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被阿爾託莉雅和遠坂凜給強姦榨精

士郎被阿爾託莉雅和遠坂凜給強姦榨精

在一間有點昏暗的房間之中,一名少女站在這裡,她的前面有一個類似於魔法陣的紅色圓形紋路。

少女有著一頭黑色的長髮,一雙藍色的眼眸,用黑色髮帶綁著雙馬尾,身穿著紅色的長袖上衣與黑色迷你的短裙,容姿端莊,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少女。

名為遠坂凜的少女,走進了魔陣的中間,雙手捧在胸前,開始吟唱咒語。

“其基為銀與鐵……天秤之守護者!”

經過了漫長的咒語吟唱,隨著遠坂凜的最後一句咒語的結束,赤色的雷光,從召喚陣中湧現,擴散至整個魔術工房,雷光散去之時,還是隻有遠坂凜一人。

“難道說?召喚失敗了?”

遠坂凜看著什麼都沒有的魔陣,她召喚從者的儀式明顯是失敗了,這讓她的心情十分低落。

“並沒有。”

一道女音突然響了起來,遠坂凜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一點影子都沒發現。

“怎麼回事?”

遠坂凜仔細的確認過了,周圍真的沒有什麼英靈存在,可這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別找了,我在你的身體裡。”

那一道聲音再次的響起,遠坂凜瞬間就確認了聲音的來源是從她的腦袋裡發出來的。

然後,一道金色的幻影在遠坂凜的眼前顯現,是一位黑髮的雙馬尾少女,身穿著金色與白色的相間衣服,她的容貌幾乎與遠坂凜相差無幾,甚至長得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那雙紅色的眼眸。

“我的名字為伊什塔爾,乃金星女神,是司掌給人類帶來繁榮的豐收的女神,也是司掌戰鬥與破壞的女神,是的,你沒想錯,你召喚出了神靈,作為神靈的我,是無法直接被召喚出來的,只能依附在你的身上,你是不是因召喚出了神靈而激動呢?”

伊什塔爾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遠坂凜,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確實如伊什塔爾所說,遠坂凜的確是很激動,很高興,召喚出神靈,這一場聖盃之戰,基本上是贏了一半,但她現在只有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遠坂凜很在意伊什塔爾的長相,就像是她在照鏡子一樣,只有瞳色不同,臉蛋基本一模一樣。

“誰知道呢。”

伊什塔爾攤開雙手,也許遠坂凜跟她有什麼血緣關係也說不定呢。

“雖然我無法幫你戰鬥,但你可以獲得我的力量,神靈的力量。”

伊什塔爾重新附身在遠坂凜的身體上。

在這一瞬間,遠坂凜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體內誕生,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非常的結實,還長高了許多,平坦的胸部頂起了衣服,變為了一對圓潤的巨乳。

“這就是神靈的力量嗎?”

現在的遠坂凜,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著超越了人類的力量,甚至比英靈還強。

“由於我的本體無法被召喚過來,讓你還有一次可以召喚英靈的資格,或者說,奪取別人的英靈。”

伊什塔爾似乎有意無意的提示著什麼,讓遠坂凜產生出了某種奇怪的想法。

再召喚英靈的話,也不知會召喚到什麼品階的,要是奪取英靈的話,遠坂凜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衛宮士郎的古不列顛的亞瑟王,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如果能把阿爾託莉雅奪取過來,那麼這場聖盃之戰,遠坂凜就一定能夠贏得聖盃,畢竟她可是有著兩位英靈,一位是神靈,一位是最強英靈之一,怎麼想都不可能會輸掉的

啊。

如此想著的遠坂凜,甚至有了把士郎給弄死,奪取阿爾託莉雅來當自己的英靈,但殺死士郎的話,阿爾託莉雅也會消失,除非能讓士郎在阿爾託莉雅的心中失去御主的資格,她才能有機會成為阿爾託莉雅的御主。

遠坂凜開始思考著該如何奪取阿爾託莉雅,經過了短暫的時間之後,一個邪惡的想法突然在她的腦海中蹦出,她的嘴角翹了起來。

“嘛,雖然色了點,但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遠坂凜看了一下時間,該去學校了,於是整理了一番,去往了學校,在教室裡也與士郎碰了面。

“士郎,放學先別走,我們商量一下戰略。”

遠坂凜走到了士郎的桌邊,以他能夠聽到的聲音說完後,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凜好像有點不一樣。”

士郎看著遠處坐在後面的遠坂凜,他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但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只能等放學了。

很快就到了放學的時間,學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學校,士郎和遠坂凜還在教室中,只剩下兩人後,遠坂凜就從座位上站起,來到了士郎的身邊。

“士郎,想不想做一下?”

“說什麼?”

士郎有點疑惑,不知遠坂凜在說什麼?

“當然是這個啊。”

遠坂凜把自己變大的胸部靠近士郎的臉邊。

“什……”

士郎瞪大了雙眼,他終於知道遠坂凜有哪裡不對勁了,是平坦的胸板變成了巨大的歐派。

“凜,別這麼做……”

士郎看著遠坂凜的大歐派距離自己如此之近,臉色唰的一下紅了起來,他甚至能聞到一股乳香味。

“士郎不想摸一下嗎?還是說,隔著衣服,手感會變差呢?那我脫下來吧。”

遠坂凜一邊挑逗著士郎,一邊拉起自己的上衣。

“別這樣,凜。”

士郎見遠坂凜的脫衣動作,想要伸手阻止,但他的眼睛似乎被什麼給吸引住了,看著遠坂凜白皙的腹部,準確的說,是上面結實的腹肌。

那是經過長時間的鍛鍊才能具有的規模,而且線條還非常的完美,像遠坂凜這樣看起來沒有經受過肌肉訓練的少女,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腹肌?

“你不是凜!”

一瞬間,士郎就意識到了不對,立刻上閃到了一旁,與遠坂凜拉開了距離。

“哎呀,士郎,跑那麼遠幹嘛?我是真的凜哦。”

遠坂凜一臉笑意的向著士郎逼近,看到士郎想要從門口逃跑,大手一揮,教室門被奇異的力量給關閉。

士郎伸手想要把教室門打開,可就像是被鎖住了一樣,怎麼也打不開,看著遠坂凜離自己越來越近,他也注意到了自己與遠坂凜的身高差距。

本來他與遠坂凜的身高相差無幾,現在他要踮起腳才能差點到達遠坂凜的胸部位置,他絕不相信在這一天之內,自己與遠坂凜的身高差距會變化得如此之多。

“只能上了!”

沒有退路的士郎,向前衝刺,揮起拳頭向著遠坂凜打去,打中了腹部,而拳頭傳來的感覺卻是硬實,就像是打在了鋼板上一樣。

“士郎,你也太弱了吧?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遠坂凜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士郎,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士郎在她的面前,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一隻手就可以輕鬆的解決掉了。

“可惡!”

士郎還想再次揮動拳頭,打向遠坂凜。

“啊!”

遠坂凜也不給士郎出手的機會,一拳快速的打在了士

郎的腹部,士郎痛叫一聲,捂著腹部的跪倒在地上。

“你究竟是誰!”

