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警花(二-最終章)
中一輛麵包車的後側,而剩下的幾人,也分別做進了這幾輛麵包車裡。
片刻之後,這幾輛麵包車便在夜空的隱蔽下,從山間小道里呼嘯而過。
只是,就在他們匆匆離開的時候,一位穿著黑色風衣路過的女性,從樹林裡悄悄地溜了出來,她不停地喘著氣,疑惑地看了看逐漸消失的幾輛麵包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唔唔唔……針……嘻嘻嘻……針對‘玉女’的……呵呵……綁架嗎?”
每當她說幾個字,她便會不由得發出些許笑聲,並非她覺得這種事情好笑,而是因為,她那備受調教而變得無比敏感的腳丫,讓她哪怕是穿著鞋子,都會被癢得發出陣陣笑聲。
“但我……必須儘快……唔唔唔呼呼呼……找到解藥才行……不行……哈哈哈……好……好癢……”
她最終無奈地坐了下來,只有這樣,她的腳丫才不會感受到這陣瘙癢。
★與此同時,洛心輝這邊也依然不好過,雖然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憑藉自身的意志力和敵人的折磨相抗衡,但是很可惜,隨著長時間的折磨,她的意志已經無限的接近了臨界點,她不知到自己還能撐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隨著周圍的“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人,洛心輝知道,新的“表演”,又要開始了,而身為這場表演的主角的“自己”,也即將迎來新的折磨。
果然,她被卡在了一張躺椅上,雙臂伸到躺椅的後方,用束手袋拘束好,雙足被足枷固定好,就連腳趾也被人用繩子逐一捆好。身上的各個關節,也被人用大量的皮帶所禁錮,一時間,洛心輝再度陷入了無法動彈的境地之中。而且這次還是全身拘束,無論是手指還是腳趾,全都被一五一十地拘束起來,完全無法動彈。
數日的折磨,讓洛心輝失去了所有的衣服,此時此刻,洛心輝她赤身裸體,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外,而胸前那對殷紅的蓓蕾,以及兩腿間那誘人的幽谷,無一不是讓人熱血沸騰。這樣的羞辱,如果是平時,洛心輝一定會害羞地想要挖個洞鑽進去,但是現在,經過數日的調教,洛心輝已經對於這樣的折磨感到見怪不怪了,她只是很好奇,眼前這個女性,究竟會用怎樣的手法來折磨自己。
“我們應該算不上是第一次見面,但就處刑而言,這應該是我第一次來給你上刑吧,洛心輝小姐。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春雨,順帶一提,我很樂意去折磨你的身體,儘管你的奶子如此之小。”
面對春雨這樣赤裸裸的調侃,洛心輝也只是無奈地瞟了她一眼,隨後也不說話。
“不想說話是嗎?呵呵,真是可愛~”
春雨笑呵呵地說道,隨後便掏出了一顆口球,塞到了洛心輝的嘴巴里。
“不過這樣,會更可愛一些~”
春雨笑嘻嘻地說道,而這時,寒冬推著一臺小推車走來了,洛心輝抬頭一看,發現這臺小推車裡放著的,竟是大量的性玩具!
——她想做什麼……她想玩弄我的身體嗎?隨她吧……無所謂……反正……我是什麼都不會說出來的……你們別想從我的嘴巴里撬出任何情報!
洛心輝如此想著。
而此時,春雨和寒冬分別從推車裡掏出了一瓶好像是潤滑油一般的玩意兒,並將其倒在了洛心輝的身體上,一時間,洛心輝的渾身上下,全都沾滿了這種液體,哪
怕是她的雙足,也被寒冬倒了些許上去。之後,兩人紛紛戴上了一雙比較粗糙的手套,隨後便開始將這些液體往她的身上抹勻,手套很是粗糙,在洛心輝的身上摩擦的時候,各種各樣的顆粒會不斷地挑逗著洛心輝的玉體,尤其是當其降臨在洛心輝的腋窩和美足裡的時候,強烈的瘙癢,會讓極度怕癢的洛心輝面露笑意。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腋窩被揉搓,腳心被瘙癢,讓洛心輝不由得發出了誘人的笑聲,她開始以為,這一次的折磨應當和第一次一樣,都是撓癢癢之刑。呵呵,又是撓癢嗎?也好,總被被打腳底心要來溫柔一些。
如此熟悉的感覺,讓洛心輝產生了如此錯誤的想法,她絲毫沒有料到,接下來的處刑,將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料。
隨著自己的腋窩和腳心已經塗滿了液體,而後,春雨已經來到了洛心輝的面前,她伸出雙手,開始給她揉捏著她的乳頭,突如其來的異樣刺激,讓洛心輝整個人都為之一顫,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正在揉捏自己雙乳的春雨,只見春雨的臉上掛著一種異樣的笑容,手指緊緊地捏著自己的乳頭。不知為何,僅僅只是這樣的動作,洛心輝便能感受到,一股很奇妙的感覺,正在逐漸從自己的內心深處湧出,並且開始緩緩地佔據自己的大腦。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怎麼回事……身體……好熱……好敏感……
微閉雙眼的洛心輝不由得發出了一道道呻吟聲,她艱難地扭動自己的身體,肉體對這種異樣的感覺產生了近乎本能的抗拒,但內心,卻在不斷地嘗試著接受著這樣的感覺,因為她逐漸從這樣的感覺離,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歡愉和快樂,甚至可以說是舒適。
她艱難地睜開了雙眼,此時她的雙目中,已經沒有先前那般抗拒了,瞳孔裡的愛心,似乎在訴說著自己逐漸開始接受這番舒適。
“很舒服對吧?”看著逐漸開始接受這般舒適的洛心輝,春雨得意洋洋地說道:“這是我最新研究出來的媚藥,除了能對身體的潤滑和敏感度以外,還能誘出你自己的性慾,讓你自己變得非常敏感,非常想要高潮,非常想要被愛撫——我很期待呦~可愛的警官大人,在被我那靈活地手法所玩弄之後,你自己究竟會失態成何種模樣呢?”
