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小太監三(一)
第二卷爭奪卷第六十三章
待趙廣和居森剿滅了司馬星,星夜趕回營地時,眼前的一幕慘狀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怪不得,後方一直沒有通消息給他們,怪不得糧草遲遲未到,倘若不是這次速戰速決,敗的很可能就是他們!
趙廣看著燒焦的屍體,只覺得心被狠狠的揪了一把,立刻從胸腔懸到了嗓子眼,臉色刷白,身體微微顫抖,甚至不能從馬上跳下來。
居森頗為意外地瞧了一眼從未如此失態的趙廣,正要出聲詢問,忽然看到趙廣瘋了一般跑向屍體,嗓子裡發出低低的吼聲,雙手不停地翻動著已經被凍硬的屍體,雙眼赤紅,呀關緊要,跪在地上,只是不停地翻著翻著……
千問,你不可以出事,你說讓我好好的回來見你的,我已經回來了,我完整無缺的回來了!
你在哪裡來躲著,快點出來呀,你不要再跟我開玩笑了好嗎?只要你能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便由得你打,由得你罵,哪怕,你想回到皇上身邊,我也不會留你的,可是,你讓我見你一面行嗎?
指甲被挖出了血,全身沾滿了異味,臉上被塗得漆黑一片,熱淚中過後刷出兩條白色的痕跡,那從未流過的英雄淚,一滴,兩滴,炙熱而堅硬,砸在焦黑的地上。
所有的士兵都靜靜的立著,雙眼含淚,為死去的兄弟默哀,他們看到自己的將軍三天三夜不休,還頂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瘋狂尋人,於是一個個地參加到尋人,埋人的隊伍中。
“你們的將軍,他在找什麼?”居森微微奇怪地問道,他知道趙廣雖然表面上溫和,但骨子裡卻自有一股執著和倔強,而且從不在人前掉淚和失態,是什麼東西或人讓他如此失態?
旁邊的一個士兵抹了抹淚道:“將軍在找一個對他很重要的人!”
“哦?什麼人?”居森越發驚奇,他知道趙廣尚未婚配,軍營中又不許女人存在,那會是什麼人?
士兵出神地想了想,最後又搖了搖頭道:“他很美,美得不像生活在人間的,眼神很純潔,就像最清澈的山泉一般,皮膚像牛乳一樣潔白,頭髮像白雲一樣輕柔,他的美恕屬下嘴笨,形容不出萬分之一來,將軍很疼他,他也愛將軍,誰料……唉!”
天下間竟有這樣的人兒?居森對這個尚未謀面便葬身戰場的人兒產生了幻想,可是無論他怎麼想,都無法想想把這些最美好的詞用在一個人身上是什麼樣的美人。
而趙廣,當他翻開朱老三的屍體,發現他手裡捏著一塊千問的衣衫碎片時,登時如遭雷擊,頹然倒地。
是的,他那根緊繃的弦再也承受不住這最後的打擊,嘎然而斷,讓他陷入假死狀態,來逃避自己不願意面對的事實。
“將軍,將軍,你醒醒……”模模糊糊的,有無數的聲音在耳邊呼喚著他,趙廣下意識的來抗拒這些聲音,他不想醒來,醒來會看不到千問的!
人中被狠狠的掐住,鑽心般的疼讓他悠悠轉醒,但這疼只是一時,內心的某處還在不停的流著血,趙廣覺得自己的血真多,怎麼流了這麼久還沒有流完!
“將軍!”屬下一個士兵含淚將一封血書交給他。
趙廣動了一下嘴唇,嗓子乾啞苦澀,想說點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他張開血書看完,直覺得已經千瘡百孔的心又被細小的利器在慢慢地割著,眼看著它碎成十片,百片,萬片…
…
這血書是李守軍在臨死前寫的,他說千問為了阻止奸細放火燒糧而身陷火海,自己沒聽千問勸阻以釀成大禍,本想負荊請罪,讓趙廣千刀萬剮,怎奈敵人瘋狂的衝來,唯有戰死來恕罪……
趙廣捏著血書嘴角忽然動了動,臉上竟露出詭異的笑容來,居森命人不要打擾他,待眾人都退了下來,帳內只留趙廣一人時,他才無聲的哭了起來。
傻瓜,你只知道讓我保重身體,自己為什麼要做傻事?
糧草麼,燒就燒了,任它燒一萬擔糧草也不及你的一根頭髮重要,可是你竟為了我,為了不讓我受罰而挺身而出,你可知道你丟下我才是最殘酷的懲罰!
我寧願自己受罰,寧願自己受苦,也不願你傷到一絲一毫,可是我竟忘記了你也是一個倔強的人呢,在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
我知道你一直沒有忘記皇上,可是你待我也是極好的,不忍看到你難過,不忍你煩惱,只願你天天微笑,所以才自私的想把你留在身邊,誰料竟是如此結果!
上天,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待我?趙廣想怒斥上天,想劍揮蒼地,但是無論他做什麼,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晚了,太晚了!
因為他這一昏迷就是三天,而那些屍體也擺了四五天了,所以已經全部入土安葬,他想挖開墳去尋,被居森牢牢的按住,最後深吸一口氣命他接旨。
趙廣神思恍惚,什麼聖旨,什麼命令在他眼中變得虛無而輕飄,他只想要千問,只想要那個無論多晚都會等他,會為他細心的泡茶,為他整理書籍的千問!
千問像空氣,他在時只有時候需要他,但不覺得他的重要,當空氣被抽離時,他才發現自己沒有了他會缺氧而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遠大將軍趙廣,有勇有謀,力克亂賊,特封為鎮國公,世襲五代,並賜免死金牌,欽此!”居森唸完,瞧見趙廣對這道人人眼紅的聖旨竟然熟視無睹的樣子,不由得微微生氣,“趙將軍,人既然沒了,多思也無益,請節哀順變,接旨吧!”趙廣依舊呆立著不動。
居森把聖旨塞進他手中,冷然道:“天下人如此多,你又貴為鎮國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為何要執著於一人身上?照本王說國公應該振作精神,收拾行裝回皇城,接受皇兄的賞賜吧!”
趙廣看了居森一眼,鄭重地說:“天下人雖多,但在我趙廣眼裡,他只有一個,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他半分,王爺,日後若你遇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便會明白我的話的!”
居森微慍,朗聲道:“那本王先行會琉國,鎮國公保重!”
趙廣也不相送,只是蹲在地上以劍掘土。
草叢中忽然有微小的響動聲,趙廣抬頭去看,卻看到小白白正瞪著紅寶石一般的眼睛從草叢中跳出來,蹲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直直的瞪著他。
趙廣鼻子一算,伸手將小白白抓來,他輕撫著小白白的毛柔聲道:“如今你主人走了,想必你也十分傷心吧,你主人待你這麼好,你下去陪著他可好?”手掌用力一扼,小白白掙了幾掙,斷了呼吸。
趙廣掘了半日,才掘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墳穴,他把小白白扔進去,又抓了一把燒焦的黑土,然後開始填墳。
一直到天色微黑,才將這座小小的墳塋做成,又以蒼勁有力的劍氣在一
塊木頭上刻上:千問之墓四個字才停下手,本欲刻上愛妻千問之墓,又恐被人看到告到居然處,只得去了愛妻兩個字。
趙廣從那一日起便沉默少言,每日裡飲酒買醉,司馬星的黨羽本已降順,但因千問因司馬星而亡,趙廣便拿又重新囚禁了起來,一個個的盤問。
果然盤問出那個接應來,用盡了各種酷刑百般折磨,只等他只有一口氣時停下手,略養上幾日又重新折磨,叫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有人能讓他死,他只願意來生做牛做馬的報答。
看守他的士兵嚴遵趙廣的命令,沒人理他,那人從未見過千問,卻因他而受苦,不免抱怨了千問兩句,恰好被趙廣聽到,打得越發狠,結果十鞭不到便七竅流血而亡。
趙廣突然間覺得天地之大,少了千問竟了無生趣,於是決心終身不娶,投身於戰爭中,用殺伐來發洩心中的憤怒和思念。
————回皇宮啦————在蔣氏始料未及之時,居然突然發兵,將蔣府一舉制住,所有人等押住天牢候審。
他焦心地瞪著趙廣的快報,時喜時憂,但總盼望著能帶回來好消息,否則他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至於蔣妃,居然恨之入骨,但是他並沒有處死她,他要等千問回來,讓千問親自處死這個賤女人!
苦盼了三天,信使風塵僕僕的趕到,居然遣退了下人,手指輕顫抖地開啟了火漆,他捂著信默默地念了一遍,竟是什麼菩薩保佑之類的話。
唸完之後,這才慢慢的,鄭重的打開信封。
臣尊皇命,接到密旨後日夜查詢聖上說尋之人,十萬大營,概無遺漏,但均無所獲……看到這裡,居然的眉深深的擰了起來,均無所獲,是什麼意思?是趙廣沒查清楚,還是千問根本沒在他營中?
他急急地往下看:經查問下屬,得知五個月前曾有一面貌與聖上所述之人相似的士兵在軍中服役,但因身體虛弱,水土不服,勞累過度……而亡!
啪,手中的信掉在地上,發出細小的聲響,居然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被最後兩個字打擊到了,千問他死了?
趙廣一定搞錯了,或者千問根本不在他營中,他說說那個人一定不是千問!
居然肯定地想著,拍桌道:“小福子,立刻擬旨,命所有軍隊都去查千問的消息,要速速來彙報朕!”
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居然揉著額頭坐了下來,自從千問走後,這頭便越發疼得厲害了!
他閉上眼睛細細地想了想,腦中那自己不敢承認的事實竟越發清晰起來,想到最後他自己也恐慌起來。
千問被他冷落後便一直鬱鬱不樂,他身體單薄,肯定會生病的,而可惡的賤人竟在這個時候治他的罪,想千問柔柳之姿如何能承受牢獄之災?
而且他又是蔣妃的眼中釘,必會受到虐待,這樣千問處境就更加危險,說不定他還未到趙廣的營中便已經被人虐待致死了!
就算不死,一個新兵,手無縛雞之力,又長得一副好模樣,在如狼似虎的兵營裡,後果會怎麼樣,只要想想就令人害怕!
越想他越心驚,趙廣的信可能是真的!
他霍地站起身,焦灼不安地踱著步,不行,他必須親自去確認,不然他食不知味,夜不安寢!
正在他立意要啟程時,忽然聽到小福子欣喜地報道:“恭喜皇上,司馬星已被千里候和趙大將軍剿滅,王爺正在回來的路上,
再有三日便可回京,趙將軍說有戰事要處理,要遲些才能到!”
居然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是嗎?森要回來了,正要向他打聽前線的事情呢!”
弟弟從邊疆回來,定然和趙廣在一起,他必知道一些情況,說不定能得到千問的消息。
原來居森和居然是一奶同胎的親兄弟,兩人自幼便聰明過人,文才武蹈,不分伯仲,就連先皇也不知該立誰為太子好。
正在為難之時,忽然有一道士前來算命,說這兩兄弟都沾了紫微星的仙氣,所以兩人不可在一起,否則必生爭端,要另一個遠遠的離開了朝堂方能平安相處。
先帝左右為難之下,便只得按長幼之序立居然為太子,立居森為千里候,居森不得入朝議事,但權可傾天,直與皇帝抗衡,又密令他監視居然,倘若有昏君之舉,便代天子以正國法。
從此後兩兄弟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將琉國打理得國泰民安,兄弟之親也越發親近,並沒有生出爭端。
居然又焦急不安地等了三日,直到第三日才得到消息方知居森已經到了城門外,他欲要出城迎接,被小福子苦苦勸住,這才又強忍著等了半個時辰。
遠遠望到一身白衣的居森正騎著一匹銀霜追月馬,氣度不凡的走在前面。
居然如朗月明花,雍容華貴,居森則如蕭亭軒山,冷而高貴,他嘴角含著一縷輕笑,直到行至殿前這才翻向下馬,因著先皇立了他見帝免跪的規矩,因此只是略施了一禮,便恭喜其兄弟剿判勝利。
“皇兄,仗已經打勝了,你這般心急拉著臣弟幹什麼?”居森不解地問道。
居然猶豫了片刻,才嘆了一聲坐在龍榻上,將他與千問的事情詳細的告知居森,最後無限悲愁地道:“我日夜思念千問,以致心神恍惚,可是趙廣卻說他已經死了,朕實在不敢相信,這才拉你來幫朕解決這個難題。”
居森眉頭微皺:“皇兄如今怎麼也喜男風?記得以前臣弟曾留戀與憐人館之中,皇兄你還斥責臣弟不務正業,色迷心竅,但皇兄卻為了一個,一個太監如此大動干戈,實在是讓人不能理解?再說我又沒見過他,軍營那麼多人,我如何認得出他在不在?”
居然臉色微紅道:“以前為兄只怕你傷了身子才要提點你的,如今倒被你說了一番,他雖然是太監,但與別的太監很不一樣,而且長樣俊美,凡是看過他的人,再也不會忘記他的!”
居然悄聲把千問的秘密說與居森聽,居森驚訝無比,微慍道:“這麼一個天上難得,地上難尋的寶貝,皇兄竟會冷落他,真是不會憐香惜玉,若是我得了如此寶貝,必然天天捧在手心呵護……”
居然也鬱郁道:“朕當時是鬼迷了心竅,現在後悔得不行,只要能找到他,無論你要什麼,朕都可以給你,哪怕是,半壁江山!”
居森再次被震動了,那個千問是何等的人物,竟與琉國的半壁江山還重要?
他不語,半響才緩緩地說:“臣弟從趙廣的軍營歸來,他的精銳部隊皆到前線抗戰,皇兄所說之人必不能擔當此任,所以並沒有這個人,而後備部隊,唉……”
居然聽他語氣沉重,立刻站了起身,焦急地問道:“後備軍隊裡也沒有?”
“不是沒有,而是後備軍隊,已經全軍覆沒了!”
“什麼?為什麼這樣?你確定?”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可見居然的
緊張程度。
居森嘆了口氣,似乎不忍想那日的慘狀,但知道居然關心千問,只得一五一十的把詳細情況說了一遍。
這一次,居然連最後的希望也被打碎了,他惶惶的站起身,慢慢的走到梨香院,居森恐他出事,忙尾隨其後。
他這次遇到趙廣和居然,竟同時為一個男子如此傷心,而那男子偏又同時死亡,如此巧合之事讓他不由得起了疑心,莫非,他們兩人說傷心的人,竟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千問既然是皇兄的人,趙廣怎麼有膽量喜歡?種種問題如亂麻一般繞在腦中,讓居森還未見過千問,便為他頭痛起來。
梨香院已經被煥然一新,所有的東西俱是全新的上等材料,青鸞寶鏡,棒香玉梳,碧玉髮釵,蜀錦蠶衣,龜紋香鼎……放眼望去,室內所擺的每一樣東西無不價值連城,就連宮內珍藏的壽玉枕也被擺在了寬大的寢榻上,可見居然對他的寵愛和重視。
“千問,你說過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的,怎麼你竟捨得我先走了?你可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已經懺悔過很多次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只會等你回來,我一定讓你過上最無憂的生活,可是你怎麼忍心丟下我去了!”居然聲聲沉痛,聞者落淚。
居森第一次聽到他直呼我,知道他動了真感情,只得拍了拍他的肩,無聲的安慰著。
居然撫著千問的粉色綢衫,眼中狠戾的光芒乍閃,手中的粉綢被揉皺成一團,他厲聲道:“小福子!”
小福子快步走過來,看居然陰沉著臉便心驚肉跳,因為這是發怒的前兆。
“奴才在!”
“蔣氏心腸毒如蛇蠍,既然如此,就用蛇蠍來伺候她上路吧!”居然冷冷地說道。
“是,皇上,奴才遵命!”小福子擦了擦頭上的汗快步命人準備蛇蠍。
居然微眯著眼道:“這是她應得的報應!朕累了,要休息了,你先回吧!”
居森長身玉立,白袍無風自動,瀟灑的一彎腰,悄然告退。
“你們,你們幹什麼?”髮絲凌亂,衣衫汙垢,因不堪折磨而削瘦變尖的臉上顯出青色的灰白顏色,無神的大眼圓瞪著,身體下意識的向後退著,蔣雪燕看到兩個獄卒提著兩個圓蓋的竹籃走過來,自覺地驚叫起來。
這半月來的,她吃的是餿飯殘湯,睡得是發黴的稻草,還要無休無止的惡夢折磨得無法安睡,冷一刀的臉,流光的臉,千問的臉,還有孩子的臉,一一交錯出現在她的夢中,在向她索命。
深夜時分,牢中的犯人經常被她淒厲的叫聲驚醒,於是都破口大罵,紛紛向她扔石塊碎磚,在這裡,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蔣妃,只是一介囚犯,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忍受著唾罵和扔打。
但是今天,她有預感,居然要對她下手了!
兩個獄卒哈哈地笑道:“你這個女人倒真有神氣,咱們琉國還沒有這樣處死人的呢,你倒開了個新例,看來咱們皇上對你可真是厚待!”
“是啊,你呀,就慢慢享受吧!”另一個也接道。
“什麼東西?你們究竟要幹什麼?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啊~~”她話未說完,兩個獄卒已經打開籃子,把籃子內裝得蛇和蠍子一股腦的倒進了她住的牢房。
那一條條毒蛇滑而涼,一雙雙綠幽幽的小眼閃著兇狠的嗜血的光芒,正快移地朝他移動來,蔣雪燕嚇得心膽欲裂,想要躲藏,
但左邊又有鋪天蓋地的毒蠍子正翹著尾巴,張牙舞爪的撲過來。
“走開呀,不要,不要過來……”蔣雪燕慌亂中撿起一根木柴用力地挑起那些蛇,企圖阻止他們來襲。
毒蛇受到攻擊,一個個昂著頭,吐著血紅味瀰漫開來,毒蛇毒蛇聞到血腥味,更加瘋狂,快速地向她遊走。
片刻之後,她的身上,腿上,凡是可以攻擊的部位全部佈滿了蛇蠍,牢房裡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些毒物咬了之後,還要啃咬她的皮肉,登時只看到蔣雪燕被纏得幾乎看不到人,毒蠍毒蛇甚至互相撕咬著,為了多吃了一口她的肉。
先是痛,後來毒液撤離散,她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痛楚了,但是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口口的咬下來,鮮血淋漓,這種感覺不僅可怕而且可怖。
終於,蔣雪燕停止了呼吸,她甚至沒有全屍,接受了世上最殘忍的處罰。
居然仍不解恨,命人將攬月宮封閉,從此以後視攬攬月宮為皇宮禁地,任何人不得進入,更不得拜祭,把蔣雪燕的骨灰拋散在空中,不準落土地為安,要她永世不能投胎,永遠作一個孤魂野鬼,飄蕩在天地之間。
居森瞧他一直悶悶不樂,便時不時地帶著幾個孌童嬌倌來逗他開心。
那些孌童俱是十四五歲年紀,自小生活在憐人館,被調教得善解人意,又嬌媚無比,對居然更是曲意奉承,三四個少年圍著他服侍,讓居然得到了片刻的歡愉。
但每每歌舞進行到一半,他就煩躁的命人撤下,將那些孌童一腳踢下。
他們有誰能比得上千問的千萬分之一清純,比得上千問對他的一片真心?
歌再甜,舞再豔,也不過是為了虛意奉迎,這些人,他看不上眼!
居森輕搖摺扇道:“皇兄對這些可人兒都不滿意,臣弟真的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合皇兄的心意?”
居然皺眉道:“全是些庸脂俗粉,全無天然之意,可恨之極!”
居森抱緊一個被嚇得發抖的少年,手撫上他的臉輕笑道:“寶貝兒,不怕,爺疼你!”
那孌童趕緊依在他身上,替他揉著肩,溫柔之極。
“人生在世,不過百年,如朝露一出,若不及時行樂,豈不負了這大好的時光,皇兄乃人中龍鳳,還有什麼人能讓你這樣放不開?臣弟先行告退,去享受左擁右抱的生活了!”居森揮揮手,並孌童們退下調笑道。
居然哼了一聲道:“早晚被這些人把你的身子掏空,瞧你還糟蹋自己不?”
居森撫額長嘆:“我說最近怎麼總是感覺腳步輕浮,頭昏眼花的?”
“你再不收斂,朕看你不止是頭昏眼花,就算是壽終正寢也指日可待了!”
居然沒好氣地回答著,他天天煩憂,而這個臣弟卻每日優哉優哉,怎麼看怎麼覺得他不順眼。
居森也不計較,俯在他耳邊道:“若皇兄真是想念那個叫千問的小太監,不妨出門一遊,一則散散心,二則天下之大,說不定會遇到和他長得想像的人也說不定,就算不是本人,也可聊解相思之苦!”
居然斜看了看弟弟笑得奸奸的臉,不自然的說:“呃,朕正要出去散心,這主意不錯!”
繁華的京城內車來人往,熙熙攘攘,居然穿著一身平常的衣服,扮作商人和居森來到集市上閒逛。
他無心觀看其他,只是盯著那些十五六歲年紀,個頭瘦小的少年猛瞧,以至於換來了若干個嫌
棄加厭惡的表情,仍樂此不疲。
“皇兄,拜託你不用總是盯著人家看行不行?很丟臉!”居森鄙視地小聲道。
居然瞪了他一眼,繼續他的動作,忽然一個身穿白綢衫,削肩瘦腰的少年映入了他的眼中,居然甩開居森跑了過去。
他猛地拉住少年激動地叫著:“千問!”
那少年被嚇得一愣,半響回過神掙脫他的手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道:“神經病!”
原來這少年只是背影像而已,長相很一般,哪裡比得上千問,居然意興索然地站在街中央,任人來人往的碰撞著他也渾然不覺,這世上人雖然多,他也貴為天子,但奈何心只屬伊人,伊人已逝唯覺世上空蕩蕩一片,自己也變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高處不勝寒,以前有千問溫暖他,可是現在,又有誰來關心他?
“皇兄,小心馬車!”居森趕緊將他拉到一邊,一輛急疾的馬車恰好擦著他的身子狂奔過去,居森瞧他的相思病似乎更嚴重了,這才嘆道:“我如今信了你們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作地合的一對,你還是趕緊回宮吧,這裡太危險了!”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一陣冰糖葫蘆的叫賣聲傳到居然的耳中,他喃喃地說:“千問最喜歡吃冰糖葫蘆了,我要買給他!”
說著不理居森,徑直向那人走去,居森苦笑著搖了搖頭,快步跟上去,他這皇兄莫不是瘋了?
居然買了一支冰糖葫蘆,然後去掉核,一粒粒的剝好放在手心中,那冰糖粘而滑,在手心慢慢的融化,像是千問的眼淚,曾經,也是在這裡,千問和他一起吃同一根冰糖葫蘆,而如今卻是物是人非……
行了半日,居然意興索然地說:“回吧!”
是啊,在這裡只能尋到更多的寂寞,還不如讓他回到那個屬於他們的二人的世界,來緬懷過去。
居森聳聳肩,只得依命送他回宮。
“爺,聽說距京城一百里的地方有條街叫飄香居,這一條街都是琉國最有名的花街,而這些青樓妓院裡,要屬飄香院最出名。小的聽到香院最近來了一個出了名的美孌童,還是個清倌人,爺要不要去嚐嚐鮮?”
居森的貼身小廝童兒討好地建議道。
居森拿扇子敲了他一記道:“你這小鬼頭,想讓你主子掏銀子呢,既然是個清倌人,倒也值得一看,好,今晚就去瞧瞧!”
夜幕降臨,彩燈招展,還未到飄香居便聞一陣極濃的脂粉香味傳來,數不清的達官貴人,香車寶馬在此處流戀。
居森還未下車,便有一個龜公過來跪在地上,讓他踩著肩下車。
居森風流瀟灑,氣質高貴,又不露喜怒,一身華服更彰顯了他高貴的地位,讓所有青樓的男女無不對他另眼相看。
居森好男風,他的府裡養著數十個美貌的孌童,唯獨沒有女子存生,故憐人館也是他常去獵豔的地方。
“這位爺,一瞧你就氣宇軒昂,氣度不凡,您快請~”老鴇聽說貴客到了,急忙親自出來迎接。
居森掃開他的說道:“聽說院裡來了一個美貌的清倌人,帶來個爺瞧瞧!”
老鴇臉上的肉抖了一下為難地說:“哎呀爺,這位倌人傾國傾城,尋常要見他只怕……”
“喂,拿著!”阿童把手中的銀票扔給老鴇不屑地哼了一聲,要銀子,侯爺多的是。
老鴇這才笑得眉飛色舞,他立刻親自帶路,來到一處清幽的地
方,歡聲道:“瀲豔,出來見客!”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先露出一張絕世的姿容來,接著一襲紫衫如丁香般的少年走了出來。
居森只看上一眼,手中扇子就啪一聲掉在地上,只在心暗暗讚歎:這世上竟真這樣完美的人,他總以為見多了世間的美人,對再出色容貌的男子也難有驚豔之感,可方才一見到這個瀲豔,他只覺得頭昏眼花,疑似遇到了天仙下凡,那顆久未動過的心也不受控制地怦怦跳著。
心跳的同時又怕聲音過大,驚嚇到了這位不染凡塵的少年,他呆呆地打量了半晌,才發現少年的臉早就紅透了,溫柔地說道:“請王爺到內室敘話!”
居森這才猛然驚醒,他微咳了一下,恢復了淡淡的表情,這才邁進了內室。
正所謂室雅何須大,花香不在多。
瀲豔的房一如他的人一般精緻而典雅,幾顆單瓣水仙幽幽吐香,一張古琴淡淡有韻,一壺清酒迷醉眾人。
花影淡淡,月色迷離。
室內的兩人對飲良久,又端坐了一夜,直到天色微明,居森才步出了內室。
自這以後,居森的魂像被勾走了一般,雖然面上淡淡的,但總會隔上三五日便要去香院一趟,直到某一天,他再王府時,已經多了一個人,他,把瀲豔以天價買了回來!
“皇兄,”居森神清氣爽的大喝一聲,惹得正在出神的居然吃了一驚,抬頭不悅地說:“大喝小叫,有什麼急事?”
居森微笑道:“我得了一個寶貝,定能把你的千問比下去!”
居然皺眉道:“又在胡鬧,朕不相信!”
“皇兄見了他再說不信,臣弟才服你!”居森自信滿滿。
居然被勾起了興趣,不由道:“是嗎?”
他懷著不屑的心情前去看居森所謂的寶貝。
居森雙掌輕拍,瀲豔便從內室步步生蓮的走出。
他走出的一瞬間,似乎天地也為之奪目的一亮,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令居然更失色!
他失聲道:“千問!”
第二卷爭奪卷第六十四
那一日燒糧場,千問被壓在朱老三身上動彈不得,眼看火勢猛烈,有灼人的氣流迎面撲來,朱老三全身已經著火,若再不爬出去,他必死無疑。
千問正在著急之時,後面的腿突然陷進了地裡,原來這裡有一些虛土掩蓋的陷阱,以防敵人來襲,他急忙向後縮去,儘量把頭包住,後半身陷進坑裡,但是濃煙滾滾,只堅持了幾分鐘就昏了過去。
這時士兵們也趕到了,用肉體將火勢壓滅,還來不及尋找千問,便和司馬星的人展開了肉搏。
大戰結束之後,一片狼藉,但總有些膽大的人來此幹些蒐羅散落的刀槍劍及從死人身上收斂財產的勾當。
三四個不怕死的地痞無賴來到這裡後,美美的撈了一把,正在他們翻撿東西的時候,這才發現死屍下面還有一個人尚有氣息,千問素來不帶財,哪裡有東西讓他們搜刮。
四個惱怒地踢了一腳,正要離去,千問的臉轉了過來,四個人被千問的美貌驚呆了,不撿錢,撿個美人也不錯!
千問被包了起來,扛回了賊窩,正巧香院在招清倌人,四人一合計,便帶著千問來到了香院。
老鴇看到千問也大大的吃了一驚,精明的頭腦一算計就知道他若能進了香院,必定能紅透整個飄香居,但面上卻淡淡的,不露一點痕跡出來。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皺眉道:“你們
又偷了誰家的公子哥兒來我們這裡賣?若是有權有勢家的人,你們早些送回去,我們香院可不敢招惹。”
為首的一人笑道:“妍老闆放心,這傢伙來歷不明,是在戰場上尋來的,誰知道他是哪家的,我們兄弟看他模樣齊整,正適合你們香院,這才特地來找你的,你若不要,飄香居的妓院多著呢,兄弟們可另尋買家了!”
四人作勢要走,妍兒果然急了:“慢著!”
四人相視一笑,香院是財力最雄厚的青樓,他們自然也不想錯過這個賺錢的機會。
“開個價吧!”妍兒擾了擾烏髮道。
“十萬兩!”為首的那人一咬牙開出了天價。
妍兒嚇了一跳:“我們香院最有身價的小倌也才值一萬兩,你們的如意算盤可打的真響,我還不知道他是傻是呆,你們就獅子大張口要價十萬兩,哼,就是珍珠寶貝也值不了這個價!”
其餘三人拉了拉大哥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開這麼高價,但為首的一人卻置之不理,笑眯眯地說:“妍老闆,寶貝可是死的,人是活的,人怎麼能跟寶貝比呢,這樣吧,看在我們都是熟客的份上,九萬兩,一分也不能少!
你瞧他嬌滴滴的模樣,兄弟們早就想把他上了,但忍著沒用,就是想賣給香院一個真正的清倌人!這人一交到妍老闆手裡,再這麼一調教,這傢伙就算不接客,只露個臉也值萬兒八千兩吧?”
妍兒冷哼一聲道:“他生得如此俊美,還不一定是哪位皇親國戚的人,你們若能擔下就自己留著吧!我也不與你們多說,香院最多出價六萬兩,否則請走!”
畢竟妍兒是妓院的老闆,生意場上混了多年的,果然說中了四人的痛楚,偷來的東西的最要緊的是貨能趕快出手,以免多惹是非,為首的那人思索了片刻,一跺腳:“好,就六萬兩!”
妍兒這才笑逐顏開:“四個先用茶,我命人去取銀票!”
送走了四人,妍兒這才上下打量著千問,他修長的手輕挑開千問的衣服,如上等美玉般的肌膚便呈現在他眼前,雖然沾了一點汙垢,但不影響他日後的價值。
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發現千問竟無任何瑕疵,妍兒一樣苛刻的眼裡射出了興奮的光芒,如遇到最好的獵物的獵人一般臉上竟泛起了紅潮,他敢肯定,這傢伙一定會身價上萬的!
“來人,把他好好的洗了,放在慕香樓天字一號房!”妍色喚來兩個侍女吩咐道。
侍女微微驚訝,因為在香院天家一號房一直空著,就連頭牌鳳兒也只是在接客時暫住一下,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是誰,竟然初來乍到就有資格入住天字一號房?
兩個人不敢多問,立刻抱起千問去洗浴。
千問睜開眼,只覺得全身極倦極累,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先是一張極媚豔的臉出現在他面前,嚇得他急忙張開了睡意朦朧的美目,妍兒幾乎被他迷得失了一下心神,果然是個尤物,只是一眨眼就把他這個訓練過萬千美男,經歷過各種美色的人給迷住了!
千問後退著靠著牆,皺眉看著輕薄而粉紅的皎綃帳,雙垂流蘇的金鳳掛勾,軟而滑的蜀錦絲被,還有不著寸縷的自己!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有脂粉的香味,還有絲竹之聲,他又為什麼在這裡?
一連串的問題讓他茫然而迷惑,還沒有等他開口,就聽到一個極柔媚的帶著娘娘腔的聲音問道:“你叫什
麼名字?”男人看起來一臉無害,但那一身鮮豔的衣服讓他有點無法適應。
我,名字?千問疑惑地抓著頭,一臉不解。
他看著這個脾氣溫和,讓人一見就有親切感,而且身材均勻,一舉一動風韻天成,嗓音柔且粘的男子,想來他年輕時一定是極為漂亮的。
妍兒笑了笑,雖然他已經三十有餘,但卻看不到一點滄桑的感覺,皮膚保養得極好,竟無一絲皺紋,若不是他笑的時候眼角微微有細紋,眼中的精明讓他顯得圓滑而幹練的話,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紀!
他看到千問一臉迷茫,又問了若干問題也只是搖頭,這才確定他已經記不清以前的東西了!
這樣也好,他大不了從頭調教,雖然調教的最佳時間已過,但看他身軟如綿,模樣生憐,一定會大有成效的。
他理了理長長的頭髮輕笑道:“你不曉得你遭到賊人搶劫,被打暈了,是我救了你回來的,但是你已經沒有了從前的記憶,我也不知道你的家世,不如先留在這裡可好?”
千問雖然腦子一片空白,但卻知道眼前這人是他的救命恩人,於是立刻起身跪謝:“多謝你救了我還收留我,我已經無家可歸,連自己的名字也忘記了!”千問傷感地說道。
妍兒急忙扶他起來,細細地替他蓋了棉被,這才慢聲說:“你叫我妍老闆好了,你可知道這裡是哪裡?雖然我救了你,但我是個生意人,從不說虧本的生意,所以是要回報的?”
