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足交為運動項目的世界3(改編版)
【正在檢測用戶狀態】
【判定為重傷昏迷】
【正在進行醫療救助】
……
“嗯嗯?❤️還能動嗎?❤️能動的話,再不爬起來就直接把你蛋蛋碾碎了哦?❤️”
感覺下體傳來被死死碾住的觸感,嚇得我一邊哇哇大叫一邊擠出眼淚拼命地開始掙扎。但不知道為什麼才剛動了沒幾下,剛才的那句嬌聲恐嚇與要被閹掉的可怕感覺就像薄霧般煙消雲散,只剩下二弟和膀胱隱隱傳來被榨得精光的空虛感。
“哇~浪!大哥你不要一醒過來就突然開始嗷嗷亂叫啊,很影響別人休息的!💢安靜一點啦好不好,又不是有人要殺你!”
默默在心裡吐槽說二弟的命也是命,我一邊道歉一邊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之間有一個穿著藍白病號服,胳膊半袖處露出小麥色健康皮膚與發達肌肉的標準二次元黃毛形象正一邊打著吊針,一邊用略帶埋怨的目光與我對視。
“emmmmm,雖然有點不太禮貌,但我姑且問一句,老哥你是讓健身教練類型的苦主反殺了嗎,怎麼長得這麼壯實還是被送到醫院裡來了?”
“喂喂!這麼跟救命恩人對話真的很失禮耶!💢雖然感覺你倒是也吃了不少苦頭,不過你能先說說自己為什麼又被榨暈了嗎?哦對了,你應該還不太清楚狀況,我叫宮口,跟你一樣也是系統的擁有者,咱們現在是在市醫院的生殖科,真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還能再遇到你啊!順帶提一嘴,要不是當初接了系統任務要去闖那個財閥家的私宅,我也不會這些年一直被他們家派人追殺了,你可真是欠了我個大人情啊,小子!💢”
一下從黃毛口中知道了太多情報,我還沒完全恢復理智的大腦更加一頭霧水,雖然很想從他口中再多瞭解一下這個神秘的系統,順便問問那個財閥是怎麼一回事,但首先還是先回他話吧。
“哦哦,原來如此,這麼說當時把你帶過來的那個黑皮大姐姐不是你的熟人了啊,哎~,還想讓你幫我介紹一下呢,不過能被那麼罕見的美人榨暈,你小子還真是豔福不淺啊,哈哈哈!”
捂著我事到如今依舊隱隱作痛的二弟,我幽怨地瞥了黃毛一眼,然後先從五年前被他救的那件事問起,看看能不能順道套出一些系統的情報。
“哎!我倒是真想問問你,當初是怎麼招惹上那麼個惡魔大小姐的!現在回想起被她和她那個淫蕩女僕追著榨的恐怖情景,還是會讓我脊背發涼啊!……當初接到系統的任務,我就試著翻牆潛入了那個你所在的私宅,因為有任務提示,找到你倒是沒費多大勁,可惜帶你出來的時候不小心被那個大奶女僕看到了,本來以為就是個擺來看的花瓶,沒想到她武功那麼強,耐力也是高得離譜,害我用了好幾次技能,好在最後是用性技把她耗暈過去了,要不是我這個能力,估計還真不可能把你從那種地獄裡撈回來!”
聽完他的話,我才知道當初被大小姐蹂躪榨精的記憶並不虛假,想到她還有個這麼離譜的女僕,我更是打心底祈禱老天別再讓我和她扯上關係,畢竟當初直接顏射了那麼漂亮的臉蛋,估計下次再遇上,我的二弟就真得在物理層面仙逝了。
“那個……你說自己是靠著系統能力才把我救出來的,可我打那之後也有了系統,為啥沒像你一樣獲得什麼特殊能力啊
?”
聽到我的問題,黃毛驚訝地瞪大雙眼,問我五年難道連新手任務都沒做完嗎?
