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米高的精靈踩在腳下3
就在下一個瞬間,見到克賽娜的疑問消解,泰蘭德便是繼續她的任務佈置。只見泰蘭德,便是首先伸出她那隻健壯有力的大手,就這樣悄然指向方才的克賽娜,直接先一步給她佈置了一個令人頗為興奮的任務。
“克賽娜,你的話……就去那邊,那一艘商船吧。不過那個有點大,你確定自己能夠一個人搞定嗎?需要我再安排另外一個跟你同行嗎?”
“誒,這算什麼嘛。泰蘭德女士,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不用你操心啦。”
“嗯,好。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放心咯。對了,如果遇到什麼沒法解決的困難,就用耳機跟我說噢,我會凱利亞會過去幫你的。”
“好哦~~!”
字裡行間,便都無不透著獨屬於暗夜精靈的溫柔。
畢竟這一次的任務,放在泰蘭德的眼中可並不算多麼重要,畢竟她本可以直接用絕對的武力將整個人類世界當場平推。只是覺得那樣的方式並不盡優雅,再加上她們平日裡也實在缺少樂趣,這才總算是讓泰蘭德萌生出想要用一個極為縝密獨特的方式來掃除人類的想法呢。
換而言之,這一場在人類眼中興許是足以決定他們種族命運如何的災難,站在泰蘭德以及這一群暗夜精靈的視角當中卻反倒是顯得如此無關緊要,甚至都已經是稱得上是娛樂的地步了。
“呃,等等。克賽娜,你先彆著急,等我把話說完。”
“噢,噢……”
或許是因為想到,自己要獨自一人執行任務,彼時的克賽娜便是內心禁不住頓時變得極度興奮雀躍了起來。
畢竟想來也是,克賽娜可就是從未曾體驗過這種獨自一人行動的快感,她簡直就是自始至終都在和或多或少的同伴們一併行動。而這種能夠孤身一人潛入商船之中,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用自己的方式將其中的人們都給盡數屠戮殆盡,如此感覺對於克賽娜而言也就自然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呢。
“好啦好啦,那……塞特拉,迪莉婭,你們兩個關係比較好,就一起去同一艘船吧,如何?”
“嗯,嗯嗯——!可以噢。”
塞特拉以及迪莉婭二人,便是一對如今正在熱戀狀態之中的情侶呢。
二人的穿著打扮,看起來可都像極了那代表著絕對暴力的女騎士,不過縱然是身為情侶,可事實上二人的性情卻反倒是有著天壤之別。力量較強的塞特拉,本身的性格就是不如在場的諸位暗夜精靈們沉著冷靜了。實際上塞特拉,那可就是十足易怒的類型,不過塞特拉的怒火可從來都沒有宣洩到自己的同族身上,她也頂多就是會在自己鬱悶之際外出去肆意屠戮和清掃文明罷了。
不同於塞特拉這種情緒極度容易失控的類型,迪莉婭可就是十足善解人意的性格呢。雖說迪莉婭相比較於身旁的克賽娜而言,她可是還遠不如克賽娜溫柔體貼,但她便是與之相對地不會如同克賽娜那般內向膽怯,而是一副純粹活潑活躍至極的小天使形象。
“對了,我再強調下,你們完成任務過後,一定要把整艘船都給毀了。當然這艘船,一會我也會親自毀滅的。總之不要留下任何痕跡,免得先打草驚蛇了。”
“嗯,明白——!”
在場的八位隊友,連帶著凱利亞在內,便都是齊聲回應了面前泰蘭德的要求。
畢竟泰蘭德放在整個暗夜精靈一族當中,那簡直就是威望極高的半
神級別存在,這也就不難想象為何泰蘭德能夠擁有一眾如此忠心虔誠的下屬呢。
說起來,這兩位女騎士可當真就是關係十足親暱的存在,她們縱然是在這傾聽泰蘭德發佈命令的過程之中,也仍舊是無時無刻不在親熱膩歪著。正比如此刻,塞特拉便是刻意用自己的寬大玉足輕踩了一下身旁的迪莉婭,而至於迪莉婭——便是也直接不留餘力地予以回擊。二人便是在這種誰都沒有察覺到的狀態之下,就這樣悄然進入到那種打情罵俏的親熱狀態之中。
至於泰蘭德本人,對此可就並沒有半點反感,畢竟兩人的戀情可是公開許久,並且也正是因為她們二人形影不離的關係,泰蘭德方才是會特別允許塞特拉加入到隊伍之中,就這樣讓她們得以在任務的過程之中仍舊保持著一副親密無間的狀態。
“嗯,然後就是……啊,塞特拉,你鞋子掉了。”
然而就在兩人打情罵俏,就這樣相互碾踩著對方腳掌的過程之中,迪莉婭便是不慎直接將塞特拉那雙玉足之上包裹著的高跟涼鞋給踢翻在地。
