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警花(一)
一記衝拳,直擊不良少年的腹部。
“唔——”
不良的腰猛地一彎,緊接著,又是一記上劈甩出,踢中了不良的下顎,一時間,幾顆牙齒從他的嘴巴里吐了出來。
下一秒,不良的左臉被少女的小腿甩中,整個人也隨之而砸到了另一側的牆壁上,不省人事。
看著不良那副悽慘的模樣,少女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歉意,反而還朝著另一邊的幾位戰戰兢兢地小子握起了拳頭:“怎麼,很羨慕?你們也像變成那樣?”
“咿咿咿!”
幾人見狀,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倉促地將被打趴在地的不良少年攙扶起來後,一邊大喊著:“你給我記著!”一邊驚慌失措地逃走。
“呼……”
少女的名字是雪琪,是一位轉校生,跆拳道黑帶,為人很好,喜歡打抱不平。這所學校的風氣很不好,結果就滋生了許多不良少年,總是會去調戲那些女生。在這個時候,能為她們出頭的少女,毫無疑問,就是雪琪。此時的她,正舒了口氣,回頭看看前幾秒還在被幾個不良少年圍困起來調戲的少女,溫柔地笑了笑:“沒事吧?”
“沒事~沒事~”
“謝謝雪琪姐姐~”
兩位少女甜甜地笑著,隨後便跟雪琪有東有西地聊了起來。
而這一幕,也被不遠處的另一位少女看在眼裡。
她的名字是鳶彼方,有權有勢,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小姐。此時的她,正窩在一棵大樹後,咬著指甲賭著氣,原因很簡單,以前的時候,因為自己的權勢,那些女孩子們總是會向著自己的,但自從雪琪轉過來後,她反而成為了全校最受歡迎的人,女同學們總是向著雪琪,有時甚至會把她這個堂堂大小姐給亮到一邊去。
這讓她很不爽。
加上自己跟雪琪的關係一向不好,這就更進一步地加深了彼方想要報復雪琪一頓的決心。
此時現在,鳶彼方正握著一隻與雪琪同款的水杯,並往裡頭塞了億點利尿劑進去。
回頭看看跟那幾位女生樂呵呵地回班級的雪琪,鳶彼方詭異的笑了笑,隨後也悄悄離去,走另一條小路回到了教室。
★午休的時候,鳶彼方笑嘻嘻地找上了先前被雪琪揍的那幾位不良少年,她掏出幾張百元鈔問道:“你們應該很討厭那個小妞吧~告訴你們,我也蠻討厭她的~不如這樣吧,我花錢僱傭你們,你們下午放學的時候去制服她,並把她帶到附近的一輛小麵包車裡,之後的事情,你們到時候便會知道,這筆錢就當做定金,事成之後,還有一筆。”
幾位不良見是鳶彼方大小姐,自然不敢造次,而在聽到鳶彼方的提議之後,為首的一位立刻笑嘻嘻地接過了鳶彼方遞過來的鈔票,然後面帶微笑,信誓旦旦地說道:“放心!鳶大人!我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
“可是啊,老大……”一旁的小弟戰戰兢兢地說道:“你忘了嗎?上午的時候我們才被……”
“這你們不用擔心。”鳶彼方冷笑著說道:“這點我自有分寸,到時候她的實力一定不如今天早上,你們幾個人一起上絕對是綽綽有餘的。當然,如果情況沒有按照預定的進行,我會給你們發信息,讓你們撤退,當然,如果一切按照計劃進行,那我也會給你們發信息。明白了嗎”
聽了鳶彼方的話後,大家這才淡定了下來,畢竟她們認為,鳶彼方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去看
自己幾個人的樂子,更何況,鳶大小姐的要求,他們這些不良少年沒有拒絕的餘地。於是,他們便接下了這則差事。
到了下午的時候,趁著雪琪出去的空隙,鳶彼方悄悄地走到雪琪的桌前,將她桌子上的水杯掉包,隨後裝作沒事人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現在,自己手上握著的才是雪琪的水壺,而雪琪手中的,則是那種加了利尿劑的水壺。
此時已經放學,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走出了教室,現在,教室裡只剩下了還沒收拾完東西的雪琪,以及正在旁觀的鳶彼方。
雪琪有些厭惡地瞧了一眼一旁的鳶彼方,隨後哼的一聲扭過了頭——這傢伙出乎意料的不怕自己,這讓鳶彼方很是惱火,這也就是為什麼她想要報復雪琪的原因。
但現在鳶彼方並沒有發作,她只是靜下心來觀察雪琪的動靜,只要她喝水,那就……
咕嚕~咕嚕~在鳶彼方雀躍的眼神當中,雪琪喝下了一大口水,機會來了!
鳶彼方立刻給他們發了則消息,收到消息的幾人,也立刻到校門口去,準備堵人。
★“唔……怎麼回事……”
走出校門沒過多久的鳶彼方突然感到一陣不適,這股不適主要是來自於她的下體。
她突然很想要尿尿。
她不由得加進了雙腿,好巧不巧的是,附近沒有公共廁所,她現在只能將雙腿夾緊,一步一步地艱難前進著,她只能選擇慢慢的忍,忍到自己走到家的那一刻。
然而,卻在當雪琪剛剛步入一條沒人的小巷子裡的時候,幾位不良少年再度將其圍了起來。
雪琪一見是早上的那幾個,心裡不由得有些發虛,因為她知道,自己早上剛剛找了她們的麻煩,想要報復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問題是,他們這來的時間也太巧了吧,為什麼偏偏要挑自己尿急不在狀態的時候出現?
這讓雪琪很是懊惱。
幾位不良見雪琪這幅模樣,不由得有些得意:“哎嘿嘿,這不就是早上挺囂張的那個女的嗎?怎麼這麼虛?要不要哥哥我來疼愛疼愛你啊?”
“真是人渣……”雪琪挺起身來,她儘量讓自己的狀態看上去挺正常的,倒不如說還表現出一絲兇狠:“你們來這裡幹什麼?是嫌早上被我揍得不夠狠嗎?”
有幾位膽小的稍稍退了幾步,這讓雪琪有些得意,雖然這麼做不免有些狐假虎威,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正當她想要繼續做些什麼舉動的時候,她的肚子突然被為首的一個狠狠地揍了一拳。這一拳固然難受,但緊隨而來的尿液讓她更加痛苦,她不由得跪倒在地上,抽搐起來,想要緩解自己的腹部疼痛,也想要緩解下那股突然變得有些強烈的尿意。
“哎嘿嘿~我就知道她是裝的,兄弟們動手!把她帶走交給大姐頭!”
“是!”
那幫不良立刻將雪琪抓了起來,不管雪琪喊叫什麼都沒有回應,到不如說,有些人甚至還聽煩了,居然還將一條布堵進了她的嘴巴,然後用膠布封好,讓她無法說話;同時,那些傢伙還用繩子,七手八腳的將她的手臂反捆到身後,讓她無法做出過激的行為或是掙扎;比較危險的算是她的雙腿,不過短時間內他們還沒打算將她的雙腿捆起來。於是乎,這幾位不良就這樣將被捆住雙手、堵住嘴巴的雪琪,強行拖出了小巷,並將其綁入了一輛麵包車裡。
也就
在這裡,她看見了一個她最不想看見的人:鳶彼方。
在這一刻,她立刻意識到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也知道那些傢伙為什麼會精準地出現在自己很想要尿尿的時候,或許,連自己突然很想要撒尿這一點也很有可能是她的功勞!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琪很想質問鳶彼方到底想要做什麼,但無奈於自己的嘴巴被堵住,此時的雪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鳶彼方冷笑著按住她的嘴巴,然後說道:“我知道你想要的問什麼,但是很遺憾,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反正我會邀請你到我家去小憩一會,然後,我們就可以好好地說道說道~只是,在這之前——”
鳶彼方突然將雪琪的內褲一把扯了下來,雪琪大驚,髒話幾乎要脫口而出,但在這之前,一條腿已經下意識地甩了出來——卻被另一個不良按住。
現在,雪琪的下面春光外露,每個人都在視奸著雪琪那誘人的陰部,這讓雪琪很是害羞,加上她正處於這種張開雙腿的姿勢的情況下,讓她有種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的想法。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自己的下方一陣酥痛,她將自己的目光往下望去,發現自己的陰部裡被鳶彼方塞入了一根棍子。
“這是禁尿棒,只要我不把它拔出來,你就別想要撒尿!”鳶彼方冷酷地說道,這讓雪琪大吃一驚:不要撒尿?對於尿急的雪琪而言,這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她想要用自己的雙腳將這根棍子抽出來,但是,看出了她的意圖的鳶彼方,早就讓人將她的雙腿捆住,如此一來,雪琪就動彈不得了。緊接著,鳶彼方又將一副眼罩戴在了雪琪的眼睛上,剝奪了她的視覺,讓雪琪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被拘束在黑暗之中的雪琪倍感恐懼,她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往何處。恐懼,讓她的身體,發出了微微的顫抖……
★當車子停下後,雪琪只覺得自己被人扛起,然後走過了好長一段的路程,又好像是向下走了幾十步路的樣子。後來,她感覺自己坐了下來,雙腿的束縛也隨之減輕了許多,她便想要掙扎,但是雙腿又很快地被綁在了某個地方,無法活動,緊接著,自己的雙臂也得到了短暫地解脫,但卻被他們摁在了身後的一塊板上,並被迅速捆綁起來。
看樣子,自己已經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了。
果不其然,當雪琪被摘下眼罩後,發現自己果然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站在自己面前的,自然是鳶彼方,那些不良少年則圍繞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似乎正身處在一間地下室裡,周圍到處都是一些能夠讓自己感到戰慄,但怎麼都說不出來那種感覺的刑具。
更糟糕的是,現在自己的下體已經很想要尿尿了,膀胱的儲蓄能力已經抵達了極限,如果自己再無法進行撒尿的話,自己的膀胱絕對會炸掉的!
鳶彼方一把扯下了堵住雪琪嘴巴的膠布,並將嘴巴里的布條一把扯出,看著雪琪一直在喘著粗氣的色情模樣,鳶彼方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溫柔地說道:“哎呀~看樣子,我可愛的雪琪醬好像要尿出來了呢~是不是忍不住啦?”
“明知故問……”
聽著雪琪的嘲諷,鳶彼方不怒反笑,說道:“我可以讓你去廁所呦~”
“哎?”一聽到“廁所”二字,雪琪果斷地來勁了,她有
些激動地問道:“真的嗎?真的可以讓我去廁所嗎?”
“但是——”鳶彼方話鋒一轉,冷笑道:“你得先告訴你,你的身體,哪裡比較怕癢~”
“怕癢?”雪琪一聽對方在問自己哪裡比較怕癢,立刻就清醒了許多。早就聽說鳶大小姐喜歡撓女孩子的癢,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虛傳!那麼按照這個邏輯,今天自己怕不是要被鳶彼方整到笑死!
一想到這裡,雪琪果斷地選擇閉嘴,她不想告訴鳶彼方自己的弱點,結果導致自己被鳶彼方折磨致死。
鳶彼方也沒有強求對方,只是在溫柔地刺激她:“不說嗎?你不是很想要尿尿嗎?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哦~如果你不說的話,那麼你就只能失禁了哦~”
“唔……”
鳶彼方說的沒錯,自己已經很想要尿尿了,她真的無法繼續忍耐下去……
“噓……噓……”
更糟糕的是,鳶彼方居然還在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強化雪琪自身的尿意!比如現在,她就在一邊吹著口哨的情況下,一邊撫摸著雪琪的肚子,輕微的瘙癢感,讓雪琪有些不適應,但她還是隻能拼了命的忍住,她不想要因為這種情況而讓自己的意志被摧殘。
——無論如何……一定要……忍住……
“唔咿咿咿!”
陰部突然傳來了一陣冰涼的觸感,讓雪琪不由得發出了一道尖叫,她將目光往下放看去,卻發現鳶彼方正在“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陰部!臉上甚至還帶著淫蕩的微笑。
“唔!啊……你,你在幹什麼!”
見自己的陰部正在被彼方肆意撫摸,雪琪不由得感到一陣惱火和害羞,她下意識地開始了掙扎,並艱難地扭動著自己的玉體,但是,無論自己的身體怎樣扭動怎樣掙扎,彼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自己的陰部上,並且依然在刺激著自己,她甚至放棄了撫摸雪琪的小腹,轉而將雙手一同放在雪琪的陰部上,一隻在繞著雪琪的陰唇,另一隻則按在了雪琪的陰蒂上,開始揉捏起來。
來自陰部的刺激,讓雪琪很是難受,除了逐漸增強的尿意以外,還有另外一種力氣的感覺,正在慢慢增強……
“哈……哈……可惡……快……快停……停下……快點!唔……哈……不然……我就要……”
“你就要怎麼樣?”
鳶彼方冷笑著反問道,此時,她的手依然在肆無忌憚地玩弄著雪琪的陰部和陰蒂,甚至還吹起了口哨。
她越來越想要撒尿了,下體的刺激在不斷增強著少女的尿意,若有若無的暗示則讓她難以忍耐。膀胱在不斷地向雪琪本人發出警告和抗議,這讓雪琪越來越很想要解放自己,痛痛快快地將自己的尿液撒在便器裡。
“腰……和腳心……”
“嗯?”鳶彼方的眼睛裡立刻翻出了光芒,她欣喜的問道:“你說什麼?”
“腰和腳心!我的腰很怕癢!我的腳心也很怕癢!好了!可以讓我去衛生間了嗎?”
聽著雪琪那天真的說辭,鳶彼方的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啊啦~當然可以呦~那麼請你尿出來吧~”
“哎?”
雪琪沒有理解鳶彼方的話語含義,鳶彼方無奈,也就給她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把這裡當成衛生間,那麼這裡就是衛生間,所以說,你可以直接在這裡撒尿哦~”
“混賬!你騙我!”
“這怎麼能說騙呢?雪琪醬~”
鳶彼方笑眯眯地蹲坐了下來,然後握
住插在雪琪小穴當中的禁尿棒,然後一把抽出——“唔咿咿咿咿咿!”
一陣劇痛突然襲來,讓雪琪的防線瞬間失守,一道黃澄澄的尿液頓時從雪琪的小穴裡傾瀉而出,射在了她前面的空地上;一開始,雪琪只是為自己終於能夠撒尿而感到慶幸,但很快,她便從中感到了一絲羞恥——自己這副撒尿的模樣,被他們看見了……
這讓雪琪真的產生了一種想要先把他們都宰瞭然後自己再自殺的想法。
然而,她還沒有意識到,她當下的情況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哎呀呀~雪琪醬居然失禁了呢~沒想到都高中生了居然還有失禁的習慣,這可不好呢~”
話音剛落,鳶彼方和那些不良少年們全都圍在雪琪的身旁哈哈大笑起來。
雪琪感到十分羞辱,惱羞成怒之時,她仰起頭來怒吼道:“你這個混賬快把我放了跟我決一死戰啊!”
“我要是真這麼幹那就是我蠢。”
鳶彼方默默地抄起一隻花灑,然後將雪琪的裙子掀起,讓雪琪的下體徹徹底底暴露出來。雪琪羞愧無比,臉上早已紅了一大片。而鳶彼方則看著這處還在不斷泌尿的陰部,便不由得用手去撫摸了一下。
“唔唔唔唔……”
雪琪發出了一陣呻吟,看樣子,現在的雪琪,身體非常敏感。
這正是鳶彼方所要的情況。她將花灑打開,將噴頭對準了雪琪的下體,讓冰涼的液體充分且均勻地噴灑在雪琪的下體處。
“啊啊啊……停……停下來啊……變態……變態!”
雪琪的臉上一片潮紅,自己在眾人面前失禁就算了,小穴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眾人面前也就算了,但現在,自己的小穴卻還要被那個女人肆意玩弄著,花灑在不停地往自己的小穴上噴水,纖細的液體宛如一根根銀針逐漸紮在自己的陰部,同時釋放出無數道電流,在自己的身體上流淌著,讓雪琪感到一陣陣難受但帶有些許舒適感的激靈,以及一道又一道幾乎要讓她腦子放空般的刺激感。
等到雪琪的下體被鳶彼方玩夠了之後,鳶彼方這才關閉了花灑,水流停止,小穴處的刺激也停了下來,按道理來講,雪琪應當會感到高興才是,但是,不知為何,她總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少了某種東西……
這時,鳶彼方突然支開了那些不良少年,吩咐自己的管家去招待他們的同時,讓廚師長去準備晚宴,隨後還叮囑他們一個小時以後在這裡集合。那些不良少年已經打心底的把鳶彼方當做自己的大姐大了,對於鳶彼方的命令,他們自然是無條件遵從。
目送著不良少年的離開後,鳶彼方自己則將一副手套套在了自己的手上,隨後張開手指讓雪琪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雪琪這才發現,這副手套的表面上竟然有著許許多多的細小刷毛,而且正反都是。
她坐在了雪琪的大腿上,然後將她的校服用剪刀剪開,露出她那白嫩的肌膚、豐滿的胸脯、以及柔軟的腰部。
“哎呀,這就是雪琪醬的腰啊~你說你這裡很怕癢,那我到想要來試試呢~”
正說著,幾根手指在雪琪的腰部,輕輕地滑動了幾下,細小的刮毛,在雪琪那嫩滑的肌膚上緩慢的劃過,勾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瘙癢感。
“咿嘻嘻嘻!”雪琪沒有忍住,直接笑出聲來:“不……等等……不要這樣……不要……放開我……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自己的要求並沒有被鳶彼方所接受,鳶彼方的手指繼續在雪琪的腰部扭動起來。鳶彼方那纖細的手指在雪琪那滑嫩的腰部上盡情地扭動著、挑逗著上面的每一處嫩肉,而每當她的手指有著新的動作的時候,便能勾起雪琪那一陣陣激烈但又欲罷不能的慘笑聲。此時的鳶彼方,彷彿已經將雪琪的腰部當做了一架鋼琴,而自己則是一位正在進行鋼琴演奏的音樂家,手指在“鋼琴”上忘我地“彈奏”著,“演奏”出一曲又一曲美妙的樂章。美中不足的是,此時,沒有觀眾,不過不要緊,因為現在只是練習,而“觀眾”很快就會到來,並加入這場忘我的派對裡。
想到這裡,鳶彼方的雙手索性按在了雪琪的腹部上,然後開始瘋狂地摩擦起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嘻嘻停下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並列著手指的雙手,此時就宛如兩把小巧的刷子,在雪琪那纖細的腰部上不停地摩擦著。纖細的刷毛在一根又一根地在刺撓著雪琪的嫩腰,產生出了一道又一道激烈的瘙癢感,讓被拘束在椅子上的雪琪癢得手舞足蹈,笑得花枝招展,如果沒有繩子的束縛,她估計會想一隻猴子那樣,癢得上躥下跳吧~抱著如此想法的鳶彼方突然將自己的手指勾起來,然後朝著雪琪的腰部猛地一彈——手指上的刷毛猛地扎進了雪琪腰部的皮膚裡,然後又迅速地劃開,雪琪只是一驚,隨後,刺激的痛感伴隨著激烈的瘙癢感一起傳來,使得毫無防備的雪琪當場再度爆發出一陣悽慘的大笑聲。而聽著雪琪那痛苦的笑聲,鳶彼方一時興起,便多彈了幾次。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雪琪那滿臉口水淚水的悽慘模樣,鳶彼方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是,這還不夠。
於是乎,鳶彼方又掏出了兩把電動牙刷,隨後用力一按按鈕,“嗡嗡嗡嗡——”的聲音猛然傳來,讓雪琪渾身一震:“你……你這是想要幹什麼……電動牙刷……要來給我刷牙嗎?還是說……你以為就憑這種東西……就能讓我屈服於你?真是搞笑!”
雖然雪琪把話說的挺特別的死也特別的猖狂,但是鳶彼方依然沒有被她的言語所激怒,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開始行動的話,雪琪將會瞬間墮入無邊地獄當中,至於現在的叫囂,自己就純當做是野狗在臨死前那威脅性的幾聲嚎叫罷了。
於是,並沒有想要就此放過雪琪的鳶彼方,慢慢地走到雪琪的身旁,然後將電動牙刷往雪琪的腰部兩側微微一劃——“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殺了你!咿咿咿咿咿!殺了你呀啊啊啊啊啊!”
“呼呼呼~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要殺我,你在做什麼白日夢吶~”
鳶彼方冷笑著調侃道,最終她將這兩隻正在不停旋轉的電動牙刷用膠帶固定在了雪琪的腰部兩側,兩隻電動牙刷緊貼著雪琪的嫩肉並開始飛速旋轉起來,其所造成的瘙癢感,究竟有多麼難受多麼難忍,想必這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了。
被緊貼著
腰部搔著癢的雪琪,此時此刻,只能爆發出一連串悽慘的慘笑聲。
當然,這依然不夠。
鳶彼方掏出了幾枚跳蛋,先後塞入了雪琪的奶子裡,固定在了雪琪的奶頭上,然後以最大頻率打開,讓雪琪爆發出一連串“唔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哦”那如同母豬般的慘叫聲。隨後,她還掏出了兩顆帶著刺的跳蛋,夾在了雪琪的腋窩下,然後同樣以最大的頻率震動起來。
“不要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嘻嘻嘻嘻嘻停下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鳶彼方則彷彿沒有聽見雪琪的哀求聲,依舊是自顧自地為雪琪準備刑具。
這時,她將四支震動棒掏了出來,其中的兩隻固定在雪琪的腰部兩側,一隻固定在雪琪的腹部,還有一隻則懟著雪琪的小穴,隨後,四支震動棒以最大頻率啟動,不約而同地刺激著雪琪的癢肋以及她那最為敏感也是最為隱私的部位。又是瘙癢又是刺激的感覺,在雪琪的大腦裡來回迴盪著,讓雪琪感到難以忍受、奇癢難當。
看著正在被瘙癢腰部、乳頭跳蛋折磨、腋窩跳蛋瘙癢、震動棒刺激小穴的雪琪,鳶彼方終於露出了愉悅的笑容。聽著雪琪那如同母豬般的呻吟聲,慘笑聲,鳶彼方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將一顆口球塞入了雪琪的口中,緊接著又將一副眼罩給雪琪戴上。撫摸了下雪琪的臉龐後,鳶彼方笑著說道:“那行,就這樣吧,我要去吃飯了,你就在這裡受著吧~方向,等我們回來以後,我會繼續‘寵愛’你的~”
話音剛落,鳶彼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孤獨一人的雪琪,發出一道又一道不被任何人所聽見的唔唔聲。
★漫長的五十多分鐘過去了,鳶彼方領著一眾小弟走了下來,看著正在被折磨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雪琪,每個人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哎呀!沒想到那個小姑娘居然也有今天啊!”
“讓你早上那麼踹我!這下遭到報應了吧!”
“真應該拍下來,發給同學們瞧瞧~”
那些不良少年們七嘴八舌地議論道,同時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將雪琪這幅可憐的模樣拍了下來。
聽著他們的言語,雪琪自然是知道了什麼,但是,她現在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也無法進行任何反抗,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原地,任憑他們拍下自己這幅正在被性玩具折磨的慘狀……
就在這時,雪琪突然感覺自身的束縛彷彿減輕了許多,雙臂的繩索猛然鬆開,腳踝的束縛也突然減輕,身上的刑具也被撤了下來,她的身體獲得瞭解脫,她自由了!——只有那麼一瞬間。
她連伸個懶腰的機會都不曾有過,便再次被那些不良少年鉗住了四肢,隨後,在鳶彼方的要求下,他們將雪琪放置在了一個人字形的臺子上,他們將雪琪的雙臂向上舉,越過頭頂後被固定起來,雙腿則大大的岔開,露出兩腿中的那一抹春光。
雪琪感到了恐懼,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究竟是什麼,擺出這個姿勢,將陰部徹底暴露出來,難不成……我是要被他們強姦吧……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被強姦……我不要失去處女……我也不要讓他們把那些骯髒
的液體射入我的體內,讓我懷上他們的孩子……
“我們不會強姦你,也不會奪走你的處女,這你可以放心。”
如同猜出了雪琪心中所想之事一般,鳶彼方大大咧咧地說道,這讓雪琪的臉紅了一片,不過,這也讓雪琪安心了少許。
但是,還沒等她完全高興呢,自己的黑色帆布鞋,就已經被鳶彼方一把扯了下來。
“唔唔唔!唔唔!”
雪琪對於鳶彼方這樣脫下自己鞋子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懊惱、非常的反感,也感到無比的恐懼,啊啊,她總算是明白鳶彼方究竟要對自己做些什麼了……無非就是脫鞋撓腳心罷了……
——撓腳心……不要……
雪琪連忙搖搖頭,不希望讓自己聯想到自己的腳心即將被那些人玩個遍的痛苦未來……
“啊哈哈哈哈!有沒有搞錯啊哈哈哈!”偏偏在這時,鳶彼方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不良還不知道自己的大姐頭為什麼突然這樣笑了起來,紛紛圍上去,不一會兒,他們也一同開始哈哈大笑著。
原因很簡單:雪琪穿著一雙非常破舊的襪子。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啊啊哈哈哈哈!”
“你居然穿著這麼一雙破舊的玩意兒!哈哈哈哈哈!”
“這麼破的襪子早就該換掉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還一直穿著!”
“腳趾頭都露出來了呢!”
“快點拍下來!然後上傳到空間裡!”
在他們七嘴八舌的起鬨中,雪琪再一次的感到羞愧難當和無地自容,她在衣著打扮這方面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那種,襪子這種玩意兒自然是還能穿就接著穿,儘管她老媽已經抱怨過好多次,但她依舊不在意,其所造成的結果是,此時的雪琪被自己最討厭的那個女孩以及那些不良肆無忌憚地嘲笑著,甚至還被他們拍下了自己那最丟臉的樣子。
啊啊……顏面盡失啊……
她再一次地起了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的想法。
但是她知道,接下來她所要面對的恥辱,絕對不會與此。這個時候,她的襪子被那些人七手八腳地扯了下來,露出了兩隻白嫩可愛的美足,幾個人不由得楞了一瞬,隱隱約約地還聽見有人低語道:“好好看的腳……”
“真的好白呢……”
“喔喔喔,好嫩滑哦……”
兩隻從來沒有在任何外人面前暴露出來的雙足,如今卻被那些不良少年看了個遍,甚至還被他們肆無忌憚地評價著,雖然說出來的都是些好話,但是這讓她聽起來從感覺有些害羞和彆扭。
就在這時,兩隻小巧的木枷固定在了她的腳踝上,雪琪先是一驚,但她什麼也做不到,什麼也看不到,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表示抗議,而緊接著,她的雙足也被幾雙手固定在了木枷上,木枷上的細繩,分別拴住了雪琪那十根可愛的腳趾頭,讓雪琪的雙腳在暴露出她那嫩滑可人的腳底心的同時,再也無法進行有效的掙扎。
現在,雪琪真的感到了恐懼,綁住腳指頭……這……這不明擺著是要撓腳心的節奏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琪開始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雙足,但很可惜,她的舉動幾乎沒有任何意義,反而勾起了鳶彼方和那群不良少年調戲折磨雪琪的慾望。
“來來來!各位各位!讓我們去好好地折磨雪琪的腳底心吧!”
“哦!”
在鳶彼方的起鬨下,她和不良少年們紛紛拾起了一旁的刑具,牙
刷、刷子、電動牙刷、鋼筆等等,應有盡有,而這些刑具,也將作用在雪琪那光滑可人的小玉足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人啦哈哈哈哈哈哈!
被眼罩矇住雙眼、被口球堵住嘴巴的雪琪,此時此刻,她正承受著巨大的瘙癢,她的心裡,正在爆發出強烈的笑意。
一雙被拘束起來的精巧玉足,已經成為了那些不良們的玩物。可人的足趾被張開,露出埋藏其中的腳趾縫;剛剛拿出來的牙刷,潔白的刷毛整齊並列的固定在牙刷上,宛如嚴陣以待的軍士們,在牙刷的“指揮”下,無數的刷毛將自己的“利器”毫不留情地“刺入”雪琪的腳趾縫裡,並於從中肆意地刮撓起來,彷彿要將其徹底撕爛一般;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正在毫不猶豫地作用於其中,飛速旋轉的刷毛,正在她的腳趾縫裡飛快地旋轉著,刺激著她的腳趾縫裡的每一處嫩肉;佈滿了軟刺的絨繩,在雪琪的腳趾縫裡如同蛇一般地呈S型穿梭於其中,隨後如同在進行拔河比賽一般地被人握住首位兩側來回拉扯著,讓腳趾縫裡的每一處嫩肉都跟絨繩以及絨繩上的軟刺來一場親密接觸。
可愛曼妙的腳底板,在經過了潤滑油的清洗後,這雙美麗的玉足已經變得敏感無比,此時的它們,正在享受著從來沒有享受過的絕望處刑。
一把又一把的大刷子正在這雙可愛的腳底板上刷撓著,雪白的刷毛不斷地刺激著這雙可人的麗足,白皙的腳底正在經受著這場殘酷的癢刑。刷子在自己的雙足上飛快地揮舞著,讓無數根刷毛在自己的腳底板上瘋狂地橫掃著。腳底板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這些刷毛粗暴地侵犯著,每一寸的肌膚都在被這些刷毛粗暴地掠奪著。無數的刷毛在刺激著自己的腳底心,刺激著自己腳底板處的癢神經,其所產生的巨大瘙癢,其所造成的巨大刺激,都讓可憐的雪琪癢得難以附加,癢得生不如死。在這些刷子刷毛的瘋狂折磨下,白皙的玉足最終染上了一層粉嫩的色彩,並最終變得更加通紅,宛如在熱水裡泡過一般。而這雙俏麗的美足,腳底板處也已經佈滿了無數的刮痕,這些刮痕橫七豎八地佈置在雪琪的腳底板處,像是慘遭破壞的城池,像是象徵屈服的烙印,又像是宣告主權更換的證明。總之,被無數刷子肆無忌憚地折磨過後的嫩腳心,已經被這些橫七豎八的刮痕所佔據,已經被這些各式各樣的刷子所佔領,美麗的小玉足,即便在這種已經開始癢得顫抖的情況下,它也依然在一刻不停地被這些刷子所霸凌著……
片刻之後,那些人更換了刑具,他們將一支支鋼筆拿了出來,吸入墨水後,便在雪琪的小嫩腳上肆無忌憚的飛舞起來。尖銳的鋼筆頭,此時此刻已經成為了可怕的刑具,白嫩的腳心,在經過折磨之後,已經變得無比通紅且愈發敏感,面對這樣有著尖銳筆頭的鋼筆,此時的小玉足,可以說是毫無抵抗之力!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果不其然,伴隨著一聲哀嚎,無數的鋼筆最終作用在了這雙俏麗的小嫩腳上,它們或是在這雙通紅的麗足上畫著一些看不懂的團,亦或者是在寫著一些羞人的詞語和句子,比如“廢物癢奴”、“大腳變態”、“我是XXX的癢奴雪琪,我
愛撓腳心”、“請盡情地折磨強姦我的腳心吧!我的主人們!”、“我喜歡被撓腳心!我愛被TK”,等等之類的。各種各樣的屈辱性句子,被這些不良少年們肆無忌憚地寫滿了這雙白嫩的美足上。他們在忘我地書寫著,不管自己的字到底有多麼難看,不管雪琪的雙腳是否還有空位,不管雪琪的腳丫是否已經被她們塗抹成了黑色,不管雪琪的玉足是否還能忍耐,不管自己的鋼筆是否還有墨水,他們都不管。
只是在忘我的書寫著。
看著這雙已經看不出任何字眼、漆黑一片的雙足,以及在人形架上顫抖不已的雪琪,幾人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大仇得報的想法,但是,鳶彼方可不打算就這樣結束。只見她再次抄起了刷子,然後對大家說道:“雪琪醬的腳底真的好髒呢~我們來給她洗下腳吧~”
“好!”
大家再次應和道,但是沒有人能聽見,此時可憐的雪琪正在心中發出的掙扎:“不要……不要……停下……停下……”
當然,沒人聽見雪琪的哀嚎,也沒人在意雪琪的呻吟聲,他們只是將雪琪的聲音當做了伴奏音樂一般,而後一位小弟便抬出了一盆水,將這盆水擺在雪琪兩腿當中的一個小平臺上,然後她們在水裡加入大量的肥皂等物體,待其溶解後,他們將刷子浸泡於其中,等到刷子沾滿肥皂水後,他們這才將刷子取了出來,在這雙誘人的玉足前耀武揚威般的會揮動了幾下,隨後,這些刷子便覆蓋在了這雙嫩滑的腳底板上,並且開始瘋狂地刷撓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憐的雪琪再度發出了哀嚎,無數的刷子在這雙漆黑的嫩足上粉刷起來,沾滿了肥皂水的刷子,正在瘋狂地粉刷著這雙誘人的美足,隨著逐漸增多的泡沫,以及漸漸消失的黑色墨水,露出粉嫩粉嫩的玉足,這一情況無疑是更進一步地刺激了幾人折磨這雙麗足的慾望。
刷子在這雙美足上肆無忌憚地飛舞著,清潔著這雙美麗的嫩腳心,粉刷這這雙嫩滑可愛的小腳丫,等到這雙小玉足被徹底洗掉所有的黑色墨水的時候,已經是換了三盆水之後的事情了。
此時,這雙小腳丫已經變得愈發通紅,被固定住的裸足,甚至還在發出輕微的顫抖。
鳶彼方摘下了雪琪的眼罩和口球,這時,翻著白眼、流著淚水、滿臉潮紅、露出阿黑顏的雪琪的臉龐,就這樣映入了眾人的眼簾裡。
“哎呀,她壞掉了呢~”
“真是悽慘啊~”
“沒想到居然能把她整成這副模樣~”
“那麼,還要繼續嗎?”
“當然啦~不給她點教訓,怎麼說得過去呢?”
正說著,他們脫下了雪琪身上的內衣,轉而掏出了更多的刑具,羽毛、電極、毛刷,等等,他們將電極貼滿了雪琪的渾身上下,胸部,乳頭,陰部周圍,都貼上了電極,等到電極啟動後,看著正在發出陣陣顫抖的雪琪,鳶彼方和那些不良少年們紛紛握住了刑具,並且用這些刑具對著可憐的雪琪進行了新一輪的瘙癢折磨。
柔軟的毛刷開始往雪琪的嫩腋裡掃去,刺激著雪琪那可愛的腋窩;溫柔的羽毛聚集在雪琪的肋骨上,無數的羽齒一一劃過雪琪的肋骨和側乳,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感;有著堅硬刷毛的刷子,則佈置在少女的腹部,或輕或重地開始刷撓起來;至於
這雙可愛的雙足,則陷入了更加殘酷的地獄當中,無數的刷子佈置在這雙俏麗的美足上飛舞著,無數的羽毛在她的腳趾縫裡肆意刮撓著,無數的牙刷在折磨著她的麗足,也有無數只貼在這雙麗足上的電擊開始放出陣陣電流,刺激著少女那可愛的腳底心……
雪琪已經要崩潰了,動彈不得的少女,如今所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躺在這張刑床上,忘我的大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嘻嘻嘻嘻嘻!停下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各種各樣的道具,不約而同地作用在雪琪的身體上,產生了各種各樣的瘙癢感,這些瘙癢感宛如一場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以一種將雪琪徹底吞沒一般的架勢湧向了雪琪,或是如同一隻巨大的鯊魚,將可憐的雪琪一口吞沒……
她很累,她很疲憊,她想要休息,她想要結束這樣的苦難……
她想要回家……
逐漸增強的瘙癢感,讓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朦朧,她的眼睛已經無法看清任何事物,殘酷的瘙癢感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這似乎是好事,因為很乖,她就可以不用感受這種令人絕望的撓癢癢了……
“呀啊啊啊!”
