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成奴

女皇成奴

序曲女皇為奴唐國開國百年,世代君主勵精圖治,如今已傳至七代當今女皇年芳十七,登基繼位,越明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民謂之精明能幹,治國有方。女皇下詔,封禪泰山,以為報天命長安城內,第一縷晨曦降臨之時女皇著一襲紅袍,戴鎏金冠,率文武百官啟程,先登天壇加冕,百姓扶老攜幼,競相觀看這百年難遇的盛會女皇膚如凝脂,口若含丹,十指纖纖,登基以來,引列國英雄競折腰,卻被一一拒絕,各國公族都暗暗揣測,不知這鶴立雞群的女帝會嫁給哪一位傳奇英雄女皇穿高跟鞋登上高臺,文武百官侍立於下。女皇華服披身,尊貴萬方,只是一雙絲襪從不離身,不合禮法,國人紛紛議論,都只道女皇生性灑脫,不拘於禮法。

女皇端起祭酒,走到祭臺中央,凝目遠視,卻良久沒有動作,酒杯忽地意外摔落。

祭祀官們疑惑不解,張了張嘴,卻又不敢出聲相詢,但接下來的一幕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女皇在萬眾矚目的目光中,輕解羅裳,先是長袍,後是內衣,然後是高跟鞋和絲襪,衣裳簌簌的落地,直至一絲不掛文武百官大驚失色,卻無人解其意。只見女皇將紅裙禮服細緻的折在地上,又將脫下的高跟鞋穩穩的放在禮裙上雙膝撲通一聲,直挺挺清脆的跪在堅硬的石臺地面上額頭也隨後貼在地面上,大聲喊道“紫婊子(女皇姓紫)生性淫蕩,雖忝為女皇,卻恨不得日日為奴,夜夜為娼! 今日以皇天后土為鑑證,自貶為奴妓,任人踐踏,永世不得超生。女皇聲音洪亮清脆,舉國震驚。

此後女皇身敗名裂,淪為娼妓,被新任國君發配遊街後全國勞軍。

先是在京城下茶樓酒肆,五花大綁,任人欣賞玩樂,夜間被脫得赤條條的,綁上床,為達官貴人吞精含屌女皇連那曾經為文人墨客無限遐想的一頭青絲,也化為了拖把,為妓院清掃一地的汙穢。那雙治國理政,寫得無數書畫文章的芊芊玉指,如今只有為嫖客手交的時候才會被解開。平日裡呵斥下屬的含丹朱唇,更是吞嚥了白濁無數。只有頭上的王冠,依稀訴說著前塵往事。

第一章起因

女皇被木枷拷在京城妓院的大廳裡,頭手連枷使女皇7字型彎腰站立,雙腿被鐵銬拉開,披頭散髮,被往來的嫖客艹了一輪又一輪。

“前天還是一副高冷的女皇,原來你這麼下賤啊!”

一個腦滿腸肥的嫖客一遍艹一邊羞辱道。而女皇已經被艹到雙腿發軟,雙眼發白,說不出話了,這種屈辱的滋味,真是。

好爽啊!

原來當日祭典之上,女皇在祭酒之時,忽的風雲突變,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魂魄,進入了這個身體。

我。是女皇?這個來自藍星的靈魂遲疑道。

這個靈魂是藍星一個痴女白領,因為性癮難制,在公司無人的大廳裡玩窒息自慰,一邊想著被公司員工發現,社會性死亡,一邊自慰至高潮,最終失去意識,吊死在公司的大廳裡。死後魂魄遊離到另一個世界,發現在這個世界,自己搖身一變,竟變成了女皇,年紀輕輕,就統治著一個輝煌的帝國,權傾天下,女主角記起這具身體原來的記憶,心中喜悅無限,自己成為了女皇,那前世日日夜夜幻想的凌辱場景終於有機會實現了。

如果自己做成千古一帝,再突然俯身為奴,體會

一回,從萬人跪拜的女皇,變成千人騎萬人肏的妓女的快感了!而且自己的身體真是完美的材料,美若天仙,傾國傾城,受萬人朝拜,更是忍不住要狠狠的糟蹋一番。單是想到這一點,自己下身就忍不住溼了。

女皇腦中再次浮現那天祭典上跪地為奴後的場景女皇自貶為奴後,年輕的女丞相登基,曾經的女皇被綁成奴隸的模樣,牽到新任女皇的的臺階下女皇向新皇磕頭,新皇不受,說“姐姐名揚四海,武功蓋世,微臣怎敢接受如此大禮”

女皇知道這位曾經的閨蜜是怕自己反悔,更想在朝堂上展示下自己仁君姿態,所以跪姿不改,額頭叩地說“奴婢日日夜夜,只願為奴為婢,受那千人唾,萬人罵,絕不敢有二心”

“陛下如若不信,可封了我奇經八脈,發配教坊司以罪奴的方式好好調教”

“姐姐既然如此堅決,那微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來人吶,把我們的前任女皇陛下發往教坊司,好好教育下女奴的禮節,以最下賤的奴隸對待,培訓完畢後,發往全國勞軍……”

新任女皇顯然是怕女皇反悔,再也不做推卻姿態,毫不猶豫的下令女皇自此發往教坊司,吃盡了苦頭。平時訓練都是慘無人道、分分鐘就能讓常人惡墮的性訓練,滿身都穿著最高科技調教裝備和最強魔法調教道具,明明沒有外部壓制方式,卻還必須一臉輕鬆地過日常生活的生不如死,但是女皇如今已經後悔不能。

進門第一件事,因為跪姿不標準,被教官服狠狠責罰,大字型綁在水車上,轉了一夜,第二天已經頭暈目眩,分不清天地四方。女皇自此狠狠銘記住了規矩,以後必須自稱為“朕”

其他任何人,只要叫了一句“女皇陛下”,自己就必須立刻下跪叩頭,恭敬的說“女皇給主人請安”然後因為跪姿不標準被狠狠鞭打到哀嚎到清冷的嗓音都嘶啞了也無用,直到涕泗橫流,眼淚流乾了才被解下來第二天早起,女皇見了教官就如夢魘一般,跪在地上,刻入DNA的恐懼顫抖不止然後被教官捏著下巴,“女皇陛下怎麼可以如此失態呢,禮儀訓練還是不夠啊”

女皇於是又被穿上了原先的皇冠禮服和高跟鞋,重新梳好了古髻,罰做禮儀訓練要求是頭上頂著盤子雞蛋,雙手交叉身前,像平日國宴舞會里接待外交貴客時那樣面帶微笑,緩緩步行,走慢了或快了就要挨鞭子,捱了鞭子雞蛋也不能掉下來,不然就得用嘴舔乾淨女皇就這樣,在殘酷的調教中日復一日的忍受酷刑的煎熬,一直到自己在牢房裡已經再也分不清白天黑夜,日月星辰。

原作者:雨天

第三章

寧靜的宮殿裡,羽毛筆沙沙的劃過紙面聲。女皇一絲不苟的處理公文,隨著目光移動,耳梢垂落的髮絲輕輕飄揚。案上一條條公文被批閱,一座座城市的稅收報表被井然有序的完成,帝國的基業因此繁榮昌盛看上去一切如常,如果不是女皇皙的脖子.上突兀的戴著項圈的話,項圈的鎖鏈逐漸延伸到女皇雙手的手銬上是的,女皇正寫著字的手是被銬緊在一起的,因此只能把左手扭過來放在右手背上,跟隨著握筆的右手一起移動。

嚴苛的訓練已經教會了女皇拘束具下熟練的辦公。

砰砰砰的聲音傳來,宮門開了,一個踩著高跟鞋的優雅女性推門而入,絲毫不在意這是

女皇的寢宮女皇一絲不苟批閱奏摺入神的面容被喚醒,裂開一絲恐懼的裂痕但很快調整好表情,從容起立,端莊的走到來人面前,雙手交疊,撲通一聲,絲毫不顧自己正穿著高跟鞋,雙膝直挺挺的向來人跪倒,隨後額頭觸地,輕聲念道這句詭異的問安詞“朕給陛下請安”

來人掩嘴輕笑道“你我閨蜜一場,何必行此大禮”但絲毫沒有讓女皇起身的意思女皇不敢回話,只將丹唇親吻著地面,教坊司的禮儀訓練殘酷的刻在了女皇的身體裡只一個跪姿,自己就被訓練到生不如死要求雙膝不能有一點點猶豫,必須同時直挺挺的敲在地板上,用身體的重量,雙膝同時碰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來,聲音不能有兩聲,也不能響得不清晰,女皇的膝蓋就是被當成殘酷的樂器折磨到幾乎殘廢。女皇隨後額頭碰地碰出第二聲響來,口稱請安後,性感唇緊貼地面,這是第二層禮節,無主人允許,雙唇不得離地,因而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只這一套動作,女皇就練習了一個月,女皇至今還記得自己潔白的的雙膝針刺般,每天乒乒乓乓奏響著絕望樂章,每天晚上再也直不起來,只能用手撐著地,捱著教官的皮鞭,一步步膝行回牢房的日子,可謂刻骨銘心來人正是從前的女宰相,女皇的閨蜜,當今新人皇帝武墨了武墨輕佻的伸伸腿,高跟鞋輕佻地戳了戳女皇潔淨的臉蛋“朕以前可沒想到姐姐原來如此淫賤呀,姐姐在教坊司想必高潮了很多次,過得很爽吧?”

女皇明白主人意思,一邊伸出嬌嫩的舌頭主動舔著新皇的鞋子,一邊答“回陛下話,高潮很爽,所以我不配有高潮。只是用來讓別人爽的,我沒有資格爽。”

言念及此,女皇心底一片死灰,自己屈身為奴,就是為了享受當rbq,體驗無限高潮的快感然而不曾想到,進教坊司後,自己即被戴上電擊魔導器,每晚被綁在電動木馬上,一次次的提升到高潮的邊緣,然後被電擊和鞭子抽醒,然後強制吟誦“高潮很爽,所以我不配有高潮。我只是用來讓別人爽的,我沒有資格爽。”

這是何等的絕望,自己當女皇時,還有高潮的自由,成為rbq後,卻被永恆的剝奪了這一權利,自己當初是為了什麼自貶為奴!

女皇當場反悔,然而奇經八脈被封的她頃刻間就被教官們制服,捆成死豬樣丟進臭水溝裡三天,受千人踩,萬人踏的懲罰回憶完畢,女皇痛苦的眼神一閃而過,然而女皇卻絲毫不敢顯露出不滿的表情。

教官的鞭子已經教會了自己,即使被命令給主人舔鞋或含菸灰,也要露出一副主人的菸灰從奴婢的舌尖暖到了心裡的陽光笑容。

女皇遊街 – 19580865新任女皇眯了眯狹長的雙眼,好整以暇的打量著跪伏在自己身前舔腳的女皇,女皇盤起的精緻髮髻訴說著女皇過去的尊貴,烏黑如墨般的秀髮下露出一截白藕般的脖頸,脖頸往下深v字的晚禮服露出大片雪花般的背脊女皇修長的脖頸與肩膀以下,精巧地對稱分佈的兩塊蝴蝶骨隨著主人吞吐的動作上下起伏,帶著一種靈動的美感,盡情展露出一個年輕女性身體最美好時段的青春光彩。可惜如今這副美妙的軀體竟被當做擦鞋布一般用來給別人舔腳,連新任女皇都下意識的感嘆暴殄天物,造化弄人。

女

皇低頭舔腳的姿勢讓新任女皇看不到她的表情,於是隨性的勾起腳尖,“抬起頭來”女皇命令道。女皇此時正用唇齒舔舐鞋尖,新任女皇這一毫無徵兆的抬腳,使尖利的高跟鞋尖登時深入唇齒,插入女皇的牙床上顎,上顎劃破般的劇痛頓時使女皇雙齒被撬開,一口口水滑下嘴角,本能的抬頭,“啊!”的一聲,女皇白皙的脖子猛的緊縮一下,痛出聲來。

女皇眉梢眼角寫滿了痛楚,但卻絲毫不敢反抗,短暫的失態後恢復了平靜的表情,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繼續抬著頭舔舐鞋尖。

其實這皇宮內殿之中,地面本就一塵不染,更兼每日專人清掃,新任女皇一路走來,鞋上根本沒什麼灰塵,女皇口舌一路舔來,並沒有捲走多少灰塵,只徒然把這雙紅底黑色高跟鞋塗了一層口水,溼潤的鞋面映照出女皇吐露出丁香小舌,唾液絲狀下流的面容,映在女皇眼中,更讓女皇增添了一分被自尊心被侮辱的羞恥感,心中又是一陣悽苦“當初我只是一時興起,想來一場無拘無束的性愛遊戲,怎的平白身陷囹圄,落入這般境地,我是如此年輕,如此美麗,難道我這一生都要在為人舔鞋暖腳,為奴為婢的過一輩子嗎?不!我不要!”

可是如今想幡然悔悟,卻也為時已晚。身上魔導器製成的電擊項圈和身下的電擊貞操帶足以粉碎自己的一切反抗,更別說自己一身修為被制,四肢骨骼已與尋常弱女子無異,哪裡能逃脫這絕望的奴隸生涯呢。

新任女皇打量著女皇這幅面容,高貴典雅,美若天仙,沒得說的,但是多日的牢獄折磨消耗了這副面龐高高在上的氣質,變得消瘦,蒼白。細長的蛾眉更是在主人不知不覺間總是微微皺起,顯露出主人那愁苦的內心。然而女皇並不知道,雖然這一切變化都反而讓女皇的身子變得更楚楚動人,柔弱纖細,更能激發出旁人的陰暗的凌虐慾望。

新任女皇又看了看女皇為了舔自己鞋尖而不斷開合的雙唇,惡意的想著,在往年的歲月裡,這雙嬌豔紅唇曾迷倒了多少個國家的王子貴族。想想去年舞會,北朝皇太子準備了稀有年份的紅酒和新鮮的白松露,柔情蜜意地邀請女皇乘坐私家遊艇去外海吃晚餐,晚餐後靠在甲板欄杆上吹海風,自以為可以不著痕跡地吻這雙紅唇一下,直到被冰冷的海風吹歪了脖子也沒得手……如今卻在給自己舔著鞋面。看著自己高跟鞋上剛染的口紅印,新任女皇油然而生的快感,權力,是如此美妙。

新任女皇驀地又生出一種古怪感覺,如果自己也有一天屈身為奴,會是怎樣一種感覺?這念頭只出現了一剎那,就被自己嚇了一跳,“我怎麼會有如此荒謬的想法”,趕緊搖了搖頭,把這年頭扭開。

“女皇陛下,您自己擬定的遊街計劃,完善的怎麼樣了?”新任女皇冷不丁的拋出一句。

女皇聽了嚇了一跳,心裡一驚,遊街的計劃是自己自貶為奴那天,為了安撫新任女皇,方便的玩性愛遊戲而說的,但隨著自己去教坊司走了一遭,受盡凌辱之後,性愛遊戲的美夢早就碎了,哪裡還想得起這事兒,今日被召回宮中,處理公文,女皇還以為自己終於脫離苦海,被召來輔佐新任女皇治國理政了,也許自己會被任命為丞相,至少也是個女皇秘書之類的輔職,萬沒

有想到,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一番空想,皇宮裡椅子上的軟墊還沒坐熱,就又要被昔日的閨蜜再度投入到無邊苦海嗎?這種由地到天,又由天到地的轉變簡直擊碎了女皇的心理防線“不!我不要……我是說,奴婢……朕”女皇剛要嚴詞拒絕,開口一半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於是改稱奴婢,又想起自己被命令只能自稱為朕,只好又改口“朕……以前無知之言,不該胡言亂語,妄自定奪,如今已經沉痛悔悟,求陛下開恩!陛下初掌國事,想必對處理國務還不熟練,奴婢……朕請陛下把朕留在身邊,哪怕當一個女僕也好,可以隨時侍奉陛下,也可以為陛下減輕國務壓力……”

新任女皇冷冷笑了笑,“難為我的好姐妹,到這般田地還想著為我分憂呢”,說完揚了揚手,換來兩個傳令兵,“把我們的好陛下帶給教坊司典獄長,好好鑽研下女皇遊街大典的種種佈置,以後就由她負責這場大典。”

“不要啊!”一聽到典獄長的名字,女皇就止不住的渾身顫抖,教坊司的典獄長,絕對是自己一聲中見過的最大的夢魘,這個鐵塔般的大漢就如同一個高效且不知疲倦,毫無感情的刑罰機器,只要聽到他的名字,就足以在夜裡止住教坊司的女奴啼哭。

“是! ”兩名傳令兵得令,毫不拖沓,絲毫不顧女皇的哭喊,各執起女皇的一支手臂,使一個大擒拿手,喀喇一聲,把女皇雙臂擒至背後,女皇啊的一聲慘叫,雙臂幾欲骨折,痛的光潔的額頭上滲出汗珠露珠大小的冷汗,隨即被兩名士兵拖著帶走了。

新任女皇面無表情地目送女皇走遠,心中卻早有盤算,自己朝中根基不深,立足不穩,治國理政尚不熟練,確實需要時間慢慢消化吸收舊朝老臣,前任女皇的聰明才智,確實可以利用,但自己首先必須徹底拔掉這隻老虎的齒爪,利用遊街大會的手段,徹底廢掉女皇期年執政留下的威望,以此宣示自己才是這片國土的主人。

新地元年初夏,京城各處早被官兵張燈結綵,熱鬧非凡,京城男女老少扶老攜幼,滿城官民,皆被新帝下旨,要求圍觀這一亙古未有的遊街典禮。

“來了嗎?”

“來了,真的來了,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居然是真的女皇啊,不久前的祭天大典我還見過女皇呢,那是何等的尊貴榮耀啊!”

“這才幾個月啊,這個光屁股女人真的是女皇陛下嗎?”

只見遠方街道上寬闊的地平線上,迎著清晨陽光的方向,遠方傳來噔噔踏的清脆馬蹄聲,坡道上先是露出一個銀色王冠,而後是一串烏黑亮麗的秀髮,柳葉形狀的眉梢下是一雙扇形的桃花眼,眼中泛著淚光,而後整個秀麗的頭顱展現在人們的目光中,脖頸以下是一身潔白輕柔的霓裳羽衣,是女皇在出面重大儀式和宴會時才會穿出來的正裝,取用南方最好的蠶絲,織成最柔順的綢緞交由最手巧的裁縫配合雛鵝的嫩羽縫製,做成全國唯一一件羽衣霓裳,包含一雙白手套,和一雙潔白的絲襪,進獻給宮中。京城裡人人都說,這世上只有女皇陛下配得上這身聖潔的衣裳。

但是如今女皇穿上這身衣裳可驕傲不起來,不如說女皇寧肯全裸也不會比現在更羞恥,整件衣服被惡意的裁剪了,雙乳部分被剪去一大塊,恰好只蓋住雙乳的上半球,暴露出雙乳

的下半球和嬌嫩的乳尖,形成一個漏了底的乳袋樣式。女皇靈巧的乳尖自然不會被放過,兩個生鐵鑄成的夾子毫不留情地咬住乳尖,夾子上伸出兩道細線從胸口伸入小腹,另一頭連到小腹深處的魔導按摩棒。同樣的,女皇下身的羽衣霓裳也被開了第二道口子,女性最私密的下身暴露無遺,在初夏的陽光下更是讓城中的百姓看得一清二楚。僅僅兩道開口,就讓女皇身體的敏感部分完全暴露出來,同時羽衣的其他部分卻完好如初,連那雙白色的絲質手套也完好的套在被反綁的手臂上,可謂是“該漏的地方一點不漏,該遮的地方一點不遮”

讓觀眾完全回憶得起女皇曾經的聖潔形象,更突出瞭如今的屈辱與下賤女皇有時甚至覺得全裸出場都比這樣的穿著體面些,兩道口子上徹底毀去了整套禮服的氣質,讓原本天仙般的女皇變得淫蕩無比,尤其是在這萬人空巷的遊街典禮上,感受到人群投射而來的火辣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女皇只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但這樣的折辱還不算完。

女皇下身的魔導器按摩棒一刻不停的瘋狂震動著,更帶著時不時漏出的猙獰紫色電光,震得女皇下體顫抖不停,銀色的汁液不斷的從下身滑落到穿著白色絲襪的潔白雙腿上,隨著女皇一路走來,從絲襪上拉出道道細流,流進白色高跟靴裡,或者流到地上,流成一道暗色的水痕。平時一根這樣的按摩棒,就足以使大魔導師級別的女魔法師摔倒在地,失去反抗意志,而此時的女皇下體,人們看到,至少有六根這樣的按摩棒被捆成一捆,硬塞進女皇的花心深處,只露出短短一點末端,可想而知這是何等的酷刑。女皇那雙顫抖的修長雙腿卻沒有摔倒的自由,每次稍微減慢不速都會被身後毫不留情的皮鞭抽打身體。

按摩棒和乳尖的夾子透過緊繃的細線緊緊相連,女皇發現自己只有低下頭顱彎著腰才能稍微緩解乳尖的劇痛,但自己身上的刑具不至於此,女皇的秀髮被貼心的攏成一團,束成馬尾,好讓每個百姓能看到女皇完整的面容,束繩從髮梢往下,直連到自己下身菊穴的鉤子裡,女皇只要稍稍低頭就會感受到菊穴尖銳的疼痛。

女皇終於感受到這道酷刑的可怕之處了,自己不得不在低頭和抬頭間反覆掙扎,在折磨自己下體和菊穴的痛苦間不斷二選一,觀眾就喜歡看高貴女子這般下賤地折磨自己的樣子。

但這樣的刑罰遠遠算不上完,隨著女皇越走越近,觀眾也看見了女皇身後的馬車,馬車上握著馬鞭趕車的是個鐵塔般的大漢。

有觀眾驚呼失聲“是教坊司的典獄長,鬼見愁鐵閻王閻西虎!他竟然被安排主持這次大典,看來深得新任女皇器重,要跑步青雲了!”

然而馬車上的鐵閻王可沒有分神的心思,只是一門心思的趕馬,很不幸,這輛馬車上的馬,就是拉車的女皇了。

女皇嬌嫩的脖子上勒著收緊到了極限的母馬項圈,項圈上連著的鏈子被固定在馬車上。

“嗚嗚~”屈辱淫靡的呻吟聲從女皇口中傳出,下身的六支閃著清光的按摩棒將女皇的身體攪得淫水直流,但女皇喉頭卻只能傳出一聲聲低悶的嗚咽,女皇性感的雙唇死死閉住,不敢張開口分毫,只因為女皇口中銜著的那根銀色的寶劍。

紫電青霜,歷代女皇出

徵用的佩劍,初代先皇用隕星雷火打造,寒光凜凜的寶劍,世世代代和傳國玉璽一起,交給下一任的女皇,女皇自己就曾經用這把寶劍,御駕親征,北克蠻夷,殺的北方敵軍人仰馬翻,北境男兒不得不屈膝求和,莫敢仰視,騷擾邊疆多年的北朝騎兵自此不敢南下,可謂威名赫赫。

然而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這把開鋒的寶劍銜在女皇口中,兩端綁上繩子,像個馬轡頭一樣拉在馬車上典獄長的手裡,女皇只好用一口細碎的銀牙緊緊咬住劍刃,哪怕身體時刻在高潮的邊緣也不敢有絲毫鬆口,不然這柄鋒利的長劍就要把自己變成裂口女。女皇不禁悲哀的想,曾經被自己打敗的北境男兒,如果看到他們莫敢仰視的軍中女武神,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會作何感想。心念及此,女皇身體微微發熱,竟然更趨近高潮了。

典獄長毫不客氣的牽著女皇寶劍做成的轡頭韁繩,坐在馬車上,將嬌豔動人的女皇像是母豬肉寵一般,隨意的牽扯著駕車前去,屈辱淫靡的呻吟聲,就由女皇肉畜的口中被扯的一陣陣傳出。

女皇此時一個芊芊弱女子,細嫩雙臂,連同細長的纖指和長手套一起,都被細密結實的牛筋繩緊緊的交叉著反捆在背後,手腕戴著手銬,繃緊的繩索深深陷沒進柔嫩的肌膚當中,將兩側香肩極限的向後拉去,幾乎像是要被生生勒斷掉準備截肢一般,纖細的胳膊被勒成了一截一截的形狀,凹凸不平,到處都是通紅淤腫的繩印,典獄長卻毫無半分憐惜這這具的絕色身體之情,女皇任何一個稍微懈怠,都會被凌厲的鞭子抽到渾身一顫。女皇細皮嫩肉的肌膚哪裡禁得起這般凌辱,背後的潔白晚禮服被抽成一道道碎片,露出紅色的鞭痕。

女皇拉著龐大的馬車,還要忍受著全身的高潮凌虐,在鞭子的抽打卻不能有絲毫懈怠,傾斜著上半身,一步步地拉著沉重的馬車從兩側滿是人群的大街上踏著清脆的馬蹄聲帶著憔悴的面容舉步維艱的前行。女皇每向前邁出一小步,大腿肌肉都在不停的打顫,渾身香汗淋漓,在初夏的陽光照射下,白皙的肌膚映照得微微緋紅,展露出青春少女的光彩,可惜這般本該被當做女神般呵護的身體,如今被用來當拉車的苦力。

街上有細心的觀眾發現了馬蹄聲的來源,正是女皇腳下的高跟長靴,這就得歸功於典獄長對靴子的大改造,不但把鞋底加了塊沉重的馬蹄鐵,做成高高的防水臺樣式,讓本就雪上加霜的女皇雙腳更多一層痛苦,更把金屬鞋跟換了跟更尖細的,又高上了三寸,使女皇那雙多年養尊處優的雙腳被迫幾乎90度踮起,踩高蹺一般搖搖晃晃,末了典獄長還不滿足,竟然抓起一把綠豆蛙,混著沙粒,小石子,蒼耳果子混進高跟靴內,這一來,原本用來出席舞會的女皇靴頓時變成了奴隸靴,不,女皇甚至願意穿上奴隸靴,也不願再穿上這酷刑一樣的女皇靴,然而對典獄長來說,女奴的抗議和哭喊從來都不會有作用,女皇清晨,就是被士兵架起,哀嚎著雙腳被塞進女皇高跟靴中,戴上種種淫具,灌進一肚子涼水,又被服侍著穿好被改造過的羽衣霓裳晚禮服,口中塞上自己南征北戰的寶劍,像匹母馬一樣驅車遊街。

隨著穿著虐足高跟遊街的時間越來越長,女皇的

小腹越來越支撐不住了,典獄長明知道這套禮服是修身束腰的款式,於是在前一天晚上給女皇灌腸了一大壇涼水,再塞上肛塞。等到今天遊街,拔出肛塞,換成鐵鉤,連同佩戴多日的禁絕高潮的電擊貞操帶也一併打開,女皇已是腹痛如絞,身下汁液氾濫不止,但僅剩的自尊不允許女皇當眾高潮和排洩,她要向世人證明,自己還沒有屈服,自己不是蕩婦,自己仍是女皇,當日的自貶為奴是奸臣指使的鬧劇!自己仍是女皇!

但遊街時間一分分加長,女皇越來越絕望,這該死的晚禮服束腰還是從前那麼緊,自己曾為舞會中自己盈盈一握的纖腰自豪,但如今被灌了一肚子水的身體恨死了精緻的束腰,讓自己的膀胱越來越難受,加之這身晚禮服轉為舞會打造,設計時並不曾為做苦力的女性考慮過,華麗的裙襬遮住了自己的視線,自己看不到自己穿著超高虐足高跟鞋的雙腿和腳下凹凸不平的地面。自己每走一步都要全神貫注,加倍小心,以免摔倒。但女皇此時全身器穴都被狠狠凌辱的狀態哪裡能保持神志清醒,已經不止一次的踏錯腳步崴了腳,被砂石刺痛的腳心和崴腳後針刺般疼痛的腳踝,簡直要把女皇折磨瘋了,腳步也歪歪斜斜,女皇感覺自己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這絕望的遊行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頭啊!老天,哪怕現在換成幾十個大漢來輪姦我我都會覺得這是獎勵了!

身下按摩棒的電擊,如果不是嘴中利劍的威脅,自己早已忍不住張口呻吟,當眾高潮溼身。

街上人越來越多,人們議論紛紛,“這就是前任女皇嗎,怎麼被搞成這個樣子?”

“這誰知道呢,自上次祭天大典上這女人就變得不對勁,我可親眼見了,是她自己跪在地上,自貶為奴的。”

“聽說這女人是天生淫賤,只不過以前藏的好,欺騙了大夥兒,祭天時老天爺看不慣我,讓她現了原形。”

“嘖嘖,能看到這樣的身體,真沒白枉我千里迢迢從外省趕回京來,要是能草上這婊子一回,千金也不換哪!”

“人吶,有夢想總是不錯的,我可聽說,往後這女人可能會被新任女皇陛下貶為娼妓,到時候咋們可就圓了夢想啦!”

