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裟羅的臭腳審訊調教
呼嘯著的熱風捲過偌大平原的每一個角落,其上的每一個生靈都是口乾舌燥——即便是陰暗潮溼的地牢也不在例外。
更加要命的是,地牢處在某偏遠遺蹟的下方,為了加強隱蔽性,地牢的通風性能可以說是糟糕到了極點,這也直接導致地牢內的溫度還要悶熱上好幾度。
而就在這般的炙熱環境中,有兩道可以說是令人舉目皆驚的身影卻出現在了其中——一道傲然的矗立著,另一道則是肉眼可見的不甘地跪倒在地上。
定睛一看,矗立著的高挑身影正是幕府大將軍九條裟羅——藍紫色的及肩短髮上斜戴著鴉天狗面具,暗金色的瞳孔中盡顯著冷毅剛然。白色的披肩下是黑藍漸變的背心與振袖。大腿則是悉數裸露在空氣中,厚厚的足袋包裹著九條裟羅的雙足,穿入一雙讓其顯得更加高大的單齒木屐之中。
而跪倒著的身影,則是愚人眾執行官——代號“公子”的達達利亞。作為愚人眾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執行官,骨子裡的驕傲讓他此時的表情稱得上是咬牙切齒——被拘束在地牢中的達達利亞衣衫襤褸,就連頭髮都是亂蓬蓬的,絲毫看不出平日裡始終充滿著優雅和自信的儀態。
“嘖,在這鬼地方多呆一秒都難受的不行,要是你還是不肯說你來稻妻的目的,就休怪我動用私刑了。”九條裟羅冰冷的聲音居高臨下的傳入達達利亞耳中,但只換來了這位自負的愚人眾執行官的嘁聲。
聽到自己手下的戰俘極度不配合的聲音,九條裟羅的眉頭逐漸蹙了起來,眼神看起來也越發的冰冷——地下室內灼熱的空氣炙烤著九條裟羅的軀體,豆大的汗珠開始從九條裟羅的身軀各處流淌而下。
而九條裟羅被厚厚足袋包裹著的雙足自然也是遭了殃——原本就是汗腳的她追求事必躬親,不讓家僕為自己清洗衣物。而又正好趕上連日裡公務繁忙和罕見的炎熱天氣,此時九條裟羅包裹著雙腳的足袋已經是被足汗浸透的發黑發硬了。
感受到足趾之間強烈的黏膩感,即使是稍稍的捻動都會因為發硬發黑的足袋而產生簌簌的摩挲聲音。厚厚足袋早就被汗液汙垢浸泡的只剩下足背極少數地方能隱約看見幾分白色,其餘均是被黑黃的汙濁侵佔。
感受著腳上那雙脫下來似乎都能直接立在地板上的足袋傳來的不適感,九條裟羅突然有了主意——平日裡對於刑訊,始終是那老幾樣,費時費力還不見效。今日既然是私刑,何不讓自己舒服舒服的呢?更不用說那般羞辱的手段對於如此自傲的“公子”來說肯定是極為有效的。
如此想著,九條裟羅開始向達達利亞靠近了幾分,單腳抬起用手勾下了一腳的木屐——原先被木屐堵塞了大半的足汗氣息的足袋襪底頓時將蘊藏已久的臭汗氣息炸開來。
低垂著頭顱的達達利亞很快就被炸開在地牢中的足臭吸引了注意,抬頭定位了氣味的來源後不由得譏諷幾句:“嘖,想不到幕府軍大將私下裡這麼不注重衛生……”雖說還處於被強制拘束下跪的姿勢,但自傲的達達利亞則毫不在意自己的處境,目光裡滿是倨傲。
雖說自己失手被抓到這裡很丟面子,但作為愚人眾執行官的達達利亞,對於自己的抗審訊能力還是有著格外的自信的——在成為執行官之前,數不清的內部考核或是實戰檢驗,自
己無不是保持著優雅的姿態通過……
正當達達利亞微昂著腦袋想要向眼前的敵人展現自己的風範時,一股木質感貼上了他的口鼻,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濃重的酸臭味直接襲入了他的鼻腔之中。