在聽完我是因為二弟再起不能而無法繼續做任務之後,他就一直捂著肚子笑個不停,說天底下都找不出第二個跟我一樣倒黴的人了,還說我欠的人情一筆勾銷了,被我這樣點兒背的人報恩會導致他也變得不幸……可惡,我怎麼就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
“好了好了,我也笑夠了真的,那麼按理來說你的二弟現在已經堂堂復活了,休息好之後再把新手任務做完領個能力吧,因為陽痿而不能擼管一直卡在新手期,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視依舊在不停嘲笑我的黃毛,我翻過身去捂住二弟,下定決心要養好身子趕緊出院,覺醒出一個比他還屌的能力挫挫他的銳氣……
把書包隨意地丟在地上,白張開雙臂,往床上跳去。經過頗長的滯空時間後,白的身體才往床上一沉,整張臉埋到柔軟的粉紅色床單中,四肢擺成一個“大”字被富有彈性的床墊托起。
埋在床上的鼻子深吸一口氣,白收回展開的雙臂,然後——開始滾動。
往右滾,再往左滾。
正因為床夠大,她才有辦法這麼滾。
雖然潔白的襯衫已經皺巴巴,但完全不在意的白繼續帶著微微笑聲左右滾動。白會做出這種孩子氣的舉動,只限於在這個平時除了自己之外不會被別人看見的小小臥室中。
“嗚,好累哦💔……啊~好像一直待在軟軟的床上,被毛茸茸的小熊熊包裹……💔可惜白天還是得去學校在那種充滿壓力的環境裡應付各種難纏的大小姐大少爺啊……💔”
白髮完牢騷,用不符合自己年紀的沉重態度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會令白這麼苦惱的原因,是轉學到帝都後,父親費盡心力為姐妹倆安排了進貴族學校讀書的機會,為了不辜負父親的一片好意,白只能試著在冷冷的臉上擠出笑容試著去交些朋友。可是對於從小就不擅長跟別人打交道的白來說,要她去跟周圍人打好關係實在是一件令她感到非常苦惱的事,更何況身邊也都是些從小被嬌生慣養,目中無人的大小姐大少爺。
於是,時至今日,少女還是隻有姐姐一個人陪在身邊,在學校中忍受一整天孤獨後,回到家中的白才有機會趴在床上宣洩心中的壓力。
白再次左右滾動,大概來回滾了五六次後,就伸手抱住一旁的等身泰迪熊,把臉埋到那毛茸茸的身體裡,喃喃道“啊💔,有點懷念起小時候被那個像小寵物一樣黏人的男孩緊緊抱住雙腳,天天被給人小狗狗一樣的可愛感覺的他到處追著跑的快樂時光了啊……”
對於天生一副冷臉,不善言談的白來說,那個少年是迄今為止最接近自己內心的人,雖然應該只是自己單方面這麼感覺,但曾經那段被少年緊緊抱住雙腳不放的日子真的是心中最令她感到懷念的美好記憶……
“嗚,一不小心又變得很傷心了……💔還是去看看姐姐在幹什麼吧……”
白松開包住自己身體的巨大泰迪熊,轉而牽起一個便於攜帶的小號玩偶,踩著小白兔造型的毛茸茸小拖鞋邁步向姐姐的房間走去。
輕輕敲門後小聲呼喚姐姐,等到姐姐打開房門後,映入少女眼簾的是一個臥室完全不同風格的質樸房間。除了床邊被收納好的模擬足莖外,
幾乎沒有更多的娛樂用具,從開著燈的書桌上攤開的書本來看,姐姐應該又在刻苦讀書了。
性格一本正經的姐姐雖然在人前表現得活潑開朗,但私底下卻過著非常單調的枯燥生活,每天的活動除了預習學校的課業外,就是看各種文學類的長篇書籍,偶爾還會踩踩父親送的模擬足莖,不過這好像就是她平淡生活中的唯一娛樂活動了……
優秀的姐姐在學校裡一直有著不錯的人緣,不光是老師,就連那些貴族出身的少爺小姐們都非常喜歡與她交往,看似非常健康積極的生活,卻不知為何總是讓白的內心懷著一種感覺姐姐一直在隱藏著什麼的小小擔心感。
“嗯?是白呀!❤️哼哼!找姐姐來是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想要姐姐來陪你玩呀?❤️”
伸手摸摸白微微低垂的頭,清露出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把站在門口臉上透露出一絲不安的妹妹拉進自己的臥室。
“會不會……打擾到姐姐?”