士郎忍著腹部的疼痛,勉強的問道,這一拳的力道讓他可以確認,眼前的女人並不是遠坂凜。

“不是說了嗎?我就是遠坂凜,不過我變化的那麼大,也難怪你不信。”

遠坂凜蹲在了士郎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龐按在了自己巨大的歐派上。

士郎的腦袋被遠坂凜強行的按進胸部裡,被兩顆軟彈的肉球給夾住,讓他的呼吸有點困難,他的雙手掙扎了幾下,放在遠坂凜的肩膀上,想要把遠坂凜給推開。

儘管士郎拼盡了力氣,也無法把遠坂凜推開,腦袋依舊被死死的按在她的胸部裡,儘管裡面很舒服,但一直無法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讓他十分的難受,甚至已經出現了昏厥的感覺。

士郎清楚的意識到,再不快一點掙脫掉,他就要失去意識或者被遠坂凜的歐派給弄得窒息而死,這無疑是一種極其憋屈的死法,無論如何他都不能這樣死掉。

推的不行,士郎就改用了捶打,想讓遠坂凜感受到疼痛,讓她放開自己的腦袋。

“加點力氣,沒準能讓我舒服點。”

遠坂凜看著士郎的兩隻拳頭,不停用力的捶打著她的前肩,說實話,她只有被碰到的感覺,一點疼痛感都感受不到,士郎的力氣再加大幾倍的話,也許能夠給她捶捶肩膀什麼的。

士郎繼續奮力的掙扎,他的呼吸越來越難受,意識也越加模糊起來,再不快點擺脫遠坂凜的胸部,他就會缺少氧氣而死的。

可是無論士郎再怎麼用力捶打遠坂凜的肩膀部位,都無法讓她把按住自己腦袋的手掌給鬆開。

時間漸漸的過去,直到最後,士郎也還是沒有掙扎成功,意識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遠坂凜看著士郎己經停止了掙扎後,就把他扛在了肩膀上,打開教室門,離開了這裡。

有了伊什塔爾的力量加持後,遠坂凜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不到幾分鐘,她就跑回到了家裡,把士郎放在地上,將他身上的全部衣服都扒了下來。

“這就是士郎的身體嗎,哼~這裡小了點啊。”

遠坂凜打量著士郎的裸體,目光注意到了他的小雞巴,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她希望這根小雞巴,等會兒能讓自己舒服一點吧。

叮叮……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遠坂凜拿出手機接聽後,就走出了家門口,把中午時網購的快遞接收,拆開快遞,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一根黑色可穿戴式的假陽具,想著能用得到時,就直接買了。

遠坂凜把假陽具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看著還在昏迷的士郎,左手直接抓起了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給提了起來,右手用力抽著他的兩邊臉頰。

“好痛!”

似乎感到臉部有著疼痛感的士郎,立刻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他的兩邊臉頰上,已經有了清晰的手掌印。

“你究竟是誰!”

士郎看著眼前的遠坂凜,迷糊的意識立刻清醒了過來,想要向後退去,但是頭髮被遠坂凜的右手給抓住,頭皮也是一痛,實在拉不開距離。

“士郎,我就是遠坂凜,你怎麼就是不相信呢?那麼我就跟你說一下吧。”

遠坂凜放開了士郎的頭髮,開始脫下自身的衣服。

“你在幹嘛?不要脫啊!”

士郎看到遠坂凜正在脫衣服,臉色當即羞紅起來,用雙手遮擋住了視線,不

敢去看遠坂凜的裸體。

一道金光突然從遠坂凜的身上迸發而出,光芒消散之時,她的身上出現了伊什塔爾的衣服。

“這……”

感受到了金光的士郎,放下了雙手,看著渾身都充滿肌肉感的遠坂凜,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這絕對不是他能打得過的存在。

遠坂凜身上的衣服也是相當的暴露,只遮擋了胸部和私處部位,別的地方都是一覽無遺。

士郎還看到了遠坂凜的旁邊,漂浮著一個虛影,跟遠坂凜的樣貌和穿著一模一樣,不過沒有什麼肌肉感,就像遠坂凜沒有變得如此結實之前的樣子,唯一不同的是,就是那雙紅色眼瞳了。

“我來介紹一下吧,這是伊什塔爾,是戰爭的女神,也是我的從者,階級是比英靈還高的神靈。”

遠坂凜簡單介紹著伊什塔爾。

士郎盯著伊什塔爾,他現在知道遠坂凜為何變化如此之大,一定是受到伊什塔爾的影響。

“凜,我們不是盟友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士郎質問著遠坂凜,同時也在警惕,生怕遠坂凜會像上次那樣,把他的腦袋按進胸部裡,讓他窒息。

“因為我召喚出的是神靈,所以還可以進行一次英靈召喚,比起召喚出不確定實力的英靈,還不如奪取你的英靈,有了阿爾託莉雅與伊什塔爾,這場聖盃之戰,不用想,我就是最後的贏家。”

遠坂凜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如實告知了士郎,況且就算士郎知道了又能如何,他還能跑得了嗎?

“什麼!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

士郎根本不相信遠坂凜能有方法奪取他的英靈。

“呵呵,做得到的,只需要御主與從者都想著解除契約就行,當然,還需要我這位神靈來操作一番。”

伊什塔爾雙手叉腰,高傲的笑道,她才是奪取英靈的重要因素。

“那你們就別做夢了,我是不會放棄saber的。”

士郎從地上爬起來,目光堅定的看著她們,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不是遠坂凜的對手,但只要阿爾託莉雅發現異常就會立刻趕過來,他只要撐到那個時候就行。

“你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saber的想法。”

遠坂凜直接抓住了士郎的脖頸,將他按在了牆壁上,邪惡的笑道:“我只要讓saber看到你下賤浪蕩的模樣,你說saber還會承認你繼續當她的御主嗎?”

“你休想!”

士郎抓著遠坂凜扼住他脖頸的手臂,想要掙脫,但他的手臂在伊什塔爾的加持下,充滿了力量感,憑他一個普通人類的力氣,根本無法抗衡。

“我會讓你改變想法的,我會讓你墮落成滿腦子只知道追求快感的發情賤畜。”

遠坂凜非常有自信,能夠把士郎從一個男孩調教成一隻極其聽話的抖m下賤母狗。

“在此之前,先把你的這玩意兒變大吧。

遠坂凜抓住了士郎的肉棒,由於還沒有勃起,肉棒還是小小,握住整根肉棒也不太好擼,於是用拇指與食指給捏住,開始上下擼動著。

士郎想要忍住勃起的衝動,可肉棒傳來的舒服感,讓他根本忍受不住,在遠坂凜的兩指之間,逐漸的伸長變大了起來,直到可以用手握住的程度。

“小雞雞已經這麼大了,看來我的手指讓你很舒服呢,要不要我用手也給你擼一下?”

遠坂凜笑著用食指撫摸著士郎勃起的肉棒。

“住手!放開我!”

士郎被遠坂

凜的手指隨意觸碰重要的部位,也是感到又羞又怒的掙扎著,但終究只是無用功。

“怎麼?不想要嗎?那我就試著用大腿來玩弄一下你的小雞雞吧。”

遠坂凜抬起了右腿,大腿與小腿貼合在了一起,後膝夾住了士郎的肉棒,前後擼著肉棒。

“看了,用我的腿來擼,是不是覺得很爽啊?”

遠坂凜看著士郎漲紅的臉龐與流出一點白汁的肉棒,戲謔的笑道:“你要是不喜歡這種感覺的話,即使雞巴被擼,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儘管士郎不想承認,可他的肉棒確被遠坂凜的大腿給擼的非常舒服。

遠坂凜的腿部逐漸用力,擠壓著士郎的肉棒,士郎感覺肉棒有點難受,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一樣,他想要忍著,不讓裡面的東西噴出。

噗嗤!在遠坂凜裡的大腿與小腿的用力擠壓之下,士郎的肉棒也是舒服的再也忍受不住的噴射出來了白色的汁液,灑落在了一地。

“恭喜射精,看吶,這個白色的東西就是從你的小雞雞裡射出來的哦?”

