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媚婦2

復仇媚婦2

第11章心驚肉跳

“呼……”齊珺聽到隔間上廁所的人開門離去的聲音,這才放下懸著的那顆心,長呼了一口氣。

是的,他現在在廁所,不過是在女廁所!

不用想,又是蘇雪媚那個壞女人出的好主意來捉弄他。

畢竟像齊珺這樣在路邊都不會亂踩花花草草的好孩子,怎麼會道德敗壞到去女廁所呢?

剛聽到蘇雪媚的命令時,齊珺也是嚇了一大跳,立馬搖頭拒絕,並苦苦哀求蘇雪媚,蘇雪媚也是料到了這一點,於是用如果不這麼做,以後兩人就沒必要見面了來威脅齊珺,齊珺中毒已深,早已離不開這個妖媚的女人,只得勉強答應。不過蘇雪媚也懂得恩威並施的道理,隨即又告訴齊珺完成後會有一個獎勵,齊珺這才好受一些,心裡也多了些許對未來的憧憬。

但是齊珺回家時臉依舊是通紅的,彷彿已經預想到了那天闖女廁所時的羞恥模樣。

時間回到現在,齊珺又是仔細地聆聽了一會兒四處的聲音,確定周圍安全後,這才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部最新的蘋果14,隨後小心翼翼地用隨身攜帶地膠帶粘到了廁所門上,前置攝像頭正對著自己,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在屏幕前那驚慌失措的無助模樣。

手機是上個週週末蘇雪媚給齊珺的,嶄新無比,女人說以後會有很多事情用到手機,齊珺也沒多想,滿心歡喜的接過手機,隨後搗弄起來。他沒想到自己的第一部手機是這麼來的,從小接受的教育令齊珺具有樸素的觀念,他不挑手機牌子,對他來說多少錢的手機都一樣,夠用就行,他始終不理解網上的某些女生,明明每月到手只有兩三千塊錢,卻還用著一萬多的手機,虛榮心那麼重嗎?話說回來,多虧了蘇雪媚的手機,他終於可以擺脫天天拿紙幣硬幣坐地鐵的窘迫了,母親怕她有手機貪玩導致影響學習,他也理解,不過沒有手機的日常生活,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

但是,他也沒想到蘇雪媚說的事情是做這種事————偷偷到女廁所自慰射精,然後拍視頻發給他!

是的,區區去個女廁所,怎麼能得到高貴如女王的蘇雪媚的賞賜呢?自然還有其他的附加條件的。

齊珺清楚自己射精要多長時間,於是特意選二十分鐘的大課間來供自己完成任務,地點嘛,則是行政樓的最高層。這是校長及校董們的辦公層,正副校長以及校董加起來也不過七人,而且只有一人是女性,校董們也經常不在學校,老師們也不經常來這一層,他不信自己能倒黴到被碰到!

額……剛才剛偷偷摸進女廁所,才打量了幾秒,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開門的聲音,幸虧他機警及時打開廁所門鑽了進去,要不他就危險了,所以還是收回那句話吧……他相信了,還望老天不要繼續搞他了。

做好準備工作後,齊珺褪下校褲,露出肉棒,說實話他的內心深處也是有一絲興奮的,畢竟是第一次在這麼刺激的環境下自慰,而且距離上一次同蘇雪媚見面,已經過了五天,他也是有些飢渴難耐了,所以僅是緩緩擼動十餘下,肉棒便從沉睡狀態中甦醒,變得活躍起來。

“嘶……哈”,齊珺緩緩摩擦著龜頭,感覺著上面傳來的快感,快感有,但不多,畢竟他已經被蘇雪媚欺負過那麼多次了,肉棒也隨主人,早已不滿足於自己用手滋味的那一丟丟快

感,所以擼動了好幾次,齊珺也沒有要射精的感覺。

齊珺面露難色,大課間就二十分鐘,而現在已經過去五分鐘了,算上回去的時間,掐著點來看他也只剩下不到十三分鐘了,照這個進度,他必然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射精。

如此想著,齊珺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點開了手機內的一部視頻,視頻是今天早上蘇雪媚剛給齊珺發的,她也沒要求齊珺必須看,齊珺好奇,當時就點進去看了幾眼,隨後立馬滿臉通紅地退了出來。

但話說回來,齊珺今天若是想完成任務,還是要靠那部視頻,想到這裡,齊珺嘆了口氣,點了下播放按鍵。

只見視頻是以一個仰視位拍攝的,拍攝者將手機放在地上,這給齊珺一種被人居高臨下看著的感覺,過了幾秒,一隻黑絲美足鑽進了視角,只見美足上沒有一絲瑕疵和褶皺,整個腳面亮晶晶的,帶有一股被打溼的粘稠,就彷彿剛被人舔過,唾液還未乾似的,閃爍著一股淫靡的光澤。

齊珺嚥了咽口水,跨下的雞巴很快起了反應,龜頭處的馬眼緩緩張開,吐露出幾滴黏液,對動人的玉足也展現出了垂涎欲滴的貪婪模樣。

美足漸漸完全佔據屏幕,五隻精緻玲瓏的腳趾調皮地扭動著,狠狠撥動齊珺的心絃。

“珺珺,阿姨的腳美嗎?”似乎是料到少年肯定會打開這個視頻,女人柔聲問道。

齊珺沒說話,不過他胯下那狠狠被擼動的雞巴,已經給出了答案。

“咯咯”。

女人似乎也是知道了少年的答案,輕笑一聲後,便不再說話,開始了自己的動作。只見玉足又是被套上了一對肉色淺口魚嘴高跟鞋,隨後落地,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緊接著,攝像頭被換了一個角度,開始正視著前方女人的下半身,卻是看到女人將一個青筋縱橫的粗大假陰莖放到了地面,許是像素高的緣故,齊珺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每一個細節,那假陽物很大,約有二十釐米長,直徑也達到了誇張的五釐米粗,齊珺已經開始期待隨後的女人自慰。

讓他有些失望的是,女人並沒有如他所願,只是將那粉色陽具放到地上後,便不了了之了。正當齊珺疑惑之際,卻見女人將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到了那陽物上,緩緩搓動,尖細的鞋跟、鞋尖,開始在那根已經暴出青筋的雞巴上碾踏攪動。

“貪心的小傢伙,媽媽的高跟鞋舒服嗎?嗚嗚,又變大了呢”。

齊珺已經被視頻中的畫面刺激到有些瘋狂了,他雖是注意到了女人話中稱呼的變化,但卻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更快速的擼動自己的肉棒,幻想被女人踩著的是自己,他緊緊盯著屏幕,生怕錯過每一個美麗的瞬間。

女人挑逗著,腳上的高跟鞋不斷的加速。

“唔,射給媽媽吧,乖孩子”,女人淫蕩的誘惑著。

或是聽到了女人的命令,或是本身也到了射精的極限,齊珺瞬間血液倒流一般,身子一抖,一灘濃精從肉棒中噴湧而出,許是憋了好幾天的緣故,精液射地極遠,大部分都落到了廁所門上,在上面緩緩流淌,劃出淫靡的軌跡。齊珺臉色一紅,女人肯定會在錄下的視頻中看到自己射精時的難堪,但他沒時間想太多,因為還有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了,他連忙收拾好作案現場,隨後檢查了一遍,這才逃一般衝出了廁所。

…………

“哈哈哈,這孩子,還真是可愛呢。”蘇雪媚看完齊珺發來的視頻,嬌笑一聲,少年那無所適從的可愛模樣,真是讓她忍不住起了憐愛之心,尤其是最後噴湧的射精,她忍不住大笑了幾聲。

但蘇雪媚還沒忘今天的要緊事,她看了看手錶,快到齊珺過來的時間了,她整了整衣服,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踱步到門前等候著少年,耐心地像一位等候獵物的老獵人。

“哐,哐。”齊珺還沒敲幾下門,門就被裡面的女人打開了,還在犯傻的時候,一陣香噴噴的氣味便混合著體溫撲鼻而下,女人擁抱了上來,齊珺猝不及防,一臉就埋進女人的胸前。齊珺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滿鼻子的噴香,消瘦的臉頰子觸碰上面前的柔軟,然後就鋪天蓋地的壓降下來,後背被女人的胳膊環住,腦子抽了一般,身體一陣僵硬,聽到頭頂上女人的聲音。

“珺珺的視頻,阿姨很喜歡,所以待會要給珺珺獎勵哦”。

齊珺抬頭看了一眼這個讓人心肝亂顫的美豔婦人,但又不敢多看,生怕看過去就又要丟了魂,每一次見到蘇雪媚,齊珺都會想起小時候鄉下的爺爺奶奶睡前給他講述的奇聞怪談裡的狐媚子。

女人雙手捧起齊珺的臉,又是一陣打量,撅著嘴小聲道:“珺珺怎麼瘦了呀,是沒好好吃飯嗎?”

齊珺癟了癟嘴,臉上表情似乎在說我怎麼瘦的你心裡沒數嗎?

“小東西,以後,只要聽阿姨的話,阿姨會好好待你的。”

女人又溫柔起來了,也許是那語氣實在讓人舒服,齊珺終於鼓起勇氣抬起了頭,那是一張精緻到有點過分的臉,這怕就是最標準的禍國傾城了吧?無可挑剔的雪嫩肌膚,高鼻樑,尤其是一口鮮紅的嘴唇,這張臉,匯聚了所有美豔女人的長相特徵,四目相對的時候,那飽滿烏黑,眼角開的極長的大眼裡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陣陣光澤看得齊珺下意識的渾身一哆嗦,他自然不知道這雙眼尾細而修長還微微上翹的眸子可就是百裡挑一的桃花眼,帶著柔情的時候如何能不讓人心神盪漾。

“今天你爸爸媽媽又不能給你回來做飯嗎?要不珺珺就在阿姨家吃吧”。女人關心道。

“我爸爸媽媽也不是經常不在家的,他們只是有時忙……”齊珺急欲為父母辯解,但說著說著,自己也沒聲了,顯然是有些底氣不足,倒是那張略顯稚嫩的臉,莫名其妙的憋紅了。

“嘻嘻。”

女人也不懊惱,又輕輕愛撫了幾下齊珺亂糟糟的腦袋瓜子,吩咐著:“快去洗個澡,今天好好給你接風洗塵。”說完就朝身後的樓梯口上走過去了,臨行前,不忘輕輕在齊珺僵硬到有點抽筋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齊珺面色一變,連忙捂住嘴,差點就叫出聲來。再看那女人,踩著那雪細雪細的紅色高跟鞋,扭動著腰身嬌笑著上樓去了,他也不知道那腿上穿著的叫包臀裙,只覺得這個女人怎麼總給人一種渾身發熱的感覺,一走路的時候,修長纖細的黑絲腿,還有那翹挺挺圓滾滾的屁股都左右搖晃,忽然就回頭了,朝著自己粲然一笑。唇紅齒白,渾身上下都是柔美卻又鮮明的身體線條,那張絕美的側臉,在光鮮有點弱下去的樓道上倒是依舊光芒萬丈,高挺挺的鼻樑輪廓像是雕刻出來的一般,稜角分明。

齊珺深深呼氣,都見了好多次了,怎麼

自己還會出醜呢?完了,這女人是個妖精吧。

…………

齊珺懷抱著雙臂,全身脫光僅餘一件內褲,他站在雪白的瓷磚上,冷不丁地打了個哆嗦。

倒不是他冷,只是面前站著的女人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侵略霸道,那火辣辣的目光,讓他感覺自己被猛獸盯上了。

蘇雪媚看著眼前近乎赤裸的少年胴體,她一件衣服都沒脫,還是剛才的那副打扮,少年卻脫得只剩一件內褲,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這種對比是她刻意營造出來的,好讓齊珺時刻處於心理上的劣勢。

愛憐的視線顯得異常嫵媚,氳氳香息自丘黛般的性感柔唇中湧出,持續鋪灑在內褲青色的布料上,沒有經過太久的思索,蘇雪媚蹲下身來,小半截晶瑩紅潤的香舌緩緩探出了檀口。軟薄嫩紅的舌尖猶如一名小姑娘漂亮小臉,羞羞澀澀、害羞拘謹地探出身子,舌尖慢慢輕觸在少年內褲正對著肉棒的布料上,輕挑兩下,布料被香津潤溼,精液淡淡的鹹味在味蕾上融化,味道雖不如少年的口水那般清甜,卻是另一份截然不同的醇香。再細細品味下,舌尖上的觸感猶如舔在新鮮的海蠣子肉上邊那般柔滑,明眸輕顫著,她慢慢收回軟薄的香舌,抿著婀娜的美唇,臉上的神色似在回味。

“珺珺,這是一道開胃菜,別急哦,嘻嘻”。

齊珺驚訝愣神之際,女人又是緩緩抬起一張溫潤的玉手,輕貼住他的臉頰,下一刻,蘇雪媚將飄散著幽香的俏容微微往右偏著,同時將帶著宜人微笑的香唇向前支去,輕吻住了面前緊張閉合的小嘴唇。

“簌……簌,滋。”

她將另一隻玉臂柔緩地摸到少年身下,握住那根燥熱的小鋼棒,輕輕撥弄揉捏,就像是在愛撫剛剛出生的、嗷嗷待哺的雛鳥。

齊珺沒有在意那是剛吻過自己內褲的嘴唇,而是閉上雙眸,緩緩而又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獻出自己的初吻。

小鳥在溫柔的吻聲中輕輕跳動,齊珺緊張的心情隨之軟化了半點。四唇分開,迷人的微笑透過靈動上翹的嘴角掛上香腮,蘇雪媚再伸出小半截軟嫩紅潤的舌片,在齊珺的薄唇上誘惑地一舔,眼神輕顫,舌尖慢悠悠地收回口中,似乎很捨不得那裡柔軟的質感,沒辦法,少年甘甜的唾液宛如山泉般清冽動人。

快感再次襲來,齊珺嘴裡忍不住發出舒暢的呻吟聲來…但是,當齊珺渾身開始微微顫慄的時候,蘇雪媚故計重施,白嫩如細蔥般的手指離開了齊珺的馬眼,手指上沾染著的透明先走汁黏而不斷,在空中拉出一道略顯淫靡的絲線。

眼睜睜得看著浴缸被冒著熱氣的水緩緩得注滿,齊珺便被蘇雪媚溫柔地拔下內褲,推入其中,轉頭看見那女人便挽起袖子正在紮起那一頭酒紅柔亮的長髮,邊說道:“珺珺,今天阿姨給你洗澡喔”。

聽到這話,齊珺不由一顫,心中盪漾著一股莫名的感覺,自他剛上小學時為了彰顯自己的小男子漢氣概,便和父母分開睡覺後,他就沒有再讓母親幫他洗過澡了,算下來,到如今也有十多年了吧。給他做晚飯吃,幫他洗澡,雖然不想承認,齊珺在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母親的溫情。

本就呆滯的齊珺在徹底裸體後更窘迫了,他蔫吧著就縮進了水底,相反蘇雪媚就有些肆無忌憚了。寬衣解釦,那身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皮草被輕輕

堆放到遠處,只留下一套簡直可以稱之為情趣內衣的暴露的黑色內衣。

女人朝著浴缸緩緩走來,露出來的肌膚更光亮了,齊珺滿眼白花花的一片,那表情像是見了洪水猛獸,等蘇雪媚走近,那單薄窄小的文胸外,露出的一對呼之欲出的柔軟,深邃無比的乳溝也伴隨著乍隱乍現了。

齊珺嚇壞了,去年參加市高中生數學競賽和無數天之驕子們一起比試時也沒有現在那麼慌張,雖然心中存有些許期待,但受教良好的他依舊說道:“阿……阿姨,別過來,我……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他自然想不到蘇雪媚的這般待遇不知是多少男人的夢寐以求。

齊珺就是這麼一個複雜的人,明明先前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今天的獎勵,但事到臨頭,禮教道德還是讓他難以接受。

而蘇雪媚臉上笑的更燦爛了,嬌媚的眸子裡神采奕奕,上下打量著少年扒光後就顯得更加單薄的身體,揶揄一聲:“怎麼,阿姨都看光你多少次了,珺珺見了阿姨還害臊呀?”

齊珺捂著檔不說話,更讓他尷尬的是,進入浴池後,肉棒在熱水以及蘇雪媚那妖嬈的嬌軀的雙重刺激下,開始飛速脹大,這還沒洗就已經這般了,齊珺生怕蘇雪媚看見他出醜的樣子,雖然依舊已經被看過很多次了,可他就是沒辦法放開。

蘇雪媚見他不說話,索性就蹲了下來,彷彿是知道這少年到了年紀了到底還是害羞,就推搡著齊珺背對著自己,撩著熱水澆他的背,嘴裡喃喃自語說道:“小東西,這些年你爸爸媽媽沒時間照顧你,沒少遭罪吧,看你瘦的。”

也許是話語裡的疼惜多少觸動了齊珺的心,他那僵硬的身體漸漸的放鬆了下來。熱水的澆灌,女人的細語,其實內心已經期盼了很久了吧?身體被熱水泡的暖乎乎的,女人細膩柔嫩的手指撫摸上後背的時候,齊珺冷不丁的囁嚅了一句:“阿姨……”

“咯咯。”

女人嬌笑一聲,繼而整個人就擁抱了上來,齊珺一怔,被女人從後面環抱住,那澎湃的胸脯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襟,瞬間就把齊珺那單薄的後背撩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聞嗅到那股好聞而濃郁的香水味道了,女人的臉貼了上來,那光滑細膩的皮膚,輕輕牴觸著少年已經發燙變紅的清秀耳垂,小聲道:“珺珺,讓阿姨好好疼疼你。”

這話一撂下,齊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支支吾吾著想要從那片溫柔裡逃出來的時候,女人的手就跟著伸進水裡面去了,腦袋瓜子“嗡”得一下,感覺胯間那根肉棒被握住了,不是碰,是握,是用掌心握住一整根,然後緊緊的握緊的那種握。

耳畔傳來女人的嬌笑聲:“小東西長大了,呵呵。”齊珺差點就成了炸毛的小狼狗,少年如遭雷擊,驚叫一聲,身體撲騰著就朝水裡鑽,想要逃開那讓他尷尬的撫摸,著急忙慌下又是嗆了一大口水,沒想到女人看著嬌柔,力氣卻不小,緊緊抱住自己,貼在後面上的柔軟乳肉一陣搖晃:“怕什麼呀,珺珺,怎麼又害羞了呢?”

“珺珺的媽媽不在身邊,就讓阿姨來當珺珺的媽媽,來照顧珺珺好咯,媽媽都是這樣給兒子洗澡的。”女人柔聲說道齊珺一陣恍惚,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胯下的雞巴被女人玩弄地太過舒服,舒服到他嗓子眼裡的話也被他生生嚥下,生怕打擾到女

人。

“尤其是小雞雞,要洗乾淨了,不然不衛生,也會不健康的。”

“小東西,你媽媽好久沒給你洗過澡了吧?老實點呆好了,讓阿姨媽媽好好幫你洗洗,這麼多年了,沒被人碰過這裡吧,阿姨媽媽可以碰,你渾身上下都是媽媽的,知道不。”

真的是這樣嗎?齊珺沒有那麼好騙,他可不是傻瓜,不然也不能在沒有名師指導下,在高一時就打敗無數人,取得競賽的三等獎,可是女人的話有魔力一般,而且,一股從未有過的獨特體驗正在火速的從胯間升起,並漫延向全身。

那是一陣難以描述的感覺,很舒服,女人撫摸得恰到好處,在齊珺停止掙扎後,開始沿著大腿一寸一寸的揉捏,然後是那根東西下面的那一團鼓鼓囊囊的褶皺,哦,叫做陰囊,女人是教過的。蘇雪媚的手指在皮層上小力得搓揉,一點一點的揉,一點一點的捏,有點髒東西都被搓下去了,手指去而復返,抓到褶皺裡的球一樣的東西的,一陣小力的揉捏,忽然手指圈起,用手指頭向裡輕輕一抵。

“嘶!”齊珺的臉色早已憋的通紅,說不上為什麼,這種感覺比沐浴在熱水裡還要舒爽,女人的手還在繼續,一種充斥著腫脹的感覺出現了,像內火,從小腹一路燃燒到女人的手指上,齊珺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向那裡彙集,似乎靈魂也濃縮在了那個地方,而此時,那手指已經在那根上面輕輕的握住擼動起來。

“變大了,嘻嘻。”女人彷彿發現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俏臉上滿是喜悅。而齊珺則是哭喪著臉,所以沒有看到已經纏繞到身上的女人那張興奮貪婪起來的臉,女人雪嫩的肌膚裡滲出點點緋紅,宛如在凜冬悄然綻放的蝴蝶蘭,幾抹嬌豔點綴在蒼茫的雪天之間。

蘇雪媚的手指開始大力的撫摸擼動起來,齊珺知道那是尿尿的地方,叫做馬眼,蘇雪媚也教過他。他對當下發生的一切都有點模糊,但剛剛嗆了水的嗓子里居然開始發乾了,是想要喊出來的那種。他看到,一塊通紅的肉球從那頂端被擼動冒了出來,女人的手指也巧妙的一路拿捏著,慢慢的靠上了那頂端,用手指在上輕輕的撕磨了幾下,一股妙不可言的快感清晰的傳遞過來,慕得一抖,齊珺身體有點打滑,差點又一頭栽下去。

“阿……阿姨,好像要射了……嗚嗚,好舒服”,齊珺此時的話語已經帶上了哭腔。

“呵呵。”脖子忽然被摟緊了,女人的臉完全的貼了上來,仔細的看著少年在自己手心裡變大直到徹底變硬的器具,嬌聲道:“兒子,你長得瘦,可這東西卻不小,是女人眼裡的寶貝呢。”齊珺的呼吸開始加重,下意識的想要拒絕這種陌生又讓他心跳加速的愛撫,因為女人說想當自己的媽媽,所以作為一個母親這麼揉捏自己尿尿的地方,有些不妥吧。

但是,齊珺也感受到一股禁忌的快感在心中盪漾,緩緩卻又堅定地衝擊著內心中對人倫道德的堅持。

不知不覺間,齊珺開始不再反感蘇雪媚的自稱媽媽,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行為上,這點他也沒意識到。

少年皺著臉一扭頭,卻是看見女人早已媚眼如絲,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自己。那一層嫋嫋升起的水霧,好似太虛仙境一般,惹的齊珺心絃咯嘣一聲,渾身一抽。似是感覺到了齊珺的變化一般,那手擼動的

就更厲害了,變本加厲的是,女人的另一隻手也撫摸了上來,扣進那鼓鼓囊囊已經發硬的褶皺裡,愛撫挑逗。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舒爽,那一整根肉棒都好像從裡面燃燒起來一樣,讓齊珺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撲騰起來的水花帶起陣陣的白氣,餘光裡貼在自己耳垂邊上的那張臉,滿是讓人心動的嫵媚神情,女人忽然嬌笑一聲,手指對準了那冒出來的洞眼的位置,輕輕一扣,無限柔媚道:“乖兒子!”