畢竟早先就已經說過,迪莉婭和塞特拉兩人不論是性格亦或是穿著打扮的風格之上,都可謂是有著雲泥之別的一對組合。而不同於迪莉婭,習慣於和凱利亞一樣讓自己的腳掌以裸足的狀態毫無保留地接觸地面,彼時的塞特拉腳上便是包裹穿著一雙極為清涼的高跟涼鞋。
說起來,在如今的這個人類世界當中,貌似人們可還是尚且沒有技術能夠製造出如此絕妙清涼的高跟涼鞋吧。這高跟涼鞋儘管名字是鞋,但事實上可就是由一塊輕薄至極的鞋墊再加上一個鞋跟構成的清涼之物。可以說穿著這雙高跟,塞特拉可就只會受到極為有限的行動速度影響,因而她也就自然是會偏愛這既優雅萬分又不顯冗重的高跟涼鞋了。
“說到哪了……噢,接下來是阿納雅,你的話我倒是放心啦,所以我就不給你挑啦,你自己找一艘看著不順眼的船解決吧。”
這位名為墮林·阿納雅的暗夜精靈,便是泰蘭德最為信任的隊友之一,她便不同於周圍這些隊友們多少都帶著些許裝甲的厚重打扮,她便是身上大部分都包裹著絲綢質感頗為高級的布料,這種穿著打扮可更像是一個純粹的人類呢。
畢竟作為專精於暗殺的角色,阿納雅可更像是一個極度注重隱蔽性以及靈活性的刺客,如此一來她也就自然是需要極度簡化自己身體的裝備,以此來達到那堪稱極致的運動速度。這種穿著包裹身上質感十足舒適的絲綢,也就自然是成為了阿納雅的不二之選。
不過阿納雅現如今的穿著打扮,那也僅僅只限於她在執行潛入刺殺任務之時的狀態。沒錯,阿納雅也同樣是能夠發揮出和其他職業的暗夜精靈們一樣的力量,只需要給她一副重甲即可輕鬆變換她自身的職業。而這種職業之間能夠自如來回切換的能力,也同樣是泰蘭德極為看重阿納雅的原因之一。
“呵呵……讓我自己選嘛,那可就有得挑咯。”
接到泰蘭德的安排,阿納雅便是饒有興趣地放眼望向遠處的大海,同時便是悄然露出一抹邪祟神秘的笑容。
如今四人,都已經是被泰蘭德安排了任務,除開和泰蘭德一起行動的凱利亞,以及泰蘭德想要留到最後再做安排和打算的米莉亞之外,也就只剩下
兩人尚且沒有安排任務呢。泰蘭德的目光,此刻也就自然是落到了身旁的兩人身上。
“諾維雅,薇奧拉,你們兩個的話……看到那邊四條小點的商船了嘛?你們兩個的話,就一人負責兩個怎樣?”
“嗯嗯,好哦——!泰蘭德女士。”
首先答應下來的,便是那位性情浮躁的黑林·諾維雅。
儘管諾維雅,可是一般都會和她身旁作伴的一名弓箭手——藍水·薇奧拉一同出擊,但事實上正如同方才那對情侶一樣,二人的性情就可謂是同樣天差地別的程度。薇奧拉的性情,便是將沉穩內斂四個字給發揮到了堪稱極致的程度,可以說薇奧拉對待任務的態度可從來都是嚴肅認真,甚至這種態度都到了讓泰蘭德都不得不為之感到無比欽佩的程度。
“呃,雖然是泰蘭德女士的安排,但我還是覺得這麼小的商船真的有必要去消滅嗎……”
“確實沒有必要呢。不過,商船裡面的東西,可就很有必要了。”
“噢,噢噢……原來如此呢。泰蘭德女士,是對裡面的那種礦物感興趣嗎?”
“正是如此。總而言之,你們每個人都注意多收集點證據,還有注意不要讓人跑掉了。”
“嗯——!”
就這樣,六個已經被安排行動的人,便是就此共同答應了下來。
“等等,有人類的聲音——!”
一直都在一旁,默無聲息地聽著泰蘭德安排的凱利亞,此刻卻反倒是感受到一股莫名其妙的人類氣息。
其實在泰蘭德她們談話的過程之中,全程可都是有著一個尚且沒有完全斷氣的水手,就這樣直接像是裝死一般地躺在地上。只是因為這位水手甦醒瞬間,那種陡然增強的人類氣息,可就是讓在場最為敏感的凱利亞頓時感到一陣無比強烈的異樣感受。
“呃,呃啊……”
彼時彼刻,那位可憐的人類水手,可是還尚且完全不知即將發生於他身上的災厄,他只是迷迷糊糊地睜開自己的雙眼——而就在那眨眼之間的功夫,足足九雙都是極盡完美的玉足便悄然展現於他的眼前。
“啊,我要說的就這樣,除了米莉亞之外,其他人就自由活動吧~~”
真正屬於那位人類水手的噩夢,此刻便是即將悄然發生上演了。
就在下一個瞬間,那足足七位空閒下來的暗夜精靈,就這樣無比整齊地湧向面前的水手。而至於她們,那可就是直接一臉高傲地用她們那纖纖玉足開始挑逗起這位可憐的水手,等到泰蘭德給米莉亞安排完任務的時候,那本來才剛剛甦醒過來的水手——此刻就又是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狀態呢。
“哇,哇啊——!你們幹了什麼,怎麼一會不看都成這樣了!”
“嗯——?有嘛,泰蘭德女士,我們都不知道也~?”