遠坂凜用手指挑過肉棒龜頭上所殘留的精液,在士郎的面前,用兩指拉捏著精液。

士郎感到羞恥的別過頭去,不想去看遠坂凜手上的精液,他不想承認自己在遠坂凜的大腿壓榨下射精了。

“我也稍微有點熱了呢。”

遠坂凜把士郎丟在了床上,甩了一下手中的精液,士郎剛從床上坐起身時,遠坂凜就坐到了他的身邊,直接抬起左臂把他的臉部加在了腋下。

一股強烈難聞的體味被士郎吸入了體內,他的身體劇烈的顫動起來,雙手不停地拍打著遠坂凜蓋在他臉上的臂膀,想要快速從她的腋下掙脫出來。

遠坂凜的手臂也圍住了士郎的後腦,把他的臉部完全的固定在了腋下,沒有給他留有一絲一毫的逃脫空間,腋下的濃郁體味不停的進入他的鼻腔中,侵蝕著他的大腦,讓他掙扎的反應越加劇烈。

“如何?我的腋下。”

遠坂凜看著不停拍打著她的手臂的士郎,舔了舔嘴唇,右手再次握住了士郎的肉棒,快速擼動著包皮,讓士郎的小雞巴再次舒服了起來。

“從鼻子吸進腋下濃厚的體味,變得再也忘不掉我的味道吧。”

遠坂凜的手臂加大了力道,使士郎的口鼻緊貼著她的腋肉,讓士郎把腋下大量的體味給吸入進去,腋下的周圍似乎還冒出了某種熱氣。

“嗯嗯嗯!”

長時間在遠坂凜腋下的士郎,呼吸開始紊亂起來,腦子也越來越混亂,竟然開始覺得遠坂凜腋下的味道,變得好香好聞了起來,雙手也垂落了下來,不再掙扎。

“再多吸一點,你越是吸就越是舒服,就這樣變成傻子也可以哦。”

感覺到腋下的吸力增大的遠坂凜,笑了起來,看來士郎已經逐漸向著墮落的道路邁進了。

“嗯!”

士郎在遠坂凜的體味刺激與手擼快感下,再次不爭氣的把精液給噴射了出來,高度超過了半米。

“啊哈~士郎又射出來了呢,一邊高潮,一邊吸我腋下的味道吧。”

遠坂凜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是繼續擼著士郎的硬直肉棒,要把更多的精液給榨出來。

“就這樣多射幾次,把腦子裡的理智都射出來,在異味的包裹下,腦子變得不正常了吧?”

遠坂凜看著士郎的肉棒,在她的手下不到幾秒又射出了精液。

“嗯哦……”

士郎發出

了很舒服的呻吟聲,他的腦子已經被遠坂凜腋下的異味所侵蝕殆盡,沒有一點理智所殘留,只知道不停的吸聞著味道,身體變得酥酥麻麻的。

長時間被困在遠坂凜的腋下,只能吸著體味,不能吸著新鮮空氣的士郎,腦袋已經變得非常的昏沉,直到失去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在士郎昏迷過去後,他的肉棒再次射出了精液。

似乎注意到了士郎的狀態,遠坂凜抬起了左臂,把他的腦袋放了出來。

“暈過去了?還是先抽兩巴掌讓他清醒一下。”

啪啪!遠坂凜抬起手掌,用力的抽著士郎的臉頰。

似乎感受到臉部疼痛的士郎,立刻清醒了過來,但他的腦袋依舊充斥著遠坂凜的體味,腦子還不算太清醒,並不能進行什麼思考。

“士郎,在床上跪下,用屁股面向我。”

遠坂凜看著士郎不太清醒的樣子,於是對他下達了命令,試驗一下他的腦子是否處於正常的狀態。

不能思考的士郎,聽到了遠坂凜的命令,也不知道該做什麼的他,照做了起來,跪趴在了床上。

“聽話的孩子。”

遠坂凜看到士郎真的按照他的命令行動,嘴角翹起,拿起桌上的假陽具,穿戴在了胯下,再戴上一雙黑色的橡膠手套。

“就這樣,把屁股抬起來。

遠坂凜拿起潤滑液往手上倒去,一雙手套都沾滿了潤滑液後,走到了士郎的屁股後面,左手抓著他的屁股左側,抬了一下他的屁股高度。

“嗯啊!”

士郎吟叫了一聲,感覺到屁股被什麼東西給插入了進去,有種塞疼的感覺。

“不要緊張,就這樣接受它。”

遠坂凜的右手食指插入進了士郎的屁眼裡,左右的旋轉著,疏通著裡面的狹窄空間。

“怎麼樣啊?你的屁股在被侵犯的水花四濺哦。”

遠坂凜將手指插入屁眼的深處,屁眼的周圍都流著透明的汁水。

“啊啊……”

士郎感到有點舒服的呻吟出聲。

“接下來才是正戲,相信你會喜歡這種感覺的。”

遠坂凜拔出了手指,握住了胯下的假陽具,把手裡的潤滑液塗抹在了上面,雙手抓住了士郎的腰部,假陽具的前端緩緩靠近著他的小小屁眼。

遠坂凜的腰部發力,把胯下的假陽具直直捅入士郎的屁眼裡面,前端直擊著在深處的前列腺,士郎的肉棒也因此而硬挺著,絲絲的白液流出。

士郎從被遠坂凜侵犯屁眼的疼痛中感到了異樣的爽感,讓他的小雞雞感到了舒服感。

遠坂凜的腰部快速的前後扭動,胯下的黑色圓棒,繼續粗暴的摧殘著士郎的菊花。

“啊啊啊……”

士郎臉色潮紅的聲音喘息著,胯下的肉棒也隨著遠坂凜的侵犯而晃動,不停的流出汁液。

“感受菊穴的快感吧,我要把你改造成無可救藥的抖M母豬,還有隻能在我胯下發情叫喚的母狗。”

聽到士郎像女孩子一般呻吟的叫聲,遠坂凜的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腰部再加大一些力度,向前用力一捅,猛烈的撞擊著他的前列腺。

“啊!”

士郎的肉棒在這一擊猛插下,感到劇烈爽感的肉棒,瞬間噴射出來了大量的精液,浸溼了床墊,他的四肢也因此而感到無力,身體微顫的趴在了床上。

“這就不行了嗎?”

遠坂凜看著倒在床上的士郎,身體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巨大的柔軟歐派夾著他的兩側身體,胯下的黑色圓棒也順勢插

入屁眼裡,左臂伸過他的脖子前,勒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笑語。

“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再多給我像母豬一樣高潮幾次,被女人幹屁眼,然後漏尿漏個不停吧!”

遠坂凜的腰部上下扭動,胯下的圓棒來回抽插著他的屁眼,猛捅著他的前列腺,使他的肉棒一直在興奮高潮的狀態,不受控制的肆意噴射出精液,他的軀體下已經有著白色的粘稠液體溢散了出來。

“啊啊啊……”

士郎面色潮紅地喘著粗氣,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之聲,被遠坂凜強姦的感覺,實在是讓他太爽,太舒服了,他的大腦已經無法忘記這種被侵犯的感覺了。

“再增加一點你的屈辱感,給我墮落成再也變不回來的抖M母豬吧~”

遠坂凜抽出插在士郎屁眼裡的假陽具,向後退去,坐在了放置在不遠的沙發靠椅上,看著趴在床上,肉棒流著精液,屁眼流著前列腺液的士郎。

“士郎,還想要體驗被我強姦的感覺,那就像狗一樣的爬行到我的面前,自己把屁股坐下來吧。”

遠坂凜把大腿打開,胯下的黑色圓棒對準著士郎的屁眼,一臉玩味的看著在床上有所行動的士郎。

士郎爬下了床,看著不遠處,遠坂凜胯下的那根強姦過他屁眼的黑色圓棒,臉上露出了渴望的表情,現在他感覺屁眼有點癢,急需遠坂凜的假陽具來止癢。

士郎想也不想的直接爬到了遠坂凜的面前,緩緩的站起身來,雙手扒著屁股,把屁眼給露出,身體向後,靠近著黑色圓棒。

遠坂凜看士郎的動作這麼緩慢,於是用手抓住他的腰部,先後一拉,讓他的屁眼一瞬間被胯下的假陽具給插入進去,捅著的前列腺。

“啊!”