女皇拉車時人們的議論聲耳朵裡聽得清清楚楚,聽到自己在民眾中穿得越來越不堪,稱呼從“前任女皇”到“這女人”再到“這婊子”,心中苦澀,自己多年積攢的榮耀尊貴氣質就像自己身上的晚禮服一樣被身後鞭子抽得支離破碎。自己當初是何苦作踐自己,悔恨的苦水如浪潮般在心中翻湧,晶瑩的淚光在女皇的眼眶裡閃爍滴下。

女皇沉浸在悔痛中,不自覺放慢了腳步,典獄長毫不客氣的一鞭打在女皇身上,這一鞭角度刁鑽,自下而上抽出,一鞭打在女皇下體,連同下體的震動不休的按摩棒和菊穴的鐵鉤一起被抽中,劇烈的快感和痛苦刺破了女皇的腦海,女皇的腦子炸了一般,再也支撐不住,右腳一崴,睡倒在地,仙子般的臉龐一頭撞進泥地裡,全身上下再也忍耐不住,一齊高潮,在圍觀百姓的驚訝的尖叫、嘲笑的噓聲和輕薄的口哨聲中,女皇下身噴出的淫水和尿液直起半人高,噴到半空中又噴泉般散落在女皇的秀髮上,王冠上,潔白的胴體和羽衣上,連同吊帶絲襪包裹的美腿和齊膝高跟靴上也灑

落了灼熱的星星點點的黃斑,在場群眾齊聲發出精彩的歡呼,為這個國家百年不遇的奇景喝彩。

女皇栽倒在身下,再也抵受不住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昏倒在地。然而身後馬車上的鐵閻王可不是個有同情心的人,等待周圍的群眾歡呼聲消落後,又是毫不留情的一鞭打在女皇兩條絲襪美腿分叉處,啊的一聲,一鞭把女皇打醒,又一手握緊韁繩,生生把女皇上半身拉起,又補了一鞭“婊子,遊街還沒結束呢!”這殘酷的遊街仍在繼續女皇遊街(二)

在牢獄中女皇日日夜夜被刺激到高潮邊緣而不可得,明明每晚被綁在電動木馬上三穴同時被塞滿,卻被電擊束帶一次次從生命的大快感中打落地獄,只有在被身下搖動不休的母馬刺激到暈倒時才得到一天中的唯一片刻休憩,但不久就被帶著三根淫具無情晃動的母馬震醒,再一次進入無間輪迴地獄。女皇在每次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都是“老天,請讓我高潮吧,哪怕一次就好”

教坊司為期一週的訓練很快隨著夏日到來過去,但對於被調教的女皇來說,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直到被放出來,穿上絲綢的禮服,踩上銀色的高跟,被新任女皇召回宮中批閱了一天的公文。女皇看著窗外的感覺恍如隔世如今才發現,被自己抱怨的以前每一個日復一日,枯燥無味的工作日,竟然讓自己幸福得想哭泣,椅子下的軟墊是如此的溫暖柔軟,恍若躺在雲朵裡那樣的舒適,真奇怪,自己以前為什麼會覺得坐在座位上辦公讓自己腰痠背痛呢?女皇又想起了自己以前清甜可口的下午茶,鬆軟的豪華床鋪,和那每日由數千名女僕打理的寢宮。

然而美好的回憶很快被門外的高跟鞋聲音打碎了,清脆的步伐女皇再熟悉不過了,是自己從前的閨蜜,前丞相武月影。

女皇忙不迭的起身用修長美腿踩著高跟鞋跑到大門前,筆直雙膝撲通一聲砸在地上,跪倒在地,來人才是女皇,自己已經淪為宮廷女僕都嫌棄的奴隸了。

“不,自己不能認輸!這本是屬於我的皇位,屬於我的人生! ”被閨蜜背叛的痛苦啃噬著自己的內心,女皇心中發誓,自己還有從前的下屬,軍中還有屬於自己的衛隊,他們不可能全都背叛自己的,一定會奪回屬於自己的皇位。

然而隨後而來的遊街典禮徹底擊碎了自己的尊嚴,女皇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教坊司日日夜夜渴求不得的高潮會在這種時候被滿足,儘管女皇拼命忍耐,然而身體的反應是無法掩蓋的。

女皇這具原本萬民膜拜,冰清玉潔的身體,在一個星期的調教裡已經飽嘗了性虐的快感,胸部變大變鼓,儘管還保持著從前半球形的姣好形狀,但要是有人此時用手捏一捏這飽滿的胸部,準會感受到內部洶湧澎湃的乳汁幾欲漲破容器的限制,從挺立的乳尖隨時破繭而出,在被強制戴上乳夾的時候,自己竟然有一絲感激,至少這樣不會讓自己當眾噴乳出醜。

但隨後女皇的當街高潮爽到昏迷,三穴齊噴的壯觀場面徹底擊碎了自己的幻想,如此羞於見人的見人的景象被京城百姓堂而皇之的圍觀,聽到他們的歡呼聲,女皇知道自己的下賤姿態定然會被口口傳誦,編成下流段子,黃色歌謠,評書段子,傳唱到全國各地,甚至寫進史書,從今往後,自己

就算終有一天洗刷屈辱,奪回王座,如今的下流姿態也不會被世人遺忘了。

“不!”女皇此刻恨不得咬舌自盡,但口中銜著的馬轡連這一權利都被剝奪,幾乎漲破腦子的恥辱感使女皇的身體迎來了第二波高潮,在身後鞭子的抽打下女皇聖潔的身軀不住地顫抖,汁液亂濺再次摔倒在地。

鐵閻王也被這褻瀆的一幕吸引,當然也有可能僅僅是為了更好的羞辱這位女王,於是他停止了鞭打,很有耐心地等待女王高潮結束。

等女皇高潮完畢,被鞭子抽起身,抬眼這才發現,自己終於把馬車拉到了京城後山,玉女峰腳下。

從此向上邁過八百級臺階,就是平時歷代女皇召開重大典禮的祭臺,站在祭臺上,天氣晴朗的時候,就可以俯瞰京城,將整個京師盡收眼底。現任女皇此時就在祭臺上,注視著京城。

身後鞭子再一次呼嘯而過“婊子,發什麼呆,爬上去!”

女王被鞭子抽的一個趔趄。

“爬上去?怎麼可能?”

女皇心中一凜,以為自己聽錯了。然而口銜利劍的女皇卻無法開口抗議,平時自己坐馬車要登上這山,是走附近的盤山馬路,也要馬伕揮鞭賣力驅趕,人和馬都揮汗如泥,才能趕上去。

如今居然要自己用這聖潔高貴的玉體,戴著渾身束具,腳踩虐足刑具高跟鞋,從臺階上一個人把馬車拉上去。

“自己從前的閨蜜竟然如此惡毒,鐵了心要將自己辱虐到底嗎?”

女皇心中叫苦,背後典獄長的鞭子可不等人,一鞭抽到女皇晚禮服岔開的的屁股溝處,抽得小穴裡6支按摩棒都晃動起來,霹靂電光亂喘,讓女皇本就飽受蹂躪的下身更受刺激。

女皇被抽打得喉嚨裡悶聲嗚嗚的叫,只好強拖著身體,身體,踩著近90度的超高高跟鞋,一步步的認命般的往上爬。

才爬一步,女皇就感覺自己身體差點廢掉。拖著馬車的女皇身體像被千斤錘壓住的彈簧一樣緊繃,幾乎崩潰。

現在女皇上身的每一處關節,都被緊繃深陷的繩索結結實實的捆縛著,手腕被嚴密合十反捆、穿過兩側雪白的肩頭,直吊到後腦勺,再與脖子上的繩藝項圈相連。上坡路上,沉重的馬車使繩索拉得更緊,狠狠吃進肉裡,更顯出嚴密綁縛的威力,透過潔白的長手套也能看出雙臂被繩索狠狠嵌進身體裡,呈現出極致的勒肉感,帶動脖子上的繩套項圈抽緊,讓女皇感覺到一陣陣異常難受的窒息感,幾乎完全不能呼吸。

女皇被勒得滿臉紅霞,一雙扇形桃花眼圓睜,嘗試著使勁扭動了幾下被密密麻麻的繩子勒成肉粽的身體,卻發現上半身完全沒有處關節能夠動彈的地方,扭動掙扎的後果,只是自己白白流了滿身油亮的汗液,繩子吸收了汗水變得更加膨脹緊縮,將女皇那對本就渾圓鼓漲的奶子幾乎像是要爆開一樣被收緊到了極致,勒的脹大了好幾圈,下體也在繩結激烈的摩擦中無法控制的流出了大量蜜液,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連女皇兩條修長的白絲吊帶美腿也被十幾釐米的鐵銬拷在一起,只留了膝蓋以下的小腿用來拉車。

若是此時把繩索打開,定能看到女皇潔白肌膚上勒出的頗具殘酷藝術感的繩路花紋。

尤其是女皇胸前那雙雪白滾圓的奶子,歷經獄中連續的擠奶榨汁後,如同散發著乳香的雪白山峰般,沉甸甸

的掛在胸前,現在緊繃的繩索狠狠吃進乳房根部和中段部分,生生把充滿母性聖潔的柔嫩乳房勒成了兩截變形的肉葫蘆,下流的肉感不言而喻,光是看著就足以讓旁觀的男人下體射爆。甚至有忍耐不住的小夥子,偷偷脫下褲子,對著女皇狠狠的衝了一發。

女皇的雙臂在長時間的緊縛中,沒有被勒成充血漲紅的青紫色,充血壞死的唯一原因,就是女皇天人境界的修為,幾乎不老不死。雖然如今修為被制,失去了戰鬥能力,但在受到生命危險時體內真氣源源不斷的自動修復身體,這也是女皇獄中受了多天酷刑,身體依舊完美無瑕的原因。

但這樣的體質,對於典獄長來說,唯一的意義就是可以隨意虐待而不必擔心把女奴弄死弄殘。也正是因此,典獄長才會敲定在遊街典禮中把女皇裝扮成母馬拉車上山的計劃。

過分的重量,讓女皇只能上身傾斜,艱難地邁著小步前進,結實緊繃的美腿肌肉在一刻不停的發顫打抖,連帶著下體小穴和肛門的肌肉,也在始終重複著驟然收緊再放鬆的抽搐過程,結合著全身上下淫虐刑具,尤其是在已經高潮丟過臉的情況下,女皇自暴自棄無法控制地在下體抽縮中感受到此起彼伏的高潮宴席,黏煳煳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一路流個不停,拖出一路堪稱下賤標誌的透明愛液地毯。

這樣拉車的效率之低可想而知,更何況女皇被繩子緊緊掛在雙乳和馬尾上的小茓性具,只要女皇的頭頸和雙肩稍微動彈一下,下身和乳頭立刻都會被收緊的被拉緊,繩子更加深陷吃進肉裡,帶給女皇無法忍受的洶湧刺激感。

下半身也沒有好過多少,不如說更糟了,禮服裙下,大腿中部的鐐銬自不必提,女皇每一次艱難地挪動肌肉緊繃的雙腿邁出一步,嬌嫩的大腿肌膚都會被鐵銬粗糲的內邊緣狠狠磨一遍,柔滑的絲襪很快被磨破,雙腿肌膚被磨出道道血痕,又被體內真氣迅速修復,再接著被磨,女皇的雪白大腿就是這樣沉陷進看不到盡頭的無間輪迴地獄裡。

但大腿的鐐銬比起腳下這雙過膝高跟鞋來,只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這雙用來上朝和出席舞會的女皇靴,經過典獄長的改造,成了名副其實的奴隸靴,是此次遊街最折磨女皇的刑具。如果說其它刑具還在凌虐之於還能給自己以性的快感的話,這雙女皇奴隸靴就只是純粹的用來折磨女皇的了。

接近17釐米高的鞋跟自不必說,細長的鞋跟讓女皇的後腳跟幾乎不敢受力,先前在泥地裡女皇還能借助細長鞋跟穩住身體,如今在石階上成了自己身體重心不穩的罪魁禍首,女皇前傾負重的身體使尖利的高跟稍微踩在石階上,都容易滑倒摔傷,在大街的平地上崴腳摔倒已經夠痛苦了,現在是陡峭的石階上,女皇不敢想象自己一旦摔倒,自己的雙腿和膝蓋會被堅硬的石塊刻上多麼錐心的傷痕,想想帝國拉車的苦力腿上的傷痕吧,女皇不寒而慄,自己前半生精心呵護的雙腿也會遭到那種殘酷的下場嗎?

踏——踏——!高跟長靴在石板上發出清脆響亮有節奏的踏擊聲,每走一步,都讓鞋內的砂石狠狠釘進柔軟的腳底。屈辱淫靡的呻吟聲,就從女皇的緋紅的緊閉雙唇中一陣陣傳出。

這是典獄長多日訓練的結果,女皇靴底被釘上了沉重的馬蹄鐵

塊,一般女子已是寸步難行,但典獄長偏偏要求受訓的女奴每次抬腿必須要達到膝蓋90度的直角,再重重踏下去。

女奴稍有差錯,教鞭毫不留情,晚上還要穿著虐足高跟,頭上頂著滿盛清水的木盆靠牆罰站,第二天天明,盆內的水撒出多少,就要主動跪下扒開屁股,灌多少水進去,再接著穿上虐足高跟鞋受訓。

雖然對於女皇來說,比起每個夜晚都要被綁起來,下體掛在電動木馬上搖動凌虐一夜,這樣的罰站說不定也算得一種休息了此時天色已接近中午,初夏的陽光比起清晨熾熱起來,旁邊圍觀的百姓有的早有準備,已經提前帶好板凳,三三兩兩的找好陰涼處圍觀,甚至吃著自帶的酒水瓜果了,袒胸露乳的絕色美人在旁供飯點的觀賞,這頓飯吃的格外美味。

女皇自從清晨起就被皮鞭抽醒,戴上一身淫具,做拉車的苦力,遊街到中午,粒米未進,滴水未沾,一身的熱汗涔涔,再加上高潮迭起和噴洩出的尿液,流了一路的水,早已飢渴不堪,嗓子乾的冒煙,連淫靡的呻吟聲都變得乾啞起來,此時聞著周圍酒菜飯香,性感小腹忍不住發出不體面的咕咕聲“水,要是有水就好了,哪怕一口也好啊”

可惜周圍在喝水的圍觀百姓不少,但沒有一個人想到給女皇一滴水,反倒是有幾個吃著西瓜的宮廷畫家,一邊吃,一邊擺好了畫架,興致盎然地一筆一畫勾勒出女皇的醜態。

不用說,這自然又是新任女皇羞辱自己的手段。

女皇心中一陣絕望,自己連那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卡西莫多都不如了嗎?天下之大,哪怕有一個給自己送水的人也好啊!

女皇正如此作想,眼前突然一暗,原來是一個穿著帝國學院校服的黑髮少年擋住了自己身前熾烈的陽光,少年手拿著一壺水袋,袋口開著,手往前伸了伸,帶著友好的眼神“要喝一口嗎?”

少年問道女皇從眼眶中泛起感激的淚光,顧不上馬尾辮上連接的下體淫具,激動的點點頭,正想張口去喝,口剛張到壺口,下身膝蓋轉彎處針刺般劇痛,女皇呻吟一聲,摔倒在地,連同水壺一起打落,水灑落一地。原來是身後典獄長一鞭狠狠抽在膝蓋打彎處“賤人也配喝水嗎?你以為你還是女皇嗎”

典獄長毫不客氣的奚落道末了又轉頭看向少年,語氣緩和許多“歐陽公子,這婊子天性下賤,女皇陛下親自下旨老夫令其遊街示眾,還望公子不要讓老夫我難做啊”

這句話軟硬兼施,讓這個少年猶豫了一下,幾次張了張口,卻還是說不出什麼話來,最終看向跌落在地的女皇,輕聲說了句抱歉,拾起水壺,轉身走了這個小小的插曲就此結束了女皇此時確實狼狽,哪怕嗓子渴得冒煙,身上卻因苦力活依舊不住的冒汗,太陽一照,女皇的玉體反射出銀色溼潤的光澤。被汗水打溼的白色晚禮服變得半透明,溼溼地貼在身體上,春光乍洩。

下身更加狼狽,上次高潮噴尿時飛濺的汁液濺到裙襬上,穿著吊帶絲襪的美腿上,還有白色高跟靴上,乾涸成暗黃色的水痕,狼狽極了,女皇覺得即使京城外站街的妓女也不會如此狼狽下身的水痕逐漸乾涸,卻抵不住源源不斷淫水從蜜穴滑落,在白色吊帶絲襪上拉出道道暗黃色的水痕,一部分滴答在石階上,一部分順著股間,流過折磨

雙腿的大腿銬,帶著些微的鹽分更加刺痛身體,從大腿銬再往下,順著吊帶絲襪流進過膝高跟靴內,流到靴底逐漸累積,和雙足下的砂子石頭一起,混進足汗,給女皇的雙足帶來極為難受的體驗。

每當女皇高高抬起高跟長靴90度邁步,重重的踏在石階上,靴內的小石子就狠狠的咬進女皇足底一口,然後是淫液和汗水趁機裹帶著鹽分狠狠吃進足心的傷口處,女皇只覺從足心通到了頭皮,即使童話故事中行走在刀尖上的美人魚,足底的痛楚也不過如此了吧?

第四章女皇遊街(三)

隨著汗水越來越多,不但有碎髮粘在了女皇的額頭和臉上,阻擋視線,腳下靴子裡的水也越聚越多,鞋內的砂石時刻撕咬著女皇的足尖,使女皇玉足的前端感到非常侷促,失去平衡感,每一步都會帶來新的痛苦,每踩一步都能彷彿踩進靴內水塘般發出pia——pia的聲音,無處蒸發的熱液從內到外透溼了鞋面,滲出了部分白色乳膠液體,天知道該死的典獄長前一夜召集獄卒,在靴內射了多少精液,女皇心想,如今被女皇雙腳每次踏步都會滲出部分白色乳精液。

發現這一點的女皇心內又是一陣悲哀,自己這雙玉足從出生起就被自己精心保養,登基稱帝后更是給自己這雙天足配備了專人呵護,每日用上好的松木腳盆,溫熱的牛奶浴,由兩名皇家貴族學院培養出的成績優良的女僕貼心護理。

女皇知道,國內多少年輕俊傑,將女皇的玉足稱為“被上帝吻過的腳尖”,私下裡以能親吻自己的足尖為榮。

當女皇在監獄第一次被迫穿上為自己量身定製的虐足高跟鞋時,女皇感受到自己的腳步變得笨拙而不自然。她的腳底肌肉和韌帶開始發生變化,變得緊繃和僵硬,從而影響了她步行的靈活性和自由度。當女皇試圖移動自己的步伐時,她的腳趾似乎被鉗住了一樣,難以彎曲或擴張,這讓她感到不適和疲勞。她的腳掌感到溫熱而沉重,彷彿承受著不必要的壓力。這種痠痛感和疼痛導致女皇的注意力分散,讓她很難專注於完成手頭的事情,拉車的步伐無法平穩,為此多捱了無數鞭子。

不久之後,女皇開始感到了疼痛。長時間穿著高跟鞋會導致足弓處的肌肉疲勞和韌帶過度伸展。這些症狀逐漸升級,從輕微的疼痛到尖銳的疼痛和局部腫脹,難以忍受。女皇難以相信,在短短几分鐘內,這雙熟悉的高跟鞋居然能對自己的腳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即使女皇盡了最大的努力,讓高跟鞋儘可能地舒適和穩定,崴腳還是時常發生。一旦崴腳,女皇就會被劇烈的疼痛打斷,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崴腳還使女皇無法快速行走或跑步,進一步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

除了身體上的疼痛,女皇也會感受到心理上的壓力。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行為和外貌是否能引起別人的認同和讚揚。女皇以前感到自己在穿高跟鞋時更加自信和漂亮,但這種自信很容易被疼痛和不適所取代。她甚至會把自己的價值與穿著高跟鞋時的表現聯繫在一起,這讓她感到沮喪和無助。她被迫面臨著“漂亮 vs. 痛苦”的抉擇,這是一個精神和身體的矛盾。

最後,女皇會感到疲憊。她的身體感到疲乏和不適,她的心理也感到疲憊和迷茫。當她每天晚上在獄卒

的看押下取下高跟鞋時,女皇會感到輕鬆而解放,但這只是暫時的。因為當她每天早上在獄卒的看押下重新拿起高跟鞋,準備再次穿上時,女皇的身體和心理狀態的壓力會再次降臨,這成為一個無法擺脫的循環。

女皇平日裡皇宮內外出行,都有隨時恭候的車馬護送,何曾做過現今的苦力,這雙玉足因此也護理得白皙嬌嫩,彷彿吹彈可破。如今女皇覺得自己一輩子走過的路,都沒有今天這樣多。

腳下這雙虐足高跟鞋泡在淫水裡,混著砂石綠豆,在狹小擁擠的靴內空間裡,像千萬只螞蟻一樣啃噬著女皇雙足的每一寸肌膚,痛癢無比,讓女皇口中即使堵著馬轡頭也無法抑制的呻吟嬌叫,每一次抬高雙腿重重踏步都慘痛到女皇簡直懷疑自己這雙引以為傲的雙腳已經被廢掉。或者說,女皇陛下寧肯這雙腳被不存在了,也好過如今腳心被千刀萬剮般的痛麻癢。

隨著時間流逝,日已過午,渾身五花大綁,被充做拉車母馬的女皇已是汗如雨下,輕柔華美的羽衣霓裳被香汗粘在身體上,再無往日萬國舞會上萬眾矚目,飄逸如仙的美感,反像是粘在身體上,沉悶,又落湯雞一樣,透出女皇若隱若現的白皙肉體,幾乎像是完全赤裸。

更別提女皇胸前挺著的兩對形狀完美的風騷爆乳,如今都被拇指粗細的繩索交叉著緊緊勒住了乳根,然後被一道道的繩子勒成了幾乎爆開的三截大奶子,白皙的乳肉經過長時間的繩索緊捆,血液無法流通,但在天人體質的加持下,又不至於壞死,沒有變成一片腫脹無比的紅紫色,而是充血的緋紅,女皇飽滿的粉紅色乳頭同樣硬的不行,極度亢奮的向前凸了出去,被鐵夾子狠狠咬住,拉到下身小茓反鎖。

女皇的白絲美腿上,還殘留著多次高潮和失禁後噴出的黃暗痕跡,整條性感色情到讓人噴血的吊帶白絲襪,經過長時間被凌辱時射出的大量淫水和尿液所浸泡後,透出大腿上一層輕薄性感的白絲肉色,油滑膩人,大腿到膝蓋處被好幾道繩子緊緊捆住,只有小腿微微分開,鞋跟被半米長的鐵鏈栓在一起,腳下還踩著沾滿精液的白色虐足高跟鞋,只能艱難的邁著小步渾身緊繃地艱難向前踏去。

過了也許一個世紀,也許是一生,女皇從沒感覺一天的時間是如此漫長,但他邁上臺階的最後一步時,太陽也才西沉,下午的日光依舊烤得女皇人臉發紅。

當馬車笨重的大鐵輪吱吱呀呀的邁上祭臺時,女皇已經脫力摔倒,尊貴的身軀重重向前撲倒,摔在青色石磚的祭臺是,像個沉重的破麻袋一樣,毫無一絲尊嚴女皇摔倒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自己登基前夜,出訪教皇國,在萬國舞會的那天,自己也是穿著這身晚禮服,這身高跟和長手套,坐在最前排,全大陸最英俊瀟灑的勇者向自己單膝下跪,邀請自己跳一支全場的開場舞。

那天自己把手優雅的搭在勇者禮節性伸出的手上,輕盈的身姿拉來了全世界名流權貴的目光,成為大陸諸國的絕唱,連坐在臺下的教皇也低聲自嘲似的喃喃自語“我要是年輕三十歲,見了這樣的姑娘,就不會進入教會了,怎麼會便宜了勇者這小子?”

女皇陛下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引以為傲的輕盈身體,會被套上馬具,像母畜一樣被毫無尊嚴的使用,會變

得如此沉重。

女皇自己彷彿能聽見,自己被迫緊繃的206塊骨頭根根嘎吱作響,等到爬上祭臺,緊繃的全身肌肉無不痠痛麻癢,筋肉不住的顫抖不休,女皇感覺自己從頸肩到小腿腳背,渾身筋肉就像是被粗暴的農夫扔進醋缸裡三天三夜,又像是一塊死豬肉一樣被撈出來,擰麻花一樣暴力擰乾,擠出渾身水分,再掛在鐵夾子上晾乾一樣,只覺全身骨骼肌肉幾欲離體而去,明明身在烈日陽光之下,卻猶如身墮萬仞玄冰之中,奇冷徹骨,銀齒不住打戰。

女皇陛下倒下的那一刻,最後一眼看到的是祭臺上,早已等候多時的現任女皇武墨(字月影),全身已像散架了一般癱軟,只覺這生硬的青磚地面是這輩子最柔軟的床鋪和枕頭,隨後就失去意識,第二次昏倒在地。

眼見到女皇倒地,典獄長神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動,利落的翻身下車,向現任女皇單膝下跪“臣閻西虎拜見女皇陛下!”

現任女皇微微點頭,頷首,又轉了轉頭看向倒地的女皇,向身後的百官問道“諸位愛卿,你們覺得,這樣的女人,能當我唐國的女皇嗎?”

百官聽了看了看癱倒在地的女皇的樣子,女皇陷入羞辱高潮失禁後,再無一絲女皇的尊貴氣質,汩汩射出淫水的那副淫蕩的風騷模樣,簡直與樓蘭妓院的站街妓女無異。不少人下體暴漲高挺的不行,簡直都快要把隆起的褲襠給撐破了。

但是很快有些清醒的人立刻知道,這是現任女皇要自己這群人表態,萬萬含糊不得。

其中一個為首趕忙上前道:“這樣的婊子怎麼能當女皇呢?以前我們竟沒發現,這婊子一直裝出女皇的那副正經樣子,原來一切都是掩飾自己是個騷浪痴女的裝飾啊!只有丞相大人您才是這個國家唯一的支柱啊!還望女皇陛下明鑑!”

說完立刻跪倒在地,身後百官無不烏泱泱跟著跪倒在地,大聲齊呼:“望女皇陛下明鑑!”

現任女皇武月影看了看這副情形,果然很滿意,微微點了點頭,問:“眾位愛卿說得是,那依諸位之見,這女人該當何懲罰?”

跪在前面的一個穿紅袍的人說:“這女人當然不能做皇帝了,當廢了她的皇位,移出皇室族譜,貶為庶人,永不……”

剛說到這,女皇眯起兩隻危險的眼睛:“嗯?”

紅袍人立刻自知說得不對,囁喏住口,旁邊一名紫袍人趕緊補道:“貶為庶人怎麼夠呢,像這種天生淫賤的女人,應當貶為奴籍”

見女皇默不作聲,旁邊有人補充道:“貶為奴籍怎麼夠?依我看啊,這女人必須貶為軍妓,發配勞軍!”

察言觀色的人多了,知道這是取悅女皇現任的大好機會,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一個接一個的踴躍發言“貶為軍妓也不夠,必須連同家眷一起充公,發配勞軍”

“勞軍之前,還要先在全國各州府艾草,讓全國子民好好看看這婊子下賤的樣子!”

女皇這才點了點頭,一副順水推舟的樣子:“眾愛卿既然如此說了,朕也只好從諫了”

女皇又轉頭向跪在面前的典獄長優雅的伸出右手,並不顧及這黑塔般的大漢一身臭汗。

典獄長看了心裡一驚,這是帝國地位尊貴的女性准許身前男性親吻自己手的禮節。而對於一位女皇來說,是極為寵信的示意,只有立下大功的勳貴老臣才有的待遇。

女皇陛下在

百官前作出這個姿勢,含義最明顯不過了,這是對自己主持女皇遊街慶典功勞的無上嘉獎,是深得天恩的象徵,是往後平步青雲的紅毯。典獄長能感受到女皇身後百官的火熱眼神,在他們眼裡,自己從今往後就是朝廷內的大紅人了,炙手可熱。

典獄長面色波瀾不驚,使人看不見喜愁,只是依帝國禮節,輕輕的拉住女皇的手,緩緩低頭,做了一個標準吻禮,做的一絲不苟。考慮到自己粗絡的胡腮和一身臭汗,只是微微虛吻了女皇的手,唇間並不觸碰女皇的身子。

女皇武月影看他穩重老成的樣子,突然饒有興致,悄聲問道:“你就是十七年前,我朝的天策上將閻西虎吧?朕可多謝你執掌教坊司折磨女人的手段呢”

後一句顯然是半開玩笑的語氣典獄長沉聲道:“是!謝女皇陛下誇獎”回答得四平八穩。

“你折磨女人的手段怎麼來的?像那女人,前夜還是女皇,如今就對你俯首帖耳”

女皇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前任女皇,自己也不知道不知何故,身體莫名地發熱,突然好奇低聲的問“回陛下,女性就像母馬,不喜歡被人指揮,但馴服之後就幾乎可以任意塑造。”

女皇目光閃爍地看著他。“如果你有馴服這頭畜牲的智慧,希望你別嘗試來馴服我。”

“誰能馴服女王?”他答道,“微臣只能乞求陛下善待微臣而已。”

女皇很快忘掉了剛才自己的奇怪反應,回覆了女皇的姿態:“今日你立了大功,你想做典獄長的工作可以一直做下去,但以後恢復你天策上將的待遇,我還不夠善待你嗎?”

“謝陛下!”典獄長一臉恭敬的磕頭謝恩。

典獄長心中卻不禁想道,自己執掌教坊司多年,有多少次,帝國風雲變換,上個月見面時,自己還要恭恭敬敬,跪下吻著對方的手,尊稱一聲“夫人、小姐、殿下”的人,下個月就被剝得一絲不掛,送到教坊司受馴,在自己的手裡受馴慘叫哀號。這種事自己已經遇過千百次了。所以,在教坊司裡,閻西虎習慣每天早上對碰到的每個女犯人都會仔細看一眼,看看有沒有哪個老熟人變成了這裡的新面孔。

帝國已經很少有人記得,閻西虎這個名字,曾經是身經百戰,戰功卓著帝國大將,是帝國唯有三位的天策上將,是武將最高的品階。只因閻西虎生性異於常人,年幼時便嗜好折辱女性,行軍打仗時其部隊多有這方面的不良記錄,軍中女秘書也遭過毒手,惹來朝中言官多次非議,前任女皇就曾責備過他。

“你這麼熱愛折磨女人,何不去教坊司看監獄呢?”

閻西虎生性倨傲,竟真的當朝脫了將軍頭盔,道“好!微臣這就去獄卒處報道!”