最為俏皮的諾維雅,分明一隻腳還尚且踩在那位小小水手的臉頰之上,就這樣用她那無比粗暴的大腳將水手的整一張臉都給遮蔽覆蓋,可就算如此她卻依舊是悠然自得地說著謊話。
不過說實話,此刻的泰蘭德也並沒有想要怪罪這些同伴的想法,畢竟此刻在泰蘭德的眼中——人類皆是如此渺小可悲的存在。換而言之,泰蘭德可是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一次這些人類,人們之於泰蘭德而言也不過只是一群無比純粹的渺小玩物而已。
其實就在剛剛,在場的這足足七位暗夜精靈,那可就是讓面前這位可
憐的水手感到無與倫比的恥辱,乃至於都讓這位水手感到痛不欲生了。直至此刻,死亡對於這位水手而言,興許都已經能夠算得上是一種解脫吧。這也毫無辦法,畢竟這位水手方才所遭受到的蹂躪和折磨,那可就是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恐怖!
“呵呵,呵呵呵……”
七位暗夜精靈們,便是共同以一副萬分戲謔的姿態,就這樣將面前這位可憐的男人給緊緊包圍住。
要知道彼時的男人,方才是剛剛睜開他那睡眼朦朧的雙眼,神智甚至都還尚且沒有清醒的他,此刻就在看見眼前朝著自己滾滾而來的足足七雙寬大玉足的時候,自然也就是瞬間遭受到無與倫比的刺激,臉上的表情也頓時是從原本的呆滯變為一副純粹的驚恐和不安。
儘管克賽娜的性格可從來都是溫柔萬分,但這種溫柔也就僅僅只是止步於她的同族而已,至於面前的這些人類——那可就並非是在克賽娜關心和照顧的範圍之內呢。恰恰相反的是,克賽娜對於自己的同族是有多麼溫柔,對待人類那可就是與之相對地極端殘忍呢!
“呃,呃啊——!”
根本沒有留給男人以任何能夠反應的時間,就在那眨眼之間克賽娜的玉足,就已經是直接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只是發出一聲絕望至極的尖叫,畢竟在此之前男人可就是親眼見證這些身形高大的暗夜精靈們,可究竟是如何將這整一艘船的同伴都給屠戮殆盡的……因而此刻,再看見這些暗紫色肌膚的高大女人,男人的內心也就自然是會不免直接被激起那簡直就是直擊靈魂深處的極端恐懼呢。
只不過,就算是男人再怎麼恐懼萬分,他也同樣是根本無法逃脫面前這群暗夜精靈們的束縛。就在那眨眼之間,克賽娜就已經是高舉起她那寬大玉足,就這樣將那踩腳襪包裹之下的靈活玉足給高高舉到面前男人的頭頂。
根本不等男人有機會逃跑,更是沒有留給男人以任何能夠反應的時間,彼時的克賽娜就已經是先一步將她那踩腳襪包裹之下的寬大玉足踩上男人的臉頰。而此刻克賽娜的身高,那可就是和泰蘭德完全一致的二米三尺度,就在這種無比誇張的體型差加持之下,男人的整一張臉頰也就理所當然地是被當場遮蔽覆蓋殆盡了。
可想而知,彼時被克賽娜直接毫不留情地碾踩在足底之下的男人,此刻那可究竟得是感受到多麼恐怖的劇痛啊!
畢竟克賽娜可不像是泰蘭德那樣,能夠精準無誤地把握自己腳掌碾踩之間所釋放宣洩出的力量。這也就意味著十有八九,就在克賽娜落足的那一刻,彼時的男人可就是會感受到簡直足以將他整個臉頰乃至於是整個頭骨都踩到變形的恐怖力道。
說實話,彼時的克賽娜也就僅僅只需再用上那麼一點氣力,她那足足兩米三級別的高大身體便會直接將腳底下那個悲慘可憐的男人給活活踩死。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克賽娜的力量可正好就是如此誇張不過了……
只不過,克賽娜到最後,也終究還是沒有直接一口氣便將腳底下的男人給踩到爆漿。畢竟雖說克賽娜,可誠然就是無法精細地控制自己身體釋放宣洩的力道,但她也終究還是能夠感受到自己腳底下踩著的人類本身的承受極限究竟如何。就在感受到自己腳底下壓著的男人,已經
是痛苦到極致的狀態之時,克賽娜也同樣是會隨之稍稍減緩一下她那雙玉足之間所釋放的恐怖力道。
儘管整個碾踩的過程,站在男人的視角當中也不過只是幾秒之內的事情而已,但正好就是在這如此短暫的瞬間——男人卻已經是感受到直擊腦髓的劇痛,就這樣讓他頓時為之產生一種無與倫比的恐懼了。
畢竟剛剛諾維雅的那隻玉足,雖說本身可是有著何其優雅的腳型,但奈何就算是諾維雅的腳掌再怎麼稚嫩無比,那也同樣是根本無法改變她那玉足之間所擁有的誇張力量。就在諾維雅玉足落下的剎那之間,這位可憐的男人就已經是因此感受到十足強烈的劇痛呢。
“啊,啊啊——!啊啊!呃呃呃——!”