強烈的酸臭味彷彿具有腐蝕的能力一般,一下子就逼的達達利亞眼淚直冒。受到刺激的公子被迫睜開眼觀察——九條裟羅竟是將自己剛剛脫下的木屐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略略低頭,只見九條裟羅早已將自己的雙腳從木屐中解放開來,一隻正扣在自己的鼻子之上,一隻則隨意耷拉在地上——藉著眼角的餘光,達達利亞可以清晰看見耷拉的那隻木屐的與足底接觸的地面上已經看不清木頭原本的顏色,而是形成了一個深褐色的腳印——就像是被水泡過很長時間了一番。
不過,這時的木屐只可能是被九條裟羅的腳汗浸泡成這樣的罷了——隔著這般厚重的足袋足汗猶能分泌成這樣子,達達利亞感受著鼻尖和唇尖潮溼的觸感,不由得一陣心驚。
沒有給出半分空閒的時間,九條裟羅調整好木屐的位置,讓自己木屐上味道最為濃重的地方——大拇指與食指的指縫間的綁帶處死死摁在了達達利亞的鼻尖上後,用繩索藉著木屐底部的屐齒在腦後繞了個圈,緊緊的綁在了達達利亞的頭上,逼迫著這位心性高傲地愚人眾執行官時時刻刻吸聞著被自己足汗浸透的木屐的臭汗氣息——不僅如此,木屐上原本深深陷入九條裟羅腳上大拇指與食指間的綁帶早已汲滿了潮溼的足汗,正不斷地搔弄著他的鼻腔。而嘴此時也因為捆綁的關係被迫深深地親吻著九條裟羅整日足底踐踏著的,被足汗浸透的木屐鞋面……
這般從未在提瓦特大陸上為人所知曉的刑訊方式給了達達利亞不小的心靈震撼。曉是他的心性也不由得感到深深的屈辱感和惱怒。
看到達達利亞臉上綁上自己的木屐後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陰沉著臉色默默地呼吸著自己木屐的濃重氣味時,九條裟羅不由得皺了皺眉。
“啪。”伴隨著九條裟羅的一個響指,達達利亞身上的華貴衣裝轟然炸裂,變成了一地的布片,達達利亞的男性身軀也被迫暴露在空氣中——失去了衣裝的達達利亞全身上下只剩下臉上扣著的木屐能夠遮擋住半分神色,倨傲的姿態頓時煙消雲散。
低頭瞥了眼達達利亞身下象徵著男性的部位,九條裟羅一挑眉:“哼,還以為多厲害呢,怎麼看起來連我腳上的小拇指都打不過……”
九條裟羅的羞辱頓時讓達達利亞很是憤懣,但還是被繩索和意志力壓制住了暴起的想法,忍耐著九條裟羅的挑釁。
看到達達利亞還是沒有反應,九條裟羅頓感無趣——於是,她抄來了一張板凳,徑直坐在了達達利亞的面前。
在達達利亞陰沉的目光中,九條裟羅將雙腳伸了出去,搭在了達達利亞岔開的襠部面前。黑黃髮硬的大襪腳此時正距離達達利亞耷拉下來的肉棒不足十公分,看著九條裟羅骯髒的足袋腳底板有著朝自己肉棒靠近的趨勢,達達利亞不由得瞳孔有些放大,緊張的喘息起來——但經過被足汗浸透的木屐過濾之後,能滲出來的只有嗚嗚的哀鳴聲。
正如達達利亞所料,九條裟羅用自己的足袋腳將他的肉棒“捧”了起來——之所以說是捧,是因為九條裟羅
用的都是襪底的足心位置裹挾著達達利亞的肉棒,骯髒發硬的襪底極大地增強了與達達利亞肉棒的摩擦感,帶來的刺激也可以說是令人顫慄。
只是稍稍撥動了幾下,耷拉著的肉棒就在達達利亞極度不情願的感覺中一彈一彈的勃起了。
聳立的肉棒很快就膨到了最大——不過要和九條裟羅的足底比起來還是遠遠不及的。看到達達利亞的胯間已經充血到了極點,難以再進一步膨脹下去了,九條裟羅這才不再慢慢的用足心摩挲,轉而將兩腳貼在一起裹挾著達達利亞的肉棒,向下一下子就將包皮翻了過來。