洛心輝一聽,不由得大驚失色,她趕緊做出掙扎,但為時已晚,性慾,已經逐漸被誘導出來了,身體,也逐漸開始變得不聽使喚。乳頭仍舊在被春雨不停地挑逗著,除此之外,春雨她甚至還會伸出手來撫摸著洛心輝的下體,尤其是當她的手指觸碰到洛心輝的陰蒂的時候,彷彿有一道電流倏地注入到洛心輝的體內,貫穿了洛心輝的全身。如此強烈的刺激,使得洛心輝當即爆發出了一道尖銳的呻吟聲,雖然嘴裡戴著口球,但這道聲音依然很是響亮。
春雨被這樣的聲音吸引到了,閱女無數的她立刻意識到,洛心輝的陰蒂就是她最為敏感的地方。於是,她的臉上,綻放出了越發歡樂的笑容。她開始相當頻繁地在給洛心輝揉捏乳頭和玩弄陰蒂這兩個不同的過程裡來回切換著,靈活的手指,不斷地在洛心輝的玉體上來回遊走著氣啦,異常高的玩弄頻率,讓洛心輝一度以為自己的身上有四隻手在玩弄自己的身
體……
“沒想到像你這樣優秀的孩子也會被這種調教玩弄得神魂顛倒呢~真是有趣~”
一旁的寒冬在一旁笑嘻嘻地諷刺道,她主要是負責進行語言刺激,用言語來刺激洛心輝的自我意識。
洛心輝快瘋了,乳頭在被玩弄,陰蒂也在被玩弄,身體卻完全動不了,就連手指腳趾也動不了!無法動彈的身體,讓她完全無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加上這一陣又一陣如同駭浪般不斷拍打著自己的身體的陣陣刺激,讓她只能集中精神,去感受春雨對自己進行的種種行為。
“很爽對吧?洛心輝小姐?很爽對吧!”
寒冬見狀,趁機對著洛心輝一連拋出了好幾道詢問,而這樣的提問,也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洛心輝的心中所想。
——哇啊……好舒服……好舒服呀……乳頭好爽……陰蒂好爽……真的……好爽……好刺激……
腦袋一片混亂的洛心輝如此想到,說實話,被這樣的玩弄而調教得意識混亂的她,已經分不清什麼是正確、什麼是錯誤的了,如此舒適的刺激,已經讓她徹底的昏了頭腦,如果說這樣的刺激還有神額不好的地方,那就是……
她,無法高潮。
無論被調教多久,春雨的雙手總是會在關鍵時刻中斷對自己的調教和玩弄,讓先前所積攢的一切快感在一瞬間內瞬間化作烏有,每當一切中斷之時,她便會感到一種非常突兀的空虛感,這種空虛感在一開始還不會造成多少感覺,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寸止次數的疊加和空虛感的遞增,洛心輝會在這樣的刺激下,逐漸失去自我……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已經過去五個多小時了,一直處於發情狀態下的洛心輝仍然沒有得到她所希望的高潮。
而這或許也是洛心輝開始在影色組織裡表演以來,收視率最差的一次表演吧,畢竟,這種表演實在是太過慢熱了,四五個小時,遊戲依然只是侷限於玩弄乳頭和陰蒂,但又不會讓她高潮,寸止表演雖然的確可以給洛心輝帶來強烈的痛苦,但卻不怎麼引人注目,比起看著這種類似兩位少女搞百合一般的劇情,還不如讓她們看少女被捆綁起來撓腳心要來的好。
但是,身為調教官的春雨並不介意這種情況,畢竟,寸止給人帶來的痛苦,遠不是這些鼠目寸光之輩所能理解的。她抬起頭,只見已經快被性慾折磨瘋了的洛心輝正絕望地看向自己,被口球堵住的嘴巴還在不停地發出一些不知所云的聲音。
她將手伸向了洛心輝的陰部,手指插入了這道尚未被入侵的幽谷裡,感受著異樣的緊緻以及前所未有的溼潤,而洛心輝,也在下體被春雨的手指插入的時候,露出了滿足和期待的表情,她似乎以為,春雨大人終於願意給自己網開一面,讓自己高潮了!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她的浴火再度被勾起的時候,春雨的手指離開了洛心輝的陰部。
這樣的情況,讓洛心輝絕望地想要咆哮。
但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春雨,卻只是默默地看著手指上那已經可以拉絲的粘液,露出了笑容。一旁的寒冬見了,更是得意洋洋的嘲諷道:“呵呵呵,這就是我們長夢市的女警小姐嗎?就這樣被性慾所支配了?真沒用~”
她的嘲諷已經無法傳入洛心輝的耳朵裡了,此時的洛心輝,眼裡盡是哀求,她的下體非
常敏感,她的下體非常火熱,她很想有什麼東西可以插進她下方的幽谷裡,然後幫她發洩心中的一切慾望……
她看向了一旁的小推車,推車裡的性玩具,她一個也沒有玩上。
春雨見狀,立刻猜出了她在想些什麼,於是,春雨她笑呵呵掏出了一根震動棒,在洛心輝的面前晃了晃:“呵呵呵~想要嗎?洛心輝小姐?震動棒呢~想不想要?”
“我這裡還有假陽具。”說著,寒冬從一旁掏出了一根粗壯的假陽具,溫柔地撫摸起來:“我說啊,你其實很希望這些東西能夠插入你的小穴裡吧?”
