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女人腳下的呂布(王者榮耀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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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一臉懵逼自己正在徐州下邳與自己的美妾貂蟬喝著酒怎麼來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與他一同傳送過來的還有一個騎著魚看著十分斯文楚楚動人的男子(莊周)。
“這是哪裡?”呂布問道。
那名男子輕輕的磕了磕嘴巴,繞有興致的看著呂布。“哈切,這裡可以說是夢,也可以是現實。我們是不同時代的人,被召喚到這裡了。”
呂布感覺著自己身上穿的厚實的盔甲,手裡也那著有分量的方天畫戟,這真實的感覺根本不像夢啊?
突然天空上方又打下三道光束,憑空出現了三個人。一個臉和貓咪似的,身後揹著許多炸彈(沈夢溪),一個手拿兩把短刀,穿著紫色輕皮甲,身材阿娜多姿的女人(阿軻)
另一個是一個看不出男女的小個子,身後揹著一個大飛輪(李元芳)。
三人都是很懵逼,包括呂布。他們眼前突然出現一行行文字。(摧毀敵方水晶或殺死敵方所以英雄即可返回自己的原世界)
“這夢也太真實了,又是打打殺殺,真是我的夢啊。”呂布掂了掂手中的方天戟,眼神凌厲的走向系統提示的路線。
“啊?我怎麼變成女的了?”阿軻驚恐的看著自己。
沈夢溪則有些害怕的發抖,李元芳在一旁安慰著他。
呂布沒有理會那四人,提著方天畫戟就向前走去。走著走著,果不其然就遇到了敵人,三個穿著藍色盔甲的蒙面人,一個拿劍盾,一個拿著弩,另一個也不知道是啥一根可以發出光點的棒子,他們什麼也沒有說就向他衝了過來,先是一支弩箭和光球向他襲來,呂布並不敢輕敵奮力揮舞方天戟將其擋了下來,然後順勢一揮將衝過來的劍盾小兵劈成了兩半。
呂布邪笑道:“就這,我還能打成千上萬個。”戰神的威姿展露在還在填補子彈的兩個小兵面前,可奇怪的是他們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即使呂布已經拿著大戟衝到他們前面。他們還是在原地裝填彈藥,呂布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在他們眼前揮了揮手。兩個小兵還是在忙自己的。
“真是不知死活,死吧!”呂布一揮,兩個小兵的人頭便落地上了。
前面有一個巨大的雕像,想必那就是水晶了吧,呂布想著,突然身後出現了三個紅甲小兵,呂布立馬做好戰鬥準備。不過那三個小兵沒有理會呂布而是直接衝向了雕像,拿著手中的武器砸向雕像,雕像立馬射出紅紅的大光球,射向小兵。“砰砰砰”一會兒小兵就爆體身亡了。不過雕像也是受了一些損傷。呂布躊躇了一會,大概明白了應該怎麼辦,那紅小兵是自己人,自己就是要讓他們順利進入雕像然後拆掉雕像突然草叢裡有一陣響動,敏銳的神經讓呂布下意識的退後了三步,只見一個金色的小刀飛了出來差點打中他。呂布見此,也提著方天畫戟衝向了草叢。
只見一個粉長髮女人從草叢一掠而出,她身穿黑皮緊身甲,那豐滿的胸部和引人注目的身材在緊身甲下暴露的一覽無遺,腿腳上穿著也是黑長皮甲靴,只穿到膝蓋上面一點,白嫩的大腿顯露出來,手中拿著一把重劍向他襲來。
呂布連忙提起大戟招架,“鐺!”一聲清響,聲波引得一旁的草叢都飄了飄。
好重的一擊!呂布從沒見過有女人可以使出讓他都感覺吃力的重擊,眼前的女人不容小
窺。
他用力一推,將粉長髮女人擋開,因為他的大戟並不適合在短距離揮砍,所以要與對手保持一定距離。
女人稍微有些驚訝,只是過了一招她便知眼前這個有些魔性威猛的男人是一個武力深不見底的人。
“在下花木蘭,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女人對這個男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便問道。
“呂布,奉先是也”只有在自己中意的對手前呂布才會自報家門。不過呂布雖然極為好戰卻也貪圖美色,看著木蘭標緻的臉蛋,開始意淫著自己戰勝木蘭後的場景。“這女人是會跪下向我求饒呢,還是不服輸呢”不管是哪一種她最終都要被自己玩弄身體想到這裡呂布臉上閃過一抹邪笑。“哈哈哈。”
看著盯著自己如色狼一般的呂布,經常在男人堆裡生活的她大概知道了呂布在想些什麼,“這男人,原來是一個好色之徒。”經歷過多次戰爭的她也瞭解了男人好色的習性,好色即是男人的動力也是弱點。“哼,看我如何收拾你。”似乎是看出了呂布的大戟不適合近身作戰,木蘭收起重劍,抽出了背後的短刀一個健步衝向呂布。