朝中只當將軍說笑,不想閻西虎真的第二天就去了教坊司,要求奉旨上任,女皇話已出口,自然也難改口,於是閻西虎真的成了教坊司的典獄長。時間一長,眾人見這粗人竟然沉浸在工作中的勁頭更甚軍中,而且真的把教坊司管的井井有條,還幹得津津有味,也只好隨他去了。京城教坊司,不比一般監獄裡關的,非是朝中的大奸大惡,便是異國曾經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又或者曾經是地方上名震一方的強者,個個都是能讓帝國頭痛的強者,桀驁不馴,關進教坊司也讓帝國不敢稍有鬆懈。久而久之,大家發現,若非這個狠

人去教坊司任職,恐怕朝中確實少有人能擔此重任,於是閻西虎就這麼幹了十幾年。

按理說一名天策上將屈尊於此,應當是苦惱不已,但與常人想象不同,事實上閻西虎心中很樂意這份工作,教坊司的監獄,可不關一般人,牢中許多女囚,不只是擁有頂級美貌,更有許多曾經的名媛貴婦,明流紅人,足以讓閻西虎嗜好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天下還有這般的天堂嗎?

兩人問答間,癱倒在地的女皇悠悠醒轉,四肢百骸的痠痛差點讓女皇又痛暈過去,不禁哼了一聲,大家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女皇身上,哦不,是前任女皇身上。

“陛下醒了嗎?”新任女皇一臉擔心關切的樣子,彷彿真的是女皇從前的好閨蜜“哼!”女皇悶哼一聲,怒火中燒,誰要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假惺惺,我落到這般境地不是你害的嗎?但口中戴著馬轡頭式的寶劍的女皇顯然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悶哼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演到這一步,現任女皇武月影覺得已經足夠了,臉色冷了下來,回覆了一個女皇的高高在上,揚手打了個手勢,身後一個漂亮的女僕便走上前來,大聲說道:“宣新任女皇陛下旨意,前女皇紫凌生性淫蕩下賤,無可救藥,卻媚世惑民,盜得女皇之位,幸得朕及時發現,紫凌罪不可恕,現將其及其家眷貶為公娼妓奴,子子孫孫生生世世為娼為奴,以儆效尤!欽此!”

女皇武月影聽完,又貌似隨口補充了一句“我看這裡人多,夠熱鬧,視野也足夠廣,不如就將這女人的成奴儀式在此一併辦了吧”

滿城官民聽完,大喜過望,下等公妓是帝國最低賤的賤籍,遭此重刑的女犯極為少見,公妓的成奴儀式,是在鬧市上鎖上固定在地面的頭手連枷,免費被萬人來操,操完即為入了奴籍,這樣的案例平時也極為罕見。

如今滿城官民都被前任女皇紫凌的性感身材撩撥的慾火焚身,正愁沒處發洩呢,想不到竟有這天大的好事從天而降,實在喜上眉梢,萬民和官僚頓時磕頭便拜,烏泱泱跪了一片高呼“女皇陛下聖明,女皇陛下萬歲!”

女皇的哀羞第五章女皇公開受辱只有前任女皇聽了驚怒不已,氣得睚眥欲裂,肺都要炸開了,竟掙扎著疲弱的身體爬向女皇武月影,恨不得用口中的利劍將這蛇蠍女人捅個通透。

但女皇輕易的就被左右衛士拿下,換來更大的羞辱。衛士各拎起女皇一隻反綁在後的手臂,毫不憐香惜玉的拖起,架在祭臺上的頭手木枷上,哐地一聲木枷鎖上,又將女皇雙腿猛地分開,拷在地上的鐵銬上。

“這麼久了,看來這婊子還沒死心屈服呢?”女皇武月影斜眼看了閻西虎一眼“是臣管教不力,請女皇恕罪!”閻西虎知道女皇言下之意是自己管教不力,下跪道歉得很利索,知道自己必須展露出些調教女人的手段來讓女皇信任。

言罷閻西虎轉身走到被彎腰站著拷在木枷上的女皇身前。女皇面向太陽的眼前一黑,感受到一個熟悉的陰影罩在自己身上,奮力掙扎的身體感到一陣寒氣爬上脊背,不自覺停止了掙扎。

在教坊司的裡的女奴,無論以前聲明是多麼顯赫,魔法技藝多麼高超,只要進了教坊司,經歷了多般苦刑,沒有一個不對閻西虎感到從心底裡的恐懼的。

女皇登基之後,也曾號令百萬之軍

,心高氣傲,但進了教坊司才領教到獄吏的威風。

進獄第一天,女皇就被扒光了衣服吊起,捱了三百殺威棒,打得赤裸的胸部都忍不住一顫一顫的。

當時心高氣傲,不堪忍受被低賤獄吏折辱的女皇,在受刑前恨恨對獄卒道:“我可是女皇,就算如今暫時落魄,焉知虎落平陽難道就不會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嗎?

須知死灰也有復燃日,爾等豎子怎麼敢如此羞辱於我!”

獄卒聽了哈哈大笑:“死灰就算復燃了,我也能一泡尿澆熄了!”

說罷竟真的招呼同伴們紛紛上前,解開褲子,露出下體,作出撒尿的樣子。

“你們怎麼敢……”女皇厲聲呵斥,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如此肆無忌憚,但話才說到一半,一泡黃尿帶著熱氣真的澆了過來,散落的尿滴直接灑到女皇貝齒張開一半的性感紅唇中。

“不——!”女皇以為他們是放話威脅,不敢相信他們竟然真的這麼做了,口中尿味噁心得吐出來,被四馬攢蹄吊起來的四肢拼命掙扎,只掙得四肢鎖鏈哐啷亂響,身子搖晃不休,但什麼也沒有改變。

一泡又一泡的熱尿射到女皇的臉上,很快女皇的臉上,髮絲上,修長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樑上,一張天仙似的臉龐上處處尿液滑落,連沒來得及閉上的眼睛和嘴裡都是尿液的熱氣,從精緻的的下巴和髮絲上滴落。

女皇的自尊心崩塌了,當年北國的王子想親吻自己的烈焰紅唇,在遊艇的冷風中瑟縮了一夜,也未能得逞,如今卻被一群獄卒侮辱了!

女皇怒極而泣,淚光混著尿液下滑,直犯惡心的口腔裡毫無氣質的乾嘔不止,嘔出的唾液混著尿液的口水從女皇嘴角拉出長長的絲,宛若落湯雞一般,女皇傲氣被砸得粉碎。

女皇后來回憶自己,即使後面讓自己痛得渾身傷痕,汗如雨下,哀嚎到嗓子嘶啞的三百殺威棒,也沒有如此難堪。

時間拉回到現在女皇從遮蔽日光的黑影中立刻認出來是典獄長,身體本能的停止掙扎“竟敢冒犯女皇陛下,你這賤人膽子不小啊?”典獄長森冷的口氣透著不詳。

女皇隨即反應過來,方才武月影對付自己的毒辣手段浮現心頭,不可遏制的怒火和女皇的尊嚴竟暫時壓倒了恐懼武月影那女人不過是個貧寒破落戶,當初不過是個給我洗腳的宮廷女僕,是我一步步把她提拔上來,只不過是個竊取女皇寶座的竊賊,忘恩負義的混蛋,怎麼敢如此對我!

女皇想如此罵道,但自己現在口中含劍,說不出話,只能用嗚嗚嗚嗚的叫表達自己的不滿然而典獄長只是冷笑一聲,說:“你這女人還以為自己是女皇呢,也不看看你現在淫蕩的樣子”

女皇現在渾身女皇款式的禮服、手套、長靴都被自己的汗水和淫液尿水浸透了,著實變成了一個落湯雞,毫無女皇的風範。

“你既然這麼想當女皇,不如先清洗下你的儀表吧?髒兮兮的,我看了都覺得噁心”典獄長如此嘲諷道:“可惜這山上可沒有清水。啊,對了,你這女人不是有嘴嗎,不如就用你的雙嘴清洗下你的儀表吧”典獄長把女皇口中利劍做成的馬轡頭取下,輕飄飄的說出如此刻薄的話。

女皇被封堵了一天的雙唇終於得了自由,但口中舌頭痙攣之下一時運轉不了,一口蓄積已久的口水落下。等口舌稍微恢復後女皇的傲氣也回覆了“我

呸,你不配和我說話,讓你主子武月影那婊子來和我說話!”女皇一口唾沫噴到典獄長臉上。

典獄長毫不動怒,抬手緩緩抹去唾液走到女皇身前,附耳低聲威脅道:“你可要想好了,教坊司的酷刑多著呢,你可曾聽過一種叫‘梳洗’的酷刑?”

“先將犯人剝光衣服,綁縛在鐵床上,用開水在身上澆幾遍,然後用鐵刷抓掃。就像殺豬褪毛似的,直到把皮肉刷盡露出白骨,腹背都要刷到。一般犯人梳洗不過一下,就哀嚎求饒,或者昏死過去,女皇陛下您這細皮嫩肉的身子,熬得住嗎?”

女皇聽了心一寒,但女皇畢竟是女皇,很快就毫不畏縮的瞪了回去,冷酷的回答:“自我落入你們這這群奸人手裡,一共受了一百四十七次酷刑,每一次我都不曾忘過,有朝一日,必定加倍奉還”

女皇紫凌,生來便是帝國中驚豔絕倫的天才,不但眉目如畫,美若天仙,心性堅韌遠甚於常人,年不過二十歲便修為通天人之境,功力不亞於大宗師,一身實力更在天策上將之上,可謂古今未有之奇才。

後來女皇登基加冕,國事紛亂如麻,女皇卻處理得絲毫不亂,文能揮墨寫詩詞,武能上馬定乾坤。若非被命運開了個殘酷的玩笑,女皇祭天時,被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的遊魂附體,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權柄落入他人之手。

典獄長見女皇紫凌被折辱至此,竟然然能保持這般心性不墮,心底也是暗暗詫異,但也毫不氣餒,又開口道:“你不怕,你妹妹也不怕嗎?剛才你可親耳聽到了,女皇已下旨將你家眷一併抄沒為奴,你若不從,我就只好奏請女皇把她也帶到教坊司好好‘梳洗’調教,調教完了,再和你一樣,綁在這裡,公開處刑。你們姐妹情深,到時候你們姐妹倆一起扒光了衣服,銬在這裡,被千人騎萬人踏的時候,做個伴兒如何?”

“你!”女皇一聲聲聽下去,臉色都青了,眼睛直欲噴出火來。如果目光能殺人,閻西虎和武月影早就被燒成灰燼了閻西虎只是淡淡的看著,目光不躲不閃的和女皇對視。

過了約一分鐘,女皇終於敗下陣來,緩緩低頭“如果我按你說的做,我妹妹就不會被凌辱了嗎?”

閻西虎呵呵冷笑:“你沒有資格提條件。

你妹妹被貶為奴是陛下的旨意。不過你妹妹到時候是交由我調教的,如果你照我說的做,她就能少受些皮肉之苦,甚至可以不對她動刑。

你清楚我以前也是天策上將,只是喜歡折磨女人,但從來言必行,行必果”

女皇眼中怒火更甚,但知道他所言非虛,自己坐皇位秉政時也知道閻西虎雖然對女人品行惡劣,但心中是有一名上將的驕傲的,不會說騙人的話於是女皇咬咬牙:“好吧!”

閻西虎見女皇屈服,心中也是一喜,這匹烈馬到底還是屈服了。

於是伸手打開了木枷,卸去了女皇所有刑具。

女皇自為奴以來,這是第一次獲得自由,第一次挺直腰背站立,是如此的心曠神怡。

此時夕陽下山,緋紅的夕陽映照到女皇憔悴的臉上,給潔白的肌膚上也染上一種緋紅的光彩,髮絲也飄在橙色的光芒輕輕浮動,凜然生出一絲女神般不可侵犯的神采。

夕陽在她身上恣意揮灑著餘暉,彷彿在展現女皇內心的美麗與自由。如畫般的美景凝停在這個瞬間,讓人驚歎不已

。無數夢幻般的畫面在此刻交匯,打造出一幅極富韻律美感的畫卷,讓任何人沉醉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連祭臺下的老百姓們都看呆,一時間無人言語,只有寧靜的夕陽輕柔地灑在群山翠峰和女皇身上,彷彿古典水墨畫,旁邊幾個拿畫筆的宮廷畫師看的都痴了,舉著畫筆呆呆看著忘了下筆,徒留下蘸飽了墨水的毛筆在白紙上撒下顆顆墨滴。

女皇目光越過山峰與夕陽,投射到山腳下的京城中,神思飄遠,自己十八歲成年時,就是在這座神女峰上登基加冕,俯瞰京城。

如今日月流轉,自己又回到了此地,只是物是人非,自己竟然從女皇跌落至下賤的站街妓女,命運當真是如此冷酷無常。

女皇的神思沒有飄揚多久,就被典獄長打斷了“你還要在這裡發呆多久,把衣服脫了!”

女皇心神的遙思被打斷,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處境,即使之前一路遊街走來,已經羞態出盡,但此時要自己用好不容易重獲自由的雙手,當眾把自己親手剝光,這比被獄卒扒光還要羞恥萬倍。

但為了妹妹,自己已別無選擇,只好用白玉般潔白修長的食指緩緩解開女皇禮服的繫帶,優美的曲線自然展露。

女皇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托起寬袖,紅色的夕陽妝羞潤澤著她的顏面,映襯著她由內而發的溫柔與靜謐氣質。

女皇長長的髮髻在耳側悄然垂落,與細柳般的眉眼交相呼應,散發著一股令人陶醉的氣息。

女皇素手輕託著腰間的束帶,漸漸解開,在褪去衣帶後,女皇身上的羅裳如雲一般飄逸下落,陽光照射下來,映照著她妙曼的身姿,輪廓分明,美不勝收。

女皇接著脫下身上的白色長手套和高跟長靴,流蘇細碎,纖柔的手指輕捻著靴口下脫,彎腰俯身,聲音低沉婉轉。

白色長手套也慢慢脫下,顯露出了修長細膩的手臂和手套指尖上流轉的華麗花紋。

女皇收斂了一切紛繁複雜的表情,只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的手,慢慢地脫下白色長手套和高跟長靴,露出了一雙潔白溫潤的小腳。

在解下最後一件羽衣時,她的身姿矯健如同天鵝般優美,絕美的身材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陽光下。她沒有任何遮掩,只是靜靜地站在眾人之前女皇將衣物鋪陳整齊有序。左側地上是一把長約七尺,清亮如水的寶劍,端莊而沉穩地橫臥其上。右側是併攏放置的高跟長靴,長劍的側面,擺放著剛脫下來的女性衣物,緩緩疊放,整齊劃一。從精心折疊的衣物菱角所顯現的風韻中,足可窺見此衣物之主人,端莊淡雅,心靈如蘭的心性。

女皇抬腿脫去最後一隻靴子,全身赤條條的,顏面如火,渾身微顫,一絲不掛的身體首次展露在世人面前,展現出極度的羞恥。

女皇之前遊街拉車,渾身高潮迭起,神志不清時,女皇自己時時刻刻希望把黏溼沾身的衣裳脫下來透透氣。

但如今女皇全身淫具盡數卸下,身體解脫自在,神志恢復了,就立刻感受到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少女的姣好身體全身赤裸被人看光光的羞恥感。

受過良好教育,心性高傲的女皇只覺顏面如火,渾身微顫,咬著下唇,羞怯地用細膩的右手搭在左手肘彎處,緊緊護住胸前敏感的一片小區域。同時,她的左手輕覆在下腹處,真實地擋住了任何可能觀看到私處的目光。

這個動作

瀰漫著一股令人心動的青澀氣息,彷彿在默默地訴說著女皇那柔美而又脆弱的內心,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心碎。

但鐵閻王顯然是個例外,這人簡直鐵石心腸“跪下,為你把衣服弄髒的淫賤行為道歉,把衣服舔乾淨。”典獄長下達了第二個命令。

女皇猶如胸口被錘了一錘,臉色發白,踉蹌了一下。但念及自己年輕又單純的妹妹,終於不得不服從命令。

女皇緩緩跪在地上,彎腰低頭翹臀,雙手十指併攏,放在額頭前,用力地磕了一個響頭,額頭印在地面上,做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姿勢,像是在尋求原諒和仁慈。

女皇知道自己不能有一絲敷衍,不然只會徒受更多侮辱,因此無論是土下座,還是開口道歉都做得一絲不苟,找不到一絲缺陷。

“奴婢紫凌,自甘下賤,忝為女皇,不知廉恥,一路走來,淫水弄髒了全身衣衫。為了贖罪,奴婢紫凌願意用這下賤的嘴巴把衣服舔乾淨,以示懲罰!”女皇的聲音清冷悅耳,聽在每個觀眾心裡,如擊玉磐,說出的話卻下流不堪。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渺小。她的羞恥和懺悔彷彿如同一股漣漪,盪漾在她周圍的空氣中。

身後現任女皇武月影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也嘖嘖稱奇,心道“閻西虎這莽漢當真了不得,馴服烈馬果有高超手段。

一不動用任何刑具,二不做任何體罰,僅僅幾句話的功夫,就能讓方才還激烈反抗的女皇紫凌自願屈膝臣服,讓她這般主動公開的折辱自己,這比一劍殺了她還難受。閻西虎手腕當真厲害!”

女皇紫凌的雙腿已經疲憊不堪,身體已經累得打顫。

她凝視著地上散落著的白色物質,那些原本粘稠的液體現在正在逐漸變得乾燥。她開始接受這殘酷的現實,這是惡魔們早已精心設計好的惡意,讓她成為他們的玩物。

女皇將長髮撥過肩,緩緩蹲下,伸出舌頭舔起白裙子上那些凝固的或白或黃的淫斑。不用手,正如典獄長曾經教導她的女奴禮儀一樣紫凌只是簡單地將雙手放在腦後,然後低頭慢慢地舔乾淨這塊半透明的物質。最大的一灘液體還沒有完全乾涸,所以還算幸運。但其他的就不那麼幸運了。

華美的白色禮服無疑是花費最長時間的,女皇用一口銀牙把折起來的禮服一點點攤開,再用嘴巴和舌頭一點點舔乾淨,直到整件絲綢衣服均勻地塗滿了女皇的口水。

女皇跪行到下一件衣物,絲質白色手套身前,內心深感屈辱,張口銜起禁滿汗漬和斑點的長手套,默默忍受著惡意的羞辱,並繼續執行她被強迫做的清潔工作。

女皇雙手抱在腦後,不能撐地,低頭含起手套清潔就相當費勁。鼻尖和舌頭不時的碰上地面,乾涸的液體更是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女皇不禁感到自己咬著長手套就像母狗咬著骨頭一樣可笑,屈辱無數次從心頭迸發。

一雙手套也已經清潔得相當乾淨,雖然上面爬滿了女皇一口銀牙塑造的咬痕。接下來是最後的衣物——那雙帶給女皇最多痛苦的虐足高跟靴。

女皇脫下這雙靴子,雙腳赤裸著站在被陽光烤得溫熱的地面上時,第一次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愉悅,就像踩在雲端上那般柔軟又舒適,一時間,竟然連赤身裸體的羞恥感也不是那麼難受了。

但很快女皇就發現了典獄長

這個惡魔早已精心設計好的惡意,如今要自己親口去舔自己的靴子,精神上的屈辱程度,是又在此前穿著靴子受虐足折磨之上了。

靴面的清理是最簡單的,儘管靴面上滲出液體散發出難聞氣味,一想到這噁心的氣味是自己而不是別人腳上散發的,女皇心裡更覺難堪。好在此時女皇羞紅的臉趴在地上,沒人看得見。

靴面清理之後就是靴內,女皇扭動頭顱嘗試了好多次,才終於咬住了靴後的拉鍊,把靴筒拉開。然後盡力伸長舌頭把靴內壁舔乾淨,用嘴把靴底溼漉漉的砂石和綠豆倒出。

“不許倒出來,把石頭和豆子舔乾淨,再放回去!”可恨的典獄長又一次下令。

女皇憤怒得幾乎哭出來,但長時間的殘酷折磨終究還是磨去了她高傲的性子,何況妹妹做了人質。女皇只好把地上的砂石和綠豆一粒粒舔起來,含進嘴裡,蠕動舌頭,充分品味自己的腳汗之後,張開口,以示自己用唾液把石子和豆子混合均勻後,再在萬眾矚目中,把它們又一口吐進高跟靴內,連帶著拉成絲的口水一併吐進去。做完這一動作,女皇已經羞恥到恨不能一頭鑽進皇家祭臺的青石地磚縫裡去,屈辱的眼淚也一併滴進高跟靴裡,留下一道溼痕。

可憐這雙長靴還是女皇登基時自己選中的,她認為這雙做工精緻的高跟長靴最能襯托出自己的氣質。

女皇今日已經無數次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會選擇這樣一雙帶給自己無數屈辱的靴子了。

清理完靴底,就剩下最後的高跟鞋底了,待到女皇把鞋底和高跟上的汙漬和沙土都舔乾淨後,整套禮服已經變得乾乾淨淨了,如果忽略掉上面的牙印和口水的話。

現在最骯髒的,只有女皇的舌頭…還有她風乾了黏液的臉、因為淫液而黏在一起乳房、裝滿淫液的胃和子宮。女皇乖乖地接受這份惡意,把自己的舌頭和身體變成眼前唯一汙衊不堪的地方。

對女皇人格上的侮辱終於結束了,但這隻意味著身體上凌辱的開始。

女皇的哀羞第六章女皇公開受辱(二)

帝國女奴的等級被劃分成多種,女皇被貶的身份是女奴中的最下等,是連站街妓女都不如的公娼,與其親屬後代一併劃為賤籍,世世代代不得更易。按照帝國慣例,受到這等極致酷刑侮辱,只有犯了謀逆之罪或者敵國的貴族女性。按照帝國規範,被判處這等刑罰的女性,要在菜市口被五花大綁,當一天一夜的無償肉便器,才算編入賤籍,為奴儀式告成。

“恭喜陛下,帝國有史以來受這等酷刑的最高地位的女性。”現任女皇武月影以恭賀的語氣對女皇紫凌賀道,語氣中“陛下”這個詞被著重強調。

女皇知道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如果不是被那該死的穿越的魂靈一時附體,改變了神志。自己膽識心智都遠勝眼前這個女僕出身的女皇,永遠不會被這女人打進現在這種無底深淵。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武月影被女皇的眼神瞧得很不自在,這女人落到這般地位,明明再也不可能東山再起才對,可是自己為什麼還是怕她的眼神?武月影很不爽,便指著遠處剛搭起來的木枷刑臺,厲聲道:“別以為你還是什麼女皇女帝,現在你給我自己爬過去,自己把自己銬起來,不然待會兒拷上去的就是你妹妹李天心!”

女皇沒有言語,面色不變,

內心卻隱隱盤算,十五步之內,自己能格殺這個蛇蠍女人嗎?

女皇內息視察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丹田空空蕩蕩的,自身真氣毫無反應,教坊司剋制女性強者的禁制名不虛傳。女皇紫凌,是帝國最年輕的天人境武學高手,武學上的造詣登峰造極,平時只靠肌肉力量,也能夠殺敵,但今天被綁著做了一天的苦力活,絕頂高潮數次,又跪著舔乾淨自己禮服,女皇四肢肌肉已經疲憊不堪,接近崩潰的邊緣,站立都很費力。

女皇又留心查看了下武月影身邊左右衛士的密集程度,還有和典獄長之間的距離,終於算出自己不可能在格殺她後逃走。

再忍一忍吧,終有一天,我會復仇的。

女皇紫凌終於認命一般,自覺跪在地上,四肢著地,一步一步向型架上爬去。

“哼,這女人終於屈服了!”武月影不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外走了一遭。

此時女皇紫凌像一個柔弱的少女一樣,主動把頭伸進木枷的圓孔,雙腿分開,自己把腳踝拷在地面的固定點上,身體變成了7字型彎腰,頭手拷在一起,袒胸露乳,雙腿被迫岔開,屁股高高翹起挨操的下賤模樣,為奴儀式的標準姿勢準備完畢了全城的老百姓見了,再也無法按捺,迫不及待的擠上前來,一個個脫了褲子,露出身下硬入鐵棒的巨物,搶著要第一個把女皇就地正法,女皇看到這山呼海嘯般的場景,大眼睛裡流出震驚恐懼來,更糟糕的是,這樣的場景下,自己被穿越者改造的痴女人格被淫亂的場景喚起,竟然忍不住,渾身又是一輪高潮大噴水。

女皇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萬千臣民的視線,其中有好奇,鄙夷,甚至是貪婪的眼神。她羞愧難當,卻又有一絲顫慄的快感從尾椎升起。

女皇陛下的身體光滑細膩,白皙肌膚上點綴著桃紅的乳尖,嬌嫩欲滴。她一向高高在上的身份,讓她的肉體成了禁果,如今卻脫了精緻華服,一絲不掛地展示在臣民面前。

這種極度的反差和羞恥感,竟讓女皇感到一波又一波的性慾,下體也漸漸有了反應,穴口湧出一股股熱液。

“啊……這,如此騷亂的身體,何德何能……難道朕究竟是何等賤人……”女皇難以自制地輕喘出聲,身體也漸漸有了反應,竟有一絲絲舒爽之感。

女皇雙手高高吊起,令她的美麗胴體進一步暴露在眾臣面前。她的渾圓乳肉與嬌嫩花核,無不在繩索的緊縛下變了形,又紅又腫。

“嗚……被這樣凌虐屈辱,朕怎能從容……可身體為何會有快感……”

女皇已羞恥到了極致,卻還在不住地顫慄,穴口更是止不住地吐出愛液,一時間竟分不清這究竟是屈辱還是快感,又或兩者皆是……

她的身軀被反覆凌辱,靈魂卻彷彿升到了雲端,萬千臣民目睹自己的淫態,這令人羞愧難當的場景,竟激起女皇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慾望。一波又一波快感在逐漸淹沒女皇全部的理智……

女皇感到身軀被火熱的視線反覆凌辱,靈魂彷彿遭遇暴風驟雨的折磨,萬千臣民目睹自己的淫態,這令人羞愧難當的場景,只會令女皇的理性進一步崩潰。屈辱感和羞恥如同滔天巨浪把女皇的尊嚴和理性全部吞沒。

女皇在眾臣面前高潮的畫面,只會激起她更深的自我厭惡與屈辱感。她的靈魂正一片死寂,理性已被徹底擊潰。

女皇羞愧地低下頭,視線卻猛然對上一個臣民的目光,那貪婪和飢渴的眼神彷彿要將她吞噬。羞恥感頓時席捲而來,她的理性徹底消失在這望不到邊際的羞恥感中.…..身體彷彿不受控制般,再次顫抖起來。女皇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的追逐。

“啊……嗯啊……”女皇發出夾雜著羞恥和快感的嬌吟,雙腿不由自主地打開,展現出最隱秘的部位。

穴口再次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在臣民的注視下變得更加紅腫了。羞恥感讓女皇的神智完全崩潰,身體卻誠實地表達著慾望。

“不要看……求你們不要看……”女皇哭喊出聲,卻只換來臣民更加熱烈的視奸。

她已無從掩飾身體的反應,嬌嫩的花核在眾目睽睽之下騷動了,身體也前後擺動起來,似在追逐快感……

一名臣民走上前,粗暴地把手指塞入女皇的蜜穴。穴內緊緻炙熱,淫液四溢。

“啊!梅爾……不要……”女皇認出這是自己最貼身的女僕,害怕地看向對方,卻只看到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興奮。

手指在穴內抽插,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女皇羞恥得渾身顫抖,又害怕得面色慘白,卻難以自控地收縮穴肉,追逐快感……

女皇的意識已經消失殆盡,只剩最原始的慾望支配著身軀。她任由臣民窺探她的全部,也任由慾望漫過理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送上了高潮……

手指離去,穴內的空虛感讓女皇發出不滿的嗚咽。下一秒,女僕的右手抵在了穴口,隨即破開層層媚肉,挺入最深處。

“啊……要被撐開了……”穴口被髮燙的性器撐開到極限,撕裂般的痛楚讓女皇抽搐。下一秒,侵入者開始劇烈的抽插,巨大的快感頓時淹沒了女皇。

“要壞了要壞了……..慢一點…….會壞的……”女皇發出意亂情迷的嬌吟,雙手緊抓著繩索,任由肉體在兩人的碰撞下隧出愛液。

“女皇…….夾得太緊了……”梅爾低聲在她耳邊低語,性感嗓音讓女皇渾身酥軟。

女皇的身軀完全被支配,任由梅爾進到最深,又整根拔出。她意識早就散了,唇齒間只剩下嬌吟與浪叫。

在臣民的簇擁下,女皇達到了一個又一個高潮,身體已經不知羞恥為何物,只渴望著更多快感的沖刷一場對女皇的公開凌辱輪姦大戲就此展開……

女皇的身軀被反覆衝擊,理性早已消失不見。雙腿大開,任由身上被人進出。

終於有人釋放在女皇體內,白濁的粘液從紅腫的穴口流出,沾滿了女皇的大腿。女皇雙眼迷離,嗓子已發不出聲,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在梅爾離開後,又有新的想要得到女皇的臣民加入。女皇的身體被反覆翻動,穴口不斷被插入又離開,她只能發出含混的呻吟,任由身體被玩弄。

“女皇……您裡面好熱好溼……”

“到底有多少人……要來……”

女皇的意識早已支離破碎,她不再思考這是不是該有的狀態,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渴求著最後那最純粹的快感……

終於,在無數次的高潮後,女皇徹底失去了意識。她沉浸在這場本不該有的性愛中,得到了一絲媚藥般的安慰。

當女皇再次睜開雙眼時,她的身體上滿是情慾的痕跡,腿間還在不停湧出白濁的粘液。

羞恥感頓時席捲而來,女皇又哭又笑,為自己這一天的狼狽不堪。她明知

不該如此,卻還是走上了錯誤的道路,淪陷在肉慾的漩渦中。

女皇癱瘓在木枷,身心俱疲。她開始懷疑自己究竟還配不配得上“女皇”這個頭銜,又或許她只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

這一刻,女皇理性與慾望的矛盾完全爆發。她開始質疑自己,也開始質疑這深層的慾望究竟從何而來。她明白自己此後將面臨更加艱難的選擇,她不願屈服於肉慾,可她又如何忍耐得住心底最深處的渴望……這是女皇此生最大的困境,也是她必須面對的最艱難的選擇。