腦子開始壞掉的洛心輝竟想都沒想地點起了頭。看到這一幕,兩人哈哈大笑起來。於是,她們將更多的媚藥倒入了洛心輝的小穴裡,甚至還擠了不少到了洛心輝的菊穴裡。除此之外,她們甚至還解下了洛心輝的口球,把一整瓶媚藥全都倒進了洛心輝的嘴裡。
“啊……啊!我……啊……我……我的下體!啊!好熱!好燙!好……好像要哦!我好想要!拜託了!請給我吧!請、請給我唔唔——”
不等她把話說完,口球再度迴歸了洛心輝的嘴巴,隔絕了她的一切發言。
而春雨和寒冬,也隨之解開了拘束著洛心輝的腰部的皮帶,腰部可以盡情扭動,無疑是讓洛心輝的活動範圍擴大了不少,而讓洛心輝心動的則不止於此,因為此刻,震動棒已經被啟動,嗡嗡作響的震動棒,正處在一個離自己的陰部異常之近的位置上,好像只要自己稍稍抬起腰,自己的陰部就能觸碰到那隻正在不斷震動著的震動棒上。
誘人,太誘人了,讓自己高潮的道具就在這樣一個如此近在咫尺的位置上!
洛心輝的腦子已經開始壞掉了,被名為“高潮”的誘惑所幹擾,讓她將自己身為警花的尊嚴徹底拋棄,此時的洛心輝,只想著該怎麼讓自己的陰部靠近那根震動棒,只想著該如何讓自己的淫穴發洩浴火。寸止的感覺太難受了,一直被調情,讓慾望無限地疊加著,但無論如何卻又無法得讓自己的浴火到釋放,這種感覺,讓她幾欲發狂……
但是,更讓她想要發瘋的,是那根離自己如此之近但無論如何卻永遠也無法與之接觸的震動棒!
——為什麼我無法靠近這根震動棒?為什麼!
她在心裡絕望地大叫著。而她的腰部,也更加賣力地挺起,想要藉此將自己的陰部摁在那根震動棒上。
但很遺憾,無論洛心輝做出了怎樣的努力,無論洛心輝怎樣賣力地挺著自己的腰部,她的陰部都無法接觸到那根震動棒。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很得意,他們很痛快,洛心輝這番醜態,讓他們覺得之前所受的所有的痛苦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而備受折磨的洛心輝,則“嗚嗚嗚”地哭了起來,當然,她不是因為那些人嘲笑自己而哭,她是因為自己無論如何怎樣都無法讓自己的陰部靠近震動棒而絕望地哭泣起來。明明近在咫尺但卻無法得到滿足,這樣的殘酷的折磨讓洛心輝的肉體和心裡都感到痛苦不已。
現在,這根震動棒依然還在不停地吸引著洛心輝,已經徹底陷入了發情狀態的她,真的很希望這樣的刺激能夠降臨在自己的身上啊!
然而,許久沒有絲毫進展的洛心輝,讓她們失去了耐心,她們最終把性玩具放回了
原處,並蓋上蓋子,丟了出去。
“哎呀哎呀,真是可悲呢~明明都給你機會了,但你卻不珍惜~我們沒耐心了,所以,繼續寸止吧~”
如同死亡宣告般的聲音讓洛心輝痛苦不已。已然陷入了絕望之中的洛心輝,如同一個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玩具的孩子一般,竟唔唔唔的哭了起來。看著下體不斷流水、臉上卻淚流滿面的洛心輝,周圍的人無一不是哈哈大笑起來,他們一直很希望看到這一幕,看到洛心輝如此丟臉的一幕,而現在,他們如願以償了,赤身裸體的洛心輝悲慘地哭泣著的模樣,被那些人用手機拍了下來,估計這幅誘人的圖畫,會最終成為他們發洩慾望的對象吧。
“哈哈哈!真有趣!哈哈哈哈!”
寒冬已經是笑得站不直了,她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繼續折磨洛心輝的時候,霜夏和秋月來了。
“有活了,兩位。”
霜夏默默地說道:“是‘玉女’。”
“噢噢噢噢!”春雨面露喜色地問道:“是最近一直很活躍的那個傢伙嗎?被抓到了嗎!”
“嗯,不過很不安分。”
“吼吼吼!太好了!”春雨很是興奮地大喊道:“喂,寒冬,該走啦!我們要去調教那個叫做‘玉女’的傢伙,至於這邊的小色女……就交給在座的諸位吧!你們可以盡情地去玩弄她,但無論如何,都不準讓她高潮!要是我回來的時候發現她高潮了,那麼那個傢伙就請做好被砍掉一隻手的覺悟吧!”
甩下了如此威脅,並給洛心輝戴上了一隻正在播放著百合AV的VR眼鏡後,春雨這才屁顛屁顛地跟上了大部隊,一路前往關押洛白玉的牢房裡。
而戴著VR眼鏡,看著那兩位正在盡情做愛的少女的洛心輝,則逐漸發狂起來……
此時,洛白玉的衣服已經被脫掉,纖細的雙手雙腳分別被鎖鏈和鐐銬所拘束,整個人呈大字型地被固定在牢房裡。但即便如此,由於是鎖鏈,所以洛白玉還是會有著一定的活動範圍,每當她的雙臂雙腿甩動的時候,鐵鏈總是會發出一道又一道相當密集的響聲,讓周圍的小兵很是煩躁。
“真是不安分……”一旁的小兵很是惱火地說著,雖然洛白玉的玉體失去了衣服的庇護,玲瓏有致的身材,讓周圍的人不由得想入非非起來,但是沒有人會對她做出過分的舉動,畢竟這個傢伙已經被詩平月交給了四季四人組,那他們是無權調教、玩弄甚至是肏她的。
這也因此,讓洛白玉可以在這裡盡情地囂張。
好在沒過多久,大門打開,四季四人組走了進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秋月走上前來,捏了捏洛白玉的臉頰,柔軟的觸感讓她很是滿足,她滿足地笑了起來:“哎呀,什麼嗎~原來那位‘玉女’是這樣一位可愛的小女孩呀~哎呀哎呀~年紀輕輕就來當都市女俠,勇氣可嘉呢!”
“你們到底是誰,要對我做什麼!”此時的洛白玉依然很不安分:“你們知道我姐姐對吧?我姐姐到底在哪!快把她放了!”
