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姐們同居的日子
劉哥~~”20歲小姑娘的夾子音讓人腰軟,“這麼早就醒了啊?”小雪開門進屋,就看見躺在沙發上的我。
“哼,可不得早點來,晚點你們這幫妮子不知道就跑哪去了。今天該交租金了,上個月你就沒交。”
“哎呀劉哥,我每個月給你交多少錢呢,還讓我交房租,我哪有錢啊?”這丫頭又像跟我抵賴,一邊說就一邊蹭過來,扭扭捏捏的抬腳就往我腿上蹭。
“你少來啊,你一個月可不少掙,我跟你說你那男朋友不是個好東西,你又把錢貼給他了吧,去去去,洗沒洗啊往我臉上蹭。”我假裝嫌棄的伸手擋開塗著粉指甲油的小腳。這妮子知道我好這口,又跟我在這耍賴呢。主要現在不是時候,這在客廳,屋裡除了我們還有倆人呢。
“肯定沒洗啊,這不都給劉哥留著呢嗎。劉哥不就喜歡這個味。”另一個腳也脫掉了高跟涼鞋,踩我身旁兩側,穿著短裙的胯就朝我臉挺了過來。我終於受不了誘惑抱住她的屁股。臉在她胯部蹭了蹭。
“劉哥,外面能聞著啥,來啊,進來聞啊,昨晚沒接大活,乾淨著呢。”她撩開小白裙,漏出黑色的蕾絲內褲。抱著我的頭就往她胯下塞。甜騷甜騷的味兒,天熱,下面有不少汗,就聞這一口我下面就硬的不行了。
“哎呀,你幹啥,秦姐她們還在家呢。”我把她推開一點,抬頭說。“哎呀,你還不知道她倆,不睡到中午根本起不來。你早上來收租收的到嗎?是不是故意來吃妹妹我的啊。”小雪看我抬頭兩條長腿又往上邁一步,徹底騎在了我的臉上。腰前後蹭著,褲底的溼氣更重了。真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上鐘的時候被人摸溼了在這拿我洩慾呢,人家秦姐和小玲房租早就轉給我了,就她不自覺。我正想反駁,但是滿鼻子滿臉都是她的甜騷味,那蕾絲內褲在她前後挺動下直劃臉。好在很快她黏膩的淫液就滲了出來。張嘴剛想說話,誰知道她手緊緊的按著我後腦,話沒說出來,她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和內褲倒是塞了滿滿一嘴。
行吧,既來之則安之,這租金是收不到了,先過過癮吧。我想用手把她內褲扒到一邊,結果這丫頭抱的我這個緊,手愣是伸不到嘴邊。"誒呀,劉哥,不許用手,用舌頭啊,看你能不能用舌頭吃到妹妹。嘿嘿"她痴痴的笑抱著我的頭在胯下猛蹭。她穿的又不是丁字褲,用舌頭哪扒得開。舌頭猛頂也只能舔到內褲邊的毛,偏偏鼻子上那股甜騷味越來越重,使勁往腦袋裡鑽,把我急得嗚嗚叫,一張嘴她那兩片肥唇又擠了進來。
"哎呀,笨死了。"小雪也急得很,這隔著內褲蹭還是不解癢,終於她自己脫了內褲又騎到我臉上。在小雪身上我永遠能感受到旺盛的生命力,這丫頭瘋起來也不害羞。自己扒開她那兩片陰唇就壓了上來,我嘴對準陰道口猛吸一口,滿滿一口淫液就進了嘴。"哎呀劉哥,人家這兩天流白帶呢,你也不嫌髒。"8 U(真無語,你也知道髒,還往我臉上騎。可惜我抗議也沒用,被人騎臉上什麼也說不出來。"劉哥往裡舔啊,舔深點。"她兩片陰唇完全的包住了我的嘴,我的鼻子頂著她的豆豆,她用兩個手指頭瘋狂的揉自己的陰蒂,還時不時的把水蹭在我鼻尖上。她的胯就頂在我的臉上不動了。而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
