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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米雪逐漸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認同。

在她的認知裡,她就是這個家裡地位最低的奴隸,是主人可以隨意選擇使用或是不使用的器具,是母狗主人的出氣筒。

她也開始享受起作為賤奴的快樂來。

米雪和黎曉珠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自己的床上睡過覺了。

除了玩遊戲的時候。

其他時間,籠子就是她們的家,就算是排洩,也需要得到付林川的同意才能去洗手間解決,平時籠子都是上鎖的。

這天,付林川突發奇想,想去看電影。

於是他買了三張票,跟黎曉珠和米雪說了這個消息。

米雪和黎曉珠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過了,平時就只有上課會出門,付林川還會掐著時間看他們是否按時到家,不按時回來的就會懲罰。

一聽說能出去看電影,兩個人開心得在籠子裡爬來爬去。

付林川選的票是晚場的,所以給黎曉珠和米雪選衣服的時候也比較大膽。

兩個人都是真空出行。米雪身材較小,付林川選了黑色略有些薄透的貼身連衣裙,長度僅到大腿中部,撩起裙襬就能看到米雪一絲不掛的下體。

脖子上掛著項圈,上面墜著一顆鈴鐺。

黎曉珠身材高挑,付林川讓她穿著吊帶長裙,晶瑩的身體鏈從脖子上一直延伸到吊帶裡,讓人產生無限遐想。

披上外衣後,三個人向電影院出發了。

米雪故意將外衣張開,露出內層若隱若現的黑色連衣裙,寒風吹過,乳頭挺立起來將衣服撐起一個凸起,對面路過的人不由自主地在她臉上和她奶子上來回多看了幾眼。

還有的人對脖子上的項圈很好奇,那看起來像是狗脖子上項圈。

有些懂行的路人會向付林川投來羨慕或佩服的目光,付林川都坦然接受了。

付林川的選擇的位置在最後一排,這樣方便他們進行一些「小」動作。

晚場電影人不多,除了他們三個,還有兩對情侶,一對坐在他們左前方,一對坐在他們右前方,離他們都有些距離。

電影一開始,黎曉珠和米雪都很認真地觀看,付林川卻在她倆中間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過了沒多久,付林川就湊到黎曉珠和米雪耳邊:「你看左前方那對情侶。」

她們看向左前方,那一對情侶已經抱著旁若無人地啃了起來。

「他們玩的都太低級了,看我的。」付林川從隨身帶的包裡找出一對乳夾,調成最緊的狀態,從米雪的衣領裡找到一對乳頭,直接夾了上去。

這是米雪第一次用這麼緊的乳夾,剛夾上去就悶哼了一聲,乳夾上的小鈴鐺因為米雪的顫抖發出聲音。

付林川做了個「噓」的動作:「賤奴想讓整個電影院的人都知道你在發騷嗎?」

米雪壓著聲音,讓注意力轉移,忽視乳頭上的刺激,專心看電影。

付林川又拿出跳蛋,掐了一把黎曉珠的陰蒂,順利地讓騷穴流出了淫水,就著淫水把跳蛋塞進了黎曉珠的騷逼,然後打開了最高檔。

劇烈的震動讓黎曉珠身體一顫,她哀求地看向付林川:「爸爸,有人!」

付林川摸摸她的頭:「沒事,他們沒空看你的!」

果然,左前方那對情侶,已經看不到女生的頭,而男生仰著頭,一臉隱忍,雙手還在撫弄著什麼。

原來女生在他胯間給他舔。

右前方的男女離著比較遠,只能依稀看到女生坐在男生身上,互相抱在一起,女

生還在扶著男生的肩膀上下運動。

這是已經吃上了。

黎曉珠瞬間沒了心理負擔,甚至輕聲哼叫起來。

米雪已經難耐地雙腿互相摩擦起來。

付林川一巴掌拍向米雪的騷逼:「賤奴,又偷偷玩主人的東西?」

米雪趕緊張開雙腿,付林川一摸,騷水已經透過裙子流到了座位上,溼漉漉的一大片。

他掐了一把米雪溼噠噠的屁股,讓她爬到自己身上來。

米雪身材嬌小,就算爬到付林川身上,看起來也不會很違和。

挺翹的雞巴豎立在付林川胯下,米雪雙眼放光,急不可耐地爬到付林川身上,自己對準騷穴坐了下去,騷逼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她喟嘆一聲。

「賤奴,自己動!」付林川拍拍米雪的屁股。

米雪扶著前排椅座,聽話地一上一下夾弄著穴裡的雞巴,項圈和乳夾上的鈴鐺發出有節奏的響聲,在電影的巨大音效下,根本不算什麼。

付林川騰出雙手,揉弄著黎曉珠的奶子,雪白的奶球在他手裡變換成各種形狀,偶爾蹭到敏感的奶頭,像是觸碰到什麼開關,黎曉珠會發出一聲呻吟,伴隨著身體一顫,很是有趣。

黎曉珠側坐在椅子上,把奶子送到付林川手裡,自己則抱著付林川的脖子,和他吻得難分難解。

放映機房裡。這部電影一經放映,工作人員根據經驗就知道這場會很精彩。

兩對情侶,還有一個一男兩女的不明成分的組合,看來會玩得很花。

果然,電影開始還沒多久,就沒有人關注電影播放了什麼。

左前方的情侶率先出手,先抱著親了一會兒,接著男生就褪了褲子,把女生按到胯間,女生順從地舔弄起男生已經高高翹起的雞巴。

右前方的情侶保守一些,忍了一段時間,發現左邊的情侶已經旁若無人之後,也開始上下其手起來。

男生直接將女生抱過來,以面對面騎乘的姿勢把她套在自己雞巴上,剛套上去,女生的臉上就露出陶醉的表情,自己主動上下套弄起雞巴來。

兩女一男的組合玩得更花,個子小小的女生坐在男生身上自己玩著,男生玩弄著另一個女生的奶子,兩個人吻得難分難捨。這男的還是玩SM的,小道具比誰都齊全,這不比看什麼AV有趣多了。

電影演的是什麼根本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在情慾的驅使下本能地讓自己舒服,包括看著所有人淫亂的放映員。

他在放映機房裡脫掉褲子,看著現場版的多人AV,擺弄起自己也已經挺立的雞巴,心裡想著,這幫蠢貨真的以為在電影院裡做這種事沒人發現嗎?