“呃!”一聲悶哼,一股從骨子裡滲透出來一般的酥麻快感陡然就從那尿尿的洞口處飆升出來,齊珺身體一陣哆嗦,一股渾濁的液體從洞口裡噴湧而出!惹得少年驚叫一聲:“唔……啊……”

“嗯~!呵呵。”女人嚶嚀一聲,手上卻是加大了力道,握住整根上已經黏膩滑動的皮層向下一捋,那股酥麻快感陡然加倍,未經人事的齊珺又是一陣撲騰,腦袋裡轟隆隆的,臉色一陣恍惚,彷彿要失聰了,又聽到那女人的呢喃細語。

“真是不經弄呢,嘻嘻。”

“兒子,舒服嗎?這是媽給你的補償,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一般,齊珺大口喘息著癱軟下去,看著一灘乳白色的東西,緩緩的漂浮了上來。女人的手從浴池裡收了回來,開始在渾身上下揉捏,捏的真舒服啊,一個洗澡馬馬虎虎的男孩子,何曾享受過這樣的待遇?齊珺開始理解為什麼一些男人熱衷於足療按摩了。

直到看著自己的那根東西隨著快感的消失而漸漸的發軟搭攏下去,齊珺還一臉的恍惚,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經歷了什麼,而身後的女人,依舊在細心地為他全身塗抹著沐浴露,就像一位慈愛的母親,在呵護著自己的孩子。

鵝黃色的燈光均勻地灑在浴室的白霧上,映襯著女人溫柔體貼的動作,一時間,竟有些溫情暖暖的感覺。齊珺恍惚著,不由回想起每次自己放學回家,家中都是漆黑一片,沒有一絲生氣,迎接自己的往往是空蕩蕩的房屋,他也學著火影忍者裡的主角鳴人,自己跟自己說一聲“我回來了”,但每次喊完之後,只覺落寞更深。於是,久而久之,他也不說話了,只是沉默地踏進家門,然後打開客廳的燈,讓父母在樓下便能看到家裡的燈火。

那燈光就像海中矗立的燈塔,沉默而又執拗地為遠洋的水手指引回家的方向,齊珺就是這樣一個惹人疼愛的孩子,默默承受著失落,卻又盡最大可能為他人分擔。

齊珺嘆了口氣,以往他被蘇雪媚逗弄完,都是火急火燎地趕回家,對這裡好似唯恐避之不及,而今天,他卻是有些貪戀這裡的溫暖。浴缸裡面的熱水被女人的一雙玉手揚起,潑灑在少年身上,水面上的泡沫也隨之消散,模模糊糊地倒映出少年的臉龐,那雙好看的眼睛,在水中也透露著一股迷茫。

第12章凜冬將至

齊珺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是那麼反感蘇雪媚給他佈置的小任務了,甚至還有點小期待。

就比如前幾天,蘇雪媚讓他在家裡自慰並且錄下視頻,當時他的父母還在家中,屬實是刺激非凡,自慰到一半的他被女人叫停,隨後滿懷著巨大的情慾,到了蘇雪媚家中,在其腳下狠狠地釋放了好幾次。

所以說齊珺不怎麼反感這種任務了。

氣候輪轉,魔都這種南方城市也步入了中秋,雖然不

是甚冷,但也沒了半夏時的那股高溫,女人也伴隨著換上了秋季裡的貴婦打扮,鋥亮雍容的皮草披肩,包臀的皮裙,還有那雙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女人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珺珺,今天阿姨交給你一個輕鬆的任務,不用再那麼提心吊膽了,嘻嘻,而且完成後,阿姨會給你更大的獎勵哦”。蘇雪媚慵懶地倚靠在真皮沙發上,抿了抿杯中的熱茶,笑著說道。

“是什麼呀?阿姨”齊珺一臉期待地看向蘇雪媚,心中的期待已經讓他迫不及待地主動問向蘇雪媚。

“珺珺,今天你拿著手機拍幾張你媽媽的照片,什麼角度地點都可以,嘻嘻,是不是很簡單呢?”

“阿……阿姨,我沒聽錯吧,您是讓我拍一下我媽媽?”齊珺臉上的表情有些凝固,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蘇雪媚。

“呵呵,珺珺,你沒有聽錯,快去吧,完成後阿姨好獎勵你”。女人神色不改,起身為自己徹了一碗新茶,緩緩說道。

“不!不行!阿姨,我……”齊珺連聲拒絕,他沒什麼社會經驗,但是也知道,現在的高科技,僅憑几張照片,就可以捏造出來令人徹底社死的合成圖片或者視頻,他可不想因為自己而毀掉母親的職業生涯。齊珺承認自己是精蟲入腦,為了一己肉慾而做出許多羞恥不堪的事情,並且留下了視頻,但他始終是將家人放在第一位的,所以,他早已做好了犧牲自己保全母親的打算。

“呵呵,珺珺是要不聽話了嗎?那麼,看看這個視頻”。女人連聲冷笑,將手中的手機扔到少年面前,齊珺顫抖地伸出手拿過手機,僅僅是看了幾秒,齊珺便感覺一陣天旋地陷,兩腿不受控制,竟是癱倒在地,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女人,而後者,正居高臨下地一臉揶揄地看著他。

“不……不可能……”少年如墮冰窟,他兩眼無神,聲音嘶啞地說道。

“楊柔,凜冬將至,我……永不忘記!”蘇雪媚輕聲說道。

…………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楊老師,我走了,您也早點下班回家休息吧”一位中年男教師邊收拾著桌子,邊笑著對仍在忙碌的楊柔說道。

楊柔聞言,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抬頭回以一笑,說道:“哎,好的。李老師,我寫完教案就下班了,您先走吧”。

男教師客套了幾句,也不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只剩楊柔一人的辦公室,除了鋼筆落在筆記本上的沙沙聲,別無外音。

又過了十幾分鍾,可能是伏案許久有些尿意吧,楊柔起身走出了辦公室,前往本樓層的教師衛生間接手。

在楊柔走出辦公室的幾秒鐘後,走廊的的盡頭畏手畏腳地探出了一張滿臉橫肉的胖臉,那胖臉的主人注視著楊柔走進了女教師衛生間,隨後立馬探出大半個身子,邊朝身後招了招手,邊說道:“快點,那娘們去上廁所了,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

話音剛落,之間那胖子的身後躥出了兩個男生,一人生的矮小瘦弱,一雙微眯的雙眼賊眉鼠眼地胡亂瞅著四周,讓人生不出好感來;另一人身材平庸,卻是比同齡人精壯不少,那寸頭的髮型配上一臉的兇厲,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高中生,而不是一名混跡社會多年的地痞流氓。

那矮小男生聞言,卻是遲疑地沒有動作,而是畏畏縮縮地問道為首的胖子:

“彪哥,你說我們這麼幹是不是犯法呀,要不,咱還是別幹了吧,上次咱們去的會所,那幾個模特都挺不錯的,咱們今天還是再去一趟吧”。

那個被稱為彪哥的胖子看到同伴在這打退堂鼓,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一下對方,打的後者一陣晃悠,標哥滿臉獰笑,臉上的橫肉都擠到了一塊,他惡狠狠地說到:“靠!肯定犯法啊,但是哥幾個等會聽我的,肯定出不了什麼差錯。還記得去年那個花十的年輕實習老師嗎?對,就是那個教生物的年輕女老師,知道她為什麼最後去外地任教了嗎?靠,還不是老子出手,也是在杯子裡下了點藥,就午休的時候趁她不在放杯子裡,媽的,當時老子四個人輪流操了一個小時都沒醒,快下午上課時才醒過來,當時就哭的跟個什麼似的,但老子早就拍好了視頻,嘿嘿,媽的,你們知道她當時看到視頻後臉都白成什麼樣了不?我當時還點了她一下她還有一個正在哲大念大一的弟弟,和家裡務農的父母,哈哈,她當時嘴裡就不繼續吼著報警了,嘿嘿,媽的,敢跟我鬥?我爹身價過億,我大舅在魔都當大官,就是敢跟我鬥,他能鬥得過我嗎?操,那騷貨的逼真緊啊,還是個處女,媽的,今天的這貨,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彪哥的兩個同伴聞言,眼裡也是冒出了精光,那股膽怯之意也是退卻了許多。那矮小男生因為身材外貌問題,被同伴稱呼為“猴子”,而另一人,則是被他人戲稱為“虎哥”,這個‘虎’並不是來形容他的威猛霸氣,而是虎哥總能做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傻事,有些憨的感覺,故被人引用了方言的‘虎’來形容。

彪哥姓孫,名徳,彪家世顯赫,可自小的所作所為卻與德扯不上半點關係,在父母以及族中長輩的寵溺下,欺男霸女之事對他來說可謂是家常便飯。另兩人的家庭則是普通許多,原本三人是玩不到一塊兒去的,每個階層,都有各自的圈子,彪哥平時的玩伴,自然也就是那些富哥富姐,今天三人聚在一起,自然不可能是標哥想要誠心與他人結交,而是幹這種違法嚴重的事情,他也需要主要擔責的替罪羊,畢竟經驗老道,玩過的女人比旁邊兩人牽過的女生的手的數量加起來還多,自是會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方式。而另外兩人呢,或許是真的色迷心竅精蟲上腦,或許是裝傻充愣一心想結交日後大腿於是在此納下投名狀,或許是真的天真單純不經世事,反正,他們是跟來了。

辦公室的門前,三人各自都心懷鬼胎,彪哥不再磨蹭,推了推身旁的虎哥,示意他打開辦公室的們,而他自己,則雙手摸索著口袋,表現出自己很忙的樣子。

彪哥自上小學起便跟隨自己的老爹闖蕩各種的飯局酒席,磨練至今,已是不知比同齡人圓滑狡詐多少倍,他這麼做,自是恰到好處地掩蓋自己,不留下指紋,將自己打造成一個“從犯”或者說“被脅迫”的形象,然後又儘量不使兩人意識到,屬實是狠辣。

虎哥遲疑了一下,也是擰開了房門,彪哥見狀,立馬快步跟了上去,他先前已然踩過多次點,對楊柔的辦公桌自是瞭如指掌,於是,一眼便看到了楊柔放在桌上的水杯,他將手中的一個藥丸掰成兩半,隨後細心用兩指碾磨成粉末狀,接著倒入水杯中,攪

拌了幾圈後,眼見著杯中溫水依舊清澈無比,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看到關鍵步驟依然實施成功,彪哥也是心情大好,飄飄然地跟身邊跟班吹噓道:“知道我這個藥丸什麼來頭嗎?嘿,老美的醫藥公司今年年初剛研製出來的,咱這邊的醫藥局還沒有記錄呢,我當時弄這玩意,可是費了老大勁兒呢,哼,要不是認識些朋友,手上有些閒錢,還真搞不出這玩意,知道這一顆多少錢嗎?嘿,一千二,可是讓老子下了血本了,快趕上去會所玩個嫩模的錢了。但這玩意效果也好,也是物有所值吧,就半顆,就能讓人穩定睡上個一個小時,我給別人試過,就算是開後門的痛苦,都醒不過來,嘿嘿!不愧是老美專門為精神病研究的東西,勁就是大!”

兩個夥伴也恰到好處地追捧了一番彪哥,把彪哥誇的是不亦樂乎。彪哥見準備工作也做好了,於是便帶人離開了辦公室,藏到了走廊盡頭來觀察形勢,不一會兒的時間,楊柔便從衛生間裡出來,返回了辦公室。

猴子盯著楊柔那隨走路而扭動的肥美翹臀,不由暗吞了幾口口水,他猴急地問向彪哥:“彪哥,時候差不多了吧,咱是不是可以去玩那個騷娘們了?”

“屁!你就是個傻逼!凡事不能動動腦子?”彪哥沒好氣地瞪了有些茫然的猴子,惡狠狠地說道。

“她這才進去了幾分鐘?而且進去後會立馬喝水嗎?再說了,我那個藥最快發作也要五六分鐘,你他媽的傻逼吧,現在就進去”。

猴子略顯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虎哥反應快,立馬拍起了馬屁;“還是彪哥想得周到,看來以後要跟彪哥學習的還很多!”

彪哥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虎哥這點誇地並沒有錯,彪哥想的確實多,看來滿腦肥腸的他腦袋裡並不都是脂肪,而是有真真實實的東西在,也不知道網上所認為的富二代們都是傻子的觀點從何而來,又為何堅持的?人家自小所接觸的東西便比你廣,比你深,又怎麼可能傻乎乎的呢?或許說,你所看到的,其實是他想讓你看到的。

又過了十五分鐘,彪哥看了看手錶,感覺時機成熟,便努了努嘴,示意身旁的猴子去試探一番。猴子這時也終於有點猴子的狡猾了,他清了清嗓子,在外頭喊了聲報告,便敲門進入了辦公室。

猴子進入辦公室後,眼睛晃悠了一圈,便發現了正趴在辦公桌上的楊柔,楊柔臉部朝內,他也不好判斷楊柔到底睡著沒有,但是,眼睛轉了一圈,他便想好了對策。

“老師您好,代老師讓我拿一下批改好的語文作業,請問他的辦公桌在哪?”猴子走到楊柔桌前,宛若一個三好學生般乖巧問道。

“在那裡。”楊柔卻是一動不動,一隻白嫩的手指指向辦公室東南角落的一個辦公桌。

“好的,謝謝老師”。猴子語氣不變,臉上卻是換成了奸計得逞的興奮表情,他往代老師的辦公桌走去,又故意停留倒騰了一會兒,把戲演足,這才關門退出辦公室。

楊柔依舊沒有動彈,今天的她覺得有些睏乏,只想趴在桌子上好好睡一覺,可是還有手頭的工作沒有完成,以及家裡那個讓她掛念無比的兒子,她只好把睡覺改成小歇一會兒,只是越睡越困,腦子也越來越迷糊,竟是不想起來了,但是教師與母親的責

任心一直在支撐著她,這才沒有讓她完全沉睡。

“怎麼樣?那娘們睡著了沒?”彪哥看到猴子出來,一向運籌帷幄處變不驚地他也有些失態,急迫地問到。

其實這也不能怪彪哥,雖然彪哥吃完摸淨的女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可他這個年齡段的男生,特別是身在學校的男生,又怎能輕易抵擋楊柔的那股交織著教師的嚴厲的成熟風情呢?彪哥對楊柔早已垂涎許久,他做夢都想操到這個女人,越是難以得到,對人的誘惑便越大,於是今天,在手上利器的加持下,這才敢鋌而走險,設計出這個計劃,來得到楊柔這個他夢寐以求的女人。

彪哥聽完猴子的講述,已然對情況有了大致的把握。首先,猴子說楊柔一直趴在辦公桌上,說話聲也極其細微,看來是藥效已然發作大半;其次,平日裡的收發作業,一般都是課代表來做,而課代表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老師的辦公桌在哪,而去問別人呢?最後,距離放學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此時的賢奉一中,別說是學生早已走完,就是老師也不太可能留下幾個,這個時候有學生來取作業,更是一大漏洞。而楊柔沒發覺後面極為明顯的兩點,說明藥效已經開始麻痺大腦,延緩思考了。

時機已到,今日,便可以快活似神仙了,嘿嘿!

想到這裡,彪哥狠狠地笑了幾聲,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在走廊昏暗的燈光照耀下,竟有些莫名的兇惡。

“走吧,哥幾個,今天彪哥帶你們好好享受享受,但是先說好了,我先上,你倆誰第二我不管,反正我要第一個操這個騷娘們,哼哼”。

話語間,彪哥已經推門步入了辦公室,而他的兩個同伴也緊隨其後,三人默不作聲地走到楊柔近處,為首的彪哥便將手伸向楊柔,好抱她到旁邊的沙發上,脫下衣服。

“啊!你幹嗎?你是誰?想幹什麼?”感覺到了身上的異動,楊柔也是猛地睜開了原先緊閉的雙眼,她驚恐地出聲阻止道,並努力的驅動身體站起身來,可事與願違,她只覺身體軟乎乎的沒有一絲氣力,大腦中平時活躍迅速的思維,此時也變得慢如蝸牛,如今她所能做的,僅僅是虛張聲勢的出口呵斥。

“嘿嘿,楊老師,在桌子上趴著睡覺可是對頸椎不好的呀,我出於好心想讓您到沙發上去睡,您可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呀,嘻嘻”。楊柔現在還沒昏睡過去,倒是大大出乎彪哥的意料了,但看楊柔現在的樣子,離任人宰割也差不了幾分,這才讓彪哥重新覺得勝券在握,於是出言調戲。

“不,不用了,你們三個是學生吧,趕快回家,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沒發生過”。聰慧的楊柔看到三人正如飢似渴地緊盯著自己肥美誘人的嬌軀,聯想到自身發生的異狀,自是明白自己被下藥了,且面前的三人想對她行不軌之事,於是直接點破三人身份,讓三人投鼠忌器,再許以承諾,動搖對方,在不清醒狀態下還能迅速做出如此對策,楊柔的蕙質蘭心,可見一斑。

“嘿嘿,楊老師,別框我了,也不跟您打謎語了,實話實說吧,哥幾個今天就是想操你,你要是識相的話,聽話一點,說不定也能跟著一塊舒服舒服,哈哈,你老公現在應該到了不行的年紀了吧,讓我來好好滿足滿足你這個蕩婦吧!靠,整天穿成那樣勾引誰呢!老子早就

想操你了!”看到楊柔察覺到了三人的意圖,彪哥也是攤牌不裝了,他有些歇斯底里地大笑著,隨即,一雙佈滿黑色汗毛的肥手也是攀向了那對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飽滿高峰。

“別!住手!你們年紀還小,不要犯傻啊!你們強姦了我,事後可是要蹲監獄的,放了老師,老師是不會告你們的”。楊柔眼見彪哥正在侵犯自己,也是奮力扭動身體,來躲避他緊追不捨的鹹豬手,同時出聲阻止。

聽到楊柔這話,虎哥的眼神一陣飄忽,他不由有些懼怕,於是說到:“彪哥,萬一她真的報警抓咱們怎麼辦呀……”言下之意,卻是想要退縮。

彪哥聞言,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媽的就差臨門一腳了你讓我別幹了,靠,不幹了這娘們就能放過咱?腦子中這般想著,但是口裡吐出的卻是另一番話;“兄弟們別怕,等會兒你過來幫我拿手機錄著視頻,事後我找人剪輯一下,然後命一個什麼騷貨老師勾引學生的名,嘿,先是發到這娘們家人的手機上,老公,孩子,七大姑八大姨,讓他們都知道這事,讓這娘們丟盡臉。再發到她家人的周圍的人手機上,讓他家人丟盡臉,嘿嘿,最後呢,就發到網上,反正網友們也分不清真假,咱加個標題好好引導一下,嘻嘻,還省了我買水軍的錢。所以,怕啥呀,該怕的是她,她敢跟咱魚死網破嗎?”

彪哥這般向二人說著,看似是穩定軍心,實際上是威脅楊柔,告知她報警的後果,此外,句末則是暗示她如果不報警,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該說不說,這胖子的語言藝術還是很到位的,不愧是從小就跟在父親身旁耳濡目染所教育出來的富二代。

“你!你們!無恥!”楊柔聽到這話,也是急得哭出了眼淚,她不得不承認,這個混蛋學生謀劃地天衣無縫,自己竟是想不出什麼完美的頗具之法,眼看著自己已經被脫下外套,露出裡面一件難掩春光的女式襯衫,楊柔無聲嗚咽,難道今天自己又要失節於他人了嗎?難道命運最終也是一條閉環,凡事都要重新經歷一遍嗎?為什麼上天待她如此不公!

“老師,別那麼猴急嘛,嘿嘿,稍等片刻,學生馬上來孝敬您”。彪哥興奮地滿臉通紅,他的手掌,已經能感受到襯衫下文胸的硬度了。彪哥又把注意力放在下身的套裙上,不料這東西卻是難脫幾分,好在他是個歡場老手,脫女人衣服的經驗也很足,要不還真可能被卡在這一環節,白白浪費不少時間。

隨著套裙被緩緩扒下,露出內裡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緊接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健康體香,交斥著淡雅香水的氣味,在空氣中緩緩釋放,讓本就精蟲上腦的三人越發興奮。楊柔俏臉通紅,本想用雙手捂住臉,但無奈手臂疲軟無力,只得將頭歪向別處,閉目不看自己的窘態。

“嘶,這美腿……可真有料啊,嘿嘿,楊老師,您這雙腿可不比我去年玩過的一個腿模差壓,哈哈”。彪哥的注意力完全被楊柔的美腿所吸引,他低聲讚歎著,隨後竟是將頭緊緊貼向楊柔的大腿,去細細感受她的女人魅力。

“啊!你滾!你滾開!”楊柔有些崩潰了,聲音已經帶有了一絲哭腔,她奮力舞動雙腿想要踢開這個淫棍,無奈藥力依在,這具身體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主人被侵犯,而不為

所動。

“讓我嚐嚐老師的鮑魚好不好吃,嘿嘿!”邊說著,彪哥卻是將腦袋拱向了楊柔的私處,內褲包裹在絲襪內,護衛著主人最後的尊嚴,無奈彪哥卻是將襠部的絲襪用嘴撕開,繼續向目標進擊。

“不……”楊柔僅是嘶喊了一個字,便昏了過去,原因是楊柔因哭泣呼吸不暢,大腦幾度缺氧,又在藥力的作用下,身體開啟了保護機制,讓主人昏死了過去。

眼見著身下的美人不再出言干擾自己,彪哥也是大喜過望,他緩緩褪下褲子,掏出一根烏黑髮臭的肉棒,開始在楊柔的絲襪美腿上摩擦起來,隨後,又是去脫楊柔的上身衣服,手上邊脫著,彪哥邊示意猴子舉起他的手機,開始近距離拍攝視頻。

第13章冬去春來鳥啼否?

蘇雪媚漫不經心地點了一根柔和七星,但還沒抽幾口,便又心煩意亂地將香菸丟入面前的酒杯。

那酒杯中盪漾著晶瑩剔透的酒液,未滿杯口,顯然是喝了幾口,便也被遺棄掉了。

如此可以看出此時的蘇雪媚心情有多麼糟糕透頂。

“呼……”蘇雪媚輕呼了一口氣,緩緩品味肺中殘存的煙韻,她看向在酒液中上下起伏的香菸,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原本純粹透明的酒液漸漸被香菸攜帶的灰燼所汙染,變的混濁不堪起來,煙渣在酒液中漂浮,將其描繪地越來越黑,就像蘇雪媚此時的思維一樣。

那酒是某位局長今天特意送來的,茅臺酒廠的內部特供,沒點過硬的關係,光靠錢,可搞不來這東西。

可蘇雪媚依舊不為所動,她對那腆著臉湊上來的局長的態度,跟對這酒的態度如出一轍,都是無動於衷,甚至是厭惡。今天那位局長想要見她,她就以外出辦公為理由讓秘書婉拒了,笑話,整個魔都想要巴結她蘇雪媚的人不知凡凡,他一個小小的無實權的局長,也配和她合作?讓他背後的主子親自過來,還差不多。

讓她心情糟糕的不是那位局長,而是另一件更大的事情。她旗下的公司計劃今年年底之前在鵬城佈局多個酒吧、酒店以及會所,明明地皮已經購入了,建築業已接近完工,可是鵬城上頭背書的那幫人,就是拖著不肯給營業許可證,除此之外,當地的地頭蛇同行們也多次對她在那裡的負責團隊進行威脅,甚至店門還未開張,便在業界傳出了許多負面信息。黑白兩道的合力施壓,讓她不得不心煩意亂。

她也誠意十足地做出過努力,親身前往鵬城進行利益交換,但對方往往是口頭應承著承諾沒有問題,然後笑嘻嘻地嚥下送來的甜棗,背後卻繼續陰奉陽違。她都忍了,畢竟大家都是生意人,無冤無仇,都是為了賺錢,沒必要撕破臉皮。她依舊不計前嫌地繼續做出讓步,可他們還是那一套,沒事,她也忍了,那麼多年的城府讓她懂得日後報仇也為時未晚。可第三次第四次的陸續發生,讓她徹底忍不了了,也好,讓那群養尊處優的肥腸佬們,見識見識也好。

她還記得年輕時曾多次拜讀《紅樓夢》,那時的她,尚單純天真,對逐漸衰敗的賈府依舊大肆鋪張浪費,感到不解,她都知道稍微節省一下不必要的開支,便能省出幾十萬兩的銀子,可笑歷代的賈府掌權者卻不明白這樣淺顯的道理。可年齡漸長經歷越多後,特別是執掌了一個又一個的公司,她才逐漸明

白賈府奢靡不止的背後含義,賈府一旦開始節儉,那些打秋風的太監們就會更加落井下石、敲詐勒索,而王公貴族們也會敏銳地察覺到,劃清界限,將賈府給孤立起來,門生也不再進貢,下人們也會個個心生不滿偷雞摸狗內外勾結,這樣,賈府會衰敗的更快。所以奢靡不止,實為賈府不得不做的苟延殘喘之法。而她今日所處局面,卻與賈府有些許相似,不過她卻有辦法開源,就是擴張勢力,從別人口下搶蛋糕。或許有人會問她:半個魔都的娛樂消費以及灰色產業的利潤,還不夠嗎?她想說:不!遠遠不夠!沒坐到她這個位子的人,難以想象她所在的利益圈,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龐然大物。

明亮燈光照耀下的酒杯,更為清晰地展露出內中酒液的不堪,蘇雪媚越看,越覺得心中煩悶,她抬起胳膊,便想將酒杯摔下辦公桌,以解胸中煩躁。

但在手臂將要碰到酒杯的前一刻,她的辦公室門外響起了陣陣敲門聲。

“蘇董,楊柔那邊有了新的進展,我可以進來和您說說嗎?”聽到這話,蘇雪媚生生的忍住了衝動,她在美國讀MBA時,她的一位導師教導過她: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如果實在控制不了,那也不要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緒。她始終銘記在心,時刻讓自己保持一個冷靜的大腦。

蘇雪媚看了一眼房門,起身將白酒連帶著香菸,一同倒入了落地窗前的盆栽,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跟自己幹事的,也都是聰明人,用心一點,便可從蛛絲馬跡中推斷出她此時的心情是怎麼樣的,所以她不會留下這種破綻。

酒液緩緩滲入土壤,留下陣陣氣泡,她清了清嗓子,威嚴地說到:“進來”。

秘書快步走向前來,筆直地站在她的辦公桌前,言簡意賅地報告到:“蘇董,我們的人發現楊柔要被三個學生強姦了,看樣子,像是被下藥了,我們需要有什麼行動嗎?”

