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小太監二(一)
第一卷皇宮卷:第十七章
一襲水牽翠帶長,兩行花明照月光。
瓊月瑩瑩生輝,星子隱隱燦爛,御花園內靜謐得能聽到蛙的輕鳴,千問愁腸百結得坐冰涼的玉凳上,悵悵地仰頭看著月光。
太后畢竟還是太后,皇上還是要遵守百善孝為先的道理,有些話,他必須要聽。
每個月必須召幸三妃一次,分別一初一,十五還有三十,今天又是一個月圓夜,那龍鳳床上此刻上演著香豔的春宮圖,那裡沒他的位置,百無聊籟的千問只好一個人在這裡生悶氣。
啪,一顆石子丟進了瑤池中,引得池中的錦鯉紛紛遊了過來,濺起了一朵朵的水花。
“千問,原來你在這裡,叫我好找!”和他一起服侍皇上的小太監小福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怎麼了?是不是皇上找我有事?”千問擦擦手微微激動地問道。
小福子喘了口氣擺手道:“不是啦,是太后找你!”
“太后找我幹什麼?”不知為何,一聽到太后這個詞他就有點害怕。
“哎呀,你快去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去晚了太后會生氣的!”小福子找了半天才找到他,不由得有點心急地催道。
“哦”千問整了整衣衫,趕緊沿著芙蓉池向太后的宮中行去。
行到一個九曲的拱橋上時,由於他一直低著頭,忽然感覺一股大力從背後推了過來,身材輕瘦的千問來不及出聲呼叫,咕咚一聲栽進了池中。
水,鋪天蓋地的水,從他的鼻子裡,眼睛裡,耳朵裡不停的湧著,擠壓著他肺裡的空氣,他想喊,可是一張口就是一股水湧來,從上面只看到池水蕩起微微的水波,還有露著的一個暗黑的小腦袋,不停地掙扎著,發出求生的信息。
橋上早就空無一人,這裡是去太后宮中的必經之路,一般人無事是不敢擅自來的,千問不會游泳,只能笨拙地拍了幾下,他覺得頭和腳快顛倒過來了。
咕咚,他又大口地喝了一口池水,他張開眼睛,只看到透明的水包圍著他,讓他不能呼吸,他快死了嗎?再也不能看到皇上了,再也不能為他更衣侍寢,為他鋪床焚香?
他感覺好怕,好絕望,他不要就這樣離開他,他還有話一直沒有勇氣說出來。
求生的本能讓他拼盡全力拍出更大的動靜,他肚裡已經喝飽了水,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下去,終於小小的身體向池底沉去,怎麼還沒到底?第一次千問感覺這玉芙池修得有點太深了!
他最後一次拍打的動作驚動了從橋上路過,給太后送安神藥的小宮女,她定睛一看有人落水,頓時尖聲叫了起來:“救命啊,有人溺水了。”
這時躲在暗處的小連子走了過來,其他的人也聞聲奔了過來,小連子故意擋在路中間,阻止別人觀看,左右看著道:“什麼?哪有人溺水?你別大驚小怪的,吵著了太后你擔待得起嗎?”
小福子眼尖,他本來沒走遠,估算了一下千問應該走到這裡了,而且水面還漂著他獨有的翠綠汗巾子,當時就急道了:“是千問,糟了!”
千問可是皇上的心肝寶貝,如果被皇上知道了,那他們這些人也別想活命了,小福子縱身一跳,跳入了水中,他本在南方長大,水性極熟,在水底也能睜開眼睛,那躺在池底的人不是千問又是何人?
他抱起千問,單手划水,迅速地浮出了水面:“快,快通知皇上!”
他這一喊
,才有人急忙向居然報告,小連子皺眉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這事情被他辦砸了!不過看看溺水的時間,他也應該活不成了!
剛剛命人送走侍寢的妃子,居然還來不及穿好衣服,就聽到門外有人報千問溺水,當時便披著龍袍衝出了門,千問已經被抬到了偏殿,因為溺水的人隨時可能死亡,是不容許沾染皇帝的寢宮的。
一看到皇上衝了進來,嚇得滿屋子的人都急忙跪下,居然怒吼道:“御醫,你停下來做什麼?趕緊給朕救人,救不活你也別想活了!”
御醫跪了一半又急忙折過來替千部按壓,頭上的冷汗也滲了出來!
居然蹲下身子,看到千問的小腹脹脹的,定是喝了不少水,小臉變成了鐵青色,摸了摸手心,冰涼一片,再探探微弱的鼻息,他差點掉下淚來。
他怎麼會溺水,難道是因為自己寵幸別的女人,所以。居然暗暗握拳,以後他寧可負天下人,也不再召幸別人的女人了,因為他不能負了這小可人兒!
“怎麼樣?千問有沒有事?”居然壓住內心的慌亂問道。
御醫看他還握著千問的手,不由地說:“請皇上保重龍體要緊,不要觸摸他的身體,以免將疾邪傳染上身。”
“閉嘴,朕問你他現在怎麼樣,你再羅索立刻斬了你!”居然勃然大怒,厲聲說道。
從來他在人前都是扮演一個溫厚的君王,很少人看見他發這麼大火,登時剛剛平身的奴才們又跪了一地,那迂腐的御醫這才不敢多言,繼續診斷。
他將千問的身體倒轉,不停地拍打著,千問腹內的積水被緩緩地排了出來,接著換了一身乾燥的衣服,包了一床厚厚的錦被,這才慢騰騰的開藥,直把居然急得想一掌結果了他,他發誓太醫院如果再有如此遲緩的御醫,他一定讓他們打包滾蛋。
“回皇上,臣已經開了一幅驚風散給這位公公壓驚,只需注意保曖,喝藥後食些珍珠粉定驚,再戴上硃砂防風就可以了!”御醫慢騰騰地開完藥回道。
“滾!”居然的心放了下來,不由得把怒氣全發到了太醫身上。
太醫一邊諾諾地收拾一邊說:“如果小公公吃了藥還末甦醒,那臣就沒辦法了!”
什麼?這麼說千問還有可能醒不過來?看著躺在床上一直髮抖不停,小臉仍末轉好的千問,居然的心揪了起來。
第一卷皇宮卷:第十八章
看著躺在床上一直髮抖不停,小臉仍末轉好的千問,居然的心揪了起來。
他命人又加了一床被子,千問仍是抖個停,居然看著他發抖的樣子心一跳一跳的痛著,不管了,他受不了這樣的煎熬。
居然脫掉衣服,穿進被窩抱上千問冰涼的身體,他一向是被人服侍的,被窩向來冬暖夏涼,忽然間抱著一個大冰人,登時打了個寒顫。
人的體溫果然有用,慢慢的,千問的身體被暖了過來,臉色也正常了許多,牙關不再緊咬叫冷了,居然這才鬆了口氣。
“來人,給千問熬定驚湯!”居然伸伸被壓痛的胳膊,揚聲叫道。
餵了定驚湯,千問這才慢慢地醒來,他不是死了嗎?怎麼皇上出現在眼前,他揉揉眼,伸出手試探性的摸上居然的手。
手是溫暖的,他這確定自己活著,立即鬆開了手:“皇上,原來我沒死。”
居然提了很久的心終於落了回來,他緊緊地抱著千問,嘴裡卻在責問著:“千問,你這個大
傻瓜,為什麼要死?”千問被他抱得說不住話來,誰要尋死啊?
“皇。皇上。”一句話沒得及說完,嘴便被某人堵上,居然認真地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千問羞紅了臉,皇上知道他要告訴他自己不想死,只想呆在他身邊,服侍他一輩子?
看到千問的羞狀,居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放心,以後朕再不不召幸別的女人了,只要千問一個人陪朕,好不好?”
千問的嘴瞬間張大,這是什麼意思?皇上為了他竟然不召幸其它妃子,不行不行!他急得連連搖頭:“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不許稱奴才!”居然一聲厲喝讓他把沒說完的話嚥了下去,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啦!千問委屈地低著頭,直到居然平息了憤怒,這才小心翼翼地說:“皇上,我,我沒有尋死!”
什麼?居然的眼神銳利了起來:“那你是怎麼掉進水的?”
千問低著頭不敢說,一直站在旁邊的小福子大著膽子說道:“是太后召見千問,要是有事要問,結果千問就溺水了!”
居然冰冷的眼神嚇壞了千問,他拉拉居然的衣角小聲說:“已經沒事了,不如。”
“閉嘴!”這個笨蛋,自己命都快沒了,還敢在這裡提意見?
太后又是太后,她叫千問能有何事,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若再不採取行動,他真怕某天一覺醒來,就再也找不到這個小笨蛋了!
千問的身體養好後,以致於看見珍珠粉就害怕,都是皇上非得讓他天天吃這東西,害得他一看到白的東西就想吐。
“千問,朕命你去宮外替朕辦點事!”一大早,居然就發著旨意,於是,一個瘦小的身影獨自一人走了了皇宮。
小連子眼尖,因為上次辦砸了事,被太后好一頓罵,從此他的主要事情就是監視千問,一旦他落單就準備致他於死地!
看著千問外出的身影,小連子興奮地搓著掌,機會終於來了,宮外那麼亂,失蹤個一人半個人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他手一揮,幾個隨身的太監一齊跟著千問出了宮,只見千問一會兒去當鋪,一會兒去茶館,真是跑得不亦樂乎,幾個人怕暴露了行蹤,只得提心吊膽地跟著,那叫一個累呀!
終於,跑了大半天以後,千問抱著一堆東西準備回宮了,剛好,恰好,正好走進了一條陰暗偏僻的巷子裡。
小連子一使眼色,這幾個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黑巾蒙上臉,然後晃著明晃晃的大刀衝了進來。
“呔,站住,納命來!”幾個人呼喊一聲向千問砍去。
“啊~~救命啊,各位大俠,我給你們錢,我給你們錢還不行嗎?”千問楚楚可憐地說道。
幾個人哪裡是為這點財,獰笑一聲,朝他砍了下來。
嗖嗖嗖,幾枚飛剽如流星一般射了過來,命中了這幾個草包的胳膊,他們痛叫一聲扔掉了刀子,小連子急忙躲在後面,驚慌地叫道:“誰,是誰?”
訓練有素的皇家侍衛逼了過來,其中一個伸劍一挑,挑掉他的黑巾冷笑道:“這不是小連子公公嗎?怎麼這麼有閒情出宮來逛,還要殺皇上身邊的人?倒是說個理由聽聽?”
小連子臉上的汗冒了出來:“這。這,誤會,一場誤會。”
“哈哈哈,小連子,你看看我是誰?”那個‘千問’緩緩地撕下臉上的面具,露出小福子的臉來,原來他和千問一樣身材極瘦,居然故意安
排了他出宮,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
小連子一看事情敗露,回去也是死,況且還會連累家人,於是心一橫,啞著嗓子叫道:“吃藥!”
說完他咬了一下衣領,頭一歪,口中溢出幾縷黑血,當場暴毖,其餘的黑衣人也紛紛仿效,快得來不及阻止,便一個個倒了下去。
“真是狡猾,這下可死無對證了!”小福子惋惜地說。
侍衛們帶了小連子的屍體反回皇宮,居然一拍桌子,怒道:“果然被我料中,來人,擺駕慈祥宮!”
居然窩著一肚子火要向太后討個說法,太后安然地坐在宮中,隔著簾子慢斯條理地問道:“皇上什麼事,這麼急急忙忙的來找本宮?”
居然草草地行了一禮道:“母后,你為何命你的貼身內侍殺千問?”
“放肆!”太后重重的一拍玉鎮紙,鳳顏微怒地說道:“皇上說話要講憑證,哀家怎麼會做這事?真是可笑之極!”
“來人,把小連子的屍體抬過來!”居然也毫不退讓地說道。
很快小連子的屍體被抬了上來,太后皺眉隔著簾子看了看道:“哦,這個太監由於偷盜寶物,早就被哀家驅出宮了,至於他為何與你那小太監有仇,莫非哀家也需要知道嗎?”
小連子已死,已經死無對證,太后把一切推得乾乾淨淨,還質問居然冤枉她,讓居然氣得咬牙不止。
“既然是這樣,母后宮中這些太監宮女們也太放肆了!來人那,把太后宮中這些偷懶不做事的奴才們全部換掉,從朕的宮中另外拔一匹能幹的奴才服伺太后!”
“是,皇上!”侍衛們響亮地回答著,迅速將太后宮中的太監宮女集中起來更換,太后氣得手微微發抖:“皇上,你。”
居然微微行禮:“打擾母后就寢了,起駕,回宮!”
第一卷皇宮卷:第十九章
居然心情很好,以後太后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監控之下,千問就安全了!
“過來!”他心情大好地朝千問擺擺手,千問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兒,蹭了過來,看到居然眼睛亮晶晶的,一幅很開心的樣子,他也不自覺地微笑:“皇上今天心情很好啊!”
居然這次不再顧忌什麼,一把把千問拉在懷裡,不顧懷中人兒的不自在,興奮地說:“讓你知道個開心的事兒!”
千問不自然地扭著身子,那張粉臉好像隨時準備紅一樣:“什。什麼事?”
居然抱緊他,威嚴地說:“把小連子帶上來!”
啪,已經成為一具死屍的小連子被抬了上來,千問一看到死人,嚇得打了個哆嗦,這就是開心的事?
“不要怕,”居然拍著他的肩道:“就是這個狗奴才把你推下水的,現在朕把他處死了,以後就沒人敢再害你了?你不高興嗎?”居然問道。
千問轉過臉不敢看地上的人,囁嚅地說:“高。高興!”
看他一直髮抖居然有點生氣,這個傢伙是什麼意思,幫他滅了害他的人,他不但不感激,還幅可憐人家的樣子?
千問知道皇上是為他好,但是他真的不忍心看地上的人,那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停止了呼吸,好可憐!
命人退下後,千問被居然抱了起來,向寢宮走去,他微微掙扎著:“我,我可以走!”
居然一瞪眼,他就乖乖地閉上了嘴,任他強有力的手臂抱著他走向那已經走過千百次的寬大寢宮。
經過這一些事情,千問已經開始明白,他的心早就不受
控制的,深深的喜歡上了當今的天子,但天性的懦弱和膽小,以及自已的身分,讓他不敢有一絲一毫出軌的想法。但是他好留戀他身上的味道,還有他吻他的感覺!
皇上那天對他說以後只讓他一個人侍寢,千問不傻,自然聽得出來話外之音,莫名的激動和歡喜中又雜著一絲害怕。
後宮妃嬪眾多,個個貌若天仙,他不敢相信皇上真的喜歡他!
但是現在,皇上抱著他卻是如此真實,那寬大的龍鳳床安靜的等待著他們,每走近一步,千問的心就砰砰地更加劇烈地跳著,他抬頭,以仰視的眼光看著這個劍眉星目,龍行虎步的天子,輕輕地閉上眼,幸福地靠在他的懷裡!
居然把他放在床上,看他還是一臉陶醉的閉著眼,不由地輕笑道:“想什麼呢?”
千問被驚醒,羞得臉更紅,他怎麼又走神了?
“替朕更衣!”居然大刺刺的坐在床上,伸開雙手。
千問照例跪在床上,替他解開頭上的玉冠,腰間的束帶,將龍袍脫下,脫到最後一件衣服時,他忍不住手指顫抖地撫上那健康的皮膚,成熟男人的味道讓他有微微的眩暈,千問忍著胡思亂想,急忙替他穿上寢衣。
居然感覺到他的手指微涼,向後一躺,把千問壓在身下,戲謔道:“給朕更衣用這麼久?還臉紅了,怎麼了,千問是不是喜歡想得朕的愛撫了?”
千問拉著衣角後退著,訕訕地說:“沒,沒有!”
“沒有你躲什麼?”居然不悅地皺眉,他看著千問露著一對雪白的玉足在錦被外,足上青筋微現,腳趾晶瑩如玉,便伸手捉了過來。
“哎喲~”由於速度太快,褲子被扯掉了一半,千問失聲驚叫起來。
居然覺得手中的足冰涼滑軟,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吞了吞口水,低頭吻上他的足,用牙齒輕輕地咬齧著。
一種溫溫熱熱柔柔軟軟的感覺從千問的腳趾竄了上來,他抬頭看到居然促狹的笑臉,皇上是天子,怎麼可以這樣對一個奴才呢?千問紅著臉掙扎著要縮回腳。
但是腳趾被含在居然的口中,他只覺得全身無力,好像置身於最溫柔的棉花叢中一般,讓人捨不得離開;又好像被春天的微風拂過,周圍的花朵全部盛開一般心情愉悅地享受著。
他軟醉在撒大紅牡丹描金絲龍鳳的錦被內,發出微微的滿足的嘆息聲!
居然吞嚥了一口口水,趁著床人的人兒迷醉之時,順著他如挺直的白藕一般的玉腿一路吻了上去,千問雙手抓得錦被皺了起來一如他微蹙的清秀眉。
“啊~~唔~~”千問只覺得全身燥熱,渾然沒注意衣服已經被脫得乾淨,如雪一樣白的身體襯在大紅的錦被上,顯得特別妖饒。
粉的面,玉的體,烏的發,紅的唇,還如一汪如水般的含春媚眼,居然不想再等,不想再忍,今晚,他就要讓他完全屬於自己!
第一卷皇宮卷:第二十章
粉的面,玉的體,烏的發,紅的唇,還如一汪如水般的含春媚眼,如此香豔刺激,居然不想再等,不想再忍,今晚,他就要讓他完全屬於自己!
“千問,”他一邊輕吻著,一邊低語:“舒服嗎?”
千問害羞的把身體蜷了起來,如蚊一般聲音答道:“舒服!”
居然輕咬他的耳垂,質問道:“可是朕不舒服!”
千問張開水汪汪的眼睛,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有點不安地說:“皇上,
要怎樣才舒服?”
居然一邊挑逗著他的紅豆一邊嗔怪道:“這還用問?自然像朕待你那樣待朕才行!”
啊?千問有些為難地皺起眉,居然皺起了眉,停止了撫摸,氣哼哼地說:“那算了,睡覺吧!”
說完不理情慾纏身的千問,翻身睡了下去,自己則辛苦地忍耐著,希望這個傻瓜能主動一點。
千問看著旁邊一動也不動的某人,看來皇上是真生氣了!
他有點緊張,有點羞赫地移了過去,居然眯著眼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偷看他如何行事。
千問先是緊張的抽氣,輕輕地解開居然的衣服,看著皇上健壯的身體,劇地紅了臉,然後低下頭瞄瞄皇上並沒有注意到他或是取笑他,這才俯下身子,如輕風拂面一般吻上了他的眉心。
軟軟的,帶著獨有的香味,只是力度不夠大,居然心急的想按下他狂親一番,但是他又想看他主動的樣子,這樣更有情趣,只得假裝不在意,不露出絲毫表情來。
千問向下移,吻上居然性感的略厚的唇,然後學著他的樣子將丁香舌輕輕探入。
剛一進去被便熱烈的吻住,他一下軟了下來倒在居然的身上:“皇,皇上,這樣舒服嗎?”他抽空認真地問道。
開玩笑,他千問服侍人可是一流,從來沒做過讓皇上不高興的事,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拼了!
居然故意微皺眉:“還好,有進步,繼續往下吻!”
嘎?往下吻?
他臉紅地看看皇上的下面,受到誇獎的鼓舞,決定豁了去了!
粉粉的舌頭如軟刷一般輕掃全身,居然吸氣開始了反攻。
千問的嘴角不自覺地溢出了銀亮的口水,雙眼努力地眨著,抑制住興奮要流出的眼淚,雙手卻試圖找著某種東西攀扶著,不讓自己失陷進去。
居然被他這迷人可愛的樣子迷惑,低沉暗啞地說:“千問,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嗎?朕想任何男人看到你都會忍不住佔有的!”
他一邊逗弄下面,一邊輕挑上面,替他擦去流出的口水,千問迷糊地聽到他的讚語,刺激中又夾雜了幾分興奮,忍不住大膽說道:“我,我是屬於皇上一個人的!”
哇,居然懷疑自己聽錯了,一向膽小的千問竟然冒出了這樣的情話,不可謂一個巨大的進步!
“小可愛,再說一次給朕聽聽?”
千問媚叫出聲,咬著唇含糊地說:“唔~我,我只屬於皇上一個人的!”
居然覺得自己更加興奮了,他緊緊地抱住懷裡的媚人,撫摸著他的全身,親吻著他柔嫩的臉龐,一邊幫他發洩出來,然後,他兩眼閃著亮光,就輪到他了!
一陣濃郁的果香慢慢地散開,居然驚訝,這傢伙,竟然連這都是透明的,香濃的,他不敢相信地嚐了一口,真的是果香!
居然舔唇,品嚐完他的味道,強行捧起他的頭道:“該朕舒服了,千問,你準備好了沒有?”
千問疑惑,啊?要準備什麼?
難道他要像皇上對他那樣,那樣嗎?
他伸出小手,卻被居然握住含在嘴裡:“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
“翻過身去,乖乖地躺好!”居然命令道。
原來不用他那樣做,千問放下心來,乖乖地躺好!
居然輕笑,伸出狼爪,開始他的邪惡計劃!
第一卷皇宮卷:第二十一章
居然輕笑,伸出狼爪,開始他的邪惡計劃!
“啊~”千問驚叫,卻也隱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小臉瞬間雪
白:“不要,不要。”
他快哭出聲了,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著。
“不要?你敢抗旨?”居然厲聲問道。
千問的求饒聲嘎然而止,抗旨一向等於殺頭,在貞操和生命呈二選一的時候,任何人也知道怎麼做,況且他也喜歡皇上呀!
居然舔著他的脖頸,分散著他的注意力,然後慢慢的進入,千問突然感覺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後面傳來,禁不住尖聲叫了起來:“啊!”
千問覺得自己下半身已經痛得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仰頭大口的吸氣,一邊哭著咬著唇,他實在有種揍人的衝動,為什麼他不可以這樣對皇帝,嗚嗚,當個太監真的好難啊!
他一邊哭一邊自憐自傷,不僅要鋪床端水,還要侍寢溫床,更可憐的是,還是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皇上到底是怎麼想的?
居然進了一半,突然感覺被某種東西擋住,不禁停了下來,這是什麼?薄而軟的一層內膜,他細細地感覺著,然後驚訝地看著身下不停流淚,極力壓抑自己哭聲的千問,拍著他的腰安撫著!
他拔開千問被汗水溼透的長髮,好奇地問道:“你是第一次嗎?這是什麼?難道也和女子一樣有一層膜?”
千問的表情脆弱而又可憐,他抽氣,他一直跟著皇上還有誰對他這樣過?還問是不是第一次,明顯不信任人家,嗚嗚嗚“好了,好了,不哭了,等會你就會感覺很舒服的!”居然親著他的眼淚安慰道。
嗚嗚嗚,含淚的雙眸指控著他,意思是我不信!
他小臉雪白,連著紅唇也失去了色彩,變得慘白慘白的,一雙大眼因為不停的哭泣已經腫的老高,卻軟軟地躺在床上沒了動靜!
看著他脆弱可憐的樣子,居然感覺自己的邪火反而燒得更猛,莫非自己真的很無恥?
他掐著千問的人中,讓他醒了過來,聽到他破碎的哭喊聲竟歡喜之極,因為他的第一次給了他,他們終於結合在一起了!
“寶貝愛死你了!”居然滿頭大汗地抱著他低語道。
千問的淚水汗水還有口水交在一起,一滴滴的滴在居然壯實的胸前,千問覺得自己在痛苦中又突然飛上了雲端,眼神渙散,小臉由慘白變成粉紅,最後竟紅得如烙鐵一般,燙得人心神俱失。
居然突然停下來,千問慢慢地集中精神,看著讓他痛苦又讓他快樂,高高在上的皇上,明媚的水盈盈的雙眸帶著一點哀求,看得人不由自主地想蹂躪一番。
居然知道他的意思,故意裝看不到:“千問,你想要什麼,說啊?”
千問的臉頸連帶身體都像一隻熟煮的蝦子一般紅透了,他想要什麼?他也不知道,只是想讓皇上再那樣對他!但是這話怎麼好說出口?
“不說啊,那算了,朕已經滿足了,準備休息了!”居然一動也不動躺著,閒閒地說,天知道這樣有多累,他快吐血了!
“我,我。”千問覺得猶如萬蟻咬身,如果皇上再不動作他就要主動了!
“我什麼?”居然掐著自己的手心保持冷靜。
“哇~~~~”千問哭了起來,晶瑩的淚珠溢滿了眼眶,皇上壞壞,故意的!
居然也想死,他能不能換一招,總是有什麼不願意做的就哭,我沒聽到,我沒聽到,他在心裡默唸道。
千問看平時疼愛他的人此時默然不語,不由地停止了哭聲,抽抽噎噎地說:“我想要啦!”
說完這句話立刻把頭蒙在錦被內,死
活不肯出來,他覺得,從今以後他不能再見人!
居然由輕笑變成大笑,慶祝他誘人成功,終於開始放開地馳騁著,開拓著,屬於他們的甜蜜園地。
。
第一卷皇宮卷:第二十二章
居然早朝的時候,千問還如貓咪一樣蜷在床上香甜地睡著,也是,昨夜千問被蹂躪了N次,恐怕他已經虛脫了,這麼單薄的身體,要好好的調養才行。
一想到他已經被自己完全的佔有,居然就有一股強烈要保護他,給他最好的一切的衝動,他不願意再讓心愛的人穿著暗啞的宮裝,和那些低眉順眼的奴才們在一起!
第一次,他不用人服侍,自己穿起了衣服,原來這衣服如此繁雜,累得他出了微微和薄汗才穿整齊,真不知道他那雙小手是怎麼弄的,每次總是輕鬆而又靈巧地替他打點好一切。
居然緩步踏上漢白玉砌成的朝堂,在小福子的挽扶下踏上高高在上,繡九龍朝陽的龍椅,環視著朝堂下的臣子們,他們對他畢恭畢敬,頂禮膜拜,但他卻摸不清他們的心思,是忠是奸!
或者今天是忠厚的臣子,明天便是為了某件微小的事情而挑起戰亂的謀逆之人,千問的事,可大可小,他不願意讓這些人藉機生事。
“有本奏來,無事退朝!”小福子尖聲叫道。
“啟稟皇上,南疆地區有動亂,千里候王爺抱病沾疾,不能出征,匈奴首領呼漢王子要求和親,請皇上定奪!”一個老臣拿著摺子呈了上來。
居然看完以後微一沉呤,千里候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一向能征善戰,如果他不能出戰,就要答應和親。但他琉國向來皇族女子為少,到他這一代只有一個郡主妹妹,已經許配了人,再說和親也顯得怕了那匈奴一般,此刻朝中武將多為太后的人,現在正是換人的好時機!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腹司馬星,兩人微一點頭,司馬星便站出來道:“我堂堂琉國,兵強馬壯,豈能屈服匈奴小國,臣以為應該另選良將迎戰呼漢王子,讓他以後不敢再騷擾我國!”
居然微一點頭:“不錯,朕正有此意,司馬將軍,你可願帶兵出征匈奴?”
司馬星跨步向前朗聲道:“臣願意!”
“皇上,”另一個黑臉將軍跨步走了出來,居然認得他是太后的得力手下,微微皺眉道:“黃將軍有何話要說?”
這黃一鳴正是三妃之一黃一華的親哥哥,他翁聲翁氣地說:“太后曾說過,為避免外戚專權,所以不選用外戚掌握兵權,司馬將軍是蔣妃妹妹的相公,自然不能勝任這一職,臣以為,議和為好!”
司馬星大怒:“你。”
居然手一擺溫言道:“所謂選賢不避親,只要是有才之將,何必拘泥於規矩,就這麼定了,朕任命司馬將軍為平亂大將軍,即日起趕赴邊疆驅逐匈奴,保家為國!”
司馬星得意地斜了黃一鳴一眼,大聲地說:“臣領旨謝恩!”
黃一鳴氣得黑鬚微抖,又發作不得,這朝中勢力互相牽制,和三妃寵辱有著莫大的關係,因此黃一鳴便嫉恨在心,暗中太后商議對策。
居然揉揉額頭,回到寢宮時床上的人兒仍在睡,看著他甜美的睡顏,無憂的純淨的表情,還有他身上留下被他‘愛撫’過的痕跡,不開心的事情便一掃而空了!
他命人放下一套雪色滾青浪邊的衣袍,還有一根碧綠生光的玉髮簪,擺在千問身旁。
他決定
慢慢地收回權利,至於皇后的位置,他看了看熟睡的人兒,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還是暫空著吧!
千問這一覺一直睡到紅日西沉,才從翠羽被中伸出一段嫩白如藕的玉臂伸了個懶腰,睫毛輕輕扇動,舒展了一下身子睜開眼。
他抬眼看到居然正含笑望著他,憶起昨晚的事情,臉驀地紅了,緊緊地抓住被子羞赫地說:“天已經亮了?”
居然失笑:“小笨蛋,是天又黑了?”
啊?千問大窘,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貪睡了?那皇上是自己穿的衣服,呀,真是失職!
他東瞅瞅西看看不由地急道:“我的衣服。”
“在這裡!”居然拿著為他做的衣衫輕笑道:“以後你便不再是內侍了!”
千問呆住:“皇上不要我服侍了?”他的小心眼又出來作怪了,酸泡泡咕咕地向上冒著,心微微地疼了一下,期待地看著居然。
“內侍這樣低微的身分,我怎麼捨得讓你受苦?以後你就做朕的小答應!”居然替他穿著衣了,打量著這個面如春花,眉眼盈盈的小人兒寵愛地說。
千問本就生著清秀可人,再衫上這雪白的衣,柔順的發,還有碧綠的頭飾,純淨的眼神,簡直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精靈。
居然滿意地點頭,這才是他寵愛的小千問,而不是那個整天低著頭,穿著一身宮裝的小可憐!
他一把抱住嬌小的千問讓他坐在自己的懷裡,吻上那水潤的嫩唇,說:“以後走路要抬起頭,知道嗎?你是朕的人,沒有人敢欺負你,你也要抬頭挺胸,不能給朕折了面子!”
聽了皇上的話,他感覺好幸福,皇上說自己是他的人呢,只顧著想這件事,連自己被偷吃都不知道,直到他被吻得意亂情迷,才喘息著眨著水眸迷惑地問道:“答應是什麼?”
居然捏捏他的鼻子說:“就是跟在我身邊,隨時聽我命令,我讓你幹什麼,你都要答應的人!”
千問皺皺鼻子,快被捏掉了!
但心裡卻高興異常,原來皇上不是不要他,小小的快樂在不斷地升騰著,到了最後笑意瀰漫了整張臉,呵呵地傻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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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二十三章
但心裡卻高興異常,原來皇上不是不要他,小小的快樂在不斷地升騰著,到了最後笑意瀰漫了整張臉,呵呵地傻笑起來!
看著一向內向掩飾自己感情的千問幸福的表情,居然也被感染了,跟著輕笑起來!
一股甜蜜的氣氛在室內盪漾開來,正在兩人的嘴唇被一種莫名的引力引得越靠越近時,咕咕咕,一陣不和詣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千問的臉驀地紅了,急忙移開臉。
原來他餓了一天一夜,肚子在抗議了!
居然咳了一聲道:“傳膳,朕就在此用膳!”
水晶餃,翡翠蝦,八寶湯,雕花果盤,還有整隻的乳豬,宮延密制烤鴨。一樣一樣地端上了餐桌,千問雖然餓得肚子咕咕叫,得依然忍著飢餓站在一邊,準備服侍皇上。
居然微微皺眉:“站著幹嗎?坐呀!”
什麼?皇上讓他坐下和他一起吃飯?千問呆住了,他從小就把自己看得極低微,從末妄想過什麼,而且吃得也是簡單的飯菜,沒料到竟會和天子共餐的時候,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直到居然把他按下去,他才回過神來。
看著傻乎乎的某人,居然挾了一片水晶梨送到他粉嫩的唇邊:“張嘴!”
千問感覺自己已經石化了,這幸
福來得太突然了,讓他小小的腦袋根本無法消化,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他張嘴咬著雪梨,連帶把筷子也牢牢地咬住。
居然抽手,筷子沒動,再抽,某人白痴地流著口水,咬著筷子,貌似要跟筷子比一比是他的牙歷害還是這筷子硬?
居然搖頭失笑,剛才還餓得要命,現在反倒傻了,他好不容易讓可憐的筷子得以脫身,千問粉嫩的唇這才微微張開,輕輕地咬著,嘴角掛著剛才流出的晶亮口水,粉色的舌頭還偶爾伸出來舔一下嘴唇,這樣子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引誘!
居然看他吃東西看得色心大起,反正他已經傻了,不懂得怎麼吃了,就讓他教教他吧!
他拈起個水晶餃,咬了一半,把千問摟在懷裡,餵了上去,千問嚥了咽口水,張開嘴去咬水晶餃,狡猾的某人趁機把自己的唇舌也壓了上去。
千問很辛苦,明明是他很餓,為什麼皇上在吃他?
才吃了一點東西他又被狠狠地壓倒,柔嫩的唇被肆意地品嚐著,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水靈靈的大眼眨啊眨的,眨著身上的人更加難奈!
大手滑入剛穿好的衣衫內,撫上了他的皮膚,“啊~”突然的冰涼讓千問叫了一聲,回過神來:“皇,皇上,吃,吃飯!”
