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琴然後被學姐足交4
屬於冬季的最後一份溫柔——寒假,終於到來了。楊哲終於能從繁忙的校園日常中解放出來,縮回自己的世界。
在林涵老師的淳淳教誨(威逼利誘)下,他的期末考還算不錯,甚至連數學成績都沒那麼難看了。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林涵後,她緊鎖的眉頭也頓時舒展開來,大概是因為終於教會了他數學而欣慰吧。
後面就是乏善可陳的評講試卷,領導講話,散學典禮……當楊哲意識到美好的假期開始的時候,寒假已經過去一週半了。
而且,春節也近在眼前了。
與很多個昨天一樣,楊哲睡到自然醒,打開電腦,啟動戰地一。凡爾登,亞眠,流血宴廳,澤布呂赫……在不同的地圖進行同樣的研發,打的昏天黑地……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一條彈窗彈了出來。
“除夕應當怎麼過?三個小方法教你一年事事如意……”
楊哲怔住了,不是因為這個隨處可見的彈窗,而是……
今天除夕啊……
這似乎對他來說是個很古早的概念了。如果是之前,按照楊哲家的慣例,母親會準備一頓豐盛的團年飯,父親會拿出平時捨不得開的好酒,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一頓飯。這是楊哲記得尤為清楚的好日子,沉浸在歡樂中的家長不會注意到窩在房間玩電腦的孩子,所以他可以抓緊時間把平時不容易玩的一次玩個夠。
不過今年父母離婚了,家也就散了,那麼除夕這個日子似乎也沒什麼特殊的意義……
楊哲有些落寞,正當他漫無邊際的亂想時,玄關處傳來了鑰匙轉動鎖孔的咔噠聲。
“哇,好黑,怎麼不開燈……好久不見,小哲!”
“我超……”
這個小公寓真正的主人,十九歲的女大學生安瑤,堂堂降臨。
“瑤姐……怎麼是你啊。”
“為什麼不是我……我好歹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小哲你快來幫我提下東西。”
安瑤薅了一把楊哲的頭髮,指揮他把放在門口的兩大袋東西提進來。
“好重……瑤姐你都帶了什麼回來啊。”
雙手沉甸甸的,楊哲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兩大袋東西搬到廚房,趁此機會他往袋子裡瞟了一眼,有蔬菜,凍得硬硬的看起來應該是肉,至於那幾瓶圓底的帶細長脖子的瓶子……大概率是酒了。
“這下是年夜飯的原料啊……今天可是除夕呢,是一家人團聚在一起的時候。”
“……”
“怎麼……”
“沒事……遊戲打太久有點累。”
安瑤察覺到楊哲有些失神,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話說瑤姐怎麼今年在這裡過年啊?”
“……”
楊哲轉移了話題,但半天都沒聽到安瑤的回答,楊哲忍不住朝房東小姐那邊看了一眼。安瑤姣好的臉頰上泛起了陰霾,眼裡閃爍著淚花,似乎還有若有若無的哽咽聲傳過來……
壞了,這該不會是什麼碰都不能碰的滑梯吧。
“本來是跟室友一起租的房子……結果她把男友也帶進來了,大過年的我不想當燈泡。”
好慘的女大。
楊哲為不幸的房東小姐默哀三秒鐘。
“不提這個了,今天晚上給你做點好吃的。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還沒想好……瑤姐你隨便弄啦。”
楊哲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正準備回自己房間,玄關處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快遞?外賣?還是上門推銷?楊哲開始沒想那麼多。不過這敲門次數和聲音……甚是熟悉啊,
該不會是……
“來了來了。”
房東小姐趕在楊哲之前開了門。一個無比熟悉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那人今天還是一身冬裝,不過在之前的基礎上略有改動。黑色毛呢外套和針織裙,配黑色褲襪與同色短靴,想來學姐是不太在意過年穿搭的喜慶顏色之類的。
氣氛一時變得微妙起來。
開門的是房東小姐。
站在玄關,沉默不語的是林涵。
目瞪口呆,身體僵住的是楊哲。
誰家修羅場。
“請進。居然是女孩子,小哲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過了好一會兒,安瑤才反應過來,給林涵拿了拖鞋,把她迎進房間。
“哪有……那是我的……”
楊哲一時半會兒想不起詞了。
“說啊,你的什麼啊。不會是女朋友吧……”
“只是朋友啦哈哈……”
安瑤狡黠的抓住機會,對楊哲嚴刑逼供,一時間弄得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沒注意到的是,當他說出“只是朋友”時,林涵對他奇怪的笑了笑。
被安瑤這麼一鬧,房間裡的修羅場氣氛沒有那麼濃郁了。不過楊哲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房東小姐在廚房親自操刀年夜飯,由於學姐來了,楊哲也不好回自己房間打遊戲。於是就成了現在這樣——他跟學姐在一張沙發上看電視。林涵是側著坐的,修長的雙腿有意無意的搭在他的大腿上,一雙美足藏在毛毯裡。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壓不住槍了。
“楊哲,那女人是你的姐姐嗎?”