直到電影結束,所有人都捨不得走,依舊沉浸在性慾滿足帶來的快樂中。

第12章:圈養生活(籠養、訓犬、在同事面前口交

暑假快要開始了。

這次的假期付林川打算用兩個月時間圈養兩隻母狗。

把這個決定告訴黎曉珠和米雪的時候,黎曉珠表現得很高興,差點在地上亂爬來表示自己的興奮;米雪卻有些迷茫,她之前是圈外人,不懂這些名詞代表了什麼。

付林川摸了摸她倆的頭,開始講規矩。

【圈養家規】

1、母狗與賤奴大部分時間只能在籠子裡度過,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擅自離開籠子。

2、母狗與賤奴在家裡的時間必須全身赤裸,跪地膝行,若家裡來人則待到房間不用出來。

3、母狗與賤奴在圈養期間,失去一切決定

權,凡事必向主人請示,得到同意後方可去做。

4、母狗與賤奴必須執行主人發佈的所有命令,不得耽誤,不得敷衍。

5、圈養期間,母狗與賤奴不得隨意使用人類語言,表達任何情緒,需用狗叫代替,在得到主人許可後方可使用人類語言。

聽完這些規矩,米雪差點站起來反抗。

「這些規矩這麼嚴苛,到時候不小心忘記了,違反了怎麼辦?」米雪翻了個白眼。

付林川反手一巴掌把米雪的臉都打歪了,白皙的臉上頓時浮現緋紅的掌印。

他臉上卻笑著說:「賤奴問得好,只是這個表情,主人不喜歡,得改。」

米雪爬回來跪好,趴伏在地上不敢再造次。

付林川接著說:「所以我們還有相應的懲罰措施。你們是想現在知道一下以作警示,還是等到犯錯了之後再體驗呢,這樣比較有神秘感哦!」

黎曉珠趕緊表忠心:「爸爸,母狗是不會犯錯的!不需要知道有什麼懲罰!」

「既然母狗這麼說了,那我們到時候看看誰犯錯,就來懲罰誰吧!」付林川意味深長地踩著米雪和黎曉珠的肩膀。

暑假第一天,米雪和黎曉珠就按照家規要求的那樣,從早上就赤裸著待在籠子裡。

手機早就被沒收了,只有在接到重要電話的時候會給她們接一下,信息都是付林川代回覆的。

付林川一直沒有給她倆安排任務,只能兩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幹什麼。

直到十點左右,米雪實在憋不住想上廁所。

黎曉珠又一直沒有示範該怎麼做,她臉憋得通紅,只好先開口:「汪汪!」

付林川聞聲走進客廳:「怎麼了?」

米雪紅著臉「汪汪」叫著,看向衛生間,又指指自己的屁股,表示自己想去衛生間。

付林川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賤奴是發情了嗎?想要被插了嗎?」

米雪急得想說話,卻又想起家規,憋得在籠子裡直轉圈:「汪汪!汪!」

她抬起一條腿,模仿狗撒尿的姿勢。

付林川這才「恍然大悟」:「哦!賤奴想要撒尿了啊?」

米雪邊點頭邊叫:「汪!」

付林川把米雪從籠子裡放出來,尿急的米雪急匆匆地往衛生間爬,牽引繩在付林川手裡被拉成直線。

米雪疑惑地回頭,原來付林川又去把黎曉珠也放了出來。

「既然要去撒尿,那就一起吧!」

付林川牽著兩條狗往衛生間走過去。

米雪本想坐上坐便器,被付林川拉著牽引繩扯下來:「讓母狗先上,你這個賤奴!」

黎曉珠在坐便器上解決了內急。

「嘩嘩」的水聲讓米雪快要忍不住了,黎曉珠剛下來,米雪又要往上爬。

卻又被付林川拉住了:「賤奴有什麼資格使用坐便器呢!」

付林川用手指了指地漏:「賤奴應該用狗撒尿的姿勢在那裡尿尿哦!」

米雪感覺很屈辱,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可是實在尿急,膀胱都快炸了。

她掙扎了幾秒,還是抬起一條後腿。

脖子上掛著牽引繩,跪趴在地上,抬起一條後腿撒尿,自己真的成了主人手裡的一條狗了。米雪心想。

金黃的尿柱從下身射出來,打溼了米雪的腿和膝蓋,溫熱的觸感,讓米雪更感覺羞恥。

在主人和母狗主人面前尿了,米雪臉上紅撲撲的,竟有一絲沉醉的表情。

「好了,別騷了,把自己沖洗乾淨。」付林川直接戳穿她。

為了減少米雪和黎曉珠出籠子的次

數,付林川在籠子裡又添加了貓砂盆和貓砂,這樣他們除了每天出來遛彎洗漱、上大號,其他時間就一直待在籠子裡。

每天的任務也不過是看書、學習之類的,上網是完全沒有機會了,付林川心情好的時候會給她們分享一下時事新聞,以免她們與現實世界脫節太久。

第一個月快結束的時候,之前來過的那個同事突然又有事,需要上門來辦公一下午。

付林川將米雪帶到房間裡安置好,又把黎曉珠固定在書桌下,揹著手,仰著頭。

同事過來的時候,依舊對家裡養的兩條狗很感興趣:「今天兩隻狗沒在嗎?」

付林川笑笑:「怕她倆太吵,帶出去遛彎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帶了些狗零食和玩具呢!」同事把袋子遞給付林川,語氣不無惋惜。

「沒事,我會給她們吃的,玩具也會好好玩!」

同事坐在書桌對面,付林川坐下後,將雞巴從褲子裡拿出來,示意黎曉珠給他舔。

黎曉珠將雞巴含入口中,用舌尖刺激著龜頭和包皮的銜接處,不一會兒,軟軟的雞巴就逐漸硬挺起來。

吐出雞巴,舌頭順著柱身往下移,在茂密的黑色叢林裡,找到兩顆蛋蛋的位置,她用牙齒輕輕磕弄著包裹著蛋蛋的一層皮,然後含住蛋蛋,吞吞吐吐。

付林川在桌上與同事討論工作,桌下挺著雞巴在黎曉珠嘴裡衝刺。

黎曉珠知道付林川的敏感點,按著那一處又舔又咬,終於讓付林川頂著她的喉嚨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精液。

付林川咬牙射精。

「你怎麼了小付?」同事見付林川表情有些不對,問道。

付林川搖搖頭,等射精完畢之後,才開口說道:「沒事,剛剛突然有些頭暈,現在好多了!」

「撐不住就回房休息一會兒吧!」同事說著,站起身來,似乎要轉到書桌這邊來扶他。

黎曉珠在桌子下聽到聲音有些驚慌,付林川擺擺手:「沒事!我喝口水就好了!」

同事這才放心,又回去坐了下來。

付林川和黎曉珠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送走同事之後,付林川摸摸黎曉珠的頭:「母狗真棒!」

