
她很內心有些難受,心似乎被揪著一樣,不過很快就轉眼即逝,被羞辱的滿足感又佔據了她的身心。
劉欣仔細想了想,然後壞笑一下,往自己手上吐了一口雪白的吐沫。
她把手伸到陳湘靜的面前,說道:“吶,幫我吹下順便把口水舔乾淨吧。”
陳湘靜張開櫻桃小嘴,舌頭舔在劉欣手心上的口水,在她手心上來回舔著,此時真像是一個討主人歡心的小狗。
“哈哈小母狗,看你臉腫成這樣,主人給你消消腫好不好呀!”劉欣嬉笑道。
陳湘靜還沒反應時,聽到一聲呸的一聲,一口雪白的吐沫就吐在自己臉上。
口
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動。
“還不快點用手接住,然後往自己臉上塗抹?”劉欣說道。
陳湘靜感覺用兩隻手摸在臉上,跟平時塗精油一樣,在臉上塗抹起來。
不一會,陳湘靜的臉上就塗抹了一層淡淡的透明液體。
劉欣笑道:“哈哈哈,真乖呢。”
“老公,你說,她為什麼會這麼賤呢?”劉欣笑著對徐安問道。
徐安笑道:“你問我也不知道啊,得問她。”
劉欣把徐安的脫鞋拿起來,啪一聲,抽在陳湘靜臉上。
“問你呢,為什麼這麼賤。”劉欣冷冷說道。
被大力抽了一下在臉上,陳湘靜顫了一下,臉上的肌膚也跟隨著拖鞋打下去的瞬間抖動。
“啊~”蘇小芮輕叫一聲。
“是,是,我很賤,我天生就賤。”看劉欣還想對著她臉又抽一下,陳湘靜躲閃得說道。
劉欣怒了,“誰你這個狗東西動了,不準動,再動老孃打死你。”劉欣惡狠狠說道。
陳靜趕緊跪趴好,一動也不敢動,任憑劉欣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拖鞋反覆狠狠抽在自己臉上。
本來光滑無暇的臉龐,不一會就被拖鞋抽得鞋印一條條全映在臉上。
“讓你這狗東西敢閃躲。”劉欣越抽越生氣,力度也漸漸加大起來。
啪啪啪~拖鞋無情得連續抽在陳湘靜臉上。
把她都打懵了,腦袋一片空白。
“啊——嗚嗚嗚——不要打了。”她只能嗚嗚求著劉欣不要打了。
劉欣沒理會她,拖鞋依然反覆抽在陳湘靜臉上。
不知抽了多少下後,興許是抽累了,她停了下來。
“狗東西,打你都很費勁,沒用的廢物。”劉欣鄙夷道。
她沒再看陳湘靜一眼,轉頭到徐安懷裡撒嬌道:“老公,打她都把人家手打累了,手都麻麻的。”
“那我幫老婆捏捏。”徐安說著,然後用手在陳湘靜的手臂上輕輕按摩起來。
“老公按的真舒服。”劉欣笑道。
“老婆的皮膚也太好了,按得真爽。”徐安說道。
劉欣婉笑一下:“嘿嘿,是嗎,但是地下那位好像皮膚更好一點。”
她說的不假,陳湘靜的皮膚由於常年保養,她的肌膚如同軟滑透明的凝乳。
再加上白中透紅的清秀面孔,像塗了油彩似的閃閃發光。
此時跪趴在地上,極其狼狽。
“她啊,她只是狗嗎,一條畜牲,怎麼能跟你比呢。”徐安安慰她道。
陳湘靜聽著自己老公對自己的侮辱,她心似在絞痛一般。
他怎麼能這麼說自己,以前都對自己恭敬如賓,現在摟著別人,對自己出言貶低,把自己說得一無是處。
“雖然是這樣,但是她的皮膚真的好哎。”她停頓了一下,手伸到陳湘靜的手臂上,用手夾住陳湘靜手上的一團肉,然後用力扭轉,邊說道:“以後我也要保養跟你一樣的光滑的肌膚好不好呢。”
陳湘靜皺著眉頭,忍耐疼痛,聲音顫顫地回覆道:“好,好,主人想做什麼都可以。”
為了疼痛能減輕一點,陳湘靜迎合得說道。
“呵呵,那以後你的東西,可都是我用的了。”劉欣繼續問道,力度又加大了幾分。
陳湘靜疼得慘叫出聲:“啊——是是,全是您的。”
“廢物東西,”劉欣很滿意。
她把手鬆開,被捏的那塊地方已經紫了一塊。
劉欣一鬆開,陳湘靜趕緊用手在青紫的地方輕輕揉搓著。
“廢物東西,把衣服全脫了。”劉欣命令道。
待
陳湘靜把衣服全脫了之後,她提起一桶冷水,照著劉欣的頭就澆蓋下去。
“哈哈哈,落湯狗。”劉欣狂笑道。
冷水澆下後,陳湘靜打了個冷戰。
因為最近天氣降溫,水又放在那地方有些久,剛澆下來時,如同冰錐一樣,冷凍入骨。
她披頭散髮抱著腿,捲縮在角落微微顫抖。
“畜牲,水很冷嗎?”劉欣鄙夷說道。
陳湘靜連連點頭。
“呵呵這才哪到哪,好戲還在後面呢。”劉欣咧嘴笑了笑。
接著她去客廳把風扇拿來衛生間。
把風扇開關打開。
一股急風無情吹向陳湘靜。
本來就已經夠冷的陳湘靜此時更是凍得全身發紫,蹲在角落顫抖。
“哈哈哈,這回爽吧,畜牲。”劉欣哈哈大笑。
見陳湘靜沒回復她,她有些氣急敗壞,走過去用踢在陳湘靜的肩膀上。
“回答啊,廢物母狗,到底爽不爽?”劉欣狠聲說道。
“抖~抖~——爽——。”陳湘靜邊顫最後才從嘴裡艱難縫出一個爽字。
劉欣笑得更肆無忌憚了:“哈哈哈,我就說你賤吧,看看你這賤模樣,真是讓人覺得可憐又可恨呢。”
“......是......是。”陳湘靜聲音抖動回應道。
忽然劉欣抓住她的頭髮,把她頭拉起來,然後說道:“張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我是怎麼跟你老公接吻的。”
說完,她用紅唇親在徐安嘴唇上。
她細細舔著徐安的嘴唇,把舌頭伸進徐安的嘴裡探索。
不一會,兩人纏綿的唾液就從接吻處流出,可能是兩人故意吐出來。
雪白的唾液拉絲下來。
陳湘靜嘴巴微動,艱難得張開嘴巴,迎接著兩人流下來的唾液。
接吻的滋滋聲在衛生間響徹,如同冰水一般,狠狠擊潰陳湘靜的內心。
不一會,陳湘靜就沒了自覺,也許是太冷了,她都快被凍僵了。
很快他們也發現了這一點。
徐安把噴頭移過來,開熱水淋在陳湘靜身上。
同時,把她的雙手放到自己嘴巴前,做著哈氣。
“怎麼樣,沒事吧。”徐安問道。
陳湘靜還是在顫抖,她抖縮回了手。
然後低頭,表示尊重臣服。
徐安怒罵了一聲,“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
說完他拿來一條毛巾披在陳湘靜身上。
然後把她抱回到床上,蓋了幾層被子。
接著去倒點熱水過來給陳湘靜拿著。
陳湘靜抖動拿著杯子,緩緩喝著熱水。
暖和一點後,她枕著枕頭緩緩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
她張開眼睛,看到徐安跟劉欣坐在旁邊。
看到她醒來,劉欣大叫一聲,“哎,你看,她醒了。”
徐安意會,過來拿手放在她額頭上,探探看她有沒有發燒。
“沒發燒了,應該沒事了。”徐安輕輕說道。
“哎,嚇死我了,沒事就好。”劉欣鬆了一口氣。
陳湘靜意識清醒後,想趕緊起床跪在床下。
徐安阻止了她。
“都什麼時候了,還來?”徐安出言訓道。
果然陳湘靜突然不敢亂動。
徐安把她安頓躺好。
站旁邊的劉欣說道:“徐太,那個你還是好好躺著吧,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啊!”
