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農村扶貧的女大學生卻成了一村之主1(轉)

到農村扶貧的女大學生卻成了一村之主1(轉)

領T恤,米黃色的過膝套裙,肉色的絲襪包裹著緊緻圓潤的小腿,透著絲襪能隱約看見腳趾甲被塗成淺紅色,踩著一雙露指的天鵝絨的拖鞋。

“哎呀,是靜靜回來啦,我的好女兒,快讓媽看看,瘦了麼,黑了麼”美婦又開心又心疼的大量著彭蔻靜。

“哎呀,沒事啊,我在大馬村就是幫扶幹部,沒人讓我幹活,我就是動動我聰明的腦袋就可以啦!”說著彭蔻靜俏皮的笑著。

“我爸呢,媽”彭蔻靜問道。

“你爸在書房呢,估計聽見你聲音了,該出來了”正說著,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素雅,是誰啊?”剛一抬頭就看見彭蔻靜衝在做鬼臉,“我說是誰呢,是我們家漂亮的靜靜回來啦,餓了吧,爸帶你們出去搓一頓,正好你媽今天也懶得做飯。”這男人正是彭蔻靜的父親,叫彭明,也是精神抖擻,濃眉大眼。這彭蔻靜也是隨了父母了的長相了,出落的亭亭玉立。

“好!我們走”“先等等我們穿上鞋呀,著急什麼”彭蔻靜的媽媽譚素雅將性感的玉足慢慢伸進擺在地上的矮跟米色的高跟鞋裡。彭明也穿好鞋。彭蔻靜在中間一手挽著一人的胳膊出了門。

“今天不開車,我們走著去,鍛鍊身體”彭蔻靜對彭明說。

“哎喲,我家的小懶貓什麼時候變得愛運動了”彭明寵愛的取笑著。

“哼,我才沒有!”然後在彭明和譚素雅中間蹦蹦跳跳的,哪裡還有在大馬村的雷厲風行,果斷抉擇。儼然就是一個鄰家女孩。走了沒多久三人便到了小區不遠的一家西餐廳,三人找好位置,點好菜,開始聊天。彭蔻靜的父母自然是關心彭蔻靜的生活,在大馬村是否習慣。彭蔻靜也把自己的成果跟彭明講了。彭明嚴肅道,靜靜,工作不要自我滿足,要追求更高的目標,雖然爸爸為你高興,但是也要激勵你,不能讓驕傲。”彭蔻靜點頭答應著。沒一會點的菜品就都上齊了,三個邊吃邊聊,聊了聊父母的工作和身體,一會,三個吃完飯,坐著邊聊邊喝紅酒,彭蔻靜也是將大馬村的村名將她奉為神的態度和彭明和譚素雅說了。就是連傻狗和二狗吃自己大便的事也和他們說了,說的很是詳細。彭蔻靜的父母聽的是一臉的驚訝,譚素雅嘆息到“是啊,這麼貧困的村子,村民都指望著你呢,他們雖然對你這麼卑微,是因為她們期盼你能帶著他們走出貧困,靜靜,你可不要辜負大家呀”“是啊,你是有了成績,村民們才把你當神一樣,你一定要努力工作。

正好,你媽媽這段時間工作也沒什麼事,讓她跟著你去幫幫你的忙,你肩上的責任重大,馬虎不得,你媽媽在你身邊也可以指導你一下,晚上睡覺也有個聊天的人”彭蔻靜的父親說道。譚素雅點了點頭,“也對,媽媽正好可以過去幫幫你,過段時間我再回省城。”“真的麼!太好啦,媽媽要陪我一起去嘍!”然後從椅子上起身,摟著譚素雅親了一口。這事定下來以後,三人又聊了一會,便起身回家了,第二天上午彭蔻靜和幾個閨蜜聚了聚,逛了逛街,買了點衣服鞋子,又吃了個飯就回家了。然後和譚素雅在家收拾東西,帶了些長絲襪,褲襪,長靴,短靴和厚點的衣服。因為大馬村這回已經有些冷了。收拾好東西。譚素雅問“靜靜,咱倆去馬術店買兩個馬用的嚼子

去。”

“為什麼要買嚼子啊,媽”彭蔻靜有點不明白。

“你說的那個傻狗和二狗不是給你抬轎子麼,你一天工作那麼累說話也是費體力的,給他倆帶上嚼子,你教好他們指示,一動他們就明白什麼意思了。”譚素雅笑著說道。

“還是媽媽聰明!”彭蔻靜笑著說道。二人出門又買了兩個嚼子。回到家,彭蔻靜還想需要什麼,突然,她對譚素雅說“對了媽,你有不要,穿舊了的鞋襪衣服什麼的麼,我給村民帶去,他們好久沒穿過新衣服了。”“我女兒真是善良。”說著就又去翻箱倒櫃的找去了,找個半天,找了兩雙舊了又過時的高跟鞋,兩雙穿久的運動鞋,和不小心被刮開絲的幾雙絲襪。然後收拾妥當了,彭蔻靜穿了一雙過膝的高跟皮靴,黑絲襪。譚素雅穿了一雙平底的馬靴,肉色絲襪。彭明就開車帶著譚素雅和彭蔻靜去了車站,給母女倆送上車,自己開車回去了。母女倆又是一路顛簸,到了大馬村的汽車站。車停穩了,大家都陸續下車了,人剛走乾淨,就見兩根轎子杆子順著車門伸了進來,彭蔻靜見了知道是傻狗和二狗來接她了,然後叫著譚素雅,走到門口,低頭看傻狗已經跪爬在了腳下,說著,抬起穿著高跟皮靴的腳踩在了傻狗的背上,鞋跟陷進了傻狗後背的肉裡。

傻狗只是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然後就依舊穩穩的跪爬著。彭蔻靜剛要邁另一隻腳上轎子,就聽譚素雅在後面說“靜靜,這合適麼,還踩著人上轎子,這孩子這麼瘦,能行麼?”彭蔻靜一腳踩著傻狗的後背,一腳踩在汽車裡說“沒事的,媽,這都是村民的一番心意,要是不領情,村民會傷心的。”說著,拉著譚素雅的手,另一隻腳上了轎子,等站在轎子上,譚素雅一條美腿也是踩到了傻狗的背上,然後彭蔻靜輕輕一拽,把譚素雅也拽上了轎子,二人坐在寬大的轎椅上也不覺得擠。傻狗起身,看了一眼這陌生的美麗少婦,一時愣住了,這是傻狗這輩子見過的第二個美人,第一個是彭蔻靜。彭蔻靜低著頭說“哦,這是我媽,你們叫阿姨就行,傻蔫你嘛,就叫大姐吧,雖然你還比我媽大兩歲,叫大姐顯得尊敬。”

“嘿嘿,嘿嘿,好的,彭老師好,大姐好。”傻蔫傻笑著。

“行了,傻狗,二狗走吧”彭蔻靜命令了一句,傻狗和二狗連忙蹲好,慢慢的抬起轎子,轎子起來的時候略微的有些顫抖,畢竟是兩個人在轎子上,傻狗和二狗有些吃力,但也是努力的抬起了轎子,費力的向村裡走去。

村子裡的空氣就是好,每天都有微風在輕輕的吹著,譚素雅和彭蔻靜坐在轎子上看著美景,聊著衣服和化妝品,時不時的發出爽朗的笑聲。老蔫扛著行李。二狗和傻狗在下面艱難的扛著轎子,全身都是留著汗,二人的小臉都是被憋得通紅。聊著聊著,譚素雅對彭蔻靜說“靜靜,這麼長時間還沒到啊,要不讓這兩個孩子歇會吧。”“不用歇了,媽,他們不累,一會天該黑了”彭蔻靜回答到,然後衝著下面說“你倆快點!”然後又和譚素雅開始聊天去了。說著說著,譚素雅低頭問“傻狗二狗是吧”下面傳出費力的回應“是的,阿姨。”“你倆多大了?”譚素雅又問。

“我11,二狗12了,阿姨。”聲音依然有些沙啞。然後譚素雅

轉頭對著彭蔻靜說,靜靜,你看看,你12歲的時候還在爸爸媽媽懷裡撒嬌呢,哈哈。譚素雅開著彭蔻靜的玩笑。

“哼,不許取笑我了,媽,我現在怎麼也是幫扶幹部啊.”彭蔻靜撅起小嘴道。

“好好,不取笑我家靜靜了,”然後用手指颳了一下彭蔻靜的鼻子。母女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大馬村13 在一路歡聲笑語中,五人也是到了大馬村的村口。因為彭蔻靜和譚素雅母女二人坐在高高的轎子上,大老遠就看見老摳和媳婦在村口墊腳眺望,看見五人奔著村口過來,二人也是急忙的迎上前去。到了跟前,二狗和傻狗吃力的放下轎子,傻狗也來不及喘氣,就跪爬到了轎子前面。彭蔻靜熟練的踩著傻狗的後背走了下來。然後回身伸出手準備去扶譚素雅,譚素雅畢竟還是第一次坐轎子,下轎子的時候很是小心,小心翼翼的低著頭,看準傻狗的後背,輕輕放下自己的右腳,踩住傻狗的後背,彭蔻靜挽住譚素雅如青蔥一般的手指,將譚素雅扶了下來。雙腳站在地面上,譚素雅輕呼了口氣。然後對著彭蔻靜說“看把著孩子累的,後背的衣服都溼了”彭蔻靜等人就著譚素雅的話齊齊把目光投向跪爬在轎前的傻狗的後背,果不其然,傻狗的衣服已經溼透了,還沾著彭蔻靜與譚素雅二人的鞋印。

這兩個鞋印顯得很是突兀。

“沒關係,幹活哪有不出汗的!”彭蔻靜嬉笑這對譚素雅說。接著又轉頭對傻蔫說“你們三個先把轎子我房子裡去,行李搬到村長屋子裡去。我和我媽媽一會溜達著回去,散散步。”三人應承著,傻蔫把行李放到了村長的屋子,然後提前一步便去了彭蔻靜的房子。

“你這孩子,人家累了半天了,也不讓他們休息休息再去。”譚素雅在旁嬌嗔道。

“沒事的,媽,回去我喂他們就好。”彭蔻靜笑說到。

“村長,飯菜都備好了麼?”彭蔻靜這才看著村長問道。

“好了,好了,都是掐著時間做的飯,剛端上桌,您二位就來了,也多虧我家老婆子,算的時間還挺準。”老摳弓著腰對彭蔻靜和譚素雅笑著道。

“不錯。”彭蔻靜答應了一聲便挽著譚素雅的胳膊往村長家裡走去,老摳和他媳婦也跟著進了屋。彭蔻靜進了屋,就拉著譚素雅坐到了主位上,老摳也跟著就要坐上去,屁股馬上要挨著凳子了,彭蔻靜也張口說了話。

“村長,你先不要吃了,去把北頭的老太太和她孫子叫過來。”聽見彭蔻靜說完,老摳還沒落座的屁股又急忙的抬了起來。

“誒,誒,這就去,這就去,二位先慢用,我去去就回”說著出了屋。

“那我們等等村長,等他回來我們再吃”譚素雅望著跑出去的老摳輕聲道。

“不用,他回來吃我們剩下的就行,莊稼人,沒那麼多講究的,你太客氣了,反而是駁了了人家的一番好意,這樣大家反而顯得生分了,以後的工作也就不好開展了。”彭蔻靜拉著譚素雅的手認真的說著。

“恩,女兒說的也對,要為村名們多著想。”譚素雅回應道。

“嫂子,給我和我媽盛飯,顛簸了一路了,也真是餓了。”彭蔻靜對著廚房喊道。

“誒,來了”老摳媳婦端著兩碗米飯從廚房笑呵呵的小跑出來,將米飯放到二人面前。然後站在譚素雅的身邊。

“你也快坐下吃吧”譚

素雅指著方桌側面的凳子道。還沒等老摳媳婦開口,彭蔻靜便說道“她不上桌吃飯的,這是村長家的規矩。”然後對譚素雅說“媽,你抬下腳”又對著老摳媳婦道“你先鑽桌子底下去吧,有什麼事我再叫你”“誒,誒,”老摳媳婦應承到,然後跪趴了下來,撅起碩大的屁股。譚素雅也是抬起了穿著黑色馬靴的腳。老摳媳婦順著譚素雅的鞋底鑽了進去,等全身都鑽進了桌子底下,雙手便托起了彭蔻靜穿著高跟皮靴的腳,放在了自己的頭上,接著一拱身,也擔起了譚素雅的雙腳。譚素雅被村長媳婦這一舉動嚇了一跳,然後驚訝的看著彭蔻靜。

“隨嫂子去吧,不然嫂子心裡該不高興了”彭蔻靜見譚素雅很是驚訝,便對她解釋道。

“我這也真是第一次把人當腳墊踩著吃飯,大馬村的規矩還真是不少呢!”譚素雅輕笑道。說著母女二人便端起了碗開始吃飯,這些飯菜隨不是山珍海味,但也是精心烹飪出來的,雖比不上星級飯店,但也是整個村子為了彭蔻靜而準備的,雖然只有可憐的四五個菜,但是兩個人吃也是足夠了。大馬村,一個坐落在X國西部的偏遠村落,這個村子由於交通不便,又極為偏遠,所以貧窮落後。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全是泥濘的小路,甚至馬驢牛走起來的不方便。那裡的人們的衣服也都是80年代那種軍綠的褂子,水洗布的褲子,衣服都洗的發白了,一是因為窮,買不起新衣服。二是因為確實沒有地方去買,吃的東西也是自給自足。甚至油鹽醬醋都是自己釀出來的。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村落,世世代代的養活了村裡一百多口人。因為實在太過貧窮,年輕力壯的出去打工了,村子裡常住的要不就是老人和孩子,要不就是村幹部,再就是那種好吃懶做,傻吃蔫睡的老混子了。

雖然貧窮,但是村子裡的人們淳樸,善良,也膽小怕事,見到城裡領導來視察也是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日子還是這麼平淡而又迅速的流逝著,太陽依舊那麼和煦,因為沒有工業的汙染,村子裡鳥語花香。在這世外桃源的地方唯一突出的一間房子,也就是村長的房子了,說是比較突出,不是因為這房子豪華,而是這件房子是整個村子唯一用磚蓋起來的,再看村裡其他的屋子,全部都是黃泥茅草屋。在這磚房門前,有個五十出頭的男人坐在自制的躺椅上曬太陽,這躺椅也是簡陋至極,就是用粗細不同的樹枝綁在一起的,那些樹枝也都被人為的長期躺坐摩擦的鋥亮了。曬太陽的男人叫老摳,雖然叫老摳,其實本人並不摳,家裡吃白麵饅頭的時候都先記著村裡的孤寡老人,而之所以大家這麼叫,是因為他對自己和家人很摳。等好東西都送給村裡的老人以後,自己能吃點什麼就吃點什麼,能多節約就多節約了。

是個不折不扣的善良人。老摳躺在椅子上,眯著眼,哼著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戲。這時候,從遠處騎來一輛28自行車,已經破舊不堪了,仔細一個原來是鄉里的郵遞員,老遠,郵遞員就喊著“村長,快來看,有你一封信,是從省城寄過來的。”老摳一激靈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心裡尋思到,省城?我省城裡哪裡來的親戚?是誰呢?趕忙問到,“省城?誰呀”“哎喲,好像是什麼扶貧辦的

”說著,郵遞員到了老摳身邊,將信遞了過去,老摳一把將信從郵遞員手裡搶了過來,急忙就撕開信封,一把把裡面的紙掏了出來。瞪著渾濁的眼睛看了起來。

“要不說你能當村長呢!辦事風風火火,還是村子裡僅有的那麼幾個能認字的,看完了麼?啥事”郵遞員也墊著腳,伸著脖子往信上瞥。老摳的眉頭從緊緊的皺著,慢慢的舒展了開來,嘴角也慢慢的咧了開。

“啥事這麼高興?”郵遞員看著老摳咧著嘴傻笑趕忙問道。

“哎呀,了不得了,信裡邊說了,上頭給咱派下來個大學生,說是幫咱搞生產,奔小康,叫彭蔻靜,聽名字還是個女娃哩!”郵遞員聽完,撇著嘴到“你也別高興太早,之前來了多少幫扶的大學生,人家都是城裡的娃娃,誰受的了你們大馬村的苦,幾個小夥子都是幹了幾個月就跑了,就別說一個女娃娃了!”聽完這番話老摳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心裡算計著這幾年來的這些幫扶的娃娃們,可不都是受不了這裡的苦,待了沒多久就回城裡了。然後馬上黑著臉對郵遞員說“行了,行了,輪不到你操心,趕緊忙你的去吧”郵遞員輕哼了一聲,轉身騎著車子離開了。老摳黑著臉愣了半天,心裡嘀咕著:這回可不能再讓這女娃娃走了,得好好的待人家,馬虎不得,要把人家當祖宗供起來,對,就當祖宗了,讓她不好意思走!然後轉身衝著屋子裡喊到“老婆子,趕緊出來,叫傻蔫過來,讓他帶著村裡大點的娃娃一起來”“誒,誒,來了,來了,啥事這麼急,還這麼大嗓門”說著從屋裡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婦女,邊走邊往自己身上擦著滿是水的手。