千問眨著水眸慢慢地理解著他的話,低下頭道:“這裡是哪裡?妍老闆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這是香院,也就是出賣色藝的地方!”妍兒認真地說著,千問吃了一驚想要拒絕。
妍兒看得出他的心在想什麼,急忙按著他躺下輕笑道:“你且不必著急,並不是每一個進了香院的人都得出賣身體的!從明兒起你就跟著師傅學習琴棋書畫,如果三個月還學不成,到時候就要進香館,就算你不願意賣身也要賣了,這是規矩!”
輕輕地丟下這幾句話,千問呆住了,天,原來這裡是妓院!
“不錯,這裡是伶人館!”妍兒似是看出了他的疑問替他解答道。
“妍老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做小倌!”千問苦苦地哀求著。
妍兒輕輕地扯掉他的手,撫著他的臉說:“不行,我是花了錢把你們買回來的,再說你又失去了記憶,就算出去,又能幹嗎呢?但是如果你在三個月內學成了才藝,就可以進清院了,即使客人也不敢隨便輕薄於人,也許哪個達官貴人看上了你,贖了你出去,伺候上幾年,待他對你趣味斷了,便能得個自由身了,這是我們院子裡的人最好的結果了!”
千問愣住了,是啊?他記不得自己有哪些親人,朋友,出去後又能怎麼樣?
“你既然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那麼從今天后你就叫瀲灩吧!”
瀲灩,一個極柔麗的名字,雖沒有姓氏,但是這個名字,卻是極襯他的。
看著他黯淡的小臉,妍兒嘆息著說:“好一個可人兒,好好學藝吧,別想著逃走,我可不想損傷你那具漂亮的身體。”
在這香樓裡,選入的小倌分為兩類,一類是聰明俊雅,心高氣傲的,死也不願意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於是就用心學藝,等以後分進清院;還有一些天生笨拙或是懶惰受不了學藝之苦的,也並不在乎被男人玩弄,最後
就進了香院,供人取樂。
既然進來了,又不能逃走,千問的性子又柔弱,只得收了心思,一心一意地想要進入清院,以免被人侮辱,於是努力地學習琴棋書畫。
好在他天性聰明,悟性極佳,而且忍耐力極強,學習的很快。
一月過後,手指因拂琴而縛上了繃帶,而黑白子也學了五六成,至於歌舞書畫,彷彿他天生就會一般,一曲唱完,繞樑三日不絕,連教唱的師傅都自慚不如;舞時身段極軟,而且如天魔降臨,翩如游龍,驚如遊鴻,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更奇的是他能且舞且畫,畫隨舞生,意由心動,或梅或竹,或菊或蘭,神韻天成,骨格清奇,妍兒恨不得天天捧他在手心裡疼著,每天親自來看他三次,準備了上等的美食和房間供他食住。
但千問卻坦然自若,因為他自小在皇宮長大,所以對美食錦被倒也不覺得奇怪。
其他的小倌雖眼紅嫉妒,無奈技不如人,更難得的是千問從來都是和和氣氣的待人,脾氣性子極好,也不侍寵生驕,倒把頭牌鳳兒給比了下去,眾人都願意跟他接觸,而不願意和高傲的鳳兒搭訕。
如此一來倒叫鳳兒嫉恨上了千問,無奈千問還在訓練中,他不能接近,只得每天暗暗生惱。
如果只學這些千問倒也樂意,但令人羞憤的卻是,不管將來是入了清院還是香院,伺候人的本事總要一併學起。
因為不知道這些人將來會進哪一院,怕弄髒了清院的人惹得達官貴人們看不上,所以並沒對他們用真的,但那些精緻的、由小到大的玉勢,就已經足以讓每個小倌學會伺候人的本事。
千問沒親人,沒記憶,連個性也是一片空白,所以只得默默地忍受著。
那些玉勢由小到大,每半月一換,每晚總要自己慢慢地放進後面,學會吞吐接受,雖然噁心,但他也不敢不做,不然,看似溫情的妍兒自然會有辦法來對付不聽話的小倌。
千問那日可是看到了他的狠厲,有一個小倌意圖逃走,但被強壯的護院捉了回來,妍兒把他脫光,綁在石柱上,命所有的小倌前來觀看。
他一不打二不罵。更不用鐵烙鞭抽,但卻用極細的針來刺他的手指,因為小倌的身體容貌是極要緊的,若是損壞了損失的是妍兒自己。
那人疼的死去活來,開始還咬牙忍住,但妍兒卻不急不忙,他命人塗了極甜的蜂蜜在小倌的前面要緊部位,然後拿出一個極精緻的瓶子,那瓶裡裝著是個頭巨大的螞蟻,這不是普通的螞蟻,而是毒蟻,專門鑽進人體內啃咬的狠毒東西。
小倌明顯變了臉,但由不得他反抗,妍兒便放出了螞蟻,那些毒蟻一聞到蜂蜜的甜香便爬了過去。
並且向他的要緊部位的眼中穿去,這些地方可是人最敏感,最痛楚的地方。
一隻,兩隻,數十隻毒蟻緩緩地爬了進去,外人不知道感覺如何,但是那小倌發瘋了似的尖叫聲,那個部位的紫腫和疼楚,以及那種快要把人逼瘋的感覺讓每個人都猶如身臨其境,不寒而慄,千問真嚇得腿腳發軟,若不是旁邊的人扶著他,他就要昏倒過去了。
那小倌連連求饒,妍兒卻神色自若,直到他聲音嘶啞,手指關節因用力而咯咯的斷掉,最終昏迷過去。
妍兒這才命人取了毒蟻出來,他依舊是那般溫和的笑,但千問卻覺得他這笑恐怖之極,不由自主
的倒退了一步,不知何時臉上竟掛上了冰涼的淚水。
妍兒輕笑,替他擦去了淚水,拍了拍他的肩高聲道:“若不聽話呢,便是這個下場,若我不取出毒蟻,你們猜他會怎麼樣?他前面就會廢掉,永遠不能用!其實這又與我何干,我們憐人倌的人是隻用後面的,不是嗎?但是前面不能用,用後面的時候你會更痛苦,所以,要乖乖的聽話才有好果子吃,否則我還有更狠的法子來對付不聽話的人!”
這一番話說完後,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更加沉默了,誰也不敢再產生逃走了念頭了!
這樣經過了三個月的調教,千問的女兒態越來越明顯,說話輕柔,動作溫柔,再加上他容貌豔麗,比別人更多了幾分美豔和婉約的媚態。
因此還沒有正式入院,他的豔名已經廣播甚遠,多少人天天念著讓他進香院,這樣就能把那嬌小迷人的身子壓在身下好好的褻玩一番。
千問聽說了,又驚又怕又羞,越發學藝得刻苦。
潛意識的,他不想被人褻玩,他的腦海中隱約總是浮現出一抹溫柔的臉孔,偶爾是又是一抹擔憂的臉孔,兩張不同的臉孔交替出現,但每當他想抓住時,卻一夢醒來,忘得一乾二淨。
終於,到了考試的時候,大紅的地毯一直曼延到臺下,五尺高的臺子上面佈置得花團錦簇,每一個待試的小倌都緊張而又擔憂,因為評分的是下面的看眾,若是哪一個小倌得的鮮花少,便要被送入香院,只有前五名的才可以進清院。
千問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這時妍兒卻輕盈地走了過來,他自然想讓千問進清院,因為在那裡可以替他賺更多的銀子。
他撫著千問的臉突然吻了一下,這個吻很輕很柔,讓千問莫名地呆住了,臉上紅暈了一片。
妍兒憐愛地看著他道:“你瞧你的樣子有多迷人,客人最喜歡的便是像你這樣入了青樓卻仍會臉紅,眼神清澈,天生媚骨的人,你一定能入清院的,好好表演!”
千問得了信心,便命人梳妝打扮,他著了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真絲長衫,外罩一件鏤空的紫羅蘭色披肩,腰繫一條純白鑲綠寶石的腰帶,頭髮用金釵挽就,輕施了脂粉,更顯得粉妝玉雕,猶如天童下凡。
上場的一個小倌因失足摔了一跤,結果被扔了無數樹葉,他自然沒希望入清院了,千問微微為他嘆息著,但心下卻有小小的希望,那他豈不是少了一個競爭對頭?
想到這裡,他暗暗怪自己心狠,正在這時忽然聽到報他的名字,千問在四個伴舞的簇擁下,在漫天的彩閃銀片中緩緩行去。
眾人先是發出一聲驚呼,待看清他的容顏時同時呆住了,都張大了嘴流著口水,半晌整個場子鴉雀無聲,眾人都在心中發生一聲感嘆:太美了!
千問微微一笑,抬足起舞,身段空靈,舞姿翩然,歌如黃鶯出谷,琴如空山滴露,更兼得書法雙絕,震驚了全場的看客。
直到全部表演完,全場的人仍沉浸在美妙的歌舞中無法回過神,千問香汗微出,緊張地看著下面的人,半晌仍毫無動靜,他幾乎快要哭出聲了。
這時,才有人反映過來,拍著手大叫了一聲:“好!”接著手中所有的鮮花拋向臺上。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瘋狂的叫好,鼓掌,扔花,不多時,臺上已經被花鋪滿,千問含淚站在漫天花雨中,
他成功了!
最後考試的結果,千問不僅色藝雙絕,更考了個頭名!
他下臺後,忍住激動的心情回房,這才盡情的無聲的哭了出來,第一名,這意味著他可以先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來服侍,不用進香院被人玩弄了!
妍兒抱著厚厚的貼子,笑眯眯的走進來:“瀲灩,你瞧瞧有多少人想要見你一面?那,全部都是琉國有名的達官貴人,你自己慢慢挑吧!”
千問翻著遞上來的燙金請貼,暗暗地出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分到了清院,不用服侍別人!
兵部侍郎之子李清風,珠寶商之子劉愛財,知府之子錢多多……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千問微微失望地扔下貼子,這些人他曾暗暗在樓上瞧過,雖然有錢,但都是酒肉之人,根本毫無情趣修養,就算他要彈琴,陪酒,也不想陪這些人!
大將軍張文謙,這個名字吸引了他,聽說張文謙三十有餘,不常來清樓的,只是偶爾玩賞,為人也儒雅俊俏,千問略想了想便定了他。
這一晚,他淡掃秀眉,輕燃檀香,靜靜地坐在慕天香室內,等待著他的第一個客人。
只聽房門微微一響,千問立刻跳了起來,接著看到一個身穿寶藍綢衫,頷下微有青須,氣宇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急忙行禮:“瀲灩見過大將軍!”
張文謙果然眼前一亮,覺得自己的五千兩銀子並沒有白花,他微微一笑道:“隨意就好!”
“將軍愛聽曲子還是要賞歌舞?”千問柔聲問道。
張文謙拉了他的手道:“你難道不知道要先陪客人飲上三杯嗎?”
千問只覺得窘迫萬分,但妍兒明令只要客人沒有過分的行為,他就得笑臉相迎。
千問不著痕跡的推開張文謙的手,嬌媚的一笑,執起酒壺:“那就讓千問敬將軍一杯!”
張文謙自認為自己是個君子,但是三杯酒下肚,便不由的微微放肆起來,在千問的腰上摸了一把道:“真是個可人兒,給爺唱個曲助助興!”
千問忍著莫名的反感輕挑琴絃,清唱道:“壽宴開處風光好……”
張文謙忍不住笑著訓道:“我可不是來過壽的,唱這個幹嗎?換一個有情調的!”
千問只得轉了調唱到:“你是個可人,你是個天仙,恰似個活神仙下碧霄……”
張文謙鼓掌叫好,千問看他醉意微現,便暗暗加了醒酒藥給他飲,張文謙這才做得穩了。
他目光熾熱,叩著桌子輕聲道:“你真是叫人一見再難忘,有空我再來找你!”說著解下腰中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送給他:“日後若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命人把這玉送到將軍府,我自會幫你!”
千問接了玉,這才款款得送他出門,一關上門,卻覺得累得快散架了一般,這張文謙名聲雖好,但見了他也是如此模樣,換了別人,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千問這樣想了一回,愁了一回,直到三更才漸漸睡去。
這樣過了半月,他的名聲越來越響,替妍兒賺了更多的銀子,要見他的請帖往往排到了半個月後,但千問堅持每天只見一個客人,那些人雖然急卻也無法,只得慢慢的等。
這一日,千問忽然被妍兒叫出,命他打發了房裡的人,說是有一個要緊的人須得見見,千問微皺著眉道:“妍老闆,我的規矩你是知道的……”
妍兒也沉了臉道:“此人官可傾天,香院得罪不起,更除了天價要見你,瀲灩
你需識時務,不要給了你點顏色就要開染坊,今日這人你必須要見,而且不許衝撞了他!”
千問十分委屈,又不敢出聲,只得打發了那人,重新換了衣衫出來見客。
剛走出門,便看一個一身華服,容貌俊俏的男子正盯盯地瞧著自己,千問臉色微紅,但並不覺得討厭,隱隱的,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人一般。
修眉朗目,挺鼻豐唇,天然的王者之氣,隱隱的富貴之象,尚未開口,便讓人有仰視的感覺,但面部表情卻是淡淡的,帶著讓人不能接近的神情。
“公子,你的扇子!”千問撿起那人丟的扇子遞上前。
那位俊公子接過扇子,淡淡一笑,妍兒急忙把兩人請進屋裡聊。
“公子請用茶!”千問捧上香茗遞上去。
俊公子接了輩子輕笑道:“我叫居森,乃琉國的千里侯,你叫我侯爺便可!”
千問吃了一驚,怪不得妍兒如此鄭重,原來是琉國的千里侯王爺!
他服侍得更加小心謹慎,生怕出一點差錯,他彈琴,居森只是靜靜地聽著,也不評論;他唱歌,居森也是默默不語,眉眼明明是帶著笑意的,但讓千問卻感覺他不與一般人不同,沒有沉溺在自己的美色中,反而在欣賞自己,於是跳的更加賣力了。
居森心情很好,一連飲了幾杯桂花釀,這才出聲道:“累了吧,坐下來喝一杯!”
千問這才微微喘息著坐下,但居森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也不多言,讓千問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居森坐到天明便起身離去,千問送他們出門時,心裡卻添了淡淡的愁,為何眾人見他都如痴如醉,唯獨這位侯爺不動聲色?想了一回又想到自然是他見的美色太多的原因,心中卻酸了起來,不自覺的又掉下了淚。
居森並非天天來,有時隔三五日,有時甚至半個月才來一次,他不來時千問總有些心不在焉,同行的一個叫紫蘭的小倌平素和他關係最好,看出了他的心思,悄悄的問道:“瀲灩,你是不是對侯爺有意思?”
千問臉色微紅道:“可是侯爺總是淡淡的,好像對我沒什麼意思!”
紫蘭興奮地說:“瀲灩,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一定要把握好!侯爺他有錢有權,還樣貌英俊,更重要的他能幫你跳出這火坑!”
千問為難地說:“可是我該怎麼做啊?”
紫蘭神秘地笑道:“有一個法子保管他能贖你回去!”
千問張開眼睛,微微激動:“什麼方法?”
“你勾引侯爺,讓侯爺要了你,這樣他就得對清院的人負責了,一定會贖你回去的,你在他府裡呆個兩三年,待他玩厭了,也存一筆銀子了,就可以自由了!”
什麼,勾引?他可從來沒做過,但是自由這個字眼真的很誘人,千問遇到那些人說實在沒一個比得上居森的,若這次不把握機會,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若是被別的不入品的糟蹋了,還不如跟了居森!
打定主意,千問便一心一意的等著居森,可巧今晚居森說了今晚要來,他今天用了一下午時間把自己從裡到外洗得乾乾淨淨,又用上了清雅淡香,那是森最喜歡的一種香味。
忐忑不安地垂眸坐在凳上,不安地拉一拉半透明的輕紗,千問的臉一直紅著,不敢抬起頭來。
森微眯著眼,看著醉態可掬的千問,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玩味地說:“千問這個樣子,
是想勾引我嗎?”
千問的雙眼含羞帶怯,終於咬著牙把森的大手放入自己薄紗一般的衣服裡,柔媚地說:“侯爺,瀲灩雖然身在香樓,但從來沒有被……瀲灩的身子是乾淨的,侯爺……”這最後一聲侯爺叫得柔媚婉轉。像是能鑽進人的心裡,掃得人心癢難耐。
森勾起嘴角一笑,俯在千問耳邊吹氣:“瀲灩沒有被什麼過?你不說出來,我怎麼會知道?”
千問的臉騰地紅了,羞得搓著輕紗低下了頭。
“瀲灩如果說不出口,我來替你說怎麼樣?”森低沉地笑著,他的聲音在千問的耳邊響起,強壯的胸膛輕貼著自己,讓千問一陣心猿意馬。
“瀲灩是想告訴本王,這裡沒有被人摸過……”粗糙的手指摩梭著千問胸前的紅豆,讓千問全身顫抖著,猛地拉緊了衣襟:“大,大人,不要再戲弄人家了……!”
居森把已經軟在他身上的千問抱在腿上,親上千問紅豔的小嘴,手卻沒有停地繼續揉捏著小小的紅莓:“呵呵,真是個敏感的孩子!”
居森輕笑道:“千問,叫我爺!”
千問此時已經氣喘不已地倒在居森身上,任他摸玩,嫣紅的小嘴輕張著:“爺!”
居森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吃掉這個妖媚的小人,突然原來的嬌喘的千問翻過了身,努力地嚥著口水:“爺,瀲灩還是個清倌人,今天若是把身子給了爺……啊~……以後要是被香院的人知道,就要去香院被人糟蹋了……嗯……呃……爺……啊……可不可以替瀲灩贖身出去,瀲灩有生之年一定盡心盡力地伺候大人!唔……啊……”
居森笑著說:“我以為是什麼事呢?錢,本王爺多的是,小小一個瀲灩倒是買得起,現在可以繼續了吧?”居森壞心地問道。
千問的臉更紅了,伏在居森身上,小聲地嗯了一聲。
居森品嚐了一次後,就再難把這個可人兒放下,於是又把柔成一灘春水的千問抱在床上,輕憐密愛了一整晚。
第二天,千問全身痠軟,不安地等著居森醒來。
居森伸了伸懶腰,這才一把把千問壓在身下,咬著他的耳朵呵氣道:“昨晚還沒有親熱夠?再來一回如何?”
千問紅著臉傾身讓過他的狼撲,指著窗外的太陽道:“侯爺,天亮了!”
按照香院的規矩,天亮後客人就須離開,居森不悅地穿著衣服,拍拍千問的臉蛋:“真讓人捨不得呀,小妖精!”
千問心中微微一動,抱著居森的腰,仰著臉求道:“侯爺別忘記了昨晚的事兒!”
居森打了個長長的呵欠,不解地問道:“昨晚?何事,本王不記得了!”
千問的臉立刻黯淡下去,美眸蒙上了一層水霧。
居森俊美的臉上含著淡淡的笑意,撫著他的發道:“放心,本王一向說話算話!”
千問這才知道居森故意逗他,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了,他很慶幸可以選擇一個自己也喜歡的人,然後離開這香院。
紫蘭看他一臉興奮的踱來踱去便知道事情有了眉目,拉著他的手喜道:“可是成了?”
千問微微點頭感激地說:“謝謝你紫蘭!”
紫蘭長嘆一聲道:“你總算可以脫離這牢籠,可憐我就要一輩子生活在這裡,若是年老色衰,免不了被妍老闆棄之荒野,到時候,只怕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說著便滴下淚。
千問瞧他一臉悲苦的樣子,心中不安,便安慰他說:“紫
蘭,我去求求侯爺,看他能不能也把你贖了?”
紫蘭歡喜得跳了起來,抱著千問高興地說:“真的嗎?如果侯爺肯贖我,我情願當你的奴才服侍你!”
千問不安地交握著手:“我試試吧,我也沒把握!”
居森看到千問過來,不由地笑道:“我這沒交銀票,你已經等不及了?”
千問窘迫地紅了臉,不安地說:“侯爺,我有一個叫紫蘭的朋友,能不能幫他也贖了身,我在這裡多虧了他照顧……”
居森微眯著眼道:“你知不知道你值多少銀子?十萬兩!”
千問不敢再說話,低下了頭,是啊,自己能走已經花了候爺這麼多錢,他怎麼可以有更多的要求?
居森忽然笑道:“好吧,就如你所願,贖了他讓他服侍你吧!”
千問這才高興起來,對居森更加感激。
第二卷爭奪卷第六十五章
海青藍綢的八人大轎中,千問乖乖的依在居森的懷裡。
看著他乖巧而甜美的樣子,居森忍不住把手伸進了他的衣內,不安分的撫摸著。
千問小聲道:“侯爺,還沒到府呢!”
居森輕笑:“如今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還在乎在什麼地方?”說著手微微用力,千問吃痛忍不住皺起眉。
居森邪笑道:“妍兒沒有教你們怎麼取悅主子嗎?如果舒服就叫出來,這樣爺聽了才高興!”
千問為難地看了看轎外的人,侯爺怎麼可以這樣?外面還有人呢!
轎身微微晃動,所有抬轎的人都震了一震,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居森親親彈出幾枚碎銀子,打在幾人身上,將每個人的魂都打回來,輕斥道:“專心趕路!”
轎伕們不敢大意,眼觀鼻鼻觀心,化衝動為力量,急急的抬著轎飛奔。
紫蘭隨在轎後走得手腳發疼,又聽到轎內銷魂的聲音,莫名的竟生氣了一股妒意,同樣是人,為什麼瀲灩可以坐轎,他要跑,瀲灩是主子,他是奴才,瀲灩被侯爺寵幸,而他卻被晾在一邊?論魅力,他不輸於瀲灩,總有一日,他也要做主子!
居森原意不想在路上要千問,但千問微微抗拒的表情卻像極了在誘惑他犯罪,更何況千問自從進了香院,便學了千萬討好男人的方法,任是他無意誘人,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卻是含媚帶嬌,都讓人慾罷不能!
轎子窄小,居森卻已經忍不住了,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僅僅吻他已經解決不了需要,必須採取實質性的進展了!
他自認閱美無數,定力非常,但面對千問,總是屢屢失控,是因為他的柔媚的身段,他純潔眼神,還是因為他害羞表情?
每個被他寵幸過的小館,第一次總是疼得死去活來,因為他的太大而不能容納,昏迷不醒,流血受傷的,甚至一病不起的大有人在,但千問真的很特別。
他初時也很疼痛,但是很快的,他便能接受,並且緊緊的包裹著,給他飛上天堂的快樂感受,這樣的人,十萬兩,百萬也值!
紫蘭狠狠的踢了塊石頭,憤憤不平地揉著腳,瀲灩,侯爺對你如此寵愛,你為何不讓我也沾些雨露?
“停轎!”居森低喘著吼道,所有的人都離開了轎子,圍成一個圓形,把兩人圍在中間,轎身劇烈的顫抖起來,轎內的兩人正交纏著,激吻著。
良久,千問紅嫩的唇腫了起來,全身又被新的青紫所遮蓋,而身體已經軟得無一絲力氣,歡
愉的淚水交纏著銀色的口色浸溼了居森的上衣。
轎簾掀開,千里侯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在陽光下分外耀眼,所有的奴僕及他的男寵都排成兩隊迎接他們的侯爺歸來。
當眾人看到他們一向冷漠花心的王爺竟抱著一個睡意沉沉、衣衫不整、半裸的美少年回府時,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氣!
誰不知道他們王爺就是再喜歡某個男寵,也不會抱著他,更不會在眾人面前表示對他的愛意,可是如今王爺竟會有這舉動,這意味著這個沉睡中的美少年對他有著非凡的意義。
“把他安排在我的寢宮裡!”居森將千問交給管家吩咐道。
他掃了眾人一眼,這才威嚴地說:“都起來吧,所有人給我聽著,瀲灩是我的新寵,任何人不準騷擾他,若被本王發現他受了什麼委屈,那人也不用活了!”
“是,侯爺!”所有的人齊聲應道。
居森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才滿意的離去,甚至沒有對期盼已久的男寵們看上一眼,千問剛入府,已經莫名地成為了所有人的仇敵。
“小傢伙,你醒了?睡好了就起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居森命令道。
紫蘭急忙捧出一套華美的紫色錦袍和一個黃金打造的金冠來服侍千問穿衣。
千問微微驚訝:“侯爺,這,太貴重了。”
“你是我買來的,想要怎麼打扮還不是要隨本王的意,不要再羅嗦了,趕緊收拾好隨我見皇上!”居森不喜歡別人反抗他的意思,不悅地冷著臉說道。
千問立刻不敢說話,乖乖地穿上了衣服。
上等的絲綢繡了暗紋的碎花,袖口和衣領十分寬大,刺著精緻的鳶尾花,一抬頭,便露出如雪的皓腕,微低頭,精緻的鎖骨隱現,束腰的玉帶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黃金的頭冠配上一身紫衫,襯得千問高貴而又神秘。
他不語,疑似天仙下凡,他微笑,顛倒眾生男女,他啟唇,猶如天籟魔音,蠱人心志。
居森滿意的看了看他,這才牽著他的手道:“隨我出去!”
千問卻不知為何莫名的緊張起來,皇上,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他要去見呢,下意識的,他想逃避這場會面,但是居森牽得他的手極緊,根本沒有鬆開過,而且,他是自己的主人,他是不可以反抗的!
清脆的擊掌聲響起,千問聽到暗號,便慢慢的步出屏風,出現在居然和居森面前!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居然呆住了,這哪是什麼瀲灩,這不是他朝思暮想,恨不得與他同去的千問嗎?
居森看到居森的樣子,微微得意:“皇兄,我的瀲灩比你的千問又如何?”
於此同時居然激動的大叫了一聲:“千問!”
千問怔了一下,他在叫自己嗎?但他明明叫瀲灩的,他不安地望著居森,不知道哦啊怎麼應付才好!
居然看著千問並不睬他,內心大慟,急步奔過去想要擁住他。
居森動作更快,擁著千問一個轉身讓居然撲了個空,他不悅地說:“皇兄,瀲灩可是我的人!”
居然激動地說:“他就是千問,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怎麼會是你的人?把人還給我!”
居森護著還怕的千問怒道:“皇兄,你不要以為你是皇上就可以隨便奪人所愛,你的千問死了,就想拿我的瀲灩來頂替,不可能!我絕不會讓步的!”
居然也怒:“居森,你要幹什麼?搶了朕的人還敢在此大聲叫囂,你敢忤逆聖旨?”
居森冷
笑一聲道:“那好,你讓瀲灩自己說是誰的人?若他不選你,就請你離去,不要再糾纏瀲灩,畢竟我的瀲灩也是獨一無二的!”
居然盛怒之下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好!”
居森給了千問一個鼓勵的眼神,柔聲道:“告訴他,你是誰?”
千問怯怯地走了出來,他茫然地看了居然一眼,不明白他為何叫自己千問,又那麼激動,雖然他不是千問,但可以看出這個人對那個叫千問的人感情很深!
又看了一眼居森,這才輕聲說:“瀲灩是侯爺買回來的人,皇上可能是一時認錯了!”
什麼?居然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的千問,他千依百順,對他執著無悔的千問竟然說自己是別人的?
居然痛苦的眼神讓千問心中也微微一痛,情不自禁的躲在了居森背後。
居森含著佔有意味的抱緊千問,冷冷地說:“皇兄現在聽清楚了?”
居然突然衝上去,抓住千問的肩膀用力地晃著,悲傷地問道:“千問,是你對不對?你還在怪我,怪我冷落了你,怪我讓你受了很多苦,所以才不認我,是不是?你放心,以後我保證絕不會再讓你受一點點苦,你若是怪我,可以打我,罵我,但不要這樣看著我?你這樣看著我,我的心比刀割還難受,你知道嗎。”
千問被這樣瘋狂的表白驚嚇,嚇得哭了出來:“我,我不是千問。嗚嗚,我是瀲灩。皇上,你認錯人了。”
居森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去分開兩人,黑著臉道:“皇兄,這江山已經讓給你了,你莫非連我喜歡的人也要搶?”
這一句話說出,兩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居然當了皇帝,所以居森要一直在外默默的為他打江山,保住江山,但不可以享用,所以居然一直覺得愧對他,但兩人很默契的不提此事。
今天居森被逼急了,竟說了出來,這話讓居然冷靜了下來,不再那麼激動了。
他不敢看千問那陌生而害怕的目光,讓目光讓他覺得自己離他好遠好遠,遠得已經抓不住他的,但是他絕不可以讓他在別人男人懷裡承歡,哪怕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親弟弟!
一定是居森用了什麼方法才讓千問忘記他的,一定是的,居然咬牙怒視著居森,你等著,我一定會讓千問回到我身邊的!
千問,等我,等我贖罪,等我再愛你,在疼你!
居然深深的望了一眼千問,不理居森的洶湧怒意,甩手離開了侯爺府。
這個男人難道真的認識他?畢竟他以前的記憶是一片空白!
不然,他的眼神怎麼這麼悲傷?
看著千問恍惚的樣子,居森後悔帶他出來見皇兄了,早知道,他就金屋藏嬌了!
“瀲灩,跟本王回室!”居森不悅地叫道。
“啊?”千問傻傻地反問道。
居森乾脆一把扛起了他,把他扔在室內外的床上,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威脅道:“瀲灩,你記住,你是本王買回來的小倌,無論何時都需聽本王的話,不准你想除本王外別的男人,聽到沒有?”
千問眨著水濛濛的星眸點了點頭:“是,侯爺!”
“親我!”居森為了證明他是自己的,閉上眼躺在床上讓千問主動親他。
千問俯下身子,溫柔的吻上居森,一陣花的甜香夾著雨後露珠的清甜味道瀰漫開來,只是輕觸已經挑起了居森內心深處的強有欲,他內心只有一願望,那就是好好地疼千問,讓他完全屬於自己。
擱著
屏風,紫蘭靜默地立在一邊服侍著,他想閉上眼不去看那一幅,但總忍不住要張開眼,什麼時候,他能躺在那張華麗的床上一承恩澤?
千問一連被寵幸三天三夜,早已經惹得眾男寵議論紛紛,這一天,因居森有事外出,他終於可以出去透透氣了。
剛走出門,便被一群容貌妍麗的各色男子擋住了去路,他們有的冷傲,有的清高,有的嬌小,有的妖豔,直看他眼花繚亂,自慚形穢。
這些人都是幹嗎的?他有些不解的望著他們,其餘的男寵被他淡漠的態度激怒了!
他們先來王府,最早接受恩寵,憑什麼這個小白痴一臉迷糊像竟搶了他們的風頭?
“喂,瀲灩是嗎?妓院裡來的小館,倒挺大牌的,見的我們也不打個招呼?眼睛長到天上了?”
一個柔麗的少年尖聲道。
千問急忙彎腰:“瀲灩見過各位兄弟!”
“呸,還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配合我們稱兄道弟嗎你?”另一個少年惡毒地說道。
千問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被這話刺得心中一痛,眼淚就要掉下來。
“呦,只會哭哭啼啼的引起爺的注意,不要臉!”眾人七嘴八舌地圍攻著千問。
千問越發難過,轉身要離開他們,不去惹事非,這一干人見他無視他們,更加憤怒了,要趁侯爺不在,要好好地教訓這小妖精一番,讓他勾引得侯爺都不寵幸他們了!
“上去教訓教訓他,讓他懂一點規矩!”不知誰喝了一聲,七八個男寵圍了上去,紫蘭害怕的欲躲在一邊,他想了想,反身撲了上去,要保護千問:“不許傷我主子!”
但是沒人理他,兩個被圍了起來,拳手不時地落在千問的身上,千問自小雖不是嬌生慣養,倒也沒人敢如此待他,第一次被人打,只覺得全身骨頭都要被打散了,疼的他無法呼吸。
“救命啊,來人啊,打人啦。”紫蘭扯開嗓子叫了起來。
“叫吧,爺出門辦事了,沒有兩三天不會回來,叫也沒用,給我打!”一個年紀稍長的男子惡狠狠地說道。
正在這時,一道人影如閃電般的撲來,咚咚咚幾下,左踢右挑,把這些男寵們仍得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慘叫連連。
“千問,你醒醒,你怎麼樣了?”居然心疼地叫道。
若不是他早來一步,千問豈不是要被這些人打死了?該死的居森,竟然這樣對他的千問!
居然冷冷地掃了地上的男寵們一眼,抱起千問匆匆地向皇宮趕去。
他要用最好的藥醫好千問,他再也不許他受到傷害了,他要他屬於自己一個人的。
“御醫,快請御醫!”居然焦急地叫著,讓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忙著去請御醫。
居然在床邊轉來轉去,搓著手,皺眉不停地問著:“御醫,千問怎麼樣,有沒有事?”
御醫診了脈,回道:“皇上,千問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倒無大礙,只是驚嚇過度導致昏迷而已,皇上不要太擔心了,待臣開一些藥服了就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居然自言自語地說著,一顆心終於放了下去。
居然坐在床邊,心疼的替千問擦著藥,憤怒的咬牙:“千問,我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你快點醒來吧!”
千問悠悠轉醒,忽然看到自己換了地方,不由得大驚失色:“這是哪裡?”
居然急忙端上茶水:“你醒了,喝口水吧?來喝口水!”
千問怕怕的
向後退著,左右搜尋著,沒有居森的影子,不由得緊張起來:“侯爺,我要見侯爺。”
居然微怒道:“他的人都快把你打死了,你還想著見他?”
一看到千問嚇得快哭出聲了,居然得怒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忙放軟聲音道:“千問,你回家了,這裡才是你的家,你不記得了嗎?”