一陣刺痛,伴隨著巨癢,讓雪琪的意識再度恢復了清醒,她猛地抬起頭,發現是鳶彼方在用手指戳自己的肚臍,臉上還掛著一抹燦爛的微笑:“呦~清醒了嗎?”
雪琪那是一個敢怒不敢言啊,但是,看著雪琪的表情,鳶彼方還是對雪琪的心理活動略知一二,知道人家現在正在問候自己的祖宗三代,鳶彼方也不藏著掖著了,只見她走到了雪琪的腳底心處,用手指之間,對著雪琪的腳心就是用力一頂——“呀啊啊啊啊!”
雪琪再度爆發出一陣慘叫,毫無疑問,這一回的刺激,幾乎讓雪琪的下體驚得噴出水來。
感到愉悅的鳶彼方接二連三的用手指頂了幾次雪琪的嫩腳心,戳腳底的學位。每當她頂一次,雪琪都會隨之而爆發出一陣浪叫,下體更是會一顫一顫的,好像有了些許反應。
玩弄過無數女孩子的鳶彼方怎會不知道此時雪琪的情況?只見她面露冷笑,說道:“哎呀~沒想到,我們可愛的雪琪醬,竟然發情啦?”
雪琪一聽別人到處了自己的狀態,心裡一急,竟吼道:“別瞎說!你眼瞎了嗎!你哪隻眼看見我發情了!母狗!”
話一說出口,自己就後悔了,因為她看到鳶彼方那雙如同要把她灼燒殆盡的眼神……
“看樣子,某人是欠操。”鳶彼方咬牙切齒道,說著,她拿過一瓶液體,對著雪琪威脅道:“快道歉。”
“我不。”
她知道自己估計會死得很難看,所以乾脆直接保持自己的人格保持到底比較好。
“那行,是你逼我的。”
說著,鳶彼方拿過一把剪刀,三兩下地就減掉了雪琪身上的內衣和內褲,一時間,潔白如玉的身體就這樣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每個不良少年的下體,也隨之而搭起了一座小帳篷。
此時,雪琪也有些慌了,在發出一聲尖叫過後,雪琪便威脅到:“你到底在做什麼!快點!把我的內衣內褲穿上!”
鳶彼方依然沒有在意雪琪的威脅,只是將手
中的液體盡數倒在了雪琪的乳頭和陰部上,倒上去後還不忘揉搓幾下,甚至還將手指插入了雪琪的陰道,然後抽插幾回。在雪琪的一聲聲浪叫中,嫩滑的乳頭當場挺起,而下方的陰部則分泌出了淫水。
“你的聲音跟剛才一樣,你還說你沒有發情?”鳶彼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根羽毛,開始在雪琪的乳頭上輕輕地搔動起來,只是簡單的拂動,卻讓雪琪的內心一陣悸動,她的身體也隨之一顫,誘人的嬌喘聲也隨之發出。
“告訴你吧,這是烈性媚藥,足以把你的乳頭改造成一個性器,也足以把你的性器變成性器中的性器!”
話音剛落,鳶彼方掏出了第二根羽毛,然後撓起了雪琪的另一處乳頭,兩處乳頭同時被羽毛瘙癢刺激,其所產生的性慾讓雪琪幾乎發狂,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裡已經冒出了兩顆愛心……
“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停……停下啊啊啊啊……”
雪琪真的很痛苦呢,被刺激乳頭的快感,讓她很想要就此高潮,但是她又擔心在眾人面前高潮,自己的形象會不會進一步的崩潰,不過仔細一想,自己都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了,在變得更糟一點又算什麼呢?於是乎,她就放下了一切心理負擔,準備在眾目睽睽之下盡情地高差噴水——“哎?”
停下了。
刺激停下了。
準確的說,是鳶彼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雪琪不可置信地看著鳶彼方,她不理解也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這麼做。
“想要高潮卻高潮不了,這就跟你想要打噴嚏卻打不出一樣的道理,但前者的感覺和遺憾感會比後者要強烈得多。”鳶彼方淡定地解釋道:“我要做的,無非就是把你承認你自己正在發情,而你,就是一條只喜歡發情的母狗而已。”
“唔……不要……不要這樣……”
雪琪的話語裡已經開始有所服軟了,但是很可惜,這時才服軟,已經太晚了,此時,羽毛再度往雪琪的乳頭上掃去,溫柔的羽尖在不停地刺激著雪琪的乳頭,一陣又一陣的刺激讓雪琪的大腦混沌不堪,眼眶裡甚至有淚水在打轉。
“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告訴你吧,我已經派人告訴你媽媽,說我們是很好的朋友,而你現在正在我家裡補習,你媽媽還很高興地說什麼麻煩我之類的話了呢~哎說起來,你似乎沒有告訴你媽媽我們之間的關係呢~那正好,我就拿來利用一下。”
鳶彼方的臉上帶著一抹燦爛的微笑,但隨即,臉上的笑容又變成了殘酷的冷笑。
“至於現在,你應該要高潮了吧,那麼這個時候,我就會——”
她的羽毛再度離開了雪琪的乳頭,雪琪立刻爆發出了不甘的怒吼:“啊啊啊!為什麼!”
“呼呼呼~”見到雪琪這幅懊惱的模樣,鳶彼方得意洋洋地說道:“想要高潮?想要發洩?想要滿足?做夢去吧!除非你求我!求我求到我滿意位置!”
話音剛落,一根羽毛再度出現在了雪琪的乳頭上,而她的另一處乳頭,則被鳶彼方換做了一把小毛刷。兩處乳頭傳來了兩種不同的觸感,這樣的變化讓雪琪更加難以忍受,也讓她變得痛苦不堪,因為其所帶來的性慾感也增加了許多。
她更想要高潮了!
——這次一定……這次一定要……
在心裡暗暗地下定了決定的雪琪決定在這一次裡就高
潮噴水,讓自己的性慾徹底一掃而空!
但是無奈,鳶彼方又一次精準地在雪琪想要高潮的前一刻移開了羽毛,想要發洩的機會,再度飄然而且要。
這一次,雪琪再度發出了怒吼,只是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已經多了那麼一絲慾求不滿。
“呼呼呼~看樣子效果很好嘛,那麼既然如此,就繼續……”
“不要……求求你……不要繼續折磨我了……不要……不要!不要!”
雪琪終於近乎崩潰地發出了哀嚎和哀求,她哭著向鳶彼方求饒,希望鳶彼方可以停下這種無窮無盡的侮辱和折磨,但是,鳶彼方並沒有聽進去,她將雪琪的哀求聲權當做是在放歌聽,她手中的刷子和刷毛,再度作用在雪琪那對挺立的乳頭上……
★幾次折磨下來,雪琪一次也沒有得到發洩。
而她的心理防線,早就到了崩壞的臨界點。
想要高潮的慾望,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
她的大腦,在不斷地重複著這樣的一句話:讓我高潮……讓我高潮……讓我高潮……
可憐的小傢伙,慾望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變成了一個滿腦子都只想著要被玩弄、要高潮、要得到性滿足的可憐性器而已。
“讓我高潮吧……求你了……求求你們……滿足我吧……我想要高潮……我想要高潮……我想要去啊……我想要高潮,我想要高潮!快讓我高潮啊!求你們了!讓我高潮!讓我高潮!”
她的嘴巴正在喃喃的重複著這樣的話語,這讓鳶彼方她們很是驚訝,也很是滿意,因為他們知道,現在的雪琪,已經成了一個性器,一個滿腦子都只想著性的玩弄、性的折磨的臭婊子而已。
那麼既然如此,就如她所願吧!
鳶彼方給了那些不良少年們人手一把毛刷,讓他們用這些毛刷去盡情刷撓雪琪的下體!一時間,雪琪的陰部被無數的刷毛所覆蓋,那些刷毛在不斷地騷動著、刺激著雪琪的陰部,一時間各種各樣的刺激聚集在雪琪的大腦裡,瘙癢感,性快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混沌之中!
“好爽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唔唔唔唔!雪琪的陰部呀哈哈哈哈!好刺激!好刺激呀哈哈哈哈哈!”
在她那淫亂的叫聲之中,雪琪的慾望終於如願以償地得到了滿足——她高潮了,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她的陰道里高高地噴射出來,卻被一隻空的玻璃瓶接住了,雖然還有些灑了出來,不過不要緊,大多數潮吹液,都已經射到了這個空瓶子裡了。
看著這一瓶子的潮吹液,一位不良少年當即撬開了雪琪的嘴巴,將這些潮吹液咕嚕咕嚕地給雪琪灌了下去。
“咳咳!咳!”
雪琪發出了劇烈的咳嗽,但是片刻後,她就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般,將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陰部。
很顯然,得到發洩後的雪琪好像還有些慾求不滿,瞳孔中的愛心依然沒有散去,她的雙眼依然貪婪地望著自己的陰部,嘴裡喃喃道:“還要啊哈哈哈哈!還要!還不夠!繼續!請繼續呀哈哈哈哈!”
那些不良少年決定滿足她,反正今天是週五,明天有空,後天也有空,就是玩她兩天也算不上什麼!
於是乎,更多的刷子聚集在雪琪的陰部,並開始七手八腳地重複著對雪琪陰道的刷撓,那些毛刷的分佈範圍很廣,除了繞著雪琪的陰道唇來旋轉著,它們還會去刺激著雪琪那早就挺立起來的
陰蒂,以及雪琪那呈現出一種美麗的淡紅色的陰道,甚至還會將雪琪的下身微微抬起,去刺激雪琪的菊花。
各種各樣的刺激,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雪琪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一會兒功夫,無色的淫水再度從雪琪的下體噴湧而出,並被那些空瓶子徹底接住,然後毫不猶豫地灌入雪琪的嘴巴里。
詭異的味道,在她的口中綻放,這一次,似乎是性慾得到了滿足的緣故吧,雪琪清醒了許多。
“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喔!爽嘻嘻嘻嘻!好爽!好爽呀哈哈哈哈!不要啦!雪琪已經不要啦~”
這時候說不要可是由不得她了,那些不良少年壓根就沒有在意雪琪的狀態,將毛刷往雪琪的陰部聚集,轉眼間,第三次性刺激再度襲來,無論雪琪發出怎樣的浪叫,無論雪琪發出怎樣的呻吟,無論雪琪進行怎樣的哀求,他們都不予理會,執意對雪琪的陰部進行第三次的刷撓,讓雪琪爆發出了第三次的高潮,並被迫喝下了自己的潮吹液。
“哈……哈……不要……不要再來了……我已經夠了……我不要……我不要再高潮了……求求你們……不要……不要……”
刷子聽不懂她的話,也聽不懂她的哀求。
刷子繼續往雪琪的陰部聚集,開始了更多更激烈的刺激……
……
這是個痛苦的夜晚。
可憐的雪琪呀,她的陰部就如同一個玩具一般,被所有人盡情的瘙癢著,刺激著。潮吹液和尿液接二連三地從她的小穴裡噴射出來,那些不良少年也不管,只要是液體,都給她接住,然後灌入了雪琪的嘴巴里,有時是讓她喝下自己的潮吹液,有時則是尿液,還有的時候,有些傢伙索性將這瓶子當做了尿壺,然後在裡頭撒尿,最後他們將這滿是尿液的瓶子扣在了雪琪的臉上,讓她喝個痛快,甚至連鳶彼方也索性蹲在了雪琪的腦袋上,用自己的陰部對準了雪琪的臉,然後開始撒尿。
滿臉都是尿液的雪琪,就這樣被折磨了一個晚上。這一個晚上,她的陰部一直被那些傢伙榨汁,榨取潮吹液。淫靡的液體一次又一次地噴出,詭異的氣味的液體一次又一次地被灌入雪琪的口中。
當天空出現了魚肚白的時候,雪琪這才得到了釋放,不為別的,純屬是因為雪琪已經再也無法分泌出任何的潮吹液了,無論她喝下再多的媚藥也沒有用。
現在,身體無比虛弱的雪琪,依然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境地。
鳶彼方為了給雪琪一個記憶深刻的教育,或者說是為了給雪琪流下一個永遠也無法磨滅的烙印,她決定,讓這些傢伙去強姦雪琪——除了小穴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碰。
就這樣,在雪琪的慘叫聲中,那些不良少年們瘋狂地去強暴她、強姦她,精液,射在了她的菊花和她的嘴巴里,還射在了她那潔白如玉的胴體上,甚至還故意掰開了她的小穴,然後把精液射在了小穴的陰道壁上。他們去肆無忌憚地去輪姦雪琪,讓雪琪給他們擼管,讓雪琪給他們口交,讓雪琪給他們做足交,甚至扯開雪琪的菊花,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去……
雪琪從早上六點一直被他們肏到了下午七點,期間她昏迷了不止一次,但又很快因為更加強烈的性刺激而甦醒了過來,當晚上七點,鳶彼方來看望雪琪的時候,發現雪琪的渾身上下都是精液,嘴巴里、菊花裡到
處都是濃烈的精液味道,整個人就像是剛從精液池裡撈上來一般。不過還好,她的小穴毫髮無傷,雖然子宮壁裡已經充滿了精液,但是她的處女摸還在,這就算不上什麼。
鳶彼方如此想著。
於是,她將那些不良少年全都支開,讓管家去伺候他們吃飯,自己則站在雪琪的面前,翹著二郎腿,其姿態,宛如女王降臨一般。
雪琪恐懼不已地跪了下來,她跪倒在地上,向鳶彼方磕頭,哭著向她求饒:“彼方大人……求求您了……彼方大人……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以前那樣對待您的!求求您!原諒奴家吧!奴家錯了!奴家真的錯了!求求您!放過奴家好不好!奴家會為您做牛做馬的!只要……只要您放過奴家吧!只要您放過奴家吧!”
說實話,這幅滿是精液的樣子實在是有點惹人嫌,不為別的,主要是太臭了。
於是乎,在鳶彼方的要求下,幾位僕人走出,拿著高壓水槍對著雪琪就是一陣噴射,在雪琪那一陣陣浪叫聲當中,雪琪身上的精液總算是清洗完畢了。
冰涼的水,加上強烈的衝擊,讓雪琪的大腦清醒了許多。她再次跪了下來,三步一磕頭的,走到了鳶彼方的面前,她親吻著鳶彼方的腳尖,舔舐著鳶彼方的足底,一邊舔,還一邊露出母狗般的笑容:“啊啊……彼方大人的腳好棒哦~好嫩滑~好柔軟~雪琪的豬蹄根本就沒法跟彼方大人相比呢~雪琪的就是兩根豬蹄~就是兩根廢物豬蹄~轉過來的時候居然還那這跟豬蹄來踹彼方大人的母狗雪琪真是找死呢~彼方大人~求求您寬宏大量地原諒雪琪吧~求求您了~”
“呼呼呼~”鳶彼方享受著雪琪的舔足,臉上露出了愉悅的微笑,她似乎自信滿滿地認為,雪琪已經壞掉了。
其實不然,雪琪的心裡還是在打著自己的算盤,她知道,只要自己能夠離開,她就可以立刻去報警!到時候他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但是她似乎忽略了彼方的能力和財力,她不知道,這種問題,彼方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悄無聲息地化解掉,但即便如此,還是會比較麻煩,於是,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鳶彼方她還做了點備用措施。
這時,她抽出了一隻光盤,笑著對雪琪說道:“這個光盤裡,就是你這兩天被玩弄和強姦的視頻,哎呀哎呀,你當時沒有注意到那隻放在角落裡的錄像機可真的是太好了呢~”
看著雪琪那驚愕的眼神,心裡雖然一驚,但很快又明白了什麼,她的話語又冷淡了下來:“果然啊,玩壞什麼的,是裝的吧。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把這視頻流傳到網絡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一聽到鳶彼方戳穿了自己的偽裝,雪琪的內心立刻涼了半截,她急忙將腦袋扣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希望彼方不要做出更過激的舉動,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雪琪她除了羞愧到自殺以外,她將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鳶彼方見雪琪如此戰慄,如此恐懼,便得意洋洋地說道:“別想著要奪走我手上的光盤然後掰斷,反正我可以告訴你,這間光盤一共有五個,我一個,那些不良少年一個,放在我家裡,還有的三個,我交給三個我最信得過的人保管。如果其中一個出了事,剩下的,會立刻將視頻上傳到網絡上。”
“你到底……唔……您……想要幹什
麼……”
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磕頭的雪琪淚流滿面地問道。
鳶彼方笑了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希望,以後在學校裡,在同學眼中,你必須要成為我的‘好朋友’,不管我說什麼,都要對我言聽計從,懂嗎?”
雪琪一邊說懂了,一般向鳶彼方磕頭。
“那很好,那麼第二件事,就是你以後的每週五下午放學,你都必須要來我家,在我家裡待上一天——”
“呆上一天……”
雪琪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她知道,呆上一天,就意味著,自己可能將要被這些傢伙盡情地玩弄、折磨,感受一次又一次的瘙癢,體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一聽到這裡,雪琪再度流下了淚水。
鳶彼方見了,不由得起了憐香惜玉之意,她摸了摸雪琪的後腦勺,安撫道:“乖~乖~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或許不會對你那麼殘酷哦~總之~你要做我的好朋友~也要做我的狗~明白嗎?”
雪琪乖乖地向彼方磕了頭:“明……白……”
她意識到,自己的人生,或許已經完了。
鳶彼方顯然沒有意識到雪琪心中所想之事,她只是樂呵呵地向雪琪介紹到:“放心,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或許真的不會對你做什麼壞事,另外啊,我這裡包伙食,這麼說來你應該已經餓了吧,也是,都一天沒吃飯了,來,這是你的——”
說著,鳶彼方踢過來一個狗盆,狗盆裡放著的,是一些龍蝦、鮑魚、雞腿之類的精緻食物。
雪琪很驚訝,沒想到彼方居然會拿這麼好吃的東西來給自己吃,雖然是放在狗盆裡的,不過,事到如今,還是吃了吧……
想到這裡,雪琪便準備跪在地上進食……
“且慢。”彼方突然脫下了裙子和內褲,然後蹲在了雪琪的狗盆上,開始往食物裡撒尿。
看著沾染了黃澄澄的尿液的食物,雪琪再也起不了進食的胃口。
“不吃嗎?是不是還嫌少啊?”鳶彼方有些不滿地反問道:“正好我肚子感覺有點不舒服,你看我是不是要拉在這上面?”
“不要!不要!”雪琪哭著從鳶彼方的胯下取回這些沾染了尿液的食物,然後七手八腳地將其塞入自己的口中,狼吞虎嚥地,也不管自己有沒有嚼爛,就在自己的味蕾感受到尿液的味道之前,將其吞嚥進肚子。
其結果是自己很快被噎著了。
“哎呀,慢點吃,慢點吃,不急,不急~”鳶彼方笑嘻嘻地說道,同時,她遞來了一壺水,這是雪琪自己的水壺。
雪琪想都沒想地就將水壺打開,然後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水”。
濃烈的尿騷味猛然傳來,讓雪琪幾乎要將口中的食物和液體全都吐出去。
毫無疑問,自己的水壺,也已經變成了那些不良少年的尿壺了。
她很想吐,真的很想吐啊……但是無奈,吐了的話,很有可能會把一旁的鳶彼方給惹惱,因此,她只好留著淚地,將這些尿液吞嚥進了肚子。
“嗚嗚嗚……嗚嗚呃呃……嗚嗚嗚嗚嗚嗚……”
雪琪終於崩潰地嚎啕大哭起來,看著雪琪這副悽慘的模樣,鳶彼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地笑容,她蹲坐了下來,一邊摸著雪琪的頭,一邊笑著說道:“乖~乖~小狗狗~乖~”一記衝拳,直擊不良少年的腹部。
“唔——”
不良的腰猛地一彎,緊接著,又是一記上劈甩出,踢中了不良的下顎,一時間,幾顆牙齒從
他的嘴巴里吐了出來。
下一秒,不良的左臉被少女的小腿甩中,整個人也隨之而砸到了另一側的牆壁上,不省人事。
看著不良那副悽慘的模樣,少女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歉意,反而還朝著另一邊的幾位戰戰兢兢地小子握起了拳頭:“怎麼,很羨慕?你們也像變成那樣?”
“咿咿咿!”
幾人見狀,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倉促地將被打趴在地的不良少年攙扶起來後,一邊大喊著:“你給我記著!”一邊驚慌失措地逃走。
“呼……”
少女的名字是雪琪,是一位轉校生,跆拳道黑帶,為人很好,喜歡打抱不平。這所學校的風氣很不好,結果就滋生了許多不良少年,總是會去調戲那些女生。在這個時候,能為她們出頭的少女,毫無疑問,就是雪琪。此時的她,正舒了口氣,回頭看看前幾秒還在被幾個不良少年圍困起來調戲的少女,溫柔地笑了笑:“沒事吧?”
“沒事~沒事~”
“謝謝雪琪姐姐~”
兩位少女甜甜地笑著,隨後便跟雪琪有東有西地聊了起來。
而這一幕,也被不遠處的另一位少女看在眼裡。
她的名字是鳶彼方,有權有勢,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小姐。此時的她,正窩在一棵大樹後,咬著指甲賭著氣,原因很簡單,以前的時候,因為自己的權勢,那些女孩子們總是會向著自己的,但自從雪琪轉過來後,她反而成為了全校最受歡迎的人,女同學們總是向著雪琪,有時甚至會把她這個堂堂大小姐給亮到一邊去。
這讓她很不爽。
加上自己跟雪琪的關係一向不好,這就更進一步地加深了彼方想要報復雪琪一頓的決心。
此時現在,鳶彼方正握著一隻與雪琪同款的水杯,並往裡頭塞了億點利尿劑進去。
回頭看看跟那幾位女生樂呵呵地回班級的雪琪,鳶彼方詭異的笑了笑,隨後也悄悄離去,走另一條小路回到了教室。
★午休的時候,鳶彼方笑嘻嘻地找上了先前被雪琪揍的那幾位不良少年,她掏出幾張百元鈔問道:“你們應該很討厭那個小妞吧~告訴你們,我也蠻討厭她的~不如這樣吧,我花錢僱傭你們,你們下午放學的時候去制服她,並把她帶到附近的一輛小麵包車裡,之後的事情,你們到時候便會知道,這筆錢就當做定金,事成之後,還有一筆。”
幾位不良見是鳶彼方大小姐,自然不敢造次,而在聽到鳶彼方的提議之後,為首的一位立刻笑嘻嘻地接過了鳶彼方遞過來的鈔票,然後面帶微笑,信誓旦旦地說道:“放心!鳶大人!我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
“可是啊,老大……”一旁的小弟戰戰兢兢地說道:“你忘了嗎?上午的時候我們才被……”
“這你們不用擔心。”鳶彼方冷笑著說道:“這點我自有分寸,到時候她的實力一定不如今天早上,你們幾個人一起上絕對是綽綽有餘的。當然,如果情況沒有按照預定的進行,我會給你們發信息,讓你們撤退,當然,如果一切按照計劃進行,那我也會給你們發信息。明白了嗎”
聽了鳶彼方的話後,大家這才淡定了下來,畢竟她們認為,鳶彼方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去看自己幾個人的樂子,更何況,鳶大小姐的要求,他們這些不良少年沒有拒絕的餘地。於是,他們便接下了這則差事。
到了下午的時候,趁著
雪琪出去的空隙,鳶彼方悄悄地走到雪琪的桌前,將她桌子上的水杯掉包,隨後裝作沒事人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現在,自己手上握著的才是雪琪的水壺,而雪琪手中的,則是那種加了利尿劑的水壺。
此時已經放學,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走出了教室,現在,教室裡只剩下了還沒收拾完東西的雪琪,以及正在旁觀的鳶彼方。
雪琪有些厭惡地瞧了一眼一旁的鳶彼方,隨後哼的一聲扭過了頭——這傢伙出乎意料的不怕自己,這讓鳶彼方很是惱火,這也就是為什麼她想要報復雪琪的原因。
但現在鳶彼方並沒有發作,她只是靜下心來觀察雪琪的動靜,只要她喝水,那就……
咕嚕~咕嚕~在鳶彼方雀躍的眼神當中,雪琪喝下了一大口水,機會來了!
鳶彼方立刻給他們發了則消息,收到消息的幾人,也立刻到校門口去,準備堵人。
★“唔……怎麼回事……”
走出校門沒過多久的鳶彼方突然感到一陣不適,這股不適主要是來自於她的下體。
她突然很想要尿尿。
她不由得加進了雙腿,好巧不巧的是,附近沒有公共廁所,她現在只能將雙腿夾緊,一步一步地艱難前進著,她只能選擇慢慢的忍,忍到自己走到家的那一刻。
然而,卻在當雪琪剛剛步入一條沒人的小巷子裡的時候,幾位不良少年再度將其圍了起來。
雪琪一見是早上的那幾個,心裡不由得有些發虛,因為她知道,自己早上剛剛找了她們的麻煩,想要報復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問題是,他們這來的時間也太巧了吧,為什麼偏偏要挑自己尿急不在狀態的時候出現?
這讓雪琪很是懊惱。
幾位不良見雪琪這幅模樣,不由得有些得意:“哎嘿嘿,這不就是早上挺囂張的那個女的嗎?怎麼這麼虛?要不要哥哥我來疼愛疼愛你啊?”
“真是人渣……”雪琪挺起身來,她儘量讓自己的狀態看上去挺正常的,倒不如說還表現出一絲兇狠:“你們來這裡幹什麼?是嫌早上被我揍得不夠狠嗎?”
有幾位膽小的稍稍退了幾步,這讓雪琪有些得意,雖然這麼做不免有些狐假虎威,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正當她想要繼續做些什麼舉動的時候,她的肚子突然被為首的一個狠狠地揍了一拳。這一拳固然難受,但緊隨而來的尿液讓她更加痛苦,她不由得跪倒在地上,抽搐起來,想要緩解自己的腹部疼痛,也想要緩解下那股突然變得有些強烈的尿意。
“哎嘿嘿~我就知道她是裝的,兄弟們動手!把她帶走交給大姐頭!”
“是!”
那幫不良立刻將雪琪抓了起來,不管雪琪喊叫什麼都沒有回應,到不如說,有些人甚至還聽煩了,居然還將一條布堵進了她的嘴巴,然後用膠布封好,讓她無法說話;同時,那些傢伙還用繩子,七手八腳的將她的手臂反捆到身後,讓她無法做出過激的行為或是掙扎;比較危險的算是她的雙腿,不過短時間內他們還沒打算將她的雙腿捆起來。於是乎,這幾位不良就這樣將被捆住雙手、堵住嘴巴的雪琪,強行拖出了小巷,並將其綁入了一輛麵包車裡。
也就在這裡,她看見了一個她最不想看見的人:鳶彼方。
在這一刻,她立刻意識到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也知道那些傢伙為什麼會精準地出現
在自己很想要尿尿的時候,或許,連自己突然很想要撒尿這一點也很有可能是她的功勞!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琪很想質問鳶彼方到底想要做什麼,但無奈於自己的嘴巴被堵住,此時的雪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鳶彼方冷笑著按住她的嘴巴,然後說道:“我知道你想要的問什麼,但是很遺憾,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反正我會邀請你到我家去小憩一會,然後,我們就可以好好地說道說道~只是,在這之前——”
鳶彼方突然將雪琪的內褲一把扯了下來,雪琪大驚,髒話幾乎要脫口而出,但在這之前,一條腿已經下意識地甩了出來——卻被另一個不良按住。
現在,雪琪的下面春光外露,每個人都在視奸著雪琪那誘人的陰部,這讓雪琪很是害羞,加上她正處於這種張開雙腿的姿勢的情況下,讓她有種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的想法。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自己的下方一陣酥痛,她將自己的目光往下望去,發現自己的陰部裡被鳶彼方塞入了一根棍子。
“這是禁尿棒,只要我不把它拔出來,你就別想要撒尿!”鳶彼方冷酷地說道,這讓雪琪大吃一驚:不要撒尿?對於尿急的雪琪而言,這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她想要用自己的雙腳將這根棍子抽出來,但是,看出了她的意圖的鳶彼方,早就讓人將她的雙腿捆住,如此一來,雪琪就動彈不得了。緊接著,鳶彼方又將一副眼罩戴在了雪琪的眼睛上,剝奪了她的視覺,讓雪琪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被拘束在黑暗之中的雪琪倍感恐懼,她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往何處。恐懼,讓她的身體,發出了微微的顫抖……
★當車子停下後,雪琪只覺得自己被人扛起,然後走過了好長一段的路程,又好像是向下走了幾十步路的樣子。後來,她感覺自己坐了下來,雙腿的束縛也隨之減輕了許多,她便想要掙扎,但是雙腿又很快地被綁在了某個地方,無法活動,緊接著,自己的雙臂也得到了短暫地解脫,但卻被他們摁在了身後的一塊板上,並被迅速捆綁起來。
看樣子,自己已經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了。
果不其然,當雪琪被摘下眼罩後,發現自己果然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站在自己面前的,自然是鳶彼方,那些不良少年則圍繞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似乎正身處在一間地下室裡,周圍到處都是一些能夠讓自己感到戰慄,但怎麼都說不出來那種感覺的刑具。
更糟糕的是,現在自己的下體已經很想要尿尿了,膀胱的儲蓄能力已經抵達了極限,如果自己再無法進行撒尿的話,自己的膀胱絕對會炸掉的!
鳶彼方一把扯下了堵住雪琪嘴巴的膠布,並將嘴巴里的布條一把扯出,看著雪琪一直在喘著粗氣的色情模樣,鳶彼方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溫柔地說道:“哎呀~看樣子,我可愛的雪琪醬好像要尿出來了呢~是不是忍不住啦?”
“明知故問……”
聽著雪琪的嘲諷,鳶彼方不怒反笑,說道:“我可以讓你去廁所呦~”
“哎?”一聽到“廁所”二字,雪琪果斷地來勁了,她有些激動地問道:“真的嗎?真的可以讓我去廁所嗎?”
“但是——”鳶彼方話鋒一轉,冷笑道:“你得先告訴你,你的身體,哪裡比較怕癢
~”
“怕癢?”雪琪一聽對方在問自己哪裡比較怕癢,立刻就清醒了許多。早就聽說鳶大小姐喜歡撓女孩子的癢,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虛傳!那麼按照這個邏輯,今天自己怕不是要被鳶彼方整到笑死!
一想到這裡,雪琪果斷地選擇閉嘴,她不想告訴鳶彼方自己的弱點,結果導致自己被鳶彼方折磨致死。
鳶彼方也沒有強求對方,只是在溫柔地刺激她:“不說嗎?你不是很想要尿尿嗎?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哦~如果你不說的話,那麼你就只能失禁了哦~”
“唔……”
鳶彼方說的沒錯,自己已經很想要尿尿了,她真的無法繼續忍耐下去……
“噓……噓……”
更糟糕的是,鳶彼方居然還在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強化雪琪自身的尿意!比如現在,她就在一邊吹著口哨的情況下,一邊撫摸著雪琪的肚子,輕微的瘙癢感,讓雪琪有些不適應,但她還是隻能拼了命的忍住,她不想要因為這種情況而讓自己的意志被摧殘。
——無論如何……一定要……忍住……
“唔咿咿咿!”
陰部突然傳來了一陣冰涼的觸感,讓雪琪不由得發出了一道尖叫,她將目光往下放看去,卻發現鳶彼方正在“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陰部!臉上甚至還帶著淫蕩的微笑。
“唔!啊……你,你在幹什麼!”
見自己的陰部正在被彼方肆意撫摸,雪琪不由得感到一陣惱火和害羞,她下意識地開始了掙扎,並艱難地扭動著自己的玉體,但是,無論自己的身體怎樣扭動怎樣掙扎,彼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自己的陰部上,並且依然在刺激著自己,她甚至放棄了撫摸雪琪的小腹,轉而將雙手一同放在雪琪的陰部上,一隻在繞著雪琪的陰唇,另一隻則按在了雪琪的陰蒂上,開始揉捏起來。
來自陰部的刺激,讓雪琪很是難受,除了逐漸增強的尿意以外,還有另外一種力氣的感覺,正在慢慢增強……
“哈……哈……可惡……快……快停……停下……快點!唔……哈……不然……我就要……”
“你就要怎麼樣?”
鳶彼方冷笑著反問道,此時,她的手依然在肆無忌憚地玩弄著雪琪的陰部和陰蒂,甚至還吹起了口哨。
她越來越想要撒尿了,下體的刺激在不斷增強著少女的尿意,若有若無的暗示則讓她難以忍耐。膀胱在不斷地向雪琪本人發出警告和抗議,這讓雪琪越來越很想要解放自己,痛痛快快地將自己的尿液撒在便器裡。
“腰……和腳心……”
“嗯?”鳶彼方的眼睛裡立刻翻出了光芒,她欣喜的問道:“你說什麼?”
“腰和腳心!我的腰很怕癢!我的腳心也很怕癢!好了!可以讓我去衛生間了嗎?”
聽著雪琪那天真的說辭,鳶彼方的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啊啦~當然可以呦~那麼請你尿出來吧~”
“哎?”
雪琪沒有理解鳶彼方的話語含義,鳶彼方無奈,也就給她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把這裡當成衛生間,那麼這裡就是衛生間,所以說,你可以直接在這裡撒尿哦~”
“混賬!你騙我!”
“這怎麼能說騙呢?雪琪醬~”
鳶彼方笑眯眯地蹲坐了下來,然後握住插在雪琪小穴當中的禁尿棒,然後一把抽出——“唔咿咿咿咿咿!”
一陣劇痛突然襲來,讓雪琪的防線瞬間失守,一道黃澄澄的尿液頓時
從雪琪的小穴裡傾瀉而出,射在了她前面的空地上;一開始,雪琪只是為自己終於能夠撒尿而感到慶幸,但很快,她便從中感到了一絲羞恥——自己這副撒尿的模樣,被他們看見了……
這讓雪琪真的產生了一種想要先把他們都宰瞭然後自己再自殺的想法。
然而,她還沒有意識到,她當下的情況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哎呀呀~雪琪醬居然失禁了呢~沒想到都高中生了居然還有失禁的習慣,這可不好呢~”
話音剛落,鳶彼方和那些不良少年們全都圍在雪琪的身旁哈哈大笑起來。
雪琪感到十分羞辱,惱羞成怒之時,她仰起頭來怒吼道:“你這個混賬快把我放了跟我決一死戰啊!”