好不容易,終於等來了諾維雅放鬆腳掌的時候,可男人這時候卻反倒是直接開始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這種尖銳刺耳的人類聲音,可就當真是讓諾維雅感到怒不可遏。不過還沒能等諾維雅出手懲罰這個男人,一旁早已經是蠢蠢欲動地等待著最佳時機的阿納雅,卻是瞅準時機先一步壓制了這位水手的尖叫。
阿納雅的身高,那可就是已經輕鬆超越了泰蘭德以及諾維雅二人,就這樣直接來到那幾乎兩米四的誇張尺度。自然而然地,阿納雅的玉足也就是七位暗夜精靈當中最為巨大的存在,而此刻光是阿納雅的五根粗壯腳趾,就尚且已經是足夠輕鬆壓住男人的脖頸,瞬間便剝奪他尖叫出聲的一切可能性。
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彼時發生於男人身上的事實可正好就是如此誇張不過了……只見阿納雅,索性便是直接將她的寬大玉足給壓在男人的脖頸之上,她那五根靈活粗壯的腳趾頭立刻便將男人發聲的一切能力都給當場剝奪。
畢竟阿納雅的腳趾頭之間,可就是已經足夠釋放出讓男人的聲道食道乃至於是氣管都嚴重形變的力量。再加上彼時諾維雅那隻蓋在男人臉頰之上的玉足相互配合,這便是當場讓這位可憐的男人立刻感到有如窒息一般的劇痛,他那原本還尚且是無比尖銳刺耳的尖叫聲,此刻也同樣是就此戛然而止了。
“呃,呃……阿納雅,你要不還是小心一點啦?我怕你一不小心用力,就直接把這個小傢伙的脖子給踩斷咯。”
“嗯,我知道的,諾維雅。”
只不過,儘管阿納雅有著在場九位暗夜精靈當中最為高聳的身高,但她對於自己肉身力量的掌控能力可就是遠遠超越諾維雅的程度呢。
畢竟想來也是,阿納雅可就是一名優秀的女刺客,既然平日裡都在執行那潛伏暗殺之類的任務,阿納雅也就自然是要控制自己行動之中所發出的聲音。這也就意味著在那長期的任務訓練當中,阿納雅已經是能夠極度精細地控制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所爆發出的力量,這種簡直就是堪稱絕妙的控制能力甚至就算對比泰蘭德也同樣不落下風。
阿納雅的五根腳趾,便是直接朝著男人的脖頸施加著如此恰到好處的力量,阿納雅腳掌之間爆發出的力道——既不會讓男人直接就此被當場壓斷脖頸,也還會留給男人一絲能夠艱難呼吸的可能。並且更加巧妙的是,就在阿納雅感受到男人似乎當真快要窒息的時候,她也會隨之稍稍放鬆自己腳趾頭的力量,就這樣將腳底下踩著的男人控制在那瀕臨
窒息的地獄痛楚之中。
“嗯,嗯嗯……”
想必也正是因為有著阿納雅的協助,彼時的諾維雅方才是能夠如此極盡愜意地享受這種用自己的赤裸腳掌去碾踩腳底下壓著的男人所產生的極致快感吧。
諾維雅只是緩緩閉上雙眸,就像是想要更加細緻地感受一番自己腳底下那小小男人臉頰傳來的觸感一樣。畢竟此刻,阿納雅可就是已經緊緊踩住男人的命脈,如今這個水手的生命都已經是在阿納雅的掌控之下。就在那種幾乎窒息一般令人絕望的狀態影響之下,男人也就自然是再無任何勇氣如同方才那樣猛烈掙扎個不停呢。
就在這種完全沒有任何掙扎,簡直就是乖巧至極的狀態之下,諾維雅方才總算是真正漸入佳境。只見諾維雅的腳掌便是時而收緊、時而放鬆,五根靈活曼妙的腳趾頭也就此一遍遍地碾上男人的臉頰。
沒錯,諾維雅那寬大粗暴的玉足,彼時可當真就是以碾壓級別的氣勢毫不留情地壓上男人的臉頰,就這樣讓那位可憐的男人臉色頓時變得無比扭曲痛苦了起來。不過這還不夠,就在將腳底下踩著的男人給當作按摩墊反覆蹂躪碾踩了好幾下之後,諾維雅竟就是直接爆發出全身上下的每一絲氣力,就這樣當場將男人的臉頰給死死地壓倒在自己的腳下。
這下子,那可就是讓那位可憐的水手,就這樣立刻感受到一陣有如地獄般的劇痛折磨了。
其實諾維雅,可是和這位人類水手無怨無仇,她自然是沒有任何特別的理由去刻意折磨男人。此刻的諾維雅,也就單純只是將男人給當作是自己的玩物來蹂躪而已,她可就是如同泰蘭德那樣完全沒有將這些人類給當作是所謂的生命來看待呢……
就在那一次全力的碾踩過後,諾維雅便是也知曉若是自己再這樣永無止境般地發力下去,恐怕腳底下的男人便當真就是要因此喪失最後一絲生還的可能性了。因而此刻,諾維雅便是發洩完自己心中那一陣踩踏慾望過後,便也同樣是就此緩緩抬腳,就這樣慢慢悠悠地將她的纖纖玉足給當場舉起。