聽到妹妹小心翼翼地輕聲發問,清露出更加開朗的笑容,將妹妹摟入懷中,將兩人的額頭緊緊貼在一起,溫柔地安慰道:“完全不會哦!❤️只要是白的話,任何時候來找姐姐都是可以的!姐姐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根本不用擔心哦!❤️”
感受著姐姐額頭傳來的溫暖觸感,白心中充滿甜蜜,幸福地“嗯”了一聲,也向姐姐回以安心的微笑。
“唔……可是姐姐屋裡好像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只有地上那根足莖能踩踩玩了,要不一邊踩踩足莖,姐姐一邊陪你聊聊天怎麼樣呀!❤️”
看到妹妹輕輕點頭後,清取出收納得整整齊齊的模擬足莖,通上電,再補充好專用液體槽,肉莖就像被激活了一般開始微微跳動,模擬出充滿活力的男根模樣。
白輕輕坐在床上,將套著褲襪的兩隻白絲小腳從拖鞋中抽出,左腳輕輕按住棒身右側,右腳則用腳掌蓋在了右側的這顆蛋蛋上。
擺好足莖後的清看到妹妹已經擺好小腳等著自己和她一起運動,輕笑著取出了一隻安全套,撕開包裝將套子輕輕放在了足莖的龜頭之上。
看到姐姐給足莖套套子的奇怪行為,白不禁納悶地輕輕歪頭,收回踩住棒身的小腳,露出一副略帶疑惑的可愛小表情。
“哼哼,只要給足莖帶上套子,他射精時的汁水就不會到處亂噴嘍!❤️要不然每次都把模擬液體噴得到處都是,清理起來還是很麻煩的呢!💔就是不知道這麼高級的模擬足莖為什麼會沒有不噴精的選項……每次液體槽一空踩起來也沒有這種充滿活力的感覺了,真的很奇怪呢!💔”
清一邊說著,一邊坐到妹妹身旁,牽起她放在床上的小手,從拖鞋中抽出套著短肉絲的小巧玉足,用足趾輕輕夾住避孕套的一邊。
白見狀也模仿起姐姐的動作,用白絲小腳的腳趾勾住套套的另一側,兩人一同發力將安全套用腳擼到了足莖根部。
突然受到從龜頭一路直達棒跟的激烈刺激,被套在粉色套子裡的肉莖更加激動地跳了一下,姐妹兩人被足莖的敏感反應逗得輕聲發笑,心中不約而同回憶起了很久之前一起陪那位少年玩耍的快樂時光。
輕嘆一口氣的姐姐一隻腳蹂起卵蛋,一隻腳足心對著棒身中間,白也做出相同動作,夾住肉莖的兩隻小腳開始緩緩上下擼動。
雖然隔著套子,模
擬足莖卻還是好像能感受到被各具特色的兩隻小腳夾住挑逗的絕妙觸感,開始隨著姐妹的動作,有節奏地跳動起來。
一肉一白兩隻小腳,肉絲那側傳來溫暖輕柔的細膩觸感,白絲那側則是清涼高雅的純潔感受,沒有隔著套子從而直接被兩種不同質感的足趾按摩的睪丸也情不自禁開始脈動,模擬出男性不斷產精的生殖動作。
感受著睪丸中精流湧動,姐姐在按壓的基礎上夾住模擬附睪和精索的部分,足趾時不時拎起睪丸然後再突然放開,給卵囊中的假精子一種在玩蹦極的刺激感,假如這是根真正的足莖,估計裡面的精子已經抑制不住地開始往輸精管中湧動了。
妹妹的小腳被較厚的白褲襪包裹,腳趾的動作不如姐姐靈活,就只能用五根腳趾一齊勾住蛋蛋,然後像是波浪一樣運動腳趾,給予被按摩的睪丸一種躺在灑滿陽光的沙灘上,被略帶涼意的海浪輕柔撫弄的美妙觸感。
脆弱的兩顆卵蛋被兩隻小腳又拽又按,已經抑制不住想要噴精的慾望了,姐妹倆擼動棒身的雙腳也漸漸加速,給予足莖不斷累積的絕妙快感。