“要來救星啦!省城派來的大學生,幫咱們的,說一星期後到,這信發的日期就是一個星期前,趕緊叫人去接!”這老婦人聽了也是滿心歡喜,三步並作兩步的去叫人了,沒有半盞茶的工作,老婦人帶著傻蔫還有兩個十一二的小夥子就跑過來了。老摳趕忙迎上去,“我說傻蔫,你就不能幹淨點,你這衣服幾年沒洗了,你爸媽走的早,村裡人幫你這麼多年,你自己也努力點,看看你那衣服,都破洞了,鞋也露腳趾頭了,你這是去哪打滾去了,渾身髒的可以了。行了,行了,不說你了,給你份差事,給我幹好了,回來讓你吃白麵饃饃,幹不好,就去村裡挑一個月的大糞!”“嘿嘿,嘿嘿,中!中!”傻蔫就佝僂個腰在那傻笑。

“你帶著二狗和傻狗倆娃去鄉里長途車站點去接個人,是省城來的幫扶領導,叫彭蔻靜,有點眼力價,別傻乎乎的,好好伺候著,不許半點馬虎,出一點差錯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看著站在一邊的兩個娃娃,“你倆又是去哪瘋了,也髒了咕嘰的!跟著你傻蔫叔叔,聽話!”兩個黑瘦的娃娃急忙點頭,這高個的二狗,矮個的叫傻狗,雖然人瘦,但是有不小的氣力。

“諾,就拿我這躺椅,咱們這的路不好走,讓人女娃坐躺椅上,你們給抬回來。老婆子,起把你幹淨點的衣服拿幾件,墊椅子上,別擱著人家女娃!”“誒誒好叻”老婦人應承著進屋去拿衣服了,不一會,就拿了幾件雖然破舊但也乾淨的衣服,鋪到了躺椅上。

“快去吧”村長催促著,二狗和傻狗抬起躺椅跟著傻蔫往村外走。

“用跑的!兔崽

子”村長喊到。這三人嚇了一個哆嗦,馬上跑了起來。大馬村2 三人跑了一個小時,到了鄉里的長途汽車站,說是汽車站,卻連個房子都沒有,就是一個草屋,旁邊立個木板,寫著發車時間。三人剛到,從遠處就開過來一輛長途汽車,這汽車也是有年頭了,破破爛爛,車身全是泥和土。這汽車緩慢的停到了站點,人們都陸陸續續的下了著,三個人抻著頭,望著下來的人,一眼就看到一個女娃,提著皮箱,緩慢的從車上往下走。這一眼就能看出來也不稀奇,下車的都是莊稼人,唯一一個穿的乾乾淨淨的女娃,一看就是城裡來的,看這女娃,到肩膀的黑髮,在太陽的照射下直晃眼,穿著一件黑色的女士休閒小西服,紫色的短裙到膝蓋上五釐米處,修長的腿上套著薄薄的黑色絲襪,腳蹬一雙到腳踝的黑色小皮鞋,可能是走了些路途,小皮鞋上落了些許塵土。這女娃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多一份則肥,少一分則瘦。

三人望著這女娃呆了一會,再看這女娃的臉,水汪汪的大眼睛,高鼻樑,小鼻尖,不大不小的嘴唇像果凍一樣,整個臉型像個瓜子,畫著淡淡的裝,離著老遠就能聞到說出名的香水味。傻蔫緊著小跑過去“嘿嘿,嘿嘿,您就是彭蔻靜吧,我是大馬村的,是村長讓我們來接您”“恩恩,是的,我就是,你好”說著彭蔻靜伸出了修長的玉手要和傻蔫握手,傻蔫臉騰的就紅了“不敢,不敢,我這手髒,別握手了,嘿嘿,嘿嘿,趕緊趕路吧”說著,傻蔫回頭說“二狗,傻狗,把躺椅抬過來”兩個小夥子抬著躺椅也小跑過來,兩人一直不敢抬頭看彭蔻靜,一是二人沒見過世面,二是二人就沒見過出落的這麼水靈的姑娘,一直低頭頭,偷偷的瞄著彭蔻靜的小皮鞋。

“姑娘,趕緊上躺椅吧,我們抬著您趕快回村子,晚了天就黑了”彭蔻靜看著躺椅問道:你們讓我坐在躺椅上?你們抬著我?這可不行!我又不是沒腿沒腳的,我自己走就好。傻蔫趕忙說“姑娘,這是村長佈置的任務,我們必須完成,再說進村子的路太難走,您根本走不了”“那也不行,我是來幫扶你們村致富的,可不是來享受的,帶路!”說著就往前走去。三人看也爭不過她,也只好由著她了。傻蔫趕忙跑到彭蔻靜身邊帶路去了,二狗和傻狗則抬著躺椅和行李跟在後面,雖然二狗和傻狗都才十一二歲,但是看著前面走的彭蔻靜,緊俏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也是弄的六神無主,下面有了反應。這彭蔻靜邊走邊問傻蔫村子裡的情況,也一邊想著要怎麼去幫扶這個村子能致富。走了大概2裡地,小路也是越來越難走,彭蔻靜的小皮鞋也是掛了好多的泥點,她也是漸漸的走不動了。傻蔫也看出來了,說道:姑娘,還是上躺椅吧,前面的路更難走了,而且還要走好遠,我們是跑過來的還用了一個小時哩。

快,把躺椅放下,讓彭老師坐上。傻狗和二狗急忙跑過來,二狗蹲在前面,傻狗跪在後面,彭蔻靜站在旁邊,尷尬的說“真不用,真不用,他們都還是孩子”“沒事的,姑娘,都是莊稼人的孩子,從小就幹體力活,您這麼瘦沒關係的您快上去吧”彭蔻靜見兩個孩子一個蹲著,一個跪著都準備好了,也不好再爭執,再動動有些發酸的腳踝

,自己也的確是走不動了。傻蔫連忙把躺椅上的行李扛下來,架到了自己的背上。彭蔻靜走過去,拍了怕後面跪著傻狗的頭說“辛苦你們了”然後淡淡的笑了笑,走到前面坐在了躺椅上,彭蔻靜一坐,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好多。傻蔫對著二狗和傻狗說,起,小心點,小心點。誒誒,對,慢著點,別摔著彭老師!二人慢慢站起來跟著傻蔫快步走了起來。因為走的快,躺椅一直在顛,傻蔫看出來彭蔻靜的雙腿懸在空中肯定不舒服,對彭蔻靜說“姑娘,您要是不得勁,就把腳架在二狗的肩上”“這可不行,我又不是地主婆,怎麼能這樣,多欺負人,不行!

不行!”彭蔻靜趕忙擺手道。傻蔫也沒在說什麼,三人抓緊趕路。本來一路勞累,再加上躺椅在二狗和傻狗的趕路中一直晃,把彭蔻靜晃的一陣睏意襲來,慢慢的就睜不開眼睛了,只感覺有人小心翼翼的託著自己的鞋底,把自己的腳架在了什麼東西上,因為太困了,也就沒有正眼去看,只是覺得頓時兩條腿舒服了好多,動了動身子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彭蔻靜隱約聽見有人輕聲叫著自己,慢慢睜開眼睛,看天已經擦黑了,“恩,怎麼,到了麼?”因為被二狗和傻狗抬得高,她低頭問著傻蔫。

“恩恩,到村口了,這就到了,嘿嘿,嘿嘿”彭蔻靜恩了一聲,然後轉過頭,一看,心裡頓時覺得很是不好意思,心裡想,我說怎麼腿怎麼感覺那麼舒服呢,原來這一路雙腳一直踩在二狗的肩膀上,雙腿中間就是二狗的腦袋。二狗兩個肩膀的衣服也被彭蔻靜踩得都是泥土。彭蔻靜趕忙不動聲色的把腳放了下來,這一放,頓時又感覺不舒服了。但是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彭蔻靜想到。又走了沒有幾分鐘,因為坐的比較高,遠遠的看見村口站著兩三個人,到了跟前,傻蔫說“村長,我們回來了,這就是彭蔻靜彭老師。這是村長和村長家裡頭的,書記”說著抬起頭望著彭蔻靜。

“二狗,傻狗,快放我下來啊,別抬著我了”彭蔻靜急忙低著頭對著二狗和傻狗說道。原來二狗和傻狗還抬著彭蔻靜,也忘了把彭蔻靜放下來的事了,聽完,二狗蹲下,傻狗跪下,就要把彭蔻靜放下來。村長趕忙說“老婆子快過去接一把,別頓著彭老師的腳!”村長媳婦急忙探出身子,雙手托住彭蔻靜的一雙小皮鞋,跟著二狗蹲下的姿勢,也是慢慢的跪了下去,因為這就是一蹲的時間,彭蔻靜還沒有反應過來,村長媳婦已經是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則踩著村長媳婦的手。這一出又把彭蔻靜弄了個大紅臉,“哎呀,嫂子,您這是幹嘛,我沒事的,我沒那麼金貴,頓不著我腳啊,”彭蔻靜是想起來卻又怕踩疼村長媳婦的手,不起來吧,卻自己坐在躺椅上,後面跪著傻狗,前面跪著村長媳婦,弄的彭蔻靜那叫一個尷尬。也虧了彭蔻靜聰明,趕忙抬起兩隻腳,岔開腿,把腳放到了地上,順勢站了起來。卻忘了蹲在底下的二狗,正好把二狗放到了自己的胯下,然後輕輕的抬了一下腿,從二狗的頭上邁了過去。

然後急忙轉過身,說“快起來,嫂子”。村長媳婦笑呵呵的站了起來,順勢把被彭蔻靜踩得滿手的泥土在身上擦著。老摳緊忙迎上來,半彎著腰,諂媚的笑到“彭老師一路辛

苦了,飯菜都給您備好了,趕緊先吃飯,工作上的事咱們明天說。”然後對著傻蔫說“傻蔫,快去把村東頭那間屋子給彭老師收拾乾淨”“不急,不急,他們也走了一路了,先吃飯吧”彭蔻靜對村長說。

“沒事,沒事,您先吃,他們收拾完就過來”村長笑著道。彭蔻靜經過這幾件事也知道自己爭執不過,也就沒在搭話,跟著村長進了屋。看著屋裡簡陋的設施,倒還算乾淨,彭蔻靜心想,這個村子太窮了,連村長家不過如此,瞬間彭蔻靜竟然冒出了這家連自己城裡家的衛生間都不如的想法。然後她默默在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幫這村子富裕起來!走到飯桌前,看著白麵的饅頭,一個烤羊排,一個烤羊腿,還有一個拌黃瓜。一路上也沒吃東西,頓時感到很是飢餓。

“這羊是書記家養的唯一的一隻羊,您來了,就給宰了,咱村子不如城裡,您將就一下,等您領著我們大夥過上了好日子,咱們再吃好的”村長邊說邊坐到了次位上,把主位讓給彭蔻靜,彭蔻靜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坐了上去。臉上村長和書記一共三個人,開始動筷子了,吃了一口,彭蔻靜突然想起了什麼,問到“嫂子呢,嫂子怎麼不上桌?”“啊,女人上什麼桌,咱們吃完她再吃”村長對彭蔻靜說。

“這是什麼道理,都什麼年代了,男女平等,再說了,我不也是女人,怎麼也能上桌”彭蔻靜開玩笑似的對村長說。

“您不一樣,您是我們村的神,是幫我們的”村長接道。

“那嫂子不過來吃,我也不吃了,我去我的房子看看他們收拾好了麼。”說著就要起身。村長也趕忙半起身子去攔彭蔻靜。然後回頭對著廚房喊“老婆子,搬個小凳出來吃飯,是彭老師賞的你飯”。只見一會村長媳婦一手拿著小板凳,一手拿著碗筷嘿嘿嘿嘿的笑著出來了。然後把小板凳放到了村長對面位置,彭蔻靜旁邊,然後蹲在地上把碗放到了小板凳上,“嫂子,您這是幹嘛,桌子那麼高,您蹲在地上怎麼吃,快起來,坐上來吃”彭蔻靜低頭看著村長媳婦說。

“哎呀,不了,不了,平時老頭子我們倆在家都是這麼吃的,本來您來了,我不該過來,老頭子非得讓我過來,我膽怯,是見不得生人的,也就是彭老師您,要是別人我是決計不出來的,就您就吃的,不用管我了,嘿嘿嘿嘿。”“您看,彭老師,我說什麼著,我們莊稼人都習慣了,您快吃您的吧”村長附和道,彭蔻靜也的確是餓了,也沒有在接話,嘆了口氣便開始吃菜了。又吃了兩口,低頭看過去,村長媳婦傻傻的在自己腿邊蹲著,什麼也沒吃,只是看著他們吃,也是知道她夠不到,便從盤子裡夾起來一塊黃光轉身低腰放到了村長媳婦的碗裡,村長媳婦趕忙抬起碗,嘿嘿的笑著,並沒有說話,然後夾起碗裡的黃瓜一口就吃了。然後又傻傻的抬頭看著彭蔻靜。彭蔻靜只好又夾起一塊羊排放到了村長媳婦的碗裡。幾次下來,彭蔻靜總是低腰給村長媳婦夾菜弄的腰有些不舒服,乾脆,彭蔻靜就又夾起來一塊黃瓜,看了一眼村長媳婦,把黃瓜扔到了村長媳婦的碗裡,村長媳婦趕忙吃了起來,一會,彭蔻靜又夾起一塊羊排,又扔給村長媳婦,村長媳婦又趕忙接著吃了起來。

彭蔻靜和村長、書記邊吃

邊討論工作上的事,彭蔻靜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往村長媳婦的碗裡扔吃的,正好,彭蔻靜再給村長媳婦扔羊排的時候,村長媳婦沒有接住,打到了村長媳婦的臉上,然後彈到了地上,咕嚕咕嚕的滾到彭蔻靜的腳邊,被彭蔻靜的腳擋住了,然後停了下來,村長媳婦,連忙爬到桌子底下,在彭蔻靜腳邊把一小塊羊排撿了起來,放進了嘴裡。

“哎呀,嫂子,掉地上髒了,你怎麼還吃”彭蔻靜看到以後驚訝的對著村長媳婦說。

“沒事,沒事,我們鄉下人不在意這個,嘿嘿”村莊媳婦邊吃邊嚼著。彭蔻靜無奈的看著村長媳婦,也只好接著邊吃邊和村長、書記討論開展項目的事情。討論了一會,也許是彭蔻靜放開了,習慣性的翹起了二郎腿,卻忘了在腿邊的村長媳婦,村長媳婦也是蹲累了,乾脆把碗放到了地上,爬在地上開始吃彭蔻靜扔的肉和菜,因為彭蔻靜是翹著二郎腿,小黑皮鞋和黑絲腳正好就懸在村長媳婦的頭頂上,村長媳婦一抬頭正好後腦勺頂在彭蔻靜的鞋底,於是碰到了卻不敢動了,怕打擾到他們談事情,彭蔻靜也是因為談的太投入了,覺得鞋底踩到什麼東西,以為是桌子上的橫樑,也沒有管,也就繼續踩著村長媳婦的後腦勺和村長、書記討論著,偶爾還左右的蹭一下村長媳婦的腦袋。彭蔻靜鞋底的泥土全蹭到了村長媳婦的頭髮上。討論了一陣子,彭蔻靜發現村長媳婦沒動靜了,低頭一樣,自己不正踩著村正媳婦的後腦上麼。

彭蔻靜趕忙收起二郎腿,岔開腿放到了地上,“哎呀,嫂子,你怎麼在底下給我墊腳呢!這是幹嘛,快起來,快起來”村長媳婦抬起頭跪在彭蔻靜的胯間笑著說“沒事,沒事,你們討論你們的,您一直踩著我腦袋,我沒敢挪走,怕影響你們。”彭蔻靜著急到“這嫂子,快起來,趕緊起來,什麼影響不影響的”。一著急,彭蔻靜也忘記彎腰去扶村長媳婦,直接用用腳踢了踢村長媳婦的頭,見村長媳婦沒有動,便直接把腳底踩在村長媳婦的側臉上,一用力,把村長媳婦踹了出來。笑著說到“嫂子,快起來把,別趴著了,你都讓我想起我家養的狗了”說完這話,大家全哈哈的笑了起來。大馬村3 老摳笑呵呵的說“彭老師,您還別笑話我家老婆子,估計您的狗的伙食都比我們吃的好,這也就是您來了,平時我們可吃不著這好東西啊”。彭蔻靜驚訝的聽老摳說完,接著到“那你們平時都吃些什麼”“不怕彭老師笑話,就是自己地裡種的土豆豆角,窩窩頭,過個八月節春節的吃一白麵,村裡有什麼喜事吃一回肉,我家老婆這是半年沒吃到白麵和肉了,激動的!”