千問迷茫的搖搖頭,居然發急的抱著他,指著房間道:“你看,這是你的屋子!”然後走出院子指著桂花樹道,“你親手種的樹!這個,是你給我做的衣服,還有,這些東西,都是你喜歡的。”
他指一件,千問就搖一次頭,到最後竟然也生氣起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皇上,但是瀲灩是王爺的人,是必要跟著王爺,請你放開我,否則瀲灩必以死報王爺!”千問鄭重地說道。
“你,”居然氣得微微顫抖,怒火沖天地說:“好,那他花了多少銀子買的你?我出十倍的價錢把你買回來,這樣行了吧?”
千問忽然抬掌狠狠的掌了居然一掌,清脆的掌聲讓兩人都呆了一下,居然撫著紫漲的臉,從小到大,還沒誰敢這樣對過他?
千問含淚掙扎著要下來:“我瀲灩雖出身去青樓,但也是潔身自好的人,不是什麼東西,你想買就買,放我回去,我討厭你!”
居然發誓他已經忍到極限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哭鬧不止的千問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脫了下精光,當他看到千問身上又佈滿了別的男人的愛痕時,怒火更加高漲。
他想他想得快瘋了,但他卻以陌生的眼光看著自己;他懺悔過幾千幾萬次,幻想了無數次兩個相見後歡喜若狂的情景,不料再相見,他卻向弟弟承賣笑承歡;他救了這個傻瓜,他卻打了自己一巴掌。
想念,嫉妒,怨恨已經將他的理智埋葬,此刻他只想狠狠的要他,要真實的擁有他,要換回他失去的忘記!
“你混蛋,啊。不要啊。”千問努力的擺脫居然得雙手,胡亂踢叫著。
居然從來沒見過反抗如此激烈的千問,他深深的眸子裡含著征服的慾望,卡一聲撕裂那身華美的紫袍。
有多久沒有嘗過他的味道了,有多久沒有問過他的香唇了?
居然狠狠地壓上千問的身子,掠奪的品嚐著他的唇瓣。
千問第一次,狠狠的咬上了居然得舌頭。
痛!有血絲瀰漫出來,順著嘴角緩緩流出。
正在兩人漸漸迷離。居然要進入時,忽然砰一聲門被人撞飛,一臉怒火的居森衝了進來。
居然急忙將龍袍一卷,把千問包住,然後擋在千問身前:“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你還好意思問?”居森怒氣衝衝地吼道:“為什麼趁我不在把我的人擄走?”
居然冷笑道:“若不是我,你以為他現在還有命嗎?早被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寵們給打死了!”
居森語氣一堵,這次的事是他的疏忽,聽到消息後急奔回來,但是千問已經不見了!
“我已經將他們全部罰了,鎖在牢中,把瀲灩還給我!”居森大有帶不走千問誓不罷的意思。
“休想,交給你這個花心冷酷不會疼人的人,我能的放心嗎?千問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帶走!”居然也毫不相讓。
“我以後絕不再尋花問柳,而且不會大罵他的,快點把他交給我!”居森快忍耐著不住了,知道千問不見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也忽然被掏空了一般,於是瘋
了一般的闖宮,只為奪回他的瀲灩。
但是他知道居然對瀲灩也是志在必得,所以,他帶了三千鐵騎,有必要時,他要硬搶。
“侯爺。皇上。你們不要搶了,瀲灩只是一個青樓小館,不至得你們兄弟反目!”看到兩人劍拔弩張,千問怯生生地勸道。
“他休想得到你!”兄弟倆異口同聲地說道。
千問左右為難,慢慢的穿上衣服,想要勸架。
“千問,不準過去!”居然大吼道。
“瀲灩,過來!”居森也喝道。
千問站在中間,不是進好還是退好。
“皇兄,你若執意和我搶人,休怪做弟弟的不客氣了!”居森火藥味極濃地說道。
“怎麼?在這皇宮我還怕你不成?”居然反將一軍,志在必得。
嘩啦一聲響,居森的暗衣衛登時將小小的梨香園圍個水洩不通。
唰啦一聲響,居然的錦衣衛又圍上了一重,雙方刀劍出鞘,互不相讓。
眼看就要一觸即發之時,紫蘭小聲地說:“奴才以為,瀲灩可以再皇上和王爺那裡各住半個月。”
“不行!”兩人又齊聲喝道,然後互相瞪了一眼。
“你們不要再吵了,不然我死給你們看!”一個驕脆的聲音打斷了兩個的爭吵,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原來不知何事,千問竟然踩著凳子,將腰帶高掛於樑上,要以死相脅。
兩人的心臟同時收緊,急急地喚著:“千問,瀲灩,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千問嘆了口氣說:“那你們不要再爭了!”
兩人同時緊張地點了點頭,千問這才美目一轉,正色道:“不管我以前是否認識皇上,但我已經沒了記憶,而且又是侯爺救我出了青樓的,所以,我要跟侯爺回去!”
居然得心一沉,咬唇深呼吸了幾次,掩住內心的失落,啞著嗓子道:“只要你不尋死,我便依了你!”
居森衝上去把千問抱上來,緊緊的摟在懷裡,這才鐵青著臉帶著鐵衣衛退下。
居然跌坐在地上,問著千問留下的香味,獨自惆悵。
千問,雖然你現在選擇了弟弟,但總有一日,我會讓你明白,最愛你的人是我!
他握緊了拳,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他發誓,一定要得到千問,哪怕,不惜一切代價!
居森抱著千問回到王府,這才鄭重地把他放在床上,愧疚地說:“瀲灩,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那些人都被打斷了胳膊。我現在就處死他們!”
天,打斷了胳膊,這太狠了吧?還要處死!
“若不是紫蘭告訴我情況,你就被皇兄奪走了!”居森嘆了口氣瞧了瞧紫蘭說:“你忠心護住,倒也值得獎勵,賞你一間屋子居住,並三箱珠寶,以後陪著瀲灩玩樂,另挑別人服侍瀲灩!”
紫蘭微笑,恭敬的跪在地上:“謝侯爺賞賜!”他這頓打果然沒白挨呢!
“侯爺,他們只是無心之過,不要處死他們,好不好?”千問一心擔心那些男寵被處死,急忙求情。
居森緩了緩臉色道:“他們打了你,你還為他們求情,我的瀲灩太善良了!好,既然是這樣,那本王就放了他們,讓他們各自尋找去處,以後這王府就瀲灩一個寶貝,我只疼你一個,好不好?”
千問的內心被觸動了,好像,也有一個人曾經給他說過,只疼他一個人,但是那人是誰,他卻記不起來了!
“你乖乖的養傷,趕快養好身子,爺還等著你服侍著,不要胡思亂想了!”居森點了
一下他的腦袋調笑道。
千問紅著臉點點頭,慢慢的沉入了夢鄉。
第二卷爭奪卷第六十六章
居森不知為何竟有點擔心了,他坐在千問床前,臉如刀刻一般嚴肅,生怕居然又趁機擄走了千問。
紫蘭猶豫地說:“侯爺,你這樣不吃不睡身子會熬不住的,請你睡一會兒吧?”
居森瞪了他一眼:“本王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多嘴?”
紫蘭縮了一下頭,急忙禁聲。
居森直到支撐不住這才微微眯了一下,清晨的陽光照在千問如四月桃杏般的臉上,肌膚如雪,但又半透著粉紅,晶瑩如蜜,雪色融光,居森越看得久便越沉淪的深。
他從來不隨便動情,那是因為他知道,動情傷心,痴情傷身!
但是這次他卻是真真切切的想保護這個玻璃人兒玲瓏心竅的寶貝,那怕別人多看他一眼,他都忍不住嫉意橫生,只是單純的愛上他的美色嗎?
居森微微皺起,想到千問的善良和純真,還有堅定和忠貞,這些東西恰恰是在那些男寵們身上尋不到的,所以才更讓他牽腸掛肚吧!
千問醒來,眨了眨眼:“侯爺,你的眼睛好紅!”
一夜沒睡,不紅才怪呢?
“瀲灩,身體好點沒有?想出去走走還是喜歡吃什麼,我命人去準備!”
出去走走?聽起來不錯的樣子,因為他在香院被囚禁了三個月,可以說幾乎足不出戶,又想到美妙的食物便來了興致,毫不猶豫地說:“真的?好想吃水晶蹄子,翡翠蝦餃。”
話沒說完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侯爺是他的主子,他怎麼能這麼放肆,還像個饞貓似的拼命的要吃的?但是這些吃的東西好像印在他腦子裡一般,輕易就說出了口。
居森卻並不怪他,而是憐愛地捧起他的臉道:“好你想做什麼都行,哪怕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會幫你摘下來,好不好?”
這句話真的很熟,是誰,也曾執了他的手溫柔地說,你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幫你摘下來?
居森看到千問又走神了,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這小腦瓜裡到底在想什麼呢?本王說話你也會走神?必須要懲罰你才行!”
“唔。”來不及反應的千問被居森壓在身下,柔嫩的唇被撬開,居森的舌頭如狂風過境一般侵略著他的唇舌。
唇瓣被親密的抵著,丁香舌被深深的含著。
千問口中的香津因為被這侵略而快速的分泌著,只一會兒就盈滿了口腔,但在下一刻卻被居森吸了進去,留下的流出了嘴角,劃出一道銀色的水滴。
千問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只覺得整個人如浮木一般,在海中飄飄蕩蕩,呼吸也困難了起來。
只吸了一口氣,就感覺舌根又被居森包住,反覆的吸咬,親吻著。
“唔。唔。唔。”我快喘不過氣了,救命啊!千問在心裡喊叫著,但是居森卻沒有憐惜他,每次只是給他一點空隙吸氣,便洶湧而猛烈地吻了回去。
千問只覺得冰涼的身上似乎被火燒了起來一般,全身軟綿綿的,用不上一點力氣,盈盈的雙眸又要快流出淚了!
居森,每次都是這樣,霸道而熱烈。
終於,這個吻在千問頭昏眼花,四肢無力,差點窒息的時候才停止,千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平復了半日才害羞的左右瞄瞄,看到服侍他的人早退了下去,這才鬆了口氣。
“瀲灩害羞了呢?真有趣!”居森颳著他的鼻子取笑道。
千問總是後知
後覺的發現自己不著寸縷,看到居森又狼心餑餑,這才急忙拉著衣服往向身上套。
“呃,餓了,吃飯。”越是急衣服越是穿不上,結果竟穿反了。
“哈哈哈。”居森忍不住大笑起來,親自拿過衣衫:“轉身,我幫你穿!”他這一穿自然又吃了不少豆腐才罷休。
居森怕引人注意,特地沒有仔細的打扮千問,只差要蒙上面才肯罷休。
無奈千問執意不肯,他才命四命高手在暗處保護,只有紫蘭隨後跟著,三人一行去了行雲流水添香居。
居森雖然是便服,但他華貴的氣度讓人不敢小瞧,再加上千問和紫蘭都是模樣俊秀的少年,酒樓裡的夥計忙上前招呼:“三個貴客,想來點什麼?”
居森挑眉:“你們這裡的招牌菜都是什麼啊?”
夥計急忙報了起來:“我們這裡的招牌菜便是行雲流水紅袖添香鴨!”
居森一聽這麼古怪的名堂,不由得來了興致:“哦,說說看!”
夥計一邊擦桌子一邊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這添香鴨著,吃的時候將嬌嫩酥脆的鴨皮切下,站上梅子醬,再包上我們添香居秘製的煎餅,咬一口,滿口留香,回味悠長,讓人吃了還想吃,而且整個過程吃的時候如行雲流水一般瀟灑,故得其名!”
“好,那就上添香鴨,水晶蹄,翡翠蝦,芙蓉湯這幾樣!”居然點了千問最喜歡吃的幾樣菜,千問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卻讓居森喉結上下滾了幾滾,這傢伙,無論什麼時候都這麼可口!
不一會兒,各色散發著香味的菜端了上來,紫蘭在一邊候著,居森和千問兩人對坐,面對著一桌子佳餚。
千問看了看菜,居森輕笑:“你喜歡吃什麼就放開吃,不必顧慮我!”
得了這句話,千問毫不客氣地抓起一個水晶蹄,滿足地啃了起來。
他的吃相實在是不佳,才吃了兩口,就吃得一臉是油,白嫩的手上也被沾得一塌糊塗,不知怎麼,居森就是喜歡看他這樣自然無憂的吃相。
千問費力的吃完水晶蹄,對著整隻的鴨為難了,行雲流水,紅袖添香,名字倒挺好聽,可是怎麼吃啊?
“少主,我來替你卷!”紫蘭急忙上前幫忙。
“不用!”居森微微一笑,親自挽袖將鴨片皮,然後卷好醬汁送於千問嘴邊。
千問也不用手接,急急忙忙的就咬上一口,哇,酥,脆,香,微甜酸,還有一股特殊的回味。
千問吃了一口就忍不住了,把居森手裡剩下的一半也含進了嘴裡。
居森只覺得手指微熱,一個柔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心一跳,但這小傢伙卻渾然不覺,吃完了以後,發現居森手指上還有一些醬,便不主自由的湊上去,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起來。
居森深吸了一口氣,壓住過激的反應,但周圍的人卻被這曖昧的一幕被刺激到了,都停止了吃飯,靜靜地看著千問舔著居森的手指,而心裡不知道翻過了多少不堪的畫面。
添完了以後,千問這才發現氣氛詭異,不由地縮了縮脖子,不安地問道:“我,我做錯了什麼嗎?怎麼他們都看著我?”
居森收回手,冷冽的目光向四周一掃,接著重重地哼了一聲,所有的人接觸到他的眼光無不收不眼光,心中閃過殺人這兩上字。
千問吃飽喝足之後,對外面的熱鬧景象章產生了無比的好奇心。
“爺。我想出去看看。”他眨著像小狗一樣哀求的
,可憐兮兮的眼光拉著居森的衣角小聲嘟著嘴說。
居森內心早就慾火中燒,恨不得當街把他好好的XO一場,但是一接觸那,那麼純真,那麼可愛,那麼無害的目光後,不由得違了自己的心意,臉上還掛著大大的笑容:“好!”
千問歡叫一聲,衝了出去,居森皺眉,紫蘭急忙跟在後面,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光芒,昨晚給千問講了那麼多好玩的事終於誘得他出來,功夫總算沒白費。
居森嘆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這傢伙不知道自己的臉很桃花,啊?
而心底又純得像處子,還竟然敢招搖過街,這不給他找麻煩嗎?
偏偏今天是逢集,人來車往,熱鬧非凡,而千問又換了普通的衣裳,很容易就找不到了。
居森提步去追,正在這裡,忽然聽到後面傳來眾人的尖叫聲,混亂聲,還有馬蹄聲。
忽然有一人驚慌地大叫一聲:“快躲開,馬群驚了!”
這些小商小販,趕集逛街的大姑娘,小媳婦,老大爺,大叔大嬸們登時亂成一片。
居森被人一擠,轉眼間就不見了紫蘭和千問的影子。
他焦急萬分,但面前的人都亂著躲馬,要本分不開身,正這時,馬蹄聲混混地踏來,轉眼間幾十匹驚馬踏著滾滾濃煙瘋了一般的狂奔過來。
街上的小攤小位全部被踏翻,更有人躲閃不及當場被馬踩死的,水果,青菜翻了一地。
居森此刻心裡只想著一個人:瀲灩,瀲灩還在前面,他絕不可以讓這些馬傷到他!
所謂擒賊先擒王,居森掃眼一看,便看出帶頭的那匹青花馬是關鍵所在,只要制服他,別的馬就不敢隨便亂跑。
他飛身上前,踏過一人的肩膀,硬生生的跨坐在為首的那匹馬馬背上,然後伸出長臂,挽住驚馬的韁繩,運出全身十成的功力,要把驚馬制服。
這驚馬力氣巨大,野性難馴,乍一見有人竟坐在他的背上,不由的昂首長嘶,前蹄,猛抬,要把居森扔下馬去。
居森身如釘釘,穩坐不動,雙腿夾緊馬腹,穩抓馬韁不放,接著引聲長嘯。
那馬是遇強則弱,遇弱則強,它只覺得千身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壓得它力氣使不出來,雙肋又被用力的制住,只累得搖頭擺尾,長嘶不已。
但身上的主人似乎並不畏懼,反而長嘯出馬中通用的命令來,先是怒斥,後又安撫,青花馬漸漸安靜下來,後面的馬也跟著聽了下來,街上的人這才紛紛圍繞過來,向他道謝。
居森懶得理會別人,吩咐四大高手,兩人去查這馬是誰發的,另外兩人與他分頭去找千問。
但放眼望去,只見人頭攢動,如過江之鯽,哪裡尋得到半分千問的影子。
居森的心被高高的掉了起來,千問生得美貌,又沒有心計,沒有武功,他,怎麼能保護自己?
不知道走過了多少條街,不曾吃飯,不曾飲水,連休息也沒有休息一下,腳下的靴子甚至都磨損了,但仍沒有找到千問的影子。
第一次,他嚐到了牽掛的滋味,第一次,他為一個人如斯擔心,第一次,他信了佛祖,想求他顯靈。
正在他垂頭喪氣之時,忽然看到紫蘭正蹲在街角哭泣,居森快步跑了上去,揪起他的衣領怒問道:“瀲灩呢?”
紫蘭苦的哽咽難語:“回侯爺。少主他。他不見了!當時人太多了我和少主擠散了,後來聽到馬群驚叫,好多人都擠著向前,少主眨眼間就
沒了,我找了一天了,可是沒有少主的半點消息。嗚嗚,對不起侯爺,是我把少主給弄丟了!”
盛怒之下,居森甩手扇了紫蘭一掌,紫蘭的臉登時紫漲起來,口中有鮮血流出。
“蠢材,廢物!還不給我趕緊找!”居森憤憤地罵道、紫蘭囁囁地應了一聲,爬起來又急忙去尋人。
夜已經深了,侯爺府裡卻燈火通明,偶爾能聽到東西摔碎的聲音還有憤怒的叫罵聲。
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蟬,垂手聽訓。
居森發了一通脾氣後,獨自一人來到後院借酒消愁。
咕通,他拿著酒壺仰頭灌了起來,低頭,瞧見地上自己孤單的影子,喃喃地自語,瀲灩,你去了了哪裡?
難道你怪我對你不好,所以也要棄我而去?
瀲灩,回來吧!咕通,一壺杏花醉轉眼見底。
居森搖搖晃晃地叫著:“來,來人,拿酒來!”
紫蘭端著一壺酒走了過來,月光下的居森,俊美而冷酷的臉蒼白著,黑髮凌亂地散著,半敞著衣衫,露出健壯的胸膛,欣長的身材,風流的醉態,還有成熟而迷人的男人味,都把紫蘭給吸引住了。
“拿來!”居森奪過他手中的酒壺,又獨自喝了起來。
紫蘭勸道:“侯爺要小心身子,酒喝多了傷身。”
“要,要你管,去,給本侯爺拿酒來。”居森微眯著眼命令道。
紫蘭走進室內,換了一身千問的衣衫,又將頭髮散開,赤著足抱著壇酒在朦朧的月光下走了過來。
聲音低軟地說:“爺,奴才陪你喝!”
居森醉眼朦朧,乍一看,以為是瀲灩回來了,不由得心頭一掃鬱悶之氣,把紫蘭擁在懷裡,倒了滿滿的一碗酒:“寶貝,瀲灩,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來,咱們喝個不醉不歸!”
紫蘭也不拒絕,拿起酒碗喝了起來,兩個你一碗我一碗喝得不亦樂乎。
夜深露重,居森脫下自己的衣袍蓋在紫蘭身上:“小心著。涼!”
紫蘭心中一暖,身形柔軟如蛇,輕輕地纏在居森的身上,將紅豔的唇送上:“爺。”這一聲爺叫得顫抖而真切,直叫聽了的人酥到骨頭裡去。
居森的情慾被點燃了,瘋狂而又激烈的把紫蘭壓在身下,一雙大手四處遊弋著,吻如雨點一般紛紛落在他的身上。
紫蘭久未承雨露,早就飢渴難耐,情動之下也摟著居森的脖子,用力的吻著居森的眉眼,他全身激動的微微顫抖,再加酒意的催動,竟如蕩娃一般主動將全身衣服退下,藉著月光,在院子裡撫上居森的腰身。
他自幼受過調教,手法高人一等,才一會,居森就被挑逗得高高昂起,只覺得身下的瀲灩忽然換了一個人,讓他更加瘋狂。
兩個人,一個錯認情人,一個主動纏身,熱情如火,兩具身體緊緊地糾結在一起,終於居森大吼一聲,挺身而入。
巨大的讓紫蘭尖叫了一聲,痛得皺起了眉,汗如雨下,但他咬牙頂著,接受著居森的衝擊和索求。
不知過了幾時,月亮已經悄悄的偏西,兩人這才停戰熄火,紫蘭痛的咧了嘴,把強壯的居森扶回了寢室,這才一拐一拐的收拾了食物,悄悄的走出了府裡。
紫蘭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間破舊的房前,然後掏出鑰匙扭開了鎖。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發一陣嗆人的灰塵,牆角處,一個蜷在一起的小小身子正昏睡著。
紫蘭掏出塞在千問嘴裡的破布,又晃了幾晃,千問這才
悠悠轉醒。
“紫蘭,我怎麼會在這裡?快救我出去!”千問掙著繩子焦急地求救著。
紫蘭放下食盒,嘴角冷冷地一笑:“瀲灩,所有的好事都被你佔盡了,你也該給我分一杯羹吧?可是你心胸狹隘,根本沒有想到我!只是把侯爺霸佔著,盡情的享受他的寵愛,瀲灩,你可真夠無恥的!”
紫蘭的話如冰雹一樣砸的千問七葷八素,他急得快流出了淚水:“紫蘭,你誤會了,我根本沒有霸佔侯爺的意思,我。”我心裡就算有,也只是一閃而過嘛!
“閉嘴!”紫蘭得意地脫下衣服,露出被居森愛撫過的痕跡:“只要你消失,侯爺自然會喜歡上我,你看,這就是侯爺今晚愛撫我的證據,哈哈,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離開你侯爺照樣可以過得快活,照樣有人替了你的位置!”
那刺眼的吻痕深深的刺激到了千問,他只覺得心又被狠狠的捅了一刀,這種感覺好熟悉,這種痛也好熟悉,難道他曾經也被這樣傷害過?
紫蘭看他神情恍惚,放鬆了口氣道:“你放心,我並不想要你死,只是也想分一點恩寵,等過了幾日,侯爺對你感情淡了,我自然會放你出去,這樣你們二人同承恩寵,豈不是好事?”
千問只覺得心空洞而麻木,他失蹤了,居森不但不關心他,竟然在這時和別的男子發生關係,呵呵,那他算什麼?在他心中只是一個男妓嗎?
或者,只是一件玩物?他和皇上爭,原來並不是愛自己,而是對於自己玩具的一種佔有而已,要不然,怎麼如此薄情寡義?真是可笑,自己還一心一意的要跟著他,愛著他,原來,是自己太傻!
在這一瞬間,千問的思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覺得,似乎所有人的話都不應該相信,似乎這個世界上醜陋和黑暗的太多太多,欺騙和傷害永遠跟隨著他,那一刻他的心也變冷了!
千問忽然扯起唇輕笑:“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你若是喜歡侯爺就儘管服侍好了,我根本不在意,如果你放了我,我保證從自以後離開侯爺,不再打擾你們,可好?”
紫蘭大吃一驚,他沒料到千問竟說出這樣的話,猶豫半響才說:“那不行,若真找不到你,侯爺必會怪我,總之你現在這裡呆上幾日吧,我走了,明晚再來探你!”
丟下一堆食物,紫蘭懷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侯爺府。
居森第二天醒來時,只覺得頭如炸開一般疼,而且全身無力,自己這是怎麼了?究竟喝了多少酒?
天,瀲灩還沒尋到,不行,他得起來找他!
剛一起身,就覺得頭昏眼花,紫蘭恰好走了過來,急忙扶他躺下。
“侯爺,你昨晚喝醉了,奴才特地做了醒酒湯來,你喝一點吧!”一個白嫩的手上捧著,冒著熱氣的醒酒湯。
居森皺著眉喝了一口,忽然發現紫蘭的手腕上有淡淡的紫痕,他不動聲色地說:“喝了湯後,命人繼續尋找瀲灩。”
待紫蘭退下,他才解開內衫,果然,昨晚那一切不是夢是真的!
那麼他肯定不是和瀲灩做的,難道是他?
居森的眉頭越皺越深,恨恨的拍了自己一掌:“你這個混蛋,誰讓你喝酒的?”
隱隱的他覺得十分愧疚和不安,雖然瀲灩不在,也不知道這件事,但他這個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的人卻忽然不安起來,他覺得做了對不起瀲灩的事情。
長嘆一聲,唯有當此
事沒有發生過吧!
拖著疲憊的身子,又尋了一天,結果仍是一無所獲,居森的脾氣越開越壞,下人們已經不敢多出一口氣了!
仍是孤枕難眠的晚上,居森不敢喝酒,只得苦坐著等消息。
但等;來的卻是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他摔玉杯,砸古董,一直折磨到三更時分。
紫蘭溫柔地上前:“爺不必擔心,瀲灩他吉人自有天相,必不會有事的,要不明日進宮問問皇上?”
他這麼一提醒,居森登時想了起來,一定是皇兄!
上次他根本沒有死心,所以才趁機把瀲灩擄走的,他查了那群馬,根本查不出是誰放的,但恰好在他和瀲灩外出那日就有了驚馬,此事必不簡單!
想到這裡,他怒了一回,直想衝進宮裡要人,但現在夜已深,早就城門緊閉,而且夜闖禁宮是死罪,只得悻悻作罷。
但只要知道了千問的下落,一顆心便落到了肚子裡。
“爺喝杯茶潤潤嗓子吧!”紫蘭托起一杯茶送到他面前。居森想也不想一飲而盡,紫蘭面露微笑,柔聲道:“讓紫蘭給爺揉揉肩吧!”
不了居森卻意外的瞅了他一眼,看得他心驚肉跳,以為有什麼破綻被發現了一般。
半響居森才不悅地說道:“你下去吧!”
紫蘭猶豫了片刻,正準備退下,卻見居森漸漸地意識迷糊起來,急忙守在一邊。過了片刻,果然居森只覺得眼前朦朧一片,一個柔嫩的手伸了過來:“爺,讓奴才服侍你!”
他微微抬頭,發現日思夜想的千問就在眼前,不由得上前,緊緊的抱住了紫蘭。
“瀲灩,對不起昨晚我,我犯了錯誤,你不會怪我吧?”
紫蘭心頭一酸,但仍柔聲道:“爺,我怎麼會怪你呢?”說著低頭吻上了居森性感的雙唇。
這味道真的好醉人,紫蘭沉醉在這個吻中不能自拔。
衣衫如花瓣一樣剝落,有事朦朧的月光,敞開的院子,兩具人兒緊緊地糾纏著。
正在兩個如火似柴之時,忽然聽到下人們慌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侯爺,皇上來了,皇上,請你稍候片刻,奴才這就去請侯爺!”
“滾,大膽狗奴才,竟敢攔朕的路,不想活了?”居然暴怒的聲音響徹院子。
“奴才不敢,皇上饒命!”一院子的人都跪了下來,齊聲求饒。
居然也無心與他們計較,一心要找居森算賬,他今日聽說了千問失蹤的事,便不顧夜深硬是深夜來到侯爺府,要向居森討個說法,把千問交給了他,為什麼不好好的保護?
跨國幾重門,均沒見居森,居然轉眼一想便奔向了後花園。
草地上,衣衫凌亂,居森正赤著身和身下一個孌童正做著不堪的動作。
千問失蹤,他竟有心在這裡做好事?
居然只覺得怒火中燒,恨不得一劍斬了居森才解恨,紫蘭此事已經看到了皇上,急忙抽身,“侯爺,皇上來了!”
居森挑釁地說:“瀲灩,你是我的人,他來了又奈我何?”
“你這個畜生,看劍!”居然抽出寶劍,狠狠地向居森刺過去。
居森猛聽到劍氣掃過,翻身讓開,但躲得慢了,胳膊被刺破了皮,鮮血登時流了出來,這血一流,他激靈靈地醒了,忽然看到凌亂的地還有一臉憤怒的居然,不著寸縷的紫蘭,呆住了!
“我,我怎麼在這裡?呃,皇兄,你怎麼來了?紫蘭,你不是瀲灩嗎?”
居然更加惱怒,又要揮劍刺去:“你這
個畜生,千問他那日選擇了你,我為了讓他開心,才忍痛割愛,讓你帶走他,可是你現在把千問給丟掉了,還有臉在這裡跟別人鬼混,今天我必殺了你,替千問報仇!”
居森略略狼狽的搶過衣衫,邊穿邊躲:“皇兄,你誤會了,我只是吧他當成了瀲灩,我真的有在找千問,我。”話沒說完,右手也中了一劍。
居森拿紫蘭抵在前面:“都是這個鬼東西搞的鬼,一定是他在我的茶裡下了藥,所以我才意亂情迷的,皇兄若要殺,就殺了他好了!”
眼看劍就要刺穿紫蘭的身體,紫蘭忽然大叫一聲:“殺了我,你們誰也見不到瀲灩了!”
他本來想要讓居森迷上他的身體,漸漸淡忘瀲灩,不料居然突然衝出來破了他的好事,而依居森的聰明,固然猜出是他下的藥,一時毫不猶豫的把他推上了死亡的邊緣。
那一刻,紫蘭這才悟了,原來一個不愛你的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愛你的,哪怕你為他付出生命!
愛,又如何讓,恨,又如何,不如讓自己灑脫的過!
所以,他決定了,放手,帶上珠寶遠遠的走,再說瀲灩已經傷了心,也算是對居森的抱負吧!
他情急這下的一喊,讓兩人都停了手,紫蘭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不錯,瀲灩是我擄走的,因為我嫉妒他得到侯爺的寵愛,馬也是我命人放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劃的!”
“你這賤人,瀲灩待你如親兄弟,救你出青樓,你竟然恩將仇報,我殺了你。”居森怒意橫生,舉劍要刺。
噹一聲,劍被格開,居然微怒道:“你殺了便能找回千問了?”
居森這才仍丟劍,黑著臉暗暗生氣。
“皇上不必惱怒,侯爺也不必生氣,事已到此,紫蘭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反正紫蘭的腦袋只有一個,誰砍不是一刀?但千問的腦袋卻也是隻有一顆,我想他應該比紫蘭之前的多吧?”紫蘭反而不緊不慢地分析著厲害。
“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放了千問?”居然到底沉穩,壓住怒火問道。
“很簡單,做一個公平的交易,那就是求皇上和侯爺饒了奴才這條賤命,奴才就放了瀲灩!”紫蘭抑制住內心的緊張,一字一句地說道。
“好!”兩人毫不猶豫地同聲答應著,“快帶路!”
紫蘭輕笑道:“若我現在帶了路尋到瀲灩,恐怕我也就沒命了,紫蘭,沒那麼傻,就請皇上和侯爺給紫蘭準備十萬兩銀票和一匹快馬,命人和紫蘭同時出城,待紫蘭確定已經到了安全地方外,自然會把瀲灩所在的地方告訴皇上和侯爺!”
“你不要得寸進尺,不識抬舉!”居森暴怒,若不是瀲灩在他手中,真恨不得把這個賤人碎屍萬段。
紫蘭嚇得後退一步,但絕不鬆口,他知道自己的命在這次交易上了!
居然微向皺眉道:“好,朕答應你,但是你給朕聽好了!這天下間沒有騙了朕的人能活下去,你若是騙了朕或傷了千問一根寒毛,朕必讓你死無葬身之處!”
紫蘭點頭:“奴才絕不敢欺騙皇上!”
居然微微點頭,命人取了銀票,居森又備了一匹快馬,命一個僕人跟著紫蘭上路。
兩人眼看著紫蘭絕塵而去,同時憂心忡忡地坐在院子裡等消息。
“你這個混蛋幹得好事,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千問給你帶走!”居然怒氣衝衝的一拍桌子,茶碗翻了幾翻,掉在地上,發出一
聲脆響。
居森雖然理虧,但也毫不相讓:“這次是我的錯,但瀲灩你不可以帶走,我會彌補他的,如果下次在發生這樣的事,我會自斷一臂,而且把瀲灩交給你,永不染指!”
“你的鬼話,誰會相信,我已經好話說盡,你若再執意不從,休怪我翻臉無情!”居然不可抑制的發起火來。
“我說了不給就不給!”居森也怒而暴起。
兩個人紅著臉,如鬥雞一般互相瞪著,豎起羽毛,一副你死我才活的樣子。
忽然間居然先嘆了一口氣,沮喪地說:“都不知道千問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你還有心爭吵?”
居森也坐了下來,垂頭說:“都怪我不好,瀲灩他身子那麼單薄,出了事可怎麼好?”
“他怕黑!”居然擔心地說道。
“是呀,他最喜歡吃水晶蹄了,可是他一定被餓了很久沒吃東西。”
氣氛一時間低沉起來,兩人都陷入了回憶中。
“他很善良,從來沒存過害人的心!”居然想起流光的事情,更加覺得千問的難得。
“可是他又那麼美,總是讓有些人想來害他!”居森也想到了紫蘭的事情,不由得痛苦不已。
“千問很堅定的,愛上誰是絕不會改變的,他當時曾給我說這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居然幸福地說著。
“瀲灩也曾說過要永遠跟著我!”居森不服氣地反駁道。
“唉!”