邊說著邊斜眼看向旁邊的徐安。
徐安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看到徐安點頭後,劉欣趕緊收拾下衣服,匆匆出門。
劉欣離開後,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
徐安就看著陳湘靜不說話。
陳湘靜有些躲避他的眼神,她這時候也
不敢說話。
許久,還是徐安先打破這份寧靜。
“好點了沒。”徐安輕聲說道。
陳湘靜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木納得回道:“好點了。”
“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徐安說道。
陳湘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主人。”
忽然徐安厲聲吼道:“別叫我主人,叫什麼主人?還沉迷下去嗎?是不是該醒醒了?”
陳湘靜突然被吼得顫了一下。
她小心怕怕地說道:“您就是我主人嘛,都已經認主了。”
徐安被她的回答似乎又被氣到了,“停!現在那個遊戲結束了,我們先正常溝通一下。”
陳湘靜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主人。”
“說了,別叫主人了。”徐安不經意間沒忍住,一把拍在陳湘靜大腿上。
“唔唔嗚~”陳湘靜有些委屈哭出聲。
“又不讓我叫您主人,都說結束了,可還打人家。”她似乎越說越委屈,然後慢慢抽泣起來。
徐安被她弄得有些手足無措,手抬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的不是,別哭了。”說著他摟著陳湘靜哄道。
不一會等陳湘靜慢慢停止哭泣後,徐安說道:“還好嗎?”
“不好。”陳湘靜癟著嘴說道。
“啊~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徐安關心道。
陳湘靜:“沒有,您幹嘛不讓我叫您主人了啊!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
徐安無奈搖了搖頭,“沒有啊,之前不是在玩遊戲嗎?現在遊戲玩完了,就回歸正常生活了啊。”
“不行,您已經是我主人了,我得對您尊敬。”陳湘靜堅持說道。
“你真就喜歡這樣嗎?一直這樣下去?”徐安疑問道。
陳湘靜思考了一下後說道:“是的主人,狗狗喜歡,想一直做您的狗狗,任憑您隨意擺弄玩弄。”
見徐安沒說話,她又問道:“您不喜歡這樣麼?”
“不是不喜歡,只是你真的考慮好了?並沒有被性慾衝昏頭腦?”徐安向她確定道。
陳湘靜回道:“確定好了呀,主人。”“您就是我的主人,母狗永遠追隨您,您可以隨意打罵母狗,母狗都不會有怨言的。”
說著陳湘靜就往徐安懷裡鑽。
“主人懷裡真溫暖,謝謝主人。”她想起自己凍得瑟瑟發抖時,徐安流露出急切的神情,一股暖氣流向心中。
“湘靜,你真的想好了?”徐安還是有點餘悸地問道。
一開始接觸的時候,他以為陳湘靜只是心血來潮,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可是越深入,他發現她越來越沉迷在其中。
要不是自己細心一點,估計之前被玩死在衛生間都有可能。
無疑,自己是愛她的,開始時,也只是為了迎合她的口味,雖然之後自己也變得慢慢沉浸。
看到她難受,玩的時候很興奮,玩後又很自責。
這種困擾一直在內心糾纏。
“想好了,主人。”陳湘靜確定道。
徐安把她推開,眼睛嚴肅看著她說道:“那以後,你就是我的母狗,只屬於我的母狗,不屬於別的任何人,我跟別人做愛,讓你伺候,是給你的賞賜,你最應該感恩的是我,懂嗎?”
陳湘靜點了點頭,“懂主人,母狗只認您是唯一的主人,狗一生不是隻會認一個人為最親近的為主人的不是麼。”她眨著大眼睛看著徐安。
陳湘靜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讓自己完全屬於他一個人,就算是有別的女人插足進來,也不會撼動他的地位。
但自己的
心裡,早就認定他就是自己唯一的主人,也許是從之前自己冷的打顫的時候,他眼神的關切,也許是更早之前呢。
徐安:“好,母狗。”
他摸了摸她的頭,她迎合著他的手掌,舒服地輕蹭著。
陳湘靜臉貼上徐安的手掌。
舌頭主動伸出來,仔細舔著徐安的手掌。
“呵呵,這麼快就又發騷了啊?你真是越來越像狗了。”徐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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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小事首頁閱讀記錄搜索小說 頂部陳湘靜邊舔著,婉娩地笑容盡露,她笑道:“嘿嘿,您的狗當然像狗啦。”
“你還真是。”徐安只是笑笑,想說著什麼但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過了許久,他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真的永遠做我的狗吧,以後不會再徵求你的意見。”
陳湘靜接連點頭,表示同意。
很快,徐安把錄像機拿出來,擺在陳湘靜面前。
徐安命令道:“母狗,把衣服脫了,跪我面前。”
雖然不知道徐安要做什麼,陳湘靜起床乖乖把衣服褪下,然後跪在徐安面前等待著他下一個指示。
徐安手中不知從哪拿出一張紙,他把紙遞給陳湘靜。
然後他說道:“這是一份主奴契約,你看看。”
陳湘靜雙手恭敬接下。
白紙上顯示的一份主奴合約,裡面標註著各項條約,主與奴應當遵守。
《主奴協議》
1、做為主人的性奴,我會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並且以能忠實的執行主人的命令為榮。
2、主人的命令須毫不猶豫立刻執行不得延誤,更不得拒絕。
3、對於我的主人來說,我的身體的某一些部分,是虐待、拷打和發洩的物體例如乳頭。
4、我想要成為由主人所支配下的奴隸,我要將自己的所有都交給主人,主完全的控制我,和告訴我該做什麼,我服從主人並使主人滿意。
5、做為主人的性奴,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取悅主人。我的需求將不再重要,主人的需要才是第一位的。
6、我願意喝主人的尿液和吃主人的糞便,那是主人給我的賞賜,我會滿心感激的全部吃光。
7、性奴就是低賤的奴隸,主人可以隨意辱罵、鞭打,性奴必須真心的懺悔道歉,以求得主人的原諒。
8、懲罰和鞭打是必須的,在我犯錯的時候這些可以讓我更清楚的記住這些錯誤,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9、做為奴隸我沒有任何要求的權力。
——等等奴隸終身不可以毀約。
奴隸簽名:主人簽名:徐安主奴協議足足有七十多條,包括各項羞辱調教。
“看完之後,覺得沒什麼問題就在上面簽下自己名字。”徐安說道。
陳湘靜看完後,想也沒多想就拿起筆想在下方簽上自己名字。
卻被徐安制止了。
徐安說道:“先別籤,把紙給我,現在跟我著念這些,我會錄起來。”
“好的主人。”陳湘靜把紙遞迴給徐安服從地說道。
徐安接過來,打開錄像,之後每一條協議先念
一遍,陳湘靜跟著又念一遍。
直到唸完,徐安說道:“有沒有什麼意見,或者需要修改的地方。”
陳湘靜輕輕搖頭,“沒有主人,母狗願意。”
徐安:“好,在上面簽上名字吧。”
得到允許後陳湘靜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完後,徐安說道:“現在開始,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在我面前,你將失去尊嚴,失去人格,做一條沒思想,無腦的賤母狗。”
這些是他在剛接觸的時候就在網上了解的,雖然主奴協議並沒有法律效應,但是作為注重儀式感的他來說,這是缺一不可,也是名正言順把自己老婆收做母狗的重要儀式。
陳湘靜對著徐安磕了三個頭回道:“好的主人,母狗會努力取悅主人,成為一條合格的母狗。”
徐安說道:“那你知道怎麼樣做才能成為一條合格的母狗嗎?”