道里拼命伸縮,我的鼻子聞的都是汗騷味,帶一點沐浴露味,舌尖有點酸澀,但是沒有鹹味。"對。劉哥,用舌頭操我,再快一點。呃。"我在她屁股下面發不出來聲音,只有嘴巴那咕嘰咕嘰的水聲,小雪急促的呻吟喘氣,突然她的胯又扭了起來,大腿開始一抽一抽。她要到了。"啊。啊。來了,吃我,抱著我的屁股吃我。來了。!"就這樣她在我的臉上達到了高潮。再死悶了幾秒鐘之後她往後動了動屁股。把重心放在了我的腦門上。我的鼻子還在她的陰道口。但是起碼我能說話了。“你個小浪蹄子,把我當自慰棒了啊。趕緊交房租!"我這來了啥也沒幹呢,被她騎臉上一頓輸出。
“哎呀劉哥,你怎麼還惦記你的房租,這不是劉哥太性感了人把持不住嗎。"小雪說著前傾身子,手扶著我的胸口用她溼潤的陰唇從前到後慢慢的蹭我的臉。
她知道我喜歡怎麼樣,她毛茸茸被汗水和淫水打溼的陰部和陰唇慢慢的劃過我的口鼻,我終於可以好好感受感受20歲青春少女的味道。抱著她的屁股蹭了幾下我又忍不住伸舌頭舔了幾下。感受到了我的舌頭她就不動了。伸手輕輕揉我的龜頭。
“怎麼樣,劉哥,我香不香啊。我幫你弄出來啊?房租再寬限幾天吧,哼,你不答應我就悶死你。"她邊說著,邊輕輕前後用陰部蹭我的臉。把淫水塗的滿臉都是,我正要開口突然傳來手機震動聲。"噓,劉哥,我接個電話哈。“她又直起身坐在我臉上。
"喂,小陸啊。"這個叫小陸的是他男朋友,比她還小一歲,年紀輕輕不學好,染個藍毛跟個瘦猴似的。還是個賭棍。天天管小雪要錢。小雪其實掙得不少,青春無敵穿個背心都好看。也不買奢侈品按理說應該能攢下很多錢。認識這個瘦猴以後都給他了,還借了不少外債。真是腦子被門夾了,也不知道這瘦猴有什麼好。
她說了幾句隔著大腿也沒聽清,我在下面有點窒息了,拍拍她大腿也沒什麼反應,就又用舌頭和鼻子頂她陰戶。"。哎,別鬧。啊?沒有啊,沒在班上。你等這。我這就過去。好,掛了。""哎呀,劉哥,還沒吃夠啊。"“屁,我要叫你大屁股悶死了。我跟你說,你那男朋友啊。""哎呀劉哥,我這有點事。我先撤啦。你自己解決吧,下次我再幫你。"她忽閃這大眼睛抬腿走。等我坐起來已經走到門口了。
。"哎!褲衩沒穿呢”你留著享用吧!正好解決的時候用的上!哈哈”
。這幾句說完人已經跑沒影了,只留下我拿著她潮乎乎的內褲發呆。
小雪的家庭和無數風塵女子一樣,血崩開局,但是她有著在這酒肉場裡少有的天真。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吱呀,另一個臥室門開了。秦姐穿著真絲睡衣從臥室出來了。
秦姐是這個套間裡另一個租戶。也是同一行業的。秦姐身材豐滿皮膚白暫,不高但也不矮,秦姐的腰不算細,但是由於渾圓豐滿的大屁股所以有這優異的腰臀比。我無數次幻想被這樣的大屁股蹲在臉上是什麼感覺。但是秦姐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氣質。和這一行的人接觸多了我知道這種人惹不起。不一定是惹不起她,是惹不起她帶出來的麻煩。秦姐今年44歲,看上去基本分辨不出來年齡但是也不年輕了。說是二十七八,
三十四五估計都有人信,秦姐也不太缺錢。只接一些熟客。客人都是直接聯繫她。她也從來不接我這邊的客人。