感受到足莖蠢動的兩姐妹在快速擼動幾下後,找準機會用最大的力度從棒根朝龜頭方向狠狠擼了一下,被倆姐妹擠壓的尿道被迫模擬出射精時的收縮感,開始被動地一下一下滑出濃精。
雖然只是模擬精液,但仿真程度還是能讓人為之驚歎,一股股粘稠的花白濃精從尿道口不斷湧出,兩隻玉足每再擼動一個來回套套前端的儲精空間就會又脹大一圈。
一分鐘後,足莖跳動的力度終於漸漸開始減弱,此時套套頭部的大量濃精已經在重力的作用下像是小水球一般掛在龜頭側面來回擺動,展示著姐妹兩人的足交給予了他多麼巨量的快感。
姐姐移開夾在肉杆側面的小腳,用被柔順肉絲包裹的腳尖輕輕挑起兜滿精華的套子,輕輕掂了兩下感受著模擬精液的重量。
“唔……這次好像射的比以往都要多呢!是多虧了白和我一起踩才能夠打破記錄呢!白是很優秀的呢!❤️所以,千萬不要因為一些小小的挫折就停下腳步哦?❤️姐姐會一直陪伴你的,來,你要不要也感受一下咱們一起榨出來的這些精液的重量?❤️”
握緊姐姐的溫暖的手,白的頭輕輕倚在她的小小肩膀上,姐姐的身體雖然如此纖弱,但此時卻能給予她無比堅定的支撐感。
用小腳在姐姐那接過套子,趾尖微微挑起被牢牢拘束住的精液們,白彷彿從沒有生命的假精液中感覺到了鮮活的脈動感與暖暖的安心感,不禁幸福地眯起雙眼,沉浸在姐姐給她帶來的溫柔之中。
只是可憐在套中被姐妹倆輪流玩弄的假精子們,連被賦予的沾溼足榨自己的雙腳的小小使命都沒有完成,就被套子裹挾,成為了姐妹玉足的玩物……
感覺妹妹倚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清的內心泛起一絲漣漪,緊緊回握住白那隻略感冰涼的小手,左手則輕柔地放在妹妹的頭上安撫起了她。
就在姐妹二人相互依偎,傳達彼此之間的愛意時,模擬足莖開始不合時宜地來回跳動,把姐姐交到妹妹腳上的套子從白的足尖甩了下來。
清見狀,心裡不知為何對這根足莖感到一陣惱火,這種莫名的惡意不斷挑撥著她的內心,給她一種想要將這根不會看場合就隨意發情
的可惡肉莖狠狠踩在腳下榨個精光的衝動。平時一直以溫柔形象示人的她理應不會產生這種施虐的想法,此時這種內心的騷動卻越發強烈,清只能儘量在不打擾妹妹的前提下,把腳攀上棒身,試著摘下裝滿精液的套套然後給這跟足莖來點小小的教訓。
敏銳地察覺到姐姐的心情產生了一絲變化,白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姐姐正努力地想要用腳趾捏住套套底部把他從足莖上拽開,便也伸出小腳,用腳尖幫姐姐死死按住不聽話的肉莖。
被限制動作的肉莖輕易被小腳拽下來保護膜,龜頭上沾滿精液,一跳一跳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被施虐衝動不斷催促的清直接把腳掌蓋在了被液體染得晶瑩剔透的龜頭上,然後開始毫不留情地扭動腳踝,讓絲襪足底對剛剛射精的敏感龜頭施加懲罰。
不滿遭到無情鎮壓的足莖開始拼命抽動,想要把折磨龜頭的肉絲小腳甩到一旁,棒身兩側卻突然傳來被死死夾住的絕望觸感,是妹妹的兩隻白絲小腳!