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達達利亞打了個措手不及,肉棒狠狠地一顫,身子上下也打了個激靈。
沒有給他思考的空間,盯著達達利亞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龜頭,九條裟羅舔了舔嘴唇,將自己的骯髒足袋腳靠了過去。
被汙垢黏染而變得無比髒汙乾硬的足袋底觸上了達達利亞/的龜頭尖端——足趾尖端的足袋部分藉此輕輕的颳了一下達達利亞的龜頭。粗糙髒汙的足袋質感摩擦上達達利亞嬌嫩的龜頭細肉,頓時就迫使其狠狠打了一個激靈。
劇烈的疼痛和瘙癢感襲上了達達利亞的大腦——愚人眾可沒有對他經過這方面的抗審訊訓練。
沒有給達達利亞喘息的時間,在他忍不住在九條裟羅的木屐下喊叫出來時,又一輪摩擦已經降臨了下來——兩隻厚厚的足袋腳用大拇指的指關節部位包裹摩挲著敏感的龜頭側面,從指關節逐漸往下,劃過腳掌,腳心,足跟……
故意一般的,九條裟羅將自己腳上的速度放的極其緩慢,甚至足以讓達達利亞能細細品味他的龜頭摩挲過足袋上的每一寸不同部位布料的質感異同。
到了底又再一番往上,九條裟羅的足底不斷的在達達利亞的龜頭側面遊走著,用粗糙的足袋凌虐著達達利亞肉幫上敏感的細肉,似乎僅僅是將其當作一張低下的擦腳布一般。
“咕唔……”劇烈的疼痛讓達達利亞叫苦不迭,但為了讓自己能稍微少呼吸一些九條裟羅木屐的滋味,達達利亞還是拼命的壓抑著呼吸——木屐的酸臭氣息似乎是能夠侵蝕神經一般,讓自己的思緒紊亂不已。意志力雨疼痛的抗爭中,兩眼的眼球彷彿要瞪出來一般撐著眼眶。
“哼,倒還有幾分毅力。”九條裟羅看到自己腳下的達達利亞還能忍到這番程度上,倒也有幾分刮目相看。但下一刻,九條裟羅就立即將右腳被足袋所包裹著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縫隙張開,徑直夾住了達達利亞的龜頭——若是遠上兩步看去,就好似達達利亞的龜頭嵌在九條裟羅的足袋間一般。還沒有等達達利亞反應過來,另一隻足袋汙濁的底部就強勢地牴觸到了肉棒的馬眼之上——更加要命的是,達達利亞還未再一次熟悉足袋的觸感,九條裟羅的汙濁足袋就開始在他的龜頭上旋轉起來——裹挾著龜頭的足袋向左旋轉,牴觸著馬眼的則向右側旋轉,汙濁粗糙的足袋立即給達達利亞帶來了極致的痛楚——再無法忍耐半分,最脆弱的部位被離心撕扯所帶來的痛楚立即湧了上來:“……嗷嗷嗷嗷!你這混蛋!”一改平日溫文爾雅的做派,顫抖的喊叫聲從公子的咽喉中擠出。
公子咆哮的聲音迴盪在地下室中,但並沒有讓九條裟羅有半分將動作變得溫柔些,
只是輕輕蹙起了眉頭:“這樣子大呼小叫可不是你的做派,既然你自控力如此不堪,就讓我來幫你保持優雅吧。”
輕飄飄的聲音從九條裟羅的口中傳出,隨意地將蓋在達達利亞龜頭馬眼上的那一隻足袋腳抬起,從骯髒潮溼的地板陰影中又用腳趾夾起了另一雙足袋——雖然因為光線的關係達達利亞看不太清,但還是能從輪廓中看出一定也是一雙汙濁骯髒無比的足袋——乾硬的襪底沒有隨著九條裟羅的動作而抖動。當足袋被提起時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想——黑黃結垢的汙垢烙在這雙原本白皙的足袋上,若是角度不對甚至難以看出這雙足袋原本的顏色。
還未等達達利亞看清楚,九條裟羅就用腳趾夾著這雙汙濁的足袋徑直塞進了他的口中,力道之大讓達達利亞一陣乾嘔。
