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員的私生活

運動員的私生活

那是2032年,我是一名AATV記者,現在準備前往採訪代表龍國參加至冬運會的谷凌凌選手,據說這是一位在阿美麗肯出生的女孩,對於她能為龍國出戰不僅是我,全國上下都非常好奇。

很快我就在谷凌凌的助手帶領下來到了一處滑雪場,在路過休息室時,我看到了一排特質的衣架,那是一種類似十字架的設計,它們相同的被棉絨大衣裹住,腿上套著厚厚的棉褲,頭部應該是掛帽子的地方卻被掛著一隻鞋子,初看我還以為是假模特,房間內傳來若有若無的呻吟讓我想到了某些東西,我順著這排“衣架”一路往後看去,果然,在最後一排,有一個沒有被掛上衣服,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赤裸著身體,連陰莖都沒有隱藏,保持著十字的架勢,沒有人在監督他,但是他一刻也不敢放鬆。

“哦,這是谷女士的衣架,如果您好奇的話待會可以親自詢問她,現在請跟我來吧,她應該已經結束訓練了”

“哦哦,好的”

我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鄉下人,眼前這一幕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跟著助手來到訓練場,我看到一位年輕女孩正在場地中訓練著各種項目,憑藉著滑雪板在雪地中如同優雅的精靈一般飛舞跳躍,我被她的身姿吸引住了,如此高超的技巧,我們國家這次比賽一定可以拿一個好名次。

完成最後一圈訓練後,谷凌凌回到了入口,她摘下頭盔與滑雪鏡,在寒冷的場地的加持下,一團白氣從谷凌凌的脖頸處升起,在嚴寒的天氣下,谷凌凌在訓練過後依然大汗淋漓,她熱情的朝我伸出了手。

“你好你好,柳記者,等你好久了”

谷凌凌長得非常美麗,西方骨架的臉蛋上雕刻著東方的韻美,完美的將東西方的優點結合在了一起,加上她落落大方的態度,我一下就對這個可愛的女孩有了好感“你好,谷凌淩小姐,很高興能與你見面”

我們寒暄之後谷凌凌帶著我回到了休息室,室內充足的暖氣讓溫度重新升高,谷凌凌脫下厚厚的外套,一團實質性的汗水蒸發而成的熱氣自她周身湧現,她將自己的外套掛在我之前看到的那名裸體男人身上,男人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主動的配合谷凌凌的動作,讓她更方便的能將衣物掛在他身上,有那麼一瞬間,我似乎可以理解谷凌凌為什麼要用人體作為衣架了,確實挺方便的。

掛好衣物後,谷凌凌將自己毛茸茸的雪地靴脫下覆蓋在男人臉上,這個男人徹底失去了人類的外形,與其他掛滿衣物的“衣架”無異,只不過這套衣服比其他人的更新鮮,因為是谷凌凌剛剛脫下來的,她的身體散發著熱騰的蒸汽,貼身衣物被汗水打溼,貼在身上更加凸顯谷凌凌曼妙的身姿。

淡淡的汗臭味從空氣中飄來,因為距離比較遠,我只是在內心吐槽了一下,表面沒有露出不禮貌的神情,我看著被包裹的滿滿當當的男人,他如此近距離的被谷凌凌的衣物包裹,還是赤身裸體,一定被谷凌凌的汗臭氣蒸了個桑拿吧,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我不知道,我只能看到他身形在輕輕的顫抖。

另外我注意到,無論是谷凌凌,還是她的隨行人員,包括衣架本人,都對谷凌凌的行為沒有絲毫驚訝,這彷彿就是她們生活中的一個小習慣,如同在喝牛奶之前將其加熱一般自然,

我本來想問谷凌凌這些衣架的事情在這種氛圍下也不好意思開口了,我有一種如果問出來會被人認出我不屬於某個圈子的感覺,好在情商過人的谷凌凌主動為我解釋了這一切。

“噢,柳小姐,不好意思,忘了這是採訪了,平時一個人隨意慣了,這些都是我的粉絲,他們是主動聯繫我,想要為我服務的,本來剛開始我也有點不習慣,但是時間長了就不在意了,我並沒有虐待他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經過同意的,他們是我的忠實粉絲,甚至來之前已經立好遺囑,死後自己的財產全部轉贈給我”

“全部都是嗎?這麼多...”