兩人同時嘆了一射,暗怪自己沒用,沒有保護好他!
“這麼說來,瀲灩就是千問?”居森不確定地問道。
居然瞪了他一眼道:“自然是,若不是你用了邪法子讓他不認識我了,他豈能跟你走?”
“皇兄你這話就錯了,我接他的時候他就沒有以前忘記了!”居森皺眉說道。
“好了,不管怎樣,先找到人再說吧!”兩個又同時說道。
直到天色微明,才看到那個僕人氣喘吁吁的起了另外一匹馬狂奔回來。
“皇上,侯爺,有,有少主的消息了!”他翻身下馬,將字條呈了上去。
居然搶先抓住,居森急忙探過頭來看,兩人看了以後,急急地奔出了府。
“那個紫蘭倒是得了便宜!”居森皺眉說道,居森冷笑道:“天下間哪有那麼好的事?我已經將他的馬餵了巴豆,過不了多久,馬就會拉稀,我已經命人去追,他死定了!”
居然這才展了眉,但是兩人趕到破屋,衝進去時,發現屋內空空如也,哪裡有千問的影子?
“媽的,賤人騙了我們!”居森劍氣一掃,整個屋子轟然倒塌。
第二卷爭奪卷第六十七章
居然這才展了眉,但是兩人趕到破屋,衝進去時,發現屋內空空如也,哪有千問的影子?
“媽的,賤人騙了我們!”居森劍氣一掃,整個屋子轟然倒塌。
“糟了,馬上命人把追殺紫蘭的人追回來,他若一死,更找不到千問的下落了!”居然驚道。
居森如夢初醒,但此人已經離開了三個時辰,就是追上他,估計紫蘭也命已休矣!
一個帝王,一個侯爺,可以治理國家,可以平治內亂,偏偏,竟尋不到小小的千問!
昏暗的小屋,狼狽的兩人,屋裡還有千問遺落的一片衣衫,這一切都是那麼不祥,讓人心驚。
千問被害了,被捉了還是被藏到一個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一時間兩人腦中轉過幾百種想發,無論是哪一個,都足以讓他們緊皺眉頭,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哪怕動用全國
的人力,我也要尋到他!”居然堅定地說。
兩人衝出破屋,張大眼睛,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搜索著,雖然知道不可能找到,但仍存一線希望。
正在居然專心照人時,忽然身子被人大力的一撞,居然真龍紫氣護體,立刻自衛性的反彈了一下,咚一聲,一個小小的身影跌倒了地上,發出一聲慘叫:“痛死小夜了!”
居然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髒兮兮的小乞丐,不由地厭到:“眼睛長哪裡去了?”
小乞丐眼睛滴溜溜一轉,急忙拍了拍屁股站起身點頭哈腰地說:“對不起啊對不起。”說著腳底抹油一陣風的向人多處擠去。
居森眼光銳利,上下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荷包呢?”
居然一看,果然經常佩在腰間的荷包不在了!他是帝王,自然不需要帶錢,但荷包裡卻裝著一條千問用過的絹子,這東西他視若性命,那小乞丐是偷東西高手,藉著一撞之際已經順手牽羊偷走了他的荷包!
居然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居森不明所以,只得緊緊跟在後面。
“小乞丐,站住!”居然額上青筋跳起,怒髮衝冠地在後面追著喊道。
那小乞丐不料他反應這麼快,身形如魚,左衝右突的鑽了進來。
“你繞過去包圍他!”居然命令道,居森立刻施展輕功,越過幾道牆,趕在小乞丐前面,站在那裡守株待兔。
眼看居然快追上他時,只見小乞丐猛地收住腳,把東西向街角處一個同樣大小的乞丐手裡一塞,接著跑了起來。他的同夥愣愣地接過東西,不安地搓著手,不知如何是好!
“好哇,原來你是他的同夥,東西呢,交出來!”居然看也不看大聲的喝斥道。
誰知這個小乞丐將東西塞給他,低下頭快速的轉身就要離開,一陣熟悉的香味飄來,居然想也不想地叫道:“千問!”
小乞丐身子震了一下,走得更快。
不會錯的,那熟悉的香味,纖瘦的身體。居然搶上去緊緊的抱住他:“千問,不要走!”
正在這時居森也提著那個偷東西的乞丐走了過來:“皇兄,荷包果然在他這裡。”
原來小乞丐只是給了千問一個假的荷包,來轉移注意力,不料陰差陽錯竟讓撞上了千問。
千問回過頭,把居森也驚呆了,他放下小乞丐,小傢伙趁機吐吐舌,一溜煙的逃跑了!
雖然臉上沾滿了灰塵,但那靈動的雙眸,嫣紅的唇還有掩飾不住的雪藕嫩臂,不是他的瀲灩又是何人?
千問被兩人緊緊的抱住,幾乎喘不過氣,自從知道居森和紫蘭有染後,他便死了心,決意要離開他,於是悄悄地跳窗逃走。
但他什麼都不會做,再加上美貌而引來的路人的窺視,情急之下只得用泥塗了臉,把襯衫弄髒了,開始行乞的生活,可憐他餓了一天一夜還沒有討打半個饅頭,不是別人不給,而是他面皮薄,只遠遠的看著,又不肯說好聽話,能討到才怪!
“放開我啦!”他情急之下終於開口說話,兩人這才放開他,但又一左一右拉了偷東西他的手細細的檢查著,看他有沒有傷到一根汗毛。
“千問,找到你就好了,你一定受了很多苦,跟我回皇宮去,我保證再也沒人敢欺負你!”居然鄭重地說。
千問皺皺眉還未說話便被居森搶過了話頭:“瀲灩,我是被紫蘭那賤人下了藥,頭腦發昏才做出那種事,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不
然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你不要離開我呀!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我很擔心你。”
千問微微愣怔,他在擔心自己,還道歉?
侯爺不是一向都是冷漠無情,高高在上的嗎?想不到他竟放低身段求自己,但是他卻不想回去了!
掙開兩人的手,千問淡淡地說:“我已經決定不再回去,不管是皇宮還是侯爺府,從此都與我無關,我的生死也不勞皇上和侯爺操心,瀲灩人微,不值得皇上和侯爺以身犯險。”
“不行,必須跟我回去!”兩人同時說道。
千問的眉越皺越緊,為什麼沒人理解他,尊重他,偏偏要以他們的意思將自己當鳥兒一樣關起來?這種生活他過夠了!
“如果是因為瀲灩欠侯爺的命的話,這條命你也可以拿走,但是瀲灩也是人,也有自尊,不想再回去看到侯爺和誰尋歡,更不想生活在皇宮深院,請兩位放過小小的瀲灩吧,我給你們跪頭了!”千問驀地重重的跪下,給居然和居森跪起頭來。
那一聲聲的磕頭撞地聲,如鞭子一般狠狠的抽在兩人心上,讓他們即羞愧又心疼。
“千問,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給我一次機會彌補好不好哦?”居然也跪下,抱著千問,第一次,流下了淚。
居森更是羞愧,不由於拿掌要向自己身上發力,千問見了,大驚失色,急忙掙開居然護在他身前:“不要!”
居森撫著他的臉道:“瀲灩若不回去,我這個侯爺便不做了,你當乞丐,我就隨行替你討飯,你去偷東西,我就給你探路。”
這話說的千問又是感動又是好笑,不由地紅了臉,居然也是百般勸慰,他本來心就軟,出走也是一時氣憤,聽到居森並非故意和紫蘭好,心頭的氣早清了,又看到居然和居森放下高貴的身段,來百般討他一個青樓出身的人歡心,心中的氣就完全消了。
最後由他們一左一右擁著他,半拖半抱的帶回了王府。
千問如同寶貝一般被眾人簇擁著沐浴更衣,而居然和居森仍是氣氛緊張。
“回皇宮!”
“住王府!”
“皇宮安全,沒有人敢害他,更重要的是我不會像你一樣亂來!”
“王府寬敞,從今後我只寵他一個!”
兩人爭個不休,忽然發現一身素衣的千問款款行去,兩人登時停止了爭吵,全呆在了原地。
這哪裡是人,竟是天上的仙子掉落在了人間,唇紅齒白,飄飄若仙,不沾纖塵,肌膚髮出淡淡的晶瑩的玉光,彷彿一瞬間,他們的千問已經成熟,而且正在發生著變化。
美眸輕眨,把兩人的魂拉了回來。
“快傳膳!”居森激動地叫道。
很快的,一桌子精美的食物擺了上來,居然拿湯匙輕輕地吹了一口遞到千問唇邊:“餓得太久,先喝點湯暖暖胃!”
千問肚子餓得咕咕叫,可是聞到這人參肉湯油膩的味道竟皺起了眉,但是不忍拒絕居然討好的眼神,只得輕輕地沾了一下。
“嘔……”他只覺得胃裡一片翻江倒海,靠著桌子便嘔吐了起來,但吐出來的只是清水,什麼也沒有!
居森嚇壞了,怒氣衝衝的瞪了居然一眼,急忙掏出絹子替他擦拭,然後溫柔地拈了一個水晶餃子:“來,寶貝最喜歡的。”
誰知千問看了一眼又接著吐了起來,這下兩人只能面面相俱,不知道千問怎麼了。
居然皺眉片刻和居森同時喊出口:“莫非他懷孕了
?”
這一聲驚呼也震住了千問,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兩人,不敢相信這話,什麼,他一個男人懷孕了?
太可怕了,這個消息!
這個消息讓兩人一人歡喜一人憂,居森喜,他一直和瀲灩在一起,這孩子一定是他的;居然憂,他和千問分開這麼久。這孩子一定不是他的,但憑什麼千問和他從小在一起,第一個孩子不是自己的?
“不要在這裡瞎猜了,說不定千問是病了,還是快請大夫來瞧瞧!”居然不舒服地說道。
居森喜極忘形,抱著千問轉圈:“對對,趕緊請大夫,萬一是就趕緊早點做準備!”
居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扭過頭去不理他。
大夫很快來了,他搭上千問的脈,臉上的神情變化萬千,讓居然和居森的心高高的提了起來。
“大夫,怎麼樣,他是不是。有了?”居森耐不住性子搶先問道。
千問也十分緊張,萬一真的有了他真的不知道怎麼接受這個消息,但看居然和居森一臉認真的樣子,心更懸了幾分。
大夫輕拈銀鬚,慎重地說:“少主脈象平和,並不是有喜。”
“太好了!”居然開心地說道,居森微微不滿:“請大夫接著說。”
“但是少主體內有一股至陰至寒之氣鬱結於心,所以才會厭食油膩,這種病症下官也很少見,所以一時不能料定少主他是得了什麼病!”說完搖著頭背起藥箱離開了王府。
兩人不由得緊張起來,是人怎能不吃飯,若不吃飯豈不是要餓死?
千問乖乖的躺在床上,看著兩個大男人在眼前走來走去,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柔軟的蘇綢彈花細裡被把他包裹的粉妝玉砌,一把烏髮輕盈地散在圓頭百鳥朝鳳的軟枕上,兩個小丫頭在一邊端著茶水默默的立著,大氣也不敢出。
安神的百合神似乎一點也不能撫平兩個身著華服放軟男子情緒,反而讓他們更焦躁起來。
青玉的地面被反覆地踩踏著,兩個人不時地撞在一起,然後又互相瞪一眼,繼續邁步。
千問不安地坐身起,絲滑的衣衫半敞,露出細滑而溫香的胸膛,他明眸輕眨,咬著衣角道:“皇上,侯爺,或者是我命薄,你們不必在為我發愁了。”
話未說完,嫣紅的唇便被捂上,居然微嗔道:“別胡說,一定有辦法的!”
居森坐在床上,讓他倚在自己懷裡,撫著他柔軟如絲的秀髮道:“再試試吃點別的,不可能一樣都吃不下啊!”
肉、奶、蛋、青菜所有的東西都試過了,千問出了嘔吐外以外一樣也吃不下,已經兩天了,只能喝一些茶水,這樣下去,如何是好?
千問皺眉問道:“我以前真的叫千問?”
居然鄭重的點頭,將他從小在皇宮裡的一點一滴全部說與他聽,千問歪著頭想了想道:“既然這樣我就還叫千問吧,瀲灩是青樓的藝名,我不喜歡!”
千問皺著眉那憨態可掬的樣子讓兩人兩眼放光,再加上由於他飢餓而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嫣紅的唇邊輕吸,更是勾得兩人按耐不住。
居森緊緊的摟著他的腰,低頭吻上去千問白嫩透明的耳垂,在他耳邊呵氣,臉一紅,想掙扎他的摟抱,前面還有人呢!
但他幾天沒吃飯,全身無力,軟軟的倒在了居然懷裡,居然不悅地說:“千問身體虛弱,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但是他沒發現自己的手指也悄悄的探進了千問的衣內,輕輕地撫摸著
,實在太久沒有親熱了,他忍得很辛苦!
前後夾擊讓千問逃也逃不開,只得閉上眼讓自己無助的在中間夾著,微皺著眉柔糯地求著:“啊,皇上。侯爺。不要啊。”
他柔弱的病態,無力的嬌吟,讓兩人的頓時覺得身上熱麻起來,力度了加大了起來。
千問的頭無力地靠在居森懷裡,一頭青絲如雲半掩了泛著桃紅的春面,而身體卻被抱在了居然懷裡,明知道他是身體虛弱,但兩人經不住要欺負他一下。
“千問,別怕,我會好好對你的!”居森一邊吻上千問的唇一邊抬起他的下巴蠱惑地說道,錦被被踢在了一邊,千問身上的細綢銀杉早被脫至肩下,露出光潔晶瑩的肩頭,眼神迷離,腰肢細軟,半閉著美目,髮絲輕蕩,如海棠春睡,如煙雨江南。
身上的汗涔涔而下,兩人沒注意到千問的呼吸越來越細,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慢,他的動作卻是越來越狂熱。
千問本來身體已經弱到了極限,再被兩人上下刺激著,早就不能自禁,把最後的真陽之氣也撒了出來,一時寒氣攻心昏了過去。
“千問,千問,你怎麼了?”居然和居森感覺到一股寒意直衝體內,這才發現千問昏了過去,同時驚叫起來,室內的空氣似乎也冰冷起來。
“都怪你,都說了他身體虛弱,你就是要亂來!”居然鳳目微瞪指責道。
居森不滿地說:“你不也摸了,好了,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趕緊救千問!”
兩人六神無主,不停地踱來踱去,這時忽然聽到門外銅鈴聲陣陣,一個蒼老的聲音清晰地傳入門內:“治一切無妄之災,解世間情事紛擾!”
兩人急忙將他請進府,一見到老人的樣子,他們都呆住了,這不是個兩兄弟看相的那個道士嗎?
“道長,請你看看他究竟是得了什麼病?已經三天吃不下東西了,而且忽然昏倒,全身冰冷。”居森憂心忡忡地說道。
道長只瞧了千問一眼,便微微搖頭輕聲道:“冤孽,是也,非也?”
兩人聽的雲裡霧裡,不由得更加著急。
道長一甩浮塵朗聲問道:“兩位不必著急,此施主今年可已滿十六?”
居然急忙點頭:“不錯!”
道長這才笑道:“這位小施主體格奇特,與凡人不同,本身不僅克父克母,還命犯桃花,天地戾氣所生,不過這戾氣偶然附到了天宮王母的牡丹花上,所以才化戾氣為祥和,被壓了下去。
但如今他已經年滿實力,本來塵緣已盡。不食人間煙火,但兩位乃是帝王臨幸,強行要把他留住,所以他才會陰寒攻身,昏迷不醒!”
兩人聽了他這一篇胡言亂語,不由得更加茫然,千問明明是水為肌骨玉為魂,怎麼會是戾氣?但唯今只要能救活他,什麼也顧不得了!
“道長,那怎麼辦啊,千問不能死。”居然說完這句話,一滴淚水滴在了千問的眼角。
道長輕搖浮道:“無妨,即承了帝王淚,便要還你的債,老道便交他一套驅陰暖陽的內功,讓他慢慢的渡去體內的寒氣,但不可以讓他吃東西,只能食鮮果香花!”
兩人又驚又喜,急忙拜謝道長。
道長將千問扶起,手抵制後心緩緩輸入真陽正氣,千問的身體漸漸變暖,頭頂微微冒出熱氣,半個時辰後,才見他面色恢復紅潤,慢慢地張開了眼睛,迷茫地看著四周。
兩人又驚又喜,這才露出笑容。
道長
又把內力的口訣傳授給千問,這才飄然一笑,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居森命嚇人摘了時鮮的香桃,蜜梨,草莓還有貢果等呈上來給千問食用。
千問咬了口,果然不再嘔吐,更是感覺負重飢餓,一連吃了三個這才舒服的嘆了口氣:“飽了!”
千問赤著足就要下床,居森急忙命人鋪下厚厚的絲絨毯子,嫩白如蓮的足輕輕地踏在厚軟的地毯上,一點聲音也沒有。
紅色的地毯,雪白的玉足,烏黑的長髮,淡紗朦朧的輕紗,飄然的果香,還有千問純真的眼神和嫵媚的臉蛋,就像一幅畫,讓人怎麼看也看不厭。
一枝紅杏探入窗內,千問微微一下,露出兩個梨渦,素手輕摘梨花,然後放入紅嫩的口中,享受的吃著,一屋的人都呆住了,天啊,以果為食,以花為餐,果然是不食人間煙火!
兩人各懷心思,既然這次千問沒有懷上,那麼他們都要努力爭取才行,都想讓他懷上自己的孩子。
居然知道這個弟弟生性倔強,軟硬不吃,退讓了一步不悅地說:“既然我們都不想讓千問受到傷害,想讓他開心,就不要再爭了!”
居森淡淡地一笑:“我也正有此意,千問在誰的府裡都不好,不如當臣弟搬回皇宮,千問依舊住在梨香院,咱們也彼此親近親近!”
居然皺眉道:“梨香院不祥之地,我要擴建青鳳宮,給千問居住!”
居森也俯掌稱妙,兩人又約定好讓千問休息數日,誰也不能動他,這才恢復了君臣關係,居然仍然是好皇帝,居森依舊是戰功卓越的千里侯!
居森心中驀地一動,趙廣悲痛的臉閃過腦海,要不要告訴他千問還活著?他現在已經斷定,趙廣要找的人其實也是千問!
還是不要吧,多一人分享千問,他就少了一份跟千問親近的機會,於是居森自私的扣下了消息,就讓趙廣死了這條心吧!
千問看著剛建好的豪華宮殿,不由的驚呆了!
地開芙蓉,柱裱龍鳳,梁粉丹青,砌美玉為池,引溫泉為浴,鋪紅毯為地,掛皎銷為簾。周圍遍植各色鮮花,一看四季花開不斷,芬芳猶似天堂;後院植百種香果,四時競放,恍如王母果園;假山碧潺潺,仙鳥清啼陣陣;更有嬌童美婢十餘人,隨身服侍左右。
“千問,你可喜歡?”居然為了引他開心,彌補以前的過錯,滿室擺了夜明珠,也到晚上,不用燃燭自亮,沒有一點菸氣,而且顆顆大如雞蛋,瑩瑩生輝。
千問張大了嘴巴不安地說:“千問自知出身低賤,怎麼能享受這麼大的富貴,恐怕會折壽的,皇上還是收回吧。”
居然鳳目一瞪,厲聲道:“你敢違旨?”
這個聲厲的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千問不自覺地跪下道:“奴才不敢!”
一說完兩人都呆住了,居然驚喜地說:“千問,你恢復記憶了?”
千問這才發現自己跪在地上,不解地說:“沒有,不知道為什麼我就答應了!”
居然打橫抱起千問,柔聲道:“這些東西除了你配,這世上沒人配享用,寶貝,乖乖的聽話!”
千問一時羞紅了臉,看到他向龍床行走,不由得急了:“皇上你。”
畢竟他是居森的人,心裡還是不能接受皇上對他染指。
居然知道千問的性格,便冷了臉,果然千問不敢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掙扎著。
居然嘆了一聲道:“千問,我的寶貝,你要折磨死我嗎?
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就蓋上這綢帕吧!”
千問的眼前一黑,一方紅色的絲帕蓋在眼上,接著衣服被輕輕的剝落,一雙修長的手帶著他熟悉的溫度在身上游走。
居然再也忍耐不住,進入兩人渴望已久的地方。
猛烈的撞擊,腰上的青紫,嘴裡的粗喘,混成一幕交響曲,在奢侈的宮中迴盪著。
進行到一半,居森卻衝了進來,他一看到這香豔的一幕,幾乎氣得說不出話來。
“皇兄,你,你竟然揹著我和千問作出這種事,太無恥了!”急怒攻心之下他口無遮攔地說道。
居然一邊動作,一邊將身下半昏迷的小人攔腰抱起,腰上的青紫讓居森心疼不已:“他的皮膚這麼嫩,你竟然對他這麼狠,氣死我了!”
“你若再囉嗦我們可完事了!”居然得意地笑著,更加用力的進攻著,千問發出的媚音讓居森立刻也忍不住了,不再計較什麼,一心要分一杯羹。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夜明珠發出淡淡的光輝,三人這才都身心俱憊的躲了下來。
千問的身上佈滿的紫痕和白色液體,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居森和居然把他夾在中間,兩個古銅色的背上俱是汗珠,俊逸的臉上卻是滿足之態,正昏昏欲睡。
千問動了動睫毛,在睡夢中忽然翻身,將兩人踢開,獨自佔了大半個床,將手心,腳心向著天擺好姿勢,心中默唸口訣,只覺得體內某處有股熱流動了一下,接著它在全身的脈絡上游走起來,它走過之處不禁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待遊走一周天後,不僅身體變暖,而且疲勞也消失,連兩人留在他體內的東西也一併消化,一張開眼,含嬌帶媚,烏墨如玉,靈動有情,直欲滴出水來。
居森和居然醒後發現千問已經穿戴整齊,正散著烏髮,若有所思的拈花取食,不由得看呆了,再看看床上並無二人的體液,更加驚奇,而且千問小腹鼓脹,難不成被他吃了?
“千。問,你沒事吧?”居森微微懷疑地問道,兩個身強力壯的人折騰了大半天,反讓這個小傢伙給擺平了,人家氣定神閒的在吃花生,真是丟臉丟大了?
千問轉過頭,害羞的紅了臉,畢竟兩個人剛才那麼瘋狂,他差點受不了呢。
“我。我沒事啊!”
居然吃著身子擁住他吻道:“我的千問果然是寶貝,哈哈,真是寶貝啊!”
居森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什麼你的千問,千問也是我的!”
千問微微皺眉,這兩人在朝堂上威嚴聖明,怎麼一到下面就變成了小孩子,總是為這些無聊的事情爭吵不休。
“好了,都別吵了!”千問不悅地說道。
兩人登時停止了爭吵,生怕他又生氣了。
千問微微一笑道:“其實只要皇上和侯爺一心待千問,千問都一視同仁,皇上和侯爺又何必計較這麼多呢?”
“你的身體。”居然掀開千問的輕紗,看到剛才用力過的痕跡都變淡了,只留下微微的紅,不由得驚奇地叫道。
居森也急忙檢查,果然如此!
兩人相視一笑,這下就不怕弄壞他的寶貝了!
“寶貝,是不是還沒滿足?要不要再來一次?”兩人默契地說道。
千問怕拍地後退著:“你們。好可怕。啊。不要。”
“寶貝,不要怕啊,我們會很溫柔的!”居然信誓旦旦。
“是啊寶貝,多做幾次,你才能懷上我們的骨肉嘛!”居森
也邪邪地笑道。
千問苦著臉躲到柱子後面:“你們不要過來,不然,不然我自殺!”
兩人嚇了一跳,“好好好,放你一次,明日繼續!”
千問這才慢慢的挪了過來,居然拿起一個水蜜桃,帶著一臉狼外婆的笑容:“小問問乖,來我親自給你剝桃子吃!”
居森也不甘示弱,笨拙地對付著一個石榴:“問問啊,哥哥這個好吃,來吃這個!”
怒,居然一掃居森把桃子遞到千問眼前:“吃我的!”
居森也剝了,直接遞上帶皮的石榴:“吃我的!”
千問為難的看看兩人,最後咬了一口桃子又剝了幾粒石榴,甜酸交加地咀嚼著,皺眉嚥了下去,旁邊的兩人卻互相瞪了一眼,又同時搶上一朵花送了上去:“吃我的!”
千問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拍著自己的肚子道:“皇上,侯爺,千問實在吃不下了!”
兩人這才悻悻的罷手,卻互相瞪著眼,誰也不肯先離開。
“我說一二三,一起走!”最後終於妥協了。
一,二,三,後退!
兩人這才慢慢後退著,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青鳳宮。
千問長出了一口氣坐下,終於留他一個人自由的時間了!
他食了果物以後,又得了精元,精神更好,閒來無事,便翻開一本舞書慢慢地看了。
那舞姿華麗優美,漸漸地把吸引住了,於是赤著足在紅色的地毯上翩翩起舞。
輕質的紗被高高拋起,接著堆雪砌玉一般輕輕落下,整個人旋轉如風,周圍的花瓣被氣流激得紛紛落下,霎時間將他包圍在花海之中,人與花相映,舞與風相和,竟如飛天一般優美。
第二卷爭奪卷第六十八章
輕質的紗被高高拋起,接著如堆雪砌玉一般輕輕落下,整個人旋轉如風,周圍的花瓣被氣流激得紛紛落下,霎時間將他包圍在花海之中,人與花相映,舞與風相和,竟如飛天搬優美。
幸虧然森兩人已經離開,若是被他們看到,定然又得把他好好的疼愛一番。
隨著天氣漸漸轉涼,秋季已經到來,千問久食花果,又得兩人的精元,天天磨練內功,竟修得整個人飄飄欲仙,足底生蓮,讓居然和居森更加難以自制。
這一天,正是七月十五,傳說這一天是所有的陰氣聚集之時,所以宮中要擺香焚紙,以送陰氣。
居然和居森要主持儀式,而千問素來體弱,又是至陰之體,因此沒有參加,而是獨自一人在宮中休息。
月至中天,皎潔如盤,散發出淡淡的清輝罩在皇宮之中。
千問仰面熟睡著,子時一過,忽然月光下直射出一道瑩白的光,把千問籠罩了起來,他的身體正悄悄地發生著變化。
。
一道人影快速的溜進青鳳殿,抱起熟睡的人兒縱身一躍,踏上一枝薔薇的枝頭,借力躍出了宮牆,四周的禁衛來來往往,卻沒有發現這裡的異樣。
居森抱著千問微微得意,疾奔至侯爺府,這幾月讓千問留在宮裡,多數讓皇兄佔了便宜,唯有出此下策,把千問帶回來方能好好的疼他,讓他完全屬於自己。
冷風吹過臉,千問張開了眼睛:“這是在哪裡?”忽然轉頭看到居森黑巾蒙面,登時清醒了過來:“救。”
居森捂上他的嘴悄聲道:“是我!”
侯爺?這三更半夜的,侯爺帶著他飛來飛去的做什麼?
剛一到府,居森就把千問放入,然後命人將所有的門窗釘死,千問不解的坐在床上
皺眉道:“侯爺,你這是做什麼?”
“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能踏出這房間半步,更不許見居然!”居森鄭重地說道。
看到被封死的房間,華麗的擺設,千問覺得自己像一隻籠中的金絲雀,只是供人玩賞的玩物,沒有半點自由。
驀地心裡湧出一股煩躁的感覺,一向溫順柔弱的他忽然不悅地說:“王爺這樣要求千問,恐怕千問做不到!”
居森眯著眼,疑心大生:“莫非你喜歡居然?所以才不肯跟我在一起?”
千問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他輕聲到:“千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東西,也不是寵物,也想出去玩樂,也想過自由的生活,而不是被王爺這樣關在屋裡!這跟皇上沒關係!”
居森卻勃然大怒道:“休想!你不知道你一出去有多少人窺視你的美色嗎?外面的人都是壞人,都企圖對你染指,本王是為了你好才這麼做的!
還有,皇兄也不是什麼好人,你沒有了記憶,自然不知道他曾對你做過什麼,但我可以保證你在這裡很安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說完鎖上門憤憤的離去。
卡一聲落鎖的聲音,讓千問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陰暗而光線不明的華麗屋子,鎖住了他的心,窗外陽關不再屬於他,隔著盛開的薔薇也變得虛無起來。
千問默默地坐在雕花的大床上,他知道居然知道了他的失蹤一定很著急,但這與他有什麼關係,反正去哪裡都一樣,都被關在屋子裡,只是籠子的大小有別而已。
等等,剛才居森說居然曾經對他做過什麼?難道他以前傷害過自己?千問苦笑一聲,自己真的是太閒了,想這些無用的做什麼。
鮮花鮮果對他來說毫無食慾,想了一會,便昏昏欲睡,於是半躺在床眯著假寐。
門吱呀一聲被扭開,居森輕輕的走了過來,拂著他的眉仔細的舒展著,接著聽到他嘆了一聲,千問不敢動,生怕他發現自己是裝睡的。
“千問,你真是美的讓人犯罪,我承認我是有私心想獨自佔有你,所以才將你囚禁起來,不要怪我好嗎?皇兄後宮三千,他還可以另外找到更美更好的人,而趙廣也誤以為你死了,只要他們兩人不再糾纏你,到時候我一定會放了你的!”說完後居森便低聲命人好好看著他,然後又離開了。
千問坐起身,緊張的手才慢慢放鬆,趙廣?這個人又是誰,和他有什麼關係?
捶捶頭,該死的失憶症,如果他什麼都知道就好了,不用這麼發愁了。
這樣關了三天,居森不知為何很少來看他,千問也無心吃食,一天天消瘦起來。
直到第五天,才聽到有雜亂的腳步聲向這邊越走越近,千問虛弱的坐起身,他覺得自己快死了,沒有一點力氣。
“千問沒有在我這裡,我說了多少次!”居森微怒的聲音想起,讓那個千問豎起耳朵聽。
“哼,誰有本事從大內皇宮把千問劫走?除了你,我看沒別人,快把千問交出來,否則,別怪我翻臉!”居然怒意橫生的聲音帶幾分冷酷隨後響起。
千問頭疼的皺起眉,又在吵,這種日子他真的過夠了!
“皇兄,千問失蹤我也很著急,已經四天四夜沒睡親自去找人,若在我這裡,我用的著去尋嗎?”居森反問道。
居然猶豫了下說:“有道是賊喊捉賊,他也有可能被你藏起來了!”
居森退讓一步道:“那就
請皇兄搜搜吧,若搜的出來,千問你帶走!”
一陣兵器交雜的聲音響起,顯然許多人在搜索,千問連喊的力氣也沒有,只得靜靜地坐著,但這些聲音好像是從頭頂傳來的,好生奇怪。
“皇兄,千問又被你弄丟,這次可要各看本事,誰先找到他歸誰!”居森微微得意的挑釁著。
“不行!”居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唉,皇兄,千問先是父母雙亡,後來又做了太監,好不容易重新為人,你還害他差點死掉,你說他跟著你有什麼好處?你害他還不夠嗎?放手吧,皇兄!”居然意有所指地說道。
千問猛的一震,自己的父母,原來他也是有父母的!
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無父無母,天下再沒有至親至愛的人,誰料到他是有父母的,但父母又是怎麼死的?自己為何從小便做了太監?這些事情如謎般纏在他腦子,讓他更加傾耳去聽。
居然冷冷的說:“他的父母是父皇所殺,做太監也是父皇的意思,父皇是你我的父皇,難道你就逃脫的了關係了嗎?”
什麼?這番話讓千問心頭一痛,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原來他的殺親仇人竟是這兩個高高在上的人的父親,他卻還傻傻的被矇在鼓裡,甘心委身做他們的玩物,千問啊千問,枉你活了一十六年,竟不報殺親之仇,反而與仇人同榻共眠,真正是瞎了眼!
洶洶的怒火在心中燃燒著,他的心中湧起了復仇的火焰,他要報仇,他要自由,他不許誰再囚禁他!
“皇兄你胡說八道什麼?”居森壓低了聲音略帶驚慌的斥道。”
“怎麼了?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叫你又何必害怕,你莫非怕千問知道了以後不要你,哈哈哈哈。”居然仰面大笑。
居森的一張臉被氣成了綠色,他本意是故意讓千問聽到對話而怨恨居然的,豈料居然反將一軍,拖他也一齊下水了,不由得又驚又怒。
皇家侍衛搜索遍地,一無所獲,均回來回稟,居然冷哼一聲:“千問,朕不會放棄的!”
居森看著他走的身影,若有所思,皇兄對他竟用上了朕,看來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居然走遠後,居森輕按一個突出的假山石塊,驀地。地皮竟緩緩翻起,露出一個圓形的洞口來。
他莫不急待地跳下洞,順著石砌的玉階走到一個暗門前找開鎖,床上的人兒仍安靜的睡著,從屋頂的明瓦里透出的陽光照在青玉鑿花的地面上,發出淡淡的光暈。
居森看了看一點沒動的水果和驀掉的花瓣,心疼地撫著千問的臉:“寶貝,你怎麼不吃啊?你這樣我會心疼的,才幾天已經瘦了一圈。”
千問微微張開眼,輕聲喚道:“王爺!”
居森大喜,急忙扶著他坐下,略帶責備地問道:“你怎麼不吃東西呢?是不是東西不好吃?我讓人再去採摘些新鮮的水果來,你看看,這小臉都瘦了!”