此時此刻,站在男人視角當中所見的景色,那可當真就是十足的恐怖和震撼呢……
這位可憐的水手只是親眼看見,那位幾乎都在自己的臉頰之上留下一個尤為明顯腳印的暗夜精靈,此刻便是緩緩抬起她那隻光滑細膩的寬大玉足,就這樣將那淡紫色的腳底板展現於自己的面前。看著眼前這隻還尚且沾染著一絲腳汗的玉足,分明才剛剛被這隻玉足狠狠碾踩碾壓過一番的男人,此刻卻反倒是變得再度興奮了起來。
“噢,噢……?阿納雅,你看這個男的臉上,都被我踩出一個腳印了哦。”
“在哪呀,我看看。”
阿納雅的目光,緊跟著便是來到了這位水手的臉上。
畢竟想來也是,在此之前這眾位暗夜精靈們,除開直接參加這次入侵行動的泰蘭德和凱利亞之外,她們可都是沒有去主動蹂躪和屠殺人類的經歷。此前這些暗夜精靈們,儘管已經提前來到這片人類大陸之上行動,但她們所做的事情也不過只是暗自調查這個大陸之上的眾多人類聚集地而已。
只是好奇地把臉湊近過來,就在阿納雅的視線和男人發生對視的那一刻,她便是親眼看著那個昔日長相端莊的男人,此刻整一張臉可都是被壓到嚴重形變的程度
。不止如此,分明整張臉都已經是深深鐫刻上諾維雅寬大玉足的腳印,甚至男人的臉頰之上還能夠明顯看見諾維雅腳底的一絲絲細膩紋路。
這下子,那無疑就是頓時戳中了阿納雅的笑點,就這樣讓這位原本性情穩重的女刺客頓時捧腹大笑了起來。不過最為誇張的還得當屬男人,對於諾維雅那高高舉起的腳掌本身所產生的滑稽反應。
按理來說,如果按照暗夜精靈們的邏輯來思考的話,被她們這般高大的上位種族給直接踩臉蹂躪,恐怕對於人類來說也就只會感到一陣純粹的屈辱吧。
然而眼前的男人,分明是被諾維雅用腳給好好戲弄了一番,甚至於方才諾維雅都單純是將男人的臉頰給當成是按摩墊來碾踩使用,可奈何男人對此卻非但是沒有絲毫厭惡亦或是憤恨,甚至如今面對著諾維雅那溫熱的腳掌,男人甚至還反倒是擺出一副有如萬分興奮一般的表情。
“嗯……”
說實話,彼時的諾維雅,可當真就是十分想要直接再次一腳狠狠踩下,就這樣將腳底下這位踩起來簡直令人感到無不舒適愜意的男人給碾踩至死!
不過看著周圍,這些神色之間都充斥著欲圖戲弄眼前這位小小人類慾望的隊友們,諾維雅便選擇是將機會讓給其他的同伴們,讓她們也能夠有機會體驗一番這種將人類給踩在腳底下肆意玩弄的絕頂快感。
就這樣,原本想要再度抬起腳掌的諾維雅,此刻也同樣是將她那隻足足相當於正常人類兩倍大小的巨大玉足給輕輕踩在了一旁的甲板之上。畢竟諾維雅,可從來都是如此關心著她的同伴們,她也就自然是想要讓在場的每一個同伴都能夠有幾乎如她這樣享受到戲弄人類的感覺呢。
然而諾維雅的如此舉動,卻反倒是給這個小小水手創造了一個絕佳的逃跑機會,就在那眨眼之間——這位水手竟索性是直接趁著諾維雅不備,再加上彼時的阿納雅也並沒有真正勇氣,他便僥倖得以從二人的腳掌碾踩之下逃脫。只是這位水手在此之前或許並沒有預料到,最開始就在他睜開雙眼的時候眼中所見到的足足九雙玉足,此刻可都是站在他的附近,並且正將他給圍得水洩不通!
真不知道這個水手,此刻內心可到底是懷揣著怎樣的想法呢,他竟然是在僥倖擺脫那兩位暗夜精靈的玉足束縛之後,便幾度踉蹌著想要站起身子。而至於周圍那些有如林木一般矗立在男人身旁的暗夜精靈們,此刻卻反倒是並沒有想要阻止男人的想法,甚至於一旁的塞特拉以及迪莉婭二人,都主動為男人讓出一條逃跑的道路。
“啊,啊啊……!呃——!”
只是一邊口齒不清地尖叫著,男人同時便是有如一隻發狂失神的喪屍一般瘋狂地想要向著前方光亮的地方逃竄。
就在這位水手的餘光當中,實際上那整整七雙的巨大玉足都已經是展露無疑,只不過彼時的男人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到的一幕。畢竟站在男人的視角當中,他可就是認為方才自己甦醒之時的九雙玉足都單純只是幻覺而已,這位水手可就是如此堅定地認為,在這艘船上頂多也就只有最開始降臨的泰蘭德以及凱利亞,至於其他的人們也不過是他想象出來的恐怖幻覺。
可惜彼時的男人,那可早就已經是被踩到幾乎神志迷離的狀態,他縱然是幾次掙扎著想
要站起身子,奈何他的雙腿雙腳都已經是在方才的那一次碾踩當中被完全抽離剝奪了氣力。因而此刻的男人,也就只能是在幾番掙扎過後,最終便是撲通一聲直接摔倒在地了。
“呃,呃啊……!不行,不行——!”