好不容易,結結巴巴地說完這句話,讓正得趣的居然停了下來,他忘記了,小傢伙還沒吃飯呢?看來有他在他是不能放開吃了,居然不甘地抽出手:“那你乖乖吃,我出去一下,待會到花園去,朕給你看樣好東西!”
一看到居然出去,千問這才擦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嘟嘟被吻得紅腫的唇,左右瞄瞄,確定真的沒人在以後,這才兩眼發光,肚子也叫得更歡了!
哇,一桌子好吃的全歸他啊?真是不敢相信,而且這些東西全是他最愛吃的,他明亮的大眼眨來眨去,先拿了一隻蝦,用筷子幹嗎?麻煩!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一會兒功夫,桌上的餃,蝦,水果連帶半隻燒鴨,已經全進了千問的肚子裡,不是他能吃哈,試想一個被人在床上蹂躪了數次,又餓上一天一夜,而且又遇上自己從來沒吃過的美食的人感受吧?那怕撐著,咱也得吃呀!
“咯~”千問拿著油膩膩的燒鴨腿響亮地打了個嗝,然後慌忙捂住嘴,看看自己鼓起的肚子,實在吃不下了!可是好好吃咧,這燒鴨油而不肥,外裹蜜汁,內香酥,還有一層微辣,真捨不得放下!
不過再吃真的要走不動了,他戀戀不捨地放下手中的美食,真搞不懂皇上以前為什麼每樣食物都只吃一點點,這麼好吃的東西他都不喜歡吃?
他忘記人如果天天吃美味,味蕾就會麻木,也越發挑剔起來,再美的東西吃多也厭!
滿足地舔舔嘴唇,洗了手,記起皇上在花園裡等他,於是千問整了整衣衫,沒有了剛才貪吃的樣子,又恢復了那個文弱可人的千問。
大皇子居意提著鳥籠正興沖沖地要找居然去獻寶,他是個吃喝玩樂,最閒得無事的富貴閒人,反正他也不爭皇位,只有有銀子,有美女/孌童,有玩的就可以了!
弟弟讓他尋一隻能說話的鸚鵡,他早早地命人尋了親自提了過來,說不定居然一高興又要賞他幾個美人了,一想到這裡他就笑得嘴巴咧到了耳朵上。
正在他得意地笑時,冷不防撞上了一個柔軟的身體,對方顯然體力不如他,被撞在倒在
了地上。
居意不禁勃然大怒,是誰這麼大膽,竟敢撞上堂堂的大皇子,不想活了?
“你。”待他看清楚地上坐著一個美若天仙,輕靈可人的男子/女子時,不由地張大了眼睛,到嘴邊的罵人話也不翼而飛。
千問被撞得極痛,大眼裡含著淚水,一看到撞到了皇子,不由地又緊怕,當時眼淚就掉了下來!
一看這美人兒掉淚,居意臉上的表情急劇地由怒意變成大大一張笑臉,他湊上去,無限‘溫柔’地問道:“美人兒,你是誰?怎麼會在皇宮裡?”
千問害怕地後退著:“我,我是皇上身邊的小答應,對不起,對不起。”他不停地說著,因為他覺得眼前這人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吃了他一樣!
皇上身邊的答應?難怪這麼眼熟,他不就是那個小太監嗎?怎麼穿成這樣,這一打扮還真有孌童的天姿,想著想著居意的狼爪就伸了出去,摸上千問的粉面:“不要怕,起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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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二十四章
想著想著居意的狼爪就伸了出去,摸上千問的粉面:“不要怕,起來,起來!”
千問看他沒有生氣,這才用手拔開他的狼爪站了起來,匆匆地行了個禮:“謝大皇子!”
說完就要向花園裡走,居然一定等急了!
“哎,美人,到哪裡去?”居意擋在他面前嬉皮笑臉地說道。
千問微皺了皺眉:“去花園!”
“呀,那我們豈不是剛好同路,一起一起!”居意拉起他的手緊緊地握住,哇卡卡,夠滑夠嫩夠軟!
然後沿著寬大的衣袖向內伸去,細如凝脂的玉臂,還有千問羞紅的臉和欲躲卻躲不掉的著急表情更加刺激了他的色慾。
以前那些孌童見了他無一媚聲軟語的貼上來,偏偏這個太監有意思,還要躲他?
“大皇子,你,你,你要幹什麼啦?”千問一急眼淚就要往下掉,人家是皇上的人啦,不要別人碰地說。
居意攔腰把他抱起來,猥瑣地笑道:“小美人兒累了吧?我抱著你走好不好?”他這那是抱,分明一隻手在千問的柳腰上吃著豆腐,另一隻手卻向人家衣內伸去,果然那光滑的皮膚還有獨特的手感讓他欲罷不能。
乾脆捏上千問胸前的兩顆紅豆,他可沒那麼溫柔,用力一掐,惹得千問尖叫起來:“不要,不要,你幹什麼?”
居意踢開鳥籠,把千問平放在綠茵茵的草地上,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壓住他亂動的雙腿,用力地吻上他粉嫩的唇。
甜、香、軟,在千問的唇中嚐到三種不同的銷魂滋味的居意,色膽包天,竟然要在光天華日之強行佔有千問。
“唔。救命。走開。皇上,皇上。”千問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是皇上的人,絕不能被人沾染。
他拼命地踢著,無奈人小力微,反抗無效,想要尖叫,嘴又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他不由得更加緊張,張口一咬,咬上了居意的舌頭。
“啊~”居意吃痛鬆開口,嘴角流出了一縷血絲,他惱羞成怒,不禁一掌扇了上去:“媽的,一個太監敢打皇子,你有幾條命,今天非要上了你不可!”他目露兇光,哧一聲撕開了千問的上衣。
那雪白晶瑩的肌膚襯在碧綠的草地上,對比分明,再加上陽光給他增加的一層淡金,還有掙扎時出的微微香汗,估計憑他是柳下惠也擋不住這迷人的春光,要展示他的男性本‘色’了!千
問絕望地閉上眼,心中只有一念頭,皇上,千問以後再也沒臉見你了,唯有一死來報答你的恩情!
他用力地咬舌,然後在沒有受到侮辱之前痛得昏了過去,身下的人兒突然不動了,居意鬆開手,發現手上全是血,頓時慌了神。
他本來想玩玩他,哪知這個小太監這麼烈性,要玩自殺?
“喂,你醒醒,你該不會真死了吧?”居意有急了,看這小太監的穿著打扮,應該和弟弟有著莫大的關係,萬一被弟弟知道他逼了千問,可就完蛋了!
居然左等右等不見千問出現,還以為他貪吃誤了時間,於是耐心在坐在涼榻上命人捏著肩閉著眼等他,他知道他不愛和人搭話,又膽小,所以特地讓皇兄覓了一隻會說話的鸚鵡來給他玩解悶,若是他見了,必定開心極了!
一想起千問笑起來彎彎如月牙般的咪咪眼,他就忍不住要笑,一種窩心的感覺湧上心頭。
但是他又等了許久,仍然沒有到,居然的心莫名地慌了起來,他怎麼了?莫非有事了,這皇宮這麼小會有什麼事,他站起身轉個幾個圈,耳邊好像隱隱傳來千問的呼聲,是不是聽錯了?
不行,一定要去看看這迷糊的傢伙才能安心,居然扔掉扇子也不用人扶,急匆匆地沿著原路返回。
剛走出花園,便聽到居意的聲音:“你怎麼了?別裝死了,你這個死小太監!”
居然三步並作二步衝了上去,他的千問,他千疼萬愛的千問,此刻正半裸著上身,嘴角流著血,躺在草地上,而他身邊站著的正是要送鳥卻沒送的皇兄,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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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二十五章
居然三步並作二步衝了上去,他的千問,他千疼萬愛的千問,此刻正半裸著上身,嘴角流著血,躺在草地上,而他身邊站著的正是要送鳥卻沒送的皇兄,居意!
他看到居然,驚恐地說:“我,我不是有意的,他。”
居然脫下自己的龍袍,蓋在千問身上,上下檢查了一下,沒有別的傷,這才輕輕地抱起,交給人趕緊去救治。
居然起身逼近居意,微眯著眼,眼中閃動著危險的氣息,那眼神如刀,殺得居意體無完膚,更有著濃濃的佔有意味,好像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動了,閃著嗜血的光芒。
他抽出腰中的御龍劍,刷地刺了上去,居意躲閃不及,劍尖貼著臉滑過,削下他的一塊皮,臉上登上花了,嚇得他魂飛魄散。
“皇上,弟弟,你不會為這一個小太監傷了我們兄弟的感情吧?”居意一邊躲一邊質問道。
不容他辯駁完居然刷地又是一劍,把他的長袍挑爛,差點刺到他的大腿,看來這個皇帝弟弟是真生氣了!
居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地磕著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看著他奴顏婢骨的樣子,居然恨到極點,恨不得一劍砍下他的人頭,他的千問,他的寶貝,豈能容人隨意欺侮?
先是母后,再是皇兄,若不殺一儆百,這些皇宮大院裡還不知有多少人在打著他的主意?
居然決定從這個色皇兄身上開刀,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愛千問,不管身份、地位、性別,他愛的就是他,也只有他,所以任何人要和千問過不去,就是和他這個皇帝過不去,就要先問過他手中這把御龍劍答不答應!
他冷冷地盯著地上的人,真盯得居意冷汗涔涔直下,大氣也不敢出,再
過一會兒,竟然連手腳也一齊顫抖起來,心中的懼意更深,這個皇帝弟弟不會要殺了他吧?
“你,真的知道錯了?”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居意忙忙地磕頭:“真的知道錯了!”
居然把劍扔到他跟前:“既然知道錯了,那便要為你的錯付出代價!”
居意抓著劍白著臉差點哭出來,他嘴越咧越大,最終哇一聲哭了出來,聲淚俱下地拉著居然的袍子泣道:“弟弟啊,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兄弟,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也都是父皇的兒子,你怎麼忍心殺了皇兄?555。”
居然厭惡地甩開他的手:“朕並沒有要殺你,只是讓你自宮恕罪而已!”
啊?噹一聲居意手中的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什麼?他只是碰了一下那個小太監的身體而已,又沒有真的上了他,竟然叫他自宮?
“不,不,不。”他連連後退,驚恐地擺手,眼珠突出,聲音嘶啞。
“你竟敢抗旨對朕說不?”居然一步一步地走近他,逼視著他問道。
“不敢,不敢,皇上,求求你了,我以後再也不敢碰他了,如果我再碰他就讓我不得好死,就不讓我自宮一千次,這次就放過皇兄吧。”居意嚇得魂都飛了,沒料到想佔便宜沒佔到,竟然落個自宮的下場,不由的懊惱萬分,恨不得剁掉自己的雙手!
“你若不動手,我可要命人幫你了!”居然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冷冰冰地說。
居意一看弟弟是鐵了心要宮自己,左右瞄了瞄,連滾帶爬地站起身,向太后的殿中跑去,一邊跑一邊狂叫:“母后,救命,母后救命啊。”
一看他逃走,居然不禁大怒,這簡直是對他皇帝威信的汙辱,他怒道:“把他給我追回來!”
“是!”皇家侍衛聲音整齊地答道,然後向居意逃走的地方追去。
太后正聽著黃一鳴說著朝堂上發生的事情,氣得她鳳顏微怒,忽然眼前一花,又闖進來一個人,不由地怒道:“打死他,打死他!”
居意跪在地上行到她面前抓著她的衣角驚恐地說:“母后,救命,皇上要殺我,救命。”
太后這才看清楚原來是大皇子,本來就生著居然的氣,忽然又聽說他竟要殺兄,不由更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敢!”
這時皇家侍衛已經趕了過來,把太后的寢宮包圍了起來,太后穩穩地坐在那裡,旁邊站著一臉驚慌的居意,她慢悠悠地開口:“哀家這是犯了什麼錯?要皇帝勞師動眾的來捉拿?”
居然指著居意威嚴地說:“你,抗旨不遵,私自逃走還擅闖母后寢宮,該當何罪?”
居意還末說話,便聽到太后的聲音響起:“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母后?居意到底犯了何罪,讓皇帝要殺他,倒是說來聽聽,免得讓天下人恥笑我皇家兄弟相殘的醜事?”
居然怒道:“他侮辱我近身答應,還差點致人於死地,理應受到懲罰!”
太后眼皮微動,又是那太監,但她現在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不能輕舉妄動,便喝了口茶道:“不是還沒死嗎?若傳出去皇帝為一個太監殺兄,這成何體統?”
居然這次凜然不懼,厲聲道:“朕並非要殺兄,只是要小懲大戒,給所有人提個醒兒,千問他是朕的人,任何人不許打他的主意,包括皇室之人!”
他說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太后以後也不要打千問的主意!
太后震怒,但居意的命又握在
她手中,不得不軟下語氣道:“你打算把居意怎麼辦?”
“揮刀自宮!”居然吐出四個字,嚇倒了所有的人,包括太后和黃一鳴!
他臉上的態度如此堅決,沒有一絲退讓的意思,太后明白,他是在向她示威,可憐的居意只不過是一隻替罪羊而已!
一時間空氣也凝固了起來,所有的人都注視在這把閃閃發亮的御龍劍上,看它是否會出鞘沾上皇族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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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二十六章
一時間空氣也凝固了起來,所有的人都注視在這把閃閃發亮的御龍劍上,看它是否會出鞘沾上皇族的鮮血!
居意是太后親妹妹的兒子,她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反觀今天這局面要想讓皇帝饒過居意,唯有她低頭讓步才行!
居意已經嚇得站立不穩,唯有用眼神哀求著太后救命,看居意害怕的樣子太后心軟了,但她畢竟掌了政權三十年了,忽然要這樣放下還真有點不習慣!
終於,她不得不開口妥協:“皇帝,哀家願意解散內閣,由你重新組人,以此來恕居意的懲罰,你意下如何?”這內閣是她苦心經營數十年組成的親黨,掌握著朝中各項重權,一旦放棄,便說明她要退出這歷史的舞臺,真正的歸隱唸佛,由新的帝王來接管這個天下!
居然自然知道輕重,但他既然發話就不能輕易地收回,考慮了一番這才緩緩地說:“既然母后為你求情,朕也不好再追究,但是,”他停頓了一下,讓居意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你必須找一個近身侍衛來替你行刑,朕要你永遠記住這個教訓!”
只要不讓他自宮,宮幾個侍衛都沒關係:“好,好,好,我一定記住這個教訓!”居意擦著臉上的冷汗忙忙地點頭不已。
太后搖頭不已,看來這江山一定要由鐵腕的人來掌權,而居意是絕對不能勝任的!
居然收到了滿意的效果,手一揮,命令侍衛撤退,這才急急忙忙地趕回寢宮。
粉帳低垂淡飄香,美人如玉臥春榻。
安靜的寢宮內靜得能聽得到銅漏的聲音,應時的鮮花鮮果擺在水晶盤內,散發著怡人的清香,輕紗帳內,龍榻之上,躺著昏迷不醒的人兒。
太醫低首站在那裡輕聲回報著:“回皇上,小答應只是一時驚嚇加上咬舌太痛楚而暈過去,休息一陣就會醒來!”
居然命他退下,這才走到帳前查看,千問的眉糾結著,臉上表情痛苦,偶爾還會發出一兩句囈語:“不要,不要。”
居然撫上他的眉,替他舒開,千問,你可知道我已經不會再像從前一般形同虛設,已經擁有了足夠的保護你的能力,感謝你,若不是你,我也末必有勇氣去奪這權力!
脈脈含情地凝望著睡榻上的人,他的神情如春水一般軟化了下來,居然在心中暗暗感嘆,小千問,你是怎麼樣的天生麗質,才讓我這樣如痴如醉;你是怎麼樣的天生媚骨,才引我如此似傻如狂;
我知道你的心意,無須言明,只有行動表示你忠貞不二的節操,所以我必報你桃李,千問,今生今世,在我在,你便不會受人欺侮,若人敢染指於你,我必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平素是一個那麼嬌嫩怕痛的人,竟為了他而自盡,這份心意,試問這皇宮之中有誰做得到?
正在他默默出神之時,床上的人兒眼皮微動,緩緩地醒來,千問迷茫地打量著四周,熟悉的擺設,
熟悉的龍誕香味道,抬頭,還有熟悉的人!
他的淚瞬間滴下,原來他沒有死,但他已經沒有面目再去面對皇上,千問嘴唇輕顫,無奈舌頭太痛無法說出道歉的話。
“嗚嗚嗚,啊啊啊。”皇上,對不起,千問被人汙辱了,再也沒臉見你了!
居然明白這傻瓜的意思,緊緊的抱住他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你並沒有受他汙辱,只是暈過去了,朕已經懲罰了皇兄,不要怕啊!”
皇上越是對他好,他的淚便流得越多:“嗚啦嗚啦,嗯嗯嗯。”我不能再服侍皇上了,嗚嗚,只有一死來謝皇上的隆恩!
千問跌跌撞撞地下床,抽出掛在牆上的寶劍,就要往脖子上橫。
居然又氣又好笑,輕輕一用力,就把劍奪了下去:“你幹什麼?想死嗎,沒有朕的命令你敢擅自自殺?嗯?”
水盈盈的眸中含著羞愧的淚,微涼的春風吹來,讓他打了個哆嗦,原來春天也不盡然是百花盛開,也有冷入骨髓的春寒讓人心生怯意。
一個溫曖的懷抱擁住了他,讓他安心的氣息包圍了他:“千問,你能捨得下朕去死嗎?若你死去,留朕一人孤獨的活在這世間,豈不更加難受?”
哇~~~~哭得聲音更大,不,我捨不得你,更捨不得你為我而痛苦!
讀懂他的眼淚,居然這才敲了他的頭一記道:“所以你必須給朕好好的活著,不然便是違旨不遵,懂不懂?”
千問含淚笑了,對上居然調笑的眼神小臉瞬間通紅,那舌尖的痛楚也慢慢地散去,散在這微寒的春風裡。
他沒有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唯有一個念頭便是不能負了居然,只要皇上開心,讓他做什麼都樂意!
“來,讓朕瞧瞧朕的小答應把自己傷成什麼樣了?”居然托起他的下巴命他伸出舌查看。
千問羞赫地伸出粉色的舌,舌尖被咬破,已經腫了起來,還有隱隱的血充在裡面,可見他用力之大,這個傻瓜!
居然感動地撫上他的臉,吻上他的唇舌,含糊地咕噥著:“疼嗎?”
溫暖的輕柔的吻如最好的傷病,把他的痛楚瞬間撫平,千問搖頭,緊緊地抱著居然壯實的腰!
“為了懲罰你不好好愛惜自己,朕罰你今晚好好的侍寢!”一陣輕吻之後,居然嚴肅地說道。
千問縮頭,有點怕怕地退了退,雖然那感覺很好,但是他真的怕皇上瘋狂的樣子,哎,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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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二十七章
千問縮頭,有點怕怕地退了退,雖然那感覺很好,但是他真的怕皇上在床上瘋狂的樣子,哎,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粗暴?
他嗚嗚啊啊地抗議著,皇上人家是病人,不許欺負人啦!
居然挑眉:“看你的樣子多急切呀!想要被吻嗎?”
討厭,皇上是故意的,人家才不是急著要吻呢,是抗議,抗議!
千問懊惱,為什麼不能說話,嗚嗚,早知道就對自己下口輕一點了!
“小千問,好像我們很久沒有親熱了,你可是沒有好好侍寢哦!”居然動作快得出奇,一邊說話也不耽誤脫衣,修長的手幾下便解開了千問的衣衫,放下帳子,人如魚一般滑了進來。
千問不得不服,皇上這雙掌握生殺大權的手脫起人衣服來也是這麼熟練。
看著皇上的呈現的色/狼面目,千問後怕地退了退,很疼哎!
他越是可憐兮兮的樣子便越招人惹愛,居然發現自己越來越邪
惡了,竟連一個剛咬舌自盡醒來的人都不放過,良心有一瞬間的反醒,但這只是如流星劃過一般一閃而逝。
他抓住躲在角落的裡的千問抱在懷裡,小小的人兒身量極輕,如貓一般蜷在他的懷裡,眨著星星的霧眸,閃著哀求的光。
居然憐愛地吻上他的耳垂:“寶貝,不要怕,不會痛的!”
千問雖然有些心有餘悸,但仍勇敢閉上眼,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居然啞然,這是什麼意思,好像他是大灰狼要吃了他一般?
這次他要溫柔地待他,讓他知道這是表達他愛他最直接的方式,也是讓兩個人都快樂的事情,而不是他想的那樣!
居然靈巧的撬開他的紅唇,如蜻蜒點水一般輕吻了千問一下,只讓他感覺到溫熱便快速的抽離,幾次下次,千問便忍耐不住張開眼睛,躍躍欲試地想吻住這甜美的短暫,這它停留的時間長一些。
看到美人上勾,居然壞笑,這次吻得時間長了一點,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
“讓朕看著你,不要躲!”居然命令道。
他想看他享受的樣子,看他被情/欲迷住的媚態,而不是像鴕鳥一般躲在被中!
呼,明黃的錦被被扔在了地上,寬大的榻上空無遮蓋,千問被吻得氣喘連連,渾身透著淡香和桃花的粉紅,腮上的紅暈染得更深,如施的胭脂一般明媚。
原本透明清澈的雙眸被情/蒙上了一層迷離,似乎時時刻刻地勾著人的魂魄,只看一到他的雙眼便會連人帶心都陷了進去,想要好好的疼愛他一番。
千問的身體輕顫,雙手護胸,但他的力氣微小,這樣做無疑是欲蓋彌張,反而引得居然低頭吻了上去。
“啊~~~~唔~~~”很舒服的感覺讓他放鬆下來,忘記了掙扎盡情的叫了起來,雖然分不清他叫得是什麼!
居然技術高超,把他誘得欲罷不能,叫得千問連嗓子也幹了,聲音嘶啞起來。
居然不忍他如此疲累,於是含了一口茶水來喂他。
執壺的時候不小心滴了幾滴滾燙的茶水在千問的身上,他驚叫起來,全身更加緊張,水落處的皮膚也燙得紅了一片,卻讓千問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居然很興奮,小傢伙竟然有受虐傾向,不得了!
這香味讓居然更加興奮,他取出冰盆內的冰塊,又放在千問被燙過的地方,突然有刺骨的冷襲來,讓千問叫得更大聲,整個人快要崩潰了!
冷熱的交替,還有撫摸和親吻,幾下夾擊之下他早就丟盔棄甲,腦子裡空白一片,哪會想到將到來的疼痛感覺!
居然驚歎造物主的神奇,把這個玉雪可愛的小男孩生得如此迷人,漆黑的發隨便地淌了一床,如散開的墨蓮一般漂亮誘人,紅豔的唇微張,發出銷/魂的聲音,香腮染上粉紅,水眸流波帶醉,腰身輕軟,皮膚嫩滑,胸前的兩點紅眩得人眼迷。
竟比最漂亮最會裝扮的女子還要媚上三分,他這媚不做作,不修飾,渾然天生,讓他愛他千遍也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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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二十八章
竟比最漂亮最會裝扮的女子還要媚上三分,他這媚不做作,不修飾,渾然天生,讓他愛他千遍也不夠。
“千問,你上來!”居然手指輕勾,讓身下人的人兒坐了起來,“你這樣侍寢朕很不舒服,要主動,知道嗎?”
想起上次的主動,皇上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千問有點調皮的吹熄蠟
燭,只有淡銀的月色瀉洩一室,給他塗了上一層蒙朧的光芒。
“小傢伙,你要幹嗎?”居然挑眉,饒有興趣地問道。
千問含了一口熱茶,也如他一般吻上居然的脖頸,溼熱的茶水在皮膚上滾過後便是柔甜的舌,這種感覺果然妙不可言!
“皇,皇上,舒服嗎?”千問眨著水眸滿懷期待地問道。
居然繃著臉道:“不舒服!”
啊?千問嚇了一跳,更加賣力地親吻著,居然被他親得氣喘吁吁,這小傢伙可真歷害!
“千問,以後不要叫皇上,叫我然!”情濃之時居然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一雙黑眸熱切地看著他說道,因為他是他最親密的愛人,所以要叫他的名字,這個特權是他一個人!
千問絞著床單一臉的激動,最終按奈不住激動的心情,緊緊地抱著居然,粉色的唇湊在他的耳邊把這個在內心念了千遍的名字,第一次叫出來:“然,然,然。”我好喜歡你!
居然的心忽然溫暖起來,好像在這個塵世上他終於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而是有一個能夠真正愛他的人相陪,不是那個戴著面具高高在上的皇上,只是一個渴望愛的人!
紅的手指印,如寫意的潑墨畫,顯示著狂野而又凌亂的性感之美!
他們的皮膚緊貼,他們的心跳一致,他們的心神合一,他悸動,他便感應得到,另一個人就算是輕微的血管跳動,也會讓對方激動不已!兩上人一起登上了快樂的高峰!
“千問,疼嗎?”居然關切地擦掉他臉上的汗問道。
千問低頭如蚊般的細語:“不!”
“那就是舒服了?”居然繼續挑逗,看著他不施粉黛卻細膩嫩白的臉,還有身上被他留下的種種愛痕,居然突然想向所有人宣佈他對千問的所有權!
千問抬頭也學他一樣挑眉反問道:“然舒服嗎?”
啊,這小傢伙膽子越來越大了呢,竟然和他叫板了?
“看來我的千問是欲求滿呀,那就再來一次!”小綿羊敢反抗了,他要狠狠的在床上懲罰他!
“哈哈,呵呵。不要。然!”千問一邊滾一邊喘著氣求饒。
“看你往哪裡跑?”居然伸著狼爪對他又抓又撓,害得千問笑得抽筋,幾乎不曾喘過氣來。
“皇上,已經四更了,該安息了!”盡職的太監總管在門外提醒著。
千問急忙壓低聲音,和居然相視一笑,互相抱著進入了夢鄉。
當清晨第一縷朝陽透過窗欞照在千問恬然熟睡的臉上時,他眨了眨眼睛醒了過來,然後替居然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走下地,為他收拾著凌亂的屋子,打點著早朝的衣服。
居然看到他像個小媳婦一樣勤勞的樣子,心裡竟有著莫名的幸福,長這麼大,他極少感覺到幸福的滋味,那些妝容精緻的嬪妃是不屑做這些事的,她們只需動動嘴,便有奴有婢來動手。
但他卻更喜歡在清晨醒來看到這個小傢伙為自己忙碌,他的一舉一動無不認真仔細,他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愛意在室裡緩緩地流淌著。
“千問!”慵懶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千問急忙轉身:“皇。然!”他對上居然不悅的眼神時急忙改口。
“過來!”居然眯著眼叫道。
千問捧著衣服:“然要去早朝了!”
居然讓他給自己穿著衣服,用略帶撒嬌的聲音道:“真煩,要天天早朝,若是能一直陪著我的小千問就好了!”
千問誠惶誠懇地說道:“然千萬
不可這麼說,若真是這樣,千問的罪可大了。”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居然哧得一笑:“說笑呢,這個天下還需要我來打理,如何能撒手不管!”
居然早朝後,用了早點,看到千問坐一邊瞧他批閱摺子十分無趣,便招手道:“過來,我教你認字!”
千問嘴巴張得大大的,有些緊張和自卑:“奴。我怕學不會!”
“怎麼會?”居然拉了他的手,放了一管細狼毫的小楷筆放在他白嫩的手中。
翻開詩經,指著其中的一道詩道:“先隨我念一遍,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千問甜糯的聲音在清風中響起,唸完這後歪頭不好意思地問道:“很好聽,可是我不懂什麼意思?”
居然看著他的眼睛,耐心地說道:“這兩句詩的意思是:生死離合,與他已山盟海誓。拉住他的手,與他偕老到白頭。你明白嗎?”
他瞬間明白了居然的意思,眼中閃著點點淚花,用力地點頭:“我明白,我明白!”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兩句詩從此以後便深深的刻在了千問的腦海中,讓他銘記一生一世,因為這是居然對他所說的情話。
居然溫然一笑,握著他的小手,連帶著毛筆一起握住,鋪開雪浪花的宣紙,蘸飽墨汁,兩個寫出了這兩句詩。
溫暖的陽光照著兩上重疊的身影上,一室墨香流淌,偶聞清音朗朗。
千問抬頭,痴痴地望著這個既是他的師又是他的皇,既是他的天又是他的夫的人,一時間竟看得醉了,連居然把墨塗在他白嫩的臉上也渾然不覺。
第一卷皇宮卷:第二十九章
千問抬頭,痴痴地望著這個既是他的師又是他的皇,既是他的天又是他的夫的人,一時間竟看得醉了,連居然把墨塗在他白嫩的臉上也渾然不覺。
“千問,你有沒有覺得你今天很特別?”居然在他的臉上描了一個大大的雞蛋,嚴肅地問道。
千問眨眨眼,特別?不解!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今天天氣有點特別的熱!”千問覺得汗都順著臉流下來了,於是揮起袖子一抹,這下把整張臉都抹黑了,居然撐不住,終於彎腰爆笑起來。
“哎喲,是啊,特別熱,瞧瞧你。哈哈哈!”
他熱了皇上就這麼開心嗎?千問傻傻地一笑,上前去扶快要笑倒在龍椅上的居然:“皇上不要笑得太用力,小心喘不氣來!”
半邊烏黑半邊雪白的臉蛋再配上關切的語氣,和認真的表情,直讓人笑破了肚子。
正在兩人說笑之際,忽然有凌厲的風聲吹來,一個黑衣人破窗而來,速度之快,讓人咋舌,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他已經越過花窗,飛入了上書房內。
居然臉色大變,急忙把千問擋在身後,這上書房只有兩個小太監看守,此刻定是被打暈了,想叫人也難,居然抽出劍護在胸前:“大膽賊人,竟敢私闖皇宮,該當何罪?還不束手就擒?”
黑衣人冷笑兩聲,只見兩點寒光閃過,兩枚暗器快如閃電直向居然的眉心刺去。
千問突然將居然拉倒在身後的龍椅上,自己挺身擋在居然身前,要接那兩枚暗器。
居然大急,冷汗流了下來,眼看那暗器就要射入千問的身上!
只聽叮一聲,一枚暗器貼著千問的發擦過,另一枚則恰好打在他腰間那一枚玉佩上,發出了叮的一聲響。
玉佩從腰間滑了出來,黑衣人
一怔,被那玉佩所吸引,他略一思索,便欺身上前,五指成爪向千問抓去。
“千問,小心!”看到心上人被抓,居然大急,他一躍而起,明晃晃的劍直指黑衣人的心窩,此時外面的侍衛也聽到了動靜,吶喊著衝了上來。
居然的劍快,黑衣人的動作更快,抓到千問後一把提起躍到房樑上冷笑一聲:“算你命大,我還會來找你的!”
居然怒極:“放下他,不然這皇宮的十萬禁軍讓你插翅難飛!”
黑衣人不屑地說:“十萬膿包麼,倒也難不倒我!”
他把千問點倒後負在肩上,如鬼魅一般在夜色中快速地行進著。
居然指著剛衝進來的侍衛大怒:“混蛋,不要管朕,快去救千問,快點!”
侍衛們又立刻轉身,分四面追擊。
“快點,關上城門,沒有皇上的命令,這城門連一隻雄蚊子也不許放出去!”侍衛長在聲地吆喝著,要知道如果找不回千問,他這顆腦袋估計也不會穩了!
黑衣人馱著千問,用黑布蒙上他的眼睛,身形卻絲毫不見怠慢,專挑偏僻之處行走,走到一處暗巷中閃身轉到門後,等追捕的侍衛行過,這才小心翼翼地躍上屋頂,隱入了黑暗之中。
千問迷糊中只覺得自己被忽爾高高高拋起,忽爾又直直地落下,直把他的胃攪得天翻地覆,幾次要嘔出來,但黑衣人行動速度太快,讓他無法嘔出。
一直走了半個時辰才停了下來,接著他被放在了一張床上,四周便靜了下來,那黑衣人從頭自終末發一言,讓他既驚恐又緊張,但一想到皇上安然無恙,便舒了一口氣。
忽然眼前一亮,他眼上的黑布被取掉,千問眨了眨眼睛慢慢地適應眼前的黑暗,一燈如豆,忽明忽暗,一個身材欣長的黑衣人正坐在他身旁逼視著他。
那人眉如刀刻,目似寒冰,盡顯凌厲的殺氣,但那樣子卻有點面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他眼中的寒冰卻是明白無誤的直射著他,讓千問不禁打了個寒禁。
啪啪兩聲,黑衣人解開了他的穴道,從他腰間搞下那個玉佩,仔細地看了半晌才緩緩地說:“你是千問!”
千問驚奇,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是誰?為什麼要害皇上?”千問質問道。
黑衣人冷笑一聲:“賞金獵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沒有什麼理由!”
千問生氣地說:“你若是求財,難道天下還有比皇上更有錢嗎?何必要來刺殺皇上?”
黑衣人抬起他的下巴替他擦著臉上的墨跡道:“不錯,但是皇上並不需要我來殺人!”
千問甩開他的手不悅地說:“不許碰我!”
黑衣人停下手,有點微怒,你又不是女人,碰一下怎麼了?對上千問倔強的眸子,他情不自禁地一點一點地靠近他,逼得千問貼著牆,將身子緊緊的繃直:“你,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不要碰我哦,不然皇上會殺了你的!”