男人們在臺下興奮異常,捂著胯部,狂喊著,並展示了他們勃起的生殖器。接著,他們湧向高臺上,被7字型緊緊銬著的屈辱站立著的絲襪美人,使祭臺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女皇的嬌軀顫抖不止,她那被繩索勒得鼓脹的胸部被多隻大手緊緊攫住,乳肉彈性十足的柔軟肌膚,被輕輕扭動著,眾多男子手中的肉棒輪番在她潔淨如玉的雪白肌膚上插插戳戳,為他們的慾望撩撥。

女皇混合著奶香的體香,沁人心脾的飄散,伴隨著她嬌媚的喘息與呻吟,顯得格外的貼切動人,她那被纏繞住的嬌嫩乳頭,緊密貼合肌膚,唯一的出路,是迸發出奶汁的噴湧而出。

眾人心懷飢渴,爭相張嘴去吮吸乳房,舌尖迫不及待地慢慢舔舐、貪婪地吸吮著她噴湧而出的乳汁,從而挑逗著女皇敏感的神經末梢,讓她欲罷不能地呻吟不停,乳頭更是由於被吮吸的刺激而變得堅硬腫脹,好似熟透了的葡萄,滿溢著芬芳香汁,令人性慾噴張。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女皇身後。他們粗暴地按住女皇不斷掙扎的身軀。女皇無聲地慘叫著,腳下的地毯因痙攣而不斷扭曲。露出的私處已經被前幾個男人搞得腫脹、通紅。

無恥的男人們直接將炙熱的肉棒擠入女皇的溼潤蜜穴中,並狠狠地抽插著她的肉體。他們象徵性地換了個姿勢,直接將她的後庭也佔領,沒有任何溫存,只有瘋狂的抽插。

當高潮來臨時,男人愉悅地舒緩喘息著,將他的濁液射向她的屁股,再捏住自己已經變軟的肉棒,向女皇的嘴巴猛揮,噴出最後一點點精液。

剛剛結束的男人剛剛離開,新的男人立即填補了空缺,他們緊緊地抱住女皇的美腿,拼命地狂插著,接力著前入。

女皇已經完全陷入淫慾之中,無止境地接受男人的衝刺,被男性大漢的肉體包圍著。他們蹭來蹭去,摩擦著她的肌膚。女皇胸前的兩團肉球被好幾根肉棒夾著,在雄渾的肉棒中敏感地顫動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

最後,男人們把他們的身體頂在女皇的臉上,將白色的液體射到了她精緻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子上,將女皇整個身體淋漓盡致地浸泡在精液浴中。

公開的凌辱越來越激烈很快,那些無處安放淫慾的男人們,都將目光投向了被一撮色狼用力乳交的女皇,乳溝緊緊的夾在他們的肉棒上。他們的手指探入她顫抖、噴出乳汁的乳頭,逐漸將整個手掌伸入她聖潔的乳房的懷抱中,每一次有力的推動都會使乳房顫抖。

“啊啊啊…!”女皇大聲呻吟,因乳房的強烈刺激而仰起頭。

男人們卻絲毫不在意她的呻吟,牢牢抓住她豐滿腫脹的乳房,堅硬的肉棒插進她大開的兩胸之間,奶水噴得到處都是。女皇猛烈地來回搖晃著她

飽滿的乳房,同時攪動著她乳房中儲存的乳汁,同時混合著她們乳白色的精液,形成了一種特別濃稠的奶油狀混合物。當他們終於將滴水的陰莖從令人窒息的粘液中拔出時,一股混合物從她抽動的乳頭孔中傾瀉而出。

與此同時,在她身後,女皇的陰戶和肛門同樣被好色的帝國男人們蜂擁而至,他們將他們又黑又粗的陰莖插入她的體內,不斷地插入和抽動她的小穴。蜜穴和後門在無情的撞擊下被狠狠地蹂躪,雪白的雙乳被雙手牢牢捏住,被狠狠地擠壓成面目全非的形狀。

一個魁梧的鄉下漢子正在激烈地衝刺著,他用力頂著那位女皇的飽滿臀部,享受著那片刻莫名的歡愉。無間斷地在那扭曲變形的潔白肉體內進行著奔放的交流,另一隻手更是不知疲倦地在女皇激盪的波濤上翻攪著。

深吸一口氣,漢子大力地將女皇的乳房抓住,女皇的白絲母豬乳房變得如此緊緻,在他激情四溢的撫摸下,乳房變得越發堅硬。一陣劇烈的擠壓擠得女皇痛得淚眼汪汪,卻仍舊不能滿足漢子的暴虐的渴望。女皇圓睜著那雙媚態十足的眼睛,情不自禁地高聲浪叫不止。

漫天星辰組成了深藍色的天際,它們如一堆蒲公英種子一樣散佈在天上。女皇的目光注視著這個夜晚,儘管此刻她的靈魂深處充斥著痛苦的淚水,然而此刻,她感覺自己部分地融入了這飄渺而遼闊的星空之中,剎那間所有的苦痛都暫時消失了,星空讓她疲憊的心靈得到撫慰,感到片刻的自在和安寧。

然而,夢幻和現實之間可能只相隔一步,突如其來的粗重嗓音打破了她的沉默。

“既然休息好了,那我們大夥兒就繼續吧!”

是典獄長的聲音,這個惡魔!

女皇毫不懷疑這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短暫沉浸在美的感召中的人群被喚醒,慾望再次撕裂枯黃的心靈,滲透在空氣中的性慾望的氣息再次濃厚起來。

女皇的眼睛眯起來,耳朵緊貼著“心”的聲音——女皇成長過程中無數次地殺戮錘鍊了她緘默的心,一次次地迫使她在無助中發出低啞的嘶鳴。

此時的女皇,身體如同一個折磨著她的仙子,在她身上匯聚的所有美好元素——比如光彩照人的顏色,優美的線條,精美的細節——現在都被這種折磨所毀掉。然而,即便一切都消逝了,她的美貌依舊能夠吸引人們的目光。

在這片夜色中,女皇那被萬民膜拜的身體現在恣意的充滿著致命的誘惑,她的身體線條又如此的遙遠又如此的近距離。即使她已經擺脫了所有的權力,但她的身體卻因此變得更加的充滿著魅力。

在這個夜晚,女皇的身體被凝固起來,它成為了一種無形的藝術品,被藉助一種脆弱而無力的姿態所呈現出來,而這種姿態對充滿了性慾的民眾無疑是最為美妙的。

典獄長一聲令下,這群男人的內心深處沸騰的慾望再度被點燃,回憶起女皇遭受巨型肉棒的猛烈抽插,更激發了他們身體中陰暗又扭曲的本能,再也沉不住氣了。

“嗚哦……嗚哦哦哦哦……”女皇嘴裡的陌生男人的巨大肉棒,讓她完全無法開口說話,雄性的性器官插入她的喉嚨,頂著她的胃,噁心的感覺難以忍受。

肉棒在她鼓脹的臉旁疾行,讓她的晶瑩的口水在它的不斷抽插中不斷飛濺,黏在她嬌嫩的唇邊形成

淫蕩的晶絲。

她的屁股印上了雄性手掌的烙印,讓後面的男人輪流緊抓,插入她充滿溼潤的陰道里,狂插不已。她的淫水迸裂著四散飛濺,口袋裡堵著肉棒,她無法呻吟,只能擺起無助的姿勢,吞嚥高掛咽喉的大雞巴,緊小的淡粉色肛門被強行填滿,抽插不停。她的屁股隨著男人下體的“啪啪”聲不停上下晃動,形成一波波有力的肉浪,她的身體嬌顫著,聽不見她在發出淫蕩的浪叫。

女皇的胸部在不斷猛烈的抽插中擺動。人們用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碩大乳房,輕輕捏弄把玩,逐漸塑造出一種淫蕩而性感的形態,將那堅硬的棒子緊緊夾在柔軟又深邃的乳溝中,進行快速的摩擦和毫無節制的乳戳。

那肉棒多次地戳在女皇的下巴上,然後噴射出大量的精液,它們四處噴濺,落在她充滿屈辱和絕望的臉頰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男人的身上瀰漫著酒精和汗臭味,充滿了令淑女窒息的氣息。而女皇則被囚禁在木枷,被銬成彎腰躬身的謙卑姿態,身體保持著難受的姿勢,隨著男人瘋狂的抽插劇烈顫動。

她的潔白雙手被緊緊地拷在秀髮兩側,白嫩手掌被男性器官無數次插入,細嫩十指張了又合,盡心盡力地取悅男性慾望,十指稍有懈怠,就會被男性們重重抽打耳光。

“女皇這樣的女人,她的肉體猶如葡萄酒,飲之令人沉醉。成熟的味道,又保持著年輕女孩的身材,最特別的是她的花徑……簡直就像是一張含嘴在吮吸肉棒的玫瑰瓣,湧出的淫液彷彿就是玫瑰的露水,讓人心醉不已。”一名有文化的讀書人一邊草一邊感嘆。此刻,他抱著被捆成一團的女皇,用力地揉捏著她的乳房,自己的大肉棒在淫液的潤滑下一次次地抽插入她溼潤的花徑中。

“啊……啊……”女皇被草到昏迷,又一次次從昏迷中被草醒,醒來,再度感受著自己身體被不認識的男人們輪姦了一次又一次。

她一時間不知所措。她看著男人兇狠的眼神和瘋狂的動作,完全感受不到一絲溫情。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扎,試圖逃離這個男人的束縛,但是毫無作用。

女皇恍惚間想起來,生來就擁有著高貴的身份,時刻注意在公眾面前保持著她自身的尊嚴和優雅。她一直以來都是被人們視為標誌著美麗與高貴的代表,現在卻成為了這些男人的發洩品,一個免費的站街妓女,身下連一張床都沒有。

此刻,她卻成為了這個男人手中的獵物,像一隻無助的小鹿,無法擺脫被掠奪的命運。她一邊被陌生男人肆意的擺佈,一邊深深地感受到了被羞辱和奴役的無盡痛苦,比死還要難受的屈辱與痛苦。

男人的器官肆意地在她身體的每一寸搜尋著,從她的耳垂一直到腰間,然後再到肚臍。女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個碰觸都讓她不自覺地發出嬌喘聲。

男人抱住女皇,使勁地揉捏她的乳房,將乳頭輕輕地吸吮著。她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但她不想被這個男人勝利征服。她使勁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開來。但是這隻會激起男性的征服欲,男人更加瘋狂地抓住她,然後從後面將巨大的肉棒插入她那滿是淫水的蜜穴中。女皇感到自己已經無法抵擋這種強烈的快感,她只能閉上眼睛,任由男人肆意地狩獵她的身軀。

等到典

獄長主持了三次休息,三次輪姦之後,女皇的心氣徹底被磨乾淨了。哪怕她以後奪回皇位,重回女皇地位,今日淪為站街妓女的經歷也永遠刻在歷史上,永不會消散。

第三次休息時,典獄長和武月影都觀察到,女皇的氣質變了。

她的眼神,曾經那麼堅定而自信,現在變得空洞而無力。她不再有那份高傲和自負,只剩下無盡的悔恨和痛苦。女皇的眉頭緊皺,唇角下垂,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從開口。她的臉上,佈滿了淚痕和汗水,顯露出她內心的痛苦和羞辱。

旁邊已經提起褲子的宮廷畫師和吟遊詩人已經把這個場面錄成詩歌畫作,今後想必會傳唱至大江南北。吟遊詩人輕聲哼唱著新做的歌謠,一邊遣詞造句:“女帝登基秉政二十春,絕代風華勝天人君臨神州四海皆伏臣,傲然豔冠紅塵”

聽到這裡,女皇微微抬頭,散落的髮梢拂過女皇微閉的眼角,似乎回想起曾經的歲月。

“帝袍失錦繡,玉體半橫陳。

……

金釵撥散亂,雪膚殘吻痕強硬抓捏翹臀腥舌侵朱唇,嫩穴塞黑棍白與黑交纏,刺目驚魂此後換誰稱尊”

女皇微微抬起的頭又垂落下去,目光垂向地面,朱唇微張,像是要分辨些為什麼,但什麼都沒能說出來“天天被肏得六神無主,叫我如何理朝政”

……

“冒犯帝威本該,一怒天下震卻是扭腰香汗,淋漓已沉淪粗黑肉棒狂野,頂撞太銷魂縱屈辱,也只能默忍”

……

“女帝跪胯下,舔大肉棍像是她在受皇恩一汪精液噴出射滿臉,閉目好似品玉羹一聲母狗趴好扶龍椅,撞得乳浪翻騰一條猙獰粗壯黑雞巴,幹得騷穴水滾滾一雙修長玉腿無力撐,提腰重擺正”

“深宮中嬌吟低沉高潮終是歡愉本能肉棒將子宮戰勝再次射入征服鐵證若恢復清冷,就再姦淫一輪直到她再也不能抗爭”

吟遊詩人提了褲子,一曲唱畢,滿座較好,聽眾們掌聲雷動,連遠處的現任女皇,也微笑著輕輕拍掌,場面歡快極了。

只有女皇紫凌,彎腰躬身一絲不掛、滿身精液,黯然垂淚。

作者注:這首歌是一個大佬作的,歌詞寫得很有意境,引用進文章裡,原歌曲視頻可見他的主頁,很好聽哦星夜月色下,吃喝玩樂,樣樣備足,民眾把酒言歡,都頌新任女皇的大恩大德,人生快事,無過於此,幸福美滿,無過於今夜。

站長:審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典獄長此時悄悄地請示武月影:“女皇陛下,這女人的妹妹,請問該何時處置?”

女皇想了一想,心知斬草要除根,但心裡有所顧忌:“這女人的妹妹叫李天心,年方二八,如今在帝國魔法科技學院讀書,我有心擄她來給這婊子作伴,但學院校長法力高深,從本朝建國時活到今日,已有兩百餘年,聽聞他與初代女皇關係複雜,雖然此人深居學院數百年,從不問朝政,我仍不敢輕易派兵去學院拿人。

卿有何對策?”

典獄長一聽,就明白了女皇的心思。今日之所以做這麼一場宏大壯觀的遊街演出,一是為了徹底粉碎前任女皇紫凌在國民中的形象和地位,二是為了羞辱她的自尊,毀掉她的心氣。三則是為了試探這位校長與皇家的關係,看看這位大魔導師會不會出面阻現在前任女皇

被瘋狂凌辱了一天一夜,威嚴掃地,再不可能回覆原先的高貴形象。做到這種程度,校長認為出面阻攔,女皇想必也鬆了一口氣,心頭一顆大石頭落地,但仍舊不敢輕易闖入學院拿人。

典獄長思量已畢,於是主動請纓道:“校長閣下雖法力高深,但久已不問世事,這次也未有例外。

如今陛下已是名正言順的女皇,群臣莫有不從。

臣請陛下,親擬一份詔書,由百官簽字,調給臣禁軍三十,臣願親自帶領禁軍去學院宣旨,有了百官和陛下的簽名,想必校長也不會阻攔。”

女皇聽了這話,又看了看在前任女皇身上脫了褲子,發洩過多輪的百官,心知百官都已經上了自己的船,不可能叛變。於是點頭首肯,再不耽擱,立馬召人取來筆墨紙硯,提筆寫下旨意,命令百官簽名後,鄭重蓋上了傳國玉璽,以最隆重的帝國行政流程擬完旨意,交給閻西虎。

女皇仍不放心,又詔來王都中少將軍銜以上的將軍十餘名,再欽點高階戰士若干名,湊齊30人小隊,交給閻西虎,這才放心。

這樣的陣仗,已經足夠打一場國戰了,女皇還真是忌憚這位深不可測的校長。閻西虎心想。

閻西虎帶著眾將軍領命而行。女皇的哀羞第二部第一至三章 – 黑沼澤俱樂部

第一章冷傲女皇與自己的親衛女騎士團一同淪為母畜

夕陽下的黃昏裡,女皇彎著腰,弓著身,脖子和手被鎖進木枷裡。夕陽斜照在女皇赤裸的身體上,分割出光與影的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透過稀疏的樹葉,暮色中的光線猶如神秘的咒語,輕撫著女皇身體的另一半,形成斑駁的光影。那條美麗的曲線從她的脖頸起伏曲折,從光明的高峰蜿蜒至黑暗的深谷,如同一首難以忘懷的旋律。女皇的頭輕微仰起,金黃秀髮宛如瀑布般垂落,折射出微弱的金色光芒,飄逸而動人。分開的雙腿曲線同樣完美,晶瑩的汗珠在光滑的皮膚上滑行,如同寶石般閃爍。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美麗在黃昏中綻放,如倫勃朗筆下的詩意畫卷。

連周圍警戒的衛兵和無知的圍觀市民都看得入了神,忘了時間,忘了自己是誰,身在何方。

然而女皇卻在掙扎。她的雙手和脖子銬在木枷上,並不緊,卻無法掙脫。

脖子被木枷鎖得拉得很低,所以上身微微向下沉。乳尖和腋窩的魔法電擊器,只要感應到膝蓋稍微彎曲,就放出靛藍色的電光,女皇不得不踮起腳,讓膝蓋保持挺直,因此,女皇的下半身看似擁有自由,實則根本沒有選擇餘地,高貴的屁股只得高高翹起。她努力的想穩住身體,累得滿頭大汗。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女皇能感受到周圍火辣辣的群眾視奸的目光,像烈日下的利刃一樣懸在自己的頭頂,劃過自己的脊背,而且女皇知道,比視奸更糟糕的是,過不了多久,視奸就要變成真正的輪姦了。

而自己不能認輸。

這是一場極致的掙扎,身體與自由之間的細膩較量。

現任女皇坐在山巔的御座高臺上,俯瞰夕陽下的奇景,甚至饒有興致的囑咐女僕泡了杯熱茶,透過杯中升騰起的熱氣,望向外面,看著黃昏街道上萬眾圍觀的繁忙景象,心中想起自己兩個月前自己剛登上王座,將前女皇抄沒為奴的種種,不禁莞爾。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也不過如此嘛,平

時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現在還不是在大街上光著身子乖乖搖著屁股發情。

茶香撲鼻,女皇品味著熱茶,感受到深刻的滿足。

“陛下得國不易,現在正是團結一心的時候,當以仁政治國,怎可如此暴虐?”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破壞了女皇的好心情。

女皇冷笑,眯起了危險的眼睛:“喲,這不是刑部尚書高大人嗎?怎麼,刑部也有慈悲為懷的一天?你也跟她是一夥的麼?還是說,想取代朕的位置?”

“老臣雖執掌刑部多年,但一直謹記先帝的教誨,我朝以寬治國,刑律務之在慎,寬鬆,寬和,寬厚,與民休息才是治國之道,民惟邦本,本固邦寧。

“而今百姓紛紛傳言,陛下起於寒微,本為宮廷侍官,蒙前女皇拔擢,方得青雲直上,登基之初,就忘恩負義,大興牢獄,改弦更張,四方多有議論,邊疆也有異動,望陛下迷途知返,早日走上正途,寬厚仁德,成為明君……”

女皇鳳目微眯,細長的眉輕揚,像是一道凌厲的刀鋒蹙起,美目中透出一絲寒光。

“無禮的老頑固,拖下去!”

兩旁的士兵猶豫著走到刑部尚書背後,抓起他的手臂,並沒有很用力,顯然這個老頭子威望很高,其中一個衛兵說:“大人,請跟我們走吧。”

老頭在還在掙扎:“你們想幹什麼!老臣已經輔佐過三代國君了,從未見過如此專斷跋扈的新君!”

文武百官已經在小聲的竊竊私語了,他們驚懼和猜疑的目光,還有衛兵的猶豫深深地刺痛了女皇。

女皇武月影端坐高殿,神色如常,看似不為所動。然而,她漆黑的眸子深處,隱隱燃燒著怒火,就像幽暗山洞裡的一汪深水,平靜表面下暗流洶湧。

“還不拖下去?難道你們也跟這老傢伙是一夥的麼?”

她潔白的手指輕輕一動,微微收緊,青筋在細膩的手背上微微凸起。她紅潤的嘴唇抿了抿,光潔的下顎線條繃得更緊,像一張待發的弓,像是在強忍著不讓怒火洩露出來。

正在此時,一旁的天策上將閻西虎突然站了出來,當場擒拿住老臣,一拳穿透老臣胸口,鮮血濺上冰冷的臺階。

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瞪大了雙眼,像是不敢置信,但生機已經迅速從他眼神中流失。

“誰敢違抗皇命,這就是下場!”閻西虎厲聲說道,為女皇樹立了權威。

百官們無不驚恐萬分,戰戰兢兢。

女皇這才安心坐回龍椅,暗地舒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高傲與居高臨下起來。只有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像蝶翼般遮掩了眸子深處翻滾的怒火。

“想挾舊代勢力對抗朕嗎?痴心妄想!這是朕的朝代,不需要舊的思想。這老頭以下犯上,罪該萬死,來人,把這老頭的家抄了,家眷罰沒為奴!”

周圍的文武百官們低著頭,不敢吱聲。殿內一片肅殺,只聽得老臣的哀嚎迴盪。

女皇的眼神微微一動,便能決定一個臣子的生死存亡。

正是眉眼間這些細微的變化,彰顯了女皇作為君主的威嚴與不可侵犯的權力。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不該為了不識相的傢伙敗壞了興致。城下那女人的成奴儀式還沒做完呢,今夜酒水免費,罷朝三日,各位愛卿可不要讓朕失望啊。”女皇回宮前如此吩咐,明顯意有所指。

說到這個,一想到一會就可以玩弄上前任女

皇清冷如畫的身子,有些好色的官員褲襠已經鼓起來了,原先肅殺的氣氛一時緩和下來,女皇把這個反應盡收眼底,很滿意,恩威並施才是權力之道。

當然,作為幫助女皇樹立權威的大功臣,在起轎前,閻西虎被女皇又一次提拔。

這時,立下大功的閻西虎上前請旨:“陛下登基日淺,四方刁民多有議論,臣議可建立一支直屬於陛下的特務部隊,負責蒐集情報,監視百官,以及剷除對陛下不利之人。臣願領命,為陛下建立這支特務部隊。”

這話簡直說到了女皇的心坎裡,如果掌握了一支只忠於自己的部隊,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女皇點頭道:“卿言極是。朕正需這樣一支死士,助朕除去禍亂,穩固江山。卿辛勞為朕建立此部隊,名字就叫做錦衣衛吧,朕即刻封卿為特務總管,全權負責。”

閻西虎再拜謝恩退下。

女皇心中暗暗歡喜,自己終於掌握了一支只忠於自己的部隊。有了這武力,皇權自可牢不可破。

只是,“愛卿如此賣命,圖的是什麼呢?”

女皇試探地問:“莫不是為了前朝女皇和她妹妹的身子吧?將帝國最高貴的姐妹花納入掌心,侍奉自己,當真是男人至高的享受呢。”

“蒼茫天地,惟陛下乃神明帝王。臣等生為草芥,能蒙陛下知遇,實乃莫大之幸,感激不盡。若陛下美意,願意賞賜佳人,那是微臣的福分,臣自當感激不盡,日夜侍奉左右。”

閻西虎話說得謙虛誠懇,既表達了對美色的渴望,又表明明白分寸,不會僭越。使女皇相信他只是一個無害的好色之徒,沒有更大的野心。

女皇聽了,果然放下戒心:“放心吧,好好幹,美人少不了你的,前朝女皇的妹妹李天心,不過是前朝餘孽,如果不是皇家魔法學院的學院長太過棘手,朕早就想一併剷除了,此事就交給你辦,若能將其捉拿歸案,自然賞賜給你。”

閻西虎果然一副感激不盡的樣子,領旨謝恩。

只可惜閻西虎跪在地上,女皇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然就會發現這個一副忠心耿耿模樣的傢伙,看著女皇金色裙襬下的雪白修長的腿,眼神中閃過的赤裸慾望。

女皇的皮膚很白,腿型勻稱修長,小腿線條流暢優美。金色高跟鞋包裹的雙足也顯得細瘦性感,鞋跟在地上敲擊出清脆悅耳的節奏。裙襬隨著女皇的動作時不時掀起一角,露出大片雪腿,光潔筆直,沒有一絲瑕疵。

美人,我自然是要的,但我可沒說只有李天心姐妹啊,哼哼。閻西虎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夜已深了,月亮掛上高空。初夏的夜晚風從前任女皇李紫凌的胸腹刮過,涼颼颼的,把女皇從被輪X的睡夢中拽醒。

“這……這是夢嗎?頭好痛。”女皇睜開疲勞的雙眼。

是的,這是夢,但是脖子和手腕傳來的鈍痛和不適感讓女皇清醒。

女皇發現自己彎著腰,弓著身,脖子和手被鎖進木枷裡,並不緊,卻無法掙脫。而周圍圍了一圈民眾垂涎欲滴的目光和口水讓女皇想起恐怖故事中聚集起來的殭屍,遊走在夜間,捕捉新鮮的少女,啃噬她們的精氣。

女皇打了個寒顫,眼前的景象提醒自己,夢,是真的。

對一名年輕女性而言,還有比夢見自己被銬起來輪X更恐怖的嗎?有,當你醒來,發現夢是真的的時候。

女皇的

大腦從睡夢中想起了一切,想起來自己誕生於皇家的童年時代,還有作為帝國統帥帶兵直入漠北,斬將奪旗的青年時代,還有登基加冕,登上皇位,百官朝拜的那天,以及不久前祭天大典上,晴空萬里的日子,突然風雲大變,天色猛地一暗,月亮竟然浮現於午時,日月同天,蒼穹深處隱約傳來雷鳴,四方星宿明滅不定,魔法力量已達天人之境的女皇驚訝的看到,天地間運轉有常的自然魔力陷入紊亂,突然有一個無可名狀的幽靈一樣的東西突然打入自己腦中,意識變得奇怪了起來,無數不屬於自己的奇怪記憶憑空浮現在腦海,奇怪的性虐場面,把自己綁在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似乎名為現代世界的另一個地方狠狠體驗一種好像叫BDSM的快感,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只為獲得羞恥的快感。

然後自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身體不受控制,當著國度中萬千臣民的面,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自貶為奴,然後在所有民眾驚駭的目光注視下不可抑制的高潮了。

然後自己的意識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處於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在時而清醒的時候也只能看著自己身體裡莫名出現的另一個人格操縱著自己的身體卻無能為力,直到隨時間的流逝逐漸回覆對身體的掌控權,然後在激烈的調教中身體變得一點點像意識中那樣敏感。

“不,不可以,我才是女皇,不是那個冒牌貨,不可以沉淪下去——啊啊喔呀——不——不要——不行了,我的身體,為什麼這麼敏感——不要抓我的乳頭——不!那裡也不可以!那是尿尿的地方!——噢咦啊——啊哦呀——好舒服好舒服——不!我不能!——要去了!要去了!意識……又要模糊了……”

女皇現在的身體狀態著實算不上好,一字型的木枷將她拷在馬路中央,低著頭,光潔的脊背被脖頸上的刑具壓成水平,微微內凹的脊背形成一道完美的女性曲線,女皇的手和腦袋隔著半個臂彎的距離,既不能舒展手臂,也不能曲起。

面對烏泱泱的圍觀民眾,女皇連用雙手捂住臉龐都做不到,白金的秀髮飄逸垂下本可為女皇遮擋羞恥的視線,卻被某些操著她的不知名的好事民眾貼心的或者說是惡意的收攏,束起來,梳成一道優雅的高馬尾,使女皇羞紅的臉頰被排著隊操自己喉嚨的民眾一覽無餘,連最後的體面也失去,髮梢隨著身後性慾勃發的民眾抽插的動作輕輕搖曳,女皇白玉的額頭上精緻的美人尖也沾上了淫蕩的白濁,越發的不堪。

更糟的是,女皇發現每當這具身體不但變得敏感,而且遭到性刺激時,那個本來已經變得稀薄了陌生的意識就開始又浮起,干擾著自己的神智,尤其是現在被黑壓壓的群眾掏出棒子前後夾擊並滿是羞辱自己的汙言穢語時。

“哦,這就是我們自命不凡的女皇嗎,瞧瞧她現在卑賤至極的模樣,裸露真面目了吧!還是現任女皇陛下英明,揭破這母豬的統治只不過是虛幻的幻覺,如同她被揭露的赤裸身軀一般!”面前有人把肉棒塞進女皇被口枷張開的紅唇裡,冷笑著嘲諷道。

“母豬,瞧瞧你這以前高高在上的小臉,別那樣瞪著我,就好像你還坐在王位上一樣,你已經淪為眾人戲耍的玩物。屁股給我搖快點!”啪的一聲,後邊有人掌打

在女皇的屁股上,嘲弄著說。

在這些話語中,女皇無法逃避羞辱和嘲笑的刺痛。她的眼神或許閃爍著無盡的羞憤,但她仍試圖保持尊嚴的怒目而視,儘管這樣桀驁不馴的眼神反而讓男性的肉棒漲的更大,插得更歡了。

“下身鼓漲起來了,好快,好激烈,好爽,沉淪吧,沉淪下去有什麼不好呢?無盡的快感在等著我們呢!”女皇腦海中那個聲音歡叫著,一遍遍地腐蝕著女皇的心智。

“不,不可以。”女皇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堅持住,如果就此沉迷在快感中,以後就再也無法以一個獨立的人格活下去了下體噗嗤噗哧一熱,身後的男性射出來,軟了,抽插的刺激消失了,女皇這才舒了一口氣,發現自己已經雙眼翻白,紅唇失神的張開著,口水從嘴唇流成一道銀線,水滴像珠子一樣隨著銀線拉伸,落下,在地上聚成一塊深色的小水窪。

好險,自己差一點就沉淪了。大庭廣眾之下,在陌生男性的羞辱下差點高潮,自己,真的變得這麼下賤了嗎?