正當楊哲苦於抑制壓槍慾望的時候,林涵發起了新一輪攻勢。
“不是啦,是房東……等等瑤姐也就十九歲,怎麼成女人了。”
“所以說楊哲,你喜歡更成熟一點的女生嗎?”
“還行吧,等等學姐你這是什麼問題……”
林涵也沒有過多追問,而是哼的一聲之後也轉頭看向了窗外,隔了大約五六分鐘,楊哲還以為自己已經躲過了這波追問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褲襠裡伸入了一個軟嫩的小東西,猶如小動物一樣不斷地磨蹭著自己的肉棒,低頭一看,發現居然是一隻黑絲美腳已經伸入自己的胯間。
“學姐?”
“現在知道叫學姐了?剛才是誰說我只是你朋友的?”
果然還是把這句話記住了。
“那是在……瑤姐面前才這麼叫。”
“瑤姐?叫的還真親熱呢……”
“只是房東與房客的關係啦……”
“第一次見房東給房客做年夜飯的。”
林涵的眼睛裡帶著少許嫉妒的醋意,不滿的盯著楊哲。
“學姐……為什麼今天會這麼氣啊。”
楊哲快招架不住了,選擇了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
林涵一時沒有回答。
楊哲偷偷看了一眼學姐,林涵低著頭,逃避著他的視線。不過透過大衣領口,還是可以看見她臉上的一抹緋紅。
“因為……今天我過來就是想陪你過除夕的,但是被這女人搶先了……”
林涵越說越小聲,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氣惱。她今天本來是掐準時間,準備把楊哲從家裡拽出來跟她一起去買東西做年夜飯的,結果來了個不速之客,讓這讓她不懊惱才怪。
而且楊哲似乎還跟那個不速之客很親近……使林涵在懊悔中又多了一些氣憤。
“學姐……沒事,那真的只是房東。還有你能不能把腳放回去啊!被瑤姐發現了我們兩個人要社死的。”
“她在廚房,發現不了的。而
且發現了又怎麼樣?如果真的不想要的話,我就把腳收回去。”
“……”
楊哲咬緊了嘴唇,說不想要肯定是假的,剛才他壓槍壓的那麼辛苦,現在學姐的黑絲美腳送到他面前,豈能不好好的發洩一下。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自從期末考試結束後他有將近兩週沒跟林涵見面了。
發現楊哲保持沉默但是身體沒有做出實質性反應後,林涵的美腳便大膽的伸入楊哲的內褲裡,足底不時的撥弄著他的兩顆睪丸,不一會兒又用黑絲腳掌摩擦起楊哲的棒身。
“學姐……會被房東小姐發現的。”
“那我現在就停下來哦……”
林涵嘴上威脅著楊哲,腳的動作卻一刻不停。等到楊哲習慣了剛才溫和的足交節奏時,突然變陣。她開始用黑絲腳趾去扣住楊哲的龜頭,而後用黑絲美趾扣在上面以龜頭口為軸心,慢慢旋磨著用筍趾摩挲著楊哲敏感的肉棒口端。這在平時算是大殺招了,楊哲有不少次都敗倒在這一招下,被林涵足出來。
不過今天林涵也沒想把楊哲弄射,因此她摩挲龜頭口的速度並不快。馬上就要吃飯了,這個時候把楊哲弄射很難善後的,而且如果腿上粘上了精液……那是很有可能被發現的。
但是這一次似乎情況有所不同,林涵一開始還沒在意,等到旋磨了四五分鐘之後發現楊哲的肉棒居然脹大了很多,已經有了噴射的跡象。
“學姐……我要出來了。”
楊哲有些受不了了,按理說他是不會這麼快就繳械投降的。但是憋了很多天,他真的快忍不住了。另外,在有房東小姐在場的情況下被學姐用腳挑逗,更增加了背德感。
“騙人的吧……才幾分鐘。”
“真的……要出來了。”
“啊喂……我還沒認真啊……等等別射我腳上!”