說著笑容漸漸沒了,全被哀傷所代替。是啊,這裡的人們都是窮怕了,彭蔻靜想,難怪他們都對我這麼尊敬,甚至低三下四,更是。下賤!彭蔻靜不敢往下想了,只是在小聲嘀咕著,還真是沒有家裡養的狗吃的好呢。轉瞬間,彭蔻靜的眼裡有有了別樣的光彩,猛地站了起來,這可是嚇了村長、書記、和村長媳婦一跳,以為哪裡說錯話,惹到彭蔻靜了。心裡著實的哆嗦了一下。彭蔻靜站著,微叉著雙腿看了看坐著的老摳和書記,又低下頭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村長媳婦說道“村長,書記,嫂子,我知道你們

為什麼這麼尊敬我,就是為了讓我能帶大夥脫離貧困,走向新生活,大話我就不說了,我會用我所學,盡我所能,不讓你們再過這狗都不如的日子了!”彭蔻靜也是一時激動,話也沒思考就說了出來,一下把村裡的人說成狗的不如了,說完她也後悔了,趕忙看向村長,看老摳和書記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村長媳婦更是激動,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爬在彭蔻靜的腳邊咚咚咚的磕頭,絲毫沒有保留,每一下都實實在在的磕在了地上,彭蔻靜甚至覺得自己腳下的黃土地面都被村長媳婦磕頭震得直晃。

“好了,嫂子,不要磕了,你這不是折我的壽嗎,等我帶領全村的人發家致富了,我好好坐著,你再給我磕”也是因為被自己的演說激動到了,彭蔻靜說話也沒有思考,也不用擔心村裡的人會生氣,她知道這個村子都指望著自己,無論自己幹什麼,村裡人都會尊敬她,崇拜她的。看村長媳婦還在哭著給自己磕頭,彭蔻靜激動的也沒有心思去扶她,只是低頭看了看村長媳婦,抬起自己穿著小皮鞋的絲襪腳,輕輕的點了點村長媳婦的後腦,村長媳婦也乖巧的不在磕頭,只是把頭深深的埋在地上。

“好了,村長,飯也吃了,咱們去旁邊說說工作的事情吧”彭蔻靜臉色還有些許潮紅,對老摳說。

“好的好的,彭老師,您請那邊的長凳上坐”說著也起身,帶著彭蔻靜去了房間靠裡的長凳那邊。彭蔻靜轉身跟著老摳走了過去,走到趴在地上的村長媳婦旁邊,看著伏在自己腳下的女人,更加堅定要做出一番成績的信念,然後抬起腳,從村長媳婦的頭上邁了過去。村長媳婦這才起來,眼睛哭腫了,腦門也磕破了,有一大塊血漬。然後趕忙收拾桌子,每每抬頭看見彭蔻靜的時候,看著這水靈靈的姑娘,眼裡都流露出尊敬,和崇拜。桌上的飯菜都吃乾淨了,但是基本都是老摳和書記吃的,他們也好久沒吃過這些好東西了,只剩下彭蔻靜吃剩下的半個饅頭和吐出來的羊骨頭,上面還掛著幾縷肉絲。這是,傻蔫和二狗傻狗也進了屋“村長,屋子俺們給彭老師收拾好了,被子床單都是新做的,彭老師能直接住”“好,也算你幹了件成功的事了,反正你們也都沒有活計,以後就就跟著彭老師,搭搭手,幫幫忙吧”村長對著傻蔫說道。

“別愣著了,忙活半天了,趕緊吃飯吧,傻蔫,那。兩條。狗”彭蔻靜也只是記住了傻蔫的名字,二狗和傻狗的名字沒有記住,也就這麼順嘴叫了出來。

“誒,誒,傻蔫和二狗傻狗答應著,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三人進了廚房,拿起灶臺上的窩窩頭吃了起來,村長媳婦笑吟吟的看著說,“彆著急,慢點吃,別光吃鹹菜,這有彭老師剩的菜和骨頭,上面還有肉哩”說著,把裝骨頭的碗拿了出來,三人哄搶一般把彭蔻靜吃剩吐出的骨頭舔的乾乾淨淨,然後村長媳婦又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塊羊排,“這是彭老師吃的時候掉地上了,她就踩了一腳,不髒的,人家彭老師踩得咱們也吃得。”傻蔫眼饞的看著,然後不捨的讓給二狗,二狗也不是不捨的讓給了傻狗,傻狗年紀最小,便把彭蔻靜踩過的肉骨頭讓給了傻狗吃,傻狗一口便吧肉骨頭扔進嘴裡吃了起來。吃完還吧唧吧唧嘴,把肉上的沙子吐了

出來。三人吃著窩頭就著鹹菜和彭蔻靜剩的飯菜也是吃飽了。轉身出了廚房。村長見了說“老蔫,你去做個轎子去,帶著二狗,傻狗帶彭老師回去歇著吧”三人點頭稱是,彭蔻靜也告別了村長和書記,跟著傻狗去了自己的宿舍了,老摳,書記和老摳媳婦互相對望了一眼,同時向著彭蔻靜的背影跪了下去,磕了一個響頭。

大馬村4 彭蔻靜跟著傻狗走到了自己的宿舍,進了屋子,雖然破舊,但也是被三人收拾的乾乾淨淨,井井有條。傻狗對著彭蔻靜小聲的說“彭老師,旁邊這個屋子是我們專門給來這的大學生修的茅房,你們城裡的大哥哥大姐姐用不慣我們這公用的茅房,專門蓋的,後面是菜地,您不用怕有味道,我們都會每天來清理,洗澡水我們也會每天給您燒好,拉過來的。”

“真是辛苦你們了,謝謝了”彭蔻靜對著傻狗微笑道,彭蔻靜這一笑,把傻狗都看呆了,他哪裡見過這麼美的姑娘,還是城裡來的。頓時弄了一個大紅臉。彭蔻靜看見也是被傻狗逗的花枝亂顫。彭蔻靜這看看,那看看,看什麼都那麼稀奇,轉悠了一會,也是累了,從皮箱裡拿出了自己海綿寶寶的拖鞋,脫掉穿了一天的小皮鞋,穿著黑絲襪腳趾俏皮的扭了扭,然後把兩隻腳丫伸進了拖鞋裡。這時候,傻狗急忙蹲了下去,捧起了彭蔻靜脫下的小皮鞋,抱在懷裡,彭蔻靜被傻狗的舉動嚇了一跳。

“傻狗,你抱著我的鞋幹嘛呀,多髒啊,快放下來”“您看您鞋上和鞋底都是泥土,我給您擦乾淨啊”傻狗說到。

“這孩子,姐姐自己會擦,不用你的,放那吧,你去那邊凳子坐著歇會,不用你管的。”彭蔻靜坐在床上對傻狗說。

“那怎麼行,不行的,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為我們村勞神費力的,其他的活就交給我們了!”說著抱著彭蔻靜的鞋轉身走到屋裡的小角落,蹲在地上,開始用自己的衣服和袖子擦著彭蔻靜小皮鞋的鞋底,彭蔻靜也是漸漸習慣了村裡人這般客氣,她想,如果要是硬不讓他們幹活,豈不是駁了他們的一番好意,他們肯定是要傷心的,如此一想,彭蔻靜也是沒有阻攔,穿著可愛的小拖鞋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傻狗用自己的衣服給她彭蔻靜擦鞋底,彭蔻靜又習慣性的翹起了二郎腿,問傻狗“傻狗,你爸媽呢?”傻狗邊擦鞋,邊抬起頭望著彭蔻靜說“俺爹媽都去外省打工了,我就自己一個人在村裡,俺和二狗一樣,每天都每家每戶來回竄著吃飯”彭蔻靜想了想對傻狗說,“那你回去的時候告訴那個。那隻狗,總是忘記他叫什麼,告訴他,以後你倆就來我這吃飯吧”“真的麼!”傻狗激動的望著彭蔻靜。

“真的,真的,姐姐還能騙你”彭蔻靜笑吟吟的說。

“謝謝彭老師”傻狗更加賣力的開始擦彭蔻靜的小皮鞋,鞋上的崩了幾滴泥點,不好擦,傻狗便抬起鞋,舉到自己的嘴邊,張開嘴衝著小皮鞋哈氣,然後又用自己的衣服擦。彭蔻靜本來又想阻止,但是又無奈的沒有開口。一會功夫,彭蔻靜的小皮鞋已經被傻狗的衣服擦的一塵不染,光可照人。

“好了傻狗,擦完了就把鞋放到牆角,你就趕緊回家吧,明天早上叫著二狗來這吃飯”“恩恩,傻狗答應著,小心翼翼的把彭蔻靜的小皮鞋放到

了地上,起身對著彭蔻靜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出了門。彭蔻靜等傻狗離開了,打開了衛生間的門,雖然太簡陋了,但是真的是乾淨啊,一點異味也沒有,她想,這些人也真是用了心得,不過,唯一不足的就是,不是坐便,而是蹲便。

“我又不是來旅遊的。”彭蔻靜想,然後便脫下褲子,開始方便,連大帶小的都解決完,擦乾淨之後便出了茅房,洗漱完畢,脫了衣服,躺倒在床上,開始休息了。一夜無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彭蔻靜隱約聽見茅房後面的外頭一陣嘻嘻索索的響聲,睜開眼看見看見外面的天已經是矇矇亮了,看看自己的手錶,才五點多鐘,是什麼東西,彭蔻靜起身,穿起了牛仔短褲,櫻桃小丸子的T恤,穿上蠟筆小新的卡通襪子,和耐克網眼的輕便跑步鞋,走進茅房,因為茅房後面是一片菜地,所以地勢比較高,而菜地的地勢又呈現盆地的態勢,所以蹲便離地面很高,彭蔻靜低頭順著蹲便的空間看到兩個小子不知道在搗鼓什麼,仔細一看,不就是傻狗和二狗,還隱約聽見他們在說話“小點聲,別吵到彭老師,趕緊收拾乾淨,一會彭老師起床還要上廁所呢,別有味道”彭蔻靜並沒有說話,而是看看這兩個小子在幹嘛,看著在自己腳底下不遠的二人,雖然隔著地面,彭蔻靜還是隱約覺得自己踩在他們的頭上。

二人正跪在地上收拾自己昨天的大便和廁紙。二狗捧著一個小兜子,傻狗則跪著把彭蔻靜昨天排洩的大便小心的捧起來,放進兜子裡,尿液浸溼的土地,也是傻狗捧起旁邊的沙土給蓋上。擦完大便的廁紙,傻狗則是仔細的疊好,放進了自己的胸前的小兜裡。看到這裡,彭蔻靜大聲說到,你們兩個幹嘛呢!給我收拾衛生也拿個工具啊,直接用手像什麼樣子!髒不髒啊!二人被彭蔻靜嚇了一跳,然後抬起頭,仰望著彭蔻靜,“彭老師,我們沒有工具,村裡的工具大人們一早也去地理幹活用了,沒事的,我們不嫌髒”說著傻狗還用沾滿彭蔻靜大便的手習慣性的擦了一下臉,蹭的傻狗一臉都是彭蔻靜的大便,彭蔻靜被傻狗的樣子逗得“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那你倆快收拾,收拾完了去洗洗乾淨,然後帶著自己的碗筷到我門口等我”說完也沒再理他們,轉身進了屋。之所以不讓他倆進屋,是因為彭蔻靜多少有點覺得他們兩個太髒了,雖說是幫自己的忙,也是收拾自己的大便,但,大便畢竟是大便,對彭蔻靜來說都是很噁心的。大馬村5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彭蔻靜聽見外面的敲門聲,打開門,還能是誰,就是傻狗和二狗。彭蔻靜看著二人,突然皺起了眉頭,“你倆沒去洗洗麼,怎麼還臭烘烘的!”

“嘿嘿,彭老師,我們沒洗,把大便處理完我們就過來了,沒事的,彭老師的什麼我們都不嫌棄!”傻狗嘿嘿的笑著說。彭蔻靜也是無語了,正常人不小心踩到大便都要蹭乾淨,這兩個人直接下手抓大便為什麼就不能洗洗乾淨,自己的大便都那麼有魅力麼?本來想把兩人讓進屋裡,但聞到自己大便的臭味就不想讓他們進來了,自己香噴噴的閨房,再讓他們給弄臭了,可是彭蔻靜卻是忘了,他們身上的臭味不還是她彭蔻靜自己的大便造成的。

“行了,你倆在外面等會”彭

蔻靜皺著眉轉身進了屋,一會她拿著兩袋牛奶,幾片面包和幾根火腿腸走了出來。

“諾,這是火腿腸,你們拿去分了,還有面包,哎呀,傻狗,你手上是什麼,我的大便麼,怎麼沒洗”彭蔻靜喊道,可是還沒來得及把麵包拿回來,傻狗已經接過了麵包,打開袋子把手伸了進去,彭蔻靜也是無語的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吃就吃吧,反正自己又沒病。

“讓你們拿的碗拿了沒有”彭蔻靜問道。

“帶了帶了”說著二人把碗從兜裡拿了出來舉到胸前,“放地上,放地上,給你們倒點牛奶喝,你們這麼舉著不該倒撒了”彭蔻靜笑著說到。二人聽彭蔻靜這麼說,趕忙跪在地上把碗放到彭蔻靜腳前面,仰著頭望著彭蔻靜。看著二人動不動就跪著覺得也是個人習慣吧,就沒有多管,可是還是在想,明明蹲著把碗放下就可以啊,幹嘛要跪著,還不起來。想著,便把手裡的兩袋牛奶撕開,分別倒在自己腳前的兩個碗裡。倒乾淨了,對著跪著的二人說,趕快喝吧,二人竟然跪趴下,直接把嘴放到碗裡的牛奶吸溜吸溜的喝了起來。一會傻狗又抬起頭,用沾滿彭蔻靜大便的手撕開面包,分給二狗一半,兩人就著火腿,和彭蔻靜的大便美美的吃了一餐,卻絲毫沒有什麼不適應,這可苦了彭蔻靜,看著二人吃著自己的大便,實在是噁心,趕忙轉身回到屋裡吃自己的早餐了。彭蔻靜飯量小,一會就吃完了,起來走出屋子,看二人還跪在地上吃著麵包,喝著牛奶,竟然不自覺的慢慢蹲了下來,伸出手,慢慢的摸著二人的頭。

二人抬起頭衝著彭蔻靜傻傻的笑著,嘴角還掛著彭蔻靜的糞便。正在這時,看見老摳和傻蔫從遠處抬著一個簡易的轎子走了過來,到了彭蔻靜跟前,兩人把轎子慢慢的放了下來,彭蔻靜說道“村長,你們這是幹嘛,給我做的轎子麼?我是來工作的,可不是來享福的”說著,彭蔻靜佯裝生氣的說。

“哪裡哪裡,咱們村子路太難走,您一個姑娘家家的走不了,正好讓二狗和傻狗抬著你,再說了,傻蔫和村裡的幾個村民一晚上沒睡,給您做的轎子,別人都坐不得,您再不做,不是辜負了他們的一片孝心”村長著急道。

“噗嗤”彭蔻靜笑了出來“還孝心,我又不是你們的長輩,什麼孝心不孝心的。”雖然這麼說著,彭蔻靜也是沒有拒絕,開始仔細端詳村民給她做的轎子,這轎子算不上豪華,但也是頗用了心得,轎子底部很高,足有半人多高,底下四根木棍撐著轎子,然後椅子是一把太師椅,用鉚釘卯在了底座上,聽說是村裡一個老人家祖上留下來的,上面還有村長媳婦縫了一晚上的屁墊,既軟和又透氣。轎子頂部也是純木頭打造的,四周還有木板打的雨簾,是怕下雨流到轎子裡面,轎子頂部還掛著個紗織的捲簾,有太陽,下雨的時候都能放下來,遮陽擋雨。看著看著又覺得少了什麼東西,原來是腳蹬,那麼高的轎子,自己是決計上不去的,“村長,轎子這麼高,我怎麼上去呀!”彭蔻靜望著村長疑問道。

“哎呀,我說傻蔫,你還能不能幹點什麼了,沒有打一個腳蹬麼,讓彭老師怎麼上,現在形都已經弄好了,沒法再加上去了,拿回去拆了!重打”村長怒罵道。

“算了算了,大傢伙忙了一

晚上,也不容易,不要拆了,怪可惜的,以後我自己帶著個小凳子都好”彭蔻靜打圓場道。

“你們呀,你們!還是人家彭老師好說話,”轉念一想村長又說道“讓您每天拿個凳子多費力,反正也讓傻狗二狗每天給您打下手,讓他們幫忙就好”村長說著。彭蔻靜還在納悶,他們怎麼幫我,只見老摳瞪了一樣傻狗,傻狗心領神會的一下跪爬在了轎子前面。