厚實的足袋將達達利亞的腮幫子撐的鼓了起來,看起來很是滑稽。緊緊地壓在了男人的舌頭上,足袋上的汙垢汗液隨著達達利亞的口腔動作被不斷地擦拭在他的舌頭上,被迫吞嚥進了腹中,與達達利亞的身體融為一體……
隨著口水逐漸浸入汙濁的足袋中,足袋將達達利亞的口腔撐的越發的大,足袋的袋口似乎都要從唇尖溢了出來——而達達利亞自然也無比想將堵塞著自己口腔的惡臭足袋頂出口中,但無奈舌頭被緊緊地壓制著,沒法挪動半分,只得依靠口腔的蠕動才能有所成效,但更多的只是將足袋中的足汗擠壓出來嚥下腹中就是了。
或許是看膩了達達利亞滑稽的表演,九條裟羅足趾一動,達達利亞的嘴唇就被魔力所封住,不僅再吐不出半分來,原先好不容易擠出去的一些又立刻擠了回去,逼得達達利亞又是一陣乾嘔。
看到達達利亞已經沒有絲毫能力反抗口中的足袋了,九條裟羅這才將腳收了回去,再一次捂住了堅挺的肉棒,用髒硬的襪底摩挲了起來……
揉搓,揉搓。伴隨著九條裟羅的動作,一些透明的液體逐漸從達達利亞的龜頭上滲了出來。與之同時,沾染,醞釀在九條裟羅足袋中的皮脂,髒垢也滲了出來,與達達利亞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的汙濁淫穢。
彷彿是把達達利亞的前列腺液當做了潤滑劑一般,九條裟羅用一雙大腳拍了拍紅漲的肉棒,咕啾咕啾聲音發出的同時摩挲的頻率也進一步加快,灼熱般的疼痛擴散到達達利亞的整根肉棒之上。
“咕嗚……咕嗚!”因為疼痛而發出叫喊聲,但卻因為已經深入喉嚨中的髒臭足袋而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痛苦的嗚咽著——不由自主地,或許是對於自身屈辱處境的羞憤,又或者只是被口中足袋噎住的,竟有幾分眼淚從高傲的達達利亞眼角邊滑下。
“這就哭了?”
九條裟羅的嘲諷語氣讓達達利亞氣血上湧,雙眼瞪得通紅,溢滿了憤怒。身子一方面由於屈辱和快感而劇烈掙扎顫抖著,另一方面則又因為繩索的束縛渾身上下扯的吱吱作響,劇烈的動作讓達達利亞止不住的咳嗽,但是無法反抗的他只能繼續忍受著九條裟羅的羞辱。
乾硬髒臭的足袋將達達利亞的肉棒裹挾住,膨大充血的肉棒在九條裟羅的腳底下小的可憐,只是隨意一裹就將其從頭到根全部覆蓋住了。發達的足底汗腺和愈來愈快速的足交動作使此時的九條裟羅的足底開始大量分泌出足汗,
滲透過穿戴著的厚實足袋,裹挾著足垢和汗液,流淌到了達達利亞的肉棒之上……
匯聚了無數細菌的足汗一部分滲進了達達利亞仰天擴大的馬眼之中,幾乎是瞬間就有一陣灼熱的疼痛感從達達利亞身下傳來,灼熱般的疼痛讓他咳嗽不止。但與此同時,九條裟羅的足交也進一步加速,兩腳並不僅僅侷限於上下翻轉的動作,更是加上了左右揉搓一般的動作,不斷的將達達利亞的肉棒當做玩物一般地在腳上撥弄著。淫靡的咕啾咕啾聲則隨著九條裟羅的動作從足底傳出。
“嗯哼?還不錯嘛,比我想象的要好~不過如果你還是不打算說的話呢,我可能就要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天堂——到地獄了。”俯視著達達利亞因為自己的摩擦已經被迫充血到了極點的肉棒,九條裟羅讚許的目光流露而出。
達達利亞的意志力頂在他的心尖之上,讓他堅持著沒有屈服在九條裟羅翻轉的腳底之下——肉棒僅僅只是本能的膨大,除卻粗糙足袋摩擦所帶來的強烈痛楚和足汗滲入肉棒內部所帶來的灼熱之感,如潮水湧來的足交快感死死的被抑止在了達達利亞的心底。