“哎呀,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麼,怎麼知道你姐姐是誰呢?”
“我是洛白玉,我姐姐是洛心輝!你們知道這個人的,對吧!”
話音剛落,那四人便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霜夏,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無他,只是這個小姑娘,實在是太蠢了,簡簡單單
地試探,便能讓她道出自己的真名,哎呀哎呀,真是太愚蠢了……
“呵呵呵,洛白玉呀,真是個好名字呢~”秋月給了手下一個眼神,幾位手下見狀,立刻開始轉動一旁的齒輪,而拴著洛白玉的鐵鏈,也開始逐漸收縮,進一步拉扯她的四肢,讓她的雙臂雙腿,逐漸被拉扯到難以動彈的地步。
“唔……可惡!”
洛白玉咬牙切齒地蹬著下達瞭如此命令的秋月,秋月見狀,故意露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反問道:“哎呀?你這麼看著我幹嘛呢?好可怕的眼神哦!”
但隨後,猙獰的笑容便掛在了她的臉上:“生氣可不好哦?所以來笑笑~來笑笑嘛~”
話音剛落,秋月的雙手塞入了洛心輝的腋窩裡,十根靈活的手指,在她的美腋當中不斷地來回挑逗起來,尖銳的指尖在不停地摳挖著她的腋窩,纖細的手指在不停地撫摸著腋下的嫩肉,靈巧而又相當頻繁的撓癢調教,讓洛白玉被癢得笑出了聲。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啦啊啊哈哈哈哈哈!”
秋月的手指在不停地摳挖著洛白玉那敏感的美腋,挑逗著她那敏感的腋窩,強烈的瘙癢不斷地折磨著怕癢的洛白玉,讓她不得不接二連三地爆發出一道又一道悅耳動人的慘笑聲。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撓!別撓我的癢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五分鐘後,折磨仍舊在持續著,唯一不同的是,秋月的雙手從洛白玉的腋窩裡逐漸移動到了洛白玉的腰部,尖銳的指甲在來回刮撓著她那敏感的側腰,腰間嫩肉的敏感度不比腋窩來得低,同樣是用手指進行著的簡單扣撓,依然能夠讓這位美麗的女孩爆發出一陣陣令人慾罷不能的歡聲笑語。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秋月的雙手在洛白玉的腋窩和腰間來回扣撓著,洛白玉的笑聲也在逐漸變得越發響亮起來,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洛白玉笑聲逐漸開始蘊含起了一絲疲憊,透露出了一絲絕望。
她不知道自己還要被撓多久的癢,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歡笑多長時間。抬起的雙臂,像是在歡迎別人侵犯自己的腋窩一般,將自己身上的弱點暴露出來——就像一個暴露狂一樣。
淚水不斷地湧出,絕望的少女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笑多久……
好在,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歡聲笑語後,秋月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洛白玉的身邊。此時的洛白玉,已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是汗水,整個人都變得黏糊糊的。
“你……你們這幫混蛋……”洛白玉憤憤地咒罵道:“竟然……竟然這樣對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絕對不會……”
“呵呵,看不出來,你還有放狠話的心情呢~”
春雨笑呵呵地走了上去,她特地端來了一小罐媚藥,她把手伸了進去,隨後抓了一把出來,看著這些黏糊糊的液體,洛白玉的直覺告訴她,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是,狂笑後的身體軟弱無力,讓她只能無動於衷地站在原地,看著春雨將這灘詭異的液體——塗抹在了自己的
小穴裡。
“唔!你……你在抹哪裡呀!唔唔!啊……”
媚藥不僅塗抹在了洛白玉的陰唇和陰蒂上,同時也塗抹在了洛白玉的陰道里,現在,洛白玉的陰部已經被這些液體徹徹底底地填滿了,通過這些液體所帶來的敏感度提升,以及在春雨的操弄下而逐漸被勾起的性慾,讓洛白玉開始不由得發出了陣陣嬌喘。春雨見洛白玉的性慾已經被勾起,於是便更加賣力地用手指去挑逗她的陰部,甚至是將手指插入洛白玉的小穴當中,一邊不斷深入,一邊在洛白玉的小穴裡來回扭動著。
她看向了洛白玉的雙目,發現洛白玉的瞳孔裡已經泛起了愛心的圖案,她知道,這是調教地很順利的節奏了。
“嘿嘿!發情了發情了!小女俠竟然發情了!”寒冬開始起鬨起來:“小春,快動手!快!”
“知道啦知道啦~”
於是,春雨將手指往外拉出一點點,隨後又猛然刺入,兩根手指當即被洛白玉的陰部徹底吞沒,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刺激,以及洛白玉的呻吟聲,洛白玉的小穴最終還是不可避免的高潮了,淫靡的液體從洛白玉的兩腿間揮灑而出,沾溼了春雨的手指,淋溼了洛白玉的下方的地面。一時間,整個人看上去淫亂無比。
“哈哈哈!潮了!潮了呢!哈哈哈哈!女俠大人竟然高潮了呢!這麼敏感的身體,難道你天天都在自慰嗎?”
在寒冬的嘲諷聲裡,其他的小兵也不由得笑了起來,而這時,春雨也將手指從洛白玉的陰部裡抽出,看了看手指上的淫水,她很是滿足,於是,她把手指上的液體盡數塗抹在了洛白玉的臉上,儘管洛白玉的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是現在,已經被折磨得軟弱無力的洛白玉,完全無法阻止春雨對她的所作所為。不過一會兒,洛白玉的臉上,便佈滿了自己的淫水。而她本人,卻只能聞著這股迷人的氣味,一邊忍住下體那幾欲發狂的感覺,一邊做出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憤憤地蹬著春雨。
“呵呵呵~沒想到啊沒想到,女俠大人的身體竟然如此敏感呢!只是簡單地刺激幾下,就高潮呢了!”