蘇雪媚臉色一凜,馬上說道:“給我撥通正在監視她的人的電話,快!”她的眼裡透露出難以掩蓋的興奮。

秘書快速的撥通了一個電話,隨後遞予蘇雪媚,顯然是早有準備,工作完成,沒等蘇雪媚發話,便自覺地退出了辦公室,並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電話很快被接通,顯然那邊也在等著上頭的指令。聽到忙音不再,蘇雪媚立馬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蘇董,楊柔已經被脫光衣服了,我現在要進去嗎?”電話那頭的人回覆道。

“呵呵,不用,好戲還沒開始呢,一會兒你就這樣……”蘇雪媚冷笑一聲,鮮豔的紅唇揚起了嫵媚的弧度,她下達著命令,一掃先前的陰霾。

…………

何武是個退伍軍人,當年退伍回來的他和社會嚴重脫節,僅有的幾十萬退伍費,也在隨大流學著別人開店創業,花得一乾二淨。正當他走投無路之際,以往的一位戰友聯繫到他,說自己深得領導器重,他若來投靠,戰友可以為他謀個不錯的職位。何武大喜,連夜便買了硬座綠皮火車票,從安徽老家飛奔到了魔都。

抵達後,戰友熱情地為他接風洗塵,觥籌交錯間,二人訴說著軍旅生涯中的那段火熱歲月,幾年不見的隔閡迅速消融。酒足飯飽,戰友也是拿出了一份文件,開始本次的正事。戰友開門見山,說其實自己乾的事,以及何武若要加入未來要

乾的事,大半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犯法已成常例,事發潛逃也不在少數,他細細講於何武聽,讓何武自己考慮到底要不要來。

何武此時酒意已醒了大半,聽著戰友所講述的經歷,他不由有些膽戰心驚,裡面隨便找一件事,都能讓戰友進去蹲個幾年,他老婆還沒娶呢,可不想冒這個險!於是連聲拒絕。

戰友也沒多說話,只是笑了笑,隨後問他:“為了給你母親治病而借的債,你還完了嗎?”

何武沉默地搖了搖頭,當年他本可以留伍擔任軍官的,誰知道母親患病,身體虛弱,而他的父親早就去世多年,家中無人可照料母親,他怕出個什麼意外,連送母親去醫院的人都沒有,只得退伍回家照顧母親,大孝當先,他又是母親一個人從山溝溝里拉扯大的,他必須要報答母親的養育之恩。

無奈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絲毫沒被他的一片孝心打動。母親在他退伍的半年後,病情迅速加重,他急忙送往醫院,才保住性命,但是也留下一身病根,日日臥床不起,起居都要他一人照顧。如若僅是這樣,他也認了,畢竟在軍營中什麼苦沒吃過?可是,為了給母親治病,他早已變賣了家中房屋,連帶著欠了一屁股的債。

何武很清楚,自己若是幹別的工作,以他的能力,每月勉強還完債款已經是萬幸了,更別說支付母親那高昂的醫藥費。看著戰友承諾的高昂薪資,何武始終難以做出決定,幾年的軍旅生涯讓他一直存有善念良心,這也是他開店失敗的原因。

“你好好想想。”戰友說罷,便點起一跟華子,隨手又遞給他一根。

何武恍恍惚惚地接過煙,目光迷茫。KTV昏暗的燈光費力地穿過飄渺的煙霧,灑在戰友鋥亮的牛皮皮鞋上,光線隨後又在鞋面上反射,照亮了戰友手腕上的一塊手錶,上面印著“LONGINES”。他費力的掏出打火機,為自己也點上了煙,煙霧穿過肺葉,耳邊響徹著對面戰友與漂亮陪酒小姐的歡快嬉鬧聲,他清楚的看到,戰友的手已經探入了小姐的內衣,在肆意地蹂虐內裡的柔軟。

何武又是深吸了一大口煙,恍惚間,許是酒精的作用吧,他看到了母親那張滿是疲憊與皺紋的臉。終於,他下定了決心。

“我幹!”

…………

可戰友的話僅證實了一半,許是新人的緣故吧,雖有戰友照顧,他在盡是老手的組中,也不怎麼受信任,所幹之事盡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相應的,他的工資並沒有很高,雖然比在老家中要多,這點戰友倒是沒騙他。

他和另一個新人被分配到了目標所在的學校,那個新人所幹的是保衛處看門保安的職務,而他,則是買通大桶水公司後,專門為這個學校所送水。目的說起來很可笑,就是為了能在為目標辦公室送水的幾分鐘內,盡力收集有用的信息。

他一直很好奇為什麼要監視目標——一個女人。許是她是老闆丈夫的小三?不可能吧,他曾在老闆來組裡視察工作時偶然見過老闆,他發誓,那是他這輩子所見過的最美麗性感妖嬈的女人,他覺得老闆就是阿佛洛狄忒在人間的化身,一切形容女人的美好之詞都好像是為老闆所生,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老闆丈夫會放著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不要,去勾搭別的女人,儘管那個女人也很美,不同

於老闆侵略性極強的妖豔美,一種淡雅柔和的美。

今天,何武又去那所高中送水,本來是要在明天下午才去送的,可是校方怕老師們上午沒水喝,這才讓他今天前來,何武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擔心這個點沒人給他開辦公室的門,校方又告訴他這個點每個學科的辦公室都會有值班老師晚點下班,讓他不必擔心。

何武已經送完了一半的辦公室,下一個,是高二語文組的辦公室,他扛著水走到門前,剛準備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陣陣呼喊聲:“別碰我!滾開……”

何武一激靈,不用想便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滿懷正義的他剛準備破門而入挺身而出之時,腦中忽然回想起了組長的叮囑:“如果發生了什麼特殊情況,不要單獨行動,立馬和組裡聯絡”。這才停止了撞門的動作。

“喂,組長,是我,小何,目標在辦公室好像要被強姦了!”監視目標多日的何武自然能聽得出這是目標的聲音,他立馬給組長打去電話,電話也是在響了幾秒鈴之後,被組長接通。

“什麼?快跟我說說現在的情況。”組長聽到何武的話,也是被嚇了一跳,他邊聽著何武的講述,邊在腦中思考著對策,但想來想去,這種特殊的情況,還是不好自己來擅做決策,於是,他讓何武別掛電話,自己用身旁手下的手機,撥通了上屬負責人的電話。

然而負責人也頭疼的很,團隊完全沒有關於這種情況的備案,他也只能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別人,於是,他撥通了老闆秘書的電話。

就這樣,一層接著一層,何武與蘇雪媚連上了電話,在接收到蘇雪媚的一系列命令後,何武心裡也是有了底,準備按指示行動。

何武掛斷電話,隨後從腰間鑰匙扣中取下了一個指甲刀,他掰開指甲刀,取出了裡面自帶的磨刀,開始對辦公室門搗鼓起來。

何武還在當兵時,連裡有個老兵油子,對撬鎖獨有一套見解,往往僅用一個簡單的工具,如銀行卡、髮夾,就能撬開大多數市面上在售的民用鎖,老兵油子在喝醉時,就口出狂言過自己這雙手能撬開隊裡軍械倉庫,有個刺頭故意激他,讓他去試試,老兵油子當時喝嗨了腦袋一熱,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了上來,眾人摸著黑悄咪咪溜了過去,趁守衛換班之際,讓老兵油子露上一手,沒想到,不過大半支菸的功夫,還真讓老兵油子撬開了,從此,老兵油子的事蹟,在隊裡成了傳說。何武眼饞這門手藝,於是在伍期間,鞍前馬後的為老兵油子辦過許多事,出去外派買東西時,都會給老兵油子捎上一份。俗話說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老兵油子雖然沒傳授全部技藝,但也盡心盡力地指導過何武,教了他個把個夠用的把式,沒想到在今天卻是第一次派上了用場。

雖然多年沒有使用,但何武還是在五分鐘之內便用手中的磨刀撬開了辦公室門,他輕輕推開門,想盡量減少動靜,不料身上的工作服摩擦所傳來的清脆響聲,還是暴露了他的存在。

“我靠,你誰啊?沒看這裡正在辦事嗎?快滾出去!不然爺爺待會騰出手來,保準把你收拾的你親媽都不認識!”說話的是一個全身脫光的兇惡胖子,此時他正伏在一個同樣赤裸的女人身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高度警惕,沒完全精蟲上腦淪為慾望的容器,

何武不由有些讚歎之意。

胖子說話間,身上的烏黑肥肉也跟著晃動著,彷彿是在為它們的主人搖旗助威。見胖子那麼硬氣,胖子身旁的兩個同伴也跟著狐假虎威起來,一個瘦小的猥瑣男生推了推臉上的眼睛,惡狠狠地說到:“小子,勸你小心點,知道我大哥身後的背景嗎?嘿!說出來嚇死你!”邊說著,他還不忘調了調手機的角度,恪盡職守地將鏡頭始終對向女人與胖子。

見剩下的那個同伴也在不懷好意地朝自己揮了揮拳頭,何武不禁想笑,自己穿上這身送水地工作服真有那麼落魄不堪嗎?想當年自己在部隊裡比武時都是一個打四個的好手,老戰友也是看好他這點才把他招攬過來。這才幾年,就虎落平陽被犬欺啦?何武笑著搖了搖頭,他絲毫沒有被黑胖子的威脅所嚇住,剛剛老闆就在電話裡告訴他,放心去幹,事後報復之類的不要害怕,就算他把這幾個不學好的學生給全部打殘了,她也會給他兜底,而且,幹好了,少不了他的好處。

許是橫行霸道慣了,彪哥放了一句狠話之後,便不再理會那個不知道以什麼辦法進來的送水工,他繼續欣賞著身下的美麗酮體,彷彿要將這具身體的一切美好都刻在心中,他那一雙烏黑肥大的雙手完完全全地貼附在楊柔的乳房之上,竟還只能遮住大半,不由讓彪哥大為驚訝,感嘆自己真是遇到了極品,於是體能慾火更為升騰。

何武冷笑一聲,看著不把自己當回事而無視自己的的二人,只有那個混混一般的學生還在警覺地盯著他,他不想過多言語,畢竟,能動手,儘量少吵吵。只見何武一個飛撲,便湊到了混混高中生的面前,臃腫的工作服絲毫沒有影響他輕盈的身法,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何武便是用上了軍隊裡的擒拿手,只不過少使了很多力氣。眼見自己的大半個身子被擒住,而對方也站到了自己的身後,混混學生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他悶哼一聲,手臂順勢一扭,就要肘擊身後何武的腹部。

可是何武哪能給他這種機會呢?只見何武腰身一扭,隨後上身一挺,將大腿骨外側撞上了對方的肘擊,與此同時,他的上半身也沒有閒著,一雙手臂完成了在對方脖子上的交叉,隨後緊緊一絞,便完成了可以讓敵人無法反抗的十字絞。

感受著身前被鎖住的少年越來越無力的掙扎反抗,何武緊緊看著對方的瞳孔,在瞳孔渙散的一瞬間,便把人鬆開了。對於這幫不學好的學生,他自是沒有什麼好感,但也沒到深惡痛絕的地步,畢竟他們的路還長,回到正軌的時間還多,他沒必要下死手,做人留一線嘛。聽到打鬥聲,醉心於女人的二人也反應過來,不料戰鬥開始的快,結束得也快,並且是沒有懸念的結束,看著已然昏迷不醒的同伴,二人早已嚇傻。

何武緩步走來,對方身上有一股凌厲的氣勢,那瘦小少年卻是最先遭不住了,只見他“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滿臉驚恐,告饒道:“大哥,不該我事啊!那胖子才是主謀,我是被迫的啊!嗚嗚嗚,您大人有大量,報警吧,求您別打我呀”。

聽到對方的求饒,何武卻是面無表情,笑話,早幹啥去了?不過這可不能報警,畢竟,警察來了,他可就完不成老闆所交代的事情了。

何武緩緩走到矮小少年面前,趁

其不注意,便是一記手刀過去。看著同夥緩緩倒下的身影,剩下的胖子滿臉驚恐慌張,看著架勢,今天不會是衝自己來的吧?彪哥立馬從女人身上彈起身來,隨後一個箭步便躥到了辦公室的角落裡,似乎這樣才能給自己安全感,眼瞅著緩緩走來的何武,彪哥竟是嚇得哭了出來,他哭喪著臉,瑟瑟發抖地說:“大哥,我錯了!真錯了!那女人給您,您要多少錢,儘管說,小弟一定給您,就請大哥今天高抬貴手,放過小弟”。

看著眼前不斷磕頭求饒的赤裸胖子,那滑稽的模樣逗得何武忍不住嘴角上揚,他本來也想把這小子打暈的,不過想到把他打暈後,自己還要忙活這三個人,實在是讓人頭大的很,於是便留這小子一命,讓他幫自己收拾爛攤子。

“把那個拍視頻的手機給我,再把地上你撒的尿拖乾淨,最後,帶著你兩個兄弟趕緊走,以後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對她有想法,可不是今天這麼容易了,哼哼”。何武站到彪哥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

“大哥,大哥,我把視頻刪了,您看行不?那手機……”胖子聽到何武要拿自己的手機,臉色不自然起來,似乎裡面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好!那你也跟著一起睡吧!”何武揶揄地看著胖子,揚了揚拳頭,作勢要一記手刀過去。

“哥,別,錯了。”胖子哭兮兮地穿好衣服,不再乞求,穿上衣服,開始按何武的要求辦事。

…………

一個小時之後,剛剛和合作夥伴共進晚餐的蘇雪媚,回到了自己在行閔區的住處。她鞋都沒顧得脫,便將整個身子都陷進了柔軟的沙發內,一天的疲憊似乎都消逝在此刻的舒適中。蘇雪媚看著眼前的一部正在播放著視頻的手機,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心情大好的她輕輕嘬了一口手中的奶茶,一瞬間,茉莉奶香便伴隨著芋圓珍珠,在其口腔中一同綻放。

“嘻嘻,秋天的第一杯奶茶,的確很不錯呢,難怪那些年輕人愛喝。”

感受著在全身翻騰的暖意,蘇雪媚止不住地大聲笑著,笑聲在諾大的房屋內迴盪,惹得餐桌上本就搖曳不定的燭光,更為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窗外一片安靜,沒有鳥鳴聲,是的,冬天都還沒來,春天又怎麼可能來呢?所以,又怎麼可能有鳥鳴聲呢?

Written by Odipus On November 20, 2023

第14章寒風刺骨

楊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的藍天一片純淨,陽光洋洋灑灑地鋪在實木地板上,為房間增添了幾分溫暖的氣息。

但楊柔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變好,或者說,這幾天的楊柔始終都處於一個鬱鬱寡歡的狀態。

楊柔慢吞吞地將頭扭向床邊的鬧鐘,一看時間,已然早上九點半有餘,但她沒有一絲慌張的樣子,顯然是早已請好了假,畢竟,一向勤懇負責的楊老師,怎麼會那麼晚才起床呢?

其實她今天起的晚的主要原因,是那個埋藏在心底的心事,就是因為這個心事,一向睡眠還算良好的她,夜裡不知驚醒過多少次,一摸後背,全是冷汗,就是因為睡眠質量不好,這才導致了她的睡眠時間增加。

一同生活多年的丈夫與兒子也看出了她的狀態不對,主動擔負起了家務工作,好讓她安心休息,她看在眼裡,暖在

心裡,可她病根並不在此,而是那天晚上的夢魘。

那晚的她莫名奇妙便在辦公室裡睡到了八點,她一起身,便發覺到了身上衣服的凌亂,經驗豐富的她立馬判斷出自己被脫光了衣服,但又穿了回來,看這粗糙的手法,應該是男性所為,但是她一回想發生的事情,便覺頭痛欲裂,太陽穴隱隱作痛。結合自己的狀況,她心裡有了一個令她不安的猜想————她被下藥迷姦了!

這個想法一出現在腦海,楊柔便覺渾身發軟,彷彿天都要塌了下來,她欲哭無淚,強撐住瀕臨崩潰的身體,一路小跑到女教師廁所去細細檢查自己的下體,讓她好受些的是,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被沾汙,這才讓她不那麼難過。

勉強收拾好心情,楊柔火急火燎地前往了學校的保衛處,要求查看今晚的監控錄像,正趴在桌子上玩手機的年輕小保安,剛想開口拒絕,但一見面前女人陰晴不定的表情,他也不好定奪,於是只能打電話報告給上頭的主任。

楊柔看著小保安聽著電話連連點頭哈腰的樣子,剛想張口說些什麼,便見小保安已經掛了電話,用不容置疑的確定口吻跟她表示,除非有年級教導主任及以上的領導文件批准,否則出於為學校安全考慮,保衛處不得讓他人查看錄像。

楊柔聞言,知道對方也是公事公辦,沒有刻意刁難自己,於是只得強行壓下心頭不快,走出保衛處打電話給高二年級的教導主任。教導主任和楊柔也是老相識了,在手下這位語文教研組長的帶領下,他所帶領的年級的語文成績,無論是平均分,還是高分人數,歷年來都獨佔賢奉區鰲頭,這使得他經常受到分管教學的副校長的誇讚。兩人平日的相處都是客客氣氣的,都在盡力配合對方的工作。

“喂,張主任您好,我是楊柔,我想看一下今晚放學後教學樓的監控錄像,您看可以嗎?”楊柔說道。

“啊?楊老師,有什麼特殊情況嗎?您這樣說,我不太好弄啊。”聽到此話的教導主任明顯吃了一驚,但也是對方是楊柔,他沒有直接出面拒絕,而是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額,張主任,是這樣的,今晚下班後我在辦公室裡值班,趴在辦公桌上睡了一會兒,醒來,就發現脖子上戴的首飾不見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所以才想查一下監控。”作為一個女人,即使受過高等教育,也恥於向他人說懷疑自己被強姦了,光是去報案,都需要莫大的勇氣,所以,這也是強姦犯們有恃無恐的一個憑仗。楊柔亦是如此,但思維敏捷的她立馬隨口編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理由。

“啊,這樣啊,楊老師,對於您所遇到的這種情況呢,我也很同情,但是現在文件不在我身邊,我明天去學校的時候,給你籤一下,好吧,你呢就等一晚上,順便自己再仔細找找,是不是?”聽到楊柔適時地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張主任沉吟了一下,也決定做這個順水人情,表示一下態度。

“好的,張主任,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我們明天再說,拜拜”她當然不會失去理智到要求教導主任現在就過來幫她,在體制內混了那麼多年,能得到這種答覆,她已經很心滿意足了,她回到辦公室收拾了一下,便驅車前往附近的警察局申請立案了。

沒出乎她的意料,警局對這種證據

不足的情況,根本不予立案,但她沒有放棄,接待她的女警只得陪同她又去做了多項檢查,雖然檢測到身體的隱私部位有他人指紋,但這也很難證明什麼,畢竟陰道內沒有男性精液,並不足以證明構成強姦,只能算是猥褻,但沒有犯罪人被當場抓獲,警察們也沒有精力管那麼多。此外,最讓楊柔難以接受的是,她的身體並沒有檢測出藥物成分,檢驗師看到楊柔失魂落魄的模樣,不免有些於心不忍,好心提醒她如果有關係的話,可以去市醫藥研究所檢測一下,那裡是最權威的。

楊柔聞言,看著女警向她遞來同情的目光,只得無奈地苦笑一聲,隨後作罷,離開了警局。待得她驅車到家,已是九點半有餘,屋內漆黑一片,只有二樓兒子的房間還亮著燈,她在鞋墊上換鞋,兒子齊珺聽到了她開門的聲音,一路小跑地跑下樓梯,跑到她面前替她拿著脫下的風衣和手提包。

看著兒子乖巧體貼的模樣,楊柔那顆滿被疲憊與無奈充斥的內心,終於有了一絲顫動,只有在最親密的家人面前,她才能卸下在外冷靜堅強的偽裝,重新變回一個溫柔脆弱的女人。兒子還不知道他的母親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仍瞪著一雙清澈有神的大眼睛看著她,楊柔嘴角一揚,勉強露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一隻玉手則是習慣性地撫在了兒子柔順的頭髮上,細細摩挲了幾秒,隨後關心地問道:“珺珺,你吃飯了沒有呀?媽媽今天忙工作,所以回來晚了,讓珺珺等的時間有點長了”。

“沒事的媽媽,我早就吃過飯了,你吃了嗎?要不要我去幫你下碗麵啊?”細心的齊珺從母親的眼神中看出了滿滿的疲憊,以及一些其他的複雜情緒,他將母親的衣物掛在鞋櫃的衣架上,隨即就要往廚房走,去給母親下一碗麵。

“不用了,珺珺,媽媽不餓,你早點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媽媽等一下也要睡了。”楊柔拉住齊珺,說道。

“哦,好吧,那媽媽你如果餓了的話,冰箱裡還有幾塊麵包,你記得拿出來熱一熱再吃哦。”齊珺見母親堅持,只得作罷,但在上樓前,還是仔細叮囑了幾句話。

楊柔露出了一個放心的笑容,朝兒子擺了擺手,見兒子的身影逐漸在自己的視線裡消失,楊柔快步走向浴室,幾乎是有些粗暴地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抓起蓮蓬頭,有些瘋狂地衝刷著自己那潔白完美的成熟酮體,似乎這樣才能沖洗掉身上的不堪。

水汽漫上玻璃,模模糊糊地反射出一張迷茫無助的蒼白俏臉,楊柔兩眼無神,任由水流在身上流淌,眼下,只能期待明天會有好消息吧。

楊柔幾乎整夜都未閤眼,她一大清早便趕到了學校,並守在了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口,張主任趕過來開門,看到楊柔那急切的眼神,放下東西后,兩人便一同前往保衛處。

在簽下批准文件後,張主任連同楊柔,以及保安處主任,和當晚值班的小保安,一同查看要求時段的監控錄像。監控所處的位置是走廊盡頭的上方牆壁,可以監視著整個筆直的走廊,除了下方的四角以及拐彎處的樓梯口,四人仔細注視著監控,一開始還好,但突然,監控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並不時閃著雪花,小保安連忙調試了一下軟件的清晰度,但仍無濟於事,就在幾人愣神之際,那監控的畫

面晃盪了幾下,卻是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還沒等當事人的楊柔發問,保衛處主任便率先責難起小保安來,監控畫面丟失,他可是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的,雖然不至於撤職,但若是被上頭領導知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以後便是……保衛處主任緊攥著拳頭,手心冒出了一片冷汗。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我昨天晚上值班的時候,還好好的,我立馬給監控公司打電話!”眼見自己值班時出現了那麼大的亂子,小保安也嚇傻了,這個如果事情處理不好,自己鐵定丟掉工作,他連忙撥通了電話,向監控公司說明了情況,並請求對方來現場看一下。

學校是公司的大股東,公司的辦事效率自然高效,很快便派了幾個工程師過來查看,工作人員插上筆記本電腦,反覆調試,查看數據,竟然也找不到具體原因來解釋這段監控畫面的丟失,最後,再聯繫總部遠程調控無果後,也只能扔下系統內部更新,代碼運行吞掉數據的結論,灰溜溜地走了。

保衛處主任和小保安都深呼了一口氣,皆是放下心來1,二人一同咒罵著監控公司的不靠譜,將楊柔與張主任送出門,承諾有新進展,立馬通知二人。

楊柔勉強地笑了笑,就在這時,市藥物研究所給她發來消息,告知她無任何藥物發現,這是她昨晚託丈夫齊道榮的關係,才得以查驗的,她看著湛藍色的天空,心卻是徹底沉入了谷底,並在下午,便請了病假休假在家。

…………

思緒回到現在,洗漱完畢後的楊柔摸了摸空空的肚子,便前往廚房為自己做些早飯,看著微波爐裡的兩份三明治,楊柔不由露出會心的愉悅笑容。

三明治的兩塊吐司明顯是經過黃油與小茴香煎制的,她打開微波爐後,便聞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誘人芳香,楊柔掀起一塊吐司,露出裡面包裹的生菜、番茄以及火腿、煎蛋,看到由酸黃瓜片組成雙眼的煎蛋,正咧著一張番茄醬塗繪的大嘴朝她嘿嘿傻笑,楊柔心底湧出一股溫暖。

小時候珺珺不愛吃飯,她便變著花樣地給齊珺做飯,有捏成可愛小動物模樣的飯糰壽司,有圖畫一般的蔬菜雞蛋卷,其中齊珺最愛的,就是她手上這份的笑臉煎蛋三明治。如今,他的母親身體不適,這個小傢伙竟也做出他小時候最愛吃的美食,也是希望身體不適的母親能多多吃飯,早日好轉吧。

楊柔這般想著,心頭久積的陰霾漸漸地消散了大半,她又從冰箱裡倒出一杯牛奶,放入微波爐裡同三明治一塊加熱,等候間,她拿出了手機,開始處理回覆起消息,順便看一眼語文微信群裡的幾個老師趁課間休息時間忙裡偷閒地聊的八卦。

“哎,你們知道嗎?四班有三個學生不在這裡讀了。”

“咋了?退學了嗎?”