“請主人教導。”陳湘靜回道。
“做母狗,應該做到主動、迎合、服從,知道嗎?”徐安訓道。
“主動、迎合、服從。”陳湘靜在嘴中又默唸了一遍,然後點頭說道:“母狗知道了,母狗會做到主動迎合服從的。”
徐安笑道:“好。”
說完,呸~一聲。
他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
“把口水吃了,就算是認主儀式完成了。”他說道。
陳湘靜趴著,把櫻桃小嘴湊上去,那線條秀麗的雙唇,微微張開,粉紅舌頭伸出來,舔舐地上的口水。
她小嘴輕輕抿著,把地上雪白的唾液盡數包含在嘴裡,接著吸索在在嘴裡,吃完之後,還向著徐安做了一個極其誘惑的動作。
伸出舌頭滑過嘴唇,表示徐安的口水非常好吃。
“呵呵,做得很好,我的賤母狗。”說完,他收起了攝像機。
陳湘靜還是跟剛剛一樣,乖乖跪趴在地上一動沒動。
放好相機後,徐安來到陳湘靜的面前。
剛站好,陳湘靜自覺趴下去,想去吻徐安的腳趾。
徐安一腳把她踹開。
“誰允許你可以舔了?你配舔嗎?”徐安出言輕視道。
陳湘靜雖被踹開,趕緊立馬又跪好,說道:“母狗錯了,請主人懲......罰。”
“啪~”
她還沒說完,忽然就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當然會懲罰你這個狗東西,以後沒我允許不準輕舉妄動,你只是一條狗知不知道?”徐安厲聲訓道。
一巴掌下去陳湘靜的臉紅起紅掌印。
“知道,主人,母狗錯了。”陳湘靜怕怕回道。
雖然被抽紅了臉,但此時她的內心覺得自己真應該被抽,讓主人不爽的,都應該要被抽打。
想了一會,徐安說道:“雖然我們是主奴,但還是有著夫妻的名義,以後在認識的人面前,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的相處方式,只有在特定的場景,或者我的意願下,才回到我們的主奴身份,記住了嗎?”
“記住了主人。”陳湘靜回道。
沒成想,又被徐安抽了一巴掌,他嚴厲說道:“還有別跟機器人一樣回道,狗也會有狗自己的想法,懂嗎。”
被打後陳湘靜下意識捂著臉,有些委屈說道:“知道了主人。”想了想她怕徐安又生氣,緊接著說道:“那在外人面前應該怎麼稱呼主人。”
徐安沉默了一下說道:“還是跟往前一樣的稱呼,叫老公或者徐安都行,在家裡,只有我們兩人的話,也可以叫老公,尤其是在服務我跟別人做愛的時候,更可以叫老公,這樣會調起你
犯賤的情趣。”
徐安剛說完,陳湘靜就感覺到下體流出許多一淫水,她趕緊夾住腿,以免被徐安發覺。
但她的舉動又怎麼瞞得了就站在她面前的徐安。
徐安:“把腿張開。”他命令道。
陳湘靜跪著向後仰了一下,腿張開,把私處在徐安面前暴露無遺。
徐安用手撩撥了一下她的陰唇,一股淫水就從陳湘靜的陰道上噴湧而出。
徐安盯著她說道:“呵呵,說綠冒的你就忍不住發騷了是不是。”
陳湘靜不敢看著徐安,她微微低下頭,紅著臉,輕點了點頭。
“狗東西,眼神躲閃幹什麼?看著我。”徐安怒道。
陳湘靜趕緊把頭偏正,看著徐安。
但眼神還是有些含蓄加害羞。
呸~徐安一口唾沫吐在陳湘靜臉上。
“狗畜牲,還害羞什麼?剛剛說過什麼還記不記得?”徐安罵道。
陳湘靜輕聲回道:“記得,應該在主人面前放下尊嚴,放下人格。”
“好好記住了,敢忘了別怪我把你打廢了。”徐安繼續說著。“還不張開狗嘴把流下來的口水接著?”
陳湘靜趕緊把嘴巴張開,徐安的唾液順勢流在她嘴裡。
她細品了一下後,才依依不捨吞嚥到肚子裡。
“吃個口水都能把你饞成這樣,不是一般的賤啊。”徐安說道。
說完,他把腳伸向陳湘靜嘴邊。
陳湘靜順勢張開嘴巴,把徐安的腳趾頭含在嘴裡。、她已經習慣了腳汗的味道。
樂此不疲地用舌頭在腳趾縫裡輕划著。
徐安把褲子脫下,陳湘靜就主動把嘴巴移動上來想含住徐安的雞巴。
徐安一臉嫌棄地推開她,“髒東西,先把你狗嘴洗漱乾淨。”
聽到徐安下命令,陳湘靜趕緊爬到洗漱臺,打開水龍頭吐著舌頭就懟在狗嘴裡猛衝。
洗漱乾淨後,她趕緊重新趴到徐安跟前,這次她學乖了,她靜跪在那裡等待徐安的命令。
看她剛剛急促犯賤的樣子,徐安也沒給他好臉色。
“把狗嘴張開。”徐安說道。
陳湘靜把嘴巴張開。
徐安用眼睛在她嘴裡掃視著,過一會他點了點頭。
“還算乾淨,舔吧,畜牲。”徐安允許道。
得到徐安的允許,陳湘靜趕緊趴過去含住徐安的雞巴,用舌頭在徐安的龜頭上輕輕打轉。
曾經讓她厭惡的黑不溜秋的下體,如今變成她最嚮往的物體。
含著徐安的雞巴,讓她內心感覺很抗拒,也就是因為這種抗拒,導致她羞辱的感覺越加強烈,內心就會更喜歡。
她含著徐安的雞巴努力得舔著。
徐安用手伸到她乳房上。
用力揉捏著陳湘靜的乳房。
他像抓麵糰一樣,把陳湘靜的乳房捏至變形。
陳湘靜直感乳頭很痛,表情也痛苦得擠成一團。
但她還是忍著,依然用嘴巴服務著徐安雞巴。
“繼續舔,把雞巴舔到射。”徐安命令道。
“唔唔——是——主人。”陳湘靜回道。
她邊舔的時候,徐安一直在她奶子重重捏著。
很快兩邊乳房就被捏得發紫。
“怎麼還舔不出來?你這個廢物。”徐安不爽地辱罵道。
陳湘靜急促道:“唔嗚——很快了主人——再給母狗一點時間。”
“快點舔,對,嘴巴要吸,手要在陰囊上輕揉......嗯~就這樣。”徐安舒爽得喘道。
陳湘靜用嘴巴來回在徐安的龜頭上邊舔邊吸嗦著。
一隻手放在徐安陰囊下面輕輕撫摸,一隻手在徐安的雞巴下部分
跟隨著嘴巴的動作來回擼著。
就這樣連續十分鐘左右,徐安只覺得雞巴一陣輕微跳動。
他知道精液就快射出來了。
他一隻手扶著陳湘靜的腦袋,一隻手更加狠狠捏著陳湘靜的乳房。
他把陳湘靜的嘴巴當成發洩的氣筒,瘋狂得挺著雞巴朝陳湘靜的嘴裡做著活塞。
由於雞巴插得太深,陳湘靜感覺胃裡一陣翻滾。
“嘔~”
一聲。
徐安還沒射出來,陳湘靜倒是先吐出來了。
嘔吐物瞬間翻湧出來,雞巴都擋不了,大部分嘔吐物從雞巴周圍擠出,流向徐安的大腿直下。
“我靠,你這個廢物。”徐安頓時大罵出聲。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但凡她再忍一會,自己就射出來了。
可偏偏就在這時候。
嘔吐難聞的氣味也瞬間佔據了整個屋子。
徐安拔出來也不是,繼續插也不是。
他氣得想直接給陳湘靜一腳,可是現在就連腳上也全都是陳湘靜的嘔吐物。
這種關鍵時刻要是從她嘴裡拔出來不把精液打出來,實在憋著難受。
他忍著噁心的,憋著氣息。
他把扶著陳湘靜頭的手放在雞巴上。
“罷了罷了,自己作孽收的狗,忍了。”他像是下定很大的決心。
握著自己的雞巴,瘋狂擼著。
不一會,一股濃烈的精液從徐安的龜頭射出。
精液混合著嘔吐物全射在陳湘靜的嘴裡。
待全射完後,徐安才拔出雞巴。
陳湘靜含著精液,在嘴裡輕嚼著。
徐安也不知道她現在嚼的是他的精液還是她自己的嘔吐物。
他只感有些噁心,打都不想打陳湘靜了。
射完之後,他就往浴室跑。
“狗東西,等老子洗乾淨了再收拾你。”徐安撂下一句狠話後,頭也不回奔向浴室打開噴頭。
他待在浴室,一直洗了大約有半小時,才出來。
出來後,他看到陳湘靜還是跪在原來的位置,而地上的嘔吐物已經全不見了。
他驚訝了一下,“嘔吐物呢?哪去了?你不會全給吃了吧?”