這時候,其實男人周圍的那一眾暗夜精靈們,那可都是悄然轉變了她們的態度。從一開始,這些暗夜精靈們單純就只是想要爭相湧上前去戲弄眼前的男人,但現在他們可更是想要看見這位男人在地上愚昧掙扎爬行的滑稽場面呢。
“親愛的,快看快看,這小傢伙在地上爬的樣子像不像咱們家裡養的那隻蟲子呀……”
“嗯呢,真想一腳給他踩死呢。”
方才刻意為男人讓出一條逃跑道路的塞特拉以及迪莉婭二人,此刻便是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地嘲笑著面前的水手。
畢竟就算是諸如暗夜精靈,這般實力地位均是絕對強大的種族,那也同樣是會飼養寵物之類的玩物給自己當作陪伴。而塞特拉以及迪莉婭這對熱戀之中的情侶,家中也就自然是飼養了各式各樣的小動物呢。
“呵啊——!”
然而,還沒能等男人爬開幾步,早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緊盯著這位男人的薇奧拉,此刻便是直接一腳踩在男人的面前,就這樣用她那隻修長玉足毫不留情地擋住了男人的去路。
根本沒有留給男人以任何反應的時間,更是沒有能夠讓他逃竄逃跑的機會,就在那眨眼之間——一隻讓他再恐懼不過的淡紫色巨足就已經是猛然砸在他的身旁。而至於這位可憐的男人,眼前所見的全部景色和畫面也就自然是被那猛然砸下的玉足給當場遮蔽覆蓋殆盡了。
“膨隆——!”
那一瞬間,或許是因為薇奧拉本身落足之時,爆發出的力道實在是有些太過恐怖了吧……以至於就在薇奧拉的寬大玉足接觸到這甲板之上的瞬間,男人可就是立刻感受到一陣簡直就是要將他的耳膜給無情震爛一般的恐怖衝擊波。
這下子,男人的眼前可就是頓時被一面淡紫色的玉足給徹底截斷了,而早就已經是看這位水手大為不爽的薇奧拉,此刻也就自然是以一副萬分戲謔的姿態輕蔑看著地上匍匐在地的水手。不過這時候的薇奧拉,倒也並沒有選擇直接伸出腳去當場開始蹂躪面前的水手,她反倒是將這個機會讓給了那兩位一直在旁邊竊竊私語的女騎士。
“塞特拉,迪莉婭,你們來吧?看你們好像挺有興趣的樣子呢。”
“誒,誒——?好哦!”
只見原本,還在和塞特拉親熱之中的迪莉婭,此刻便是直接一邊摟著她的愛人,同時一步便跨越將近兩米的誇張距離,就這樣當場來到了這位男人的跟前。
然而彼時的男人,可是還尚且是匍匐在地,就這樣全然一副懵懂茫然的表情……畢竟這位水手或許可是想象不到,究竟為何分明他都如此努力地逃跑,可到最後卻仍舊還是被這位不知名的暗夜精靈給直接一腳攔截於半路之中。而就在那眨眼之間,另外兩雙截然不同的淡紫玉足,便已經是悄然出現在男人的餘光角落,就這樣徹徹底底地將男人眼中最後一絲視野都給完全遮蔽覆蓋了。
要知道,暗夜精靈之間的關係,可就是並不如同人類這般複雜至極,精靈們之間也就只有一種無比純粹的友好而已。此刻的塞特拉,便並沒有和薇奧拉互推
互讓,她便只是索性高高舉起她的寬大玉足,就這樣將那隻曼妙至極的玉足高懸於男人的頭頂。
“呵呵……我說啊,你既然這麼想活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給你一個機會呢。小傢伙,抬起頭來。”
面對著地上,那位已經是被嚇到龜縮在地,完全不敢將他的視線投向周圍這些暗夜精靈們的水手,彼時的塞特拉便只是單方面地開始無情嘲笑起眼前的男人。
順著塞特拉的話語,男人便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就這樣將他那還尚且滿地阿哲恐懼的視線聚焦於面前塞特拉的身上。而這時候的男人,那可就當真是成為塞特拉的足下玩物,他就是直接以一副萬分驚恐的表情——就這樣瞻仰著面前這位彷彿遠在天邊一般的塞特拉。
果不其然,還得是作為女騎士的塞特拉,方才是最為能夠撩動這位男人心絃的存在呢。看著眼前這雙包裹著清涼高跟的玉足,本就已經是極端興奮之下的這位水手,此刻也就自然是在塞特拉的玉足刺激之下頓時萌生出一陣更加極致強大的快感了。
塞特拉以及迪莉婭二人的身高,都是和泰蘭德保持在一致的兩米三狀態之下,這也就意味著此刻男人眼中所見的這雙修長美腿,本身可就是已經能夠達到他大半個身體的高度。而面對著這樣一雙包覆著銀色盔甲的修長美腿,男人也就自然是不禁開始幻想起被這雙修長美腿一腳踹飛可到底將會是一種怎樣極致的享受呢。
“來吧,我給你個機會,剛好今天我的腳也出汗了。這樣吧,你把我腳上出的汗都給舔乾淨,我就考慮放過你?如何呀,是不是很公平呢,小傢伙?”