黑衣人挑眉,眼中玩味更重,他是皇上的什麼人,竟如此重要?上次這個皇上為他不惜出動皇家侍衛來尋他,這次又為這個小太監神色大亂,難道他和這個皇上。?
黑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但擦去墨汁後露出的白嫩臉蛋卻引起了他十足的興趣,他伸手猛地扼住千問的後腦勺,把嘴唇湊近,邪惡地說:“是嗎?我今天便要碰一碰你,看那個皇上能把我怎麼樣?”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人,
還有那放大的俊顏,千問驚得全身發抖,突然哇一聲哭了起來:“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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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三十章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人,還有那放大的俊顏,千問驚得全身發抖,突然哇一聲哭了起來:“不要,不要。”
黑衣人輕笑:“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摸了,幹嗎這麼緊張?”
千問怔住,努力地思索著腦海中與他有關的片段,看著黑衣人手中的玉佩,還有他凌厲的眼神,這才驀地想起他曾經救過他的事情,驚訝地大叫:“你,你你,你是哪個救我的人!”當然也是把他灌醉,佔他便宜的人!
想起來了?黑衣人的手撫上他的下巴,表情極為溫柔,語氣卻寒冰一樣冷冽:“說,你和皇上是什麼關係?”
他用鋒利的劍鋒輕輕地磨著千問的細頸,冰涼的寒意貼著肌膚傳來,讓千問覺得眼前的人可惡到了極點,咬牙顫抖地說道:“我是奴,皇上是主,就是主子和奴才的關係!”
冷一刀靠近千問便聞到他身上獨有的淡淡果香,一時間有瞬間失神,眼中的冷光也慢慢釋放,化為溫和和疼愛。冷一刀被千問的磁場感染得差點把血腥逼問演化為溫柔撫摸戲。
一隻嗡嗡叫的蒼蠅讓他的耳朵動了動,醒了過來,他是殺手,一向冷血無情,不料卻差點敗在這個小千監的眼神裡。
冷一刀移開劍,凌空虛劈,刷刷幾下,嗡嗡的叫聲跨然而止,那隻蒼蠅被劈成兩半躺在冷一刀手心。
千問駭得臉色更白,幾乎語不成調,這是什麼功夫,太歷害!
千問的身體在顫抖,但他的眼神卻極為堅決,這是一種怎樣的表情?莫不是有了為對方犧牲的決心,怎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你,你,你不要以為救了我一命我就可以出賣皇上,你是歷害,但是,但是。我。不怕你!”千問索性閉上眼不去他冷得像塊冰一樣的臉,這樣好像壓力沒那麼大!
冷一刀斜眼注視著他,他可愛如花,清純似水,一點倔強像薔薇枝上的露,無論是笑還是哭總能牽動人心,至今忘不了把他抱在懷裡的感覺,他沒料到今天能再次和他相遇!
要治服人的方法有千百種,他卻寧願選最難也最溫柔的一種,讓他自願講出來,因為這樣的人兒,是不應該受一點點委屈的!
但是看著他堅決的表情,還有他對那個該死的皇帝的忠心,冷一刀就再也冷靜不下來,總想讓他屈服於自己,不僅僅是為了這次任務能夠成功,更想讓他也如此待他!
自己這是怎麼了?情動了?對一個太監?
他不可以有情,更不可以動情,因為他是一刀致命的一流殺刀,冷一刀!
因為如果有情,這情便會成為他的致命弱點,成為敵人威脅他的工具,他也極力壓抑著內心對千問的莫名悸動,故意裝出兇狠的要子來迫他就範。
一時間有千百種念頭在腦海中翻滾著,冷一刀為了證明自己是冷血無情的,於是手勁更加用力,捏得千問下頜咯咯地響著,疼得千問小臉發白,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逼我!”冷一刀忽略他的淚水,一字一句地說道。
千問抽噎著,努力地咬唇,把嫣紅的唇幾乎咬出了血,死死地撐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不是已經說了嗎?”
咯一聲響,千問的下巴被捏得脫掉,他這次疼得冷汗直冒,差點昏了過去。
冷一刀看到
他的小臉皺了起來,水汪汪的眼中含著欲滴末滴的眼淚,一顆心早提了起來,心疼得不行,但他就是要證明自己沒有動情,不喜歡太監,所以更加狠心,冷冷地說:“你不要以為上次沒有對你動手,這次就可以一樣躲過去!你既然說和那個皇帝沒關係,那你就是沒有利用價值了!”
他每說一句,千問的心便沉下一分,皇上,恕千問以後不能侍駕了,他的淚終於滴了下來,無聲地痛哭著,一時間連空氣也變壓抑起來。
這該死的不要以為這樣就可引誘到我!冷一刀那比劍尖還冰涼的手指撫上千問的脖子,仍是不帶絲毫感情地說:“本來我是不喜歡男人,尤其是不完整的男人,但是你既然是我的獵物,就這樣送入青樓豈不浪費了,我便破破例,嚐嚐太監的滋味,你說這樣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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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三十一章
冷一刀那比劍尖還冰涼的手指撫上千問的脖子,仍是不帶絲毫感情地說:“本來我是不喜歡男人,尤其是不完整的男人,但是你既然是我的獵物,就這樣送入青樓豈不浪費了,我便破破例,嚐嚐太監的滋味,你說這樣可好?”
千問拼命地搖頭,眼神比以前惶慌上了幾倍,讓冷一刀更加確信他和皇上的關係非同小可,那麼,他就更加要好好地利用這個太監,來完成自己最後一單生意,然後退出江湖,尋一合心人,不再過這種刀頭舔血的日子!
他原本只是要逗逗他,潛意識裡想溫習一遍屬於千問獨有的香甜味道,不料唇一碰千問那柔嫩的擷花般的雙唇,便全身如受雷擊,腦子裡轟一聲,所有的冰冷和意識全部被這甜美炸得四散開來。
千問的下巴不能合上,嘴角流著銀亮的口水,小手無力地反抗著,樣子很迷人!
但他自己可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他身上的冰冷氣息讓他無法接受,他更願意躺在居然溫暖的懷裡。
咯,千問亂動的手也被緊緊地扭在後面,手臂被彎曲到了某種程度,一種比脫臼更歷害的痛沿著關節神經傳了上來。千問何曾受過這種苦,頓時全身出了一層冷汗,神色變了幾變,卻發不出聲音來。
他被緊緊地固定在牆壁上,頭向後仰著,屈辱的淚水在憤怒的眼中流出,冷一刀才不管他樂不樂意,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吻他,吻他!
咯,下巴被突然按上,一股不適感傳來來讓千問皺起了眉,但是冷一刀不容他有間隙的思索時間,薄而性感的唇便壓了上來。
他人是冷的,這唇也如冰一樣冷,帶著山間清泉的冰洌,從舌尖強行流轉到他的意識裡。
他不溫柔,不講道理,他是一流的殺手,而自己則是他的獵物,千問認清了這個事實,更加痛恨起這個隨意侵犯他的男子,本來純淨的黑眸霎時間燃起了洶洶怒火。
他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強吻,胳膊快痛得不是自己的了,這個男人卻陷入了瘋狂的掠奪中,絲毫沒有意識到。
本來對他殘存的一絲好感也隨著這強吻灰飛煙滅,千問用力的狠狠的咬上他的唇。
一縷鮮紅的血從冷一刀唇邊溢出,冷一刀舔了舔唇邊的血,冷笑一聲,內心的火燒得更狂野,你恨我,我偏要將你佔有,讓你永遠記住我的味道。
冷一刀渾然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實際上只是想嚇一嚇他,但是他的味道太美太甜,
讓人慾罷不能,一向自制力極好的他也陷入了情慾的漩渦,哪裡顧及上他是否是個太監,是否是自己最不願意碰的那類人!
千問的唇被他吻得紅腫,他覺得胸膛裡的空氣都被這個惡人給吸光了,眼前一片眩暈,莫非自己要死了,還是被一個惡魔被吻死的?天啦,他不要,這要是給居然知道他死也不會安心的!
終於,在他覺得冷一刀再不讓他呼吸他就要死掉的時候,這傢伙才舔舔唇,戀戀不捨地離開他的唇,冷一刀這才注意到他痛苦的扭曲的臉還有眼中的仇恨,忙鬆開手,臉上浮出了歉疚的表情。
千問的手腕青紫一片,麻木的手臂過了片刻才緩了過來,一向膽小的他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趁著冷一刀歉疚之時甩手就是一掌!
啪,清脆的掌聲在這安靜的屋裡顯得特別響,一時間他愣住了,冷一刀更是不敢置信地撫上自己的臉,果然,有五根清晰的手印浮在他俊俏的臉上。
他,殺人如麻,腳踏萬骨,一招取人性命的冷一刀,被人打了!
千問看著他眼中越來越濃的怒意,情不自禁地咬著唇向牆角縮去,這殺氣,很重!
哧,冷一刀抽出劍快如閃電的直挑千問的胸口,千問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然後胸口一涼,完了,這個人真的下手了,他死定了!
千問緊緊的閉上眼,只感覺周身劍氣亂竄,雖然凌厲,但力道卻拿捏得極好,只見冷一刀東一劍西一劍,劍劍不離千問的周身,片刻間他已經被劍氣掃得衣衫破碎,露出精緻的玉膚來。
冷一刀怒,他怒得發狂,但是卻不捨得傷害這小人兒一分一毫。
他挑掉居然給千問做的衣服,挑斷居然給千問贈的香袋,再削去千問發上束的紫金環,因為這一切一切都看起來這麼礙眼,破碎的衣衫如蝶一般輕輕飄落,墨一般的黑髮隨風飄散,被嚇得失神的千問蒼白著臉睜開了眼睛,原來他還沒死!
他不知道他這樣無助的表情是多麼的誘人,他不知道他是多麼能引人發狂,冷一刀眯著眼,狠狠地逼視著千問,邪邪的一笑。
千問企圖找東西來遮掩,但是這床真的只是一張床,空空的,什麼也沒有,只有幾片破碎的衣衫而已。
他雙手護體,瑟瑟發抖:“你若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千問聲音輕顫,表情堅決。
冷一刀更怒,揚聲長笑:“想死嗎?我偏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讓你完全順從我,然後再利用你做完交易,賣入青樓,物盡其用之後,你再死也不晚!”
這狠毒的人,陰冷的話,讓千問覺得空氣一瞬間降到了冰點,雖然他單純,但並不笨,他知道這個人的意思,他不但要汙辱他,還要利用他來威脅居然,甚至傷害居然!
他死不要緊,要緊的是居然不能受到任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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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三十二章
在他全身的衣服被劍氣削成碎片,全身不著寸縷的呈現在冷一刀面前時,他呆住了,因為他也看到了不該長在千問身上的東西!
他勾唇邪魅的一笑:“原來是個假太監!怪不得和那個皇帝在一起勾勾搭搭,哼哼,琉國的皇帝原來只愛男人不愛女人,這個發現倒是很有趣兒!”
千問急住用手護住下面,小臉通紅,羞憤道:“呸,不準侮辱皇上!”
冷一刀俯身把他按在床上,溫熱的氣鼻吹著千問的脖子,他如豹一般結
實修長的身體散發著冷冷的殺氣,讓千問駭到了極點,這個人是不怕威脅的,而且有絕對的能力制服他!
“你,讓,開!”千問勉強動了一下,卻又被牢牢地壓住,把他的話擠了進去。
冷一刀咬上千問的脖頸,一股尖銳的疼痛傳來讓千問驚叫了起來:“滾開,滾開!”
冷一刀眼中閃著掠奪的光芒,不理他的叫喊,反而更加用力的分開他的雙腿,並緩緩地向下吻去:“你叫我讓開?這個世上命令我的人還沒有出生!”
千問被屈辱激動得全身顫抖,偏偏一動也不能動,這個惡人雖然冰冰冷冷,但吻技非常高明,重咬輕舔無一不恰到好處,比起居然的溫柔,他的霸氣更是讓人驚心而不由自主地屈服!
冷一刀以冰涼的刀鋒輕輕地磨擦著千問的膚膚輕笑道:“你若是不想讓你那個皇帝有事,便要好好的聽話,順從我,不然,我這把刀有時候也會失控,如果一不小心刺在了皇帝的咽喉上。”
千問大驚:“不要!”
冷一刀眼神更冷,一種莫名的嫉意他下手的力道更狠,他看不慣這個假太監一往情深的樣子,甚至想把他柔美的唇封上,讓他只能發出呻吟聲,而不能說出為那個皇帝付出一切的話。
他手唇並用,還惡意地挑逗著千問的下面,讓它有了感覺,這才不屑地說:“還以為你對他多忠貞,瞧瞧,隨便一挑逗就興奮了,哼,果然是當小倌的料!”
千問咬牙道:“冷一刀,你這個滾蛋,你無恥!”
接著他的菊花突然一陣暴痛,原來冷一刀趁他大罵的時候強行進入,本來他還想好好的愛撫一番,但這個小傢伙太可惡了,挑起了他的怒火,讓他忍不住衝了進去。
千問本來顫抖的身體忽然僵硬,在燈火下的皮膚閃著一層蜜色的細汗,整個人痛得差點暈過去,臉色白得可怕,他感覺後面被撕裂了,正在流血。
“啊~啊~啊!”千問的慘叫聲越來越弱,絲絲血液滴在了暗色的床單上被吸了進去,所以冷一刀絲毫沒有發覺!
千問覺得自己已經虛脫了,他沒有了最初的反抗,只是如破娃娃一般隨著冷一刀的律動而無意識在配合著,眼前許多星星在閃,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痛得要命,而且心更是痛得不能呼吸!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完了,是真的髒透了,但是隻要他不受傷害,他寧願付出一切,包括身體!
嘴唇咬破了,有鹹澀的血滲入口中,手指因緊緊的抓住床單而緊張得彎曲到了麻木,已經無法張開,讓冷一刀更加興奮。
他是殺手,所以不近女色,雖然偶爾去一下青樓,但也是解決生理需要,真正的情慾被壓抑了許久,一旦有合適的釋放渠道,便如洪水氾濫一般洶湧而又強烈。
千問的身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紫紅痕跡,或抓痕,或咬痕,或吻痕,數也數不清,披散的長髮遮住了他的容顏,讓冷一刀有種他是情願的的錯覺。其實千問已經昏迷不醒,所以才不叫不喊,由著他任意的蹂躪。
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場強弱不等的‘戰爭’才告於段落,冷一刀堅實的蜜色的背上是密密的汗珠,汗溼的長髮給他添了一份冷豔之外的性感,他赤著身,然後把千問翻過身,這才發現他已經昏迷不醒。
冷一刀的心跳了一下,他受傷了,他昏迷了!
“喂,你醒醒!”他粗魯地推了一下千問。
但千問仍然手指屈著,抓著一片破碎的床單緊緊地握著,冷一刀皺眉,冷硬的心忽然柔軟了起來,他究竟對他有多狠?竟讓他受如此重創?
他燒開水,替千問清洗著身體,然後慢慢地放開他緊握的手指,千問顯然又驚又累,一放鬆下來便陷入了沉睡中,任他怎麼叫也沒有醒過來。
冷一刀是殺手,自然備了各種各樣的藥,他在千問的後面塗了一種清涼止血消腫的藥,然後將自己的黑衣披在他身上,替他蓋好被子,這才走出去準備尋些吃的。
千問醒來時發現屋內漆黑一片,身上蓋著一件長而大的衣衫,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般疼痛難忍,他掃視了一週,這才發現那個惡人不在!
逃!他的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逃走。
門,是反鎖的;窗,封得極牢,而且連唯一的油燈也熄了,屋內的黑暗如看不見的怪獸讓千問怕極。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忍著疼痛,摸到了一把鐵製的東西,原來是一把舊劍,他沿著牆壁摸到門邊,舉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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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三十三章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忍著疼痛,摸到了一把鐵製的東西,原來是一把舊劍,他沿著牆壁摸到門邊,舉起劍!
劍剛舉起,門便吱呀一聲打開,一股冷風從門外吹進來,冷一刀如鬼魅一般。黑衣飄飄地立在門外,一雙閃著幽光的眼珠正冷冷地盯著他。
千問告訴自己要鎮定,但是手卻不停地抖著,完了,被他發現了!
一隻粗壯有力的手如老鷹捉小雞一般提起他,把他重重地扔在床上,冷一刀冷哼一聲道:“想走?”
千問牙關在打架,但仍然挺直了腰:“你已經達到目的,為什麼還不放我走?”
冷一刀用手輕彈那流光的寶劍,發出錚錚的鳴聲,他的話也如劍芒一般寒冷:“你好像忘記我說過的話了,你還沒有替我賺銀子就想走?”
“你,你不會殺皇上了,是嗎?”千問顧不得理他想讓自己怎麼樣替他賺銀子,只是急急地問著他。
冷一刀勾唇輕笑:“自然!”
因為你才是我要找的人,笨蛋!
千問的心略略放下,但是冷一刀下面的一句話徹底震住了他:“到了憐人館,你最好乖乖地配合,不然我一樣會反悔!”
憐人館?男妓?賣身!
他的心一瞬間掉進了冰窖中,他竟真的要賣他?千問對冷一刀的恨更深了一層,他本性善良,從末和誰結過仇,但此刻他卻恨不得立刻殺了他!
他不明白怎麼這世上有像冷一刀這樣狠心冷血的人,他沒招他惹他,幹嗎要這樣折磨自己?
如果真的被賣到那種地方,那他更沒有機會見皇上了。而且,將會被人糟蹋的不成人樣,他更是髒到了骨頭裡!
“你不是需要錢嗎?你可以拿我向皇上要,皇上一定會給的,求你不要賣我!”千問屈服了,他不想自己到哪種地方!
冷一刀輕笑:“天真!他給了銀子後還會下令全國通輯我,到時候我還是死路一條,既然如此,我何不利用你發筆財,然後拿了賞金去快活去!”
千問還要說話,卻被冷一刀封住了嘴,裝在一個黑色的袋子裡,向憐人館走去。
到了目的地,他被扔在一邊,隱約中,他聽到冷一刀在跟老鵓用他做買賣。
“他是個好貨色,天生媚骨,少一萬兩我是不會賣的!”冷一刀冷冷地說著,千問卻要氣炸了肚子,
他當自己是他的東西嗎,竟然如此侮辱他!
“是嗎?冷大爺你試過呀?呵呵呵呵,既然你試過,那他就不是處了,肯定要打個八折,算了,我就吃點虧,給你八千兩銀子吧!”一個男中音在討價還價。
眼前突然一亮,千問被拖了出來,冷一刀以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讓老鵓看了一眼,就急忙裝進袋內,生怕被人看走了。
千問連反抗的機會也沒有,又陷入了黑暗中。
老鵓顯然被千問那清麗脫俗的模樣給震住了,這麼水嫩,白晰,而且眼神清純的人兒,他從來沒有見過,只是匆匆的一眼,已經讓他過目難忘。
那一弦清泉似的剪水眸,長長的扇子似的睫毛,含煙的秀眉,如絲的長髮,賽雪的膚色,還有被驚嚇到小鹿一般楚楚可憐的神態,相信無論男女,見了他都會動心的。
如果買下他,加以調教,以供那些玩膩俗脂庸粉的達官貴人們嚐鮮,銀子肯定會大把的賺進來,他再略施小計,說他是清倌人,哈哈,更能大賺一筆了!
冷一刀心中有絲絲不捨,千問那甜美的味道讓他回味無窮,但是他卻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自己要不得,更重要的是他是殺手,目的是銀子,沒有功夫去供養一個玩樂的男子!
而且,他畢生的願望就是殺了居然,因為他的父親也是一名殺手,但和母親相愛了,被居然的父皇追查到母親的下落,以此來要脅他自盡,所以,他必要報這個仇!
正好這次接了這筆生意,雖然對方只是要他把千問處理掉,但是他卻是想把居然也一併殺死,來報殺父之仇!
“一萬兩!”冷一刀重複著。
老鵓在猶豫,在思索。
冷一刀背起千問就要走,老鵓急了,大聲道:“成交!”
千問被拉了出來,他仇恨地瞪了冷一刀一眼,手腳並用地踢打著。
那一眼竟讓冷一刀有種愧疚感,殺手是不應該有這種感覺的,而且他除了這一萬兩以外,還可以獲得十萬兩賞金,一個被他嘗過的貨物,還得了十一萬兩銀子,這筆帳,划算!
至於那枚玉佩,他已經取了回來,曾經答應過他的事情也概不作數,有誰會和銀子過不去呢?
冷一刀掂著銀子,檢查著成色,一邊腦子飛快地計算著如何買消息給皇帝,約他出來,讓他丟命又丟錢!
老鵓很滿意,他捏捏千問的臉道:“瞧這孩子,多健康,來人呀,把他洗乾淨了,鎖在房裡!”
千問就這樣被賣入了憐人倌。
冷一刀揹著刀劍,向皇宮行去,他沿著秘道,悄悄地進入花園中,然後俯在蔣妃的宮外學了三聲鳥叫,不一會兒便有人出來接應,將他領入了內室。
打磨精緻的銅鏡內映出一張面容姣好的女子容顏,她輕扶了頭上的翠玉珠,又描了描細細的黛眉,這才慢慢地轉過身,將拖地的纏臂紗拉起,站起身瞧著冷一刀問道:“事情可辦妥了?”
冷一刀道:“我已經將他賣入青樓,相信他以後不會再和皇帝有關係了,即使找到,他也已經被千萬人糟蹋過,那皇帝也不會要他了!”
蔣妃伸出纖纖玉指,擊掌道:“好,好,果然是冷一刀,幹得漂亮!來人,拿賞金!”
蔣妃執玉壺倒滿瓊漿遞上前:“冷大俠辛苦了,請飲一杯酒稍事休息,賞金即刻便會取來!”
冷一刀接過酒,一飲而盡:“多謝娘。”
他一句話還末說過,便覺得頭昏目眩
,四肢無力,睡意濃重的迫了上來,倒在了桌子上。
蔣妃神色一冷:“來人,將他給本宮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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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三十四章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我!”千問被兩個粗壯有力的大漢緊緊地抓住,向浴室中拖去。
“你這個小東西,老實點,不然讓你知道爺的歷害!”一個漢子用力地扭了一下他的胳膊威脅道,在這裡打人是不可以打臉的,因為他們全都靠這張臉來吃飯的。
“哎,不用理他,還是把他嘴封起來比較好!”另一個不耐煩地說。
可憐的千問剛剛鬆口氣又被封上了嘴巴,他被帶到了一個超大型的房間內,房間正中一泓碧水漫漫生溫,絲絲熱氣將一室籠得如夢如幻,池底鑿著花開九瓣的玉芙蓉鋪地青磚,邊緣是漢白玉雕花玉砌,更奇的是池底鑲著一顆五彩流光的夜明珠,隨著水波瑩瑩生輝。
池周圍還分別有用香樟木隔成的,一間間獨立的小木房間,門前擺著滴翠的耐陰植物和時令的鮮花,又有許多標緻的人兒不著寸縷,毫無怯意地在他面前穿行,他們個個都身段柔軟,舉止嬌媚,天然的一段風流,溢於眼角,盈盈的春情媚意,堆於眉梢,直看得千問呆住了!
“喂,看什麼看,還不進去清洗身子!”兩個大漢不知何時已經不見,另換了一個濃妝豔抹,聲調尖細的男子在背後皺著眉,以手指戳著他的背不耐煩地說道。
千問驚懼,水池看起來很深,他不會游泳,上次落水的留下的噩夢讓他幾乎白了臉,本能地向後退著。
“哎呀,你這個死人,以為我們拜月樓是這麼好進的嗎?哪個人進來後不是要經過三蒸三泡才可以伺候客人的,還不進去清洗,還要我動手嗎?”男子扯掉他手上的繩子,撕開封嘴的膠捲命令道。
撲通一聲,千問被推到了水池中,登時全身溼透,他一遇到水就慌了神,於是手腳並用地劃拉著,逗得池中的人都圍了過來,笑著看他的窘態,有人還調笑他是新來的,不過身段模樣都好,以後一定能紅的。
另一個道:“流光公子才是我們拜月樓的頭牌,哪論到這小子呀?”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一個站在池邊緣,冷冷不語的年輕男子。
這男子如水草樣的長髮一直披到臀部,在水中輕輕晃動,一雙冷豔的眼睛讓人情不自禁的看了還再看,料想他若一笑必定能傾國傾城,修得極整齊的眉毛輕皺著,鵝蛋形的臉上被水氣蒸得粉紅嬌豔,挺直的鼻子下有一張極薄的紅唇,完美的身線以一個極庸懶的姿勢斜靠著。
他對眾人的議論不可置否,並不參與討論,而是皺眉看著千問快要被水嚇昏倒的樣子,其實這水並不深,但千問生得嬌小,水直達他的脖子,加上驚加,身子便橫了起來,讓他以為很深,一下子嗆了幾口水,更加拼命地掙扎起來。
流光遊了過去,把千問攔腰抱起,不理眾人訝異的目光,然後輕輕地將他放下:“水不深的!”
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這流光自恃是頭牌,一向賣藝不賣身,而且性情孤傲,一向不理人的,今天怎麼會救人,倒讓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千問忽然呼吸到新鮮空氣,這才穩住了神,咳了幾聲後緊緊地抓住玉石,再也不敢離開池邊緣半步。
他抬頭,看到一個極美極冷的男子正看著自己,連忙
道謝:“多謝,多謝公子相救!”
流光看了他一眼,遊向了遠處,只留下千問呆呆在站在池邊。
“死小子,洗澡不用脫衣服,洗得乾淨嗎?算了算了,客人還等著呢,快上來去蒸一蒸!”那個聲調極高的男子把他抓出了水,又扔進一間木屋裡,然後砰一聲關上門。
千問納悶,不知道這又是要做什麼,忽然有翁翁的聲音傳來,嚇了他一跳,接著有細濛濛的雨露在頭頂落下。
很快的,木屋內的溫度升了起來,讓他全身熱得冒汗,偏偏這雨露極細極香,像是混和了花香和精油的味道,灑在他滑膩的肌骨上,順著張開的毛孔滲入體入,讓他全身亦染上了百花的香味。
高溫不通氣的空間讓人昏昏欲睡,千問不知不覺地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有絲竹打擊之聲傳來,這才驚醒了他。
這是哪裡,粉色的帳,粉色的床,還有粉色的錦鍛繡百合的錦被,甚至連梳妝檯都是曖昧的粉。
而他身上則被穿了一件幾乎透明的粉色輕紗,身下的風景無法遮掩,被人一覽無遺,他想抬手,卻發現全身無力,連抬一根小手指頭的勁都沒有。
那雙勾如意結龍鳳的帳勾是多麼熟悉,可是這卻不是皇宮,這是。拜月樓裡接客的房間!
千問的臉瞬間變白,接著他便聽到有人跌跌撞撞地敲門:“小美人兒,在不在?爺來瞧你來了!”
千問驚得縮了縮身子,他果真被賣了!
怎麼辦?皇上知道他在這裡嗎?他一定急壞了,在四處尋找自己,可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又被人下了藥,一時間他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在這拜月樓舉目無親,抬頭無人,又有誰會來救他?
“哎呀,這位爺,你可別心急呀,他呀身子骨弱,而且又是個處,還在休息呢,待會兒再讓他伺候你好不好?”老鵓連哄帶勸地帶走那位喝醉的嫖客,讓千問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剛剛鬆口氣,忽然又有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一個極動聽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小兄弟,你醒了沒有?”
千問鑽進被內嚇得不敢探頭,但那敲門聲卻固執地響著,千問壯著膽子應了一聲:“我,我在!”
“小兄弟,別害怕,我是流光!”那聲間說完,便有一柄利刀從門縫內伸進來,悄悄地拔開門栓,又聽到一陣鐵石撞擊的聲音,流光把外面的鎖也打開,門吱呀一聲打開,流光探身進來,輕輕地關上了門。
流光穿著一身碧水青天流雲的素綢衫,一把青絲隨意地繫著,如施脂的豐唇明豔誘人,雖然神態可人,但動作卻乾脆利落,沒有一點女兒態。
千問驚奇地看著他,一時間驚疑不定,不知他是敵是友。
“你,你是來。”千問拉了拉被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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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三十五章
千問驚奇地看著他,一時間驚疑不定,不知他是敵是友。
“你,你是來。”千問拉了拉被子問道。
流光攜了他的手道:“快跟我走!”
千問指指身子的輕紗,示意他這樣不能見人,流光脫下素袍罩在他身上。
千問不解地問道:“你要帶我到哪裡去?”
流光一邊把他帶出門一邊低聲道:“你難道不想逃離這裡嗎?等逃出險境我再詳細的告訴你!”
流光將他引入自己房中,扮成僕人的樣子,輕聲說:“待會兒你隨我出去,千萬不可出聲,也不要抬頭,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
!”
千問本來就無主意,被流光這強勢的語言一指揮,只有傻傻點頭的份,順從地跟在他後面。
“流光公子,您這是到哪兒去呀?”兩人剛到拜月樓的門前,看門的壯漢就陪著笑臉問起來。
流光冷言道:“這兩天偶感風寒,身體不舒服,出去瞧大夫!”
“喲,您不舒服怎麼不言語一聲,小人替你跑腿得了,還讓您親自跑一趟!”壯漢獻殷勤道。
流光揮手製止:“不必了!”
千問跟在他身後,生怕被別人識破,心咚咚地跳著,不敢抬頭,那掐金絲的衣袖快被他摳爛了,一瞧見流光邁步,就急急地跟了上去,因為走得太快,以致於差點摔了一腳。
流光七拐八轉,直行到一個偏僻的巷子裡,這才停下腳步,他氣不喘,臉不紅,而千問則累得無力地靠在牆壁上大口地喘氣。
流光轉身指著前面道:“一直向前走,左轉,便是琉國的皇宮角門,你可以走了!”
千問又驚又喜,拉著流光的手哽咽道:“公子,多謝你。”
流光揮袖道:“不必謝我,我救你是有條件的!”
啊,他一個小太監能怎麼幫到他?
“公子有什麼要求,千問能幫到的話決不會推辭的!”千問軟糯的聲音帶著感激堅定地說。
流光微微一笑,“其實你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你是皇上身邊的小答應,所以我求你回去後能依靠你的權力讓我脫離這個牢籠,流光必感激不盡!”
“那現在你回去豈不是很危險?”千問擔心地問道。
“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我自有辦法,希望你能記住我的話!”流光說完,一陣淡香的風拂過,千問眼前一花,已經空無一人,流光竟行走如風,消失不見了!
千問鼓足了勁兒,沿著青石板鋪的道拼命地向前跑去,寂靜的巷道里踏踏的腳步聲顯得分外響,他還沒跑出幾步,就聽到後面一陣騷動聲:“別讓他給跑了,快追!”
這聲音好像就在身後,千問一急,跌了一腳,那件素袍也被掙開,裡面的粉色輕紗隨風飄蕩,鼓得高高的,襯得他如臨風的仙子一般。
但是他哪裡顧得了這許多,一聽有人追趕,心跳立刻增加到了一百以上,幾乎要從胸腔內跳了出來,好容易出了甬道,還要穿過這條熱鬧的街左拐才看得到皇宮那紅牆琉綠瓦,他慌不擇路地跑著,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的響著,這條道怎麼這麼長,跑了這麼久還不到頭?
他慌忙間撞翻了菜攤,撞飛了雞鴨,一時間街上雞飛狗跳,熱鬧之極。
依稀還有人跟在他後面叫著罵著要他賠償,他身後的人越跟越多,他已經分不清哪些是來抓他的,哪來是來要賠償的,只顧向前狂奔。
咚,一籃子雞蛋被他撞翻,爛了一地,千問精緻的長衫上立刻染上了腥黃的蛋液,哧溜,他鑽進了買魚的攤子下面,那些水中的魚兒登時跳了一地。
千問眼見後面的人就要追上,不敢停留,喘著粗氣,捂著要爆炸的心臟,剛抬出腳步,不料踩到了兩條魚身上,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傾去,如坐滑輪一般快速地向前衝去。
“救命,救命啊。”千問聲音都嚇得變了,眼前就是一堵結結實實的牆,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完了,這次就算不被人趕上,自己也要先撞死了!
正在他絕望之時,一頭撞上了一個溫暖的懷裡,千問此刻身上又是魚腥菜葉,又是雞蛋
稻草,偏偏又穿著輕紗綾羅,讓人感覺說不出的怪異。
“大膽,竟敢衝撞我家將軍,不想活了!”一個雷鳴般的吼聲把千問震醒了,他急忙抬起頭,一張不怒自威的白麵將軍正皺眉看著他,嚇得他身子一軟就要倒下。
那飛揚的眉,深黑的眸,刀刻般的臉,不怒自威!
一身鐵甲透著寒光,還有腰間的大刀,和身後排列整齊的士兵,這一切都讓他恐懼之極,覺得今天是他最倒黴的一天!
這就是剛得勝歸朝的將軍趙廣,見千問嚇得快要昏過去了,急忙接住他,那帶著體香柔而韌的腰被他一把握住,半敞開的輕紗春光乍洩,驚鹿般的溼眸,因奔跑而漲紅的臉蛋,還有和他靠得極近的曖昧姿勢,都讓他的心不由自主的跳了一跳。
千問溫熱的氣息吹在他的脖子上,一雙小手緊緊地抱著他腰而不自知,戰戰競競地說:“將,將軍,對不起,那些人要殺我,我要見皇上,啊,不得了,他們來了。”
趙廣有意抱緊他,替他蓋好胸膛,這才暗中握了一把他的小手道:“不要怕!”