看到肉棒馬上就要脫離姐姐的控制,白連忙用腳夾住棒身,牢牢固定住拼命掙扎的足莖,這根剛才還意氣風發吐露不滿的肉莖立刻被兩姐妹來了個甕中捉鱉,只能被迫接受肉絲玉足施加的殘忍龜頭責酷刑了。
眼看打擾了姐妹共處的美好時光,清已經覺得區區龜頭責無法排解心中的怒火了,便把另一種小腳狠狠踏在了模擬足莖的卵囊之上。
再擬真的足莖也只是用高級橡膠製成的,猛踏卵蛋的肉絲小腳沒能感受到踩在真正男根上才會有的強烈反饋,只是被橡膠像是反抗一樣彈回了足底。見狀,清便將計就計重複狠跺卵囊的施虐動作。
可憐的假足莖再也無法忍受姐姐的酷刑,忍不住開始潮吹,試圖用前列腺液削減姐姐足底施加的地獄快感。只可惜肉杆被妹妹的小腳牢牢鎖住,龜頭哪怕噴出再多的先走汁仍然於事無補,反而還會刺激到姐姐的足肉,從而被加重按壓碾動的力道。
因潮吹而不斷噴出的男汁因為被堵住出口而進退兩難,結果反而被迫成為了刺激尿道內壁的工具。被潮吹感一下一下擠壓尿道的足莖進一步崩壞,從被姐姐無情踩扁的陰囊中抽取一切液體,一股腦地向尿道不斷施壓。
感覺腳下肉莖要被玩壞的姐姐這才稍微解氣,慢慢放鬆了碾壓龜頭的力道,另一隻腳也放在了陰囊上,轉為有節奏地按壓卵蛋催促肉莖在腳底爆發。
感覺馬眼口的壓迫微微減少的假足莖立馬像是高壓水槍一般呲呲噴出混合著精子與前列腺液的大量男汁,瞬間打溼了姐姐的整個足底,滿溢而出的精液也流向妹妹鎖死棒身的小腳,將本就潔白無垢的白絲小腳染得更加耀眼奪目。
假如這是足交大賽的賽場之上的話,這種歷史性的控制高潮表演一定會被多機位拍攝然後被傳閱在廣大足交選手以及足控之間,但如果真的在比賽期間實踐這項組合技的話,估計在姐姐開始踩踏卵囊的一瞬間二人就會被判罰下場了吧……
高壓水管洩露一般的盛大潮吹場景持續了整整一分鐘之久,直到體液盒中的模擬精液和前列腺液都被消耗殆盡,假足莖才彷彿略帶不捨般停止了噴發。此時,姐妹的四隻小腳已然全部被模擬精液染得花白,姐姐的肉絲直接被染成了白絲,而妹妹的白絲上掛著一條條
粘稠精液,使得純白無垢的玉足彷彿被玷汙了一般,展現出一副異常淫靡的事後光景。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失態表現,姐姐羞澀得滿臉通紅,小聲向妹妹道歉。而另一邊的妹妹卻還是維持在那副冷冰冰沒有表情的臉,彷彿足莖被榨得如此悽慘跟她一點關係沒有一樣,只是聽到姐姐的輕聲道歉,才浮現出一絲對姐姐為什麼要道歉疑惑與對她任性舉動的無限包容。
就這樣,被折磨到敏感度數據崩壞的模擬足莖一跳一跳地見證了雙腳都被精液沾滿的兩姐妹,感情要好地抱在一起的奇特場景……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哦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一陣給人一種悲壯感的哀嚎似的低聲怒吼,又一個被黑色膠衣包裹住的強壯精牛被機器榨暈了過去。
旁邊負責監視精液牧場的研究員一頭霧水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在瞥了一眼電子屏上的數據之後不禁扶額嘆息。
“哎,又有一個模擬足莖數據故障了嗎?得抓緊派人上門回收才行,大小姐也真是的,竟然任性地搞什麼全真仿真足莖,又偷偷在足莖裡埋上信號發射器要回收數據改良榨精機器的運作模式,還美其名曰說是什麼要給精牛一點仁慈,讓他們每天體驗體驗新鮮的榨精感……結果最後整出來的這個玩意故障率這麼高,還真是會給我們找活兒幹!”