黎曉珠舔舔付林川的腳,抬頭討好地笑。

從房間把米雪牽出來後,付林川說:「今天有人給你們送了禮物,我們一起來看看有什麼禮物。」

拆開袋子一看,裡面是兩袋狗餅乾和兩個玩具球。

「今天母狗和賤奴有得玩咯!」付林川掂量著手裡的玩具球,「我們來玩球吧,誰搶到球多,今晚誰挨操!」

在此之前,黎曉珠和米雪已經有禁慾一個月了,聽說今晚有機會挨操,都兩眼放光。

付林川將黎曉珠和米雪脖子上的牽引繩解開,手裡的球隨便往屋子裡扔出去。

米雪和黎曉珠都朝著球滾過去的方向爬過去。

脖子上的鈴鐺丁零當啷響起來,滿屋子都是響聲。

這次是米雪先找到的球,她叼著球爬到付林川面前,把球放到付林川手中,邀功似的看向他。

付林川拍拍她的腦袋,給她嘴裡填了一顆狗餅乾,下一秒,手裡的球向另一個方向飛去。

兩人又開始帶著清脆的鈴鐺聲在屋裡找球。

雪白的奶子掛在兩人胸前,隨著爬行盪來盪去,像是奶牛一樣。

比賽結束後,黎曉珠和米雪以比分4:3結束。

米雪一見自己又要接著禁慾,不開心地爬回籠子,躺下準備擺爛了。

「賤奴,主人有叫你回到

籠子嗎?」付林川見米雪不高興的樣子,有些不悅。

米雪不理他,躺著沒動。

「賤奴還敢對主人發脾氣?」付林川被氣笑了。

自己上前,拖著米雪的項圈,把她從籠子裡拽了出來。

米雪生怕自己的脖子被擰斷,趕緊順著付林川的意思自己連滾帶爬地出了籠子。

跪趴在付林川面前,米雪心裡有些後悔剛剛的衝動,伏在付林川面前,她不敢說話了。

「賤奴還是學不會聽話的話,今晚又要讓賤奴好好感受一下想要高潮而不得的滋味了。」

付林川帶著黎曉珠和米雪進了房間,將米雪固定在床腳,雙腿分開,雙手反剪,嘴裡帶著骨頭樣式的口塞,只能看向床上。

付林川解開黎曉珠脖子上的項圈,看來今晚他是想把她當作女朋友而不是母狗了。

「賤奴不是喜歡偷看別人做愛嗎?今天就讓你看個夠!」

付林川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分開黎曉珠的雙腿,裡面已是泥濘一片。

「母狗這麼想要爸爸插逼啊!」付林川笑說。

黎曉珠有些害羞,低聲叫了兩聲:「汪~汪~」

像是在撒嬌。

付林川伸出兩根手指滑進溼溜溜的騷穴,一個多月沒有經歷過異物進入的密道,對外來的東西十分好奇,四周的軟肉都圍了上來,緊緊地吸附住兩根手指。

「真緊啊母狗!」

「嗚~嗚~」

付林川手指找到黎曉珠騷逼裡敏感的那一點,不斷地摳弄,沒一會兒,黎曉珠就翻著白眼高潮了。

高潮中的騷穴一縮一縮的把付林川的手指絞得更緊,拔都拔不出來。

「騷逼真緊!」付林川忍不住扇起了黎曉珠的奶子。

雪一樣的奶子上像是盛開了紅梅,紅紅白白,分外好看。

黎曉珠騷穴得到了滿足,自己爬起來跪爬下,扒著自己的屁股,指著屁眼「汪汪」叫了兩聲。

付林川笑了:「怎麼?母狗是說,騷屁眼也想被插嗎?」

黎曉珠點點頭:「汪!」

付林川拿過一旁的假雞巴,沾滿了黎曉珠的騷水,慢慢地推進了黎曉珠騷浪的屁眼。

被滿足的黎曉珠嗷嗷叫著扭著屁股,又向付林川扒開了騷穴,這是要付林川插騷穴的意思。

「好了,母狗,爸爸插你的時候,要說人話,說騷話!」

付林川扶著早就硬挺的雞巴,隔著一層皮,順著騷穴進入了。

飽脹的感覺逼出黎曉珠一聲深長的嘆息:「啊~~爸爸的雞巴,插到母狗肚子裡了!母狗好舒服,爸爸好大、好硬!」

付林川不斷抽插著,把黎曉珠的呻吟撞得稀碎:「啊!爸爸~插得、母狗,好爽~母狗是、爸爸的、肉便器、精盆,一輩子、只給爸爸插逼!」

這些話不但讓付林川眼紅,也讓米雪情動。

她的身下早就泥濘一片,把床單都染溼了。

她難耐地摩擦著床單,卻只是杯水車薪,根本沒有工具或是雞巴給的快感多。

她盯著付林川和黎曉川交合的地方,一進一出閃著騷水光澤的雞巴看得她滿眼渴望。

嘴裡咬著骨頭口塞,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流到奶子上,順著奶子流到騷逼上。

口水和騷水匯合,一起流到床單上,讓床單溼得更徹底。

她的騷穴和屁眼像是兩張貪吃的小嘴,一張一合地渴望什麼東西捅進去,消解她的慾望。

可付林川和黎曉珠沉浸在自己的慾望世界裡,沒人管她。

付林川和黎曉珠雙雙達到高潮之後,平息下來,這

才看向米雪。

米雪被慾望折磨得已經失去了理智,盯著付林川胯下已經軟了的雞巴,口水直流。

「爸爸,怎麼辦,今天還要給賤奴高潮嗎?」

付林川閉著眼睛不說話,黎曉珠也不敢多話了。

休息了一會兒,付林川將米雪從床腳解下來。拎著她呈跪姿,屁股向上。

米雪以為付林川要插她,興奮得眼睛都亮了,嘴裡「嗚嗚嗚」地扭著屁股,騷穴裡的水把屁股上浸得溼噠噠的。

「賤奴不乖,今天不插逼,要把賤奴打到高潮!」

付林川拿出戒尺,先對著屁股打了幾十下,白皙的屁股上很快就呈現了豔紅的顏色。

米雪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依舊搖著屁股,只想要高潮。

付林川轉移到米雪的騷屁眼上,又是接連打了幾十下沒停,直打得屁眼紅腫,在淫水的浸泡下,發出亮晶晶的光。

「真騷啊!屁眼想吃肉棒呢!」

付林川用戒尺拍拍米雪的臉,調笑道。

米雪只能搖著屁股作回應。

接下來輪到騷逼。

付林川打得很有節奏感,緊兩下慢兩下,每次米雪快到高潮的時候,付林川總是停下來。

米雪又痛又癢,滿臉通紅,皺著眉頭希望付林川給她一個痛快。

付林川看她痛苦得眼睛都紅了,於是用戒尺不斷拍打陰蒂,在戒尺的刺激下,米雪終於顫抖著攀上了高潮,抽搐的身體,一張一縮的騷穴,彷彿這時候插進去一根雞巴就能被絞出白漿來。