寒冬很是得意地調侃道,而洛白玉聽到別人這樣嘲諷自己,對“性”這方面也算是有所瞭解的洛白玉,則惱羞成怒地否定道:“才……才沒有的事!我才沒有高潮!不要信口雌黃!”
“是嘛?那我手上的液體是什麼呢?”
“我怎麼知道!這些難道不是你自己剛剛抓出來的液體嗎!”
“呵呵呵~死活不承認呢~真是可愛的孩子~”
春雨沒有繼續和她折騰的心思,因為她知道,現在差不多得換人了。
於是,她退居二線,轉而讓霜夏上場。霜夏就沒那麼好心了,他一上臺,便讓手下去調整鎖鏈的位置,將洛白玉的雙臂上舉,雙腿強行擺成一字馬。
雖然洛白玉自幼受過武術訓練,但面對這種將雙腿強行朝左右兩側拉扯開來的一字馬,還是讓她有些難以忍受,雙腿岔開到°的時候,她便不由得發出了慘叫聲。
“呀啊啊!停……!等等!呀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
鐵鏈繼續朝著兩側拉扯著,不過一會兒,她整個人便近乎騰空,雙腿也被強行擺出了一字馬,當然,這樣的擺設並不會讓霜夏感到滿足,於是,她取過荊條,開始不斷地抽打洛白玉的下體,這下可要了她的命了,荊
條上的荊棘尚未被去除,這也就導致每當霜夏抽打洛白玉的時候,除了荊條抽打時所造成的痛苦以外,荊條上的荊棘也會在這一瞬間刺入洛白玉的皮膚裡,給她帶來一陣又一陣近乎絕望的刺痛感。
“呀啊啊!不!不要!呀啊啊!呀啊啊啊啊!”
荊條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洛白玉的陰部,雖然還不至於讓洛白玉的陰部變得鮮血直流,但給她造成痛苦,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咿呀呀!呀啊啊啊!停下!求你停下!呀啊啊!”
“……”
霜夏沒有說話,她只是仍在用荊條抽打著洛白玉的陰部,絲毫不給她休息的時間。
片刻之後,看著痛得流下淚水的洛白玉,霜夏冷漠地問道:“潮了沒?”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哎……哎哎哎?”
洛白玉一臉茫然地看著霜夏,似乎不知道霜夏到底在說些什麼。
霜夏舉起了手中的荊條:“我問你,你剛剛,被春雨玩弄的時候,潮·了·沒?”
“唔……唔唔……”洛白玉被嚇得全身發抖,她嚥了口掙扎著說道:“我……我潮沒潮,你……你們不是知道的嗎……呀啊啊!”
荊條一掃而過,而且這次的力度,明顯比之前要來得大。
“我當然知道,但我要讓你自己承認。”
霜夏如此說道,同時揮了揮自己手中的荊條:“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剛剛,到底,高潮·了·沒!”
“高潮了……我高潮了……呀啊啊!”
“太小聲我聽不見!”
“我高潮了……我高潮了!呀啊啊啊!”
“大聲點!”
“我高潮了!我真的高潮了!我真的高潮了啊啊啊!”
洛白玉幾乎是用哭腔喊出了這句話,這個時候,霜夏手中舉起的荊條,這才緩緩地放了下來,她將手中的荊條隨手一扔,轉而露出了一副十分滿意的表情並坐在了一旁,看著仍舊擺出一字馬的姿勢的洛白玉,她兩腿間的縫隙,也不止一次地迎來了失禁,象徵著恥辱的尿液灑在了地板上。她拍了拍秋月,說道:“我不玩了,給你分配吧。”
“嘿嘿嘿~謝謝咯!”
秋月笑呵呵地來到了洛白玉的左腳旁,她捏起洛白玉的腳趾,仔細地端詳起了這隻裸足,隨後還不由得嘖嘖最,一副十分滿意地模樣。
她甚至還很熱心地叫來了另外兩位被洛白玉整過的部下,讓他們跟自己一起來教訓洛白玉的腳心。
“來吧!讓我們來撓她的腳心吧!”
“謝謝大人!”
“喂喂喂……不要……不要……”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只有洛白玉是一副面如死灰般的表情,不過片刻之後,洛白玉也會加入這場歡樂的盛宴當中,並且,她是“歡樂”得最high的那一位。
話音剛落,秋月便掏出了五根圓環,將其相繼戴在了洛白玉的腳趾頭上,並將圓環和腳鐐用一條細小的鎖鏈連接起來,如此,洛白玉的左腳便只能直直地挺立起來,而無法做出任何閃躲了。
一旁的小兵見了,便也如法炮製,也學著秋月的方法,讓洛白玉的右腳也陷入了無法動彈的境地之中。
之後,秋月笑呵呵握住了洛白玉的玉足,同時取出了一隻小巧的牙刷,她把這隻小牙刷,塞入了洛白玉的腳趾縫裡,然後開始溫柔地搔撓起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當瘙癢降臨在洛白玉這隻玉足上的時候,立
刻發出了悲慘而又無助的笑聲。看著自己的左腳被瘙癢,因為頻繁的折磨而精疲力盡的她,儘管已經不想繼續浪費體力,但還是在撓腳心的折磨下,不得不繼續綻放笑聲。柔軟的刷毛在不停地刺激著洛白玉那敏感的腳趾縫,為她那極其怕癢的地方進行完全不需要的清潔。
而另一邊,洛白玉的右腳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就好比現在,在洛白玉的前腳掌處,一隻大刷子正在不停地刷撓著她的腳底板,巨大的刷長滿了數不盡的刷毛,如此密集的刷毛,覆蓋住了她的前腳掌的每一寸肌膚,而這隻大刷子的每一次刷撓,都能為洛白玉帶來一連串激烈的刺激,這份刺激遠不是左腳的小牙刷能比擬的。至少,當這把大刷子降臨在洛白玉的美腳上的時候,明明已經精疲力盡的洛白玉,卻不得不繼續透支體力,爆發出一陣又一陣越發激烈的悲慘笑聲。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外,在洛白玉的腳底心處,一根小巧的挖耳勺,也在不停地為她的腳心窩進行著極其細緻的足底按摩服務,纖細但堅硬的挖耳勺,在不停地摳挖著她那敏感的腳底心,每一次的勾撓,都會在她那粉嫩的腳底板處劃出一條誘人的劃痕,配上那因為折磨許久而產生的汗珠,讓她的美腳看上去越發美麗,越發色情。一旁的秋月也掏出了一把刷子,直接抵著洛白玉的腳底心處便開始了激烈的瘙癢。