千問微微皺眉躲過他的撫摸,這才柔弱的依在居森的懷裡軟聲道:“侯爺,千問一直沒有見到你才茶飯不思,侯爺莫非把千問忘了?”
居森捧著他的臉道,我怎麼會把寶貝忘了呢,只是這兩天有事要忙,所以才沒來看你,來,我餵你吃好不好?“居森命人調了百花蜜一口一口的喂著千問,千問一點也嘗不出甜蜜來,只是機械的喝著水。
居森不由地起了疑心:“千問,剛才你一直在睡?”
千問立刻醒了過來,柔弱地低下頭道:“是啊,王爺,直到你來千問還沒睡醒呢!”
居森舒了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他要報仇,必須有力氣,所以他不可以絕食了!
千問慢慢地吃著居森剝給他的水果,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兩個人倒也其樂融融。
恢復了幾日,千問這才身體漸漸好了起來,只是臉色略有蒼白,居然翻遍了整個皇宮也尋不到人,不由得大發雷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了他。
唯有居森表面上焦急,內心則暗暗高興,千問身體已經好了,那麼今晚就可。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嘴角上揚。
“侯爺對此事有何看法?”居然聲音忽然拔高,不悅地問道。
啊?居森急忙回過神,皺眉道:“什麼事?”
居然微眯著眼,細長的鳳眼懷疑地大量著他,冷冷的說:“聽聞久未出現的魔族忽然現身,並大肆搶殺民間少年,朕問你有何看法,你卻面帶笑意,莫非已經有了破解之法?”
居森集中精神,腦子轉的飛快,開口道:“皇上天威,何懼哪些妖魔作怪,依臣弟的意思暫時按兵不動,待清底細後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居然輕撫下巴,單挑劍眉:“朕怕千問有危險,須儘快尋到他,尋人的事交給朕,至於妖魔嘛,就按你的方法由你負責抓獲吧!”說完臉上閃過一縷輕笑,轉身下了朝堂。
其他人都同情的看著居森,一百年前魔族曾橫行於世,造成民不聊生,幸虧居然之祖父居爽以一把紫龍劍再加上上天庇護,這才重創了魔族令之消聲多年,不料今年天象有變。
紫微星暗淡而天狼赤芒二星大亮據星相師道此乃魔長道消,帝王有難的徵兆,故要居然加緊部署。
居森自稱千里侯,行事獨來獨往,無拘無束,忽然間被派去降魔,自然老大不樂意,這不是讓他和千問生生分離嗎?
居森回到府中,已經是天色微暗,他匆匆脫下長袍,便去瞧千問。
室中空無一人!
居森大驚,千問去哪裡了?
正在驚疑不定時,忽然有下人來報說千問正在洗浴,居森這才鬆了口氣,一邊斥責下人私自放他出來,一邊匆匆向浴池行去。
剛一進去,便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人兒正在池中輕輕的褪衣。
修長的腿,白皙的皮膚,完美的曲線,春花般的容顏,居森看呆了眼。
“侯爺,是千問要洗澡,你就不要怪下人們了!”千問看他進來,臉一紅,披了輕紗緩聲說道。
居森舔了舔唇道:“不怪,本王怎麼會怪你呢?”
他亦脫衣慢慢的走進池中,順勢一帶把千問帶了進去。
千問微皺了下眉,用手攪著池中的花瓣,要怎樣,才能又可以拒絕他又能刺殺他?
驀地耳垂一熱,身上的輕紗已經溼透,露出玲瓏的腰肢,居森不知何時手已經撫上他光滑如牛奶般的後背,從後面抱著他吻上了他的耳垂。
千問一驚,想要推開他,但居森抱的極緊,而且越吻越深。
千問天生媚骨,又經了情事,受過訓練,情難自禁,實非他能控制,只是輕輕的挑逗便不自覺的軟了身子,更是要叫出聲,幸虧死死的咬著紅唇,這才沒有咬出聲。
“侯爺。不要。呃,千問身體不舒服,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千問扭著身子要逃離居森的懷抱。
居森不悅的皺眉:“你已經休息了半月,怎麼還沒好?本王實在受不了了,
寶貝你堅持下吧!”
千問顫抖著喘著氣,靠在水池邊臉色緋紅,手卻悄悄的摸向衣服下的一把削水果用的刀具。
手一觸到那冰冷的刀,千問便機靈靈地打了個冷點,畢竟他從未殺過生,平時連螞蟻都沒踩死過一隻,今天忽然握了刀要殺人,實在是怕的厲害。
居森被推開,耐心也用光了,他含著怒意和侵略的意味。猛地把千問拉到自己懷裡,千問手中的刀寒光一閃被帶了出來。
居森出手如電,將刀取下,危險地問道:“你拿刀做什麼?想刺殺本王嗎?”
千問發抖地搖頭:“沒。沒有,千問只是想。只是想。吃水果!”終於找到藉口,千問長出一口氣。
居森伸手取來一個紅豔豔的蘋果,閉上眼,將蘋果高高拋起,然後連連揮刀,只見刀光閃閃,看得千問暗暗心驚,片刻之後,一個被剝的極乾淨的碰過遞到千問面前。
居森輕笑道:“吃吧!”
千問拿著蘋果,木然的說不出話來,天,居森的武功居然那麼高,自己要殺他,豈不是天方夜譚,痴人說夢?
味同嚼蠟地咬了口蘋果,千問扯起臉勉強一笑:“謝謝侯爺!”
終於在居森的注視下吃完了一個蘋果,千問不安的搓著手:“呃,洗。洗好了!”
“你好了,本王還沒好!”居森邪笑著把他硬按到水裡。
因著水氣的蒸騰,千問的膚色更豔,烏髮溼溼的搭在光滑的肩膀上,後一半飄在水中,隨波輕揚,嘴唇不安的舔著,慢慢的向後退著。
他這樣後退的樣子刺激了居森,讓他升起征服的熱情。
居森邪邪的地笑道:“你很怕我嗎?不要跑嘛,讓爺好好享用你!”
千問恨恨的張口,咬上了居森的手掌,我讓你享用!
一陣刺痛傳來,居然雖沒鬆手,但也大吃了一驚,低頭看到千問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登時心神一緊,莫非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聯想到他剛才手握刀子,這才微覺不妙,居森是何等聰明之人,他不動聲色地道:“原來寶貝也有火爆的時候,不錯,本王喜歡你這樣!”
千問大驚,極力掙扎起來,死也不能讓他碰到自己。
居森微一用力,把千問反轉過來,直視著他道:“你已經知道了?”
千問抬起頭,美目含怒,小腰挺直,脆聲道:“不錯,你們是我的仇人,我不會讓你玩弄的!”
說完對居森又踢又咬。
居森也不解釋,只是緊緊的困住他的四肢,待他力氣用盡,這才突然從後面襲擊,千問感覺一陣灼熱,知道自己又被侮辱,那淚水便流了下來。
“混蛋,不準碰我,不準。”
跟居森的孌童無不千依百順,何曾有人反抗過他,雖然千問與眾不同,但居森的脾氣卻比居然火爆,聽到千問的話,不禁放聲長笑。
反而更加用力的撞擊著,好不憐惜的狠狠的抓著千問的胳膊,瞬間青紫一片。
“你是本王的人,別想逃掉,更不許拒絕!”居森霸道而專制的說道。
隨著兩人的撞擊,水花四處飛濺,汗水和蒸汽讓千問整個人溼成一片,更糟糕的是身體也在違揹他的意志,一點點的臣服。
“你看看你,這麼媚,哪個男人見了你會放過你?只有本王才能保護你,才能給你快樂,想要逃,想要報仇,省省吧,還是好好享受吧!”居森得意地操縱這,意外的,這一次竟感覺比以往更舒服,反而弄的時間很長。
憤恨,羞恥交織在一起,千問恨不得當場死了才好!
但偏偏他清醒的很,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快樂的擺動,看到肌膚在泛紅,看到水中自己的臉上紅暈朵朵,眼中迷離含情,還有那人閃閃發亮的眼睛,結實有力的腰身。
“啊。唔。不要。我恨你們。唔。”斷斷續續的聲音破碎的迴盪在寬大的浴池內,居森卻不理他,只管拼命的衝刺著。
最後千問憤恨交加的暈了過去,居森這才洗乾淨他把他放進了地下室的床上,然後命人把所有的刀繩索收起來,啪的一聲關上門這才滿意的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千問才悠悠轉醒,只覺得身體全身痛的要命,胳膊幾乎變形了,更慘的是腿的根部青紫一片,留著被蹂躪的證據。
千問慢慢的挪著身子下床,用力的擦著後面,看著全身的傷痕,想想已經身亡的雙親,再舉目望望這世界上竟無一個親人來關心他,越發傷感,抽抽噎噎的哭個不停。
直到雙眼紅腫,這才躺在地上睡了過去,但心中的恨卻更深了。
居森再進來時,已經天色大亮。只見鮮紅的地毯上,一個小小的人兒正蜷在上面,一襲白衣如蓮,靜靜的綻放盛開,烏髮如墨。糾的他心微疼。
抱起千問,他憐惜的放在床上,然後掏出一瓶清涼治痛的藥替他塗上。
千問勉強睜開眼,看到是居森,不由得後退了一步,縮在了牆角。
他這樣的態度讓居然很憤怒,臉沉如冰,冷冷地說:“過來!”
千問倔強地咬牙,恨恨地瞪著他,那一雙曾柔情似水的美眸,現在卻充滿了仇恨,看的居森一陣心虛。
他故意忽略千問的眼神,拉過他纖細的胳膊,不容拒絕的替他上藥。
“為什麼要殺我爹孃?”良久,千問顫抖的問道。
居森停止了動作,將藥瓶放在一邊,掏出一方雪白的絲巾拭著手道:“因為他貪汙受賄,強搶民女,這個理由夠嗎?”
“我娘呢,她又沒犯什麼錯?還有我,為何要我進宮當太監?”千問控訴著,委屈的眼淚撲拉拉的流下,打溼了衣衫。
居森伸出手指,欲替他拭淚卻被他一掌甩開,這才輕笑道:“你娘是受不苦死的,至於你嘛,自然是皇上厚愛你。”
“厚愛?你們皇家所謂的厚愛就是殺了他的爹孃,然後讓他入宮為奴一世嗎?”千問幾乎吼了起來,但他的聲音總是軟糯的,自然憤怒也是那麼好聽。
居森不願與他糾纏過多,遞上一隻蜜梨:“一天沒吃東西了,來,吃個梨!”
千問拿起梨,狠狠的摔在地上,梨子轟然碎成數瓣,汁水濺了一地,居森的臉色難看起來,千問不由的問問驚怕,但仍不屈的昂首道:“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仇人,我不吃仇人的東西!”
呵呵,居森輕笑著,但透著濃濃的寒意,“你不吃是嗎?本王偏要你吃!”
居森咬了口桃子,慢慢的嚼碎,忽然按下千問的脖頸,壓上了他嫩紅的唇,將汁水渡入。
“咳。咳咳。”千問皺眉抗拒著,但引來一陣咳嗽。
甜美的味道讓居森忍不住又要對他非禮,他強自忍著,仍一口一口地迫著千問嚥下去。
千問頭上出了細細的汗,唇紅腫起來,因激動而不停的喘氣,大眼裡含著淚水,更顯得惹人疼愛。
咕咚,居森嚥下一口口水,伸出扯出千問黑髮,將欲要逃離的他扯了回來。
頭皮的刺痛讓千問驚
叫起來,他胡亂踢著,甚至張口去咬盡一切可能去對付居森,居森倒是樂在其中,反而覺得這樣的千問好像倒毛的小動物,可愛極了。
劃傷,咬傷,他都不在意的彈開,然後反轉千問的發,讓他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對著他。
“小傢伙,你的嘴用來罵人太可惜了呢,你說,該用它乾點什麼好?”居森輕笑道。
千問的瞳孔收了起來,這個人,不會要讓他用嘴?
“啊~~~~~救命。不要。”千問突然用盡全力叫了起來,這聲音尖且高,讓居森登時臉黑了下來。
正在這時,只聽咚的一聲,門被踢開,居然衝了進來。
“好哇,果然在你這裡!”居然一拳揮去,居森抽離不及,硬生生的受了一拳,嘴一張,吐出了一口腥甜的血。
居然衝過去把千問搶在懷裡,眯著眼道:“你想死嗎?”
千問軟軟的依在他懷裡,無力的說:“皇,皇上,救我,他,他是壞人,擄了我走,還要要,要當皇帝。”
情急之下千問胡謅起來,只盼二虎相鬥,兩敗俱傷,讓他可以逃走。
果然,這話說到了居然的心裡,他抽出劍,下手更不留情,一招一式都是拼命的招式。
居森手中無劍,頓時大驚失色,不料千問會出賣他,一邊躲一邊解釋:“皇兄,擄了千問是我不對,可是這小傢伙已經知道他的身世,現在要為他父母報仇呢,你以為他就會跟你走嗎。”
“少廢話,看劍!”居然一刺向居森的眉,若不是他閃的快,當場就要掛彩。
千問心中暗喜,悄悄的穿上衣服向門邊慢慢的走去。
“皇兄,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不想當皇帝,哎呀,不好了,小傢伙要逃跑了。”居森眉尖,看到千問要逃,急忙出聲叫道。
居然回頭一看,千問匆忙中推出門急急地衝了出去。
兩個像是正在爭鬥的老虎一般,正欲打個你死我活,突然發現獵物要逃走,頓時停止了打鬥,一齊向門外追去。
居然微怒:“穿上衣服!”
居森足尖輕佻,華麗的轉身,一件長袍便披在了身上。一邊急衝一邊束帶,生怕被皇兄搶了先。
千問久居地下,忽然看到白晃晃的太陽,頓時眼前一黑,良久才慢慢的恢復視力,這裡是哪裡,到處是桃林,桃花,但是他怎麼走也走不出去,直急的滿頭大汗。
二人追到了桃林,居森停了下來,哈哈大笑:“皇兄勿擾,小傢伙被困在了陣裡,逃不走了!”
但這桃林是五行八卦陣,沒有居森帶路是根本無法出來的,居然只得狠狠的瞪他一眼:“以後在跟你算帳!”說完跟在他身後走進了桃林。
“寶貝,想走嗎?”千問眼前一暗,兩個長身玉立的俊美男子擋住了他的去路。一個身穿黃龍袍,面如冠玉,眼如秋水,豐唇如玉,正是居然,另一個則氣宇軒昂,面罩薄怒,眉如刀割,眼如寒冰,卻是居森。
千問看到他兩人,如看到瘟神一般,背抵著桃樹顫聲道:“你們,別過來,不然我一頭撞死在這裡!”
居然微微緊張:“千問,千萬不要,跟我回去好不好,有什麼話我們慢慢商量!”
居森卻很把握的折下一枝桃枝,將桃枝平平的託在手裡,微微用力一彈,桃枝如劍般飛出,直擊在千問的環跳穴上,千問登時動彈不得。
居森微微得意,慢慢的上前插起千問的下巴:“小寶貝,為什麼不跟我們
回去呢?”
“你滾,我討厭你們,我討厭你們,你們全是壞人。嗚嗚。”千問聲淚俱下地指控著。
“森,千問這麼傷心,還是不要招惹他了!”居然心疼地說。
居森輕扯唇角:“皇兄,你可真是憐香惜玉啊,你不覺得陽春三月,百花齊發,桃花紅豔,梨雪白,在這麼媚的春光裡,有這麼可愛的寶貝相陪,你若在這藍天桃林裡興致一番,該是何等的爽快?”
千問驚駭地張大了眼,兩個竟想在白天,那個他?太可怕了!
“不要,求你,不要。”眼看敵強我弱,千問只得委曲求全。
他淚眼汪汪地看著居然,想讓他放棄,但居然只是猶豫的一下,立刻面露喜色,這一笑讓千問的心沉到了谷底。
“森這個提議倒是妙,不妨一試!”居然也來了興致。
“不過讓寶貝這樣可不好玩,你說是嗎皇兄?”居森伸指將千問的穴道解開,由於久站,千問不由自主地滑了下去。
居森解下腰帶將千問的手束了起來,居然心疼怒道:“你做什麼?”
居森邪笑:“你太寵愛他了,把他寵上天了,所以才難以管教,有時候加點料,玩的時候更有趣,哥哥且看著他,我們的寶貝一會兒就會求我們的!”
居然只得不去理會千問哀求的眼光,要看居森接下來幹嗎。
千問的雙腿雙手被牢牢的縛住,居森在居然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兩人頓時相視而笑,越發讓千問害怕,不由得蜷起了身體。
卻見居然和居森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站好,眼中邪意大盛,如看到最美味的糕點一般,只差口水滴下來了。兩人微一示意,便懷著興奮激動的心情開始動作。
春日的陽光溫暖而明亮,將得得的倒影映在三人身上,片片桃落在千問如玉般的身上,染上了淡淡的香味,兩個美男子和一個天仙般的少年,三人組成了一幅噴血的圖畫。
千問又是屈辱又是難過,上下兩反面同時夾擊,陣陣酥麻的電流從四肢百骸散向全身每一個毛孔,他想叫,但發出的卻是醉人的嬌吟,他想掙扎,在另外兩人看來卻是誘惑的邀請。
第二卷爭奪卷第六十九章
千問又是委屈,又是難過,上下兩方面同時夾擊,陣陣酥麻的電流從四肢百骸散向全身每一個毛孔,他想叫,但發出地卻是醉人的嬌吟,他想掙扎,在另外兩個人看來卻是誘惑的邀請。
正在兩人得趣之時,千問猛地抬腿一擊,雙手手肘撐著地要爬起來。
居森大意之下竟被他打著,幸虧千問人小力微,否則他可要殘廢了,居森盛怒之時將千問的雙手牢牢握住冷笑道:“想跑?太晚了吧!”
只聽卡卡兩聲骨頭的脫臼響聲傳來,千問的兩個手腕被他稍一用力竟脫臼了,疼得千問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局森,你想幹什麼?沒看到他受不得這麼重的刑嗎?”居然心疼的抱著千問,怒意洶湧地斥道。
局森也怔住,沒料到自己會有這麼大力,他訕訕地說:“我把他接上。”
“千問的性子我最瞭解,表面柔弱,實際卻是個死腦筋,十分倔強軟語溫語都怕他不肯回心轉意,你竟然用強,我瞧他以後定會恨透我們!”居然嘆息著推開居森,替千問接上骨。
一陣風吹過,密密的桃花紛紛凋落,形成了絕美的桃花雨,似是為千問哭泣,又似是為他傷感。
經過這麼一鬧,兩人也沒了
興趣,居然抱著臉色蒼白的千問不理居森的追問,大步向皇宮走去,他後悔了,後悔聽居森的話那樣對千問,更不能讓千問留在這裡再受苦。
居森懊惱的捶了一下假山,拳頭涔涔出血,劍眉濃皺,銀牙咬碎,但事情已經如此,只求千問醒來不要怪他就好。
輕輕的放下皎綃帳,燃上安息蘇合香,居然掩上門行了出去,命人看好千問,以防他醒來做什麼傻事而發生什麼不測。
千問秀氣的眉一直皺著,睡得極不安穩,小臉皺著嘴巴扁起來,有時候會身體不停的顫抖著,似是非常害怕,又有時候臉上怒氣衝衝,好像憤怒欲裂。
他在做夢,夢到自己的爹孃用哀怨的眼光看著自己,他們說,千問,你要替我們報仇!他們全是兇手,是惡人。
千問驚得縮在角落裡,不停地搖頭,但是爹爹卻生氣了,將一把雪亮的刀塞到他手裡,忽然神色嚴厲地說:“去,拿刀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啊~~~~~”千問驚叫著醒了過來,夜黑沉沉的,室內的燭光散發著柔光,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衝了進來:“主子,發生什麼事了?”
手腕的疼痛讓他憶起了白天的事情,他疲憊的揮手道:“沒事,只是做夢而已,下去吧!”
小太監無聲無息的退下去,千問怔怔地坐著,只覺得錦被涼如冰,似乎能把他的心浸透。
是報仇,逃走,還是遠遠的躲起來?
他自小到大甚少操心過事情,這一切來的太快太突然,讓他腦子裡一片混亂,白嫩的手扯著青絲,愁腸百結的嘆了一聲,不知道何去何從好?
原來人心竟是這麼險惡,想到居森前一刻還柔情似水,信誓旦旦,後一刻卻將自己當作玩物,隨意蹂躪千問心中便升起了一股厭惡之感。
聽他們兩兄弟的談話,居然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兩人卻為爭自己不惜用各種極端的手段為囚禁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美色吧?
千問忍著手疼,捧起青鸞熟銅鏡,鏡中的人雖然愁眉如黛,泣目似露,神情哀怨,但那一股掩不住的天然風情集於眉梢,天然的一段風流堆於眼角,容羞花月,顏欺魚燕,卻是無人能比。
一頭烏絲披肩,細膩的香頸如玉,千問扔了銅鏡,不願去看自己的容貌,他知道,後宮之人雖對他恭敬但暗地卻說他以色惑君王,非妖即怪。
既然如此,倒不如毀了它,免得累己累人。
千問握著銀剪,銀剪的寒光正如春寒,直逼人心,他閉上眼,緩緩地將剪刀送至自己的臉龐,正在他咬牙要劃下時,門忽然被撞開,一枚玉佩砸了過來,千問手一麻,不由自主的鬆開手,銀剪髮出一聲脆響,掉落在地上。
原來居然得知千問醒來,便急急的趕了過來,剛巧看到眼前這一幕,來不及撲救,就用玉佩擋了下來。
千問被居然緊緊的抱在懷裡,直抱得他喘不過氣來,居然心疼地說:“千問,你怎麼可以做傻事?我知道你怪我怨我,那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啊?你忘記你說過的話了,這一輩子都和我在一起,不離不棄!還記得嗎?”
居然急急的從懷裡掏出一陣泛黃的紙展開,他鄭重時說:“我們之間的約定,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句話很熟悉,讓千問微微皺了下眉,但瞬間又平靜了下來,記不記得又如何,如今這一切都與他無
關,心已死,淚已幹,忘情絕愛才是他要做的事。
居然看千問只是不語,更加著急用力的搖著他細瘦的肩,試圖喚醒他的記憶。
千問兩眼空洞,茫然地任他搖著,燭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孤單而又寂寞地晃著,似乎他的靈魂已經脫離了肉體,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已經無關緊要。
居然被他的樣子嚇壞了,他的千問,從來像泉水一樣清澈,像陽光一樣明媚,像鮮花一樣芳香,不是這樣的,心疼得揪了起來,淚水不知何時流了出來,對不起,千問,是我們傷你太深!
不知何時居森也默默地走了進來,兩個人一站一跪,讓室內的氣氛更加詭異。
居森走上前,想伸手來觸摸千問,卻發現千問的眼中閃一絲厭惡光芒,只得硬生生的停下了手。
“對不起,千問,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昏了頭,只是不小心。”從未認過錯的居森艱難地說著。
良久千問的頭才動了一下,他嘴角扯起一抹苦澀的笑,忽然開口,聲音輕的天邊的流雲一般,飄忽不定。
“原來,一切都是虛假的啊,人遇到一個真心對他的人,很難呢。”他看著窗外的月亮喃喃地說道。
其餘的兩人都被觸動了,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口,此刻說什麼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眼前的人兒明明是玉雕的一般的美,但是全身卻透著冰涼的拒絕的意味,卻又遠得讓他們不敢靠近。
“千問!”居然像怕他突然消失一般緊緊的擁著他:“對不起,對不起。”
而居森,則突然用力,只聽卡一聲,他的手腕硬生生的被折斷,關節泛起了白色,他把另一隻手伸到居然面前:“把這隻也折斷!”
居然嘆了一聲,他知道居森在以實際行動道歉,但這樣有用嗎?那個小人兒現在根本是視而不見,心完全封閉了起來。
居森看他沒有動作,於是用力的向牆上撞去,卡又一聲脆響,兩隻手都折斷了,軟軟的垂下,他咬牙一言不發,默默的走了出去。
還未走出門,便聽到千問輕聲說:“以後,我們互不相欠了,求你們,放了我,好嗎?”聲音如此哀切之極,如傷到極點的動物一般,發出最卑微的聲音。
放了他?怎麼可能!
他們兩人為了他可以不要江山,可以手足相殘,但是他們都不能放手!
“千問,我只求你原諒我,無論以後你做什麼都可以,我不再會阻止你,好嗎?”居然心疼的說,替千問拭著冰涼的淚水。
居森轉身盯著千問,認真地說:“倘若你還在怪我們的父皇殺了你爹爹,那麼我的命你隨時想要隨時拿走,國不可一日無主,皇兄不能死,我便代他死,只要你高興!”
居然震驚的看著弟弟,直到今日,他方知道,原來居森並不壞,只是脾氣有些爆烈而已,但他又怎麼忍心讓他代自己死!
“不,還是要我的命吧,我已經當了許多年皇帝了,也該讓森做了,森目光高遠,能征善戰,必會是個好皇帝!”
千問一言不發,良久才疲倦的閉上眼:“我累了!”
說完便背朝外躺下,不再看兩人一眼。
但他們知道千問沒有睡,因為他瘦弱的肩一聳一聳的,無聲的哭泣著。
兩人互看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院子裡月色如水,百花暗送香氣,宮燈如星閃爍,玉凳冰涼,兩個男人一壺酒,相對無言的痛飲。
居然最先開口
:“千問他這樣如何是好?”
居森苦笑了聲:“心病唯有心藥醫,除非放他走!”
“你捨得嗎?”居然醉意朦朧的問道。
“自然捨不得,但是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嗎?”
又是良久的沉默和一陣痛飲。
很快的天色便大亮,兩個尊貴的人卻醉酒夜宿花園,周圍的人凍得直打哆嗦,無人也驚醒他們。
千問開始了真正的自閉生活,他不出門,不說話,不吃不喝,精神很差,每天除了呆坐便是昏昏的睡覺。
所有的人在他眼裡都如無物,讓人心疼的不行,卻無計可施,只罵大夫沒用。
這一日,居森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決定不惜一切手段來強迫千問進食。
還未走到室內,便聽到一陣細微的床體震動的聲音,接著有東西摔落在地上,還雜著痛苦的呻吟聲,千問出事了!第一個竄進腦海的直覺便是如此。
剛受傷的手腕因為用力的推開門而痛得咧開了嘴巴,居森一個箭步奔了過去,這才發現床上一片狼藉,被褥滾落一地,一個瘦弱的人兒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咬牙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
居森急忙抱著千問焦急地喚著:“千問,你怎麼了?快說話呀,你不要嚇我?”
千問一頭的冷汗,臉色如紙,手指深深的插進了居森的肉裡,另一隻手捂著小腹,眼神散亂而迷茫。
居然也衝了進來,緊張的問道:“千問怎麼了?”
居森皺眉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肚子疼!”
肚子疼?居然急忙掀開千問的衣衫,兩人都驚呆了!
千問原來光滑如玉微有發毛的小腹底部,竟奇怪的在慢慢的裂開,一個粉色的小洞正以撕裂的速度在慢慢的生成。
在嫩芽的前端,這個新生的小洞如牡丹一般豔紅,如嬰兒的嘴一般嬌嫩,還在不停的蠕動著,一收一縮,誘人遐想。
此時千問也停止了掙扎,不再感到痛苦,當他看到自己的身體發生的變化時,先是震驚,然後是迷茫,最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快叫御醫啊皇兄!”居森看居然還呆呆地站著,皺著眉似乎若有所思的樣,氣急敗壞地叫道。
居然卻開口道:“不必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居森心急地問道。
居然走進書房翻了一陣,最最裡層掏出一本泛黃的書,然後掀開送到居森面前。
在第二百零六頁赫然寫著天孌的詳細資料和記載:天孌者為陰身也,逢十六歲遇七月月圓之夜身體必有變化,小腹乃開裂新陰,如處子新綻,而後用於交媾,則會懷孕生子也。
怪不得以前千問一直沒有懷孕,竟是這個道理!
兩人不約而同地眼中閃起了亮光,這麼說千問已經發育成熟,而且具備了受孕的能力,那麼他們不是可以。
但是看著千問這麼排斥自己,定然不肯與他們親近,唉!眼看著美人在床而不能碰不能抱的折磨,兩人現在算是深有體會了!
“不管怎樣,現在先要讓千問的身體好起來!”沉浸在歡喜中的兩人回過神來,興致勃勃地談論著。
“不錯,只要千問恢復了身體,才有力氣做其他的事!”居森隨聲附和道。
“但是,千問不吃不喝三天了,這樣下去真的很危險!”居然擔憂的說道。
“我來!”居森堅定地說。
居然皺眉不悅地說:“你可別又出什麼餿主意,千問很嬌嫩的,經不起瞎折騰!”
居森拿著一隻蜜桃,雙
手運功,將桃的汁液擠了出來,盛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碗中,然後喝一口餵給昏迷中的千問。
千問雖然堅持不吃不喝,但一旦昏迷了,身體需要水份這是人的本能,一接觸到清甜的水果汁,他便不由自主的嚥了下去。
居森親密的餵食動作看在居然眼裡卻是佔便宜的舉動,不由得暗暗生氣,早知道他就喂好了!
吃了一個桃後,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守候在千問身邊,等他醒來。
千問潛意識的不讓自己醒來,他寧願沉睡,寧願一直一直的陷入黑暗中。
報仇,自己人小力微,自然不可能,但更不願意屈身於兩人之下,更恐怖的是身體的變化,為什麼出現了那個東西,而且最近體內隱隱有一股慾望,如冰封的多年的火山一般正欲噴薄而出,這讓他很煩躁,但又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於是整日茶飯不思,沉默不語。
無論他怎麼不想醒,到底是居森的汁液給他補充了體力,最近還是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
兩張欣喜的映入眼中,千問皺眉閉上雙眼。
“千問再不睜眼,我要脫你衣服了!”居森壞心的挑著他的衣衫。
居然瞪著他,卻被居森打手勢制止。
果然千問緊張的抱著衣服,猛地睜開眼睛。
“乖乖的吃東西,洗澡,然後曬太陽,把自己身體養好,我們就不會動你,要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居森露著雪亮的牙齒威脅道。
千問秀眉皺得更深,畢竟自己敵不過兩人,只得嘆了口氣,慢慢的點點頭,只要兩人不動他已經是萬幸了!
居然和居森欣喜的互看一眼,如鳳凰一般地命人帶著千問去洗浴。
千問滑入池中,不敢看自己的身體,那部位正慢慢的綻開,如花瓣一樣嬌嫩,而且不能碰觸,一碰就會情慾氾濫,若是被這兩人知道了,後果更是難以想象。
千問憂心忡忡地洗著,一邊不安地看著岸上兩個色狼。
慶幸的事情直到他洗完兩人仍舊按兵不動,到讓他鬆了口氣。
貴妃椅上,千問穿一身水紅灑牡丹花,金絲線織錦的長長軟袍,正軟軟的躺在上面,春日的明陽恰好,如溫柔的手一般照在他微有蒼白的臉上,半溼的發隨意的披著,眉仍皺著,眼神依舊茫然空洞,但足讓每個見到人的人瘋狂。
一隻蝴蝶聞香而來,繞在他身上翩翩起舞。
千問伸出透明如玉的手,蝴蝶竟落於掌心,引得露出了久違的笑意,但這笑意只是一閃而逝,接著便皺起了眉。
暗處躲藏的兩人隨著他的表情忽喜忽憂,蠢蠢欲動,但又強壓下心中的不良念頭,幸福的看著千問曬太陽。
千問微微打了個呵欠,將頭枕在金絲雪蠶的軟枕上,慢慢的睡去,但是蝴蝶卻越來越多的飛來,圍在著輕輕起舞,如守護百花之王一般,看居然和居森看呆了。
千問修養半月後,雖然仍不言語,但臉色和身體卻恢復了不少,讓兩人歡喜不已。
夜半,月如眉。
兩個人影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千問的房間,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每到夜晚的時候,兩人總會偷偷的來看千問一眼,然後貪婪的撫著他的眉眼,過足手癮這才悄悄的離去。
夜風輕吹,將千問的烏髮吹散,他不經意的翻身,嬌憨的咕噥了一聲,露出如玉的胸和白嫩的手腕,這動動嘴唇,沉沉的睡去。
這些誘人的動作讓兩人同時深吸一口氣,無
意識的居森的手已經輕輕的揉起了他胸前的一點粉紅。
而居然也情不自禁的吻上千問的手指一根一根含在嘴裡細細的描摹著。
千問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直到兩人同時急切的掀開他的錦被,違背誓言的撫上他的身子時,他才驀然醒來。
憤恨,羞辱,夾著傷心齊齊的向他湧來,千問含淚道:“放開我,原來你們又騙我,果然是假的!”
兩人的心裡微微一震,但是他們已經停不下來了。
“寶貝,為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居然咬著他的耳垂低語。
兩人想也許有了孩子後千問會慢慢的平復仇恨,接納自己。
千問一聽登時心裡如炸了一般,他瘋狂地搖頭:“不要,我不要生仇人的孩子,不要啊。”
痛苦的淚再次留下,可笑,他竟天真的以為他們會真的不碰自己,原來一切都是個騙局,養好了身體替他們生孩子?