林涵終於意識到楊哲沒騙他,紅著臉想把腳收回去,但已經太遲了。
楊哲再也忍不住了,一隻手握住了林涵的黑絲美腳,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楊哲的肉棒便主動地狠狠在黑絲腳弓上蹭了幾下之後,將濁白的精液狠狠的噴射在了整隻黑絲美足上,甚至有些都射到了她的小腿上。
“舒服了嗎?”
林涵不高興的盯著他。
“又射了我一腳……我不是都說過別射在我腳上了嗎?絲襪也全被你弄髒了……”
“呃呃……”
“我的絲襪……等會兒吃完飯幫我洗了,不然下一次就別想讓我幫你做了。”
林涵幽怨的白了楊哲一眼,不斷從紙巾盒抽紙,擦試著足底和小腿的精液。順手也把楊哲肉棒上的殘精擦了,當然不知是有意無意,擦楊哲肉棒上的精液力度大了一些,弄得他一陣皺眉。做完這一切後,林涵讓楊哲轉過身去,雙手伸進裙襬間,稍微摸索幾下就把褲襪褪了下來。
然後她把褲襪團成一團,硬塞到了楊哲手裡。
“洗不乾淨你就完了,或者買一條新的賠給我。”
“好好好……我洗就是了……”
林涵打了個噴嚏,在冬季失去保暖的褲襪對她的影響還是相當大的,楊哲急忙將空調開高了兩度。林涵像只受凍的貓一樣,抱著膝蓋蜷縮在毛毯裡,保護著來之不易的熱量。
廚房裡的聲音也逐漸變小了,看來另一邊房東小姐的大餐也快做好了。
“開飯了。”
又過了十五分鐘,房東小姐的聲音從廚房傳了過來。
儘管有心理準備,但是楊哲看到
桌上琳琅滿目的菜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菜有些太多了,光是魚就有兩道。幸好還有林涵可以幫忙吃一點……等等房東小姐不會預料到學姐要來吧?這樣的話就太可怕了。
吃到一半,安瑤用廚房抹布擦了擦手,從剛才那堆圓底的瓶子中拿出一瓶。“砰”的一聲,利落的用開瓶器旋開了木塞。
“小哲,能喝這個嗎?”
房東小姐帶著笑意問了一句。
“應該可以?”
“那我倒了?”
不由分說的給楊哲倒了滿滿一杯。
“小林你要嗎?”
“少倒一點就行,謝謝瑤姐。”
林涵嚐了一口杯中的橙黃色酒液,溫和而富香氣,只是喝一口就感覺臉頰有些發燙。林涵小口小口的抿著,這種酒似乎是較高度數的酒,反正她不太喜歡。
另一邊的楊哲就慘了。
失意的安瑤是需要一個發洩點的,毫無疑問今晚的楊哲就是這個倒黴蛋。
兩杯酒下肚,安瑤漸入佳境,而楊哲臉色不太好看。
“小哲……再陪姐姐喝一點啦。”
“瑤姐……有點頂不住了。”
楊哲清空了杯子裡的最後一點殘酒,正準備偷偷溜走,突然被安瑤拉住了。
“不再喝一點嗎?什麼都喝不了的男生可是很無聊的。”
她抓過給林涵斟酒那個酒瓶,找了個啤酒杯,給楊哲倒滿一杯。楊哲深吸一口氣,將杯子放在嘴邊。
“等等……他現在喝不了……”
林涵擔憂的站起來,不讓他把新的一杯酒喝下去。喝到第二杯時她就發現楊哲的臉紅的厲害,這一杯下去……不說當場去世,應該還是能醉很久的。
不過已經晚了。
楊哲將滿滿一杯橙黃色酒液一飲而盡,嗆得他幾乎要咳嗽。一股熱氣直衝頭頂,四肢發軟,眼前的東西也變得模糊起來……
耳邊依稀聽到有學姐和房東小姐在喊自己名字的聲音,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視野漸漸變得狹窄,最後什麼也看不見了。
楊哲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還是一片漆黑了。窗簾對面沒有了月光,取而代之的是從房間門下方的縫隙透進來的,走廊朦朧的燈光。
似乎還有一個人在房間裡,有人就坐在床邊。
“瑤姐?”