付林川見米雪高潮,並沒有停下手,而是繼續用戒尺刺激著敏感的陰蒂,米雪持續處於高潮狀態,連續幾次白光閃過,她控制不住地洩了陰精。

透明的水柱噴向床單,將床上打溼一片,她終於支撐不住身體,歪向一側,躺了下來。

付林川看著她又騷又浪的樣子,忍不住心裡的施虐欲,拿起戒尺在她奶子上拍打起來。

挺翹的奶頭在戒尺的凌虐下,呈現血色,原本雪白的奶球也成了豔紅色模樣。

光是打還不夠,付林川扔了戒尺,上手開始揉捏米雪的奶子。

米雪的奶子不如黎曉珠的大,但卻剛好讓付林川一手掌握,紅紅的奶子在付林川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米雪嘴裡不清不楚地吐著呻吟。

有時手指揉搓到敏感的奶頭,還會引起米雪一陣顫抖。

「母狗,來打這賤奴的耳光……這是對今天敢對主人發脾氣的懲罰!」

黎曉珠爬到米雪面前,左右開弓一連打了幾十下,米雪原本充滿慾望的眼神逐漸轉為恐懼。

她再也不敢亂髮脾氣了。

第13章:夜晚的露出(野外調教、裸體散步、露出買菜

米雪的弟弟要過來住一陣子,因為兩個房間都有人住,弟弟只能在客廳將就一陣子。

客廳裡的籠子也被挪到了黎曉珠房間的陽臺上。

「姐,你們這房間真大啊!」弟弟轉了轉客廳和廚房,看了一眼米雪的房間,感嘆道。

「對呀,當時就是看這個房子比較大,所以才租下來的!」

「姐,你房間這些環是用來幹嘛的?」弟弟疑惑地指著房間裡隨處可見的固定在牆上、天花板上的圓環。

米雪有些尷尬,找了個藉口:「這是房東留下來的,我也不知道幹啥用的!」

弟弟皺眉:「那平時生活方便嗎?要不趁我在,我給你拆了?」

米雪想起付林川安裝這些環的時候費勁的樣子,她可不敢隨便做決定。

「算了算了,這個環沒事還能掛個

東西,不拆也行!快出來,我們出去買菜,中午做好吃的給你吃!」米雪轉移話題,拉著弟弟離開了家。

圈養的生活過久了,米雪有點不習慣穿衣服,不習慣出門,也不習慣直立行走。

出門之前,付林川把她拉進衛生間,一進衛生間,米雪就跪趴了下來。

付林川拍了拍米雪的臉:「賤奴現在越來越懂規矩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個跳蛋,一個塞進騷穴,一個塞進屁眼裡。

「今天就穿吊帶和短裙出門吧!都給你放在床上了!」付林川說完就離開了衛生間。

米雪回房間一看,床上果然有一件粉色吊帶和白色短裙,沒有內衣和內褲。

那就是不讓穿內衣內褲的意思。

玩得這麼大,米雪有些興奮,騷穴裡已經開始流水了。

菜市場就在家附近,已經快到中午,菜市場里人不是很多,米雪先來到肉攤。

她微微彎腰,低頭仔細看著肉質是否新鮮。

從領口露出若隱若現的兩顆白皙的奶球,讓肉攤主人看直了眼睛。

米雪故意左扭右扭,讓奶球在領口擠出不同的形狀,肉攤主人嚥了一口口水,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嘗一嘗軟爛的奶子。

「老闆,這肉怎麼賣啊?」米雪狀似隨意地問。

肉攤主人還沉浸在雪白奶子融化在嘴裡的幻想中,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來,弟弟卻發現肉攤主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姐姐的胸口,他捂著姐姐的衣服,警告似的看著肉攤主人,拉著姐姐離開了。

「姐,你怎麼穿這麼少出來,你看看那個賣肉的,那是什麼眼神!」弟弟義憤填膺的樣子讓米雪忍俊不禁。

要是讓弟弟知道平時她都是赤裸著跪在閨蜜的男朋友面前,會是什麼表情呢?

在挑蔬菜的時候,米雪突然身軀一震,雙腿忍不住顫抖起來。

付林川突然打開了跳蛋。

刺激的感覺讓米雪靜不下心來挑選蔬菜:「弟弟,你看看你要吃什麼,自己挑!」

米雪退開幾步,一臉隱忍,騷穴和屁眼裡的快感讓她臉上沁出了薄汗。

她使勁地咬著牙,控制自己千萬不要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這時,突然有個人摸了摸米雪的屁股。

她回頭一看,是一個老頭,臉上掛著淫邪的笑,粗糙如老樹皮的手還在短裙下摸著米雪的屁股。

「姑娘,你沒事吧,我看你快要跌倒了,扶了你一把!」老頭一邊揉搓著米雪白圓的屁股,一邊假裝關心道。

粗糲的刮擦讓米雪感到一陣心悸,那老手逐漸往兩腿之間移過去……

「姐,我買好了!」

老手瞬間抽走了,米雪心裡竟然有一絲失落。

騷穴裡已經分泌了足夠多的淫水,只想要有什麼東西來刺激一下陰蒂。

想要,想高潮。

米雪摩擦著雙腿,騷水從兩腿之間往下流,路人停下看向米雪兩腿之間亮晶晶的淫水,嘴角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兩人提著菜回家,讓弟弟在客廳裡玩,付林川和米雪到廚房裡忙活。

關上廚房門,米雪就迫不及待地跪下來,舔著付林川的腳,把裙子撩上去,向付林川展示一片泥濘的騷逼,跳蛋在裡面發出嗡嗡的聲響。

付林川用腳趾操弄米雪的嘴,米雪吃得很開心,自己把吊帶扒開,露出雪白的奶子,揪著奶頭拉出寸許,敏感的奶頭挺立起來,讓她感覺騷穴裡更空虛。

她搖著屁股,像一條乞求操弄的母狗。

付林川抽出自己的腳,用腳抬起

米雪的頭,把騷逼裡浸得水淋淋的跳蛋拿出來,按在腫大的陰蒂上。

米雪瞬間翻著白眼抽搐起來,要不是顧及著弟弟還在客廳,她早就騷叫連連了。

她咬著嘴唇,努力壓制呻吟。

「賤奴真是騷啊,隔著一道門,弟弟還在外面,就跪在閨蜜的男朋友面前求人家玩弄你,賤奴是不是天生的婊子,就喜歡玩這種背德的遊戲?」

付林川一邊刺激著米雪的陰蒂,一邊喚起她的羞恥心,果然,心理上的羞辱讓米雪更快達到高潮,騷穴收縮起來,陰蒂咬著震動的跳蛋,付林川手拿開,跳蛋被陰蒂吸附住,掉不下來。

「賤奴這騷逼真厲害,這要是咬住男人的雞巴,都分不開了吧!」付林川讓米雪站起來,自己扶著她的從後面衝進了騷穴。

「快點給弟弟做飯啊,弟弟都等急了!」

米雪稀裡糊塗地感受著騷穴裡雞巴的玩弄,手上在洗菜、切菜,三菜一湯出鍋的時候,付林川也射在米雪的騷穴裡,和米雪一起爬上了巔峰。

騷逼還在努力挽留雞巴,就聽到弟弟在外面喊:「姐,還沒好嗎?我好餓!」

米雪清了清嗓子:「好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騷逼裡夾著精液想要把菜往外端。

「等等!」付林川壞笑著攔住她,「加點料!」

他從米雪騷穴裡摳出來精液和騷水的混合物,往菜和湯裡抹了一些,用筷子拌勻,然後示意米雪端出去。

一無所知的弟弟嘗著姐姐做的菜,眉頭微皺。

米雪把飯盛上桌子,問他:「怎麼了?不好吃嗎?」

弟弟搖頭:「有點奇怪的味道,不過還是好吃的,姐姐的手藝跟以前一樣好!」

晚上,付林川和黎曉珠睡在另一個房間,米雪睡在自己的房間,弟弟睡在客廳沙發上。

很久沒有睡在床上,米雪竟然失眠了。

她有些想念那個逼仄的籠子,在那裡,她反而能安心地睡覺。

不知道現在黎曉珠和付林川在做什麼,是在調教,還是在做愛?