千問恨得指甲深陷入手心,插出了血也不覺得痛,是的,他只是個孌童,是個玩物,是個任人擺佈的娃娃,所以沒有人可憐他,沒有人理解他,這些人只是為了美色,只是為了佔有他。
他想閉上眼不去看眼前難堪的一幕,他想昏過去來逃避這一切,他想殺了他們。
但是兩個人對她的身體熟悉之極,根本不給他喘息機會,狠狠的壓制著他,而一直被壓著的慾望此刻也正奔發出來,吞噬著兩人的頭腦,他們心裡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狠狠的佔有千問,讓他在自己身下承歡,讓他為自己生下屬於他們的骨血。
極品小太監第二卷第七十章千問醒來時,明晃晃的太陽幾乎刺花人的眼擺了擺腦袋,想刪除腦中殘留的不堪記憶,但是無奈,身邊緊緊交纏著他的兩人讓他無法不記得,他記得自己哭得聲音沙啞,但是上面的兩人卻雙眼充血,瘋狂的輪番侵佔著自己,後面和前面都痛得要命,連翻身都困難。
其實他也翻不了身,因為兩人都牢牢的抱著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千問慢慢的伸出手,摸索著尋著桌上的東西,觸手冰涼一片,原來是一個香爐,他欲要拿起來,但每伸一次手都痛得咬牙抽氣,試了幾次也沒有拿動。
“你是想要這個嗎?”居森不知何時早就醒了,暗中觀察了半日,此時正笑盈盈地舉起著香爐送到千問手上,本來要拿這香爐來狠狠地砸向他的,不料卻被窺破心事,千問登時沒了勇氣,只得閉上眼睛不理他。
居然也醒來了,看到千問身上的傷疤不由地皺上了眉:“森,你瞧你,下手這麼重,千問要幾時才能恢復?”
居森白了他一眼道:“還說我?你自己不是嘛,放心啦,我們的千問只要運了心法,身上的傷痕就會消失的,而且很快會為我們生一個孩子的!”居森說到後面臉上的神情也歡喜起來。
千問本就不耐煩理他們,但實在聽不下去了,就要出聲反駁,他張了張嘴,奇怪,怎麼發不出聲音來?
千問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又試了試,果然他已經失語了!
旁邊的兩人渾然不覺,卻在討論千問會懷上誰的孩子,竟要打賭,最終兩個才達成合約,不管是誰的孩子,只要千問生的是他們居家的後代,便都要盡力地呵護他。
“千問,我們會好好疼你的,不要再傷心了,好嗎?”居然撫著他的發溫柔地說。
千問憤怒的扭過頭,可憐他不能說話,又怎
麼能反對呢?
“千問,你乖乖的在這裡休息,不要再想著逃走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等有了孩子你就會感覺到生活的美好的!”居森也笑眯眯地威脅道。
千問皺眉把他撫到唇邊的手狠狠的咬下,居森吃痛急忙撤下手,引得居然一陣發笑。
兩人自言自語了半晌,才發現千問一聲不吭,都以為他在使脾氣,但是,漸漸的兩個覺得可疑起來,因為千問即使在被迫就範時也沒了聲音,只能含著淚不停地扭動著身子,兩人都呆住了,停下了動作。
“千問,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呀?”居然替他披上衣衫關切地問道。
千問仍是無聲的流淚,憤怒的瞪著他,居森略一思索道:“快請太醫!”
兩人焦急轉著圈子,等待著結果。
直到太醫收拾東西這才齊聲問道:“太醫,千問他怎麼了?”
太醫抬頭恭敬地說:“回皇上,候爺,千問他是因為精神憂慮,內結於心,再加上受到刺激,一時間氣堵於胸,這才會失語的!”
失語?“有沒有辦法醫好?”居然追問道。
“這個老臣盡力,但關鍵還是在於他自己,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有保持心情舒暢,精神良好,相信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大夫說完留下一堆藥還有一堆煩惱讓兩人一籌莫展。
讓他高興也只能放了他,但是兩人是萬萬捨不得的,不醫好千問看著他痛苦他也更是心疼。
兩人糾結了半日下定決心直到醫好千問才能碰他,否則就罰他二人放開千問,讓他自由。
千問奇怪的發現自從他失語後,居然和居森兩人便沒有出現過,而且對他的看守也少了許多,只有一個貼身的侍衛保護著他,偌大的花園任他遊玩,只要不出皇宮便沒人打擾他。
因著天氣漸漸炎熱,千問玉肌玉骨,最怕出汗,所以居然命人在地窖裡取了整塊的冰雕成蓮花的形狀裝在翁裡,擺在他的房內替他驅暑,居然專門命人設計了一個風輪,命一個小太監在旁邊拉著把柄,便可以呼呼的轉出風來。
再加上青鳳宮碧樹參天,綠樹繁花相映,因此倒是涼爽一片,一點也不覺得炎熱。
千問的身體自然恢復如初,但是精神還是不太好,憂鬱時常掛在臉上,連守衛他的侍衛都忍不住要心疼他。這麼美的人兒卻輕皺著眉,水眸裡充滿憂鬱,該是多麼讓人心疼啊!
就像此刻,千問披著皎綃輕紗,內著月白色棉衣,散著發,由侍衛扶著在花園裡散步,他總是精神恍惚,幸虧侍衛扶著他,不然撞到樹上也不知道。
那柔若無骨的感覺,還有千問身上的陣陣芬香讓侍衛心醉神迷,他痴痴地打量著千問的絕色容顏,終於忍不住開口:“主子,你走了很久了,要休息一下嗎?”
千問輕輕的點頭,順勢坐在一個美人石榻上,侍衛看到偶爾有陽光漏下來,刺得千問微微眯眼,便挺身站在樹下,替他遮陽。
夏天的天氣總是易變的,一片烏雲遮住了驕陽,忽然一陣狂風,豆大的雨點便急急的落了下來,侍衛脫下自己的披風遮在千問身上,要抱起他向宮裡衝去。
千問堅決地搖了搖頭,忽然開口道:“不要回去!”
千問已經有一月沒有開口了,他以為他再也無緣聽到那比仙樂還動聽的聲音時,忽然看到千問能說話了,侍衛登時呆住了!
“可是,主子,如果淋了雨,皇上會責罰屬下.
..”侍衛為難地說著。
千問淚濛濛的大眼哀哀地看著他:“不要回去!”那雙眼一直看到他心裡,連他的心也疼了起來,這麼一個人兒,連一點自由都沒有,他活得該多麼難過。
莫名的,侍衛挺直了腰,把千問放在涼亭下,勇敢地說:“屬下陪主子!”
漫天的大雨傾盆而下,很快天地間便連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人和樹的影子,地上很快積成了小溪,樹被風吹得彎了腰,雪白的梔子花凋零一地,在汙濁的水中打著卷兒。
千問伸出手,接了一滴屋簷下的雨滴,晶瑩的水晶在他的嫩如玉的指尖滾動,冰涼而圓潤的活潑著,這種自然的感覺讓千問難得地一笑。
侍衛頓時覺得自己被電擊了一般,全身的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舒展開來,如吃了人參果一樣甜到了心裡。
正在他迷失在千問的笑容裡時,忽然在漫天大雨中奔來一群人,為首的兩人正在居然和居森。
他們看到千問不在房中,頓時心急如焚,命人搜索起來,直到他們看到那個如蓮一般潔白的小人正在看雨時才鬆了口氣,渾身溼透的跑了進來。
居然微眯著眼冷冷地說:“你是怎麼保護主子的?”
居森則毫不猶豫地說:“拉下去,斬!”
侍衛這才醒悟過來,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兩個強壯的侍衛過來拉人,那保護千問的侍衛最後看了一眼千問,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他多想再一看這個神仙般的主子啊!
剛邁出一步,他便聽到了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是我要來聽雨的,不管他的事,放了他!”千問,他心中的神,忽然開口替他求情。
居然和居森快活無比,因為千問終於能說話了,為了不惹他生氣,忙命人放了侍衛。
此刻那侍衛眼中閃動著淚花,重重的磕頭,他不是謝皇上,而是謝千問,胸中的澎湃之情難以自制,此刻就是要他拼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
最終千問拗不過兩人的勸說,只得回到了青鳳宮。
三人一時沉默無語,居然和居森都小心翼翼的坐在一邊,生怕一說話讓千問又皺起了眉。
不一會兒,滾燙的姜紅糖端了上來,居然正要喂他,卻被千問拒絕,千問指著侍衛道:“你來喂!”
侍衛受寵若驚,在皇上和候爺如刀一般嫉恨的眼光中,顫抖著端起碗,餵給千問喝湯。
千問用完湯便覺得全身極倦,於是打了呵欠道:“我困了,要睡了!”說完也不理兩人炙熱的目光追逐,翻身蓋上錦被,矇頭睡了起來。
“好好照顧主子,不然小心你的腦袋!”臨走時居然丟了一個能殺人的眼光給黑衣侍衛,這才小心的關上門,和居森一起步出了青鳳宮。
“千問終於肯說話了,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接受我們了?”居森激動地問道。
居然微微深思道:“不可操之過急,慢慢來,總有一天他會被我們感動的!”
兩人越走越遠,真到他們的聲音完全消失,侍衛才悄悄的蹲下身子,看著千問甜美的睡顏,看得傻了。
他伸出手,輕輕的描畫著千問的眉眼,喉結上下動著,視線卻如火一般粘在千問的身上,他發誓他從來不敢看千問,他怕看了也會如上次那個兄弟一樣把持不住露出內心的情緒,結果被殺。
但是今天,他卻扶了主子的手,抱了主子的身子,還親手喂主子喝湯,甚至,主子還為他求情,於是
忍不住的真正的看了主子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心便制不住的猛跳起來,並且以迅猛的速度淪陷著。
近在咫尺,卻不能碰不能摸,這個年輕的小夥子簡直快要瘋了,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輕輕吻上千問那如花一嬌嫩紅潤的唇。
千問睡意朦朧,潛意識裡他排斥居然和居森的味道,但是這侍衛卻是帶著某種陽剛之味,像極了他夢到的人,那人對他極好,總是悉心呵護他,從末傷害過他,甚至為了他性命也不要,千問已經把夢中的人當成了世上最貼心的人。
他孤單很久心好需要一個依靠,如今接觸到這帶著那個味道的唇,便不由自主的迎合著,嘴裡無意識地喊出一個名字:“將軍!”
侍衛嚇得呆住了,他剛好是從戰場上返回的士兵之一,千問口中的將軍他自然知道是誰,也聽說了將軍喜歡的人如何死了之類的話,但他沒料到趙將軍喜歡的人竟是主子!
他一向忠心耿耿,對趙廣更是尊敬有加,忽然聽到千問叫他的名字,不由的停了一下,內心在極度交戰著。
雨仍是嘩嘩的下著,屋內昏暗一片,唯有青銅泛著冷冷的光,侍衛叫素青,今年剛滿二十歲,因為宮中侍衛不足而被抽調至此,不僅武藝高強,更是忠誠熱心,從未做過違背上司命令的事。
但今天,他好像著了魔一般,竟想親吻皇上的人,候爺的人,將軍的人...遲鈍的大腦還沒做出決定,他已經被熟睡中的千問反手勾起了脖子,主動將芳唇送上:“將軍,千問好想你,為什麼你不要千問了?”
聲音顫抖帶著軟軟的哭腔,聽得素青更加心痛,鼻間是美人的香味,接觸到的是柔軟的唇,他的腦子轟一聲,怕有的理智都被炸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緊緊的抱著千問,深深的吻了下去。
狂野地的大漠氣息,還有陽剛的男人味都讓千問感覺安心而放鬆,這一次,他終於抓住了他,而且感覺到了他的愛意,於是情慾初萌,閉著眼睛享受著這個青澀的吻。
素青感覺自己快炸了,臉紅氣喘,全身熱似火燒,他吸吮著千問口內甜美的口水,不停地吞嚥著,關節粗大的手狠狠的抱著千問柔軟的身體,恨不得把他溶天自己的血肉之中。
更可怕的是,下身的慾望在急劇地脹大,如上弦的箭,幾乎要撐破軍衣而出了!
怎麼辦?他是我的主子,我不可以亂來!
如果不解決,我真的會死的,要了他,要了他!
兩種聲音不停地交戰著,讓素青死得心都有。
正在這時忽然響起一個炸雷,震得千問抖了一下身體,縮回被中,緩緩地睜開了眼,而心酸了沉浸在迷亂中的素青。
千問睜開眼睛,發現素青近在咫尺,臉色血紅,不停地喘著粗氣,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
素青深吸一口氣,良久才說:“屬下,屬下內急,呃,又怕主子你打雷害怕,所以忍著,沒去!”
千問著急地說:“怎麼這麼傻,趕緊去吧,我不怕的!”
素青找了個藉口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他真的很‘急’!
快速地脫下繁雜的下衫,掏出膨脹到極點的傢伙,自己用手快速的律動起來,如果再不解決,他不能確定自己會幹出什麼事!
終於成功的釋放了出來,素青這才穿好衣服,一臉恭敬地走了進來。
“多謝主子!”他眼睛閃閃發亮地說道。
千問擺了擺手
,示意他不要在意,托腮慢慢地想著,將軍?是誰?
自己為什麼總會夢到他,而且想要他來救自己,真的,明明有感覺到他的溫度,可是醒來卻是空白一片,什麼也沒有!
千問嘆了口氣,縮回了被中,還是睡覺吧,也許只有睡了才能夢到自己想見的人!
漸漸地,居然和居森覺得不對勁了,千問最近總是容易睏倦,整個人也精神不佳,就連路也懶得走了,詳細地盤問了素青,證明他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後,兩人更是奇怪,各色奇珍異果如流淌般的送來青鳳宮,但是千問卻越補越瘦。
居森忍不住了,決定用老法子來喂千問,他含了一口甜甜的鳳汗梨,強迫千問喝下去,千問只覺得胃部一陣翻湧,剛接觸到水果法便翻江倒海地吐了起來。
而且臉色更加蒼白,氣喘不已。
上次他吃不下東西是因為身體有變,莫非這次也是?
想到這裡,居然擺手命他不要餵了,還是請大夫來看看比較好。
大夫來時,千問已經沉沉的睡去,兩人擔心千問,壓低了聲音問道:“大夫,千問他怎麼了?”
大夫面露喜色,跪地恭喜:“恭喜皇上,候爺,主子有喜了!”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把兩人雷得一陣失神,接著是狂喜,然後是壓低聲音焦急確認:“你沒診錯?確定有喜了?”
大夫搖著頭說:“以老夫四十年的從醫經驗來看,這的確是喜脈無異,主子不想吃東西也是正常,最主要是吃些酸甜爽口的東西,不過主子身子極弱,恐怕對嬰兒不利,還需要強身健體方可,否則難免有滑胎的危險!”
兩人小心翼翼的步出房門,然後尋了一個無人的地方,這才抱著狂喜不已,接著仰天長嘯:“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
“假如是男孩,一定要他繼承大統,當上太子!”居然一臉喜色,毫不掩飾地說道。
居森微笑道:“若是女孩子,一定如千問一樣美貌,可是我琉國最尊貴寶貝的公主了!”
“對了,既然寶貝已經懷了孩子,是不是應該舉行大禮,封為皇后,以正名份?”居然想了一會兒激動地說。
“可是寶貝也是我的,怎麼能當你一個人的皇后呢?”
居森皺眉不悅地說。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三人一齊成親,也不管天下人的非議,這樣可合你心意?”居然只得退一步道。
居森這才滿意的點頭:“不錯,我一定要命天下最好的繡匠給寶貝繡鳳冠霞披,把他打扮成最美麗的新娘!”
居然也一臉幻想,似乎看到了千問當上新娘時那驚豔的一幕。
千問最後感覺居然和居森看他的眼光分外熱烈,分外情濃,簡直要把他溶掉了,而且他不想吃的東西便不給他吃,還命人冰了鮮梅湯來一口一口的餵食。
更奇怪的是還添了兩個宮女來服侍他,守衛突然間又多了起來,他們又在玩什麼把戲,千問不悅地想著。
他也感覺到了身體的明顯變化,比如總是經常性的餓,然後食量會超過平時的幾倍,但是身體卻容易疲倦,精神也不是太好,難道自己快死了?他默默地想著,所以他們才會對自己好一些?
直到那個年青的侍衛不小心說漏嘴,他才知道原來事情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那日,千問執意只穿著單衫便要出門,素青堅持不肯,一定要他穿多一點,千問不悅地說:“平時你總是最好的,
怎麼今日也要這樣對我?”
素青一急脫口而出:“主子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自然與平日不一樣...”話未說完他便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皇上嚴令不許他說出來的,自己這張嘴怎麼就把不住門呢?
千問聽到這一消息時,臉孔頓時變得比雪還要白,一下子失去了血色,扶著門框搖了幾搖,半晌才消化了這消息。
他,竟然,懷上了殺父仇人的孩子?
千問捂著嘴,怪不得,最近他們對自己百依百順,怪不得他忍著不去碰他,怪不得他有這種奇怪的現象...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被騙了,然後是一種被侮辱的感覺自己已經毫無尊嚴,他不要,不要讓孩子出生!
“啊......啊......啊......”一陣尖叫聲過後,千問開始自殘。
他狠狠的捶著自己那尚不明顯的小腹,他要打掉這個孩子!
“來人吶,主子出事了!”素青緊緊地抱著瘋狂的千問,一邊放聲大叫。
千問如瘋了一般要掙脫他懷抱:“放開我,放開我......”
桌上的青花瓶,玉馬,琉璃鎮紙,還有古玩玉器碎了一地,這巨大的聲響引來了居森和居然。
他們看到千問淚流滿面,瘋狂掙扎的登時沉下臉。
居然慢慢地說:“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千問?”
千問恨恨地說:“不錯,但我不要生你們的孩子,我要讓他死...”
咚一聲,居森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把千問嚇得安靜了下來:“實話跟你說,這孩子你必須得要,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居然跟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太粗魯,但居森視而不見,漠然地說:“其實你娘她,並沒有死!”
啊?這個意外的消息讓居然和千問都震住了!
“她那日撞牆殉情,但是被我母妃所救,一直在我府中當下人使喚,所以你要想見到你娘,保住她的性命,就得老老實實的生下這個孩子,否則,你娘可能真的活不過明日!”居森湊近千問,托起他的下巴,溫柔地說道。
千問打了冷戰,牙關緊咬:“你,你騙我!”
“騙沒騙你等會就知道了!”居森神定氣閒的坐下,慢慢地品著茶,實際上他也不敢有把握,畢竟那個女子是他母妃無意中救到的,是否真的是千問的娘還不確定。
片刻之後,一個衣衫破舊但不失整潔的婦人被人帶了進來,她雖然年四十,但眼角眉梢仍有掩不住的俏麗之姿,而且眉眼依稀和千問有相似之處。
那女子一瞧到千問便痴了:“孩兒!”
她沒有走進房已經被擋在了門外,千問突然又有了娘,一時間驚疑不定,不知是真是假。
“你怎麼知道了是你的兒子?”居然皺眉道女子泣淚道:“他是我生的,我怎麼不知道?當時生他時因為動了胎氣,所以他現在必定身體虛弱,而且耳後有一片桃花的印記,我記不錯的!”
居然只知道千問全身如玉般潔白,卻不知道耳後竟有胎記,忙忙地查看,果然有一小片如指甲般的桃瓣印記,千問這才信了,一時間滿腹的辛酸和委屈統統湧了上來:“娘!”
同樣的他也不能邁出半步,女子又被帶走,她一邊走一邊回頭,千問則哭得暈倒在地上。
“森,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居森擦著千問汗溼的發問道。
“皇兄啊,現在千問有孕在身,還要成親,若真由著他性子
來,孩子定然保不住,只得先委屈他一段時間了!”居森著重地說。
“不行,我等不及了,明日,我便要跟他成親!”居然受不了的大叫著。
居森沉默了半晌才道:“好,早一日少一份擔憂,我實在也受不了了!”千問被點了穴,手軟軟的垂著,居然和居森分外輪流守在他身邊,讓他沒有半分機會下手。
而且有華美而貴重的東西如流水樣的送進青鳳宮中,先是整箱的金銀,接著是滿匣的美玉珍珠,打造得無比倫比的黃金鳳釵,還有九龍三鳳,玳帽裝飾,點翠鑲玉的鳳冠,最吸人注意的便是那一件大紅的喜服,俱是用上等的綢緞織成,壓以金線,綴以美鑽,鑲以龍鳳,粉以百花,看得人眼花繚亂。
大家的臉上似乎都帶著高興的樣子,唯有千問和素青緊鎖著眉。
素青不願再看到千問這樣痛苦下去了,因為是大婚的日子,所以沒人注意他,他偷偷地溜出了宮,備了快馬,向南疆馳去。
千問如木偶一般呆坐著,任人擺佈著,喜娘的巧手將他的髮梳起來,挽在鳳冠中,留下的柔柔的散在肩上,略嫌寬大的喜服套在千問身上,更顯得他豐肌如玉,嬌小迷人,只是那一雙憂鬱的雙眼在告訴所有的人他的不甘心。
畢竟找到了唯一的親人,他不願意再失去她,所以他只得默默的忍受著,再一次屈服。
鏡中映出一個恍若天仙般的人兒,居森和居然露出了笑意,只要一拜過堂,千問就真正的屬於他們了!
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吉時一到便拜堂成親,居然和居森也回到內室換上了大紅的新郎服裝,宮中迅速的添上了紅燈籠,貼上了大紅燙金的喜字,彩橋和喜娘都已經準備好。
如兒臂粗的紅燭點滿了青鳳宮,纏金的柱子的雕著金龍,更有巧手的宮人裁了合和二仙的圖案貼在窗子上,百子葫蘆的大紅喜慶被整齊的鋪著,而素青也馬不停蹄地奔著,並一路上放著信鴿通知趙廣。
............此時的趙廣眼眉深陷,鬍子瘋長,正端著酒壺大胡亂地買醉,自從千問去了以後,他便沒有了生活的樂趣,只是一味的飲酒買醉,縱是在打仗時也是拼盡全力,只盼敵人把他殺了,好快去和千問作伴。
但每每天不遂人願,敵人不僅打不死他,反死經常被他不怕死的拼命方式所嚇住,而被他取了性命,天長日久,他竟得了個長勝將軍的美名,竟比居森的名聲還要響亮,再加上皇上賜的免死金牌,更是讓他成了神一般的人物,百姓交口稱讚。
“將軍,將軍,有信到!”一個手下匆匆地進來報道。
“呃~”趙廣打了個酒嗝,不耐煩的說:“什麼信?不是說了沒事不要煩我嗎?”
“將軍,這是宮裡來的信,還加了密,定是十分緊要的信,屬下不敢私自拆開,特地拿來請將軍過目的!”
宮中的?難道是皇上的密旨,趙廣清醒了過來,接過信揮手命他下去。
揉開蠟丸,以水化了信,小字條立刻出現了一句話:將軍,千問沒死,在宮中,被皇上逼著成親,要緊,請速回救人!
千問,這兩個字如一根針猛地刺進了他的腦神經中,讓趙廣跳了起來,逼親?一看到這兩個字,趙廣幾乎崩潰,他的千問定是不願意的,不行,他要去救人!
來不及通知部下的趙廣,囁嘴一吹,追風寶馬得
得地的上前,他縱身一路,在馬耳邊私語一番,追風竟揚起四蹄,真如騰雲架霧一般,蹄不沾草如電一般爭馳起來。
一路上趙廣的心緒變化萬千,先是得知千問沒死的激動,接著是要救人的急切,最後經風一吹,頭腦才慢慢的清醒,他這次去可是要跟皇上要人,實際上等於謀反!
這是滅九族的大罪,他為了救千問,到底值不值得。
但這個念頭只是在腦中一閃而過,代替的是千問含淚的眼,還有對他的信任,想到千問捨身救他,差點葬身火海,趙廣便忍不住心潮澎湃,他決定了,豁出去了,拼著一條命,也讓救千問出來!
寶馬行到半路,恰與素青相遇,素青簡單地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兩人便急急的向皇城趕去。
天,他的千問,他當寶貝一樣的人,竟然被囚禁,被人骨折,還失語,天天哭,更糟的是懷上了別人的孩子!
一想到這裡,趙廣的胸口便疼得不行,恨不得生了翅膀飛到千問身邊。
............而這邊,婚禮則緊鑼密鼓地進行著,為了這聲盛大的婚禮,居然大赫天下,釋放囚犯,免減賦稅,更是請了所有的重臣來參加婚宴。
雖然朝中多數人並不同意千問作皇后,但是無奈居然心意已決,而且千問已經懷上龍種,這才勉強的來參加婚禮,誰料新娘只有一個,新郎卻有兩人,不由得讓眾臣們傻了眼!
他們紛紛低聲議論著,說千問是妖孽吧,不然怎麼能迷倒君王和侯爺,正在大臣們輕聲議論時,忽然聽到小福子尖聲高叫:“吉時已到,皇上大婚,請新娘子!”
一襲血色的蓋頭蒙上千問的臉,他被人扶著慢慢地向喜堂行去,而居然和居森則含笑抑著激動的心情站在堂上等待著他新娘--千問!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隨著小福的叫聲。
居然和居森一左一右拉著紅色的喜綢,中間站著千問,三人一齊微微彎下腰。
而趙廣,此時也已經來到了皇城,正向皇宮衝去。
“二拜高堂!”
三人朝主位上坐著一臉不快的太后拜去。
“夫妻對拜!”
千問無奈,只得先轉身與居然對拜,然後再與居森拜一次。
面對站千古難見的三人拜堂,群臣們都看傻了。
素青和趙廣已經悄悄的潛入了皇宮,正向喜堂方向行來。
“送於洞房!”隨著最後一聲長呼,千問就要被人扶進了洞房,而居然和居森則留在這裡招待眾臣。
“各位!”居然突然開口,讓所有的人們都停止了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大家是不是對我娶千問有非議?”他面不改色地質問著。
眾大臣一片默然。
“那麼就請大家看看我的千問是何等的華貴,美豔,不輸於任何一位女子!”居然驕傲地說著,居森微笑揭開了千問蓋頭。
所有的人看到千問後都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蹦出這麼一句話:天啊,太美了,這還是人嗎?
看到眾人的表情,居然滿意的點了點頭,居森這才緩緩地說:“而且,他還懷了龍子,你們說,他沒有資格當皇后嗎?”
眾大臣低頭交頭接耳了一番,由一位德高望眾的大臣帶頭跪下,齊聲道為:“皇上龍章鳳姿,皇后雍容華貴,候爺才知無雙,果然是絕配,絕配啊!”
反正什麼珠簾壁合之類的詞不能形容三人的混亂關係,眾臣只得隨聲附和,亂誇一通。
千問不能說話,只能以憤怒的眼神瞪著洋洋得意的兩人。
他還未瞪完,蓋頭又得新蓋上,被扶著離開了大堂。
居然和居森喜不自禁,不由的多喝了幾杯,一直到申時方才醉意昂然的送走眾人,兩人互相扶著走進了洞房。
房中,新娘正安靜地坐著,旁邊的喜稱靜靜地擺著,似乎在等待十拿九穩來挑他的蓋頭。
兩人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拿起了喜稱,然後一齊挑開了蓋頭。
蓋頭下,一個宮女被堵著嘴,綁著身子,正瞪著驚恐的雙眼發出嗚嗚的聲音。
兩人的手一抖,喜稱掉在地上,摔成了兩段,他們的千問,他們的新娘,到哪裡去了?
片刻之後,兩人才回過神來,不由得暴跳如雷。
“來人,所有的人,都不許出宮,全部要搜查,還有,皇城的門立刻關閉,不能放走任何可疑的人,一定要找到千問!”居森怒氣衝衝地喝道。
“立刻畫了千問的像,全國尋找他,還有,皇家侍衛統統出馬,還要帶上嗅覺靈敏的獵狗,讓它聞了千問的味道,千里追蹤,如果找不回千問,你們也不用回來見朕了!”居然對著手下的人下著嚴令。
“是,皇上,候爺!”所有的人立刻進入一級緊張狀態,迅速的展開行動,布天天羅地網,要把失蹤的新郎找回來。
所有的人心中都有一個疑問: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子,連皇上的人都敢偷?
千問正在室內靜坐時,突然被人攔腰抱起,身體騰空而起,接著被脫下了喜服,眼前一亮,出現了素青和趙廣的臉,他神色微變,但苦於不能說話,只有用眼問著他們想幹什麼。
素青急忙說:“主子,這便是你夢中叫的人,趙廣趙將軍!將軍聽說你被逼婚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來的!”
趙廣溫柔地看著千問,不知為何,千問安靜了下來,憑直覺,他覺得這個人不會害他,而且他的眼神充滿了疼惜和愛護,身上有著讓他安心的味道。
千問毫不猶豫地點頭,伸出了手。
趙廣解開了他的穴道,然後抱著他和素青翻身躍向了屋頂。
千問皺擔憂地說:“可是我娘...”
趙廣安慰道:“放心,你娘沒事的,皇上和候爺還要靠她來引你回去,不會害她的,到時候安置好了你,我再回去接你娘,好嗎?”
千問潛意識的相信趙廣的話,趙廣的身上有令他安心的味道,於是他便全心全意的把自己交給了他!
趙廣抱著千問,騎著追風,素青斷後,三人兩馬飛快的向城外奔飛,三人剛奔出城,城門便緩緩關閉,全城進入了戒嚴狀態。
三人奔出許久,正要鬆口氣時,忽然聽到背後傳來陣陣馬蹄聲,一杆明黃的琉字大旗鮮明耀眼,為首的一個正是居森,他怒指馬鞭,聲嘯九天:“前面的小賊,快放下人,不然本王要你碎屍萬斷!”
三人面色一變,頭也不回,加緊趕路。
極品小太監第二卷第七十一章一個正是居森,他怒指馬鞭,聲嘯九天:“前面的小賊,快放下人,不然本王要你碎屍萬斷!”
三人面色一變,頭也不回,加緊趕路。
無奈對方人多勢眾,且從三面包抄過來,縱是有趙廣有三頭六臂,良駒寶馬,但畢竟負了兩人,速度也減慢了一些,很快背後的喊殺聲越來越近,趙廣額上出了密密的汗。
“再不站住要放箭了!”居森拉開強弓警示道。
趙廣不
理居森的威脅,連平時心愛的追風也顧不得疼惜了,狠狠的抽了一鞭子,追風受驚,登時狂奔起來,素青一咬牙,默默地看了千問最後一眼道:“將軍先走,屬下來擋他一擋!”
只是為了那一吻,他已經傾心於伊,雖然今生不能擁有他,但至少可以看著他幸福,素青腦子裡快速的翻滾著各種念頭,急勒馬韁,站定於大道中央,靜候著居森的到來。
居森看著眼前之人時不由得大吃一驚:“你一個小小的侍衛,竟敢欺君瞞上,你可知罪不可恕!”
素青抽出寶劍揚聲道:“屬下知道,但屬下更不願意主子一世不快樂,所以才助主子逃開皇宮的!”
居森冷冷一笑:“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手下的侍衛嘩啦一聲圍了上來,居森揮手命人退下,他佩服此人的勇氣,決定讓他死得光榮些。
輕彈寶劍,聲脆如泉,點點寒光,迫人心智,素青只覺得眼前一花,一把雪亮的劍已經刺到眼前。
他翻身下馬,倒退三步,才站穩腳,急忙挽起三個劍花以擊退這強大的攻勢,居森狂笑三聲,從懷裡掏出銀質的扁嘴酒壺,飲了三大口酒,將酒壺遠遠的擲出,這才飛身下馬,如展翅的鵬一般兇猛的衝向素青。
他本自武功高強,又得了高人指點,素青如何是他的對手,眾將士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團劍影籠罩在素青左右,片刻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居森掏出雪白的絹子,輕拭著劍上的鮮血,而素青而呆呆地站著,過了一會兒才七竅出血,頹然倒身而亡。
居森躍上馬,舉劍,冷冷地說:“前面就是萬丈深淵,量他們也逃不了,即使過了這涯,也有人在後面擊,想要我的人,命太久了吧!”
軍隊轟然齊聲為他喝彩,加快腳步,向二人逃竄的方向追去。
趙廣二人慌不擇路,狂奔了一陣,果然看到前面是萬丈深淵,追風饒是神馬,也不敢再多衝一步,只是圍著涯打轉。
這裡千問只覺得腹疼如絞,蒼白的臉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捂著小腹不停的叫疼,趙廣緊緊地抱著他,焦急地問道:“千問,你怎麼了?肚子疼嗎?”
千問無力地倒在他懷裡,氣喘吁吁地說:“我,我懷了他們的孩子,可是這一路上走得匆忙,只怕是..只怕是保不住了,啊...好疼!”
這怎麼辦?前是深涯,後有追兵,方圓十里並無人煙,這不生生的要了他的命嗎?
趙廣開始後悔,他來救人到底是對是錯,如果讓千問跟他們走,可能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
“千問,你這樣下去不行,會出人命的,要不,你跟他們回去......”趙廣違心地說道。
千問的手緊緊的抓住的衣襬道:“不,我不回去,就算沒有了這孩子,我也不要回去,啊...疼死我了!”
暗紅的血緩緩地流了出來,千問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此時居森也追了過來,發現是趙廣,兩人都愣了。
“趙將軍!”
“千里侯!原來你早就知道千問的下落了,還逼他做不願意做的事,真是可惡!”
居森微眯著眼發現千問在趙廣懷裡一動也不動,登時動了怒火:“你把他怎麼了?”