就在木蘭離自己三步近時,呂布揮動大戟,一記橫劈把木蘭打飛數米開外。“呵哼,趕快投降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沒準我還能讓你成為我的小妾呢。”
木蘭此時才感覺到自己與眼前敵人的實力差距,不過,好在她並不是第一次參與一個遊戲,她知道遊戲的規則。眼看打不過便一個閃身撤回了防禦塔,準備回城。
看著敵人跑走,呂布輕蔑地笑道:“打不過只會跑的傢伙,哈哈哈哈,不如做我的小妾吧!”試圖激將木蘭繼續和他打。
木蘭怎麼說也是一個戰士,感受到了羞辱,狠狠地瞪著呂布卻也無可奈何,在心中想著“等我隊友來了不幹死你,到時候給你顏色看看。”
呂布繼續對著木蘭不斷嘲諷猥瑣,氣得木蘭想不顧一切上去把他殺了。
木蘭回到了泉水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隊友,也不顧治療自己的傷勢。
孫尚香,孫臏收到木蘭的消息後也回到了泉水。木蘭拉著他們就要往一塔走。
“那個傢伙,憑著自己本事高就為所欲為,殺了他都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瞭解了情況後,孫尚香說道:“呂布?那個三姓家奴,在我的時代裡他可有名了,那可是號稱天下第一猛將。”
“那又怎樣,我們三個還打不過一個嗎?”木蘭愣愣的說道。
孫尚香思考了一會,說道:“明的不行,但是暗的就行。”於是制定了一套作戰方案。
上路一塔。
“這塔終於快要破了。”呂布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他已經斬殺了不下二十多個小兵,其中還包括弩車大炮。“不過沒有玩玩那女人真是可惜啊。”呂布還惦記著想要再會會木蘭。
就在這時,他惦記的木蘭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裡,她眼神堅毅,步伐堅定彷彿此戰便是決一死戰。呂布也不敢有絲毫怠慢,他知道這種情況下總會有變數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大戰一觸即發。木蘭飛快的扔出一柄金黃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呂布飛去。“擋”一聲響,被呂布擋下。就是趁著呂布揮戟的空隙,木蘭直接趁隙而攻,兩把短刃直插呂布的腰間。就在得手之際,呂布拋棄了方天畫戟,硬是用手拿住了木蘭的兩隻手臂。其
力大之猛令木蘭動彈不得。“嘿嘿,就憑你?打敗我是不可能的。”呂布說道。
木蘭掙扎著,突然臉色一變露出微笑。“騙你的啦。”呂布頓感不妙。
草叢中突然飛出一個減速彈粘在呂布身上,一下子呂布感覺動作都遲緩了不少,又冒出星星點點的亮光,一梭梭子彈向他襲來。
呂布不得已只能放開木蘭,閃身去躲。奈何身上有減速而且子彈實在是太多,有不少都擊中了他的盔甲泛起陣陣火花。
知道自己被暗算的呂布惡狠狠的望向木蘭。“你竟然還叫人?”
此時呂布的四位隊友還在自己野區快樂的玩耍著。
“和呂布大哥打,不得三個人以上?”孫尚香從草叢中翻滾而出。“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不是浪得虛名啊。”
呂布聽著這話不免有些自傲起來。“哈哈哈,那是,那是。你們要是從了我,我可以讓你們做我的小妾,哈哈哈哈。”
此時,孫尚香,木蘭兩人臉上都皺起眉,顯然眼前這個沒有禮數的傢伙令她們很不悅。
於是兩人便開始了猛烈的攻擊,一遠一近,相互配合。確實讓呂布吃了不少苦頭。幾番戰鬥下來呂布身上的盔甲已經變得破爛不堪。
但呂布的戰意卻是越來越高,大戟揮得越來越快,越來越興奮。這樣呂布逐漸適應了她們的攻擊,接下來便沒有傷到他分毫。反而越來越呈反攻之勢。
就這樣在前面的木蘭越來越抗不住呂布的攻擊,一次次變得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這時一直在草叢裡的孫臏突然使出了大招,一個巨大的時鐘在地上顯現了出來,籠罩著戰場。
“怎麼回事?”呂布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變慢了許多。趁著這時,木蘭和孫尚香一起發起猛攻。
呂布也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啊啊啊啊啊!”