聽到谷凌凌的解釋,我一時間詞窮了,我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詞彙來形容眼前的一幕,這一刻我彷彿變成了一個沒有學過新聞學的普通人,我說出的話完全沒有記者的專業性,失去了採訪的主動。

“呵呵,這些只是我的衣架罷了,柳小姐,你看到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我們先坐下吧,我來為你展示一下。”

谷凌凌看到我震驚的樣子似乎非常開心,不到20歲的年輕女孩很想炫耀自己的魅力,她拉著我來到沙發上坐下,吹響一聲口哨,側室的門被打開,一位同樣赤身裸體的男子以四肢著地的方式爬到了谷凌凌面前。

谷凌凌懸起自己的雙腳,男子順從的跪直身子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如同小號抽油煙機的聲音在谷凌凌的腳底響起,我在男子挺起身體時才看到他身上刻有字,上面寫了大大的三個字“除臭奴”,意思是與空氣過濾器一樣,專門吸收谷凌凌腳上的氣味的嗎?

“柳小姐,見笑了,你也知道我身為一名運動員,新陳代謝是非常快的,加上我是自由滑雪運動員,天天包裹的嚴嚴實實,身上難免會有體臭、腳臭什麼的,為了保持我的公眾形象,一名專門為我除臭的服務人員是必須的”

“瞭解,瞭解”

我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多次見到這些場景,已經讓我產生了免疫能力“那麼為了不耽誤柳小姐你的時間,我們先開始採訪吧,採訪完畢後,如果你還有興趣的話,我可以一一解答你的好奇心”

“好的,太感謝你了谷小姐,那麼首先第一個問題是,你作為土生土長的阿美麗肯人...”

.........“感謝你的配合谷小姐,祝你在至冬運會取得好成績”

“謝謝~”

採訪的很順利,谷凌凌非常配合,採訪期間她就一直保持著雙腳搭在除臭奴隸臉上的姿勢接受我的採訪,時不時會活動一下腳趾,但是大部分時間依然覆蓋在男人臉上,她的腳碼比我的大多了,我目測至少有42碼,她腳下的那個瘦弱男人的臉甚至只有她腳長的3/4,谷凌凌可以蜷曲自己的腳趾抓住他的頭髮,靈活的腳趾好似在抓著一刻籃球,他的呼吸聲在谷凌凌大腳無死角的覆蓋下漸漸的混合著一絲水聲,我猜是他是吸入了谷凌凌的腳汗導致的,面對谷凌凌的玩弄,男人沒有絲毫反應,他好像真的變成了一臺除臭機器,在谷凌凌臭氣熏天的大腳下紋絲不動,完全沒有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對話,除了那根硬挺的肉棒,我幾乎以為他是谷凌凌買的仿生機器人。

谷凌凌說的話也是非常得體,一看就是經常接受採訪的,如此優秀的人才,在至冬運會取得好的名次的話,一定會成為

家喻戶曉的國民級人物吧,有時候不得不羨慕這種天生的王者,記錄完採訪內容後,我瞥了一眼那名為谷凌凌的腳除臭的男人,發現他的臉上出現了大片青紫色,正在蔓延至脖頸,仔細一想,一直在耳邊縈繞的呼吸聲也停止了,難道?我嚇得趕緊站起來,他突然發出一聲嚎叫,跨下那根陽具射出大股精液,整個人不停的顫抖,約莫1分鐘後,失去了動靜“谷小姐,你的奴...粉絲好像暈過去了,怎麼辦?要不要叫救護車?”