“大膽,沒看到趙將軍在此嗎?竟敢聚眾行兇,不想活了?”趙廣的下屬大喝一聲,百姓們一見到這麼多兵,哪裡還敢深究,只得抱怨著自認倒黴,而拜月樓的幾個人一看有人護著千問,使了眼色,悄悄地散去,只待千問落單時再押他回去。
“將,將軍,他們都走了!”屬下提醒著仍把千問抱抱緊緊的趙廣,千問臉一紅:“對不起,弄得你衣服髒了,我給你擦擦。”
千問掙脫趙廣的懷抱,低下頭替他擦著身上的髒物,趙廣有一瞬間的失落,看到千問因低頭而復又敞開的衣衫,露出白晰的胸,和胸前的兩點粉紅時,他竟然有了反應,喉結了動,又情不自禁地沿著胸向下看去,隱約能看到那輕紗下曼妙的身姿,還有隱蔽的地方。
“將軍,將軍,皇上還等著召見呢,可不要誤了時辰啊!”屬下盡職地提醒著。
一連叫了幾聲,趙廣才回過神來:“哦,是,不錯,要進宮!”
“我是皇上身邊的小答應,被他捉了起來剛逃出來,求將軍帶我一起入宮見皇上,好不好?”千問一急拉著他的手軟語求道。
趙廣只覺得耳根一酥,如清風拂面,如清泉丁咚,如黃鶯初鳴,一個極悅耳的聲音軟軟糯糯地在耳邊響起,一激動也不顧見皇上的嚴格規定,點頭道:“好!”
手指還染有他的餘香,下意識的,他不願意看到他難過的樣子,他亦想多看了一會兒。
千問臉上露出了光芒四射的笑容:“將軍,你真是個好人!”
好人?趙廣啞然失笑,他這一生南征北戰,不知踩著多少人的鮮血走過來的,戰場上的他素來以冷麵無情而出名,令敵人聞風喪膽,沒料到居然今天被人說成好人!
第一卷皇宮卷:第三十六章
香梨木遍刻龍鳳的雕花榻上,居然懶懶地臥在上面,微蹙著清秀的眉煩躁地翻著摺子。
已經三天了,千問毫無消息,這些笨蛋真不知道養他們有什麼用,可恨他身為帝王,必須每日上朝,處理各類政事,不能親自去尋,只能在這裡焦急地等信。唉,千問,你好嗎,你在哪裡,我很想你啊!
他含了一片清涼的薄荷糖來潤潤因熬夜而上火的喉,將摺子丟在一邊,什麼邊疆戰亂,什麼天災水禍,都拋在了一邊,他腦子
裡來來回回地回放著千問救他時那驚險的一幕。
他瘦小的身體勇敢地擋在他身前,那流星剽就這樣射入了他的身體,幸虧有玉佩相護,否則千問真會血濺當場,如果是那樣,他定會傷心而死的!
那黑衣人似乎地對他而來,但卻擄走了千問,為什麼?而且他看千問時眼神有異,莫非他認識千問?亂麻似的問題在腦子盤旋著,看來只有抓到他才能找到答案。
沒有千問的夜總是極長,讓他每每從夢中醒來喚著他的名字要茶水喝,但是總是小福子送來的,讓他又擺手命他退下,天亮時榻邊仍是空空,沒有伊人蹤影。
別人給他穿衣不是太緊就是太鬆,惹得他為這些小事也會大發雷霆,朝堂上他更是日漸成熟,沒有了以往的溫和,毫不留情地將犯了過失的臣子們革職的革職,殺頭的殺頭,一時間,眾人上朝時都膽戰心驚,但也對他更加敬畏了起來。
淡淡的百合安神香一縷縷的散在空氣中,潔淨的水磨地面上纖潔不染,倒映出一對仙鶴騰雲的金燭臺,小福子拿著拂塵靜靜地站在一邊,室外內靜得呼吸聲可聞,花果香混著百合香讓人昏昏欲睡。
小福子趁機打著盹,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這寧靜。
“小福子,幫我回皇上一聲,就說趙將軍在殿外候著呢!”一個太監探頭探腦地說。
小福子俯下身子低聲喚道:“皇上。”
居然猛地被驚醒,他張開漂亮的丹鳳眼,脫口而出:“找到千問了?”
小福子心虛地垂下頭:“沒有,是趙將軍求見!”
居然伸出白晰修長的手輕撫著額頭,嘆息了一聲,坐正身子,擺出皇帝應有的樣子,以手叩桌道:“召他進來!”
“臣趙廣參見皇上,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去年邊疆受番人屢次擾亂,末將已經將其全部繳滅,特來回京覆命。”趙廣堆山倒玉一般跪下,聲音清朗飽含喜悅地回道。
但是良久沒聽到皇上讓平身,也末聽到任何命令,他的心不由地慌起來,莫非皇上對他有意見?
敦不知居然的眼光已經完全被他身後的那個小人兒所吸引,他不自覺地站起身,慢慢地走下龍榻,是的,是他,不會錯的!
雖然他衣衫凌亂,被草草地軍衣遮掩著,臉上也汙漬一片,但是那純淨烏黑,含著熱淚的雙眸是那麼的熟悉,世上沒有哪雙眼比他的更無邪!那微微顫抖的紅唇還有整個人散發出的獨特氣質,是他的千問的!
居然快速地衝下殿,千問咬唇忍著淚水向前奔去。那個可憐的趙廣被晾在了一邊,“千問!”
“皇上!”
同樣激動的心情讓兩人渾然不顧君臣之禮,不理周圍人訝異的目光,不顧身份地位,只是朝著彼此奔去,這段路很短也很長,此刻世界萬物在他們眼中已經不存生,兩個在經過短暫的別離後,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千問,你竟然玩失蹤,你不知道朕有多擔心你嗎?”居然摟著他激動地嚷著,哪有半分當皇帝的威嚴。
千問又哭又笑地說:“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拼了命也要回來見你,皇上,你沒事就太好了,太好了。”
小福子對著傻跪著的趙廣一使眼色,示意他先下去,趙廣起身,心裡不是滋味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原來這個小答應竟有這麼高的地位,他後悔把他帶進宮了!
“趙將軍,還不快走?”小福子提了
聲調,如果被皇上發現這傻瓜站在一邊看戲,他的腦袋是長不穩了!
趙廣臨走時將千問深深地看了一眼,千問正好抬起頭被他的眼神看得心中一跳,急忙移開視線,上下檢查著居然有沒有少一根頭髮。
“皇上,那個黑衣人叫冷一刀,是個殺手,要來害你,你可千萬要小心啊!”千問抹抹淚關切地說道。
居然脫下龍袍,將他身上的布衣換下,柔聲道:“你定然吃了不少苦吧,先不要管這些事,好好休息才是正經事!
你放心,這皇宮不是酒店,他下次若來,必讓他有去無回,我已經下令全國通輯他,他膽敢對你下手,我必把他千刀萬刮,讓他嚐盡最慘酷的刑法,然後凌遲處死!”
居然眼中殺機一閃而逝,溫柔的臉也冷酷起來,讓千問沒由來地打了個寒禁,他總覺得,皇上哪裡不一樣了!
“皇上,你是不是要找他?”一個柔媚的女聲響起,一身水綠宮絛長裙,系蔥綠抹胸,外罩輕紗的蔣妃款款而入。千問急忙和居然分開站在一邊。
她先福了一福,然後拍手,令人抬出冷一刀。
居然和千問都大吃一驚,這個快刀無情的殺手怎麼會在這裡?
第一卷皇宮卷:第三十七章
居然和千問都大吃一驚,這個快刀無情的殺手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冷一刀被捆得極結實,但他削瘦而蒼白的面上透著殺氣,一身黑衣如黑暗使者一般散發著無形的氣場,讓千問想起了那個噩夢般的夜晚,禁不住身體顫抖:“他,他,他。”
居然安撫著他,沉聲問道:“你是怎麼捉到他的?”
蔣妃急忙低頭回道:“此人這人膽大包天,竟敢刺殺皇上,又行動鬼詭,所以讓皇上大傷腦筋。臣妾日夜盼著能為皇上排憂解難,於是便假意約他談一筆買賣,趁他不注意時在酒裡下了藥,果然冷一刀上當,被臣妾有幸拿到,特來請皇上發落的!”
居然上下打量著蔣妃,細長的眼微眯,她一介女子,竟有此計謀,鋌而走險,心不謂不毒,他不動聲色地說:“蔣妃為朕擒了此人,功勞甚大,來人,賞蔣妃玉如意一對,上等珍珠一斛!”
蔣妃急忙謝恩,她臨走時瞧了千問一眼,勾唇一笑,慢慢地退下。
居然指著冷一刀道:“先押進牢房,待朕有空再詳加審問。冷一刀被快抬了下去,居然揮手命眾人退下,一時間寬大的殿內只留下兩人靜靜的面對。
居然一步一步的逼近,讓千問步步後退,他溫柔的雙眸燃著情慾的火焰,半敞的雪色錦袍鬆鬆地系在身上,冠玉般的臉上帶著熱切和侵略的意味,這麼久的別離,他已經等得失去了耐心,一個箭步上前扛起千問扔在榻上。
“我有多久沒碰你了,小傢伙,今天終於可以一解相思了!”
那夜的痛苦記憶還有失身的事情讓千問蜷起了身子,縮向牆角,他逃走時只是想著如何通知居然,而沒有想自己該如何面對他,當最初的驚喜過後,留下的唯有深深的傷痛和無助。
“皇,皇上,那個,我還沒洗澡,身上很髒。”千問不安地說道。
居然瞧見了他身上的汙穢,哈哈大笑,拍手道:“我都忘記了,趕緊去洗,我就在這裡等你,快點!”
千問快速地逃離他,一離開書房便覺得那股無形的壓力瞬間被化解,其實洗澡只是一個藉口,他根本無顏再面對居然,溫柔的水輕撫著他
的身體,身上還留著被冷一刀摧殘過的痕跡,這些外傷還有內心的痛苦都是無法向皇上說的。
但是他現在還不可以離開皇上,因為他答應過流光要救他出去,現在唯有求皇上才能救他!
洗完澡,他換上嶄新的衣裳,又照例燻了蘭香,這才慢騰騰地走到上書房。
書房沒變,但是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不諳事世,純潔的千問了!
“皇上!”他低頭,不敢對上皇上那能燃燒掉一切的眼光,只想逃離這裡。
“小妖精,你身上的味道可真香,快點過來,讓我好好的抱抱你!”居然欲伸手拉他,被千問輕巧的躲開,居然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千問急忙跪下道:“皇上,千問這次可以見到皇上,是因為有一個人的幫助,如果不是他,千問可能見不到皇上了!”
居然挑眉:“哦?是誰?”
“他叫流光,現在身陷在憐人館,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所以千問斗膽請皇上幫他逃離那個火坑!”
居然不在意地說:“哦,這樣啊,這事以後可以辦嘛,現在最主要是你我要好好的親熱一番。”
“不,皇上,他放了我,處境十分危險,晚去一會,可能就會沒命,而千問見皇上的日子以後多的是,求皇上先去救流光吧!”千問急急地說道。
居然知道他性子倔強,而且他剛剛回來,身子又弱,只得說:“真拿你沒辦法,準了!不過,先來讓我親一個,就當補償吧!”
千問低著頭慢慢地蹭過去,居然不耐地把他抱上榻,手牢牢地圈住他的細腰,深而熱的吻便鋪天蓋地地吻了下來。
千問迷戀地瞧著他英俊的臉,性唇的略厚的唇,任他肆意地頡取著。皇上,容我最後放縱一次吧!
兩人的心跳在加快,空氣在燃燒,吻變成了撫摸,眼見那領口已經敞開,千問猛地回過神來,“皇上,呃,時間不早了!”
居然壓抑著竄起了的欲/火,深吸一口氣道:“來人,速去那個什麼拜月樓尋救一個叫流光的人,尋到後把他帶來見朕,封了拜月樓,主事等人全部入獄聽審!”
千問一怔,沒料到會帶累那麼多人,但是總算救出了流光,也算不負他所託。
皇家的侍衛辦事效率果然高,只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流光便毫髮無傷的被帶到了千問面前,他依舊是冷著一張臉,但說話的口氣卻熱絡了許多,竟然無視高高在上的皇帝,直接向千問輕施一禮:“多謝相救!”
流光那冷豔的表情,還有高貴的氣質把居然的視線給吸引了,他忘了責備他的無禮,瞧了他片刻才移開視線。
千問求道:“皇上,他無依無靠,不如讓他進宮當個奴僕服侍皇上,可好?”
居然點頭:“不錯,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在你手上辦差吧!”
流光這才咦了一聲,半偏過臉來,將青絲一揚,朝著居然嫵媚的一笑:“奴才有眼無珠,不識皇上,請恕罪!”
他這一笑,把所有的人看驚呆了,原來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笑容!
居然瞧了瞧千問,對流光道:“下去吧!”
千問也趁機要溜,不料卻被居然攔住,他俯在千問耳邊低語:“你不許走!”
千問大急:“皇上,我,我。”
居然眯著眼危險地說:“你說的事朕都允了,怎麼,你現在學會講條件了,還有什麼要求,說!”
千問嚇了一跳,但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皇上,千問
對不起你。”
哧,薄羅輕衫被撕裂,千問的袍子應聲滑落,露出了光潔的身體,居然呆住了,眼神由熱切慢慢地變為冰冷,接著燃起了洶洶怒火,嚇得千問大氣也不敢出,空氣在一瞬間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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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三十八章
居然呆住了,眼神由熱切慢慢地變為冰冷,接著燃起了洶洶怒火,嚇得千問大氣也不敢出,空氣在一瞬間凍結。
千問一幅受死的表情,讓居然大為光火,僅僅三天,他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他是皇上,是堂堂天子,他的人竟被如此的對待,簡直是豈有此理?
“你,”一聲震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嚇得千問睜開了眼睛,居然那暴怒的臉近在咫尺,他雙拳緊握,用力地捶了一下桌子,盤兒,碟兒全都跳了起來,發出一聲脆響。
“你不會拒絕嗎?竟然被人如此侮辱?說,是你自己情願的還是被人強迫的?”
從小到大,他從末見過居然發這麼大火,千問被嚇呆了,一句話也說不出。
居然瞧他不說話,以為另有隱情,不由地急了,大掌一伸把他狠狠地壓在床上,威脅道:“才離開朕三天你就忍耐不住了?看來你是想要朕好好的餵飽你呢!”
這無情的話讓千問的心更加難受,他雖然是太監,但他也有自尊,皇上竟然不相信他,還強迫他?他本來就想離開他,而現在更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千問奮力一掙,竟然掙脫了居然的摟抱,踉踉蹌蹌地爬下床,胡亂地穿著衣服抽噎道:“奴才自知配不上皇上,這就自行了斷,以免髒了皇上的雙眼。”
什麼,他要逃?不準,我不許你逃,我要抹去別人留在你身上的一切痕跡,因為你是我的,是我居然一個人的!居然心裡雖然這樣想,但動作卻毫不客氣,更拉不下皇上的面子來說軟話,他擋在千問面前再次把他捉住。
千問的腰橫攔在榻上,身子被緊緊地壓住,又是幾聲響,衣服破碎成幾片,這情景像極了那個可怕的夜晚。
千問突然臉色蒼白,像是要昏過去一般,嘴唇瞬間失去了血色,喃喃地求著:“不要,不要。”
“你竟敢對朕說不要?”暴怒的居然啃咬著他的柔嫩的肌膚,造成了更多的吻痕和齒印,來壓過冷一刀留下的。
“平時你不是求著我要你嗎?怎麼,現在倒是裝純潔了,告訴你,休想在心裡想別人的男人,你是我的,我的!”居然幾乎是在咆嘯了,他也不再溫柔的輕撫,而是用力的,狠狠的,刺穿了千問。
流血的地方傷口初愈,卻被更狠更殘忍的方式撕裂。
不僅讓他身體疼痛,而最愛的人的殘忍侵略,更是讓的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覺得自己掉進了無底的深淵中,不停地向下滑著,想要伸手拉住什麼救命,卻空空的,什麼也沒有拉到。
千問可憐的乞求聲漸漸微弱,既然求也沒用,那麼任他去吧,反正自己已經不再幹淨,如果他高興,就全部拿去吧!
左邊,右邊,後面,正面,甚至將雙腿舉到肩上等等複雜的動作,居然統統用上,嫉妒,不平,傷心,佔有。種種情緒讓他無法平靜,只能在掠奪中獲得片刻的安靜,來感受身下的人兒是屬於他的。
那雪白的鋪被上點點桃紅是什麼?居然以手輕撫,溼的,他驚恐地坐起,不顧疲憊喚著千問的名字。
但是那嬌小的人兒卻一聲不吭,把居然的心更
緊的揪了起來。
翻開壓在他身上的軟枕,松被,露出傷痕累累的身體,還有紅腫流血的。,奄奄一息的蒼白的臉。
這是那個甜美可人的千問嗎,怎麼可以這麼毫無生息地睡著,他平是都喜歡蜷著身體睡的呀?
這是那個他發誓疼愛一生的人嗎?怎麼他會弄傷了他?
千問那因隱忍而露出悲傷表情的臉,讓他只看一眼就會痛得揪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都沒有搞清楚,他怎麼可以這麼武斷地認定他背判了他?當時是氣昏了頭,隨口說的,這個小東西,一定當真了!
他不僅沒有安慰他,還在他受到驚嚇回來尋求保護時更深的傷了他,該死的!居然憤怒的捶桌,也不顧得避嫌,命人立刻來替千問清洗治傷,而他,則黑著一張臉,帶著末發出的怒火來到了牢房中。
“冷一刀,你好大的狗膽,竟然動朕的人?”居然大步走進牢中,拿著鞭子一邊抽一用罵。
而冷一刀則偏臉躲過鞭子,一言不發,只是仇恨地瞪著居然。
“還敢瞪?說,是誰指示你來殺朕的?”居然瞧他那雙眼不順眼,偏偏要把鞭子往他的臉上抽。
冷一刀吐了一口血,仍然不了聲。
“嘴還真硬,朕今天就坐在這裡,一直打到你說話為止!”居然將鞭子扔給牢頭,命他們大刑伺候。
陰暗的牢房,冷冷的風,滾燙的烙鐵,沾著鮮血的各種刑具,還有傷痕累累的冷一刀!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怕人,太監們替居然擦去厚底明黃鑲雲龍靴上沾的鮮血,又端了一個雲錦繡如意的軟墩請他坐了,這才命人取出燒得發紅的銅棍。
赤紅的銅經高溫粹燒,散發出灼人的溫度,獄卒們心驚的抬出它,這種酷刑已經很久沒用了,看來皇上是真的動怒了,那人倒真是一條漢子,竟能忍著不說,就連他們也替他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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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三十九章
滋,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在牢房中散開,讓居然厭惡地揮著手,冷一刀被烙得暈了過去,身上也大面積的燒傷,但仍一語不發。
“拿水來,澆醒他!”不信他能硬多久。
有一個小太監大著膽子上前查看了一番,這才哆嗦著說:“皇,皇上,他不能說話!”
什麼?居然站起身,半眯著眼,果然,冷一刀只能發出如野獸受傷般嗚嗚的聲音,原來他早就被人毒啞了!怪不得他說不出話來!
居然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朕不管你與朕有什麼恩怨,但你傷了千問,便會死得很慘!來人,將他凌遲處死,將拜月樓所有見過千問的人全部殺死!”
千問,我已經將所有的人都除死,自此以後再也沒人知道這件事,你,可以原諒我嗎?
居然徘徊在門前,幾次欲敲門又停下手,望著窗紙上那個縮成一團的剪影,他最終嘆息了一聲,默默地走開了!
“千問今天吃了多少了飯?”居然關心地問著小福子。
“回皇上,只進了半碗粥!”
半碗粥,甚至連貓都比他吃得多,這傢伙準備把自己餓死嗎?
他不是怕被他罵,而是怕他不罵,是的,千問永遠是這樣順從,但這隱忍的憂傷更讓他心碎,他寧願他對著自己大叫,大罵甚至打他一頓也好,這樣就發洩過後就會沒事的,可是千問不會這樣,只有折磨自己,再苦再痛也不會說出來!
“他,還沒睡嗎?”已經三更了,居然煩躁地
坐起身問道。
小福子小心翼翼地說:“千問他一直坐著。”
天呀,他受不了了,這樣千問沒有病,他一定先被折磨得瘋掉了,他一秒也不能等了!
門被砰一聲打開,千問驚得抬起雙眸,他看到是居然,第一次沒有恭順的起身跪拜,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又神遊太虛了!
他的下巴因削瘦而顯得更尖了,鎖骨明顯的突出,不堪一握的腰身似乎風吹吹就會斷掉,空洞無神的大眼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居然的心抽痛著,上前緊緊的摟住千問,彷彿他會隨時消失一般。
“千問,對不起,你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好不好?我錯了,你要是生氣就打我罵我,不要不吃不睡啊!”
千問的眼珠動了動,嘴唇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他能說什麼呢,說一心求死,居然定是不會允許的,所以只好不語。
皇上,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只是生自己的氣而已!千問在心裡默默地說著。
“好,你不吃我便陪你不吃,你不睡我也一直陪著你!”居然肅然地說完,擁著千問靜靜地陪他一起坐著。
淚,終於流了出來,滴在明黃的龍袍上,瞬間被吸了進去,浸成暗溼的一片。
千問迷茫地蜷在居然懷裡,喃喃地說:“我不敢睡,一睡夢裡全是他,他,他好可怕。”其實你也好可怕!
感覺到他顫抖害怕的身體,居然才知道冷一刀對他的傷害有多大,自己則更是罪不可恕!
他更緊地抱住千問,給他安心的力量:“不怕,不怕,我已經將他和所有在拜月樓見過你的人全部處死,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以後我發誓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把以前的事忘記,重新開始,好嗎?”
千問更驚,皇上竟然把他們全殺了?一股寒氣透入骨髓,讓他更加的驚恐,皇上已經親政了,隱隱有一國之君的霸氣了,他應該高興呀,為什麼害怕了呢?
看他沒有作聲,反而更加害怕,居然輕拍著他的肩嘆息道:“千問,千問,你叫我如何是好?你知不知道你不開心我比你心裡更難受,無論你要什麼只要開口,我無所不從;可是為什麼你總是這樣溫順,不求也不哭,你知道這讓我多害怕嗎?我害怕哪天醒來你就會如那天一樣消失,如果沒有你,要我怎麼活?”
千問忍住內心的悲傷,輕輕的彎起嘴唇:“皇上對千問的心意,千問懂的!”
居然驚喜地捧起他的臉:“你笑了?你真的笑了,太好了!千問,你原諒我了是不是?”
千問看著居然歡喜的臉,咬唇不語,雖然皇上說不嫌棄他,但身體上的噩夢讓他卻不能原諒自己!
思量了許久千問才期期艾艾地說:“可是皇上,千問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嗎?”
他想利用這段時間來療傷,他真的不能再如以前一樣承歡榻上。
居然雖然很想很想他,但是他理解千問,點頭道:“那麼,讓我抱著你睡,好嗎?”
千問僵直著身體躺在床上,其實他很害怕居然的摟抱,這讓他有一種不安全的感覺。
似乎感應到了他的恐懼,居然的心更痛。
他柔聲道:“放心,我不會再傷害你的,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永遠也不會!別害怕,好嗎?我只想抱抱你。”溫曖的體溫從背後傳來,輕而軟的髮絲在耳邊輕磨著,散發著居然獨有的味道,讓千覺得稍稍安心。
已經兩天沒睡覺了,他實在頂不住了,這
一躺下,放下了心神,便安穩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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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四十章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熟睡的人兒臉上,給他塗上了一層蜜色的光芒,連臉上細而軟的絨毛都被照得纖毫畢顯,一枝嬌豔的杏花含著露水張揚地探出頭,直伸到窗外。
早起的鳥兒正在枝頭上歡跳,居然讓兩個小太監服侍千問,萬不可吵醒了他。
吱呀一聲窗子被推開,一股花的甜香混著早春的氣息流於室內,清新的空氣讓千問皺著的眉鬆開,他睡眼惺鬆的醒來,瞧見榻的一側留有餘溫,知道居然去早朝了,便呆坐地床上發愣。
“主子,你醒了,奴才服侍你穿衣吧!”一個小太監殷勤地端來水說道。
千問的臉紅了,從來都是他服侍別人,忽一日被人服侍還真是受不了,“呃,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不行啊,如果被皇上知道了,奴才可是要丟腦袋的!”小太監一邊說一邊手腳利索地替他更衣,千問怔住,只得任他擺弄。
上等的雪青色綢料,厚底的軟靴,鑲玉的腰帶,柔軟的長髮配上金冠,依稀還是那個可愛純潔的千問,被君王捧在手心千萬寵愛。
拍拍,幾聲清脆的拍手聲傳來,居然興沖沖地朝他走來,握了他的手道:“我的千問真美!”
千問生澀地一笑,皇上明裡不說,但暗地裡對冷一刀採對的手段卻說明了他是多麼在意他失身這件事!
“千問,我取了披風來了!”一個清冷而脆的聲從背後響起,流光正捧著一件滾浪花的絨毛披風盈盈地站在春光裡,恍惚中,他也與杏花一般,溶入了這如畫的春色裡,讓居然眼睛一亮。
千問接過錦袍微笑:“多謝你!”
“奴才參見皇上!”流光微微屈身,居然抬手:“不必多禮!”
流光瞧著氣氛有些沉悶,於是輕笑道:“這春色正好,奴才願獻舞一支賀春,求皇上恩准!”
居然來了興致,摟著千問坐在鞦韆上道:“哦?你還有這般才藝,快點跳給朕瞧瞧!”
流光本自生在青樓,吹拉彈唱無一不曉,說舞就舞,此時恰逢春風吹來,將他一襲白衣揚起,杏花紛紛如雨下,漫天花雨中,他且舞且唱,身段柔軟,歌喉清脆,真如一個精靈落入凡間一般出塵脫俗!
居然鬆了千問的手,擊掌助興,嘴角帶著笑意,連聲叫好,而流光則有意無意的頻送秋波,待居然去捉時又如魚一般溜走,真撓人心癢難耐。
千問是極敏感的,這些微小的動作一一落在他的眼中,他的內更加悽苦,自卑如山一般沉沉的壓下。
這春光,還有健康清潔的流光才是他應該擁有的,而自己,也許才是最不應該霸佔居然的人吧!
一舞完畢,流光粉臉微汗,他摘下一枝杏花拋於居然,自己則輕笑一聲如謫仙一般隱入花叢中,居然接過杏花道:“人面桃花相映紅,果然妙不可言,傳旨,賜流光獨院,封為善彈才人!”
流光這才從花叢中出來,跪拜道謝,他微有惶慌地說:“奴才不敢要!”一邊說一邊瞟著千問。
居然拍了拍千問的肩道:“朕要了你的人,你不會不高興吧?”
千問柔順的一笑:“我歡喜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
流光,他才進宮幾日,便已經這麼快的不用自己扶持,為自己爭取到了獨院,千問披著新一件乾淨的沐袍,獨自坐在涼榻上,默默地想著心事。
其實他並非不嫉,但他沒有資格嫉,皇上已經連宿了他這十幾日,但每次居然情動想要時都被他拒絕,他甚至能感覺到他日盛的怒火,沒辦法,他就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這身體的接觸,儘管他天天洗,而且洗得皮膚都發紅了,但是卻洗不掉他內心的陰影。
有時候他會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但每當居然的手探入衣內,接觸皮膚時,那種翻天覆地的噁心感覺便會如影隨行的來到,讓他皺眉欲嘔,結果兩人不歡而停,最終是居然嘆息著離開。
居然悄然的進來,千問沒有發覺,那如銀的月光靜靜地給他披上了一件無形的外衣,讓他顯得聖潔而優雅,幾絡半溼黑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偶爾垂下幾條輕柔地扶著千問的臉;半露的白晰如玉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曖昧而又誘人。
雪白的睡袍,如堆雪團一般,把他包圍,偏偏露著鎖骨,千問微閉著眼,靠在凌亂的床上,不經意的一抬手,露出修長結實的腰身,讓居然嚥了咽口水。
那微帶憂鬱的臉,微微扇動的睫毛,散發著沐浴後清香的身體,與月光溶為一體,讓居然壓抑已久的熱情被悄然的點燃。
一股清香的酒味傳來,千問驀地睜開眼,居然正半俯著身子眨也不眨地看著他,臉上泛著情慾的紅暈。
千問動了動身子,不安地說:“皇上,你喝酒了?”
居然以手輕撫著他柔軟而紅嫣的唇,拇指的粗糙觸感讓千問不自覺地伸出粉色的舌輕舔了一下嘴唇,讓動作更具有誘惑性。
居然拿起酒壺喝了一口,俯身壓在他柔嫩的唇瓣上將酒水渡入千問嘴裡,一股甜膩而微辣的酒味直入喉中,一種酥麻感覺讓千問微微顫抖,身子一軟,靠在了居然半圈著的臂中。
他軟語哀求:“皇上。”
居然將手指探入他的嘴裡,眼睛亮晶晶的,盅惑地呢喃著:“千問,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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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宮卷:第四十一章
在感覺到他的無助和迷茫時,居然強忍最後一絲理智把他抱放在床上,用雪白的浴袍蓋住了他的面,或許黑暗更能讓他安心!
“小妖精,放鬆呵,讓我好好的愛你!”
居然抬起頭,月光將他的側臉映得明暗各半,他豐冠如玉,眉眼如畫,修長的在四處點燃著火苗。
在千問咚咚的心跳聲中,他被強有力的貫穿了!兩人都無力的躺在床上,千問緊握的手鬆開,印出了青色的痕跡,他鬆了口氣,終於渡過了一關,但接著他便發愁起來,以後呢?
居然滿足地嘆息,他半眯著眼道:“小妖精,你讓我等得好辛苦,不過值得的!”
居然的話讓千問的心瞬間溫曖,側身擦去淚水,皇上他還是關心自己的,那麼自己這一點苦算什麼?
千問絞著浴袍的一角,鼓足勇氣試探地問道:“皇上,你,不嫌棄我。”
居然猛然轉身,臉上神色一黯,說不生氣是假的,但他很快捧了千問的臉道:“傻瓜,我沒有保護好你嘛,我要怪也怪自己,怎麼會怪你呢?”
千問心的巨石放了下來,心中湧出無限的喜悅,他磨磨蹭蹭地接近居然,半月以來第一次主動窩在他懷裡,如以前一樣蜷著身體躺著。
“這裡冷清得緊,不如還搬到我的寢宮可好?”居然輕撫著他的柔發問道。
千問對那寢宮竟有了些許陌生和害怕,他枕著居然的臂輕聲道:“這裡挺好的,再說皇上天天要
處理政事,千問去了反而會誤事!”
居然打量了他半天,忽然失笑,千問這才發現自己的語病,不由地更羞,簡直抬不起頭來!
“這樣也好,你什麼時候想去了再告訴我!”
瞧著居然快睡了,千問才期期艾艾地問道:“流光的宮和皇上很近嗎?”
居然半睜著眼迷糊地說:“睡吧!”
千問的心微微一涼,但溫順地躺下,但眼角卻流出了淚水,自己這是怎麼了,吃醋還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眼了?如今皇上肯不計前嫌的要你,你還有什麼奢求的,千問啊千問,你可真貪心!
他埋怨著自己,替居然蓋上薄被,愣愣地注視著他好看的面容,一時見竟看得痴了,說到底,他是捨不得離開他的,如果看不到這熟悉的臉龐,聞不到這安心的味道,聽不到他的聲音,他要怎麼活?
皇上,睡吧,千問會陪著你,一直,一直。
第一卷皇宮卷:第四十二章
千問早上醒來時,枕邊卻已是空空如也,唯有留下的睡印讓他知道昨夜他曾來過。
“呃,皇上什麼時候走的?”千問問著身邊的奴才。
“回主子的話,皇上五更就起床了,說要去早朝,吩咐奴才不要吵醒主子!”小太監畢恭畢敬地答道。
哦,五更早朝,現在應該已經完了吧,千問彎起唇,忽然對鏡自照起來,從小到大,他總是低頭彎腰,從末敢有任何非份之想,可是今天他忽然想好好的打扮一下自己。
似乎也沒什麼可打扮的,他從不喜那些脂粉,只是挑了一件豔紅如霞般衣把自己包裹起,以應這灼灼的春色。
隨意地走在青石鋪的小徑上,那些宮人見了面先是驚豔的呆住,接著打躬作輯的問好,千問靦腆有禮,並不恃寵生驕,就算以前有他有排擠的宮人,他也絲毫不在意,只是如淡雲一般一笑置之。
分花拂柳,捕蝶捉絮,他興致極高的便走邊玩,露出孩子一般玩皮的表情,他內心的喜悅也隨著洩露無遺,只覺得這風格外輕,這陽光分外明媚。
他折下一株杏花邊走邊聞,一陣清亮而富有磁性的笑聲傳來,打斷了他的喜悅,一抹粉色的身影從花叢中穿過,同樣折下一株杏花送給了背對著他的居然。
千問愣住,停下了腳步,流光似是無意的瞧了他一眼,接著便更加貼近皇上耳語:“流光還有許多驚喜沒有獻給皇上呢!”