還沒等女皇輕鬆多久,下身突然傳來刺痛,痛感很快化成快感,全身隨之觸電似的爆發出新的快感,新的更堅硬的肉棒又插進去了,女皇被刺激得忍不住叫出了聲,又被口枷過濾,化作了陣陣淫靡的嗚咽,惹得身前的男人剛解開褲子,就忍不住射了女皇一臉。

“果然啊……這種成熟女性的肉體草起來的感覺就是他孃的爽啊!奶又翹,屁股又圓,尤其是下面的騷穴……明明是把肉棒伸進去,卻像是被肉穴吸進去了一樣,像一張小嘴在吮吸肉棒一樣,陷進去了,好深,好爽!好多的淫水,嘿嘿……哦哦哦,用力用力,擠得好緊,像要炸開一樣。窯子裡的妓女都該學學這本事才能上崗才好。”

男人笑著用力一拍女皇的翹臀,啪的一聲,清脆,好聽就是好屁股,粗大的肉棒抽動女皇豐滿的臀部,蕩起一團白花花的肉浪,蜜穴好像要噴出水來,被肉棒無情的挖掘作業,昨天女皇的肉穴還是緊密的無人探訪的處女地,神聖而貞潔的象徵,帝國萬千才俊想也不敢想的聖潔存在,今天就被連名字不認識的粗糙大漢們排成長隊輪流抽戳舞弄,尊貴的蜜肉在女皇的掙扎中一次次收縮擠壓肉棒,給嫖客們帶來妓女也做不到的暢快感覺。

女皇嘗試著用力掙扎了一會,身上的木枷只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反而刺激嫖客們更爽了幾分,自己的身體受到刺激,全身洋溢著更猛烈的快感侵蝕著女皇本就不多的神智,腦中淫蕩的那個聲音一次次的高呼,沉淪吧,這就是你的宿命,女皇只能不甘心地停下了扭動著的蠻腰,咬牙忍耐著蜜穴被肉棒突刺的一陣陣強烈刺激感。

女皇失去最後的意識前,透過眼睫毛上白花花的濁液,只看到排隊來操自己的人越來越多,隊伍越排越長,在寬敞的大街上排出了N個s型。

……

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個黎明到來,又是一次天將破曉,皇宮的禁軍士兵,把女皇帶回去的時候,不分白天黑夜的輪X之下,女皇已經慘不忍睹。

女皇仰頭翻著白眼,嘴裡吐著精液泡泡,臉上白花花的一片,連眼睫毛上和髮絲上也沒有幸免,全是一坨坨乾涸的精塊,渾身發了狂一般痙攣個不停,下身和嘴裡向外狂噴一串串的白濁精液,全身上下每

一處肌膚都被濃稠的精液徹底包裹,就像是剛在精液池裡撈出來一般,隨後翻著白眼的腦袋一歪,像是昏死了過去。

“哎呀呀,怎麼搞得這麼髒啊?這我們怎麼帶走啊?”一個年輕的士兵解開女皇脖子和手腕上的枷鎖後,捂著鼻子皺眉後退,無他,氣味太難聞了。

“你啊,還是太年輕,為什麼總是想著自己親自動手呢?讓她們代勞不就行了嗎?”另一個年長的士兵一副年輕人還是要多學點的職場老油條表情,看了看摔倒在地上,悠悠醒轉的女皇,一腳踢了下腳下的巡邏犬。

“汪,汪汪。”腳下的巡邏犬嗚咽的吠叫了幾聲,像是服從的意思,聲音清冽,如擊玉磐,不像是狗,倒像是位威嚴的女子。

定睛一看,原來這哪裡是什麼巡邏犬,原來是一名跪爬在地上的美人,大美人。

美人乖巧地低頭,爬上前,爬到女皇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輕聲說:“喂,你還醒著嗎?”

女皇掙扎著睜開了迷離的雙眼,“你……你是?卡琳娜?”

禁衛軍騎士團長卡琳娜!那個十萬禁軍總教頭,一杆蒼雲槍法令屬下心生敬畏,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女騎士團長!

待到看清了來人面目後,女皇大吃一驚。

眼前的人面容莊重而清冷,展現著只有久居上位才能養成的冰山美人的氣質。她的面容線條優雅而堅毅,宛如雕刻而成的雕塑,額頭高挺展現著智慧和決斷力,眉毛修長而整齊,微微上揚,雖然飽受欺凌,但仍殘存著一絲往日不可侵犯的英姿遺痕。

卡琳娜深邃的眼睛如同寒冰般清澈而銳利,猶如兩顆寶石鑲嵌在她的臉龐上。往日軍中國,每個將士們都能從這雙眼睛看出無盡的智慧和堅定的決心,彷彿能夠洞察一切,並且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她的高挺鼻樑和修長的下巴勾勒出完美的面部比例,給人一種高貴而威嚴的感覺。嘴唇線條分明,微微緊抿,流露出一絲堅毅和不容妥協的氣息。

她的皮膚蒼白如雪,幾乎沒有一絲瑕疵,彷彿從未受過陽光的照耀。這種冷白的膚色與她的威嚴形成鮮明的對比,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她的黑色頭髮整齊地束於腦後,沒有一絲雜亂,展現出她對細節的精益求精。她的髮際線整齊清晰,毫無一絲亂髮,給人以嚴肅而整潔的印象。

但這一切都無法掩蓋卡琳娜現在的窘境。

卡琳娜的四肢被緊緊地摺疊在一起,不能伸直,只能用膝蓋和手肘著地,屈辱的爬行。曲線優美的脖子上被狗鏈勒過,分成三道,一道劃過脊背,延伸到下體的震動棒上,另外兩道連在卡琳娜胸前的雙乳上,將自然下垂的雙乳殘忍上拉,卡琳娜可憐的乳頭因此承擔著她自己飽滿乳房的大部分重量,被拉得通紅,卡琳娜全身和女皇一樣也沒有穿衣服,只有全身上下菱形網狀一樣交錯縱橫的繩網承擔著衣服的作用,儘管塔除了完全暴露出卡琳娜的隱私部位外什麼作用也沒有。

卡琳娜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佈滿全身的緊勒繩結下更顯得前凸後翹,只不過現在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黏糊糊的濃稠精液乾涸留下的精塊昭示著她現在的處境比女皇好不到哪兒去。

似乎是還嫌這樣的羞辱還不夠似的,卡琳娜她挺拔高翹的鼻子從鼻孔穿上了鼻鉤,兩條從脖子上的狗鏈伸出的鏈條,繞過腦後,穿過頭頂,系

在鼻鉤上把卡琳娜的鼻頭向後用力拉去,讓冷麵冰山美人聞名於世的卡琳娜不得不露出了像是家畜母豬一樣極度屈辱的表情,塗了一臉的濃稠精液和她那因為被狗鏈勒進脖子而呼吸不暢大大吐出的冒著熱氣的香舌,讓現在的卡琳娜看上去更加的淫蕩下賤,再也沒有了從前神聖不可侵犯的冰冷威嚴的氣質。

在女皇視角看不到的卡琳娜屁股裡,被封印魔力的震動棒操得直顫往外滲出白濁精液的紅腫蜜穴與四肢和乳頭也各有幾根細繩緊密相連,只要卡琳娜爬行的姿勢稍有晃動,四肢的繩索就會牽連到乳頭,紅腫的陰蒂頭也會被扯得向上繃緊,刺激得卡琳娜無法抑制地從雙腿間流出一大股淫水,卡琳娜只能保持淑女式的狗爬步姿,緩步慢走,如果以貴賓犬的標準來看,也許算得上顧盼生姿,搖曳生輝。

可惜,卿本佳人,奈何為犬?

卡琳娜兩條修長緊湊的美腿穿著吊帶絲襪,這應該算是她唯一能算作衣物的東西,兩腿微微岔開,大小腿之間並未有繩索連結,但是卡琳娜卻自覺的把大小腿摺疊在一起,膝蓋著地,原因盡在卡琳娜雙腳上那雙帶鎖的18cm高妓院的站街妓女招徠客戶才會穿的紅色恨天高跟鞋上,不但鞋口在腳踝處的皮帶被鎖上不能穿脫,鞋跟處又被用短短的細繩連在陰蒂環上,令卡琳娜被迫抬起雙腿,雙腳稍有下沉,鞋跟就會向外拉動陰蒂痛不欲生。卡琳娜只能勉強地挺胸小步向前挪動,不斷扭動屁股調整身姿,像t型臺上的模特邁動貓步一樣前進。

「咕嗚……嗚噢……嗚嗯!……啊嗯」卡琳娜紅唇被口枷撐開,每次向前一挪雙腳,都會無法控制地發出淫媚的呻吟喘息聲,不僅僅是因為身下高速旋轉的震動棒,更因為包裹著她那對輕盈美足的暗紅色高跟鞋裡,暗藏了密密麻麻的海膽狀凸起,最嬌嫩的腳心處,更是安插著細密的銀針,從卡琳娜套上這雙特製的高跟鞋起,這些銀針就刺進了她腳底的各處穴位中,一刻不停地刺激著她敏銳的感官神經,紅色高跟的內部不斷向外滲出黏糊糊的精液,乳汁,淫水,汗液等不知名液體的混合物,從抬起的鞋沿流到腳踝,再到小腿肚子,然後從撐在地上的膝蓋流到地上,在光滑性感的黑絲長腿上留下道道白濁。這雙不能取下的妓女虐足恨天高把卡琳娜的雙腳調教成淫亂敏感的騷賤足穴,無時無刻不處在敏感發情狀態中,配合魔導震動棒在高潮將至時精確的電擊毀滅寸止這更是讓卡琳娜每時每刻都被自己的下賤發情騷賤足穴帶到即將高潮但又一直無法達到高潮的絕望地獄中。

這雙虐足高跟帶給卡琳娜痛苦的來源還遠不止於此,鞋後跟還有另兩根繃直的細繩連接在了一隻有些窄小的滑輪上,陷進滑輪軸承中的棉繩上有著一顆顆粗糙的大塊鐵刺顆粒物,只要棉繩稍微轉動,這些大塊的粗糙顆粒就會來回地摩擦轉動個不停。

而現在,卡琳娜挺翹的豐滿臀部被粗暴地掰開,這隻套弄著棉繩的小滑輪緊密地和她擴張開的肛門貼合在了一起,幾乎算是強硬地塞在了粘液直流的後庭裡,卡琳娜每邁動一步,連在腳後跟上的棉繩就會因為步伐而被左右扯個不停,帶動著粗大的倒刺顆粒在卡琳娜的菊穴中用力來回刮擦,疼得她只能圓睜著雙眼嬌

聲呻吟,只得儘可能地減小邁步幅度,邁出淑女的步伐,避免刮擦收緊的肛門蜜肉。

“為什麼,連你也?”見到卡琳娜這個自己最為倚重的禁衛軍團長比自己還殘酷的對待,女皇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哼,你好意思問我嗎?若不是因為你這個自甘墮落的母豬,我們禁衛團的姐妹們又何至於落到如此地步?”卡琳娜的口枷被主人短暫的取下,並被衛兵丟給一串細鐵鏈。

“禁衛團的姐妹們?難道說……?”

女皇這才發現,周圍的士兵手裡,都各自牽著一隻美人犬,膚白貌美,面容姣好,也像卡琳娜這樣四肢摺疊,跪爬在地上,細細辨認下去,大多數面孔女皇居然大都認得,都是皇宮直系禁衛軍的騎士團成員,現在一個個都卸去了銀色的鎧甲制服,光溜溜的跪爬在地上,此刻都已仇恨的目光看向自己。

女皇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這條不知廉恥的母狗,虧我以前那麼崇敬你,以為你是帝國又一任偉大的女王,平日裡都是一副高傲冷豔的樣子,沒想到竟然下賤到了這種地步,那天居然在祭天大典上當眾脫光了衣服,當眾下跪,聲稱自己以前的一切樣子都是裝出來的,本性其實是一條騷賤淫蕩的母畜娼妓,是個每時每刻都想要被男性乾的下流婊子,並當眾自貶為奴。

“你變成奴隸後,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閻西虎進諫新任女皇陛下,說我們禁衛騎士團都是前朝女皇的親信,所以也都是一群下流的婊子,而且是前朝的舊勢力,都該一併剷除,是女皇陛下仁慈,給了我們戴罪立功的機會,讓我們擔任城衛巡邏犬,並給了我們依洗去罪名,過上正常人生活的機會。呸,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這麼多姐妹們都看錯了你,枉我們這麼信任你,為了你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你竟然是這種貨色,都是你,連累了我們這麼多姐妹!還有朝中那麼多老臣,為你辯護,因為你這頭淫婦,已經有幾十家大臣被抄家了,我只恨穿上這身母狗打扮的為什麼不是你!”

“不,不是我,我是被害的,那天不是我,是一個來自異世界的幽靈奪舍了,我……嗚嗚嗚”

女皇的心像被重重擊了一錘,來自信任的人的辱罵和不理解,讓女皇心都要碎了,徒勞的辯解,但是有誰會相信異世幽冥如此離奇之說呢?女皇更沒想到武月影和閻西虎這兩人竟然如此毒辣,如此趕盡殺絕,不留餘地,女皇還要再辯解,卻被卡琳娜不耐煩的戴上了她剛才戴過的口枷。

女皇的雙唇頓時被卡琳娜用過的口枷撐得大大的,嘴裡一股腥臭的味道,包含了卡琳娜嘴裡的精液,口水還有種種不知名液體的混合物,讓女皇噁心得想吐。同時,女皇潔白的牙齒和舌頭都一覽無餘,所有的話語都變成了吐字不清的嗚嗚聲,精緻的面容也被口枷被粗暴的破壞,變得更像一頭滑稽的母豬了。

士兵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又伸腳踢了卡琳娜一腳,卡琳娜豐滿的臀部被蕩起一陣晃眼的肉浪,雪白的屁股同時留下一個髒兮兮的鞋底花紋。

“快點,你以為我放開你的嘴巴是讓你敘舊的嗎?還是說你對舊主子餘情未了?還不趕緊把這婊子牽好,帶回皇宮裡去,向女皇陛下覆命?”

卡琳娜被這個以前完全看不起、幾乎毫無武藝的士兵踢得差點摔倒,雙腿不穩,小

心翼翼抬起的虐足高跟鞋後跟一陣亂晃,牽動系在鞋跟和下體之間繃緊的細繩,爆裂性的痛苦從下身直入腦髓,卡琳娜立刻被刺激得雙眼翻白,渾身香汗淋漓,痙攣一樣大聲浪叫。

“是,是主人,是母狗的錯,讓主人不痛快了!”從痛苦中稍一緩過神來,卡琳娜馬上向主人道歉磕頭,精緻的額頭不斷地碰在粗糙的大街地面上,雙眼淨是恐懼畏服之色。

那個年長的士兵很是得意,擺出向同伴傳授經驗的樣子道:“看見了嗎,母狗就要這樣調教,才乖巧聽話。”

在周圍的同伴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啊!”紛紛有樣學樣,也作勢一腳踢在自己的巡邏犬屁股上,激起眾美人們一片白花花的肉體花枝亂顫,紛紛吐出舌頭淒厲地慘叫著,求饒磕頭,場面一時十分香豔,讓人大飽眼福。

“卡琳娜,那個威風凜凜對男人從不假以辭色的冰山美人卡琳娜,竟然已經被馴服成這個樣子了嗎,這身母狗制服真可怕,這麼多天一直穿著它的卡琳娜又受了多少苦呢?”女皇心裡一陣恐懼,又為騎士團的姐妹們感到可憐,又想到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又有什麼資格同情別人。武月影那女人要把自己帶走,這樣殘酷的遭遇很快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了吧?

還不及兔死狐悲,卡琳娜把剛才丟在地上的狗鏈銜起來,也向美人犬那樣,纏到女皇四肢上,然後勒到女皇脖子上,又用嘴銜起另一端,牽著女皇前進。

進皇宮的路途有些曲折,女皇不適應跪爬著前進,衛兵看到這樣一個天仙似的美人,跌跌撞撞地,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更有好事者,取下女皇的口枷,拿巡邏用的長矛,拍在女皇高高翹起圓潤有彈性的屁股上,叫道:“爬快點,你這婊子!”

受此一擊,女皇沒有叫出聲,也沒有露出羞恥的表情,反而轉過頭,冷冷地說道:“我一共被你們拍了五十八次,每一次我都記下了,以後必十倍奉還。”語氣冷冷的,聽不出感情,反而像是法庭上判官的判詞,樸素而令人恐懼。

被女皇冰冷的目光一一掃過,每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好像從夏日裡被扔進冰窖了一樣,心裡忍不住直冒冷氣,剎那間,每個人都感覺到,彷彿面前的不是一隻跪在地上的、赤條條的、被無數大漢騎過操過的下賤母狗,反而眉宇間透出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讓人不敢有絲毫違逆和懷疑,恍惚間,那個高高在上,執掌天下的女皇又回來了一樣。

每個人都呆住了,氣氛凝滯了,每個人都不敢說話,好像生怕冒犯了女皇陛下。

“啪”的一聲,耳光的聲音在鴉雀無聲的氛圍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皇,一個自甘墮落的婊子罷了,給我跪直了,好好爬!”

居然是卡琳娜,每一個人都被女皇的積威所懾的時候,只有卡琳娜反應了過來,一記耳光抽在了女皇的臉上。

卡琳娜的手臂被摺疊綁起來,手腕活動的空間有限,所以這一巴掌聲音雖響,但打得不劇烈,只是讓女皇的右臉微微發紅,但這一耳光下去,所有的衛兵紛紛回過神來:“操,不過是個婊子罷了,還挺唬人的,差點真把你大爺嚇到了。”

衛兵們也是一巴掌抽過去,這一耳光抽下去,就比卡琳娜那一

巴掌重多了,打得女皇慘叫一聲,四肢不穩,摔倒在地,嘴角磕破皮。

隨後是衛兵們薅起女皇白金色的秀髮,一個接一個的抽起耳光,抽完耳光還不解氣,年長的那個衛兵,一腳踩在女皇臉上,讓女皇摔了個狗啃泥,看著女皇揚起的白嫩腳心道:“我看你這娘們還是欠調教,爬得這麼慢,看本大爺教你點規矩。”

以上種種,就構成了現任女皇武月影在寢宮窗戶外看到的景象。

只見清晨的皇宮草地上,前任女皇李紫凌,一絲不掛,四肢被繩索摺疊起來,在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行。女皇白金色的秀髮紮成高馬尾辮束在腦後,發燒被繩子束起,連結到肛門上的一個掛鉤,繩索很短,繃得很直,肛門裡掛鉤的壓力讓女皇不得不昂首挺胸,把自己的俏臉抬起來。更讓人驚訝的是,女皇天仙一樣俏臉此時狼狽到了極限,嬌豔紅唇破了一角,雪白的臉頰上掛著兩個通紅的巴掌印,還掛著乾涸的精液遺痕,被女皇水汪汪的清淚沖刷成一團,分外可憐。

更狼狽的是,女皇摺疊的大小腿上,朝天翹起的無暇玉足,分別被兩位美人犬口含一根羽毛。

女皇爬動稍微緩慢下來,羽毛就毫不留情地在最敏感的腳心上狠狠抓撓。

侍女們口中的羽毛毫不留情地在女皇的腳底上狂舞,迅速而有力地刮拭著每一寸肌膚。她們用羽毛的柔軟觸感,在女皇的腳心留下一連串快速的刺激,如同一陣狂風肆虐,掀起女皇心中的笑聲風暴。

但女皇不能笑,女皇的自尊心不容許她在這群宵小面前失態,只好竭力壓抑著內心的歡笑,她的眉頭微微擰起,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堅定。她咬住嘴唇,用力將笑意深深埋藏,顫抖不止的腹部顯示了她內心的掙扎。

美人犬口中的羽毛以驚人的速度在女皇的腳心上狂奔,時而輕快地撓癢,時而用力地按壓,挑戰著女皇的忍耐極限。前騎士團的女騎士們的手法劇烈而有力,一想到她們現今的遭遇是眼前的女皇惹的禍,更是撓得賣力。她們將羽毛在女皇的腳心上來回摩擦,製造出一種強烈而刺激的癢感,讓女皇幾乎無法抑制笑聲。

女皇的腳丫在空中舞動,快速地變換位置,為了躲閃,雙腿奮力向前奔跑,一雙玉足猶如一隻靈巧的蝴蝶在花海中翩翩起舞。她的腳背繃直後又彎曲,試圖躲避侍女們的撓癢攻勢,腳趾像是一串靈敏的觸角,敏銳地感知著來自女騎士們的威脅,優雅而靈動。

女皇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有節奏,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卻無法掩蓋腳心的酥癢。她的小腹輕輕顫抖,歡笑的淚光在她眼底閃爍,卻被她緊咬的嘴唇所禁錮。她的笑聲如同一隻被關在籠中的鳥兒,掙扎著向外飛翔,卻又被無形的枷鎖所束縛。

女騎士們的動作變得更加狂熱,她們不再保持溫和和優雅,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撓癢的狂歡中。羽毛快速地刮過女皇的腳底,不放過每一個腳趾縫,如同一把火焰在燃燒,點燃女皇心中的笑火。女皇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在宮殿前的草地上演你追我趕的裸體遊戲。

女皇的腳趾如婀娜的花瓣,在空氣中輕盈地舞動,快速地變換位置,彷彿一支優雅的舞者,在舞臺上交錯、彎曲、伸展,形成一個美妙的舞蹈畫面,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如同一串柔軟的珍珠,閃爍

著光芒。它們時而輕盈地觸碰地面,時而跳躍起來,彷彿在空中演繹著一場優雅而富有韻律感的舞蹈。

女皇的腳趾像是一群自由的精靈,在舞動中傳遞著歡愉和自由的情感。它們快速地交錯穿梭,展示出一種無拘無束的靈動。每一個腳趾都有著獨特的表情“呼…呼…求求你們…停下來…呼…呼…”女皇喘著粗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帶著無助的顫抖。

“啊…啊…不要再…嗚嗚…拜託了…”女皇的聲音顫抖著,夾雜著哭腔。

這場撓癢的盛宴達到了高潮,儘管女皇的腳丫拼命躲閃,但女騎士們的手法越發狂烈,無情地追逐著她的笑點。女皇的腳丫漸漸失去了躲避的空間,彷彿一望無際的大海中的孤島,被侍女們的羽毛包圍困擾。

“嗯…嗯…我…我不行了…請…請停下來吧…”女皇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無助的哀求。她的聲音彷彿是一縷微風,帶著一絲無力和無奈,傳達著她身心疲憊的狀態。

女騎士們含著羽毛毫不留情地在女皇的腳底上狂舞,迅速而有力地刮拭著每一寸肌膚。她們用羽毛的柔軟觸感,在女皇的腳心留下一連串快速的刺激,如同一陣狂風肆虐。

“嗚嗚…嗚嗚…放過我吧…求求你們…”女皇的聲音充滿了哭泣的顫音,帶著一絲婉轉的哀求之音。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穩,彷彿是一隻被追趕的小兔子,渴望逃脫困境,求饒和喘氣的聲音充滿了苦楚和無助。

然而女皇的努力最終以失敗告終,她的笑聲爆發出來,完全失去了體面和尊嚴。

“哈哈哈哈哈!”女皇的笑聲響徹整個宮廷,她放聲大笑,完全無法自持。笑聲中充滿了失控和放縱,女皇的笑聲如同一場暴風雨,席捲著她周圍的人們。又如同一面破碎的鏡子,她的笑容扭曲了她的面容,眼淚伴隨著笑聲流淌下來。她不再顧及形象和尊嚴,完全沉浸在歡樂之中。就保持著這個毫無尊嚴的樣子,女皇爬到了現任女皇的跟前。

“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士兵恭恭敬敬地下跪。

“這是怎麼回事?朕叫你們把他帶過來,沒叫你們把她搞成這個樣子吧?”

現任女皇陛下走下殿階,走到草地上。

“呃,陛下,是這樣的,這女人對陛下心懷不滿,出言不遜,我們幾個兄弟實在無法容忍,所以想給她一點教訓,殺一殺她的威風,請陛下恕罪!”

士兵們聽了女皇的話,嚇得面如土色,其中一個年長的士兵,趕緊出來解釋。

不料女皇話風一轉:“恕罪?恕什麼罪?我沒說要怪你們啊,相反,不是你們,我怎麼能想到還有這樣馴服女奴的一招呢?好了,你們退下吧。”

眾士兵大喜過望,連忙牽著美人犬退了下去。

待到四下無人,女皇武月影才看向前朝女皇李紫凌:“紫凌姐姐,別來無恙啊,這才幾天不見,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啊?真是好可憐啊”

女皇抿嘴輕輕笑著,向前朝女皇,曾經最要好的閨蜜打了招呼。

聽著這半是問好,半是嘲弄的語氣,李紫凌知道,自己的磨難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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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雷厲風行的女皇陛下馭使百官,卻被激發淫蕩本性,帶按摩棒上朝被侍衛破處

“女皇陛下,近來可還算愉快?妹妹給陛下安排的諸般服務可還讓姐姐滿意

?畢竟,自貶為罪奴,這可是陛下自己的要求呢。啊,抱歉,按姐姐的意願,我不該口稱女皇陛下的,你說對不對呀,母–狗–陛–下?”武月影故意拉長了最後四個字,饒有興致地觀察李紫凌這位前朝女皇的反應。

哼,如果把自己丟進教坊司的黑獄裡,當成淫亂髮騷母狗婊子一樣嚴厲捆起來,用鞭子、魔導振動棒和寸止電擊貞操帶調教成見了男人只會嗷嗷浪叫的淫亂母畜,但因為嘴巴里塞滿了自己發騷後換下來的浸滿騷亂淫液的內褲和絲襪而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也能稱之為“愉快”,把自己上朝時穿的霓裳羽衣剪成妓女見了都會覺得下賤的款式,用項圈和鐵鏈鎖著遊街,再被拷在刑架上,扔到大街上被滿城市民捆了猛幹被算作“服務”的話,李紫凌作為一個天人境的一代宗師現在就恨不能一腳把面前這個口蜜腹劍蛇蠍心腸的賤女人踹倒,踩在她那張下賤的臉上,一劍削去她的頭顱掛在城牆上示眾。

“是……是的,陛下。罪……罪奴最喜歡……啊……嗚……被虐了,如今在女皇陛下……的……殷切指導下……更是愛上了……啊……當狗的感覺。罪奴現在腦子裡……想的全是像狗一樣做愛。”被一路趕著四肢著地跪跑過來,李紫凌上氣不接下氣,被疲憊逼到絕路,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罪奴……即使現在被這樣拘束著,下面的淫水也止不住的流。請陛下不要再稱罪奴為姐姐了,罪奴更不配當女皇!請陛下稱罪奴為罪奴就好了……罪奴這麼下賤的母犬,以前居然敢和陛下以姐妹相稱,實在是不知廉恥,請陛下責罰!罪奴忝居女皇寶座……的時候……早就心心念念想舔陛下的腳後跟,像一條母犬一樣發情!能成為女皇陛下的母狗,是罪奴最大的榮幸!”前朝女皇李紫凌土下座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喘著粗氣,答道。

可惜自己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皇了,李紫凌苦澀的想,一身絕世神功也被封印,氣力不過一個尋常少女,更遑論經歷了多日的辱虐和酷刑,又兼四肢摺疊被縛,被該死的衛兵們一路牽著像母狗一樣爬了一路才到自己的寢宮,不,現在已經成為眼前這個賤人的寢宮了,前朝女皇李紫凌已經被迫學會了逆來順受。

“哦?我親愛的姐姐,這可是你說的。朕剛好回宮,還未召侍女為我更衣洗漱,既然你說你喜歡舔朕的腳,那朕怎麼好意思拒絕朕親愛的姐姐呢?來,舔吧!你很享受這個,不是嗎?”現任女皇低聲嗯了一聲,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它,我的好寵物。”武月影手指虛空一點,冷冷地命令道,指尖上的勁氣劃破前任女皇手腳上的一半束縛,自從新近登基以來,武月影得以一窺皇室不傳之武學御用藏經樓書庫,功力日進,因此喜歡存心顯露武功,好叫旁人畏服。

哼,這一指如果是我使出來的,勁氣不但能解開全部束縛,而且早就將你當胸穿過一個窟窿,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

只是前朝女皇李紫凌曾為帝國唯一的天人境高手,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又如何能教她佩服呢?輕蔑的眼神被微不可查地閃過,李紫凌把表情掩飾得很好。

“是,陛下。”李紫凌低聲說道,從聲音中聽得出因恐懼和興奮而顫抖。她深吸了一口

氣,然後傾身,將注意力集中在武月影腳上的黑色紅底高跟鞋上。她用顫抖的手指將它們一一拉下來,露出修剪整齊的腳趾,腳趾被塗成紅色,與女皇的嘴唇相配。

前任女皇感到口中發乾,不敢想象它們在她舌頭上的味道。帶著新的決心,她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每個腳趾上,吮吸和舔弄它們,彷彿它們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她吸食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在寧靜的夜間像一首反常的旋律在冰冷的石牆上回響。

一想到要以這種有辱人格的方式取悅女皇,女皇看到李紫凌不由自主地越來越溼了。很好,母犬隻想讓女皇感到滿足——證明她值得這樣被擁有。

武月影抬起腳趾,羞辱似的颳了一下李紫凌的臉頰,前朝的女皇受不了這種侮辱,但不敢躲開,甚至不敢露出厭惡的表情。

前朝女皇李紫凌,維持著土下座的姿勢,顫抖著雙手,將自己的雙手放在武月影伸來的足踝上,試探性地用嘴唇吻住了那雙光滑的腳底。在現任女皇武月影嚴厲的瞪視下,李紫凌不敢抬頭看女主人的臉,這隻會讓她的羞辱之火更加火上澆油。但儘管如此,當她嚐到舌頭上女皇精緻腳趾的汗水時,嘬弄女皇嬌柔的腳心時,女皇從她的表情上看到一種不可否認的興奮感在她的血管中流淌。