士郎嬌喊了一聲,遠坂凜的假陽具再次頂住了他的前列腺,讓他的肉棒顫動不已。

“真是可愛的叫聲呢,屁眼也已經鬆鬆垮垮了,那麼我就給你爽翻天吧。”

遠坂凜抬起士郎的雙腿並打開疊在了他的兩邊大腿上,大腿抵住了他的小腿,讓他無法抬腿來亂動,再抬起左臂,用腋下遮蓋出了士郎的臉龐,左手捏玩著他的小乳頭,右手握住肉棒開始擼動著,假陽具也一直頂著他的前列腺。

“啊啊啊~”

士郎再次吸聞著遠坂凜腋下的香味,還有身體被玩弄的快感,發出了極其舒服的呻吟叫聲,小雞巴在遠坂凜的手擼之下,一秒不到就噴射出了精液。

“現在已經可以秒射了呢,看來你離墮落成發情母狗的道路越來越近了呢。”

遠坂凜看著士郎射在地上的精液,左臂夾緊著士郎的腦袋,她能感覺得到士郎正在她的腋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呼吸的熱氣也讓她的腋下溫暖了起來。

遠坂凜的左手放開了士郎的小雞巴,開始用手指玩弄著他的兩邊乳頭,在遠坂凜的手指的捏玩之下,他的乳頭也已經發硬微紅了起來。

遠坂凜玩弄了一會後,抬起了左臂,把士郎的腦袋放了出來,把他的腦袋放到了胸部的中間,讓他的腦袋抬起,看著他一臉陶醉般的表情,嘴角翹起。

“看來你已經完全迷戀上了我腋下的味道了呢,saber要是看見你這個發情樣子會怎樣想呢?要是知道自己的御主是這麼個大變態,可能會生氣到直接把你給拋棄掉吧。”

遠坂凜的右臂用力勒住士郎的脖頸,左手再次握住士郎的肉棒,繼續擼動了起來

。

“再來射精吧,你要完全墮落成無藥可救的抖M母狗,給我完全的屈服昇天吧。”

“呃呃……”

士郎被遠坂凜的手臂勒的呼吸困難了起來,嘴巴張開的吐出舌頭,兩眼也開始翻白,雙手扒拉著遠坂凜的右臂,但是肉體上的力量差距讓他根本不可能掰開,哪怕是拉開一點都不行,只能無助的拍打著手臂。

士郎被遠坂凜手擼著的肉棒,也一直在不停的噴射出精液,撒了一地都是,並沒有被勒住脖頸,導致呼吸困難而影響肉棒被手擼的快感,甚至還有一種奇異的爽感夾雜在內。

“你這頭母豬,怎麼越射越少了?趕緊再給我多射一點精液出來。”

遠坂凜看著士郎射出來的精液變少了許多,手臂更加用力的勒緊他的脖頸,擼著肉棒的速度也更快了一些,為了榨出更多的精液來。

士郎被遠坂凜緊勒得嘴角流出了口水,雙手也在劇烈的拍打著手臂,脖頸的勒痛感讓他難受至極,而下體在遠坂凜的小手加速下,肉棒也是變得越來越爽,上體跟下體的處境完全是相反的狀態。

可這也讓士郎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快感,在這樣窒息的狀態之下,他一直被遠坂凜快速擼動的肉棒,也是連續的激射出來了大量精液,灑落在地。

“不錯不錯,射的還蠻多的。”

遠坂凜看著一地的白色粘稠液體,鬆開了士郎的脖頸,士郎立刻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現在該試驗一下成果了。”

遠坂凜把士郎推倒在了地上,胯下的假陽具也從他的屁眼裡滑出。

四肢著地的士郎,立刻轉身抱住了遠坂凜的大腿,用胯下的小雞巴在遠坂凜的小腿上蹭著,他還想要繼續被遠坂凜玩弄侵犯,那種感覺讓他舒服的不得了。

“誒誒,怎麼一下去就要抱住我的大腿,還用小雞雞蹭了蹭去呢?你就這麼想繼續下去嗎?”

遠坂凜看著士郎在她的大腿前的發情模樣,緩緩抬起腿,用力踏在了他的胸膛上,將他踹倒在地。

“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發情小狗哦,想要繼續被我玩弄的話,那你就要好好的聽從我的命令。”

“我會聽你的命令的,請你繼續玩弄我吧。”

士郎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跪伏在遠坂凜的面前,表現出一副臣服的姿態,誠懇的說道。

不知不覺,士郎完全的屈服在了遠坂凜的腳下,被遠坂凜隨意的玩弄強姦,成為了他最大的快樂,他的大腦唯一想著的事情,就是被遠坂凜盡情的玩弄凌辱。

“士郎!”

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名騎士裝束的少女闖了進來,胸前有著一套看起來很重的銀色護具,她的肌膚雪白,有著一頭披肩的金色秀髮和碧綠色的瞳孔,以及無需妝扮也非常可愛的臉蛋,頭頂還有一根彎月的呆毛。

“哎呀,我們的主角到場了呢。”

遠坂凜看到阿爾託莉雅的突然闖入,並不感到意外,畢竟時間都過了那麼久了,她也應該能感應到士郎發生了什麼情況。

“凜,這是怎麼回事?”

阿爾託莉雅看到跪伏在遠坂凜腳下的士郎,神情凝重的問道,如果遠坂凜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將會展開一場大戰。

“怎麼回事呢?就是這麼個回事吧,士郎,來,在saber的面前,學狗叫幾聲給我聽聽。”

遠坂凜笑眯眯的說道。

“汪汪汪!”

在阿爾託莉雅在場的情況之下,士郎竟然真的毫不猶

豫的學起了狗叫。

“士郎!你在做什麼!”

阿爾託莉雅看到這一幕,有點生氣的大喊道。

“停。”

士郎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狗叫著,直到遠坂凜出聲,他才停了下來。

士郎的腦子裡只知道聽從遠坂凜的命令,就能夠被遠坂凜繼續強姦屁眼,手擼肉棒,吸聞腋味,除此之外,他的腦子已經裝不下什麼了。

“看到了吧?士郎現在是我的母狗,你看他屁股的大洞還有這一地的精液就知道了,這樣的士郎,還有資格當你的御主嗎?”

遠坂凜看著阿爾託莉雅,期待著她的回答,只要她否認了士郎的御主資格,就能夠重新簽訂契約。

遠坂凜不怕阿爾託莉雅會拒絕,畢竟她是最有可能得到聖盃的隊伍,相信阿爾託莉雅會做出對的選擇。

此時的阿爾託莉雅,心情是極其複雜的,她沒有想到士郎竟會變成這副下賤的模樣,甚至還很憤怒,在她闖進來之後,士郎一直跪在遠坂凜的腳下,都不轉頭看她一下,遠坂凜開口後,士郎還毫不猶豫的學狗叫。

這樣的御主,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承認。

“士郎!我在此否認了你身為御主的資格!”

憤怒的阿爾託莉雅,在此宣誓道,但是並沒有什麼用處,只能過過嘴癮,讓士郎知道而已,只要士郎的咒令還在手上,御主與從者的關係是斷不掉的。

“太好了呢,saber,我能夠解除你跟士郎契約,之後要不要跟我契約呢?”

聽到阿爾託莉雅的話語,遠坂凜喜悅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跨過了跪在地上的士郎,抓住了阿爾託莉雅的雙手,笑嘻嘻的問道。

“凜,你有方法讓我重新契約?真的假的?”

阿爾託莉雅有點懷疑的看著遠坂凜,她從來沒聽過被御主召喚來的從者能夠解除契約,與別人簽訂契約。

“當然是真的,而且你跟我簽訂契約的話,就一定能夠贏下這場聖盃之戰,獲得聖盃。”

遠坂凜非常自信的說道,擁有了阿爾託莉雅與伊什塔爾這兩位強大的從者,而且這場聖盃之戰裡,可沒有神靈,而她有神靈,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輸呢。

“好,我答應成為你的從者。”

阿爾託莉雅看著在地上跪著,沒有絲毫尊嚴的士郎,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下定了某種決心,答應了遠坂凜的提議。

自從看到士郎的這副低賤模樣後,阿爾託莉雅就打從心底對士郎徹底的失望,不再抱有一絲的期望,但凡士郎能夠回應她一點,她也絕不會答應遠坂凜的邀請。

“太好了!”