“我要是真這麼幹那就是我蠢。”
鳶彼方默默地抄起一隻花灑,然後將雪琪的裙子掀起,讓雪琪的下體徹徹底底暴露出來。雪琪羞愧無比,臉上早已紅了一大片。而鳶彼方則看著這處還在不斷泌尿的陰部,便不由得用手去撫摸了一下。
“唔唔唔唔……”
雪琪發出了一陣呻吟,看樣子,現在的雪琪,身體非常敏感。
這正是鳶彼方所要的情況。她將花灑打開,將噴頭對準了雪琪的下體,讓冰涼的液體充分且均勻地噴灑在雪琪的下體處。
“啊啊啊……停……停下來啊……變態……變態!”
雪琪的臉上一片潮紅,自己在眾人面前失禁就算了,小穴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眾人面前也就算了,但現在,自己的小穴卻還要被那個女人肆意玩弄著,花灑在不停地往自己的小穴上噴水,纖細的液體宛如一根根銀針逐漸紮在自己的陰部,同時釋放出無數道電流,在自己的身體上流淌著,讓雪琪感到一陣陣難受但帶有些許舒適感的激靈,以及一道又一道幾乎要讓她腦子放空般的刺激感。
等到雪琪的下體被鳶彼方玩夠了之後,鳶彼方這才關閉了花灑,水流停止,小穴處的刺激也停了下來,按道理來講,雪琪應當會感到高興才是,但是,不知為何,她總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少了某種東西……
這時,鳶彼方突然支開了那些不良少年,吩咐自己的管家去招待他們的同時,讓廚師長去準備晚宴,隨後還叮囑他們一個小時以後在這裡集合。那些不良少年已經打心底的把鳶彼方當做自己的大姐大了,對於鳶彼方的命令,他們自然是無條件遵從。
目送著不良少年的離開後,鳶彼方自己則將一副手套套在了自己的手上,隨後張開手指讓雪琪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雪琪這才發現,這副手套的表面上竟然有著許許多多的細小刷毛,而且正反都是。
她坐在了雪琪的大腿上,然後將她的校服用剪刀剪開,露出她那白嫩的肌膚、豐滿的胸脯、以及柔軟的腰部。
“哎呀,這就是雪琪醬的腰啊~你說你這裡很怕癢,那我到想要來試試呢~”
正說著,幾根手指在雪琪的腰部,輕輕地滑動了幾下,細小的刮毛,在雪琪那嫩滑的肌膚上緩慢的劃過,勾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瘙癢感。
“咿嘻嘻嘻!”雪琪沒有忍住,直接笑出聲來:“不……等等……不要這樣……不要……放開我……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自己的要求並沒有被鳶彼方所接受,鳶彼方的手指繼續在雪琪的腰部扭動起來。鳶
彼方那纖細的手指在雪琪那滑嫩的腰部上盡情地扭動著、挑逗著上面的每一處嫩肉,而每當她的手指有著新的動作的時候,便能勾起雪琪那一陣陣激烈但又欲罷不能的慘笑聲。此時的鳶彼方,彷彿已經將雪琪的腰部當做了一架鋼琴,而自己則是一位正在進行鋼琴演奏的音樂家,手指在“鋼琴”上忘我地“彈奏”著,“演奏”出一曲又一曲美妙的樂章。美中不足的是,此時,沒有觀眾,不過不要緊,因為現在只是練習,而“觀眾”很快就會到來,並加入這場忘我的派對裡。
想到這裡,鳶彼方的雙手索性按在了雪琪的腹部上,然後開始瘋狂地摩擦起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嘻嘻停下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並列著手指的雙手,此時就宛如兩把小巧的刷子,在雪琪那纖細的腰部上不停地摩擦著。纖細的刷毛在一根又一根地在刺撓著雪琪的嫩腰,產生出了一道又一道激烈的瘙癢感,讓被拘束在椅子上的雪琪癢得手舞足蹈,笑得花枝招展,如果沒有繩子的束縛,她估計會想一隻猴子那樣,癢得上躥下跳吧~抱著如此想法的鳶彼方突然將自己的手指勾起來,然後朝著雪琪的腰部猛地一彈——手指上的刷毛猛地扎進了雪琪腰部的皮膚裡,然後又迅速地劃開,雪琪只是一驚,隨後,刺激的痛感伴隨著激烈的瘙癢感一起傳來,使得毫無防備的雪琪當場再度爆發出一陣悽慘的大笑聲。而聽著雪琪那痛苦的笑聲,鳶彼方一時興起,便多彈了幾次。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雪琪那滿臉口水淚水的悽慘模樣,鳶彼方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是,這還不夠。
於是乎,鳶彼方又掏出了兩把電動牙刷,隨後用力一按按鈕,“嗡嗡嗡嗡——”的聲音猛然傳來,讓雪琪渾身一震:“你……你這是想要幹什麼……電動牙刷……要來給我刷牙嗎?還是說……你以為就憑這種東西……就能讓我屈服於你?真是搞笑!”
雖然雪琪把話說的挺特別的死也特別的猖狂,但是鳶彼方依然沒有被她的言語所激怒,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開始行動的話,雪琪將會瞬間墮入無邊地獄當中,至於現在的叫囂,自己就純當做是野狗在臨死前那威脅性的幾聲嚎叫罷了。
於是,並沒有想要就此放過雪琪的鳶彼方,慢慢地走到雪琪的身旁,然後將電動牙刷往雪琪的腰部兩側微微一劃——“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殺了你!咿咿咿咿咿!殺了你呀啊啊啊啊啊!”
“呼呼呼~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要殺我,你在做什麼白日夢吶~”
鳶彼方冷笑著調侃道,最終她將這兩隻正在不停旋轉的電動牙刷用膠帶固定在了雪琪的腰部兩側,兩隻電動牙刷緊貼著雪琪的嫩肉並開始飛速旋轉起來,其所造成的瘙癢感,究竟有多麼難受多麼難忍,想必這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了。
被緊貼著腰部搔著癢的雪琪,此時此刻,只能爆發出一連串悽慘的慘笑聲。
當然,這依然不夠。
鳶彼方掏出了幾枚跳蛋,先後塞入了雪琪的奶子裡
,固定在了雪琪的奶頭上,然後以最大頻率打開,讓雪琪爆發出一連串“唔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哦”那如同母豬般的慘叫聲。隨後,她還掏出了兩顆帶著刺的跳蛋,夾在了雪琪的腋窩下,然後同樣以最大的頻率震動起來。
“不要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嘻嘻嘻嘻嘻停下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鳶彼方則彷彿沒有聽見雪琪的哀求聲,依舊是自顧自地為雪琪準備刑具。
這時,她將四支震動棒掏了出來,其中的兩隻固定在雪琪的腰部兩側,一隻固定在雪琪的腹部,還有一隻則懟著雪琪的小穴,隨後,四支震動棒以最大頻率啟動,不約而同地刺激著雪琪的癢肋以及她那最為敏感也是最為隱私的部位。又是瘙癢又是刺激的感覺,在雪琪的大腦裡來回迴盪著,讓雪琪感到難以忍受、奇癢難當。
看著正在被瘙癢腰部、乳頭跳蛋折磨、腋窩跳蛋瘙癢、震動棒刺激小穴的雪琪,鳶彼方終於露出了愉悅的笑容。聽著雪琪那如同母豬般的呻吟聲,慘笑聲,鳶彼方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將一顆口球塞入了雪琪的口中,緊接著又將一副眼罩給雪琪戴上。撫摸了下雪琪的臉龐後,鳶彼方笑著說道:“那行,就這樣吧,我要去吃飯了,你就在這裡受著吧~方向,等我們回來以後,我會繼續‘寵愛’你的~”
話音剛落,鳶彼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孤獨一人的雪琪,發出一道又一道不被任何人所聽見的唔唔聲。
★漫長的五十多分鐘過去了,鳶彼方領著一眾小弟走了下來,看著正在被折磨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雪琪,每個人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哎呀!沒想到那個小姑娘居然也有今天啊!”
“讓你早上那麼踹我!這下遭到報應了吧!”
“真應該拍下來,發給同學們瞧瞧~”
那些不良少年們七嘴八舌地議論道,同時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將雪琪這幅可憐的模樣拍了下來。
聽著他們的言語,雪琪自然是知道了什麼,但是,她現在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也無法進行任何反抗,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原地,任憑他們拍下自己這幅正在被性玩具折磨的慘狀……
就在這時,雪琪突然感覺自身的束縛彷彿減輕了許多,雙臂的繩索猛然鬆開,腳踝的束縛也突然減輕,身上的刑具也被撤了下來,她的身體獲得瞭解脫,她自由了!——只有那麼一瞬間。
她連伸個懶腰的機會都不曾有過,便再次被那些不良少年鉗住了四肢,隨後,在鳶彼方的要求下,他們將雪琪放置在了一個人字形的臺子上,他們將雪琪的雙臂向上舉,越過頭頂後被固定起來,雙腿則大大的岔開,露出兩腿中的那一抹春光。
雪琪感到了恐懼,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究竟是什麼,擺出這個姿勢,將陰部徹底暴露出來,難不成……我是要被他們強姦吧……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被強姦……我不要失去處女……我也不要讓他們把那些骯髒的液體射入我的體內,讓我懷上他們的孩子……
“我們不會強姦你,也不會奪走你的處女,這你可以放心。”
如同猜出了雪琪心中所想之
事一般,鳶彼方大大咧咧地說道,這讓雪琪的臉紅了一片,不過,這也讓雪琪安心了少許。
但是,還沒等她完全高興呢,自己的黑色帆布鞋,就已經被鳶彼方一把扯了下來。
“唔唔唔!唔唔!”
雪琪對於鳶彼方這樣脫下自己鞋子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懊惱、非常的反感,也感到無比的恐懼,啊啊,她總算是明白鳶彼方究竟要對自己做些什麼了……無非就是脫鞋撓腳心罷了……
——撓腳心……不要……
雪琪連忙搖搖頭,不希望讓自己聯想到自己的腳心即將被那些人玩個遍的痛苦未來……
“啊哈哈哈哈!有沒有搞錯啊哈哈哈!”偏偏在這時,鳶彼方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不良還不知道自己的大姐頭為什麼突然這樣笑了起來,紛紛圍上去,不一會兒,他們也一同開始哈哈大笑著。
原因很簡單:雪琪穿著一雙非常破舊的襪子。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啊啊哈哈哈哈!”
“你居然穿著這麼一雙破舊的玩意兒!哈哈哈哈哈!”
“這麼破的襪子早就該換掉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還一直穿著!”
“腳趾頭都露出來了呢!”
“快點拍下來!然後上傳到空間裡!”
在他們七嘴八舌的起鬨中,雪琪再一次的感到羞愧難當和無地自容,她在衣著打扮這方面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那種,襪子這種玩意兒自然是還能穿就接著穿,儘管她老媽已經抱怨過好多次,但她依舊不在意,其所造成的結果是,此時的雪琪被自己最討厭的那個女孩以及那些不良肆無忌憚地嘲笑著,甚至還被他們拍下了自己那最丟臉的樣子。
啊啊……顏面盡失啊……
她再一次地起了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的想法。
但是她知道,接下來她所要面對的恥辱,絕對不會與此。這個時候,她的襪子被那些人七手八腳地扯了下來,露出了兩隻白嫩可愛的美足,幾個人不由得楞了一瞬,隱隱約約地還聽見有人低語道:“好好看的腳……”
“真的好白呢……”
“喔喔喔,好嫩滑哦……”
兩隻從來沒有在任何外人面前暴露出來的雙足,如今卻被那些不良少年看了個遍,甚至還被他們肆無忌憚地評價著,雖然說出來的都是些好話,但是這讓她聽起來從感覺有些害羞和彆扭。
就在這時,兩隻小巧的木枷固定在了她的腳踝上,雪琪先是一驚,但她什麼也做不到,什麼也看不到,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表示抗議,而緊接著,她的雙足也被幾雙手固定在了木枷上,木枷上的細繩,分別拴住了雪琪那十根可愛的腳趾頭,讓雪琪的雙腳在暴露出她那嫩滑可人的腳底心的同時,再也無法進行有效的掙扎。
現在,雪琪真的感到了恐懼,綁住腳指頭……這……這不明擺著是要撓腳心的節奏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琪開始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雙足,但很可惜,她的舉動幾乎沒有任何意義,反而勾起了鳶彼方和那群不良少年調戲折磨雪琪的慾望。
“來來來!各位各位!讓我們去好好地折磨雪琪的腳底心吧!”
“哦!”
在鳶彼方的起鬨下,她和不良少年們紛紛拾起了一旁的刑具,牙刷、刷子、電動牙刷、鋼筆等等,應有盡有,而這些刑具,也將作用在雪琪那光滑可人的小玉足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人啦哈哈哈哈哈哈!
被眼罩矇住雙眼、被口球堵住嘴巴的雪琪,此時此刻,她正承受著巨大的瘙癢,她的心裡,正在爆發出強烈的笑意。
一雙被拘束起來的精巧玉足,已經成為了那些不良們的玩物。可人的足趾被張開,露出埋藏其中的腳趾縫;剛剛拿出來的牙刷,潔白的刷毛整齊並列的固定在牙刷上,宛如嚴陣以待的軍士們,在牙刷的“指揮”下,無數的刷毛將自己的“利器”毫不留情地“刺入”雪琪的腳趾縫裡,並於從中肆意地刮撓起來,彷彿要將其徹底撕爛一般;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正在毫不猶豫地作用於其中,飛速旋轉的刷毛,正在她的腳趾縫裡飛快地旋轉著,刺激著她的腳趾縫裡的每一處嫩肉;佈滿了軟刺的絨繩,在雪琪的腳趾縫裡如同蛇一般地呈S型穿梭於其中,隨後如同在進行拔河比賽一般地被人握住首位兩側來回拉扯著,讓腳趾縫裡的每一處嫩肉都跟絨繩以及絨繩上的軟刺來一場親密接觸。
可愛曼妙的腳底板,在經過了潤滑油的清洗後,這雙美麗的玉足已經變得敏感無比,此時的它們,正在享受著從來沒有享受過的絕望處刑。
一把又一把的大刷子正在這雙可愛的腳底板上刷撓著,雪白的刷毛不斷地刺激著這雙可人的麗足,白皙的腳底正在經受著這場殘酷的癢刑。刷子在自己的雙足上飛快地揮舞著,讓無數根刷毛在自己的腳底板上瘋狂地橫掃著。腳底板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這些刷毛粗暴地侵犯著,每一寸的肌膚都在被這些刷毛粗暴地掠奪著。無數的刷毛在刺激著自己的腳底心,刺激著自己腳底板處的癢神經,其所產生的巨大瘙癢,其所造成的巨大刺激,都讓可憐的雪琪癢得難以附加,癢得生不如死。在這些刷子刷毛的瘋狂折磨下,白皙的玉足最終染上了一層粉嫩的色彩,並最終變得更加通紅,宛如在熱水裡泡過一般。而這雙俏麗的美足,腳底板處也已經佈滿了無數的刮痕,這些刮痕橫七豎八地佈置在雪琪的腳底板處,像是慘遭破壞的城池,像是象徵屈服的烙印,又像是宣告主權更換的證明。總之,被無數刷子肆無忌憚地折磨過後的嫩腳心,已經被這些橫七豎八的刮痕所佔據,已經被這些各式各樣的刷子所佔領,美麗的小玉足,即便在這種已經開始癢得顫抖的情況下,它也依然在一刻不停地被這些刷子所霸凌著……
片刻之後,那些人更換了刑具,他們將一支支鋼筆拿了出來,吸入墨水後,便在雪琪的小嫩腳上肆無忌憚的飛舞起來。尖銳的鋼筆頭,此時此刻已經成為了可怕的刑具,白嫩的腳心,在經過折磨之後,已經變得無比通紅且愈發敏感,面對這樣有著尖銳筆頭的鋼筆,此時的小玉足,可以說是毫無抵抗之力!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果不其然,伴隨著一聲哀嚎,無數的鋼筆最終作用在了這雙俏麗的小嫩腳上,它們或是在這雙通紅的麗足上畫著一些看不懂的團,亦或者是在寫著一些羞人的詞語和句子,比如“廢物癢奴”、“大腳變態”、“我是XXX的癢奴雪琪,我愛撓腳心”、“請盡情地折磨強姦我的腳心吧!我的主人們!”、“我喜歡被撓腳心!我愛被TK”,等等之類的。各種各樣的屈辱性句子,
被這些不良少年們肆無忌憚地寫滿了這雙白嫩的美足上。他們在忘我地書寫著,不管自己的字到底有多麼難看,不管雪琪的雙腳是否還有空位,不管雪琪的腳丫是否已經被她們塗抹成了黑色,不管雪琪的玉足是否還能忍耐,不管自己的鋼筆是否還有墨水,他們都不管。
只是在忘我的書寫著。
看著這雙已經看不出任何字眼、漆黑一片的雙足,以及在人形架上顫抖不已的雪琪,幾人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大仇得報的想法,但是,鳶彼方可不打算就這樣結束。只見她再次抄起了刷子,然後對大家說道:“雪琪醬的腳底真的好髒呢~我們來給她洗下腳吧~”
“好!”
大家再次應和道,但是沒有人能聽見,此時可憐的雪琪正在心中發出的掙扎:“不要……不要……停下……停下……”
當然,沒人聽見雪琪的哀嚎,也沒人在意雪琪的呻吟聲,他們只是將雪琪的聲音當做了伴奏音樂一般,而後一位小弟便抬出了一盆水,將這盆水擺在雪琪兩腿當中的一個小平臺上,然後她們在水裡加入大量的肥皂等物體,待其溶解後,他們將刷子浸泡於其中,等到刷子沾滿肥皂水後,他們這才將刷子取了出來,在這雙誘人的玉足前耀武揚威般的會揮動了幾下,隨後,這些刷子便覆蓋在了這雙嫩滑的腳底板上,並且開始瘋狂地刷撓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憐的雪琪再度發出了哀嚎,無數的刷子在這雙漆黑的嫩足上粉刷起來,沾滿了肥皂水的刷子,正在瘋狂地粉刷著這雙誘人的美足,隨著逐漸增多的泡沫,以及漸漸消失的黑色墨水,露出粉嫩粉嫩的玉足,這一情況無疑是更進一步地刺激了幾人折磨這雙麗足的慾望。
刷子在這雙美足上肆無忌憚地飛舞著,清潔著這雙美麗的嫩腳心,粉刷這這雙嫩滑可愛的小腳丫,等到這雙小玉足被徹底洗掉所有的黑色墨水的時候,已經是換了三盆水之後的事情了。
此時,這雙小腳丫已經變得愈發通紅,被固定住的裸足,甚至還在發出輕微的顫抖。
鳶彼方摘下了雪琪的眼罩和口球,這時,翻著白眼、流著淚水、滿臉潮紅、露出阿黑顏的雪琪的臉龐,就這樣映入了眾人的眼簾裡。
“哎呀,她壞掉了呢~”
“真是悽慘啊~”
“沒想到居然能把她整成這副模樣~”
“那麼,還要繼續嗎?”
“當然啦~不給她點教訓,怎麼說得過去呢?”
正說著,他們脫下了雪琪身上的內衣,轉而掏出了更多的刑具,羽毛、電極、毛刷,等等,他們將電極貼滿了雪琪的渾身上下,胸部,乳頭,陰部周圍,都貼上了電極,等到電極啟動後,看著正在發出陣陣顫抖的雪琪,鳶彼方和那些不良少年們紛紛握住了刑具,並且用這些刑具對著可憐的雪琪進行了新一輪的瘙癢折磨。
柔軟的毛刷開始往雪琪的嫩腋裡掃去,刺激著雪琪那可愛的腋窩;溫柔的羽毛聚集在雪琪的肋骨上,無數的羽齒一一劃過雪琪的肋骨和側乳,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感;有著堅硬刷毛的刷子,則佈置在少女的腹部,或輕或重地開始刷撓起來;至於這雙可愛的雙足,則陷入了更加殘酷的地獄當中,無數的刷子佈置在這雙俏麗的美足上飛舞著,無數的羽毛在她的腳趾縫裡肆意刮撓著,無數
的牙刷在折磨著她的麗足,也有無數只貼在這雙麗足上的電擊開始放出陣陣電流,刺激著少女那可愛的腳底心……
雪琪已經要崩潰了,動彈不得的少女,如今所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躺在這張刑床上,忘我的大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嘻嘻嘻嘻嘻!停下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各種各樣的道具,不約而同地作用在雪琪的身體上,產生了各種各樣的瘙癢感,這些瘙癢感宛如一場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以一種將雪琪徹底吞沒一般的架勢湧向了雪琪,或是如同一隻巨大的鯊魚,將可憐的雪琪一口吞沒……
她很累,她很疲憊,她想要休息,她想要結束這樣的苦難……
她想要回家……
逐漸增強的瘙癢感,讓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朦朧,她的眼睛已經無法看清任何事物,殘酷的瘙癢感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這似乎是好事,因為很乖,她就可以不用感受這種令人絕望的撓癢癢了……
“呀啊啊啊!”
一陣刺痛,伴隨著巨癢,讓雪琪的意識再度恢復了清醒,她猛地抬起頭,發現是鳶彼方在用手指戳自己的肚臍,臉上還掛著一抹燦爛的微笑:“呦~清醒了嗎?”
雪琪那是一個敢怒不敢言啊,但是,看著雪琪的表情,鳶彼方還是對雪琪的心理活動略知一二,知道人家現在正在問候自己的祖宗三代,鳶彼方也不藏著掖著了,只見她走到了雪琪的腳底心處,用手指之間,對著雪琪的腳心就是用力一頂——“呀啊啊啊啊!”
雪琪再度爆發出一陣慘叫,毫無疑問,這一回的刺激,幾乎讓雪琪的下體驚得噴出水來。
感到愉悅的鳶彼方接二連三的用手指頂了幾次雪琪的嫩腳心,戳腳底的學位。每當她頂一次,雪琪都會隨之而爆發出一陣浪叫,下體更是會一顫一顫的,好像有了些許反應。
玩弄過無數女孩子的鳶彼方怎會不知道此時雪琪的情況?只見她面露冷笑,說道:“哎呀~沒想到,我們可愛的雪琪醬,竟然發情啦?”
雪琪一聽別人到處了自己的狀態,心裡一急,竟吼道:“別瞎說!你眼瞎了嗎!你哪隻眼看見我發情了!母狗!”
話一說出口,自己就後悔了,因為她看到鳶彼方那雙如同要把她灼燒殆盡的眼神……
“看樣子,某人是欠操。”鳶彼方咬牙切齒道,說著,她拿過一瓶液體,對著雪琪威脅道:“快道歉。”
“我不。”
她知道自己估計會死得很難看,所以乾脆直接保持自己的人格保持到底比較好。
“那行,是你逼我的。”
說著,鳶彼方拿過一把剪刀,三兩下地就減掉了雪琪身上的內衣和內褲,一時間,潔白如玉的身體就這樣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每個不良少年的下體,也隨之而搭起了一座小帳篷。
此時,雪琪也有些慌了,在發出一聲尖叫過後,雪琪便威脅到:“你到底在做什麼!快點!把我的內衣內褲穿上!”
鳶彼方依然沒有在意雪琪的威脅,只是將手中的液體盡數倒在了雪琪的乳頭和陰部上,倒上去後還不忘揉搓幾下,甚至還將手指插入了雪琪的陰道,然後抽插幾回。在雪琪的一聲聲浪叫
中,嫩滑的乳頭當場挺起,而下方的陰部則分泌出了淫水。
“你的聲音跟剛才一樣,你還說你沒有發情?”鳶彼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根羽毛,開始在雪琪的乳頭上輕輕地搔動起來,只是簡單的拂動,卻讓雪琪的內心一陣悸動,她的身體也隨之一顫,誘人的嬌喘聲也隨之發出。
“告訴你吧,這是烈性媚藥,足以把你的乳頭改造成一個性器,也足以把你的性器變成性器中的性器!”
話音剛落,鳶彼方掏出了第二根羽毛,然後撓起了雪琪的另一處乳頭,兩處乳頭同時被羽毛瘙癢刺激,其所產生的性慾讓雪琪幾乎發狂,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裡已經冒出了兩顆愛心……
“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停……停下啊啊啊啊……”
雪琪真的很痛苦呢,被刺激乳頭的快感,讓她很想要就此高潮,但是她又擔心在眾人面前高潮,自己的形象會不會進一步的崩潰,不過仔細一想,自己都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了,在變得更糟一點又算什麼呢?於是乎,她就放下了一切心理負擔,準備在眾目睽睽之下盡情地高差噴水——“哎?”
停下了。
刺激停下了。
準確的說,是鳶彼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雪琪不可置信地看著鳶彼方,她不理解也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這麼做。
“想要高潮卻高潮不了,這就跟你想要打噴嚏卻打不出一樣的道理,但前者的感覺和遺憾感會比後者要強烈得多。”鳶彼方淡定地解釋道:“我要做的,無非就是把你承認你自己正在發情,而你,就是一條只喜歡發情的母狗而已。”
“唔……不要……不要這樣……”
雪琪的話語裡已經開始有所服軟了,但是很可惜,這時才服軟,已經太晚了,此時,羽毛再度往雪琪的乳頭上掃去,溫柔的羽尖在不停地刺激著雪琪的乳頭,一陣又一陣的刺激讓雪琪的大腦混沌不堪,眼眶裡甚至有淚水在打轉。
“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告訴你吧,我已經派人告訴你媽媽,說我們是很好的朋友,而你現在正在我家裡補習,你媽媽還很高興地說什麼麻煩我之類的話了呢~哎說起來,你似乎沒有告訴你媽媽我們之間的關係呢~那正好,我就拿來利用一下。”
鳶彼方的臉上帶著一抹燦爛的微笑,但隨即,臉上的笑容又變成了殘酷的冷笑。
“至於現在,你應該要高潮了吧,那麼這個時候,我就會——”
她的羽毛再度離開了雪琪的乳頭,雪琪立刻爆發出了不甘的怒吼:“啊啊啊!為什麼!”
“呼呼呼~”見到雪琪這幅懊惱的模樣,鳶彼方得意洋洋地說道:“想要高潮?想要發洩?想要滿足?做夢去吧!除非你求我!求我求到我滿意位置!”
話音剛落,一根羽毛再度出現在了雪琪的乳頭上,而她的另一處乳頭,則被鳶彼方換做了一把小毛刷。兩處乳頭傳來了兩種不同的觸感,這樣的變化讓雪琪更加難以忍受,也讓她變得痛苦不堪,因為其所帶來的性慾感也增加了許多。
她更想要高潮了!
——這次一定……這次一定要……
在心裡暗暗地下定了決定的雪琪決定在這一次裡就高潮噴水,讓自己的性慾徹底一掃而空!
但是無奈,鳶彼方又一次精準地在雪琪想要高潮的前一刻移開了羽毛,想要發洩的機會,再度飄然而
且要。
這一次,雪琪再度發出了怒吼,只是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已經多了那麼一絲慾求不滿。
“呼呼呼~看樣子效果很好嘛,那麼既然如此,就繼續……”
“不要……求求你……不要繼續折磨我了……不要……不要!不要!”
雪琪終於近乎崩潰地發出了哀嚎和哀求,她哭著向鳶彼方求饒,希望鳶彼方可以停下這種無窮無盡的侮辱和折磨,但是,鳶彼方並沒有聽進去,她將雪琪的哀求聲權當做是在放歌聽,她手中的刷子和刷毛,再度作用在雪琪那對挺立的乳頭上……
★幾次折磨下來,雪琪一次也沒有得到發洩。
而她的心理防線,早就到了崩壞的臨界點。
想要高潮的慾望,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
她的大腦,在不斷地重複著這樣的一句話:讓我高潮……讓我高潮……讓我高潮……
可憐的小傢伙,慾望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變成了一個滿腦子都只想著要被玩弄、要高潮、要得到性滿足的可憐性器而已。
“讓我高潮吧……求你了……求求你們……滿足我吧……我想要高潮……我想要高潮……我想要去啊……我想要高潮,我想要高潮!快讓我高潮啊!求你們了!讓我高潮!讓我高潮!”
她的嘴巴正在喃喃的重複著這樣的話語,這讓鳶彼方她們很是驚訝,也很是滿意,因為他們知道,現在的雪琪,已經成了一個性器,一個滿腦子都只想著性的玩弄、性的折磨的臭婊子而已。
那麼既然如此,就如她所願吧!
鳶彼方給了那些不良少年們人手一把毛刷,讓他們用這些毛刷去盡情刷撓雪琪的下體!一時間,雪琪的陰部被無數的刷毛所覆蓋,那些刷毛在不斷地騷動著、刺激著雪琪的陰部,一時間各種各樣的刺激聚集在雪琪的大腦裡,瘙癢感,性快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混沌之中!
“好爽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唔唔唔唔!雪琪的陰部呀哈哈哈哈!好刺激!好刺激呀哈哈哈哈哈!”
在她那淫亂的叫聲之中,雪琪的慾望終於如願以償地得到了滿足——她高潮了,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她的陰道里高高地噴射出來,卻被一隻空的玻璃瓶接住了,雖然還有些灑了出來,不過不要緊,大多數潮吹液,都已經射到了這個空瓶子裡了。
看著這一瓶子的潮吹液,一位不良少年當即撬開了雪琪的嘴巴,將這些潮吹液咕嚕咕嚕地給雪琪灌了下去。
“咳咳!咳!”
雪琪發出了劇烈的咳嗽,但是片刻後,她就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般,將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陰部。
很顯然,得到發洩後的雪琪好像還有些慾求不滿,瞳孔中的愛心依然沒有散去,她的雙眼依然貪婪地望著自己的陰部,嘴裡喃喃道:“還要啊哈哈哈哈!還要!還不夠!繼續!請繼續呀哈哈哈哈!”
那些不良少年決定滿足她,反正今天是週五,明天有空,後天也有空,就是玩她兩天也算不上什麼!
於是乎,更多的刷子聚集在雪琪的陰部,並開始七手八腳地重複著對雪琪陰道的刷撓,那些毛刷的分佈範圍很廣,除了繞著雪琪的陰道唇來旋轉著,它們還會去刺激著雪琪那早就挺立起來的陰蒂,以及雪琪那呈現出一種美麗的淡紅色的陰道,甚至還會將雪琪的下身微微抬起,去刺激雪琪的菊花。
各種各樣的刺激,帶來了前所未
有的性快感,雪琪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一會兒功夫,無色的淫水再度從雪琪的下體噴湧而出,並被那些空瓶子徹底接住,然後毫不猶豫地灌入雪琪的嘴巴里。
詭異的味道,在她的口中綻放,這一次,似乎是性慾得到了滿足的緣故吧,雪琪清醒了許多。
“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喔!爽嘻嘻嘻嘻!好爽!好爽呀哈哈哈哈!不要啦!雪琪已經不要啦~”
這時候說不要可是由不得她了,那些不良少年壓根就沒有在意雪琪的狀態,將毛刷往雪琪的陰部聚集,轉眼間,第三次性刺激再度襲來,無論雪琪發出怎樣的浪叫,無論雪琪發出怎樣的呻吟,無論雪琪進行怎樣的哀求,他們都不予理會,執意對雪琪的陰部進行第三次的刷撓,讓雪琪爆發出了第三次的高潮,並被迫喝下了自己的潮吹液。
“哈……哈……不要……不要再來了……我已經夠了……我不要……我不要再高潮了……求求你們……不要……不要……”
刷子聽不懂她的話,也聽不懂她的哀求。
刷子繼續往雪琪的陰部聚集,開始了更多更激烈的刺激……
……
這是個痛苦的夜晚。
可憐的雪琪呀,她的陰部就如同一個玩具一般,被所有人盡情的瘙癢著,刺激著。潮吹液和尿液接二連三地從她的小穴裡噴射出來,那些不良少年也不管,只要是液體,都給她接住,然後灌入了雪琪的嘴巴里,有時是讓她喝下自己的潮吹液,有時則是尿液,還有的時候,有些傢伙索性將這瓶子當做了尿壺,然後在裡頭撒尿,最後他們將這滿是尿液的瓶子扣在了雪琪的臉上,讓她喝個痛快,甚至連鳶彼方也索性蹲在了雪琪的腦袋上,用自己的陰部對準了雪琪的臉,然後開始撒尿。
滿臉都是尿液的雪琪,就這樣被折磨了一個晚上。這一個晚上,她的陰部一直被那些傢伙榨汁,榨取潮吹液。淫靡的液體一次又一次地噴出,詭異的氣味的液體一次又一次地被灌入雪琪的口中。
當天空出現了魚肚白的時候,雪琪這才得到了釋放,不為別的,純屬是因為雪琪已經再也無法分泌出任何的潮吹液了,無論她喝下再多的媚藥也沒有用。
現在,身體無比虛弱的雪琪,依然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境地。
鳶彼方為了給雪琪一個記憶深刻的教育,或者說是為了給雪琪流下一個永遠也無法磨滅的烙印,她決定,讓這些傢伙去強姦雪琪——除了小穴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碰。
就這樣,在雪琪的慘叫聲中,那些不良少年們瘋狂地去強暴她、強姦她,精液,射在了她的菊花和她的嘴巴里,還射在了她那潔白如玉的胴體上,甚至還故意掰開了她的小穴,然後把精液射在了小穴的陰道壁上。他們去肆無忌憚地去輪姦雪琪,讓雪琪給他們擼管,讓雪琪給他們口交,讓雪琪給他們做足交,甚至扯開雪琪的菊花,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去……
雪琪從早上六點一直被他們肏到了下午七點,期間她昏迷了不止一次,但又很快因為更加強烈的性刺激而甦醒了過來,當晚上七點,鳶彼方來看望雪琪的時候,發現雪琪的渾身上下都是精液,嘴巴里、菊花裡到處都是濃烈的精液味道,整個人就像是剛從精液池裡撈上來一般。不過還好,她的小穴毫髮無傷,雖然子宮壁裡已經充滿了精液,但是她的處
女摸還在,這就算不上什麼。
鳶彼方如此想著。
於是,她將那些不良少年全都支開,讓管家去伺候他們吃飯,自己則站在雪琪的面前,翹著二郎腿,其姿態,宛如女王降臨一般。
雪琪恐懼不已地跪了下來,她跪倒在地上,向鳶彼方磕頭,哭著向她求饒:“彼方大人……求求您了……彼方大人……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以前那樣對待您的!求求您!原諒奴家吧!奴家錯了!奴家真的錯了!求求您!放過奴家好不好!奴家會為您做牛做馬的!只要……只要您放過奴家吧!只要您放過奴家吧!”