居然挑眉:“哦?是嗎,你很聰明,勾起了朕的興趣!”
“不如等流光晚上和皇上一一細說可好?”一向冷冰的流光竟也有如此好看的笑容,千問手中的花落地,有點落寞的想轉身走。
“可是朕答應了千問要陪他的!”居然有些為難。
流光微慍,收斂了笑意,轉身便走:“是流光自做多情了!”
居然冷冷地喝道:“站住!”待流光站住轉過身時,那雙明眸中已經沾上了淚水,欲滴末滴,楚楚可憐。
居然那一腔怒火忽然化成了溫柔的聲音:“好,今晚朕便陪你!”
流光竟大膽的踮起腳,摟著居然的脖子瞧著千問吻了他,他的雙眼還含著末退的笑意,但千問竟感覺到徹骨的寒冷,直到兩人相攜走遠,他才回過神來。
他是不是應該站出來大聲的呵斥流光不要臉,或者要一哭二鬧的和他爭居然,但他的腳像生了釘子一般一動也沒動,他瞧著流光大膽而輕佻的舉動除了心痛竟無絲毫怒氣,因
為他比自己媚,比自己勇敢,更比自己。乾淨!
再說從來皇帝哪個有專寵一人的,居然為他放棄後宮三千佳麗已經讓他愧疚不安,莫非連他再喜歡一個男子他也容不得嗎?
但是心為什麼像被抽離了一般的痛,從前也見過許多女子向居然獻媚,他也沒有嫉的這麼深,怎麼瞧見他和流光這麼親熱自己就受不了?
他捂著胸彎下腰,只覺得痛得心都揪了起來,像針扎一樣不能呼吸,胸口似乎被剜了一塊,但細看看卻沒有流血!
一直歇了很久,他才勉強站起身,獨自慢慢地向回走著,他漫無目的的走著,剛剛築起的自信又轟然倒塌,他又縮回了殼中,獨自傷感。
一開始他總以為對居然是景仰,是崇拜,但是不知不覺間,這種憧憬開始在心裡沉澱,越積越深,無人訴說,無處宣洩。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便希望他眼中只有自己,時時刻刻都在一起除了自己誰也不要理會,他希望他和自己一樣當他是心中最重的人,無論何時都會不離不棄,相守相依。
想要離開他的想法只是為了試探自己在他心中是否那麼重要,為了讓自己那可憐的自信心再增加一點。他只要認準了一件事情,不管多麼辛苦多麼困難,就算拼了命也會堅持到底,雖然他懦弱但卻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堅定不移的只愛居然一個人!
居然皺眉,他便心痛得不行,居然微笑,他便覺得瞬間陽光明媚,居然偶爾對他冷淡,他恨不得剖心讓他看以證此心無悔。但這次他卻是為別人微笑,他又該怎麼辦?
千問回到屋時推開門,卻發現流光正似笑非笑地坐在屋內等他,千問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又沒出口。
流光卻十分泰然自若,他修長的手輕叩的紅漆森的桌面,落日的餘逃映得他半邊臉明豔到了透明的地步,粉色的衣將修長的身材勾出有致的線條,只是坐著就快趕上了千問的高度。
他溫婉的輕笑:“千問,你是不是想問我憑什麼勾引皇上,還敢坐在這裡?”他問得那麼坦然,倒讓千問無話可問。
“你知道的,天天面對一個人,總有厭的時候,何況又是一個不懂情調的木頭人!千問,你說是嗎?”千問身子一僵,的確,他不如流光那樣千般嫵媚萬般俏,不容他開口流光接著說道:“而且你以為皇上真的不介意你失身的事?那你便大錯特錯了,他介意,非常介意,只是礙於面子不好明言罷了,我勸你還是安安穩穩的在宮中過日子吧,皇上他很快就會對你厭倦,與其等他來拋棄你,不如你揮劍斬情絲,給他留一個美好的印象,免得到時候互相仇恨的好!”
這話說道了千問的心裡,臉色更加難看,但流光說得卻不無道理,讓他幾乎是強忍著沒有流下淚:“你走,你出去!”他忍著心酸和怒意指著流光道。
流光毫不在意地嫵媚一笑,幾乎令千問也失了神,他得意地笑道:“這才叫一笑傾人城,你會嗎?挑明瞭跟你說,皇上要我今晚侍寢,你跟我爭不會有好結果的,哈哈哈。”
第一卷皇宮卷:第四十三章
千問的關節發白,跌坐在椅上,怪不得他會救自己,怪不得他會提要求,原來這一切他早有預謀,就是為了飛上枝頭當鳳凰,但他萬萬沒料到流光竟公然向他挑釁!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屋裡的光線由明轉暗,直到漆黑
一片他仍是一動沒動,果然居然沒有來!
他的心如跌到了冰窖一般,小太監們從末見他如此異常,一時間嚇得沒有了主意。
“主子,要點燈嗎?”
“出去!”
“主子,你還是吃點東西吧?這都一天沒吃沒喝了,皇上知道會擔心的!”
“不吃,出去啊!”
兩個小太監互嘆了一聲,掩上門,濃重的黑暗把千問包圍起來,他惶慌而又孤寂,這黑暗如無形的兇獸,把他一口一口的吞噬。
良久他才嘆了一聲,動動麻木的腿,推開門,向居然的寢宮行去,他不信,居然他真的這麼快就移情,居然他會不相信自己!
“答應,你不能進去!”一個近身侍衛攔住了他,這是從末有過的事,因為他千問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沒人敢對他半個不字,今天卻如此反常!
千問覺得委屈得快要爆炸,他強忍著怒意道:“為什麼?”
“因為皇上正在和流。”另一個快嘴的侍衛想說卻被領頭的瞪了回去,皇上吩咐的不準任何人進內,他也沒辦法。
“答應還是請回吧!”客氣而又禮貌的阻止激起了千問的怒意。
他忽然一指左邊:“太后怎麼來了?”
侍衛們嚇了一跳,齊齊地轉頭,他趁機溜了進去,原來千問也有狡猾的一面!
侍衛們看他進去,都不敢擅闖寢宮,只得急得乾瞪眼,抱怨不已。
那重重堆雪般的紗帳後,是若隱若現的獸口香爐,吐出一縷縷的香味,這不是龍誕香也不是百合香,而是蘭花的香味,千問鼻子一酸,竟連味道的變了呢!
流光半敞著絲滑的睡袍,美人春睡一般橫躺在居然懷裡,神情極為慵懶,他的手在居然身上游走:“皇上,還滿意流光的服侍嗎?”
居然吻著他的唇調笑:“果真大膽,姿勢花樣百出,而且身軟如綿,你伺候得朕很好,呃,封你什麼好呢?”
流光恬然一笑:“服侍皇上是流光的本份,再說若論封號也該封千問答應,哪論到我?”
居然臉色一僵,緩了半晌才道:“他是他,你是你,不要提了,朕便封你為如意郎,可好?”
流光欣喜地說:“多謝皇上,流光以後定會盡心盡力服侍皇上,但是皇上,流光有一些顧慮。”
居然任他按摩著肩道:“講!”
“皇上畢竟是一國之尊,若是專寵男妾,不免若人非議,流光私心為皇上著想,若皇上能偶爾召些嬪妃來侍寢,一則可以堵眾人之口,二則可以播下龍種,豈不好?”
居然沉呤道:“話是不錯,最近朝臣們雖然明裡不說,但都上摺子勸朕。難得你沒有嫉妒之心處處替朕著想,不過後宮也僅三位妃子,姿色差次,朕實無好的人選!”
流光趁機道:“蔣妃不僅樣貌出眾,知書達禮,而且她的妹丈司馬將軍在前線殺敵,若是寵幸了蔣妃,就可以令司光將軍更加忠心報國,還可以堵那些臣子的嘴。”
居然微微點頭:“不錯,言之有理!”
千問百思不得其解,為何這個流光竟推選蔣妃打壓自己,正在這時,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他急忙躲在屏風後面。
“皇上,千問他。”這個進來的小太監猶豫地望了一下流光,居然抬手:“什麼事,說吧,千問怎麼了?”
他急忙回道:“千問因聖駕末臨幸,所以一直哭鬧不休,不吃不喝,說,說一定要皇上過去。”
千問一愣,他什麼時候這樣了?
居然
好看的眉擰起,不悅地說:“他真這樣?”
流光無意地說:“雖說千問被冷一刀玷汙,後來又送到拜月樓中接過客,但到底他和我也是好兄弟,皇上大不可必動怒,我想定是因為我的原因,是流光的錯,讓皇上操心了。”
居然震驚地抬頭:“什麼,你說千問他還接過客?”
流光垂眸:“是流光失言,千問他沒有給皇上說嗎?”
千問再也忍耐不住從暗處衝了進來,他的突然出現讓居然和流光都嚇了一跳,流光暗自摸出一個香囊在掛在居然的身上,這才急忙穿衣:“啊,千問,你怎麼私闖寢宮,就算皇上不怪罪你,傳出去了不好聽啊~~~”
千問緊緊地拉著居然衣袍的下襬泣道:“皇上,我沒有,我沒有。”
居然微眯著眼,臉帶怒色:“誰讓你進來的?你沒有什麼?”
千問大驚,他從沒見過居然發這麼大的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處,哪裡還敢辯解,只是低頭請罪。
居然看看流光光彩照人,嫵媚可人的模樣,再看看千問只知道哭泣,手足無措的樣子,更是厭煩,更讓他刺心的是千問竟還接過客,一時間氣怒攻心道:“你欺君罔上,擅闖寢宮,還頂撞朕,當真是恃寵生驕,目無王法,朕若再由著你,不知道你要生出多少事來?來人,將千問押回梨香院,沒有朕的命令,不得外出半步!”
千問震住了,他抬起眼不敢相信地望著居然,人還是那個人,模樣仍是威嚴英俊的,但那顆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硬得呢?
他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流光那輕蔑的,得意的目光刺激了他,他大著膽子道:“皇上,千問一直當皇上是最親密的情人和愛人,千問以為皇上也是這麼想的,以為從前皇上對千問的承諾真的可以一生一世,看來皇上是變了心思了。”
居然不料他竟頂撞他,而且說到了痛楚,不知道為什麼,他不願意讓流光聽到這番話,不由得更怒:“把他拉下去,朕不想見他!”
千問哀哀地站起身,望了流光一眼,再看了居然一眼,這才慘笑一聲:“好,好,我走,我走。”話末說完便覺得喉間一腥甜,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居然的心抽了一下,但一股莫名的力量牽著他讓他說不出關切的話來,流光跪在他面前替他試著汗,鄙夷地看了一眼昏到在地上的千問,皺眉道:“還不把他拉下去,想惹皇上不開心嗎?”
千問被抬回了梨香院,他大病了一場,每日裡昏昏沉沉的,昏睡的時間越來越多,而清醒的時間則越來越少,好像他要用睡覺來忘記那些山盟海誓,來忘記過去的種種。
但即使睡覺也不踏實,夢境不斷,零零碎碎的,每一點每一滴都有那人的樣子在裡面,結果越睡越累,精神也漸漸不濟,臉色越發蒼白,兩隻黑漆漆的眼睛盛滿了傷心,連下人們都不敢看一眼,只怕看上一眼,自己先哭出聲來。
千問的宮人在慢慢地減少,調離,昭示著他恩寵的不再,但他已經不在意了,病癒之後,每日裡足不出戶,只是倚在窗前,看那院中開得極盛的蓬勃花枝,經常一呆就一天。
唯有一直隨他的貼身小太監明白他的心思,其實千問在等,等皇上的駕臨。
第一卷皇宮卷:第四十四章
時間過得飛快,眼見著已經是榆柳飛絮,葉長花凋的暮春時分。
千問的痴心一日日的被
消磨掉,眼神越來越恍惚,總是忘記了吃飯,獨自陷入自己的世界中,而居然似乎也忘記了有他的存生,再也沒有踏足梨香院一步,他要去的地方是如意館。
夜漏人靜,殘月半明,流光瞧著身邊熟睡的居然,眉頭皺了皺了,輕輕地推開壓在他胳膊上的頭,然後斂衣慢慢的起身。
如瀑的淡紫色長髮用一條同色的絲帶系起,打開琉璃鏡,輕撫著自己俊俏的容顏,長嘆了一聲,沒有了白天的柔媚,增了些許悲傷。
想了片刻,他仍是帶上了那個香袋兒,然後施展輕功向蔣妃的幽人居行去。
已是夜半,蔣妃隔著美人屏風以指叩著桌問道:“你辦的很好,本宮倒是沒有看錯人!”
流光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但仍淡淡地說:“主人的吩咐,屬下自定盡力相助,現在千問已經被冷落,而冷一刀也死了,那個皇帝對我也是如主人預料一般言聽計從,我們的計劃可謂天衣無縫!”
蔣妃輕笑出聲:“本宮得蒙聖恩,倒是要多謝你的幫忙,御醫已經診出本宮已經懷上了龍種,哼,那幾個賤人是沒法跟我比了!”
流光眼神一黯,仍恭敬地說:“恭喜主人,不過長期對他施迷香也不是辦法,我怕他會發現。”
“哼,只要把千問除去,到時候你功成身退,那他便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本宮和小皇子身上,還怕得不到他嗎?”
“主人說得是,但是要怎麼除去千問,請主人吩咐!”
“你過來,我說與你聽!”蔣妃招手,流光微低下頭,繞過屏風,流光只覺得心跳的聲音越來越大,蔣妃身上的幽香幾乎把他淹沒,蔣妃嫣紅的唇說些什麼,他一個字也沒聽到,只瞧到她迷人的笑便痴了!
“大膽!”一聲怒喝把流光驚得回過神來急忙低下頭,蔣妃怒道:“你一個下賤的娼妓,若不是得蒙我相救,豈能活到今日?你竟敢仰視本宮,該當何罪?”
“屬下自錯,請主人責罰!”他寧願受她責罰,也不願屈身去服侍那個皇帝!
“好了,夜很深了,你先回去吧,記住照我的話去做!”蔣妃打了呵欠,擺手命他退下。
流光神色一黯,掏出香袋兒:“這是屬下采用百花混著精油做得香袋兒,有安神助眠的作用,特地來獻給主人的!”
蔣妃懶懶地說:“放下吧!”
流光退下,默默地站在黑暗中,一直看著蔣妃熄燈入睡這才起身離去。
服侍千問的兩個太監覺得如果他再這樣折磨自己下去,還不等皇上來看他他就會如失去水份的花兒一樣驀掉的。
這天,其中一個溫言勸道:“主人,恕奴才多嘴,皇上是咱們琉國的皇上,所以整個琉國的美人他想要誰,是天經地義的,所以主人就不要指著皇上能一心一意的對誰,如果主人只是這樣愁眉苦臉的怨天怪人,豈不是把皇上越推越遠了?”
千問長長的睫毛眨了一下,淚很快流了出來:“可是我,我的心。”他的心受不了啊!
他捂著胸,只覺得酸澀難忍,那眼淚好像隨時準備好往下掉一般,明知道他不喜歡,但就是學不會像流光一樣千嬌百媚。
另一個太監湊近他道:“主人想見皇上,奴才倒有個好主意!”
千問猛地回過頭,急切地拉著他的衣袖:“是嗎?要怎樣,怎樣才能見到他?”
已經兩個月沒見了,他真的好想他,這度日如年的日子他一分鐘也不能
忍耐了,只要能見他一面,讓他做什麼都好。他一定一定不會再頂撞居然了,一定會乖巧的。
“主子,我聽內務府的人說皇上今天要遊園,主子按著皇上以前的喜好精心打扮了,然後奴才們放你出去見皇上,說不定皇上會念著舊情,再召幸主子的!”小太監提醒著他。
千問的久經黑暗的心乍然射出一道光芒,他站起身,忙亂地翻著衣櫃,居然最喜歡他穿那件粉色的衣衫,對,就穿這件!
還有,他喜歡自己柔順的發,急急的洗髮,晾乾,然後輕塗上一點百合露,又忐忑不安地坐在鏡前,一會兒千問就沮喪了。
“你看,我的臉是不是好蒼白?”他懊惱地問著。
小太監立刻拿來了一點胭脂,千問有點扭捏:“我,我從沒有用過。”是啊,他的臉從來都是豔如春花,何曾用施脂粉,只不過今昔已不同往日。
“呃,我這樣打扮好看嗎?”千問轉過身,急切而又羞澀地問道。
“好看,主子這一打扮,比那個如意郎流光好看多了,皇上瞧了一定會喜歡的!”兩個太監異口同聲地讚道,待他走後,兩個小太監相對望了一眼,沉默了下來。
千問重新揚起了笑臉,然後偷偷地躲在假山後面,激動地等著那明黃羅傘的到來。
果然那抹明黃越來越近,千問的眼睛模糊了,再也按耐不住衝了出去。
“皇上,千問好想你。”他拉著那明黃的下襬泣道。
不料頭頂傳來冷冷的一聲笑:“千問,你竟然違背皇上的旨意,擅自離宮,還衝撞了蔣妃娘娘,害她動了胎氣,當真該死!”
流光一腳將他踢開,綻開一個諷刺的笑容,惡毒地說著,旁邊站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蔣妃,讓千問蒙了,怎麼,不是皇上要來嗎?
“你,竟敢穿皇上的龍袍。”千問怒極攻心,死死地扯著流光的衣服不放。
蔣妃冷冷地說:“來人那,把這個目無皇上,胡言亂語的瘋子給本宮拉下去,交給刑部處理!”
千問的嘴被堵上,暴起的青筋還有不敢置信的眼神瞪著面前的兩人,他明白,原來這是一個騙局,他們早就在這裡等他入翁了!
“嗚嗚嗚。”放開我,我要見皇上!
可惜,沒人聽到他的呼喊,千問被兩個粗壯的侍衛押了下去,扔一座黑暗潮溼的地牢中,嘴裡的布被掏了出來,兩個牢頭一步步的在逼近他。
千問害怕地向後退著:“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要見皇上!”
第一卷皇宮卷:第四十五章
千問害怕地向後退著:“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要見皇上!”
“呸”牢頭不耐煩地吐了一口唾沫:“還做你的春秋大夢哪!你得罪了蔣貴妃,只把你發配充軍已經算疼你了!
你說你一個太監不安份守已的侍候皇上,存著非分之想,想讓皇上上你,你賤不賤啊?既然這麼缺男人,大爺我乾脆先喂喂你,哈哈哈。”牢頭獰笑著摸上他的臉蛋。
千問縮了縮身子,厭惡地扭過頭:“不要碰我!”
“喲嗬,還挺犟的,你以為你現在還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金奴銀婢的伺候著?我呸,爺是瞧得上你才碰你呢!”另一個牢頭狠狠地捏了他一把,鄙夷地地說道。
“看你這身板,上了戰場估計也就是炮灰的料子,乾脆物盡其用,去伺候我們軍中的兄弟吧。這細皮嫩肉的,他們應該也不會嫌棄你是個男人,呃,不對,說錯了
,應該是不會嫌棄你是個太監才對,哈哈哈~”
“不要,不要,皇上,我要見皇上,求求你們,讓我見皇上好嗎?我是被人陷害的!”千問又驚又怕,摟著身子泣道。
“喂,你們準備好沒有,馬上要出發了!”另一個身穿戎裝的頭兒進來,不悅地喝道。
那兩個牢頭立刻停止了調笑,低頭恭敬地說:“準備好了參將,這個就是娘娘要充軍的人!”
參將瞟了他一眼,心下疑惑一個太監怎麼會惹怒了貴妃?但後宮之中枉死的人又豈是數得清的?他不再言語,命人將千問換了衣服,手腳捆上,隨著大軍上路。
千問這才知道他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也不可能再見到皇上了!
為什麼皇上還不來救他,難道他就這樣放棄自己了?不甘的淚水滴了下來,千問的心再度被狠狠地刺傷了。他把全部的身心都給了他,可沒料到他竟是如此絕情之人,前一晚還摟著他甜言蜜語,轉過眼他就可以把自己棄之如蔽履,叫他怎麼能接受得了?
他還記得居然對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他說:以後朕再不不召幸別的女人了,只要千問一個人陪朕!
你是朕的人,沒有人敢欺負你!
千問是朕的人,任何人不許打他的主意,包括皇室之人!
生死離合,與他已山盟海誓。拉住他的手,與他偕老到白頭。你明白嗎?
。
皇上,千問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為何你要信流光的話,要拋棄千問啊?
想到這裡千問的心又轉為灰暗,流光的話雖然誇大了些,但也是實話,他可不就是被冷一刀玷汙了嗎?原來皇上是真的介意的,只怪自己太傻太天真了!
千問鼻子一酸,又要落淚,賭氣地想道不如自己乾脆死了乾淨,如果他知道了,或許會有一些後悔呢!
算了,都這個時候了,自己還在做夢,明知道居然已經將他遺忘,卻還是存著一點妄想要他記起自己,千問苦笑一聲,將頭枕在搖晃的馬車上,心想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真正打動皇上的心?流光那樣的嗎?
一連晃了幾日才到達軍營,那個參將把他鬆綁時,千問幾乎站立不穩,周圍那些粗壯的士兵們登時鬨笑了起來。
“這種料子也來打仗,別不是來混飯吃的吧?”
“就是,看你這皮肉,去當軍妓倒是合適得緊!”
刺眼的陽光讓千問擋住了雙眼,這些亂紛紛的聲音在他耳邊飄著,讓他忍不住怒道:“你們住嘴!”
笑聲更大,這些人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圈子,慢慢地向他靠近,眼中無不閃著灼盛的狼光,意圖顯而易見!
為什麼?為什麼他到哪裡都會碰上這些人,千問的牙關緊咬,心道絕不可以再受屈,他寧願死在戰場也不願被這些人玷汙!
第一卷皇宮卷:第四十六章
為什麼?為什麼他到哪裡都會碰上這些人,千問的牙關緊咬,心道絕不可以再受辱,他寧願死在戰場也不願被這些人玷汙!
“你們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千問忽然抬起頭,正氣凜然地說道。
不料他這話更引來一陣鬨笑,“真像個娘們兒,還自盡呢,還不如死在哥哥的跨下來得舒服呢,你們說是不是,兄弟們?”
“是啊是啊,這個小太監倒真是別有一番風姿啊,怪不得連咱們皇上都動心呢,咱們玩厭了女人,來嚐嚐新鮮也不錯!”又有人跟著叫好!
千問的眼淚迅速地流了出來,皇上
,此時你還記得我嗎?
不為別的,只為那句執子之手,與子攜老,他也決不可讓這些人得逞!
他突然向一個環圍薄弱的地方衝出,小小的身體生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來,竟真被他衝了出去!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後面有嘈雜的腳步聲追來,千問一急衝進了一個帳內,撞上了一個寬大的胸膛。
“他們,他們要汙辱我,求求你,救救我。”千問躲在那高大的人身後,瑟瑟發抖地求著。
“你倒說說他們怎麼汙辱你啊?你又不是女人!”一個厚實而戲謔的聲音響起,千問這才發現眼前的人似曾相識。
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他便是趙廣,斜斜上挑的劍眉,還有玩味的眼神,含著調戲的話語,不由得讓千問又急又羞,粉面通紅地怒道:“原來是趙將軍,請將軍自重,千問此生只服侍皇上一人,絕不會和他人苟合!”
趙廣一怔,奇怪地看著他,他好像沒說要跟他怎麼樣吧?這小人兒眼神驚慌,手還在發抖,卻口口聲聲的與他劃清界線,真是叫他哭笑不得,他還沒有到飢不擇食的地步吧?
看著千問緊張可愛的樣子,他有心戲弄他一下,於是以手抬起千問的下巴輕笑道:“皇上已將你充軍,就擺明不喜歡你了,你又何必這麼固執呢?就算我不自重了,你又奈我何?”
千問因羞憤和驚恐的粉面,盈盈含淚的無助的眼眸,還有微微顫抖的身體,都讓趙廣忍不住想欺負他一下。
這話刺痛了千問,他猛烈地搖頭,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不是的,皇上沒有拋棄我,他一定會接我回去的,一定會的。”
趙廣心中微微不快,他半蹲下來,面對著千問,眼睛鼻子差點貼上了千問的面,讓千問更驚,把身體用力地向後撤了撤。
“皇上若真的喜歡你,怎麼捨得把你充軍?你知道這軍營是什麼地方嗎?是男人打仗的地方!你不適合打仗,怪不得外面那幫兄弟要把你當軍妓了!
這可是我第二次救你了,這樣算來,本將軍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難道你不應該以身相許來回報嗎?”
趙廣的話還沒有說完,千問突然掙開他的手,向一邊的桌角猛力地撞了過去,趙廣嚇了一跳,急忙過來攔住,讓千問撞在自己懷裡,而他的心也被嚇得跳個不停。
本來想發怒,但一見千問梨花帶雨,肝斷寸斷的委屈模樣,登時沒了脾氣,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地問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怎麼動不動就學女人自殺?千問更委屈,我本來就不是男人嘛!
他想到居然的薄情,心更是悲痛欲絕,但面上仍強撐著,堅定地說:“不是的,我是被人陷害的,總有一天,皇上會明白我的心意的!而且,千問發了誓的這一世只服侍皇上一個人,千問心裡只有皇上,雖然他暫時。不要千問了。”說到這裡,趙廣聽得出他語氣中濃濃的哀傷和不確定,但轉眼千問就以更加堅定的語氣說道:“但千問卻不可以讓別的男人碰,否則我情願一死!”
這句話又嚇得趙廣汗毛倒豎,本來存著一份戲弄的心完全消失,甚至有淡淡的失落。
他生怕千問又要尋死,只得說:“好好好,我知道你是貞潔烈男,千萬別這麼尋死了!起碼你得活著等皇上來接你呀,是不是?”
千問雙手抱臂,警惕看著趙廣,半信半疑地辯別著他的話。
趙廣額上黑線數條
,冷汗直冒,被這個如面臨強暴的女子一般的太監給雷到了,他征戰沙場多年,從末有人把他當成色狼,不料竟被一個太監防備,真是欲哭無淚!
這個傢伙除了上面少了一些女人的東西外,那表情,那動作,那扭捏的樣子,怎麼看都是比女人還女人!
正在這時,那一幫士兵衝了進來,見了趙廣都安靜下來,垂手站好。
“將軍,這個小太監長得不錯,不如充了軍妓,供弟兄們消消火,行嗎?”一個帶頭的粗聲粗氣地問著。
趙廣看了千問一眼,面上淡淡地說:“嗯,那好吧,不然,我也看不出他有什麼用處!”
千問這才真正的怕了起來,天吶,軍妓,比小倌還要悲慘的一類人,聽說只要下面能用,就得一直的供人取樂,直到不能用為止,那怕是流血,哪怕是撕裂也要被人玩弄!
一想這裡,他就覺得全身發冷,與其被這樣侮辱至死,倒不如從了這個邪裡邪氣的將軍!
忽然,他抱著趙廣,急切地貼上去,哀哀地求著:“將軍,我不要當軍妓,求求你,救救千問,不要讓我當軍妓,千問情願服侍你,千問什麼都可以做。嗚嗚~”
屈辱的淚水夾雜著不甘滴落下來!
第一卷皇宮卷:第四十七章
趙廣心下一喜,知道計謀生效,這才一臉為難地說:“你會做什麼?洗衣還是做飯,我可不是皇上,只要你侍寢就行了,要做的事多著呢!”
周圍的人都鬨笑起來:“將軍,你不會也想讓他給你曖床吧?咱們還等著你娶個嫂子呢!”
千問咬唇道:“我,我可以學。”
趙廣不悅地說:“你們都出去吧!”那些士兵才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一眼千問走出了帳蓬。
“換上!”趙廣仍給他一套親兵的衣服命令道。
千問半日沒有動,趙廣有些不耐煩了:“怎麼了?”
千問垂下頭,不安地搓著衣角,死活不開口。
趙廣是個粗人,想了半天才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哦,哦,你換,我出去,我不看,行了吧?”
想來千問是個太監,肯定是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面換衣服吧,他好笑地搖搖頭,留下一臉暴紅的千問獨自在裡面換衣服。
“哎,將軍,這麼晚了你還在外面站著?”路過的士兵們熱情地打著招呼,趙廣仍是一臉無害的笑容:“是啊,今天的月亮好圓啊,我,我看月亮!”
終於趙廣終復了這句話N次的時候,才聽到一個細若蚊蠅的聲音:“將軍,可以進來了!”
趙廣看著扭捏不安的千問,知道他仍在緊張,淡淡地說:“餓了吧,我叫人送些吃的來!”
很快的,大塊的肉,大碗的酒端了上來,趙廣坐在旁邊看著千問吃飯。
顯然千問對這塊大肉有些手足無措,他費力的用筷子挾起,還沒有到嘴邊,那肉顫悠悠的一抖,落在了桌子上,趙廣忍著笑意別過臉假裝沒看到。
千問最終棄了筷子,伸出白嫩的手抓起肉,小口小口費力地咬著,他柔滑的手上沾了油膩,亮晶晶的閃著光,粉色的唇因油的滋潤而分外明亮,連白淨的臉上都沾了肉沫,雖然吃相狼狽不堪,但趙廣卻覺得很有意思,於是目不轉晴地看著。
千問咬了半天也沒咬下來一口,再加上旁邊又有人以看肉的眼光瞪著自己,這肉是說什麼也吃不去了!
趙廣嘆氣,覺得定是前生欠了這小傢伙的,他拿出小刀,把肉切成小塊,
然後又用開水兌勻了酒,遞到千問嘴邊:“軍中的生活不比宮裡,將就著吃吧!”
千問突然哇一聲哭了起來,趙廣的神經立刻繃得緊緊的,左右打量了一番,確定沒人在場威脅他這才不解地問道:“怎麼了?我又嚇到你了?”
他向天發誓他言語文明,動作輕柔,顯然沒有攻擊性啊,莫非那一絲潛在的不良意圖被他察覺了?
“將軍,對不起。千問是不是很沒用?還要你幫忙。嗚嗚。”千問抽抽噎噎地懺悔著,順道把臉抹得更花。
趙廣掏出一方雪白的絹子,有些不適的替他擦淚:“呃。再不吃就涼了!”擠了半天,說了一句不知算不算安慰的話來。
等千問吃喝完畢,已經天黑透了,那酒性又極烈,再加上一路擔驚受怕沒睡好覺,一陣陣濃重的倦意襲了上來。
千問強撐著眼皮,趁趙廣不在時替他收拾了凌亂的被褥,擺好書籍,然後溫上水,等他回來。
正在他睡意蒙朧的時候,忽然聽到簾子一聲響,嚇得千問跳了起來,急忙瞪大眼,帶著十二分的討好笑容,甜甜地說:“將軍,你回來了!”
趙廣看著整潔的帳蓬有一瞬間的失神,再看看千問甜甜的笑,忽然間腦子裡竄上了一個字:家!不錯,他忽然間有了家的感覺!
“哦,你也累了吧,脫了衣服睡覺吧!”趙廣看著千問疲倦的樣子關切地說道。
誰知道千問的表情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經過了幾番變化之後,又含上了淚:“將軍,千問本來應該服侍你的,可是,可是千問心中放不下皇上,所以。請將軍見諒。”
趙廣這才醒悟過來原來千問會錯意了,他溫和地說:“放心吧,只是因為怕你和那些粗人住在一起不習慣,所以才讓你和我住在一起的,好好休息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轟,千問鬧了個大紅臉,抬眼偷偷地打量著著認真看兵書的趙廣,心裡突然生出了曖意。
不可否認,趙廣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他平時總是溫言對部下,而且為人正直,總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本來還怕他為難自己,這麼一想才知道自己想錯了,但心中卻生起了一絲落寞,難道自己真的很惹人厭?
千問躺在床上,聞著棉被上屬於趙廣的粗曠味道,把臉湊在上面蹭了蹭,然後再偷瞄一眼趙廣,忽然生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若是早一些遇到趙廣就好了,他一定不會像皇上一樣拋棄自己的!這樣亂七八糟的想著,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趙廣撫著千問細緻的眉眼輕嘆了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古無情帝王家,偏偏要執意喜歡皇上,若非遇到我,你這麼纖細柔弱的人兒,怎麼能受得了這苦,皇上擺明要致你於死地了,你還死守曾經的誓言做什麼?
他看著千問睡夢中也極不安穩,眉皺著,驚慌地抓住他的手:“皇上,千問錯了,千問不該頂撞皇上,對不起,對不起,不要扔下千問好不好。”
趙廣緊握著他的手輕聲道:“不要怕,我不會拋棄你的,皇上不知道你的好,我知道,好了,安心睡吧!”
他剛脫衣躺下,那個小小的人兒就纏了上來,很自然地枕著他的手臂,一雙手纏在他的腰上,兩條腿也如八腳章魚一般貼了上來,讓一向能忍的趙廣差點噴血。
他只覺得這夜怎麼這麼漫長,這天氣怎麼這麼熱?他試圖分開兩人,但只要微微一動,千
問就扁著嘴要哭出來,好像一個被遺棄的流浪狗一樣可憐兮兮的讓人不忍心看他受委屈。
好吧,我忍,趙廣默默地記誦著孫子兵法: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算了,再看一眼吧!