遠坂凜心中大喜,臉上洋溢出了開心的笑容,有了阿爾託莉雅與伊什塔爾在,聖盃幾乎是唾手可得了啊。

“凜,怎麼解除契約?”

阿爾託莉雅有點急切的問道,她現在立刻就想要跟士郎解除契約,有著如此下賤變態的御主,契約在的多一秒,她都覺得很噁心。

“只要讓士郎死掉就好了,這樣一來,契約自然會消失,接下來就是伊什塔爾出場了,她會用神力幫助你留下來,然後我再進行召喚,只要你回應我,我就能夠與你簽訂英靈契約了。”

遠坂凜告知了方法。

“真的需要殺死士郎嗎?”

阿爾託莉雅感到為難,再怎麼說,士郎也是他的御主,她有些下不去手。

“這樣好了,我們讓士郎自願被我們榨死就行了,這樣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遠坂凜走到了士

郎的身後,抱起了他的身體,強而有力的雙臂抬起了他的雙腿與他的手臂貼合,雙手按住他的脖子,把士郎抬在阿爾託莉雅的面前,笑道。

“你看士郎這壞掉般的高潮表情,想來一定很希望我們把他給活活榨死吧。”

阿爾託莉雅看著士郎表情潮紅的樣子,目光向下一移,看到了他的肉棒,正在不知羞恥的直直的向上挺立著,看起來非常興奮的樣子。

阿爾託莉雅伸手在士郎的肉棒上,抽了一巴掌,肉棒劇烈的搖晃了幾下。

“啊~”

接著士郎就發出了一聲呻吟,似乎被阿爾託莉雅的這一巴掌抽的很舒服。

“雞巴被抽還能發出這樣的聲音,真夠下賤的。”

阿爾託莉雅看著一臉痴態的士郎,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士郎這般下賤?

“現在士郎就是渴望被強姦的母狗。”

遠坂凜用胯下的黑色圓棒,再次插入到了士郎的屁眼之中,前端狠狠的頂著他的前列腺,使他的肉棒一陣亂抖,潮噴出了些許的精液。

“啊啊啊~”

遠坂凜的腰部不停的扭動,用假陽具強姦著士郎的屁眼,士郎也是一臉爽到不行的表情,在阿爾託莉雅的面前,不知羞恥的淫蕩的呻吟著。

“凜,讓我也來操一下這頭母狗吧。”

阿爾託莉雅看著肉棒不停噴潮的士郎,也有點想試試強姦士郎的感覺。

“好啊,我們讓士郎在死之前,多體驗一下舒服的事情吧。”

遠坂凜把士郎放了下來,假陽具也從士郎的屁眼裡抽出,她把假陽具脫了下來,遞給了阿爾託莉雅。

“凜,你這有沒有衣服?”

阿爾託莉雅感覺自身的盔甲還有衣服,不方便穿戴假陽具,於是向遠坂凜詢問。

“有,我找找。”

遠坂凜把假陽具放到了一把,走到自己的衣櫃前,打開在裡面翻找了一下,拿出來了一件深藍色的長袖校服,遞給了阿爾託莉雅。

身體突然閃過金光的阿爾託莉雅,身上的盔甲衣物頓時消失不見,她拿過遠坂凜手中的衣服穿上,整理了一番,感覺還挺合適的。

阿爾託莉雅拿起一旁的假陽具,穿戴在了裙襬的胯下,抓起了躺在地上的士郎的腳腕,向前分開的推移著,把士郎的屁股抬起。

“saber,快帶我離開!”

似乎腦子有了一些清醒的士郎,看到了阿爾託莉雅,連忙的說道,而想要焦急離開的他並沒有注意到阿爾託莉雅胯下的那根黑色圓棒。

阿爾託莉雅沒有理會士郎,直接把胯下粗大的黑色圓棒給捅進了士郎的屁眼裡面,摩搓著屁眼裡的肉壁,直直的捅中了深處的前列腺。

“啊~”

即使遠坂凜的腋香對他的腦子影響已經消失,可身體被少女強姦的快感,無論如何都不會消失,身體出自本能的呻吟了出來。

阿爾託莉雅的腰部扭動,胯下用力撞擊著士郎的屁股,黑色圓棒抽插著士郎的屁眼,這也使得士郎的肉棒不停的晃動著,甩著溢出的精液。

“叫的那麼淫蕩,士郎還真是一個喜歡被強姦的母狗啊,現在我就把你給操到爽吧!”

阿爾託莉雅聽著士郎猶如女孩子般的呻吟聲,面露譏笑,胯下加快了抽插速度,粗大的黑色圓棒猛烈的撞擊著士郎屁眼裡的前列腺,讓士郎的淫叫聲更大。

士郎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快壞掉了一樣,一片的潮紅,肉棒也是非常硬直的搖晃,在阿爾託莉雅的

猛烈強姦之下,裡面的精液也隨之噴射了出來。

“saber,不要……”

士郎看著阿爾託莉雅,聲音無氣的喊著,想讓阿爾託莉雅停止侵犯他的動作,被黑色圓棒插入了屁眼,有著擴張的疼痛感,可被捅到裡面的前列腺時,卻又讓他有種很爽的感覺。

雖然他有些想要繼續被阿爾託莉雅侵犯,但是屁眼的擴痛感讓他承受不了,不想要繼續下去。

“不要?你可是喜歡這種感覺的呀,我叫你的時候,你都跪在凜的面前,一點都沒有理會我,滿臉渴望著凜的假肉棒強姦著你呢,現在怎麼會不要?”

阿爾託莉雅想到這裡,氣就不打一處來,胯下更是用力的強姦著士郎的屁眼,讓士郎又疼又爽,晃動的肉棒再次噴射精液。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士郎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十分的虛弱,有種無力的感覺,是精液射的太多的緣故了,再不快點擺脫的話,他有可能會精盡而亡。

“saber!我命令你……”

突然想到咒令的士郎,大喊出聲,拼命的抬起了有著咒令的右手,想要用咒令來強行命令阿爾託莉雅,可卻被不知何時出現的遠坂凜給一腳踩住手腕。

“差點忘了你還有咒令可以用呢。”

“啊!”

遠坂凜腳下用力,死死的踩住士郎的右手腕,讓士郎慘叫出聲,感覺手腕快要被遠坂凜的腳掌給踩碎了一般,異常的疼痛。

士郎的左手抬起,抓住遠坂凜裡的腳腕,想要把踩住他右手的腳掌給推開,可遠坂凜的腳腕十分壯實,強而有力,他那一點點的力氣,根本推不動。

“啊啊啊!”

遠坂凜的腳腕扭動,碾壓著士郎的右手腕,劇痛使得士郎慘叫連連,左手不停的拍打著遠坂凜的小腿,想要遠坂凜能立刻抬腳,再這樣下去,手骨會被踩碎的。

“叫的真動聽呢,別想著用咒令,不然我就徹底的踩碎你的手腕。”

聽著士郎慘叫聲的遠坂凜,笑著抬起了腳掌,放過了士郎的右手。

士郎的左手握住生疼的右手腕,現在的他已經認清了自身的處境,他絕對打不過阿爾託莉雅與遠坂凜這兩個人的,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死在這裡。

可又有什麼方法能夠逃出?士郎根本看不到有任何生的希望,唯一能用的就只有咒令,但遠坂凜幾乎不會給他使用咒令的機會。

他有預感,要是他使用咒令的話,遠坂凜絕對會把他的手掌給踩碎掉,使他無法使用咒令。

“可惡!我到底該怎麼辦?”