“用力一點。”武月影坐在椅子上,弓起腳背,輕聲命令道。當李紫凌不情願地服從,圍著那雙鞋子呻吟時,現任女皇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震動在她俘虜的內心深處產生了共鳴。

戲弄小狗似的,女皇武月影抬高了雙腳,捉迷藏似的擺動,前任女皇仰直了脖子脖子也夠不到,眼見著前任女皇李紫凌,身體被束縛,如同懇求者一般,向自己爬去,武月影很滿意。當她靠近那雙夢寐以求的雙腳時,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加速。她顫抖著雙手,伸手去觸碰,卻被她想要的人狠狠地一巴掌打開。

李紫凌並沒有被這種殘酷的對待嚇倒,她放下手,繼續前行,決心向女皇展示她是多麼渴望這種有辱人格的快樂。當她的臉距離那些精緻的腳後跟只有幾寸時,發出一聲充滿慾望的輕聲嗚咽。她的顴骨上捱了更重的一腳掌。痛苦與快樂交織在一起,在主人的大笑聲中,給她的身體帶來衝擊。

當她終於鼓起足夠的勇氣,溫柔地吻在每隻完美的腳上時,女皇看到淚水不受抑制地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這種感覺不同於她以前經歷過的任何感覺——一種痛苦與狂喜的完美結合,讓她喘不過氣來,想要更多。她像一隻忠誠的寵物一樣舔舐著主人腳趾間柔軟的皮膚,品嚐著每一滴禁忌的甘露。

“腳後跟和腳背也不要忘記。”女皇命令。

深吸一口氣,李紫凌低下頭,在雙腳嬌嫩的腳背上印下輕柔的吻。香水味與汗水混合在一起,令人陶醉,讓她除了口頭的工作外,很難集中注意力。

伴隨著一絲渴望的嗚咽,李紫凌傾身向前,溼潤的口腔在武月影的腳趾上溫柔地含住。她用舌頭舔過嬌嫩的皮膚,嚐到鹹味和附著在上面的淡淡香味。

順著腳趾頭向上,李紫凌舔舐著女皇每一寸骨肉勻稱的腳背肌膚,彷彿這是難得的美味。女皇又發出一聲低吟,鼓勵她繼續做下去。女皇感覺一股暖流傳遍全身,在雙腿間匯聚,向那雙完美的雙腳致敬。

最後,她

抬起腳跟,品味著期待,將腳跟壓在了前任女皇的嘴唇上。這是一種美妙的感覺——又熱又溼軟,丁香小舌像一個活物一樣託在她的腳後跟上。每一次緩慢的舔舐和輕柔的啃咬,女皇都感覺自己越來越溼,渴望更多。

李紫凌又低下身子,在女皇的腳踝處留下了輕柔的舔舐。每一次柔軟丁香小舌的觸摸都會讓女皇的脊椎發抖,加劇她血管中流淌的脆弱感和興奮感。

她在武月影的腳踝內側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感受著唇下跳動的脈搏。她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膚上劃撥,探索著寬鬆長袍暴露出來的每一寸肌膚。

“就是這樣。”女皇低聲說道,弓起背作為回應。“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這個。”李紫凌也這麼做了,她沉浸在以這種屈辱而又令人興奮的方式侍奉女皇的禁忌樂趣中。

腳下女奴的動作大膽了些,熱情地抱住女皇小腿,撫摸著武月影膝蓋後面的敏感點,感受著皮膚散發出的溫暖。她的手沿著女皇的雙腿上游走,靈巧十指掠過光滑的大腿和臀部,直到最終落在絲綢長袍柔軟的褶皺上。

當李紫凌輕輕一拉這些衣服,露出越來越多的肉時,女皇本該厲聲呵斥,但當今的女皇發出了輕微的讚歎聲。“好舒服啊”女皇輕聲說道。這正是李紫凌所需要的——她堅持不懈地向前邁進,決心讓女皇感受到流過自己身體的每一點快樂。

奇妙的慾望在女皇心中滋長,當她舔她的腳,女皇溼了。前朝女皇慢慢地親吻著她嬌生慣養的腳掌。腳底的皮膚是如此柔軟,聞起來像乳木果油。女皇的手不自覺地在她自己的胯部徘徊顫抖著。她的內褲溼了。

“別忘了我的高跟鞋——它們也需要保養。”不行,再舔下去就讓母畜發現我失態了,差一點沉醉在快感中,女皇腦中警兆迭起,慌亂中雙腳尋求高跟鞋的保護,掙扎著雙足重新穿進高跟鞋,下達了新的命令。

“是,陛下。”伴隨著腳下一聲微不可查的失望嘆息,李紫凌低聲忍著屈辱說道,心屈辱地在胸口狂跳。她的烈焰紅唇逆來順受地抓住那雙珍貴的細高跟鞋,即使它們深深地扎進她的口腔裡,她也不敢放開。她緊張地伸出舌頭,品嚐著每一寸皮革上的汗水。

前任女皇用顫抖的雙手,將第一根鞋跟拉向自己的臉,放在張開的嘴唇之間。這種感覺是壓倒性的——又冰冷又重,像一個活物一樣壓在她的嘴唇上。她抱住女皇大腿的雙手仍能感覺到武月影的每一次心跳,都在她的身體裡迴響,就像鼓點一樣催促著她前進。

從鞋頭舔到鞋跟,一氣呵成,李紫凌從女皇腳上接過另一隻鞋子,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另一隻手則在長腿間往深處探索。每一次觸摸都會讓女皇的脊椎發抖,加劇她血管中流淌的脆弱感和興奮感。李紫凌彷彿讀懂了她的心思,口腔微微動了動,進入了更誘人的地方。

李紫凌手指恭敬地握著女皇的細高跟鞋,感受著女皇的細高跟鞋散發出的熱量。她用顫抖的雙手,將其中一隻鞋子舉到臉上,小心地放在張開的嘴唇之間。冰涼的皮革被她的舌頭焐熱,但她也能嚐到泥垢的味道——一種鹹味讓她脊背發涼。

她對另一隻鞋重複了這個過程,花時間品味每隻鞋的每一寸。這是一項屈辱的任務,但如此完全地順從另一個人又讓人感到興奮。

彷彿看出了她的心思,武月影伸手輕輕撫摸著李紫凌的頭髮。“你做得很好,”她輕聲說道。“繼續。”李紫凌也這麼做了,無論這種行為有多麼有辱人格,她都想取悅女皇。

當李子陵繼續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腳上時,武月影閉上了眼睛,沉浸在了更深的感覺中。這是一種令人陶醉的快樂和力量的結合——她知道自己完全控制這個美麗的冷傲美人,她會為了侍奉她而做任何事,不管會變得多麼下賤和卑微。

感覺到李紫凌柔軟的嘴唇貼在她的腳後跟上,溫熱的氣息撫摸著她的肌膚,女王不禁笑了。這種主宰與服從的感覺是如此美妙,真是令人陶醉。一想到自己的權力,從寒微時開始奮鬥,如今已經能夠掌控帝國二陸十七郡數百萬裡疆域,征服億兆斯民,登基為帝,至高無上,武月影的全身就湧起陣陣欣喜。她的每一個細胞都能感受到,一種幾乎令人陶醉的興奮感。

當她沉浸在這種感覺中時,她的思緒又回到了那些敢於挑戰她權威的人身上——官員、百姓、商人,甚至遠方的郡王們,女皇已經向錦衣衛下了先斬後奏的旨意,既然不肯臣服於朕,都去死吧!她微笑著想象他們都跪倒在她面前腳下,在她的命令下顫抖著乞求憐憫,至少給他們的家族留下一點香火,卻被自己無情地拒絕,這就是不肯臣服的代價!

這樣的想象只會助長女皇更多的渴望,將她推入更深的權力和快樂的深淵,吞噬她每一個醒著的時刻。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知道她對周圍一切的控制力會越來越強。

武月影不知不覺間開始輕輕搖動雙腿,磨蹭著李紫凌的臉,無聲地要求更多。和往常一樣,這個命令得到了忠實的執行,前朝女皇李紫凌不但用舌頭舔她的鞋,還細心地用自己金黃色的秀髮擦洗乾淨,最後對著鞋頭留下一個戀人般深情的吻。

武月影睜開了眼睛,被舔舐的感覺如此美妙,一想到前任女皇、一代宗師李紫凌已經服服帖帖,她的心裡就更加充滿了力量感和期待感。

女皇宣佈將前朝的女皇、現在的母畜安排為自己的御用腳凳、專屬性奴隸,每晚用來侍奉自己,滿足自己的性慾。

她忠誠的僕人毫無疑問、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她點點頭,召來衛兵,將腳從李紫凌從臉上拿開,看著少女四肢著地爬走,留下一道口水和慾望的痕跡。當門在身後關上時,武月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帝國的未來是她的,今夜好夢。

“西河郡今年的貢賦又沒有交齊,怎麼?難道你們西河人李朝的貢賦交得齊,我武朝的貢賦就交不齊嗎?啊,朕懂了,你們西河郡莫非不服朕這個女皇是不是?”

女皇帶著危險的笑容,翹起二郎腿,陰陽怪氣地,向跪在她面前瑟瑟發抖的西河郡信使問道,這是第二天上朝的時候。

這是一道送命題,答得不好就是有勾結前朝餘孽造反的嫌疑。

“不、不,陛下!”使者結結巴巴,在她的目光下,顫抖得更厲害了。“我們並不是對你們不滿意……只是今年大旱,我們的莊稼歉收了,連糧食都吃不飽,更別說進貢了,按前朝慣例,這樣的災情,應當減負一半,可陛下還讓我們按足額的比例納稅,我們……”

“哼,”訴苦聲被毫不客氣地打斷,武月影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打量著面

前的男人。他現在滿頭大汗,看上去隨時都會休克一樣。“然而,”她輕聲咕噥著,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指著他的頭顱,“前朝,前朝,你們好像忘了一件事,這已經不是前朝了!你來這裡求饒,卻忘記了你為誰服務。”提起跟前朝有關的一切事物都會讓女皇不悅,前朝,被人提起這個詞女皇就覺得好像在諷刺自己得國不正似的!

女王右腿翹起,搭起二郎腿,露出黑絲襪的大腿,誘人地糾纏在一起。緊緊地包裹著她的曲線的黑絲被壓得薄厚不均,透出女皇致命性感的大腿光澤,暗示著下面的性感。她的右腳趾期待地捲曲起來,半伸出一隻搖搖晃晃地掛在腳上的高跟鞋,漫不經心地擺動。

當她在座位上陷得更深時,皮革在她的重量下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吸引人們注意她的每一個微妙的動作。她低胸鳳袍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淺淺的呼吸而起伏,它們的重量威脅著要衝破她裙子的限制。如此不知羞恥的姿勢和衣著,讓殿階下的衛兵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血脈賁張。

“騷,女皇陛下的穿著怎麼這麼騷,不行,不能硬,不然一定會被當場處死的。”士兵們心中暗想。

女皇好像完全沒意識到,如果不是女皇的身份,穿著這身衣服走到街頭,一定會在小巷裡被混混一酒瓶打暈了拖到昏暗處扔到垃圾桶蓋上,扒光了猛幹,黑絲高跟的雙腿被架在侵犯者肩膀上當成炮架,骯髒的肉棒插入女皇從未被觸碰過的腔穴,狠狠教訓這個放蕩的女人。

“陛下,我不是這個意思。”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使者連忙求饒,但是晚了,求饒聲被無情地打斷,女王命人把他拖下去,“砍掉他的雙手,讓他回去覆命,告訴西河郡王,這就是朝廷的警告,年內必須交齊稅賦。”

在後面數排拿著奏摺的大臣們恐懼的目光注視下,使者被拖下去了,哀嚎聲越來越遠,每個人都瑟瑟發抖。

結束了當天的朝會,穿回半脫的高跟鞋,女皇起駕回宮,假裝沒有聽到身後裡百官們的耳語,但實際上武月影冰冷的舉止和難以捉摸的外表下,內心深處,她很興奮,她享受自己給周圍人灌輸的恐懼和自己雷厲風行的形象。這提醒人們,自從登上王位以來,她從一個送進宮的侍女變成了帝國的絕對統治者。

只是,回宮後自己的步伐有點不穩,女皇抬起腳摸了鞋跟才發現,自己腳下的高跟鞋比平時高了十釐米,難怪有些難受,真怪,自己出門時的鞋子和鳳袍明明是自己親自指定的,為什麼要指定一雙這麼高的高跟鞋呢?

不僅如此,腰部傳來勒緊呼吸不暢,提醒自己身上這身連衣裙火辣過頭了,低胸的紅色晚禮服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包裹著她性感的身材,24條鐵片做骨架的束腰在裙內狠狠地吃進女皇本就纖細的腰身,凸顯出每一個曲線和線條。布料貼合了她豐滿的乳房,一個不注意就會露出蕾絲胸罩的花邊邊緣,低胸的樣式在鎖骨以下下沉得更低,擠出足夠誘人的乳溝。

禮服的後襬拖到地毯上,前擺卻很大膽,左高又低斜斜的開口,左邊高高的拉到膝上,展示了她穿著黑色絲襪的勻稱雙腿,輕薄的黑絲透出女皇瓷白的皮膚,形成微妙對比。裙襬處,一雙性感的超高跟鞋從下面露出來,將女皇玉足強制踮起,綁帶的設計更凸顯了她的

女人味。

朕為什麼會選這樣一條裙子?很性感,但是很騷,有一點俗氣,在床上讓男人眼中放光的那種俗氣,不,朕下次不能再穿這樣的裙子了,這不利於朕的威嚴形象,晚上女皇照常享受前朝女皇口舌侍奉時,打定主意。就寢時,女皇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前朝女皇舔自己腳趾時討好的那雙眼神,大大的,亮亮的,勾魂攝魄,自己的目光像被吸住了一樣,移不開。

第二天上朝的半路,女皇發現自己又穿著同樣款式的裙子,這回是水藍色晚禮服,裙襬甚至比昨天還短一寸,而腳下的高跟,老天,比昨天更高了一寸。女皇想折回去換衣服,但還沒轉下腳步又放棄了,腦海中的回憶提醒自己,這是自己指定侍女取來的,起床更衣的回憶還歷歷在目。

可是為什麼呢?有哪裡不對,算了,不重要了,哪怕是感受到身旁士兵偷瞄過來的火辣辣的目光,女皇依然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身為女皇,被下賤粗魯的雄性渴望也很正常吧?——當天晚上,女皇在床上享受女奴李紫凌口舌舔弄自己的膝彎和大腿內側的時候如是想著。

不對,不是讓她舔腳嗎?為什麼是大腿內側,為什麼越來越往上了?女皇剛想到這個問題,就被舔到高潮失神了。

李紫凌將溫熱溼潤的舌頭抵在武月影的大腿內側,挑逗著那裡敏感的肌膚。當她感覺到女王的腿在她的觸摸下顫抖時,她輕輕地哈了一口熱氣。女皇武月影弓起背,因全身的快感而發出愉悅的呻吟。

“是的。”高潮後她仍然情不自禁,沙啞地低聲說道,手指埋進李紫凌的頭髮。“繼續。”

李紫凌向上舔著、親吻著她,素手放肆地探到女皇的胸前,時不時地停下來挑逗從武月影精緻的蕾絲胸罩下面露出來的堅硬乳頭。女皇再也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她的雙腿夾住李紫凌的頭,臀部瘋狂地頂著她的臉,尋求從壓倒性的快樂中得到釋放。

李最後用舌頭頂了一下,到達了女皇的陰蒂。她輕輕地舔了一下,感覺到女皇腿部的肌肉在她的觸碰下繃緊了。女皇的呼吸卡在了喉嚨裡,當她陷入高潮窒息時,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當欲仙欲死的高潮平息後,女皇抬頭直視天花板,雙目無神,檀口微張,透明的口水從美豔紅唇滴落,床奴李紫凌再次微笑,大而明亮的眼睛注視著女皇雙眼,伸出一根指尖撫摸女皇腫脹的陰戶,只覆蓋著薄薄的黑色蕾絲屏障。“我們會繼續。”女皇又將迎來新一輪的高潮。

女皇每天上朝的裙襬都比昨天稍短一點,鞋跟更高一點,高跟鞋不但變得更緊了,每天鞋底都會多出些新玩意兒,第一天是硌腳的小石子,第二天是蒼耳刺團,第三天是……今天鞋底腳心處是一個奇怪的凸起裝置,每走一步都會放出藍色的電弧,電得女皇腿軟發麻,好幾次下身都溼了。

但女皇對如此反常的情況好像渾然無覺,或者說覺察到了卻不在意,腰被束腰勒得越來越緊,領口開得越來越低,兩顆渾白柔軟的大兔子隨著步伐上下搖晃,足跟被墊得越來越高,女皇的呼吸越來越難受,踩著狹小的超高跟鞋啪嗒啪嗒打在地上越來越辛苦。

女皇不得不調整呼吸,希圖減少腰身火辣辣的痛苦,步伐也變得細碎,就像那些從小就被規訓成淑女的大家閨秀一樣,

但又由於過高的鞋跟,邁步時不得不調整身姿,更大幅度地扭動臀部,如果不是頭戴的銀冠說明女皇的身份,她此時就像站在夜店門口搖動屁股勾引嫖客的妓女了。

那是一天下午,女皇在宮殿內批閱各州郡文書的時候,覺得椅子硌屁股,不斷調整姿勢,不但沒有緩解,反而還多出來一種莫名的愉悅感,終於,女皇想到了什麼伸手摸入裙內,抓到了股間的蕾絲丁字褲,將震動中移位的魔導器重新擺正,擠成一條的內褲也整理平整,這才感到舒服,但是,為什麼自己會穿著丁字褲塞進震動棒呢,不知道,只記得確實是自己親自塞進去的,算了,還挺舒服的,不重要了。

女皇把撩起的裙襬重新放回去,耳畔突然傳來嘩啦啦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抬頭一看,是一名剛進門的近侍,此時目瞪口呆看著自己,抱在手上的文書嘩啦啦灑了一地。

感受到女皇目光,這名近侍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微臣該死!微臣該死!不該衝撞了陛下!微臣什麼都沒看到,請陛下息怒!微臣什麼都沒看到!”

真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帝國哪個男人不用色眯眯的眼神垂涎朕的身子,只不過自以為沒被發現罷了。

剛想開口饒恕這名近侍,女皇眼角瞥見近侍寬闊的背部,啊,是了,這是自己新近從禁衛軍騎士團精銳中挑選出來的近侍,年輕,英俊,有結實的肌肉和寬闊的胸膛,強壯結實的小夥子,被那根不老實的蕾絲丁字褲挑逗到微微溼潤的女皇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反正,衛兵在門外把守,房間隔音很好。

不,一個念頭在心裡想起,“你不該這麼做,你是女皇,女皇不能這麼做”,但這個念頭很快就隱去,就像籠罩在雲霧中,女皇的腦海在迷濛中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自己應該想起些什麼,可是隨後被思想的迷霧所隔絕,算了,應該是不重要的小事吧,女皇搖了搖頭,試圖把剛剛陷入混亂的思維拉回來:“要朕饒恕你,你該付出些什麼代價呢?”

近侍汗流浹背透溼了制服,磕頭更響了:“陛下請饒恕微臣,微臣做什麼都願意!求陛下寬恕啊!”

完了完了,這回真的會死的吧,早就聽說這位女皇冷血嗜殺,難道我……近侍眼角突然瞧見一雙優雅筆直的小腿,踩著昂貴的超高跟鞋,走到自己身前。

“站起來,把衣服脫了。”女皇冷冷地下令。

“啊?”近侍愣了一下,但不該違抗,乖乖的脫下上衣,露出強健的身體。

“褲子也都脫掉。”近侍只好照做,一絲不掛。

“把手拿開,不許擋著。”女皇威風凜凜地下令,近侍乖乖照做。

遮住下體的雙手一放開,男人身下的棒狀物一覽無餘,在女皇的注視下肅然起敬。

男人心中越發恐慌了,為什麼要我脫了衣服,難道是?

聽聞帝國史書上說,某朝皇帝喜歡鑽研魔法禁術,常以人體器官獻祭,女皇陛下這好像是欣賞一樣的眼神,不會也好此道,要剖我的心肝製取魔藥吧?

近侍越想越可怕,冷汗不住地流,好在他沒來得及想更多,女皇就發話了:“既然你打擾了我愉悅的心情,你最好祈禱自己能賠償給我足夠滿意的愉悅。”

女皇慢慢地走到他身邊,一隻手撫過他的下巴,然後向下撫過他

的胸膛,掠過腹肌,最後握住了男人下身的火熱,彷彿是對尺寸很滿意似的,嘴角勾出一個笑容。

女皇回到書桌前,一隻腿跪在書桌上,另一隻腳點地,修長的雙腿還包裹在閃閃發亮的黑絲襪裡。一隻手扶在書桌上,另一隻手撩起晚禮服的裙襬,取出下身的振動棒,將她被蕾絲覆蓋的陰戶暴露在近侍驚呆了的目光下。

“來幹我。”女皇下令,聲音冷傲,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嗓音,冰冷的傲慢,讓人不懷疑這裡真正的主人是誰。

年輕人猶豫地接近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自己已經被女皇殺死了,靈魂離體,出現幻覺了,但他的陰莖因期待而抽動,眼前香豔的畫面提醒他這不是幻覺。

年輕人沒有質疑她的命令——他走到女皇身後,慢慢地對準她等待的洞裡。

哪怕是死,奈何橋上爽過一發再死也瞑目了不是嗎?年輕人心裡給自己打氣。

在年輕內侍敬畏的注視下,武月影開始脫光衣服。當她解開束縛她豐滿乳房的黑色小蕾絲胸罩時,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她陶醉於皮膚在光滑絲綢上滑動的感覺。

她慢慢地、故意地把裙子拉下來,讓它像一灘水一樣積在腳邊。裡面只有黑色蕾絲丁字褲,從這個距離幾乎是透明的。她再次用雙手撫摸自己的身體,然後把手伸到雙腿之間,為他張開身體。

女皇的陰戶因溼潤而閃閃發光,準備好等待他的陰莖。

“女女女女皇陛下,真的要要要進來嗎?”年輕侍衛結結巴巴的,舌頭好像打了結,彷彿生怕真的做出什麼褻瀆的事來,會被女皇誅了九族,身體零件被切碎了做成魔法實驗的素材。

“朕的話需要說第二次嗎?難道要朕等你嗎?”女皇眼神一冷。

男人嚇得二話不說,抵在女皇身後,一個迅捷的動作,連前戲的潤滑都沒有,直接就插進了她狹窄的通道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闖入,武月影大口喘著粗氣,但並沒有抽身,也沒有任何反抗。

好粗,好硬武月影心臟像要跳出來,被滿滿地塞進去,被一個區區內侍玩弄,被人看到自己女皇的高冷形象就毀了。女皇的心裡流淌著強烈的羞恥感——朕就像一個普通妓女一樣被她曾經瞧不起的人操的感覺。

但另一方面,她的身體卻充滿了興奮,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顫抖,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當他加快速度,更用力、更深地插入她溼透的陰戶時,女皇無法自制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逸出。

“幹我。粗暴一點,沒吃飽飯呢?這是命令,不然把你切碎了餵狗!”

年輕人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要求,興奮地抓住女皇的臀部,手指深入她的皮膚,完全不考慮女皇的感受,粗魯地將她抽插。

女皇的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在房間裡迴響,好在房間隔音夠好,自己內心的某種原始的東西被觸碰到了。

“是了,是了,叫的這麼歡實,別看平時那麼傲慢的樣子,其實內心是個騷貨,就跟那個前朝女皇一樣,早就慾求不滿了吧。”男人心裡這麼猜測,雖然猜得不準,但畏懼之心去了八分,動作越發無所顧忌起來,抽插得更猛烈了,作為回應,女皇把她的背部弓得更高,一次又一次地迎合他,想讓他們完美和諧地一起移動。

男人的尺寸好大,好滿,不行了,撐不住了,就在女皇以為自己再也無

法忍受的時候,男人突然拔出,巨大的空虛感填滿了女皇,“插我,插死我吧!”女皇無意識地呻吟著。

男人猛地插入了她的身體,讓女皇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愉悅。伴隨著一聲放蕩的尖叫聲,武月影在他身下四分五裂,四肢緊緊纏住貼身內侍,彷彿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隨著年輕貼身內侍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武月影從下體每一次刺擊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屑。他粗魯地抓住她的乳房,捏拉她的乳頭,彷彿她只不過是一個廉價的妓女。當他最終呻吟著從她身上抽身而出,留下她痛苦而空虛時,他釋放出一連串刺激女皇的話語,試探女皇的反應,看看她會不會生氣。

“你這個騷貨,”他罵道,聲音裡充滿了鄙夷,“你想被這樣肏很久了嗎?”內侍的目光閃爍著輕蔑的光芒,他高高地把女皇按在桌子上,像戰利品一樣抓著她性感的身體,男人粗糙的手撫摸著她顫抖的肌膚時,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

然後,毫無預兆地,他將兩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她溼透的陰戶,讓女皇驚訝地喘息著。他以殘酷的效率在她敏感的陰道內壁上舞弄,無視她在他身下蠕動時的求饒。當女皇感覺到第一股液體從她的雙腿之間噴射出來時,他滿意地發出一聲咕噥,然後拉開距離,看著溪流撞擊下面的地面。

“不!朕才不是騷貨……不……不要……啊喔,好深,好硬……”

女皇想抗辯,但被一下一下的深入花心快感一波波地衝擊大腦,根本組織不了有意識的思考,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武月影上半身躺在書桌上,氣喘吁吁,受盡屈辱,不禁懷疑自己的軀體是否就是真正的破碎——女王淪為一個溼漉漉的洞,任由下賤的奴僕隨意使用。

“不要……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退出來,朕命令你退出來!……啊噢噢噢”

女皇再次發號施令,但侍衛已經不再尊重女皇的旨意。

“騷娘們,也不看看你下面水都氾濫成什麼樣子了,比婊子還騷,你還想命令誰呢!給老子乖乖張腿挨幹!”男人又一挺身,狠狠沒入女皇無人探索的幽徑身處。

啊啊啊……啊啊哦喔……嗚啊啊……!

“我真的成了婊子嗎”這個念頭讓她很想失聲痛哭,但身體反而興奮起來,腔道夾得更緊,身體火熱,腦袋被幹得一團漿糊,她咬著嘴唇,渾忘了自己才是女皇,對方只是個小小內侍而已,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順從地張開雙腿,好讓男人玩弄到一切都結束。

“被罵成這樣都不生氣,還一副發騷求肏的樣子,看來真的是個騷貨,不是裝的。”男人提防的心放下來了,之前的恐懼都化成了恨意,“他奶奶的,剛才差點被你這騷娘們嚇死。”

“自己說,你是不是騷逼?不說實話我就把你扔到門外面去,讓所有人都瞧瞧你現在發騷的樣子。”男人一把抓住女皇的胸,羞辱道。

“啊……不要……不……絕對不可以”被人發現的恥辱像千斤石一樣壓垮了她,女皇不敢想象自己這幅樣子出去會是什麼後果,人們會怎麼評論自己——帝國的堂堂女皇陛下光溜溜露出屁股被一個普通侍衛按著幹得正歡?

想到這裡,身體反而更有反應了。

嗯嗚,好舒服…但是如果在這裡洩了身的話作為女皇的生涯就結束了吧,

那樣的話我會淪落到跟那個婊子一樣的境地嗎…嗯啊…好像也不錯那樣會很爽的吧。我怎麼會有這麼淫蕩的想法…啊嗯…但是真的好舒服,好像要啊。

不,神明啊,救救我吧!