“嗯,退了一個,另外兩個一個轉學到行閔了,一個去老美那唸書了,我也是剛剛跟四班班主任閒聊時才知道的,他們班主任可沒少因為那幾個學生受累啊,如今終於能輕鬆一些了。”

楊柔剛想往下接著翻看信息,微信便彈出一條摺疊信息來。

“Vali?這個人是誰啊?”

楊柔看到一個叫做“Vali”的人通過賬號查找,申請成為她的微信好友,時間是兩個小時之前,那時候她還沒起床,她有些摸不清頭腦,但想

到可能是自己所教班級的學生的家長來詢問一下孩子的學習狀況,她也就同意了。

Vali的頭像一張雪景圖,看模樣,像是拍攝於火車站臺,漫天的鵝毛大雪熙熙攘攘地落下,灑在了冰冷空曠的站臺之上,竟有些孤寂悲涼的意味,楊柔細看之下,竟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但是細細回想,卻又對那個地方毫無記憶。除了性別顯示男,和這個頭像外,就沒有別的信息了。

“叮鈴……”微波爐響起了提示音,楊柔搖了搖頭,放下手機,起身穿上手套,從微波爐裡端出了自己的早餐,她邊小口咀嚼著,邊看著手機裡重播的朝聞天下節目。

“楊老師,你好。”正小口喝著牛奶呢,她剛剛添加的Vali便向她打起了招呼。

“您好,您是哪位同學的家長?您加我微信是想要了解他的學習狀況嗎?”楊柔見狀,放下杯子,開門見山的打字問道。

“不是的,呵呵,你可以看一下這個視頻,我們再詳細聊聊。”那人這般說著,又在句尾加了一個年輕人們看作是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表情,隨後,發來了一段視頻。

視頻的封面她再熟悉不過了,竟是自己長年累月伏案工作的語文組辦公室!她的心底湧起起了一股不安,但隨後,她還是點進了視頻。

只見視頻一開頭,便是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在被一雙糙手扒著衣服,楊柔氣的滿臉羞紅,原來這人是來騷擾自己的,她剛想退出播放界面,將這個人刪掉拉黑,卻突然發現,她竟有些熟悉那個女人!她又是仔細一端詳,結合女人身上不多的衣服,那女人就是她最不願面對的那天晚上的自己!

“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幹什麼!”楊柔的心頭湧起一股巨大的憤怒與驚慌,一雙含嗔帶笑的俏臉此時也變得煞白,她滑動手指,立馬退出播放界面,連字都顧不得打,就是急忙發出一段語音來質問對方。

“哈哈,楊老師不要著急嘛,我發這段視頻其實只為您能擺正一下自己的態度,我猜,您還沒看完視頻吧,嘻嘻,接著欣賞吧,不要著急嘛。”Vali發了一個揶揄的表情,不緊不慢地打著字。

楊柔又是逼問了幾句,但對方卻不再應答,她揉了揉有些痠痛的太陽穴,糾結地重新點開了視頻,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勇氣去看自己飽受折磨的視頻,楊柔也是如此,她開了三倍速,並不時拖著進度條,終於熬到了結尾,讓她心情稍好的是,視頻結束她也沒有看到自己被那根令她作嘔的東西侵犯,楊柔心存僥倖地想著:或許,事情還沒糟糕透頂到那種地步?

楊柔又是反覆觀看了好幾遍,向找到犯罪人員的身體特徵,從而好拿這段視頻去警局備案,然而,Vali卻是無比狡猾,發給她的視頻是經過靜音處理的,除了她身上的衣服,其他暴露在鏡頭下的人的衣物全部被馬賽克模糊處理,她根本找不到一丁點有用的信息。

巨大的無力感深深席捲了楊柔的內心,她全身一軟,差點就要癱倒在地,幸虧有椅子的扶靠,她才得以支撐身體。她麻木地向Vali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要錢?還是想要別的東西,我都可以盡我所能地幫助你。”

“呵呵,楊老師,我可不是那麼低級趣味的人,我嘛,發這段視頻,就是希望您能配合一下做幾個小遊戲,放心,不會傷害到

您的。”似乎是認為時機成熟了,Vali又繼續說話了。

楊柔緩了緩呼吸,她可沒蠢到一步就踏入別人設好的圈套,眼見自己許下的利誘不行,那他只能試試威逼了。

“你就不怕我報警嗎?你現在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保證我不會對你過深追究的。”楊柔打字回覆道。

“哈哈,楊老師啊楊老師,您都多大了還那麼天真啊,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啊?是,你一報警我肯定會被抓起來,但是,又有什麼呢?我頂多是個傳播淫穢,然後在看守所蹲個半個多月。但您呢,呵呵,我可不保證我蹲在看守所時,網上傳出什麼視頻呀,畢竟我在看守所裡,肯定與我無關啊。短視頻平臺上,外網twitter、tiktok、pornhub啦,什麼政府高官的女教師妻子勾引學生做愛,為求職位加薪女教師與領導通姦,嘿,到時候,全有了,反正現在的網友是不管信息的真假的,我找個團隊配個音,給那些男的換個臉,再買一些水軍引導一下輿論,到時候啊,您跟您的高官丈夫,和學生兒子,可就成大網紅啦,您說是不?”Vali囂張地說著。

“你,你究竟是誰?怎麼對我瞭解地那麼清楚?你到底想幹什麼?”楊柔的一張俏臉頓時失去了血色,她驚恐地發現對方是如此熟悉自己,並設置了一個無比完全以及危險的對策。

“哈哈,楊老師,我可是您的老朋友啊……嘻嘻,您想不起來沒關係,我是誰並不重要。再重申一遍,我只想您配合著做幾個小遊戲,放心,不會傷害您的,按我的要求做就行。”Vali回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墨鏡笑臉。

“不!不行!你換一個要求!我都可以辦到!”楊柔突然想起學校以前有個女老師喜歡賭博,被人設了套欠下了一屁股債,她無力償還又怕被家人知道,被追債人哄騙著拿了丈夫公司裡的一些商業機密信息來還債,最後丈夫公司因此破產,女兒與她斷絕關係,她也鋃鐺入獄。楊柔自己受害可以,但絕不能牽扯到她的丈夫與孩子,這是她的底線!她可不想重蹈覆轍。

“嘖嘖,楊老師您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但是,您看這一段視頻。”Vali見楊柔還是不肯屈服,隨即,又是發出了一條視頻。

楊柔深呼了一口氣,上一段視頻她並沒有被沾汙,她猜測這個視頻是上個視頻的延續,她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保護家人的打算。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顫抖地點開了視頻。

然而,視頻裡出現了一個她最意想不到的人!

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為疼愛在意的兒子,齊珺!

“不!不可能!”楊柔雙目無神,聲音嘶啞地小聲悲呼著,失神間,一對飽滿誘人的紅唇已被她咬的鮮血淋漓。

視頻中的兒子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露出光滑白嫩的皮膚。齊珺臉色通紅地注視著拍攝的鏡頭,一對結實的胸肌因主人的興奮而上下劇烈起伏著。伴隨著鏡頭下移,楊柔看到了兒子那條正逐漸充血膨脹、撕破自己可愛外表的肉紅色肉棒,她一陣恍惚,想起了齊珺還小時自己為他洗澡時的回憶,那時候兒子的小傢伙,只有一節小拇指那麼大。

正在楊柔愣神之際,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玲瓏玉足,正踏著一隻金色的高跟鞋,緩緩出現在鏡頭下,看到這隻誘人無比的絲足

高跟,那根早已躍躍欲試的肉棒變得愈發生龍活虎起來,躍躍欲試地翹動著亮紫色的龜頭,向絲足的主人耀武揚威著。似是感受到了肉棒主人那從靈魂深處噴薄而出的渴望,那隻妖嬈的絲足高跟緩緩地踏上了雞巴,開始輕柔的碾壓晃動著,雞巴隨著高跟鞋的動作而左右搖晃著,很快,肉棒的龜頭便不堪高跟的引誘挑逗,開始緩緩從尿道口吐出一道道淫靡晶瑩的前連腺液,那是肉棒開始流淚討饒的象徵,也是肉棒主人舒爽到極點的信號。

漸漸的,前列腺液滑遍整個陽具,在燈光的照耀下,使其充斥著一股淫靡的光澤。也是有了前列腺液在肉棒與高跟鞋之間潤滑,高跟鞋原本束手束腳的動作開始狂浪起來,高跟鞋的主人加快了速度,玩弄肉棒的力度也逐漸加大,在高跟鞋那花樣百出的擺弄挑逗下,那根沉浸在快感中的肉棒就像一個普通的玩具,被其隨意擺弄,原本引以為傲的充血硬度,也在其利用腳背絲襪細膩觸感的摩擦下,漸漸被以柔克剛落入下風,僅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那根曾經耀武揚威威風凜凜的駭人肉棒,就被玩弄成了一隻在美豔絲足高跟鞋旁搖尾乞求更多快感的哈巴狗。

似乎是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絲足高跟鞋的主人轉換了一下姿勢,從原本站立俯視少年,變成了坐在床上,一隻腳接著玩弄肉棒,另一隻,則是褪下高跟鞋,轉而去用那美麗玲瓏的絲足,去玩弄少年的乳頭。少年的乳頭被包裹在絲襪中的美腳或揉或捏,那股猛烈的快感惹得少年頻頻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羞恥呻吟,其實少年一直在斷斷續續呻吟,只不過剛才拍攝的手機離得遠了,並不能完全錄下來,而現在,離的近了,少年齊珺的那股呻吟,一聲不落地被錄了下來,傳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耳中。

“不!”楊柔發瘋般地將手機推下餐桌,手機翻了幾個面,但仍是正面朝上,繼續忠誠地履行著自己播放視頻的本職工作。楊柔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生養十七年的兒子齊珺,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疼愛有加的兒子會揹著她做那種事情!她欲哭無淚,感覺整個心都在滴血,一向溫婉嫻靜的她,此時恨不得立馬衝到學校去質問兒子。

視頻仍在播放,屏幕中的少年的胸膛漸漸在玩弄挑逗下,蒙上了一層情慾的粉紅色,“唔……阿姨,別……那裡,別”少年斷斷續續的說著,顯然是女人高超的玩弄技巧使其的大腦深深沉浸在地獄般的快感海洋中,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鏡頭隨著少年的這句話緩緩移動拉近,最終,停在了一顆已經被逗弄地充血硬立的乳頭上,顯然,那裡是少年快感地獄的源頭,是他的致命弱點。

少年似乎想結束女人對他那個欲仙欲死的位置的逗弄,開始左右扭動起來,但女人說了一句話,使少年停止了動作,視頻做了特殊處理,使楊柔聽不清女人所說的每一句話。

淫亂仍在繼續,情慾逐漸爆發蔓延,隨著少年一聲不再壓抑的呻吟,那根正在被高跟鞋玩弄的肉棒迎來了自己的黎明曙光,開始向外瘋狂宣洩自己積壓已久的慾望。奶白渾濁的精液向上噴湧,最遠竟灑落到少年的胸膛,旁邊的女人見狀,也是加快了腳上的動作,開始更為劇烈地刺激起那根爆發的肉棒,在女人的縱容下,大量的精液被射的到處

都是,小腹,床單,絲襪,高跟鞋,鏡頭下的每一處都被少年留下了淫蕩的記號。見肉棒變得疲軟,女人開始了結尾工作,她先是將鏡頭拉向正在大口呼吸的齊珺臉上,少年面色紅潤,汗液浸溼了臉龐與頭髮,彷彿剛打了一場大仗,事實上也是,隨後,鏡頭快速下移,只見她用那隻名貴精緻的金色高跟鞋,輕柔地收集著肉棒上殘餘的精液,塗抹在自己鞋底下,隨後,她又將腳底的精液塗畫至少年的胸膛,彷彿征服者在奴隸身上刻下勝利宣言。

“故鄉的花園開滿花,媽媽的心肝在天涯”,女人邊畫著,邊低聲哼唱著歌曲,那柔美性感的嗓音配上她堅實的功底,竟有些醉人之意,奇怪的是,這一段女人的聲音並沒有被處理掉,楊柔聽到這股聲音,以及這段歌詞,竟莫明其妙地有股熟悉的感覺,可是悲痛欲絕的她哪能想清楚呢?

“啊,夜夜想起媽媽的話”歌聲悠悠揚揚的穿過手機,傳入楊柔耳中,又在整個空蕩蕩的房間內迴響。

“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第 15 章羊入虎穴楊柔虛弱地癱倒在餐桌旁,她兩眼失神地望著廚房的天花板,剛才被她帶到地上的牛奶緩緩在地上流淌,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便浸透了她的睡褲,勾勒出一道完美成熟的豐腴臀弧,可她仍不為所動,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從這股巨大的打擊中稍稍緩過神來,她看著早已定格的手機播放畫面,哀莫大於心死,兩行清淚緩緩滑過她那嬌嫩中摻雜著幾絲病態的臉龐。每個母親都認為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她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視頻中那個躺在床上對著女人足部求歡的少年是平日裡那個乖巧懂事雅俊謙遜的兒子齊珺,可事實就是如此,並且從這個視頻上來看,兒子並沒有受到脅迫等威脅,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學校找到兒子,好好問個清楚。

但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發這兩個視頻的Vali的情況,看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才是重中之重。

楊柔強撐著身子站起身來,但身心俱疲的她一個恍惚間,差點便被灑在地上的牛奶滑倒,母愛的力量讓她強行打起了精神,兒子的事情可不能有半點過失!她抓起地上的手機,微信那邊的Vali似乎是一直在等她先發問,而沒有半點消息。雖然明知道主動發問會落入對方的節奏中,但她可沒時間管那麼多,於是主動打字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兒子做那種事是不是被你們脅迫的?”

楊柔下意識地用上了“你們”來形容對方,因為她猜測,這兩件事很有可能不是衝著自己和兒子來的,而是衝著她的丈夫————齊道榮齊副廳長來的,因為從目前所掌握的信息來看,對方能量極大,單憑几個人,是完不成的,所以她認為對方不可能是為了她母子倆就費那麼大的力氣,至於目的,是把他丈夫齊道榮從高處扒下來,還是……她不敢接著往下想了,但她知道,她必須以萬分謹慎來對待這件事。

“楊老師,我不是都說好幾遍了嗎?我就是想讓您能配合做幾個小遊戲而已,沒別的惡意,至於您兒子,嘿嘿,他可真是一個大孝子啊。”Vali語氣有些不耐煩,但說到她兒子齊珺,Vali說了一段讓她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楊柔趕緊打字發問。

“嘿嘿,楊老師,我猜您一定很想知道您兒子在視頻裡那麼做的原因吧,嘻嘻,我再提醒您一遍,我說您兒子啊,可是一個大孝子呢。”Vali回覆道,從他不懷好意的語氣中,楊柔立馬感覺到了一絲不妙,思維敏捷的她立馬聯想到了一種讓她羞憤無比的可能。

“楊老師那麼聰明,肯定想到了吧,怎麼,需要我親自說出來嗎?”Vali不等楊柔回覆,便接著打字說到,並在句末加了一個開懷大笑的表情。

楊柔面帶驚恐,無助地環抱著自己的雙臂,在沙發上蜷縮成了一團。演化心理學提出,人在極度缺乏安全感時,便會蜷縮起身體,減少與外界的面積接觸,這是人類還是胎兒時處於母體子宮時就會的一種自我保護行為,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孕婦做B超時,所拍攝出的胎兒影像是縮成一團的。

世界上每一個母親都希望維持自己在孩子面前的聖潔形象,哪怕是妓女毒販,也是這樣,將她們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孩子面前,簡直比殺了她們還令她們不堪忍受。楊柔亦是如此,她顫抖著敲擊著手機屏幕,想乞求對方不要說出來,好維護她作為母親的最後一絲尊嚴,然而,事與願違,不等她打完字,Vali便在微信的那頭說到;“對的,楊老師,你的兒子齊珺就是看到了你跟別的男人的那個視頻,你知道嗎?他看完視頻的那個眼神,那個表情,嘖嘖嘖,臉都變的煞白,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他苦苦哀求我不要將視頻傳播出去,為此,我叫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哈哈,你們可母子情可真是感人至深啊,哈哈,我都忍不住要掉眼淚了”。

楊柔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可能被沾汙時,她還能挺住,看到自己的視頻時,她也沒崩潰,看到兒子視頻時,她也搖搖欲墜地扛住了,但當她被親口告知兒子看了那段視頻後,她那顆本就不甚強大的內心防線瞬間被擊潰,她無助地小聲哭泣著,一股巨大的悲哀籠罩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停止了哭泣,她反覆告誡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她告訴自己兒子是為了她才那麼做的,這個念頭猶如一劑強心針,讓她瞬間充滿了力量。楊柔感動於兒子對她的付出,她的腦海中回憶起片片與兒子相處的美好過往,兒子純真陽光的笑臉,彷彿還在她眼中迴盪,她的心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兒子願意為她這個母親做出那麼多事情,那她,更要為兒子做出犧牲,就算她最後落得個名聲惡臭被當成過街老鼠的下場,她也要不讓兒子受這件事的一點傷害!

“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遊戲?只要不會傷害到我兒子,我都會答應你”。女子本弱,為母則剛,楊柔調整好狀態,還沒來得及擦乾眼角的淚珠,便打字發問到。

“哈哈,看來楊老師終於想通了啊,那行,我會發給你一個影片,我的要求是,你把這個影片看完,就那麼簡單。”Vali說完,便開始向楊柔傳輸起一個影片,隨後便沒了動靜。

影片很大,足足兩個多G,由於加載的緣故,楊柔也是等下載了半個小時後才得以點進去查看,剛點進去,視頻的開頭便緩緩浮出幾段日文,她看不懂,但屏幕的下方很快便又湧現出一段中文字幕。

“緊急被逼

結婚了的兒子到現在還是處男!驚慌失措的母親決定用自己的身體教她做愛。滝川惠理”。

楊柔看的俏臉一紅,紅撲撲的,煞是惹人憐愛,她迅速地退出了視頻的播放,不用想,光看這個標題,她便知道Vali給她發的是一個日本黃色影片!給她發這個並讓她看,是想要羞辱她嗎?她是一個有羞恥心的良家婦女,可沒有閒情雅緻看這玩意,趁這個時間,她還不如仔細思考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三個小時之後,正處於正午時間,楊柔正在廚房裡為自己簡單烹製一份午餐,突然,她放於餐桌上的手機發出了一聲消息提示音,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過去拿起了手機。楊柔點開一看,是Vali在微信裡問她看沒看完那部影片,楊柔立即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看完了,但誰曾想到狡猾的Vali立馬問了一個問題:“好,那我問你,母子倆第一次做愛時,是以什麼體位雙雙高潮結束的呢?”

楊柔見到這個問題裡那火辣辣的語句,滿臉羞紅,隨即又是一陣驚慌湧上心頭,她可沒看過那部影片,怎麼能回答這個問題呢?但是她又怕Vali因此生氣而遷怒於兒子,於是只能急忙打開視頻滑動進度條來快速尋找,但幾秒鐘過後,她要不是滑過了,要不是還沒滑到那個位置,她怕Vali起疑心,只好搪塞道:“額,兩個人的體位太多了,我沒記住”。

“沒事,那我再問你,結束跟兒子的性交後,母親在幹什麼呢?”Vali接著問到。

這些羞人的字眼在她眼中亂竄,可惡!這個該死的Vali就那麼喜歡用這些字眼嗎?是想要羞辱她這個母親嗎?但楊柔在羞澀的同時,內心深處卻是不知為何地湧現出幾絲異樣的快感。人類總是能從突破凡俗的禁忌中獲得特殊的刺激感。

“她在浴缸裡洗澡。”看到這個問題,楊柔的嘴角不禁揚起一絲弧度,她立馬根據自己的猜測來回復。剛才她滑過視頻時,正好看到那名女優在浴室的浴缸裡揉搓著她那豐滿的乳房,聯想到她剛跟兒子,啊不,是男優做完愛,那肯定是在洗澡清理自己啊,每次她跟丈夫齊道榮做完愛時,天性潔癖的她無論多麼睏乏,都會去衛生間裡細細清理一下身體,那個女優肯定也會這麼做,這個問題真的太簡單了,自己的猜測肯定沒有問題,楊柔這般想著。

“錯!那個母親,是在邊回味著自己兒子的大雞巴,邊抽插著自己的小穴來自慰!楊老師,你根本都沒看過那個視頻!既然你那麼沒有誠意,那我看,我們就沒有繼續合作的必要了!”Vali在微信的那頭憤怒地說到。

楊柔看到消息,一瞬間便呆住了,沒怎麼看過黃色影片的她只能通過生活知識來猜測,她的邏輯沒錯,但黃色影片怎麼能按正常人的邏輯來推測的呢?

“別!別!我錯了!我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傷害我的兒子!”楊柔萬分緊張,生怕對方對自己兒子不利,打字苦苦懇求道。

“好,楊老師,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但你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敢耍什麼小聰明的話,我敢保證,你將會為自己的行為後悔一輩子!”Vali惡狠狠地警告道。

“好,你說,你讓我做什麼。”楊柔答應道。

“好,那楊老師你再仔細看一遍視

頻,等會兒我會接著對你提問題,來考察你到底是不是在認真看,不過,這一次我提的問題會更加細節,比如說,媽媽跟兒子的幾次做愛場景中,分別是什麼髮型,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這我都有可能問道,這是對你先前的懲罰!好了,你去看吧”。Vali冷酷地說道。

楊柔見狀,立馬又重新點開了視頻,拿出觀摩專家講課時的認真學習態度,開始逐字逐幀地記憶著,甚至還拿出了紙筆來輔助記憶,可越看,她越是感覺呼吸急促,一抹酒醉般的酡紅逐漸爬上了她的臉頰,那私處蜜穴,也是開始緩緩吐露出幾滴春液,為人婦已久的她,當然知道,自己這是發情了。

“媽媽,你下面好緊啊,啊,夾得我好舒服。”

“兒子,媽媽也很舒服,快,快用你的大肉棒,往媽媽裡面頂,啊昂!對,就是這樣,啊,嗯,快,快,好爽!”