趙廣偏過頭,看著千問花一般的容顏滿足地靠在自己臂上,不由的心跳更快,嗯,吻一下好了,反正他也不知道,應該不會尋死吧?
趙廣安慰著自己,低頭吻上千問的唇瓣,突然千問猛地睜開眼,啪一巴掌扇在趙廣的臉上,還夾著受強暴的尖叫聲:“色狼,無恥,你想幹嗎?”
。
第一卷皇宮卷:第四十八章
趙廣安慰著自己,低頭吻上千問的唇瓣,突然千問猛地睜開眼,啪一巴掌扇在趙廣的臉上,還夾著受強暴的尖叫聲:“色狼,無恥,你想幹嗎?”
趙廣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淡淡地說:“只是看到一隻蚊子飛在你臉上,要幫你驅走而已!”
千問呆住,剛才那股勇敢勁兒全沒了,不由得又悔又愧,但看看趙廣並沒有生氣的樣子,暗暗鬆了口氣,竟抬手輕撫上趙廣的臉:“將軍,疼嗎?”
趙廣咧嘴,沒料到千問的力氣這麼大,不過還好他處事不驚瞎編一通混了過去,不過這小傢伙也迷糊,居然相信這都秋天了,哪有什麼蚊子?
千問的手如輕綢一般撫上去曖曖的,讓趙廣微微一笑:“不疼的!”
不知道為什麼,千問對趙廣有著說不出的熟悉和安全的感覺,他不害怕他,雖然打了他也知道趙廣不會怪他的!若是居然。他的臉又垮了下來,若是居然,他不僅不敢打,更不敢放肆到去摸他的臉!
趙廣臉上帶著五道紅印出去巡營。
“將軍,你的臉。”下屬關切地詢問著。
“呃,打蚊子,打蚊子。”趙廣真誠地解釋著,千問低著頭忍著笑意尾隨其後。
終於巡完了軍營,趙廣瞄了他一眼道:“想笑就笑出來吧,你這樣忍著我都替你難受!”
“呵呵呵。”千問平生第一次放開地笑了起來,整個臉蛋明媚如花,眉眼彎彎,竟然還像女子一般捂著嘴,最後實在笑得肚子疼了,乾脆滾到了床上捂著肚子笑。
趙廣不自覺地勾起了唇,他從沒有看過這麼純淨,如陽光一般的笑,千問微笑時好像讓人置身於春風之中,千萬朵花兒齊齊開放,他縱情大笑時又如陽光照射在大地上,忽然間黑暗都不見了,讓人感覺說不出的溫暖。
小傢伙,得到你是我的幸運,皇上不知道你的好,我趙廣知道!
趙廣掏出絹子替千問擦去笑出來的淚,千問只覺得身子一曖,被抱在了一個寬厚的懷裡,那體溫隔著鐵質的鎧甲傳來,一股生鐵混著男性陽剛的味道撲來,讓他停止了笑,慢慢的低下頭;接著一個因長年征戰而關節突出的手裡捏著一方絹子,笨拙的小心的替他擦著眼淚,好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寶貝。
從來沒有任何時候讓千問如此感動,從小到大,沒有人疼他,沒有人問他好不好,他也不知道爹孃是誰,只知道小心的服侍皇上,不能讓他生氣。
但在他無助的時候,是趙廣救了他,替他擦淚,關心他的一切。原來被人愛的感覺這麼好!
趙廣見千問的淚越擦越多,微微有些無措:“怎麼了?我又哪裡錯了?”
千問害羞的低下頭:“不是,是我很感動,謝謝你,將軍!”
趙廣心中的歡喜和小小的不良企圖趁機發酵膨脹:“現在秋高氣爽,想出去玩玩嗎?”
千問成功的被吸引了注意力,眨著大眼睛有點害羞地問道:“可以嗎?”
“你會騎馬嗎?”
“不會!”
“我教你!你知道這裡有很多小動物和野蘑菇嗎?”
“真的嗎?我很喜歡小動物,特別是小兔子!”
“我帶你去捉!”
金黃的落葉蕭蕭而下,如蝶一般翩翩起舞,天藍得水洗過一般,幾縷輕雲如紗般飄浮在上空。
廣闊的草原上,一匹黑色的駿馬上一個小小的人兒一臉驚恐地緊緊地抱著身後那人的腰,嘰哩呱啦地尖叫著,早沒有當初的興致,把臉埋在那人的懷裡,死也不敢抬頭。
趙廣壞心地專挑危險的地方奔馳,一邊正經地叫道:“千問,抱緊我,千萬不要鬆手,不然你要跌下馬了!”
千問從來不知道騎馬是這麼恐怖的事,他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的吹過,如騰雲駕霧一般,而馬背又十分不平,顛得他幾乎要吐出來了,他緊緊地抱著趙廣,害怕地叫著:“將軍,千問害怕,快停下來!”
千問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溫熱的鼻息吹在脖子上,害得趙廣差點把持不住,而千問似乎不知道自己在玩火,一雙手在他身上亂摸,試圖找到一個能牢牢握住的東西,他一不留神竟握到了趙廣的雙腿之間。
那灼熱和堅硬讓千問急忙鬆開手,趙廣喉結微動,低頭看著羞紅臉的千問,一臉的色/情,像極了看到小綿羊的大灰狼。
千問已經人事,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不由得更惱了:“我要下去!”哼,原來這傢伙竟然在他的主意!
趙廣一勒馬韁,冷不防馬前蹄仰了起來,千問因生氣鬆開了抱著趙廣的雙手,登時被甩了出去。
趙廣嚇得心神俱失,眼見那嬌弱的身子就要被摔在堅硬的沙石地上,情急之下奮不顧身的跳下馬,一手抓住千問的衣衫捲入自己懷裡,用自己的身體當護墊,讓千問摔在自己身上,而他,卻被重得的摔在地上,背上被砂石咯出了血。
千問以為自己要沒命了,但是他沒有被摔疼,反而落在了一個溫暖的堅實的懷裡,他七手八腳的爬起來,瞧見被他壓在地上的趙廣閉著眼,額頭上被擦得出了血了,整個人毫無生息地躺在地上,登時嚇得心神俱失。
“將軍,你怎麼了?將軍,你不要嚇千問啊?千問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千問擦著趙廣額上的血,傷心地埋怨著自己,若不是他鬆開手,將軍就不會出事的,都是自己害了他!
趙廣微微張開眼,看到千問哭得傷心欲絕,這才微微開口:“呃,千問,你沒事就好。”
千問擦淚歡喜地叫著:“將軍,你醒了,哪裡難受,讓千問幫你!”
趙廣指指臉:“很疼,你要怎麼幫?”
千問猶豫著,的確不知道怎麼幫,趙廣無力地說:“或者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我也不怪你了!”
呃,千問知道這是趙廣的詭計,可是他就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或者自己也對他有好感吧,瞧著他為自己奮不顧身的樣子,這一吻他也應該得到!
千問閉上眼,有些顫抖地湊近趙廣,剛觸及他性感而略厚的唇,整個人便被緊緊的抱住,趙廣突然翻身把千問壓在身上,狠狠的,用
力的吻了起來。
野外的枯草沾在兩人身上,頭上,兩人的發糾結著,身體緊貼著,唇齒交纏著。
千問被這洶湧的,猛烈的進攻給嚇呆了,他只覺得一股極強勢的力量在操探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地隨著趙廣的動作而配合著。
他感覺到趙廣深吻中的愛意,感覺到了他身上傳來的熱度和力量,感覺到了自己在慢慢的沉淪。
第一卷皇宮卷:第四十九章
他感覺到趙廣深吻中的愛意,感覺到了他身上傳來的熱度和力量,感覺到了自己在慢慢的沉淪。
趙廣覺得他嚐到了比花蜜還要甜的味道,感覺到比火還要熱的溫度,他是將軍,也曾在寂寞時與女人尋歡過,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像千問這樣點燃他的激情,讓他欲罷不能。
激烈的吻讓千問的臉變得緋紅,眼睛溼潤而迷茫,眉微微皺著,似乎在掙扎著什麼,臉上說不出是歡喜還是厭惡,只是被動的承受著他的熱吻。
趙廣腦子裡反覆地迴響著一個聲音:要了他,要了他。
冰涼的手感讓陷入情慾的千問突然打了個哆嗦,意識慢慢地恢復,他在做什麼?
他竟然很無恥的和趙廣糾纏熱吻,如果皇上知道了,他一定不會再原諒自己了!
不行,我不可以這樣,我發過誓的,只愛皇上一個人,我不可以這樣!想到這裡,千問反手,用力地推開趙廣,但此刻陷入情慾中的趙廣那裡肯起身,竟把手慢慢地向下滑去。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醒了要進一步動作的趙廣,兩人之間有一瞬間的靜默,千問雖然很害怕,很緊張,也很內疚,但是他卻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被趙廣玩弄。
兩人彼此瞪視著,千問強作鎮定,對上趙廣迷惑的,憤怒的的目光,他在賭,賭趙廣的理智,還有趙廣對自己的容忍度。
果然趙廣停下手,整了整千問的衣衫,默默地站起身,很久才啞著嗓子淡淡地說:“風涼了,回去吧!”
他瞬間便恢復了那個溫潤如玉的將軍,但千問卻覺得內心苦極,雖然他沒有罵他也沒有打他,更沒有強迫他,但他就是覺得心痛極了!
趙廣的身影在落日下顯得有些蕭然,牽著馬的影子被拖得極長,邊疆的風吹起他的長髮,站成一副極滄涼的畫面。
“將軍。”千問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抬頭將水眸哀求地望了著他。
趙廣抱著他上馬,一提馬韁,向回馳去,半晌他才說:“我知道!”
千問一震,忽然有鋪天蓋地的感動湧來,他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的掙扎和無奈,他什麼都知道,將軍,多謝你!
趙廣擁著千問慢慢地騎馬前行,他的心又何嘗不是感慨萬千:這般美好可愛的人兒怎麼可以受苦?他是上天的寵兒,註定是要被寵愛的,所以他捨不得讓他受到傷害,只能委屈自己!
自己的心又是何時被他悄悄拿走了呢?或者是在內初遇千問時瞧見他驚慌而又可愛的樣子,還是看到他是皇上的人時內心的不甘的時候?
但他沒料到再相遇千問的命運卻已經發生了反天覆地的變化,竟滄落軍中,為了得到他,他不惜使出種種計謀,又怕嚇跑他,所以他一忍再忍,他知道感情上的傷最不容易癒合,所以他要等,等千問接受他!
但是這條路是何其的漫長,又是何其的艱辛啊!
撫著臉上的掌印,堂堂大將軍苦笑不得,短短的兩天,他已經被打了兩次,
這個小傢伙可真行!
兩人回到軍中時,都有些狼狽,不由得引人側目,而那些士兵對千問更生厭了,只當他是出賣身體的那種人,但千問此時正愁思滿懷,哪裡顧得到別人的眼光和議論,只是默然地跟在趙廣身後。
趙廣對著手下的士兵微一瞪眼,那些小聲的議論就停止了,接著就有人來回報軍情,趙廣就忙了起來。
千問怔怔在立在一邊,他根本聽不懂什麼叫埋伏,什麼叫陣法,也不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他卻覺得很安全。
是的,只要有趙廣在,他總會想到安全這個詞,他出神地看著趙廣在地圖上指指劃劃,偶爾皺眉,偶爾輕鬆,千問便隨著他的表情忽喜忽憂,這樣的趙廣散發著男兒氣慨,能運籌帷幄,能決勝千里。
千問隱隱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男兒,心裡就越發敬佩了趙廣,於是端著溫熱的茶水,加上一些冰糖菊花來端給他飲。
趙廣直到半夜時分才敲定作戰方案,等眾人散去,他才揉揉佈滿血絲的眼站直身體,驀地千問那嬌小的身體映入眼中,看得出來他已經很很困,但仍在努力地支撐著。
趙廣感覺心中溫暖了許多:“怎麼不睡覺?”
千問被驚醒了,他急急地捧上茶,有點羞赫地說:“都涼了!”
趙廣卻並不在意,喝了一口皺起眉,讓千問的心提了起來,不好喝嗎?半晌趙廣才展眉笑道:“你在茶裡放了什麼?”
千問這才輕快地笑道:“將軍熬夜辛苦了,這天氣又是秋燥的時分,所以千問特地加了去火的菊花還有潤喉的冰糖,將軍喜歡嗎?”
趙廣微微點頭讚道:“很好!”
千問習慣性的服侍趙廣洗了面,然後寬衣睡覺,千問略略緊張地繃著身子,趙廣卻疲倦地嘆了一聲,“不要怕,我只想抱著你!”
果然他只是單純地抱著他,千問的淚默默地流下,曾經幾何,有個人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但是物是人非,那人卻已經是新歡在抱,舊愛棄之!
微涼的秋風透帳送來,趙廣不自覺地把千問摟在懷裡,無意識的替他蓋著被子,千問伏在他的懷裡,習慣的蜷起身子,將頭枕在趙廣的臂上,內心篤定地想著:將軍說了抱著就只是抱著!他這樣想著,慢慢地沉入了夢鄉!
。
第一卷皇宮卷:第五十章
千問醒來時已經天色大亮,他習慣性地赤著足發一會呆,聽著外面響亮的軍號聲,不禁有些怔仲,已經離開他五個月了,不知道他可曾在夢迴之時想起過自己?
千問嘆了一聲,執起梳把自己那一把柔亮的發挽起,然後輕快地步出帳蓬,瞧著那整齊的士兵在晨光下操練便微微一笑,若不是他們捨生忘死,豈會有國內的太平日子?
走著走著便不知不覺的走得遠了,但仍沒有看到趙廣的身影,千問微微有些失落,他知道趙廣很忙,於是挑了一塊向陽的草地仰面躺下。
抬頭望,天是湛藍的一片,風輕柔的揚起髮絲,耳邊是輕輕的流水聲,這感覺,真好!
千問正自顧自的欣賞著風景,忽然聽到馬的嘶鳴聲傳來,他遠遠的瞧見趙廣平日騎的黑馬正朝這邊馳來,於是悄悄地移到山坡後面躲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他想看看趙廣來這裡幹什麼?
趙廣跳下馬,將馬韁繩隨意的丟在一邊,大刺刺的開始脫起衣服來,他去掉沉重的盔甲,舒展了一下身體,把衣服全部脫
下來,扔在草地上,赤著身子站在河邊。
千問咋一看趙廣的裸體,登時羞得臉兒通紅,原來趙廣是來這裡洗澡的!
但是他忍不住的從手縫中偷看,趙廣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跟居然潔白的膚膚截然不同;胸膛結實而有力,隱隱有肌肉賁起,小腹因殺敵而留下一道斜長的傷痕,千問覺得這不僅無損於趙廣的美感,反而給他平添了幾分英武。
他不好意思再往下看,正在這時,忽然草叢中一隻蚊蟲飛入了千問眼中,眼睛頓時又痛又癢,他怕趙廣發現,強忍著不敢出聲,但越揉越痛,忙亂中沒支撐好身體,咕骨骨地從山坡後面滾了下來。
趙廣正欲洗浴,忽然聽到有響動,順手抄起皮鞭,但看到千問狼狽萬狀的從後面滾出來時登時傻了眼,再猶豫一會千問就要滾到水裡了,趙廣急行幾步,站在岸邊接住千問,無奈下墜的速度太快,兩人一齊滾入了河水中。
“咳咳咳。”千問本來就懼水,這一下連驚帶嚇更是緊緊的抱著趙廣死也不肯撒手,眼睛又痛,嗓子又嗆,若不是這個有力的手抱著自己,恐怕他的小命也難保!
趙廣好笑地看著他:“沒事了,你怎麼在這裡?莫非是在此偷窺救命恩人英俊的長相?”
千問的臉像紅布一樣,急忙撒開手,索性閉上另一隻眼也不辯解,指指自己的眼:“有蟲子進去,痛。”
趙廣不再開玩笑,急忙把他放下,一隻手托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輕輕的翻開千問的眼皮,一隻小蚊子正在眼角處,千問的眼珠已經紅了,他嚇了一跳,又心疼的不行,但仍溫和地說:“我替你吹一下就好了,不要怕呵!”
千問只覺得一股極輕極柔的氣流輕輕的吹來,那眼眸一澀,淚水就流了出來,小蚊子也出來了,眨了眨紅紅的眼睛,映入臉的是趙廣擔心的臉龐,還有-----赤/裸的身子!
他尷尬的無地自容,低頭也不是,抬頭也不是,只想轉身逃走,以免背上個偷窺的罪名!
“看完了就想走?”趙廣抱住想溜的某人,壞壞地笑著問道。
“呃,不是,我在看風景。也不對,是曬太陽啦。嗯,沒有看。”千問結結巴巴地說著,急得快哭出來了,自己這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有道是來而不往非禮也!”趙廣摸著下巴沉思,突然出手把千問的衣服剝落:“我也得看看你才行!”
“啊~”千問驚叫起來,溼透的衣服被扯了下來,遠遠的扔在草地上,他如新剝的雞蛋一樣光滑的皮膚暴露在這藍天碧水之間,讓趙廣看呆了!
那黑色的發滑順的垂下來,就像是一泓深潭,把他也纏繞沉溺了下去。
那水濛濛的眼眸,羞得粉紅的臉蛋,卷長的睫毛,都讓他不讓呼吸,只是這怔怔地看著,幾乎疑心自己遇到了從天而降的仙子精靈,哪怕是輕呵一口氣,眼前的人兒也會化掉,所以他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
千問雙手護胸,看到趙廣的樣子惱羞中又夾著一絲歡喜,不由地嗔道:“喂,你怎麼流鼻血了?”
趙廣這才回過神來,果然鼻子裡不知何時流出了血,他就算臉皮再厚也臉紅了:“呃,最近上火,上火。”
他擦了擦鼻血,視線移到千問的下面時,更加驚訝地張大了嘴:“你,你,你不是太監嗎?”莫非傳聞有誤,千問怎麼有這個東西?
千問慌忙護住下
體,真的怒了:“色狼。”
他這一句話還沒有喊出來,就被趙廣狠狠的,用力的抱進了懷裡,幾乎不容他有反抗的時間,他的唇就被猛烈的佔有了!
那秋風是涼爽的,那陽光是熱烈的,水是清的,天是藍的,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味道,把這秋色染上了一層粉紅。
他們的身體膚髮相貼,緊得無一絲空隙,強勢而霸道的親吻讓千問又一次沉淪下去,他的身體軟了下來,幾乎貪戀了趙廣身上粗獷而狂野的味道,只覺得全身酥麻,連耳朵脖頸,甚至全身都浮起了粉紅色,映在這碧水中是兩個幾乎溶為一體的身影,浮在這空氣中的是急促的喘息聲。
千問想掙開,但全身卻沒有一絲力氣,跟趙廣比起來,他根本就是一個可口而美味的糕點,沒有一絲威脅的力度。
趙廣的手在千問的身上撫過,那粗糙的手感讓千問的肌膚顫抖,良義趙廣才舔唇離開千問被吻得紅腫的唇,眼中閃著狂熱而又侵略的光芒,向脖頸以下吻去。
“不,不要。”千問腿一軟,跌坐在水中,趙廣是個粗人,自然不會溫言甜語,但卻以更直接的方式告訴千問他今天志在必得。
第一卷皇宮卷:第五十一章
“不,不要。”千問腿一軟,跌坐在水中,趙廣是個粗人,自然不會溫言甜語,但卻以更直接的方式告訴千問他今天志在必得。
“千問”趙廣啞著嗓子,索性把千問放倒在水中,有些不耐地說:“不要我聽得太多了,今天不想聽了!你還沒有忘記他?你可知道我忍得有痛苦?”趙廣的手上青筋跳動,眉緊皺著,恨不得把他揉進懷裡,又想他捧在手心。
千問驀地愣住,他一心一眼只有居然,卻忽略了這個一直對他好的男人,他的確是忍得極辛苦,儘管是秋天,可是趙廣的臉上卻出了密密的汗,一股男性的麝香混著果香飄蕩在空氣中,讓他更是把頭埋得極低。
見他久久不語,趙廣的心鈍痛了一下,有些黯然地說:“我知道我是個粗人,配不上你,也不若皇上那般能給你錦衣玉食,讓你安樂無憂,但是我愛你的心卻一分也不少,莫非你竟是一點也不喜歡我?”
那聲音乾澀中帶著無奈,如暗流的泉水,無聲的湧動著痛,讓千問的心抽緊。潛意識的,他不願看到趙廣難過,而自己更不是看不起他,只是,只是。
他張張嘴,想要說話,趙廣突然皺起眉,側耳傾聽,忽然捂著他的嘴伏下身子:“噓~”
千問沒有開口的話被吞了下去,趙廣神情突然緊張起來,他抱著千問悄悄地向岸邊移去。
“不要出聲,有埋伏!”趙廣對著他耳語道。
兩人剛穿好衣服,便看到周圍的荒草中埋伏的黑衣人正形成一個圓形的包圍圈慢慢的逼近,天邊的烏雲逼了上來,將太陽遮住,偶爾草叢中冷冷的刀鋒閃過,欲奪人心魄。
趙廣打量著四周的形勢,同烏雪馬打著手勢,烏雪慢慢地靠近兩人,雙方都不敢輕舉妄動,都想把對方一舉消滅。
千問感覺攬在自己腰間的手更緊了,趙廣的唇拂過他的臉,溫熱的氣息留戀在面上,引起一陣微軟的酥麻,彷彿飲了最醇的酒一般,讓他醺然欲醉。
他不再刻離的疏離,把臉湊上去,讓趙廣吻著,身子軟軟的躺在他的懷裡。
趙廣的眉微挑,神情鎮定如常,聲音卻有著一絲冰冷和殺氣:“抱緊我
,千萬不要鬆手!”
濃雲不知何時已經遮住了天,天色瞬間一暗,緊接著閃電劃過天邊,轟隆隆地響起了雷聲,風裡夾著溼意,雨來了!
在這風雲變幻的一刻,趙廣抱著千問飛身上馬,千問只覺得身體騰空而起,只一瞬間他便穩穩地坐在了馬上,驚魂還末定,雙聽到趙廣一聲低喝:“趴下!”
趙廣把他壓在自己身下,只聽一聲尖厲的箭嘯聲,一支烏青的鐵箭夾著風聲從兩人的頭頂掠過,趙廣一夾馬腹:“駕~”
烏雪四蹄如踏雪,輕盈而迅速的朝著一處烏泥處的缺口奔去。
這時,對方也不再隱藏,支支鐵箭如蝗般嗖嗖地從背後射出,幸爾烏雪是神馬良駒,只差那麼一點點,箭落在他們的身後。
趙廣伏在他耳邊低語“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千問從末經歷過這麼兇險的事,本來內心極怕,但忽然聽了趙廣的話便安下心來,他緊緊地抱著趙廣結實的腰身,扣著他盔甲上的虎頭釦環,雖然這釦環極冷,但他卻覺得極安心。
“將軍,我不怕!”千問仰頭,眼中泛著流光,堅定地回答。
趙廣微微一笑,他們剛奔出沼澤,但看到一個黑衣人擋在路口,他抽出劍,站在雨中,靜候趙廣多時!
“把他留下,你走!”那人用生硬的中國話說道。
趙廣冷笑,原來是個扶桑忍者,而且是為了殺千問而來,他亦抽出劍,劍光雪亮,寒氣驟起,劃出如虹一般的光芒,凜然不懼:“妄想!”
他手一揮,用寬大的戰袍把千問包在裡面,單手用劍,劃出一片銀光,和刺客交上了手。
千問眼前一暗,耳邊唯聞刀劍交鳴之聲,緊緊地伏地馬背上,大氣也不敢出,心卻吊得極高。
噹噹噹,兩人不知過了多少招,忽然有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在雨氣讓空氣也膠粘起來。
是誰的血?千問恨不得去看趙廣一眼,但是他不能分他的心,只是咬著唇,默默地說:你說了要保護我的,你不可以受傷,你也不會受傷的。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中有死一般的寂靜,趙廣的劍嗆然落地,千問再也忍耐不住,探出了身子,一個黑色的影子在他面前搖了幾搖,頹然倒地,暗紅的血被雨水迅速地衝刷掉!
“將軍,你受傷了?”千問哽咽地檢查著。
趙廣慘白的臉上依舊含著一縷笑意:“不要緊,他們很快就追來,趕緊走!”
他說不要緊,但是千問分明看到有暗紅的血順著他的腿緩緩地流下,千問忍著淚抱緊趙廣,忽然間天地間只有他二人,只有那隱隱的雷聲和那場大雨。
不知急馳了多久,看到一座破廟,趙廣才放慢速度,他跳下馬,把千問抱下去,兩人一齊走進去避雨。
千問手腳發軟,終於放聲哭了出來:“對不起將軍,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他一邊哭,一邊撕扯著衣服為趙廣包紮傷口。
良久見趙廣不出聲,內心更駭:“將軍,你。”他掩著唇,不敢說出口,難道趙廣要死了?
趙廣勉強一笑:“你怕我死嗎?”
千問的淚滾得更多,只知道用力的點頭趙廣依舊是溫和的微笑:“你沒話跟我說嗎?”
趙廣的笑看在千問眼裡卻是怕他傷心而強作的,內心更加酸楚,欲言又止!
第一卷皇宮卷:第五十二章
趙廣的笑看在千問眼裡卻是怕他傷心而強作的,內心更加酸楚,欲言又止!
半晌
才臉一紅說道:“千問。是喜歡將軍的,並沒有討厭將軍,自從識了將軍,千問才覺得真正被關心,被愛。”
他頓了一頓說:“而且將軍說了要保護我的,若是將軍就這樣丟下千問,那誰來保護千問?所以將軍不可以死!不然,千問一定先死在將軍面前以報將軍。”千問抽出劍,堅決地說道。
趙廣聽到千問說喜歡他,長長地舒了口氣,覺得就算在這破廟裡,也歡喜無限,忽然看到千問要自殺,嚇了一跳,急忙坐正身體:“好好好,我答應你好好活著行嗎?你可千萬別幹傻事,方才,我是騙你的。”不騙你怎麼聽到你的真心話?
千問美目圓瞪,含著被騙的怒意和知他無事的歡喜,片刻後才回過神,用力地,緊緊地抱著趙廣,再也不想鬆手!
趙廣撫到他的溼衣輕聲問道:“冷嗎?”
刺骨的涼風一吹,千問不禁打了個寒禁,趙廣尋些乾草點著了火,明亮的火苗把他古銅色的臉映得半邊紅光,一時間這破廟裡曖意一片。
“把衣服脫下來!”趙廣的手觸及千問,讓他後退了一步,“你這是怕我還是厭我?”趙廣盯著千問,深遂的眸中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愫,讓千問低頭,半晌才小聲說:“我不冷。”
趙廣抱著千問,緩慢的替他脫衣,他的唇貼著千問小巧白潤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吹在千問的頸旁:“方才你分明說了喜歡我的,我已經等了半年。”
千問只覺得內心如擂鼓一般狂跳起來,他經人事已久,便從末有過這樣的感覺,只覺得趙廣削薄而性感的雙唇灼熱的印在自己的頸上,激起陣陣酥麻,而自己則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軟軟地倚在趙廣的懷裡。
他彷彿沉淪在三月的桃林裡,四月的杏花微雨裡,美妙的無法用言語表達;又彷彿置身於最柔的絲絨被上,浸泡在熱氣騰騰的溫泉水滑之中,飄浮而恍惚,此刻全身滾燙,哪來有先前的半點寒意。
趙廣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雙手環在千問的腰間,輕輕一挑,解開了系在腰間的玉帶,掌心帶著曖曖的溫度蓋了上來,動作極輕極柔,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千問淚盈於睫,此刻才完全放鬆下來,知道他是真心待自己好,若說機會,這千里大營無一處不是趙廣的人,他哪裡會沒有機會下手?只是他在等自己點頭而已。
若是沒有他的保護,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現在,而且又是自己親口允了他隨便怎麼樣都行的,居然的臉在他腦中一閃而逝,他默默地閉眼,皇上,千問這十五年來,每一心第一眼都是你,再也沒有容過第二個人,今天就讓千問暫且將你放下吧。
趙廣忽然見千問哭了,便俯下身吻上他晶瑩的淚光:“寶貝,你怎麼哭了?不舒服嗎?”
千問抬眸,伸出手摟著趙廣的脖頸,顫抖著吻上他的唇:“不,我很歡喜。”
雷聲隱隱,雨聲更急,乾枯的草上鋪著簡單的青衫,一個光潔如月,嬌豔如花的年輕身體靜靜地綻放著,完美的如同天賜的雕像,讓人甚至不忍去碰。
趙廣的喉結翻滾著,甚至有點害羞地搓著手,他的內心如湯煮一般焦灼,恨不得把千問拆骨入腹的吃幹抹淨,可是他又不敢輕易下手,只得強忍著一派斯文的瞧著。
千問柔順的發半掩著粉面,他忽然如流光一般嫵媚的一笑:“將軍,你不喜歡千問嗎?”
這一笑登時把趙廣的三魂六魄給勾了過去,再也把持不住自己,深吸了一口氣,激烈的狠狠的抱著那玉一般的人兒動作起來。
他的吻又急又快,動作也如行軍一般很狂野,但千問的身子極柔,在他的吻下化成一灘春水,硬把趙廣的狂野給化去,平添了幾分曖昧的柔。
趙廣模糊地想著,千問一定吃了許多的糖,不然,他怎麼全身都是甜的?或者他天天飲瓊漿玉露,吃百花汁液,否則,怎麼有這麼好聞的果香味道?“天呀,我真是撿到寶貝了,現在就算給我江山來換,我也不會換的,愛死你了,千問,你真好,趙廣得此佳人,復夫何求?”
千問迷濛的雙眼流醉,他感覺自己真的越來越知髓知味了,身體如蛇一般纏上趙廣粗壯的腰身,甚至嘟著嘴渴求更多。
趙廣雖然知道他是嬌人兒,要好好的疼他,但他仍忍不住下口了,把千問的身上吻得,咬得一塌糊塗。
趙廣的傷口因動作過大而裂開,一滴滴鮮紅的血滴在千問身下,如同盛開的處子之花,讓趙廣誤以為從來沒人得到千問,而他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
枯草凌亂地沾在兩人的發上,身下的衣服皺成了一團外面是淒冷的秋雨,而廟裡則是曖曖的春意。
第一卷皇宮卷:第五十三章
一陣秋風吹來,梨香院裡的黃葉紛飛,在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桂樹已經枯死,再也聞不到誘人的甜香,硃紅色的門緊閉著,碧綠的紗窗已經換了顏色,唯有幾隻覓食的鳥兒偶爾落在院裡啾啾地鳴叫幾聲,轉瞬便展翅高飛,似乎也耐不了這濃重的清冷。
這座院子,半年前還是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如今已經是人去房空,千問就像一滴露珠,在太陽昇起的時候悄然的被蒸發掉。
若大的皇宮裡,失蹤一個兩個人算不上什麼大事,只要這人聖寵衰落,那麼誰都可以欺凌,更何況一個只是聖寵一時的小太監。
居然滿臉笑意,攜著流光的手正在賞菊,流光身穿一件暗紋的繡菊印絲袍,腰間繫一條暗紫鑲寶石的腰紫,配著這秋高雲淡的天氣還有他那一頭紫發,越發顯得光彩照人,讓人移不開眼睛。
居然似乎忘記了他曾經寵愛過一個叫千問的人,曾經許諾和他一生一世,執子之手,下意識的他不去想千問含淚的臉,而只願陶醉在流光明媚的笑顏中,所以他也不曾踏足梨香院一步。
“愛妃,晚膳備了你最愛吃的陽澄湖大閘蟹,就在紫禁宮用膳,一邊賞這無邊的秋色,一邊吃蟹暢飲,真乃人生美事也!”
流光微笑著:“多謝皇上關愛,再過幾日便是中秋節了,流光曾在鄉下有個姑媽,我想過完節回去探親,求皇上恩准!”
居然臉帶不快:“什麼姑媽呀,接到宮裡不就行了,朕一日看不到你就茶飯不思,你若走了,朕會想你的!”
流光溫婉的一笑,執了居然的手道:“蔣妃娘娘身懷六甲,皇上要關心她才是,臣妾的姑媽膽子小,見不了大場合的,流光只是去探親,很快就會回來的!”
居然鬱鬱不樂地說:“本來還要和你一起秋後狩獵呢,朕只准你一旬的假,探過親後,即刻回來!”
流光眉眼含笑,輕啟朱唇:“臣妾謝皇上恩典!”
居然長長地嘆了口氣,瞧著眼前的美景也索然無味了,流光瞧他不開心,素手輕揚,命人擺上新貢的月餅。
“皇上,這是新制的冰皮雙黃月餅,臣妾嘗著好吃,你也來試試吧!”他抬手用牙籤串起一小塊晶瑩剔透的月餅,腕上的絞絲鐲鈴鐺作響,袖間有淡淡的幽香撲鼻,讓居然精神一振。
再瞧見美人親自喂餅,心情大好。於是閉了眼命他餵食,流光纖而修長的手指剛靠近居然,便被含了進去。
居然睜開眼,笑意濃濃地瞅著他,流光也不懼,回眸而視,將玉指深深淺淺的在居然口中抽送,這一等一的挑情手法讓居然情俗勃發。
左右退下,唯餘兩人斜臥在草地,流光淡紫的長袍上散落著幾瓣菊的細蕊,居然明黃紋龍的袍子壓在上面,紫的神密,黃的高貴,登時將這秋色也分了一半過去。
居然翻身壓在流光柔軟的身體上輕笑:“你這個狐狸精,大白天想勾引朕?”