士郎的臉上滿是不甘之色,他不想就這樣死去。

“士郎,看在你是我御主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吧,如果你能打敗我的話,我就讓你離開。”

阿爾託莉雅似乎是感受到了士郎不甘心的情緒,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情,站了起來,黑色圓棒也順勢從他的屁眼裡抽出,淡漠的說道。

也許是阿爾託莉雅不想就這麼無趣的結束跟士郎的關係吧,至少她給過士郎一次掙扎的機會。

遠坂凜見此一幕,倒也沒有出聲阻止,而是向後退了幾步,給兩人做了斷的空間。

聽到這話的士郎,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身體比較虛弱,面對阿爾託莉雅,他怎麼可能打得敗?

可士郎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結果毫無疑問,士郎被阿爾託莉雅打得跪趴在了地面上,腦袋被她的雪白的裸足給踩住,他支撐著腦袋,不讓臉部

碰到地上,似乎是他最後的倔強一樣。

“可惡……”

士郎無法在阿爾託莉雅的手下撐過一招,這根本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弱者無力的掙扎。

“哈啊……真是沒意思,我以前明明有訓練過你的,連我一招都接不住,你還真是個小菜雞啊。”

阿爾託莉雅看著腳下的士郎,有點無趣的嘲諷道,踩著他腦袋的腳掌緩緩抬起,用力的踢在了他的臉頰上,把他給踢翻在地。

“唔……閉嘴……”

士郎喘著氣的站了起來,盯著眼前的阿爾託莉雅,攥緊了拳頭,氣憤道。

“saber,我可是你的御主,你竟然背叛我,還要幫助遠坂凜來殺死我,說到底,你不過是個毫無忠誠,隨時都能背叛的小人!”

“……”

阿爾託莉雅沉默的看著士郎幾秒後,心中一氣,向前邁步,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右手臂勒住他的脖頸,左手抓住了他的雞巴。

“喂……喂!別摸奇怪的地方!住手!”

士郎羞恥的看著,他的小雞巴被阿爾託莉雅的玉手給全部的握住,抓得很緊,讓他感到有點疼。

“先搞清楚,是你先背叛我的,我生氣了,現在條件改變,我要讓你高潮!”

阿爾託莉雅十分生氣的說道,如果不是士郎先背叛,她又怎會如此?士郎竟然還有臉來怪她?

“哈?讓我高潮!還想用那東西強姦我嗎!”

士郎看到了一旁的假陽具,這讓他的屁眼有點鑽痛了起來。

“放心吧,我不使用這玩意,我會讓你露出悲慘的姿態,不想輸的話,就忍住不高潮吧!”

阿爾託莉雅感覺到了左手裡的小雞巴,已經勃了起來,張開手掌,直接就握住了肉棒,給他手擼了起來。

“來,去吧,射出來。”

阿爾託莉雅開口引導著士郎,雙腿也緊夾住士郎呈現M字形的雙腿,使他無法閉合雙腿,在身後的雙手也被阿爾託莉雅的大腿給擠夾著,無法抽出來。

在阿爾託莉雅的小手,不斷的擼著肉棒的情況下,士郎已經感覺到了尿道里面似乎有什麼要出來了一樣,他拼命的強忍住這股射精的衝動。

“saber,住……住手,再這樣下去……”

可忍的越久,士郎就感到難受,他就快要撐不住了,肉棒也幾乎達到臨界點,阿爾託莉雅的小手還不斷的擼著肉棒,刺激著他的射精慾望,就算他拼命的忍著,也忍不了多久了。

“不,那種事情無所謂了。”

阿爾託莉雅嘆了一口氣,右手按在士郎的右臉頰上,她向前俯低了下身子,看著士郎的臉龐,面色潮紅,眼角有著淚水,嘴巴微張著,舌頭伸出來了一點,正在發出舒服的叫聲。

“啊~啊~啊~”

阿爾託莉雅看著士郎這一副猶如高潮的表情,她在士郎耳邊輕吹著熱氣,淡漠的輕語道。

“你這隻發情的賤畜,快點射出劣質精液來。”

“啊!”

在阿爾託莉雅的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士郎爽的再也忍耐不住,一直堵在尿道里的精液,也在這一瞬間噴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射在空中有一米之長。

“哈……哈……”

士郎大口的喘著粗氣,把忍耐的精液全部射出來後,渾身都感到酥麻,非常的舒服,肉棒也逐漸變小的縮進了阿爾託莉雅的手掌圈裡,變回了未勃起的狀態。

“是不是很舒服?這精液還真是黏黏的。”

阿爾託莉雅左手的食指與拇指捏著精

液,分開拉了一下,有著些許的粘性。

又射了一發的士郎,身體有種空虛的無力感,一直不斷的喘息著,似乎一副非常勞累的樣子。

“你……想要快活到死嗎?”

阿爾託莉雅面無表情的盯著士郎,淡漠的問道。

“不……不要,住手……”

士郎露出了懼怕的神色,不想要這樣死去,他還想活著,現在唯一能活著逃出去的方法,就只有使用咒令這一條路,可是他有機會用嗎?

阿爾託莉雅看著士郎這麼害怕的模樣,再次用手擼起他的肉棒,讓他的肉棒再次興奮的勃起後,直接把他推倒在地上。

被推倒的士郎想要起來,阿爾託莉雅直接抓起了他的腳往向前一推,大腿壓在了士郎的大腿上,胯部向著那根直立的肉棒撞去,使肉棒插進了小穴裡面。

“啊啊啊~”

阿爾託莉雅的腰部上下微動,用小穴強姦著士郎的小雞巴,士郎只感覺自己的肉棒熱乎乎的,被溼潤柔嫩的肉體所包裹著,摩擦著,舒服的不得了,一點都忍不住的射在了裡面,精液在小穴的周圍溢出。

而士郎的臉上已經露出來了痴呆似的高潮表情,嘴角還流出了口水,發出了極其淫蕩的叫聲。

“射了,不過還真是弱啊,你的小雞巴讓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在被夾著雞巴的情況下,再射出來給我看看,希望你能讓我有一點點的感覺。”

阿爾託莉雅的穴部收縮,緊夾著在裡面的肉棒,輕蔑的嘲笑道。

肉棒傳來猶如折斷般的痛感,讓還在舒服的士郎立刻清醒了過來,他想要把肉棒從阿爾託莉雅的小穴裡拔出來,可他的背後就是地板根本沒有,沒有空間操作。

而且他能感受得到,肉棒被小穴夾的很緊,就算身體能自由活動,他也不一定能把肉棒拔出來。

“啊啊……”

無法反抗的士郎,只能痛苦的哀嚎著,肉棒承受著被小穴擠壓的痛苦,完全是一副下位者的弱者姿態。

“又射了呢,不過你可真沒用呢,一點都沒有讓我感到舒服的感覺,這樣如何?”

阿爾託莉雅放開了士郎的雙腳,站起身來,走到了他的頭頂前,坐在了地上,雙手撐在後面,左腿伸直,壓住他的身體,右腿彎曲,小腿處頂住了他的下巴,用軟實的大腿內側夾住了他的腦袋。

“逃離我大腿的拘束吧,然後反擊看看啊?”