越說著他越不可置信起來。
等他說完,陳湘靜緩緩說道:“沒有主人,母狗知道主人不喜歡便用拖把收拾乾淨了。”
聽到她的回答,徐安才鬆了一口氣。
自己洗澡這半個小時,這要是她把嘔吐物全舔乾淨了,他再也不想讓她舔自己雞巴,簡直會有心裡陰影。
“這玩意誰喜歡,誰就是變態。”徐安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然後細想了一下後,他又問道:“你不會喜歡吧?”
陳湘靜緩緩點頭,“剛剛嚼著吃,味道很好。”
得到陳湘靜的答覆後,他直感一陣噁心,早知她是變態,又何必問她呢,真是自找無趣。
“好,你強,我還不行。”他直搖了搖頭。
陳湘靜又接著說道:“為了主人,母狗什麼都願意做。”
“噢噢,比如呢?”徐安問道。
陳湘靜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母狗想不到。”
徐安以為他怕自己會再次噁心,他直言道:“沒事,放開說,都有什麼。”
今天他也是打算豁出去了,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什麼程度。
見陳湘靜還在思考。
他忍不了,直接說道:“就說吃屎,你能不能做到吧。”
他就不信這個她也行。
陳湘靜沒細想就點頭道:“只要主人喜歡,讓母狗做,母狗就做。”
她接著說道:“而且主人協議裡面主人不是規定了,要喝主人尿液和吃主人的糞便麼。”
徐安沒想到她記性
這麼好,那份主奴協議他還是在網上隨便複製打印出來的,主要就只是想走個流程。
他有些不可置信道:”你真能吃?老公,你聽到了嗎?她自己要做的哦,不是人家逼她的。”劉欣嬌哼道。
徐安笑著回道:“哈哈好,這狗東西越羞辱她,她就興奮,不用理會她,倒是你,讓我很饞啊。”
說著,他就要去解開劉欣的衣帶。
劉欣捂緊領口的衣帶,嘟嘴道:“你還沒說,你喜不喜歡人家呢,就要來解人家的衣服了。”
“當然喜歡了,你這個小妖精。”徐安說道,又迫不及待去解開劉欣的衣領。
劉欣架不住力氣比他小,很快就被徐安把衣服都扯開了。
“阿~你壞壞,衣服都要被你扯爛了。”劉欣嬌羞道。
徐安不管不顧直接堵在劉欣嘴上,用舌頭強行撬開劉欣的牙齒,在她嘴裡探索著。
手也乾淨利落把劉欣的衣服全給脫了下來。
她倆的接吻不知是習慣還是如何,唾液又從彼此嘴唇滴落下來。
這次劉欣主動爬到他倆下面,張開嘴迎接著從他們接吻處流下的口水。
他們也習慣了劉欣的下賤,熱情奔放得激吻著。
劉欣手伸到徐安褲子裡,把徐安的雞巴拖拽出來。
她用手輕輕擼著徐安的雞巴。
徐安也很享受她手上的動作,她的動作很好,至少比陳湘靜的熟練。
“老婆,給老公含一下。”徐安忽然輕聲說道。
劉欣慢慢蹲下,風情萬種撩撥了一下秀髮,張開嘴巴,把徐安的雞巴含在嘴裡。
剛含下,徐安瞬間覺得一陣冰涼感,原來每個女人的嘴巴含住雞巴都會有不同的感覺。
陳湘靜含雞巴,他會覺得有種溫熱,劉欣恰好相反,讓他感覺有種涼意。
“舒服。”徐安舒爽道。
很快,他就聯想到,既然劉欣的嘴巴很冰涼,而陳湘靜的嘴巴溫熱,那要是她們兩個都含住自己的雞巴,是不是會有冰火五重天的感覺。
想到就做,他對陳湘靜說道:“賤畜牲,你也來舔我雞巴。”
此言一出,劉欣有些不適,有些介意道:“老公,你讓我跟她一起舔你雞巴嗎?這......”
徐安點了點頭說道:“對啊,你不願意?”
劉欣撇了撇嘴道:“只是有些介意嘛,畢竟她嘴那麼髒,不想跟她同嗦一根雞巴。”
這話讓徐安跳動了一下,他不顧劉欣的同意,一隻手把劉欣的頭按住,一隻手把陳湘靜的頭按住,然後把她們倆的頭碰到一起。
倆女人的嘴巴相碰到了一起。
這次換劉欣發出唔唔的聲音了,“吾吾,老公——好髒啊。”
她表情難受說道。
“看吧,現在既然都觸碰到一起了,就不會嫌棄了吧。”徐安說道。
“母狗,還不把舌頭伸出來舔你媽的嘴唇?”徐安接著說道。
陳湘靜立馬意會,很快就把舌頭伸出來碰到劉欣嘴上,用舌頭抵在劉欣嘴唇上,她越是亂動,舌頭舔的部位就會越廣。
小小惡作劇一下,讓她也很開心,讓你之前那麼虐我,她這麼想著……
“唔唔不行了,老公,我要吐了。”劉欣有些反胃道。
徐安把手放開,“現在可以接受了嗎?”他看著劉欣說道。
劉欣無奈點了點頭,“呃嗯......人家舔還不行嘛。”她說道。
“那舔吧。”徐安挺了一下雞巴。
劉欣皺著眉頭,張開嘴巴重新含住徐安的雞巴。
“你也舔。”徐安對陳湘
靜說道。
陳湘靜回道:“是主人。”
然後舌頭舔在徐安的龜頭下方。
劉欣見陳湘靜來舔了,有些故意避開了一點。
她就只伸出舌頭,輕輕在徐安的雞巴上划著。
陳湘靜倒是沒她介意,她主動用嘴巴含住徐安的雞巴。
因為雞巴龜頭被含住,徐安虎軀一震,也舒了一口氣息。
劉欣見自己的龜頭被賤狗搶了又有些醋意,自己怎麼可能連狗都不如。
好強的她這時也不顧髒不髒什麼的。
直接把嘴移過去,從陳湘靜嘴裡搶過雞巴,然後含在嘴裡,做出好吃,又發騷的模樣。
陳湘靜不敢跟她搶,只能又去舔雞巴下半部分。
不過這時徐安發話了,“雞巴誰都可以舔,這時候可以不用想尊卑。”
聽到這話,陳湘靜一下就激情了,她也不顧劉欣的眼色,強行去搶著舔徐安的龜頭。
劉欣被搶了龜頭,自然也很不爽,她又用手推開陳湘靜,雞巴從陳湘靜嘴裡跳出來,她立馬把雞巴含在嘴裡。
陳湘靜這時候也不甘示弱,她也跟劉欣搶起徐安的雞巴。
兩女在自己胯下舔弄著自己的雞巴,這種皇帝級的享受,讓他極為沉醉。
他把雞巴插進劉欣的嘴裡,在劉欣來回插著。
雞巴在她喉嚨裡來回穿梭著,劉欣也體會到之前陳湘靜被插雞巴時的難受。
在她反胃快要受不了時,徐安把雞巴拔出來。
雞巴上面帶著劉欣很多的唾液,陳湘靜表情淫蕩得張開嘴巴,把拉絲的唾液接到嘴中,認真舔起來。
舔著舔著,徐安自然又用雞巴在她嘴裡瘋狂地插著。
看著陳湘靜快受不了要嘔吐時,徐安把雞巴拔了出來。
同樣帶著喉嚨深處拉絲的唾液。
剛恢復得差不多的劉欣,搖著頭,表示不想含進去。
徐安按住她的頭髮,用對待陳湘靜同樣的方式也用在了她的身上。
“摁——不——不要。”劉欣不願意再含著。
徐安也不沒管那麼多,強行用手撥開她的嘴巴。
然後把雞巴塞進去。
雞巴畢竟塞進去了,劉欣也不敢把他的雞巴咬斷,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嘴裡作威作福。
插著插著,又一陣反胃感在劉欣胃裡翻滾。
她強忍著難受,把即將翻滾到喉嚨的骯髒物,又吞嚥回肚子裡面去。
她不想丟人,也不想出醜,人的尊嚴促使她不能這麼做。
徐安自然也不想她吐出來,畢竟就連陳湘靜的嘔吐物他的嫌棄的不得了,所以他現在才想在劉欣的嘴裡射出來。
“忍住,就快出來了。”徐安語氣急促道。
劉欣只覺得胃裡接連在翻滾,她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會忍不了吐出來,所以她催促道:“老公——快點——要不行了。”
連續被插喉嚨深處,眼淚已經在她眼裡打滾,隨時會掉下來。
“快了,快了,就快了。”徐安安撫道。
確實如他所說,他龜頭一陣跳躍,不一會,精液就從他龜頭狂射進劉欣嘴裡。