“哦?”

聽到我的話,谷凌凌才終於鬆開了一隻腳,露出了男人被腳汗浸泡的汙濁不堪的臉,她的腳掌拍了拍男人的臉,沒有反應,他的眼神已經像死魚一般翻了上去,確認男人已經死亡後,谷凌凌將他屍體踢到一邊,交代她的助理“lucy,你把他處理一下,順便叫我的洗腳狗進來”

“谷小姐,你...你...他...他...”

不得不說,雖然我年紀比谷凌凌大一點,但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是遠遠不如她的,面對這種場景,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那可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死了,谷凌凌卻依然鎮定自若,彷彿讓人順便丟一下垃圾一樣隨意。

“柳小姐,稍安勿躁,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些粉絲早就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運了,我燻死他們不要緊的,他們還感到很幸福呢,你看看他,死前連一絲掙扎都沒有,還爽的射精了。”

聽了谷凌凌的安撫,我稍微鎮定了下來,我仔細想了一下,她說的好像沒問題,我居然沒有注意到這個男子在死前有一絲掙扎,按理說人在死亡將近時,身體的本能會控制求生慾望,讓他為了活命做出一些無法控制的事情,可是這個男子卻不一樣,難道他對谷凌凌的崇拜已經超越了死亡?

雖然這不科學,但事實擺在眼前,我不得不相信,我驚魂未定的坐了下來,這時另外一位赤裸的男子爬了進來,以一種土下座的跪姿趴在谷凌凌面前,等待著她的命令,我在他的背上看到了5個醒目的大字“足部清潔器”,這又是?好奇心讓我迅速忘卻了剛才的那一幕,開始專注於眼前的男人。

“柳小姐,你看,這是我另外一種功能的奴隸,我將不同種類的奴隸都分好了類,他們各司其職,組成一個龐大的後勤團隊來服務哦”

谷凌凌得意的和我介紹這她的獨特發明“那你平常會怎麼使用這些...奴隸呢?”

順著谷凌凌的話,我也開始對她的粉絲使用奴隸這個稱呼,谷凌凌沒有回答我,她用實際為我做出瞭解答,她伸出腳搭在男子頭上,那名男子如同被上了發條一般,開始運轉起來,他握住谷凌凌的腳踝,伸出舌頭當起了那隻大腳的擦腳布,從足趾到腳跟,男子沒有放過一處,他像對待愛人一般面露痴色的將谷凌凌腳上分泌的足垢與腳汗吞了下去,要不是他親熱的對象是一隻腳,我真的以為他是在情侶拍拖。

“你看,多方便,多虧了他們,我才不用每天花費不必要的時間去清潔身體,有更多的時間話在訓練上,而我腳上的分泌物與臭味,對他們來說又是聖物,我們都從中收穫了好處。”

我看著谷凌凌被舔完閃閃發亮的腳掌,不由得認同了她說的話,我的內心似乎被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我迫不及待的詢

問谷凌凌,她是否還有其他奴隸。

“有的,我的臀部,腋下,肚臍,甚至是我的B,都有一個專門為我清潔的奴隸。”

谷凌凌如數家珍的像我介紹著她的奴隸們,我想起之前新聞上報道那些女星為了保養自己的肌膚,花費了數以萬計的金錢,想來谷凌凌也是差不多了,難怪她看上去氣質如此高貴。

接下來谷凌凌為我展示了她餘下的奴隸,有伸進她腋下被她夾住一動不動除臭的,也有被她當坐墊坐在屁股下的,無一例外不是在被谷凌凌的體臭燻了幾分鐘後射了出來,她的身體好像一臺高效的榨精機器,難怪有無數人趨之若鶩,她在興頭上甚至脫下自己的內褲,當場為我演示了她的奴隸將舌頭伸進她的花穴,為她清理胯下的,在清理期間,谷凌凌旁若無人般的浪叫起來,不愧是從西方來的大膽女孩。