一時間,兩隻可愛的腳心都被刷子所佔據,柔軟的刷毛在不停地來回刷撓著洛白玉那雙可人的玉足,一陣又一陣激烈且刺激的瘙癢,讓洛白玉再也無法做出任何忍耐,她把頭高高仰起,絕讚的阿黑顏隨之暴露出來,而伴隨著這樣悽慘的表情的展現,悲慘的笑聲,也越發激烈的從她的嘴巴里傳出。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笑聲奏響在這間小巧的牢房裡,悲慘的笑容也無奈地展露在洛白玉那憔悴的臉上,無法反抗如此酷刑的少女,此時此刻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悲慘的大笑著而已。
絕望的笑聲持續了許久,悲慘的少女在不斷地重複著昏迷和清醒這兩個不同的狀態,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折磨了洛白玉的玉足折磨了多久,但總之,當她們放過洛白玉的時候,洛白玉已經是近乎虛脫的狀態了,無論他們怎樣折磨洛白玉,洛白玉都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再也沒力氣大笑,沒力氣掙扎了。
“看樣子,她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呢。”
秋月如此說著,隨後,她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那些寶貴的道具放入了自己那隨身攜帶的小箱子裡。片刻之後,她又取出了一隻震動棒以及一捆繩子,在洛白玉維持著浮空一字馬的狀態下,她將震動棒以最大頻率啟動並固定在洛白玉的下體處,嗡嗡作響的震動棒對她的陰部造成了一連串的的激烈刺激,讓虛弱無力的洛白玉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發出略帶淫靡的聲音“啊啊……不……不要……不要震動棒……快……快把它拿
唔唔……”
隨著口球和眼罩相繼封印住洛白玉的嘴巴和雙目,剩下的幾人便喜滋滋地給她照了張相,隨後便不約而同地離開了這裡,將這間偌大的牢房,留給洛白玉一人。
“我們大概明天才會過來看你,所以今天,你就好好享受吧~”
最後出門的寒冬笑呵呵地對著被關在裡頭的洛白玉喊了一句,隨後也不管洛白玉到底聽沒聽見,便二話不說地把門帶上。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了洛白玉一人……
★現在是第二天上午。
四季四人組喜滋滋地來到了關押著洛白玉的牢房,一開門,便看見了洛白玉那狼狽的身影,似乎是掙扎了許久的結果吧,此時的洛白玉髮絲凌亂,眼罩也掉了一半,露出了那隻無神的瞳孔,口球倒是老老實實地待在洛白玉的嘴巴里,並且還在不斷地讓洛白玉的口水順著口球裡的幾顆洞流出來。
而洛白玉的下體,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震動棒已經被淫水所浸溼了,現在還在不斷地滴下液體;黏糊糊的淫水,幾乎快鋪滿了地面。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悲慘的洛白玉無助地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下體的刺激仍在持續著,被折磨了一晚上沒睡的洛白玉,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力了。
幾人見狀,便笑呵呵地解開了她的束縛,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畢竟人家有格鬥技術功底在,她們便將洛白玉的雙臂固定在身後,用束手袋拘束好,隨後將她押向了辦公室,也就是詩平月的面前。
坐在辦公椅上的詩平月看了看眼前這位痛苦不堪的少女,不由得有些好笑,這就是那位很強的少女?都市女俠?也不過如此嘛!
“呵呵,你是叫做‘洛白玉’來著的,對吧?我跟你講吧,你現在已經輸了,輸得很慘很慘,所以現在,我問你,你要不要向我們屈服?臣服於我們?如果你願意臣服的話,那麼你大可不必繼續承受那些痛苦的折磨。”
秋月聽了,便立刻解開了洛白玉的口球,好讓她回答詩平月大人的問題。
洛白玉乾咳了兩聲,然後……
“做夢……”
她掙扎著說道。
“我是不會……臣服於……你們這些混蛋的……”
詩平月的臉一瞬間陰沉了下來。
“口氣不小,那麼既然如此,就讓她和她姐姐團聚吧。”
話音剛落,洛白玉便被四季她們帶出了詩平月的辦公室,並將她一路帶向了關押著洛心輝的牢房裡。此時的洛心輝已經從原來的刑椅上解下來了,但她並未得到救贖,相反,她的情況反而還變得更糟。她現在正跪坐在一張椅子上,嘴裡含著一顆口球,椅子的中間有著一隻按摩裝置,會不停地刺激這洛心輝的陰部,但卻又能檢測洛心輝是否達到了高潮而進行中斷按摩,也正因如此,在這張椅子上坐了一整晚的洛心輝,儘管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下體也是一片淫靡,但她卻沒有迎來過一次高潮,一次也沒有。
現在的洛心輝已經變得痛苦不堪,一整夜的折磨,讓洛心輝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想到秋月離開前對自己說的“只要你願意投降,我們就讓你高潮”的話語,她現在真的是很希望秋月她們趕緊過來,然後等她們給自己解開口球,然後……自己馬上向她們投降,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吱啦……
門被打開了,洛心輝無奈地抬
起頭,她看見了秋月,她開始焦急地等待著秋月上前,然後幫自己解開口球,她很想立刻……立刻向秋月她們投降,然後……讓她們幫自己……發洩一下……
“唔?”