研究院員切斷了那根模擬足莖跟精牛們下身榨精機器的數據鏈接,頓時從好幾只精牛那邊傳來安心的嘆息聲,真難想象剛才那群活活被榨暈過去的精牛們是經受了怎樣的榨汁地獄……
“啊啊啊啊!爽!自由的感覺!終於給我熬出院了,天天被你這個BYD話癆在隔壁床嘮叨,我都快聽得耳朵長繭了!”
“喂喂!你小子對救命恩人的態度越來越失禮了,好歹我也是為了救你搭了半條命進去,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呢!依我看就我對你的恩情,你跪下管我叫爸爸還報不完呢?”
“BYD,喜歡恩情高麗貸是吧?要不是你作死把她家女僕給日得跟懷了懷孕似的,我還真不信她們家有那麼大閒工夫天天追著你榨。況且我感覺你還是挺樂在其中的吧,感覺你每次都跟故意失手讓女僕抓到似的呢?”
“囉嗦!那是她那傢伙不好!每次都趁我狀態不好的時候才來抓我,要是我準備萬全根本不可能落入她們的圈套!”
我一邊跟黃毛罵罵咧咧地來回拌嘴,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醫院。在醫院休息的這幾天裡,我先是纏著黃毛讓他講講自己的光輝事蹟,結果這小子被剛被誇了兩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開始滔滔不絕地敘述自己的傳奇經歷,包括但不限於每隔幾周就被大奶女僕抓住用各種方式榨到脫力再被隨意拋屍路邊,去夜店找樂子一個人日暈了一群高級藝妓結果因為沒錢付賬被打手揍個半死丟到街頭,以及在做任務的時候被不知名膠衣特務大姐姐足榨到進泌尿科養病……這些真的能算是光輝事蹟嗎?這麼喜歡被花式榨,這小子感覺會是個隱藏m啊……
不過相處過兩天之後的黃毛因為跟我同為老倒黴蛋的緣故,不知不覺間竟然產生了英雄惜英雄的奇妙好感,在病房裡一刻不停地聊了這麼長時間,現在我倆就真的變成無話不談的好兄弟了。不過其實仔細一看這人還挺好的,不光願意毫無保留地
跟我分享做系統任務的相關經驗,還說要保護我到入門,又說如果我覺醒的是什麼垃圾技能的話以後就由他來罩著我了……反正我覺得是不可能有比限時強化身體素質,cd重置條件是射精一次的奇葩技能還要爛的新手獎勵了。
“哎……所以說,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估計用不了兩天就能做到進階任務了,到時候你還要堅持那個什麼成為最偉大足莖者的的夢想嗎?有了系統加護還去做足莖者,到時候你再有什麼好本領也都會被浪費掉的啊!”
聽到黃毛設身處地為朋友著想的發言,我心底裡不禁湧起一絲感動,回答說。
“是,我曾經和師傅許下過約定,現在最大的阻礙已經克服,我沒有理由違背男人的諾言,以後我會找機會去帝都上學,然後再把那兩姐妹順利拿下的!絕對!”
看到我眼中浮現出中二的火焰,黃毛一邊嘆氣一邊搖了搖頭,嘴角掛起輕笑,但絕不是對我決心的嘲笑,而是看到向著目標堅定前行之人而產生的欣慰笑容……
“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舒爽的吶喊聲,我如釋重負地鬆開了已經被擼得有些紅腫的二弟。
出院以後的我為了能夠儘快覺醒能力,便一刻不停地開始復健,體育鍛煉方面倒是還能頂得住,但是短時間內要讓沉寂了多年的二弟忍受幾十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衝還真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發明這個系統的神還真是惡趣味,好在我最終順利挺過來了。說實話衝到一半的時候,我都開始擔心二弟會不會因為頂不住刺激再次ed(受不了你終日打膠而逃走的幾把.jpg),哎,不管了,還是先看看晉級任務是什麼吧!