原本已經快要壓抑住嘔吐物的劉欣,在徐安射出來後,人體自然反應讓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拼命的壓制,可是裡面在抽插的作用下,持續不斷的抽搐,這是她第一次被射進嘴巴里,最終在射精後,由於身體本能的牴觸。
終於,她堅持不下去。
嘔~一聲。
胃裡的東西全部翻滾了出來,剛巧眼淚也羞恥得從她眼角流出。
徐安的雞巴插在嘴裡,嘔吐物從雞巴的嘴裡硬擠出來。
剛巧,陳湘
靜就在下方,惡作劇心理跟心理安慰,劉欣揪住下面的陳湘靜。
用手去掰開陳湘靜的嘴唇。
陳湘靜也不做抵抗,順然被她掰開嘴巴。
有股臭味的酸味,好像是牛奶,又好像是胃酸,就這樣持續著,不停地吐著。
骯髒的嘔吐物,全被下面的陳湘靜接到嘴裡。
即使是做好接受所有事物,強如陳湘靜這樣的賤女子,她也抵抗不了這味道。
頓時間,她的胃裡也隱約一陣翻滾。
這畫面極其戲劇性又具有觀賞性。
徐安也覺得有些玩過頭了,伴隨著嘔心,畢竟現在是在外面,等下怎麼清理還是個問題。
射完精後,他想把雞巴從劉欣嘴裡抽出來,可是在極度難忍時候下的劉欣,還是跟之前一樣一隻手死死拽住自己大腿。
人在難受或者緊張的時候就會像抓住稻草一樣緊緊握住一件東西。
終於,劉欣恢復了一點理智,她頭輕輕移動。
雞巴從她嘴裡跳出來。
伴隨著還有堵在自己嘴裡剩餘的一大塊嘔吐物。
帕~一聲一大塊嘔吐物順勢掉落在陳湘靜的嘴裡。
劉欣還故意把留存在嘴裡的所有髒汙,全都吐到劉欣嘴裡。
吐完後,她難受得吞嚥了一下唾液。
有些難受道:“全給我吞嚥下去,狗東西。”
她對陳湘靜命令道。
就算被這樣連續插著,插嘔吐了,她也不會怪罪到徐安的頭上。
她想找平衡點,就只能找到陳湘靜的頭上。
對待陳湘靜她的口氣可沒有一點好臉色。
陳湘靜也很想吞嚥下去,可是現在嘴巴完全不聽她的使喚。
喉嚨吞嚥一下,她都動不了。
只能一動不動在下面躺著。
見陳湘靜沒動作,劉欣跟氣急敗壞了。
她彷彿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不吞是吧。”劉欣惡狠狠地說道。
說完她用手按在陳湘靜的上下巴。
強行把陳湘靜的嘴巴閉合起來。
陳湘靜艱難地把嘴巴閉合。
嘔~她也忍受不了這難聞得酸氣味,胃裡猛烈地一陣翻滾。
讓她想把胃裡又翻滾上來的骯髒物聯同嘴裡的嘔吐物一同吐出來。
可是劉欣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她死死按住陳湘靜的嘴巴。
陳湘靜吐不出來自己胃裡的,反而在她強忍著嘔吐衝動,把胃裡的縮回去的同時。
把劉欣吐在自己的嘴裡的嘔吐物也全都吞嚥到自己肚子裡。
吞嚥下去時陳湘靜眼角也可恥得流下眼淚。
見陰謀得逞的劉欣,滿懷得意之色。
彷彿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心中的平衡點似乎也找到了。
她得意道:“狗東西,你媽的嘔吐物好吃吧。”
看得出來,她很輕鬆,似乎這樣的虐待陳湘靜的方式,讓她感覺一陣爽意。
女人有時候就是會嫉妒,無疑她嫉妒陳湘靜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優秀,所以用最羞恥的方式來侮辱她,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解壓方式。
把骯髒嘔吐物吞嚥下去的陳湘靜,此時胃裡還是一如既往得在翻滾。
不過這時候,她無論如何都沒能再吐出來,只能低頭咳嗽乾嘔著。
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羞辱嗎,吃著別的女人吐出來最骯髒的東西。
噼啪~一巴掌把她打回到現實中。
“老孃問你話呢,回答啊!”劉欣嚴聲罵道。
她哽咽著回答:“好吃,很好吃。”
她無腦地回著。
這時候她已經徹底沒了所謂的尊嚴,只能做著最下賤的事,讓他們開心,就是自己的使命。
“
嘿嘿,是吧。”她笑道。
“那還不感恩媽媽賞賜你的嘔吐物?”劉欣質問道。
陳湘靜只能妥協,把殘留在口中的殘留物艱難吞嚥下去回道:“謝謝媽媽賞賜母狗嘔吐物。”
說完,她對著劉欣屈服磕了幾個頭。
劉欣更大聲地嘲笑著。
“老公看看,這母狗實在是太賤了,快要笑死我了。”
徐安這時有些苦惱,因為劉欣嘔吐的時候,把他褲子也給弄髒了,他不知道等下要怎麼出公司的門,怎麼帶著這身異物穿梭在人群中。
“看什麼,剛剛吐的時候,不注意著點,我等下怎麼出去?”徐安不爽道。
“啊~”劉欣這時候也才注意到徐安的褲頭全是自己剛剛吐出來的嘔吐物。
“要不叫母狗幫你舔乾淨?”劉欣出主意道。
徐安想了想,不太現實,“就算再怎麼舔乾淨了,褲頭上還會有痕跡,而且這難聞的氣味,也掩蓋不了。”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
陳湘靜輕輕說道:“主人,可以叫母狗助理去買一條褲子給您換上。”
這倒是提醒了徐安,他表揚道:“還是你這狗東西腦袋靈光,不愧是社會精英啊。”
想到就做,徐安把她手機遞給她,陳湘靜拿著手機在手機屏幕上點點,然後有些為難的臉色。
注意到不對的徐安問道:“怎麼了?”陳湘靜沉默了一下說道:“母狗助理說,需要知道尺寸,母狗知道主人沒量過尺寸不知道腰圍多少,而且我們也不會量,她會,她想進來幫主人,量好尺寸再去服裝購買。”
想了想,徐安只能妥協道:“那讓她進來量吧。”
“可是,怕她會看出來什麼。”陳湘靜有些擔憂到。
“怕什麼?你是想說,就讓我穿成這樣回去?”徐安反問道。
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陳湘靜恭敬道:“好的,母狗這就跟她說。”
徐安同意道:“你現在收拾一下,把窗戶開了,讓空氣流通一下,表情自然點。”
待收拾好後,陳湘靜又回到了平時端莊高貴的模樣。
她打開門,黃雨靈從門外進來。
一進來她停了下腳步,但很快她就繼續跟著陳湘靜走到徐安面前。
陳湘靜從容不迫說道:“你給他量一下腰圍尺寸吧。”
黃雨靈答應了一聲。
便拿著量尺去量徐安的尺寸。
量好後,跟陳湘靜打了個招呼,才緩緩退了出去。
黃雨靈出去後,程湘靜順手在後面關門順便反鎖,又跪在地上緩緩爬到徐安跟前。
——不久,黃雨靈便買好了衣服。
不過,她買的是一套。
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她說道:”陳總監,衣服買好了,我先出去了。“陳湘靜點了點頭後,示意她出去。
黃雨靈乖巧點頭出去後,徐安把衣服換好,便跟劉欣回去了。
——數日後。
陳湘靜獨自一人待在辦公室。
這時,黃雨靈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她把咖啡放在桌子上。
陳湘靜很自然在電腦桌前敲打著鍵盤。
見黃雨靈還沒出去,她開口問道。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陳湘靜問道。
黃雨靈想說著什麼,又說不出口,呆立在場。
最終她似乎是決定了什麼道:“陳總監,您是不是有什麼癖好啊?”