就在這時,洛心輝愣住了,因為那四人還帶來了一位自己無論如何都意想不到的人物,那就是洛白玉,是自己的妹妹!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白玉……為什麼白玉會在這裡!
想要投降的心思在見到妹妹的那一瞬間便煙消雲散,她開始瘋狂地掙扎起來,她很想掙脫束縛,擊倒那些傢伙,然後將自己的妹妹從這群混蛋的手中解救出來!
但很可惜,牢固的拘束,讓她的一切行動都變得非常滑稽,甚至可以說是可笑。
“哎呀,洛心輝小姐,你看看我們把誰帶來了?”寒冬笑呵呵地摘下了洛白玉的眼罩,洛白玉一見自己的結界竟然被捆綁成這幅模樣,不由得感到怒火中燒。
“你們這些混蛋……竟然……竟然這樣對待我的姐姐!快放開她!快放開她!”
“哎~別急~小姑娘~”秋月將洛白玉的腦袋朝著一隻人形架上看去:“難得的姐妹相認,不如就給你一點時間和你姐姐好好地相處相處?”
“就是就是!你姐姐可想你了呢!”
“別客氣~畢竟你被我們折磨了一整晚呢,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
“贊同,坐吧,很舒服的。”
說著,她們不顧洛白玉的反抗,將洛白玉固定在了人形架上,而且為了讓她坐得舒服一點,還特地將人形架那躺人的地方向上彎去,充當靠背;兩撇的部分則稍微向下彎曲了一點,以配合洛白玉的膝蓋的彎曲。現在,她們已經將洛白玉的身體連同拘束在身後的雙臂一起固定在椅背上,雙腿也是,足枷和金屬環相繼固定住洛白玉的雙腿,不過一會兒,洛白玉整個人便被牢牢地拘束在這張人形架上了。而且由於人形架的特殊性,她的雙腿被迫展開,敏感的陰唇,也被她們用架子夾住,並朝兩側拉開,露出了她那粉嫩的陰道。
陰部被迫展露在姐姐的面前,這讓洛白玉害羞得想哭。
但是很快,他就沒有這種想法了,因為現在,一隻筆刷水車架在了她的陰部前,隨著筆刷水車的啟動,無數的刷子開始順著水車的運轉而轉動起來,整齊的刷毛,緩緩地劃過洛白玉的陰部,麻酥酥的瘙癢感,也如此降臨,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瘙癢難耐的表情,整個人也隨之掙扎扭動起來。
她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姐姐,正內心複雜地看著自己。
——我的妹妹……在被她們如此玩弄……可惡……好過分……好過分……
——我好希望……被這樣玩弄的人……是我啊……啊……妹妹在發情,妹妹發情的樣子好可愛……
——不對……我怎麼可以這樣想?我是她姐姐!
——不……但是……陰部被玩弄……啊啊,我也想……我也想被玩弄陰部啊……
看著洛白玉的陰部在不斷地被筆刷水車所玩弄調教的洛心輝,一時竟分不清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究竟為何。
而看出了她的想法的寒冬,則笑呵呵地提高了筆刷水車的旋轉頻率,刷子刷撓洛白玉的陰部的頻率越發提升起來,敏感的陰部和陰蒂,都在享受著這番激烈的刺激,讓洛白玉不由得發出了一道道迷人的呻吟聲。
“你也很希望自己的陰部可以被這樣玩,
對吧?”
寒冬來到了洛心輝的身旁,一邊笑呵呵地看著正在觀看妹妹的表演秀的洛心輝,一邊開始用言語來刺激洛心輝的心靈。
“你看,你妹妹很幸福呢~她可以盡情地被玩弄,盡情地享受性慾……她甚至可以盡情地高潮哦~”
正說著,筆刷水車的轉動頻率越發提升起來,逐漸提升到了最高檔。筆刷水車的孕足速度,自然是變得飛快,前一陣陰部被玩弄的感覺尚未過去,下一瞬間,熟悉的感覺便再度降臨,彷彿折磨自己的陰部的不是簡簡單單的毛筆,而是順著水車外側佈滿了整整一圈的刷子……
這支筆刷水車,在孜孜不倦地為洛白玉的陰蒂進行著最激烈、最頻繁的性慾調教,而且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
“很羨慕對吧?人家的機器可不會像你這樣為你進行著寸止呢~哎你看你看!寸止了吧!”
正說著,下方的震動棒猛然停止,洛心輝也不由得開始狂躁了起來,但很快,這股狂躁感又散去了,因為她的陰部又迎來了熟悉的刺激……而在寒冬不斷地刺激著洛心輝的心靈的時候,洛白玉也在這樣相當頻繁的刺激下,再度迎來了高潮,隨著淫水從洛白玉的陰道里噴湧而出,寒冬看了看眼冒愛心的洛白玉,便笑呵呵地對著洛心輝說道:“你看~你妹妹高潮了呢!你妹妹呀,可是高潮了一整天呢~從昨天一直潮到了今天,可爽了呢!”
話音剛落,她又將目光轉移到了洛白玉的身上:“你知道嗎?洛白玉。你的姐姐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接受著寸止調教,痛苦得很呢!”
“寸……寸止?”
“嗯嗯,對~你看~”
寒冬笑呵呵地指了指洛心輝,就在這時,洛心輝再度開始發狂了起來,無他,只是本來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高潮,但就這樣被硬生生的中斷,而讓洛心輝感到了非常的痛苦而已。
“……”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洛白玉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以前姐姐那自信堅強的模樣,現在已經無法在眼前的這個人的身上找到分毫,現在坐在洛白玉的面前的,說得難聽點,就只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一個滿腦子想著被肏的雌性而已。
“姐姐……想要高潮嗎?”
儘管這個問題很是屈辱,但是現在,洛心輝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那麼多了,遇上這樣的問題,先回答再說,至於會不會讓自己後悔……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洛白玉無言地看著自己的姐姐,而後,她向一旁的寒冬問道:“你們……你們要怎樣……才會……放過我的姐姐?”