他緊咬著牙——或者說是九條裟羅的足袋,膨大的足袋隨著達達利亞的咀嚼,其內的幾分汗水混著他的唾液進入了腹中,與他的身體緩緩地結合。
忽地,九條裟羅上下翻飛的雙足戛然而止,凝固一般失去了任何動作——雙足的足跟適中的壓制在達達利亞肉棒下方的前列腺處,足掌則是“捧”著肉棒使其維持著矗立,十根原先不斷地剮挲著肉棒的足趾也停下了動作。
達達利亞還處於一頭霧水的狀態中時,九條裟羅俯下身來,將達達利亞口中的厚實足袋抽了出來,嫌棄的隨意一扔。隨即身子向後一靠,腳上的動作沒有半分改變,似乎只是累了想將腳在達達利亞的身下搭一會歇息罷了。
靜下來的九條裟羅讓達達利亞感到自身的肉棒開始慢慢的冷卻,縮下來幾分。一彈一彈的縮小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九條裟羅足袋的觸感,有種似乎是在尋求九條裟羅的足交的屈辱感從達達利亞的心中傳來。九條裟羅足跟抵住達達利亞的前列腺處也使得這種感覺有些放大——為了讓辛勞的九條裟羅大人能夠在平日的工作中更為便利,原本就厚實耐用的足袋在足跟處更是再加厚了幾分。即便是如此厚實的足袋,此時也早已被九條裟羅分泌出的足汗給浸透了。汙濁粘膩的感覺從九條裟羅的足底隔著皮膚傳遞著滑膩的觸感,彷彿是滲到了達達利亞的睪丸……
與此同時,隨著肉棒的冷卻,肉棒中的尿道也隨之而收緊下來。倒灌進在尿道中的汙濁足汗由於尿道的收緊,一部分更是進一步的向上倒灌——原本只是龜頭處充滿了灼熱觸感的足汗而使其疼痛不堪,而此時竟是連同著肉棒的根部一同灼痛了起來。
火焰的蔓延可以說是最好的形容詞了。
尿道灼痛和睪丸處滲上來的快感讓達達利亞感到莫名的瘙癢,如此強烈的瘙癢即便是稻妻所特製的藥物也難以企及的。不自覺地就瘋狂的想要伸出手去撓動一番——可即便背後的繩索被拉的怎樣嘎吱作響,他都脫不出半分身子。
“混蛋……實在是太卑鄙了……”痛苦的從喉中滲出聲音來,為了緩解這般近乎是災難的瘙癢感,達達利
亞開始瘋狂的扭動著腰部,肉棒隨著腰部的扭動開始越來越大的力度在九條裟羅的足袋底部摩挲起來……
聽著口嫌體正直的達達利亞的謾罵,一抹笑意從九條裟羅的嘴邊露了出來:“喔喔喔,我們的公子怎麼跟小狗一樣啊,就這麼想要釋放出來麼?”
“才……才不是,你個混賬……”達達利亞低聲罵著,但一邊還是在加快著將肉棒往九條裟羅骯髒襪底抽送的動作。與此同時,摩挲所帶來的快感也開始上湧的更發明顯。
在痛楚的海洋之中,九條裟羅的誘導之下,達達利亞竟是在至極的屈辱中尋覓到了幾分快意——語氣也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猶豫和恍惚。
“好好好~那就請我們的公子大人證明一下自己不是一個喜歡跪在又髒又臭的足袋下求著足交的變態吧。”九條裟羅瞥著達達利亞已經浮現出幾分不自信的申請,笑意愈發的明顯。
說著,九條裟羅以足跟為支點將雙足一抽,抵住睪丸根部處的足跟頓時深入了凹陷肌膚幾分。原先用於足交的足袋底部和足趾處也向後靠了好幾分,直接遠離了達達利亞的肉棒可以夠著的範圍。
深入前列腺肌膚部分的足跟頓時使達達利亞身下的快感進一步放大,竟是令其又分泌出了幾分前列腺液。感到肉棒開始膨脹的達達利亞感觸到瘙癢感又幾分緩解,卻是發覺自己肉棒之下已經變得空落落的了。