“彭老師,您踩著我上轎子把”傻狗低著頭說道。

“這怎麼行,不可以的”彭蔻靜連忙拒絕。

“我說彭老師,我們比這苦的活都幹過,孩子跟著您還算享福了呢,不然他們就得去耕地!您這要是每天拿著凳子,才是麻煩了兩個孩子,他們還得每天幫您拿著”村長迎合到。彭蔻靜也的確是犟不過他們,也只是嘆了口氣,低頭對傻狗說“委屈你了,好弟弟”。然後抬起穿著棉襪的運動鞋腳,踩在了傻狗的後背上,二狗看見也趕忙上前跪在彭蔻靜的屁股後面雙手托起彭蔻靜的鞋底,一下便把彭蔻靜的這隻腳抬了起來,彭蔻靜很輕鬆的便上了轎子,然後轉身坐到了椅子上,“真的是很舒服呢,村長,各位鄉親,真的是謝謝大傢伙了,你們辛苦了”說著彭蔻靜的眼圈發紅,她知道大家這麼做都是為了什麼。然後她的決心更堅定了!大馬村6 “好了好了,傻狗,二狗,趕快去太轎子,讓彭老師去後山看看,看看咱們那片荒地能種些什麼”村長指揮到。二狗和傻狗趕忙一前一後的跑到轎子架子下面,弓著身子,一起喊道1,2,3,兩人一用力,轎子穩穩的被抬起來。

彭蔻靜在上面絲毫不覺得突兀,倒是感覺很舒服呢。老摳讓傻蔫去自己家告訴他媳婦去做飯,做好送到後山,然後自己帶著彭老師和兩個小轎伕向著後山走去。因為二人都還是孩子,個子並不是很高,彭蔻靜也不是很沉,所以轎子上下的顛幅不是很大,彭蔻靜在上面也是著實的享受。因為轎底設計的比較高,二狗和傻狗個子又稍微有點矮,所以彭蔻靜坐在上面也只能看見他們的頭頂,彭蔻靜心裡想,看不見自然心裡也就沒那麼內疚了,做好自己的工作,就算對他們的回報吧。村長走的也不快,走幾步就回頭看看,彭蔻靜搞搞的坐在轎子的太師椅上,愜意的翹著二郎腿,是不是有一陣微風,吹動了彭蔻靜的秀髮,再看二狗和傻狗,兩人雖然走的慢,但也是額頭滲出了微微的汗珠,兩人瘦小的身體被轎子和轎子上的美人壓得有些彎了。從老摳的角度看過去,就好像彭蔻靜坐在一人頭上,踩在一人頭上。

“這兩個孩子也算是有福之人了”村長想到。半柱香的功夫,四人便到了後山,二狗和傻狗輕輕地放下轎子,傻狗趕緊又跑到轎子前面,跪爬到彭蔻靜面前,彭蔻靜起身,手扶著轎子的架子,輕巧的邁開左腿,運動鞋緊實的踩在了傻狗的後背上,二狗又跪下雙手托住彭蔻靜申下來的右腳,彭蔻靜平穩的下了轎子,笑眯眯的拍了拍二狗的頭說了句乖,然後就和老摳去研究後山的土質和適宜播種的農作物了。(注:本人不懂什麼土質農作物,關於這些就是純粹胡編了,懂農業種植的朋友不要噴,領會精神就好,可能後期還會有工業,金融一類專業性比較強的東西,不要太去較真我

說的對還是不對,畢竟大家也只是看個開心,不是麼!)因為土質是酸鹼地,所以正常作物根本無法生長,彭蔻靜心裡想著。到底適合種些什麼呢,隨後又和老摳討論著種植上的問題,很是認真。傻狗二狗也聽不懂,也懶得站起來了,索性就爬到彭蔻靜的屁股後面,靜靜的跪爬著,打遠處一看,就好像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屁後跟著兩條大型犬。

彭蔻靜和老摳並排走著,邊走邊討論著種植的問題,而傻狗和二狗則默默的跟著彭蔻靜後面爬行著。可能是昨天吃羊肉有些吃多了,有股痰火憋在胸口,彭蔻靜輕咳了一聲隨意的轉頭“呸”的一口淡,淡黃色的痰夾著唾沫不偏不倚的吐到了跟在後面爬的傻狗的頭上,彭蔻靜哎呀一聲,“你們兩個怎麼在我後面爬呢,還沒個動靜,真是不好意思,吐你頭上了,弟弟”彭蔻靜滿是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沒關係,嘿嘿”說著傻狗伸手一摸頭,就把黃痰順手抹了下來,然後在自己的臉上就擦了擦。

“這孩子,還真是不講衛生,大便吃,濃痰你也往臉上抹,看你倆這衣服髒的,都成土狗了”彭蔻靜笑呵呵的說道。

“行了,你倆去一邊玩,姐姐在工作,不要打擾姐姐”然後就轉頭和老摳繼續討論去了。二人也覺得無聊,乾脆就直接爬到了地上,閉著眼睛假寐了。過了好一會,就見村長媳婦打山下,拎著兩個籃子走上山來“彭老師,當家的,都中午了,先別忙了,先吃飯吧”彭蔻靜看著村長媳婦笑呵呵的說道“嫂子,真是辛苦你了,還勞您給我們送飯”然後走過去,路過傻狗和二狗的時候,抬起腳,用腳尖輕踢了二人的腦袋一下說道“趕緊起來,吃飯了,怪不得成天髒兮兮的,沒事往土地上趴著,能不髒麼”然後抬起腳,從二人的頭上跨了過去,去接村長媳婦手裡的籃子。

“別,別,這個藍子是您的”說著把看著稍微精緻一點的藍子遞給了彭蔻靜,“有什麼不一樣麼”邊問邊打開,一看,原來有雞蛋,雞腿,白麵饃饃,素炒青菜。再看村長媳婦他們吃的藍子裡是幾個窩頭,和一大碗鹹菜。

“這怎麼行,大家都來吃這個!”彭蔻靜看見以後說道。

“不了,不了,我們不愛吃這些,您要動腦子呢,我們不用”老摳如是說道。彭蔻靜也沒再堅持,自己吃了起來,一個雞腿眼看就要吃完了,她抬頭一看,看二狗和傻狗眼巴巴的看著彭蔻靜手裡三分之一的雞腿。

“想吃不早說,快過來,這還有點,賞給你們兩個的”說著彭蔻靜伸出拿著雞腿的手,可能是因為雞腿上有油,從彭蔻靜的手裡滑落到了彭蔻靜的兩腳中間。

“哎呀,真可惜,掉地上了,回去姐姐給你們吃別的好吃的,姐姐那還有,說著一腳把剩下的雞腿踢到一邊,傻狗趕忙過去,撿起被彭蔻靜踢開的雞腿開始美美的啃著,然後又得給旁邊的二狗,兩人吃的很是開心。彭蔻靜這回沒再驚訝,也沒有去勸說什麼髒了之類的,因為她也看到二狗和傻狗本來就不是乾淨的孩子,而且他們也很少吃到肉,所以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默默的站起來,走到跪爬在地上的二人面前,把自己吃了一半的饅頭扔到了地上說“這個也給你們吃了吧”。二人對著彭蔻靜千恩萬謝。旁邊的村長媳婦搭話了:彭

老師,您這就是慣著他們,以後每頓飯不得嚷著要吃白麵饃饃呀!彭蔻靜微笑著看著村長媳婦並沒有說話。低頭看著二人把自己扔的饅頭吃飯,問道:吃飽了麼?傻狗怯怯的望著彭蔻靜說,彭老師,您剛才踢雞腿的時候,有油腥在您鞋上,我。彭蔻靜是個聰明的女孩子,馬上明白了傻狗話的意思,也是因為可憐這孩子,然後把右腳向前邁了一步,伸到了跪趴在自己腳前的傻狗,“吃吧”彭蔻靜溫柔的說道。

“謝謝彭老師,謝謝彭老師”然後傻狗急忙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彭蔻靜的運動鞋上舔了起來,舔了一會,彭蔻靜把腳收了回來“好了,都吃乾淨了,乖,”說著微微的抬起腳,用腳尖踢了踢傻狗的嘴,然後繞過跪趴在自己面前的傻狗,走向老摳,“村長,吃飯咱們還得接著看啊,得抓緊幹活!”老摳聽後,連連稱是,一口把剩下的半個窩頭塞進嘴裡,猛地灌了一口水,起身跟著彭蔻靜接著往沒看的荒地走去大馬村7 又是忙碌的一下午,村長媳婦見彭蔻靜和老摳去另一片荒地視察了,就對趴在轎子旁邊的二狗和傻狗使了個眼色,二人心領神會的跟著村長媳婦下山了。到了村長家,村長媳婦問道“怎麼樣,拿到了麼?”傻狗急忙從上衣兜裡掏出來兩張帶著黃色印記,皺皺巴巴的衛生紙,遞給了村長媳婦。

“這城裡人還真是會享受啊,擦屁股溝子都用這麼好這麼軟的紙,咱們村子用的可都是草根和樹皮呢,這回咱也講究一下,但是用來擦屁溝子又可惜,看城裡人吃飯都用這紙擦嘴,那我就以後用這紙擦嘴了,城裡人就是會享受。”村長媳婦手裡拿著彭蔻靜大便後用的為什麼一邊端詳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臉上掛著喜悅的微笑。二人又和村長媳婦說了一會話,村長媳婦趕忙就打發二人走了,說是別耽誤了彭蔻靜回家,這二人畢竟現在是彭蔻靜的轎伕啊。二人聽到後也是急著往上山趕。到了山坡一眼就看見老摳和彭蔻靜站在轎子旁邊在等著什麼,二人心中一驚,想是等他們呢,二人又趕緊加快了腳步,到了老摳和彭蔻靜身邊。剛到旁邊,氣還沒有喘勻。

“啪”傻狗當時都愣住了,緩過勁來知道是被老摳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死哪去了,讓彭老師在這白白等了半個鐘頭,還要在這站著,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剛說完話,對著傻狗又是一個嘴巴,直接把傻狗抽翻在地,第一下,彭蔻靜也是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了,老摳這第二巴掌已經是落在了傻狗的臉上。

“你這是幹嘛!村長!他們還是孩子,幹嘛要打他們,還這麼用力!”彭蔻靜也的確是生氣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彭蔻靜慢慢的已經認定傻狗是自己的私人物品了,隱約還有種是自己養的狗的感覺。

“彭老師,您別護著他們!看我不打死他們,這叫擅離職守!該打”村長鼓著腮幫子叫喊著。

“行了,村長,你這樣該把孩子打壞了,再說,你大狗也得看主人!我還在這呢,你就打這孩子!”彭蔻靜的怒氣又有些上升了。老摳是因為彭蔻靜在這站著等了半天覺得不合適,也是覺得當著彭蔻靜的面這孩子給他丟人,說著又要彎下腰打已經躺在地上的傻狗,彭蔻靜看這架勢,趕忙側身擋在老摳面前

,雙手攔住老摳,因為騰不出手來,趕忙又伸出左腳,踩在躺在地上的傻狗的側臉上,護住傻狗。

“二狗,你是不是傻,幫忙拉著呀!”彭蔻靜急忙道,二狗也是被嚇傻了,才緩過神來,聽見彭蔻靜這麼說也緊著去拉老摳。

“村長!如果你再這麼無理取鬧,我可要走了”彭蔻靜已經是有些發怒了。老摳聽見彭蔻靜這麼說,再轉眼一看,也看出彭蔻靜是發了脾氣了,也知道自己錯了,然後悻悻的放下舉起的胳膊,兀自後退了一步,坐到了地上。彭蔻靜轉過身,低頭看著被自己踩著的傻狗,輕輕的抬起腳,又踩到傻狗的腦門上,輕輕往邊上一踢,對著村長說“你看!嘴角都被你打出血了!”彭蔻靜的左腳踩著傻狗的腦門,“來呀!你過來看看啊,看孩子被你打成什麼樣了!”彭蔻靜看著傻狗嘴角出血了,心疼的道.然後沒有再搭理老摳,對著二狗說“咱們走!”說著轉身向轎子走去,二狗眼疾手快的在彭蔻靜還沒到轎子跟前,便一下跪爬在了轎子的前面,彭蔻靜也是心中有氣,沒用別人扶著,一臺右腳,踩在二狗的脖子上,左腳緊接著抬了起來,上了轎子。傻狗也急忙從地上起來,跑到轎子後面,等彭蔻靜坐穩了,二人小心的抬起轎子。

“回去”彭蔻靜簡單的指示道,二人便向著彭蔻靜的宿舍走去了。一路上彭蔻靜也是氣的沒有說一句話,二狗和傻狗也不敢出聲。到了宿舍門口,二人輕輕的落轎。傻狗從轎子後面跑到轎子前面,趴到了地上,彭蔻靜站起身,伸出腳,踩著傻狗的後背下了轎子。然後回頭看著還在地上趴著的傻狗。又抬頭對二狗說,“你!去屋子裡把椅子搬出來!”彭蔻靜命令道。二狗小跑著把椅子搬出來,放到彭蔻靜身後,彭蔻靜坐到了椅子上,二狗站在彭蔻靜的身邊,彭蔻靜又低頭看著依舊跪趴在自己面前的傻狗,抬起自己的左腳,用腳尖挑起傻狗的下巴,端詳著傻狗的傷,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這村子下手太狠了”正在這時,就見老摳和他媳婦打遠處小跑過來了。見到他們,彭蔻靜一撇頭沒有搭理他們,老摳和他媳婦侷促的站在彭蔻靜面前,都搓著手,弓著腰,諂媚的笑著“彭老師,是我一時衝動,以後真的不敢了。

我也是看您站著等了半天,一時心裡有了故火氣,真的是不敢了,不敢了”老摳低眉順眼的笑著說。

“是啊,是啊,彭老師,我家老頭子是一時糊塗,下手沒輕沒重的,他說打完孩子他也心疼呢。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老摳他也是怕您累著才生這麼大的氣”村長媳婦也跟著賠笑道。彭蔻靜的火氣也是消了不少,轉過頭,對著站在自己面前弓著身子的老兩口說“我倒不是真生村長的氣,就是村長下手太狠,教育教育也就算了,看把孩子打的”說著彭蔻靜又用腳尖挑起了傻狗的下巴,腳尖稍微一用力,挑著傻狗下巴的腳尖把傻狗的頭輕踹到村長站立的方向。

“看看!看看!都出血了!”隨後,放下挑著傻狗下巴的腳,傻狗又低下了頭。“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村長邊說,邊自己打起自己的耳光了。

“村長,你這又是何苦,快停下來!”老摳聽見彭蔻靜的命令,也不敢不從,停止了對自己的抽打。然後彭蔻靜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你們對我

的孝心,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打狗也得看主人!我還在旁邊呢,你就敢動手打傻狗這孩子!現在是法制社會,打人是犯法的!知道麼!再說了,你把他打壞了,誰給我當腳蹬,誰給我打下手!誰給我收拾大便!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許了!”老摳和他媳婦連忙點頭稱是,彭蔻靜又是嘆了口氣,然後從褲子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扔到了地上,然後抬頭對著老摳說“村長,這卡里有15萬,一部分是扶貧款,一部分是我出資的,你們村子適合種阿斯利康果,這種水果能賣很高的價格,有了這個,村子就有希望了。趕快把傻蔫叫來,讓他帶著幾個人去西京農產市場去買10萬塊錢的種子,兩萬塊錢的勞作工具,順便買點日雜用品,再剩下的錢給傻狗和二狗買個大點的籠子,放到我門前,我看這兩個孩子太可憐,就讓他們住籠子裡吧,我有什麼好吃的也能賞他們一口,一是怕他們這半大小子正是能鬧的年紀,總是亂跑,二是在我門口住也能給我看個門護個院的,我叫他們也方便,也省的他們被你打!”