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不好意思,是我。”
聽到的回應不是安瑤的聲音,逐漸習慣了黑暗的楊哲的眼中映出的是林涵不悅的表情。
“呃呃……”
“解釋就等酒完全醒過來之後吧。看起來你跟房東小姐很熟的樣子,所以我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冤枉啊……”
在這種情況下,楊哲的辯解就顯得有些無力了。
“稍微好一點了嗎?”
一邊說著一邊把手向楊哲的臉伸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臉頰。
大概是房間裡還沒開暖氣的原因,林涵的手摸過來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嗯。”
見他情況好了一點,林涵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然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揪起他的雙頰捏緊,旋轉。
“痛痛痛……學姐你幹什麼啊……”
楊哲哀號著。
“誰讓你這麼亂來?一口悶高度數的酒是很危險的……”
“我不想在學姐面前丟臉……”
“笨蛋……所以不還是丟臉了嗎……下次不許這樣了。”
林涵打開床頭燈,楊哲看清楚了現在的學姐。現在的她只穿了睡裙,不太富裕的胸部和美腿沒什麼防備的暴露在楊哲眼前,使他忍不住向林涵那邊看。
“我說教的時候眼睛
在看哪呢?色鬼。”
林涵敏銳的察覺到了楊哲不善的視線,往前坐了坐。
“學姐……貼太近了。”
可能是因為酒精的原因,楊哲感覺自己有點壓不住槍了。
“看起來不像是在反思的樣子呢……”
林涵乾脆側躺在楊哲旁邊,輕輕舔著他的耳垂,從背後握住了他的肉棒,上下擼動。
“不許躲,躲一次就讓你多一分鐘再射出來。”
林涵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不斷的挑逗著楊哲的乳頭。有時是輕柔的抓撓,有時是粗暴的向上提。在這種刺激下,楊哲的肉棒硬了起來。
“我的手舒服嗎?”
林涵讓自己的手掌心儘量握住楊哲的棒身,而後讓柔嫩的白皙手指全部纏繞在大肉棒上反覆的摩擦,在偶爾用指尖輕輕的去摩挲了幾下肉棒的龜頭,龜頭是楊哲肉棒最敏感的地方,自然逃不過林涵的重點關照。她在手上抹了一些潤滑油,手指不斷的揉捏與擠搓。舌尖還時不時的舔弄馬眼。林涵並不僅僅是機械的擼動,還有規律的一下緊一下松的捏弄,在擼到大肉棒的龜頭處時,還用手指肚撩弄龜頭的冠溝,在到龜頭頂端時,更是用嫩嫩的手指肚輕輕刺激龜頭上的馬眼。嫩軟的手指肚在敏感的馬眼處打圈圈,輕輕的刮過,一道道電流般的麻麻感從肉棒上傳來,楊哲的肉棒開始抖動起來。
“學姐……你的手太舒服了。”
楊哲喘著氣。
“是嗎……那是不是要出來了呢?”