說實話,這幅滿是精液的樣子實在是有點惹人嫌,不為別的,主要是太臭了。
於是乎,在鳶彼方的要求下,幾位僕人走出,拿著高壓水槍對著雪琪就是一陣噴射,在雪琪那一陣陣浪叫聲當中,雪琪身上的精液總算是清洗完畢了。
冰涼的水,加上強烈的衝擊,讓雪琪的大腦清醒了許多。她再次跪了下來,三步一磕頭的,走到了鳶彼方的面前,她親吻著鳶彼方的腳尖,舔舐著鳶彼方的足底,一邊舔,還一邊露出母狗般的笑容:“啊啊……彼方大人的腳好棒哦~好嫩滑~好柔軟~雪琪的豬蹄根本就沒法跟彼方大人相比呢~雪琪的就是兩根豬蹄~就是兩根廢物豬蹄~轉過來的時候居然還那這跟豬蹄來踹彼方大人的母狗雪琪真是找死呢~彼方大人~求求您寬宏大量地原諒雪琪吧~求求您了~”
“呼呼呼~”鳶彼方享受著雪琪的舔足,臉上露出了愉悅的微笑,她似乎自信滿滿地認為,雪琪已經壞掉了。
其實不然,雪琪的心裡還是在打著自己的算盤,她知道,只要自己能夠離開,她就可以立刻去報警!到時候他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但是她似乎忽略了彼方的能力和財力,她不知道,這種問題,彼方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悄無聲息地化解掉,但即便如此,還是會比較麻煩,於是,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鳶彼方她還做了點備用措施。
這時,她抽出了一隻光盤,笑著對雪琪說道:“這個光盤裡,就是你這兩天被玩弄和強姦的視頻,哎呀哎呀,你當時沒有注意到那隻放在角落裡的錄像機可真的是太好了呢~”
看著雪琪那驚愕的眼神,心裡雖然一驚,但很快又明白了什麼,她的話語又冷淡了下來:“果然啊,玩壞什麼的,是裝的吧。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把這視頻流傳到網絡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一聽到鳶彼方戳穿了自己的偽裝,雪琪的內心立刻涼了半截,她急忙將腦袋扣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希望彼方不要做出更過激的舉動,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雪琪她除了羞愧到自殺以外,她將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鳶彼方見雪琪如此戰慄,如此恐懼,便得意洋洋地說道:“別想著要奪走我手上的光盤然後掰斷,反正我可以告訴你,這間光盤一共有五個,我一個,那些不良少年一個,放在我家裡,還有的三個,我交給三個我最信得過的人保管。如果其中一個出了事,剩下的,會立刻將視頻上傳到網絡上。”
“你到底……唔……您……想要幹什麼……”
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磕頭的雪琪淚流滿面地問道。
鳶彼方笑了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希望,以後在學校裡,在同學眼中,你
必須要成為我的‘好朋友’,不管我說什麼,都要對我言聽計從,懂嗎?”
雪琪一邊說懂了,一般向鳶彼方磕頭。
“那很好,那麼第二件事,就是你以後的每週五下午放學,你都必須要來我家,在我家裡待上一天——”
“呆上一天……”
雪琪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她知道,呆上一天,就意味著,自己可能將要被這些傢伙盡情地玩弄、折磨,感受一次又一次的瘙癢,體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一聽到這裡,雪琪再度流下了淚水。
鳶彼方見了,不由得起了憐香惜玉之意,她摸了摸雪琪的後腦勺,安撫道:“乖~乖~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或許不會對你那麼殘酷哦~總之~你要做我的好朋友~也要做我的狗~明白嗎?”
雪琪乖乖地向彼方磕了頭:“明……白……”
她意識到,自己的人生,或許已經完了。
鳶彼方顯然沒有意識到雪琪心中所想之事,她只是樂呵呵地向雪琪介紹到:“放心,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或許真的不會對你做什麼壞事,另外啊,我這裡包伙食,這麼說來你應該已經餓了吧,也是,都一天沒吃飯了,來,這是你的——”
說著,鳶彼方踢過來一個狗盆,狗盆裡放著的,是一些龍蝦、鮑魚、雞腿之類的精緻食物。
雪琪很驚訝,沒想到彼方居然會拿這麼好吃的東西來給自己吃,雖然是放在狗盆裡的,不過,事到如今,還是吃了吧……
想到這裡,雪琪便準備跪在地上進食……
“且慢。”彼方突然脫下了裙子和內褲,然後蹲在了雪琪的狗盆上,開始往食物裡撒尿。
看著沾染了黃澄澄的尿液的食物,雪琪再也起不了進食的胃口。
“不吃嗎?是不是還嫌少啊?”鳶彼方有些不滿地反問道:“正好我肚子感覺有點不舒服,你看我是不是要拉在這上面?”
“不要!不要!”雪琪哭著從鳶彼方的胯下取回這些沾染了尿液的食物,然後七手八腳地將其塞入自己的口中,狼吞虎嚥地,也不管自己有沒有嚼爛,就在自己的味蕾感受到尿液的味道之前,將其吞嚥進肚子。
其結果是自己很快被噎著了。
“哎呀,慢點吃,慢點吃,不急,不急~”鳶彼方笑嘻嘻地說道,同時,她遞來了一壺水,這是雪琪自己的水壺。
雪琪想都沒想地就將水壺打開,然後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水”。
濃烈的尿騷味猛然傳來,讓雪琪幾乎要將口中的食物和液體全都吐出去。
毫無疑問,自己的水壺,也已經變成了那些不良少年的尿壺了。
她很想吐,真的很想吐啊……但是無奈,吐了的話,很有可能會把一旁的鳶彼方給惹惱,因此,她只好留著淚地,將這些尿液吞嚥進了肚子。
“嗚嗚嗚……嗚嗚呃呃……嗚嗚嗚嗚嗚嗚……”
雪琪終於崩潰地嚎啕大哭起來,看著雪琪這副悽慘的模樣,鳶彼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地笑容,她蹲坐了下來,一邊摸著雪琪的頭,一邊笑著說道:“乖~乖~小狗狗~乖~”
G國繁華的城市大街上,走過一位穿著性感的少女。她上身套著一件短上衣,沒有合上的衣領,露出了她那穿著內衣的豐滿胸部,以及她那柔軟白皙的嫩腰;下身著一件短褲,一雙嫩白的大腿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的面前;白皙嫩滑的玉足,被黑色絲襪包裹起來,並套著一雙黑色秀麗
的小皮鞋,看上去格外可愛。而這一身性感的打扮,也幫她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這讓雪莉好不得意。
雖然雪莉平時是當地高中的一位學生,看上去有些普通,只不過,這樣可愛的小女孩,她還有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身份,就是露娜組織的高級特工,代號“寒霜”,負責竊取各國重要研究所的機密情報,而且無一失手,因此她被無數人所忌憚,但至今仍然逍遙法外。
她擅長各種體術,她的身體素質也是超一流的,極高的身體素質讓她在哪怕是被十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同時圍攻的情況下,她也能從容應對;即使被抓捕,她也可以忍受各種酷刑,無論受到怎樣的逼供處刑都能做到守口如瓶,不會洩露自己和組織之間的一絲機密。
只是,像這樣強大的少女,卻有著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致命弱點。
她很怕癢,極度怕癢,這樣的弱點,讓這位少女,在不久後的未來,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滅頂之災。
★夜深人靜的夜晚,穿著一身漆黑皮衣的雪莉潛入了當地的一間研究所裡,試圖竊取裡頭的一份機密情報。
她知道,這是一座由國家提供經濟和技術支撐的研究所,裡頭的玩意兒,都是最為機密的信息,而露娜組織的目的,就是將雪莉所盜取的機密情報賣給國外,從而大發橫財。雪莉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不過她的眼裡只有錢,至於這些信息最後究竟會落入誰的手中,會給G國造成多大的損失,雪莉壓根就不在乎,因為她的眼裡只有錢。
爬進了通風管道,然後小心翼翼地搬開柵欄,悄悄地翻出通風管道,如同一隻貓一般腳步輕盈地跳了下來,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接下來就輕鬆多了,她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陰暗之中,避開守衛和監控器,小心翼翼地前進著,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雪莉最終進入了這家試驗機構的信息儲藏室。用一個小手段中斷了這個空間裡的全部監視器後,她將一個小巧的儀器插入其中,便開始篡奪信息儲藏室裡的資料。
“三分鐘~三分鐘~”雪莉笑嘻嘻地說道:“只要三分鐘,五百萬就能入賬了~我也就可以回去,好好見見我那可愛的妹妹了~我甚至可以把她接過來,跟我一起住……”
她甚至已經開始構思起了自己那美好的未來生活。
隨著一道清脆的“叮咚”聲,雪莉的意識從幻象中回到了現實,她取下儀器,溜出了大門——“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陰暗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了這樣一道聲音,把雪莉嚇了一跳,她沒有多想,立刻奪路而逃。
然而,警報隨之響起,各處都傳來了警衛的聲音,雪莉心裡暗暗叫苦,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時候一時大意,被敵人發現了。
她一路東奔西逃地,路線被無數次地打亂和重置,無他,只是因為不斷有敵人出現在了雪莉即將出現的路徑上,雖然雪莉不介意對其進行反擊,但是,考慮到身後的人,以及體術會消耗自身的體能的緣故,雪莉不得不選擇逃跑,畢竟她到底是個女孩子,體能到底沒有男生那般優秀。
最終,她闖入了一個死衚衕裡,無數的警衛將出口堵得水洩不通,讓雪莉根本就沒有脫離出去的機會。無奈之下,雪莉只好擼起了袖子,準備跟那些敵人決一死戰。
在戰鬥的一開始,局勢還算是五五開,由
於雪莉的身手異常之好,前面的那些警衛員幾乎都被她放倒,這讓後面的人都不由得有些止步不前。但即便如此,奮不顧身地去攻擊雪莉的人,依舊是大有人在。
雪莉也不含糊,抱著來一個幹掉一個的想法,她依舊朝著那些敵人揮出了拳頭。
只是,就在她專心對付一位警衛的時候,突然間,一位警衛偷襲了雪莉,雪莉反應很快,立刻就閃開了他的攻擊,然而卻在這一刻,那位偷襲的警衛的手指,無意間劃過了她的腰部。
一時間,雪莉感到了一陣激靈,她猛地發出了“嘻嘻嘻”的笑聲,身體也猛地僵住了一會兒,腳步甚至也有些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這一顯眼的破綻,讓無數警衛發現了反敗為勝的契機,沒錯,這小妞子怕癢……
於是,他們改變了策略,不再是專注於對雪莉進行直接攻擊,而是對雪莉的腋窩、腰部和肚子,進行瘙癢玩弄。
“嘻嘻嘻……哈哈哈哈……別……別撓我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開始還只是淺嘗輒止的試探,到了後面,他們的行為就稍稍具有進攻性了,只見一位警衛突然從背後架住了雪莉的雙臂,另外幾位警衛則趁虛而入,開始對著雪莉的腰肋進行一連串激烈而刺激的撓癢癢,手指不斷地在她的肋骨和腰際處划動著,一陣又一陣刺激直衝雪莉的大腦,迫使她發出一連串精彩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
她本能地想要進行反擊,但是在雪莉被撓癢癢的那一刻,她全身的力氣都被卸了下來,在這個時候,什麼體術,什麼格鬥術,她全都忘了,此時的雪莉,只是在胡亂的揮出自己的拳頭、蹬出自己的雙腿,試圖將這些在她身上耍流氓的傢伙給推開,其結果就是她的四肢反而被那些抓住破綻了的警衛給擒住了。
被強制掰開的四肢,讓雪莉成X展開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的雪莉,被那些人肆無忌憚地折磨著她的腰部和腋窩,一陣又一陣劇烈的瘙癢感不斷地襲擊著可憐的雪莉,讓她幾乎昏厥。
也在這個時候,那些警衛們似乎對雪莉的身體產生了歹心,竟然開始去撫摸雪莉的胸部和陰部,除此之外,有些警衛甚至打算要脫下雪莉的鞋子去撓她的腳心,好巧不巧的是,在這個時候,廣播突然傳出了一道女性的聲音:“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把她帶過來吧,我對這個傢伙有點感興趣。”
那些警衛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被撓得疲憊不堪的雪莉抬了起來,同時還用手銬固定住雪莉的雙手,用腳鐐固定住雪莉的腳踝,這樣一來,雪莉就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掙扎了,哪怕她掙脫了警衛的拘束,她也無法逃離這個地方。
就這樣,雪莉被押送到了審訊官法露兒的審訊室裡,她的噩夢,也就此被翻開了序幕。
★她被拘束在了一座實驗臺上,這座實驗臺的形狀有些詭異,看上去就像是一張老虎凳。雪莉背靠在一根圓柱上,雙手被卡入圓柱當中,從圓柱的另外一側伸出,無數的皮帶固定住了雪莉的身體,讓她的上身緊緊地與圓柱結合起來,讓雪莉的下半身死死地與實驗臺結合在一起,無法動彈分毫;雪莉的雙足也墊在一塊巨大的石磚上,磚上的鐐銬固定了雪莉的腳踝,無數的皮
帶將雪莉的雙足緊緊捆綁起來,讓雪莉的雙足無法進行任何掙扎,穿著靴子的美腳,此時此刻,正無奈地搖晃著。
迎面走來了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神秘少女,看著這張玩世不恭的表情,雪莉就意識到,這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尤其是聽到她的嘲弄後,這種直覺便越發強烈了起來。
“呦呦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寒霜’嗎?隸屬於露娜組織,專門負責竊取各國機密的高級特工,沒想到居然只是一個被我的警衛用撓癢癢來制服的小姑娘而已?哈哈哈!這可真是有趣~”
她的嘲弄讓雪莉羞紅了臉:我怎麼知道我的身體會這般敏感啊……
然而現在,無論雪莉心裡多麼無奈,此時的她,依然也是無動於衷,強勁的拘束器具,讓雪莉的身體動彈不得,她只能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扭過腦袋。她知道,既然現在自己已經變成了階下囚一般的角色,那麼接下來,自己所要面對的,毫無疑問,就是一系列的殘酷處刑,至於這些處刑究竟是什麼,她心裡稍稍有點數了,畢竟就在方才,自己最大的弱點已經暴露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她不由得嚥下一口唾沫,她知道接下來,自己將面對從未有過的殘酷挑戰。
“哎呀哎呀~小姑娘生氣了呢~”審訊官笑嘻嘻地走了過去,她跨坐在雪莉的身前,十根手指開始扭曲起來,眼睛無視了雪琪那惶恐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雪莉的腰間:“別板著一張臉嘛,來笑笑,來笑笑~”
說著,十根手指頭無一例外地移動到了雪莉的腰部,並且開始搔撓起來,一向怕癢的雪莉完全沒有抵禦這般瘙癢的能力,當瘙癢降臨在雪莉的身上的時候,她立刻綻放出了笑容。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癢,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聽著雪莉的笑聲,看著不斷掙扎但卻無法動彈分毫的雪莉,審訊官似乎很是興奮,於是,她便更加賣力地搔撓著雪莉的腰肋處。
就在這時,雪莉突然爆發出一段尖銳的慘笑聲:“呀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撓肚臍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審訊官愣了一下,緊接著她就反應過來了,原來寒霜的腰部處,肚臍眼是最怕癢的地方。於是乎,審訊官便索性脫下了雪莉的外衣,露出了她那隻穿著內衣的性感身材,讓雪莉好不害羞,但是審訊官一點也沒有注意她那對高聳的乳房,只是將目光注意到了雪莉的肚臍眼上。
“你是這裡最怕癢的,對吧?”
“……”
“很好的回答。”
審訊官這樣說著,隨後便開始相當頻繁地戳撓著雪莉的肚臍眼來。
一時間,一陣又一陣強烈而痛苦的刺激傳入了雪莉的大腦裡,劇烈的瘙癢感,讓雪莉爆發出一段又一段精彩的大笑聲和慘叫聲,雙足開始瘋狂地扭動著,身後的雙手在不斷地張合著,腦袋也在不停地晃動著,似乎這樣就能幫她分擔一些被撓癢癢所產生的瘙癢感。
審訊官則衣服樂在其中的模樣,她甚至還在撓雪莉的肚臍眼的同時,樂呵呵地質問道:“說起來,我們只能知道你的代號是‘寒霜’,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呢?‘寒霜’小妹妹?順帶一提,我的名字是法露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得不
能自已的雪莉完全沒有在審訊官到底在說什麼,她只是聽見了眼前的審訊官貌似說了句“法露兒”……好像是她自己的名字?雪莉進行多少思考,她現在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她只是在笑,只是在拼命地傻笑著。法露兒的手指現在就宛如是在彈鋼琴一般,不斷地挑逗著雪莉的腰肋,玩弄著雪莉地癢肋,折磨著雪莉的肚臍,讓可憐的雪莉爆發出一連串悽慘不已的慘笑聲。
玩弄了好一陣子後,法露兒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她走到了雪莉的雙足旁,看著雪莉那漆黑色的皮靴,不由得心情大好:“呦呦呦~這不是寒霜小妹妹的皮靴嗎?真是精巧可愛呢~很適合你這樣的女孩子哦~”
聽著法露兒的“讚揚”,正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的雪莉完全高興不到哪裡去,倒不如說,她還感到了些許不安,她艱難地抬起頭,正好見到法露兒那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美足的眼神,心裡不由得警鐘大起。
——這女人……該不會要對我的腳底心做什麼手腳吧!
一想到這裡,雪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不會是要撓我的腳底心吧?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脫我的鞋子!不要碰我的腳心!不要撓我的腳心!
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腳丫究竟有多怕癢,但她從剛才的情況就可以得知,自己的身體比自己所預料之中地還要怕癢,雖然她在祈禱自己的腳心並沒有自己心裡所想得那般怕癢,但是她心裡清楚,這樣的情況幾乎不可能!
即便如此,雪莉還是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即便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但她還是故作鎮定地說道:“呵呵呵,你,你難道是想要,想,想要撓我的腳心嗎?你想多了,我的腳心根本就不怕癢,我的玉足……想要靠折磨我的玉足來讓我投降什麼的……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哎呦呦呦~這不是知道我想要做什麼的嗎?”法露兒的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容:“既然你心裡都清楚我要對你那雙腳丫做些什麼,那麼我不動手玩玩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我自己了?”
說著,法露兒走上前去,試圖脫下雪莉的黑色皮靴。雪莉一急,開始更加胡亂的搖晃起了自己的雙足,聯想到方才自己僅僅只是被撓肋骨就癢得不行,那麼接下來,如果要被撓腳心的話呢?那豈不是會被活活癢死!我不要啊!
“呦呦呦?這不是不怕癢的嗎?那你掙扎幹嘛呢?”
“廢、廢話!誰喜歡被脫鞋子啊!”
雪莉狡辯道,儘管這樣的狡辯顯得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事實上,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對“撓癢癢”這一刑罰感到了極大的恐懼,為此,現在的雪莉只是在不斷地搖晃著自己的雙足,以免讓對方脫下自己的靴子,使得自己的雙足陷入一種極度危險的處境上。
雪莉的做法雖然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自己的玉足陷入了被脫鞋撓腳心的悲慘境地,但是,她的做法也在某種程度上也將法露兒給惹惱了。法露兒一氣之下,便叫來了幾位警衛,讓他們去抓住雪莉的雙足,使得雪琪無法想剛才那樣肆無忌憚地扭動自己的腳丫。而再這種雙足均被禁錮的情況下,她的靴子最終還是離開了雪莉的雙足,雪莉也終於失去了靴子的庇護,一雙白嫩的玲瓏玉足就這樣暴露出來,出現在審訊官法露兒的面前。
看著這樣一雙精緻小巧
的玉足,圍觀的警衛們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很想要把玩這雙美足的衝動,但是,在審訊官的要求下,他們不得不退了出去,偌大的審訊室裡,只留下了法露兒和眼前這位暴露出自己的精緻玉足的小特工——啊不對,她其實還套著一雙襪子。
而且是一雙非常破舊的襪子。
盯著這一雙非常破舊的舊襪子,法露兒不由得感到一絲好笑,又感到一絲疑惑:“真是有趣,像你這麼厲害的特工,獎金應該有不少才對,為什麼你要穿著這麼破舊的襪子?”
法露兒一邊詢問著,一邊無視了雪莉的反應,一邊脫下了雪莉的舊襪子,露出來的,是一雙白嫩如玉的精巧麗足。白皙如雪的玉足,撫摸起來,竟如同在撫摸一段絲綢一般,令人舒心不已;如同珍珠般可愛的腳趾頭整齊地並排著,令人有種很想要將其盡數含入口中一品芳澤的想法。
法露兒不由得捏了捏雪莉的腳趾頭,彈性十足的玉趾,讓法露兒愛不釋手,同時因為被戳撓而讓雪莉的腳趾也隨之而扭動了幾下,這一現象讓法露兒感到無比歡喜——多麼可愛的一雙玉足啊……這回真的是撿到寶了!
法露兒的心裡如此想著。隨後她搬來了一塊大石板,石板上有兩道圓弧,剛好可以卡住雪莉的腳踝——就像一隻足枷那樣。
將雪莉的雙足卡住後,法露兒又將一根根圓環戴在雪莉的腳趾頭上,這些圓環是連接著足枷上的,其中都有一根十分堅韌的細線所連接。在將圓環固定在雪莉的腳趾頭上之後,法露兒立刻按下了一個按鈕,繩子也隨之收縮起來,雪莉的雙足便徹徹底底地攤在了這張足枷上,張開玉足,露出腳心,似乎在迎接著接下來的撓腳心之刑一般。
雪莉嚥下了一口唾沫,她明白,接下來的處刑,將會讓她永生難忘。
她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下一秒一陣激烈而刺激的瘙癢從腳底處傳來,雪莉絲毫沒有抵抗的力量,當場就爆發出了一連串的慘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十根手指不斷地戳撓著雪莉那雙如白玉般可愛的玉足,纖細的手指不停地順著雪莉腳底上的紋路而划動著,尖銳的指甲不斷地刮撓著雪莉那嫩滑可人的嫩腳心,用一陣又一陣刺激的瘙癢,不斷地折磨著這位可憐的特工。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莉幾乎快要被癢瘋了,越發激烈的撓腳心之刑,讓雪莉的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那已經被徹底拘束起來的身體,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掙扎,甚至連她的腳趾都無法進行分毫的移動,唯有她的腦袋,可以在面對這樣悽慘而令人絕望的酷刑時,不斷地搖晃著,試圖以此來減輕這股強烈而令人絕望的撓腳心之刑。
在腳底板上不斷扭動的手指,在腳底板上不斷刮撓著自己的嫩滑腳心的手指,讓可憐的雪莉感到一陣陣殘酷無比的瘙癢,近乎動彈不得的她,現在只能靠著這張刑椅,痴痴地發出一道又一道悽慘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只是用手指去撓腳心而已,就已經讓這位看
似年輕卻已是身經百戰的高級特工陷入如此狼狽的境地之中。在旁人眼裡,僅僅只是如同打鬧一般的撓腳心而已,對雪莉而言,卻彷彿是深處在地獄十八層當中,經歷著前所未有的酷刑。手指不斷地在雪莉的腳底板上划動著,帶來了一陣又一陣強烈的瘙癢感,直接滲入她的大腦,讓她的腦子變得凌亂無比,讓她的意識變得模糊不清,此時此刻,雪莉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彷彿已經被攪拌機攪成了一堆漿糊一般,完全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完全無法處理任何情報,只是在一昧地感受著這股近乎要令人崩潰一般的瘙癢,只是在一昧地感受著這道近乎要讓人絕望一般的撓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著,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
而這三十分鐘,對雪莉而言,幾乎是她離崩潰絕望最近一次的三十分鐘,在這三十分鐘裡,她那雙光滑無比、嫩滑可人、白皙如玉的小嫩腳,被法露兒的雙手肆無忌憚地侵犯了,她那雙纖細而留著尖指甲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劃過雪莉的小玉足,每一次劃過,都會讓雪莉產生一陣激烈的痙攣,彷彿整個人都被電流穿過,一陣酥癢,一陣刺激。
慢慢地,法露兒放棄了用手指撓腳心的想法,轉而掏出了兩把滿是刷毛的刷子。看著這兩隻毛刷整齊的刷子,雪莉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明白,接下來這兩把刷子,將會陪伴著自己的癢足,度過一陣非常難忘的一段時光。
一想到這裡,她全身都在發抖。她已經有些崩潰了,她開始流下了淚水,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低聲下氣地哀求法露兒放過她,因為她心裡清楚,不管自己怎麼做,怎麼哀求,在法露兒沒有將自己全部的情報全都拷問出來之前,她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一想到這裡,她索性選擇緘口。
看著雪莉這副“慷慨就義”般的模樣,法露兒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似乎是在嘲弄雪莉的愚蠢和自大。
想到這裡,兩把刷子,不約而同地降臨在雪莉的癢足上,先前只是溫柔的“撫摸”著,讓刷子上的刷毛,一根一根地劃過雪莉的前腳掌,劃過雪莉的腳底心,再劃過雪莉的腳後跟,雪莉的雙腳一吃癢,本能地想要後退,本能地想要蜷縮腳趾,但可惜,足枷讓雪莉的慾望化作了泡影,她只能一動不動地張開自己的腳趾,張開自己的玉足,露出自己的腳心,強忍笑意,感受著這樣殘酷而令人絕望的撓腳心之刑。
慢慢地,刷子的目的原形畢露,溫柔的撫摸已經化作了一場美好的夢,此時此刻,兩把刷子,在雪莉的嫩滑美足上,開始了激烈的瘙癢。
“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啊啊!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把巨大的刷子,在雪莉那白嫩而敏感的美足上盡情地刷撓起來,無數的刷毛與雪莉的小嫩腳展開了一陣陣激烈而親密的接觸。刷子和雪莉的玉足“擁抱”在一起,宛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刷子在不斷地折磨著雪莉的嫩腳,宛如正在做愛中的戀人。雪莉的雙足彷彿已經化作了兩隻小穴一般,而
刷子則正是侵犯這兩隻小穴的巨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侵犯,一次又一次的強姦,讓雪莉的雙足徹底臣服在了刷子所帶來的的折磨之中。
當然,做愛的話好歹還會有快感傳來,而撓腳心,不僅連一點快感都沒有,反而還讓雪莉感到無比的痛苦。此時,被刷子折磨的雙足已經布上了滿當當的刷痕,一雙嫩滑可人的腳心,也在不斷地被刷子進行撓腳心的過程中變得殷紅無比,可人的玉足,本就無比敏感,而如今卻不得不面對“刷子”這樣的大殺器,這讓雪莉怎能忍受如此酷刑呢?眼下,可憐的雪莉,可憐的特工,可憐的小女孩,正在不斷地爆發出一連串悽慘的嚎叫聲和慘叫聲,她已經覺得,自己的腳丫不再是自己的了,她開始覺得,自己的腳丫彷彿跟那個審訊官狼狽為奸,一同懲罰著自己,她甚至有種,恨不得現在就將這雙怕癢無比的腳丫給剁掉的想法!
——太癢了!實在是太癢了!
雪莉的腦子如此想到。
要是她的腳丫沒有這麼怕癢該有多好?要是她的腳丫沒有這麼敏感該有多好?要是她沒有腳該有多好?這樣她就不會面對這樣殘酷的撓腳心之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依舊在哈哈大笑的雪莉痛哭流涕地想著,她哀求般地看著眼前那位正在折磨著自己的審訊官,希望她可以對自己網開一面,哪怕只有三秒也好,她都想要經歷一下沒有被撓腳心的時光,她都想經歷一下正常人所擁有的時光。
然而很可惜,這到底只是痴人說夢罷了。
刷子依然在料理著這雙極品玉足,刷毛依然在調教著這雙嫩滑美腳,可憐的玉足之女啊,白皙的美足已經淪為了她的刑具,可人的嫩腳早已開始反噬著她自己。曾經她對自己的雙足有多麼上心,曾經她究竟多麼專注地照料自己的腳丫,如今全都反噬在了她自己的身上。用牛奶泡腳,用護膚乳塗抹自己的腳丫,等等之類的行為,讓她的腳丫可以在頻繁的活動當中,依舊保持著白皙嫩滑且不長繭子。她也曾為自己擁有這樣一雙白嫩敏感可人的玉足而引以為傲,而現在,她卻恨不得立刻將這雙給自己帶來無上痛苦的癢足拋棄……
“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莉突然爆發出了一連串更加悽慘的笑聲,無他,只是法露兒將一隻刷子換成了電動牙刷,現在正在折磨雪莉的腳趾縫和她的腳趾根,甚至還會去抽空折磨雪莉的腳底心。
本來折磨腳趾縫和腳趾根的時候,雪莉會爆發出一連串精彩而激烈的慘叫聲,法露兒還以為這邊是雪莉雙足上的弱點,直到在她將電動牙刷對準雪莉的腳底心的時候,雪莉猛然露出了阿黑顏,同時下體也變得一片溼潤的時候,法露兒也隨之而明白,她的腳心依舊是她最為怕癢的地方,這個情報沒有任何改變。
想到這裡,法露兒便將兩隻刷子全都更換成了電動牙刷,用這兩把電動牙刷,開始相當集中的,去折磨雪莉的腳底心,敏感的腳心窩,被一雙刷子進行著徹徹底底地絕望瘙癢,一時間,雪莉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過去了兩個小時。
折磨著雪莉的小嫩足的審訊官總算是
停了下來,雖然在這段時間裡,雪莉依舊是什麼話也沒有說,什麼情報也沒有透露,不過沒關係,反正雪莉在自己的手上,而法露兒她有足夠的時間來料理這位可憐的小姑娘,畢竟她深知,撓癢癢之刑,就是要通過時間的沉積,讓瘙癢感無限放大,最終轉化成足以讓人崩潰的痛苦,甚至是絕望,由此讓人屈服。而現在,僅僅只是過了幾個小時罷了,法露兒心裡也清楚,對付這樣一位身經百戰的特工,沒有經過長時間的撓癢癢之刑,是絕對無法撬開她的嘴巴的。
只是現在,出了點意外情況。
法露兒看向了雪莉的襠部,哪裡已是溼漉漉的一片,毫無疑問,她失禁了,在被撓腳心的時候,她被癢到失禁了。
一想到這裡,法露兒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身經百戰的高級特工,盜竊過無數國家的機密資料的特工,如今竟然會如同一個可憐而幼稚的小女孩那樣,被撓癢癢撓到撒尿,這可真是有趣~雖然她的心裡抱著這樣的想法,不過,她還是好心地解開雪莉腳底板上的束縛,她完全不擔心雪莉會趁機反擊,畢竟現在,經歷了兩個小時的撓腳心之刑的她,雙腿完全沒有一絲力氣來供自己反擊甚至是逃跑,更何況,她的雙臂還被拘束在牆壁裡,則都能逃跑?法露兒還真不信,除非她有勇氣把自己的雙臂給切斷,這樣還有可能。
而現在,法露兒將雪莉的雙腿解開束縛後便將其岔開,雪莉前方的平臺立刻下降,兩側那宛如長凳般的平臺也隨之升起,法露兒就是將雪莉的雙足固定在這兩隻岔開的平臺上,平臺的左右兩側,甚至還有足枷,法露兒就是將雪莉的雙足固定在足枷裡,用無數皮帶將雪莉的雙腿分別固定在平臺上,如此,雪莉的小玉足便淪為了和剛才同樣的境地,被拘束的小玉足,動彈不得的小玉足,露出自己那敏感腳心的小玉足……雪莉感到很恐懼:難道說……接下來……我……我又要被撓腳心了嗎?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裡,甚至萌生出了咬舌自盡的念頭。
與其繼續這樣被羞辱下去……那乾脆長痛不如短痛!直接死了算了!雖然不能見到我的妹妹……我很遺憾……
這個時候,雪莉突然愣住了,對啊,她還要見她的妹妹,在這之前,她絕對不能放棄!她必須要活下去!她是露娜阻止的高級特工!組織一定會不顧一切地來拯救自己的!因此,在組織來拯救自己之前……她必須活下去!
打定了主意後,她果斷地選擇了閉嘴,她不想在組織拯救自己之前,因為被撓腳心撓癢癢而洩露處一絲情報!
而這時,法露兒掏出一把剪刀,剪開了雪莉當下的布料,由於這時雪莉的敏感部位,當雪莉察覺到的時候,她雖然很是驚訝,也很是恐懼,因為她不知道法露兒究竟要對自己做什麼,但她卻只能無動於衷地待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她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動彈,讓法露兒傷到自己最為敏感的部位上。
法露兒對於雪莉一動不動的狀態很是滿意,雖然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工作區域離雪莉的陰部很近,不過她還是為雪莉的狀態感到十分滿意,畢竟這樣一來,工作的速度就會快捷許多,不是嗎?
此時,雪莉的褲子已經被法露兒剪成了開襠褲,稚嫩的陰部就這樣暴露在法露兒的面前,一張一合的小
穴,看得法露兒好一陣心潮澎湃,雖然散發著尿液的味道,不過法露兒並不介意,倒不如說,法露兒將雪莉的褲子剪開,就是為了幫她清理陰部。
“你……你究竟想要對我做什麼……”
雪莉對於法露兒這樣惡趣味的行為感到無比羞恥,同時還感到極度的恐懼,女性的陰部就這樣暴露在她人的面前,雖然對手也是女性,不過這還是讓雪莉感到害羞。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雪莉顫顫巍巍地問道。
法露兒沒有回答雪莉的問題,她只是暫時離開了此地,似乎是要去尋找些什麼的樣子。雪莉似乎認為這是個能夠讓她逃出生天的大好機會,於是,她便開始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進行掙扎,然而,過於疲憊的身體,讓她根本就無法進行多麼有效的掙扎和反抗,倒不如說,過於嚴密的拘束,讓她的所有反抗與掙扎,都徹徹底底地被無效化了。
這讓雪莉很是苦惱,而不過三分鐘的功夫,法露兒這個惡魔便再度出現在了雪莉的面前,看著雪莉那渾身發抖的樣子,法露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笑容很甜美,但這份笑容在雪莉的眼中,卻是顯得如此恐怖,竟讓雪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也是在這個時候,雪莉才發現了法露兒手中的玩意兒。無他,只是一些放入裝滿了肥皂水中的盆子裡的刷子而已。閒雜的法露兒,手中正端著這張盆子。
“別這樣看著我啦~”似乎是察覺到雪莉那有些質疑但又有些恐懼的眼神,法露兒笑著說道:“我只是看你的下體剛剛失禁尿了很多,所以打算幫你擦一擦罷了。”
當然,這番話雪莉一句也不會相信,惡魔會發善心,太陽都會從西邊出來!