村長聽了激動的撲通一下跪了下去,村長媳婦也連忙衝著彭蔻靜跪了下去,老摳激動的跪爬到彭蔻靜腳前,撿起地上的銀行卡老淚縱橫“真是活菩薩啊彭老師,您就是我們全村的再生父母!”然後激動的給彭蔻靜磕著頭。

“行了村長,快起來把,嫂子,你也快起來吧”說著伸出腳踩住還在給自己磕頭的老摳的腦袋。

“趕快去辦事吧,快去快回。”然後抬起腳,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忙了一天了,天也不早了。村長,你趕快辦事。”然後對傻狗和二狗說,晚上你倆就先睡我門口的地上吧,等籠子買回來你倆就能睡籠子裡了,一會我餵你倆點飯吃”說著向屋裡走去,傻狗和二狗兩人開心的對著彭蔻靜的背影說“謝謝彭老師,謝謝彭老師”。老摳也對媳婦說“你看,我就說彭老師是個好人,天大的好人吧,心地多善良,這回咱們村子的好日子算是來了。”。老摳的媳婦也是點頭稱是,臉上也笑開了花。大馬村9 天也是漸漸的黑了,二狗和傻狗在彭蔻靜屋門口趴著,肚子餓得咕咕叫,二狗問“傻狗,你說彭老師是不是把咱倆忘了,這麼久還不喂咱們。”

“可不敢這麼說,彭老師對咱們多好啊,誰有彭老師對咱們好,跟著彭老師能喝牛奶能吃火腿腸的,你長這麼大吃過麼?就踏實的等著彭老師喂咱們就行了,彭老師肯定是這會忙!”二人在門口又趴了一會就聽見“吱嘎”一聲,屋門打開了,二人一側眼,見先邁出了一隻穿著卡通棉襪,海綿寶寶拖鞋的腳,然後二人爬起來,仰著頭,一看,是彭蔻靜拿著兩個一半的蘋果,扔給二狗和傻狗一人一半,說,吃吧。然後又進屋拿出半盒午餐肉。

“這是我前天吃剩下的,給忘了,剛聞聞好像有點變質了,你們倆吃吧”說著彭蔻靜把午餐肉的盒倒過來,把肉塊空到了地上,“明天想著把你倆的碗都拿過來,放你倆籠子邊上,吃飯也方便,總是把吃的東西扔地上多髒啊!”彭蔻靜低頭看著二人說道。二狗和傻狗正在彭蔻靜腳前搶那半塊有點變質的午餐肉呢,都是答應了一聲又為誰的塊大,誰的小爭執起來了。

“哎~孩子就是孩子,這也搶。”說著

嘆了口氣,轉身進屋了。日子過得總是那麼快,沒到兩天,傻蔫和村裡幾個勞力就回來了,買了種子,工具,日雜百貨和兩個一米高一米寬的籠子。彭蔻靜先想著的是二狗和傻狗兩個娃,讓傻蔫把兩個籠子放在自己的門口,一邊一個,然後讓老摳又去家裡找來了一些破衣服和舊衣服墊到籠子底下。二狗和傻狗也把自己的碗拿過來了。二人看見彭蔻靜給自己買的籠子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彭蔻靜笑吟吟的說“別傻笑了,鑽進去試試,看合適不?”二人急忙各自鑽進自己的籠子裡,一趴下,正好!底下還墊著軟軟的破衣服,彭蔻靜看著在籠子裡開心的二人,過去踢了踢籠子,“恩,還挺合適的,也挺結實的。”然後看著籠子裡的二人說,以後這就是你倆的新家了,你們父母都不在身邊,以後我替他們照顧你倆。然後轉頭對傻蔫說“辛苦你了,傻蔫,以後就我照顧著兩個可憐的孩子了,嘿,傻蔫,愣什麼神呢!”

“哦哦,好的,好的彭老師,沒什麼,就是羨慕著兩個娃唄,還有您照顧,我這可都沒人照顧呢”傻蔫傻笑著說,眼裡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你呀,都四十好幾了,自己不能照顧自己啊,他們還都是孩子呢,我過來不光要帶著村子富裕起來,也要幫助這些留守兒童啊!”彭蔻靜笑呵呵的說道,然後轉身低頭對傻狗和二狗說“美夠了嗎,先出來吧,抬我去後山,看看他們種的怎麼樣了。”二狗和傻狗急忙從籠子裡鑽出來,爬到彭蔻靜腳下,彭蔻靜輕鬆的踩著傻狗的後腦勺上了轎子,然後二人抬起轎子向後山小跑去了。傻蔫也跟著他們走了,臨走的時候又回頭羨慕的看了一眼籠子。到了後山,彭蔻靜踩著傻狗的頭下了轎子。村民們也是有的第一次見這個城裡來的幫扶領導,也都聽說了彭蔻靜的能力,再加上見到本人又是那麼年輕漂亮,大夥都深深的對著彭蔻靜開始鞠躬,彭蔻靜看了一眼,對著大家輕輕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去和老摳溝通種子的事情去了,大家也就又都開始忙活自己手裡的活。

“彭老師,都要種好了,就等秋天了,您說也奇怪,都說春種秋收,沒想到這外國種子夏天也能種,秋天就能收了,真是想不發財都難啊”老摳笑呵呵的對彭蔻靜說。

“這是自然,只要大夥跟著我好好幹,將來肯定會過上好日子的”說完,彭蔻靜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視察完之後彭蔻靜把傻狗和二狗叫過來,踩著傻狗上了轎子說“走”,二人就要小跑起來,可剛跑兩步,彭蔻靜好像想起了什麼事,然後說了句“停”二人剛忙停住腳步,“轉回去”傻狗和二狗又調轉轎子的頭走到老摳旁邊。老摳見彭蔻靜又返回來了,趕忙抬起頭,問“彭老師,您還有什麼指示。”

“哦,沒什麼事,突然想起來,過段時間我們也要休假了,我也該回家看看我父母了,先給你打個招呼,到時候你們就別麻煩了,讓傻狗和二狗給我抬到車站就行了。”老摳一聽吱哇一嗓子就哭出來了“彭老師啊,您可不能走啊,我們村就指著您了,您剛帶我們這有點起色,怎麼就要走,我們可怎麼辦啊!”彭蔻靜被老摳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旁邊忙農活的村民聽見村長這一嗓子也都放下手裡的活紛紛圍了上來,大夥都抬著頭,仰視

著坐在轎子上的彭蔻靜,“是啊,彭老師,您不能走啊,您不能拋下我們不管啊!”這時候一個老太太顫顫巍巍的走到彭蔻靜的轎子底下,抬起頭仰視著彭蔻靜,把枯瘦的手放在彭蔻靜在轎子底部露出的一截鞋尖,慢慢的說道,“彭老師,我們鄉下人不會說話,我們村真的離不開您呀,要是沒有您,我們村連點起色都沒有,您才來我們村多久,就讓我們村開始有了變化,開始往富裕道路上走了,您一走,我們這些人們又要回到那破舊的日子去了。”

說著,老太太渾濁的眼裡流出兩行清淚,然後放開把著彭蔻靜鞋尖的手,困難的在轎子下跪了下去,跪倒在地上,抬起頭望著彭蔻靜說:彭老師,您不能走啊!

“是啊,彭老師,您不能走啊!”說著,圍在轎子四周的三四十人同時對著坐在轎子上的彭蔻靜跪了下去。

“哎呀!老媽媽。你快起來,大夥也快起來!”彭蔻靜坐在轎子上著急的說,“您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對。您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看著跪在自己轎子四周的村民,彭蔻靜著急的說道“大傢伙,我是休假,不是不回來了,我是回城裡看望我的父母呀,就兩天,我還要回來的,我也放心不下咱們大馬村,放心不下大夥啊”彭蔻靜被二狗和傻狗一直抬著,高高的俯視著跪在自己轎子下面的村民。

“啊?是這樣啊,以為您不回來了呢,原來是放假啊,兩天就回來啊!”村長又破涕為笑的問道。

“是,是,我彭蔻靜發誓,一定回來,一定帶大傢伙脫貧致富!大家快起來吧”彭蔻靜低著頭說道。

“這我們就放心了,好了,傻狗,二狗,抬著彭老師回去吧,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村長說著,二狗和傻狗抬著彭蔻靜從跪在地上的村民頭頂掠過,然後向著彭蔻靜住的地方走去。見彭蔻靜離開了,大夥才破涕為笑,紛紛站了起來,都互相說著“彭老師不走就好,能回來就好。”然後又開心的幹起了農活。彭蔻靜坐在轎子上,若有所思,“大夥這麼離不開我,又這麼依賴我,我一定在這大馬村幹一番事業!”彭蔻靜也激動的紅了眼圈。大馬村10 二狗和傻狗抬著彭蔻靜到了宿舍,傻狗熟練的跪爬到了轎子前面,彭蔻靜也是熟練的踩著傻狗的後背走了下來。然後對傻狗和二狗說“你倆先進籠子把,有事我再找你倆。”說著沒再理他倆,然後自己進屋去了。二人各自鑽進自己的籠子,趴在籠子裡聊著天,聊了一會,二人都是睡著了。天也漸漸的暗了,彭蔻靜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見看人都趴在籠子裡睡覺,然後抬腳踢了踢籠子,“起來起來,別睡了”彭蔻靜說著,二人被彭蔻靜叫醒,揉揉剛睡醒的眼睛“彭老師,您有什麼吩咐,”傻狗問。

“諾,吃飯了,”說著拿出兩包壓縮餅乾,拆開袋子,扔進了二人的籠子。

“以後不許為了吃的打架,扔進誰籠子的誰吃,不許搶”彭蔻靜說著,然後又對他們說“傻狗,一會你去茅房後面把我剛才拉的大便清理一下去,二狗去找傻蔫,去要兩把大鎖,把你們鎖在籠子裡的,我怕你們晚上亂跑,出了事,誰負責。”“謝謝彭老師還為我們著想,我們一定聽您話”以為在籠子裡起不來身,二人只能在籠子裡給彭蔻靜磕頭。

“好了,好了,老

給我磕頭算什麼樣子,都什麼年代了”說著又踢了籠子一腳。

“趕緊幹活”彭蔻靜命令道。二狗急忙鑽出籠子去找傻蔫了,傻狗也是急忙出了籠子,跑去茅房後面收拾彭蔻靜的大便了,二狗很快拿著兩把大鎖就回來了,然後把鎖遞給彭蔻靜,乖巧的鑽進了自己的籠子,彭蔻靜笑呵呵的彎著腰把鎖鎖到了籠子上,然後直起身,踢了一腳籠子上的鎖“恩,挺結實。開心麼二狗?”二狗傻笑著“開心,開心,嘿嘿”。又過了一會,傻狗也回來了,傻狗剛一進門,彭蔻靜就聞到一股臭味,“傻狗!我讓你清理我的大便,怎麼用把自己弄得一身臭味就回來了!”“那個,那個,二狗沒在,沒拿給您裝大便的兜子,我沒地方裝您的大便,就放我衣服兜裡了。”說著伸手從衣服兜裡把彭蔻靜拉的大便掏了出來,捧在手裡。彭蔻靜被傻狗這舉動逗得哭笑不得。

“我說傻狗啊,你噁心不!屎還放兜裡,還給拿過來了,你想燻死我啊!”彭蔻靜笑道。傻狗站在那裡傻傻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愣了一下,直接把彭蔻靜的大便放進了嘴裡,然後嚼了兩口直接就嚥下去了。這一下可把彭蔻靜驚到了。她長這麼大,也沒見過人吃屎啊,更沒見過別人吃自己的屎。彭蔻靜瞪著眼睛,驚訝道“你怎麼給吃了!這是屎,我的屎!不能吃!太噁心了”傻狗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彭蔻靜也是驚訝了一會,問道“算了算了,吃了就吃了吧,反正姐姐也沒病,什麼味啊,好吃麼?”傻狗恩~~恩~~的想了一下。

“好吃,特別軟和,就是有點酸,有點苦,有點臭。”“噁心麼,反胃不,想不想吐?”彭蔻靜接著問。

“也不噁心,也不反胃,也不想吐,就好像吃雞肉一樣”傻狗認真的回答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狗的回答給彭蔻靜逗得前仰後合,腰都直不起來了。彭蔻靜指著傻狗邊笑邊說“你給我滾去河邊洗乾淨在回籠子,洗不乾淨就不要回來了,不要噁心我”然後接著哈哈的笑著。傻狗連忙答應著往河邊跑去了。彭蔻靜光顧著笑了,卻沒有發現籠子裡的二狗,使勁的嚥了口唾沫。一會功夫,傻狗渾身溼漉漉的回來了,在門口喊“彭老師,彭老師,我洗乾淨了。”剛說完,從屋裡扔出來一串鑰匙,就聽屋裡彭蔻靜說“把籠子打開,放二狗出來,進屋裡來,我有話跟你倆說”傻狗撿起鑰匙,打開關著二狗籠子的鎖,二人並肩走進屋子,在門口站定。彭蔻靜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笑吟吟的問道“傻狗,你就那麼愛吃我的大便麼?”

“我,我,我以後不敢了”傻狗低下頭膽小的說。彭蔻靜又笑著說“別害怕,傻狗,姐姐不生氣,你吃了就吃了,反正也是姐姐拉出來不要的,賞給你也沒關係的,就是怕你嫌髒,再吃壞了肚子。”“不會的,不會的,這怎麼會,您的屎又不髒”傻狗急忙搶話到。彭蔻靜笑著想了想說“傻狗啊,以後你要是想吃我的大便得問我一聲,我賞給你,你才能吃,雖說姐姐拉出來就不要了,但是也是姐姐拉的,對麼?我也知道,你們從小就沒吃過什麼好吃的,但是你把姐姐的大便當好吃的也要問問姐姐同意不同意,知道麼?最重要的一點,這畢竟是屎,很臭很噁心的,

你再吃的時候離我遠點,別讓我看見,收拾茅房的時候在茅房底下吃完,洗乾淨再回來,知道了麼?”傻狗急忙開心的答應到“遵命,彭老師,我以後一定不惹您生氣了。”好了,你倆先回籠子裡去吧,今晚就罰你倆不許吃飯!彭蔻靜佯裝生氣道。出了屋子。

二狗懟了一下傻狗,“你不夠意思啊,你吃彭老師的大便吃飽了,我可還餓著肚子呢。”“彆著急,彆著急,明天咱倆給彭老師茅房下面清理的時候,讓給你吃!”“這還差不多,是哥們!”說著二人各自鑽進了自己的籠子。因為彭蔻靜也沒有鎖籠子,二人天剛矇矇亮就起來,躡手躡腳的跑到房後,蹲在彭蔻靜的茅房下面,開始等著彭蔻靜上廁所。等了一個多小時,就聽見上面有動靜,然後就聽見有腳步聲在自己頭頂上越來越近,“彭老師要上廁所了,來了,來了”“可是你說的啊,這次彭老師的大便讓我吃”“放心吧,你還信不過我”二人小聲交談著。

“是不是傻狗和二狗?”彭蔻靜聽見茅房下面有人講話,一猜就是他倆。

“女人上廁所你倆在下面蹲著幹嘛!滾一邊去,我上完你倆再過來吃!”彭蔻靜向著蹲便的露口向下喊。二人趕忙躲到一邊,然後隱約聽見趕趕咐咐的脫褲子的聲音,然後一會功夫,一股黃色的水流從上面流了下來,沒一會,兩條金黃的大便也從上面的露空出掉了出來,不一會,又有兩條。等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又見上面飄下來兩張衛生紙,上面還粘著黃黃的糞便。然後二人又聽見提褲子的聲音,緊接著聽見彭蔻靜在上面說“趁著熱乎,趕緊吃吧,吃完洗乾淨在回來。”然後又聽見“呸兒”的一聲,一口晶瑩的痰液從上面的露口出掉到了大便上。

“快吃把,你吃不了的給我吃總行吧!”傻狗到。二狗也沒搭理傻狗,他爬到地上,先把落在大便上的口水輕輕的舔進肚子,然後一口叼起一條大便便開始咀嚼。有點黃色的湯汁順著二狗的嘴角流了下來。吃完這條,二狗直接抓起另一條大便塞進嘴裡,邊嚼邊說,你別說,彭老師的大便都這麼好吃,又軟,又熱乎。這條大便還沒吃完,又把最後一條撿起來放進嘴裡,“誒,誒,二狗,你不給我留點啊”傻狗著急到。

“哎呀,昨晚沒吃東西,這一早餓了,給忘了,對不起啊”二狗滿是歉意的說。傻狗很是失望,然後只能爬下,舔了半天被彭蔻靜尿液浸溼的土地。然後拿起彭蔻靜扔的擦屁股紙,打開以後又舔了半天紙上的糞便,然後意猶未盡的把紙放進嘴裡嚼著吃了。二人對視了一眼,開心的去河邊洗漱了。大馬村11 轉眼間,彭蔻靜到大馬村已經三個多月了,這三個多月裡,彭蔻靜不但沒有被大馬村的窮困和惡劣折磨的憔悴,反而臉蛋和皮膚更加的水靈了,這大馬村的空氣和水的確是要比城裡好了很多啊。這些日子彭蔻靜感受到了村民的淳樸,對自己的尊敬和崇拜。也感受到了自己肩膀上責任的重大。每天都要去後山去觀察新種子漲勢的彭蔻靜看見那片光禿的鹽鹼地已經冒出了高高的枝幹和果實,再過些時日也是該收穫的時節了彭蔻靜想想,總算這段時間的辛苦沒有白費,看著漲勢喜人的作物,和漸漸涼下去的天氣,彭蔻靜嘆道,也是該休假的時候

了,正好帶些換季的衣服和鞋子,畢竟村裡面比城裡天氣要涼的早,也涼的厲害。

在這三個月裡,村民們也在沒事的時候,給彭蔻靜的屋子前修了一個院子。又自己動手給彭蔻靜在院子裡修了一個鞦韆。然後在屋門口到院門口用後山的碎石仔細打磨平整,修了一條20米長的石頭路,這路上的石頭都是被打磨的光滑平整,踩在上面沒有絲毫擱腳的感覺。院子的大門也是老摳親自給彭蔻靜用木頭打出來的,按照彭蔻靜設計的圖案整個院落顯得端莊素雅。本來彭蔻靜是不想修這個院子的,但是村裡人為了表示對彭蔻靜的感謝,還是執拗的給她修了這個院子,現在一看,彭蔻靜的住所已經是全村最大最敞亮的房子了。而且陸陸續續的也把房頂換成了瓦頂。茅房的地板和牆也被重新粉刷,也是因為傻狗和二狗一直幫著彭蔻靜打掃,茅房依舊沒有一點異味,就連茅坑底下的菜地也是乾乾淨淨。而彭蔻靜正在房間裡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二狗和傻狗也被從籠子裡放出來,在院子裡打掃。收拾妥當了,彭蔻靜叫二狗去把傻蔫叫了過來,一會,二狗就帶著傻蔫進了院子。