焦急的達達利亞再一次感受到尿道開始緊縮起來,再也不想第二次體驗那番感覺的他開始拼命的將肉棒往前送——腰部不夠了再把全身都向前壓過去。但由於九條裟羅將足跟都壓制在了達達利亞的睪丸上,即便達達利亞如何努力的將肉棒朝著九條裟羅的足底挪,也無法靠近半分。
看到達達利亞如此滑稽的模樣,九條裟羅這才憐憫般地將粗糙的足袋靠近了幾分——不過九條裟羅將空間把控到了極致,達達利亞將腰肢挺動到極點,也僅能將自己肉棒尖端馬眼處的細肉與九條裟羅腳底下的汙濁足袋最尖端的足掌處上的幾分足袋布料產生摩擦——與之前直接包裹住自己肉棒的高速摩擦足交可謂是天差地別。
霎時間,達達利亞竟有些後悔自己沒能在方才九條裟羅將雙足裹挾著自己肉棒的時候一股腦兒射出來,此時只能拼命的向前佝僂的身子,將身子繃緊到極點,才能夠稍微讓自己的肉棒體會到幾分九條裟羅足袋的觸感……
雖說身體是不斷地艱難蠕動著,但好說歹說也能蹭得幾分快感。九條裟羅足趾處的髒硬布料不斷的剮蹭在達達利亞的肉棒之上——相比於先前強制摩擦而產生的疼痛與快感,現在卻是自己索求的足交——屈辱感幾乎讓達達利亞瀕臨崩潰,但肉棒再一次膨大所帶來的快感衝的達達利亞做不出任何抗拒的動作——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的身體襲上九條裟羅的汙濁足袋,嬌嫩龜頭的皮膚與髒臭足袋的摩擦帶來一重又一重扭曲的快感。疼痛在男人的下身綻放,卻如同魅人的毒藥一般無法被人所抗拒。
“嗚啊……嗚……呼……”粗重的喘氣聲從男人的面龐之下滲出,略微昂首,模糊的視線重合上了九條裟羅的足尖和自己的下體。道道青筋盤亙在粗大的肉棒上,在九條裟羅的足袋調教之下,快感如潮水一般幾乎要將男人吞沒。
“嗯?這樣可不行
。畢竟好歹是‘公子’大人呢……”忽地,九條裟羅的聲音從達達利亞的頭頂上傳來。與此同時,他只覺得自己的下體一空——九條裟羅在自己將要射精出來的瞬間將雙足給抽離了。
“不……不……不要……”男人的低吟聲裹脅著幾分懇求,感受著自己包裹著自己肉棒的粗糙質感的退去,達達利亞的聲音甚至有幾分哭腔……
灼燒感隨著肉棒的冷卻再次蔓延上來,侵蝕著男人的理智……
“唔……想用我的足袋腳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是不是要拿出來一點誠意呢?畢竟是求人辦事呢~”九條裟羅的聲音相比一開始變得不急不忙,似乎是很享受這種過程。
而九條裟羅身下的達達利亞可就受了苦了。席捲而來的痛楚控制了他的大腦,極度不合乎身份的話語從男人的口中吐露出來:“求,求你……求求你了……咳咳……”
男人的聲音帶著顫抖,原先殘留在口腔之中的足袋裹挾而來的皮屑嗆入男人的喉中,帶來一陣強烈的咳嗽。
“嗯?聽不清哦。要求誰呢?要求什麼事情呢?這些都要說清楚~”九條裟羅的笑意愈發的濃郁,足袋略略的靠近了達達利亞的龜頭處,讓足袋底部炸開的毛線能夠搔弄到達達利亞嬌嫩的龜頭處,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刺激。
“嗚啊……求,求九條裟羅大人用……用足袋腳給我足交吧……”達達利亞嗚咽了好一陣子,幾乎是身子一軟,吐出了這句徹底喪失尊嚴的話。
“喔喔喔,愚人眾執行官的請求可不能不滿足~但還是讓我們暫時回到最開始的話題一下下——”
說著,九條裟羅將自己的足袋腳再一次裹住了男人的肉棒,只是僅僅裹住了龜頭處,碩大的根部卻任由它們暴露在空氣之中。
“你來稻妻的目的是什麼?”