聽見這甜美至極的聲線當中,卻是在傳出簡直殘酷之至的話語,彼時的男人便單純只是因為塞特拉的話語而為之萌生出一股無與倫比的興奮。
畢竟人類這個種族,可以說自從誕生的那一刻起,慕強的性格就已經是深深鐫刻於他們的天性之中。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何光是聽著在場暗夜精靈們的竊竊私語,感受著她們那既是絕美優雅萬分,卻又滿帶著無邊威壓的話語聲,單純只是如此就已經是足夠讓那個男人為之產生無比強大的興奮情感了。
“阿納雅,猜猜那人會是什麼反應呢?”
就在看著面前的塞特拉,就這樣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蔑視調戲著男人的同時,早就是在一旁暗自觀察著這一切的克賽娜,便是直接和阿納雅開始談論起眼前的水手了。
經過這段時間對於人類的觀察,阿納雅自然也就是對於人類這個種族有著大概的印象。而根據阿納雅此前的經驗看來,她便是斷定這個男人可必然是承受不住此等屈辱,必定是會想要用他那卑微可憐的力量去反抗眼前這居高臨下的塞特拉。
“嗯,依我看來的話,他大概不會接受這樣的羞辱吧。不過沒關係,這個小傢伙要是敢有什麼動作,我先一步就把他給一腳踢死咯。”
要說在場,這九位暗夜精靈當中最為靈敏之人,便當屬是作為刺客的阿納雅無疑呢。
自始至終,阿納雅的視線可都是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地上躺著的那個水手,而她如此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個水手——便是為了想要在那個水手對在場眾人萌生出攻擊慾望的瞬間便乾脆利落地將其當場解決。
畢竟雖說在場的暗夜精靈們,可都是實力強悍至極的存在
,區區人類可根本無法對暗夜精靈構成哪怕絲毫的威脅。不過就算如此,這些作為高等種族的暗夜精靈,內心深處可是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潔癖。這種對於人類乃至於是其他所有低等智慧種族發自內心的厭惡,也就自然是讓她們根本不想用自己的肉身去和人類親密接觸了。
換言之此刻,可並非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同伴被人類傷及,阿納雅真正擔心的便是這個男人如若當真是爆發出一陣無邊強大的反抗慾望,他可必然是會用自己的身體觸碰到周圍的這些同伴們。並不想要自己最為珍視的同伴被面前的水手玷汙,阿納雅也就自然是一臉警惕地看著眼前男人的一舉一動呢。
然而讓阿納雅感到猝不及防的是,眼前的男人竟非但是沒有爆發出哪怕絲毫的求生慾望,甚至於就在塞特拉口中傳出那一陣戲謔萬分的話語之後,男人竟當真就是陷入到那認真思考的狀態當中。不待多時,就像是下定決心要接受塞特拉方才的條件一樣,男人竟當真就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塞特拉的腳掌,就這樣以一副極致接近的狀態開始欣賞她的寬大玉足。
塞特拉的五根腳趾,那可就是何其豐腴飽滿的程度啊!
畢竟想來也是,塞特拉可是終日在地上漫步著,她的腳型也就自然是變得凹凸有致了起來,尤其是那五根豐腴飽滿至極的腳趾,本身的腳趾骨就更是到了令人無不為之心動的級別呢。
“喂,喂喂……”
彼時的薇奧拉,便已經是和諾維雅湊到了一塊,原本還尚且是在談論著其他話題的二人,此刻可就是將她們各自的目光全都轉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了。
畢竟在此之前,薇奧拉可就是完全想象不到,這個飽受羞辱的男人竟非但是沒有絲毫想要反抗的慾望,甚至還當真就是如同方才塞特拉隨口一說的那樣想要將自己的身體湊上前去舔舐她的腳掌。
男人的每一個動作,對於在場的這些暗夜精靈們而言,可都無不是放慢到只有原先十分之一乃至於是百分之一級別的慢動作。因而就算男人只是在那一秒之內作出的小小動作,也同樣是能夠無一例外地映入到在場每一個暗夜精靈的眼中,讓他們甚至還不等男人的身體靠近到塞特拉的腳邊,便已經是提前一步知曉男人的意圖究竟為何了。
“噗,噗哈哈……”
就算是平日裡,性情還尚且是沉穩類型的諾維雅,此刻看著眼前呈現出的這滑稽一幕,她也同樣是止不住臉上便浮現出一絲莫名的笑意了。
毫無疑問,至少在男人主動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就這樣以一副有如在地上卑微爬行的蟲子一般的姿態前行之前,在場的這些暗夜精靈們可都是無一例外地認為男人必將會在臨死之前再作出一番激烈至極的掙扎。然而呈現於眼前的事實,就可謂是讓在場的每一個暗夜精靈都感到驚愕萬分呢。