“簡單,你向我們臣服就行。”
“……”
“不要?那麼繼續吧。”
嗡嗡作響的按摩棒再度啟動,洛心輝的臉上,再度露出了痛苦和享受混雜在一起的表情。
“不……不要!”洛白玉絕望地大喊道,想要守護姐姐的想法,已經無法讓她思考更多了,她趕忙大喊道:“我投降!我屈服!我向你們屈服!”
秋月笑呵呵地終止了折磨洛心輝和洛白玉的刑具,此外,眾人也將洛白玉從拘束臺上解下,並讓她保持著一種跪姿,將其跪坐在洛心輝的面前,不知所措的腦袋,正對這洛心輝的陰部。
“你……你們這是幹嘛……”
洛白玉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
春雨聽了,笑呵呵地回答道:“還能幹嗎?不就是讓你姐姐發洩慾望嗎?只是,我們只容許你用
你的嘴巴來幫你姐姐發洩。”
“我的嘴巴!”
“嗯,沒錯~”看著洛白玉那驚愕的表情,眾人感到一陣由衷的喜悅。現在,不管洛白玉願意還是不願意,她都只能用自己的嘴巴來幫洛白玉發洩浴火了。
當然,為了逼迫洛白玉做出這樣的“單項選擇”,春雨還不忘補上一句:“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你的姐姐就只能繼續享受寸止機器所帶來的調教折磨咯~”
話音剛落,她做出要啟動寸止機器的樣子,洛白玉見了,頓時大驚失色:“不要!我來幫姐姐!我來幫姐姐發洩!”
淚流滿面的少女,不得不伸出舌頭,舔舐著洛心輝的陰部,柔軟且粗糙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洛心輝的嫩陰,而洛白玉那每一次的活動,每一次的舔舐,都能給洛心輝帶來一陣陣巨大的刺激,而這份刺激,則是這臺寸止機器永遠無法給予的。
激烈的性快感讓洛心輝衝昏了頭腦,她翻著白眼,盡情地享受著妹妹給自己的舔逼行為,似乎是被調教許久的緣故吧,性慾暴漲的洛心輝,最終還是在洛白玉舔舐第十下的時候高潮噴水,淫亂的液體幾乎全都噴射在了洛白玉的臉上。
“唔……姐姐的逼……姐姐的葵水……好甜……”
不知道是混雜在洛心輝的逼裡的媚藥被順著潮水而灌入了洛白玉的體內的緣故,還是洛白玉內心深處對姐姐的另一道情感逐漸奏響的緣故,此時的洛白玉,逐漸開始享受起了和自己的姐姐做愛、給自己的姐姐舔逼這樣的過程。舌頭開始越發頻繁地舔舐著洛心輝的陰部,而且越發熟練起來,每一次的舔舐,都能給洛心輝帶來一陣陣莫大的快感,劇烈的性刺激,爽到洛心輝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浴火,隨著淫水而逐漸退卻了不少,親妹妹給自己舔逼的快感,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退散,取代而知的,是洛心輝內心深處的後悔和絕望。
——我到底……在幹什麼……
——為什麼……我會在我的妹妹面前發情?
——為什麼……我要靠我的妹妹來給我發洩?
——為什麼……我的妹妹會像一條母狗一樣,舔著我的陰部?
——該保護你的人……明明是我……身為姐姐……我應該保護你的啊!
——唔……好屈辱……好痛苦……
淫水在不斷地從洛心輝的陰部裡流出,已經沉迷於其中的洛白玉,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的洛心輝已經不想繼續要了。
她仍然在重複著這樣單純的活動。她那柔軟的舌頭,仍在不斷地舔舐這洛心輝的陰部,舔舐這洛心輝的陰蒂。
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而她的姐姐,最終也在這樣頻繁且激烈的高潮和性快感中,流下了悔恨、屈辱,和絕望的淚水,並在不知多少次的高潮之後,徹徹底底地昏厥了過去。
★洛心輝,洛白玉,她們迎來了屬於她們的BED EDN。
在之後的時光裡,她們作為影色組織的俘虜,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地,享受著來自那些傢伙們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在這段悲慘的時光裡,兩位女孩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她們或是在牢房裡,被霜夏肆無忌憚地抽打著;她們或是被反綁雙手、封住雙目和嘴巴地並排躺在春雨的豪華大床上,被春雨肆無忌憚地挑逗著她們那美麗的玉體,玩弄著她們的乳頭和嫩陰;她們甚至會出現在這個據點的舞臺上,
赤身裸體的兩位玉女被拘束在十字架上,無數的小兵會用各種各樣的刑具去肆無忌憚地折磨她們的腋窩和裸足,用瘙癢折磨著這兩位美麗的女孩,讓那悲慘的笑聲不斷地迴盪在這場寬大的舞臺裡,讓那悽慘的笑顏永遠地附著在她們那美麗的臉頰上!
現在,是洛心輝、洛白玉投降屈服後的一個星期,在這一天裡,兩位赤裸的少女再度被押上了這張舞臺。
洛心輝被倒吊在天花板上,一臺儀器直接拘束住了洛心輝的腳踝,而這臺儀器的周圍,還長滿了各種各樣的機械手,毫無疑問,這些機械手會在片刻之後,對洛心輝那美麗的腳心展開一陣陣激烈且令人絕望的折磨。而洛白玉則被拘束在一張平臺上,整個人呈大字型展開,而她的周圍也是佈滿了各種各樣的機械手。
無數的機械手正蓄勢待發著,準備對著兩位少女那敏感的玉體展開一連串極其激烈且極其殘酷的撓癢癢之刑。
毫無疑問,片刻之後,悲慘的笑聲將再度奏響,兩位女孩,也即將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現她們最為失態、最為可笑的一面。
她們會在這裡瘋狂地狂笑著,會在這裡悲慘地哀嚎著。
除非有什麼能夠阻止這一切,否則這樣的生活,將會伴隨著她們,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