對話框內的文字出現變化【恭喜您成功度過開荒期,系統現將向您分配晉級任務,依照達成任務的合格程度,您將得到不同等級的天賦技能,請查收新手補給——精力劑,使用方式——心中默唸】
哦哦哦!這個系統做得還蠻貼心的,連新手裝備都分給我了,不過看來這個晉級任務也有點難頂啊,竟然還要提前備好精力劑……問題不大!來,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成為強者的過渡——晉級任務:作為足莖者參加一場比賽並堅持到最後】
……
額……,該說是不出所料嗎,果然系統配的任務都是跟所有者性格和經歷息息相關啊,記得黃毛說他當時的晉級任務好像是要他去街上然後在系統指引下隨機一個路人再用她破處來著。
聽說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他還非常不樂意,邊哭邊打滾說什麼純愛戰士才不會隨隨便便就到大街上找一人交出自己貞潔什麼的……
奇怪,他不應該是到處ntr別人的嗎,怎麼自己還變成純愛戰士了?算了不管這麼多了,先準備準備然後就去報名成為足莖者吧!
“啊?你不知道嗎?足交大賽的職業足莖者最低年齡限制是初中耶,老弟你現在才上四年級吧,至少還得等上兩年才能參加足莖者資格考核哦!不過沒關係嘛,我都說了要罩著你的,剩下這兩年你就先跟著我吃香喝辣吧,哈哈哈!”
黃毛得知我的任務後,拍著我的肩膀開懷大笑,氣的我攥緊拳頭不甘地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不行!我得想法看看能不能繞過這個年齡限制……對了,我記得任務要求是作為不是成
為,如果可以玩文字遊戲的話,那麼是不是我去參加一些非官方的比賽就能直接上場了?嗯……有值得一試的價值,我去找找看有沒有比較正規的非官方賽!
繼續跟黃毛插科打諢了一會兒之後,我回到家中開始在電腦上搜集非官方的足交賽的相關資料。
沒想到還真讓我給賭中了,本市正好就有一個大財閥贊助的業餘足交賽正在籌備,報名成為足莖者只需要通過體檢就行,對年齡、身體素質之類的完全沒有更多要求,參賽者不出意外也都是業餘選手,雖然這個財閥讓人莫名聯想到之前那個大小姐,不過應該也不會這麼巧合吧!
再說了,堂堂千金大小姐肯定不會屈尊參加什麼業餘賽的……哈哈哈哈!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亮相機會,看來蒼天有眼啊,看我二弟遭了這麼多罪,終於開始給我也分配好運了!
事不宜遲,趕緊聯繫主辦方報名體檢,看我偷偷拿個屌爆了的天賦,讓那個囂張黃毛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呼呼呼!
順利通過體檢測驗,我取得了業餘賽的足莖者資格,不得不說,不愧是大財閥贊助,體檢流程十分正規,篩查了疾病與家族病史,分別留下了我二弟日常與戰鬥狀態的數據,還讓我簽了一些契約書什麼的。
嗯……難道是見識到我天賦異稟的二弟,打算在賽後招攬我成為私人足莖者了嗎?嗨呀……可惜我已經立志拿下雙胞胎然後成為最強足莖者了,這種小比賽的橄欖枝我根本不放在眼裡的!還是容我拒絕,容我拒絕哈哈哈!
在心中充分妄想後的我取回了一絲理智,接下來就只用等著賽程安排出爐了。好像為了保密和防止選手私下串通,足莖者們都是按照公平原則隨機分配的,只有經驗豐富的足莖者才能透過比賽時二弟傳來的觸感推斷出選手的資料之類的……嘛,反正也跟我沒什麼關係就對了,就對我雄偉二弟在賽場上的卓越表現拭目以待吧!等比賽之後我一定帶著足莖者獎牌好好跟黃毛炫耀炫耀!