米雪在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收到了付林川的信息:「真空,穿上一件長開衫,出門。」

按照付林川的要求穿好衣服後,米雪躡手躡腳地打開了家門。

付林川和黎曉珠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黎曉珠跪在付林川身邊,脖子上掛著牽引繩。

付林川把項圈遞給米雪。

米雪自己將項圈戴上,跪著雙手將牽引繩送給了付林川。

他滿意地拍了拍米雪的頭,牽著兩個人往小花園走過去。

已經是凌晨一點多,小花園裡除了蟬鳴蛙叫,沒有人跡。

付林川牽著兩個人在草地上散步,誰爬得慢一些,就會挨一鞭子,為了不捱打,黎曉珠和米雪儘量保持同樣的速度。

付林川在身後打著手電筒,將兩具赤裸的女體照的晶瑩雪白,扭著屁股往前面爬。

「兩條狗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在外面散步啊?」

「汪!」

「汪!」

現在是狗的身份,她倆只能用狗叫回答。

爬了一段路,就到了供行人休息的長椅。

「跪上去!」

黎曉珠和米雪爬上長椅,面對著椅背跪了下來,把屁股留給付林川。

看著眼前圓潤瑩白的屁股,付林川忍不住拍打起來。

清脆的拍打屁股的聲音和蟬鳴蛙叫混在一起,像是一首夏夜的奏鳴曲。

不一會兒,兩個白屁股就成了紅屁股。

兩個人兩腿之間也已經佈滿了淫水,摸上去溼滑一片。

「兩個騷逼

,被打屁股也溼得這麼徹底!」付林川罵了一句,從包裡取出拉珠。

拉珠第一顆很小,最後一顆卻有米雪的拳頭大小。

付林川思考了一下,把拉珠塞進米雪的騷穴裡沾上足夠多的淫水,然後從最小的珠子開始,往米雪的屁眼裡塞。

前幾顆珠子還算順利,到第六顆時,米雪開始搖著屁股躲避。

被付林川一巴掌拍老實了。

最後一顆珠子實在太大,不管米雪怎麼放鬆,也還是塞不進。

「沒用的東西!」付林川很生氣,對著米雪的屁股又連扇了好幾下,每一下都下了狠勁,打得米雪嗷嗷慘叫。

打完屁股上已經有血絲浮現。

「夾緊了,要是掉出來,就把最大的那一顆也硬塞進去!」

米雪害怕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夾緊了屁股。

黎曉珠看見米雪的樣子,心裡也有些打鼓。

付林川又從包裡掏出了一件東西。

黎曉珠感覺騷逼一涼,裡面被塞進了一塊冰塊,接著屁眼裡一熱,不知道被塞進了什麼熱乎乎的東西。

「汪!」黎曉珠很難受,可是她不能說人話。

付林川拍拍她的屁股以示安慰,又將屁眼和騷穴裡的東西交換了位置。

冰冰涼涼的騷穴裡一下子塞進了火熱的棒子,而熱乎乎的屁眼的又抵入冰塊。

冰火兩重天。

一冷一熱的極致,讓黎曉珠禁不住騷叫起來。

如此輪換幾個回合,付林川將騷穴和屁眼裡的東西都抽出來,扶著自己的雞巴操進了大張著的屁眼。

「啊啊啊啊!」敏感的屁眼緊縮著攀附上付林川的雞巴。

付林川爽得頭皮發麻,咬著牙拍她的屁股:「騷逼放鬆一點,爸爸的雞巴都讓你夾斷了!」

遠處傳來腳步聲,付林川將手電筒關了。

囑咐她倆別出聲。

不知道是誰聽到聲音,往這邊走了幾步,沒發現什麼,又走了。

米雪和黎曉珠提著一口氣,呼吸都不敢用力。

直到聽不到腳步聲,才放鬆下來。

緊張刺激的氛圍卻讓黎曉珠和米雪更加敏感起來。

兩人一放鬆,就高潮了。

付林川打著手電筒看黎曉珠高潮的屁眼,像是小嘴一樣吮吸著雞巴,要從雞巴里吸出精華。

他艱難地抽插著,腸肉的吸附與擠壓讓他快感加倍,在屁眼的吮咬下,他低喘著瀉在黎曉追的屁眼裡。

付林川拔出雞巴,張成小口的屁眼裡流出濁白的精液,像是牛奶一樣,在豔紅的屁眼之間,顯得分外妖嬈。

「母狗……把爸爸給你的精華都漏了!」他掐著黎曉珠大腿內側的軟肉,逼使她收縮屁眼,把精液深埋進身體。

米雪有些渴望地看向付林川的下半身,他卻自顧自地提上褲子,不理她了。

回去的時候,天色已漸明。

出來晨跑的人看見遠遠地有個男人牽著兩個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爬的女人在散步。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想跑近點看個究竟,卻發現那三人已經失去了蹤跡。

看起來好刺激啊!他有些遺憾地想。

第14章:婚禮(契約,化妝間調教,當眾打開跳蛋開關

黎曉珠大學畢業之後,就決定和付林川結婚。

作為黎曉珠的閨蜜,米雪成為她的伴娘。

兩人的婚禮在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天還沒亮,黎曉珠和米雪就被薅起來化妝。

兩個人按照付林川的要求,在騷穴和屁眼裡都塞了跳蛋。

付林川昨晚就說了,今天是大日子,所以兩人的騷穴和屁眼必須一整

天都是溼的,方便他晚上使用。

到了堵門這一環節,米雪本想給南方多出些難題,要一些紅包,也報復一下之前幾年被付林川壓制的仇。

結果剛門外剛給了兩三個紅包,付林川就有些不耐煩了。

低聲玩味地問米雪:「嗯?還不開門?」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米雪有底氣:「就不開!」