看著影片裡母子做愛時的淫詞浪語,楊柔簡直羞得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可她沒辦法,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問答,她只能硬著頭皮看下去,她感覺渾身燥熱,手機揚聲器裡散發出的女優淫蕩的叫春聲,彷彿點燃了她體內的慾火,她不知不覺間便解開了居家睡衣上身的幾個紐扣,露出胸前雖被文胸緊縛,但仍波濤洶湧的小片白嫩乳肉。伴隨著影片中二人的愈演愈烈,楊柔的雙腿,開始慢慢糾纏在了一起,耳邊似乎一直有魔鬼的低語,在引誘她覆上股間,來好好寬慰一下自己,但她羞恥心的底線始終不肯屈服,還在苦苦抵抗,在道德與肉慾交戰中夾縫生存的她,只能被折磨地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扭動著誘人的成熟美肉。

“啊…………”

隨著女優的一聲高亢柔媚的呻吟,二人間的第一次性交也宣佈了結束,楊柔躺在沙發上,身上的睡衣也在無數次翻滾中留下了道道褶皺,楊柔身上香汗淋漓,第一次大戰已經結束,滿身是汗的她想去簡單洗一下澡,順便沖刷一下,那被引發出來的難耐慾望。然而,想到Vali不知何時就會重新出現,她也只能放下這個念頭,繼續看起影片來。

…………

“好,今天就到這裡,看來楊老師這次是仔細看過視頻了呢,明天我會再發一部視頻給你,還望楊老師能做好準備”。Vali這般說著,結束了這次的問答。

“呼…………終於完了”。楊柔長呼了一口氣,從開始看影片起,她就飽受著巨大的精神與肉體折磨,一身睡衣也已被汗浸透多處,每到高潮情節,她都會忍不住隔著睡褲輕撫幾下急需安慰的私處。楊柔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許是看得太過認真的緣故,直到現在,兩個演員之間的對話與畫面,都會在她的腦海中翻騰盪漾,讓她全身都經受著慾火的煎熬,她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快要衝破多年以來謹守的貞操底線了。

楊柔趕忙去衝了個涼水澡,在一陣激靈靈的抖動之後,她也是終於不再為慾火所折磨,她將泡沫打至自己的私處時,突然停頓了一下,因為,她聯想到了剛看過的女優在浴室裡自慰的畫面,楊柔變得猶豫起來,但不超過五秒,她又是繼續起了自己的動作。

“我只是在洗澡而已”。楊柔在心裡這般寬慰著自己,但她也沒注意的是,原本僅需五六分鐘的私處清理,她竟是多停留了十分鐘之

多,而那幾根纖細柔嫩如青蔥般的手指,也不知不覺間改揉變插,開始在主人的肉洞裡緩緩進出,至於楊柔呢,卻是早已緊閉了雙眼,一雙飽滿紅潤的玉唇,也在若有若無地清吐出幾聲呻吟。

楊柔洗完澡後,沒幾個小時,兒子齊珺也是放學回到了家中,看著兒子陽光帥氣的笑臉,楊柔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可好。

“珺珺回來啦,應該餓了吧,來,媽媽已經做好了飯,趕緊去洗洗手吃飯吧”。楊柔溫婉地笑著,臉上有些許不自然,她拿過兒子身上揹著的書包,便想讓兒子先去吃飯,她需要時間,來仔細思考怎樣向兒子解釋。

“嗯,好的,媽媽,你也來吃飯吧”。齊珺開心地一笑,這幾天因為母親病假在家,他也得以享受幾次跟家人一起吃晚飯的美好時光,他彎腰換上拖鞋,隨後,邁著歡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奔向了洗手間。

楊柔若有所思地望著兒子朝氣磅礴的青春背影,不免有些疑惑,難道是珺珺顧及她作為母親的尊嚴,而努力裝得像個沒事人嗎?可珺珺的表現跟平日裡也沒什麼不同啊,難道說,兒子的演技是影帝級別的?這也不對啊,知子莫如母,她的兒子什麼樣,她最清楚,這也解釋不通,那也解釋不通,她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感覺腦袋裡的思緒亂如一團毛線。最後,她決定不再多想,還是靜待自然,見招拆招吧。

“哎,珺珺,媽媽給你盛碗蓮藕排骨湯。”

“謝謝媽媽,你今晚做的糖醋里脊真好吃呀,哈哈。”

“呵呵,珺珺愛吃就多吃點,看珺珺瘦的,愛吃的話,媽媽明天再給你做”。

廚房鵝黃色的燈光籠罩下,母子間日常的溫馨感情瀰漫於其間,可是這股溫情,還能持續多久呢?

第16章秋霞迷魄

時間線回到現在。

“所以,珺珺,現在,你還要說不嗎?”女人慢悠悠地說著,她端坐在沙發上,一雙被油亮黑色包裹住的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一隻鏤空的紅色高跟鞋無端脫離了美婦的足底,吊在腳趾上一上一下的晃悠著,換做是平時,齊珺肯定會抬起頭,一雙眼睛緊緊注視著她的足底,生怕錯過一個細節,可是現在,齊珺卻蜷縮在地板上,沉默地盯著手機里正播放著視頻的畫面。

“我……我會聽阿姨的話的,還請阿姨不要傷害我的媽媽。”過了片刻,齊珺才稍稍抬起頭,聲音嘶啞地說道,幾道細碎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這件事情跟阿姨沒關係,阿姨也是偶然間得到這段視頻的,珺珺聽話的話,阿姨保證,會把真正的壞蛋找出來,讓他們接受懲罰,阿姨承諾,不會傷害你們的”。看到齊珺頹軟無力的樣子,蘇雪媚沒來由地一陣心疼,她連忙說了幾句話,似是要撇清自己的關係,似是要挽回自己在齊珺心目中的形象,她本來沒必要說這些話的。

齊珺沉默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見,蘇雪媚看他這個狀態,知道今天肯定是不適合調教,於是擺了擺手,示意今天就到這裡結束。

…………

齊珺面帶複雜地站在蘇雪媚家的門房外,他一臉糾結,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按響了她家的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進來吧,門沒關。”門內傳來了那道熟悉的聲音,聽聲音大小,女人好像不在客廳內。

齊珺

悶不做聲地走進房內,隨手關了房門,他呆呆地望著蘇雪媚為他特意準備的男士拖鞋,還是那麼惆悵。

就在這時,房內再次響起了女人的聲音:“珺珺?”

齊珺誠惶誠恐,忙不迭地跑向隔壁女人的臥室。女人的臥室門開著,這個地方他已經來過很多次了,他緩步走進房門,腳下柔軟的紅色羊毛地毯即使隔著鞋底,也能給他帶來無比充實的支撐與舒適。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正隔著睡床冷冷的注視著他,落地窗被兩扇巨大厚重的血紅色窗簾所半蓋著,勾勒出一個詭譎的似人表情,似是在嘲笑他的不堪與恥辱。

一道道夕霞費力地從窗簾的縫隙中鑽了進來,不規則地映照在窗前女人的身上,由於齊珺放學時間的緣故,每次齊珺來見她,女人都會恰到好處地籠罩於夕陽的餘暉中,彷彿上天垂青的自然精靈。待到目光閃爍的齊珺終於把視線落在那女人身上的時候,卻差點“啊”的一聲叫出來,齊珺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披裹於女人肩上的絲質睡袍緩緩滑落,露出女人上半身欺霜賽雪般的秀麗肌膚,夕霞溫柔地披散在她的上身,留下一股溫暖柔和的氣韻,而她的下身,則是完全被黑暗所吞沒,神秘幽靜如不可知的遠方,此時的女人,就像是誕生於晚霞中的女神,黑暗與光明似乎都是被她的美麗所懾服,心甘情願地在這具美豔的酮體上默契地達成了和諧。

女人的上身此時就只剩下一對被緊緊撐滿的黑色文胸,肉光妖嬈間,女人那被盤起的酒紅色秀髮也垂落了下來,發尖微卷,點點滴滴都帶著引人沉醉的風情。聽到門房處傳來聲音,女人也是輕輕轉過身來,正對著正目不轉睛盯著她看的少年。待得二人目光交匯,女人可愛地努了努嘴,那雙妖魅迷人的禍國風眼卻是向下看去,這一幕看得齊珺燥熱如熱鍋上的螞蟻,原來,女人正在穿戴著一雙嶄新的黑色條紋吊帶絲襪,絲襪剛剛覆蓋到大腿的一半,卻在內褲和襪腿的邊角上的吊帶打結纏繞在了一起,看樣子似乎是穿戴過程中不小心弄亂了。見有點不知所措的齊珺傻站著,女人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說道:“傻站著幹嘛,來幫阿姨穿上。”

要說齊珺倘若還是個蹣跚學步的幼童還好些,這怎麼說都是快到法定成年年紀的大小夥子了,兩人總歸該有點避諱,但一想到二人早已有了那麼多次的肌膚之親,這些顧慮,似乎早已沒有了必要。

齊珺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和女人太過親近為好,畢竟,她前幾天還拿著母親的視頻來威脅他。然而,在那個女人輕柔的呼喚聲中,齊珺只是象徵性的猶豫了一下,便如蒙聖旨般地快步走了上去,沐浴在夕霞光中的嬌豔美婦,容光煥發,一張面如桃花的俏臉帶著一臉晦澀難懂的深邃笑意,最要齊珺命的還是那緊緊遮擋著豐滿胸口和胯間的完美嬌軀,原來真有古時詩人讚歎美人的“冰肌玉骨”、“肌膚勝雪”這一說。那光澤陣陣裸露而出的肌骨真是無可挑剔,緊湊雪嫩,沒有一絲褶皺累贅,待得齊珺走近,女人的眼睛熠熠生輝,那具雪白嬌嫩的軀體竟是也跟著輕輕顫抖起來,胸前那幾乎包裹不住的飽滿一陣陣的搖晃亂顫,呼吸加速間,一對精緻的鎖骨都凸顯而出,這哪是一個已經到了中年的女人該有的身材肌膚,

保養的簡直完美,再貼切一些,看那蠕動起來的喉嚨,清晰的鎖骨,再看那挺翹的美臀,波濤洶湧的乳房,當真是集環肥燕瘦於一身,恐怕是楊玉環趙飛燕再生,見到這如此禍國殃民的紅顏美人,也會發自心底地為她所折服,怕是天下第一等的浪子嫖客也都深知這樣嬌軀是何等的冠絕,要是上了床還那得了,定會讓那狂蜂浪蝶半夜扶牆而出。

儘管已經及其剋制著渾身呼之欲出的躁動,但齊珺還是忍不住的用餘光在女人的身上下來回打量,伸出的手滯待在空中,向前探出幾次,出於少年的青澀,他還是沒敢主動貼上去。女人見狀,沒來由地嬌笑一聲,一把攙起齊珺猶豫不前的雙手,向自己那光滑彈性的大腿上一帶,繼而大腿向前邁出,一腳踩上床沿,竟是擺出一道極為誘惑的姿勢。雪白的大腿配著包裹到一半的黑色絲襪,看得齊珺咽喉要道被堵塞了一般,女人這一手無疑於撩撥,絲襪美腳踩在床沿上後,故意任由少年觀賞美腿的心思昭然若揭,齊珺看得一陣火起,這美腿和那張臉蛋一樣都是無法挑剔,那包裹著絲襪的腳丫纖細小巧,五根精緻剔透宛若貝殼的腳趾更是充滿挑逗地在裡面輕輕扭動,撐開剔透晶瑩的絲襪。再向上,筆直勻稱而又細長的小腿就更不用多說,至於大腿嗎,當下就攔在齊珺面前,配著那火辣辣的翻折起來的吊帶,還有若隱若現的那處甚至不敢去看但又無限渴望的胯間。

齊珺終於觸碰上去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儘管努力表現出很正經的樣子,但他的手背還是極為“不小心”地剮蹭到了大腿上的嫩滑,有點涼,和齊珺少年火氣旺盛的溫暖手背截然相反,其實他根本不懂得如何穿戴這吊帶絲襪,只是忍著胸前的怦然心跳,開始理順纏繞在一起的吊帶。

齊珺的腦袋裡其實早就亂成了一團漿糊,索性就當成麻繩去理了,可是這傻孩子哪懂這條條道道,於是手又不小心觸碰到女人的大腿,這次更狠了,女人好似有意的,故意向外微微張了張腿,這次手指直接觸碰到大腿上的嫩肉了,女人“咯咯”一笑,那笑聲好似九天之巔的仙樂奏唱,無端清脆悅耳,齊珺猝不及防,打了個激靈,手指的動作遲鈍下來,一開口,那平時穩而不亂的說話語氣也是變得有點虛:“那個,阿姨……我……不太會弄。”

女人卻伸展著手臂緩緩撫摸了上來,腦子早已比心跳不知慢了多少倍的齊珺沒有一點防備,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已經傾靠上了他的清瘦俊美的身體。女人那纖細的手指輕佻地撩動著自己的後腦和脖頸,緩緩吐露著迷人心智的魔音:“珺珺,男人都是要娶媳婦的,你得學會伺候女人才行,嘻嘻,阿姨跟你說這些話是不是早了些呀?”

齊珺滿臉通紅,在課堂上引古論今的他,此時醞釀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吐出半個字。女人似乎並不著急,大腿輕輕地晃動,靠的更近了:“不著急的,你慢慢來。幫阿姨把絲襪穿好,不然,勒在裡面不舒服……”

齊珺看著又一次靠近的絲襪美腿,那層次分明的線條讓人口乾舌燥,不得不說,女人恐怕光憑這雙美腿就要俘獲不少男人。又是一陣胡亂折騰,到底那釦子還是順利地扣上了,黑色的吊帶貼附上大腿,視覺效果又百尺竿頭,齊珺

的臉快要貼到地面了,一直到脖子都是一陣陣的發燙,緩緩後退幾步後,女人當著他的面開始整理,雙手忽然就直接伸進胯間去了,拖拽著黑色丁字內褲的邊角微微調整,時不時的拖拽一下,也是好死不死,齊珺不經意地看過去的時候,女人微微拉扯間,又稍稍抬了抬大腿,露出更為雪白嬌嫩的胯下,於是,幾根黑色的微卷的毛髮從邊角里忽然就“小荷才露尖尖角”地探了出來。齊珺乾咳一聲,這下再也把持不住了,連忙轉過身去,來個眼不見為淨,身後的女人卻是悄悄抬起頭,鮮紅嘴角泛起一道隱晦的弧度,隨即上前,手就緊接著拍了出去。

“啊!”齊珺感覺到屁股上那一下充滿親暱甚至帶點挑逗戲耍的巴掌,驚得低叫一聲,訕訕回頭,看著嘴角帶笑,眼裡泛光的女人,嘴唇子牙關都哆嗦的有點不聽使喚了:“那個……阿姨……既然已經弄完了,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女人輕輕點頭,齊珺悵然若失。

居然就這麼點頭了?

呸,齊珺你忘了上了那麼多年所學的君子道德了嗎?真是個色胚子。

可是才走到門口的時候,女人壞壞的笑聲忽然響起,說的話,差點沒讓齊珺一個踉蹌翻滾出去。

“珺珺,你褲子不合身嗎?要不要阿姨抽空帶你去買幾條啊?都撐的那麼高了,呵呵。”

望著少年消失在門外的狼狽逃竄背影,蘇雪媚捂嘴淺笑,不就是前幾天拿那個視頻小小地威脅了他一下嘛,切,又不是她乾的,搞得兩人有血海深仇似的。她還記得那天少年在聽完她的話時,那鋒銳的眼神,喲,狗崽子是要變成狼崽子了嗎?但她今天不過略施小計,看樣子,這狼崽子還是要變回去了呢,嘻嘻,他母子倆最終還不是她手中玩物?

蘇雪媚又重新披回了那身薄如蟬翼的絲紗睡衣,雖然穿上後近似於無,但她深知,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具有誘惑力的。客廳內的空調溫度正好,比外面稍高上季度,使得女人可以在屋內大片裸露肌膚後,都不會感到寒冷,她輕邁蓮步,足下的高跟涼鞋在客廳的紅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串的清脆聲音。齊珺鼻間聞得一陣香風襲來,便知女人是走上了他的跟前,蘇雪媚依靠著抱枕落座於他近處的沙發,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隨後那起他放於實心龍紋雕木茶几上的手機,安心端詳起裡面今早他剛拍攝的照片,照片不多,也就三四張之數,他所避重就輕挑揀的場景,也是母親穿衣嚴實樸素的居家打掃家務畫面,他相信這種照片,就算是再怎麼修改也傷害不到母親,同時,他也完成了女人的任務。齊珺盯著自己拖鞋上的毛絨小熊,餘光,卻是飄向了身旁的蘇雪媚,緊緊觀察她的反應,看到女人微微點了下頭,他也是輕呼了一口氣,看來,這一關是挺過去了呢。

心思八面玲瓏,善於察言觀色的蘇雪媚自然是注意到了身旁少年的小動作,他的那些小心思她也是瞭然於心的,但她並沒有當面點破,畢竟,她的目的自始至終都不是那幾張照片,而是齊珺對她命令的服從性。如今先讓齊珺習慣以母親為目標的任務,慢慢放鬆他的警惕,這樣才方便她實施對楊柔的計劃,為此,她才會不顧提出這樣的任務會降低齊珺對她的信任,而做出當日的那般威脅

。

“嗯,珺珺做的很不錯,阿姨很高興,獎勵你吃奶油蛋糕。”蘇雪媚柔媚地笑著,並把一盆巧克力慕斯奶油蛋糕推至齊珺的面前,看那微微散發著冷氣的樣子,應是女人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

“嗯……謝謝阿姨”。少年拘謹地回答著,有些言不由衷。剛剛他聽到蘇雪媚要獎勵他時,還是可恥地激動了一下,但沒想到獎勵是這個,但他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連行動都受制於人,還能主動去提什麼要求呢?

“呵呵,珺珺怎麼不吃呀,哎,瞧阿姨這個記性,忘給珺珺拿勺子了”。蘇雪媚懊悔地摸了摸頭,歉意道。

其實齊珺根本就沒注意到蘇雪媚沒拿餐具,而是一直在失望於他的獎勵是這個,聽到蘇雪媚這般說,他也是急忙擺了擺手,作勢要用手去抓蛋糕,突然,一隻黑絲美足足尖沾了些許奶油,緩緩伸至了少年的嘴前。

“哎呀,珺珺,用手抓多不文明呀,要不阿姨來餵你吧。”蘇雪媚甜美地關心道,表面上是柔情似水的詢問,實際上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羞辱不言而喻,望著那不斷晃動示意自己品嚐的誘人美足,齊珺不自在地嚥了咽口水,一個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著,少年的耳角邊微微泛紅,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一路由臉頰蔓延到清秀修長脖頸,彷彿全身的血液都集中了起來。

不按她的意思來的話,她生氣的結果……應該不會很好。

齊珺這麼安慰著自己,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的思維方式早已被改變,少年糾結泛紅的面容,逐漸舒展開來,似是做出重大決定,他剛準備上前捧起玉足,卻被蘇雪媚厲聲喝止:“不要坐下,趴在地上!像小狗那樣!”

同樣的兩人,前後僅過去不到十分鐘,蘇雪媚便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皇,任性地踐踏著少年的尊嚴。

下跪對於男人而言,是無比屈辱的要求,更何況,是像狗一樣的趴著。不知為何,齊珺真的趴了下去,身子埋得很低,與沙發的高度持平,少年的俊臉貼近玉足,熟悉的足香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腦海空白,僵持在那久久未動。

蘇雪媚急不可耐地將腳湊了上去,腳尖輕觸少年嘴唇,軟軟的,如同踩在海綿墊上,卻又充滿柔韌的彈性。她順勢沿著唇邊輕撫滑動,將奶油均勻地塗抹在少年紅潤的唇瓣上,腳趾上傳來奇妙的觸感,沿著她的周身神經,全部化作小穴內舒爽的瘙癢,一股凌駕馴服的快感填補著心房。

“珺珺,放鬆,慢慢張開嘴!”雖然齊珺遠遠出乎她的意料趴了下去,可少年的嘴巴,依舊在抗拒著她的入侵,她也只得出言命令一下。

少年聞言,知道徒勞的抵抗沒有任何意義,於是放鬆了對嘴唇肌肉的控制,下一刻,女人的秀麗的腳趾便撬開了嘴唇。足尖探入齊珺的口腔,蘇雪媚注意到少年緊閉的牙齒稍稍鬆開,給她的腳趾努力騰出了活動空間,想必是怕他的牙齒給她嬌嫩的腳趾帶來傷害,想到這裡,蘇雪媚不易察覺地微笑一聲,動作也跟著輕柔細膩了起來。絲足入口之後,少年地舌尖開始慢慢品嚐到奶油的甜味了,舌苔被逗弄著,使其不斷分泌著津液,無法下嚥的口水浸潤著絲襪,羞恥感讓少年全身如同電流通過,忍不住地發顫。

“珺珺,要把阿姨給你喂的蛋糕吃乾淨哦。”女人狡黠地提出了要求。

少年

聞言,無師自通地開始轉動起口腔內嬌柔的舌頭,舔舐著足尖上的奶油的同時,又將津液均勻地塗抹在了上面。

蘇雪媚享受著少年的服務,足尖傳來陣陣癢意,靈巧的舌頭有意無意地頂著絲襪嵌入趾縫,吸吮著每一寸縫隙,舔食完奶油後,似乎還不夠過癮,隨後,舌頭如撥弄琴鍵一般掃過趾腹的每一寸肌膚,不肯遺漏任何的味道。

“呃啊……吭,嗯……”看著少年忘我的有趣表情,配上前所未有的滿足征服感和酥麻感讓蘇雪媚禁不住從喉嚨內發出誘人的呻吟,但她還記得自己的初衷,她更想看到少年窘迫無助的哀求模樣。

於是,儘管很是不捨,她無視著身體上傳來的無言抗議,蘇雪媚將玉足抽了回去,脫離溫暖軟肉包裹的足尖拖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淫靡地垂吊在少年的舌苔和女人的黑絲玉趾間,彷彿命運三姐妹所紡織的綢線,將二人的人生緊密相連。

面對蘇雪媚突如其來的刁難,齊珺有些不知所措,但又無可奈何,畢竟,足上的奶油已經吃完了。少年的小嘴依舊張開著,直到銀絲拉長墜地的那一刻,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該合上嘴巴,齊珺像一隻討食的小狗般,可憐巴巴而又直勾勾地盯著女人的玉足——那隻被口水浸染的,前端顏色變黑髮深但仍不減美豔的絲襪玉足。

“珺珺,阿姨的腳趾好吃嗎?”女人已經不再用喂蛋糕來掩飾對他的羞辱,聽聞此話,齊珺微微一愣,回應女人的是一陣沉默。

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去舔食她腳上的蛋糕,已經……已經很羞恥了,他怎麼可能還有臉說話?