“來了啊,傻蔫,你先在院裡站著等著”然後叫傻狗把自己的行李搬出來。

“傻狗,把行李給傻蔫扛著,你和二狗抬轎子。”然後一腳踩在早已趴在轎子前的二狗背上,上了轎子。坐穩當了,彭蔻靜說了句“走”二狗和傻狗便輕抬起轎子走了出去,傻蔫則扛著行李跟在後面。剛出門,就見村裡一百來口的人都來送彭蔻靜了。

“大傢伙,這是幹嘛,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都忙自己的把,果子快熟了,都緊著盯著點,我過兩天就回來了。”又是那個老太太,走到彭蔻靜轎子前面,還是伸出手,放在彭蔻靜的鞋尖上“丫頭,一路上主意安全。”然後回頭對後面說,“來,傻娃,把雞蛋拿過來”只見一個八九歲的男孩,抱著一小藍子雞蛋走過來,雙手捧起來,舉過頭頂才把雞蛋將不將的舉到彭蔻靜的腳邊。

“丫頭啊,這是村裡人給您湊得,拿回去給家裡人嚐嚐,您也知道,咱村裡也沒什麼特產。”彭蔻靜並沒有客氣,因為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客氣都是徒勞,索性,對著老太太說,“你給傻蔫拿著吧,別放我轎子上。”那傻娃笑嘻嘻的把雞蛋遞給了傻蔫,然後又回到老太太的身邊,彭蔻靜的轎子底下。彭蔻靜笑著抬起腳,輕輕踩了踩老太太的手,說,你趕緊回去吧,別送了,有他們三個就好了。然後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對著傻蔫到“傻蔫,把我皮箱打開,把放在最外面的那個口袋的短絲襪給我拿出來。”傻蔫趕快放下皮箱,打了開來,拿出了彭蔻靜說的那雙短款的黑色絲襪,伸手遞給彭蔻靜,彭蔻靜接過絲襪,然後看著老太太說,“這是你孫子吧”“是啊是啊,傻娃,叫阿姨”傻娃呆呆的叫了聲“阿姨您好。”彭蔻靜瞟了一眼傻娃,然後“恩”了一聲,接著對老太太說,“這是我前幾天穿了兩天的絲襪,因為一忙著種子的漲勢,那兩天也確實累了,沒有洗,隨手就放皮箱裡了,我看村裡的小孩都沒有擦臉毛巾,就把我這舊襪子賞給你孫子當擦臉毛巾吧,以後咱們村裡人也得多學些好的東西。”

說著,一抬手就把手裡的絲襪扔了

下去,正好掉在傻娃的頭上。老太太雙手從傻娃頭上拿起絲襪,小心翼翼的順著自己的脖領子塞到了自己的衣服裡,然後輕拍了一下傻娃的後腦勺說,“快,傻娃,給阿姨跪下磕頭,謝謝阿姨”。這傻娃很是聽話的在彭蔻靜的腳底下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說“謝謝阿姨,謝謝阿姨”。

“好了,大傢伙都回去吧,他們三個送我就好了”然後抬起頭看著前面說到“走”傻狗和二狗便抬著彭蔻靜向村外走去,傻蔫也跟著走了。再看那傻娃,大人沒說讓他起來,還衝著彭蔻靜的背影磕著頭,說著:謝謝阿姨謝謝阿姨。走了一段時間,四人到了汽車站點,這會車還沒有來,因為彭蔻靜沒有說讓傻狗和二狗放下轎子,二人便一直直立著抬著坐在轎子上的彭蔻靜,過了一會,汽車開了過來,停到了彭蔻靜的轎子邊上,傻狗和二狗把轎子杆放進車門裡,然後輕放下轎子,傻狗跪趴到地上,後背正好和客車的臺階持平,彭蔻靜站起身,邁開腿,踩在傻狗的背上,然後直接就走進了車裡,腳都沒有著地。然後從窗戶對三人說,兩天以後的這個時候來接我,行了,回去吧。說完,彭蔻靜閉著眼睛開始養神,三人見彭蔻靜閉著眼睛也沒敢說話,就站在彭蔻靜坐的位置的窗口下面。大概過了十分鐘,客車發動了,向著省城開去,只留下車輪帶起的塵土。

三人也戀戀不捨的回村子了。大馬村12 又是一路顛簸,總是到家了,彭蔻靜回到了省城以後覺得就是繁華啊。不過唯一不足,也是有些不習慣的就是沒人抬著自己了,還要自己走路。城裡的人們都是那麼的冷漠,自私,真是沒有大馬村的村民們淳樸可愛。彭蔻靜剛到省城就開始懷念大馬村的時光了。打了個出租車,說出來自己家的地址,一會出租車就停到了一個高檔小區門口,司機還算好心,幫著彭蔻靜把行李搬出後備箱。彭蔻靜給了錢,然後拉著皮箱往家走,到了單元門口,進了電梯,按了一個10樓,然後電梯緩緩的向上爬去了,聽見“叮”的一聲,電梯到了,走出電梯,敲了敲眼前的防盜門。就聽見裡面一個成熟卻又性感女人在喊“誰呀”“我,靜靜。”門被打開了,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美婦,雖然已經四十出頭了,但是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過深的痕跡。皮膚依然緊緻,那三千青絲隨意的挽在後腦,長圓的臉上寫滿了成熟與魅力,依然明亮的眼睛,性感的嘴唇,笑起來帶著淺淺的酒窩,天鵝一般的脖子,潔白溫潤。

淺綠色的雞心領T恤,米黃色的過膝套裙,肉色的絲襪包裹著緊緻圓潤的小腿,透著絲襪能隱約看見腳趾甲被塗成淺紅色,踩著一雙露指的天鵝絨的拖鞋。

“哎呀,是靜靜回來啦,我的好女兒,快讓媽看看,瘦了麼,黑了麼”美婦又開心又心疼的大量著彭蔻靜。

“哎呀,沒事啊,我在大馬村就是幫扶幹部,沒人讓我幹活,我就是動動我聰明的腦袋就可以啦!”說著彭蔻靜俏皮的笑著。

“我爸呢,媽”彭蔻靜問道。

“你爸在書房呢,估計聽見你聲音了,該出來了”正說著,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素雅,是誰啊?”剛一抬頭就看見彭蔻靜衝在做鬼臉,“我說是誰呢,是我們家漂亮的靜靜回來啦,餓了吧

,爸帶你們出去搓一頓,正好你媽今天也懶得做飯。”這男人正是彭蔻靜的父親,叫彭明,也是精神抖擻,濃眉大眼。這彭蔻靜也是隨了父母了的長相了,出落的亭亭玉立。

“好!我們走”“先等等我們穿上鞋呀,著急什麼”彭蔻靜的媽媽譚素雅將性感的玉足慢慢伸進擺在地上的矮跟米色的高跟鞋裡。彭明也穿好鞋。彭蔻靜在中間一手挽著一人的胳膊出了門。

“今天不開車,我們走著去,鍛鍊身體”彭蔻靜對彭明說。

“哎喲,我家的小懶貓什麼時候變得愛運動了”彭明寵愛的取笑著。

“哼,我才沒有!”然後在彭明和譚素雅中間蹦蹦跳跳的,哪裡還有在大馬村的雷厲風行,果斷抉擇。儼然就是一個鄰家女孩。走了沒多久三人便到了小區不遠的一家西餐廳,三人找好位置,點好菜,開始聊天。彭蔻靜的父母自然是關心彭蔻靜的生活,在大馬村是否習慣。彭蔻靜也把自己的成果跟彭明講了。彭明嚴肅道,靜靜,工作不要自我滿足,要追求更高的目標,雖然爸爸為你高興,但是也要激勵你,不能讓驕傲。”彭蔻靜點頭答應著。沒一會點的菜品就都上齊了,三個邊吃邊聊,聊了聊父母的工作和身體,一會,三個吃完飯,坐著邊聊邊喝紅酒,彭蔻靜也是將大馬村的村名將她奉為神的態度和彭明和譚素雅說了。就是連傻狗和二狗吃自己大便的事也和他們說了,說的很是詳細。彭蔻靜的父母聽的是一臉的驚訝,譚素雅嘆息到“是啊,這麼貧困的村子,村民都指望著你呢,他們雖然對你這麼卑微,是因為她們期盼你能帶著他們走出貧困,靜靜,你可不要辜負大家呀”“是啊,你是有了成績,村民們才把你當神一樣,你一定要努力工作。

正好,你媽媽這段時間工作也沒什麼事,讓她跟著你去幫幫你的忙,你肩上的責任重大,馬虎不得,你媽媽在你身邊也可以指導你一下,晚上睡覺也有個聊天的人”彭蔻靜的父親說道。譚素雅點了點頭,“也對,媽媽正好可以過去幫幫你,過段時間我再回省城。”“真的麼!太好啦,媽媽要陪我一起去嘍!”然後從椅子上起身,摟著譚素雅親了一口。這事定下來以後,三人又聊了一會,便起身回家了,第二天上午彭蔻靜和幾個閨蜜聚了聚,逛了逛街,買了點衣服鞋子,又吃了個飯就回家了。然後和譚素雅在家收拾東西,帶了些長絲襪,褲襪,長靴,短靴和厚點的衣服。因為大馬村這回已經有些冷了。收拾好東西。譚素雅問“靜靜,咱倆去馬術店買兩個馬用的嚼子去。”

“為什麼要買嚼子啊,媽”彭蔻靜有點不明白。

“你說的那個傻狗和二狗不是給你抬轎子麼,你一天工作那麼累說話也是費體力的,給他倆帶上嚼子,你教好他們指示,一動他們就明白什麼意思了。”譚素雅笑著說道。

“還是媽媽聰明!”彭蔻靜笑著說道。二人出門又買了兩個嚼子。回到家,彭蔻靜還想需要什麼,突然,她對譚素雅說“對了媽,你有不要,穿舊了的鞋襪衣服什麼的麼,我給村民帶去,他們好久沒穿過新衣服了。”“我女兒真是善良。”說著就又去翻箱倒櫃的找去了,找個半天,找了兩雙舊了又過時的高跟鞋,兩雙穿久的運動鞋,和不小心被刮開絲的幾雙絲襪。然後

收拾妥當了,彭蔻靜穿了一雙過膝的高跟皮靴,黑絲襪。譚素雅穿了一雙平底的馬靴,肉色絲襪。彭明就開車帶著譚素雅和彭蔻靜去了車站,給母女倆送上車,自己開車回去了。母女倆又是一路顛簸,到了大馬村的汽車站。車停穩了,大家都陸續下車了,人剛走乾淨,就見兩根轎子杆子順著車門伸了進來,彭蔻靜見了知道是傻狗和二狗來接她了,然後叫著譚素雅,走到門口,低頭看傻狗已經跪爬在了腳下,說著,抬起穿著高跟皮靴的腳踩在了傻狗的背上,鞋跟陷進了傻狗後背的肉裡。

傻狗只是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然後就依舊穩穩的跪爬著。彭蔻靜剛要邁另一隻腳上轎子,就聽譚素雅在後面說“靜靜,這合適麼,還踩著人上轎子,這孩子這麼瘦,能行麼?”彭蔻靜一腳踩著傻狗的後背,一腳踩在汽車裡說“沒事的,媽,這都是村民的一番心意,要是不領情,村民會傷心的。”說著,拉著譚素雅的手,另一隻腳上了轎子,等站在轎子上,譚素雅一條美腿也是踩到了傻狗的背上,然後彭蔻靜輕輕一拽,把譚素雅也拽上了轎子,二人坐在寬大的轎椅上也不覺得擠。傻狗起身,看了一眼這陌生的美麗少婦,一時愣住了,這是傻狗這輩子見過的第二個美人,第一個是彭蔻靜。彭蔻靜低著頭說“哦,這是我媽,你們叫阿姨就行,傻蔫你嘛,就叫大姐吧,雖然你還比我媽大兩歲,叫大姐顯得尊敬。”

“嘿嘿,嘿嘿,好的,彭老師好,大姐好。”傻蔫傻笑著。

“行了,傻狗,二狗走吧”彭蔻靜命令了一句,傻狗和二狗連忙蹲好,慢慢的抬起轎子,轎子起來的時候略微的有些顫抖,畢竟是兩個人在轎子上,傻狗和二狗有些吃力,但也是努力的抬起了轎子,費力的向村裡走去。村子裡的空氣就是好,每天都有微風在輕輕的吹著,譚素雅和彭蔻靜坐在轎子上看著美景,聊著衣服和化妝品,時不時的發出爽朗的笑聲。老蔫扛著行李。二狗和傻狗在下面艱難的扛著轎子,全身都是留著汗,二人的小臉都是被憋得通紅。聊著聊著,譚素雅對彭蔻靜說“靜靜,這麼長時間還沒到啊,要不讓這兩個孩子歇會吧。”“不用歇了,媽,他們不累,一會天該黑了”彭蔻靜回答到,然後衝著下面說“你倆快點!”然後又和譚素雅開始聊天去了。說著說著,譚素雅低頭問“傻狗二狗是吧”下面傳出費力的回應“是的,阿姨。”“你倆多大了?”譚素雅又問。

“我11,二狗12了,阿姨。”聲音依然有些沙啞。然後譚素雅轉頭對著彭蔻靜說,靜靜,你看看,你12歲的時候還在爸爸媽媽懷裡撒嬌呢,哈哈。譚素雅開著彭蔻靜的玩笑。

“哼,不許取笑我了,媽,我現在怎麼也是幫扶幹部啊.”彭蔻靜撅起小嘴道。

“好好,不取笑我家靜靜了,”然後用手指颳了一下彭蔻靜的鼻子。母女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大馬村13 在一路歡聲笑語中,五人也是到了大馬村的村口。因為彭蔻靜和譚素雅母女二人坐在高高的轎子上,大老遠就看見老摳和媳婦在村口墊腳眺望,看見五人奔著村口過來,二人也是急忙的迎上前去。到了跟前,二狗和傻狗吃力的放下轎子,傻狗也來不及喘氣,就跪爬到了轎子前面。彭蔻靜熟練的踩著

傻狗的後背走了下來。然後回身伸出手準備去扶譚素雅,譚素雅畢竟還是第一次坐轎子,下轎子的時候很是小心,小心翼翼的低著頭,看準傻狗的後背,輕輕放下自己的右腳,踩住傻狗的後背,彭蔻靜挽住譚素雅如青蔥一般的手指,將譚素雅扶了下來。雙腳站在地面上,譚素雅輕呼了口氣。然後對著彭蔻靜說“看把著孩子累的,後背的衣服都溼了”彭蔻靜等人就著譚素雅的話齊齊把目光投向跪爬在轎前的傻狗的後背,果不其然,傻狗的衣服已經溼透了,還沾著彭蔻靜與譚素雅二人的鞋印。

這兩個鞋印顯得很是突兀。

“沒關係,幹活哪有不出汗的!”彭蔻靜嬉笑這對譚素雅說。接著又轉頭對傻蔫說“你們三個先把轎子我房子裡去,行李搬到村長屋子裡去。我和我媽媽一會溜達著回去,散散步。”三人應承著,傻蔫把行李放到了村長的屋子,然後提前一步便去了彭蔻靜的房子。

“你這孩子,人家累了半天了,也不讓他們休息休息再去。”譚素雅在旁嬌嗔道。

“沒事的,媽,回去我喂他們就好。”彭蔻靜笑說到。

“村長,飯菜都備好了麼?”彭蔻靜這才看著村長問道。

“好了,好了,都是掐著時間做的飯,剛端上桌,您二位就來了,也多虧我家老婆子,算的時間還挺準。”老摳弓著腰對彭蔻靜和譚素雅笑著道。

“不錯。”彭蔻靜答應了一聲便挽著譚素雅的胳膊往村長家裡走去,老摳和他媳婦也跟著進了屋。彭蔻靜進了屋,就拉著譚素雅坐到了主位上,老摳也跟著就要坐上去,屁股馬上要挨著凳子了,彭蔻靜也張口說了話。

“村長,你先不要吃了,去把北頭的老太太和她孫子叫過來。”聽見彭蔻靜說完,老摳還沒落座的屁股又急忙的抬了起來。

“誒,誒,這就去,這就去,二位先慢用,我去去就回”說著出了屋。

“那我們等等村長,等他回來我們再吃”譚素雅望著跑出去的老摳輕聲道。

“不用,他回來吃我們剩下的就行,莊稼人,沒那麼多講究的,你太客氣了,反而是駁了了人家的一番好意,這樣大家反而顯得生分了,以後的工作也就不好開展了。”彭蔻靜拉著譚素雅的手認真的說著。