“看吧,看吧。我就說了,人類果然就是這麼低賤下流呢。”
從薇奧拉的話語之中,便不難看出此刻她就當真就是將人類視作毫無價值的低等種族來看待呢。
“真是的,早知道就應該先把他給一腳踩死咯。”
就連諾維雅,此刻也同樣是懊悔起自己方才,沒有直接一腳便解決眼前這個水手,而是選擇放任他從自己的腳底下逃走,最終方才是釀成現在這般令人啼笑皆非的畫面了。
只見眼
前的男人,便是在靠近塞特拉之後,竟當真就是悄然撐起他的身體,同時便是將他那卑賤的舌頭從口中緩緩伸出。毋庸置疑,此刻男人心中的想法已經展露無疑,他竟當真就是以為自己只要按照塞特拉方才下達的命令行事,在場的這七位暗夜精靈便是會饒恕放過他這位低賤卑微的人類。
如果說男人,單純只是迫於那種生存的意志,從而直接屈服於面前的暗夜精靈的話,那倒也並非是什麼無法理解的事情。然而真正讓在場的暗夜精靈們都感到完全無法相信的,那可就是男人臉上那種簡直就是堪稱極端興奮的表情。
“哇,哇啊——!親愛的,那個小傢伙,好像挺喜歡你的腳呀?看他都興奮成什麼樣子了。”
一旁的迪莉婭,便是以一副更加輕蔑和鄙夷的目光,就這樣不屑一顧地俯瞰著地上那個最後的水手,同時還不忘和身旁的愛人相互交流著。
這時候塞特拉以及迪莉婭二人的身旁,可早就已經是被那些湊近圍來看熱鬧的同伴們給堵得水洩不通。也就只有全程都以虎視眈眈的視線緊盯著眼前男人的此刻阿納雅,還尚且是站在塞特拉的跟前——就這樣隨時準備將男人給一腳踢爆而已。
“夠了,到此為止!”
或許彼時,地上躺著的這個水手,可當真就是以為憑藉著他作為人類的身份,便是能夠和眼前塞特拉的神聖玉足親密接觸吧。
只可惜這終究只是奢望,人類這般毫無意義的低等種族,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和作為高等種族的暗夜精靈接觸呢。就在男人那出於內心興奮而自然伸出的舌頭,就這樣即將觸碰到面前那五根粗壯腳趾頭的瞬間,早就是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阿納雅便如此乾脆利落地當場猛然出腳,直接一腳便將眼前妄圖用自己的舌頭接觸舔舐塞特拉腳趾頭的男人給瞬間踹飛。
畢竟想來也是,阿納雅可是絕對無法接受,讓這些人類接觸到自己絕對完美的肉身這個事實本身。同樣地,阿納雅肯定也不會容許這樣一類低賤的種族之人,就這樣用他的舌頭和自己最為信賴和親暱的同伴相互接觸呢。
只是一聲呵斥過後,阿納雅那隻包裹著踩腳襪的寬大玉足,便已經是直接以無可阻擋的氣勢忽而出現在男人的眼前。根本不等這個卑微的水手有任何能夠反應的時間和機會,阿納雅的玉足就已經是先一步狠狠踹向了他的腹部。
“呃,呃啊——!”
可憐的男人,就這樣直接發出一聲慘痛至極的哀嚎,轉而整個人便都是順著方才阿納雅腳掌發力的方向飛了出去。
畢竟想來也是,本就萬分關心自己同伴的阿納雅,又怎麼可能會容許面前這卑微至極的人類玷汙自己珍重的同伴呢。就在那眨眼之間,面前的男人就已經是被狠狠甩到了一旁,就這樣直接在甲板之上飛出幾十米遠的距離,最後甚至是還險些當場跌入那深海當中。
正如同迄今為止,被這些暗夜精靈們蹂躪過的每一個水手一樣,他們的生命可並不會脆弱到連阿納雅修長玉足的一次發力都尚且抵擋不住的程度。因而此刻,就在地上翻滾了不知多少圈之後,天旋地轉的男人還在地上抽搐著雙手雙腳掙扎。看著這位還尚且殘存著一絲生命氣息的男人,阿納雅便是疾步衝上前去,又一記飛踢將男人給踢回到自己的同伴之中。
“真噁心,
以後我要是見到人類肯定都給殺光算了。”
經過方才,男人的那一系列動作,可就是讓本就性情之中厭惡人類的薇奧拉,此刻更是放出要滅絕人類的瘋狂宣言。
至於一旁的諾維雅,也就自然是十足支持這位同伴的想法,這兩位已經直接戲弄過面前這位男人的暗夜精靈,可就是並沒有多大興趣再直接參與其中呢。因而她們二人,也就僅僅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就這樣親眼注視著面前的同伴戲弄這位悲慘可憐的男人而已。
這時候,除開諾維雅和薇奧拉之外的五人,可都是齊刷刷地湊近到男人的跟前,她們那五雙簡直就是碾壓級別的巨足便是就此將面前的男人給圍得水洩不通。而才剛剛經歷過一陣天旋地轉折磨的男人,此刻才剛剛睜開他那再度朦朧模糊起來的雙眼之時,眼中所見的景色可就是足足五雙遮天蔽日級別的修長玉足呢。
“呵呵……”
睜開雙眼,眼中所見的便是足足五個身高兩米以上的暗夜精靈,並且這五位暗夜精靈還尚且是在朝著他露出一副戲謔萬分的笑容。不難想象,這時候的男人那可到底得是有多麼絕望無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