谷凌凌的奴隸們全都是骨瘦嶙峋的,似乎是長期沒有得到營養補充導致的,我詢問過她這個問題,不過她沒有在意,她的解釋道願意當她奴隸的人可以排一條街了,數都數不過來,把他們當一次性用品都用不完,就在她說話期間,一旁的衣架有幾個男人體力耗盡在谷凌凌的髒臭衣物包裹下射出了最後一發精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感到驚訝,而是將他拖出去,隨後門外又會進來一批新人,他們沒有我想象中的面對自己的命運露出恐懼、絕望等神色,反倒是有一種終於等到的期待,我的內心也開始如古井一般,失去了波動,短短半天時間,我就習慣了谷凌凌的生活,甚至...有點羨慕。

在最後,谷凌凌甚至邀請我一起使用她的奴隸,我其實是有點期待的,但是龍國人特有的含蓄還是讓我拒絕了她,我想我還要一點時間來適應,匆忙與她告別後就離開了。

有需要觀看更多文章請P站搜sweeet,有想要交流或定製的歡迎加裙,七三一零八四九零二過了不久,我就在電視上再次看到了谷凌淩小姐的身影,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拿到了至冬運會自由式滑雪女子大跳臺和自由式滑雪女子U型場地2枚金牌,1枚自由式滑雪坡面障礙技巧銀牌的成績,看著她在領獎臺上激動的神情,我跟著開心了起來,想必她取得的這些成功,與她背後默默奉獻的粉絲...哦不,奴隸們脫不開關係吧。

最近一段時間,關於谷凌凌的各種趣聞一直在我們辦公室之間流傳,而我也不例外,我向我的前輩兼師傅訴說了我在採訪谷凌凌時的所見所聞,我敢打賭,這肯定是獨家秘聞,除了我不會有人知道的,但是當我說完後,前輩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沒有我想象中的震驚神色,我原以為她會和我第一次見到時一樣,為什麼呢?

前輩沒有回答我,她只是約我下班後去她家裡,到時再告訴我答案,為了知道前輩的淡定真相,我在下班後去了她在市中心購買的獨居,房子採光很好,但是前輩卻將房間遮的嚴嚴實實,似乎在隱藏什麼,當她打開燈,一個赤裸的男人像歡迎主人回家的狗狗,爬到她腳下親暱的蹭著她的小腿,我頓時明白了什麼,原來她也...我們來到沙發上,她泡好茶,在她的小寵物的服侍下,她講述起她的故事。

那是在12年前,外不越運動會,琪惠作為龍國女排隊

長站上了運動會最高領獎臺,一時風頭無兩,想採訪琪惠等女排隊員的人數不勝數,前輩好不容易才搶到了這次機會。

前輩特地挑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為了不打擾她們集訓,她先是找到了主教練安平,詢問她是否允許隊員接受採訪,據前輩描述,安平當時的神色比較怪異,但還是同意了,只是交代了前輩一句,琪惠她們剛奪完冠,可能惠有點鬆懈,希望她不要介意。

當時前輩還沒有明白安平教練的意思,直到她來到了女排的更衣室,在門口,前輩聽到裡面在談論一些奪冠時的精彩場面,也有傳來接下來要去哪裡逛街等日常閒聊,似乎沒有什麼不對的。

當前輩打開門後,鋪面而來的汗酸臭、腳臭與一股精液的腥味讓前輩眉頭緊皺,雖然有做好心裡準備,畢竟是更衣室,裡面肯定會有女排隊員們訓練後換下的髒衣物,有些味道很正常,但如此濃烈還是超過了她的承受範圍,尤其是那股精臭,為什麼更衣室會有精液的味道,還是那種風乾以後的味道,不是女更衣室嗎?這種味道聞起來在這裡已經存在很久了。