“恩,女兒說的也對,要為村名們多著想。”譚素雅回應道。

“嫂子,給我和我媽盛飯,顛簸了一路了,也真是餓了。”彭蔻靜對著廚房喊道。

“誒,來了”老摳媳婦端著兩碗米飯從廚房笑呵呵的小跑出來,將米飯放到二人面前。然後站在譚素雅的身邊。

“你也快坐下吃吧”譚素雅指著方桌側面的凳子道。還沒等老摳媳婦開口,彭蔻靜便說道“她不上桌吃飯的,這是村長家的規矩。”然後對譚素雅說“媽,你抬下腳”又對著老摳媳婦道“你先鑽桌子底下去吧,有什麼事我再叫你”“誒,誒,”老摳媳婦應承到,然後跪趴了下來,撅起碩大的屁股。譚素雅也是抬起了穿著黑色馬靴的腳。老摳媳婦順著譚素雅的鞋底鑽了進去,等全身都鑽進了桌子底下,雙手便托起了彭蔻靜穿著高跟皮靴的腳,放在了自己的頭上,接著一拱身,也擔起了譚素雅的雙腳。譚素雅被村長媳婦這一舉動嚇了一跳,然後驚訝的看著彭蔻靜。

“隨嫂子去吧,不然嫂子心裡該不高興了”彭蔻靜見譚素雅

很是驚訝,便對她解釋道。

“我這也真是第一次把人當腳墊踩著吃飯,大馬村的規矩還真是不少呢!”譚素雅輕笑道。說著母女二人便端起了碗開始吃飯,這些飯菜隨不是山珍海味,但也是精心烹飪出來的,雖比不上星級飯店,但也是整個村子為了彭蔻靜而準備的,雖然只有可憐的四五個菜,但是兩個人吃也是足夠了。母女二人開始邊吃邊聊,時不時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這個時候,老摳帶著村北頭的老太太和他的小孫子進了屋來。三人一進屋,老太太便對著側身對著自己的彭蔻靜鞠了一躬,“彭老師,您回來啦,聽說您叫我們過來,有什麼吩咐?這位是。”說著,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美婦。

“哦,這是我媽媽,譚素雅。叫你過來也的確有事,這回回省城,我媽媽收拾了些家裡穿舊了,過時的鞋襪,本來也是要扔的,不過想想你一個老太婆,帶著孫子不容易,孩子的父母也都出去打工了,就拿了過來,接濟接濟你,等你兒媳婦春節回來,舊鞋就賞給她穿,棉襪你們便當擦臉布用,絲襪給孩子做個圍嘴什麼的也好過扔了。”彭蔻靜吃著飯,沒有看站在一邊的老太太說道。

“彭老師真是我們的女菩薩啊,還想著這麼幫我們,我們家也算是這村裡最困難的了,小孫子的爹孃在外面也賺不到錢,要不是您大發慈悲的救濟我們,真不知道這日子要過成什麼樣呢,上回您賞給傻娃的那雙絲襪,不捨得當毛巾用,傻娃成天當磨牙的,整天含在嘴裡嚼呢!”說著蹲下身,讓傻娃張開嘴,伸出手指把絲襪從傻娃的嘴裡拿了出來,彭蔻靜這才轉過頭一看,這不就是當天彭蔻靜扔在傻娃頭上的舊絲襪麼,現在被傻娃嚼的滿是口水,團在了一起。等彭蔻靜看完,老太太又把絲襪放進了傻娃的嘴裡,傻娃又美美的咀嚼了起來。接著老太太摟著傻娃的肩膀對傻娃說“傻娃,快跪下謝謝阿姨和譚素雅奶奶”傻娃還真是個聽話的孩子,馬上聰明的在一邊跪了下去。

“謝謝彭阿姨,謝謝譚奶奶。”邊說著邊在譚素雅的腳邊開始磕頭。譚素雅聽傻娃叫自己奶奶在旁邊樂的合不攏嘴,譚素雅雖然是才41的美婦,但女兒彭蔻靜也是25歲了,自己16歲的時候就和彭明生下了彭蔻靜了,譚素雅也早就盼望著彭蔻靜早些嫁人,給自己生個胖外孫子。但也知道女兒工作忙碌,一直也就沒有催促。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磕頭的傻娃,也是心花怒放了,接著從自己的小手包裡拿出100塊錢,扔到了傻娃面前,然後抬眼看著老太太“老姐姐,既然孩子叫了我聲奶奶,這100塊錢是賞給孩子的,你也不要推辭,給我這小孫子買點吃的用的。”老太太本想推辭的,看譚素雅這麼一說也就沒在開口,只是一再鞠躬,嘴裡也一直說著謝謝大妹子謝謝大妹子。譚素雅低頭看著給自己磕頭傻娃歡喜的不得了,抬起踩在村長媳婦後背的肉絲美腿,踩在跪在地上的傻娃的肩膀了,用靴幫憐愛的輕點著傻娃的臉蛋。

別看傻娃還小,但也是虎頭虎腦,聰明伶俐。看著譚素雅用馬靴逗玩著自己,也伸出嫩滑的小舌頭舔著譚素雅的靴底。譚素雅看在眼裡笑著對老太太說道,“這傻娃真是可愛的孩子,還知道給我舔靴子呢!”彭蔻靜也在坐在

旁邊微笑的看著。譚素雅也是剛認了個孫子,開心的很。不過,譚素雅對自己的親外孫是決計不會這樣的,她覺得對這些村民這樣也無傷大雅,畢竟太客氣了,是會傷了村民的心的。譚素雅邊用馬靴逗著傻娃,邊對彭蔻靜說,你也得抓緊給我找個好女婿了。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媽現在連個兒子都沒有呢!"彭蔻靜嬌鼻一皺“媽~~您看您,總是催我結婚,我現在要以村子的發展為重,再說,您這太重男輕女了,幹嘛非得要個兒子,我對您不好麼!”譚素雅自然是疼愛自己的女兒,也只是在開玩笑“對,靜靜對我好,靜靜是我的好女兒。”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老太太,眨了眨渾濁的老眼,弓著身子對著坐在椅子上逗傻娃玩的譚素雅說“妹子,我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說。”譚素雅這時正開心呢,聽老太太問完便讓老太太說下去。

“您現在有彭老師這麼聰明伶俐還漂亮的女兒,也得卻該認個乾兒子,彭老師工作忙的時候也可以讓乾兒子去伺候您和您老公,這也算的了上是兒女雙全”老太太試探的說道。譚素雅也是被老太太突然這一句說楞了一下,停下輕蹭傻娃舌頭的腳,踩住傻娃的肩膀說道“伺候到談不上,我和靜靜的爸爸都還年輕,不要人伺候。不過你說的認兒子是什麼意思,誰會做我們的乾兒子呀!”老太太側眼看了一下站在一旁的老摳,“就是村長啊。”老太太這一句話連彭蔻靜帶老摳都是被驚到了,就連在彭蔻靜腳下趴著的老摳媳婦也是身子一抖,但是在桌下面的老摳媳婦心裡卻樂開了花,能做譚素雅的兒媳婦那是她祖墳上冒了青煙了。

“這可不行!這可不行!我聽靜靜說,村長都52歲了,我才41歲,怎麼能當他的媽!”譚素雅美眸張大,連連擺手。

“瞧您說的,這和年齡又有什麼關係呢!地位為尊,尊者為大,大著為長。彭老師是村子的扶貧幹部,帶領大家過好日子,這就是尊,而您又是彭老師的親孃,這為大,既然您為大了,自然輩分就是長了上去了。這也是合乎情理的。”老太太慢慢道來,別看老太太沒上過學,說這些繁文瑣節倒是頭頭是道。譚素雅看著老太太,又看看謙卑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老摳,然後又扭頭看著還在驚訝種的彭蔻靜,“媽媽,只要您開心,我是不會阻攔的”彭蔻靜定了定神,溫柔懂事的對譚素雅說道。譚素雅點了點踩著傻娃肩膀的馬靴,再三的思酌了一會,抬眼看向恭敬站在自己面前的老摳,美眸輕眨“村長啊,我也想好了,要是你不覺得我比你年齡小了很多,也不覺得屈尊,便跪下,給我磕個頭,叫聲乾媽吧。”老摳此時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了,他雙手因激動而顫抖著,然後走到譚素雅的正面,輕輕托起譚素雅踩在傻娃肩膀上的美腿,把傻娃抱到了一邊,然後有站直身子。

“我黃老摳,願做您的乾兒子,服侍孝敬,言聽計從!把您和您老公當親爹媽對待!乾媽在上,受兒子一拜!”說著重重的在譚素雅面前跪了下去。咚咚咚的磕了十個響頭。譚素雅也悠然的伸出踩在地上的腳,輕踏在了老摳的後腦上。

“好了,好了,我的乖兒子,以後乾媽會對你好的,畢竟靜靜也是你的幫扶領導,雖然比你年齡小的太多了,

但是畢竟輩分在那,你以後就叫靜靜姐姐吧。還有,你做了我的乾兒子,本應隨了靜靜父親的姓,但畢竟是我認了你,以後你便跟了我的姓,叫譚老摳吧,這也算乾媽賞賜給你的姓。”“謝謝乾媽!謝謝乾媽!”說著跪爬過來,激動的抱著譚素雅穿著馬靴的小腿,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叫著。

“好了好了,那麼大的人,還跟個孩子一樣,別把你鼻涕蹭我靴子上!”說著一腳踩在老摳的胸口,一用力,把老摳踹到了一邊。在旁邊看著的幾人也都會心的露出了微笑大馬村14 本來譚素雅,彭蔻靜母女的飯量都不大,但也是因為吃飯的時候認了個親,所以這頓飯吃了整整的半天,等母女二人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天已經都黑了。老摳和媳婦本來是要送母女二人回住的地方的,但是母女二人想要散散步,聊聊私密的話題所以也就謝絕了老摳夫妻的好意。譚素雅也是讓這剛收下的乾兒子去送村北頭祖孫二人了。等譚素雅,彭蔻靜母女二人前腳剛走,老摳便對媳婦說,“老婆子,一會我去送老太太,你這會偷偷的跟著咱乾媽和乾姐姐,等她們安全到了家,你再自己回來。”老摳的媳婦似乎等著老摳這麼說是的,喜的是眉開眼笑。這個時候譚素雅母女也是走了幾分鐘了,老摳媳婦便也快步的追了上去出了門就順著牆根沿著彭蔻靜的住所方向小跑起來,沒跑多久,順著月光的照射就看見不遠處彭蔻靜挽著譚素雅的胳膊,二人在慢慢的散步,時不時還能傳來幾聲輕笑。

老摳媳婦見到母女二人就在前面也便放慢了腳步,偷偷的跟在母女二人後面,生怕被她們發現。一會跑到大石頭後面一蹲,等譚素雅母女二人走幾步,又緊著往前跑兩步,到前面的大樹後面躲了起來。等譚素雅母女二人又走的稍遠了一點,老摳媳婦又抬腳往前跑,準備藏到前面的磨盤後面,可是剛剛跑了一半,正巧譚素雅隨意的一回頭,便看見一個人影笨拙的在後面小跑。

“是誰啊?”譚素雅被沒有害怕,因為她也知道這村子的村民都是老實人,可沒有城裡那麼多尾隨女人下毒手的壞蛋。彭蔻靜聽見母親一問,也回過了頭。只看老摳媳婦剛跑到一半,就被發現,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是尷尬的呆立在路邊,低著頭,雙手搓著衣角。譚素雅定睛一看,“我當是誰,原來是兒媳婦,不是不讓你送了,怎麼還偷偷跟過來了。”譚素雅微笑問道。

“我看肯定你那乾兒子放心不下,讓她偷摸的跟著的。”彭蔻靜看著站在路邊的老摳媳婦取笑到。

“回乾媽的話,是老摳不放心您的安全,讓我送您安全回家再回去的。”老摳媳婦尊敬的答道。

“呵呵,也虧了我這乾兒子有這份孝心,不過這地方都是咱們的村民,又沒有壞人,又什麼不放心的。再說了,就算遇到了壞人你在這能幹嘛?”譚素雅笑說到。老摳媳婦見譚素雅這麼問,吭吭唧唧了半天,“那。那。那我就撲過去咬那個壞人!”彭蔻靜一聽被老摳媳婦逗得哈哈的笑了出來。譚素雅也是逗的笑出了聲,“你可別,你這亂咬人可不行,下回我得給你脖子上栓條鏈子,省的你亂叫。”譚素雅打趣道。

“不用,不用,放養就行,我聽話,聽命令。”老摳媳婦認真道。這下譚素雅和彭蔻

靜都被老摳媳婦逗得抱在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這笑聲中有開心,有不理解,還有---輕蔑。

“乾媽,姐姐別笑,我說的都是實實在在的,說一不二,不信乾媽可以試試。”老摳媳婦依舊認真的說著。還沒等譚素雅開口,彭蔻靜眼珠一轉,大聲命令道“趴下!”,老摳媳婦“唰”的一下就趴在了母女二人面前。

“跪起來!”彭蔻靜又說了一句。老摳媳婦又緊忙站了起來。

“我說跪起來!不是站起來,跪起來。”彭蔻靜糾正道。老摳媳婦緊忙趴下,接著又跪直了身子。

“站起來!”彭蔻靜邊笑邊命令道。老摳媳婦又“蹭”的站了起來。

“撒尿。”彭蔻靜又說了一句。聽完這句話老摳媳婦明顯愣了一下。但是轉瞬便扭頭跑去旁邊的一顆樹,開始解褲子。

“哎呀,好了好了。”譚素雅聽彭蔻靜說完,老摳媳婦真的開始解釦子連忙制止道。

“你這乾兒媳婦,靜靜是和你開玩笑呢,怎麼著,還真要隨地小便啊,還得找棵樹,難道你還是母狗不成?”老摳媳婦又是不知所措的站在了樹旁邊了,連解開的草繩都還在腰間垂著。

“快繫上。”譚素雅又說道。老摳媳婦連忙繫上腰間的麻繩。

“胡鬧!”譚素雅佯裝生氣的說了彭蔻靜一句。

“我們回去了,你要是回去就快回去,要是想跟著就跟著,等我們到了家你再回去也行,要是跟著就安安靜靜的跟著,少說話,我們到了你自己轉身回去就行。”譚素雅又對站的筆直的老摳媳婦說著。然後便和彭蔻靜繼續慢悠悠的往回走了。老摳媳婦見狀便跟了上去,但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跟譚素雅母女保持著三步的距離,還能聽到譚素雅母女二人在拿剛才的事調侃自己。

“還真要去隨地小解了,怎麼還真跟條母狗似的”“可不是的,誰想到她真要那麼做!”“哎~誰能想到呢,今天還能認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兒子呢。”說著,母女二人又是哈哈大笑起來。大馬村15 因為村子本來也不是很大,所以三人又走了十多分鐘也就到了。彭蔻靜對譚素雅說“媽。這就是我住的地方,說著指了指前面的大門。”“哦哦,不算太遠,但是你有轎子,有人抬著,距離也無所謂。”“媽,那咱們趕快進去吧。”說著,彭蔻靜推開了大門。這時,譚素雅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老摳媳婦,並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向回去的方向一指,便邁步進了院子。

“咚”的一聲關上了大門。老摳媳婦知道譚素雅是讓自己回去的意思,見母女二人都進了院子,趕忙兩步小跑,到了彭蔻靜院子大門錢,跪下身子,開始用袖子打掃門前臺階上的泥土,等袖子都擦黑了以後,又把臉放低,對著臺階又是吹了半天,最後伸出又老又肥的手,開始撣臺階上剩餘的灰塵,待抬起手不見有土,便費力的起身,默默的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回去。院子裡,譚素雅和彭蔻靜剛剛走進院子關上門,就聽見傻狗和二狗在籠子起來。

“誰呀!說話!誰呀!快說話!”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此起彼伏,“別叫了!閉嘴!”彭蔻靜走到門口,對著傻狗和二狗的籠子上踢了兩腳,傻狗和二狗才安靜了下來。

“這。這不是傻狗和二狗麼?他們怎麼在籠子裡!”譚素雅驚訝道。

“他們父母

都去了城裡打工,我看兩個孩子怪可憐的,就讓他倆睡屋門口了,一來方便照顧他們,二來也有人看家護院。”彭蔻靜答道。

“哦,是這樣啊,這倆孩子確實蠻可憐的。”說著譚素雅把穿著馬靴的腳搭在了傻狗籠子的欄杆上。

“對了,靜靜,把嚼子給他們帶上吧,以後得習慣習慣了。”譚素雅對彭蔻靜說,再看傻狗,爬在籠子了,看著譚素雅的靴子頭髮呆,然後把頭靠近她的靴子,開始聞了起來。正好彭蔻靜拿著兩個嚼子走出來,譚素雅對彭蔻靜說“靜靜,是不是還沒喂他倆呢,傻狗在這聞我靴子呢。”說著指了指籠子裡傻狗。

“是啊,媽,你要不說我都忘了。算了,也沒拿什麼吃的,這會也不上廁所,餓一頓沒事,明天再說吧。”彭蔻靜對著譚素雅說。

“上廁所?為他們和上廁所有什麼關係。”譚素雅反問道。

“是這樣,媽,他們每天早晚都給我清理茅房後面的大便,要是餓了就自己吃了。”彭蔻靜想起來在省城並沒有和譚素雅說過這件事,然後和譚素雅解釋道。

“大便?你說他倆吃你的大便!”譚素雅詫異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那麼愛吃大便。還為吃我的大便吵架呢!”彭蔻靜調皮的說道。雖說譚素雅覺得詫異,但是來了大馬村的大半天也是慢慢能接受這些村民對她們的崇拜和期待,崇拜,崇拜她們的美麗,優秀。期待,期待彭蔻靜能帶領他們脫離貧困。