“我是個騷逼,我是個賤人……騷逼還想要……艹死我這個騷逼吧”武月影只好屈辱地求饒,大聲地喊出羞辱自己的臺詞乞求寬恕,女皇又木訥地重複了一遍,沉淪在快感中的她放聲浪叫,只想得到更多的歡愉,男人對她新一輪的凌辱又開始了。

年輕人很高興看著武月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伸手慢慢將她剩下的衣服脫了下來。隨著每一件作品的脫落,他陶醉在她完美的身材中——她腹部的平滑曲線,她圓潤的臀部,以及她雙腿之間柔軟的頭髮。

乖乖,這樣活色生香的美人不比窯子裡那些個賠錢貨爽多了,而且比妓女都騷多了,能被老子幹到,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年輕人毫無預兆地抓住了女皇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拉,迫使她張大了嘴。然後,他傻笑著,把她扔掉的內褲塞了進去,平息了她可能提出的任何抗議。

雖然這是一個小小的統治行為,但仍然讓他興奮得脊背發涼。這就是他的終極力量——能夠將一個如此強大和高貴的美人降格為他取悅的順從對象。當他低頭看著身下她無助的身影時,年輕人知道自己不會停下來,哪怕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

“小婊子還挺烈。騷貨的內褲布料還是太少了,堵不住你那騷嘴。”男人隨手扯下女皇的絲襪,接著塞了進去,一直塞到嗓子眼,又取下腰間的手銬,那是禁軍制服的標準配置,一隻銬子拷在女皇右手腕上,另一隻不拷在左手腕,卻拷在女皇左腳腕上,這是巡邏禁軍逮捕街上的流氓混混的秘訣之一,犯人的一隻手腕和腳腕被拷在身後,單腳連站立都不穩,更別談逃跑了,只是沒人能想到,如今享受這一屈辱待遇的居然是帝國高不可攀的女皇,單是想到這一點,男人的那話兒就忍不住硬起來了。

女皇躺在那裡,喘著粗氣,舌頭被自己內褲浸著淫液的味道填滿,讓女皇噁心想幹嘔,屈辱地睜大了眼睛,激烈地反抗起來。

年輕人用手指挑逗著女皇陰部敏感的神經。儘管她的每一根纖維都在尖叫著抗議,但他觸摸她的方式讓她的身體渴望更多——她體內黑暗的、禁忌的部分在男人鄙夷的目光下復活了。

當年輕的內侍開始挺起他的臀部,每一次用力的動作都將他的陰莖更深地插入武月影的乳溝時,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她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上,當他繼續以粗暴的節奏摩擦著乳房時,她的乳頭堅硬且渴望釋放。

他的雙手像飢餓的動物一樣在她的胸部上揉捏,以近乎暴力的力度擠壓和按摩她的大白兔子。自始至終,女皇都能感覺到他肉棒的滾燙從她被揉捏的乳房之間滲出,不斷提醒著她在這種情況下是多麼的無能為力。

然而,儘管恥辱和屈辱威脅著她,她的血管裡也流淌著一種不可否認的興奮——一種她以前從未經歷過的黑暗、禁忌的快樂。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感覺自己進一步滑入一個充滿原始慾望和原始本能的世界,完全屈服於她身體的要求和殘酷折磨者的突發奇想。

內侍從雙手的觸感清晰感受到,武月影的乳房異常柔軟,貼

在他的手指上,像陷進去了一樣。當他繼續挺起臀部,每一個動作都將她的乳溝推得更深,他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散發出的熱量。她的乳頭堅硬地貼著他的肉,每一次觸碰都會給他帶來愉悅的衝擊波。

手指繼續在武月影柔軟的乳暈上舞動時,女皇的呼吸變得短促,每一次呼吸都與每時每刻流過她身體的感覺相呼應。

男人俯身,嘴唇懸停在她顫抖的乳頭上,用口齒挑逗著它們。然後,毫無預兆地,他用拇指和食指輕彈了一根堅硬的小疙瘩,讓女皇感到一陣陣興奮。她在喉嚨裡低聲呻吟,後背從桌子上拱了起來。

內侍的手更用力了深深陷入武月影的乳肉裡,女皇不由得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被口中的內褲化為嗚咽。這種感覺幾乎難以忍受——他的手指如此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房,讓她同時感到痛和興奮。

男人驚訝於它們如此輕易地屈服於他的觸摸,它們的彈性證明了女皇柔軟的青春。他更用力地揉捏它們,每一個動作都將它們推入她的乳溝,情不自禁地感到一種力量的感覺席捲了他。

現在這裡是他的領地,是他掌握一切底牌的地方,而高高在上的女皇只不過是他的玩物。當他掌控一切時,她臉上失焦的表情足以讓他因期待而顫抖,想知道女皇精緻的外表下還潛藏著什麼黑暗的慾望。

但即使他迷失在這種統治與服從的扭曲舞蹈中,男人謹慎的內心的一部分還是忍不住想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控制者?這會不會是一場夢。

隨著時間的流逝,內侍不斷加大對她敏感肌膚的壓力,用手指圍繞著她的乳頭打圈,然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乳頭。一陣劇痛過後,一股純粹的情慾爆發出來,讓武月影在他的身下發出一聲驚喜的嘩啦聲,女皇又一次潮吹了。

這種感覺是壓倒性的——當他控制住女皇的乳房時,力量與彈軟的結合是他以前從未經歷過的。他喉嚨裡低低地呻吟了一聲,感覺到熟悉的緊繃感再次在體內蔓延。然後,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他射了出來,射到女皇的秀美脖頸和胸前。

男人射完還不盡興,將陰莖伸到女皇嘴邊,要她口交武月影緊緊閉上眼睛,為即將到來的事情做好準備。她再次感覺到年輕男僕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他的話語讓她再次感到羞愧。

“睜開眼睛,”他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慢慢地,她服從了,睜開眼睛,看到男人的那話兒擺在自己頭頂,投下的陰影射在自己臉上。

“給老子清理乾淨,用嘴!如果你不想被外面的人發現”男人把堵嘴的內褲和襪子從女皇口中取出來,隨手堵住女皇下身汩汩冒出甘泉的泉眼。這句話如同黑暗的咒語一樣在她的腦海中迴盪,帶著她無法忽視的命令。儘管屈辱和羞恥在她的身體裡燃燒,被幹到失神的女皇自覺地服從。

她不情願地張開嘴唇,當男人引導著他的陰莖走向她等待的嘴時,她感覺到他剛射完的陰莖貼在她的舌頭上的火熱。一聞到上面的氣味,女皇的胃就翻騰起來,但她別無選擇。

慢慢地,試探性地,女皇用柔軟的嘴唇包裹住他,一開始輕輕地吮吸,然後深入,像是侍奉主人的女奴。

當她的檀口在男人的陰莖上上下移動,女皇的舌頭像靈蛇一樣繞著粗黑的肉棒旋轉,她閉上眼睛,除了取悅

他——女皇的新主人之外,沒有其他的意識了。

女皇被征服了。

武月影的嘴溫暖溼潤的吸吮包裹著他的陰莖時,男人高興地呻吟著。儘管她很生澀,但她的技巧進步卻令人驚訝,自覺地深喉,舌頭在他下身舞動感覺太爽了。

作為一個身份低微的普通衛兵,身上流淌著的力量與服從的結合是他以前從未經歷過的。年輕人情不自禁地更用力、更快地抽動,沉浸在這次不正當遭遇的短暫幸福之中。他的手現在在她的身體上自由地遊走,拍打著女皇豐滿的屁股,粗暴地擠壓它們,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她敏感的肉體,足以從她的喉嚨裡發出另一聲愉悅的呻吟。

這就是權力的感覺——為了自己的自私慾望而完全統治另一個人。帝王般的享受,他打算細細品味這一切的每一刻,陶醉於他的俘虜——女皇陛下像一個卑微的妓女一樣為他服務。

男人抽插女皇的口腔更用力了。當他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嚨時,武月影噁心作嘔,卻吐不出來,她的喉嚨在他粗壯的陰莖周圍收縮。她的眼睛因為把他陷得如此之深而流淚,但她無法停下來——甚至無法嘗試反抗,因為他用一隻手揪起著她的頭髮,繼續無情地推進。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殘酷的抽插而顫抖,疼痛和興奮的混合體像電流一樣流過她的血管。儘管受到屈辱,但完全臣服於一個區區侍衛還是讓女皇感到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屈辱。這感覺不對勁,但同時又是對的——一種服從與支配的扭曲舞蹈不知何故俘獲了他們倆的靈魂。

男人射在了女皇嘴裡。就在感覺自己快要高潮的那一刻,小貼身男把武月影的頭髮抓得更緊,把她的頭往下拉得更用力。

年輕人舒服得渾身戰慄——當他熱騰騰的種子噴進女皇高貴的嘴裡時,混合著慾望和勝利。

武月影忍不住反射性地嚥了口口水,差點嗆死,白灼從鼻孔裡噴出,溫熱的液體覆蓋著舌頭,充滿了喉嚨。她的臉頰因羞恥和興奮而漲紅,由於痛苦和激烈的遭遇,淚水從她的臉上流進紅色的秀髮。

終於,侍衛鬆開了她,讓她的身體毫無生氣地倒在了他們身下的桌子上。

他氣喘吁吁,低頭看著他顫抖著的俘虜,臉上洋溢著一種奇怪的滿足和悔恨的混合情緒。“你讓我很高興,我的寵物,”他低聲說道,伸手撫摸她出汗的額頭,高興地把剩餘的液體塗在女皇臉上,留下自己的標記。

“你操我操得很開心是不是?”

“是啊是啊”男人沒反應過來,本能的回答,但很快發覺這聲音森冷得過分,這才對上女皇一片白灼下冰冷的雙眼,冷颼颼的,泛著寒光,完全沒有之前媚眼如絲的順服。

男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我,不是,我……這是陛下您要我做的……我……呃啊”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女皇已經坐起身來,冰冷的右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把男人雙腳提起地面。

右手上殘留的手銬已經被尺寸掙裂,碎紙片似的飄落,女皇的右手冒出絲絲縷縷旋繞手臂的火焰,是火魔法,五根指頭冒出的火團炙烤者男人的脖子,冒出青煙,男人被燙得哀嚎起來,但氣管被掐,嚎叫聲只能卡在喉嚨裡嗚咽。

“朕,竟然被,這樣下賤的人物中出了,還被打著屁股,叫出哪些淫蕩的話。不可饒恕!”女皇的眼睛裡冒出火光,自

進入帝國皇室御用藏經樓習得皇室種種高深秘法後,女皇功力已是大進,魔法造詣新近已突破聖階,已經是整片大陸數得著的聖級大魔法師,如今卻被一介凡人玩弄!

但是,為什麼,明明是自己主動的?女皇身下鼓脹的撕裂感提醒她,是自己自動勾引這個侍衛的,連今天早上的振動棒也是自己塞進自己花心的。

為什麼?自己怎麼了?

回憶一幕幕閃過,女皇想起來了,這些天自己好像一直都有點不正常,暴露的衣服,奇怪而緊的高跟鞋,還有蕾絲丁字褲,振動棒,還有每晚享受的床奴口舌侍奉。

床奴?口舌侍奉?女皇想起來了,自己好像是那時起就不對勁的,被舔完後慾望一天天高漲,腦子也變得奇怪。

是李紫凌那賤人在搗鬼!念頭及此,女皇再不能冷靜,右手一揚,把已經暈厥的男人拋在地上,火速回寢宮。

“女皇陛下怎麼了,突然走得這麼急?”守在殿外的女衛士望著女皇匆匆而去的背影有點疑惑。她們幾個衛士都是前朝最尊貴的禁軍女騎士團成員,但如今被新任女皇罰沒為奴,此時跪在地上看門,狗一樣膝蓋手肘著地,身上除了拘束自己身體的束帶沒有別的蔽體。

看門狗,看門狗,曾幾何時,身份地位優越的她們何曾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像狗一樣給人看門呢?

“誰知道呢?大人物的事情咋們少打聽。但是我記得陛下進去的時候是穿著絲襪的,為什麼出來的時候光著腿,而且臉上好像有東西,就像……就像……”另一個犬跪在地上的女衛士說到一半,突然噤口,作為下賤的母狗侍衛,她們被男性士兵們各種凌辱已是家常便飯,對女皇臉上那白色半透明東西當然再熟悉不過——她們的臉上就經常掛著男人的那玩意兒。由於跪在地上,視角比常人低,有幾個眼尖的姐妹甚至瞧見女皇飛揚的裙後襬下粉紅的顏色,女皇陛下沒穿女褲!

但是女皇陛下怎麼可能被做那種事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女皇風風火火回到寢宮,來到床前,一把掀開床單,裡面是一副水冷床墊,但是裡面的不是水,而是藍綠色的藥液,裡面有一個大字型的人型。

女皇打開床墊,一把把裡面的人型拉出來,打開黑色頭套,掐住人型的脖子,厲聲喝問:“是你這婊子搞的鬼,是不是?”

頭套被打開,露出一張美若天仙的臉,正是前朝女皇李紫凌。

女皇武月影是個多疑的皇帝,為了保險起見,李紫凌自被女皇做成御用床奴以來,每晚侍奉女皇完畢後,都被塞進這幅裝滿烈性媚藥液的床墊裡,大字型捆住,全身皮膚都被浸泡在媚藥中,以確保這個被制住的天人境高手時時刻刻都處在猛烈的發情中,失去思維意識。

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被鑽了岔子,這叫女皇如何不怒。

頭套被摘下,李紫凌不適應陡然的光亮,過了一會兒才睜眼,看著女皇憤怒的臉,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被掐住脖子,也沒有了平時順服的表情:“陛下,被我舔得還開心嗎?我開始每晚都能喝到陛下流出來的蜜水呢。你偷學了我李朝那麼多御用秘法,沒翻過書庫中有一門名為催眠術的絕學嗎?我魔力被制,本來奈何不了你,可你既然自作聰明,偷學我朝皇室祖傳魔法,論到對家傳心法

行經脈絡的熟悉,帝國之中,有誰比朕更熟悉?朕每次都舔在你運經行氣的穴位關口,讓你高潮,也讓你迷醉,陛下可被伺候得爽?你說呢,女——皇——陛——下?”

最後四個字念得極其輕柔,好像戀人的耳語,但聽在女皇耳朵裡好像有無盡威能,武月影心道不妙,手上加緊用力,想掐死這個女人,但已經來不及了。

“女皇陛下”這四個字一出,好像魔咒,女皇只覺得身上被無數個太陽籠罩,暖洋洋地,像泡在溫泉裡,困極了,只想睡一覺,身體懶洋洋的,使不上力,經絡中魔力運轉也停滯了。

“不,我不能睡,如果現在睡著了,只怕就醒不來了,朕的權勢,朕的榮光,朕才登基多久,才剛剛體味到至高無上的滋味,怎麼能……”武月影的眼睛要睜不開了,只是純用毅力支撐,拼命不讓自己倒下。

“能堅持這麼久,陛下真讓人刮目相看呢。”李紫凌笑笑,忽地吻在女皇的嘴上,哈出一股氣,奇怪的靈魂氣流被嘴對嘴地渡過去,不但完成了這套催眠陣法的最後一環,而且將異世界的幽靈渡了過去。

凡是一代宗師,心智無不堅如鐵石,即令不幸被辱,只要有一線生機,也絕不會沉淪。李紫凌被異世界的幽靈苦苦折磨多日,但神智稍有清醒時,從未放棄過掙扎。雖然苦苦思索多日,仍不明白這幽靈的來歷,但已經能用意志將這殘破的幽靈逼入腦海一角,藉由催眠大法,轉入他人體內。

女皇武月影腦海裡頓時浮現無數自己從未經歷過但如今感同身受的淫靡的光景,有的是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振動棒按摩到高潮失禁的,有的是自己跪著給男人口交的,有的是自己光著腿穿著馬奴套裝被鞭子抽著訓練的,有的是自己吊在絞索上踢踏著高跟鞋懸空潮吹的。女皇禁不住如此大量的記憶插入腦海,在催眠之下暈了過去,倒在床上。

終究,是我贏了。

不,是“朕”贏了!

女皇李紫凌喃喃道。

此時的李紫凌還不知道,一切遠未結束

第三章女騎士與公主齊齊淪為性鬥牝犬,在高潮寸止地獄中掙扎求饒吧——武王朝的糜亂平叛戰

冷酷無情的女皇以鐵腕統治天下,自御極以來,前朝大臣忽忽而滅者幾十家,恰逢災年,帝國三十六郡不服增長的稅負者大有人在,在女皇寵臣閻西虎帶兵下,凡是敢於反抗她的人都會被鎮壓。

為了反抗女皇的殘暴統治,河東三郡最先奮起挑戰她的權威。

女皇發兵七萬征剿,天策上將閻西虎將軍率領軍隊與叛軍作戰。

戰鬥持續了數十天,閻西虎軍攻得三城,步步蠶食,以屠城相要挾。士兵們為了生存而拼命戰鬥,流血事件不斷髮生。

然而,儘管發生了大屠殺,那些勇敢地反抗暴政的人仍然據城頑抗。一群叛軍聚集在他們敬愛的領袖石將軍周圍,決心戰鬥到最後一刻。

閻西虎騎在馬背上,立在山腰,俯視著下方混亂的場面。自唐國開國女皇開疆拓土,勤修海軍,拓土至大洋彼岸以來,本土真氣與內功的武學與西洋人魔法與聖光的功法交匯,及至兩百年後的如今,戰場上已是魔法與真氣齊飛,聖光共符籙一色,騎士與劍俠交戰,法師共道士鬥法。

黃、白、藍、彩的元素魔法與槍氣劍光把城牆上下映的五彩斑斕,夾雜著戰士們被藍色的冰魔法

凍傷、被紅色的火球炸傷、被高階劍客的劍氣撕裂身體的慘叫和呻吟,城下的屍體越來越多了。

屍體主要是攻城方的。原因在於包覆城池的那一層紫色結界——城市防護罩,隔絕了城外的箭與魔法,城內的戰士卻依然可以攻擊到城外的敵人。

自從數百年前某位傳奇大魔法師發明了護城結界和傳送陣後,攻城方沒有三倍乃至十倍於守城方的兵力,就不敢強攻城池。——尤其是敵軍可以通過傳送陣不斷增兵的情況下。

數百年的征戰以來,幾乎每個大國都學到了這招,魔法護罩和傳送陣被粗略分為三級,市級,郡級和國級。自西河郡起兵以來,其郡守護罩已被皇家法師團擊破,如今只剩下一顆顆城市級防護罩散佈在西河郡的土地上,像減速帶一樣遲滯著帝國軍的進攻。

傷亡雖大,但己方兵力遠超過敵軍,七日內就能攻破城池,閻西虎思忖著。只是遼東五郡也已蠢蠢欲動,日久易生變,如果不能速攻下城池,拖到遼東生變,遼東西河兵匯一處,可就麻煩了。當然,這樣的麻煩對自己的大業來說,未嘗不是好事?

“閻將軍,是否出動我們了?老夫這一支騎士小隊,足可以一當千!”身旁另一位金甲將軍靠近,一副邀功的樣子,緊了緊他手中牽的繩子,眼中帶著還未消散的淫慾。繩子從將軍的手心往下,另一端居然連在一個英武的美人脖子上。

美人的臉精緻而嚴肅,顴骨高高,成熟的御姐身材前凸後翹,嘴唇抿起,似乎一言不發,像一朵冰冷帶刺的玫瑰。她那雙銳利的藍眼睛裡蘊含著軍人才有的凌厲和果決,瞳孔此時透出點點怒氣的火苗,令人見而生畏。

美人怒氣的原因是可以想見的,因為她脖子上那根漆黑的項圈,散發著不詳的魔法氣息,殘忍地勒進美人肌肉裡,使美人呼吸都不流暢,不得不小口微張,胸口起伏,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美女跪著地上,一絲不掛,凸凹有致的御姐身材完美暴露在空氣中,面帶屈辱。

項圈上的魔法銘文可以看到美人的名字——“前皇家騎士軍團第一團團長、現犬奴露娜”

露娜,年紀輕輕就成為皇家騎士僅有的的五名團長之一,僅次於直系上司卡特琳娜,可謂前途無量。她天生就有一種與眾不同的高貴和稀有的氣質。不但在皇家學院時贏得了同齡人的敬仰與學弟學妹們的崇拜,在軍中她的存在也給下屬們注入了信心,每個在她手下服役的人都說她是一位無所畏懼的指揮官,以優雅和精確的方式帶領他們投入戰鬥。她在完美時機制定戰術和執行計劃的能力為她贏得了盟友和下屬們的信任。激勵他們比想象中更加努力地戰鬥。

這樣一顆璀璨的明珠,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在前年帝國的閱兵式中,露娜光是顏值就足以回頭率。那時她穿著飾有複雜設計的銀色盔甲,騎著駿馬走在隊伍的前列,彰顯了她作為皇室成員的地位。長髮如旗幟般飄逸在身後,增添了她周圍的高貴氣息。當她走在街道中央,所有人都沉默了,目光無法從她那烈日下高不可攀的身影上移開。

可惜這都是過去式了。

隨著今年夏初帝國女皇的自貶為奴,暴戾的新帝登基,改唐國為武國,像她這樣的前朝皇族餘孽自然不會被放過。

新朝建立,不但朝中大

臣們橫遭清洗,軍中亦沒有放過,忠於前朝的將領要麼被清洗,要麼被閻西虎拉攏賄賂,賄賂的籌碼很不幸就是她們這批前皇家騎士團女騎士們的身體。

曾經最榮耀的帝國之矛,皇家騎士團土崩瓦解,女騎士們被扒光了象徵榮耀的軍銜鎧甲和軍章,戴上禁魔項圈,被教坊司調教完,像一條條母犬似的被牽去賞給效忠新朝的大臣,或者被吊在拍賣場,像肉貨一樣被把玩,被拍賣,賣出的價錢用來充實國庫。

女騎士團長露娜就是被賞給現在的主人,投誠新朝的上將軍慕容衝的。

露娜跪在地上,身體完全裸露,脆弱不堪。她盯著地面,臉上帶著失敗的屈辱。

他們剝光了她的衣服,將她完美的曲線和柔軟的皮膚暴露在自然環境中。她的美麗是不可否認的;即使在這種屈辱的狀態下,她仍然散發著力量和優雅。她纖細的腰部帶有八塊腹肌,向下延伸一對豐滿的臀部,因為跪姿,臀部翹起,曲線更加突出。她的乳房堅挺而充滿活力,粉紅色的乳頭渴望被愛撫。陽光下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光滑、健美,像一朵帶刺的玫瑰。

出於情趣的目的,露娜的一雙長腿上被套上了黑色吊帶絲襪,一雙美腳上穿著軍妓用批發款黑色紅底高跟鞋。教坊司的服裝設計師們這一設計深受軍官們的好評——“絲襪高跟過了膝,加了攻速還暴擊!”

別出心裁的是,教坊司分發的這雙高跟鞋鞋跟上留了個小接口,為了讓露娜展現出更嬌弱的樣子,兩根細繩從鞋跟連接到露娜裸露的陰唇上的夾子。繩子的長度很短,意味著露娜如果不想體會陰唇被拉開,露出粉紅色穴肉的痛苦,跪姿就必須把雙腳抬起,只留膝蓋著地,這對女奴的體力是一個大考驗,即使是女騎士們,戴上禁魔項圈後也不過半日就骨軟筋麻,淫水直流,癱軟倒地。

除了腳上的絲襪高跟外,露娜身上還能勉強被稱為衣物的,只有刺進皮膚的麻繩,在她潔白的皮膚上留下了紅色的痕跡。它們縱橫交錯,以龜甲縛的形式擠壓並限制露娜的軀幹,使她的行動變得困難和痛苦。每當她試圖移動時,繩子就會更深地扎進她在束縛下突出的乳房,讓她痛苦地呻吟。

每當她以這種姿勢爬行在軍中時,士兵們火辣的目光吞噬著她赤裸身體的每一寸,吞噬著她性感的雙腿曲線和她挺起的乳房,直到現在,露娜被夾子扯開的花穴還往外冒著濁液。

這該死的項圈,自從戴上它之後,小腹就出現淫紋,身體像被激活了某個開關,敏感到不行,哪怕只要風吹一吹,衣物摩擦身體,都如同萬蟻噬骨,到達高潮的頂點。

讓我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但高潮即將來臨之際,脖子上項圈立即便會放出抑制電流,青藍色的電弧冒出。

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殺了我吧!

女騎士瞪大了眼睛,冰藍色的眼珠上翻到眼眶裡去,淚水和著口水長流,差點昏過去,從行將到來的高潮跌落深淵。

“哦?慕容將軍對女騎士團的控制已經熟練了嗎?”閻西虎問。

“那當然,這些天本將軍對禁魔項圈的操作已經得心應手了。”慕容衝拍拍胸膛,顯得很有自信,語氣裡都是由衷的佩服,“要不怎麼說,還是您閻大人本事高呢!老夫枉活了大半輩子,自問也是見多

識廣,但不知您開發的禁魔項圈,和這個叫做淫紋的東西是如何煉成?當真是巧奪天工,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些個母狗,剛抓回來的時候一個個都心氣兒高得不行,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戴上這項圈,激活淫紋才幾天,一個個的都服服帖帖地哭著喊著來舔我的腳只求一次高潮呢。”

閻西虎捋須,以他城府之深,也不禁面露得意神色,顯然這兩樣作品是他畢生得意之作,只是,這兩樣秘法的來歷,他是絕不會透露的:“那是自然,老夫浸淫此道數十年,這才摸索出這一套秘法,煉成這禁魔項圈,聖級以下女性,法力再高,戴上此物,不但功力全失,小腹還會出現一套淫紋。無論多堅貞的女性,身體敏感度都會極度提升,但高潮權只能由主人掌握。除了老夫,天下無第二人造得出,連帝國首席鍊金術師也不行。”

“那是,還是閻將軍高明,不愧是女皇陛下身邊第一寵臣!”慕容衝由衷的佩服,“既然這群母狗已經完全馴服了,您何不讓本將軍率一隻女騎士分隊,讓這群騷母狗打前陣,本將軍擔保不出一天,定能攻破這座城池。”

哼哼,那樣自然是好,只是那樣老夫的籌劃不就落空了嗎?閻西虎心中算計已定,說:“不妨,這群母狗自調教以來,還沒實戰過呢,大批冒然放出,不太合適,只派三五隻演練一下為妥。”

閻西虎話鋒一轉:“至於攻城,請慕容將軍看好了,老夫自有辦法,半天內便能攻陷這座要塞!”

城池內。

石將軍看到自己的士兵正在與敵人激戰,但勝利似乎還很遙遠。他懷著沉重的心情,向士兵們大聲呼喊,催促他們再次投入到激烈的戰鬥中。

“向前!”他大聲喊道,拔出箭,一箭射死一個敵軍,以身作則。

他的手下也緊隨其後,一頭扎進了戰鬥中。當火球從他們頭頂呼嘯而過、刀劍與盾牌碰撞時,他們義無反顧地向前推進。空氣中充滿了尖叫聲和哭聲,朋友和敵人都成為殘酷衝突的受害者。但他們仍然堅持不懈,渴望看到正義得到伸張。

“快看,天上又來了!大家注意隱蔽!”

有人高喊。

天空中黑影飛過,烈日下有巨獸降臨。

巨龍從天而降,它們紅色的翅膀展開,發出嗡嗡的轟鳴,在大地上投射出巨大的陰影。漆黑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每一次翅膀的拍擊都會在空氣中發出衝擊波。

它們的爪子鋒利而致命,足能把人撕成兩段。好在城市防護罩攔住了它們的尖牙利爪,但接著燃燒的火球從龍口噴吐而出,砸進防護罩還有一半威力,部分躲閃不及的士兵被火球炸到,當即被燒焦。

“萬歲!萬歲!萬歲!”帝國軍士氣大振。

呼嘯幾聲,幾發冰錐和利箭飛出,是城牆的守衛在反擊,但巨龍隨即飛向更高的天空,冰矢無力,偶爾砸在龍鱗上只是砸出一抹亮光。

該死!帝國唯一的飛龍騎士團,軍中最尊崇而至高無上的存在,守衛京畿的精英,竟然派到這裡來了!

石將軍拔劍把一團火球砍開兩半,救下一名弓箭手。這幾隻巨龍是唯一能穿過防護罩造成傷害的敵軍,飛在空中,雖然只有三五頭出現,但足以令守軍焦頭爛額。

只是,守軍們不知道的是,龍背上看似耀武揚威的女騎士們,並不比底下的守軍好過多少。

天空中,五名隊

長級別的女騎士赤裸著跨坐在龍的背上,被貶為犬奴的她們早已被扒光了那身標誌性的華美銀色鎧甲,象徵隊長的胸前軍章也被奪去,一絲不掛的身體緊貼著龍的鱗片獸皮,只有眉眼間殘留幾分的冷豔氣質還能依稀看出她們以前的身份。

她們的脖子上戴著項圈,乳房豐滿而圓潤,健美的胸腹隨著每次呼吸而起伏,誘惑著任何注視它們的人。她們健美修長的雙腿夾緊龍鞍,一如往昔領兵殺敵一樣高貴而端莊。

但她們的姿態好像不太妙。

嗚嗚嗚嗚嗚!

女騎士們掙扎著同伴們傳遞信息,一聲“嗚”代表升空,兩聲“嗚”代表噴火,三長兩短的“嗚”代表右翻或者左轉以躲避炮火。至於為什麼要用嗚聲傳遞信息,看看她們的臉就知道了。

五名女騎士被困在密封的頭盔內,這是她們唯一可勉強稱為服裝的地方,一根巨大的中空假陽具氣管向內延伸,堵住她們的嘴巴,供氧的同時折辱著她們的口腔,灌入食道,再矯健的女騎士,咽喉也是柔軟的,粗大的玻璃膠管深入食道,把女騎士們窄而細長的喉嚨頂出肉眼可見的凸起。女騎士隊長們只能在呼吸困難時發出潮溼的、屈辱的嗚咽聲。

女騎士們剛開始時瘋狂地撞擊限制金屬,徒勞地試圖鬆開它的束縛。但無論他們付出多少努力,一切都沒有改變——鍊金術的魔法頭盔堅逾鐵石,她們仍然被困在這些令人窒息的外殼裡。

隨著時間的流逝,頭盔釋放魔力,震動插入女騎士們口中的氣管,可憐女騎士們連初吻都未曾有過的丁香小舌被冰冷的假陽具粗暴捶打,連細長的喉嚨都發出震顫,口水不及吞嚥就從貝齒中流出,拉出細長透明的絲線,在密封的頭盔內越積越多,越顯狼狽。

哦哦哦啊錒哦哦——時間越長,假陽具的震動就越劇烈,們的絕望也呈指數級增長,這意味著她們必須儘早結束戰鬥。

不能再拖了!