抱著這樣的想法,雪莉將腦袋扭到了一邊去,她可沒有想要相信法露兒的話語結果讓自己遭遇更為悽慘的命運,她已經很慘了,她不想變得更慘。
而法露兒可不打算管那麼多,只見她拿起了這隻小巧的刷子,在沾上肥皂水後,刷子的刷毛部分變得溼潤無比,同時還沾上了不少肥皂泡,看上去就讓雪莉感到無比不安。
法露兒步步逼近了雪莉,她跪坐在雪莉的面前,用兩隻小夾子夾住了雪莉的陰唇,並且將其往兩側拉開,讓雪莉的陰道、尿道以及陰蒂,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法露兒的面前。被看光的恥辱,讓雪莉難過不已,她開始無助地抽泣起來,但是並沒有人理會。
這時,拿著一把小刷子的法露兒也開始了她的作業,沾滿了肥皂水的刷子,正在仔細地刷撓著雪莉的陰蒂,早就因為被撓腳心而充血挺立起來的陰,此時此刻,正是其最為敏感的時候,在這個階段用刷子去刷撓陰蒂,其所造成的效果並不亞於往油鍋里加水,至少現在,雪莉已經因為被刷撓陰蒂而開始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浪叫了。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玩弄……嗯嗯……我的……我……我的陰蒂……啊啊……”
此時的雪莉,再也不見先前那身為高級特工的姿態,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因為在被不斷地玩弄陰蒂,而發出一道又一道悽慘的浪叫的妓女而已。
法露兒非常享受蓄力的浪叫聲,為了讓雪莉叫得更加響亮、更加動聽一些,法露兒決定,再拿一隻刷子。於是乎,第二隻刷子出現在了法露兒的另一隻手上,她握著第二隻刷
子,將其緩緩地塞入了雪莉的陰道內,開始刷撓著雪莉的陰道壁。
“呀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不要……不要……”
雪莉竟然痴痴地發出了笑聲,這讓法露兒很是驚訝,她本以為雪莉乎像方才那樣發出一道道浪叫的,但情況明顯跟法露兒心裡所想的有所不同,畢竟現在的雪莉,是在發笑。
“難道說……你的陰道怕癢?”
抱著這樣的想法,法露兒更加用力的撓了撓雪莉的陰道壁,果不其然,一道更加激烈、更加響亮的慘笑聲傳來,幾乎把法露兒手中的刷子都給嚇得掉在了地上。雖然情況有些出乎意料,不過,這也正是法露兒所要的情況。
毫無疑問,接下來,雪莉的陰部將會遭到一連串難以想象的殘酷折磨。兩把刷子先是夾住了雪莉的陰蒂,讓雪莉的陰蒂宛如套上了一隻耳機一般,被兩隻刷子的所有刷毛徹徹底底地包圍起來,同時開始了一連串讓激烈且相當高頻的刷撓,讓雪莉不斷地高潮噴水,同時爆發出一連串激烈的浪叫聲;隨後,刷子伸入了雪莉的陰道里,兩把刷在開始瘋狂地刷撓著雪莉的陰道壁,搗鼓著雪莉陰道內的每一寸肌膚,無數的刷毛逐一劃過雪莉那敏感的陰道,不斷地給雪莉帶來一陣又一陣強烈無比的刺激,法露兒甚至還掏出了一根棉籤,用這根面前去戳撓甚至是擴張雪莉的尿道口,把雪莉弄得嚎叫連連;在這之後,法露兒便開始用刷子去仔細地刷撓著雪莉的陰唇,讓激烈的刺癢感,以及令人性奮的性快感,去不約而同地折磨著可憐的雪莉,讓雪莉在如同一個婊子那般發出激烈的慘叫聲的同時,還爆發出一連串難以忍受的慘笑聲。
“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我的陰部!哦哦哦!啊啊呵呵呵!哦哦哦潮了哦哦哦!高潮了哦哦哦!”
伴隨著雪莉的一聲慘叫,透明的潮吹液從她的陰部裡噴湧而出,整個人也因此而痙攣起來,縱使此時雪莉已經悽慘至此,但是法露兒依舊沒有點到為止的想法,倒不如說,在雪莉將潮吹液射在了法露兒的臉上的時候,她開始更加賣力地折磨起了雪莉的陰部,讓更加強烈的性快感和更加激烈的瘙癢感去折磨著可憐的雪莉,讓雪莉不斷地爆發出一道又一道的浪叫聲和慘笑聲,讓雪莉在露出阿黑顏的情況下,不斷地高潮噴水,不斷地噴射淫液,讓她渾身上下都因此而痙攣起來……
法露兒專心致志地折磨著雪莉的陰部,兩把細小的刷子在法露兒的手中演變的出神入化,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滿是肥皂水的刷子便已經塗抹了雪莉的陰部不下十遍,其中還包裹雪莉的陰道壁,雖然雪莉不止一次地將自己的淫水噴射在了法露兒的臉上,不過自從第一次以後,法露兒就沒怎麼在意了,倒不如說,法露兒甚至還對於雪莉的做法產生了些許性奮,她的心裡甚至開始算盤著,下一次的高潮究竟會在何時進行?
★雪莉在因為被玩弄陰部而連續高潮了五十次之後,終於昏厥了過去。
法露兒沒有想要讓雪莉去休息的意思,於是,
她拿起一盆水,往雪莉的臉上潑了過去,然而不管用,雪莉依然沒有醒來。雖說法露兒認為如果給她造成痛苦的話,或許她會立刻醒來也說不定,但是考慮到這樣優秀而美麗的玉體,自己還想要繼續使用,她又不忍心給雪莉抽鞭子。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好叫來了幾位警衛,把雪莉小心地從拘束器裡放了出來,然後放在一張澡盆裡,由幾位女性僕人為她搓澡。
這是雪莉在經歷這般殘酷的處刑之後,第一次迎來了自由——但這也是她從今往後最後的自由。
給她洗完澡之後,法露兒特地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最終發現,雪莉的陰部是她最為敏感也是最為怕癢的地方,因此,她特地將雪莉全裸綁在了一座十字架上,同時給她穿上了一件瘙癢內褲,以及一雙癢刑靴。
法露兒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等待著雪莉的甦醒。
☆三個小時後,雪莉終於醒來了,她本能地想要動一動自己的身體,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動彈不得,整個人都被拘束在了一座十字架上,無法動彈自己的雙臂,也無法動彈自己的雙足。甚至連脖子也帶著一個項圈,與十字架相連接,固定著頭蓋骨的機械骨骼,讓她無法扭動自己的頭顱,甚至無法低下腦袋去看自己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被迫張開的手掌緊緊地貼在了十字架上,一根又一根的枷鎖固定住了她那十根可愛的手指頭;她不知道自己的雙足究竟處於一種怎樣的狀態,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玉足似乎被某種東西包圍了起來,這讓她的心裡頗有安慰,似乎這就是她最後的屏障,是她內心最後的支柱。
就是這涼颼颼的感覺,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上幾乎處於一種赤身裸體的狀態,除了內褲和雙足。
她嚥下一口唾沫,此時此刻,露娜組織的高級特工,代號“寒霜”,已經陷入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艱難處境當中,要知道現在,她可是連扭動下自己的身體都做不到。
而好死不死的是,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法露兒,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雪莉現在非常害怕這個女人,因為在她的心裡,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絕望”的代名詞。雪莉清楚,只要法露兒願意,她就可以讓雪莉陷入一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悲慘處境當中……
“你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麼……”
“沒什麼,無非只是想要知道你的全部信息而已,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以及有關露娜組織的全部信息,等等之類的,我都要知道,只要你告訴我全部的一切,我就放過你,因為你已經沒用了。”
惡魔露出了笑容。
雪莉打了個寒顫。
“所以現在,‘寒霜’小姐。”法露兒捏著雪莉的乳頭,笑嘻嘻地說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說?還是不說?”
雪莉閉上了雙眼,她依然堅信著她的阻止回來拯救自己,而在這之前,她絕對不能做出背叛組織之類的事情。
法露兒苦笑了一下,嘴裡喃喃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把話給你挑明瞭吧——你這是在找死!”
說著,她將兩隻被雪莉穿過的襪子揉成了一團,然後強行塞入了雪莉的嘴巴里,被腳丫套過的襪子,稍稍有些難聞的味道,加上一陣強烈的生理反應,讓雪莉不免有些反胃,她想要將襪子吐出來,但是很遺憾,在這之前,法露兒就已經將一顆口球戴在了雪
莉的嘴巴里,阻止了雪莉的發言。
“接下來,我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絕望’!”
法露兒如此吼道,說著,她摁下了一個按鈕,癢刑靴立刻啟動,鞋子裡的無數刑具,對著雪莉的俏麗美足展開了一連串激烈而殘酷的折磨,被拘束起來的腳趾頭,無法進行任何動彈,只能分別被一隻只內置了無數觸手的罩子逐一抓住,一時間,雪莉的腳趾頭陷入了無邊地獄當中,被罩子所籠罩起來的腳趾頭,無法進行任何動彈,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掙扎,因為罩子的內側就是無數觸手,這些觸手掙扎瘋狂地抓撓著雪莉的腳趾頭和她的腳趾肚,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奇癢,讓雪莉的雙眼瞬間翻白;白嫩的腳趾縫,因為時常被腳趾頭所守護,所以並沒有受到多少殘酷的折磨和對待,但是現在,腳趾頭被迫分開,一隻只如同電動牙刷般的滾刷分別降臨在了雪莉的腳趾縫裡,它們開始飛速地旋轉起來,刺激著雪莉腳趾縫上每一寸敏感且怕癢的肌膚,伴隨著一陣陣痛苦無比的瘙癢,讓雪莉的腦子混沌不堪;稚嫩可愛的前腳掌,無數的小圓刷徹底填充在了此處的每一寸肌膚上,每支小圓刷,都是一把會自動旋轉的轉刷,這些轉刷已經開始飛快地旋轉起來,以一種完全看不清影子的速度,殘忍地折磨著雪莉那美麗的前腳掌,讓一陣陣可怕的撓癢進入雪莉的大腦,癢得她渾身抽搐;嫩滑可人的腳後跟,已經被一把巨大的刷子所佔據,這把巨大地刷子,正在毫無規律與邏輯可言的,去給雪莉撓著癢,讓一陣陣可怕的瘙癢,去與雪莉相擁,讓雪莉的嘴裡不斷地發出一道又一道悽慘的哀嚎;最後就是雪莉的腳底心了,作為主菜一般的玉足,法露兒可是用大量的道具去料理這雙美麗的腳心,先是貼在腳底心處的電極貼,這種全透明的電極貼就宛如一層薄膜一般,不僅會給人釋放出足以帶來近乎要令人瘋狂一般的奇癢的電流,還可以通過自身的機制,去強化通過電極貼所帶來的瘙癢,比如現在,左腳處正有一隻滾刷懟著電極貼進行瘙癢,高速旋轉的滾刷,其所帶來的瘙癢感,已然經過電極貼而開始無限放大,形成了一道道難以忍受的巨癢,右腳則是幾隻不斷摳挖著雪莉腳心的挖耳勺,大量的挖耳勺正在不停地折磨著雪莉的嫩腳心,讓雪莉癢得幾乎要崩潰……
雪莉的額玉足儼然深處與地獄之中,無論雪莉多麼想要扭動自己的腳丫,無論雪莉多麼想要避開這樣殘酷的瘙癢她都做不到,被徹底拘束起來的嫩腳,被徹底拘束起來的玉足,完全沒有脫離這樣殘酷且令人絕望的瘙癢的能力,此時的雪莉,她只能張開自己的小嫩腳,盡心盡力地去感受著每一道作用在自己的腳丫上的感覺,感受著每一道降臨在自己的腳丫上的絕望瘙癢。
被堵住嘴巴的雪莉發出了哀嚎,動彈不得的雪莉發出了絕望的呻吟,她痛苦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因為奇癢、巨癢而流出的淚水不住地流下,她嚎叫著,她呻吟著,她希望那個女人能聽見自己的哀求,她希望自己的腳丫能夠被釋放,她希望自己的腳丫……可以重新得到救贖……
然而,那個女人卻打了聲哈欠,然後頭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關上了燈。
當然在這之前,她還不忘給痛苦
不已的雪莉戴上了眼罩。
★殘酷的撓腳心折磨持續了整整五個小時。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八點。
從昨天晚上十點被捕,一直被折磨到現在,這可真是痛苦無比呢。
法露兒穿著睡衣,睡眼朦朧地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第一眼就看見了這個被撓了五個小時的腳心的寒霜。她苦笑著咬咬舌頭,拍拍腦袋,心想:哎呀壞啦~忘記給癢刑靴設置時間了~抱著這樣的想法,法露兒笑嘻嘻地走上前去,她摘下了雪莉的眼罩,錄出來的,是一張疲憊到極致的眼神,有些翻白的雙眼,滿是血絲的雙瞳,看上去有些可怖。
她渾身都在抽搐,渾身都在痙攣,到現在喉嚨裡都有痛苦的唔唔聲傳來。
仔細看看癢刑靴,嗯,依然還在作用著,一動不動地被撓腳心,感覺一定很爽吧?
法露兒如是想著。
她摘下了雪莉的口球,扯下了雪莉口中含了一宿的臭襪子,在襪子被取下來的時候,雪莉開始了絕望的吶喊:“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啦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腳……我的腳丫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雪莉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法露兒感到一陣極大的歡愉,她明白,現在的雪莉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此時的法露兒,現在只需要一劑最簡單的催化劑,就能得到她所要得知的一切情報。
“哈哈哈哈哈法露兒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突然間,雪莉朝著眼前的女性喊道,她的眼裡閃爍著淚光,兩行熱淚不住地流淌著:“哈哈哈哈……求求您……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過我把哈哈哈哈哈哈……脫哈哈哈哈哈幫我脫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鞋子吧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給我的嘻嘻嘻腳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一條生路吧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麼你願意告訴我一切情報嗎?”
法露兒沒有直接回答雪莉的要求,也沒有理會雪莉的哀嚎,她只是自顧自地提出了下一個問題。這一問,可把雪莉給難倒了,她並不想要洩露組織的情報,她也不想繼續面對這樣悲慘而恐怖的撓腳心之刑,一時間,雪莉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當中。
法露兒見雪莉開始猶豫,就知道人家並沒有真正想要歸屬自己,於是便摁下了另一個按鈕,一個控制瘙癢內褲的按鈕。
霎時,雪莉陷入了更加悲慘的處境當中,瘙癢內褲,是專門為了對付那種陰部怕癢的人而製作的,現在正作用在雪莉的身上。
這是一條構造非常奇妙的內褲,陰蒂的部分已經被兩隻逆向旋轉的轉刷貼合在一起,高速旋轉的轉刷在不斷地折磨著這隻已經因充血而挺立起來的陰蒂,為了防止其萎掉,甚至還有一根極細的針管扎入陰蒂當中,會定期為其注射媚藥,從而讓雪莉的陰蒂保持長時間的勃起狀態;在她的小穴裡,一根肉棒剛剛頂入了雪莉的子宮裡,隨後便在雪莉的子宮當中肆意搗鼓起來,仿真材料做的龜頭,正在不斷地刺激著雪莉的子宮,似乎想要將雪莉的子宮變成自己的形狀一般;而肉棒的表面上佈置著大量的刷毛,一經啟動,便
會開始旋轉起來,由此刷撓著雪莉的子宮壁,為雪莉帶來一陣陣激烈的性刺激的同時,還會給她帶來一道道彷彿要將她的大腦徹底融化一般的瘙癢感,讓雪莉爆發出一連串精彩而悽慘的歡笑聲,後庭也是如此,同樣的瘙癢肉棒,同樣會在她的後庭裡不斷地抽插著,讓雪莉爽到昇天;從未被侵犯過的尿到也在經歷著慘無人道的折磨,窄小的尿到,被一根比尿到還要粗的尿道針插入其中,而且這根尿道針也很不老實,竟然在插入雪莉的尿道之後,還會嗡嗡嗡地搖晃起來,不斷地刺激著雪莉的尿道,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雪莉不可避免地露出了阿黑顏……
“唔喔喔喔喔喔!唔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哦!”
可憐的雪莉已經開始發出一道又一道的浪叫了,敏感的陰部,遭遇了慘無人道的折磨和調教,窄小的菊穴、陰道和尿道,已經在這些道具的摧殘下,逐漸變成它們的形狀,而與這些道具的搗鼓所一同帶來的,還有一陣陣強烈到幾乎要讓雪莉的大腦崩潰一般的性刺激和強烈的瘙癢感。
她現在的腦子變得凌亂不堪,在癢刑靴的折磨和瘙癢內褲的調教下,她的大腦彷彿被放進了攪拌機里正在被攪拌機胡亂的玩弄著,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已經無法思考了!她不斷地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精彩的浪叫,不斷地爆發出一道又一道悽慘的嚎叫,她在哭嚎,她在呻吟,她在大笑,她的意識變得混沌不堪,她的腦子變得模糊不清——她感覺到,她在逐漸失去自我!
“不要!不要哦哦哦哦哦!停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
她已經快瘋了。
她開始不顧一切地喊著眼前的女孩的名字,不斷地哀求她停下這些機器,放她一馬,為此,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方面都已經徹底屈服的雪莉願意告訴法露兒所想要知道的全部情報。
“我說!我說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哎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我願意啊啊啊啊!告訴您啊啊哦哦哦哦哦!您想要知道的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一切!一切!一切都告訴您啊啊啊啊啊啊!我!我只要嗷嗷嗷嗷嗷!只要您停下啊啊啊啊!只要您咿咿咿咿咿!放過我哦哦哦哦哦哦!”
這是套取雪莉話語內容的最佳時機,如果是一般人,估計會在這個時候停下針對雪莉的折磨,然後將雪莉以及她背後的露娜組織的全部情報逐一套取,然後將雪莉丟在一旁,等候發落。
然而,法露兒可不是這樣的人,她並沒有想要放過雪莉的想法,畢竟,她還沒玩夠呢。
於是,她的臉上露出了那副熟悉的微笑,丹唇微啟,言道:“不行。”
雪莉已經,她的臉上露出了迷茫和疑惑:“為什麼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唔唔唔唔!我都願意告訴您啊啊啊啊啊啊!我背後的阻止咿咿咿咿咿唔唔唔——”
法露兒不想聽她廢話,於是便將一顆口球塞入了雪莉的口中。
“你可是露娜組織的高級特工寒霜,怎麼可能會著輕而易舉地將你們組織的情報透露給我?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法露兒冷笑道:“因此我決定,繼續對你進行絕望瘙癢調教,調教到你的身心徹底臣服於我,調教到你願意告訴我全部的真實信息,這樣我才會放過你。至於現在,我要去睡回籠覺了,拜拜~”
法露兒笑嘻嘻地給她戴
上了眼罩後,便揚長而去,偌大的審訊室裡,只留下了可憐的雪莉一人,被孤零零地拘束在這張十字架上,經歷著痛苦不堪且慘無人道的絕望瘙癢折磨……
★雪莉悲慘的在十字架上度過了三天的光陰。
這三天了,她那雙白嫩可愛的玉足,被這雙精巧的癢刑靴裡徹底折磨了三天,她那敏感無比的陰部,也被那條可怕的瘙癢內褲玩弄了三天。恐怕在這之後,雪莉會對內褲和鞋子產生恐懼,從此以後的生活,會徹底告別內褲和鞋子吧……
當然,這也只能是等她被釋放後的事情了。
如今,雪莉已經將她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了法露兒,包括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家庭住址、身份證號,以及背後的露娜組織總部、成員、首腦是誰,等等之類的各種信息,全都告知了法露兒,為的是乞求她能夠釋放自己,給自己的腳心和陰部一條生路。
然而,法露兒卻食言了。在得到那些情報之後,她沒有放過雪莉,反而將她關了起來,讓她經歷更加悲慘且更加可怕的寸止處刑。
“為什麼!”
每當她回想起即將被警衛拖走的雪莉哭著向自己質問的時候,法露兒總會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沒辦法呀,雪莉的身體實在是太過出色且太過敏感了,這樣的尤物,簡直就是最好的實驗對象,簡直就是最好的實驗道具,法露兒現在要做的,無非就是讓雪莉成為這個基地的寸止實驗調教對象,讓她每天都被各種各樣的機器調教,經歷著想要發洩但卻無法高潮這樣的絕望調教。
就好比今天吧,雪莉被固定在了一張躺椅上,雙臂被固定在了躺椅的後方,雙腳則搞搞抬起,幾乎跟她的脖子保持在了同一水平線上。此時,雪莉被戴著眼罩、口球以及降噪耳機,赤身裸體的她,迷人的陰部一覽無餘。而現在,這個發出殷紅的色澤的陰部,正在被好幾根震動棒所抵著,它們保持著最大的頻率,一刻不停地玩弄著雪莉那敏感且有人的嫩陰。這是非常難受的,因為這樣的刺激下,雪莉不止一次地想要高潮噴水,想要發洩性慾,然而,每當雪莉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對雪莉的身體進行檢測的機器,總會及時離開雪莉的陰部,無法發洩、無法滿足的慾望,讓雪莉絕望不已,這三十多天裡,她在被一刻不停地玩弄著陰部,也在被一刻不停地產生性慾,但卻從來沒有讓她得到發洩。
這讓雪莉感到無比痛苦。
不過這似乎也是好事吧,畢竟,她現在只是在為自己沒能發洩性慾而感到痛苦和絕望。
如果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的妹妹雪琪,因為自己而被這個研究所抓起來,進行日復一日的瘙癢折磨的話,又會是何種表情?何種感覺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此時,雪莉那可愛又可憐的妹妹雪莉,也在這個實驗基地裡。她被那些警衛員押了過來,他們將雪琪跪坐在了一張刑椅上,雙腿被拘束著,腳趾頭也被拴在了地板上,雙臂被束手袋套住,並且吊了起來。
一時間,姐妹二人互相對視,她們滿臉的驚愕,只是在幾秒鐘後,姐姐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愧疚,而妹妹的臉上則出現了些許迷茫。很顯然,姐姐在為因自己的錯,害得妹妹也被捲了進來,而感到愧疚,妹妹則是對此一無所知。
法露兒取下了
兩人嘴裡的口球,並且短暫地停下了折磨雪莉的刑具,一時間,兩人重新獲得了訴說話語的權利。
“為什麼?為什麼我妹妹會在這裡!”
雪莉有些崩潰地大喊道:“快放開我妹妹!放開我妹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還沒等雪莉說完話一陣強烈的刺激突然襲來,把雪莉爽得當場就露出了阿黑顏。
看著如此悽慘的雪莉,雪琪的心不由得涼了半截,她低聲下氣地對著法露兒哀求道:“不要……不要啊……放過我好嗎……放過我……放過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呼呼呼~”法露兒冷笑了一下:“的確你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會出現在這裡,只是因為你那愚蠢的姐姐~”
“姐姐……姐姐是做了什麼嗎?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呀!”
回答她的只有雪莉的呻吟聲,法露兒也乾脆直接用口球堵住了雪莉的嘴巴。
這一幕看得雪琪恐懼不已。由於那個富家大小姐的長時間折磨,這位曾經十分剛強的跆拳道少女已經徹底地淪為了一位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顯得十分軟綿綿的小女孩,現在也不例外。
而現在,法露兒已經布丁繼續跟她耗時間了,她啟動了機器,一時間,無數的機械手立刻拔地而起,它們蜂擁而至般地聚集在雪琪的身旁,那些張牙舞爪的機械手,開始肆無忌憚地玩弄著雪莉的身體,它們有的在玩弄雪莉那被迫張開的腋窩,並在其中胡亂地抓撓起來,讓雪琪感到一陣瘙癢難耐;有的則聚集在了雪琪的胸前,開始瘋狂地揉捏著雪琪的乳房,亦或者是捏著雪琪的乳頭,開始刺激著雪琪的身體,刺激著雪琪的奶子,讓雪琪感到一陣陣奇妙的快感;有的聚集在了雪琪的腰部,並開始胡亂且瘋狂地玩弄起了雪琪的腰肋、肚子和肚臍眼,這些敏感的地方,已然成為了那些機械手的玩物;作為主菜的腳心,早就已經大大地張開,似乎在期待著那些觸手的肆意侵犯,果不其然,更多的觸手聚集在了雪琪的腳底心處,並且開始瘋狂地折磨起了雪琪的腳底心,瘋狂地在雪琪的腳底心上抓起了癢,腳趾縫、前腳掌、腳底心、腳後跟,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每一寸怕癢的肌膚,全都在這些觸手的統治下,被強烈且令人絕望的瘙癢感徹底籠罩。雪琪很怕癢,這是很明顯的,她在胡亂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胡亂地扭動著自己的腦袋,似乎這樣就能幫她發洩一部分的瘙癢感。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停下!不要玩乳頭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腳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而她的陰部也沒有得到豁免,敏感的陰蒂在被機械手揉捏著,嫩滑的小穴,正被一架筆刷水車懟著,不斷旋轉的筆刷水車,無數的毛筆在不斷地劃過雪琪那敏感的嫩陰,讓她帶來一陣又一陣令人慾罷不能的奇癢和性快感;而她那窄小的後庭,則被塞入了一根碩大無比的陽具,正在對她的菊穴進行著擴張活動。各種各樣的機械姦,帶來了各種各樣的性快感,讓雪琪的身體變得敏感不堪,如此刺激下,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雪琪就迎來了高潮,而且這就像是打開了閥門一般,自從這次高潮過後,她就一直被這些性玩具調教、玩弄、折磨到高潮噴水,而
且就沒停止過。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陰部!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陰部啊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唔唔唔!”
法露兒索性也給雪琪套上了口球,讓她只能把這些該死的瘙癢、痛苦的笑意,全都埋藏在自己的心底,無法利用笑聲而將其發洩出來。
看著被如此折磨的雪琪的雪莉,心裡很是複雜,她一方面,為因為自己的錯而害得妹妹要跟自己一起受罪而感到羞愧,一方面又看著自己的妹妹因為不斷地經歷著瘙癢折磨而不斷高潮感到心疼,另一方面,又因為看著自己的妹妹可以盡情地高潮而感到羨慕……
雪琪也是如此,看著自己的姐姐被不斷地調教感到了害怕,感到了恐懼,看著姐姐的陰部在不斷地被玩弄而感到了戰慄,似乎是回想起了一段不堪的回憶,但又看著自己的姐姐無論怎樣被玩弄,她都不會到高潮這一地步而感到羨慕,亦或者說,她看著他的姐姐只是被玩弄陰部而感到羨慕。現在的雪琪,只是覺得,能夠不被瘙癢,不被玩弄,不被調教到高潮噴水,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兩人就是這樣,一言不發,只有用呻吟聲來進行著最為簡單、最為簡陋的交流,同時對彼此之間的狀態,都不約而同地懷著一種扭曲的感情……
★經過了五個小時的玩弄與調教,雪琪和雪莉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雪琪更是因為連續五十次的高潮而最終昏厥了過去。
對此,警衛解開了雪琪的束縛,並且昏迷不醒的雪琪帶到了另一件屋子裡,他們給她穿上了拘束衣,整個人被拘束在了一張躺椅上,全身動彈不得,甚至連她的腦袋也無法活動。而在她的腦袋上,也戴著許多有趣的玩意兒,比如說眼罩、耳機、口球,等等之類的道具,封閉了雪琪的五感,讓她無法感知外界的任何事物,除此之外,法露兒甚至還給她戴上了洗腦儀器。洗腦儀器會配合著腳底的折磨,將她的大腦打成漿糊,將她的意識徹底的清空,讓她的認識度歸零,變成一個沒有旁人幫助就什麼也做不到的廢物。
而此時,雪琪的雙足,也已經被拘束了起來,拘束在了一張足枷裡,十根腳趾頭都被拘束在了足枷上,無一例外,整張腳底板被迫保持著繃直的狀態,動彈不得。
嫩滑可人的美足,套上了一條踩腳襪。而讓雪琪痛苦不已的來源,也正是這條踩腳襪。
踩腳襪裡有著無數條觸手,此時此刻,正在胡亂地玩弄著雪琪的小嫩腳;觸手的表面長滿了絨毛,每當它們一劃動,無數的絨毛就會刮撓著雪琪的玉足,為她帶來一連串激烈且刺激的巨癢;更重要的是,這些觸手會不斷地分泌出一種淫液,這種淫液會最大程度的提升少女腳心的敏感度,讓她的腳心敏感度不斷飆升,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種腳心敏感度的提升是不可逆的,而雪琪的腳心敏感度已經提升到了原來的一百倍,已經到了那種哪怕是被風吹一下都會失禁高潮漏尿的程度,可謂是悲慘至極,而更可怕的是,這種敏感度,似乎還有逐漸提升的跡象。
“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怎麼樣了?”
穿著白大褂的法露兒走來了,看了看眼前這位尤物
,她竟不由得舔舔嘴唇。
一位研究員立刻轉過身來向她鞠了一躬:“回報大人,代號‘癢足’的敏感度已經提升到了原來的105倍,大概只需再過三天,敏感度就可以突破500倍大關。”
“很好。”
法露兒微笑著點點頭,隨後,她看了看眼前這位正在悲慘地受刑的女孩子,冷笑一聲說道:“可憐的女孩啊,其實你什麼錯也沒有,唯一的錯就是你的姐姐得罪了很多人,得罪了很多國家,這份罪孽,是需要她一生去償還的,而且還不見得能償還的了,因此啊,你這個做妹妹的,是不是該幫她分擔一些呢?”
話音剛落,法露兒也不管她到底有沒有聽見,便扭頭離開了。
畢竟,大概二十天以後,就會有一個非常隆重的拍賣會,拍賣會的內容,自然是露娜組織的一切財產,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正是眼前這位被調教的少女:有著極高敏感度的“玉足之女”雪琪。
她會成為這個拍賣會上最為璀璨的明星,並且會以高價售出。至於以後究竟會去向何方,這就不是法露兒該擔心的事情了。
她現在更在意的,自然是那位永遠的寸止實驗對象。
雪莉。
一想到這裡,法露兒不由得眼下一口唾沫,臉上露出了貪婪的微笑。
他很在意,接下來,究竟該怎麼玩弄,這個可憐的女孩子呢?
好期待呀~這天是晚上十一點,V國T警局的警花水音,以及她的女下屬緋月,此時正待在警局內的意見笑房屋裡,整理著一沓線索。
正如方才所說的,水音是T警局的警花,她雖然年輕,但卻破獲過多起重大案件,備受上級和領導的重視。也正是因為這份重視,這位警花,又被要求負責一場新的案件。
水音只是稍稍翻閱一下,便立刻意識到,這是當前頻發的少女失蹤案!
最近這段時間裡,T警局經常接到關於16歲~18歲之間的少女失蹤案件,上級先後將這起任務交給多人去調查,但最終都無一所獲,他們完全沒有找到任何有效的線索,現在,少女們仍在不斷地失蹤,發起這場少女失蹤案的幕後黑手卻依然逍遙法外,目前大概有二三十位了吧……
因此,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T警局的領導決定將這起案件交給T警局的警花兼優秀警察:水月,希望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可以讓T警局的警察們,在這場與幕後黑手的較量中扳回一城。
水音最終也不負眾望,經過不斷的調查和跟蹤,以及對現場的蛛絲馬跡的勘察、獲取,與分析,水音逐漸取得了一些有效的線索和情報。她們發現:發起這場案件的,實際上是一個組織,而這個組織要綁架少女的目的,是為了進行一些某種不知名的詭異人體實驗。
獲得了線索,雖然讓她們很是興奮,但是當她們意識到這是一場人體實驗的時候,她們又不約而同地收起了笑容。畢竟,人體實驗啊,也不知道那些少女們會遭遇些什麼。
無論如何,必須要儘快找到那些被綁架的少女們,並且將那些可惡的幕後黑手,繩之以法!
抱著這樣的決心,水音帶領著她的部下們越發拼命的調查起來。
正當一切開始悄然好轉的時候,水音和她的部下並不知道,因為她們的活躍,她們所調查的組織,已經開始盯上了她們。
★一日,水音正在警局裡整理線索。
看著鋪滿了一桌子的線索,水音很是頭疼,她本能地想要叫緋月來幫忙,但當她開口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前陣子,她就讓緋月去某個地方搜尋線索,然而詭異的是,直到今天,緋月都沒有出現在水音的面前,也沒有帶來任何消息。去她家敲門她也不在,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遭呢。
“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水音有些不安地想到。
叮——就在這時,水音的電腦突然收到了一則郵件。水音點開一看,發現這是一份無名郵件,而郵件裡還有一份視頻。
隱約感到些許不安的水音,立刻點開了這個視頻。
這個時候,她看見了一位赤身裸體的女性,她披頭散髮,聳拉著腦袋,口中含著口球,她被埋在了沙發椅中,屁股被抬了起來,稚嫩的陰部被架子拉扯開來,露出了她那迷人的陰道,雙腿成一字馬並被拉扯開來固定住。整個人一副身心俱憊的模樣。
即便眼前的女性悽慘至此,水音還是立刻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子正是她的部下:緋月。
“緋月!”水音大吃一驚,她怎麼想也沒想到,她的部下竟然會變成這副模樣,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攝像機向後拉扯,收錄在鏡頭裡的情節也逐漸增多了起來。她發現,這裡似乎是一個密閉的空間裡,而且除了水音以外,周圍還有許多監牢,透過昏暗的燈光,水音發現,監牢裡關著的,似乎是那些被抓走的少女們!她們無一例外的赤身裸體,嘴巴里含著口球,臉上帶著眼罩,脖子上帶著項圈,一條鐵鏈將她們與牆壁連接起來,身體被繩子緊緊地束縛著,雙腿也是如此,在她們那暴露出來的陰部中,一隻假陽具插入了她們的小穴裡,似乎在劇烈地振動著,讓那些少女們不斷地發出一道道淫靡的聲音。
就在這時,幾位穿著黑披風的女性走了過來,她們的手裡握著各種各樣的小道具,有的是電動牙刷,有的是羽毛,還有的,似乎是那種用來切披薩的小轉輪,只是個頭要小得多。
而現在,鏡頭再次拉緊,幾位穿著黑披風的女性也已經圍在了陰戶大開的緋月的身旁。緋月疲倦無比地睜開雙眼,她立刻發現了那些穿著黑披風的女性們,一時間,緋月瞪大了雙眼,她無比瘋狂地搖晃著腦袋,不停地發出唔唔聲,眼裡甚至閃爍著淚花,似乎知道了那些傢伙要對自己做些什麼。
那些黑衣人並沒有理會緋月的掙扎,她們只是將手中的道具一齊伸向了緋月的陰蒂,然後開始折磨起來。柔軟的羽毛在她的陰蒂上不停地掃動著,帶來一陣陣若即若離的瘙癢感;精緻小巧的電動牙刷狠狠地摁在了緋月的陰蒂上,瘋狂旋轉的轉毛不停地刺激著緋月的嫩陰,讓一陣陣強烈無比的刺激不斷地折磨著動彈不得的緋月;而小轉齒則抵在了緋月的陰蒂的一側,正在繞著她的陰蒂邊緣不停地來回刮撓著,讓尖銳的尖刺不斷地刺撓緋月的陰蒂,讓一陣陣酥爽的激靈感不斷地折磨著她那可愛的小陰蒂。
在他們那不懈努力之下,緋月在如此強烈的折磨中翻起了白眼,隨著她的腰部猛然一挺,濁白的淫水從她的小穴裡噴湧而出,這一情況讓那些傢伙變得興奮不已,他們開始使用更多的刑具,去折磨著緋月那可愛誘人的小陰蒂,於是,更多的道具用
上了,跳蛋、震動棒、牙刷,甚至直接用手指去揉捏,在各種刺激的折磨下,緋月開始瘋狂的高潮,從一開始的噴水,到後面慢慢地開始分泌銀絲,在到最後只是翻著白眼地挺著腰部,但陰部裡卻什麼也沒有出來的地步——因為她的愛液已經被他們榨光了。
這時,她的口球被取了下來,可憐的緋月,這才有了說話的權利。
“不要……求……求求你唔唔唔——”
一顆藥丸被塞入了她的口中,當她被迫吞嚥下了這顆藥丸的時候,她的雙眼猛然上翻,淚水口水和尿液瘋狂地分泌出來,淫亂的話語更是如洪水一般洶湧無比地從她的口中奔湧而出:“唔喔喔喔喔喔!爽!好爽哦噢噢噢噢!好刺激!好棒呀啊啊啊啊!咿咿咿!我的小穴!我的陰蒂呀啊啊啊啊啊!我想要被肏!我想要被肏!快來肏我!快來肏我啊啊啊唔唔唔唔!”