林涵輕輕往他耳垂上吹氣,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楊哲沒有回答,閉著眼睛享受著學姐的手淫。肉棒流出了不少偷跑液,林涵見狀,進一步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細嫩的玉手在楊哲的肉棒上下快速擼動,下方的手不時搓搓這邊的睪丸,又不時的搓搓另一邊的睪丸。
等等事情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楊哲這樣想。按照以前的經驗,喜歡捉弄他的學姐可不會就這樣讓他射出來。但是現在居然還沒有預想之中的寸止之類的,難道說真正的懲罰在射出來之後……
沒辦法思考了,因為林涵驟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一會兒,大股大股白色的渾濁液體從馬眼飆射出來。楊哲舒爽的近乎脫力,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舒服了嗎?但是今晚不會就這麼結束哦。”
林涵縮進被窩裡,將楊哲的肉棒吞入口中,小口不斷吮吸著肉棒頂端,上下套弄。香舌在舔到龜頭的,還靈巧的舔了一圈我的龜頭冠,然後又用舌尖輕輕的刺激著楊哲的馬眼。在這逐漸強烈的快感刺激下,楊哲的肉棒又湧出了一絲偷跑液。林涵見狀套弄的更加賣力了,纖纖玉手溫柔的揉捏他的陰囊。
“啊啊……”
楊哲又感受到了射精的慾望,還不等他喊停,林涵的口交就進入了最後階段。他掀開被子,欲哭無淚的與正在幫他口交的林涵對視。水汪汪的黑色眼眸,略微凌亂的髮絲,緋紅的臉頰,看著如此嬌媚的學姐,楊哲似乎已經到了噴發邊緣。
肉棒上的快感一陣強過一陣,終於又在聳動了幾下之後,楊哲下體強烈的慾望一下爆發,一股灼熱的液體從肉棒中湧出,把林涵嗆得猛咳起來。
“學姐……對不起……”
楊哲有些抱歉的偷瞟林涵,剛才只顧著自己舒服了,沒有在意為他口交的林涵。
“楊哲,今天放在你那的絲襪還沒洗吧。”
林涵沒有繼續這個
話題,問了一個看似突兀的問題。
“沒有,就在我這。”
這個答案也是林涵預料到的,楊哲今天晚上直接醉倒了,不可能幫她洗絲襪。
“給我。”
楊哲照辦了,在把絲襪遞給林涵的一瞬間,她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楊哲,你知道你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嗎?”
林涵帶著惡魔般的笑容。雙手撐開黑色絲襪那香氣最濃郁的足部,向楊哲的尖端蓋了上去。
“?”
好了,這下知道誰的龜責最厲害了。
“雖然能理解你跟房東小姐的親密關係,但是我還是會生氣的哦。”
所以這就是今天要被連續弄出來三次的原因嗎?
尼龍的粗糙感籠罩在龜頭上,楊哲不自覺地躬起了腰,試圖從快感的地獄中逃脫。然而這已經不由他決定了。這萬惡的織物現在在林涵手中,她只需要輕輕移動指尖,就可以讓楊哲持續地沉淪在這無盡的快感中。
林涵握住絲襪的雙手輕輕來回移動著,龜頭上的前列腺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她的動作溫柔卻堅決,每一下都使絲襪輪番摩擦過楊哲最敏感的部位。一次次摩擦推動著楊哲的慾望攀上高峰,剛剛衰退而下一次摩擦又追了上來。
“我超?”
楊哲現在腦海裡也僅剩下這兩個字了,甚至連哀求的慾望都沒有,射精這一原始的慾望充斥著他的大腦。
“別哭出來了哦,房東小姐就睡在我們隔壁的房間……”
林涵將絲襪整個裹在墨語的肉棒上,足尖的加固縫線抵在馬眼上,給他本就不堪重負的肉棒最後一擊。快感一波一波地混合,壓榨著已經瀕臨崩潰的墨語,催促他噴射出積攢的精華。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啊啊,射出來吧,射在我的絲襪上~”
隨著墨語一陣猛烈的顫抖,大量的白色液體幾乎將整個絲襪打溼,有不少甚至噴到了林涵身上。
“真多呢……這條絲襪你也不用洗了,直接買一條新的給我吧。”
楊哲頹喪的點點頭,三次射精之後,他已經提不起哪怕一點精神了。林涵見他這樣,不由得噗嗤一笑。
“好啦……今晚的玩笑到此為止。剛才進房間之前我聽房東小姐抱怨她明天要早起去看老師,應該不會有空進這個房間……所以,今天晚上要一起睡嗎?”
林涵用枕頭掩著臉,只露出半邊帶著紅暈的臉頰,眼睛裡滿是期待。像一隻害羞的貓一樣,看似漫不經心卻小心翼翼的發出邀請。
楊哲長大了嘴巴,眼睛裡有了些光彩。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