阿爾託莉雅的大腿微微用力,把士郎在她胯下的腦袋夾緊了一些,抵住了士郎的臉頰,笑道。

感到難受的士郎,抬起右手抓住阿爾託莉雅壓夾著他脖頸的小腿,用力的想要拉扯下來,但經過了連番榨精,身體虛弱的不行,基本沒什麼力氣了,想要掙脫阿爾託莉雅的大腿拘束是根本不可能的。

“憑我的力量怎麼可能打得過saber……”

士郎用盡力氣的拉著阿爾託莉雅的小腿,始終無法向下拉動一分,左手被大腿給壓住,無法抽出來去拉。

“士郎,快點掙脫啊,不然你會被夾死的哦。”

阿爾託莉雅的雙腿向內移動,擠壓著士郎的腦袋,小腿也緊壓著他的脖頸,使他的呼吸變得有點困難,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士郎的右手拼命的拍打著小腿,並且扭動起了身體,試圖掙脫阿爾託莉雅的大腿拘束,但軀體被阿爾託莉雅的左腿重重壓著,無法翻動身體,唯一能動的就只有右手和雙腿了。

儘管士郎在拼命的掙扎,

始終沒有任何的希望,手臂拍打的速度越來越慢,窒息感向他襲來,阿爾託莉雅的大腿依舊緊緊夾著他的腦袋,沒有一點的鬆動。

“不行……根本掙脫不了……”

士郎的意識感到模糊,已經喘不上氣來了,揮動的右手也垂落了下來,他實在沒有力氣繼續掙扎了。

“這就不行了?真是沒用啊。”

阿爾託莉雅的雙腿鬆開,放開了士郎的腦袋。

“哈……哈……”

感覺到脖頸束縛感消失的士郎,立刻大口的呼吸了起來,模糊的意識恢復了一些,差點就被阿爾託莉雅的大腿給夾壓的窒息而死了。

“士郎,站起來,繼續跟我戰鬥,只要贏了我,你才能活下去,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

站起來的阿爾託莉雅,俯視著在地上的士郎,神色冷漠的開口說道,要讓士郎繼續戰鬥,直到士郎無法戰鬥為止,那一刻,就是解除契約的時候了。

“saber,求求你,放了我吧。”

士郎並沒有起來,而是跪在了阿爾託莉雅的面前,腦袋磕在地面上,身體顫抖的求饒著。

“saber,不要殺我,求求你,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啊。”

士郎向前爬動,摸到了阿爾託莉雅的腳背,緊接著伸手抱住了她的大腿,淚水從眼眶中流出,臉上佈滿的淚水,仰著頭的望著她,鼻涕橫流的哀求著。

士郎非常清楚,繼續戰鬥也無法打敗阿爾託莉雅,評他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打得過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阿爾託莉雅?他只有被虐打的份。

“求饒是沒用的,想活就打敗我。”

阿爾託莉雅靜靜的看著抱著自己的大腿,哭泣求饒的士郎,心中沒有絲毫憐憫,抬腳把士郎給踢開。

“求求你,saber!”

被踢倒在地的士郎,再次爬到了阿爾託莉雅的腳下,又一次抱著她的大腿,痛哭的求饒著,他現在只有求饒這一條路可走了。

“士郎,你還真是一點自尊都沒有呢。”

一直在看戲的遠坂凜走了過來,看著抱著阿爾託莉雅的大腿,卑微求饒著的士郎,感到有些好笑。

“凜,求你了,不要殺我,解除契約一定還有方法的對吧!凜!”

士郎去抱住了遠坂凜的大腿,乞求道,殺死御主,解除契約的方法是遠坂凜提出來的,所以只要遠坂凜還有別的方法,他就不用被殺掉了。

“很遺憾呢,就算你求我,我也沒有別的方法。”

遠坂凜笑著攤開雙手,表示沒有任何的方法,也是一腳把士郎踢倒在地。

“怎麼這樣……”

倒在地上的士郎面如死灰,難道他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嗎?他想逃,可逃不過,想打,也打不過,他到底該怎麼辦啊!

“士郎,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誰叫你太弱小了呢,你就接受被我和saber強姦而死的命運吧!”

遠坂凜邪笑著向士郎走近,阿爾託莉雅穿上了假陽具也一同走進,士郎向後靠著,直到後背碰到了牆壁,無路可退。

“我跟你們拼了!”

士郎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向著兩人衝去,想要用身體衝撞她們,而遠坂凜向前一站,士郎撞在了遠坂凜裡的胸膛上,但他像是撞到了牆壁一般的倒在地上。

“連女孩子你都撞不倒,你還真是弱的可憐啊。”

遠坂凜拍了拍胸脯,士郎的衝撞對他來說像,像是撓癢癢一樣,一點痛覺都沒有。

“可惡……”

士郎顫顫巍巍的

站起,遠坂凜身體的肌肉異常的結實,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撞在了鋼板上似的。

阿爾託莉雅則走在了後邊,遠坂凜站在前面,身處中間的士郎,不知道她們要幹什麼,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於是他向前衝刺,他就不信自己撞不開遠坂凜。

可憑他如此瘦小的身體,又怎麼能撞倒遠坂凜擁有神明力量的肉體呢?

士郎用力衝撞在遠坂凜的身上後,身形不穩的向後退了幾步,差一點再次摔倒,而遠坂凜則是平穩的站在了原地,一點事情都沒有。

“抓住士郎了。”

在士郎身後的阿爾託莉雅,直接抓住了士郎的雙手,向上抬了起來,使士郎的雙腳懸空。

“放開我!”

士郎在空中搖晃著自己的軀體,劇烈的掙扎著,而走過來的遠坂凜,直接用胸部壓在了士郎的臉龐上,把他的腦袋也推進了阿爾託莉雅的胸部裡。

腦袋被豐滿的歐派給夾住的士郎,晃動著腦袋,在前後的兩個軟彈的肉球內掙扎著。

阿爾託莉雅與遠坂凜繼續壓進,也前後夾住了士郎的身體,阿爾託莉雅胯下的黑色圓棒再次插入了士郎的屁眼裡面,直捅入他的前列腺。

那熟悉的痛感與爽感讓士郎再此感覺到,他的肉棒也因此而勃起,正巧碰到了遠坂凜的小穴。

“士郎的小雞巴又硬了呢,不對,應該說,是母狗發情了呢~”

感受到胯下觸感的遠坂凜,戲謔的笑道,張開小穴把士郎的肉棒給夾在了裡面。

後面被阿爾託莉雅的假陽具強姦屁眼,前面被遠坂凜的小穴侵犯肉棒,讓他又痛又爽又舒服。

阿爾託莉雅與遠坂凜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把士郎死死的夾在中間,沒有一絲掙扎的空間,讓士郎的身體極其的難受,有著快要擠扁了的痛感。

“好好享受我侵犯你的快感吧,發情的賤畜!”

阿爾託莉雅的腰部前後扭動,用胯下的假陽具猛插著他的屁眼,假陽具的龜頭也粗暴的捅著他的前列腺裡,使他的肉棒在遠坂凜的小穴裡瞬間射精。

“這麼快就射了?真是一條早洩的賤狗啊,就讓我來好好的治治你吧!”

遠坂凜感覺到了小穴裡有點粘稠感,伸手把士郎懸空的雙腿給抬了起來,腰部扭動的撞擊著士郎的胯部,用小穴強姦著他的肉棒。

阿爾託莉雅跟著遠坂凜的頻率的扭動腰部,前後強姦著士郎,被夾在中間的士郎,爽到不行,甚至已經超越了痛感,只有爽感與舒服的感覺。

“saber,你來抬起他的腿,我得拍一下紀念照,用來留念一下。”

“好。”

在阿爾託莉雅放開士郎的雙手,抬著他的雙腿後,遠坂凜便向後一退,讓肉棒從小穴裡出來,觀看著士郎現在的樣子。

“哦……嗯……”

臉色一片潮紅,眼角溢出淚水,嘴巴微張為O型的伸出舌頭,他還極其淫蕩的呻吟著,胯下的小肉棒還是興奮的向上挺立著,一副如同母豬般的高潮模樣。

“超級舒服啊,除了這個已經什麼都不想要了,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東西啊!”