“哎~這兩個可憐的孩子,吃個大便還吵架。不過以後好了,以後阿姨也拉屎給你倆吃,你倆以後不許吵架,以後要好好的保護靜靜。”譚素雅慈祥的說道。二狗和傻狗聽譚素雅也讓他倆吃大便,激動的隔著籠子對著譚素雅磕起了頭,“謝謝阿姨,謝謝阿姨”傻狗和二狗大聲說著。

“好了,媽,傻狗和二狗比狗還聽我話,我一瞪眼睛他倆就不敢鬧了。快,趕緊先把嚼子帶上吧。”說著彭蔻靜過去打開了二狗的籠子,譚素雅也打開了傻狗的籠子,二人飛快的爬了出來,就要往彭蔻靜和譚素雅的腿上撲。譚素雅和彭蔻靜急忙抬起了腳雙雙把腳踩在了傻狗和二狗的頭上。

“別鬧,二狗,姐姐把嚼子給你帶上。”“這是什麼啊,彭老師,真漂亮。”雖然頭還被彭蔻靜踩著,但是也用餘光掃到了彭蔻靜手裡拿著的嚼子。

“這是嚼子呀,你和傻狗帶上以後,你們給姐姐抬轎子的時候,姐姐好控制你們方向啊。來,張嘴。”說著把嚼棍放到了二狗長著的嘴裡,然後把兩條皮帶順著臉繞道後腦,然後勒緊,把鐵籤摳到了皮帶眼裡,皮繩緊緊的箍住了二狗的腦袋,嚼棍也橫在二狗的嘴裡,使得二狗的嘴閉也閉不上,還順著嘴角流哈喇子。繫好嚼子以後,彭蔻靜放出了長繩。二狗也是興奮的往前爬,彭蔻靜一拽繩子,二狗便停了下來,彭蔻靜往左一甩,二狗便往左爬,往右一甩,二狗便往右邊爬。

“效果不錯,二狗真聰明呢!”說著把二狗拽了回來。

“是彭老師教育的好,我才能學會的”二狗驕傲的說著。然後彭蔻靜一腳把二狗踩趴下,然後踩住對譚素雅說“媽,你也試試傻狗。”譚素雅也是按著彭蔻靜的順序和方法訓練了一下傻狗,傻狗也是聰明的學會,不過也不忘給譚素雅磕頭,直說謝謝阿

姨的教育。還乖巧的用臉蹭譚素雅的馬靴。譚素雅本就是心地善良的美婦,見傻狗這麼乖巧,本想拿食物賞給傻狗,但一想,現在也確實沒有。然後就輕咳一下,一口唾沫吐到了地上,然後低頭對傻狗說,“傻狗,唾沫是阿姨賞你的,諾,快吃把”。傻狗急忙匍匐到地上,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起了譚素雅吐在地上的唾沫。舔了半天抬起頭對著譚素雅嘿嘿的傻笑著,譚素雅看見“呵”的笑了起來,原來傻狗嘴上,臉上全蹭上了地上的沙土。二狗可憐巴巴的看著傻狗吃完了譚素雅的唾沫,也抬起頭望著彭蔻靜,“彭老師,我,”然後低下了頭。二狗正在失望,只聽見“咳”的一聲,然後“啪”,以後唾沫落在了面前。

只聽上面彭蔻靜說“快吃吧,吃完你倆自己進籠子。”然後對譚素雅說“媽,咱倆也早點休息吧,明天也差不多該見收成了,您明天也跟我看看我在大馬村這幾個月的成果。”“我們靜靜最棒了!我相信我女兒沒問題的。”“嘻嘻”彭蔻靜挽著譚素雅的胳膊二人便進了屋,然後關上了門。院子裡,二狗也是激動的匍匐在了地上,伸出舌頭“唰唰唰”的舔起了彭蔻靜的唾沫。傻狗見二狗在舔,又伸出舌頭在本來以後被他舔乾淨的那塊地上舔了起來,直到二人把土都要舔沒了的時候,二人才各自爬回了自己的籠子,聽著屋裡嬉笑的聲音。大馬村16 “啊呼~”彭蔻靜睜開惺忪的睡眼,雙手支著床緩慢的坐了起來。順手拿起枕邊的手錶,“都快8點了,怎麼外面還陰陰的。”彭蔻靜嘟囔著。

“媽媽去哪了?”彭蔻靜看著身邊的被子已經疊好,譚素雅沒有在旁邊。

“媽~。媽~”彭蔻靜輕喊著。

“在這呢,廁所呢。”只聽見譚素雅在茅房裡答道。彭蔻靜換上白色襯衫,女士休閒西服。蓋臀短裙,黑色漁網襪,腳蹬一雙五釐米細跟黑色高跟鞋,然後向廁所走去。敲了敲門。

“進來吧,靜靜。”譚素雅在茅房回答到。彭蔻靜隨手推開門“幹嘛呢媽,在廁所這麼半天。”看著沒有如廁,而是站在地板上,低頭順著蹲便露口向下望,彭蔻靜如此問道。

“靜靜快看,二狗和傻狗在下面吃我的屎呢!”譚素雅驚奇道。

“昨天不是和您說了,他倆愛吃屎。”彭蔻靜習以為常的回答到。

“我以為他倆只吃你的屎,我昨天也是隨便說說,讓他們吃我的屎,沒想到,我起來上廁所的時候他倆就在茅房下面跪著呢,嚇了我一跳。”譚素雅說著。

“哎呀,媽,沒什麼好奇怪的,時間久了就習慣了,好了,我要上廁所了,你快出去,快出去。”彭蔻靜輕推著把譚素雅推出了茅房。然後低頭對著茅房下還在津津有味品嚐自己母親大便的傻狗和二狗訓到,“先滾開!”二狗和傻狗抬起頭仰望著面無表情的彭蔻靜,然後迅速的爬開了。彭蔻靜這才脫下裙子舒舒服服的方便了起來。一會功夫,彭蔻靜就方便完了,然後擦了擦屁股,便穿好裙子起身了。

“吃來吧”說完也沒有低頭看,打開茅房的門走了出去。只見茅房下面的二狗和傻狗迅速的爬了過來,低下頭,一人叼起一條彭蔻靜的大便,快速的咀嚼起來。屋子裡面,譚素雅和彭蔻靜正在一起畫著妝。因為都是美人,所以二人也就是點了點淡

妝。

“媽,呆會讓他倆抬著咱倆去看看收成怎麼樣了,看看你女兒的功績。”彭蔻靜邊塗著口紅邊說道。

“恩恩,正好見見村民們。”譚素雅也是抿著嘴唇答道。

“咚咚咚”,只聽見三聲敲門聲。

“這會會是誰?”彭蔻靜尋思道。然後走到屋外打開了大門。一開門,只見老摳、老摳媳婦和傻蔫站在門外,一人手裡拎個籃子。

“村長,你們來幹嘛了。”彭蔻靜問。

“是這樣,我們給您和乾媽送早飯來了。”老摳笑著答道。

“進來吧。”彭蔻靜說了一句便轉身進了屋。三人也緊跟著彭蔻靜走了進來,一進門,老摳見譚素雅正坐在椅子上化妝急忙走到譚素雅的身邊跪了下去“乾媽早,兒子給您送早飯來了。”譚素雅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腳邊的老摳說“你說你,送飯就送飯,怎麼那麼愛下跪呢。”說著又接著化妝了。

“嗨,這不是看見乾媽不由自主的麼。”老摳賠笑道。

“你說你,靜靜幫你了你們村那麼大忙,也沒見你給她跪過。”譚素雅接著說道,但是一直照著鏡子化妝,並沒有再跪在自己腳邊的老摳。

“撲通”一聲,只見老摳的媳婦也跪了下去,不過是對著坐在床邊的彭蔻靜,然後有模有樣的五體投地的對著彭蔻靜行了一個大禮。

“我說嫂子,你們兩口子下跪上癮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彭蔻靜捂嘴輕笑道。

“好了,乾兒子,快起來吧,你的孝心媽看到了。”說著起身踢了一腳老摳,然後轉身走到桌子旁邊,打開籃子蓋。只見這三個籃子分別裝著餛飩,包子,豆漿,煮雞蛋,麵條,豆腐腦。彭蔻靜也站起來,抬腿邁過跪在自己面前的老摳媳婦走到桌子旁邊,母女二人各挑了豆漿雞蛋和餛飩,坐下吃了起來。

“你們先回去吧,晚上讓傻蔫來拿籃子。”彭蔻靜喝了一口豆漿對還在跪著的老摳說。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悶雷,外面‘嘩嘩’的便想起來大雨落下的聲音。

“我說怎麼早上起來的時候天那麼陰。”彭蔻靜對著譚素雅說著。“靜靜,你看外面下這麼大的雨,今天還去看收成怎麼樣麼?”譚素雅問。

“得去的,媽,今天是收果子的最後一天,再不收,又趕上這大雨,之前的努力全白費了,沒事,咱們的轎子有篷子,澆不到的。”彭蔻靜說,然後低頭看向老摳“村長,你告訴村民們,今天務必都得去幫忙!不然以前的努力全功虧一簣!就連村北的老太太和她小孫子也給我叫來幫忙!趕緊的快去通知!對了,上茅房後把傻狗和二狗叫回來備轎!”老摳連連答應,然後和媳婦,給吃飯的母女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叫著站在門邊角落的老蔫冒著雨衝了出去。譚素雅母女慢條斯理的吃好早飯,起身走了出去,只見二狗和傻狗已經備好了轎子放在屋子門口,二人也都淋著雨跪趴在轎子前等譚素雅母女。譚素雅和彭蔻靜沒有多廢話,一人踩著二狗,一人踩著傻狗上了轎子。二狗和傻狗急忙起身,將嚼子繩遞給彭蔻靜,便急忙抬起了轎子。

“跑著!”彭蔻靜命令道。二人便快速的跑了起來。因為二狗和傻狗抬了一段時間的轎子,也是熟悉了,雖然快,但是很穩,起碼坐在轎子上的二位美人沒有感覺顛簸。只一會功夫,便是到了後山,大家都

在冒著雨收著樹上的果子。就連村北的老太太也頂著大雨,領著小傻娃在收果子。這邊,彭蔻靜一拽嚼子,傻狗和二狗便是停了下來。彭蔻靜又輕輕一抖繩子,傻狗和二狗便慢步抬著譚素雅母女往前走。村民們見譚素雅和彭蔻靜來了都是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繼續緊張的幹起了活。彭蔻靜看著大家緊張的忙碌著,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架勢,今年會有個好收成,不會有問題的。想著如此,彭蔻靜臉上露出了微笑。二狗和傻狗抬著母女二人慢步到老太太身邊,彭蔻靜對頭對老太太說,“老姐姐,讓你小孫子到轎子底下待著來吧,別淋雨淋感冒了,孩子還小。”老太太一邊道謝一邊把傻娃領到了母女二人坐著的轎子下面,然後自己又是急忙出來去幫忙收果子去了。

彭蔻靜又是一拽繩子,二狗和傻狗停下了腳步,艱難的站在原地,淋著大雨,抬著譚素雅母女二人。彭蔻靜在轎子上指揮著村民幹活。在緊張忙碌中,不知不覺的果子便都是收完了,似乎老天也是為了表揚村民,大雨也停了下來,只留下了滿地的泥濘。見雨停了,彭蔻靜說了句“下轎。”傻狗和二狗便把傻娃從轎子底下趕了出來,然後慢慢放下轎子,並排跪趴在了轎子前面,譚素雅和彭蔻靜便小心翼翼的踩著二人的揹走了下來,雖說母女二人已是很小心了,彭蔻靜的鞋跟和鞋尖上也是沾上了泥,而譚素雅雖然穿著昨天穿的那雙馬靴,可靴幫也是被泥水覆蓋。不過,因為轎子上頂有雨棚,旁邊有雨簾,母女二人身上一點都沒有溼。母女二人看著站著的村民都都被淋成了落湯雞,然後彭蔻靜對大夥說“村民們,咱們的努力沒有白費,收成很不錯!咱們村翻身的日子來了!”大傢伙聽彭蔻靜說完,齊聲歡呼了起來,都激動的相擁到了一起。

傻娃似乎也明白大家開心的心情,也爬到了泥地裡打起了滾,滾著滾著便滾到了譚素雅的腳邊,這傻娃還要再往譚素雅這邊滾的時候,譚素雅也是看到了已經跟泥娃似的傻娃滾了過來,一個是擔心快要滾成泥猴的傻娃更髒,一個也是擔心傻娃身上的泥蹭到自己的馬靴上,然後抬起右腳,踩住了還在滾的傻娃的頭上,止住了傻娃繼續滾的趨勢。靴底的泥湯順著譚素雅的靴底流到了傻娃的頭上,然後又流到了地上。傻娃順著鞋底仰視到了踩在自己頭上的譚素雅,可愛的說“奶奶好!”譚素雅聽腳下的傻娃乖巧的問自己好,然後看傻娃也不再亂打滾了,便抬起了腳,點了點傻娃的小泥臉“乖孫子!”然後便又把腳放到了地上。傻娃本就是個聰明的孩子,看見譚素雅看自己笑了便乖巧的向前一聳身子,把臉對著譚素雅的靴頭,伸出小舌頭開始舔譚素雅的靴幫。譚素雅看見傻娃再舔自己的靴子並沒有理會,只是聽著彭蔻靜給村民們發表著講話。

一會,譚素雅又低眼看了看腳下的傻娃,傻娃正張開不大的小嘴,把譚素雅的靴頭努力的往自己嘴裡塞,小舌頭也在裡面賣力的舔著。譚素雅一抽腳,把腳踩在了傻娃的頭頂,左看看,右看看,一直靴子的靴幫已經快被傻娃舔乾淨了,然後放下這隻腳,又抬起那隻腳,把靴頭插進了傻娃的小嘴裡。一會,譚素雅另一隻靴子的靴幫也被傻娃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譚素雅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彎下腰,對趴在自己面前的傻娃說“乖孫子,去給彭阿姨清理清理。”傻娃傻笑著點了點頭,又爬向了旁邊的彭蔻靜,彭蔻靜也是側眼看到了爬向自己的傻娃,然而她並沒有理會,依舊對村民們說著要如果把水果銷售出去的方法。腳底下,傻娃爬到了彭蔻靜腳前,又是伸出了小舌頭,舔起了彭蔻靜高跟鞋的鞋尖,舔了一會,傻娃見彭蔻靜的鞋尖已經沒有了泥,就又伸著腦袋,把腦袋從彭蔻靜雙腿之間縫隙中伸了過去,開始舔彭蔻靜的鞋跟,舔乾淨這一隻,又舔領一隻。

最後彭蔻靜的高跟鞋也被傻娃清理的乾乾淨淨。最後,彭蔻靜教完了大夥如何銷售,如何統計,如何再錢生錢以後,大夥又是激動了一番。彭蔻靜滿意的看著大家,然後又低下頭看了看已經被傻娃舔的乾乾淨淨的高跟鞋,轉頭對譚素雅說,“沒事了,媽,咱們先回去吧。”譚素雅點了點頭,二人便踩著傻狗和二狗上了轎子。本來大夥是要湊錢請彭蔻靜母女吃飯的,也是被母女二人婉言拒絕了,因為大夥現在還沒有看到現金,就先算了,等賺到了錢,咱們全村再一起吃飯!彭蔻靜對大夥說道。然後拽了一下繩子,二狗和傻狗便抬著譚素雅和彭蔻靜二人往回走了大馬村17 (先提前和大夥交代一下,再後面這幾節多少會有點男主,夫妻主的情節,但是比重不會很大,只是為了做個襯托,所以不喜歡的朋友可以跳過,但是本文還是會以女性S為主題。)譚素雅和彭蔻靜二人回到了住處,將二狗和傻狗鎖進了籠子,然後母女二人便進了屋子。

其實彭蔻靜心中還是有些許緊張的,雖然果實算是大豐收了,但是銷路還是一個比較讓人頭痛的問題,她也不知道把銷售這事交給老摳辦是對還是錯。畢竟老摳在大馬村生活了一輩子,基本沒怎麼進過城,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更別提和精明的城裡人談生意了,而談銷售的事情卻又只能把產品推到城市中,這種果實價格貴,普通農村家庭還是不捨得消費的。所以進了屋,彭蔻靜坐在床邊連鞋都沒有換便開始思考。譚素雅看到她從進屋以後便開始發呆,便坐到了她的身邊,伸出纖細修長的玉手,輕撫了一下彭蔻靜的頭,輕問道“怎麼了,靜靜?從進屋你就心事重重的樣子,今年的收成也算是不錯了,你和村民們的努力也有了回報,還在這悶悶不樂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