下一秒,米雪騷穴裡的跳蛋開始瘋狂作業起來,震得米雪頓時耳朵尖尖都紅了。

黎曉珠知道發生了什麼,用扇子掩面笑,化妝師卻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回事。

米雪怕出醜,趕緊打開門,讓他們進來。

伴郎一進門就調侃道:「伴娘今天的腮紅打得挺重啊!」

黎曉珠藉機玩鬧了一會兒,直至看到付林川的眼神中充滿了警告,這才收斂起來,跟著他一起拜別父母,去了婚禮現場。

到婚禮現場要換一套衣服,妝容也要改一下,花的時間不多,剩下的時間黎曉珠可以休息一下。

付林川趁著沒事也溜進了化妝間。

黎曉珠和米雪一見付林川,反射性地朝他跪了下去。

付林川一把扶起黎曉珠,她穿著繁複的婚紗,跪下起來都不方便。

「賤奴,今天上午的事怎麼算?」

米雪跪伏在地上,不敢說話。

「嗯,不說話,那就任主人處置了,現在在化妝間自己高潮十次再出來吧!」

接著,他又轉向黎曉珠:「你呢,母狗?故意玩弄爸爸是不是?」

黎曉珠腿一軟,又要跪下去,被付林川攙住了。

「母狗任由爸爸處罰。」

付林川摸著下巴思忖了一番,將黎曉珠抹胸婚紗從上往下脫到腰間,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麻繩,繞著渾圓綿軟的奶子繞著8字綁起來。

奶頭在繩子的刺激下逐漸挺立起來。

「胸貼,就不需要了。」付林川順手塞進自己的西裝口袋,繼而掏出一對紅豔豔的乳夾,上面綴著鈴鐺。

一顆鈴鐺上刻著母狗,另一顆刻著賤貨。

最後,付林川拿出一根新的項圈,黑色的,跟白色的婚紗居然莫名的相配。

項圈內側刻著字:「黎曉珠願意一輩子做付林川的母狗。」

「爸爸……」黎曉珠眼含熱淚,感動地看向付林川。

付林川摸摸她的頭,說:「這個項圈以後儘量不摘下來了,這是爸爸賜給你的禁錮。」

黎曉珠用力地點頭。

付林川離開化妝間的時候,米雪還在賣力地自己操弄著騷穴。

淫水已經沾溼了伴娘裙子,她卻毫無知覺,雙眼迷離,沉浸在肉慾中。

因為要在短時間內達到十次高潮,為了提高效率,她直接用手指揉搓著陰蒂。

她請求付林川打開跳蛋,這樣獲得快感會更快一些,付林川卻壞笑著拒絕了。

直到新娘快上場,米雪才完成了八次高潮。

「賤奴,你快點,別耽誤了時間,晚上又要挨罰!」黎曉珠也很著急,一邊掐著點一邊催促米雪。

「母狗主人,賤奴到不了!」米雪也很著急。

黎曉珠來到她面前蹲下,對著她的臉先扇了幾巴掌,疼痛刺激米雪的騷逼分泌出了更多淫水。

「啊~好舒服,母狗主人打得賤奴好爽!」

考慮到一會兒還要出去,黎曉珠也不能一直打臉,她把米雪的伴娘扒開,露出兩團雪白的奶子。

「騷奶子!真欠揍!」

黎曉珠揮動雙手,每一下都打在奶頭上,劇烈的動作讓她自己奶子上夾著的鈴鐺也在裙子裡發出悶悶的響聲。

「

啊!」米雪騷叫著,身下一陣抽搐,又到了高潮,陰蒂已經被揉成了血紅色。

「騷逼好想要母狗主人插!」

時間緊急,還有一次。

黎曉珠使勁虐打米雪的奶子,卻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效果,這賤貨耐受了。

眼看著就要到時間,黎曉珠一把扯開米雪揉弄騷豆子的手,揚起手,大力拍打著嬌嫩的陰蒂和騷穴。

「啊啊啊!」米雪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皺著眉頭浪叫。

連拍了幾十下,米雪終於抽搐著身體高潮了。

「舔!」黎曉珠額頭也急得沁出一層薄汗,她把手指塞進米雪嘴裡,讓她清理。

主場內音樂聲響起,穿著隆重婚紗、一臉幸福微笑的新娘和臉頰緋紅的伴娘出現在宴會廳門口。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黎曉珠踏上了舞臺,走向她即將臣服一輩子的主人,做一隻被圈養一輩子的母狗。

想想就覺得很刺激呢!

黎曉珠的騷穴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流騷水了。

走至一半,黎曉珠突然一頓,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付林川壞心眼地打開了跳蛋的開關,騷穴和屁眼裡都在瘋狂震動。

黎爸爸問女兒怎麼了。

黎曉珠微紅著臉回答有點緊張。

她竭力忍著兩個騷逼裡的悸動,堅持到父親把自己交給付林川,她手指在付林川手心輕輕撓了一下,以示求饒。

付林川卻當作沒有感覺到,甚至還加大了震動幅度。

主持人開始引導雙方宣誓。

付林川回答:「我願意。」

接著他又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問道:「母狗黎曉珠,你將一生只臣服於眼前的主人,無論遭遇什麼,都會不離不棄,永遠跪在他腳邊,你願意嗎?」

正巧主持人將話筒遞到黎曉珠面前,她虔誠地仰視付林川,回答道:「我願意。」

接著,是交換戒指。

米雪託著戒指走上舞臺的一瞬間,騷穴和屁眼裡的跳蛋開始跳動,差點讓她從舞臺上栽下來。

好在有驚無險地送完了戒指,她本想立刻跑下舞臺,誰知主持人卻叫住她,讓她作為閨蜜發言。

米雪現在的聲音怕是一開口就是呻吟。

這也太社死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付林川,他微微點頭。

意思是不發言就死定了。

米雪視死如歸地接過話筒。

「嗯~」開口跪!

來賓都將目光聚集到她身上。

米雪清了清嗓子:「黎曉珠是我十幾年的朋友,我們從穿開襠褲就認識了!」

一句話逗得臺下哈哈大笑。

接下來的發言還算順利,米雪松了一口氣,將話筒遞給主持人後,逃也似的跑下了舞臺。

接下來的時間新郎新娘都很忙,無暇顧及米雪。

等到婚禮結束,喝得微醺的伴郎跟付林川調笑:「這伴娘挺有意思,能不能介紹給哥們兒?」

付林川冷了臉色:「她不婚。」

洞房花燭。

米雪跪趴在床邊的地毯上,全身赤裸。

黎曉珠同樣赤身裸體,跪在床上。

付林川則坐在床頭,把玩著手機。

「母狗,今天我們結婚了,那我們也該籤一下契約了。」付林川拿出一份【主奴契約】。

這份契約的時限是一輩子。

她黎曉珠願意一輩子做付林川腳邊的一條母狗,做主人的肉便器,隨時滿足主人的一切需求。

只消想想,黎曉珠騷穴就湧出了一灘透明的騷水,打溼了剛鋪上不久的大紅床單。

「看來母狗還是很期待的嘛!」付林川拍拍黎曉

珠的臉。

付林川從櫃子裡取出一個箱子,裡面是滿滿一箱工具,每一個工具上都已經寫了黎曉珠的名字。

「這些工具都是新的。既然是一輩子的主奴,那作為我的母狗,就要有自己專屬的調教工具,只有母狗自己使用的。」他隨手拿起一根鞭子,「今天晚上,就要讓這些工具認識一下母狗。」