大戰過後,孫臏,木蘭,孫尚香身上皆是傷痕累累。
呂布猶如一尊雕像一般聳立著,然而卻沒有任何動靜。
“喂,木蘭你去看看,那傢伙到底死沒死啊。”孫尚香說道。
木蘭拖著身子向前走去,微微的碰了碰呂布的身軀,沒有任何反應。然後又將手伸到呂布鼻前,確認了沒有呼吸後,便抬起自己的黑皮靴一腳踹在呂布身上,將呂布踢倒。“死了還裝什麼呢你!”木蘭兇狠狠的對著呂布說道。然後抬起腳狠狠的踩在呂布那英俊的臉龐上。
“這傢伙,費了我們這麼大勁,死了也不能便宜他。”孫尚香惡狠狠的說道。
“是啊。”木蘭又將黑靴子在呂布臉上碾了碾。“呵呵,剛剛那威風樣呢?”
“不會見了本姑娘的靴子都不會說話了吧?你這色鬼。”花木蘭戲謔道。躺在地上的呂布沒有任何回應。任她踩弄著。
孫臏也圍了上來,只見他脫下鞋子露出了那小白襪,看得木蘭和孫尚香眼睛都直了。好奇他要幹嘛。只見孫臏的小白襪腳輕輕的踩在呂布裸露的胸膛上。“好結實的肌肉啊,這感覺絕了”孫臏雙腳踩在上面一邊上下跳動著。
孫尚香見狀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於是脫下那精緻的黑紋雲靴。露出35碼的光腳丫。由於她長期穿著靴子在劇烈運動著,導致她的腳有一股酸臭味,腳趾縫裡有些汙漬。孫臏嫌棄的捂著鼻子說道:“孫尚香你多久沒洗腳了,臭死了。”
孫尚香有些難為情,畢竟一個女孩子的乾淨是十分重要的。她也踩在呂布的身體
上跳來跳去。
孫尚香的小腳伸向呂布的臉,捂著呂布的鼻子和嘴巴。“本小姐的腳好不好聞啊?呂布?”
孫臏也將腳勾起來,將呂布的嘴巴撬開。把白襪腳塞了進去。“給我吃,臭呂布!”呂布閉著眼睛只是乖乖的任由孫臏的小腳在他嘴裡抽插著。
孫尚香將小腳丫插進了呂布的嘴裡,呂布的下巴看起來快要脫臼的樣子,嘴被撐得老大。“快把本小姐的腳清理乾淨!”孫尚香用靈巧的腳趾頭將呂布的舌頭勾起來然後用兩個腳趾夾著摩擦,將汙漬都留在了呂布的嘴裡,呂布的舌頭彷彿就是一個處理汙漬的細布。孫尚香感受著呂布舌頭帶來的觸感這令她倍感舒適,呂布要是還活著一定會被孫尚香的臭腳燻暈過去,不過他已經死了,戰神的身體被敵人毫不廉恥的玩弄著。孫尚香經過大戰後也累了,乾脆直接坐在了呂布壯碩的身軀上。然後用小腳丫玩弄著呂布的舌頭。
而木蘭早就對呂布這個強大又好色的男人恨之入骨,死了自然也不能便宜他。她走到呂布的雙腿之間。“你這麼好色,那麼這裡自然也應該十分珍貴吧。”木蘭微微一笑,突然猛的用黑皮靴子踏在呂布的襠部,力道十足令呂布的反射神經猛一抽,整個身軀都震了震。這還不夠,木蘭又拉起呂布的雙腿,然後用一隻腳頂著呂布的襠連續不斷的跺來跺去。“呵呵,你這麼厲害還不是被老孃虐。”“你這個畜生,說話啊?這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嘲諷的很厲害嗎?怎麼現在被人家踩著陽根哪。”木蘭不斷的踩跺蹂躪著呂布的屍體,感覺腳下癱軟的陽具在不斷變硬。木蘭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傢伙明明死了怎麼還會硬?”木蘭對著呂布屍體嘲諷道:“什麼人中呂布,一個死了被人踩都會硬的賤貨罷了。”之後,為了虐的更爽木蘭脫下了那雙黑皮靴子,露出黑色的露趾襪,一股臭味瀰漫而出,不過並不是像孫尚香那樣的酸臭而是帶著一點女性餘香的臭味,順便也把呂布的護裙解了下來,然後木蘭的五根玉趾狠狠的踩在呂布沒有護甲的凸起的襠部。木蘭驕傲的笑著,這個戰神一般的男人現卻被自己踩著最寶貴的地方,這種征服感令她痴醉。
就這樣孫尚香和孫臏兩人在呂布的上半身用四隻腳丫玩弄著他的臉和嘴,木蘭在後面踩弄著他的下半身,呂布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死而且死後會遭到辱屍的對待。
孫尚香看著自己的腳丫已經被呂布的舌頭清理乾淨了,便用腳尖拍了拍呂布的臉頰。“清理的很好,呂布大哥,啊不,現在還是叫你賤勾勾好了。”說完,孫尚香便呵呵大笑起來。
三人逐漸玩膩了呂布的屍體,不過她們並沒有離開而是一屁股坐在呂布的身上休息著並找著更刺激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