但這遠不是淫具折磨的全部,女騎士們的雙手沒有按標準動作握住龍角,而是被綁在背後,雙手反扭到背後反剪,繩索交叉綁起,手腕處打了個結吊到脖子處捆死,掌心合十地成後手觀音的姿勢,若非女騎士們身材矯健,只怕要勒到手臂脫臼,饒是如此,女騎士們也不得不抬起胸部,呼吸更加不暢,銀齒只好咬緊鐵陽具,顧不得羞恥,用力吸吮進不多的氧氣。

女騎士們手腕和手指都被捆在了一起,然後繩子勒過脖子,迂迴到她們的前胸,毫不客氣的在雙乳根部勒了好幾道,性感成熟的御姐身材也被這繩網毒蛇一樣勒進肉裡,陷了下去,一個凌形繩結之後,繩子拉到下身,穿過股間來到身後,然後用力的收緊,繩子一下便深深陷進美人們最隱秘的部位,也就是萬千青年才俊幻想中才會見到的蜜穴裡。

雙手被反剪身後無從維持穩定,想要不被飛龍迅捷的閃轉騰挪掀翻,就只好死命夾緊雙腿,吃進龍鞍上的幾根粗大的假陽具。

龍鞍上鑲嵌著三個粗大的人造陽具,每個陽具都直指騎士們的花洞。三根假陽具結構精妙,旨在複製真實陰莖的大小和形狀,但遠比正常人類的尺寸要大,上面密佈的粗糙顆粒和凸起,只是看一眼,就足以讓少女們花容失色,確保被插入的女騎士獲得最大的刺激。每當飛龍轉動身體,作為唯一能固定身體的

部件,女騎士們只能像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狠狠夾緊它們,把它們劇烈的插入女騎士們的花苞深處,進入最深的敏感區域。

每當巨龍一動,騎士們就會感覺到一股熱流傳遍全身。她們的乳頭變硬,緊貼著鱗甲翹起的龍背,而她們的陰蒂則因興奮而腫脹。他們下部區域的每一塊肌肉在入侵物體周圍都會收緊,每一根神經都像腦海傳遞產生最大的刺激。

儘管自尊心讓她們竭力保持外表威嚴,女騎士們卻無法抗拒身體裡流淌的刺激感。淫紋將痛感轉化成快感,當她們弓起背,扭動臀部,試圖配合龍的動作時,從他們嘴裡逸出的只有痛並快樂著的咕噥聲和呻吟聲。

喔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她們的臉因快樂而扭曲,擊碎任何假裝的鎮定或自制。她們飽滿的乳房在龍脖子上的鱗片上起伏,乳頭在接近高潮時變硬。汗珠順著他們的額頭,順著臉頰滾落,在頭盔裡升騰成熱氣,霧氣蒸騰中的臉龐夾雜著痛苦喜悅和屈辱的淚水。

每一次強力的刺擊,龍背上的假陽具都會伸展並進一步穿透騎士們的花心。可憐的高挑御姐美人們無助地拱起背部作為回應。入侵的物體像要撕裂敏感的肉體,女騎士們痛苦地呻吟著,掙扎著掙脫束縛。

她們的喉嚨深處,被操出令人淫亂的慘叫:“啊啊!”這是一種痛苦與絕望交織在一起的吼叫。淚水越流越多,弄髒了她們冷豔的臉頰,並與汗水混合在一起,他們在絕望的喘息中掙扎著呼吸。

然而,在痛苦之中,還有別的東西:快樂。痛感被淫紋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快感,發出一半痛苦一半極樂,天堂地獄交織的浪叫。她們可以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接近釋放,他們的肌肉在入侵者周圍有節奏地繃緊,強烈的快樂浪潮席捲著他們。

在女騎士們剛被貶為母犬,關進教坊司調教的日子,她們就是這樣度過的。任女騎士們多麼堅貞不屈,在女刑訊官閻雪寒越來越激烈的調教之下,她們的身體還是背叛了她們,急切地回應著無情的鞭撻與肏弄。

“是的!用力操我!”她們的聲音因先前的羞恥和恐懼而變得沙啞,但現在卻充滿了慾望。

“操死我吧!操死賤奴吧!”當她們丟棄羞恥喊出這樣的話時,才算是調教成功,隨後就是被賣給達官貴人,還有一部分淪為巡邏犬,或者奴兵。

這也是五位女騎士隊長還能騎在龍背上的原因。飛龍強大又稀少,唐開國女皇是唯一馴服過這種超級生物的人,自此帝國擁有了全大陸唯一的龍騎士團,龍騎士的培養耗時漫長而辛苦,飛龍一旦認主,就很難改換主人,故此,生性多疑的女皇雖對這些前朝的女騎士們百般防備打壓,卻仍不得不讓她們繼續騎龍作戰。

當然,這不代表著母狗騎士們仍舊享有人權。身上的淫具會在她們作戰的時候時刻提醒她們下賤的身份。

女騎士們的臀部本能地頂著龍龐大的身體,尋求更深的穿透和更多的滿足。

他們的雙手仍被綁在身前,徒勞地抓著空氣,狂喜地扭動著。每一次的抽插都會給他們的身體帶來愉悅的衝擊波,讓他們無法保持鎮靜。

這種情況持續的時間越長,就越會侵蝕他們僅存的驕傲。他們感覺自己與曾經的自己失去了聯繫;他們崇高的目標在幸福投降的浪潮中成為

遙遠的記憶。就好像某種邪惡的力量控制了他們的思想和身體,將他們變成了扭曲娛樂的慾望對象。

然而,儘管他們感到羞恥,但他們還是忍不住渴望更多。每一次的推力都會讓他們陷入更深的遺忘,每一次從嘴唇中逸出的呻吟都表明他們堅定不移地同意繼續下去。在這場權力與服從的博弈中,他們自願參與自己的墮落。因此,隨著巨龍飛舞繼續其無情的重擊,光榮的女騎士和肆意的妓女之間的界限變得越來越模糊,直到最後,除了基本的獸性需求驅使他們走向不可避免的釋放高潮之外,什麼也沒有了。

但她們不能高潮!

青色的電弧從項圈中發出,把女騎士們從高潮的天堂拖回地獄。震動的強度差點讓她們失去平衡,將他們從高潮的邊緣拉回現實。她們的身體風吹荷葉般抽搐,性感的臉因痛苦而扭曲,夾雜著恐懼和痛苦。女騎士們慾望積聚的快樂在高潮只差一步的時候像風中的煙霧一樣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壓倒性的絕望。

只有作戰勝利才能被獎勵高潮!

何況她們的團長露娜還被牽在主人手裡,如果作戰失敗,她們不但失去一個月的高潮權,她們敬愛的團長還會被懲罰為公共軍妓。

女騎士們重回灰暗現實,只能強忍著羞恥驅龍下沉,噴出新一輪的火球。

又來了!

鬚髮半百的老將軍嚴陣以待,持劍凝視著從天而降的敵人。

反覆的火球轟炸過後,城牆上的魔法炮臺和箭塔損失慘重,火力已經壓制不住城下的攻城方,城下士兵越聚越多,打在防護罩上的火力越來越猛,防護罩的光芒越來越弱,再來幾輪打擊,護罩就破了。

“石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傳送陣今日的限額還沒用完,不如我們從傳送陣先撤吧!”有副官建議。

“今日丟一城,明日丟一城,我們還有多少城池可丟?那個賤女人登基以來,我們西河人稅負就越來越重,是日是日何時喪,我與汝俱亡!”老將軍說話間,飛龍的影子越來越大,金黃的火球噴出,砸進防護罩。

老將軍暴喝一聲,飛身躍起,一劍劈開火球。他已經這麼做過多次了,所剩無幾的魔法炮臺就是被這麼保下來的,砍到第五個火球時老將軍半空中身型不穩,劍鋒微偏,被火球燒著了鬚髮。

好機會!長孫心月作為前騎士團一隊隊長,即使在天上被操到幾乎失神,也沒有放過這個戰機,她被假陽具堵死的嘴果斷髮出六聲“嗚嗚”聲,這是進攻的信號。四名同伴操縱飛龍噴火後收到信號,不再馭龍上升,反而返身和隊長聚在一起,落得更低,合力噴出第二輪火焰。

五團火球直射向老將軍,老將軍身在空中無處借力,火球未至,灼熱的氣流就撲面而來,似欲將老將軍燒成灰!

“將軍!”眾守衛驚呼失聲,但已來不及救。

忽地,老將軍萎頓的眼睛發出神光:“雲兒,就是現在!”

城牆角落處閃出一個人影,手中拉出箭光。

前推泰山,發如虎尾!

來人一身普通弓箭手打扮,戰鬥中一直窩在城牆角落裡,是以誰也沒注意到他,不想一出手,居然有聖級的實力!

五發箭矢拖著冰藍色的寒光刺破火球,射向聚在一起的五頭黑龍。

不好!快升空!長孫心月嗚嗚著想要呼喚同伴躲避,但已經來不及,如果是正常狀態下女騎士們

或許可以,但現在被捆成粽子一樣操成淫亂肉塊的她們無論如何也避不開了。升空一半,堪堪來得及避開飛龍眼睛要害,五發箭矢或紮在翅膀,或打進龍腹,炸出五團冰爆,雖不能深入龍鱗,但冰花擴展,凍住了飛龍小半個身子。巨龍嘶鳴,發出慘叫,向下跌落。

“萬歲!石將軍萬歲!小將軍萬歲!”守軍士氣大振。

被稱為小將軍的那名箭手名叫石雲昊,是石將軍的兒子,年紀輕輕,卻已成為西河郡百年難遇的天才少年,長得丰神俊朗,目若朗星,只是面色發白,剛才這一箭耗掉了他幾乎所有力量,但眼神中有喜色。

他接住掉下來的父親,父子倆開懷大笑,“這群畜生總算打下來了!哈哈!”

掉下來的女騎士們都是隊長級別的人物,尚能勉強操縱飛龍不至於摔得太慘,但被俘虜的命運是免不了。她們被士兵們一把抓起,拖下龍背,摔在地上,橫七豎八地嬌叫著軟倒在地。

“哼,還以為皇家騎士團是個什麼樣高人一等的角色,沒想到都是幾個發騷的婊子。”

“就是,就是,戰場上脫得赤條條的,捆得比我們捆俘虜還緊,騷娘們原來喜歡騎在假陽具上作戰啊!”

士兵們你一言我一語,言語像箭頭一樣刺破女騎士們的羞恥心,頭盔下的俏臉搖動著撞擊金屬,抗議的聲音被深喉口塞化作意義不明的呻吟,對心高氣傲的女騎士們而言,這幅淫亂樣子被人看到,真是比死還難受。

“你看,你看,才說了幾句,這騷婊子下身就不斷冒出水兒了!”

“屁股扭什麼啊,是被誰玩成這樣啊?搖什麼頭,害羞是嗎?”一名士兵蹲下來,手塞進長孫心月的兩腿之間,手指鑽進花穴,抹了一把蜜水出來伸到長孫心月眼前,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盔,“告訴我這是什麼啊?騷貨,你下面不是很誠實嗎?很舒服是嗎?看著我,告訴我是不是?”

頭盔被幾名軍官暴力拆開,露出女騎士們天香國色的容顏,“咕嚕咕嚕”陽具剛離開女騎士們櫻唇,就吐出一大口口水流到地上,像剛出水的魚兒,難堪極了,長孫心月百口莫辯,面色泛紅,口舌被強姦已久,運轉不靈,條件反射地吐出一口口酸水。

最難纏的飛龍被捆上鎖鏈凍結起來,城下敵軍士氣大降,被打得落花流水,時間已到晚上,石將軍指揮著鍊金術師們趕來抓緊修復魔法炮臺,精疲力竭的石雲昊也和士兵一起,摘下頭盔,坐在牆根恢復體力,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火把閃動,帶動人影紛亂,老將軍忽然飛速前撲,一劍擲向斜後方,劍插入石牆。

老將軍狠狠盯著那方石牆,表情凝重,眾人大惑不解,趕忙抓起兵器和火把站起來。

石牆中的劍上無聲的陰影漂浮,火光搖動下一個高挑的女性身影幽靈一般顯露,站在劍上,手中握著一柄匕首,上面沾著血。

“哼,老傢伙還挺警惕的嘛。”

一名女殺手。她輕鬆地融入了他們的隊伍,無縫地融入了火把投射的陰影中,發動必殺的一擊。

女殺手的眼睛和鼻子隱藏在黑色的陰影裡,只露出一絲誘人的薄唇。但即使是這一瞥也足以誘捕她的目標。但從陰影中的外輪廓也能看出這是一個顛倒眾生的美人,她的顴骨外輪廓將她的臉雕刻得像精緻的玉器一樣,高高的,輪廓分明。

刺客修長、緊緻的

雙腿從大腿到腳趾都包裹著黑色皮革,緊身的皮革凸顯了她魅惑雙腿的輪廓,和足下不合常理的10釐米以上的高跟融為一體,這樣高的鞋跟,幾乎能稱得上刑具,但女殺手高跟雙足踩在劍上,劍插在牆上,女殺手高挑纖細的身軀隨劍上下搖曳,宛若微風吹動細柳枝,優雅而安靜,無聲地顯露出刺客是個輕功絕頂高手。

女殺手暴露在火光中的下巴線條刻刀似的凌厲,肌膚在宛如玉器般閃閃發亮,增添了一絲妖媚的氣質。

她歪著頭的樣子,微微挑眉的樣子……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說明了一切,無需多言。那裡有傲慢,也有危險;慾望也隱藏在冷漠的外表後面。難怪男人們看到她從陰影中出現時都會顫抖。即使現在,她仍散發著明顯的性感氣息,又像尖刀一樣危險。

女殺手身著暴露身材的黑色緊身衣,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她的身體,散發著令人陶醉的曲線。黑色緊身衣緊緊地貼在她飽滿的胸和臀部上,吃進每一個凸起和凹陷,魔鬼的身材一覽無餘,像飛蛾撲火一樣吸引著士兵們的目光。緊身衣在腰部毒蛇一般束緊,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即使是一般的女騎士,穿上這樣一套衣服,也會變成站立都困難的柔弱姑娘,邁出的每一步都是一種痛苦的喘息,但女殺手好像故意似的驕傲地展示自己的妖豔身材,利用疼痛來增強她掠奪性的笑容。膠衣緊貼每一個輪廓,像液體絲綢一樣塑造在下面的曲線上,突出她收縮的呼吸和脊柱的每一個動作。

即使生死關頭,仍有年輕士兵們難以抑制對眼前這一景象的渴望,目光隨著她的臀部挑釁地搖擺,忍不住在腦海裡幻想長滿老繭的手指撫摸著每一寸圓潤的球體,感受著它們在觸摸下的灼熱和顫抖。他們想象她在他們身下呻吟,她的身體在他們專業的護理下扭動。

“列隊,B-12陣列,保護好石將軍!”石雲昊最先反應過來,他抱起軟倒在地的老將軍,果斷下令!

劍士與持盾的重甲兵圍成一個圓的外圍,圓心內圍站著城內最強的幾名高手,和石雲昊一起瞪視著劍上的女殺手,兩個同心圓將老將軍保護在圓心。

女殺手棕色的細碎短髮散落在耳邊,發尖在火把中映出金黃的火光,就像液態金屬中的火焰一樣,迷人又危險。

戰場上,致命的誘惑往往象徵著致命的死亡。

石雲昊把老將軍輕輕放在地上,好在老將軍反應快,避開了下腹要害,傷口不深。小將軍拉起硬弓,嚴陣以待。

城下紛擾的聲音又起,敵軍又來了。石雲昊知道,刺客是城外的敵軍派來的,就等著自己一干人等人困馬乏時裡應外合。怪哉,能暗中突破城牆防護罩的女殺手,唐國內聞所未聞,只聽說北方域外的民族有此高手,都是鼎鼎大名的高手,怎麼會在這裡遇見?

來不及細想了,女殺手微微下蹲,隨劍彈起,躍在空中,利刃般刺過來。

石雲昊鬆開弓弦,箭如流星!

惜哉,之前全力射落飛龍,石雲昊魔力不及回覆,箭只有平時一半力道,被刺客匕首撥開。

女殺手踏在一名甲士的肩頭,像幽靈一樣,甲士脖子噴出血來,刺客又躍在另一名劍士的肩頭。

女殺手在獵物之間躍動。士兵們幾乎沒有看到她的到來,直到為時已晚。當她從一個肩膀跳到另一個肩

膀時,她的緊身衣隨著每一次有力的跳躍而吱吱作響。她輕盈的身軀以超凡的敏捷度扭曲扭曲,嘲笑著士兵們笨重的盔甲和笨拙的揮劍。

又一聲慘叫,一名持盾衛兵倒下,倒下前視線中最後一個畫面是被黑亮膠衣緊緊地包裹著女殺手的屁股,當她著陸和再次起跳時,凸顯出其圓潤有彈性的美。每當她與對手接觸,他們最後的想法都充滿了讓她騎在他們身上的幻想,感覺那完美的球形屁股將他們壓碎,讓他們屈服在她的身下,想象著在性高潮中反抗時,皮革丁字褲咬進她敏感的皮膚,陰莖刺進女殺手火熱的肉穴,讓她喘息著嬌叫。但他們沒有喘息的機會,死前只有女殺手冰冷的目光。

“去死吧!”一名高階劍士怒吼,一劍竟然揮出八道劍氣,踏步上前。是將軍的副官,封死敵人前後上下所有退路,單這一手,就顯出驚人藝業。

但女殺手好像沒看見似的,身法搖晃間,鬼魅般穿過劍氣封鎖,近身戰!

啊!的一聲慘叫,副官一條左臂飛出,副官忍痛連續變幻劍氣,將刺客隔開,但眼看支撐不了幾招就要敗北。所有士兵都恐懼地避開兩人,留下一個無人上前的空地。

短兵相接時刺客和副官纏鬥,遠程兵器無用,石雲昊果斷拋開弓箭,抽出腰間利劍,帶領幾名高手飛奔過去:“副將軍勿怕,侄兒來了!”

“不要過去!”老將軍坐在地上,捂住右腹,剛包紮好傷口,抬眼凝視戰場,恰好看見了剛才一幕,大聲警告。

石雲昊一驚。來不及收勢,好在反應快,矮身在地上向右打個滾,止住了前衝的勁頭。

但其他幾名高手反應就沒有那麼快,衝在距離女殺手數米內空地時,異變陡生,血肉橫飛!

幾名高手沒有徵兆的解體,骨渣和肉塊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這是?

“妖女!妖女啊!”士兵們的士氣再也無法挽回,恐懼在人群中傳染,隊形全亂了。

“不要慌!列隊!重整陣型!”石雲昊還能保持鎮定,他凝神觀察,終於發現空中有血珠在緩緩滑落,在火光中變得明顯。

“哼,老傢伙壞我好事。”女殺手斜睨了老將軍一眼。

這女人在打鬥中竟然暗中在周圍佈置了一圈看不見的絲線,鋒利無比,就等著獵物一頭撞上去。好在老將軍通過散落的火把光照察覺到不對,出聲提醒,這才救了兒子一命。

好毒辣的手段!石雲昊脊背發涼。

哼!絲線化作藍紫色光點消散,女殺手面有不甘。無影絲,女殺手最引以為傲的絕技,只是運轉頗耗法力,今天的限額用完了。本來是用這招收拾掉石雲昊的,沒想到被老東西發現了。

老將軍忽然開口:“你姓賀!西域羌胡人,是也不是?多年前唐國徵西域,其中一位亡國公主不知所蹤。後有多名兵部官員莫名被害,都是死於某尖細鋒利的不知名兇器割破動脈。是你乾的吧?無影絲,西域皇家不傳之秘,你就是那個亡國的公主賀姝兒!”

“哼!”女子不答話。

老將軍又問:“我只是疑惑,你本與中原王朝有不共戴天之仇,為何反為虎作倀?”

女人更不答話“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說罷揮刀而上,士兵們已經被這女死神嚇得肝膽俱裂,大肆潰逃,陣型被殺得支離破碎。

該死!跟這惡女人拼了!石雲昊咬牙正待揮劍而上,忽然身體一輕

,後背竟然被父親一把抓起,扔到一匹受驚的馬上。

老將軍一拍馬屁股,戰馬發足狂奔。

“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了!所有人聽令!你們快進傳送陣,去後方重整陣型!雲兒,帶著他們走!我來斷後!”說罷,老將軍不顧繃帶上溢出的血,抓起地上一柄長矛,劃過一個半圓,火焰從槍尖上燒到全身,火法,炎爆!老將軍點燃了自己的生命力,向女殺手殺去。

火光讓女殺手露出少見的猶疑,她退開兩步,避開攻擊,似乎有些忌憚老將軍身上的火焰,不敢強攻,只是迂迴著作戰。

這就爭取到了時間!

“父親!”石雲昊悲痛欲絕,但這不是猶豫的時候,他呼喝傳遞號令,把剩餘的部隊聚攏,逃往傳送陣。

距午夜三刻鐘的時候,老將軍燃盡了生命力,力竭陣亡。女殺手殺進空蕩蕩的城主府,摧毀漂浮在主殿的魔晶。魔晶一毀,城市防護罩和傳送陣立即失去光芒,城破了。

閻西虎帶著副官率大軍進了城門。

“閻將軍果真高明!說半日就真的半日破城,老夫佩服得五體投地!”騎馬的慕容將軍由衷的恭維。

慕容衝又問:“只是不知閻將軍何時請來了如此高手助陣?我等來時,女皇陛下欽點的行軍名錄上明明只派了老夫一位上將,大人您一位天策上將,難道陛下又派了援軍?可是老夫不記得帝國裡有這樣一位女將軍呀?適才我在城下觀戰,只怕那位女將軍至少已有聖級的實力了吧?我觀女將軍身法飄忽鬼魅,招數神妙,暗夜裡更叫人防不勝防,老夫雖忝居上將,若是上了女將軍暗殺名單,恐怕晚上也要不敢閉眼了!不知女將軍如何稱呼?閻將軍可否為我引見一下這位女將軍?”

唐國軍制,一共三位天策上將,七名上將,十數名中將,少將准將不定數,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被殺的石將軍就曾是唐國的中將。

閻西虎笑笑,知道慕容衝意思,畢竟誰都不想和一位如此恐怖的女殺手結下仇怨,他要我引薦,無非是想在賀姝兒面前混個臉熟,巴結巴結,至少不能得罪了人家。閻西虎於是說:“呵呵,老將軍客氣了,至於引見的事,您可問問我的副官便知。”

騎馬落在閻西虎身後半步的便是副官,也是教坊司的副典獄長。在教坊司做事,居然是位女性,這想必是沾了和閻西虎同出一族的光吧。

閻雪寒,女典獄長,閻西虎堂妹。騎在馬上,她剪短的蒼藍色短髮下勾勒出一張冷酷的嘴,在教坊司監獄的時候,她的嘴唇經常捲曲成冷笑,用冰藍色的眼睛輕蔑地看著判決書,隨意地用一根馬鞭輕敲著她纖細的大腿。對犯人來說預示著痛苦和羞辱。

她穿著剪裁合身的銀色鎧甲,完美地貼合了她的曲線。黑色的緊身內襯將她豐滿的乳溝自豪地向前推,當它們被修身的鎧甲向上拉緊時,無視地心引力挺起。下身百葉裙鎧緊貼著強壯的雙腿和圓潤的屁股。一條閃閃發光的金屬腰帶收緊了她的細腰,凸顯了她毒蛇般的身材。胯下黑色皮靴使她已經令人印象深刻的身高又增加了八英寸,可以想見,這雙美腿踏在監獄的地板上時,她的每一步都充滿威脅和興奮。

閻雪寒騎馬上前,嚮慕容衝行了個禮,在慕容衝疑惑的眼神中,兩指撮起放進嘴裡吹了個訓狗的口哨。

屹立於城牆上的黑影女殺手一

躍而下,就像黑夜的女神,每個動作都是那麼冰冷而優雅。

女殺手落在三人面前,撲通一聲,狗啃泥一樣,臉先著地砸進泥地裡,膝蓋跪在地上砸出悶響,揚起一片煙塵,雙腿岔開,手掌俯在腦側。

“賤狗拜見主人!主人萬歲!主人萬歲!主人萬歲!”

馬匹都被這劇烈的聲勢嚇得揚起前蹄,好在三人都是沙場老將,勒住韁繩,穩住馬匹,身後的軍官們差點被馬甩下來,紛紛持槍矛指著來人:“不好,有刺客,保護將軍!”

煙塵散去,前方良久沒有動靜,慕容沖和眾軍官這才認出,眼前跪著的就是那名優雅而冰冷的“女將軍”。

“這這這……這這……”慕容衝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閻雪寒從容接過話頭:“慕容將軍請看,這就是您要見的人,她可是西域某國的公主呢!不過現在叫她符庭杏就好了,當然,您叫她賤母狗她最高興了。”

閻雪寒語氣突然嚴厲:“母狗,還不拜見慕容將軍!”

“賤狗拜見慕容將軍!賤狗拜見慕容將軍!賤狗拜見慕容將軍!”每說一句,方才神秘優雅的女殺手符庭杏就在地上磕出一個響頭,砰砰砰,連磕三下頭,每一下臉都深深埋進泥地裡,狼狽極了。

看著慕容衝目瞪口呆的表情,閻雪寒得意極了,有意賣弄自己訓奴的手段,向女殺手發令道:“母狗,嚮慕容將軍介紹一下你是怎麼從桀驁不馴的樣子變成現在這樣的!”

“是!”符庭杏又磕了一個頭,自我介紹道:“稟告慕容將軍,賤狗編號:3116,姓名:符庭杏字:小籬,曾用名:賀姝兒,年齡:廿四,身高:176cm 體重:103斤,體徵三維:94 62 92,足碼:五寸整(已被收足)”

“賤狗剛來的時候自命不凡,屢屢頂撞主人,因此被主人懲戒膠衣之刑。”

說罷閻雪寒下馬拉開符庭杏膠衣後背,露出長在緊身衣內壁粉紅色的細小觸手,密密麻麻,活蹦亂跳,可以想見,剛才符庭杏邁動優雅而致命的舞步殺敵時,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竟然都被這淫邪的小東西侵犯不休。

“母狗,展示一下你的下半身。”閻雪寒持馬鞭打了一下女殺手的屁股。

符庭杏脫去緊身衣,嘩的一聲淫水混著汗水從衣服裡流了一地,真不知道她忍受了多久這樣的折磨。

緊身衣被脫下,露出女殺手赤裸潔白的皮膚,胸和下身都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視線裡,雖覺羞恥,但能脫下這件魔鬼的衣服,符庭杏還是鬆了一口氣。

衣服往下,下身處三條震動的魔棒自不必說,脫到連體高跟鞋處,鞋子裡擠出一大團黃白的精液。原來這雙高跟鞋竟然別有乾坤,鞋底一個古怪的壓力泵通過管道伸進女殺手的菊穴裡。

“慕容將軍請看,為了狠狠懲罰我這條自命不凡的母狗,本賤狗精液鞋子是長筒的,和膠衣一體,並且鞋口封閉,鞋子底下有個壓力泵,每走一步都會把腸液灌倒賤狗的屁股裡,主人用這個狠狠督促賤狗儘快解決戰鬥,不然賤狗的菊穴就要炸開了。”

難以想象,這個優雅的美人,戰鬥中每一次縱躍,腳底的精液都會狠狠灌入符姑娘的菊花,縱躍得越狠,被侵犯得就越狠。每踏一步都在自己用鞋底強姦自己,積累的性快感被淫紋壓制,得不到釋放,只能越積越多,勝利後才能苦苦哀求主人

賜予高潮。

儘管慕容衝極力告訴自己要鎮靜,但看到這一切,心裡的震驚怎麼也掩飾不住地表現在臉上,和周圍的其他軍官一樣,人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從今以後,絕對不要得罪閻西虎和教坊司,一位異國的公主,聖級的大宗師,竟然被反覆拷打到連反抗心思也不敢有,卑屈到這種地步,教坊司的手段,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慕容衝良久才回過神,這個官場老油條結結巴巴恭維道:“女皇陛下聖明,無怪乎會選中閻將軍做國之棟樑,我大武國有閻將軍這樣的神人,何愁天下不安!陛下聖明!”

閻西虎回答:“國之棟樑不敢當,老臣也不過為陛下略效綿薄之力罷了。陛下聖明!願我朝永享太平長安!”

“陛下聖明!願我朝永享太平!”閻西虎,慕容衝,閻雪寒三人以面容肅穆,遙望皇都方向,以帝國軍禮恭祝陛下。

“陛下聖明!願我朝永享太平長安!”眾將官齊聲應和。

“陛下聖明!願我朝永享太平長安!”數萬大軍同聲應和,山呼海嘯般的聲音經久不息。

遠方,皇都中,被撕開皇袍四馬攢蹄綁起,頭髮束到手腕腳腕吊起,被迫仰起頭搖晃在空中露出嬌嫩下體流淚呻吟的女皇陛下武月影似有所感,向北方望了一眼,隨即被鞭子抽到被絲線拉扯至地面的飽滿有彈性的雙乳,因劇烈的疼痛與快感而失神浪叫。

監區:一監區填寫人:閻西虎罪犯基本情況罪犯編號:3116 罪犯姓名:符庭杏字:小籬曾用名:賀姝兒、符步晚民族:夏族年齡:廿四身高:176cm 體重:103斤體徵三維:94 62 92足碼:五寸整(已被收足)

面部特徵:端莊、膚白、唇較薄、額心已被黥印、鼻樑挺恬,可能具有西域羌胡血統、該犯眉眼梢角趨於細軟,具有極強的欺騙性,曾多次藉此偽裝作魚龍坊舞妓接近被害人,待其警惕性降低後實施犯罪四肢特徵:健康,但雙臂已被反吊永久箍綁至頸後,外出執行任務時經批准可暫時放開捕前職業:職業刺客原政治面貌:未登記在冊的江湖武人原戶籍所在地:大唐隴西郡靖水府城婚姻情況:未婚家庭住址:大唐神京勝業坊庚申十三號宅逮捕機關:大唐神京天策府逮捕日期:機密判決機關: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判決日期:機密罪名:謀叛、惡逆、殿前失儀刑種名類:不赦刑期:終生羈禁附加刑:最高安全級束具佩戴,呼吸、排洩、泌乳、絕頂管制,經脈奴犬化改造羈押三史情況:該犯頻繁實施逃脫、行兇、自殺行為,多次破壞監室,毆傷教坊司管理人員主要犯罪事實:參與並作為主犯實施一系列對兵部官員的刺殺行動、偷竊機要卷宗、在庭審過程中辱罵廢帝李紫凌以及主審三法司長官主觀惡性:主犯,累犯社會危害性:較大罪犯個別化矯正教育方案符犯3116號將處於不限期的嚴管狀態,考慮到其驚人的優異踢技,處於囚室時,必須確保時刻保持單足點地,高吊一字馬的極限拘束狀態被固定於柱上,食水便溺全部由飼管接管3116不需要出監放風,外出勞役時,監管者應當確保其正確穿戴箍足刑靴與鼻栓奸口面罩站長:審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罪犯個

人改造需求與改造目標:近年來,罪犯改造表現較好,認罪服法,積極參加教坊司內的集體學習與勞役,確有悔改表現。該犯為單獨羈押,因此與其他女犯間不存在衝突綜合評估建議:暫不予以假釋、減刑,視符犯勞役表現酌情暫為減免束具矯正官簽字:閻西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