流光半敞著衫,執起酒壺恣意地飲著,有殘餘的酒液順著脖子流在光滑的胸前,喝了一壺酒後,臉上添了幾分春色,半眯著眼道:“我一個好好的身子給了你,莫不是就要任你欺壓麼?起來,好好兒趴在地上!”
這三分醉態三分嬌媚外帶四分威嚴的表情真迷煞了居然,他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忘記了自己君王的身份,一時間竟期待著流光厲聲喝呼。
流光果然唇邊勾起一抹冷笑,扯下腰帶將居然的手牢牢縛住,折下一枝菊花的長枝作鞭,又把居然的雙眼蒙了,這才嬌笑道:“皇上可願供臣妾驅使?”
居然春心大動,一連聲地叫著:“好寶貝,心肝,朕願意,願意。”
細細的樹枝抽在居然身上,他一邊呼痛,一邊躲閃,流光卻力氣奇大,將他牢牢的按住,抽打完又用牙來撕咬,把居然身上咬出了一圈圈的紅痕,觸目驚心。
只因居然高高在上,平時說話誰敢頂上半句,更別說打他了,只有他打人的份兒,忽然被人抽打,他反倒覺得無比的歡喜,又刺激又新鮮,情慾越發高漲。
流光冷笑,被你玩弄了半年,是時候離開了,但總得想個法子折騰你一番,若不是蔣妃有嚴令不許對你施刑,我早就將你。
不管怎麼恨也好,總算可以看到天日了,流光手上動作,眼光卻漠然地望向遠方,也許這次以後,他便可以和所慕之人在一起了,哪怕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他也覺得很歡喜。
想歸想,但居然最終還是壓倒流光,而且用比以往更勝百倍的熱情在他身上馳騁。
“寶貝,爽嗎?”居然滿頭大汗的問著。
流光玉一般的背上冒出了密密的汗,他閉眼皺眉道:“很舒服!”
一陣秋風吹來,紫色的長袍翻飛,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包了起來。
菊的花瓣紛紛落下,下了一場菊雨,而那梨香院裡依然是宮門緊鎖。
這菊雨不知是為他二人而落還是為那失寵者而落。
二人歡愛之後,俱疲憊的躺在地上休息,居然握著流光的手道:“沒料到在這以天為蓋以地為席的園中做,樂趣更多,你真是個小狐狸精呢,勾得朕天天不想早朝。”
流光媚眼如絲,輕輕地繫上腰帶,懶懶地說:“臣妾倦了,要回宮歇了了,蔣妃娘娘盼著皇上去瞧呢,皇上如果有空去瞧瞧吧!”
居然拍頭:“不錯,蔣妃為朕生育龍子,可謂勞苦功高,司馬將軍又得了勝仗,朕可真是佔盡天時地利人合,江山美人一齊得到,這都是託愛妃的福氣啊!”
流光淡淡地
一笑,不置一詞,只是要居然去探蔣妃,居然流戀了一會兒,這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
第一卷皇宮卷:第五十四章
蔣妃身子越來越重,行走頗有不便,她瞧見居然身上染有菊香,便知和流光在一處,眉眼間微微一滯,瞬間笑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腰末彎上便被居然扶住:“這天氣越發涼了,你可要為咱們的小皇子保重身體才是!”
蔣妃溫婉地一笑:“多謝謝皇上掛念~”
她瞧著居然只是關心龍子,絲毫不提她不由的有些不快,但一想到過了這中秋後流光便會消失,從此這後宮便是她的天下,這才換上了笑臉,命人殷勤的服侍。
居然雖不喜她,但經流光的勸說,也對蔣妃的態度大為好轉,想來都要感謝流光識大體,因想著流光要遠行,便坐不住了,略喝了一鍾茶就忙忙的要走。
秋天的雨總是極多極纏綿的,安寢時分,下起了淅淅的秋雨,寢宮內焚著瑞腦龍誕香,又添了一個闇火爐,雖然外面是淒冷的秋風,裡面卻溫曖如春。
流光半裸著膀子,一頭紫發隨意地披在肩上,正倚在居然懷裡甜睡。
三更已過,宮內熄了明火,便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沙沙的秋雨敲著窗,凌亂的枝椏隨風發出咯吱咯支的聲音。
居然睡得極不安穩,恍惚中,他來到了一處有著桂香的院子,那門突然開啟,露出一張含淚的臉:“皇上,你不要我了嗎?”那人神情悲切,似泣似訴。
居然皺眉,似乎記憶中不曾有這個人的印象:“你是?”
那人姣好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影,仰著頭軟軟地說:“我是千問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千問?他微微皺眉:“哦!”
千問停止了哭泣,悲痛地說:“千問自知衝撞了皇上,罪該萬死,可是千問還是愛皇上的呀,求皇上不要丟下千問好不好?”他說著,試圖上前拉住居然的衣角,居然嚇了一跳,急忙後退一步。
千問被他的動作刺傷了,彷彿下了某種決心一般,他的眼神堅定起來,緩緩地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居然更駭:“你,你要幹什麼?”
千問拔開衣服,露出光潔的胸膛,把那匕首狠狠地刺進了心窩,慘笑道:“千問對皇上的心沒變,可是皇上已經忘記千問了,千問要把心掏出來給皇上瞧瞧!”
他猛地伸手,朝那血淋淋的傷口處探進去,然後痛苦地皺起眉,把自己的心給掏了出來,捧在手上,送到居然面前,那心還冒著熱氣,一起一伏的跳著,刺目的紅讓他睜不開眼睛。
千問跪著行到他面前急切地說:“皇上你看,千問的心沒變,可是你卻變了。”
驀地,那顆心竟然流出了血紅的淚,居然又驚又疑,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被狠狠地抓住了,說不出的痛楚。
“千問,啊”居然猛地坐起身,從夢中驚醒,額間出了密密的汗,全身的衣服也被汗溼透,他急忙命人掌燈,依舊是熟悉的寢宮,哪裡有半分千問的影子,他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流光睡意蒙朧地坐起身:“皇上怎麼了?”
居然擦汗:“我夢到了一個人。”
“只是夢而已,皇上早點歇著吧~”流光替他拉了拉被子,居然重新躺下,但內心卻如湯煮一般不能安靜,他依稀記得千問被貶去了梨香院,好像真的很久沒有去看過他了,也許應該找個時間去瞧瞧了。
*朝陽宮東門
外,居然和流光依依惜別,居然的御攆送了一程又一程,眼前已經出城許遠,蔣妃一使眼色,流光便停了下來。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皇上還是請留步吧,再送就要和臣妾一起接姑媽了!”他打趣地說道。
居然微嗔,執著他的手道:“說得也是,你要早去早回,不可誤了歸期,免得朕想念,知道嗎?”
流光微笑:“臣妾定會早去早回!”
蔣妃皺眉捧腹道:“哎喲,肚子好痛。”
居然和流光都關切地過來探視。
流光急道:“怕是行得太遠,動了胎氣,皇上還是和娘娘回去吧,不然對娘娘腹中的皇子不好!”
居然無法,這才和蔣妃一起返回,流光策馬狂奔了一陣,然後棄了馬,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悄悄地折了回去。
居然自流光走了以後,頓時覺得生活百無聊賴,負手獨自一人在宮中行走。
許是很久沒有留心看這宮中的景色了,竟連楓葉紅了都不知道,居然越瞧眉頭皺得越緊,怎麼連親身的侍衛都換了人?
他信步來到一座落葉翩飛的宮門外,不由得疑惑,各宮都有專用的奴才打掃落葉,這是哪個宮的房子,竟無人打理?
抬頭,梨香院三個字如染脂的楓葉映入眼簾,居然的心莫名的一震,這裡是千問住的地方!
為什麼,宮門緊閉?莫非是因為自己喜歡流光而冷落了他,所以閉門不出?
真是太小心眼了,居然有微微的生氣。
“小福子,把門給朕推開!”居然不悅地說。
小福子心中痠痛,千問離奇失蹤,蔣妃嚴令不許任何人提起,否則要誅九族,現在皇上要去人去樓空的房中看,自己這是推還是不推?
“朕的話你沒聽到嗎?”居然厲聲喝道,恢復了以前的威嚴,小福子不敢怠慢,急忙推開了宮門。
一股嗆人的塵土簌簌地落下,院裡一片破敗的景象,哪像人居住的地方?
居然不敢相信地地踏進院內,枯樹,殘花,落葉,塵土。還有靜得可怕,沒有一絲人氣的房間!
這一切似乎昭示了那個夢的真實,居然的心莫名地跳了起來,他不敢相信地問道:“人呢?”
小福子眼圈一紅,幾乎要掉下淚來:“奴才不知道!”
什麼?一個大活人失蹤了沒人知道?莫非他真的自殺了?
這個突然跳進腦中的念頭讓居然的心激烈地狂跳起來,他急急地推開內房,果然房內空無一人,而那個蒙塵的梳妝鏡泛著寒光,似乎在嘲笑來遲的他。
第一卷皇宮卷:第五十五章
這個突然跳進腦中的念頭讓居然的心激烈地狂跳起來,他急急地推開內房,果然房內空無一人,而那個蒙塵的梳妝鏡泛著寒光,似乎在嘲笑來遲的他。
空氣中好像還留著屬於千問的味道,那一把他常用的紫檀梳還靜靜地擺在鏡前,梳妝檯前的凳子半偏著擺放,似乎主人經常坐在這個位置望著窗外。
許久以來內心已經被淡忘的某處被狠狠地拽了出來,似乎流光一走他便自然而然地來到了這裡,他的記憶正提醒著他錯過的某些東西,迷霧一般的往事在他腦中慢慢地清晰起來。
千問是從什麼時候被自己遺忘的呢?他依稀記得是四月的暮春時分,他偷溜進寢宮,還貿然衝了進來,所以自己大發雷霆,罰他禁足。
一想到千問那柔弱可憐的樣子,心便深深地刺痛了,他怎麼會說出那種話,一定是瘋了吧!
往事如潮水一般把他淹沒,他想起千問小心而謹慎的替他鋪床,溫柔而細心的幫他揉額頭,不顧性命的護著他,寧可自己被擄也要保護他的勇敢,還有兩人歡愛的一幕幕。
他執起他的手寫下:執子之手,與子攜老;他抱著他說,你這一生都是我的,朕不再寵幸別的人,可是他怎麼忽然就狠下心來如此的待他,讓他獨自一人守著冷冰冰的大房子,然後一點一點的沉淪直到絕望。
居然的心茫然而又迷亂,不敢相信那一切是自己做的,偏偏眼前這些東西又提醒著已成的事實!
千問的性格他最瞭解,最是委屈能忍的,只要想想他獨自一人默默的流淚,痴痴的等候他就心痛得無以復加,難道是他對自己絕望了,所以才。
“不,不可能的,千問他一定會等我的,我一定會找到他的,他不可能死的。”居然猛地跳起來,忘記了自稱朕,額上青筋突起,大步邁出梨香院,他就算把皇宮翻個遍,也要找出他藏在哪裡!
所有的人都被召進了宮殿,屋內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響聲,偏偏氣氛卻陰沉得讓人窒息。
“誰知道梨香院住的人到哪裡去了?”居然沉著臉問道。
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縮了一下頭,不安地望著蔣妃。
而曾經服侍過千問的兩上小太監更是面色如土,腿如篩糠般抖個不停。
居然掃視了一週瞧見沒人回答,怒氣更盛,將玉石鎮紙用力的一猛,驚得所有人都抬起了頭,但瞧到他能殺人的眼光後又齊齊地低下了頭。
“若是被朕查出來,便要讓知情不報者誅九族,若是能提供情報的,朕不僅不罰,還有賞,你們都下去考慮清楚!”他掃視了所有的人一眼,冷冷地說。
居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眉頭鬆開,急忙道:“速去召服侍千問的那兩個太監!”
小福子快步小跑的去提人,半盞茶後卻神情沮喪地回來:“皇上,那兩個小太監留下一封遺書,說沒有服侍好主子,畏罪上吊了!”
什麼?居然的眉皺了起來,這其中肯定有陰謀,但唯一的線索斷了,怎麼辦?
他焦灼不安地踱著步子,卻從來不想想千問的失蹤是因為他的錯,反正滿腔怒火認定是有人蓄意而為。
就在他把水磨磚快踏出坑的時候,小福子終於忍不住了。
“皇上,千問其實是因衝撞了蔣。”他的話還末說完,便被一個嬌脆的聲音打斷。
“皇上,你責罰臣妾吧!”蔣妃以手扶著腰,偏偏背上還負著一個荊條,意為負荊請罪,動作遲緩地走了進來,她鳳目凌厲的瞪了一眼小福子,嚇得小福子急忙縮回了話頭。
居然壓制住煩躁的情緒道:“愛妃有何事,還要負荊請罪這麼嚴重?”
蔣妃眼圈微紅,末語先泣:“臣妾有罪,所以要負荊請罪,千問他,他。已經不在了!”
轟,居然被被這句話驚呆了,腦子裡亂糟糟的轟鳴著,他懷疑地搖著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蔣妃拭淚道:“此事說來也怪臣妾,千問自從被皇上禁足後,便整日鬱鬱不樂,以淚洗面,他多次哭喊著要見你,可是臣妾,臣妾怕皇上你不高興,所以沒有答應。這以後千問就病倒了,而且還偷跑了出來,結果就撞上了臣妾,當時臣妾懷有龍種,末免脾氣暴燥了點,所以命人嚴加看管千問,不料千問忍受不了寂寞還有嫉妒的煎熬,竟上吊自
盡了!臣妾怕皇上你傷心,所以命人悄悄地埋了他。”
蔣妃的話實是怪自己,暗因卻是怪居然發的禁足令命千問自盡,反倒讓居然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在聽到上吊自盡這幾個字時,大吼了一聲:“夠了,不要說了!”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居然微閉著眼,似乎不能消化這個消息,半晌才覺得那痛如蠶繭上鬆掉的一根,竟生生地被剝離出來,然後一層層的漫開,到最後簡直要把自己縛住不能呼吸了!
“他,真的死了?”忍著揪心的痛,居然捂著胸口問道。
第一卷皇宮卷:第五十六章
蔣妃腦子轉得飛快,雖然上次刺殺千問的人任務失敗,但此事決不能讓皇上知道,她心思靈竅,轉了幾轉道:“葬在廢棄的一口枯井裡。”
反正不聽她的話的一個宮人被淹死在了井裡,正好充數。
居然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怪不得他會做夢,一定是千問在給他託夢,可惡的是自己竟然後知後覺,但他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帶路!”
一座被封了蓋的枯井邊,此時擠滿了人,兩個太監挽了衣袖下去找撈一番,果然一架殘缺不全的白骨被撈了出來,居然一瞧那身形嬌小,當時便搶過去以寬大的衣袖半掩著白骨,淚水緩緩地流了下來。
他沒料到一朝分別,再相見兩人已經陰陽兩隔,千問害怕冷的,又是害怕孤獨的,可是他竟然被人葬在枯井裡!
他沒料到一朝分別,再相見兩人已經陰陽兩隔,千問害怕冷的,又是害怕孤獨的,可是他竟然被人葬在枯井裡!
在這井裡,他必定很害怕吧,因為有小蟲子會咬他。淚水越流越兇,沒人敢上前勸一句,蔣妃試圖說點什麼,可是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口。
居然緩緩地轉過頭,命人把‘千問’的遺骨收攏,這才陰沉著臉道:“蔣妃擅自尊大,兇殘暴戾,以致宮人自盡,念其懷有龍種,降為貴人,命其回宮反省,待產子後再行處置!”
冰冷的話敲在蔣妃耳中,讓她有一瞬間的不信,她不信儘管千問已死,自己還懷著龍胎,居然竟仍不忘記秋後算帳,而且自己又一次被他當成了眼中釘!
她知道居然容易遷怒別人,若是這樣的情況得不到緩解,那麼產下龍種後,她必是死路一條,要儘快想辦法讓自己逃過這劫!
*居然呆呆的坐在龍椅上,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動過,小福子苦著臉守在一邊,皇上這不吃不喝的怎麼行啊?
眼見著食物熱了又涼,就是不見居然動一筷子。
“皇上,你吃一點吧!”他冒著生命危險開始勸食。
“滾!統統給我滾出去!”居然突然暴怒,長袖拂掉龍案上的東西,頓時玉璽,摺子,古玩,墨臺紛紛落地,發出巨大的響聲,小福子連滾帶爬地抱著玉璽,和眾人退了下去!
他這一生享盡尊寵,無論時候都是金奴銀婢地跟在後面服侍著,從末一個人呆過,這次終於可以一個人靜靜的想他想的人了。
整個書房顯得寬大而又寂靜,模糊的光線投射進來,分割成不規則的各種形狀,他突然覺得整個生活變得不習慣起來。
他離開自己多久了?竟然有四個月了!他怎麼現在才覺得時間難過,每過一秒他都覺得像過了幾千幾萬年一樣漫長,對著水晶櫃中裝著千問的遺骨,他忽喜忽憂地想著往事,直到沉沉的夜色灌入屋內,才驚
覺天色已暗。
天黑了,居然緩緩地轉動著眼珠,千問最怕黑,又膽小,在地下沒有他陪他會寂寞嗎?想到這裡居然心中一疼忽然喃喃地說:“不,他沒死,他沒死!”
他從來不知道生命中會一個人對他如此重要,重要到讓他離了他竟會感覺日子過得這麼不習慣,整個世界忽然變得沉寂黑暗。
莫名的,他聽到千問軟糯的聲音響起:“皇上,床鋪好了!”
居然猝然起身,衝到寢宮裡,那張寬大的龍床依舊是冰涼的,哪裡有千問的影子?忽爾又感覺到千問正站在他身後,一雙溫暖的小手正要幫他更衣,居然不敢回頭,怕一回頭他又消失了。
於是他自言自語地說:“千問,替朕更衣!”
他自己脫了衣服,然後躺在床上,在裡側留下一半的位置,彷彿那小小的人兒正蜷著身體偎依在自己的懷裡,安靜地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
“千問,過來,抱著我睡!”他閉上眼,淚水不停的流出,只是下意識的要忘記千問死掉的事實,堅持而固執的認為他還在,還在自己身邊,一如往昔般忠實地守候著自己。
但當他睜開眼時,什麼都沒有,一切奇怪的幻覺,都是因為四周太過份的安靜。
千問,千問,他對這個名字突然間是如此牽腸掛肚地想念!
沒有他親手鋪床更衣,他覺得睡不安寢;沒有他伴陪用膳,他覺得知不食味。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才想起他的好?
而自己又為什麼著了魔一般對流光千般寵幸而忘記了那個不善表達的可憐人兒。
流光是媚,但他的千問卻是純如蓮一般的人,這兩者,根本不能相提並論,他怎麼現在才知道!
千問有顆赤子般的心,他一心向著自己,甘願為自己付出生命,而且把他們之間的感情藏在心裡最純淨的地方,像寶貝一樣呵護著,而自己,卻輕易地毀了他的幸福,甚至生命!
忽然想起千問含淚的控訴:皇上,千問一直當皇上是最親密的情人和愛人,千問以為皇上也是這麼想的,以為從前皇上對千問的承諾真的可以一生一世,看來皇上是變了心思了。
不錯,是自己變了心,都是自己的錯,居然捶著頭,後悔得無以復加!
他以為天子是不會犯錯的,永遠是神聖不可侵犯,但是今天他方知道,他錯了,錯得竟然連失去最心愛的人都不知道,如果一切可以重來,我一定不會負你,千問,你聽到我的懺悔了嗎?
第一卷皇宮卷:第五十七章
他以為天子是不會犯錯的,永遠是神聖不可侵犯,但是今天他方知道,他錯了,錯得竟然連失去最心愛的人都不知道,如果一切可以重來,我一定不會負你,千問,你聽到我的懺悔了嗎?
居然模模糊糊的睡著了,睡吧,也許只有在夢裡,才能與他相見吧!
第二天,頭如炸開一般疼,小福子一撫他的額,嚇得跳了起來:“皇,皇上,您發燒了!”
居然閉著眼掙扎著起身:“沒事,替朕更衣,朕要早朝!”因為千問曾說過一個好皇帝就應該勤政愛民,不可以貪圖享受。
“皇上,不行啊,您還是休息一下吧,奴才給您傳太醫!”小福子急急地跑了出去。
居然撫著額,自己穿上衣服,迷迷糊糊地要去早朝,清冷冷的秋風吹來,把他吹醒了,這是哪裡?
梨香院!
他竟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千問的院子裡,推開
門,居然昏昏沉沉地走進來,坐在千問常坐的凳子上,然後抬手拭了拭佈滿灰塵的梳妝鏡。
一個華貴而俊美的青年映入鏡中,但他的眼神卻是茫然的,神情是傷痛的。
居然深深的嘆息,其實他跟他,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是天子,所以目空一切,而他是太監,註定要委曲求全;他喜歡美色,雖然心中愛千問,但免不了沾花惹草,而他則痴心無悔,死也要忠貞於自己;偏偏命運讓他們連在了一起,種種陰差陽錯,讓他們失去了彼此,然後各自品嚐這段不該有的感情結的苦果!
他,生平第一次放下高貴的身段,將千問睡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然後執著掃把,細心地清掃著室內的灰塵,灰塵嗆得他咳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氣喘吁吁,臉紅心跳,居然歇了一歇,仍堅持把地掃完。
忽然一張紙飄落在地上,他撿起來細看,那張潔白的紙上,端端正正地寫著一句詩:執子之手,與子攜老!筆跡略顯生澀,應該是千問寫的。
這熟悉的話讓他突然間淚流滿面,原來他記得,他一直都記得,一直都用心地珍藏著!
流光小心地摺好紙,然後貼胸放入懷中,這樣好像感覺到了千問的溫度,好像他就在自己身邊。
一條千問束髮用的素月色髮帶靜靜地擺在一邊,而那套他親自命人裁製的粉色絲綢衣衫也被細心地掛在衣櫃裡,千問喜歡一切美好的東西,可是自己偏偏讓他連這點微末的心願都不能得償!
他捧起衣衫,剛走出門,一個眩暈栽倒在地上,金冠掉下,烏髮散開,人如推山倒玉一般傾倒於地,臉枕著柔軟的綢衫這才倖免於破相。
千問,就算我負了你,你還是不忍我受傷害,也要保護我是嗎?居然模糊地想著,昏了過去。
“皇上,你在哪裡?”小福子帶著太醫還有一群侍衛焦急地搜尋著。
他靈光一閃,拍著大腿道:“我們只顧著問各宮的娘娘們,卻忘記了一個地方,快跟我來!”
眾人急急地趕到了梨香院,果然看他們的君王正躺在冰涼的地上,黃葉飄了一身,髮絲凌亂,還緊緊地抱著一個綢衣!
眾人趕緊把居然抬回了寢宮,居然大病了一場,待病勢好轉時,整個人也瘦了一大圈。
朝政已經幾天沒去了,厚厚的摺子堆積如山,可是他真的無心打理,只是痴痴地瞧著那綢衫發呆。
就是他以為他要絕望了,就在他快要在思念中憔悴支離時,事情陡然發生了變化。
這一日,他依舊清退了左右,獨自坐在千問的遺骨前自言自語,不料頭頂轟隆一聲響,一個沉重的物體直直地墜了下來。
“誰?”居然護在水晶櫃前,嚴神以備地問道。
這個從天而降的人,全身鮮血淋漓,還有無數的刀傷了劍傷,儘管血肉模糊,但那一頭紫發卻讓居然一眼認出了他:“流光!”
流光掙扎著爬過來,嘴裡有血不停的湧出,他伸長了脖子,嘴巴張著,似乎有很急切的話要說。
平素最挑衣衫的他此時全身汙染不堪,美麗的紫發糾結在一起,臉色因失血過多而蒼白一片,哪有半分嫵媚迷人的樣子?
“你不是去探望姑媽了嗎?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居然皺眉問道。
“皇。皇上,千問他。沒有死!”流光用盡力氣說完這句話便昏了過去。
第一卷皇宮卷:第五十八章
夜色沉沉,星光半明,宮人們都
入睡,正在值班的也眯著眼打著瞌睡,只要主子不叫他們,他們便可以偷得半日清閒。
蔣妃的朗月宮。
一條黑影帶著隱隱的暗香掠過宮牆,閃身進入了朗月宮內。
他悄無聲息的接近宮侍,將守在宮門外的內侍點了睡穴,這才推門入內。
殿內的美豔女子正欲就寢,剛脫了華美的外袍便聽到異動,於是快速地穿回了衣衫:“誰?”
她鳳目半眯,語氣凌厲地喝道。
身邊的小宮女嚇了一跳,疑惑地看看了四周:“娘娘,沒人啊?”
話音末落,她便人從後面點倒,身子一軟,躺在了地上。
來者取下黑麵罩,一頭紫發瀉洩而出,露出完美的輪廓,他眼中含著熱切和責備的神情,微微有些埋怨地問道:“我在那裡等了你許久,怎地沒見你現身?”
蔣妃待看清是流光,似乎吃了一驚,莫非自己派去的人全部失手了?但她很快就平復了神情,蘭花指微理秀髮,淡淡地說:“宮中有一些瑣事纏事,沒能走開,誤了約會。”
流光這才眉頭舒,臉上紅暈微現:“我只道你從此以後不再要我了。”
蔣妃親自遞上一杯新泡的茶,目光溫柔,盈盈捧上:“趕了這麼久的路,你一定累了,先喝杯茶吧!”
遞茶的時候她的手輕撫上流光的手,流光只覺得全身一震,心神不僅為之一蕩,這茶也變得清香無比。
蔣妃又將幾塊上好的木枳檀香燃起,獸口爐中有幽香淡淡的散出,氣氛溫馨而寧靜,一時間,流光竟痴了。
“燕兒,我,我想知道以後你欲如何安置我?我實不忍受在那皇帝身邊夜夜侍寢,你可知,我日日思你,幾乎快要瘋顛了!”流光鼓足勇氣說完這些話,垂下了頭。
忽然一個溫柔的懷抱抱住了他,淡淡的幽香襲來讓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一個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待我的好,我自然知道,這些日子,委屈你了,但是,從今往後,你便再也不用過那種日子了!
我會好好待你的!太醫診斷我這胎必得皇子,待我產下皇子,當上太子,便能和你在一起了,我已安排了一座別院贈與你,你可喜歡?”
流光激動得站起來,扶著蔣妃坐好,眼睛閃閃發光:“此話當真?”
蔣妃嘴角勾起一抹含義不明的笑,柔聲道:“你閉上眼,我有一樣東西要送於你!”
流光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因激動而微微的顫抖著。
蔣妃似有一瞬間的猶豫,她輕嘆了一聲,你這般多情,可惜太過於執著,有些東西你永遠不會懂的,我要的是權力,是地位,這些都是你給不了的!
而你要的愛情,恰好我也給不了,多謝你為我做這麼多事,待你死之後,我必會厚葬你!
默默地念過這一篇話,她緩緩地掏出袖中劍,眼中閃過狠戾的光芒,對準流光的心臟刺了下去!
胸口的劇痛傳來,流光睜開眼睛,不敢相信地瞧著蔣妃,這,就是她要送自己的禮物?
“燕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拔出劍,痛苦地問道。
蔣妃後退了一步,厲聲道:“因為我一點也不愛你,我只是利用你,用來迷惑昏君的工具而已,而且你知道的事情太多。”
“啊”流光厲聲大喝,眼珠赤紅,欲滴出血來,頭髮散亂,胸口的血不停地湧出,但他感覺不到痛,因為心比這傷更痛,原來這就是他痴盼已久的結果?原來,這個女人根
本是在利用他,然後拋棄他!他好傻,竟然不知道她的心計!
“蔣雪燕,怪不得我在城郊等不到你,怪不得我會遇刺,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你負了我,我必不饒你!”那一瞬間,流光已忘情絕愛,要親手殺了這個負心而又毒辣的女人!
蔣妃有孕在身,行動不便,瞧他撲了過來,急忙閃躲,但被流光捉到一隻袖子,猛力一拉跌坐在地上,流光也喘息不已,額上出了豆大的汗!
蔣妃搶過地上的刀子,握在手中,冷笑道:“怎麼了?發不出功了?哼哼,你可知你剛才喝得什麼茶?”
流光猙獰地瞪著她呼吸困難地道:“我試過了,那茶沒毒的。”
“不錯,茶是沒毒,可是你喝了百羅草泡的茶,再聞了木枳香的葉道便中了毒,功力全失,馬上就會毒發身亡!”蔣妃哈哈大笑,慢慢的欲要爬起來。
流光急忙閉氣,但毒已侵入肌骨,只覺得全身痠軟,搖搖欲墜,他拼盡力氣猛地一撞,蔣妃還末起身又被撞跌在地上,腹內登時如刀絞一般疼了起來。
她大驚失色,孩子已經七個月了,馬上要生了,這可是她最重要的籌碼,也是她蔣家奪取皇位的重要棋子,萬一流產,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此處,她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顧一切地把手中的利劍斬在流光的身上,臉上。
不知道刺了多少刀,直到流光鮮血淋漓,而她也因腹中絞疼,額上冷汗直冒,而不得不停手時才放下刀子!
要叫宮女,無奈都被點了穴,夜深人靜更是無人來瞧她,更何況這裡還有一個皇帝寵幸的男子在她房裡,若是被人看到,她可是百口莫辯,正在她焦急無策之時,流光趁此機會逃了出去。
他連點心口的大穴,護住心脈,拼盡最後一口氣來見居然,此刻他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還害了一個無辜的少年,千問,所以他要來贖罪,要來揭露蔣妃的陰謀!
皇宮深深,禁衛森嚴,若不施展輕功,也許自己還能活命,只要用盡了力氣,整個人便油盡燈枯,馬上就會死掉。
流光深吸了一口氣,跌上屋頂,但他實在沒有力氣再平穩的下去,這才突然從天而降,一身是血的掉進了書房,拼著最後一口氣告訴了居然事情的真相。
“皇上,千問他被那個惡女人。發配充軍了!”流光喘著氣急促地說道,“現在生死不明,請皇上速去尋他。那個惡妃。還陰謀當皇后,要聯合父親奪權篡位,皇上萬不可以。輕。輕饒了她!一定要。要殺了那個賤人,給千問報仇。”
流光說完這些話,終於力氣用盡,頭一垂,便停止了呼吸,圓瞪著雙眼死在了居然的懷裡。
第一卷皇宮卷:第五十九章
流光說完這些話,終於力氣用盡,頭一垂,便停止了呼吸,圓瞪著雙眼死在了居然的懷裡。
外面的侍衛聽到動靜衝了進來,齊齊地跪下請罪:“屬下護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居然心頭一片茫然,感覺腳下軟綿綿的,像踏在了柔軟的棉花上一般,沒有一絲真實的感覺。
這幾日,他茶飯不思,支離憔悴,每天每天都盼望著千問能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但今天聽到千問沒死的消息時,他竟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歡喜才好?
跳起來,末免太過輕佻,與君王的形象也不符,大喊大叫,還是抱著一個人歡慶?
細細瞧瞧,除了千問,他誰也不
想抱!
手下的人把流光的屍體抬了出去,唯留下一片深色的血痕,儘管千問的失蹤與流光有莫大的關係,但是自己難道就不是幫兇嗎?況且流光已死,再追究又有何意義?
忽然想到蔣妃,那被歡喜衝昏的頭腦才冷了下來,眼神凌厲如刀,這個女人,毒如蛇蠍,萬萬容不得她再放肆!
小福子瞧著他臉上表情千變萬化,以為是被流光嚇住,急得直抹眼淚:“皇上,你這是怎麼了?奴才給你請太醫去!”
“不用了!”居然冷冷地說:“御林軍聽令,速去朗月宮將那賤人抓獲。”
“不行!”他的話還末說完,便被一個清冷的聲音所打斷,一架黃金鳳攆上,坐著威嚴依舊,但清瘦了許多的太后。
居然微愣,太后自從他親政後便深居簡出,今天怎麼來了?莫非又是為了那妖妃?想到這裡他不禁微微生氣,皺眉道:“什麼事讓母后深夜來訪?若是受了風寒,兒臣可罪過了!”
太后下了鳳攆,臉色微微一變,不與他計較,命他屏退了左右,母子倆這才面對面的對話。
“你不能殺蔣雪燕!”太后開門見山地說道。
“為什麼?”居然半眯著眼,怒氣在醞釀著,他,已經忍蔣妃到了極限,不處死她,難消心頭之恨!
“你只想著一時洩憤,皇兒你可曾為琉國考慮過?為天下的百姓考慮過?為她腹中的皇子考慮過?”太后踱著步子沉重說道,“母后以前是糊塗,錯信了蔣雪燕,又阻止過你和那個小太監好,但我們是母子,同是琉國皇室的人,所以有責任讓百姓安樂,讓琉國安定!
蔣妃之父掌握兵部大權,蔣妃之妹夫司馬星又在前線作戰,萬一處死了她,豈不更有理由讓蔣家發動政變,到時候,你除了讓她死外,你還能得到什麼?