“啊?”陳湘靜被她問得一呆立在場。
她反應過來時,她追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黃雨靈思考了一下說道:“那天,我量好尺寸從辦公室離開前,從邊上的一塊透明剛好
看到門後一小部分,我看到您跪了下來,仔細聽還能聽到一些細聲您在叫著主人。”
她接著說道:“還有那天剛進辦公室時,就聞到極難聞的發酸的氣味,最後再看到陳總監當時那個男性友人褲頭,我才確認是嘔吐物,應該是進行著某種性行為。”她沒見過徐安,也並不知道徐安就是陳湘靜的老公。
說完黃雨靈臉上有些泛紅。
陳湘靜卻是愣在了原地。
腦袋空白就像是被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一樣。
反應過來時,她輕輕說道:“你有沒有跟別人說過?”
黃雨靈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沒跟任何人說過,我上網查了,發現是sm,就是虐戀,就是想不明白,當時房間裡有三個人,那總監是跟別人共享一個主人嗎,你們都是奴隸嗎。“她說的每一句都在擊潰陳湘靜的內心,她此時腦袋一片空白。
“陳總監,你怎麼了?”黃雨靈關心地問道。
陳湘靜回過神來,她訴求說道:“這件事別跟任何人,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黃雨靈想了想,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那...讓你給我下跪,你也可以嗎?”
她剛說完,陳湘靜就從座椅上起來,接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之前就連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人做愛,自己在下面服侍他們做愛,就連小三嘔吐物都吃過了,此時她也不顧任何顏面了。
她剛跪在地上,黃雨靈就用手扶起她。
“別啊,陳總監,我跟你開玩笑的,平時您待我也不錯,雖然就是嚴苛一點。”
這個舉動把黃雨靈下了一跳,她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並沒有真要陳湘靜下跪。
她扶了許久,陳湘靜還是執著跪在她面前遲遲不肯起來。
“你還沒答應我,所以還不能起來。”陳湘靜低頭說著。
怎麼拉她都不起身,這時黃雨靈也直接有些擺爛了。
不過隨即一想,平時高冷美女領導,現在跪在自己面前乞求自己的樣子,還真有些讓她內心些許許波動。
“既然你非要跪,那就跪著好了。”
說完黃雨靈坐在陳湘靜座椅上。
這是她以前一直想坐的椅子,如今能光明正大在陳湘靜面前坐下,她內心還是有些開心。
她耐得住,陳湘靜這時候耐不住了,她害怕會被別人知道,到時候自己就沒臉面再在公司待下去了,而且家裡要靠自己工作賺錢,要是沒了這份工作,那自己跟主人就要喝西北風了。
她心慌去揪住黃雨靈褲腳下一點布料,委曲求全道:“能不能別跟別人說,求您。”
看到昔日的領導跪著求自己,還稱呼自己為”您“。
黃雨靈內心一陣滿足,她本來也沒想過要把這些事告訴別人,而且平時陳湘靜人雖然兇點,時常擺著個臉,但好在她還願意帶自己,教了自己很多東西,說出去這對她也沒有任何好處。
不過看到陳湘靜這樣子,她還是小小滿足一下,她膽子也越來越大了一點。
黃雨靈把腳伸了伸說道:“那你給我舔鞋。”
陳湘靜皺著眉說道:“舔了您就不會說出去了嗎?”
“那好,不舔是吧。”說著她作勢要起身離去。
陳湘靜趕緊把嘴巴抵在黃雨靈的鞋面上。
用嘴唇在黃雨靈鞋面上摩擦著。
這也讓黃雨靈呆了很久,因為內心好像很興奮,要是能換一下?.......想著,她搖了搖頭不敢再接著想下去。
陳湘靜感覺到黃雨靈身體
微動,以為她不高興。
便立馬把粉嫩的舌頭伸出來,在陳湘靜的鞋面上輕舔著。
看到陳湘靜真的把舌頭伸出來舔自己的面前,反倒是黃雨靈有些懵。
她“啊~”一聲就想縮回腳。
可陳湘靜怕她反悔,便用手抬著她的腳。
死死把嘴巴按在黃雨靈鞋面上伸著嫩舌舔著,她把鞋面舔舐乾淨後,又舉起黃雨靈的腳,嘴巴慢慢移動到鞋底。
粉舌剛接觸到鞋底,舌尖處就黑了。
陳湘靜似乎是習慣了這種骯髒。
她一如既往地用心舔著黃雨靈的鞋底板。
可黃雨靈這是第一次真實接觸這樣的事,陳湘靜的每一個舉動,無時無刻不在衝涮著她的三觀。
她無法相信真的會有人願意舔鞋底。
而且還是舔自己的鞋底。
陳湘靜用舌頭把黃雨靈的鞋低包括鞋底細縫她都用舌頭一點一點在黃雨靈鞋縫把汙垢給舔舐出來。
她把黃雨靈的一隻鞋舔乾淨後,又去抬起黃雨靈另一隻腳。
黃雨靈似乎也忘了時間忘了反抗,任由陳湘靜抬起另一隻腳。
舔了許久,陳湘靜才把黃雨靈的鞋底全舔乾淨。
這種羞辱陳湘靜早已習慣了。
她現在能臉不紅心不跳,她小心翼翼問道:“舔乾淨了,舔得還可以嗎?不可以我再舔。”
黃雨靈把腳縮回來。
她紅著臉說道:“不用了,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說完她想起身離去。
畢竟第一次經歷這種事,而且自己還是一個剛畢業的女生,這對她的心裡有著很大的衝擊,而且對象還是自己一向尊敬崇拜的女上司給自己舔鞋,她需要一些時間來緩衝。
陳湘靜在她起身後,對著她磕了一個頭,表示感謝,她已經習慣了磕頭做著下賤的事,所以並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黃雨靈有些不習慣,直感腿有些軟,很快就逃離了陳湘靜的辦公室。
第二天。
黃雨靈正常上班。
她剛進到陳湘靜的辦公室,門就被關了起來,“咔”一聲聽到反鎖。
“你就是黃雨靈?”徐安在她身後說道。
黃雨靈認出他是那天給他量腰圍的男人,頓感有些不妙。
她推開他就想往外面跑。
可她女生的力氣,又怎麼可能大得過男的。
她很恐懼,大喊道:“救......”
命字都沒喊出來,就被徐安捂住她的嘴巴。
她在徐安懷裡拼命地掙扎。
這時陳湘靜在旁邊給徐安遞一捆繩子。
徐安接過繩子,陳湘靜在旁邊幫忙按住黃雨靈腿腳,徐安用繩子緊緊捆綁住黃雨靈。
他用一把尖銳的刀抵在黃雨靈絕美的臉龐上。
他威脅道:“再敢喊我用它在你臉上劃一條好看的疤痕你信不信?”
威脅很有用,黃雨靈嚇得不敢出聲。
她害怕道:“別傷害我,我...我錯了。”
徐安笑了笑,蹲在她面前說道:“錯了?哪裡錯了?”
黃雨靈知道,肯定是陳湘靜跟他全部都說了。
“我不應該讓陳總監舔我鞋子,您饒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她怕真被徐安在臉上劃一下,心驚膽戰在微微顫抖。
徐安表情嚴肅說道:“玩我的母狗,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黃雨靈驚恐搖著頭,“我真錯了,我下次不敢了,要......要不我給陳總監舔回來好嗎?”
“呵呵,就這麼容易就要我放過你?”徐安說道。
黃雨靈:“那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可以嗎,只求您放過。”
“那讓你做我的母
狗呢,跟她一樣,做一隻永遠服侍我的母狗。”徐安冷下臉。
既然她敢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玩自己的母狗,不讓她做母狗,實在是難嚥下這口氣。
黃雨靈表情有些為難,不知道她在想著什麼。
見她沒回答,也在徐安意料之內,他說道:“不做也行,把這個吃了就放過你。”
他拿來一個玻璃杯,然後往裡面吐了一口唾液,之後移動到陳湘靜的嘴下邊,“狗畜牲,吐。”
陳湘靜憋了幾口唾液,然後吐在玻璃杯裡,和徐安的口水混合在一起。
徐安用玻璃杯在手上搖晃一下,然後伸到黃雨靈的面前,“只要你把這個玻璃杯裡的唾液喝了,之前的事算扯平了,你也可以大聲去散播謠言,我們不在意。”
徐安就是要來給陳湘靜找回場子的,打狗還要看主人,敢玩我的狗,必須要讓你付出代價。
看著一團雪白的吐沫跟著徐安的搖晃在玻璃杯裡翻湧。
她輕輕點頭。
看到她點頭,徐安把繩子弄鬆一點,讓她手自由。
黃雨靈端著玻璃杯子,在自己嘴巴前猶豫了一下。
忽然她張開小嘴,把唾液全倒進去自己嘴巴里。
她含著唾液,隔一會才吞嚥到肚子裡。
見她喝完後,徐安說到做到,把繩子給她解開。
讓她自由離去。
可這時,黃雨靈卻跪了下來,跪在徐安面前。
她嘴唇微動,說道:“能不能求您讓我做您的母狗。”
徐安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說道:“你已經做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不是,我之前不是不想做您的母狗,我只是不想因為害怕,因為別的因素才讓您收我做母狗,我想無拘束,無條件,沒任何影響的因素做您的母狗。”
她繼續說道:“我其實從小就有受虐的傾向,一直沒遇到合適的,我也在隱忍自己內心的喜歡,直到那天看到不該看到的,所以我知道我已經壓抑不了自己的內心了,所以才找陳總監說出當時看到的情況,可是讓陳總監誤會了,以為我在玩弄她。”
徐安看向陳湘靜問道:“她說得屬實?”