“珺珺不愛吃的話,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看到少年不敢承認,女人決定逼上他一下。

“好~好吃~。”拖著長長的尾音,簡單的兩個字彷彿用盡了少年全身的力氣,齊珺低壓著頭,緊緊閉著眼睛說出這番恥辱的回答,臉上羞紅得似乎能滴出血來。

“回答問題的時候,要抬起頭,看著阿姨的腳說,不要盯著地板看……既然好吃,珺珺還想再嚐嚐嗎?”女人一直讓少年的視線保持在下方,始終不能看到她的臉,這樣能給少年帶來一股自然而然的威壓感2,方便隨後的馴服調教。說著,蘇雪媚故技重施,一雙黑絲玉足埋入奶油蛋糕中,但這一次,腳踝以下的部位都沾染上了奶油,女人嫵媚地勾動著腳趾頭,示意少年再來靠近朵頤。

“嚐嚐吧,這塊蛋糕,可是來慶祝珺珺的新生哦。”

無暇顧及蘇雪媚所說的飽含深意的內容,強烈的屈辱感伴隨著激烈的快感,刺激著齊珺的大腦,將他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擊垮,有些事情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齊珺如小狗般四肢著地,將臉湊向玉足,甜膩的奶油香氣混合著女人的體香,再次傳入鼻腔內,少年伸出舌頭舔舐著絲襪上的大團奶油,宛如舔舐冰棒般,一點點品嚐回味,直至含入口中,本該是件無比槽糕的事情,卻讓少年陶醉其中,內心燥熱難耐。

少年開始時的動作尚且剋制,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大膽貪婪起來,迫不及待地用舌尖劃過玉足的各個部位——足尖,腳趾,腳掌,腳跟。美味的甜品反倒成為舌尖與玉足的阻礙,他所為的不再是品嚐甜食,真正屬於女人絲襪的味道,才能讓齊珺感到滿意快樂。

蘇雪媚看著少年吸

吮發情的動作,足底的癢意讓身子一顫,同時玩心大起,她故意在舌頭觸碰到玉足的一剎那,挪開腳掌,或是左晃,或是右移,如同少時逗貓棒般地挑逗著少年。

“不行噢,把手放下去!好好趴著。”

好幾次,看著心儀之物從眼前溜走,少年甚至想抬起爪子,卻被女人看穿制止,慾求不滿的狀態如雄火般炙烤著少年,齊珺索性把心一橫,猛地將整張臉埋進足底,鼻尖嵌入大拇趾和二趾之間的趾縫裡,他的嘴唇親吻著黑絲腳心,不時發出滋滋的舔舐聲。

“啊……哈哈,好癢呀,珺珺,來,吃阿姨的腳趾頭,昂……對,就是這樣”女人媚聲呻吟著,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從心底油然而生,看著腳下乖順的少年,她迫不及待地用手指隔著被春液浸溼的內褲釦弄起那蜜穴來,房間內春情盪漾,不斷地滋生著二人身上的慾火……

第17章夢魘纏繞

“珺珺,媽媽下個周要外出學習小半個月,媽媽不在的日子裡,有什麼事呢,你就先找爸爸,好嗎?我在冰箱裡給你們爺倆準備了兩天的飯,吃完了後,老齊,你不在家的話,記得給珺珺留下錢買飯哦”。溫暖的燈光下,難得一見齊家人聚在一起吃個晚飯,餐桌上的海鮮粥咕咕嘟嘟地冒著氣泡,剝了殼的鮮蝦、成片的海參等海貨隨著勺子在粥裡上下翻滾,將自己的鮮味均勻地傳播至每一顆米粒,楊柔站起身攪粥的同時,仍不忘絮絮叨叨地因自己外出學習的事情叮囑爺倆幾句。

一家之主齊道榮是南粵羊城人,雖在煎炒烹炸等烹飪廚藝上比不上楊柔這個錦城妹子,但在煲湯這一方面,楊柔可比不上他這個靚湯從小喝到大的地道羊城人。春湯祛溼,夏湯降暑,秋湯補涼,冬湯暖胃,對於齊道榮來說,吃飯時不喝點湯,總覺得少咗啲咩野(siu zuo di mie ye,譯為:少了點什麼)。因此,在齊道榮的大力薰陶下,以及南粵老火靚湯自身的醇厚濃郁,母子倆也習慣在家吃飯時也喝上一碗,兒子齊珺酷愛的蓮藕排骨湯,便是一道著名的南粵靚湯。

正宗的南粵靚湯,均是由沙煲(sa bou)慢火熬製而成,傳統砂鍋是由不宜傳熱的石英、長石、粘土等原料配合成的陶瓷製品,經過高溫燒製而成的,所以砂鍋的導熱性比較差,而正是因為這個看似缺點的優點,使鍋內的食物和湯汁長時間的保持在微微沸騰的狀態,所以由砂鍋煲出來的湯,特別鮮美濃郁,別有一番風味。此時魔都已離秋入冬,雖沒有亞熱帶氣候的南粵那般陰冷潮溼,但同為南方的它也不逞多讓。為此,齊道榮便讓秘書小劉專門從周圍的生鮮市場中買了幾袋海貨送至家中,並一反常態地在晚飯之前就下班回家,親自下廚為家人煲一鍋暖身祛溼的滋補海鮮粥。

齊道榮在下班前便提前告知妻子楊柔泡好香米,以及少許瑤柱。剛進門回家的齊道榮,連鞋都沒來得及換,便急急忙忙地換上了圍裙,在妻子的一路取笑聲中小跑到了廚房。他先是將一個頗有年代感的砂鍋放到了煤氣灶上,這個砂鍋是當初他和楊柔結婚時,他的父母親自護著這個砂鍋坐了兩天一夜火車送來的新婚廚具之一,他很是珍惜。隨後,他又是下入提前泡好的香米,以及捏碎的瑤柱。煲粥最怕的就是粘底

,一旦糊了,立馬前功盡棄,因此,齊道榮必須寸步不離地守在熱氣瀰漫的鍋前,隔幾分鐘便要拿一隻小勺刮一下鍋底。雖然不時被熱得滿頭大汗,但看到兒子聞訊而來替他脫下襯衫領帶的殷切小臉,他覺得一切都值了。雖然食材做法上整體大差不差,但不同地方的南粵人都有不同的煲湯妙招,齊道榮的故鄉在煲湯時,往往會加入幾勺花生醬,這樣煲出來的湯,會更香,更滑。煲粥的時間大約三十分鐘,他也正好藉此時機,處理一下海鮮。

齊道榮先是在水中肉厚鮮甜的大花甲身上撒上幾勺食鹽,讓其鹽養一下,吐下沙子,隨後,趁斑節蝦還正活蹦亂跳之際,切須去尾取出蝦線,這樣吃的時候便不會扎嘴。將斑節蝦一切兩半放在旁邊備用後,他又開始處理起大閘蟹來。這幾隻大閘蟹來自於陽澄湖,此時正是陽澄湖大閘蟹最為肥美多膏的時節,在這個時候,大閘蟹的生長速度開始減緩,肉質也因此變得更為緊實,口感鮮美,蟹黃達到頂峰。看這些大閘蟹的鮮活程度,齊道榮料想它們定是被打撈上來立馬空運過來的,這幾隻大閘蟹從買菜的角度上來看,也不便宜,但也沒貴到可以算是送禮的程度,秘書小劉瞭解他的處事風格,看來為了巴結他,也是花了一番心思啊,附近的生鮮市場可沒有賣這個的。螃蟹的煲湯處理其實很簡單,去除臟器切塊就好。平常人家可以當作主菜的大閘蟹,在齊家,也只能算是一道海鮮粥的食材。

妻子楊柔不喜海鮮中蝦蟹這些帶殼生物,認為吃起來又髒手又費事,於是,他特意準備了幾頭海參與鮑魚,這兩樣海鮮吃起來軟潤清滑,妻子最喜歡這樣的口感。在將海參鮑魚去除內臟切厚片後,齊道榮將這堆難兄難弟分裝到幾個盤子中,望著熱氣騰騰正向外散發著清香的米粥,經驗老道的他開始分批下入食材,保證海鮮煮熟的同時,又不會過分變老。

“啊?你下個周也有事嗎?我下個周準備去春城視察一下對點幫扶工作,要去一個多月。我記得你不是好幾年都沒有外派學習了嗎?聽你說是領導不放你,沒人領導語文組的教學計劃,今年這是咋了?”齊道榮抬起頭,吐出嘴裡的蝦殼,皺了皺眉頭說道。

“哎,誰知道呢,這種外派學習按理說一個月前就會提前通知好老師,方便老師安排好自己以及學校裡的相關事情,我是今天早上到學校時才接到通知的,連審批都是今天中午才下來的,學校給我的解釋是給予我這種骨幹教師的福利,我還是感覺怪怪的。倒是老齊你,一個大廳長,這種事情怎麼還要你親自去呀?吩咐給手下人不就行了。”楊柔不滿地嘟了嘟嘴,見兒子齊珺碗裡的海鮮吃完了,又是給他添上了一些。

“本來這種事情我是沒必要去的,但是這個幫扶工作正好到了幾年一次的節點,市裡還是要派一名高官來表達一下重視的,周圍的幾位廳長都有要抓的緊要工作,上面的領導也就決定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辦了。”齊道榮緩緩地喝了口茶,解釋道。

“哎,那這麼長的時間,珺珺怎麼辦呀?”楊柔聽聞,一雙美目略帶憂慮,不免有些擔心地望向了兒子。

“沒事的,爸爸媽媽,我都那麼大了,早就能照顧自己了,你們不要擔心呀。”齊珺剛才還在享受這

難得一聚的闔家歡樂,沒想到聽到父母的一番交流,自己又是要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了。說罷,怕二人擔心,他又露出了一個讓人安心的溫暖微笑。

楊柔聞言,還是有些不放心,不由又叮囑了兒子幾句安全問題。

…………

“嘩啦啦……”

泡沫包裹著水流,在楊柔的一雙巧手下,碗筷緩緩褪去身上的油汙,但她兩眼空滯,顯然是思緒已經飄向別處。

自那天起,她就開始被迫參與了Vali的遊戲,到如今,也有半個月之久了,好在Vali並沒有讓她幹什麼出格的事情,也就是讓她看完視頻回答問題。但可能是有了前車之鑑的緣故罷,每一次遊戲的問題都設計的別出心裁,在劇情、性愛、任務等方面來回跳動轉換,讓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觀看整部影片,並且細心記憶其中細節。這些還好,畢竟自己做了那麼多年的語文教師,這點記憶力還是有的,唯一讓她為難的是,Vali並沒有一個明確的遊戲時間,有時她身在外面,也要被迫進行遊戲,她還記得前幾天她不得不在辦公室裡帶著耳機觀看影片,不遠處是一群嘰嘰喳喳的同事,幸好在她涉世已久深諳泰山崩於面前仍面不改色之道,好幾次同事從她身旁走過,都被她巧妙的偽裝了過去,就這樣,那天她在一股刺激莫名的感覺中完成了遊戲,回家的時候,她才羞澀地發現自己的內褲早已被浸溼。

Vali幾乎每天都會跟她玩這種遊戲,偶爾的幾次取消,他也會提前告知。今天Vali還沒有給她發過消息,要是不玩還好,玩的話,現在父子二人都在家中,她怕是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

正思索間,彷彿是聽到了她的心聲,楊柔放於水池旁的手機發出了一聲消息提示音,她急忙拿起來查看,是Vali。

“楊老師,不好意思啊,今天有點忙,晚了一些。今天呢,我們的遊戲修改一下,我不再向你提問問題了,與之替代的是,你要拍一段十五分鐘的自慰視頻給我,要求,必須要聽到呻吟聲,衣物最多穿一件內褲。”Vali說道。

“你……你這是得寸進尺!萬一我被別人發現了,我還有臉活嗎?”楊柔聞言大怒,趕忙回覆道。

“這就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了,這個時間點,楊老師是在家裡吧,呵呵,楊老師接下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避開自己的丈夫跟兒子吧,最晚兩個小時之後,我要看到視頻,楊老師是知道拒絕後的下場吧。”Vali回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可是……”楊柔還想爭取一下,便看到Vali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楊老師,這個視頻不需要露臉的,我也不會用這段視頻來威脅楊老師以及你的家人,畢竟,一段不露臉的視頻能證明什麼呢?所以,楊老師還有什麼顧慮嗎?”彷彿看到了楊柔的顧慮,Vali又保證了一下。

楊柔沒再說話,她默默地看著正在傳輸的影片,父子二人正坐在廚房外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最近火熱的電視劇——《繁花》。

“樂觀是好的,但是最壞的打算還是要做的,什麼事情的都要未雨綢繆”。爺叔在熒幕裡淳淳教導著汪小姐。

齊道榮在家一般是不做家務的,原因無他,每日很晚才能攜帶著一身疲憊歸家,誰還能有精力與時間打掃內務呢?於是齊家的家務大部分是由

楊柔而做,小部分則是被兒子齊珺主動攬了過去,齊道榮明日便要離家出差,楊柔便讓兒子好好陪陪他父親看會兒電視,碗筷不用他跟著一起清洗了。

“媽媽,你不過來一起看看嗎?我剛切了你最愛吃水果呢。”兒子在客廳的喊話,打斷了楊柔的發呆。

“珺珺真乖”。楊柔輕邁蓮步步入客廳,朝兒子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臉,隨後坐到了父子倆的身旁。

父子倆在沙發上不時為《繁花》裡地道生動的本土語言而開懷喝彩,楊柔卻在旁邊如坐針氈,一點都沒看進去,眼看著頭頂的鐘表時針飛移,轉眼間便到了九點鐘,楊柔不得不溫聲出口勸道:“老齊,明天你就要出差了,今晚早點休息吧。”

“哎呀,是啊,哈哈”。齊道榮聞言站起身來,活動了下痠麻的雙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著說道。隨即便是走向了夫妻二人的房間,找起換洗的內衣來,準備洗個澡就睡覺。

“珺珺,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快去睡覺吧,明天就是週五了,休息日再去好好玩,好不好呀?”把丈夫支開後,楊柔又開始溫聲勸說著兒子。

“好的,媽媽,我等會看完書就睡覺,你也早點睡吧。”齊珺乖巧地點了點腦袋,跟母親說道。

看著兒子上樓的背影,楊柔快速衝回臥室,臥室內的衣櫃大開,丈夫顯然是已經去洗澡了。男人洗澡一般都很快,加上吹頭髮洗漱刷牙等步驟,最多也就二十來分鐘,因為他們不需要像愛美的女人那般塗身體乳以及去角質層等等。所以時間對她來說很緊迫,她一手關好房門,隨即跳上床去,背向房門,這樣就算是丈夫淋浴回來,一下子也看不到她在幹嗎,好讓她有個反應的時間。

其實她本可以趁著父子二人看電視的時候,來房間裡完成事情,看兩人的那股投入樣,怕是她消失個幾個小時都不會察覺。但她不那麼做的原因是,她今天把藍牙耳機落在了辦公室裡,Vali要求她必須錄上聲音,所以她看影片時聲音就要外放,雖然臥室的隔音效果向來很好,但她不願冒這個風險。

沒時間留給她掙扎了。楊柔顫抖著雙手,滿臉通紅如初嫁的豆蔻少女一般,緩緩褪下了居家睡褲,露出了內裡一雙潔白修長又不缺失肉感的美腿,她看向自己的私處,那裡被一隻保守可愛的純棉白色內褲所包裹著,拱衛著主人最為純潔神聖的秘密。

楊柔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隻纖細白嫩的手指,慢慢隔著內褲在自己的私處上按壓著,她嘗試著輕聲呻吟了一聲“啊……”,隨後一張俏臉又是變紅了幾分,楊柔輕啐一口,心裡暗想自己現在這模樣,活生生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婊子。

但是沒辦法,為了兒子,為了這個家庭,也為了她自己,她必須要不知羞恥地繼續做下去,想到這裡,她彷彿釋懷了一些,她打開影片,將手機舉起,鏡頭對準自己被內褲包裹住的私處,以及周圍的白皙美肉,隨後,便在影片中女優的騷浪呻吟聲中,開始了自己笨拙拘謹的自慰。

楊柔膽戰心驚地行動著,發出的呻吟聲以及影片的聲音都是小小的,生怕被別人聽見,正在她專心投入之際,突然,房門處響起了一股轉動門把手的聲音!

“阿柔,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齊道榮赤裸著上半身,擦著頭髮,一臉疑惑地說道。

“啊……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熱,呵呵,老齊,你怎麼不穿睡衣呀?”楊柔在聽到門把手轉動聲音的一瞬間,就立馬將手機調成了靜音,隨後背向房門的姿態轉換成了側臥,同時拉起了早已鋪好的被子蓋向自己的下身,她沒想到丈夫齊道榮那麼快就洗完回來了,因此有些手忙腳亂,但也盡力掩蓋好。

“啊,瞧我這記性,洗到一半才發現沒拿睡衣,哈哈,對了,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是感冒了嗎?”齊道榮不好意思地笑著,隨後,便作勢探身要摸摸楊柔的額頭。

“哎呀,都入冬了,還那麼不小心,出來披個浴巾不好嗎,別感冒了,快,趕緊拿上睡衣,回浴室裡,我沒事。”楊柔看到齊道榮的這個動作,嚇了一跳,身體連忙後仰躲開,隨即大腦高速運轉,數落著丈夫的粗心大意,恰到好處地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看到丈夫又返回了浴室,楊柔那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她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輕呼了一口氣,又開始了未完成的工作,一經被打亂,便很難再次回到狀態,她硬著頭皮錄滿了十五分鐘,便急不可耐地結束了拍攝。

“呦呦呦,楊老師,怎麼的,中途還被老公看到了?嘖嘖,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呀,哈哈,這種情況的自慰可是比一般情況的舒服多了。”Vali在看完楊柔發來的視頻後,幸災樂禍地調笑道。

“都怪你,下次別讓我幹這種事情了!”楊柔望了望身旁熟睡的丈夫,憤憤地打字回覆道。

“呵呵,楊老師,這可由不得你,不過,看在你那麼賣力的份上,你們夫妻倆不在的這幾天,我承諾會讓你們的留守兒童齊珺,過得舒舒服服的,嘿嘿。”Vali說著,在句末加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什麼?你是什麼意思?你要對我兒子幹什麼?”楊柔看到這段話,趕忙打字發問,然而一切都如石沉大海般,了無回訊,楊柔煩躁地揉了揉腦袋,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Vali到底是誰?他怎麼知道他們夫妻二人最近都要出差的消息?而且,提到她的兒子齊珺,又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要傷害珺珺嗎?

楊柔苦思不得其解,最終,在東方之既白,才在這幾個問題的環繞下,緩緩閉上了雙眼。看著她微皺的一雙秀眉以及滿臉的細汗,可以知道,她睡得並不是很好。

第18章驚豔四座

入冬了,南方城市魔都的晚風也一樣的凍人。

賢奉一中的學生們伴隨著學校舒緩的音樂,緩緩從校門中成群結隊地走出,有的出門便坐上了自家的私家車,有的則是左轉走過人行道,前往不遠處的地鐵口乘坐地鐵,離家近的,便是掃了一輛小黃車,慢悠悠地邊欣賞城市落日的餘暉,邊蹬回家。

齊珺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此時的他,正和好兄弟鄭勇,以及另外一個玩的好的同學,步伐輕快地向地鐵口方向走去,三人有說有笑,寒冷並沒有凍結這群青春洋溢的少年們的熱情,他們正興奮的回味著今天學校裡發生的趣事。

“我靠,鄭勇,菌子,怎麼感覺最近你倆的臉色都越來越不好了啊?咋了?不會是吸粉去了吧?”男同學突然注意到了最近二人都有些萎靡的感覺,隨即笑著調侃道。

“去去去,去你的,老子還沒玩夠呢,我要吸那玩意兒,我家老漢的錢誰來敗光啊?”正當齊珺

聽聞此話還在愣住之際,腦袋靈光的鄭勇卻是立馬接住了話茬,一拳輕輕打在那人胸口,賤兮兮地說道。

“嘿,就知道你也沒那個賊膽碰那玩意兒,咱家菌子就更不可能了,家裡管得那麼嚴,應該都沒機會接觸。所以鄭大公子是咋啦?跟女人鬼混被榨乾了?哈哈。”男同學聽聞,又是接著揶揄道。

“去去去,去你的,老子最近勤奮用功,不行嗎?正所謂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嘿,你瞧我這文采。”鄭勇聽到這話眼神有點心虛,但還是很快地反應過來,隨即手舞足蹈一頓,把二人逗得哈哈大笑。

“靠,菌子那麼說我還信,你那麼說?切,我是秦始皇,微信轉我五百,待我興復之時,封你為御前帶刀公公大總監,哈哈。”男同學聽到這話,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

“鄭勇你看,對你多好啊,如果我成了皇帝的話,我就派你去教坊司,嘿嘿。”齊珺看到他們互懟,也忍不住笑著補了一刀。

“哎,教坊司是啥玩意兒啊?聽起來還不錯呀?”鄭勇遇到了自己的短板,摸著頭髮迷茫地說道,二人見到他這反應,均是拼盡全力捂嘴偷笑。

“叮鈴鈴,叮鈴鈴。”齊珺聽到自己褲袋裡的手機在響鈴震動,立馬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主人。

這是當初蘇雪媚送給他手機時就那麼給自己的號碼設置的,他到手後怎麼改,都改不了,他也不好意思去手機店裡維修,向蘇雪媚反對也沒用,這個暱稱便那麼保存了下來,每次齊珺看到時,都會臉色微紅,無形中被蘇雪媚隔空調戲一番。

“珺珺,向南走,今天我來接你”。說罷,還沒等齊珺回話,行事從不拖泥帶水的女人便掛斷了電話。

女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成熟性感。

齊珺一頭霧水地跟兩位朋友打了個招呼,隨即便向二人相反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突然,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一輛通體暗紅色的蘭博基尼雷文頓緩緩在齊珺身旁停下。

要知道此時齊珺還沒走多遠,算是還在校門周圍。賢奉一中校門周圍的交通一向不錯,這並不是由於家長們都遵守交通規則素質良好,而是由於賢奉一中獨特的生源組成。

想上賢奉區最好的賢奉一中,只有兩個路線,一是你學習非常非常優異,能在魔都這座大城市的中考中排到前一千名,這樣,才可以被學校不考慮戶籍家庭條件等因素破格錄取,這種學生只佔總體的百分之五左右。另一個路線則是,在賢奉區的十幾個所劃分的小區內有房產,這一初始條件便淘汰了大量學生,因為賢奉一中的標準劃分範圍小區內的房子,甚至都不是普通的魔都本地人能買得起的,裡面的居民,非富即貴,由此一來,優質的教育資源便會精準集中地向中上部家庭傾斜,然後,便是按照規章制度由中考成績錄取。當然,像鄭勇那般情況的也不在少數,畢竟,學校也願意為“社會傑出人才”培養一下後代。

所以,家長們其實也是有高低之分的,這尤其體現於放學來接孩子時,他們認為這也是對自己實力的一部分體現。

家長們都有一個不成文的共識,那就是,低於千萬級別的座駕,是沒資格停在校門口的,或者說,他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沿著校門向外走,可以發現一道奇異的風景線:越往外走

,道路旁的座駕便越便宜,整整齊齊的,便宜的豪車絕不會停到貴的前面,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通過家長們的內心,不知不覺間操縱著這一切。當然,便宜到最低,也是有個度的,最低也是在二百萬以上,什麼?你的車沒到?好吧,只怕這時,家長會一臉歉意地對自己的孩子說:“孩子,真的很抱歉,爸爸忙,沒時間來接你,來,跟爸爸抱一個,你就自己坐地鐵回家吧,記住,爸爸愛你”。

賢奉一中的校門口停車處,真是諷刺而又幽默啊。

在齊珺愣神之際,車門緩緩的旋轉上升打開,一條修長豐腴的雪白美腿率先從裡面伸出,只見這隻美腿膚如凝脂,白膩如玉,上面裹著一層薄如蟬翼透亮黑絲,將本就得天獨厚的美腿襯托更為性感無比。渾圓豐腴的大腿連接著勻稱纖細的小腿,勾勒出幾近完美的曼妙曲線,在夕陽落日殘留的餘暉的映襯下,折射出大片誘人耀眼的亮色光澤。纖細嬌嫩的腳踝骨感分明,一隻黑色紅底的十公分細跟高跟鞋正陪襯似被女人小巧勻稱的美足踩在腳下,露出一部分被黑色絲襪包裹住的嬌嫩足背。

透過絲襪若隱若現出的血管更是性感的直叫人血脈噴張,這簡直就是一條絕世美腿!肉感十足但又十分修長,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的一聲清脆啼鳴,整條美腿的肌肉線條頓時緊繃起來,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這也從側面體現出美腿主人健身效果不凡。看得齊珺只覺血液狂湧,湧向自己的臉龐以及下體。不遠處來接孩子放學的男性家長們更是兩眼精光大放,即使隔得很遠,貪婪的目光也在死死地努力盯著這條美腿上每一寸嫩肉肌膚。

而隨著另一條黑絲美腿也從車上伸出踩在地面上,這雙絕世美腿的主人也是終於在下一秒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只見一個身穿亮橘紅色長袖緊身連衣裙的性感美婦,披著一件貂毛小披肩,搖曳著裹在包臀裙裡碩大豐滿的美臀,修長的黑絲美腿蹬著那雙足有十公分的黑色紅底高跟鞋,邁著優雅妖嬈的步伐,在一陣清脆悅耳的‘噠噠’聲中,下了車朝逐漸反應過來的齊珺款款地走來。

這美婦留著一頭烏黑如瀑的波浪秀髮,眉眼如畫,容貌十分美豔,宛如造物主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她的美眸漆黑如墨,柳眉秀麗,一雙迷人的丹鳳媚眼畫著淡雅的紅色眼影,一顰一簇充斥著濃郁的嫵媚風情,瓊鼻高挺,兩瓣飽滿豐厚的火紅朱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頓時流露出幾分醉人的成熟韻味。

”阿……阿姨,你今天怎麼來接我了啊……“齊珺看到美婦的絕美身影,臉色羞紅地說道。在感受到周圍人的注意力後,從來沒被那麼多人看著的他,也是低下了頭,聲音越來越小。

”怎麼了?不歡迎阿姨啊?你爹媽不管你,阿姨不忍心我家珺珺擠地鐵,來接珺珺還不行嗎?珺珺不樂意的話,那阿姨可救走咯。“女人狡黠地說道,隨即作勢往車門走,只見美婦從車頭上不緊不慢地挪動起那顆肥潤誘人的大屁股,搖曳著兩片高聳渾圓的臀瓣優雅地走回主駕旁邊。

”別,阿姨……我……我願意。“齊珺聽到美婦要走,也是急得快步跟了過去,不留意間,便是湊到了女人的身前。

隨著距離接近,齊珺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的身材同樣豐滿性感:

胸前高聳入雲的碩大美乳將她身上的緊身連衣裙撐得飽滿緊繃,沒有一絲一毫褶皺,中間夾著一道深邃無比的誘人乳溝,隨著她搖曳扭動著的渾圓肉臀,頓時引起豐碩胸口一陣嬌顫晃動。與連衣裙一體的同色包臀裙將她挺翹高聳的大屁股牢牢裹在其中,肥而不膩的嬌彈臀肉竟將包臀裙給生生撐成了一顆鮮嫩多汁的淫熟蜜桃,讓人絲毫不懷疑只要往這美臀上輕輕一拍,就能爆出甘甜美味的汁水來。在兩條黑絲美腿來回交錯之際,兩片高聳隆圓的碩大美臀被勾動地搖曳生花,不停顛晃搖動,盪漾起一片誘人心絃的臀浪腿浪。美婦如此迷人,踩著性感的高跟鞋每次敲擊在地面上都散發出濃烈的嫵媚氣質,無疑令人如痴如醉,齊珺彷彿都聽見了周圍男人不停吞嚥口水的聲音,看來他們都已經完全被這性感高挑的美婦給吸引了心神。

“我靠,蘭博基尼雷文頓啊!這又是來接誰家的少爺小姐的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一個敦實的小胖子推了推眼鏡,緊緊盯著跑車那充滿空氣流線形美感的外形,充滿豔羨地說道。雷文頓張揚的配色以及持續響動的轟鳴聲,早就吸引住了周圍的家長學生,更何況它是停在校門口,從學校內都能看到它的大半個身影。雖然家長們不乏達官顯貴,但校門口周圍能跟他匹敵的車,到現在,也不超五指之數,所以小胖子也有些好奇這位新來的過江猛龍。

“去,看你這熊樣,就知道看車去了,沒看見那個從駕駛座下來的大美女嗎?我靠,這不比那些網紅臉好看多了,操,這種禍國殃民般的女人,要是讓我操一次,我死了都願意。”小胖子身邊的一位男生色迷迷地說道。

”哎,我靠,我靠,那不是咱班的齊珺嗎!臥槽!平時在班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這輛車是他家的呀,我去了,那那個大美女是他誰?他媽嗎?“小胖子突然注意到了美婦豪車身旁的齊珺,不由一陣驚呼。

”臥槽,還真是,不過,看著女人的年輕漂亮模樣,說是四十多歲,操,我可不信,我又不是沒見過,照我說啊,要不是小三成功上位的後媽,要不是他爹身旁準備小三上位的秘書,嘿。“一旁的男生淫邪地說道。

”哎呀,有道理啊,好想體驗一下本子裡的同學之母的劇情啊,嗚嗚嗚。“小胖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憧憬著。

”靠,老子也想啊,看來以後要跟齊珺,不!我珺哥打好關係了。這樣,說不定以後老子還有機會將這個騷娘們收入囊中呢,嘿嘿。“男生猥瑣地笑道。

”哥,以後你得手了可別忘了小弟我啊。“小胖子一臉豬哥樣,急忙說道。

隨著這雍容華貴的性感美婦搖曳著曼妙身姿逐步靠近,一陣誘人的香風夾雜著若有若無的熟女體香,瞬間湧入了齊珺的鼻腔。女人本就有接近一米七的傲人身高,再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比一米七出頭的齊珺都高了半個頭,齊珺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是,此時的他,正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滿眼愛戀地抬頭望向美婦那豔麗成熟的俏臉,活像一個依戀情郎的閨房小媳婦。

幾步外一位正準備上車的少年也注意到了這位美豔絕倫的美婦,修養良好的他很快便從短暫的失態中恢復正常,但還是忍不住打量起美婦那誇張至極的豐乳肥臀。皺眉了幾秒

,他還是忍不住將手中的書包遞予身旁的司機,向女人走去。

“瑞秋少爺,我……我建議您還是別去招惹那個女人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能量很大”。鬢角花白的司機見狀,連忙將少年攔了下來。

“哼,從小到大,我還真沒遇到過什麼招惹不起的東西,趙叔,您今天費費口水,同我說道說道。”被拉住的少年雙手抱胸,眼神倨傲地看著自家的司機兼管家。趙叔是幫助了他父親幾十年的老管家,他也不敢對這位老人像平常僕從那般甩臉色。他有點好奇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竟然都招惹不起,要知道,他的底氣可不僅僅是來自於身旁的邁巴赫普爾曼680,還有他的那位父親。

“哎,瑞秋少爺,我這種底下幹活的人,自然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誰,我只知道有一天晚上,我去接董事長時,正好看見了董事長親自送著這個女人走出公司,並且還鞠著躬將她送上車,這個女人很漂亮,還有,能讓董事長這般的,也不多見,所以我便記住了。少爺,我們還是回家吧。”滿臉溝壑的趙叔嘆了口氣,仍在苦口婆心地勸著身旁執拗的少爺。

“操!”少年聽到這話,也是驚地一身冷汗,搞不好,這女人是自己父親都惹不起的某位大人物的禁臠,想到這裡,他只得停下了如今看來荒唐的想法,而是一臉怒容地來開鋥亮反光的車門,將車門狠狠一帶,眼神陰霾的坐到了後座去。

從小到大,他自問玩過的熟女御姐也不算少,可卻從未有過面對剛才那美婦時生出的異樣感,那美婦氣質高貴,眼神輕佻淡然,雖然時刻散發著嫵媚妖嬈,卻也明顯不是容易搞上床的女人。不過這卻愈發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舔了舔乾燥發裂的嘴唇,盤算著究竟該如何讓這美熟女心甘情願的跟自己上床操逼,如果真有那一刻,一定要操得她屁眼騷穴雙開花。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這之後,他便再沒見過這位美婦了。

“撲哧,還傻站著幹嘛?快點上車呀。”女人看到齊珺魂不守舍的可愛模樣,被逗得嫵媚一笑。

“嗷嗷,好的,阿姨”。齊珺一臉窘態地摸了摸頭,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齊珺的餘光能瞥見是美婦那裹著包臀裙的碩大美臀率先坐了進來,肉感十足的蜜桃臀隨著她的坐下深深的陷進主駕駛那柔軟的坐墊裡,然後,才是她那雙修長豐腴的黑絲美腿和豐滿的上半身。隨著女人坐到旁邊,齊珺只覺車內原本帶著一股檀香味的空氣,瞬間充滿了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這風姿卓越的極品美熟女正是齊珺朝思暮想,做夢都想要遇見的女神蘇雪媚,只是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不過嗅著身旁專心啟動跑車的美人身上那股醉人的芳香,齊珺的心彷彿都快化了,哪裡還顧得上問這些。

蘇雪媚駕駛者跑車,隨著引擎的啟動,雷文頓快速但不失平穩地駛離了賢奉一中,這時,蘇雪媚才有機會透過前鏡看著齊珺微紅的俊臉,只見此時的齊珺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蘇雪媚見狀,秀眉不禁微微挑起,兩瓣性感豐滿的紅唇輕啟,嗔怪地問道;“珺珺,你是喝酒了嗎?怎麼臉那麼紅呀?呼吸聲大的我都能聽見了,嘻嘻。”

這個角度,蘇雪媚那完美無瑕的性感雪背幾乎被齊珺一覽無餘地收入眼底,這身橘

黃色的連衣裙被美婦那火辣性感的胴體撐地十分飽滿,仔細看去,齊珺甚至還能看到兩條若隱若現的蕾絲吊帶的花紋輪廓,纖細的蜂腰下那顆本就高聳渾圓的淫熟美臀更是肉感十足地擠壓成了橢圓狀,時刻刺激撩撥著他的心神。

“不是,不是,就是突然見到阿姨,有些激動了”。齊珺連忙穩住心神,但他下身微微隆起的襠部,還是誠實地出賣了自己的主人。

“珺珺以前坐過跑車嗎?”正在專心致志目視前方開車的蘇雪媚突然問道。

“沒有,我還是第一次呢”。齊珺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他也是做過父親單位裡配備的專車,小几百萬的行政級別寶馬,他雖然不懂汽車,但也能從屁股下這輛跑車那平穩的起步,以及沒有絲毫顛簸的行駛體驗中,判斷出這是一輛價格及其不菲的豪車。齊珺從余光中透過單視玻璃,看到了過往行人以及車主那充滿豔羨的目光,甚至一路上都有不少人拿出手機拍照,齊珺沒想到今天會以這種形式體驗到了坐豪車的感覺,這種感覺並不僅是車輛本身帶給他的,還有外界他人給予自己的正面反饋。雖然,這次體驗有種被富婆包養小白臉的感覺……齊珺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年輕人想要少奮鬥二十年了。

“咯咯咯。”

看到身旁小傢伙正聚精會神地欣賞著車窗外飛速流逝的魔都燈火,蘇雪媚掩住紅唇,咯咯地嬌笑了出聲,胸前的一對傲人雙峰也隨著她銀鈴般的笑聲花枝亂顫,碩大的美臀輕扭晃動,搖晃起陣陣波濤乳浪。笑聲吸引了齊珺的注意力,讓他看得險些把持不住,眼神情不自禁地移動到美婦豐碩的胸前,彷彿是一頭飢腸轆轆的餓狼垂涎地看著蘇雪媚這隻渾身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肥美羔羊。不過,誰是羔羊,誰是餓狼,可不一定呢。

察覺到少年色眯眯的眼神,蘇雪媚見怪不怪地輕笑一聲,眯起美眸,嬌聲嗔怪道:“小色狼,往阿姨哪裡看呢?”

這一刻蘇雪媚身為成熟美女的極致韻味可謂彰顯無餘,悅耳富有磁性的聲線配上身上芬芳的香水味,就像是一隻不停撩撥著心絃的玉手,把齊珺迷的神魂顛倒,見這美熟女並不排斥自己的眼神,他也是敢正大光明地欣賞起身旁麗人來。那目光,帶著幾分赤裸裸的原始慾望,不停地遊走在美婦豐腴高挑的嬌軀上。

齊珺這隻處男小奶狗的心思,在蘇雪媚面前仿若透明,被拿捏的死死的,蘇雪媚光是看一眼,便能猜得出少年心裡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齊珺靠著柔軟的真皮座椅,二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間,齊珺竟有些困了,他眯了眯疲憊的雙眼,捂嘴打了個哈欠,活像一隻嗜睡的小貓。蘇雪媚見狀,有些忍俊不禁,也是貼心地為他調低了座椅的幅度,使齊珺像是躺在搖椅上一樣。

嗅著縈繞在鼻尖淡淡的清香,齊珺的精神難得得到了久違的放鬆,伴隨著思緒逐漸停止,他的意識變得有些迷糊了起來。

蘇雪媚轉過螓首,見齊珺已然步入夢鄉,那張俏麗嫵媚的臉蛋上,卻是罕見地流露出了幾分悵然。

第19章本該屬我

“珺珺,珺珺,你是做噩夢了嗎?”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伴隨著一陣輕柔地撫摸,齊珺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但見他雙唇微顫,臉頰冒汗的模樣,蘇雪媚不難猜到他是在做噩夢

。

“哎呀,怎麼流了那麼多汗呀?”蘇雪媚關心地問道,一隻玉手也是抽出了一張衛生紙,為還有些呆滯的齊珺緩緩擦去臉上的汗水。

“沒……沒事,阿姨”。齊珺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沒有如往常一般接過女人的紙巾,自己擦拭。

他自小便會在乘車時,不知不覺地睡去。但是就在剛才,他做了一個噩夢,夢見他和他父母一家人,突然被一個神秘人推下懸崖,好在他同母親脖子上分別都有兩條鎖鏈,鎖鏈的盡頭是在懸崖上,不知固定在哪,使得他們母子倆沒有跌落崖底殞命之憂。然而他的父親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齊道榮身上沒有任何的鎖鏈,這使得他不斷墜落,幸好他在半空中抓住了幾團附生在峭壁之上的藤蔓,暫時保住了性命,不過看那藤蔓不時斷裂幾根的樣子,情況不容樂觀。

然而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他突然看到了懸崖上推他們一家人下來的神秘人的臉,竟……竟然是蘇雪媚!此時的她,眼神陰晴不定,手上所持之物,竟是母子二人脖子上的鎖鏈!

齊珺還待細看之時,突然發覺蘇雪媚的那張俏臉越來越大,並且愈發動人嫵媚,看到美婦正一臉關切地望向自己,齊珺才明白,剛剛自己做噩夢了。

所以,神秘人的那張臉,只是因為蘇雪媚把自己叫醒,而恰好重合了吧。

是吧?

應該是這樣的吧?

齊珺這般安慰自己。

“珺珺,到家了,你剛睡醒,又出了一身的汗,來,披上阿姨的外套,在車上呆一會兒,緩一下再開門下車哦,別感冒了。”身旁蘇雪媚的溫柔話語打斷了齊珺的沉思,不知不覺間,這個女人也在像母親那般照顧關心自己了呢。

齊珺透過車窗看了看車外,大城市一到上下班高峰期,是向來堵車的,從他五點半放學至今,不遠的十公里路程,也是走了快兩個小時了。此時的魔都已經華燈初上,萬家燈火齊明,車外是他熟悉的景象,看來,他已經到樓下了。

齊珺乖乖地披上女人脫下遞來的貂毛披肩,衣物一上身,便有一股比車內更為馥郁的濃香撲鼻而來,他不由動鼻吸了幾息,畢竟是女人身著衣物,雖不是貼身,但仍讓他心底浮現出一抹怪異的刺激感。

“阿姨,謝謝你來接我。”齊珺下車後,便向蘇雪媚揮了揮手,打招呼道別,畢竟人家親自過來接他放學,怎麼的都要表示一下,但見蘇雪媚一臉意味深長的微笑,齊珺頓感不妙,正欲腳底抹油、拿出門禁卡刷開單元門之際,眼前突然出現了兩個西裝大漢,其中一個壯一些的還雙手拎著兩個大行李箱。

齊珺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心想這二人不會是來綁架自己的吧?那行李箱,是不是就是用來掩人耳目裝自己的啊?然而沒想到兩人彷彿沒看到自己一般,直衝衝地越過自己,快步走向了一直不緊不慢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蘇雪媚,齊珺剛放下的心又瞬間被提了上來,不會吧,這兩人的目標是蘇阿姨?劫色還是劫財?或者成年人不做選擇?

想到這裡,齊珺趕忙悄悄地拿出手機,正欲撥打“110”之時,沒想到,場面再度反轉。

“蘇董事,接到您的電話後,我便通知了德興館的主廚,預計二十分鐘之內,我們的人就會把晚餐取來。”其中一位梳著油頭個子稍矮一些的西裝男對蘇雪媚鞠了一

躬,恭敬地說道。

“好,是十六鋪小東門路口的那個嗎?”蘇雪媚又問道。

“對,是的,這家老店的主廚是當年老大廚的關門徒弟,應該能學到老師傅的功底,所以我才選了這一家,我不知道您的口味,所以就按照主廚推薦選了奶油焗蟹鬥、草頭圈子、蝦子烏參等本幫菜,希望您能滿意。”油頭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行,你做的不錯,把我的車開去停車場。”蘇雪媚緩緩點了點頭,將手中雷文頓的車鑰匙扔向對方,對方也是彎腰又鞠了一躬,隨後一路小跑上了座駕。下達完任務後,蘇雪媚回頭看向了身前正目瞪口呆的齊珺。

“珺珺,還愣著幹什麼?不去開門嗎?”蘇雪媚促狹地笑了笑,說道。

什麼?看樣子,今晚是要一起吃晚飯的嗎?但那兩個大行李箱是怎麼回事?不會是蘇雪媚要在自己家裡住下來吧?這……這種事情必須先跟爸爸媽媽說一下啊,但是,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自己也不好意思開口,更何況還有蘇阿姨的下屬在場,自己也不能去拂了她的面子,看來只好稍後再問了。

齊珺在心裡糾結了幾秒,但最終還是乖乖地給身後二人刷開了單元門。

在坐電梯的幾分鐘內,齊珺不時偷偷地打量過威猛西裝男幾眼,發現他始終保持在一個面無表情眼睛直視著前方的狀態,彷彿就像一個沒有意識地機器人,始終沒說過一句話。

終於熬到了目的地,威猛壯漢跟著二人將行李箱提到了齊家門口,也是向蘇雪媚鞠了一躬後,默不作聲地又坐電梯離開了。

看到外人終於離去,齊珺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拿出鑰匙打開家門,側身先將蘇雪媚讓進屋內,剛想關門之際,卻是發現自己忘了正直愣愣杵在門外的兩個大行李箱,但佳人在旁,他也不好落了面子,只好咬緊牙關試著去拿一下。

“嘶……好沉啊。”齊珺輕嘆了一句,他剛才提起來僅僅堅持了半秒,便不得不放下了。這個行李箱,估摸著也有二十五公斤了,嗯,半個女孩子的重量,雖然他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弱書生,但也好不到哪去,平日裡偶有健身,也在遇見蘇雪媚陷入肉慾之後,沒有精力維持而不了了之了。

“嘻嘻,珺珺真虛啊,看來阿姨要好好給你補補了,你給阿姨找雙拖鞋吧,阿姨來拿。”看著少年吃癟的模樣,蘇雪媚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她將仍想伸手幫忙的齊珺推到門內,自己擼起了一對袖子,漏出宛若蓮藕般的玉璧,兩手一抬,雖沒有剛才壯漢那般的輕鬆隨意,但也是抬進了門內。

齊珺目瞪口呆地看著蘇雪媚又按照此法將另一個行李箱抬至門內,一臉愕然,好吧,在美女面前力不從心,可真不是件令人愉悅的事情。但是想到以往蘇雪媚裸露出來的結實馬甲線,似乎又可以解釋清了,健身不同於健美,高就之人基本上都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男女都是這個道理,所以這種突兀的場面才會出現在蘇雪媚這個“弱女子”身上。

“珺珺,你媽媽的房間在哪呀?快領阿姨過去,阿姨這幾天就睡在那裡了。”蘇雪媚突然冷不丁地說道。

“額……阿姨,要不我先跟我媽媽說一下?我媽媽應該會很歡迎阿姨的。”齊珺一愣,聽到此話便想委婉地拒絕一下,在蘇雪媚面前他可沒那個膽氣直說,同時他的

內心深處還是挺希望跟蘇雪媚待在一起的,但他還是要做足表面功夫,只好借家長的名義說一下,又不好說地太過,以免讓蘇雪媚過於不悅,於是只能又加了一句空頭支票,在一陣糾結中,齊珺說出了這番話。

不愧是齊道榮齊廳長的兒子,小小年紀未經官場,便有了幾分說話的功夫。

“珺珺是不歡迎阿姨嗎?那好吧,珺珺就跟你媽媽打電話說一下吧,同時,珺珺也要告訴一下這段時間你每天晚上回家晚了的真正原因哦,畢竟哪個母親心裡都是牽掛自己的孩子的啊。”心思玲瓏剔透的蘇雪媚立馬便琢磨透了齊珺的意思,她笑吟吟地說著,卻是按照齊珺的意思來,以退為進,反將齊珺一軍。

齊珺聽聞此言,後背也是直冒冷汗,自己說這話也就是想勸退一下蘇雪媚,沒想到蘇雪媚全然不懼,也是看明白了電話一經打通,首當其衝該被責難的是他這個私自帶陌生女人回家並且多次到陌生女人家中的兒子。想到這裡,齊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跟這群老狐狸般的大人比,差地可不是一點半點呀。

“額……阿姨我又想了想,我媽媽應該會很歡迎阿姨來的,我也是,嘿嘿。”齊珺尷尬地摸了摸頭,隨後屁顛屁顛地為蘇雪媚領著路。

蘇雪媚聞言,哼了一聲,也是沒有再說什麼,跟在了齊珺身後。

齊家雖是接近兩百平的雙層住房,但是房間並不像如今時興潮流的那般多。一樓僅有夫婦二人的臥室、齊道榮的辦公書房、客廳、衛生間、廚房這幾個區域,二樓呢,則是齊珺的臥室、衛生間、留給長輩們的臥室以及一個雜物間和客房。雖然房間不多,但是內裡可謂是寬敞精緻無比,比如一樓的衛生間,但是內裡包括的浴室,就可以輕鬆地容置一個足以支持兩人躺浴的按摩大浴缸,地面牆壁更是以羊奶白色大理石裝修,所更不論別的更大的房間了。

“阿姨……那個,要不我帶你去樓上的一個房間吧,這件我爸爸媽媽的臥室,你住起來……額,可能會有些不方便……額,或者說是不習慣。”走到臥室門口,齊珺卻是轉過頭來,看向蘇雪媚,有些囁喏地說道。本來他是想讓蘇雪媚住樓上的客房的,但想到這個處尊養優然而,蘇雪媚卻是堅定地說道:“不行,珺珺,阿姨就要住這間,放心,阿姨走後是不會讓你父母察覺出來的。”

蘇雪媚少有的那麼態度強硬,齊珺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為蘇雪媚打開臥室房門,轉身去拿鞋櫃處的兩個大行李箱了。

蘇雪媚本是出於對楊柔的挑釁,才選擇了這個房間,否則一向精明的她,怎會做出第一次來就要蠻橫地住主人的臥房的事情呢呢?她按下房門處的開燈按鍵,頓時,臥室連同陽臺處的吸頂燈瞬間亮起,為房間內灑滿淡黃色的溫暖燈光,突然,她注意到了正對著房門處的一張婚紗照,面色複雜。

照片裡的夫妻二人,正站在著名的黃果樹瀑布之下,齊道榮長相英俊,臉部清晰的線條不輸現在的任何一個當紅小生,孔武有力的身姿在黑色燕尾服西裝的加持下,更顯雄性魅力,此時的他,正一臉驕傲滿足地摟著懷中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的楊柔——他的妻子。楊柔身著白色的婚紗,一隻精緻典雅的鑽石項鍊,正靜靜地躺在女主人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

中,一身輕靈中帶著貴氣的打扮,活像一位降落凡塵的仙女。此時的她,一隻帶著手絲的玉手,正如西方童話中的白雪公主般提著裙尾,另一隻玉手,則是摟在丈夫的脖子上,一副小女人姿態,美麗動人的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滋味。

不甘、憤怒、嫉妒、怨恨、羨慕、委屈等各種複雜情緒充斥在蘇雪媚的腦海中,她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向誰訴說,最終,那道飄向過去回憶的思緒重歸大腦,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她只得苦笑一聲,輕嘆道:“這……本該屬我。”

路過客廳時,她看到了牆壁上高高掛起的多張一家人的合照,每張照片上的齊珺,都處於生命中的不同階段:嬰兒,幼童,孩童,少年,不變的是,一家三口總是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或許當初那件事情不發生的話,她也會有那麼一個帥氣又聽話的兒子吧,她想著。

“阿姨,怎麼了?”突然,齊珺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她轉過身來,看到少年正拉著兩個行李箱,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蘇雪媚朝齊珺勉強一笑,說道;“珺珺,你先去洗洗手,等會兒就會有人把晚餐送過來,阿姨要收拾一下東西”。

說罷,蘇雪媚將行李接了過來,把房門一帶。

…………

齊珺舒服地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整個身子都陷了進去,就這麼幹坐著,也不說話,甚至眼珠子都不願動彈一下。

每次和蘇雪媚共進晚餐他都會被折騰地就剩半條命,今晚不知道怎麼的,蘇雪媚竟是罕有地不怎麼做聲,只是一個人在那裡自顧自地喝著悶酒,他出聲勸阻,卻被女人一個冷眼阻攔了回來。

不過這樣也好,他終於可以安心享受美味了。蘇雪媚在吃的這方面從不委屈自己,連帶著齊珺也跟她沾了光,日式料理的龍吟清泉,泰國的gaagan,法國的Helene Darroze at the Connaught,他都大快朵頤過,二人光是不帶酒水的消費,每頓都有大幾萬。

齊珺心裡排斥蘇雪媚住在家裡的念頭頓時抵消了大半,畢竟,有這麼一個高質量飯票在這裡,他又不是苦行僧,又怎麼不會受影響呢?