轉眼間,口球再度堵住了她的嘴巴,不僅如此,她的眼睛也被一張眼罩給遮蔽住,讓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這時,一位戴著面具的女性走了過來:“受到這則消息了嗎?水音小姐?我知道,你在搜索我們,所以我們綁架了你的部下緋月,為的是給你一個下馬威。我可以告訴你,當她被抓捕到現在,她一直在被我們折磨陰蒂榨汁,現在的她的陰蒂,已經變得很敏感了,當然在這之後,我會會對她其他的方面進行調教,比如說乳頭,菊穴,或者是腳心,都有可能。如果你想要拯救你的部下的話,那就一個人過來,其中我會派人不斷地給你指示,你必須按照我給你指示的路程和方向前進——我警告你,如果你帶了除你以外的任何人,那麼,你將會在妓院裡,看到你那可愛的部下,在對著一大堆露出大屌的男人搔首弄姿。”
話音剛落,視頻便中斷了。
現場,只留下水音一人,看著眼前的文件不知所措。
被敵人逼到這種地步,有一說一,這還是頭一遭。說實話,她並沒有想要去赴約的想法,畢竟那裡可能到處都是陷阱,不過,考慮到自己的部下的安危,她最終還是向那些人妥協,決定單刀赴會。
當然,她並不是沒有後援,她託屬下將這種事情告訴了上級,讓他們在一小時後出發前往水音的所在地,而水音則從容地上了車,在車子裡,她裝上了一個追蹤器。
★——可惡……大意了……
被綁在試驗檯上的水音有些懊惱的想著。她隱約記得,就在她下車的時候,無數催眠瓦斯丟在了她的身旁,噴射出來的氣體,讓她陷入了昏迷狀態。
當她醒來的時候,自己便已經被拘束在了這張試驗檯上。
正當她如此懊惱的時候,一位留著纖纖長髮,身材曼妙的女子走上前來,她看著水音以及她那誘人的身體,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她的名字是晴恆,是這起少女綁架案的幕後黑手。
此時,水音也料到了她的身份,於是,水音對著晴恆大喊道:“快放了我的部下和那些孩子們!你不是說讓我一個人來就能換掉我的部下嗎!”
“呼呼呼,當然是這樣,只不過就這麼換走你的部下也太簡單了。我現在不僅要你這個人,我還要這段時間你們調查到的所有證據——沒錯,我要用你和你的證據來換你的部下,一句話,答不答應?”
“痴人說夢!”
“意料之內的回答呢。”
沒想到晴恆不怒反笑:“或許你猜到了,我是這個阻止的頭目,你無需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我是‘調教師’即可,而現在,我要測量你的身體敏感度,這個過程並不漫長,但我希望你能享受這個過程。”
正說著,她開始解開水音的鞋帶。意識到了調教師的動作,水音下意識地掙扎起來:“混賬!你在做什麼!”
“給你脫鞋呀?還能做什麼?”在將她的左腳鞋子取下來後,露出來的,是一雙有些髒兮兮的白襪。看著這雙白襪,調教師呵呵呵地笑了起來:“呼呼呼,沒想到啊,T警局最厲害的警花,竟然穿著這麼髒的襪子,不知道你的同伴知道以後,會怎麼看你呢。”
“唔……混蛋……變態!”
水音對著調教師咒罵道,但見調教師走到了水音的右側,開始扯開水音右腳上的鞋子的時候,水音又大驚失色,她拼命地搖晃著自己的腳踝,彷彿這樣,調教師就不會扯開她的鞋帶,脫下她的鞋子。沒想到,調教師反而直接抓住了她的鞋子,然後慢慢地扯下她的鞋帶。其實不必如此多此一舉的,調教師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享受水音害怕恐懼的表情。
當右腳的鞋子被摘下來後,露出來的,依然是一雙髒兮兮的襪子。害羞得不能自已的水音,臉蛋已經變得紅潤無比,她扭過頭去,不願意迎接自己接下來即將所受的屈辱。
這個時候,調教師雙手抓住了水音的襪子,然後用力一扯,水音的兩條襪子便先後扯下,露出來的,是一雙白皙如玉的俏麗美足,柔軟無比的足弓,吹彈可破的肌膚,可以放在手中把玩的完美大小,如此一雙絕世美足,竟讓調教師都不由得流下了口水。
“我天,這是何等的玉足呀……看樣子,以後有的玩了~”
話雖如此,調教師並沒有立刻對她的腳丫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而是將一層薄膜貼在了她的雙足上,隨後,調教師走到了水音的身旁,用一把小刀,不停地划著水音的警服,任憑水音怎樣扯著嗓子咒罵、吶喊,調教師都不為所動,她只是不斷地重複著這樣的動作,不斷地揮舞著小刀,不斷地將水音身上的警服隔斷,變成一節一節的布條,不過片刻功夫,水音那美麗的蜜色裸體,便顯露在了調教師的面前,而隨後,調教師用力一扯,水音的身體便徹底沒有任何衣物附體,哪怕是一條內褲也沒有。
現在的水音,只能緊閉雙眼,死咬牙關,用盡力氣才沒有讓自己的淚水流下。
調教師沒有理會水音的表現,只是掏出了幾張薄膜,分別改在了水音的乳頭、腋窩、腰部、肚子,以及陰部這幾個部位上。這個薄膜其實是一種高科技裝置,可以洞察人們身體的敏感度,並且用數字顯露出來。
不一會兒,她得出了結果。
“嗚呼~果然,腳心是最為敏感的地方,緊隨其後的是下體、腰部、肚臍,腋窩竟然是最不怕癢的?哦不對,其實你的身體的敏感度與普通女孩相比,其實是算高的了,比她們高出個四五倍。只是與其他地方相比,你的腋窩會稍稍遜色一些。”
調教師這樣說著,隨後,她的雙手移步到了水音的腋下,尖尖的指甲雖然沒有直接觸碰,但是不斷扭動的手指,哪怕沒有直接觸碰,都讓水音感到一陣若即若離的瘙癢感。調教師故意不直接瘙癢,她想
看看水音害怕的樣子,儘管水音知道,這只是心理作用,她還是因為恐懼而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呼呼呼~要來了要來了~可愛的腋窩要迎來可怕的撓癢癢之刑~撓腋窩撓腋窩~我要撓你的腋窩咯——看招!”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
語言刺激了片刻之後,最終,調教師的手指指甲還是降臨在了水音的腋窩裡,並且開始瘋狂地抓撓起來,尖銳的指甲不停地扣撓著水音的腋窩的嫩肉,劇烈的瘙癢瘋狂地刺激著水音那可愛的美腋。比一般人要敏感得多的水音,立刻癢得不可開交,清脆可愛的笑聲如銀鈴般從她的口中噴湧而出,身體也開始瘋狂地掙扎起來,她瘋狂地搖晃著自己那纖細的四肢,雙臂扭動著似乎想要夾緊腋窩,雙腳也在瘋狂地搖晃著,彷彿這樣就可以讓她掙脫束縛,然而牢牢拘束著水音的手腕腳踝的枷鎖,讓她的一切努力都化作了無用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敏感的腋窩在調教師的魔爪之下被無情地瘙癢。由於水音盡是在做著一些沒有任何用處的掙扎,這讓調教師看得更是興奮。
隨著撓癢癢的頻率的逐漸升高,水音的意識竟在這一刻猛然放空,猛烈地顫抖起來的身體,配合上水音那色情無比的胴體,看上去淫靡無比。
而這個時候,仍舊在折磨著水音的腋窩的調教師,突然往水音的嘴巴里灌了一瓶水。
“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給我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灌了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只是一點利尿劑而已啦~”
調教師得意洋洋地說道,而水音聽了則大驚失色。
利尿劑……這是……要我失禁的意思?不……我不可能!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儘管她的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然而,但是她的下體很快已經產生了明顯的憋尿感,隨著撓癢癢的力度越發升高,守住自己的城門也變的越發艱難起來。
“雖然數值相對於其他部位偏低,不過敏感度依然很高呢!撓起來也意料之外地爽!”調教師興奮無比地說道,隨後,她慢慢地將她的雙手開始下移,從她的腋窩,慢慢的移動到了水音的腰肋處,並且開始越發激烈地挑弄起來,十根手指胡亂地刮撓著、揮舞著,此時的調教師已經如同一位樂師一般,她將水音那柔軟可愛而又敏感的稚嫩裸體當做一架絕妙的樂器,雙手不停的調弄著水音腰間上的嫩肉,刺激著水音身上那一道道敏感的神經,讓身材本就火辣、身體本就敏感的水音越發激烈地掙扎起來。她那敏感的身體,完全無法忍受這樣殘酷的撓癢癢之刑,此時此刻,她的下體已經有些感覺,想要撒尿的想法,越發強烈起來。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猛然間,調教師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下水音的腰眼,一時間,水音沒能忍住,稚嫩而敏感的小穴當即失禁,看著那噴灑出來的清澈的尿液,調教師非常興奮,好像在期待水音還會發生什麼反應一樣,她更加頻繁的用手指去戳撓水音的腰眼,沒當她的手指去戳撓水音的腰眼的時候,水音總是會立刻感受到一陣陣強烈無比的刺激,每一次刺激,都彷彿是在用
攻城錘去撞擊著守護水音的精神的“城門”,她拼命地忍著,忍著這份刺激,忍著自己不會在調教師的玩弄下失禁高潮。但是,在調教師那頻繁的玩弄之下,片刻之後,無法忍住的水音到底還是迎來了高潮,但她並沒有噴出水來,而是變得溼漉漉的,看起來非常淫蕩。
“呼呼呼~看吶,你那敏感的身體,只是戳腰眼你就高潮了,那麼,我要是再來一下的話——”
“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呀不要哈哈哈哈哈!不、不!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連續戳了三次水音的腰眼,迫使水音一連三次的迎來了高潮,淫靡的潮吹液從她的穴裡慢慢的流出來,一縷銀絲已然離開了水音的小穴,緩慢地滴落在了桌子上。無色的液體緩慢的從水音的小穴裡流出來,並逐漸填在處刑臺上,這一過程看得是非常色情,也讓調教師越發興奮起來。
“呼呼呼,真是不錯呢~可愛的小警花~說起來小警花你應該還是個處對吧?你的小穴還沒有被開發,對吧?”
當調教師詢問這類問題的時候,她的手指依然在腰和肋骨處來回搔撓著,隨後她的手指又移動到了水音的肚子上,開始溫柔地戳著著水音的小腹,在水音的小腹周圍繞著圈子,用指尖和指甲不停地挑逗著這隻可愛的小肚子,敏感的小腹在不停地被挑逗著,讓水音不由得開始左右搖晃著自己的肚子,笨拙而滑稽的動作,讓調教師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然而,好笑歸好笑,逐漸有些無法無天的動作,卻讓水音越發瘙癢難耐,殘酷可怕而且彷彿沒有盡頭的撓癢癢,正在不停地刺激著水音的精神、靈魂和意識,她的小穴越發頻繁地流出淫水和噴出尿液。
“呼呼~真是好樣子呢~在敵人面前盡情的失禁高潮,真不敢相信這居然是T警局的知名警花。”
調教師得意洋洋地說道,她伸出雙手,同時從左右兩邊用手指戳向了水音的腰眼,聽著水音那淫亂的呻吟聲,調教師感到無比愉悅。
“那麼請問,喜歡失禁高潮的小警花,請問,你願不願意吧你目前所掌握的證據都交出來呢?”
看著失態至極的警花水音,調教師得意洋洋的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調戲著這位可愛的女性,然而,從水音嘴裡得到的回答,仍舊是“做夢”這兩個字。
不過,調教師也沒有什麼反應,她只是面露笑容地看著水音,隨後,她來到了水音的陰部前。
“唔……你……你要……你要做什麼……”
對於調教師的下一步做法,水音很是恐懼,她並不認為調教師會對她的身體網開一面,她很肯定,調教師一定會對水音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這點,水音是心知肚明的。
果然,調教師一邊將手指插入水音的小穴裡,一邊用手指揉捏著水音的陰蒂,一邊是不斷地伸入其中,另一邊,則是逐漸增強的性刺激,身體敏感無比的水音,完全沒有抵抗這般刺激的能力,這位可愛的警花她咬著牙關,似乎想盡一切努力讓自己不要失態,但是最終,阿黑顏還是浮現在她的臉上,伴隨著“唔唔唔噢噢噢噢”的慘叫聲,水音又一次地達到了高潮,而她的下體,也有淫水來世流出,把她的陰部變得溼漉漉的。
“呼呼~真是不錯呢,沒想到看起來一副性冷淡
的樣子,身體是這麼敏感啊,比你的那位小部下高潮的還要快呢~”
調教師將手指伸了出來,她的手指上,已經沾滿了水音的淫液,她將手指微微岔開,淫亂的銀絲浮現在手指之間,幾條色情的淫絲被拉扯開來。她看了看水音的這幅模樣,又看了看自己手指間的戰利品,調教師舔了舔嘴唇,她似乎很滿足水音這副色情的模樣。
但是,她並不滿足於只是做到這一地步,於是片刻之後,調教師掏出了一隻震動棒,以及一支電動牙刷,電動牙刷和震動棒紛紛以最大頻率啟動,片刻之後,電動牙刷和震動棒紛紛抵在水音的陰蒂上,來自電動牙刷的瘋狂刷撓,以及震動棒的強烈震動,兩種不同程度的刺激不約而同地刺激著水音那敏感的陰蒂,不停地爆發出陣陣浪叫的水音,她只能不斷地高潮著,她的讓陰蒂變得更加溼潤起來,隱隱有淫水噴出的樣子。
“呼呼呼~很舒服對吧~很舒服對吧~來來來~好好享受一下吧,你會發現你的陰蒂會變得更加舒服——你會越來越享受這一快感的~”
“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爽得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水音,此時只能翻著白眼地露出阿黑顏,身體越發激烈地顫抖起來,她的手指時而在胡亂地抓撓著空氣,一會又瘋狂地拍打著刑具,腳丫也在不停地擺動著,試圖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而在這份越發強大起來的刺激的面前,無論水音做出了怎樣的反應和掙扎,到底都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好一陣子之後,水音的腰部猛地挺起,彷彿怎麼也榨不幹一樣,又是一大股淫水從她的小穴裡噴了出來,粘稠的淫水噴在了臺子上,看上去格外色情。
“呼呼~真是美妙的液體呢~”調教師笑嘻嘻地將那些淫亂的液體收集起來,將她們集中在一小瓶瓶子裡,而後,調教師在水音的眼前晃盪晃盪這瓶瓶子裡的粘稠液體,而後,她將瓶子微微傾斜一下,幾滴銀色的粘稠液體便慢慢地流了出來,水音本能地想要扭動腦袋躲開,但是,知道她想要做什麼的調教師立刻摁住她的腦袋,任憑液體滴落在了她的臉上。看著沾上了潮吹液的水音,調教師的臉上露出了淫笑,她伸出手指,仔細地將潮吹液塗抹在水音的臉上,無論水音怎樣掙扎,調教師塗抹潮吹液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分毫。
片刻之後,水音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淫靡的液體,她的眼角冒著淚光,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當然,針對水音的調教可沒有到此為止,只見調教師將開口器戴在了水音的嘴巴里,而後,她將一瓶子的潮吹液倒入了水音的口中。
“唔唔!唔庫庫!唔唔唔姆!”
一陣鹹腥味很快溢滿口腔,似乎連呼吸都帶有了荷爾蒙的味道。水音立刻瘋狂地搖晃著她的腦袋,想要將那瓶不斷地往她的嘴巴里倒入潮吹液的瓶子給甩出去,然而此時的調教師索性直接騎在了水音的身上,她一邊用手摁著瓶子,一邊伸出手去撓水音的腋窩,一時間,一陣巨癢傳來,癢得水音立刻開始扭動起了自己的身體,不再是關注自己的嘴巴里的淫液。
而調教師則眼睜睜地看著一整瓶的淫水灌入水音的口中之後,她這才心滿意足地將瓶子和開口器取出了她的嘴巴,看著水音那痛苦不已的模樣,水音心底滿是歡
喜,情不自禁之下,她竟忍不住地親吻了這位警花。
“呼呼~真是可愛呢~”
調教師笑嘻嘻地看著眼前無論是臉上還是嘴巴都滿是自己的潮吹液的水音,她的心裡滿是歡喜。
於是,調教師再度來到了水音的陰部處,她拿起了那些刑具,無視了水音的掙扎、呻吟與哀求,準備對著她那可愛的陰蒂,再度展開一連串的激烈折磨。於是乎,跳蛋,電動牙刷,震動棒,羽毛,等等之類的物品,紛紛用了上去,讓那些物品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著水音那敏感無比的陰蒂,每一次的刺激,都會讓水音爽到下體溼潤無比,爽到極致的時候,淫靡的下體便會分泌出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稀里嘩啦地滴落下來。
經過調教師那相當頻繁的玩弄,水音的下體已經變得敏感無比,任何一種刺激都會導致水音立刻達到高潮。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後,水音的大腦變得混亂無比,她已經無法分清周圍的一切了,她的腦袋暈乎乎的,眼睛什麼也看不到,她的瞳孔裡冒出了愛心,她的陰蒂變得腫大,而且十分敏感,那怕只是輕輕一碰就潮吹。
“呵呵呵~”看著無比失態的水音,調教師顯得十分愉悅:“真是副好樣子呢~那麼接下來,我該怎麼玩比較好呢……”
就在調教師開始思考接下來的玩法的時候,突然間,一位下屬猛然趕了過來。
“不好了大人!警察追過來了!”
調教師臉色一變,她明明見水音是一個人來的,她也派人黑進了她的汽車,沒有發現她的信號被人跟蹤——那那些警察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雖然調教師心裡很是疑惑,不過現在,她還是確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警察會追到這裡,跟躺在臺子上的那個婊子有著很大的關係!
無比惱火之下,調教師順手抄起一根假陽具,狠狠地塞入了水音的下體裡,一時間,假陽具直接抵到了水音的子宮口,突如其來的刺激,把水音爽得兩眼直翻,下體也隨之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媽的你這個臭婊子!這肯定跟你有關對吧!”調教師無比惱火地咒罵道,但是現在,再怎麼咒罵也無濟於事,此時那些警察已經到了外面,此時的她,必須離開這裡,那些人質就留給警察吧,前些陣子抓到的那個淫亂婊子也是,至於當下這個……
調教師打了聲響指,於是,幾位會意的屬下立刻將水音四肢的拘束解開,想要趁著水音虛弱無力的情況下將其拘束後帶走,沒想到在拘束解開的那一刻,水音一個翻滾竟從刑臺上滾了下來,終於得到自由的她朝著大門的方向猛然狂奔著。
調教師大驚失色,她剛要派人去攔住她,跑了幾步的水音突然摔到在地上。原來是因為水音在方才那瘋狂的調教和折磨中失去了力氣,此時精神無比疲憊的她,雙腿已經因為高潮變得完全沒有力氣,再加上下體還插著一根陽具,剛剛那幾步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已經完全沒有支撐她站立的能耐了。
不過這是一個好兆頭,調教師鬆了口氣,於是,她順手抄起了桌上的一沓重要資料,同時兩位女屬下將癱軟在地上的水音捆綁起來後押走。她們幾人,就這樣通過一條密道,來到了一個外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找到的一個,非常機密的地下實驗室裡。
而片刻之後,警察們破門而入,在這裡,他們發現了那
些被捆綁起來、赤身裸體的少女們,當然其中還有那位前陣子被抓捕的女下屬緋月,此時的她正被關在一間牢房裡,眼睛被矇住,嘴巴被口球堵著,下體在被一架炮機肏著,整個人也在不停的呻吟著,並擺出一副無比淫亂的樣子,不停地高潮噴水。由於她的耳朵被戴上了降噪耳機,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這幅淫蕩的模樣,已經被前來救她的人們看了一清二楚。
恐怕她以後,再也無法在警局裡混了呢……
只是,無論他們怎樣搜索,他們都無法發現那位被帶走的水音,負責這次突擊的警官下令,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水音!
然而,三天過去了,他們沒有在這裡找出任何東西,目前那些受害者們已經都運送回去了,數字完全對齊一個不差,但是,水音卻消失了,沒人知道她在哪裡。
雖然這讓警官非常無奈,但是眼下,他必須做出行動,於是,他派人搗毀了這個實驗室,整個案子,就這樣爛尾了。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此時的水音,正在遭受著一連串難以忍受的絕望處刑……
★時間回到三天前。此時,調教師和她的幾位部下已經將水音帶到了一間更加隱蔽的地下室裡,其中有一張靠著柱子的刑椅,她們讓水音坐在刑椅上,雙手上舉,用圓柱上自帶的鐐銬固定好,雙腿岔開,同樣是用鐐銬拘束住她那誘人的玉足,除此之外,她們還用大量的皮帶將水音的身體捆綁起來,並且連接著刑椅。
有趣的是,無論是固定雙手雙足的鐐銬的繩索,還是捆綁著她的身體的皮帶,都是具有著充足的彈性,水音試了試,自己的雙手雖然被拘束了起來,限制住了活動範圍,但是,仍然可以扭動的身體讓她有著一定的掙扎的資本,如果試一試,說不定可以掙脫。
當然,水音並不打算將這個有利因素告訴眼前的女人,她只是面露冷笑著說道:“呵呵,調教師小姐,你還覺得你有反擊的機會嗎?我告訴你,那些人早晚會將你的實驗室徹底搗毀,你所綁架的所有少女還有我的部下終將會得到釋放,而且你現在的部下就她們幾人而已。你輸了,調教師,你已經沒有反擊的餘力和機會了,就算你綁著我又有什麼用呢?聽我的,趕快去自首吧,說不定,你還能得到從輕發落的機會唔唔唔!”
惱羞成怒的調教師直接將一顆口球塞入了水音的口中,當即奪走了水音的言語能力。當然,僅僅如此,根本無法讓調教師解恨,於是乎,她用力地捏了把水音的奶子,如此刺激之下,水音的乳頭當即勃起,緊接著,調教師將兩隻圓環戴在了水音的乳頭上,這是一種乳頭瘙癢道具,看起來只有一枚戒指那般大,但實際上,內側裝有無數小孔,小孔裡所裝著的,是數不盡的軟刺,一旦道具的內側受到壓迫,軟刺就會啟動,無數的軟刺會在她的乳頭上瘋狂地旋轉起來,造成一陣陣強烈無比的性刺激。
果不其然,身體敏感的水音在受到來自乳頭的調教的時候,她立刻癢得開始扭動起了自己的身體,她不斷地拉扯著自己的手臂,想要讓自己的雙手將乳頭上的道具給取下來,然而很可惜,拘束著雙手的鐐銬具有著充足的彈性,但當彈性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還會用力往回收縮,距離相當受限,如此特性,水音完全無法做出什麼
有效的掙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胸前的乳頭調教裝置,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她的乳頭。
緊接著,調教師又抬出了一個頭盔狀的物體。
“哼哼,這玩意兒是‘寸止儀’,可以檢測出你的性狀態,如果你想要高潮的話,那它會中斷一切與它相連接的物體的運作,比如說你胸前的乳頭調教裝置,只要你快高潮了,這玩意兒就會強制停下,讓你永遠無法高潮!”
調教師一邊自說自話著,一邊將寸止儀戴在了水音的腦袋上,這一刻,調教師的臉上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尤其是在看到水音那有些難以忍受的表情的時候,這份笑容也隨之而變得愈發深邃起來。隨即,她走到電腦桌前,在她的筆記本電腦上開始噼裡啪啦地敲打著一連串的程序,等到程序盡數輸入完畢之後,調教師的一位部下立刻畢恭畢敬地端來了一瓶烈性媚藥,整瓶媚藥粉得發紫,一看就知道是高檔貨。調教師接過這瓶媚藥,打開蓋子後,一股非常淫靡的味道傳了出來,調教師深吸了一口,隨之便露出了一副非常滿足的表情。
“來吧,來,好好地感受一下,烈性媚藥的威力吧!”
說著,調教師掏出了一把小刷子,她將刷子伸入媚藥當中蘸取了些許藥劑,當水音看著刷子伸出來時,粘稠無比的粉紫色藥劑緩緩低落,形成一條尚未斷開的綿長無比的細絲,她的臉上立刻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她這時才意識到,這瓶藥劑,恐怕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調教師才不管水音的想法呢,她只是毫不留情地將這沾滿了烈性媚藥的刷子抵在了水音的陰部,然後順著她那美麗的陰唇來回刷撓著。水音的身體本就敏感,陰部的敏感度更是高到有些不可理喻,此時,當她那稚嫩敏感的陰部被塗抹烈性媚藥的時候,一開始還沒什麼感覺,但是當刷子刷第二遍的時候,她便感到了一陣陣激烈的刺癢感,烈性媚藥所帶來的敏感度增加,以及性慾的誘發,讓她突然變得慾求不滿!更何況,刷子在她的陰部裡來回刷撓著,無數的刷毛不停的掃過劃過她那美麗的陰唇,柔軟但粘稠的刷毛有意無意地輕撫著她那敏感無比的陰蒂,讓水音不由得發出一陣陣舒適的呻吟聲。她的身體開始更加激烈地掙扎起來,嫻熟無比的手法,成功地誘發了水音想要高潮噴水的慾望,她覺得自己的陰部變得非常想要噴水,非常想要高潮!無比酥爽的快感,讓她的下體微微溼潤起來,但這還遠遠不夠,她想要的是高潮,她想要因為侵犯G點而達到高潮!
然而,無論調教師用刷子劃過水音的陰部多少次,無論水音的陰部上被塗抹了多少黏答答的、發散著淫靡氣味的烈性媚藥,可憐的水音都沒有成功達到高潮,她彷彿一直處在高潮的臨界點上,但是,這也只是她所能觸碰的極限了。調教師那嫻熟的挑逗技巧,讓水音無論如何都處於一種無限的接近高潮但無論如何也達不到那一刻的絕望。
而真正給此時的水音致命一擊的,是調教師接下來的話語。
“我知道那些條子是你引過來的,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不,不過,作為你把警察引誘過來的處罰,我決定,讓你一整天都無法高潮!”
話音剛落,調教師便無視了水音那悽慘的呻吟聲,她自顧自地掏出了一根羽毛,然後坐在水
音的陰部前,用羽毛溫柔地挑逗著水音的陰部,用羽尖和羽齒時不時地去挑逗水音那已經勃起的陰蒂。此時的水音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而她的下體的敏感度究竟如何自然是不必多說,羽毛輕輕劃過她的陰蒂,她卻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究竟有多少根羽齒掃過她的陰蒂,羽尖不停地刺激著她的陰蒂,水音卻能感受到羽尖上的幾道分叉,她既痛苦,又興奮地發出了呻吟聲,她以為只要調教師繼續這樣馬不停蹄地玩弄下去,水音就可以如願以償地達到高潮。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偏偏在這時,她的頭盔——也就是寸止儀突然發出了聲響,聽到聲音的調教師一臉壞笑地挪開了羽毛,同時,乳頭上的乳頭調教裝置也停下了運轉。本來即將達到高潮的水音,也因此而被迫寸止。水音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調教師,一時間,失落、絕望猛然襲來,她在有限的範圍內瘋狂地擺動著自己的身體,腰部猛地向前挺起,彷彿在用下體去尋找調教師的羽毛。不斷地發出陣陣呻吟,像是在抗議調教師那不公的對待。
“呼呼呼~你竟然這麼想要高潮啊?警花小姐?還是說,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水音警花?明明是一位正義的警察小姐,結果卻被我輕輕鬆鬆地誘發了性慾——你說,這究竟是我的技術好呢?還是你的意志太脆弱了?亦或者是說——這就是你的本性?”
水音被調教師這幾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但是,她很快就意識到這是她在摧殘自己的信仰和堅持,她很想立刻反駁她,可是想要說的話語卻在離開口中的那一刻變成了單純的“唔唔”聲。
“哼哼~你不用這樣辯解,水音小姐,我知道的,想要被玩弄,想要成為一個性玩具,想要盡情地高潮,這才是你喜歡的事情,哎,你別不信,如果你不信的話——我會幫助你相信的。”
話音剛落,乳頭調教裝置再度啟動,而調教師也坐在水音的面前,用她手中的羽毛盡情地挑撥著水音的陰蒂,一時間,水音又開始掙扎起來,她發出舒適的呻吟聲,沉浸在了因為挑逗陰蒂和乳頭所帶來的快感當中。
然而這時,她卻不由得流下了淚水。她可是一名正義的警花啊,竟然會在敵人手中遭受如此屈辱的玩弄——她很惱火,她很憤怒……她很屈辱。
這股情感並沒能夠維持多久,越發強烈的陰部調教很快就打亂了她的思緒,她再度沉浸在了折磨陰蒂所帶來的快感當中,她那不為人知的思想,以及她因此而流出的淚水,也因此而被調教師當成“可以永遠成為我的性玩具而感到喜極而泣”。
越發強烈的性刺激,讓她的瞳孔中出現了愛心的形狀,在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發情了,水音幾分鐘前自己的堅持與她現在的反應大相徑庭,此時的水音,腦子裡只想著高潮,想著快點將這些慾望發洩出來!
結果又一次,隨著寸止儀的滴滴聲,在水音的絕望呻吟下,調教師和如頭寸至裝置再度停止,水音想要高潮的慾望也因此而泡湯。
“唔唔唔唔唔!”
——怎麼會這樣!
水音在心裡如此悲傷的大喊道。
而調教師對此只是嘿嘿一笑:“呼呼呼~可愛的水音警花,你貌似,又高潮失敗了呢~現在告訴你吧,就算你把證據叫出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因為你給我們帶來了很大的損失,而這份損失,我要用你的肉體來償還!”