秦姐穿著拖鞋,大波浪的頭髮披散著,有點慵懶看著我就樂了:”哎呀小劉啊,你和小雪可算完事了。憋死我了,也不好出來打擾你倆。"踩著小碎步進了廁所。"晚上幫姐出趟車唄。開姐的車。然後等我一會。半夜把姐拉回來。晚飯之後有活嗎?"秦姐有輛保時捷,很難理解秦姐為什麼做這行,並且還要租我這套老房子,甚至和兩個小姐合租,雖然本質上她也是就是了。
衛生間傳來嗤嗤的聲音。能聽得出來秦姐確實憋壞了,臉上的淫水有點涼了,小雪特有的甜騷味一股一股的往鼻子裡鑽,本來剛才就不上不下的,現在聽著秦姐尿尿的聲音,腦袋裡不禁幻想起來秦姐大屁股尿尿的景象,不知道秦姐的陰戶是什麼樣的,陰唇是不是也像小雪一樣又肥又厚的兩大片。隨著幻想下體更漲得疼。嗤嗤聲減弱了,衛生間傳來秦姐撕手紙的聲音,我趕緊把小雪的內褲揣兜裡,找紙擦臉。慌忙中也找不到,一抬頭晾衣繩上恰好有幾條毛巾,找個看著乾淨的拽下來在臉上胡亂擦擦。
秦姐從廁所出來,看著我擦臉一愣。湊近了聞聞我,低頭看看了看我的小帳篷。壞笑著說“你和小雪是這麼玩的啊,愛好還挺特殊?”“什麼意思?”我心裡一驚。“我說小雪喊什麼吃不吃的,你照照鏡子。”我找個鏡子一看,麻蛋下巴上粘著兩根陰毛。
“額。不是,剛在沙發上。沾到的”我紅著臉狡辯。趕緊拿毛巾再對著鏡子擦擦臉。
“哼,咱們劉少爺的愛好誰不知道,你不能指望這幫丫頭嘴嚴吧,仔細聞聞臉擦乾淨了嗎?”
嗯?我吸兩口氣,沒聞出來什麼味啊。秦姐過來把毛巾捂我臉上,"好好聞聞,這是姐姐擦下面的毛巾"秦姐突然貼到我耳朵邊,話說著秦姐的手已經伸向我胯下。“這小雪,管殺不管埋啊,姐幫幫你?”她沒說我還沒覺得,仔細一聞可不是嗎,這毛巾隱隱約約有種那裡的味,一點酸,一點騷,還有一點悶的感覺。下體傳來觸感和臉上的讓我有種暈乎乎的感覺。就好像突然夢寐以求的大屁股在面前,伸舌頭就能夠到了。我強忍著悸動保持一絲清醒:“別鬧了姐,我晚上來接你啊,一會有活呢。”我把毛巾扔給秦姐落荒而逃。
雖然是逃跑的藉口,但是也是真有活。我是個拉皮條的,之前和朋友弄了一個約x平臺,他是個大學生有學問,我在本地有點人脈。加上我們倆都有點特殊愛好,我們主打一個抽成低,車接車送,而且在樓下蹲點,一個是盯著警察,有來檢查的趕緊報信。再一個我們也盯著嫖客,如果遇到什麼不給錢啊,玩的口味太重小姐受不了啊,還有打罵小姐這種事都由我們去解決。我們給小姐接的單我們抽成,小姐自己接的單我們只收車費。時間長了很多小姐跟我們合作。而且我們關係也都很好,我的小癖好她們時不時的也願意滿足我。其中秦姐,小雪,還有孫萌,她們三個租的我的房子,我住她們樓下。其他小姐我們都是合作關係。我的合作伙伴之前突然莫名奇妙失蹤了,人間蒸發一樣。怎麼都聯繫不上,去他家裡也找不到人。線上平臺也不在運營了,但是這
幾年攢了不少熟客,靠著電話聯繫勉強也還能支持。
看了下時間,我也沒回家,下樓直接開車去接寧寧,寧寧也是我比較熟悉的一個小妹,屬於高挑運動型的,總愛穿中筒襪,還是在校體育生呢,練排球的。但是早早就出來住,進了這一行也是沒有辦法,一個是她有著非常誇張的性癮。基本沒法在學校住宿舍,再一個家庭也是支撐不了練體育的費用,人長得高大白淨,長相說不上太精緻吧,但是有著大氣的鵝蛋臉,長得挺鄰家的,配上結實高挑的體格再加上重度性癮患者的色氣。一般人可能都受不了。但是有幾位客人可以說是非常喜歡她了。
今天寧寧也是中筒襪加運動鞋帶了個鴨舌帽,顯得活力滿滿,但是坐上副駕我就聽見她腹部傳來的嗡嗡聲,得,她又塞著跳蛋呢。
“你要不要這麼誇張,你去醫院看過嗎?”