今天的送來的地道本幫菜齊珺很是喜歡,雖然父母都是外地人,可齊珺可是在魔都土生土長十七年的本地人,雖然平時很少吃到過正宗本幫菜,但是優劣之分,他還是能吃出來的。今天的奶油焗蟹鬥,他吃的很是滿意,奶油焗蟹斗的原型是法國菜中的“烙明蝦”。據傳當時有重要人物到紅房子西餐廳吃飯,要求點“烙明蝦”。然而,當時餐廳裡沒有明蝦,情急之下,廚師用大閘蟹替代明蝦,做成了“烙蟹鬥”。沒想到一炮而紅,成了餐廳的招牌菜。如今這道菜經過二次改良,為迎合大眾日益變化的口味,加上了原產地法國的雷布洛雄芝士,賦予了蟹鬥奶香軟滑的風味口感。

蘇雪媚看少年吃得不亦樂乎,也是不時將自己面前無心品嚐的餐盤推到齊珺臉前,齊珺也沒有顧忌,畢竟二人都坦誠相見那麼多次了,這點算什麼。

“珺珺,吃飽了嗎?”剛剛還在餐廳裡喝悶酒的蘇雪媚突然無聲地湊了過來,她輕柔地攙起坐在沙發上的傻小子,隨即立馬摟進懷裡。酒味更濃了,齊珺其實對喝酒的人有點反感,但現在,他似乎

不反感了,雖然身體僵硬著,卻沒有了最初的拒絕。

蘇雪媚無需收拾餐桌,剛才送完餐的侍者始終沒有離去,而是在家門外忠誠地等候著他們用晚餐,待蘇雪媚開門示意後,才默不作聲地進來收拾殘局。

“那就好。”蘇雪媚滿臉憐愛地看著齊珺,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吧,齊珺覺得此時的蘇雪媚說話沒有了往日的盛氣凌人惜字如金,而是充滿了溫柔活潑。

齊珺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在了在那雙脫在門口鞋墊上的黑色紅底纏絲高跟鞋。

真美啊,原來還有這麼漂亮的鞋子,他心裡想到。

原本沒有一點“戀足癖”概念的齊珺,在於蘇雪媚接觸後,莫名其妙地對那雙高跟鞋有了一種很強烈的好感,如果女人不在,他也許會偷偷摸摸地去……摸幾下?或者更直接一點,親一口?舔一下?

“嘻嘻。”

女人已經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自己了,火辣辣的眼神看得齊珺有點不自在,沒有經驗,他當然不知道這種眼神不是長輩會對晚輩有的眼神。女人懶洋洋地倚靠了下去,也像齊珺那般深陷於沙發,她伸了一下懶腰,毫無保留地向對面的少年展示自己傲人的熟美酮體。緊接著,蘇雪媚翹起了二郎腿,掛在腳上的那隻棉拖也半掛半拉得挑在腳尖上:“珺珺,你在看什麼?”

女人突然冷不丁地說道,但看她迷離嫵媚的眼神,與其說是責備,更不如說是挑逗。

齊珺心虛的低下頭,囁嚅半天也不吱聲,女人索性小腳一抖,那隻拖掛在腳尖上的棉拖直接被甩了下去,女人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坐阿姨這裡來。”

齊珺猶豫了一下,於是女人的眼睛眨了眨,隨即瞪的更大了,滿滿的期待和溫柔:“來呀。”

齊珺扯了扯被擰的褶皺的睡褲褲角,起身就走了過去,原來酒精不止能讓人醉,還能讓人更漂亮,現在的女人就是的。原本就雪嫩無比的俏臉此時染上了陣陣紅暈,肌膚更加的晶瑩剔透,那雙生來風情萬種的桃花眼裡也愈發迷離,女人抬頭扯開後腦上吃飯時盤起來的髮髻,一頭長髮披散而下,然後,那隻暴露在外的裹著黑絲的腳輕輕的抵了抵齊珺的膝蓋。

“嘻嘻。”

迷死人不償命啊,女人靈活地從沙發裡坐起,腳趾頭扭動起來:“珺珺,這兩天你休息,整天悶在家裡,無聊嗎?”

齊珺不懂女人的意思,想點頭,又想搖頭,蘇雪媚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指門口的鞋櫃,吃飯前蘇雪媚已經將行李箱的各式高跟鞋都倒騰了出來,齊珺沒想到光是高跟鞋都有那麼多的種類與樣式。蘇雪媚柔聲說道:“如果沒事做的話,就幫阿姨做點小事吧,阿姨的鞋子很多,幫阿姨擦乾淨了,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呵呵。”

最後一句話顯然就有點別樣的用意了,齊珺點點頭,沒有理由拒絕,但心裡又說不出的怪異蹊蹺,總覺得這女人似乎把握著自己的一切,當下就要轉身,女人看出了他的意圖,連忙輕聲道:“傻小子,回來,誰讓你現在去擦了。”

齊珺扭過頭,“哦”了一聲,對於這個女人,他只能聽天由命,換句話說,就是不說話,聽她說,任她做,不是別的,剛才已經吃過一此虧了,言多必失,他還是少說點為妙。

然後女人就拉著他在旁邊坐下來了,一陣香氣襲來,說實話,每次聞嗅到這股獨特又

好聞的香味,總是忍不住有種異樣的感覺。憋悶,燥熱,女人的手臂緩緩的靠著沙發箍了過來,摟住齊珺後,一隻手輕輕的向大腿上這麼一放,恰到好處的距離,無限接近但又沒有觸碰到胯間那根……

齊珺有點不自然的扭捏起來,不想那裡忽然就“怪異”起來的狀況被女人看到。蘇雪媚笑眯眯的柔聲道:“那,作為回報,想不想讓阿姨幫你做點事?”

就算傻子也能聯想到女人說的是什麼事了吧?就是用手還是腳摸那裡,然後……

齊珺的一張俊臉發燙起來,這根本是種難以拒絕的誘惑,但沒來由的忽然就想到在他一路上坐回來的雷文頓,以及那些對蘇雪媚唯命是從的下屬,他感覺自己跟蘇雪媚始終有著距離,並且還不近,於是,他搖了搖頭。

謎一樣的女人,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解釋,甚至不多說,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和自己更多的親密。齊珺搖頭,蘇雪媚也深深地“嗯”了一聲,包裹著黑絲的腳踩上少年的腳背,輕輕摩挲著,手又極為引誘得向裡伸了伸,斜著眼,神情有點乖張:“真的不要?”

齊珺撐在膝蓋上的雙手已經把褲子擰的皺了又皺,女人的語氣好似有點失落起來,隨即輕輕一拍齊珺的腦袋:“好吧,現在也不早了,那……早點去睡?”

齊珺“嗯”了一聲,落荒而逃。

第20章輾轉反側

被女人大半夜裡鑽被窩是什麼感覺?齊珺如今,才真真切切地體驗了一把,想他當初看聊齋志異的時候,還笑話裡面的儒門書生白天一副道貌岸然滿嘴天經地義的模樣,到了晚上,面對那山精野鬼略施美色,便乖乖繳械投降任人宰割,如今自己面臨相同情況,沒想到表現也“不逞多讓”啊。

在樓下客廳高掛的老式掛鐘敲了十二次鐘聲後,齊珺滿腦子的慌張凌亂終於緩緩的沉澱了下去,他在關燈和衣後便一直在思考蘇雪媚住到他家裡到底是為了什麼,照顧他?他可不信,但怎麼想也想不明。於是他只能努力理清自己腦中雜亂的思緒,勸說自己有什麼事情明天再想不好嗎?如此這般,異常活躍的大腦才緩緩迎來陣陣睡意。然而,突然的“吱呀”一聲,讓一直緊繃著的齊珺陡然驚醒。

是門開了。

“珺珺?”

是那個女人,很輕柔的呼喚。

齊珺沒吱聲,女人繼續小聲的叫著:“珺珺?”

還是不答應,齊珺不敢應聲,他總感覺自己不久前的偷窺被發現了。臨近十一點的時候,他有些口渴,於是便下樓去餐廳裡喝水,路過蘇雪媚房間時,他鬼使神差地湊了過去。令他有些震驚的是,房間內斷斷續續傳來女人的淫叫,是在自慰嗎?但這自慰也未免有些太放蕩不羈了一些吧。

嬌喘,呻吟,還有粗鄙起來的言語,從他慌忙逃竄回床上之後就開始了,穿過天花板,若有若無地迴盪在屋子裡。一半是那種讓胯間那根肉棒難受的挑逗,另一半又是某種說不出來的失落。

“嗖~”的一聲,被子被掀開了,側身躺著裝睡的齊珺陡然睜開眼睛,即便已經剋制並且隱忍得極好,但當女人豐腴溫熱的身體躺上來並從後面摟住自己的時候,齊珺還是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女人那張嬌媚的臉蛋貼了上來,或許是睡前洗浴過一次的緣故吧,女人身上的酒味,以及更早的那股濃郁的香水味,全然

消失,換成了淡淡的香汗和激情後的味道,確切一點來說,就是騷味。女人滾燙的臉頰輕輕抵住了齊珺側臥著的腦袋,褪去了口紅略有些蒼白的嘴唇對著齊珺的耳朵吹熱氣。而雙手,則是一隻摟住脖子,另一隻在胸口小腹上輕輕撫摸了一陣後就乾脆直接的奔著胯間伸去,齊珺心頭一動,本能的伸手擋住那裡,裝成睡眼惺忪的模樣。

“嘻嘻,小東西,你不老實喲,別裝睡啦。”女人笑的嫵媚,語言裡充滿了自信,稍稍用力,就把手翻進少年擋著的手腕下面,輕輕一按,就是摸上了那根還在惡狠狠地硬著的東西,齊珺臉色微微扭曲起來,沉默著,女人更放肆了,隔著單薄的短褲撫摸了一陣,然後就撐開褲角,直接把手伸進去了。

“珺珺,大半夜的,聽沒聽到什麼怪聲呀?”女人明知故問,齊珺裝瘋賣傻,仍是不作回答。

“好硬,好大,嗯嗯,真是阿姨的好寶貝啊。”女人沿著末端一路上滑,一整根陽具在手指極為巧妙的撫摸下,很快就把持不住,原來胯間這東西比自己還沒有底線,竟然能更硬,能更腫脹,齊珺心裡想到。

手指頭已經抵在馬眼上輕輕摩挲了,那種好似尿急又比尿急舒爽百倍的感覺開始喚醒齊珺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寸肌膚,現在再仔細感覺一下,僅僅是用手,女人就不止比自己要高超了多少倍。女人使出蘭花指一般的姿勢,三根手指在最舒服最熾熱的頂端那裡輕輕撕磨,又用小拇指去擠壓下面的褶皺皮囊,齊珺牙關漸漸咬緊,他甚至想不到有什麼拒絕的藉口,其實他內心深處壓根不想拒絕,然後,女人的嘴唇子忽然就吻了上來。

嘴對嘴的吻,軟軟的嘴唇撬開齊珺的,然後一抿,一吸,齊珺好似被渡了一口仙氣,眼珠子陡然瞪圓,又是前所未有過的體驗,飄然欲仙,女人的舌頭伸進來了,在口腔裡找尋到自己的舌頭,然後大肆的進發,起先還憑著本能掙扎一下,可等那女人發出哼哼唧唧的黏膩呻吟,齊珺瞬間就投降了,居然主動的也伸出舌頭去回應。真香啊,滾燙的臉,火熱的唇,還有溼潤的口腔,同時,女人的手開始擼動起來,漫不經心的,抽絲剝繭,一寸一寸得撩起齊珺的慾望。

莫名其妙間,齊珺便被女人奪取了初吻,他無力反抗,因為這體驗實在過於美妙。

“珺珺,想不想像上次那樣?”女人的嘴唇緩緩離開,拖掛著一道長長的口水,晶瑩閃亮。

齊珺照例得呆滯成了傻子,他感覺大腦宕機了,上次?上次是哪一次?他在女人身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齊珺怔怔地看著女人如火的眼神和嬌豔欲滴的唇,這張臉彷彿比夏日裡三伏天的太陽還要刺眼,明媚地,就像不曾沾染凡塵的仙女。

沒說話就是代表默認了,似乎女人就是這樣的邏輯,於是她摟著的手環的更緊了,齊珺緩緩地轉身,平躺,貼緊女人的懷裡,女人察覺到他的這個動作,竟是比他先全身震悚了一下,但隨即又是又加緊摟住了他幾分。

齊珺此時才有暇藉著床邊落地窗外的皎潔月光,來細細打量女人火熱的身體,只是一眼,齊珺的身體也是跟著顫抖了一下。

女人的上半身是光著的,遠看只覺得,好漂亮,好大,直到這對乳房湊到眼前了,齊珺才靠這對生動案例明白了什麼叫光滑

水嫩,就是早餐攤裡那熱騰騰的雪白雪白冒氣的豆腐腦,也沒眼前的這對上天恩賜好看吧。兩隻沉甸甸的乳房擠壓在齊珺臉前,似乎隨時都要蹦到他的臉上,腰間一沉,卻是女人更大膽的把腿夾了上來,那雙惹人遐想的黑色襪子還穿在腿上,抵在腰間的時候,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從那胯間裡傳來的火熱,齊珺能模糊看到絲襪裡面的蕾絲內褲,或者說是,幾條布。一想到這內褲下那副烏黑濃密又深處透著血紅的景象,齊珺只感覺那條絲腿摩擦著的胯間和小腹都令人難以承受的暴躁了起來,血液沸騰,他渾身都有些麻酥酥的,臉上更是燒的厲害。

“告訴阿姨,喜歡阿姨哪裡?”

女人溫柔地呢喃著,循循善誘。絲腿輕輕彎起,就把那根向上挺起的東西夾在腿窩子裡,絲滑的襪子剮蹭著,無與倫比的刺激,一下一下,竟是險些就要噴湧了,幸好齊珺身體一僵,猛的扯住女人不安分的大腿,這才心有餘悸的呼出一口氣。不能怪他繳槍太快,實是因為女人已經近一週沒碰過他了,他把持不住。

“呵呵。”女人淺笑一聲,嘴唇沿著脖子一路輕吻了上去,邊吻邊問:“珺珺,喜歡哪裡?阿姨這次,用腳幫你弄出來,好不好呀?”

依舊是那妖精般的腔調,惹人沉醉。

縱使齊珺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尿性,但如今,也只能扎牙般地甕聲道:“嗯。”

聲音很輕,就像剛從狗媽媽窩裡抱出來的幼犬哼唧聲一般,若不是深夜安靜地落針可聞,女人還真不一定能聽見。

“你喜歡阿姨的腳嗎,乖孩子。”女人莞爾,話語間卻是手腳麻利地解開了齊珺的衣領,她伸出那根鮮嫩血紅的舌頭,隨即抵在了少年削瘦胸口上一隻稚嫩的小乳頭上,輕輕舔弄。絲滑和瘙癢惹得齊珺連連打顫,女人在誘導,絲腿在小腹和胯間馳騁:“叫媽媽,叫媽媽阿姨就幫她的乖兒子舒服。”

齊珺自己是有些慾火焚身了,但他還沒無恥到那個地步,他始終在堅守著自己的底線。

於是女人更火熱了,身體一貼,雪白的巨大乳房貼著少年胸口,沿著小腹、大腿一路擠壓下滑,像無骨的蛇,緊緊纏繞著齊珺的身體,又彷彿絞殺獵物的雨林巨蚺。鬼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齊珺只覺得確實比豆腐還軟和,但又脆生生的充滿彈性,兩隻粉色的乳頭翹立著,似乎是在向自己示威。乳房摩擦在身上的時候,好似裡面注著的液體也被擠壓而起,肉體對碰間,那兩團雪白不斷的變化著形態,在身體上翻滾,只是體溫越來越熱,女人的眼神越來越迫切。

“叫媽媽,媽媽是你的,好兒子。”女人的聲音像山谷間的夜風,空靈遙遠卻又近在眼前,齊珺把持不住了,哆嗦著輕聲哼了一下:“媽!”

“誒!嘻嘻!”女人浪叫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嫻熟無比地褪下少年的睡褲,兩隻纖長美腿推搡著把齊珺的胯分開,然後就自己就坐了下去,坐在了他的兩腿間,一伸絲腳,有點俏皮可愛的絲足踩住那根已經徹底興奮的東西。

“兒子,你雞巴好大……呵呵。”或許是太過直接羞恥的稱呼,以至於,讓他一陣鬼迷心竅地抓緊了床單,那根被叫做雞巴的東西,從那洞口裡滲出點點的汁水,這般窘狀似乎讓女人頗為受用得意,隨即就一腳踩住整根陽

具,用腳底板輕輕地撕磨了起來。這種玩法又是超出了齊珺的想象力,藉著夜光,他看見自己那根雞巴被女人踩在腳下肆意玩弄,剔透玲瓏的黑絲小腳好似有魔力一般,不斷地上下翻滾,打轉,時不時的還會用腳趾撐開襪尖,用撐開的腳趾間去擠壓那塊冒出的肉球,齊珺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關節都緊張起來,微微地扭動著屁股,不是不舒服,而是有點爽的無法無天,他只能藉助肌肉發力來消磨自己無福享受的激烈快感。

眼瞅著那種噴湧的感覺又越來越強烈了,女人忽然把閒置在旁的另一隻絲腿伸了過來,齊珺還沒反應的時候,那腳丫子就已經大喇喇的貼上了他的臉,女人好似故意一般,“啊”得低聲呻吟了一下,隨即就嘶嘶抽著涼氣,感情她自己比身下的少年還要爽。

那種熟悉的味道又來了,只是淡了許多,更多的是腳上的香味,還有一層說不清楚的好似汗腥好似唾液的混合味道,女人用腳尖抵他的嘴,他明白了,於是乖乖張嘴,也就是張嘴的一瞬間,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把腳插了進來,腳趾深入口腔,比那身體還火熱主動,大肆地扭動起來,襪尖瞬間被打溼,絲襪瘋狂而又無情地掠奪著少年柔嫩口腔中的每一滴唾液。褶皺著,絲滑和溫熱,淫香和浪叫,齊珺忍不住伸手抓住女人的腳腕,舔地忘情,女人則更加賣力的扭動另一隻踩在雞巴上的絲襪,腳跟在陰囊上剮蹭,又用腳掌去撕磨肉棒頂口,隨著舔的越來越激烈,女人的腳忽然重重一踩,雄赳赳直立著的陽具忽然就被踩彎向小腹,女人的腳趾又在那頂端肉球的光滑處輕輕碾動,一下,兩下,第三下……

“噗嗤!”一道白色液體激射而出,在齊珺小腹上大肆噴湧,更有遙遙領先者,甚至抵達了他的脖頸。齊珺屁股一翹,險些要鯉魚打挺翻起身來,他只覺得這一下,腦門大空,瞬間飄飄忽忽自己便成了傻子,一個快樂的傻子……

還在喘著粗氣盯著屋頂發呆的時候,女人已經下了床,齊珺扭頭看了一眼,女人嗔怒一聲:“小東西,把媽媽今天新穿的絲襪都弄髒了。”

齊珺訕訕一笑,就見那女人側身的大腿上,一灘明顯的白色汙垢順著大腿流淌下去,女人的眼珠子輕輕轉動了幾下:“兒子,你喜歡媽穿這個?”這會兒的齊珺早就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他點了點頭。

“喜歡的話,媽媽送你好了。”女人說著就把那絲襪褪下來了,掛著自己髒東西的絲襪,齊珺不知為何,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體,女人嬌笑著,走近床邊,把絲襪丟上自己的臉。

“注意身體喲,乖兒子。”

女人走了,走到門前的時候,忽然轉身,一身嬌柔的美肉依靠著牆壁,媚聲說道:“乖兒子,晚安了喲。”

“啊?”

“嘻嘻,真是個傻小子。”

“哦……晚安。”齊珺剛剛沒反應過來。

“嗯……”女人一歪腦袋,溫柔一笑,齊珺的心有點鬆動了,一個媽字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結果,女人又補充了一句,這一遭,齊珺怕是又要失眠了。

“下次想了,還來找媽媽。”

…………

射完之後,齊珺只覺一股尿意湧上心頭,正當他邁進二樓衛生間之際,一道輕柔的嗓音忽然響起:“珺珺?”冷不丁的一聲呼喚差點沒把齊珺嚇飛了魂,他從小便有些怕鬼

,齊珺險些背過氣去,一陣踉蹌後才站定下來。

“珺珺,是我。”是那女人的聲音,可能是也明白少年脫離了精蟲上腦的狀態吧,女人不再稱呼他為“兒子”,齊珺長呼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藉著窗口折射進來的夜光,才勉強看到馬桶上坐著一個人,驚魂未定後才想起當下有點不妥,於是便一低頭紅著臉就退出去了。

“怎麼還不睡啊?坐了那麼久的車,阿姨又讓你舒服了一下,累壞了吧。”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說話的時間,響起一陣窸窸窣窣,是起身後的動靜,齊珺不知如何開口,就那麼繃著臉僵硬在門外。“咯噔”一聲,燈被打開了,那道妖嬈的身形從裡面走了出來,迎面正對上那張精緻的臉,帶著淺笑看向自己:“有心事嗎?不然,阿姨就回去去陪你睡了,好不好?”

齊珺連忙搖頭,幾乎是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眼,女人穿著粉色的睡袍,只是,穿著棉拖的腳上,不再著有絲襪,本就小巧玲瓏的玉足,雪白的腳背上沒有一絲的瑕疵和褶皺,晶晶亮亮的,似乎是被自己唾液打溼的光澤……還在偷偷打量的時候,女人就嬌笑著擁抱上來,柔軟的手撫摸著齊珺的腦袋:“小寶貝,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可以跟阿姨說說呀。”

“我……我尿尿……”齊珺支支吾吾著有點尷尬地從女人懷裡退出來,女人也不在意,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對著裡面努努嘴:“去吧,那不要阿姨陪你睡,就早點休息吧,明早你還有的要忙的呢……”

“嗯。”齊珺點頭,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那雙露出來的不穿絲襪的修長玉腿,也不落下風啊,不過,那句飽含深意的話,讓他有點發懵,明天早上,不是星期六嗎?還有事情要忙嗎?

好奇害死貓。

真不知道那句話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只是走到馬桶前剛準備掏出那根肉棒撒尿的齊珺,看著馬桶裡的樣子,小心肝沒來由的一跳,難道女人沒沖廁所?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尿嘛,齊珺不是沒見過,自己的,別人的,但是,這是那個女人撒的尿吧,他看見馬桶裡一片色澤金黃的液體,馬桶裡面很乾淨,所以,那根黑色的有點微卷的毛髮也格外的顯眼,很特別的味道,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又不經意的撇了一眼旁邊的垃圾簍,一張褶皺的廁紙孤零零的呆在裡面,已經被黃色的尿液染溼了一片,齊珺眼尖,甚至看到了那紙上褶皺起來的夾層裡的那點白色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一種想要撿起來的衝動,想到這個,胯間的那股火熱的感覺又來了,有點心虛的回頭張望了一眼,黑暗裡似乎有著一雙眼睛……

那充斥在口鼻間的味道彷彿隨著心情也擰巴起來了,愈發濃烈,這是從那個自己剛才稱呼為媽媽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很特別,說不上多香多好聞,但就是會讓人上癮,最後齊珺實在是下不了那個決心,反覆思考之後,選了個折中的辦法,他小心翼翼的把臉湊了下去,隨著那氣味的加重,盪漾在馬桶的水池裡的那灘金黃色的液體更誘人了,還有那根卷卷的毛,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從她尿尿的地方掉下來的吧,仔細的聞嗅著,莫名其妙的就想起那個女人坐在馬桶上的樣子,狐媚子一樣,用她的屁股坐著馬桶

,然後這尿就是從她那裡流出來的,想到裡面的尿液順著她尿尿的地方激射下來,衝撞在馬桶裡面發出清脆的水流聲音的時候,齊珺沒來由的渾身哆嗦起來,連忙收斂起那怪異的衝動,掏出撒尿的時候,發現自己那根大大咧咧的肉棒又是發燙發硬了起來,腫脹的頂端上那紅彤彤的圓頭,齊珺有點慌張的發現,自己尿不出來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在洞口上堵了起來,暗暗使勁也還是無果。

齊珺有點慌神了,他自然不知道勃起狀態下很難撒尿,尤其是他這樣未經人事的小處男,尿道口因為從未經歷過的刺激而緊繃勃起,堵塞住尿道後就更是難以方便了,所以當下的他,坐立不安起來,但那種勃起的腫脹又讓他想起以前跟女人在浴室裡的那一幕,想起那一陣無比舒爽的感覺,那是那個女人帶給他的見面禮。這位原本俊雅的優秀少年,在和女人見面的不久,就學會了用女人的衣服……手淫。

但齊珺實在不敢在這個地方停留太久,他最後扭扭捏捏的彎著腰,一步三回頭的朝外走著,居然還想再聞一聞那馬桶裡面的味道,還有那個紙簍裡那張溼了的廁紙,他也說不上為什麼,也許那是那個女人的味道吧,所以讓那麼讓自己迷戀,齊珺這樣安慰著自己。

黑暗中的一雙若隱若現的明亮眼睛,緩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