趙廣心疼地看了一眼千問道:“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千問他身體虛弱,再加上被你們如此折磨,恐怕要流產了!”
“啊~”居森在驚失色:“你快把千問還給我,否
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趙廣抱緊千問道:“可是他不願意跟你回去!”
居森眼中殺氣一閃而閃,山涯的風猛烈的吹來,捲起他的錦袍,吹亂了他的心緒,此刻若遇得太緊,千問會更危險。
居森深吸一口氣道:“趙將軍,不管千問自己願不願意,先把他放下來,保住他的命,等他醒來,讓他自己決定好不好?”
趙廣心微微一動,他已經沒有退路,只得抱著千問跳下馬:“好!”
一陣鑽心的疼讓千問悠悠轉醒,他無力地說:“不要,我不要回去”
居森心中一疼,欲伸手去接他:“千問,你現在很虛弱,已經流血了,不要再鬥氣了,跟我回去,好嗎?”
千問看到居森,內心恐懼更深,憑空生出一股大力,掙脫趙廣的手瘋狂地向反方向中跑去,一路上有淋淋的血灑在赤色的石上,觸目驚心的紅。
“你走,你們全都是壞人,我不要你們...”千問激動之下根本沒瞧到前面便是萬丈深淵,只是不停地揮著手,哭泣著,要逃避居森。
居森和趙廣都嚇了一跳,居森跑向前急急地說:“小心啊,前面是萬丈深淵,掉下去會沒命的!”
千問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涯邊,猛烈的山風吹著他瘦小的身體搖搖欲墜,而下面是雲繞霧遮,深不見底,只看了一眼便覺得頭暈目眩。
“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就跳下去!”千問蹲下身子,捂著肚子痛苦地說,肚裡,有某種下墜的力道在撕扯著他,他知道孩子已經保不住,但奇怪的,他竟露出瞭如負重釋的笑。
趙廣小心地說:“千問,我們不要他好嗎?跟我走,我會保護你的!”
千問半信半疑地看了趙廣一眼,良久才慢慢地點點頭。
趙廣大喜,大步跨上去要抱千問回來,這時千問腹中又是一陣絞痛,他兩眼一黑,暈了過去,身體失去了重心,一個倒栽頭直直的跌落向萬丈深淵。
“千問......”居森面色驚變地奔上前大叫著。
“千問......”來慢一步的趙廣握著千問的一點衣衫失魂落魄的跪在崖邊。
“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來搶親,千問怎麼會沒命?”居森瘋了一般一拳一腳地打著趙廣,似乎要把他生生的吃掉。
“不錯,都是我的錯,千問死了,我活著也沒有意思,不如一死去陪他倒好!”禁不住兩次失去千問的打擊,趙廣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向崖邊走去,欲要跳下去。
那一片深不見底的谷啊,連鳥兒都沒有一隻,千問竟跌了下去,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吧?
不過不要緊,我會來陪你的!趙廣深吸一口氣,捏著半片破碎的衣角,正要往下跳時,卻被居森一把拉住。
“哼,你害死了千問,害得我皇上痛失愛妻,竟然想一死了之,哪有這麼輕鬆的事,捉你回去,本王我用盡最殘酷的刑法來對待你,讓你生不如死,哈哈哈~~~~”怒極的居森命人捆了趙廣,悲痛的回到皇宮向居然稟報了事情的經過。
居然好一會兒回不過神來,連居森都以為他傻掉的時候,突然居然噴出一大口鮮血,呵呵地苦笑道:“我知道,這是報應,報應!當初我負了他,所以現在他才要這樣懲罰我,是我活該,但是千問你怎麼可以連孩子都不留給我,怎麼可以這樣殘忍的離去...”
居然悲愴的哭聲讓所有人為之心酸,
一時間三個人,一個怒,一個哭,一個呆,都陷入了失魂的狀態。
直到天色微黑,居然才略略過氣來,他微閉著眼,也不看任何人,只是用疲倦的聲音道:“趙廣有本王的免死金牌,所以不能處死他,就把他押到地牢之中,以玄鐵鎖穿透一琵琶骨,日夜受至寒的玄冰和到熱的火炭來折磨他,讓他受盡人生苦楚,日日不得安寧!”
趙廣木然的被押走,朝堂上的兩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千問在哪裡掉下的,我想去拜一下!”居然突然開口,打破了死寂。
居森悲痛地說:“虎跳崖,而且當時流著血,咱們的孩子也......”
“千問福大命大,不會死的,我能感覺到他!”居然喃喃地說著。
“皇兄,你是不是糊塗了,那麼高的崖,怎麼可能...”雖然不忍心居森也要據實相告。
“你不懂,你不懂的,你不懂千問的好...我累了,想休息一下,都下去,所有的人都退下吧!”居然說完這句話便沉沉的睡去。
居森現在才知道,原來皇兄對千問的情早就超越了自己,他是因為實在頂不住這摧心的疼,才讓自己昏睡不醒的吧!
居然就這樣安靜的睡著,趙廣在牢中日日受著雙重的折磨,唯有居森,強按著心中的傷痛,打理國事,照顧皇兄,拜祭千問,不過短短几日,一頭烏絲竟如霜華!
............此,斷魂潭邊,碧波盪漾,靈幽谷中,百花綻放。
蜂繞蝶舞,春意晚到,正在鎖心室內修功的魔王卻突然感覺一陣心煩意亂。
他臉上赤青變替,一頭紅髮如血般耀眼,黑色繡金線日月的長袍襯出冷俊的臉,更添了一絲攝人的魅力,如刻般的鼻下戴著一粒米的鑽粒,雙唇緊抿,斜長的雙眸如冰潭一般讓人望之生寒,腰間的盤龍刺青讓他高不可畔。
代表魔界最高首領的紫晶石在他脖間一閃一閃地發著幽光,結實的肌肉,蜜色的肌膚,冷冷的氣質,還有難辯喜怒的臉,狠戾的手段,高超的魔功,讓他在魔界迅速的崛起,結束了魔界群魔無首的局面,成為新一代霸主,人稱:血魔!
為了一統魔界,他修習起最上乘也最危險的武功:陰功!
修此陰功,需要以少年處子男身來增加功力,所以才出現了琉國少年失蹤的現象,當然,如果有一天生具有陰身的天孌來相助,那就不能同日而語了,但這陰身之人本就難求,更何況要求是天孌,更是百年難遇!
血魔司渚清皺眉不悅地思索著如何才能突破第八層的功力達到第九屋,儘管最後尋了不少少年,但隨著他武功境界的提高,這些少年已經遠遠滿足不了他的需要,而且也不再有多大用途。
為了保持精力不外洩,所以司渚清並不近女色,只是拿捉來的清秀少年來侍寢,更何況還有一個弟弟司淳漓糾纏著自己,讓他也無心應付別人。
感覺到內心的煩燥,司渚清索性停止了練功,慢慢地運氣,臉上恢復了常色,一雙冷眸更顯得深不可測。
寬大的鎖心室裡鎖著柔軟的白狐皮,一處溫泉的隔著半透明的石磨屏風處咕咕地冒著熱氣。
司渚清推開屏風,轉到溫泉內,立刻有兩個俊秀的少年來替他脫下了華美的黑袍,露出虯曲結實的肌肉,還有背後因惡戰而留下的傷痕,修長的四肢,均稱的身材,完美的樣貌,還有天生的
王者氣質,讓兩個少年貪戀地注視著他,只希望自己能服侍這位魔王,而免於被當練功的炮灰。
魔王如豹一般舒展著流線型的身體,然後滑入水中,忽然感覺腿上一緊,咕咕冒泡的水中鑽出一個如魚一般全身溼淋淋的少年來。
這少年眉眼與魔王有幾分相似,卻沒有霸氣,只帶著頑皮和笑意,一頭黑頭溼淋淋的披在肩上,皮膚卻是如玉般的白,他抱著司渚清的腿軟軟地叫一聲:“哥哥!”
這少年正是司淳漓,因當時奪位時司淳漓屈身於勢力較大的焰火魔族為奴,並用自己的美色來迷上焰君,讓他對自己沒有防備,趁機下藥,這才讓司渚清一舉擊敗了焰魔,建立了一統魔界的強勁後臺,所以司渚清對他寵愛有加。
整個魔界也只有他不怕司渚清,敢抱著他撒嬌。
“漓兒,我很累,不要胡鬧!”司渚清閉上眼斥道。
“漓兒給哥哥揉揉肩可好?”司淳漓說著劃到白玉岸邊,貼著司渚清的背伸出修長的手緩緩地按壓著。
司渚清不再言語,他的確極倦,需要休息一下。
漓兒的手輕揉地按著,瞧見哥哥皺眯著眼睡了,這才停了下來,如蛇一般纏住司渚清,撫摸他的英挺霸氣的眉眼迷戀地自語著:“哥哥,為了你,漓兒做什麼都可以,為什麼你卻不接受漓兒呢?漓兒自問生得不差,可以讓所有魔界的人著迷,為什麼哥哥不肯多看一眼?莫非,是嫌棄漓兒嗎?”
說到這裡司淳漓輕嘆一聲,吻上魔王性感的唇:“哥哥若不愛漓兒,漓兒也不許別人接近哥哥!”他眼中閃過一縷狠光,微笑著說:“躲著偷看的兩人,出來吧!”
“少..少主,我們不是故..故意的,求少主饒命....”剛才服侍的魔王的兩個少年顫抖著爬了出來。
司淳漓魅惑的臉上勾起一縷冷笑,想窺視他哥哥的人,都得死!
“拖下去,除去他們的六魂一魄,罰作苦力,等魔王大業成功,再處死他們!”臉上沒有剛才的甜美笑意,換上的陰狠和毒辣,司淳漓冷冷地命令著。
“是,少主!”兩縷黑影飄飄地行來,將手掌放在兩個侍童的頭頂輕輕一抽,兩人便又驚又怕的縮起了身子,接著面部極度扭曲,痛苦得眼珠子也要暴裂出來一般清秀的臉上裂開道道血紋,整個人如抽空一般軟在地上,被兩個黑影拖了下去。
司渚清慢慢的張開眼,不理弟弟的請求的眼神,自顧自的穿上衣服,背對弟司淳漓淡淡地說:“與其用心在別的地方倒不如好好練習魔功,一場血戰不可避免,我不想你死在血戰中!”
丟下這句話魔王束好腰帶推門離去,留下一臉賭氣的司淳漓狠狠地拍著水花。
外面的陽光正好,魔王卻以手微微遮了一下,一百年了,他已經一百年沒有見過太陽,從最初的一縷幽魂到現在的實體,他經過了太多的痛苦和掙扎,魔界的競爭十分殘忍,所以他要強大,強大到讓所有都臣服於他!
淡淡的花香雜著果香隨風飄來,還微微有令他興奮的血腥味道。
靈敏的嗅覺立刻起了作用,這血的味道是那麼甜美,憑直覺,他知道這血是他最喜歡的一種血。
魔王的紅髮在太陽下閃閃發光,一直垂到腰間,蒼白的臉上微微露出了嗜血的笑意,只見他輕聲唸咒,身子頓時暴長,如蛇一般又細又長嗖一聲飛了出去,快得幾
乎看不清他的怎麼動作的。
眼前是澄清如鏡的斷魂潭,意外的,在青青的草地上,躺著一個陌生的少年,少年似乎受了傷,下體不停地出著血。
魔王的瞳孔收縮,攸地停了下來,穩穩地落下,又化成一個冷麵無情的血魔。
斷魂潭,顧名思義,此潭水看似清澈,實則含有巨毒,若非魔族之類飲了此水就會斷魂於此!
魔王走近他,以腳踢了踢少年的身體,然後皺起了眉,他一向喜潔,看到少年汙濁的臉不由得心生厭惡。
這裡屬於魔界,他怎麼會來這裡的?
抬頭看看雲遮霧繞的天空,難道,他是失足落下來的?
不管怎樣,見到這少年,魔王的血似乎的沸騰了起來,在召喚著自己喝這少年的血。
魔王一揮衣袖,一波碧水如銀般瀉下來,將少年清洗了一番,頓時,少年的容貌露了出來,竟是絕色的美!
他的心微微一動,這才發現原來少年不是受傷,而是......流產了!
魔王驚訝而又急躁的掀開少年的衣衫,果然,被他猜中了,這少年是天孌!
難道上天也要助他?所以才送了一個至陰之身的天孌來這裡?
魔王唇過勾起一抹笑容,將少年捲入懷中,化為一條黑影,如閃電般飛入谷內。
將少年的身體擺正,緩緩的輸入功力助他甦醒,但卻感覺到少年體內有一股至陰和至陽的氣流在到處亂竄,讓他的功力很難制住。
魔王皺眉,用了八成功力,這才勉強制住了少年體內的真氣,過了片刻,少年的臉色慢慢的轉紅,張開了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純潔如處子,清澈如山泉,迷茫如輕霧,憂鬱如斷魂潭,竟似能奪人心魄一般,若不是他試出少年只是凡人,只怕他要把他當成妖怪,小心防範了!
“我死了嗎?這是地獄嗎?”少年傻傻的問出句話來,這才發現了魔王,不由的疑道:“你是閻王嗎?怎麼和傳說中的不一樣?生得這般俊美!”說著一雙白嫩的手竟撫上了魔王的臉。
平時誰若碰他一下,早被他打成粉碎,意外的,他並不討厭少年的碰觸,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他要做什麼。
“大膽,你想幹什麼?”一道銀光閃光,司淳漓如離弦的箭一般衝了過來,他隨手腃出一朵七瓣花,化作一道銀光直射著少年。
下意識的魔王捲起少年躲過了這一襲,然後沉下臉不敢悅地說:“漓兒,你幹什麼?”
司淳漓看著他抱著一個陌生的少年,偏偏那少年比他美了十倍不止,不由得又嫉又怒,衝口而出:“他是誰,你為什麼抱著他?”
魔王的臉瞬間暗了下來,雙眼微眯警告地說:“漓兒,是不是本王對你缺少管教,讓你越來越放肆了!你殺了多少人自己清楚,本王念在你舊日有功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但是你若再放肆,可要與其餘魔眾一起接受處罰!”
漓兒趕緊低下頭,乖乖的認錯:“是,血魔,漓兒知錯了!”
少年微微皺眉:“血魔?”原來他不是閻王。
“下去吧!”看到他認錯,魔王的臉緩和了一些,冷冷地說道。
漓兒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哥哥懷裡的少年,只一眼他就知道這少年美的致命,是他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咚,魔王將少年毫不憐惜的扔在地上,圍著他轉了一圈道:“你是誰?怎麼來這裡的?”
少年的美眸眨了眨,半晌才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是誰,我也不知道怎麼來這裡的?你是誰,你又怎麼來這裡的?”
“不知道名字?”魔王微微著眯著眼,似乎在算計著要喝他的血,還是留著享用他的身體?
“本王就賜名你為寶兒,以後留著服侍本王!”最終還是頂不過少年透明的眼光而不忍心喝他的血,嗜殺成性的魔頭第一次大發慈悲地說道。
但是少年卻瑟縮了一下,怕怕地向後退著:“不,我不要侍寢,不要...”
啪,被激怒的魔王一個耳光打在寶兒漂亮的臉上,冷冷地說:“你再說一遍!”從來沒人可以違揹他的命令,這個人竟不感激他留了他一條命,還敢反抗他,找死嗎?
寶兒被激起了倔性,捂著腫脹的臉,慢慢地站起身,毫不猶豫地反駁道:“我,休想!”
雖然他已經沒有了記憶,但是潛意識裡,他在拒絕每一個想要接近他並侮辱他的人,很明顯,魔王已經被他歸為了這種人,而且又加了粗野這一條罪名!
“哈哈哈~~~~~”魔王放聲大笑,血色的發四散開來,如魅夜奪目的紅月這一般妖異而魅人,似乎聽到了一件很可愛的事情一般,他長時間持續地笑著,在寶兒迷茫之時,忽然胳膊暴長,抓住寶兒的身體,帶到了他的懷裡。
“每一個見過本王的人都是服服貼貼,沒人敢反抗,倒是你這個小野貓,有意思,有意思!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血很好聞,很合本王的胃口!”魔王微涼的指卡一聲撕毀寶兒身上本已破碎不堪的衣衫,然後以牙齒在靠近寶兒脖子的血管處輕輕地啃著。
寶兒驚懼不定,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在接近到這個人以後,不由自主的驚慌地快速地流著,似乎很害怕接近這個人,而心中也湧起了莫名的反感,身體的某處也有一股暗力在躍躍欲試的要竄出來,但苦於不知道如何發出而讓他臉色微變。
那牙齒的冰涼溫度像一把雪亮鋒利的刀一般,觸著他的令人肌膚生粟,偏偏又不能移動半分,這種感覺實在是能把人逼瘋。
“你害怕了?”魔王突然綻出一朵輕笑,但卻讓寶兒生出無邊的恐懼來,似乎掉進了黑暗之中,竟找不到一絲可以依靠的東西。
“你走開!”寶兒壓著厭惡和恐怖的心情,極力向仰著身子,皺眉斥道。
哼,魔王一聲冷吭,另一隻手卻驀地分開了寶兒的雙腿。
寶兒大懼:“你要幹什麼?”
極品小太監第二卷第七十二章哼,魔王一聲冷吭,另一隻手卻驀地分開了寶兒的雙腿。
寶兒大懼:“你要幹什麼?”
魔王扯起唇拍了拍他的臉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侍寢,二,讓本王喝你的血,好好想想再回答!”
寶兒的腿極為難受的張著,但卻沒有力氣合攏,白嫩的臉上汗水緩緩的涔下,明眸中不由自產的湧上了淚,他微一搖頭淚水便滑了下來:“我兩樣都不選!”
呵呵,魔王輕笑著,“人類是低等而又汙濁的生物,本君若不是看你有點用處,早處死你了!”臉色一變,魔王的語氣嚴厲起來:“既然你不選,那就兩樣就得施行!”
看著魔王越來越逼近的臉,寶兒只覺得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陰戾之氣,神智恍惚之下竟然揚手,狠狠的甩出一掌,這一掌看似輕飄虛軟,實則含有陰戾之極的陰氣。
魔王瞧他是人類,自然沒把這一掌放在心中,輕
飄飄的伸手攔過。
只待這一掌兇猛之極的掃落自己的手掌,直襲心窩之時才猛然驚醒,大步退了一步,但仍然被寶兒拍上,一股至寒的陰氣直襲心臟。
心臟彷彿被放置在萬年寒冰之一般,被凍格格作響,魔王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寶兒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嚇傻了,什麼時候,他竟有這麼大的力量了!
魔王一生征戰無數,雖然偶有損傷,那也是敗在強勁的敵人手中,從未在自己的獵物面前遭受如此大的羞辱,一時間急怒攻心,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看似美豔如花,實則心狠手辣的少年給碎屍萬斷,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竟然深藏不露,一定是烈魔派你來的,哈哈,他還真有心,竟選一個資質萬年難得的孌童來當奸細,果然厲害!”魔王獰笑著,將寶兒高高提起,一手扼住他的脖子,幾乎不曾把他掐死。
直到寶兒面白氣弱,嘴唇青紫,但仍不反抗他才把寶兒重得的扔在地上,以腳踏在他的身體上冷冷地問道:“怎麼不反抗了?你的陰功呢?怎麼不用了?”
寶兒不停地咳著,胸口被踩得心跳加快,但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來,他氣喘吁吁地說著:“我不知道什麼烈魔...咳咳...也沒有陰功,只是不想受你的侮辱...你放了我!”
“放了你,哈哈,從沒有人讓我魔王如此受挫,不好好的折磨你我怎麼會舒心?你越是怕什麼,本王偏要你做什麼!”
魔王此時被引出了體內的魔性,一時間看寶兒脖頸間跳動的血管竟如此迷人,似乎在指招喚著他去吸血,他雙眼血紅,將寶兒隨手一拋,扔在鋪滿獸皮的榻上,伸出尖利的牙齒,湊近寶兒優美的脖頸,殘忍的劃破他的血管,開始貪婪的吸起那新鮮美味的血液來。
寶兒只覺得勁邊一痛,全身在血液忽然改了方向,全部向這個出口噴流過去,溼熱的唇舌不停地吸著他的血液,好像要把他全身的血吸乾一般。
他感覺靈魂在慢慢的離開自己的身體,意識在模糊,而身上如野獸撕咬一般的刺痛讓他慘白了臉,烏髮糾結在一起,身上的虛汗越出越多,唇邊的血色漸漸的流失,好像生命也在隨著流失一般。
這下,真的要死了吧,寶兒無力地低喘著,瞳孔慢慢的放大,嬌柔的身體如抽乾水份的果實一般軟軟的掛在魔王的身上,因血液的流失顯得皮膚更加蒼白透明。甚至可以看到青青的筋脈,聽到心臟因血液不足而發出擂鼓般的聲音。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死去的時候,突然魔王打了個飽嗝,餘猶末盡的舔了舔唇,把他如破布一般扔在榻上。
寶兒登時昏了過去。
魔王因吸食了鮮血而分外精神,血色的發更是亮得耀眼,如吸足了水分的生物一般,張揚而飄逸地散開著,當他看到床上那片刻前還兇猛無比,現在卻如垂死的動物一般奄奄一息的小人兒滿意地笑了!
他實在是喜歡這種征服的感覺,看樣子他受不了自己這樣兇猛的索取,魔王摸著下巴命令道:“帶他到生命之泉休養兩個時辰,然後洗乾淨把在本王的床上!”
兩個美貌的女人垂首走了進來:“是,魔王!”
兩人架著昏迷的寶兒放入一處輕煙似的泉水中,這泉水並沒有實質,只是一團一團的煙霧,但卻能增加人的生命力,甚至讓受傷的地方恢復如初,只有魔族最有價值
,地位最高的首領受了傷才有資格在這裡療傷。
寶兒身上的齒印迅速地癒合,身體也恢復了一些力氣,但是由於失去的血太多,仍是軟軟的像一堆棉花一般可以任人擺佈。
現在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後悔自己衝動的一掌,只求自己早死早解脫,以免再受這非人的折磨。
兩個婢女待他吸足能量之後,又抱著他返回魔王的寢室,兩婢手指微顫,儘量不去看寶兒那如梨花帶雨一般的絕世容顏,但仍是忍不住心神俱動,對著寶兒的細滑的皮膚摸了又摸。
寶兒無力動彈,只得任兩女佔便宜。
良久,兩女才戀戀不捨的替他蓋上白狐錦被,腳步輕盈的離去。
寶兒只覺得這一生的力氣都被用盡了,睏倦的合上了眼,但身體卻不自覺的擺出五心向天的姿勢,睡夢中竟暗暗練內功,運行了一周天後,臉色好看了許多,呼吸也漸漸沉穩起來。
魔王處理完事情返回時,發現他竟恢復如此快,不由的吃了一驚,兩手搭上寶兒的脈細細的診了起來。
奇怪,依舊是肉體凡胎沒錯,但脈象溫和平安,雖然虛弱,但敢沒有大礙。
誰能在流產之後又被吸食大量鮮血而不死?還能安穩的睡在這裡?
那股陰戾之氣也憑空不見,魔王不禁眉頭微皺,實始不知道此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有的是耐心,他不信這個小傢伙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寶兒的睡顏甜美純淨,如初開的梨花一般蒼白中帶點柔弱的美,神韻依舊是不染凡塵的純淨,純淨讓魔王幾乎疑他打自己那一掌是虛幻的,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白色的狐皮錦被堆雪砌玉一般襯著寶兒的臉,第一次,魔王覺得人類也許沒那麼髒,至少,眼前這人兒不是他想的那樣。
但是他怎麼會流產?懷了誰的孩子?莫非他是被自己所愛的人推了下來,所以才會失憶?
一想到這裡,魔王心中竟燃起了莫名的怒火,寶兒是他的,他可以隨意處罰,但是這世上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誰都不可以傷害這個屬於他的奴隸,哪怕他沒有認識寶兒之前!
但可惡的是他竟懷了別人的孩子,還有他竟對自己一再拒絕,若不好好的教訓他,難以平復心中的怒氣。
魔王知道要等這小傢伙身體恢復以後才能侍寢,但是意外的,定力極強的他竟生起了情慾,輕輕地撫著他柔紅的唇瓣,魔王的眼神越來越熾熱。
他撕開身上的衣袍,如天女散花一般扔在光潔的青黑石地面上,深遂而冰冷的雙眸緩緩地燃起了小小的火苗,結實有力的腰身上是修長的雙腿,全身無一絲贅肉,從背到腰是完美的流線型,青龍的尾部在腰下方,自腰間一直盤至左臂,張牙舞爪,神態纖毫畢現。
正在睡意深沉的寶兒忽然感覺身上一涼,接著有一具火熱的身體得得的壓了上來,冰涼的手指在他身體四處遊走著,喚醒身體沉睡的記憶,直覺地皺起了眉,想要拒絕。
但是那雙強有力的把他的一隻小手緊緊地握在手裡,反折在腦後,寶兒的眼皮像有千斤重一般,怎麼也睜不開,身體更是沒有一絲力氣,只能任身上人的為所欲為。
先是重重的吻落在他的眉間,鼻間,接著便含著他的唇如同要把它吞吐下去一般狠狠的用力的吸著,很快,紅豔的唇便腫了起來,但是身上的人卻變本加厲的吻著,靈巧的長舌撬開玉齒,探入口
腔中捲入丁香盡情地吮著密汁,讓寶兒幾乎窒息昏迷。
剛離了唇便向下滑到鎖骨和胸,左邊的櫻紅被人用手惡意地掐著,疼著他大叫一聲,終於睜開了眼,幾經甩頭,才把眼前模糊的人像拼湊成一幅完成的畫。
寶兒頓時驚得要叫出聲,身體極力的掙扎起來。
“啊”腰間的肉被用力的掐著,瞬間變成了青紫色,讓寶兒承受不住而尖聲叫了起來。
“若是不想死,就好好的服侍本君!”上面的人俊臉扭曲,不再壓抑自己,狠狠的咬上寶兒的嫩紅一點,讓寶兒的全身都縮了起來,聲音也破碎不堪:“你滾開,你...啊...”
本欲細細品味道的魔王三兩下便被挑得怒火橫生,將憐香惜玉的心丟到了一邊寶兒只覺得下面如撕裂一般疼,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嚴重的痛,竟哭啞了嗓子錯了過去。
但魔王卻毫不憐惜的掐著他的人中,將他掐醒,狠狠的,用力的撞了起來:“奴隸,你是我的,所以必須聽我的話,沒有人可以違揹我的命令,否則下場會非常慘,叫,叫啊”
身下的人忍著痛苦無聲地流著淚,那受傷的眼神看得魔王很不舒服,於是他更加用力的撞擊起來,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用力,只想讓身下的人兒叫出來。
寶兒將嘴唇咬破,上面下面一齊出血,本來重傷未愈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限,臉上冰冷的汗水染溼了他烏黑的髮絲,蒼白的臉讓他看起來那麼的脆弱和無助,修長的手指因為不堪痛苦而緊緊地抓著錦被,關節處已經泛起了青白色。
“好,不叫是吧?”魔王伸指一彈,立刻有一隻翁翁叫的毒蜂飛了過來,在他的咒語下飛快的蜇了寶兒一下,那種巨痛似乎直接紮在了他最脆弱的神經上,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啊!”
魔王得意地笑了,而寶兒白如雪的肌膚上立刻腫起了一個紫色的包,只要他停止叫聲,魔王便捏一下這個毒包,讓他禁不住叫啞了嗓子。
身下的小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儘管那眼神是仇恨的,但他的緊窒和甜美卻是無人能及的,而且,魔王慢慢的發現唯有讓他情動,自己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於是他改變了略,不再折磨寶兒,拿出解藥解了他的毒,撫開他汗溼的發,吻上他白嫩如玉的耳垂,邪惡地笑道:“寶兒,放鬆啊,本君會好好疼你的!”
一直處於高度精神緊張狀態的寶兒忽然沒了疼痛,再也支撐不住,終於軟了下來,眼神也渙散起來,哪來什麼仇恨,只是不停地出著香汗,只求能休息一會。
美妙的感覺仍在,但寶兒的卻越來越少,再加上血液倒流又昏了過去。
“又昏了?這身體可真弱呢!”魔王竟有了一些心疼,緩緩的輸入真氣,寶兒這才慢慢的醒了過來。
他不再堅持,終於開口軟軟的求道:“求你,放過我吧!”
魔王滿意的笑:“在本君面前只能稱你自己的名字!喚本君為主人!”
寶兒抽抽噎噎地抬頭,半晌才不情願地叫了聲:“主人,寶兒記下了!”
魔王哈哈大笑,滿意地將小人兒的臉正對著他,盯著他的眼睛說道:“記住本君說的話,你只是下賤的玩物,要明白自己的本分,不要妄圖反抗本君,否則有你的苦頭吃。既然你身體不行,今天就到這裡,不要你記住,侍寢的事是必須做的,要
儘快學會怎麼服侍本君。”
寶兒無聲地低了下頭,小小的拳頭緊握,似乎在忍耐著內心的怒意。
等魔王出去後,寶兒恨恨地打著前面不該有的地方:“讓你賤,讓你賤...”
大顆的淚又流了出來,他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作出那麼浪蕩的姿勢,發出那麼甜誘的聲音,明明自己是不想的,是恨魔王的...這種精神和肉體不一致的折磨讓寶兒咬牙,下定決心一頭向堅硬的牆上撞去,如此受辱,不如死了乾淨!
意外的,在離牆還有一米的地方,有一個軟軟的,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他,讓他如同觸在極軟的海綿上一般,竟反彈回來,跌坐在榻上。
原來魔王已經結了一個界,所以他連自殺都不可能。
門口也是如此,看著門敞開著,而寶兒就是不能邁出一步,把自己累到氣喘,終於失望的停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來勾引我哥哥有什麼居心?”冰冷而尖厲的聲音突兀的響起,讓寶兒一下子回過了神。
不知何時,洞外已經站著一個白衣烏髮的美少年,這少年雖然俊美無比,但此刻卻用陰毒的目光盯著他,好像跟他有幾世的怨仇一般,讓千問機靈靈打了個冷戰,不由後退了兩步。
“我不知道我是誰,我並沒有勾引他!”寶兒如實回答著。
“哼,一定是妖魔所化!”隨著一聲厲喝,少年隨手摘下一片綠葉,用足力氣擲出,那綠葉竟變如一把綠色的劍一般,帶著冷冷的殺氣直衝過來,寶兒閉上了眼睛,反正自己想死,那就來吧!
但是少年卻突然驚呼了一聲,原來綠葉遇到結界反彈過來差點傷了自己。
少年清秀的臉瞬間變了幾變:“哥哥竟用了修羅界,對你可真好哇!”
寶兒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看得出他不想讓自己接近魔王,於是急急地說:“我求求你,放了我好嗎?”
放了你?少年愣了一下,過了片刻嘴邊便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原來這個獵物這麼單純!
他輕笑道:“我也討厭你,所以會幫你離開的,但是首先你要乖乖聽魔王的話,取得他的信任,讓他撤了結界我才能幫你!”
寶兒用力的點點頭:“好!”
司淳漓勾起一抹含義不明的笑,化成一道白光離開了洞室。
魔王在鎖心室內第九層功力,果然喝了寶兒的血和精華之後功力大增,竟突破了極限,終於練到第九層,只覺得體內有一股充沛雄厚的力裡不斷的激盪著,似乎要噴發而發,隨意一指,轟一聲,一巨大的山石竟然被炸燬,果然威力驚人!
只要再努力一把,練到第十層,他就可以大功告成,帶領手下一舉打敗仍在苟延殘喘,時時挑釁的烈魔,一統魔界,再向人界討回數百年來所受的恥辱!
練過功後,第一時間出現在腦中的,竟是那個小人兒受傷的眼神,魔王心口竟微微一疼,這是怎麼了?他不過是自己的獵物,用來練功的工具的而已,自己竟然心疼了?
甩甩頭,不知不覺的竟來到了寢室,又手劃十,打開結界,默默地看著小人兒因哭泣而紅腫的眼,不由得迷茫起來。
若不是在乎他,怎麼在他襲擊自己的時候沒殺他?反而在他生命消失的時候要用生命之泉來救他?還有那股要征服的莫名心態?難道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小人兒?
睡夢中,他還不安地抖著身子,臉上時而驚慌,時而痛苦,還喃喃
自語:“不要,你們不要過來...”你們是誰?看著這瘦小的身體不停的抖著,魔王竟起了憐惜之心,他收起身上的魔氣,讓小人兒感覺不到他的殺氣,這才抱住他顫抖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將軍,救我,皇上,侯爺,放過我吧...”小人兒的嘴裡總是莫名的蹦出這些詞來,讓他微微的皺眉,聽了半日才明白了一點點。
本應關切的心卻突然急躁起來,一把把他扔在了床上,莫名的嫉名讓他煩躁不安,他斷定小人兒一定有過很多過去,他這樣的美貌,又天賦異稟,一定有許多人摸過他,碰過他,萬一他醒來,恢復了記憶,一定會更加堅定的離開自己...離開自己,一想到這裡魔王頓時握緊了拳,他不允許!
這時小人兒因沒了依靠,竟摸索著爬了上來,緊緊的抱著他的腰抽泣著:“救我,救我啊,他們都是壞人...嗚嗚...”