前輩的疑問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她一眼就望見了裡面的場景,女排隊員們人均腳下都或踩著、坐在一到兩個男人,他們在女排隊員們剛訓練完大汗淋漓的身體上肆意的吐出出大股精液。

有兩名隊員碩圓的屁股下,夾著一顆腦袋,在巨大臀部的對比下,那顆腦袋顯得如此渺小,要不是從女隊員大腿間露出的四肢,前輩幾乎無法注意到這個男人,他的頭被塞進屁股裡,被頂在衣櫃上,被當做一把椅子使用,兩名隊員在談笑著,訴說家長裡短,沒有任何異常表現,彷彿她們身下靠著的,真的是一把椅子,她們一邊說著,有時會將穿著被腳汗染黑的白襪伸到“椅子”們的雞巴上,撥弄兩下,然後就會有大股精液吐出來,前輩可以確定,她們的動作是無意識的,就如同有些人坐在椅子上,喜歡踩凳腿間的平衡架一般。

還有幾名隊員坐在長凳上,一邊用毛巾擦拭著臉頰,一邊約好待會去奶茶店喝一杯,而她們的腳下,有一名赤身裸體的男子墊在那裡,充當腳墊,她們剛訓練完汗津津的腳正踩在男子身上,這名男子一臉痴迷的抱著一名踩在他臉上女隊員的汙黑白襪拼命往自己臉上按,發出吭哧的呼吸聲,面對這種被當成擦腳墊的行為,男子不僅不感到恥辱,反倒發出悠揚的嘆息,好似身處天堂一般,搭配身下不停擼動雞巴的雙腳,還有踩在小肚上留下一個漆黑汗漬的髒腳,為更衣室增添了幾分淫蕩的氛圍。

面對這種淫趴場景,前輩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就是剛奪冠完的女排嗎?如此...放蕩!就在前輩內心拼命想形容詞想描述自己的所見所聞時,終於有人注意到了她,一名女隊員上前與前輩交談起來“啊!你是約好來採訪的記者吧,我記得教練有說過,隊長已經在裡面等你了,一直往裡走就行,你先過去採訪她吧”

“哦...哦哦”

前輩為了掩飾尷尬,微微低頭撩了一下臉龐的秀髮,儘量不去看女排隊員與她們腳下男子的淫靡畫面,但她低頭的時候好死不死的看到一名男子追尋著地上的汗印爬到和她說話的那名女排隊員腳下,腦袋不停的往女隊員的腳下鑽,嚇得正在說

話的女隊員驚了一跳。

“哎呀,你這個賤狗,才離開一會你就聞著味追來了,你怎麼這麼犯賤啊,這麼臭你都能追過來啊,沒看到我正在辦事嗎?你這個逐臭的廢物,一會離了我的腳就會死是吧,踩死你,踩死你!”

受驚的女隊員反應過來轉頭就將該男子的腦袋踩在地上不停的碾壓,瘋狂的辱罵他,男子聽到這些話,唯一的表現就是胯下雞巴硬的流出更多的水,二弟足以代表他的態度,看著二人忽視自己,前輩趕緊掩面離開,雖然不想看這些畫面,但是前輩的眼睛還是不自覺的瞄到了女隊員的腳碾著腦袋突然給了男子的雞巴一記,男子渾身抽插著噴出大股精液,女隊員踩著男子吐出的精液繼續抹到他臉上,並且往他嘴裡插,將他身體排出的蛋白質重新灌入他的體內。

前輩看到二人的淫戲表演,心砰砰直跳,她內心覺醒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需要向這裡的女王琪惠瞭解,她現在對這個將女更衣室改造成歡愉樂園的隊長非常好奇。

她快步穿過擁擠的更衣室,儘量不去看一路上那肉慾交橫的場面,在拐過一處牆腳後,人流減少,看來隊長也有專屬的空間,她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女排隊長琪惠。