黎曉珠面露怯色:「怎麼認識?」

付林川用鞭子點點黎曉珠的奶頭:「當然是,所有的工具都要使用一遍,並且……」

「狗撒尿標記地盤,母狗知道規矩吧?母狗要用自己的騷水給所有的工具做標記哦!」

看著滿滿一箱工具,黎曉珠知道晚上是不用睡覺了。

從笞打類的工具開始。

「每個工具多少下,母狗?」

黎曉珠一想到有那麼多工具就發怵,小心翼翼地開口:「十下?」

付林川氣笑了:「打發狗呢?既然母狗不想做決定,那就每個一百下!」

話音剛落,鞭子就落到黎曉珠屁股上,在上面留下一道血印子。

100下打完,黎曉珠像是從水裡撈來的一樣,交錯的血印在屁股上綻開了花。

「自己用騷水塗上!」付林川將鞭子扔給黎曉珠。

黎曉珠撿起鞭子,另一隻手從身下抹了騷水,一點一點塗在鞭子上。

付林川又拿起熱熔膠棒,又是暴風雨一般的一百下,打得黎曉珠直哆嗦。

接下來是藤條、戒尺、亞克力板……

所有的工具打完,黎曉珠身上佈滿紅痕,頭髮凌亂地躺在紅色床單上,頗有些破碎零落的美。

接著是口塞、乳夾、按摩棒之類的情趣工具,一一使用並塗過淫水之後,黎曉珠已經累得爬不起來了。

跳蛋之類的玩具在使用的時候,付林川每一樣都讓黎曉珠高潮了才停手。

以至於結束時,黎曉珠已經昏昏欲睡了。

「還沒結束呢!」付林川迅速除淨自己身上的衣服,指著自己的雞巴問:「大雞巴要從三個騷洞裡過一遍哦!」

他打量了一下黎曉珠:「母狗自己決定一下順序。」

黎曉珠:「嘴,騷穴,屁眼。」

這個過一遍指的是,在每個洞裡都要留下精液。

黎曉珠認命地爬起來,跪在他面前,張嘴含住硬邦邦的雞巴。

她用舌尖刺激著龜頭和丘壑,為了能讓他早點射,她一鼓作氣,含著雞巴往自己食管送進去。

龜頭擠壓食管讓她有些難受,食管收縮給雞巴帶來了刺激的感覺。

付林川頭皮發麻,仰躺在床上享受黎曉珠的伺候。

今天疲累了一天,看著黎曉珠和米雪的騷樣子又操不到,尤其是黎曉珠戴著自己送的項圈,一臉溫柔小意地在自己胯下深喉,他很快就射在黎曉珠嘴裡。

黎曉珠像是喝牛奶似的咽完了。

然後又用舌尖挑逗龜頭,讓他又硬挺起來。

接著是騷穴。

裡面一片溼滑泥濘,根本不需要潤滑,黎曉珠跨坐在付林川身上,自己扶著坐了下來。

兩個人都滿足地嘆了口氣。

付林川雙手揉搓著黎曉珠的奶子,將奶頭拉出寸餘長,黎曉珠咬著嘴唇一臉委屈,身下扭得更騷了。

已經射過一次,付林川已經沒有那麼敏感了。

任憑黎曉珠怎麼扭,怎麼搖,他就是不射。

黎曉珠委屈極了,湊近了付林川的耳朵,一邊用下半身畫著八字,一邊輕吐熱氣:「母狗是爸爸的肉便器,是爸爸的精盆,求求爸爸,把精液射給母狗,母狗的騷逼

好想吃主人的精液!」

付林川的耳朵比較敏感,這些騷話又讓他內心滿足了,一下子射了出來。

燙得黎曉珠尖叫著也高潮了,騷穴收縮著壓榨雞巴里的精漿,把付林川夾得舒爽無比,好似做了神仙,飄飄然了。

最後是屁眼。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黎曉珠騷穴的精液未經允許不可以排出來,只能拿個按摩棒堵在裡面。

她扶著付林川的雞巴塞進了緊緻的屁眼,隔著一層皮,已經塞了個按摩棒,付林川的雞巴不僅感受到腸道的緊緻,還有按摩棒的擠壓。

雙重刺激讓他倒吸一口氣。

黎曉珠更是腹中脹熱,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搖動著屁股。

這次付林川格外持久,黎曉珠使出各種法子也不能讓他射出來。

她懇求地看向付林川。

「沒用的母狗。」付林川罵了一句,將她按在床上,猛力衝刺起來。

黎曉珠在他身下尖聲浪叫,可浪叫都被撞得破碎不堪。

終於,在一記猛撞之後,付林川停了下來。

一股暖流從屁眼一直刺激到黎曉珠的大腦皮層。

終於,射了。

黎曉珠欣慰地想。

付林川拔出雞巴,隨手拿了個肛塞,堵住了要流出來的精液。

然後站起身,扶著雞巴:「母狗,跪直。」

黎曉珠反射性地跪好,直起身體。

一股熱流兜頭澆下,從臉上滑到全身。

是付林川的尿。

「用爸爸的聖水沐浴,是不是很幸福?」

「是的爸爸,母狗很幸福!」

黎曉珠痴迷地用手將尿液在身上抹勻,雞巴上殘餘的尿液,被她用舌尖舔了個乾淨。

「好了,最後一步。」

付林川拿出【主奴契約】。

上面的內容對黎曉珠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她早就把人格和尊嚴都交給了付林川。

她提起筆在紙上籤下了「母狗黎曉珠」。

她一輩子都是主人的母狗了。

第15章:完結:三個人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付林川醒來的時候,懷裡的人已經不見了。

從床上坐起來,他才看到,黎曉珠和米雪都已經跪在床邊等著他起床。

「母狗真乖,來,爸爸賞聖水!」

付林川拉著牽引繩來到衛生間。

黎曉珠張大嘴巴等著龜頭放進來,晨尿又腥又騷,量又大,黎曉珠吞嚥不及,黃色的液體順著脖子流到奶子中間。

付林川尿完了,把龜頭在她嘴唇上擦乾淨,便收回了褲子裡。

黎曉珠把嘴裡的尿嚥下去,又將嘴角漏出來的舔乾淨,這才討好地看向付林川。

付林川拍拍她的頭,讓她把身上衝乾淨。

從衛生間出來之後,米雪還在原地沒有動彈。

昨晚是付林川和黎曉珠的新婚夜,對米雪多少有些忽視。

付林川坐在床邊,蹺起二郎腿。

米雪自覺地舔起了付林川的腳。

他想起昨天婚禮之後朋友想認識米雪,突然問道:「賤奴想要找男朋友結婚嗎?」

「像主人和母狗主人這樣嗎?」

付林川不能保證:「不一定,有可能只是正常的婚姻,平等的夫妻關係。」

米雪搖頭。

他們已經把她訓成了一條母狗,現在正常的男女關係怎麼能滿足她呢?