魔王眼中的殺氣慢慢退去,猶豫了片刻,最終緊緊的抱住小人兒柔軟的身體,但香而軟的身體實在是令人銷魂,再配上絕世的容顏和軟糯的聲音,髮絲綢般的長髮,就算他在哭泣,仍是那麼迷人。
魔王渾然忘記他是自己獵物的事情,將小人兒紅腫未消的唇慢慢的含住,輕輕的吻著。
小人兒像是找到了依靠,也急急地回應著,身體更如蛇一般纏了上來。
只是這一個動作已經讓魔王悶吭一聲,他借勢吻著寶兒的細頸粉肩,竟沒有一點想吸血的衝動,只是純粹的想要吻他,果然睡意朦朧的寶兒放鬆了警惕,收起了白天的刺,溫柔如水,小臉粉紅,輕聲呢喃,直叫人難以放手。
捏著他胸前的粉紅兩點,寶兒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魔王眼中閃著濃濃的佔有慾,又一次緩緩的,慢慢的把自己的巨大頂在寶兒的後面,還沒癒合的傷一觸便疼得鑽心,寶兒疼得驚醒過來,一看自己竟緊緊地抱著魔王求歡,不禁羞愧難當。
“怎麼了,現在害羞太晚了吧?”魔王抬起他的下巴謔笑道。
寶兒卻笑不出來,想起少年的話這才勉強抗日出一絲笑意:“主,主人!”
魔王拍拍他的頭:“不錯,有進步,但我有那麼可怕嗎?剛才還媚聲不斷,現在卻這幅模樣?”
寶兒急忙跪下急急地說:“寶兒錯了,對不起,主人!”
果然過了幾日,魔王便放鬆了對寶兒的看管,但結界仍沒有去掉,因為他的寢室是不允許人隨便進入的,哪怕是自己的親兄弟。
司淳漓恨得兩眼幾乎噴出了火,自從這個該死的傢伙來了以後,哥哥除了練功就是和他在一起親熱,根本忘記了有他這個弟弟存在,已經很久沒有抱哥哥了,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正巧寶兒想出去走走,魔王便和他一起出去,走出寢室,來到魔王統治的赤血宮中,巨大的宮殿俱用黑色的發光石砌成,四周黃金打造的吊盆中熊熊地燃著不滅之火。
中間一個黃金打造的寶座,寶座正中鑲著一塊巨大的血色紅寶石,在火光下隱隱流光,而寶座的扶手則是一個象徵魔界的骷髏頭,骷髏頭兩眼是紫色的水晶。
下面排列著整齊的黑衣衛士,手執各種古怪的兵器,見了魔王,都紛紛跪拜,喝聲震天,更顯得魔王的無上至尊。
寶兒呆呆地看著這一切,驚訝的張大了粉色的小嘴。
魔王微微一笑,又帶他來看自己的疆
域,還有成群的俘虜,人類的奴隸...原來他的勢力這樣大!寶兒不禁緊鎖著眉頭,他豈不是更難逃走了?
正在觀看時,忽然一個蒼老的侍衛飛身上前遞了一封密信:“魔王,這是最近烈魔的活動消息,據說...”聲音低了下去,想是怕人聽到消息。
魔王聽了以後,果然眉頭皺了一下,眼中射出嗜血的光芒,他看了一眼寶兒道:“你呆在這裡不許動,等我回來!”說完衣袖伸展,化為一道黑色的閃電,隱入了黑暗之中。
“喂,你不是要走嗎?跟我來吧!”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少年正在向寶兒招手。
寶兒還在猶豫,被少年一把帶了過去,少年眼中閃過一抹奸計得逞後的獰笑,帶著寶兒向烈魔的領地飛去。
咚,寶兒被凌空拋下,少年揚聲笑道:“哥哥是漓兒一個人的,你想奪走哥哥,做夢,去死吧!”
司淳漓飛得極高,飛到烈魔的領地後,看問下面一片岩石,便把寶兒狠狠的拋了下去,就算他命大不死,也會被烈魔殺死的。
寶兒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的響,身體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不由得嚇白了臉,這才明白原來漓兒要害死自己,他緊緊的閉著眼,不去看下面越來越近的地面,只是沒料到自己竟這樣死了。
第二卷爭奪卷七十三
寶兒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的響,身體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不由得嚇白了臉,這才明白原來漓兒要害死自己,他緊緊的閉著眼,不去看下面越來越近的地面,只是沒料到自己竟這樣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以為要粉身碎骨時,忽然身體重重的砸在一個人身上,那人迅速換步來緩解巨大的衝擊力,接力一託,把這個從天而降的異物穩穩接住。
寶兒只覺得自己跌入了一個強有力的懷裡,一股新鮮的海藻味撲鼻,驚魂未定的捂著胸慢慢的張開了眼睛,一個容顏冷峻的男子正半眯著海藍色的雙眸看著自己,待看清他穿著血魔的衣服時,冰藍色的眸子寒光一閃,便把他重重的丟在了地上,摔得寶兒暈頭轉向。
但他沒有錯過那男子一頭海藍色的發,如水草一般妖魅而清新,偏偏這一身火紅的衣服,水與火原本不相溶,但在這冰冷男子身上偏偏出現的如此和諧,既有冰的冷酷,又有火的燃燒,讓人又怕又敬。
“你是誰?”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原本是站在他旁邊的一個尖瘦下巴的一身黑衣的幽靈發問,只因這男子光芒太盛,以至於讓人忽視了他身邊的人!
“我叫寶兒,本來要逃離魔界的,但是卻被人扔在了這裡,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已經離開魔界了嗎?”寶兒抓抓絲一般滑的發,傻傻地問道。
藍眸男子喉結微微一動,饒有興趣地觀察著他,旁邊的人倒替他回答了:“這裡是烈魔的領界,你是赤魔的人,來到這裡要尋死嗎?”
寶兒驚懼的退了退,不安地說:“沒有,他把我抓起來,吸我的血,還折磨我,我不是赤魔的人......”
黑衣幽靈還欲訓斥,卻被藍眸美男子抬手阻止,美男子的手纖細而修長,潔白如海底的珍珠,滑入銀魚,看得寶兒傻了眼。
“把他帶回烈火宮,本宮要好好的審審他!”藍眸男子開口,聲音雖冷但帶著一絲清潤,如像海底的風吹來一般,涼而溼潤。
“是,烈宮主!”
他輕抬手,一個渾身火
紅的怪鳥嘎嘎的叫著飛來,烈宮主輕盈如羽毛一般飛身騎上,竟與火鳥溶為一色,姿勢優美的向天空飛去。
寶兒被黑幽靈用一根極細的繩子捆上,被帶到一個城堡前,這城堡竟全是藍色發著熒光的磚砌成,忽然間光芒變幻,讓人如置身海底一般。
黑幽靈到了門口便退下,這裡不是他能進入的地方,接著有身著白衣的女子來接著寶兒,又跨過了幾重門,又由藍衣幽靈接過寶兒扔著了冰藍的水中清洗了一番,焚了香草,這才帶他來見烈宮主。
藍宮主已經換了一身藍綢緞衣,輕輕地彈圓潤晶瑩的指甲,高高在上地逼視著寶兒,他雖然沒有魔王的霸氣,但全身卻隱著一股冷冷的寒意,讓人捉摸不透。
寶兒還在偷偷地看著他,忽然身著一輕,烈宮主彈指扔出一團虛幻的藍色泡泡,寶兒竟平躺在泡泡中,向他飄去。
五彩的藍泡夢幻而又迷人,寶兒不禁伸手去觸,軟而輕,很好玩!
看著他孩子氣的舉動,烈宮主意外的微扯了一下唇,他細細地看了看寶兒,確定他已經清洗乾淨,這才如剝花瓣一樣脫他的衣衫,寶兒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些,卻碰到那藍眸中的寒意時立刻乖乖的不敢動彈。
烈宮主看到他的身體時果然臉上閃過異色,開口道:“原來他要借你的精血來打敗本宮,也算機關算盡,偏偏讓你來到這裡,不用怕,以後有我來保護你!”
烈宮主叫藍焰烈,他看到寶兒時就知道魔王定會來尋他,於是將計就計,要用寶兒來讓魔王栽一個大跟頭。
寶兒看他溫和而乾淨,不由得心生好感,手指輕觸著唇皺眉道:“為什麼?”
“呵呵~”明明是笑,卻讓人覺得極冷,藍焰烈將寶兒扶正,撫著他的臉道:“因為我一見到你就喜歡你!”
寶兒大驚,他不會是像魔王一樣要自己......想到這裡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小小的臉上掩飾不住任何表情,也許在某一刻,藍焰烈真的有些喜歡這小小的人兒,他命人端上一盤異果,溫柔地說:“這是魔界的烈焰果,吃了可以讓你的寒氣稍抑,還能強身健體,我瞧你身體虛弱,好好歇著吧,等身體好了再來伺候本宮!”
寶兒不安地搓著手,雖然這人很冷,但他仍鼓起勇氣說:“我不要侍寢!”
藍焰烈一愣,過了片刻才哈哈笑道:“不過是讓你做貼身的侍童而已,你想多了!”捉完竟朝那扇透明的牆中行去,他的身影慢慢變淡,直到進入到透明的牆中,寶兒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
的確是餓了,那盤暗紅的果實看起來很可口,寶兒拿了一個放入口中,一股甜而熱的感覺瞬間從唇齒間化開,吃下之後,果然全身不再寒冷,精神好多了。
又有兩個美婢引他去一個乾淨寬敞的臥室休息,中間一個圓形的床,四周鑲著夜明珠,輕紗繞繞,恍若仙境,哪是魔王的居住?
知道他不用侍寢,寶兒這才歡喜起來,一顆石頭落到了心裡,不由得對這位藍髮藍眸的宮主產生了感激之情,一時間魔王的印象大打折扣,一顆心竟傾向了這冰冷的藍焰烈的方向。
藍焰烈透過手中的玄鏡看著寶兒的一舉一動,旁邊的跟從忍不住道:“他不過是個平凡的人類,宮主為何要留他?還對他這麼好?”
藍焰烈收起玄鏡,冷冷地說:“只要能讓血魔受挫,就算是隻畜生
我也用好好利用的。”
寶兒一邊休息了日,又得食異果,身體越發好起來,而且服藍焰烈也只是捧水換衣這些小事,周圍的幽靈並不為難他,讓他著實開心了幾日。
司渚清的領地卻亂成了一窩粥,他擰著眉,將所有的人都召集起來,怒氣沖天地盤問寶兒的去向。
那日聽到回報烈魔帶人來襲,他親自去出戰,不料只是虛晃幾下便走,再回來時寶兒已經不見,任他法力強大,也無法搜到寶兒的下落,不禁又驚有怒。
所有的人都屏氣凝神,除了搖頭不敢多說一句話,深怕惹了他們的魔王而靈魂迫散。
“當時是在赤字門的領地查看,格羅,赤字門是你所負責的吧?人丟了你竟然毫不知情,該當何罪?”
話音一落一個長髮幽靈便苦著臉慌忙跪下:“魔王,當時屬下並不在領地,所以...所以...”
他還沒說完,只見魔王雙手如電,掌力一發,吐出一股極寒的陰氣,如箭一般直擊如格羅的頭部,只不過一秒鐘的時間,格羅便四肢抽搐,軟軟的倒了下去。
“本王最討厭推卸責任的人,再有知不報或是故意推卸責任的,這就是他的下場!”魔王冷冷的話語好有格羅癱瘓的身體讓所有幽靈都抽了一口氣。
而站在一邊的漓兒也暗暗出汗,當時應該沒人看到,哥哥應該查不到的,想到這裡,他暗暗出了口氣。
正在這緊張時刻,終於有一個小嘍囉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抖著說:“回...回魔王,小人曾看到寶兒,寶兒被少...啊~~~”他話沒說完,已經被漓兒的玄針刺中要害,當場氣絕。
“漓兒,你幹什麼?”司渚清微眯著眼,怒火一觸即發。
司淳漓急忙跪下回稟道:“回魔王,漓兒看到這個小嘍囉意圖對寶兒不軌,兩人在掙扎之時寶兒被推了下去,應該摔到了烈魔的領地,漓兒本想給他個機會讓他說實話,但他竟然想栽贓別人,一時氣憤出手,望魔王怒罪!”
“什麼?好大的膽子,左右護法,把赤月宮所有的幽靈全部處死,本王倒要看看以後誰還敢染指本王的人!”司渚清一時氣怒攻心,也不曾看到漓兒眼中的狡猾光芒,便下了命令,將赤月宮幾千個幽靈全部投入地火中燒死了。
“來人,送挑戰書!”一時急怒的司渚清也不等自己的陰功修煉成,便命人送去了挑戰書。
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知道寶兒不見時,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屬於自己的一部分東西丟失了一般,當他知道寶兒被推到烈魔領地生死不明時,胸中便起了洶洶怒火,只想燒盡魔界的一切,把寶兒尋回來。
他不能忍受寶兒不是他的,不能忍受寶兒離開他,他就讓他恨他,罵他,也要囚在身邊,不放手!
但是,烈魔卻要將挑戰日期押後一月,否則便玉石俱焚。
一月啊,司渚清恨恨的踱步,他不能確定在這一月會發生多少事,但是他現在是最虛弱的時候,因為陰功每隔半年便會發作一次,吞噬自身精力,所以司渚清才會急急的吸取寶兒的精血。
他不能輕舉妄動,否則自己的大業就會毀於一旦,只能這樣急怕等待,也在等待自己恢復功力。
司渚清皺眉坐在白色的狐皮錦被上,彷彿又聞到獨屬於寶兒的香味,不由得抓起狐被,深深的聞了一口。
“哥哥,如果你累了就讓漓兒
服侍你洗個澡吧,這樣會累壞的!”司淳漓眨著可愛的美眸撒嬌地在洞口求著。
這幾天的確冷落了這個弟弟,再說自己也的確累了,司渚清緩步行了出去,來到了溫泉浴室。
“漓兒,怎麼這麼香,什麼味道?”司渚清聞道一股異香,不悅地皺起眉問到。
“哦,這是漓兒跑了很遠才採來的香料,專門給哥哥放鬆用的!”漓兒已經脫光衣服,跳入水中:“哥哥,下來啊!”
司渚清滑下水,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難道真的勞累過度了?
“哥哥,讓漓兒幫你按摩吧!”漓兒的樣子越來越模糊,最後竟變成了他想念的寶兒甜美的樣子。
“好,你終於肯服侍本王了!”司渚清嘆著氣,扶上寶兒絕美的容顏。
漓兒眼中的傷痛一閃而逝,親密地吻上司渚清的唇:“哥哥,你是漓兒的,誰也搶步走,對不起。”
他用上了幻藥和催情藥,司渚清已經忍耐不住而狂野的抱著他,在水中激吻起來。
蜜色的背上沾著晶瑩的水珠,細瘦的腰身緊緊的貼著一具美玉般的細嫩的的纖腰,漓兒熱情的回應著,仰著脖子,讓司渚清吻遍他的全身。
“寶兒,我來了!”魔王迷醉的喊了一聲,猛的進入,漓兒痛得滿頭大汗,依舊笑顏婉轉:“哥哥,用力啊,好舒服!”
終於這些年的心願可以完成了,可以和哥哥溶為一體了,漓兒幸福得掉下了淚。
泉水咕咕地冒著泡,兩人身體的撞擊濺起浪花朵朵,終於司渚清洩了出來,漓兒也兩眼含春的醉倒在他的懷裡。
司渚清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弟弟,而且還把弟弟給上了,不由地大吃一驚,一把推開漓兒:“這是怎麼回事?”
漓兒重心不穩跌坐在池中,傷心的哭了起來:“哥哥,你剛才還對漓兒那麼熱情,怎麼現在又不要漓兒了?嗚嗚.....”
“好了,剛才是我一時糊塗,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司渚清赤著身子跳上岸,將衣服捲來,旋著身子穿好,頭也不會的走出了溫泉浴室,再次留下傷透心的漓兒。
哥哥怎麼可以這樣?幹完了事竟然說當做沒發生?漓兒看著自己肌膚上的抓痕傷心地想著,良久他才重新振作起來,他不怕,只要有決心,哥哥早晚是自己的。
司渚清感覺一陣煩躁,自己居然跟弟弟做了,這是怎麼回事?
“魔王,回魔王,小的看到寶兒了!”一個幽靈大驚小怪地叫著。
什麼?司渚清急急地問到:“在哪兒?”
幽靈低下頭,膽怯的說:“在烈魔身邊。”
烈魔!
這兩個字如肉中刺讓他日夜難安,今天他竟然擄了自己的人,還大搖大擺的帶在身邊?一想到這裡魔王的腦子就轟一聲炸開了,二話不說也不帶人馬,單槍匹馬的衝了出去。
果然烈魔身邊站著一個美豔如花的少年,正在服侍他吃一串葡萄,兩個親密之極,正浮在半空怡然作樂。
司渚清大怒,飛身如狂風一般急至,寶兒看見他登時手一抖,一串葡萄掉在地上:“魔,魔王!”
“烈魔,快把寶兒還給我,否則休怪我無情!”魔王噴出一口陰風,直襲向藍燔烈幾人。
藍燔烈將寶兒抱在懷裡柔聲說:“乖乖聽本宮的話,本宮自會保護你,不要怕啊!”
寶兒順從的點點頭,緊緊抓著藍燔烈的衣襟不敢放手。
隨著陰風而至的是滾滾烏雲
和電閃雷鳴,來勢洶湧異常,淡藍燔烈卻絲毫不放在心中,血色的衣袖微揚,一股灼人的氣流化成滔天紅火將陰氣阻在一起,兩股勢力交纏打鬥起來,藍燔烈這邊這是天空晴朗,乾燥炎熱,與司渚清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朗聲道:“魔王,你竟然不遵守約定,一月之期末到便開戰,還敢來我的領地鬧事,休怪我無情!”一邊說一邊加緊催功,身後的幾大護法也紛紛放出武器,從旁協助。
藍燔烈趁機緩解了壓力,低頭吻上懷裡的玉人兒,悄聲道:“配合我,不要反抗。”
寶兒不安的閉上眼,任由冰涼而溼潤的唇吻上自己。
一看到烈魔吻寶兒,魔王登時心頭大震,本來他吸了寶兒的血,還沒有完全吸收,此時受些刺激,略一分神,受傷的勢頭稍減,便被烈魔催送掌力,直取心臟,魔王心神俱蕩,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血霧漫天,刺痛了寶兒的眼,再加上魔王聲音悲痛的呼喊著他的名字,不由得分了一下神。
嘴唇被用力咬了一下,原來烈魔正不滿的看著自己,寶兒急忙回過神不去看魔王。
烈魔朝魔王挑釁的一笑,突然將手伸進寶兒的衣內,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挑逗寶兒的身體,寶兒不安地動了動身體,卻被烈魔緊緊地摟住,這小傢伙的味道真甜美,自己能忍到現在不能不說定力強。
烈魔似乎吻上癮了,就在這樣迎著風,在半空中肆無忌憚的吻著寶兒,手也不安分起來,寶兒微微地嬌吟,更刺激著魔王狂性大發,拼盡了全力。
烈魔就是要耗盡他的力氣,在他最虛弱的時候一擊即中,魔王果然中計,血色的發迎風展開,雙眼赤紅,口中的鮮血被他帶著強勁的真氣一激竟化成數條利劍向烈魔射去。
烈魔急忙命幽靈佈陣,困住魔王,這是他掏出懷裡的玄晶石,默默地念咒,隨著咒語的加快,一串深奧難懂的文字從他口中緩緩逸出,經有如質實一般飛向魔王,魔王一遇到這些咒語就大叫一聲,似乎身體也被抽空了一分。
魔王一邊掙扎一邊奮力地叫著:“寶兒,你不要相信他,他是壞人,寶兒...”
那血色的眼中充滿了關切,儘管身體越來越弱,但目光卻直直的釘在寶兒身上,捨不得移開半分,就連血箭也故意避開寶兒,但烈魔卻把寶兒當作擋箭牌,左右移著,讓魔王束手束腳。
寶兒被魔王那嚇人的表情還有眼中的深情震住了,他喃喃地說:“放了他吧,他好可憐...”
不料烈魔卻如寒冰般冷冷地說:“閉嘴!”嚇得寶兒打了哆嗦不再多言。
這時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烈魔竟將寶兒拋在一邊,拼盡全力擲出玄晶石,玄晶石散發出冷冷的藍光,將魔王籠罩在其中,接著慢慢的收縮,似乎要把這個強大的魔頭收在石內。
寶兒險些摔了下去,他掙扎著上了,不安地看著魔王在光芒裡掙扎,不自覺的掉下了淚。
“哭什麼哭?”冷冷的話語突然響起,那雙冰藍色的雙眸正散發著和晶石一樣的寒光似乎要把寶兒冰在裡面。
比起魔王的殘暴,烈魔的陰冷更讓寶兒害怕。
烈魔咬破手指,然後劃破寶兒的手指,將兩人的血溶在一起,在彈出血雨散在陣裡,果然威力增大了一倍不止。
寶兒只覺得連心也疼了起來,全身的力氣也被抽乾了一般,並且體內那股陰戾之氣也
被帶了出來,正化為能量向魔王束去。
隨著啵一聲響,魔王被收入石內,寶兒和烈魔都吐出了一大口血,搖搖欲墜。
烈魔擦擦嘴角的血痕,得意地看著在石內咆哮的魔王冷冷地說:“可笑,竟為一個人類動情,真是天賜良機,哈哈哈~~~”
寶兒臉色慘白,跌坐在一邊,時間心頭如捅了一刀一般痛得難忍,原來,這又是一個騙局。
所謂的好不過是假象,他只是用來殺人的工具而已!
“你這個壞蛋!”寶兒恨恨地咬牙說道。
烈魔掏出一方潔白的手絹輕拭著嘴角的血,勾出一抹攝影奪魂的笑:“他是好人嗎?世上竟有你這麼天真的人,真是難得!”
說完頭也不會的帶著玄晶石離去,寶兒被人押了回去。 ID:wyj5668 數字統計:5674
第二卷爭奪卷七十四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寶兒憤怒地質問著,藍焰烈瞳孔收縮,臉上的神情一冷,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宮主發怒的前兆。
“你只不過是個微小的人類,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本宮主?倘若不是本宮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若不是看你還有點用處,你以為本宮願意髒了自己的雙手來救你麼?”冷冷的語調如深海的萬年玄冰凍結了寶兒的心,那人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只是仔細地擦拭著手指,似乎怕染上什麼髒的東西一般。
“我情願死!”寶兒恨恨地說,黑白分明的雙眼沒了柔弱,只有無盡的仇恨。
藍焰烈似乎不願在這上面糾纏,伸手一指,從袖中出來一條銀色的細鏈般的蛇,如繩索一般瞬間化為極細極長的細條,向寶兒纏來。
寶兒情急之下突然發力,緊緊的捏著銀蛇的七寸,咬牙拼盡了全力,死也不鬆手。
藍焰烈沒料到他竟敢反抗,饒有興趣在坐了下來,看這個柔弱的小人兒怎麼與他的銀鏈蛇鬥爭。
銀鏈蛇本是極陰的動物,忽然間碰到一股比它本身更寒的真氣後竟抽搐了一下,似乎要逃離開來,但寶兒此時哪敢鬆手,小小的嘴唇努力地抿著,清秀的眉緊緊地擰著,白嫩的手卻變得冰寒無比,體內那一股陰氣順著七經八脈一直傳到手臂,凝成一股極細極冷的寒氣,直襲著銀蛇的七寸要害。
寶兒將這蛇當成了它的主人,看它身形慢慢縮小,便用力的拉扯起來,銀蛇受不了這寒氣,掙扎了幾下,竟一命嗚呼!
藍焰烈驚得站了起來,一掌飛向寶兒,寶兒見蛇已經死亡,便鬆了口氣,這一掌接了個結實,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遠飛去,接著咚一聲撞在厚實的明砂磚上,哇地吐出了一口鮮血,若不是他的真氣還有一線尚存沒有回去,這一掌定要了他的命了。
心疼的撿起地上變為數寸大小的銀蛇,藍焰烈不由得怒上心頭,大掌一伸緊緊的扼住寶兒的咽喉怒道:“你竟然殺了本宮養了多年的銀鏈蛇,你這個低賤的人類,找死麼?”
寶兒受到震盪,本已神志不清,不料更有一股大力夾著冰塊般的寒氣直透肌骨,竟連呼吸也呼吸不了,小臉瞬間變得鐵青。
藍焰烈微微奇怪,他以為寶兒會反抗,不料竟毫不掙扎,如果再用一點點力氣,恐怕他的小命就要被自己報銷了,但是他卻下不了手。
正在這時,屬下的幽靈進來報道:“宮主,那血魔不停的發功掙扎,玄晶石恐怕也難以震住他……”
藍焰烈松
開手,寶兒跌落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
有道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血魔雖然被收服,但以他深厚的功力,再加上一過虛弱期,便會衝破晶石而出,必須在之前吸取他的功力,擾他心智。
轉目瞧到地上那個柔弱可憐的人兒,藍焰烈藍眸微眯,伸手輕撫寶兒的烏髮:“好寶貝,你還有用處呢,我怎麼捨得殺了你?”
寶兒更加驚懼,不知道他又要玩什麼花樣出來,微弱地說:“你,你殺了我吧,我不會為你……做任何事的!”
藍焰烈勾唇,露出一抹性感的微笑,替他擦乾淨唇邊的血絲,然後放在嘴邊妖異的嚐了嚐:“果然有味道!”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宮殿。
寶兒被送在了一個虛設的房間裡,四周是海綿一般的牆壁,雖然軟,但撞不破,而且沒有門,他覺得自己如坐牢一般,難受極了。
正在胡思亂想時,忽然一個妙齡少女分開牆壁,款款行來,送上一碟鮮果:“宮主讓奴婢服侍你用餐的!”
少女面色和善,讓寶兒情不自禁地軟語相求:“這位姐姐這麼漂亮,心腸一定好,求求你放了我好嗎?”
少女猶豫了一下堅決地說:“不行,違背了命令宮主會處罰奴婢的!”
寶兒委屈的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我不吃東西,寧願餓死也不吃魔頭的東西!”
少女被這晶瑩的淚水打動了,伸出白紗一般的袖子替他輕輕地擦著眼淚:“好了,好了,你乖乖的吃完東西,我再想辦法放你出去,好嗎?”
寶兒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精神一振:“真的?”
少女點著頭,把水果放在寶兒唇邊:“先吃東西啊,吃了東西才有力氣不是嗎?”
寶兒明媚的一笑,兩個可愛的梨渦微現:“謝謝姐姐!”
少女被他這一笑迷得幾乎失神,看到他送到嘴邊的果實急忙出聲:“別吃……”
寶兒疑惑的停下來:“為什麼?”
少女臉上的神情忽惱忽憂,終於拿起果子說:“洗乾淨再吃!”
不經意的,少女的眼中落下了一滴淚,很快蒸發在空氣中,化為虛無。
寶兒吃著果子,有汁液從唇邊溢出,便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一舔,這個動作讓玄鏡前的藍焰烈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這小傢伙太誘人了,儘管他打死了自己的寵物,但自己竟不怪他,反而不忍心殺他?
一百多年了,他冷血無情,嗜殺無數,從未輕易動情,但這次,心中的某個地方好像被一隻小手輕柔地撫著,一看到這傢伙就感覺很舒服,很靜心,這是為什麼?
莫非,自己也如那個不爭氣的血魔一般動了情?不會的,絕對不可能!
狠狠的將玄鏡扣下,不再顯示小傢伙的樣子,藍焰烈煩躁地撫著藍髮,英挺的眉微皺著,似乎在苦惱著什麼。
寶兒食下水果以後,便覺得頭昏目眩,意識模糊,不由得問道:“這是什麼……果實?怎麼我頭好暈?”
少女含淚看了他一眼,方緩緩的退出房間,擦乾淚,又恢復了一臉恭敬的表情,來向藍焰烈回報:“宮主,他已經吃下奇yin合歡果了!”
冰藍的眸子有了沸騰的溫度,藍焰烈修長的手指輕叩著銀色的寶座滿意地說:“很好!”
他長身玉立,唇角含笑,緩緩開啟那間房,房間裡,小小的人兒已經滿臉通紅,衣衫被無意識的丟在地上,烏黑四散,臉如桃花,唇如施脂,正發出誘人
的嬌吟,一雙玉手正難耐的撫摩著自己的身體,在地上滾來滾去,妖豔而刺激。
就連藍焰烈這修行已久的魔頭也不禁情yu萌動,難以自制。
他剛一觸到寶兒炙熱的皮膚,寶兒便如久渴的人遇到清泉一般,抱著他潔白而冰涼的胳膊爬了過來。
藍焰烈藍眸閃動著點點火苗,撫著小人兒細膩的下巴輕笑道:“這果子的威力可真大,待會兒就有一場好戲看了!”
說完抱著小人兒,披上自己的藍袍,大步向水牢行去。
懷裡的嬌人熱情似火,不停地拉扯著他的衣衫,要藉助他身體的冰涼來緩解自己的火熱和難受,藍焰烈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的小手牢牢地抓住,不時的親吻一下他紅嫣的唇來緩解他的難耐。
一旦吃了合歡果,若不盡快釋放出來,恐怕有性命危險,整個人也會癲狂異常,所以寶兒才如此難受。
水牢中,一座巨大的藍晶石正矗立在水中央,裡面的血魔此時紅髮如血,散亂而又妖異,兩眸也是赤紅如血,但全身卻被一種類似閃電的東西困住,不停地閃著光,每閃一次,他便痛楚的抽搐一下。
雖然已經頭破血流,但他仍沒有放棄,不停地撞擊著,吼叫著,震得整個水牢嗡嗡作響。
看到自己的仇人走來,血魔更是狂性大發,張牙舞爪,真欲破石而出,扼住藍焰烈的脖子。
“血魔,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你知道有多可憐,多狼狽吧?嘖嘖,連我看了都不忍心呢,但是你心心念念喜歡的人兒卻沒這麼想,他還一心想讓我疼愛他呢!”
藍焰烈說完,脫掉蓋在寶兒身上的長袍,露出他赤裸的身子,還有迷醉的表情,霎那音血魔的心彷彿被刺了一刀一般,痛得連眉都皺了起來,發出淒厲的呼聲:“寶兒~~~~~”
藍焰烈懷中的人兒被這呼聲驚醒,茫然地回頭看了一眼目眥欲裂的血魔,嚇得把頭撲進了烈魔的懷裡:“那個人,好可怕,我們不要見他好不好?”
烈魔抬起他的下巴,含笑道:“不要怕他,我們來做你想做的事好不好?”
懷裡的嬌人兒粉面泛桃花,媚眼添風情,嚶嚀一聲把頭埋入烈魔的懷裡,嬌羞道:“你好壞,人家怕羞嘛!”
烈魔看到血魔幾欲瘋狂的樣子,笑得更快暢,抬起寶兒的頭,低頭吻上他嫣紅的唇,寶兒如蛇一般緊緊地纏在烈魔身上,白如玉柔如絲的皮膚泛著春光,香汗淋淋,用力的討好的迎合著烈魔。
“你混蛋,你竟敢動他,我一定會殺了你,啊啊啊~~~”血魔受不了這刺激的一幕,長嘯一聲後,忍不住又哇地噴出了一口鮮血,這血因空間太小,反彈回來噴在自己的臉上,和血色的發交纏在一起,更顯得妖異而恐怖。
寶兒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閉上眼睛小聲道:“我好怕他~~~~”
自己的獵物,呃不,自己喜歡的這個人類,不禁逃脫他,還恨恨的要自殺來威脅,反過來卻躺在敵人的懷裡獻媚呈嬌,尋歡作樂,還擺出種種媚態,簡直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血魔臉上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滴著,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狠狠的一甩頭,要自己看清這個人類有多麼低賤!
烈魔自己也情難自禁,此時已經假戲真唱,乾脆脫下袍子,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讓寶兒橫坐在他身上,逗著他道:“寶兒不是想要嗎?自己來呀,不要管他,他出不
來的~~”
儘管有正事,但他實在忍受不住了,只盼快點解決了這急迫的需要,才去奪血魔的功力也不遲。
而他懷裡的寶兒卻紅暈滿面,嬌羞無限,眼神迷離地軟聲道:“人家不好意思……”
啪,重重的一掌拍在寶兒的背上,嚇得寶兒繃緊了身體,烈魔冰藍的眼中蘊藏著隱隱的火苗:“自己來!”
“還真是有料呢,怪不得讓他如痴如狂的,連我都要愛上你了呢?”烈魔一邊動作一邊氣喘吁吁地撫著小人兒的臉說道。
“啊~~~~~好舒服~~~~快一點~~~~~求你嗯,~~唔~~~”各種誘人的聲音不停的從嫣的唇裡溢出,聽得人心旌動搖。
但這聲音聽在血魔耳中卻如魔音一般,讓他更加的憤怒,甚至交雜著仇恨,此時,寶兒已經不再是他眼中那個純潔的寶兒,而是一個下賤又浪蕩的嬌娃而已。
他只想,掙脫這鐵鏈,狠狠的把他奪去,烙上屬於自己的記號,折磨他,愛撫他,讓他永遠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只能在自己身下承歡,不可以對別人的男人獻媚!
“看你動作這麼熟悉,一定服侍過很多男人吧?”烈魔沒發現自己的語氣有多嫉妒。
“寶兒,寶兒不記…記得了…唔……”被撞擊著破碎的聲音伴著迷亂的表情逸出,再刺激得烈魔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