正說著,調教師對著水音展開了第三次的寸止折磨,隨著寸止次數的增加,水音的下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調教師也僅僅是用羽毛尖若有似無地掃弄著水音腫脹的陰蒂,就已經讓寸止儀的數值飛速增長了。當然,高潮只是奢望而已,隨著寸止儀的蜂鳴聲,好似是給水音宣佈判決一樣,在給她加以不允許發洩慾望的生理酷刑,一次又一次的寸止讓她近乎瘋狂,雙手用盡力氣拉扯著繩索,纖細的指尖離自己的下體幾乎只有幾釐米之隔,可偏偏就是碰不到那個地方,這大概就是這款刑具的高明之處吧,給予希望,再讓她絕望。水音的雙手無助地抓著空氣,很快便被耗盡了力氣,無情地被繩索拉回去,再次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下體無計可施,羞辱又憤怒的水音淚眼汪汪地瞪著調教師,滿心的委屈還沒說出口,調教師倒是邪魅一笑,猛地把水音的頭按在刑拘上,貼著她的耳邊說著:“痛苦嗎?那就對了,你知道那個實驗室有我多少心血嗎!全都被你毀了!這你是應得的懲罰!”調教師一反常態的樣子讓水音嚇了一跳,那些沒說出口的話也都憋了回去,畢竟現在這個節骨眼惹怒了她自己沒好果子出。看著水音低著頭沒有回應,調教師也恢復了狀態,繼續以前溫和又嫵媚的樣子,畢竟,接下來的時光裡,調教師還會對水音展開第四次,第五次,甚至更多次的寸止折磨,在晚飯前,調教師都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而可憐的水音小姐,她則被迫體驗者無數次想要高潮但卻無數次的迎來失敗的悲傷、失落與絕望。
★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了,從早上九點一直到現在,調教師就吃了一塊簡單的壓縮餅乾,至於水音,她則是一口飯也沒吃,考慮到這小妮子也需要補充部分的體能,調教師沒辦法,於是便派人運了一些米粥過來,當然,哪怕是米粥,她也沒有讓想要讓水音好好吃飯的想法,她在米粥里加了大量的、混有媚藥的營養液,之後用力地攪拌著,將米粥、媚藥、營養液三者融為一體。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調教師將米粥倒入了一個錐子底的大桶裡,桶底有一個管子,此時,幾位僕從已經將水音嘴裡的口球取下,換上了開口器,迫使水音將嘴巴張開,而她們則趁機將管子插入水音的口中,之後,拔掉桶底的塞子,並將大桶掛在天花板上,這樣就能讓桶裡的媚藥米粥源源不斷地灌入水音的嘴巴里。已經餓了許久的水音,雖然不想要吃這些摻雜了媚藥的食物,但是強烈的飢餓感,還是迫使她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有趣的是,這些米粥最多也就只有一小碗的分量,對於餓了一整天,又被玩了一整天的水音而言,這點分量的米粥遠遠不夠,儘管營養液可以讓她保持一定的精神,但是無法果脯的食物,還是哪怕被她飢不擇食地全部吃完,她還是會感到腹中空洞。
有趣的是,早在餵食之前,調教師便將一根水管連接著水音的下體,由於媚藥的緣故,她的下體已經開始分泌出愛液,看著淫靡的液體不斷地從水音的小穴裡流出,然後順從地心引力無力地滴落在地上的時候,調教師便不由得覺得這種情況十分浪費,在她看來,這些美味的液體
應該要得到最充分的利用,於是,她便通過水管,將水音的愛液盡數收集起來,集中到一個小瓶子裡。而隨著水音喝下了大量的混油媚藥的米粥之後,她的愛液分泌頻率又一次地達到了頂峰,不過二十分鐘,一瓶200毫升的瓶子便已經收集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內容,看著這裝了大半瓶子的愛液,調教師呵呵一笑,便將這瓶子的愛液給水音灌了下去,咕嚕咕嚕,水音完全沒有拒絕的份,大量的淫水被迫灌入了水音的腹中,迫使水音不由得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不過,這也正是調教師的目的,讓水音吃個半飽,這樣一來,既可以保證她還有足夠的體力迎接接下來的折磨,還能讓她陷入更強烈的性快感當中。當然這還不夠,既然恢復了體力,那就要接受下一輪的懲罰。調教師將一個震動棒固定在水音兩腿之間,這東西對於現在的水音來說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當然調教師不會那麼好心,她只是調節好了距離,讓水音無論怎麼挺起那纖細的腰肢,都無法讓下體觸碰到嗡嗡作響的震動棒。不過在情慾以及寸止調教的加持下,水音依舊是迫不得已地去做那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次次挺起腰,在即將碰到震動棒的那一刻再被無情的拉扯回來,調教師似乎很喜歡水音這樣被調戲的樣子,看著掙扎動作逐漸開始粗野起來的水音,調教師露出了得意洋洋的微笑,不過沒過多久,她後邊走了出去,無他,調教師自己肚子也餓了。
只是她不知道,就在她們剛剛走出去沒多久的時候,劇烈地掙扎著的水音,竟然鬼使神差地夠著額她頭上的髮卡,近乎是將其撕扯下來之後,水音將髮卡艱難地打開,露出裡面的銀針。雖然下體的刺激非常劇烈,想要做愛和發洩的慾望也越發增加起來,不過,她還是咬緊牙關,強忍著這倒快感,硬是通過銀針來撬開了手腕上的枷鎖。雙手得到了自由,她反射性地摘下了頭上的寸止儀,隨後將手指插在了自己的小穴裡,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來回扭動著,甚至還騰出兩根手指去揉捏她的陰蒂,通過這種方式去不斷地刺激著她那敏感的下體,最終在片刻之後,水音達到了高潮,猛然挺立起來的腰部,以及變得越發溼潤起來的蜜穴,讓她得到了一陣久違的快感,臉上甚至也因此而露出了一副滿足的表情,她終於得到了片刻的滿足。這個時候,理性也稍稍回饋了一點。
就在這時,她猛然注意到那臺電腦。她知道,調教師就是通過電腦上的程序來操縱寸止儀,對水音的身體進行寸止調教的,似乎是為了報復調教師的心理在作祟吧,水音粗暴地將拘束著她的身體的皮帶解開,讓身體可以自由活動之後,她便用那隻髮夾繼續撬著拘束著腳踝的枷鎖,簡單地挑逗幾下後,鐐銬被打開,她的雙腳也如願得到了自由,最後,她才扯下了口中的開口器。
赤裸著雙足踩著冰涼的地面,赤裸的身體感到陣陣涼意,讓她感覺很不舒服,而且她沒有衣服,即使是被屈辱調教了許久的她依舊是有著羞恥之心的,水音四下尋覓,抓起一件長長的白大褂,大概可以覆蓋住自己的下體,這就夠了,起碼比裸體好了不少。又穿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雖然不是那麼合腳,總比赤足要好一些,這些應該都是實驗員
的裝扮,暫時借用一下好了。她強忍快感走到電腦桌前,看著電腦桌上的程序,密密麻麻的一連串,她完全看不懂,不過肯定是非法的東西,至少剛剛讓自己陷入快感地獄的元兇就是它,這正是報復那個調教師最好的機會了。水音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刪除這些信息,但還是有學過一些計算機的知識的,她只是不能簡簡單單刪除,也不能直接雜碎電腦,那樣還是可以通過技術手段修復回來的,水音選擇將整臺電腦徹底格式化。
然而,徹底格式化這項操作進程很慢,大概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而且不能被中斷,她不由得有些面露難色,她不得不抱起電腦,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看了看左右無人之後——似乎是當前人手不足,加上調教師那謎一樣的自信,她並未安排任何人看守水音,這給了她絕佳的機會——於是,水音溜了出去,並且在路過一間廁所之後,她將電腦放入了馬桶後面的水槽裡,之後,兩手空空的她,便想要逃跑。
只是,越發強烈的性快感開始侵吞她的思想和意識,瞳孔裡的愛心再度閃耀,淫靡而又色情的呻吟聲從她的口中噴湧而出,開始發出陣陣浪叫,為了不引來那些守衛,水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儘可能地剋制,她的兩腿在發顫,她已經無法繼續走下去了!
末了,她只好躲到一間雜物間裡,這裡可不是一般的雜物間,而是調教師存放sm道具的庫房,水音顯示被那各種尺寸樣式的震動棒嚇了一跳,緊接著又覺得這個於女生而言地獄一般的存在,現在似乎是水音的天堂,她抓起道具,便開始釋放少女那無限的慾望。
片刻之後,當已經吃完飯的調教師回到了房間裡,她本想看到因為強烈的性慾但無法得到滿足、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淫靡無比、身體更是因為不完全的拘束而不斷地做出各種淫蕩動作的水音小姐,然而,當她走進去的時候,卻發現水音已經掙脫束縛跑了!寸止儀也落在了地上,而她的電腦則已經跟水音一起不見蹤跡!
調教師大吃一驚,她立刻意識到這是因為人手不足以及自己的盲目自信所導致的——畢竟這裡總共就那麼三五人罷了,雖然很生氣,但也沒辦法,末了,她只好派遣她當前僅存的這幾名手下去尋找水音以及她的電腦,當然她自己也不例外。
每個人都動身了起來,她們仔細地蒐羅著任何一間房屋,希望可以找到水音以及調教師那有著重要信息的電腦。
不過,似乎是水音的性慾實在是太過強烈的緣故吧,當她們朝著一條道路不斷深入的時候,她們竟然聽見了水音的呻吟聲。聽到了呻吟聲,那就好辦了,她們順著這道聲音,逐漸追到了水音的的藏身之處,打開房門後,幾人立刻看到了正在地上用震動棒刺激自己下體的水音,身下已經是積攢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體,看著地上的淫水,以及濃烈的淫靡氣味,她們就已經知道,水音已經玩自己完了很長的時間了。而剛剛還沉浸在高潮快感的水音也被下了一跳,抬頭看見調教師帶者一群人圍著自己,彷彿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一隻手擋著還在分泌愛液的下體,一隻手把震動棒藏到身後,似乎想要起身逃跑,卻因為雙腿無力,還沒站穩就趴倒在調教師的腳邊,白大褂被愛液浸透貼在水音的胴
體上,可以透過衣服看見她的身形,那雙不合腳的高跟鞋也甩飛了一隻,此時的水音,完全可以用狼狽不堪來形容了。
此情此景,讓在場的眾人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但當然,片刻之後,調教師便面色鐵青地看著水音,其餘人見狀,便立刻在這間房屋裡尋找著調教師的那臺筆記本電腦,她們找遍了這間房屋的每個角落,但卻無一所獲,沒有人找到調教師的那臺筆記本電腦。
而這個時候,調教師也走到水音的面前,她強行抬起水音的腦袋,看著兩眼迷離,身體顫抖,瞳孔冒出愛心的水音警花,她沒有在意水音這充滿魅惑性的樣子,而是冷漠地問道:“水音警花,我的電腦呢?被你放哪去了?”
“啊……唔唔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我我我我不知道噢噢噢噢咿咿咿呀呀呀呀!什麼咿咿咿什麼電腦呀啊啊啊……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看著水音在這裡裝瘋賣傻,調教師很是惱火,她皺起了眉頭,隨後,便毫不猶豫地勾住水音的雙臂,硬生生地將水音拖回了處刑室。
她將水音丟在了一個角落裡,然後厲聲質問道:“我的電腦在哪裡!”
顯然,她已經生氣了。不過這也在所難免,畢竟這裡面有著一些非常重要的程序,其中的寸止儀的調教程序,就是來自某家研究所針對前露娜組織高級特工“寒霜”——真名雪莉——的調教成果而進行改編的。
對她們二人的命運也在這裡插句話吧,雪莉的妹妹雪琪已經被賣給了R國的一家富人家裡,現在正以“玉足之女”的名義在她們家裡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她被拘束在牆壁裡,只有腦袋和雙足暴露在外,被埋進牆壁裡的身體幾乎一整年也動不了一次,而她那雙可愛的腳丫,則在日復一日地享受著殘酷絕望的撓腳心之刑;而她的姐姐雪莉,則仍然待在那間研究所裡,她已經徹底瘋了,每天每時每分每秒,她都被拘束在一個X型架上,腳丫、腋窩、陰部,都在被撓腳心,撓癢癢,日復一日的瘙癢不斷地折磨著這位可憐的女特工。
她們兩人的悲慘命運,悲慘生活,最終換來的,就是這麼一條價值不菲的信息。現在這條信息已經被調教師是用重金買下,並且研究成了這個拷問刑具“寸止儀”。也正是因為這條信息存在她的電腦裡,平時也不願意分享給屬下,因此,以她為首的這個組織當中,僅有她的電腦擁有著這條數據,一旦消失,就只能再花一筆重金去購買。
也正因如此,調教師對水音這幅吊兒郎當的態度很是不滿,懷著報復她的想法,調教師最終決定要好好地料理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她將水音的上半身拘束在一張躺椅上,下盤則高高抬起,雙腿呈一字馬分叉開來,露出她那敏感的陰部。
看著水音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調教師冷笑著說道:“你想要的被肏小穴,你想要的發洩,對吧?”
“唔唔唔唔……沒沒沒沒有咿咿咿咿咿!別……唔唔唔唔……別說這種鬼話呀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噢噢噢噢!小穴唔唔唔唔變得好奇怪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沒關係,我來滿足你——”
說著,她啟動了調教裝置,一時間,一架筆刷水車出現在了水音的陰部前方,那些筆刷剛好抵著她的陰蒂,不一會兒,筆
刷水車開始運轉起來,一排排沾了水的筆刷依次劃過水音那敏感的陰部,沒當筆刷劃過的時候,水音總是會感到一陣刺癢以及陣陣激靈。
“唔唔唔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好奇怪咿咿咿……小穴好奇怪呀啊啊啊……拜託唔唔唔停噢噢噢噢停下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有咿咿咿有點感覺了噢噢噢噢……咿咿咿停呀啊啊啊唔唔唔唔啊啊我咿咿我的小穴穴……”
“停下來?可以~”
難得調教師聽明白了水音的想法,她也隨之而停止了針對水音的陰部折磨,然而當筆刷水車從她的陰蒂處挪開的時候,她卻感到失落和絕望,她無力地看著眼前的那個女人,絕望的瞳孔裡像是在質問她“為什麼要停下來”?
調教師見狀,她嘿嘿一笑:“什麼嗎,你其實還是想要的嘛!”
“唔唔唔……閉嘴!我……我才沒唔唔唔噢噢噢噢!”
沒有理會水音的呻吟聲,調教師繼續啟動筆刷水車的折磨,看著水音那上翻的雙眼,調教師心滿意足地摁下了第二個按鈕,於是乎,又有一把滾筒刷出現在了水音的陰部前,只不過有趣的是,滾筒刷的一端,竟然是一隻龜頭,仔細一看,這根滾筒刷的外形頗像一根肉棒!
已經猜出了調教師到底要做什麼的水音大吃一驚,她哀求著看向調教師,希望她可以對自己的陰部網開一面,畢竟她的陰部還從來沒有容納過如此粗壯之物!
但是,調教師可不打算接受水音哪怕是一個字的哀嚎,她只想要聽見有關於她的電腦的線索,至於其他的,見鬼去吧!
於是,粗壯的滾刷插入了水音的小穴裡,並且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著,被開發陰部的快感,讓水音不由得翻起了白眼,而緊隨其後開始劇烈選擇起來的滾筒刷,則開始瘋狂地刺激著水音的陰部,無數的刷毛一一劃過水音的陰部,敏感的表皮被迫感受著無數刷毛所帶來的激烈刮撓,越發強烈的抓撓和刺癢感讓水音在如此強烈的折磨下爆發出了越發響亮的浪叫。
“咿咿咿呦呦呦呦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好奇怪嘻嘻嘻嘻嘻我的小穴好奇怪呀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再來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一陣浪叫,道道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她的小穴裡噴湧而出,隨後又如同天女散花,大量的淫水肆意地噴灑在了水音那赤裸敏感的肌膚上,淫靡的味道頓時佈滿了她的全身,整個人也而變得越發色情起來。
一陣陣激烈無比的性刺激如狼似虎地折磨著這位可憐的女孩,她感覺她的陰部已經不再是屬於她自己的了,將肉棒和刷子的性能結合在一起的玩具,此時正在她的淫穴裡肆無忌憚地挑弄著,愛液飛濺的頻率越發提升起來,漸漸地,水音的表面上已經鋪滿了一層粘稠而又濃厚的愛液,而此時的水音,也因為性慾得到了滿足,而對接下來接二連三的性玩弄感到了厭煩,倒不如說,當慾望得到滿足之後,接下來的性玩弄便會立刻轉化為折磨,讓她開始透支著自己的精力,不斷地噴射淫水,不斷地發出浪叫和哀嚎……
在她堅持了一個小時之後,水音終於放棄了,她開始崩潰地大喊道:“我說!噢噢噢噢!我說哦哦哦!我告訴你咿咿咿!你的電腦在哪裡!唔唔唔
唔喔喔喔喔喔!”
調教師一聽,大喜過望,她當即停止了震動棒的折磨,畢竟,震動棒的折磨可以繼續,但是電腦,必須先找到手。
而從水音的話語裡得知,她的電腦被水音放在了馬桶後面的水槽裡,調教師立刻舒了口氣,畢竟她的電腦,可是防水的。於是,她親自進入了衛生間,打開了水槽,取出了電腦,用布將其擦乾淨,隨後撿起打開——沒了。
什麼都沒了,整臺電腦已經被格式化完成了,裡面沒有任何東西。
這一情況,差點把調教師氣的背過氣去,她氣勢洶洶地回到了房間裡,正要對水音問罪的時候,卻發現水音竟然嘿嘿嘿地笑了起來:“呼呼呼,電腦被我格式化掉了,你應該已經發現了吧~哼哼~現在怎麼辦?你還有能夠獲得那些資料的辦法嗎?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這樣整下去,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面對水音的挑釁,調教師更是怒火中燒,惱羞成怒的調教師無比氣憤,已經隱約有些失去理智的調教師立刻指著水音大吼道:“你這個混蛋!你以為我沒法治你嗎!我告訴你,你死定了!我要對你進行人體改造,把你的腳改造成性器!”
說著,她取過一支含有大劑量的虛弱藥水的針管,朝著水音的脖頸處就是打了一針,一時間,水音的身體變得柔軟無力。而這個時候,調教師和她的部下們立刻將水音的身體從平臺上取下,轉而放在另一張實驗臺上。她將水音成大字型神展開自己的身體,用鐐銬固定住她的脖頸、腰部以及四肢,十根圓環拘束住她的腳趾,迫使她的雙足保持張開的姿勢,敏感的腳心因此而暴露在外。
與此同時,大量的針管突然出現在她的腳底板前,調教師走到一張電腦桌前,對著電腦噼裡啪啦地輸入一連串的程序,而後,那些針管立刻朝著水音的雙足上噴射某種纖細的液體。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呼呼呼呼~你,你在對我的腳丫做什麼呀哈哈哈哈~”
液體纖細如針,當其集中在水音的腳底板的時候,水音立刻感覺自己的腳丫產生過了一股類似被針刺撓一般的刺癢,敏感的裸足,一碰就養,稚嫩的玉足,毫無抵抗之力。怕癢的水音在自己的腳丫被搔撓的時候,她便不由得爆發出了一連串激烈的慘笑聲,可愛的笑聲不斷地迴盪在這間處刑室裡並來回激盪著,水音試圖抬起頭來看自己的腳丫就進發生了什麼,然而寬大的足枷卻遮蔽了她的視線,她不得不將她的腦袋繼續枕在枕頭上,讓她那可愛的嘴巴繼續發出陣陣歡笑聲。
水音不知道,正在往腳底上噴射的液體是一種烈性媚藥,這種媚藥纖細異常,可以輕而易舉地滲透進人的毛孔裡,此時,往水音的腳底板上噴射媚藥的針管正在按照一定的程序仔細緩慢地移動著,讓粉色的藥劑逐漸滲透進她那可愛的腳丫,並在這張潔白如玉的“畫板”上,創作出一對別具一格的圖案。
然而,針管的移動幅度微乎其微,幾乎針管要在每一處停留長達五分鐘以上才會有所移動,這就使得繪圖的過程十分漫長,而水音所要遭受的折磨,自然也會因此而隨之增加起來。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停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呀哈
哈哈哈~”
水針的噴射,毫無疑問,這種行為與用銀針來刮撓水音的腳心別無二致,倒不如說,隨著烈性媚藥的投入以及逐漸增加,她的腳丫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更加敏感起來,原先可能只是讓她咯咯笑的程度,五分鐘後就會是讓她崩潰大笑的地步了。
而且更糟的是,繪圖的面積可不是那麼一點兩點,要在水音那雙白皙的玉足上塗上一副完整的圖案,恐怕需要十幾個小時才行吧。
於是乎,可憐的水音只能悲慘地躺在這張試驗檯上,兩眼無力地盯著天花板,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流下,臉上卻布著一張悽慘的笑顏,彷彿永不停歇的笑聲,在不停地從她的嘴巴里噴湧而出,持續性的撓腳心之刑,讓她的身體開始不安分地顫抖起來,可愛的腳丫也在越發激烈地掙扎著,十根可愛的腳趾不停地抖動著,彷彿是在掙脫金屬環的束縛一般,但是很可惜,脆弱的腳趾頭,是無法抵抗金屬環的束縛的,她的四肢也是,牢牢拘束著她的身體的鐐銬,如今已經沒有任何彈性可言,換句話說,此時的水音只能讓自己的身體牢牢地貼在這張實驗臺上,繼續感受著這份幾乎要讓她精神崩潰一般的撓腳心……
如同紋身一般的撓腳心之刑,竟持續了二十個小時。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好不容易回想起水音的情況的幾人,立刻來到了處刑室裡,她們自然見到了已經昏厥的水音小姐,此時她的身體仍然是一動不動地被拘束在實驗臺上,可愛的身體,稚嫩的玉足,仍然在時不時地進行著激烈的顫抖。而原本會對她的腳丫進行噴射水針的針管已經停止了運作,此時,原先那雙白皙如玉的美足早已變得通紅,一對美麗的淫紋刻在了少女的足心處。
調教師走上前去,發現她的陰部正在一張一合著,而且陰部的周圍到處都是黃澄澄的尿液,毫無疑問,在過去那二十個小時的激烈撓腳心之刑裡,她因為過度的瘙癢而不知失禁了多少次——就在調教師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沒有遭受任何酷刑的水音,此時的身體竟突然猛地一挺,一道黃澄澄的尿液從她的陰部裡噴湧而出,射在了她兩腿間的空隙裡,而她本人,卻在發出陣陣笑聲。
“呼呼呼……嘿嘿……不要哦啊啊啊……嘻嘻嘻……腳……腳心……哈哈哈……癢……呵呵呵……好癢啊……哈哈……”
她快玩壞了呢。
調教師心裡如是想著,感到無比滿足的她立刻打了個響指,於是乎,左右部下立刻將水音的身體脫離了實驗臺的拘束,但是沒過多久,她們立刻給水音套上了拘束衣,一對奶子露了出來,雙臂固定在身後,用束手袋給她拘束起來,雙足套上了一對溼潤的棉襪,這對棉襪是在烈性媚藥和敏感藥水裡浸透了足足七天的產物,此時此刻,那些藥水的元素已經徹徹底底地融入了這雙可愛的短襪裡,乍一看似乎沒有任何問題,然而一旦穿上,不過片刻,襪子裡的藥劑便會滲透進水音的雙足之中,滲透進水音那雙敏感玉足的方方面面。
當然,襪子是可以重複利用的,不過再度浸泡需要七天的時間,但是調教師並不擔心,畢竟像這樣的襪子,她手上還有足足三十雙,都浸泡在液體裡。
現在水音的腳丫是沒有經過測量,如果那些人願意對水音的玉足進行一
番敏感度勘測的話,她們一定會驚訝地發現,水音的腳丫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了驚人的1200%。
這已經是敏感到極致的程度了吧,而且還是沒有穿上襪子的情況下。
可想而知,一旦當水音穿上了襪子之後,她的敏感度,到底會增加到什麼地步。
至於現在,她們已經用皮帶將水音的雙腿束縛起來,用口球和眼罩封閉了水音的視覺和言語,此時此刻,水音小姐,她已經如同一個玩物一般,任人把玩,她已經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們將水音拘束在一張椅子上,然後將這張椅子推入一間黑房間裡。
水音將會在這間黑房間裡待上整整三天,不用擔心食物和喝水的問題,她的口球上有很多空洞,調教師已經將各種輸送流食和水的管子通過口球上的圓孔連接到她的嘴巴里。只要時間到了,食物自然會送來,並且灌到她的嘴巴里。
★三天之後,調教師派人將精神隱約有些崩潰的水音從黑房子裡帶了出來,她們摘下了水音的眼罩,露出來的,是一雙佈滿了血絲的雙瞳,有著窈窕身材的玉女,此時此刻竟在不斷地顫抖著,被襪子裹著的玉足,亦在不停地蜷縮扭動著腳趾。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真是好樣子呢~”調教師走上前去,她捏起水音那張精緻的臉蛋,與此同時,與調教師對上視線的水音竟不由自主地流下下了兩行熱淚。
“獨自一人被關在黑房間裡的感覺如何?我聽說長時間將人關在黑屋子裡會讓人的精神出現問題,看樣子果不其然呢,不過讓你變成這幅模樣也並非我的‘本意’,所以呀,現在,就讓我來讓你好好地‘笑笑’吧——來人!”
調教師一轉先前那溫柔友好的形象,她對著她的屬下們厲聲疾呼道:“把她捆在拘束臺上,用刷子撓她的腳心!”
“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聽到“撓腳心”三個字的水音立刻掙扎著發出了唔唔聲,聽見水音的反應的調教師回過頭去,露出來的,是一張可怕的面容。
“多虧了你,我花重金取得的實驗數據全部沒了呢,你當時還好意思笑?既然你那麼喜歡笑,我就讓你笑個夠吧!現在,我會把那些銷燬的數據在你的腳底板上重新測量一遍!這會是一個非常美妙的過程,盡情享受吧!”
話音剛落,水音便被人架了起來,她們將水音安置在了一張刑椅上,用繩索繃帶拘束主她那可愛的身體,用足枷拘束住她那可愛的玉足,她們扒下了水音的襪子,而就在這個時候,水音發出了非常慘烈的呻吟聲,沒人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是調教師明白:水音的腳底板經過了長時間的折磨,敏感度已經提升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數值上去,僅僅只是脫襪子,襪子在她的腳底板上進行的刮撓,都會讓她感到一陣奇癢。
真是太棒了。
調教師心裡樂開了花,於是乎,在這第一天裡,她就讓手下所有人,握起了刷子。
調教師親自取下了水音的口球,而後,兩位部下分別站在了水音的雙足前,每人兩把刷子,直接朝著水音的腳底板上招呼過去,一時間,激烈的瘙癢從水音的雙足上蔓延開來,陣陣巨癢讓水音歇斯底里地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
哈哈哈哈哈!”
小巧的刷子,分佈在她那可人的麗足上,肆無忌憚地刷撓著她那敏感的嫩肉,前腳掌,腳底心,都已經被這些刷子所佔領,無數的刷毛在這些敏感之處裡瘋狂地刷撓著,不過一會兒,她那雙敏感的足底便已經佈滿了殷紅的刷痕。
在如此強烈的撓癢下,水音癲狂地搖晃起了腦袋,淚水如同雨點一般揮灑而下,但已經被徹底拘束起來的美足,卻無法得到任何救贖。十根俏麗的腳趾頭已經被拴了起來,被迫挺立的腳板,露出一對美麗的淫紋,在淫紋所帶來的敏感度加成下,水音的腳丫早已變得敏感無比,輕微的瘙癢都讓她幾近癲狂,而如此慘烈的瘙癢,更是讓她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這樣瘋狂的撓腳心之刑下,水音的陰部不止一次因為劇烈的撓腳心之刑而失禁,黃澄澄的尿液接二連三地從她的陰部裡噴射出來,浸溼了她的大腿和刑椅。
當然不用擔心那些給她撓腳心的調教師部下會疲憊什麼的,折磨少女的腳心,對她們而言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每當她們得到了可以折磨少女腳心的權利的時候,她們往往會玩上三五個小時。更別提現在,她們沒玩兩個小時就會輪班,連續輪班三次之後,剩下的時間就會交由機械手去折磨,機械手就更可怕了,它們完全沒有疲憊一說,那些握著刷子的機械手,會孜孜不倦地折磨著水音的玉足,除非到晚上九點,否則它們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這一天,水音是在極度的瘙癢夢魘地獄中度過的。當九點的鐘聲響起的時候,水音的腳丫總算是得到了救贖,滿是淚水的臉龐,疲倦不堪的雙眼,無力地看著眼前這雙飽受折磨的俏麗美足,此時的她,痛苦不堪,她想回去,她想回家,她想穿上她自己的衣服,重新做回她的警花……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託她的福,調教師的實驗室被毀,調教師的實驗數據也被全部銷燬,現在的調教師,與其說是要重新獲得數據,不如說是要拿她的腳丫來充當出氣筒。
在這之後,幾位部下給水音戴上了眼罩和口球,儘管她有再多的抗拒,她也不得不被戴上眼罩,含住口球,離開處刑臺,回到那張拘束椅子上,她和前幾日一樣,被拘束在椅子上,而且也沒有受到任何清潔。至於她的裸足,則換上了另外一雙襪子,而這雙襪子裡,也是在敏感藥水和烈性媚藥中浸泡許久的產物,而且,當水音換上這雙襪子之後,她那雙可人的麗足,竟然也伸入了一張盛滿了烈性媚藥的玻璃箱裡,鐐銬拘束著她的雙足,讓她的腳丫無法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無法逃離的水音,只能眼睜睜地按著自己的腳丫逐漸在烈性媚藥當中,變得愈發敏感起來的那一刻……
翌日,依然是跟昨天一樣的步驟。水音被抬了出來,她依然被鎖在了一張刑椅上,只是這次,等待著她的玉足的,不是別的,正是戴上了尖銳指甲的手指。那些女孩子們戴著尖銳的假指甲,圍聚在水音的玉足周圍,尖銳的指甲在瘋狂地刮撓著水音玉足上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鋒利的指甲在胡亂地撓著水音那張早已變得敏感不堪的小嫩腳,而且與昨日不同,此時,她那雙可愛的腳趾縫,如今也陷入了這樣悲慘的地獄當中,稚嫩可愛的腳趾縫,被她們的手指頭所佔據,尖銳的假
指甲,正在她那敏感的腳趾縫裡不斷地扣撓著,可怕的假指甲,正在她那白皙的腳趾縫裡刺激著她那怕癢的嫩肉,一陣陣令人幾欲癲狂的瘋狂瘙癢,在不斷地刺激著水音那雙白皙的小嫩足,一陣陣彷彿要水音徹底壞掉一般的撓癢,在無情地折磨著水音那雙稚嫩的小癢足……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悲慘的笑聲再度重複在這間實驗室裡,水音的折磨,還在繼續。
現在是第三天,經過數日的撓癢以及改造,水音的雙足的癢神經已經和她的性神經相連接,換句話說,就是每當她的腳丫被撓癢癢的時候,對水音而言,這種感覺無異於別人去用性玩具去挑逗水音的陰部和陰蒂,而且隨著敏感度的提升,現在哪怕只是通過撓腳心,也很容易讓水音達到性高潮。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水音的雙腳被鐐銬拘束起來,她的腳上套著一雙襪子,襪子裡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跳蛋,而穿著這雙襪子的水音,正在癲狂地發出一陣又一陣的爆笑聲。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嘿嘿哈哈!救救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露出了阿黑顏的水音在如此悲慘地哀嚎著,然而,在這個地下五十米的深處,沒有人會知道她的所在之處,也沒有人能夠來拯救這位可愛的麗足警花。
她只能不斷地感受著這種近乎要讓她的腳丫徹底壞掉一般的絕望瘙癢。
在這樣瘋狂的瘙癢下,水音她不止一次地感到了性快感,她的陰部也在一陣又一陣地流出愛液,粘稠的液體填滿了她兩腿間的空隙,雖說今日的水音,她的腳趾並未受到多麼殘酷的拘束,然而,穿著拘束衣的水音無法使用她的雙手,此時的水音,只能用她的雙足來拯救她自己。
沒錯,她要脫下這雙可怕的襪子!
於是,水音開始摩擦起她的腳丫,然而,每當她摩擦腳丫的時候,腳底板上的跳蛋便會更加貼近她那敏感的嫩足,其所帶來的瘙癢感,也會因此而成倍增加,而可憐的水音,自然也會因此而爆發出更加慘烈的笑聲,也會因此而進行著愈發激烈的高潮。
不過她這麼做自然還是有效的,因為現在,她的襪子正在慢慢地離開她的雙足,這讓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只是當襪子集中堆積在她的腳底心的時候,哪怕只是輕微的摩擦,都會給水音帶來一陣陣莫大的瘙癢。
“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嘻嘻嘻嘻!怎麼變得這樣敏感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大笑著的水音,她的下體已經又開始不由自主地失禁甚至是高潮了,越來越多的淫水把她的雙腿變得越發溼潤起來,但她現在已經沒有這份閒情雅緻去關注這種事情了,她現在只想要將她的襪子脫下來!
於是,在成功甩下一條襪子之後,她用她的兩根腳趾去夾住另一隻腳的襪子,然後猛地一扯——“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噢噢噢噢噢噢!”
一陣激烈的瘙癢如同電流一般從她的腳底板滲入,直接貫穿了水音的身體,讓水音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敏感的陰部,也在這一刻噴出了淫水。
“很爽,對吧?”
就在這時,那個魔女走了進來。調教師看著疲憊不堪的水音,臉上得意洋洋地露出了笑容,而後,她取過那兩隻襪子,然後笑嘻嘻地給水音套上。
水音無比恐懼地盯著拿著襪子的調教師,她不斷地扭著她的玉足,試圖讓她的腳丫離這雙可怕的襪子遠一點。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再笑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努力到底還是化作了徒勞,襪子最終還是套在了她的玉足上,並且被她用鬆緊帶綁好,現在的水音,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雙襪子脫下了,她只能繼續感受著這份殘酷的瘙癢,繼續爆發出越發崩潰癲狂的笑聲……
這樣的折磨,持續了足足一個月。
但是,這樣的折磨並未因此而結束,未來的歲月,還很漫長。
★☆★差不多是三個月後的一天吧,一位穿著黑色便服的女士走在大街上。她戴著帽子和墨鏡,沒人看清她的長相。
沒有人知道,她就是三個月清失蹤的T警局知名警花水音。這三個月裡,她身處在一片絕望的撓癢高潮地獄當中,每天每時每刻每分每秒,她都在享受著絕望殘酷的撓腳心之刑。
三個月以來的折磨,讓她的腳丫變得無比敏感,別看她現在大步流星地走著,實際上,每當她走一步,激烈的瘙癢都會讓讓她感到陣陣快感,如果有人仔細注意的話,會發現她所穿著黑色褲子,襠部部分已經變得溼潤了。
說實話,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逃出去的,或許是有人相助,或許是自己時來運轉之類的吧,但具體的情況她已經忘了,好像刻意失去了一段記憶似的。
不過現在,她也不打算去思考更多的事情了,此時的水音,心裡只有一個目的。
就是找到解藥,讓自己的身體和雙足變回原來的樣子。
“喝!”
隨著一記飛踢,修長的玉腿便倏地踢向了一旁的衛兵,即使他帶著堅硬的頭盔,直充頭部的重擊,還是讓他在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絲毫的鬆懈,此時此刻,名為“洛心輝”的女性,正無比緊張地環顧四周。
幾個月前,身為V國長夢市T警局的高級警察隊長洛心輝,作為臥底被派遣到了一個名為影色組織的地下組織裡,定期為T警局提供情報。這幾個月裡,洛心輝的臥底行動一直都很順利,直到最近,不知為何,似乎是影色組織裡察覺到了異樣,而對組織成員進行了大搜查,很不幸,洛心輝的臥底身份被曝光,現在的她,正在被數不盡的敵人圍攻。
雖然洛心輝的格鬥技巧異常高超,面對如此多的敵人也絲毫沒有面露懼色,但是,奈何自己實在是寡不敵眾,在如此眾多的敵人的圍攻下,洛心輝還是不可避免地處於下風。
“呀啊!”
又是一記掃堂腿,幾位敵人應聲倒地,其中有一位敵人還試圖爬起,但眼疾手快的洛心輝立刻將腿搞搞抬起,朝著那人的後背狠狠地砸下去。
“唔噗!”
伴隨著一陣劇痛,那人徹底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過。
接著擺平了幾個敵人後,洛心輝再次擺出了迎戰的姿態,她故意麵色兇惡,試圖藉此讓敵人膽怯。但很可惜,數不盡的敵人依然如同潮水般湧來,將洛心輝
的周圍圍了個水洩不通。
或許是她很走運吧,影色組織的BOSS“詩平月”要求“抓活的”,那些敵人這才沒有使用類似槍械的武器來對付她,加上此處人手眾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傷到彼此,這讓他們更加不敢動用槍械,只能近乎赤手空拳——好一點的也只是握著棍棒——來對付這個傢伙。
“哈……哈……”
無論自己打趴下了多少人,還是會有無數敵人湧出來,此時此刻,洛心輝已經很累了,原來只靠踢腿就能將人踢飛的腿法,現在卻只能使其後退三兩步的距離而已。
頻繁的戰鬥讓她的體能大不如前,也讓她的攻擊力大幅下降。就好像現在,隨著自己的飛踢踹在了一位敵人的肚子上,但那傢伙卻絲毫沒有動彈,反而還趁機擒住了洛心輝的小腿,趁機將其放倒在地。
“呀啊!”
當洛心輝被放倒的時候,她的心裡不由得湧出了這樣一個想法:完蛋了。
果不其然,隨著洛心輝被放倒在地,冰涼的手銬和腳鐐,也即刻拘束住了洛心輝的手腕和腳踝,讓洛心輝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和手段。此刻的洛心輝,竟只能如同一隻蚯蚓一般,在地板上艱難地扭動著。
“好嘞!抓到這傢伙了!”