寧寧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看來她沒覺得這是種病了。
“啊?你是說這個啊?“她指著自己的腿心。“哎呀,我這是心理性的,沒治的。快走吧。要遲到了。"車開在路上她慢慢就哼哼起來,身體也開始扭。性癮患者在我印象裡不太容易高潮,但是寧寧不一樣,她來的快去得快,沒完沒了的要。我被她騎過兩次。我只能說如果不是精蟲上腦到一定程度的話我肯定不會再這麼做,前半小時是挺享受的。但是後面幾小時那根本就是酷刑,跑都跑不了。
“哎呀,你不會漏我車上吧。"我逗逗她[ ] “那人家控制不了嘛,要不你過來接著?"這感覺上來了她說話又開始沒邊。“放心開你的車吧,怎麼樣,最近周哥有消息嗎?”寧寧最開始是小周聯繫的,幾個固定客戶都是小周給拉的,都是又帥又強的體育生。不得不說,其實業務這塊小周比我強的多。而且小周對小姐們比我還周到,真是當自己家寶貝哄著,我嚴重懷疑這小子有綠帽癖。小周他家失蹤時我去過,沒有任何什麼打鬥痕跡,但是床上有條騷的不像樣的粉白色內褲。這東西在小周床上也正常。抽屜裡錢一分沒少。最奇怪的是他的電腦。開著一個聊天窗口,是什麼ai伴侶,他本來就是學電腦的,鼓搗這東西不奇怪,對話框裡他在求一個女性把他當做馬桶用。但是回覆都是"我不能同意你的請求,我只是一個ai語言模型。"。我是服氣了,找女主找到機器人頭上。哎,這傢伙失蹤三個多星期了,要不是我們見不得人的東西太多,我就幫他報警了。
"沒消息,那小子鬼著呢。肯定沒事,沒準在哪玩high了樂不思蜀呢。說是這麼說,但是我還是挺擔心的。
伴隨著寧寧淺淺的嬌喘就到酒店樓下了,今天的客人是她自己聯繫的。我把小周做的項鍊給她戴上。那東西里面有個攝像頭,還有按鈕。捏一下就錄像,捏兩下就給我和小周發信息。我們肯定不搞仙人跳,拉皮條也要講職業道德是吧。只能說以防萬一吧。寧寧帶上項鍊解開安全帶就下了車。走兩步又回來了。
“怎麼了?”我問“哎呀,約的是個處,我得給人留下好印象。”說著一個溼噠噠的東西甩到我臉上。"還有這這個也幫我保管一下"。寧寧把一個東西塞我手裡說完急匆匆進酒店了。
我拿下臉上騷氣滿滿的東西。是個護墊。不說溼透
了也差不多,手裡的東西是個跳蛋。哪個處男不開眼的約了寧寧今天可倒大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