琪惠坐在一方長椅上,翹著二郎腿,高傲的猶如一位國王,而她面前,則跪著5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們正跪在琪惠面前,向她朝拜,每個男子雙手捧著一團東西捂在臉上,邊發出嘶哈的呼吸聲,邊向琪惠磕頭,前輩凝目細看,才發現其中一個男人捧著的是一雙球鞋,那會是誰的?前輩再望向琪惠的腳,沒有穿鞋,赤裸的鮮紅腳底板正冒著熱氣伴隨著膝蓋一抬一抬,過盈的汗水正沿著腳底的紋路一路向下,滴在地上逐漸形成一個小水窪,果然,那麼其他人呢?

還沒等前輩再看,琪惠先發話了“怎麼樣,這雙鞋可是我一直訓練使用的,它伴隨著我奪冠,從來沒有洗過,裡面的味道很濃吧?今天我還穿過一次哦~”

聽到琪惠的問話,男子趕忙磕頭回答“嗯,嘶....嗚嗚,太棒了,感謝琪惠主人,讓賤狗能聞到如此美妙的味道,太臭...太香了,我一隻想要的就是這種,嗚嗚嗚...我要再為您捐獻500W”

“哈哈哈,那可謝謝你啦,不枉我為你花費的一片苦心,這麼寵粉的怕就我一個了吧,不過,你剛才說我的鞋臭是吧?”

“沒...沒有,主人見諒,我是說您的鞋子越臭我越喜歡,呃,我嘴笨我...我不是那意思,我...(砰砰)...請主人責罰”

男子本來還想辯解一下,但是在琪惠越來越冰冷的目光下,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腦中想好的詞就是說不出口,只能磕頭請求原諒。

琪惠起身,來到男子面前,轉過身,掰開自己的臀部,屁眼四周充滿黃褐色汙漬,與運動過後的汗液混合在一起,黏在外圈褶皺上,肛門入口正在緩慢蠕動,似乎正在醞釀某些東西,她的內褲呢?哦,在被另外一位男子握在手上“貼上來”

男子臉色先是慘白,在猶豫一兩秒後,露出一種病態的微笑,他沒有了之前的恭敬,粗魯的抱住琪惠的肉實大腿,一把埋了進去,琪惠居然默許了他的無禮行為,沒有做出反應,只是鬆開雙手,勒緊的臀肉失去拉力後迅速變回原狀,而臀

部的位置多了一張臉,琪惠的臀肉無可避免的與異物產生了碰撞,啪的一聲,臀部打在男子臉上激起陣陣肉浪,男子的臉上被濺上一灘混合各種顆粒的汗液印記,隨著琪惠的手按住男子的後腦勺一送,他的臉部逐漸消失在琪惠的臀部深處“嗯...”

琪惠一聲嬌吟,腸道中積蓄已久的氣體通過屁眼排了出來,噗的一聲,淡黃色的霧氣開始籠罩她臀下的男子,肉眼可見的惡臭霧氣讓身處其中的男子開始劇烈顫抖起來,沒有人直到他身處風暴中心,到底遭遇了什麼,也許是超越人體承受極限的屁臭讓他本能的想要逃離氣味的源頭,但是他並未鬆開手,難道他正在與身體的本能做著對抗,還是說他被臭屁燻的失去身體控制權了?