為首的一人得意洋洋地說道,他立刻將洛心輝扛在自己的肩上,這樣的行動立刻遭到了部分小兵的不滿。
“喂,我說老兄,這到底是我們一起搞定的傢伙,你可不能私吞啊!要我說,應該也讓兄弟們享受享受,不是嗎?”
“呸!你個蠢貨!你的腦袋還能安在你的脖子上,真的是BOSS對你太過寬容了!BOSS有令,讓我們抓到這傢伙之後立刻進行拷問!你說,是你的需求重要,還是BOSS的命令重要?”
“當、當然是BOSS的命令重要啦!”
“這不就對了?走吧,把這小妮子押到拷問室裡。”
就這樣,洛心輝被他們帶到了拷問室,而正當眾人想要對洛心輝實施拷問的時候——“拷問是我們的強項,你們從哪來的,就回哪去吧。”
如此狂妄的話語讓眾人不由得有些心生不滿,然而當他們回過頭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這是四個自己絕對惹不起的人:春雨,霜夏,秋月,寒冬,簡稱“四季”,是銀色組織中,只聽命於BOSS詩平月的直屬人物,同時她們四人也是數一數二的拷問達人,戰績非常優越,無論對象的嘴巴多麼牢固,經過她們的拷問,拷問對象無一不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她們,其所為的,也只是那麼幾分鐘的休息時間,可想而知,她們的拷問手法,究竟有多麼殘酷。
對這種事情有所耳聞的洛心輝,已經預料到,自己的未來,絕對不好過……
★“所以……我姐姐呢?”
現在,T警局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她現在正非常不滿地盯著那位前臺的那位辦事人員。
“為什麼我姐姐去當臥底,反而現在連個聲音都沒有了?”
那個女孩咬牙切齒地質問道,這讓那位前臺人員更是難堪。
沒辦法,這位女孩的名字是洛白玉,是洛心輝的妹妹。兩人都是警校的學生,洛白玉現在大一,成績優異,而她姐姐洛心輝也因為成績優秀被T警局特招——雖然其中也有因為前任優秀警花水音失蹤而急需填上這份空白的緣由在裡頭。
本來呢,洛白玉聽姐姐要去當
臥底,心裡是拒絕的,不過拗不過自信滿滿的姐姐,只好放任她前影色組織進行臥底活動,結果就是這幾天,因為影色組織隔絕了一切通信來肅清臥底,導致洛心輝失去了聯繫,而現在,她的親妹妹正在這裡大鬧警局。
“洛白玉小姐請你冷靜!”剛一出來便看到正要對這前臺人員大打出手的這一幕的緋月,急忙制止住了處在發狂邊緣的洛白玉:“你姐姐失蹤這種事情我們很遺憾也很抱歉!但現在不是這樣內訌的時候!你是一位優秀的學生,不應該在這裡鬧——”
“但是我姐姐!我姐姐!”
“我們會派人去救她的!所以請你冷靜!”
“她失蹤了!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我們很抱歉!但是我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請相信我們!”
“夠了!”白玉很惱火地大吼道,而後她也不顧緋月的勸阻,從懷裡掏出了一份書信,塞到了緋月的手中。
這是一份退學申請,是的,從洛白玉來到這裡的時候,她就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能問出姐姐的下落的話,那就沒事了;但如果姐姐要是真的出了事的話,她寧可選擇退學,然後憑藉自己的力量,找到姐姐。
★此時的洛心輝,正在被無數小兵圍觀的情況下,即將迎來屬於她的公開處刑。現在,她已經被捆在了一張類似老虎凳的刑具上,雙臂上舉,固定在身後的柱子上,兩腿直伸,無數繩索將她的雙腿緊緊拘束,同時也和這張老虎凳緊密地捆綁在了一起。
被迫擺出瞭如此羞辱的姿勢,並開誠佈公地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這讓洛心輝的心裡很是惱火。她非常惱怒地看著圍觀著自己的那些小兵,以及站在自己兩側的“四季”組。
“你們把我捆綁成這個樣子……到底要對我做些什麼!”
洛心輝很是惱怒地大喊道:“你們快放了我!我告訴你們,既然我已經失去了聯絡,那麼我的同伴就一定會來救我的!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廢話真多。”
霜夏有些惱火地說道。
“哎呀,無所謂啦,倒不如說,我挺喜歡這種嘴硬的女孩子呢~”
看著洛心輝那不服輸的模樣,春雨倒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當這傢伙臣服自己的時候,究竟會變成一副怎樣可笑的模樣。
“倒不如說這傢伙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呢?明明自己已經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卻表現得好像我們才是那份‘魚肉’一樣,真是好笑呢~”
寒冬笑呵呵地嘲諷著不自量力的洛心輝。
而秋月,則忍不住地脫下了洛心輝的鞋子。
“哎呀呀~別說那麼多有的沒的的了,說起來,你是叫‘洛心輝’,對吧?哎呀呀~說實話,以前還不知道你是臥底的時候,我就對你的腳丫垂涎三尺了~現在能夠有機會調教你的玉足,這可真是天賜良機呀~”
話音剛落,一隻鞋子,便被秋月從洛心輝的腳上脫了下來,隨著這雙黑色馬丁靴被脫下,一隻可愛的白襪腳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喂!你脫我鞋子幹嘛!住手!”
秋月無視了洛心輝的抗議,反而趁機將洛心輝的另一隻鞋子,也一同扒了下來,失去了靴子的保護,一雙可愛的白襪腳,也就這樣毫無遮攔地,被所有人環視著。
“真是可愛的腳呢~”寒冬笑呵呵地撫摸著這雙美麗的腳丫:“襪子質地很好
,想來你的腳丫也一定很不錯,對吧?哎呀哎呀,看不出來,你也有可愛的一面呢?”
“唔……”
面對眾人的羞辱,因為害羞而臉色通紅的洛心輝,最終只得惱怒地把腦袋扭到一邊去,索性眼不見為淨。
秋月見洛心輝開始鬧小脾氣了,一時間,喜悅的笑容浮現在了她的臉上:“哎呀,洛小姐,洛警官~你別生氣嘛~你這雙白襪腳多麼好看,我羨慕都來不及呢——”
正說著,秋月便一把抓住了兩隻白襪,稍一用力,兩隻白襪便倏地脫離了洛心輝的腳丫,一雙美足,橫空出世。白皙的腳丫小巧可愛,嫩滑的肌膚如絲綢般柔順,可愛的腳趾宛如十顆精美的珍珠一般整齊地排列著,美麗的足弓彎曲得恰到好處,剛好能夠襯托出她那美麗的腳心。一雙玉足緊緊地合攏在一起,竟如同鮮花一般,美麗動人。更絕的是,這雙時常被長靴包裹住的玉足,竟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味,秋月湊上前去聞了聞,竟然能從中聞出一絲牛奶般的芬芳,想來是時常用牛奶來泡腳的緣故。
“牛奶的味道!”
秋月很驚訝地說道。寒冬聽了,也不由得露出冷笑:“看不出來,我們的洛大隊長還挺注重足部的護理和保養呢~想來被你的腳丫所滋潤過的牛奶,也一定芬芳可人吧?可惜它們不在,不然,我還真的很希望把這些牛奶餵給你喝呢~”
“噁心……”
洛心輝的臉更紅了,因為她能感受得到,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的腳丫,無論是那被合稱為“四季”的拷問官們,還是那些圍觀著的小兵們,他們都在圍觀著自己的腳,而且還在議論紛紛著,有些是好話,有些是稱讚,但也不乏嘲諷之詞,而無論他們談話的內容究竟是褒是貶,都讓洛心輝感到惱火和羞恥,因為他們討論的目標,是自己的腳。
“那麼——”秋月愉快地給自己紮了個馬尾辮,隨後掏出了一把小刀,看著這把明晃晃的刀刃,洛心輝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懼色,她到底還是一位年輕的女孩,對於疼痛這種感覺,她還是會有所恐懼的。
於是,洛心輝閉上了雙眼,不敢繼續直視著那把在自己身旁晃晃悠悠的刀刃。
片刻之後,隨著“滋啦——”一聲。
洛心輝的外套,被秋月劃了一道。洛心輝趕忙睜開雙眼,見秋月正在聚精會神地切割著自己的外套,不由得有些惱火,她很是惱怒地掙扎起來:“你在幹什麼!幹嘛切我的外套!快住手!”
“別動哦~再動我這刀恐怕會捅到你的身體裡的哦!”
說著,秋月還擺出了一個要往洛心輝的身上捅一刀的姿勢,洛心輝見狀,也索性放棄了抵抗,當然,這只不過是一種權宜之計,在等待救援之前,她應當盡最大可能地,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
而秋月見洛心輝放棄了抵抗,切割外套的手法,也更加粗暴了起來,不過一會兒,一件帥氣的黑色外套,就這樣變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碎片,隨意地散落在周圍。現在,洛心輝的上半身,只有那麼一件背心,這樣簡單的裝扮,讓秋月省事了不少。
秋月隨手掏出了一張眼罩,將洛心輝的眼睛遮蔽住,洛心輝見自己的視野被遮蔽,不由得有些心慌,但沒等她慌亂多久,一隻類似足枷一般的玩意兒,也隨之拘束住了洛心輝的雙足,將其與老虎凳結合在一起,本來這似乎也
沒什麼問題,畢竟那無數麻繩,就已經將她的腳丫和老虎凳捆綁起來了,然而……
足枷上面的十根圓環,被秋月抽了出來,將洛心輝的腳趾頭一根又一根地拴好。現在,洛心輝的腳丫,便再也動彈不得了,用力向後掰去的美足,讓她那可愛的玉足竟最大可能地綻放出屬於它們的芳澤。
“寒冬,腋窩和腳,你選哪一個?我要選腳!”
“那我還有的選嗎?”
洛心輝聽到了兩人在談論這樣的內容,一時間,她不免感到了些許疑惑,腋窩和腳?這是要幹嘛?
還未等洛心輝思考多久,她突然想到以前就曾路過幾次拷問室,其中由“四季”擔任拷問官的時候,從拷問室裡傳出來的,並非以往的慘叫聲,而是……有些悽慘,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痛苦的歡聲笑語……
“等等!你們……難道說!”
“看樣子猜出來了呢~”秋月笑呵呵地揮舞了下手中的刷子,而寒冬也往自己的手指上戴上了假指甲。
“我們要撓你的腋窩和腳心,好好享受吧,玉足警花~”
話音剛落,指甲和刷子,紛紛來到了迎接著它們的地方里。纖細的手臂被高高抬起,嫩滑的腋窩完全沒有任何防護,就這樣大張著的展露在尖指甲面前,而當這對尖指甲刺入這對美腋裡,並展開了相當頻繁且相當激烈的刮撓和瘙癢之時,悽慘的笑聲,也如約而至。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根手指非常靈活地在洛心輝的美腋裡盡情地舞蹈起來,它們帶動著那十根尖銳的尖指甲,肆無忌憚地折磨著洛心輝的腋窩裡的每一寸嫩肉。異常尖銳的尖指甲的每一次划動,都便有一陣巨癢突兀地滲入洛心輝的美腋當中,讓洛心輝整個人都為之一顫。
嘴巴張開,就再也沒有合上過了。隨著假指甲的刮撓,悽慘的笑聲更是越發頻繁地從洛心輝的美腋裡滲出,讓洛心輝的笑聲只高不低,只增不減。
“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居然只是撓腋窩就讓你癢成這副模樣,那麼當你的腳心也被淪陷的時候,你究竟會露出怎樣失態的表現呢?好期待呀~”
話音剛落,兩把刷子立刻摁在了洛心輝的腳底心處,兩把刷子大小適中,剛好可以覆蓋住洛心輝的腳心。當刷毛溫柔地接觸到洛心輝的腳底板的時候,激烈的瘙癢便已經開始了,兩把刷子在洛心輝的腳底心裡瘋狂地來回刷撓起來,雪白的刷毛不斷地刺撓著洛心輝的腳心,密集的刷毛無情地折磨著洛心輝的玉足,慘烈的笑聲更加瘋狂地從洛心輝的嘴巴里迸出,無法動彈的玉女在這樣殘酷的折磨下只能爆發出越發淒厲的慘笑。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她的腳心也被搔撓的時候,她已經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兩把刷子不斷地在洛心輝的腳心窩裡瘋狂瘙癢著,橫七豎八的刷痕也相繼填滿了她那美麗的腳心窩,讓她那雪白的腳心在短短
幾十秒內就變得殷紅。
如果繼續搔撓洛心輝的腳心的話,那洛心輝的腳心十有八九會在片刻之後對“刷子撓癢癢”這樣的處刑產生一定的抗性,於是,秋月轉移陣地,將兩把刷子分別移步到洛心輝的前腳掌和腳後跟處,並對著這幾處地方展開了屬於它們的瘙癢折磨。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發悲慘的笑聲不斷地迴盪在這間人滿為患的拷問室裡,可愛的玉足也在不斷地承受著其所不該承受之癢。兩把刷子,一把在搔撓著洛心輝的前腳掌,一把則在搔撓著洛心輝的腳後跟,兩處敏感的地方迎來了一陣陣殘酷的瘙癢,感受到了一道道劇烈的瘙癢,各種各樣的感覺,讓這位極其怕癢的女孩,不得不爆發出更加悲慘的笑聲來回應著這份痛苦。
“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好癢!真的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撓腳心和撓腋窩的雙重摺磨下,洛心輝逐漸開始失態起來,除了盡一切可能地拼命掙扎以外,不斷髮出爆笑的嘴巴,竟開始流出了些許口水;眼罩也被浸溼,溼熱的淚水也逐漸流了下來;白皙的腋窩和玉足逐漸變得殷紅,橫七豎八的刷痕已經將她的腋窩和腳心徹底填滿——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隨著褲子的顏色逐漸加深,看到這一幕的寒冬立刻笑出了聲:“看吶看吶!這小姑娘居然尿出來了!她竟然尿出來了啊!哈哈哈!”
“哎?是嘛!”
聽到殘冬這麼說的秋月立刻丟下了刷子站起身來,果然,洛心輝的襠部溼漉漉的,而且有一股很濃的尿騷味。
“哈哈哈!居然還真的失禁了!”
秋月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周圍的小兵聽到了,也紛紛湊上前去,當她們看了看洛心輝那溼漉漉的下體以及滴答滴答的尿液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居然尿了!居然還真尿了!”
“這就是T警局最厲害的警花?哈哈哈!就這?就這!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多大人了竟然還失禁!哈哈哈哈!”
……
各種各樣的嘲諷般的笑聲,不斷地迴盪在洛心輝的耳旁,聽著這些嘲諷的話語,自尊心早已變得千瘡百孔的洛心輝,無法阻止他們繼續嘲諷自己,也無法阻止他們繼續注視自己,她只能無助地地下腦袋,痛苦的暗自垂淚。
“哎呀,洛心輝小姐,你怎麼哭了呢?笑一笑,笑一笑嘛~”寒冬將雙手再度伸向了洛心輝的腋窩裡,尖銳的指甲再度開始瘋狂地搔撓著洛心輝那敏感的美腋,一時間,可怕的瘙癢再度傳入了洛心輝的美腋當中。感受著如此殘酷的瘙癢的洛心輝,絲毫沒有抵抗之力,她只能一邊流著淚水,一邊大張著嘴巴,爆發出一陣陣悽慘無比的歡笑聲。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真的不想繼續笑下去了……
然而,隨著自己的腳心也被可怕的瘙癢所覆蓋,哪怕此時洛心輝的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她也不得不繼續爆發出越發悽慘的笑聲,來表現著自己的無能和痛苦。
一陣陣悅耳的歡聲笑語不斷地被奏
響著,曼妙的聲音,在不斷地迴盪在這間拷問室裡,訴說著某些人的歡愉,訴說著某人的痛苦……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此時的洛白玉,已經給自己換了件黑色的緊身衣,戴著一件露出雙目和馬尾的頭套,開始了她的尋姐之旅——順便當當所謂的“都市女俠”。沒錯,洛白玉決定通過自己的“行俠仗義”,試圖從中找到有關於姐姐的相關線索,到時候好把她從深淵中解救出來。
沒錯,洛白玉是這樣想著,而她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從那些小的傢伙的口中,問出相關的情報!
說的就是她面前的那些傢伙!
此時的洛白玉,面前正站著一些抽著煙的小痞子,他們意料之外地很年輕,似乎都是十六七歲的那種年紀,不過在這樣的城市裡,這種年紀就棄學然後出來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此時,為首的一位小混混笑呵呵地站起身來,似乎是看到了眼前這位穿著皮衣,襯托出她那曼妙身材的少女,他不由得感到一陣血氣上湧。
“呦~這裡是拿來的小姑娘呢?過來陪兄弟們玩玩唄?來來來,兄弟我們可以帶你享受絕妙的快樂……”
正說著,藏在黑暗中的痞子們也相繼站起身來,開始吐著一些汙言穢語,並朝著洛白玉走來。洛白玉看了看周圍的傢伙,嗯,都差不多和麵前的那個傢伙一樣的年紀,很年輕的那種。
如果說洛白玉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女的話,那麼等待著她的,恐怕真的就是被這些人玩了。但很可惜,洛白玉自幼習武,身法了得,遠不是這些痞子所能對抗的了的。
不過片刻功夫,那些痞子全都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洛白玉環視著周圍的痞子,到也沒說什麼,只是,她走到了為首的痞子面前,用力地踩著他的臉厲聲質問道:“喂,小子,我問你,你最近有沒有見到什麼警察?尤其是一位,黑髮中有著一縷白髮的女警察?”
“沒有!唔唔唔哦哦哦!沒有見過!我的天吶啊啊!”
“嘁……”
洛白玉很是惱火地陰沉著臉,她很想洩憤,但她沒有濫用私刑的權利,雖然她已經不特別相信T警局的那些傢伙了,但是,她還是用手銬把那些傢伙的雙手銬住,然後拴在了電線杆後面,最後給警局那邊報了警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讓我們把視線再次轉移到洛心輝哪裡。
經過了整整半天的折磨,此時的洛心輝,已經是疲憊不堪了。腋窩已經在多次抓撓下變得殷紅,腳心也佈滿了數不盡的刷痕,看上去很是可怖。但是對於進行這份處刑的秋月和寒冬二人而言,她們卻是度過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半天,至少從上午七點到下午六點的這十一個小時裡,她們有美腋相陪,有美腳相伴,有歡笑共舞,有玉女受刑。
她們非常愉快。
但是洛心輝卻不這麼想,除了方才說的那十一個小時裡,她幾乎是一刻不停地在被受刑以外,她幾乎沒有任何休息時間,哪怕她好不容易昏迷過去,在這樣強烈的瘙癢下,她還是會很快就甦醒過來,然後,再度面對這樣殘酷而可怕的撓癢癢之刑。
而且,她甚至都還沒有吃飯,現在肚子裡空蕩蕩的,很是難受。當然,她已經沒多少心思在乎這種瑣事了,因為現在,當早上那場可笑的表演當著所有人的面展示出來之後,幾乎所有人
,都在討論上午那場表演。尤其是洛心輝小姐被撓腳心撓腋窩癢到當眾失禁的那一幕,一想到這裡,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淫笑。
似乎很希望,這一幕能夠梅開二度。
不過很遺憾,短時間內,針對洛心輝的瘙癢處刑不會再度降臨了,因為那兩位專門負責TK折磨的二人:秋月和寒冬,被詩平月叫去了,說是要去彙報一下當前的“業績”。
而且,為了防止組織內可能存在的內鬼對洛心輝進行解救行動,詩平月直接下令:除了自己的親信也就是“四季”四人組以外,其餘人等一律不準靠近洛心輝。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洛心輝,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時間,雖然不長,但足以讓她好好地喘口氣了。
然而,還未等她休息多久,“噠噠噠”的腳步聲再度傳來,而且聲音逐漸離自己越發靠近,毫無疑問,來者的目標正是自己。
此時的洛心輝的雙目,已經被眼罩矇住,視野裡盡是黑暗,她完全不知道來者究竟是誰,她也不知道,來這裡的傢伙,究竟是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一想到這裡,裸露的腳丫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為什麼不囂張了?繼續囂張啊?”
來者的聲音十分冷漠,而且言語裡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此時的洛心輝不想和對方爭辯,與其因為這幾句話而發火,和對方發生衝突,最終導致自己的腳丫備受殘酷的癢刑,她寧可忍氣吞聲地選擇閉嘴,哪怕她心裡清楚,就算自己閉嘴,面前的人也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該來的,還是會來。
她心裡很清楚。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聽著那人毫不留情地嘲諷著自己,洛心輝的心裡依舊是燃起了一股無明業火,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軟肋在她們的手裡,她不能輕舉妄動,完全不能。
眼前的那人見洛心輝實在是沒有跟自己“聊天”的雅興,於是她也沒有繼續說話的想法,只是簡單地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霜夏’,記住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會給你帶來痛苦——真中二呢……”
霜夏自嘲般的說著,同時她掏出了一柄小刀,緩緩地割下洛心輝身上穿的剩餘的布料。
“喂……等等!你在幹什麼!”
似乎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背心正在被切割,感到不妙的洛心輝立刻叫喊了起來。
“這不是會說話嗎?”
霜夏冷漠地反問道,而手中的動作,也加快了許多,片刻之後,那件得體的背心便被霜夏從洛心輝的身上硬生生地撕扯了下來,現在,洛心輝的上半身,只有那麼一件內衣護著而已。
自己的身體如此暴露,這讓洛心輝不由得感到一陣恥辱,而更讓她感到恥辱的是……
“你奶子好小。”
來自霜夏那簡短而尖銳的嘲諷。
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洛心輝自己就是一個貧乳,胸前如鋼板一般平坦,一馬平川,這也正是洛心輝一直都很自卑的地方。
而現在,這樣自卑的地方被別人無情地揭露,讓洛心輝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你這個混蛋!難道你的就很大嗎!啊!有種就讓我看看,你的胸到底有多大!”
“囉嗦。”
這樣沒大沒小的質問,讓霜夏很是惱火,她朝著洛心輝的臉上甩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痛,讓洛心輝的腦袋清醒了不少。她索性閉上了嘴巴,再也不說一句話。
而在她把嘴巴閉上的這段時間裡,霜夏也沒閒著
,手中的小刀,依然在不停地切割著洛心輝的褲子,不過一會兒,這件帥氣的長褲,便已經被割成一條一條的,在經過簡單的外力拉扯後,不過一會兒,洛心輝的褲子,也被強行扒了下來,整個人現在,就只穿著那麼一件內衣褲而已。
很是單薄。
而霜夏,也沒打算就只讓她感受這種屈辱而已,畢竟,她是專門以“痛苦”來折磨對象的,她不會撓癢,她只會不斷地對審問對象不斷地施加痛苦。
於是,在洛心輝雙腿被拘束在老虎凳的情況下,她開始往洛心輝的腳踝下方墊磚塊,一塊又一塊的石磚,逐漸被施加在了洛心輝的腳踝下方,隨著石磚的逐漸增加,洛心輝的雙足,也在被迫提升高度,慢慢地,火辣辣的撕裂感逐漸傳來,讓洛心輝不由得發出了一道道痛苦的哀嚎聲。
“唔……啊啊!好痛!好痛!快……把石磚……拿走……拿走掉啊!”
彷彿從體內迸發出來的痛苦,讓洛心輝完全沒有忍耐的能力,在這陣強烈的痛苦下,她緊閉雙眼,咬緊牙關,但儘管如此,卑微的哀嚎聲和求饒聲,還是緩緩地從她那小巧的嘴巴里湧出。
而聽著洛心輝的慘叫聲和哀嚎聲的霜夏,她則從中感受到了無上的喜悅,她摘下了洛心輝的眼罩,看著眼前那位痛苦不堪的女性,看這她那布上了些許恐懼的眼神,霜夏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只是這份笑容在洛心輝的嚴重,竟顯得有些可怕。
洛心輝稍微抬起腦袋,此時的洛心輝,臉色已經變得煞白,額頭冒出的冷汗,也在一滴一滴地流下來,她眼睛裡的鎮定和淡定,也在方才的折磨裡損失了不少。
“我從沒指望過這樣的折磨就能讓你投降。”
霜夏冷淡地說道,隨即,她掏出了一把戒尺,在手上輕輕地拍了拍,“啪、啪”的響聲相繼傳來,讓洛心輝稍微顫抖了一下。不過還好,戒尺嘛……那應該還能應付得了……
洛心輝如是想到,畢竟她以前,也受過不少關於使用戒尺進行的疼痛忍受訓練,看到這根明晃晃的戒尺,雖然本能的還是會有點小抗拒,不過……
她還是自信滿滿地認為,自己可以應付得了——“呀啊!”
但,隨著這根戒尺往她的腳底板上猛地抽了一記後,伴隨著這陣驚人的疼痛,心裡的淡定也隨即被打消了不少。她完全沒有想到,霜夏這個混蛋,竟然會用戒尺,抽打自己的腳底板!
“你的聲音很好聽,我還想繼續聽。”
霜夏冷笑著說道,而後,她更是將手中的戒尺當做鞭子一般,接二連三地抽打著洛心輝的腳底板,一下,一下,又一下,激烈的疼痛不斷地滲入洛心輝的腳底板,每一記抽打,都會給洛心輝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而且揮之不散,久久都無法退去。
這陣疼痛,這陣痛苦,只會隨著霜夏的不斷抽打而使疼痛逐漸疊加。
“呀啊!不……等等……等一下好嗎?讓……讓我緩緩……呀啊啊!”
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她的腳底板,越發激烈的疼痛,讓她逐漸開始有些叫苦不迭。
“呀啊!停……停下!呀啊啊!啊啊!”
……
而之後,似乎是霜夏打膩了吧,她叫來了兩位上次被洛心輝放倒的兩個部下,並將戒尺交給他們,讓他們去教訓這個傢伙。
“聽著,用戒尺抽她的腳底板,你們不是上次被她整過嗎?這
次是個機會,給你們報酬的機會,不要讓我失望。”
“嘿嘿嘿,明白,霜夏大人!”
“我們一定會打得她後悔出生!”
兩位小兵笑呵呵的說道,而後,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戒尺,不停地拍打著洛心輝的腳底板。每一次抽打,都會讓她爆發出一道又一道激烈的慘叫聲。他們到底是曾經被洛心輝狠狠地揍過的人,現在報復的機會直接貼到自己的臉上來,那他們哪有不珍惜的意思?只見兩人相當賣力地攻擊著,讓洛心輝的慘叫一聲蓋過一聲,不過一會兒,洛心輝便被打得淚流滿面。
“停……停下……停下來……求求你們……呀啊啊!”
雖然,霜夏很喜歡停被調教對象的慘叫,但是,慘叫當中,夾雜著大量的其他詞彙,讓霜夏逐漸有些不爽,於是,她找到了先前丟在一旁的襪子,並將兩隻襪子卷在一起。
“把嘴張開。”
霜夏將這隻襪團在洛心輝的面前晃了晃,洛心輝當然知道人家是想要將這顆襪團塞到自己的嘴巴里,但是自己怎麼可能如她所願?倒不如說,把襪子塞入口中,這種事情自己怎麼會接受得了?
於是,洛心輝閉緊嘴巴,並將腦袋撇到一邊去。
對於洛心輝如此不聽話的舉動,霜夏也沒說什麼,畢竟她那很長眼的手下,狠狠地將手中的戒尺往洛心輝的腳底板上抽打一記。
“呀啊啊——唔唔!”
就在人家放聲慘叫的時候,霜夏眼疾手快地將這隻襪團塞入了洛心輝的嘴巴里,而後,還用膠帶將她的嘴巴封死。一切完成之後,兩位手下手中的戒尺繼續揮舞起來,在洛心輝的腳底板上再度開始抽打起來,一下又一下地衝擊,不斷地砸在她的腳底板上。越發激烈的疼痛,逐漸讓洛心輝不由得流下淚水。
哪怕堵著嘴巴,戒尺仍在抽打著她的腳底板,哪怕洛心輝一道聲音也發不出來,這樣的痛苦仍在不停地折磨著洛心輝的雙足。在這樣的刺激下,洛心輝完全沒有在意其他地方的心情,她的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這一陣陣來自自己雙足的刺激所吸引了,在這樣不斷地被戒尺抽打的處境中,她逐漸感覺自己的下體有所溼潤,但她並沒有在意,她只是在不斷地承受痛苦,不斷地發出參加聲而已……
等到洛心輝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周圍的那幾人都在嘲笑自己,他們在笑什麼?被你們抽打腳心,有什麼好笑的?
——啊……
就在這時,洛心輝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感受到了自己兩腿間的溼潤……她戰戰兢兢地低下頭去,竟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被尿液浸溼了,老虎凳上也沾滿了黃澄澄的尿液,還有不少液體正在緩慢地滴落下去,淋在地板上。
“哈哈哈!尿了,居然尿了!哈哈哈!真有趣!哈哈哈!啊哈哈哈!”
看見這一幕,霜夏笑得都站不直了,兩側的部下見了,也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這就是T警局的警花?我們長夢市的警花大人?哈哈哈哈!也太沒用了吧?你是小孩子嗎?這麼愛失禁!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霜夏肆無忌憚地嘲笑著無地自容的洛心輝,而此時的洛心輝,則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之後,似乎是已經看膩了的霜夏便準備離開了,在離開的時候,她還不忘對著替她行刑的兩位手下說道:“繼續打,不要停。”
“是!”
於是乎
,痛苦地折磨再度降臨,殷紅的腳底板也被迫迎接著接下來的殘酷折磨,兩根戒尺來回抽打著洛心輝的雙足,一遍又一遍的抽打著……直到將洛心輝打到昏厥的地步,而且無論怎麼折磨都不會輕易甦醒之後,兩人這才作罷。
“你是說……都市女俠?”
似乎是洛白玉的多次行動的結果吧,都市女俠的名號逐漸在這座城市裡蔓延開來了,人們稱這位都市女俠為“玉女”,認為她就跟那些超級英雄那樣,為了普通民眾而伸張正義。
而這樣的消息,自然也是傳到了影色組織的BOSS“詩平月”的耳朵裡,她有些遲疑地看著這份信息,稍稍有些不知所措——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搞這玩意兒?
雖然她很想如此嘲諷,但很遺憾,這些消息都是真的,的確有這麼一個女孩在搞這麼一出,雖然“玉女”這個名號是人們給她加上去的,但是那位女俠好像還是默默地接受了這份稱呼並且開始以這份稱呼來行俠仗義。
“嗯……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而在這裡行俠仗義,但是,既然她如此熱衷於打擊犯罪分子,那早晚會威脅到我們這裡吧?”
“事實上,大人,她似乎已經開始威脅到我們了。”
春雨嚴肅地說道:“最近,她的確是襲擊了我們在I分區的一個據點,僅憑一人,便擊倒了駐紮在該劇點的數十位護衛,同時還將我們綁架的少女們全數釋放。”
“嘁……真是見鬼……”
詩平月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而春雨,卻是笑呵呵地說道:“大人您消消氣,根據對這個傢伙的調查,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根據一些被抓捕的人員的口供,發現那個女孩在將他們打到後,詢問他們一個問題:洛警官在哪裡?”
“洛警官?”
詩平月皺起了眉頭,但很快,她便聯想到了什麼,無他,只是她們這裡,正好有一位姓洛的,自從這位可憐的女性落入她們手中之後,霜夏、秋月和寒冬都在不依不撓的對她進行瘙癢拷問和打腳心拷問,但依然無一所獲,不得不承認,即使這傢伙把自己的臉都丟盡了,她也依然沒有鬆口的意思,不得不佩服一下。
只是……既然無法從她口中撬出情報,那就只能從那位看起來跟她關係不錯的女俠下手了。
就這樣,詩平月故意排出一隻特別小組,故意製造躁動而迎來玉女的襲擊並敗北,受玉女的拷問之時,他們立刻“供”處了“我們看到過洛警官!前些陣子,她被人壓倒了S區的一座廢棄工廠裡了”的情報,而救姐心切的洛白玉自然沒有多想,甚至沒有聯繫緋月警官,在草草地將他們捆綁後,便迫不及待地前往S區的工廠裡,尋找她的姐姐了。
而結果自然是她撲了個空。
這裡不僅沒有她的姐姐,反而還有數十位嚴陣以待的士兵。這些士兵經過了嚴格的特訓,縱使洛心輝進行過專業的格鬥訓練,面對這些五大三粗的壯漢……
她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入了下風。
“可惡……被騙了……那些傢伙……那些傢伙絕對跟這群混蛋是一夥的!”躲在箱子後面艱難地喘了幾口氣的洛白玉小聲說道,她緩緩地把腦袋探了出去,結果,一顆拳頭直接砸了過來,好在洛白玉反應迅速,否則這種足以將箱子砸爛的衝擊力,足以讓自己失去一顆眼睛。
“找到了
!她在這裡!”
伴隨著那人的聲音,無數敵人也隨之發現了自己,洛白玉大驚失色,驚慌之餘,她將腳邊的罐頭徑直踹向了那個大吼大叫的敵人的腦袋上,罐頭的威力並不大,砸在他的腦袋上也只是給他砸出了一個大包而已,但這樣的動作,卻切切實實地惹怒了他,只見那人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趁著洛白玉尚未反應過來只是,朝著她的小腹狠狠地揮出一拳。
“哇啊!”
白玉直接發出了一道慘叫聲,隨後整個人被這一擊直接被砸到了牆壁上,她艱難地爬了起來,手邊正好有一根鐵棍,見那人依然在朝著自己衝啦,她也沒多想,只見她直接抄起鐵棍,朝著那人的膝蓋狠狠地甩去,只見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那人的腿立刻彎曲成了一個可怕的程度,伴隨著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那人就這樣悲慘地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打起了滾。
“哈……哈……”
洛白玉看著倒地不起的那人,只是艱難地喘了兩聲後,便掙扎著朝著大門的方向趕去,誠然,大門已經被封死,但大門旁的窗戶,卻是可以破窗而出的絕佳地點。
洛白玉如此想著,但很可惜,沒等她走幾步,那些人便已經趕了上來,其中的一個還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一個過肩摔,將她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一時間,洛白玉叫苦不迭。
“宰了她!殺了她!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在兩個幫手的攙扶下,那位被打斷了腿的人十分憤怒地嚷嚷道。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所有同伴的白眼。
“你忘了大人的命令了嗎?”
其中的一位很是不爽的反問道。而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也讓那個被打斷了腿的人大吃一驚,沒錯,詩平月大人對她們下達的命令不是“宰了玉女”,而是“活捉玉女”,只要活得,不要死的,如果人死了,就提頭來見吧。
想到這裡,那人也是渾身上下都冒出了冷汗,而周圍的人見狀,也就不去搭理他,只是掏出了一些拘束用具,反綁了她的雙手,堵住了她的嘴巴,矇住了她的雙眼,捆綁了她的身體,如此,玉女便徹底陷入了動彈不得的境地中,之後,幾位大漢立刻將洛白玉扛起,一言不發地將她抬了出去,並將她塞到了屋外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