我聽說那個小太監並沒有死,我瞧你還是將她暫關押著,一則她即將臨盆,二則還是你去尋人要緊,最重要的是要除掉司光星和蔣竟成的兵權,待事成之後,你便是要對她千刀萬刮,母后也不會阻止你!”
居然本來一腔怒火,便是憑著被罵作不孝也要反駁太后的話,但聽了這一席話後,他縱有再大的怒火也不能發洩出來,是啊,他是皇上,他有沉重的責任,不可以任性,不可以固執,更不可輕易冒險,拿國運來隨意的兒戲!
他犯了錯,上天卻要這樣處罰他,讓他眼睜睜地瞧著可恨的人活得逍遙而不能致她於死地,讓他明知道心愛的人在外面受苦,生死不明,卻不可以輕易的下決定!
嘴唇被咬破,拳手狠狠地擊向紫檀木的書案,堅硬的書桌登時將他的手撞破,血流了出來,但他渾然不覺得疼,一字一句地問道:“是她來求你的?”
太后嘆息了一聲道:“不錯,但這道理卻是千真萬確的,此刻她還在腹疼,不知道我那苦命的皇兒能不能保得住。”說著眼淚欲滴。
居然恨恨地道:“她生的孩子,朕寧可不要!”
太后瞧他眼中殺機隱現,不由地急道:“稚子無辜,況且你一直無所出,切勿傷害孩子!”
居然拂袖道:“擺駕朗月宮!”
他含怒而來,夾著隱隱的殺氣,所有的人都靜默地快步走著,甚至不敢大聲的呼吸,雖然他們不懂千問對於居然有何意義,但他們卻看出來了他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是絕對獨一無二的!
朗月宮內,有淒厲的慘叫聲傳
來,他皺眉,“這個女人又在玩什麼把戲?”
太后的鳳攆急急的趕到:“是本宮請了太醫瞧她的!”
居然走進內室,只見室內一片狼籍,全是摔碎的古玩和玉器,帳羅凌亂,蔣雪燕的慘叫聲不停的傳來,臉色發白,神志瘋顛,不停地叫著:“我要把這孩子生出來,我一定要生出來,我,我要當皇后,啊~。”
兩個太醫慌亂地救治著,但情況卻顯得很糟!
“死到臨頭還想當皇后,最是可惡!”居然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說。
正在這時,蔣妃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哇,一聲響亮的嬰兒哭啼聲傳來,原來孩子已經生了出來!
太后舒了口氣急忙道:“是皇子還是公主,快讓本宮瞧瞧!”
“恭喜太后,恭喜皇上,是個小皇子!”太醫們齊聲賀道。
“來人吶,把蔣氏押入冷宮聽審!”居然瞧也不瞧孩子一眼冷冷地說。
蔣妃悠悠轉醒,咋一聽到要把她打入冷宮,激動地坐了起來,她瘋狂地搖著頭:“我不要,不要去冷宮,我不要去冷宮。”
她驀地站起身,從太醫手中搶過孩子,緊緊地抱在懷裡,眼神狂亂而迷茫:“不要逼我,否則我和孩子同歸於盡。”
眾人大驚失色,太后顫微微地道:“雪燕,有什麼事好商量,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
居然冷然道:“你若再行不義,我必將你交給宗人府審訊!”
蔣妃將初生的嬰兒當成了救命的稻草,緊緊地抱著不鬆手,渾然不覺嬰兒已經呼吸越來越弱,直到懷裡的小人兒身體變冷,她才猛然驚醒:“孩子,你怎麼了?”
她一探嬰兒的鼻息,這才發現他已經停止了呼吸,登時驚得呆住了,手一鬆,孩子掉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驚叫起來:啊~”
第一卷皇宮卷:第六十章
她一探嬰兒的鼻息,這才發現他已經停止了呼吸,登時驚得呆住了,手一鬆,孩子掉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驚叫起來:啊~”
“你,你這個賤人,虎毒尚不食子,你竟然親手掐死自己的孩子,好狠毒的心腸。”居然青筋暴起,怒不可竭地吼道。
“我,我。”蔣妃眼神渙散,縮在了角落裡,瑟瑟發抖,捂著眼睛,不敢去看那嬰兒!
太后跌坐在椅中,呆呆地自語道:“我琉國的第一個皇子,竟然剛出生就死了,死了。”
“來人那,蔣氏素懷虎狼之心,用人使計,陷害良善;勾結外戚,意謀犯上;朕多次警告,但劣性難除,今又使皇子早落而亡,種種罪過,罄竹難書,非死一萬次而不能恕其罪!念其父兄為朝出力甚多,先行收押於宗人府,待查清罪過後,再另行論處!”
旨意一宣佈,蔣妃便徹底陷入了半瘋狂狀態,不停地喃喃自語:“我沒有殺自己的孩子,我不要去宗人府,哪裡很冷,有老鼠,有螞蟻。我不要去。”連驚帶嚇竟再次昏了過去。
兩個侍衛架著昏迷不醒的蔣妃押入了囚牢。
居然命刑部連夜審問負責新兵之人,果然知道千問被充軍的事情,而且是被髮配到了趙廣的軍中!
他微眯著眼,對近身侍衛道:“將所有參與迫害千問的人全部處死,一個不留!”
千問被如此汙辱,斷斷不能被這些小人當作笑柄來談,所以他們必須死!
居然又命人將蔣府連夜圍住,以防生變,這才鬆了口氣,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千問,便興奮得不能入睡,
他深吸了口氣,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壓抑了許久的鬱悶終於一吐而出!
小福子急忙端來筆墨,替他開心:“皇上!”
居然讚賞地看了他一眼,立刻執筆起詔,令趙廣即刻尋找千問,並秘密除掉司馬星。
寫完後命人八百里加緊送到趙廣手中。
咱是溫馨的分割線千問自從被趙廣捨身相救,又在破廟裡有了肌膚之親後,兩個人更加親厚,就連閱兵操練,趙廣也要帶著他,片刻不肯分離。
趙廣經常閱兵至深夜,不忍千問連日勞累,就令他好好休息。他回到帳中時看到千問正在桌邊眯著眼晃來晃去,堅持著不肯睡去,心中一曖,脫下長袍蓋在了他身上,然後颳了一下他的鼻子道:“怎麼不睡呢?”
千問一個機靈醒來,打了個呵欠倒在趙廣懷裡:“等你呢!”
趙廣抱起他放到床上,促狹的笑道:“必得我抱著才能睡著嗎?”
千問臉色微紅,有些惱怒:“不理你了!”翻身用毯子把自己嚴嚴的包起來,不肯看趙廣一眼。
趙廣微挑眉,自顧自脫了衣服,也不蓋東西躺在那裡,果然,千問忍不住問道:“你不冷嗎?”
趙廣皺眉:“自然冷,不過你不給東西蓋,我只好凍著了!”
千問只得把毯子留了一半給他,趙廣順勢抱住他,咬著耳朵道:“小千問很會疼人呢!”
“你,”千問臉更紅:“能不能正經點!”
趙廣無辜地看著他道:“我倒是想,可是有這麼一個可人兒躺在身邊,誰會正經得起來?若能坐懷不亂,他要麼不是人,要麼有隱疾!”
千問啐了一口:“油嘴滑舌,可惡的很!”
趙廣吻上他紅嫩的唇,壞心地笑道:“有沒有塗油你來驗證驗證!”
兩人又滾在了一起,吻得千吻氣喘吁吁,星眼迷濛,他們在帳內春宵歡度,隔壁的左副衛可慘了,夜夜聽到曖昧而誘人的聲音,翻來翻去不能入睡;而且兩人動作有點大,搞得他的床也微微動搖,自己情難自禁,偏偏又無處發洩,只能偶爾掀開帳子偷窺一眼,但那香/豔的場面更加刺激得他鼻血長流。
他沒料到,一向溫和的將軍除了在戰場上勇猛外,在床塌上也是驃悍無比,嘖嘖,雖然他身下的不是女人,但那誘人的模樣比女人還能引人瘋狂,怪不得將軍能持續一夜不停。
什麼東西鹹鹹的?侍衛一摸鼻子,噴,又流血了!
哎,再這樣下去,將軍能頂住,他可頂不住了,早晚會失血過多而亡,丟臉吶~“左副衛,你臉色很差,最近休息得很晚嗎?”趙廣攬住千問的腰,關切地詢問著下屬。
左副衛無奈地垂下眼睛,無視兩人當眾的親密動作,被動地說:“呃,沒有,上火,夜裡睡不著。”
“哦,這樣啊,千問你給左副衛送些菊花茶,讓他消消火!”趙廣體貼備至。
左副衛受寵若驚,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好了!”他這火是菊花能消得了嗎?
千問瞧著左副衛的窘態微微一笑,這下左副衛終於忍不住了,看得眼睛眨都不眨,鼻血又流了出來!
趙廣臉色一變,厲聲道:“左副衛,以後你不用隨身跟著本將軍了,去馬棚餵馬比較適合你,那裡又寬敞又涼爽,最能降火,哼!”
左副衛苦著臉應下,哎,為看千問一眼,連降了六級,這代價真是太沉重了!
千問不解地問道:“馬棚可以降火嗎
?”
趙廣第一次充滿佔有慾地摟緊了他,在他凝脂的臉上親了一口道:“自然能!”
看著越來越多的目光投注到千問身上,趙廣不快活了,開始他咳嗽一聲屬下就立即轉移視線,後來看的人越來越多,咳得嗓子發麻也不管用,竟有人熱心地問他是不是感冒了嗓子發癢,說什麼他有止咳藥,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你們不吃飯都看什麼呢?”趙廣不悅地喝道,這些士兵太放肆,竟直直地瞪著千問瞧。
士兵們互相看了看,心中均產生一個念頭,不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秀色可餐?
第一卷皇宮卷:第六十一章
怒,趙廣索性用長袍包著千問大踏步的向自己的營帳奔去,制怒,制怒,嫉妒是魔鬼!他默唸這七字真言來平熄著自己的怒火。
但是瞧著手下那色迷迷的眼光,他真有一種殺人的衝動,也想把千問藏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這樣就沒人覬覦他的美色了。
“將軍,我看不到路!”千問叫道。
“沒事,我抱著你!”趙廣二話不說扛起千問在肩上,扔到了床上。
“你,以後不準對別人笑!”趙廣兇巴巴地命令著。
“為什麼?”千問有些不滿,他竟然不讓自己笑!
“呃,”趙廣騷騷頭道:“笑太多對身體不好!”這句話說話他自己也是黑線條條,不敢相信這種理由。
“。”千問還欲再問,趙廣卻詞窮了,只能用最管用的一招,吻,來讓他忘記問題。
正在兩人越吻越深,漸入佳境,忽然帳外的士兵高叫道:“將軍,皇上有密旨到!”
皇上?
兩個人都被這個詞給震住了,趙廣趕緊整了整衣衫出門接旨,而千問則下意識的蜷起身子,縮在了角落了,這個被刻意遺忘了半年的名字突然被提起,那些往日裡的記憶翻江倒海一般把他淹沒。
想到居然,內心痛楚的同時又含著一縷愧疚,他現在和將軍同住了呢,自己也是一個無恥的人吧?
轉念一想到居然或者根本已經忘記了他,才不會在乎他跟誰在一起,復又感傷起來,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
趙廣接到密旨,臉色也是陰晴不定,他平復了一下呼吸這才踏入帳內,看到千問鬱鬱不樂地玩著手指,便知道觸動了他的傷心事,他拍了拍千問的肩,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道:“怎麼了?難道上次你想吃的餃子沒吃著,這才哭鼻子?好了,明兒我讓人專門包了給你吃,可好?”
千問也知道他是逗自己開心,擦了擦淚道:“誰稀罕你包的餃子!”
兩人一時間沉默起來,趙廣的心糾結得歷害,一向忠君的他從來是有命必從,但這次,他不想從命了,瞧著燈下千問的樣子,心中又苦又甜,一時間難以決斷。
按理說千問本來就是皇上的人,就算皇上一時糊塗罰了他,但如今再召回也是應該的,本來皇上就是三宮六院,妃嬪眾多,喜怒無常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他怎麼捨得把千問交出去?
這些日子,千問的一點一滴已經溶入骨血,滲入生命,成為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若真與他分離,豈不是要生生的挖了他的心?
但是如果私藏千問被皇上發現,這命名可擔待不起?怎麼辦?他眉頭緊皺地踱著步子來回地想著對策。
千問遲疑地問道:“將軍,他,是不是讓你做什麼為難的事?”
趙廣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沒什麼事難
得到我,現在朝中有人生異心,皇上命我去剿滅!”
千問聽了心中微微一痛,原來,他真的已經忘記自己了!
“千問!”趙廣瞧著他失神的樣子不由的心中一痛。
千問回地神,對上趙廣探究的目光:“啊?”
趙廣凝視著他,好像要把他的心看透,千問不由得微微緊張。
良久趙廣才鄭重地問道:“千問,你喜歡皇上嗎?若是皇上讓你回到他身邊,你願意嗎?”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千問,因為這回答至關重要,決定著他的取捨!
。
第二卷爭奪卷第六十二章
良久趙廣才鄭重地問到:“千問,你喜歡皇上嗎?若是皇上讓你回到他身邊,你願意嗎?”
他一年期待地看著千問,因為這回答至關重要,決定著她的取捨!
我願意嗎?千問咬唇低下頭,不敢對上趙廣那深情的眸子。
是的,就算和趙廣在一起,就算趙廣對他百般體貼,但在內心深處,居然的位置依舊是那麼牢不可破。
每當午夜夢迴時,每當秋雨悽迷時,那個熟悉的臉孔總會不期然的跳入腦海中,然後溫柔地對著他笑。
那笑是那麼溫暖,令他跌進去便不能再出來!
也許是從小到大服侍居然的原因,他已經把他的一言一行深深的刻入腦海,到了現在,連怨也沒有了,只記得他溫柔的呵護,還有含笑的眉笑。
如果居然讓他回去,一切可以從新開始,他願意不顧一切的奔回他的懷裡,但是……
他瞄了瞄趙廣,深深地嘆息,左右為難。
趙廣對他的情不比居然少,甚至比居然更深,讓他如何能捨他而去?
良久千問才吱吱嗚嗚地道:“呃,這,這是不可能的啦!”
趙廣忽然升起,濃眉如劍般豎起,疾言厲色地搬正他的身子:“一定要回答!”
“哇~~”從未見到趙廣對他兇過,千問又驚又怕,更多的不願意回答的躲避,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他知道,趙廣看不得他哭,只要一哭,必定萬事皆休。
果然趙廣立刻停止了追問,緊緊地把千問抱在懷裡,心疼地說:“好了,好了,既然你為難,那就不要說了……”
即使千問不回答,他也已經知道了答案,只是他個小傢伙怕惹他傷心,所以才選擇沉默的吧?
趙廣苦笑了一聲,踱出了帳篷。
草原的風獵獵的吹來,揚起趙廣的戰袍,他可以無畏的征戰沙場,可以打敗最強悍的敵人,而如今,卻對一個小人兒束手無策。
莫非,真的要讓出千問?一想到千問要離開,他的心就疼的不行,萬一他回去又被皇上厭了怎麼辦?他那麼弱,那麼單純沒有心機,怎麼能在後宮生存下去?又怎麼有能力去應對險惡的人心還有善變的帝王?
這次他有自己相救,但千問不可能次次都這麼幸運,若真的再次受到傷害,他殺人的衝動都有!
戰事又迫在眉睫,兩般事情交替煎熬著趙廣,讓他幾天時間就憔悴了許多。
每晚,他都要緊緊地抱著千問,直到確定他在自己懷裡安穩的睡去,才閉上眼休息。
但總會被惡夢驚醒,他夢到千問不辭而別,他夢到千問被人欺負,他夢到千問受了傷,雙眼含淚的在向他求助……可是他離自己那麼遠,那麼高,遠得他來不及奔去相救,高得他踮起腳也無法觸及!
醒來之後,一身冷汗,急忙掌燈,這才發現千問仍呼吸均勻的躺在身邊,又長長的
出了一口氣,一連幾夜如此,整個人也消瘦了一圈。
千問也變得有些憂鬱了,總會默默地一個人發呆,臉上的表情忽喜忽憂,還揹著他偷偷的掉淚,兩個人互有心事,都在彼此面前強裝笑臉,這日子,真難過!
某一日,趙廣終於受不了這種折磨了,他的心中跳出一個大膽的決定:讓千問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對,如果沒有千問這個人了,皇上就會死心,他的後宮有三千寵愛,漸漸的他一定會淡忘掉千問的!
趙廣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小臉,一想到千問將永遠和自己在一起,那心情,比打了勝仗還要歡喜,他引馬狂奔,長嘯當歌,劍舞勁草,衣扶落葉,來抒發內心無限的喜悅。
回到帳裡,他立刻磨墨,沉吟良久方落筆:臣尊皇命,接到密旨後日夜查詢皇上所尋之人,十萬大營,概無遺漏,但均無所獲。經查問下屬,得知五個月前曾有一面貌與聖上所述之人相似的士兵在軍中服役,但因身體虛弱,水土不服,勞累過度而亡!是否是聖上所尋之人,臣不敢斷定,唯請聖上節哀順便!
鎮邊大將軍趙廣奉上!
寫完之後,看了再看,這才小心的裝入信袋內,封上火漆,蓋了加急章,命人日夜兼程送入皇城。
信方送出,便又有密信收到,原來是千里候王爺居森奉了皇上的密旨來協助他除掉司馬星的事情。
趙廣和居森約定分別從左右兩翼進攻,一舉消滅司馬星。
趙廣辦好軍務回到帳中,雖然疲憊不堪,但內心的喜悅卻無法抑制,他瞧到千問仍然鬱鬱不樂,便朗聲說道:“怎麼啦?丟你一個人在這裡不開心啊,瞧我帶了什麼給你?”說著從背後拿出捉在手上的白兔,得意地抓住兔子的耳朵逗千問。
千問突然看到一隻肥肥白白,全身毛絨絨,眼睛紅通通的小兔子正蹬著腳掙扎,又是歡喜又是心疼,一把搶了過來,不滿地說:“這麼可愛的小兔子,不要抓它!”
小兔子躺在千問懷裡,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歪頭瞧了他半天,長長的耳朵抖了抖,突然腳一蹬,跳了下去。
“呀,這個畜生,還跟跑?”趙廣一掌劈上去,千問急忙上前護住兔子:“小白白,他是壞人,不怕啊!”
冷汗!()
小白白?這名字可真夠那個啥的,還說他是壞人?
趙廣瞧見千問心情總算好了一點,這才撓頭道:“呃,對,我是壞人,小,小白白是吧?以後你想跳就跳,想吃就吃,怎麼樣?”趙廣討好地放柔聲音道。
千問知道他身為將軍,軍務繁忙,而自己這幾天的卻冷落了他,展眉笑道:“多謝將軍!”
趙廣瞧見千問如春花初綻一般的笑,呆呆的看了半響才喃喃地說道:“只要你高興,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會幫你摘下來!”
千問的臉登時紅了,撫摸著白兔吶吶的說:“將軍對千問太好了,讓千問……”他覺得欠了很多很多的債,他真怕自己會還不起!
“千問!”趙廣擁著千問,溫柔地說:“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
千問身子一震,無聲地滴下淚,將軍他其實很苦吧,又要逗自己開心,還要忍著他的脾氣。
“忘記他,讓我好好的疼你,好嗎?皇上早就忘記你了,他後宮三千佳麗,只貪一時新鮮,玩厭了,玩膩了,他可以甩手不要,可是我趙廣對天發誓,這一輩子只愛千問一個,若有違背,
天打雷劈!”
千問的淚流的更兇,趙廣說到了他的痛楚,是的,皇上會棄了妃子愛上他,會棄了妃子愛上流光,難道不會那一天棄了流光愛上別人嗎?自己為何還是放不下?
他抬起頭,含淚道:“誓言總是能騙人的,將軍不要發這麼重的誓……”
趙廣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千問,你聽,我的心是為你跳的,我的話絕對沒有半句虛假,只要你開心,我寧願放棄一切!”
一個是自己愛的人,一個是深愛自己的人,如何選擇,千問的內心矛盾而混亂!
趙廣一看到他憂鬱的臉便心疼得緊緊地抱著他,他的千問,眉如黛,他不容許它皺起來,眼如秋水,他不許它起波瀾,鼻如凝脂,他不容許它抽氣哭泣,紅唇如花瓣,他不容許它變蒼白!
趙廣起身,親自打來溫水:“瞧你,都哭得眼都紅了,想跟小白白比嗎?”
千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彆扭地說:“我自己來洗!”從小就是服侍別人,被趙廣服侍還真不習慣呢!
趙廣按住他的手:“我來!”為千問做任何事,他都樂意!
細心的替他擦了臉,又燒了一桶熱水要替千問洗澡,千問說什麼也不幹了,哼,說是替他洗澡,還不是吃他豆腐!上次澡沒洗成,他在小小的澡桶裡乾的好事他可記著呢,結果誰流了一帳子,羞死人了!
趙廣只得退了出來,在帳外猜測著裡面的情景,千問一定是光著身子,恩,一頭青絲飄在水裡,真美!
想著想著趙廣臉上露出了傻傻的笑,而身體也在悄悄地起著變化。
等不及了!趙廣掀開帳子走了進去,千問剛剛出浴,臉上帶著紅潤的水珠,如新承雨露的花朵一般,墨玉一般的雙眼含著水潤的光,縱是惱怒時也似有情,紅豔的唇微微張著,愣了片刻才慌忙用潔白的浴巾將自己包上,嗔怒道:“無恥,色狼!”
千問身上獨有的花香誘著他啞著嗓子道:“對,我就是一頭狼,要吃你這隻可愛的小綿羊!”
“啊~~”千問驚叫一聲被拋在了床上,趙廣欺身壓上千問柔軟的身子,激烈而深的吻交纏著,不一會兒千問就氣喘吁吁,眼神迷離。
不知道是怎麼了,輕輕的吻便可以讓他丟盔棄甲,真的很丟臉!千問臉漲得通紅,暗暗責備自己定力太差,次次都被人吃幹抹淨!
兩人經過激烈的運動過後,全身溼漉漉的,但趙廣仍捨不得放手,深情地望著千問道:“我明兒要出戰了,可能有幾日見不到你了!”
千問睜大眼睛,微微擔心地說:“你不要掛記我,戰場上刀槍無眼,自己要多加小心,照顧好自己,我在這裡等你!”
趙廣內心湧動著感動,原來有人等他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他點著千問的鼻子道:“我一定完完整整的回來,我可捨不得死,還要纏著你愛你一輩子呢!”
千問颳著他的臉道:“還大將軍呢,真不知道羞恥,誰要愛你了?”
趙廣無限傷感的嘆息道:“若我真出了事,你可怎麼辦?千問!”
千問突然緊張起來,捂著他的嘴道:“你不會有事的,將軍,千問相信你!”
趙廣閉上眼進,他要做最壞的打算,萬一自己不幸陣亡,那是上天註定他沒有這個命跟千問在一起,那麼,就讓千問回到皇上身邊把!
趙廣迷迷糊糊的就快睡著時,忽然又被推醒,千問瞪著美目堅定的說:“
我和你一起上戰場!”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既然和居然已經沒有希望,那麼他希望能讓趙廣多一些開心,讓他知道自己會在他身邊支持他!
趙廣睡意全無,皺眉道:“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
千問默然,有趙廣,他總是覺得很安全,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會拼盡全力去護他周全!
第二天天未亮千問便被震耳欲聾的戰鼓聲驚醒,他睡眼惺忪的揉揉眼,這才發現趙廣早就起床了!
掀開帳篷,一股冷風撲來,枯黃的草上結著微微的薄霜,整齊的排列著的士兵,耀眼的擦得雪亮的兵器,響亮的號角,還有,一身黑衣,跨著黑馬威武的趙廣。
“三軍兒郎聽令,司馬星擁兵自重,意謀造反,皇上特命我們前去剿滅逆賊,若有活捉司馬星者,賞銀萬兩,加官進位,若能取其首級者,賞銀萬兩,連升三級!”
在初升的朝陽下,趙廣全身渡了了一層金光,他威風凜凜,氣勢逼人,如天神降臨。
每一個號召都讓人熱血沸騰,每一個手勢都能激起將士們的鬥志,在這些士兵的眼裡,他不是人,他根本就是一尊神!
第一次千問以仰視的目光來打量著趙廣,平時他溫柔細心,呵護備至,而面臨大事又能力挽狂瀾,指揮若定,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吧!
他迅速地穿好衣,他此刻熱血沸騰,立意要和趙廣同生共死!
剛到帳門口便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士兵攔下:“少主,你不可以出去!”
千問皺眉:“為什麼?”
“將軍吩咐過不許少主跟去,屬下是負責保護少主,請少主回去!”兩人並無廢話,異口同聲回答道。
千問不依地向外衝,但他人小力弱,哪裡是兩個壯漢的對手,輕易的被扔了回去。
趙廣訓話完畢,一勒馬韁,三軍立刻整隊出發,臨行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不停的叫著掙扎著的千問,最終回頭,快馬策向前方!
千問蹲了下來,他無力地坐在地上,為什麼自己這麼沒用?什麼都要他來保護,不能為他分憂,可惡!
趙廣率領大軍離去後,營裡頓時冷清了起來,千問無聊地抱著小白白。
“放我出去!”他皺眉,雖然生氣,但聲音軟糯,沒有一絲威懾。
兩個士兵互相看了看,搖頭。
“你們放不放我?”耍賴中。
兩個士兵閉上眼睛,不去被他的美色所迷,堅持住,堅持住,他們內心默默地念叨著。
“求求你了,大哥!”一個士兵的衣角被拉住,他為難的看著另一個,實在不忍心拒絕這麼一個可人兒,也不忍看到他不高興的樣子。
“大哥,要不放了他……”
“可是將軍有令……”
“我到哪你們跟著我,這樣總行了吧?”千問妥協道。
兩人這才點了點頭:“少主可不能走太遠了!”
千問猛力地點頭,抱著小白白衝了出去,兩個士兵緊緊的跟在後面,緊張的看著他。
“少主,你別跑那麼快了,小心摔著!”
“是啊,你慢一點,將軍說了你少一根頭髮都要拿我們試問!”
千問一口氣奔到小溪邊,這才喘著氣坐下來,小白白挪著肥肥的身體啃著青菜,千問看著河裡一大一小兩個倒影,不由得笑了。
他很像小白白呢,都是隻知道吃睡的傢伙!
就在這裡,看到洗澡的趙廣,千問忍不住彎了唇,其實他的,身材,
真的不錯呢~忽然又想到趙廣在床上的種種行為,臉更加紅了,急忙亂了溪水,不讓他倒映出自己的羞態。
他現在到哪裡了?千問抱膝想著,將軍那麼勇猛,一定不會有事的!
正在他想的入神的時候,突然小白白跳著向他跑來,一溜煙的跳進千問懷裡。
千問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眼鏡蛇這張牙怒目的游過來,他臉色刷白,又不願叫人,穩了穩心神,撿起一塊石頭狠狠地向蛇砸去,那蛇受到驚嚇,飛快地引入了草叢中。
千問舒了口氣,他也可以保護的東西了呢!
“少主,怎麼了?”兩個跟在不遠處的士兵衝了過來,上下檢查著千問。
千問高興地說:“沒事,我把蛇打跑了!”
兩個士兵登時嚇得汗都流出來了,少主打蛇,恐怖!
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不顧千問的反對把他扛起來就走:“少主,這裡太危險了,你還是呆在帳篷裡吧!”
兩個士兵苦心婆心地說道。
千問回到帳中悶悶不樂地摸著趙廣留給他的貼心小劍,將軍不知到了沒有,可與人開戰了?再這樣把他關下去,趙廣沒出事,他就要想他想瘋了!
趙廣在時總嫌他囉唆,可是他不在了,才發現原來生活這麼無聊,這麼空虛!
“少主,我扮小鴨子好不好?我是一隻小鴨子,咿呀咿呀呦~”一個士兵為了討得美人一笑,開始蹲下身子,學鴨子叫起來。
“少主,我扮小雞吧,我是一隻小小雞,最討厭鴨子~”另一個士兵生怕落了後,立即也開始了表演。
千問撲哧一笑,知道他們的苦心,這才慢聲道:“好了,我最多不亂跑了,你們不要擔心了!”
他這一笑把兩個人的魂也鉤走了,以前將軍帶千問出去的時候,他們只能偷偷的看上一眼,現在千問就盡在眼前,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
“少主,你冷了把?讓屬下給你暖暖手!”一個士兵眼中閃著濃濃的情慾色澤,靠近千問,握住了他晶瑩如玉,柔滑柔荑的小手,嘖嘖,好舒服啊!
“少,少主,讓屬下抱著你……”另一個簡直連話都說不完整了,結結巴巴的抱住了千問。
千問感動極了:“你們真好!”
等等,不對勁兒,這個暖手的怎麼摸到他臉蛋了,呼吸還這麼沉重?
身後那個抱著他的人也不安分起來,慢慢的伸進了他的內衣,而且心跳得這麼快?
他遲鈍了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左右臉蛋便被一左一右兩個狠狠的親住。
真的,好甜,好香啊!
兩個士兵失去了理智,被千問那誘人的味道引得獸性大發,竟然開始脫起了千問的衣服,一邊脫一邊心肝寶貝的亂叫著。
千問驚呆了,完全不能動了,他沒有料到沒有趙廣的保護竟然有人來欺負他?而且還是他的手下!
“你們,幹什麼?走開拉!”他不安地扭著身子,試圖推開壓在身上的兩個。
“少主,求求你,讓我們來一次吧!”一個士兵一邊親一邊急切地說著。
“是啊,少主,反正將軍都要過那麼多次了,就滿足我們一次吧,兄弟們在營中可是餓了很久了!”另一個說話更加露骨,驚得千問幾乎掉淚。
嗚嗚,這些人好可怕,這種感覺好惡心!
冷一刀的臉,居然強迫他的臉,牢頭醜惡的臉,初來時圍著調笑的士兵們的臉……
這些不好的回憶讓千問恐怖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真的快堅持不
住了!
忽然摸到桌上的小劍,他想也不想一劍刺中一個士兵的臉,再接著刺著另一個不安分的伸向他衣內的手。
“啊~”
“啊~”
兩聲慘叫聲同時響起,引來了其他的人。
兩個士兵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少主饒命,少主饒命……”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連將軍的人也敢冒犯,來人拉,把他們押下去立刻處斬!”
一個守軍模樣的人厲聲喝道。
兩個士兵頓時臉色變了,磕頭磕得更加用力:“少主救命啊少主,對不起,我們再也不敢了!”
千問雖然厭惡這些人但心腸卻軟,嘆了口氣說:“算了,他們罪不至死!”
守軍瞪了他們一眼道:“既然少主為你們求情,就杖責一百,自毀雙眼,拉下去!”
兩個士兵咬牙,臉色發白地被託了下去,哎,都怪他們一時色迷了心竅,白白損失了一雙招子!
“少主你受驚了,以後就由屬下親自保護你!”那位守軍自責地說道。
“呃,不用勞煩守軍大哥了,你事情那麼忙,我一個人沒事的!”千問有些過意不去。
也是,留守的這一千多人都是各司其職,由他總管,他的確分不開身。
“李春長!”他濃眉一擰喝道。
“在!”一個眉清目秀,年約十七的小夥子跑了過來。
“少主,這是我侄兒,他雖年紀小,但武功了得,以後就由他負責你的安危!”
千問看到李春長年齡和他相仿,又在擠眉弄眼的和他打招呼,心情便放鬆了不少。點頭道:“謝謝李守軍!”
李春長看千問悶悶不樂,於是逗他開心,搜腸刮肚的講笑話給他聽,逗了很久千問才勉強一笑。
李春長忍不住道:“你這麼小,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啊?說出來,也有人替你分擔一下,如果你不嫌棄,就給我講講吧!”
李春長快人快語,千問也覺得十分憋悶,於是扶著小白白,將他和居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最後問道:“你說,我該怎麼辦?”
李春長不屑地哼了一聲說:“他是皇上嘛,當然可以朝三暮四,三妻四妾了,少主,不是我說你,你也太傻了!咱們將軍對你這麼好,你偏要去惦記皇上,真的是!
再說,皇上拋棄你,這一切又不是你的錯,是他先變了心的,還差點害了你,你怎麼這麼傻啊,還想回到他身邊?與其低三下四的求他原諒你,不如跟著將軍,多好!”
千問一遇到強勢的人就生了怯意,雖然覺得李春長的話很有道理,但他還是遲疑的說道:“可是我喜歡的第一個人就是皇上,除了他,心裡再沒有其他的人,就算他,就算他不要我了,我也是愛他的……”
“你這個人死腦筋啊,算了,不說這些了,你說說皇上住的地方大不大?吃的好不好?還有,宮裡的宮女都漂亮不?”李春長岔開話題興致勃勃地問道。
千問本來有千言萬語要跟他說,看他有些不屑自己便住口了,被他李春長一頓話說得啞口無言,只得自己慢慢判斷對錯。
他不忍拂李春長的興致,於是一五一十的說起了宮裡的事情,李春長眼睛發光,興奮的哇哇叫,千問被他感染得也高興起來,兩個竟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