陳湘靜結合當天的情況細想一下,難怪自己舔她腳她也會有一種抗拒感,m屬性一般不會喜歡別人舔自己的腳,而且也是沒聽她解釋完,當時可能自己慌了,就沒想到那麼多。
陳湘靜點了點頭回道:“是,主人,可能母狗當時沒想到那麼多。”
徐安算是信了一半,他質疑道:“那為什麼要做我狗?”
黃雨靈說道:“您能給陳總監主持公道,就已經勝過很多主,而且你可以為了陳總監不顧自己的面子,就算我真去散播您們的事,您也要替陳總監出這口氣,我喝完之後,您也說話算數放了我,陳總監都做您的狗,相信您是很優秀的主人。”
徐安聽到最後,越挺越不對勁,他說道:“你到底是想做我的狗,還是想做她的狗?”他指著陳湘靜說道。
黃雨靈沉默了一下,紅著臉低聲說道:“都想。”
徐安笑了:“呵呵,連下賤的狗你都想做她奴隸,看來你也很賤啊。”
被徐安羞辱,她更是低下了頭。
徐安看向陳湘靜,問道:“畜牲,你想不想收下她?”陳湘靜說道:“母狗全憑主人決定。”
“啪~”徐安一巴掌毫不留情抽在陳湘靜臉上。
“怎麼這麼多事兒,問你就說你的想法,到底想不想?”徐安厲道。
被抽了一下,陳湘靜臉上立
刻就有一個紅巴掌印。
陳湘靜想了想,她問黃雨靈:“你想怎麼樣做狗?”
黃雨靈:“想做您的狗,也想做您主人的狗,任憑您們羞辱打罵。”
陳湘靜說道:“做狗,要全部話都聽,你能做到?”
“應該能...做到。”
陳湘靜臉一下就冷了下來,“啪”同樣一巴掌抽在黃雨靈的臉上。
“回答,能還是不能?”
黃雨靈明顯是第一次被打耳光,懵逼了一下,她跪著接連點頭,“能,能,能做到。”
陳湘靜:“以後你的任務主要是服侍祖宗,接著才是我,懂嗎?”
她學著徐安訓她一樣,訓著黃雨靈。
雖然只是抽一下在黃雨靈臉上,可那一下並不輕,黃雨靈到現在腦子都還在嗡嗡的。
她有些木納回道:“懂...懂了。”
陳湘靜冷聲道:“應該叫什麼?”她以往的決絕霸氣似乎在這時展露無遺。
黃雨靈唯唯諾諾回道:“懂了,主人。”
說完她哆嗦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叫別人主人,以前多少個夜晚期待能有個主人,如今真的有了。
她有些激動,用在網上學來的經驗,對陳湘靜磕頭。
陳湘靜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液。
用徐安的口氣說道:“把地上的口水吃了,以後你就徹底是我們的母狗了。”
黃雨靈低下頭,把嘴巴放在上面,第一次這麼羞恥吃地上別人吐的吐沫,她心裡還是很牴觸的。
想了一會,她還是張開嘴乖乖把陳湘靜吐在地上的口水吃掉。
已經決定的事,回不了頭了。
舔在黏黏稠稠的唾液上,此時她並沒有感覺到有多噁心。
把地上的唾液舔乾淨後,她自覺給陳湘靜磕了一個頭,然後對著徐安也磕了一個頭。
徐安坐在沙發上,有些欣慰看著。
很快他又有些顧及,如今又多加了一條母狗,房間睡得了這麼多人嗎。
“賤東西,考驗你的時候到了,過來給我舔腳。”徐安對黃雨靈下達命令道。
黃雨靈緩緩朝徐安爬去。
待到徐安腳跟前,她便聞到獨屬汗腳的酸臭味。
她深吸一口氣,嘴唇緊緊貼在汗腳上,一鼓作氣,“璞——”嘴唇觸碰到腳趾頭,她瞬間滿臉通紅。
黃雨靈輕輕含住徐安的腳趾頭,第一次,她不知道這麼舔舐合適,只是含住,然後嘴巴輕輕微動一下。
不久,徐安一腳踢在她臉上。
“賤奴,舔個腳都不會舔。”他對著陳湘靜說道:“你來教教她。”
陳湘靜得到命令,趕緊爬過來,捧起另一隻腳。
撅著小嘴一下便把徐安的腳趾頭含在嘴裡。
然後很熟練得在徐安的腳趾頭來回吸索。
仔細看還能看到她的舌頭偶爾會伸出來遊走在腳趾根邊緣。
“看到了嗎,賤母奴。”徐安對黃雨靈說道。
黃雨靈輕輕點頭,然後有樣學樣捧起徐安的腳。
像陳湘靜一樣舔著徐安的腳趾頭。
不得不說,她學習能力很好,不一會,就能完全克服內心的不適,很仔細,很認真舔著徐安的臭腳。
徐安故意把雙腳貼合在一起。
陳湘靜跟黃雨靈也只能跟著移動,接著兩張嘴也隔著徐安的腳,各自伸出舌頭舔著徐安的腳趾頭。
她倆的舌頭偶爾會纏綿在一起。
舔得差不多時,徐安叫黃雨靈趴在沙發上,屁股翹起來。
他用力把黃雨靈穿著的短褲暴力撕爛。
然後對著黃雨靈的賤逼就頂進去。
黃雨靈剛想發出阻止的聲音,可是又
想到自己現在只是一個賤奴,一個最低賤的奴下奴,自己怎麼能有異議。
堅硬的雞巴剛插進去,強烈的疼感瞬間襲遍全身。
她痛苦叫出聲來,“啊~祖宗。”
徐安這時候也感覺到有一絲異樣。
他感覺黃雨靈的逼很緊,這麼緊緻的逼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插過呢。
噢~是在跟陳湘靜第一次同房的時候。
他瞬間想到什麼,說道:“你是處女?”