她想要的是絕對的控制、佔有,想要在某個人面前丟棄所有的人格、自尊,成為某個人的附屬。

「那賤奴想不想跟我們生活在一起?」付林川又問。

黎曉珠從衛生間裡收拾好自己,爬到付林川面前跪著,聽到他說要三個人一起生活,便抬頭看向付

林川。

「母狗不願意嗎?」

黎曉珠搖頭,是她把自己閨蜜變成這樣的,要是不兜底,也太過分了。

而且加上一個米雪也並不會影響他們的關係,畢竟他們是法律認定的夫妻。

米雪聽到自己還能跟他們一起,高興得直磕頭:「賤奴願意,賤奴永遠是主人和母狗主人的賤奴!」

「那我們是不是要給賤奴也準備一個儀式?」付林川當即拿起手機又開始下單。

幾天後,付林川與黎曉珠的新家。

房子是付林川和黎曉珠一起裝修的,三室一廳裡有一間房專門做了調教室。

原本在出租屋裡有些裝修不太適合,在自己的房子裡就可以大刀闊斧地改造了。

調教室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黎曉珠和米雪的籠子。

另一部分是工具玩具的陳列以及玩遊戲的空間。

黎曉珠和米雪有各自的玩具和工具,按照黎曉珠新婚之夜的流程,米雪也走了一遍,不同的是,米雪要經歷付林川和黎曉珠兩個人在她的三個騷洞裡過一遍。

付林川倒是容易,黎曉珠還要帶上工具。

最後米雪將付林川和黎曉珠全身上下舔了個遍,以示以後會對主人和母狗主人的身體表示敬重。

米雪的【主奴契約】比黎曉珠的內容還要多一些,因為她的主人不僅僅是付林川,還有黎曉珠。

條款如下:1、主人對賤奴擁有控制權,有權向賤奴發佈命令。命令一經發布,賤奴必須執行。主人有權禁止或限制賤奴的一切行為。當主人與母狗主人的命令相悖時,優先聽從主人,但事後母狗主人有權決定懲罰賤奴與否。

2、當主人不在時,母狗主人有權代使主人權力;當主人與母狗主人都不在時,賤奴可酌情揣摩主人的要求,作出正確的決定。

3、主人擁有精神羞辱權,有權利剝奪賤奴的一切自由與尊嚴,可以用語言和行為強迫賤奴,達到羞辱的目的。

4、賤奴在主人面前將失去一切人格與尊嚴,沒有任何做決定的權利。

5、賤奴只是主人的附屬。

6、賤奴的禮儀如下:1)從心裡熱愛主人崇敬主人,視主人為自己的上帝,將自己一切交與主人;

2)任何時候都要稱呼主人,自稱主人賜予的名字,不得用代詞稱呼;

3)跟主人說話須低三下四,用討好獻媚的溫柔語氣,不得用生硬、頂撞的語氣;

4)在主人面前,一律脫衣跪伏、爬行。非經主人許可,不得擅自穿衣、站立、坐下。

5)主人的命令須毫不猶豫立刻執行,不得延誤,更不得拒絕。

6)任何行為事先都須請示主人,不得擅自行動。

看到這份更加嚴苛的【主奴契約】,米雪更加興奮了,顧不上剛剛經歷了鞭打的疲憊身體,她顫抖著雙手,虔誠地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賤奴米雪」。

付林川和黎曉珠往米雪身上射尿的時候,她也是一臉陶醉,像是被標記的物品,從此有了歸屬感。

此後,米雪向親戚朋友表達了自己不婚的想法,以朋友的身份在付林川和黎曉珠的新房住了下來。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牢籠。

賤奴米雪率先睜眼,在生物鐘的調教下,她已經能做到每天六點半準時醒來。

她輕輕地打開籠子,爬到母狗黎曉珠的籠子,舔著黎曉珠的奶子,拉扯著奶頭。

敏感的奶頭在牙齒的磕碰下,逐漸挺立起來,黎曉珠也從睡夢中清醒過

來。

黎曉珠跪趴好後,抬起一條腿,米雪立刻躺下,將嘴湊到黎曉珠尿道口。

強有力的尿柱衝入口腔,米雪大口吞嚥,等黎曉珠尿完之後,她舔了舔尿道口,舌尖刺入騷穴,讓黎曉珠的騷水儘快流出來。

騷穴逐漸溼滑之後,米雪爬出了黎曉珠的籠子,兩人一起對著牆上貼著的【主奴契約】,默默背誦。

接著,兩人一前一後,黎曉珠拉著米雪的牽引繩,一起來到主臥。

付林川還在沉睡。

米雪去落地窗前將窗簾拉開,黎曉珠則爬上床,含住付林川的雞巴,輕柔地舔弄。

付林川被雞巴上的溼熱感覺喚醒,他躺在床上,任由雞巴射出晨尿。

黎曉珠含著雞巴大口吞著,一滴都不能浪費。完畢之後,她舔乾淨雞巴,用溼滑的騷穴套弄依舊硬挺的雞巴。

等到付林川在騷穴裡射出了精液,黎曉珠從付林川身上下來,爬到地毯上,讓米雪把她騷穴裡的精液和騷水吸出來。

然後在得到主人允許的情況下,米雪和黎曉珠才可以去洗漱排洩。

黎曉珠與米雪的一日三餐依舊在付林川的腳邊解決,狗盆裡有時是付林川吃剩的,有時是他不愛吃的,而她倆沒有選擇的權利,有啥吃啥。

吃完早餐,三人開始工作——付林川在書桌上,黎曉珠和米雪在地上。

晚餐之後,付林川讓黎曉珠和米雪跪在陽臺上。赤身裸體面對著玻璃,雖然知道這是單向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但黎曉珠和米雪還是感覺到了羞恥與興奮,騷穴裡的淫水逐漸順著大腿流到地面上。

「真是騷貨!」付林川低聲罵。

他取來兩人的按摩棒,讓她們互相插對方的騷穴,誰想把對方插到高潮,晚上就能被調教。

兩人卯足了勁,一手拿著按摩棒瘋狂抽插,一手手指揉搓陰蒂,兩個人的淫叫聲充斥著整個屋子,不一會兒,黎曉珠率先到了高潮,米雪獲得了本場比賽的勝利。

成功拿到了晚上被調教的入場券。

晚上,付林川拿皮鞭狠狠抽了她一頓,並勒令她不許私自高潮。

房間的四個角落都有監控,她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在監控中。

想要不服管教,是沒有時間和空間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