沒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想要去試圖瞭解,男子的掙扎是毫無意義的,因為琪惠第二波屁開始釋放了,更大更長久的一聲屁響,原本淡黃的顏色開始變得深黃,離的近的一名男子恐懼的後退了一段距離,即使他手上握著琪惠的白襪,上面的足臭跟那團猶如實質的屁團一比,算是清香可人了。

被琪惠夾在臀下的男子在爆發一陣更劇烈的顫抖後,身體逐漸鬆弛了下來,他的手從琪惠的肉腿上滑落,慢慢的垂在肚子兩側,沒有力氣支撐的軀體開始向後倒去,感受著這一切的琪惠沒有絲毫憐憫,而是趁勢一屁股坐了上去,咚的一聲,男子的頭帶著琪惠的大屁股砸在了地板的軟墊上,前輩判斷男子應該是暈過去了,琪惠面對這種慘狀的男子,不但沒有移開自己的巨臀,反倒扭動腰肢,坐在男子臉上搖了幾圈,待到她發洩完畢才站了起來。

身下的男子已經沒有了人形,五官歪七八斜,臉部兩個巨大的臀印上佈滿了汗液與稀屎顆粒,前輩本著不想鬧出人命的原則,頂著空氣中的惡臭靠了過去,摸了一下男子的脈搏,死了。

“你是?蕭記者對吧?你瞧瞧我這記性”

這時琪惠才注意到前輩,她想了一下,記起了今天有個採訪,她一改女王風範,熱情的上去和前輩打招呼,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近乎赤裸的打扮“你...他死了,怎麼辦,要報警嗎?”

前輩沒有心思在採訪上了,她在想鬧出這麼大的事情,該怎麼收場,這些女孩,玩玩也就算了,怎麼還弄死人了“他?喂,你去處理一下,記得把他名下的財產轉我賬戶上”

琪惠抬腳輕拍就近一名男子的臉,腳趾夾住臉頰向他施發命令,鮮熱的足汗與極具侵蝕性的足臭一下就將男子的大腦清空,他只剩下一個選擇,執行琪惠的命令。

待到男子拖走地上的屍體後,琪惠重新和前輩解釋起來。

“他們啊,是一批喜歡女排的粉絲,剛開始是給我們捐錢,捐設備,目的是想要我們比賽過後的衣服,鞋襪,時間久了,我們發現這些人越來越下賤,口味也越來越重,我們的關係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其實吧,他們的死活早就做好準備了,你不用太在意了,每個月我們都要玩死好幾個呢,就這樣,他們還排隊求著我們呢~”

面對琪惠的解釋,她想起之前在更衣室看到的畫面,前輩驚魂未定的心慢慢平靜下來“那...你們平常都是這樣的嗎?不單單是今天?”

“對,我們訓練玩就這樣,運動員的訓練壓力大,我們也是需要發

洩的,剛好這些送上門來的賤狗供我們玩樂,我們開心了,他們也開心,大家各取所需嘛,來來來,蕭記者,我看你挺有興趣哈,要不我給你詳細講講”

面對琪惠的邀請,前輩沒有向我一樣拒絕,而是期待的點了點頭,隨著琪惠一起在長椅上坐了下來,完成必要的採訪後,琪惠向前輩介紹瞭如何用自己運動過後的腳臭、臀臭去征服那些戀臭粉絲,將他們燻射悶死在自己的大腳巨臀之下,琪惠描述起自己的驕人戰績,那是眉飛色舞,她還當場拉起一名男子,將自己的胸罩也脫了下來,蓋在男子臉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男子如同被馴服的畜生一般,全程一動不動,唯一有反應的就是一柱擎天的雞巴,而這個點也在被琪惠的大腳踩在地上揉搓幾下後射精軟了下來。

望著琪惠腳下的那攤精液,男人的秘密被琪惠完全揭曉在前輩面前,前輩的雙眼中透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光亮。

後來她和琪惠交換了聯繫方式,在多次交流後她們成為了好友,她也在琪惠那裡學到了許多技巧,這也讓前輩成功的馴服了一條屬於自己的狗,不過她不會像那些女排隊員一般將狗狗用到死,而是會給予足夠的保護,或許這就是唯一的區別吧。

這就是前輩的故事,在聽完她的描述後,我閉塞的心逐漸通透,我開始期待自己是否也能像她們一樣,而助我走上這一步的,正是我下一位要採訪的對象,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