黃雨靈痛得不能發出聲音,只能無聲顫顫地點點頭。
第一次,被這麼猛烈就插進去,肯定會很疼。
黃雨靈只感覺自己逼在裡面完全撕裂了。
徐安想了想,還是無動於衷。
他繼續用力,開始猛烈衝擊在黃雨靈的賤逼裡。
“賤貨,竟然這麼賤,乾脆就把你的賤逼給操爛了。”他罵道。
他繼續對陳湘靜叫道:“狗畜牲,呆在哪裡幹什麼,去下面服侍。”
陳湘靜早就期待能加入其中了,只是徐安還沒下命令,所以她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在旁邊舔舐著嘴唇。
見徐安終於允許自己加入了,她趕緊爬到徐安跟黃雨靈激戰的地方。
她看到,因為黃雨靈是第一次,處女膜破裂。
鮮血從黃雨靈的陰道里流了出來。
防止血繼續蔓延,她決定無恥的用嘴巴抵上去,嘴唇包裹住鮮血流動的地方。
黃雨靈的處女膜破裂流出來的血水,陳湘靜都一一舔到嘴裡。
一股鹹味與鐵鏽味沖蝕著自己的味覺跟嗅覺。
好賤啊,我好賤啊,他在操著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女生,而自己卻在下面服侍他們,還把女生流出來的處女血水全都舔在嘴裡。
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下賤呢。
這種感覺好上頭啊。
也許自己生下來就是為了服侍他做愛的。
她無腦的想著。
徐安猛烈的攻勢還在繼續。
黃雨靈已經痛得身體僵硬了。
她感覺自己賤逼裡面每個細胞都在破碎。
不過這種極度疼痛感,讓她莫名有些沉迷。
雖然還是很痛很痛,但她好像已經能在其中享受到疼痛帶來的那種滿足感。
疼痛還能這麼爽嗎。
她被徐安操的已經失去獨立思考的能力。
此時她就想徐安再狠狠操自己,能把自己操爛操死更好。
徐安邊操邊享受黃雨靈痛苦的表情。
看她因為自己的施虐難受,痛苦的表情,激起他內心深處的興奮。
她們越痛苦,表情越難受,自己就會越喜歡。
他邊衝擊著黃雨靈的賤逼,邊伸手到黃雨靈的乳房上,狠狠揉捏。
這是他喜歡的招牌姿勢。
不過,不得不說,黃雨靈這小丫頭年紀小歸小,但是乳房是真的大,大得徐安一隻手都沒能完全掌握住。
兩團軟綿綿的奶團在徐安大手的掌控下,裡面的脂肪如水一樣在自己手掌中滾動。
他玩心四起,捏住黃雨靈的乳房,拉直起來。
黃雨靈的乳房就像大氣球一樣,上下彈彈,徐安都有些怕她乳房被自己玩漏氣了。
徐安怕黃雨靈真的因為自己的抽插,導致她缺氧暈死過去。
他稍微緩緩停下了動作。
他沒料到,自己剛停下不久,黃雨靈這個賤婊子,腰部自己蠕動,用賤逼裝進徐安的雞巴滾動。
徐安這時候也發現她嘴唇微微輕動,竟有些伸吟起來。
“賤東西,看你臉色都疼的發白了,竟然還這麼騷?”徐安自語說道。
然後他也不顧黃雨靈是否疼痛,他繼續對黃雨靈賤逼發起猛烈的攻擊。
黃雨
靈此時已經快要習慣賤逼帶來的疼痛,她現在知道做愛,真的疼痛過後會非常舒服爽。
既有裡面點帶來的性刺激,也有疼痛帶來的滿足。
她慢慢有些舒爽起來。
伸吟聲也逐漸加大。
“嗯——繼續主人,把賤奴的賤逼操爛。”黃雨靈浪叫道。
身體也漸漸有了反應,淫水從她逼裡混合著血水從陰道里流出。
陳湘靜在下面舔乾淨的血水,這時候在舔著徐安的屁眼,看到淫水又從黃雨靈的賤逼裡流出來。
她主動把嘴裡貼上去,包住黃雨靈的陰道。
陳湘靜用舌頭在黃雨靈陰道下方舔著。
淫水混合著徐安雞巴流出的前列腺水,全流向到陳湘靜嘴裡。
陳湘靜在嘴裡含了一會,才不捨得吞嚥下去。
這種味道她已經吃習慣了,每次徐安跟劉欣做的時候,自己都會到他們下面,用嘴巴伺候他們。
自己完全沉浸在做綠奴的世界裡。
每次徐安在操別人時,自己大腦的荷爾蒙就會飆到最高,這種時候,無論他們叫自己做什麼,她都會毫不猶豫就做。
被極致羞辱代價是,現在連老公做愛,都一炮難求了。
徐安連續抽插了十多分鐘。
把身體也傳來了一絲抖意。
滋滋~他把濃烈的精液射進黃雨靈的賤逼裡。
他把雞巴拔出來,牛奶色的精液從黃雨靈的陰道里流出。
陳湘靜還在下面用舌頭舔著黃雨靈的賤逼。
徐安一腳把她踢開,罵道:“狗東西,吃不夠是不。”
然後他命令黃雨靈用手指把餘留在她賤逼裡的精液挖出來吃掉。
黃雨靈已經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了。
她艱難把手放在陰道上。
用手指插進自己逼裡。
手指在逼裡微動,挖出來一點精液,便慢慢便把精液伸到嘴裡。
伸嘴裡的過程中,精液就掉了大部分。
徐安看不過去,罵道:“真是廢物,一個比一個廢。”
然後他轉頭對陳湘靜說道:“狗畜牲,去她下面把精液含在嘴裡,然後嘴對嘴餵給她吃。”
陳湘靜一喜,她有些激動爬去,用嘴巴抵在黃雨靈的賤逼上,把精液吸到嘴裡後,她上去嘴對著黃雨靈的嘴,她親在黃雨靈的嘴上。
一點一點往黃雨靈嘴裡輸送著精液。
途中,她偷工減料,往自己肚子裡吞嚥下去了一些。
黃雨靈張開著嘴巴,精液混合著陳湘靜的唾液,流進她嘴裡。
這就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嗎?
很像是栗子花味道。
正好她叫得口乾舌燥,精液可以給她潤嗓子。
她沒一點抗拒就把陳湘靜吐給她的精液全數吞嚥下去。
似乎這一點還吃不夠,她輕聲說道:“賤奴隸還要。”
陳湘靜又到她賤逼下面,用嘴巴把她逼裡的精液全數給吸取到嘴裡。
然後再跟之前一樣,慢慢移送到她嘴裡。
當然途中她還是偷偷把一點精液吞嚥到自己肚子裡。
她愛極了徐安射出來的精液,就算讓她以後喝水只喝精液,她都非常喜歡,當然徐安並沒有這麼多的精液射給她喝。
黃雨靈吃完精液後,實在太累了,她緩緩沉睡了下去。
待她醒來時,夕陽的暖光已經斜射在沙發上。
她環顧了四周,徐安已經不在辦公室了,只有陳湘靜在旁邊的辦公椅上敲打著鍵盤工作。
她輕聲開口道:“主人,都這麼晚了賤奴先去工作了。”
陳湘靜說道:“也快下班了,你要做的工作,我剛剛已經幫你做了,你好好躺著
吧。”
“啊,怎麼能讓主人給賤奴做。”黃雨靈驚道。
陳湘靜輕描淡寫說了一句:“沒事。”
她又回到平時冷酷中,以至於黃雨靈都快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做了一個夢,睡前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過。
下體傳來的疼痛感,提醒她,之前發生全是真的。
陳湘靜真的那麼下賤做著那些事嗎?她在腦中想著。
不一會,陳湘靜接著問道:“你自己在外面住,還是?”
黃雨靈恭敬說道:“跟閨蜜合租,在五環外的凌東小區。”
“五環啊,現在時間也晚了,而且你身體目前也不適多走動,跟我們回我們住的地方吧。”陳湘靜說道。
“啊~”黃雨靈還沒反應過來。
頓了頓陳湘靜接著說道:“我剛剛跟主人商量好了,以後,你就住我們那,你之前住的那邊就不用回去了。”
這句話又讓黃雨靈驚了一下。
“賤奴以後都能跟主人和祖宗住一起嗎?”她想壓制住興奮的語氣,可還是不覺從嘴裡流出激動語氣。
陳湘靜輕輕點頭,“對,以後住一起也好服侍他們。”
黃雨靈開心道:“嘻嘻好。”
想了想她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黃雨靈小心翼翼問道:“主人,您剛剛說的他們,是祖宗以外還有那天那個女生嗎。”
陳湘靜眼神迷茫了一下,她點頭說道:“嗯,她也是我們的主人。”
黃雨靈懵了會,不可置信道:“我們?她也是您的主人嗎?”
陳湘靜點頭,“算是,她也能主宰我。”
黃雨靈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怎麼也想不到,她眼中聰明靈慧、端莊聖潔的陳湘靜竟然同樣還做著同性的性奴。
黃雨靈說道:“那祖宗跟她是夫妻嗎?”
陳湘靜搖了搖頭,“我跟主人才是合法夫妻。”
黃雨靈剛消失不可置信的表情,又出現驚恐的神情,她怎麼也想不到,祖宗跟主人才是夫妻,那豈不是主人是綠奴嗎。
她越想越有點刷新自己的三觀,這種情節不是隻會出現在小說裡嗎。
“那——那您......”黃宇靈想說,但卻說不出口。
陳湘靜點頭直接說出黃雨靈想問的話:“對,我是女綠,也是就是綠奴,任他們驅使打罵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