男人感受著足袋的觸感,身體一哆嗦,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良久才撐開眼皮——彷彿丟失了靈魂一般,失去神采的面容痛苦地吐露出了事情的經過……
……
“喔喔,原來是這樣啊,和我預料的出入還真不小呢。按理說這麼重要的事情是一定要第一時間彙報給將軍大人的……”
九條裟羅忽然停頓了下來,意味深長的睥睨著已經失去了神采,卻充滿著渴求神色的達達利亞。
“不過,再玩上一會會,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話音剛落,碩大的厚足袋腳裹挾住了男人的整根肉棒,足趾處緊捏著龜頭,足跟處則是頂著男人的前列腺來捧住睪丸……
“咕啾!”九條裟羅的足跟狠狠地一用勁,原本就膨大到了極點的肉棒更像是被激活了一般,一抖,幾絲透明的黏液先是哧溜哧溜的滑了出來。
“咕啾……咕啾……咕啾……”積蓄已久的肉棒受到的刺激讓達達利亞幾乎癱倒下來,一股一股的精液如同決了堤一般從馬眼往外噴湧出來,強烈的衝擊力使其無法控制方向,射滿了九條裟羅足底的每一處部位。
“呼……呼……呼……”伴隨著最後幾滴精液塗抹在了九條裟羅汙濁的底部,達達利亞迷離的瞳孔恢復了幾分聚焦。
“我……我在做什麼……”冷卻下來的肉棒尿道再一次緊縮,灼燒的痛楚令達達利亞清醒了幾分,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九條裟羅似笑非笑的眼神,錯愕的說不出話來。
九條裟羅沒有給達達利亞處理亂的一團糟的大腦的時間,轉
而是雙腳一蹬朝著身子過來,用雙手提著足袋口子褪了下來——九條裟羅並沒有像正常人一樣將足袋正著脫下來,而是蹬著足趾處勾著足袋口將其反脫下來——使著原先髒硬汙濁,此時還塗滿了達達利亞精液的那一面和往常與自己腳底肌膚接觸的那一面交換了位置,絲毫不嫌棄的再一次穿了進去。
“嘛,你這種在我又髒又臭的足袋底下射精的傢伙活著還有什麼價值呢——不過看在你為我提供了情報的份上,我就先把你下面廢了,以後專門用來做我的鞋襪清洗機好了~”九條裟羅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達達利亞。
單腿向後蜷起,九條裟羅的肌肉線條開始趨於明顯,達達利亞的雙腿則被迫岔開,癱軟麻木下來的肉棒此時竟是感受到了幾分令人膽顫的寒意,甚至為此說不出半句求饒的話語。
“咻——”強烈的破風聲貫入達達利亞的耳中,還沒等虛弱狀態下的男人看清九條裟羅抬腿畫出的線條,一股劇烈的疼痛自下而上湧了上來。
“砰!”“咕嗚!”響亮的撞擊聲和男人的慘叫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九條裟羅強健的大腳狠狠地踢打在了達達利亞的睪丸處,逼的其幾乎是要暈了過去。
沒有給予男人絲毫的緩衝時間,新一輪的踢擊就襲了上來——又是一道破風聲,九條裟羅的足背狠狠地在男人的睪丸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達達利亞的瞳孔放大了幾分,點點水花綴在上方,淒厲的嚎叫聲從其的喉嚨中撕扯出來,無論是聲音還是睪丸上的淤青都映襯著九條裟羅的力道之大。
“砰……砰……”比方才的更快,幾乎是連續迎上來的,猛烈的踢擊只是幾秒鐘便讓一個健康的睪丸變得紅腫不堪,此時已經像是一個吊墜著的鴨蛋掛在男人的肉棒上。
似乎是對男人的慘叫聲感到了厭煩,九條裟羅抓起旁邊地上已經沾染上了塵灰,原先就塞在達達利亞嘴中的那雙髒臭足袋將男人的口腔堵得慢慢的,沒有留下半點縫隙。
如此,即便男人再為大聲的慘叫,也只能咀嚼出幾分滲入足袋的足汗罷了,無法打擾半分九條裟羅。
“砰!咕吱……”令人牙酸的肌肉損傷聲傳來,一股血液從男人的下體滲了出來——毫無疑問,男人的睪丸在九條裟羅的腳下化為了齏粉……
燈光熄滅,九條裟羅拖下這雙混雜著精液,血肉,足汗的汙濁足袋,套在了男人悠悠垂下來的肉棒上,換上了一雙新的足袋,踏著木屐走向了大門。
沒有做任何處理,若是“公子”的恢復力無法令其在九條裟羅的凌虐下存活下來,那他自然也沒有資格成為九條裟羅的鞋襪清洗機了。
鎖上門前,九條裟羅迴轉臉龐,看了眼昏迷過去的達達利亞——“來日方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