士郎的大腦已經被阿爾託莉雅侵犯的快感所佔據,甚至想要一直被強姦下去,就這樣被榨死也沒有關係。

阿爾託莉雅的胯下猛然用力,假陽具的龜頭狠狠的撞擊著前列腺,爽到不行的感覺刺激著他的小雞巴,一股溫熱的感覺突然在尿道里出現,並且向上攀升著,從馬眼口裡流了出

來,並不是精液,而是尿液。

士郎在遠坂凜的面前,不停的漏著尿,他沒有一點羞恥之色,反而是一副很舒服的樣子,他在阿爾託莉雅的侵犯之下,腦袋已經暫時忘記了什麼是羞恥了,只想像發情的母豬一樣,繼續被侵犯。

“竟然被強姦的漏尿了,這還真是讓我意外,還弄髒了我家的地板,不過看在你快死了的情況下,我就允許你這頭不知羞恥的下賤母豬任性一次吧。”

遠坂凜去拿來了手機,把士郎因被強姦而漏尿的下賤樣子給拍了下來。

尿完出來的士郎,渾身也是感到輕鬆酥麻,特別的舒服,而阿爾託莉雅有些嫌棄的走到乾淨的一旁,手掌一鬆,把士郎給丟在了地面上。

“好疼!”

身體摔到地上的疼痛感,讓士郎的大腦恢復了一些清醒,吃痛了一聲。

“呼……呼……”

士郎勉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由於精液射太多的緣故,他的身體已經是十分虛弱的狀態了,僅僅只是站著,就讓他喘息不已。

“凜,這條母狗快不行了吧?再多榨幾次精,就應該沒氣了吧?”

阿爾託莉雅看著隨時都會倒下的士郎,說道。

“嗯……估計母狗的小雞巴里也沒多少存貨了,多來幾輪就死了,不過看他這個樣子,似乎還沒有放棄對生的希望呢。”

遠坂凜看得出來,士郎並沒有因為實力的差距而放棄活下去的希望,想要繼續掙扎。

阿爾託莉雅站在士郎面前,身高的差距帶來了實力差距的視覺感,士郎踮起腳尖,頭頂才勉強達到阿爾託莉雅的胸口位置。

“來,像條卑賤的母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向我磕頭求饒吧,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樣。”

阿爾託莉雅看著眼前如此矮小又弱小的士郎,露出一臉玩味的表情,用右手食指指向地面,要讓士郎像小狗一樣的聽從指令的跪趴在地上,發出敗犬的哀求。

士郎並沒有照做,而是抬起了手臂,握著的拳頭,想要跟阿爾託莉雅戰鬥,但很快就放了下去,身體虛弱的實在沒有力氣支撐著他的行動。

身體搖搖晃晃的士郎,向前倒了過去,臉龐埋進了阿爾託莉雅的歐派裡,實在沒有力氣去戰鬥,雙腿也沒有力氣支撐的跪了下去,腦袋從胸部下滑出,他的面前只有阿爾託莉雅胯下溼潤的黑色圓棒。

“我已經不行了……”

士郎抬頭仰望著阿爾託莉雅,她是那麼的高大,身體是那麼的硬實,憑自己如此瘦弱的身體,是絕對不可能夠打贏她的,自己只有接受被榨死的命運。

“求饒呢?”

阿爾託莉雅俯視著跪倒在自己腳下的士郎,雙手抱胸的笑道,她要好好的聽聽敗犬的悲鳴。

“求求你,saber,放了我。”

儘管知道會被阿爾託莉雅給羞辱,但他還是想要求饒,想要抓住那一絲的可能性。

“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不如來求我把你侵犯到死去怎麼樣?”

阿爾託莉雅伸手把士郎的整個身體再次抬了起來,把胯下的假陽具再次塞入士郎已經變得鬆軟的屁眼裡,強烈的快感不禁使得士郎的肉棒抖動了幾下,射出來了精液,但是量很少。

“不要……”

士郎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再多射幾次的話,恐怕當場會魂歸西天了。

“凜,跟我上床吧。”

阿爾託莉雅抬著士郎的大腿走到了床前,躺了下來,士郎也躺在了阿爾託莉雅的身體上

,腦袋陷進了歐派裡,而遠坂凜也走到了床前。

“哦,我知道你想讓我幹嘛了。”

遠坂凜看著阿爾託莉雅身上躺著的士郎,上了床,右腿跨過她的雙腿,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邊,面對面的看著彼此的臉蛋。

遠坂凜的雙腿抵住士郎抬起的大腿,繼續讓士郎的腿M形彎起,阿爾託莉雅的雙臂向前伸直,雙手抱住了遠坂凜的後背。

遠坂凜的身體慢慢壓了下來,胸前的巨乳與阿爾託莉雅的巨乳觸碰在了一起,互相擠壓著,把士郎的腦袋夾在了中間,士郎肉棒的上方正是遠坂凜的小穴,在遠坂凜的身體不斷下壓下,肉棒也順勢的插入了進去。

現在的士郎被兩人給緊緊的擠壓在了空間,使他的身體感到沉重,還有壓痛感,而且巨乳裡面的空氣很少,基本上吸不了多少空氣。

“saber,你想就這樣把士郎給榨死嗎?”

遠坂凜注視著下方的阿爾託莉雅,笑問道。

“是的,玩的也夠久了,也是時候結束了。”

阿爾託莉雅看著上方的遠坂凜,輕點了下頭,黑色圓棒捅著士郎的前列腺,給予士郎想要射精的爽感。

遠坂凜也跟著扭動了腰部,用小穴強姦著士郎的肉棒,刺激著士郎射精的慾望。

屁眼與肉棒持續被侵犯的爽感,讓士郎根本無法忍住射精的衝動,一分鐘還沒有過去,他的肉棒就把精液給射在了遠坂凜的小穴裡。

士郎沒有被束縛住的雙手正在極力的拍打著遠坂凜的兩側身體,做著毫無意義的掙扎,而雙手揮動的速度,也使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慢。

士郎的臉龐被歐派給緊緊的壓住,沒有了呼吸的空間,沒有新鮮空氣的吸入,意識也變得極其的模糊,已經沒有力氣再進行掙扎了,身體也感到非常熾熱。

他還感受到了臉上有一種溼潤的感覺,似乎是胸部所產生的汗水,是悶熱造成的。

感到口乾的士郎伸出了舌頭,在遠坂凜的胸部裡舔舐著,把胸部所產生的汗液給舔在了舌頭上,品嚐了起來,是一種很鹹很溫的味道。

舔完後的士郎,感到一陣的睏意襲來,眼皮變得十分的沉重,想要就此睡過去,而身下的抽插感與榨取感還在繼續的進行著。

士郎在阿爾託莉雅與遠坂凜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強姦之下,把為數不多的精液都射在了遠坂凜的小穴裡,身體已經達到非常虛脫的狀態。

臉部被困在歐派裡有些時間的士郎,已經沒有新鮮空氣可呼吸了,窒息的感覺讓他非常的痛苦,能夠呼吸到的就只有歐派裡所產生的汗液熱氣,而汗液熱氣也讓他的意識變得更加的模糊。

“就這樣死了嗎……”

有些不甘的士郎,眼皮逐漸的閉合了起來,雙手也緩緩垂落了下來,沒有了任何的動靜,似乎已經被阿爾託莉雅與遠坂凜給榨得精盡而亡了。

儘管如此,阿爾託莉雅與遠坂凜還在繼續侵犯著士郎,似乎還沒有注意到士郎已經死了,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後,遠坂凜才坐起了身來。

“伊什塔爾,可以開始了吧?”

遠坂凜看著沒有了任何動靜的士郎,直接把他丟到了地面上,看向了這一旁看戲的伊什塔爾,說道。

“當然,我開始了。”

伊什塔爾開始進行儀式,龐大的魔力在這裡湧動,幫助遠坂凜與阿爾託莉雅締結新的契約,士郎屍體的右手上的咒令,開始消失,而遠坂凜的

右手手背上,出現了新的咒令,是阿爾託莉雅的咒令。

遠坂凜與阿爾託莉雅成功定結了召喚契約。

之後遠坂凜在阿爾託莉雅與伊什塔爾的幫助之下,輕而易舉的打敗了所有的英靈隊伍,贏得了第五次的聖盃之戰,獲得了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聖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