一個月後,業餘足交賽如期舉辦,為了炒熱氣氛,主辦方特地邀請了一位在省賽中取得過優異成績的冠軍選手作為神秘嘉賓在開幕式上進行一場榨精表演賽,而因為大意輕敵疏於進一步瞭解比賽信息的男主顯然沒能得知這項情報,正為自己能夠在開賽第一天就登場亮相而挺著二弟沾沾自喜……
開賽當日,我心情激動地走進足莖者準備區,為了這次的比賽,我每日都不知疲倦地鍛鍊身體復健二弟,雖然龜頭的脫敏訓練沒法在短時間內見到成效,但是隻要我前期儘可能延長疲軟期,讓包皮好好替龜頭承傷,最後獎盃一定信手拈來,為了預防突發狀況,我還特地在賽前禁慾一週,為了哪怕被搓到爆射也能堅持到時間結束……二弟!你我兄弟齊上,焉有一合之將!只要再給我隨個新手足交少女,絕對穩穩拿下晉級資格!
走到賽場下方特製躺椅上的我毫無壓力地準備就位,為了迎接首戰還特意壓抑二弟衝動,暫時抑制先走汁與精液的分泌,以達到延長癱軟期的效果。
自認為狀態絕佳的我舒展身體,享受著豪華靠背傳來的舒適觸感,靜靜等待躺椅升起比賽開始。
在足交比賽中,男性的整個身體都是被埋在賽場下方的,只有襠部微微拱起露出地面,既是
為了保護足莖者隱私,也是為了考驗足交選手的技術。在這種情況下足莖者只能通過暴露在外的下體接受選手刺激,身體則會被一個圓弧型的特殊儀器固定,完全埋在地板之下。
當然,為保證足莖者的舒適,除胯部以外的任何部位都可以在隱蔽空間內隨意活動。特殊儀器嚴格按照人體工學設計,在各種可能抓握髮力的地方都設有把手或踏板,能保證足莖者隨時選擇最合適的姿勢進行忍耐,也算是為這項看似單方面蹂躪的運動增加了一點小小的人文關懷吧。
終於,感覺到身下機器開始運行,我的身體被緩緩抬起,襠部上方的孔洞也漸漸打開,為我的二弟預留出亮相空間,就這樣,我的足莖生涯首秀緩緩拉開序幕。
賽場上,足莖從舞臺中心的小洞緩緩升起,這是一個極為平凡的包莖小足莖,尺寸大概就是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讓人不禁唏噓質疑這樣平庸的道具能否展現出職業選手的真正實力。
可隨著主辦方開始介紹神秘嘉賓的身份,現場漸漸變得鴉雀無聲。不僅是因為選手的身份高貴,更是在場觀眾都因為能親眼目睹如此罕見到彷彿只有在動畫之類的虛擬作品中才能出現的稀世美人而不禁屏氣凝神噤聲注目——那是一名美麗到堪稱暴力的少女。
光潔無瑕的滑嫩肌膚。
彷彿出自美神之手的完美身材。
像是至臻幻境中的蔚藍湖面、平靜得彷彿不會有任何漣漪泛起般的閃耀眼眸。
穆拉身穿以黑色為主調,胸前與袖口點綴著白色裝飾的戒律修女服,身後如同盛開的深藍薔薇般輕盈華美的絲質下襬伴著主人的步伐輕柔飄動,純白兜帽之下淺棕色長劉海被微風吹起,露出一張帶有微微厭世感,如同鏡面般冷清平和的清秀面容。
而與清純面容與禁慾著裝產生強烈對比的,是那副能讓任何女性都會忍不住心生嫉妒的絕妙肉體。胸前的巨乳隨著身體的動作波濤洶湧,修女服下那兩條修長白皙、被白色過膝襪勒出淺淺肉痕的豐滿雙腿在華麗的衣襬間若隱若現。
可以說,親眼目睹這副肉體而沒有任何反省的男性,要麼就是早已失去勃起能力,要麼就是修煉到絕對境界的無慾高僧。
邁著從容不迫的端莊步伐,穆拉停在平庸的小足莖面前微微頷首對其予以致意,表達出在足交選手中十分罕見的與男性平等相待的尊重態度。
隨後,在高腳凳上落座的穆拉輕動雙腿,像是在舉行儀式般優雅地擠下兩隻被精美裝飾點綴的高跟修女鞋,露出被透明白絲包裹的兩隻略大於一般少女尺寸的42碼美足。
為支撐穆拉高挑豐滿的身材而生得稍顯巨大的雙腳在她的細心保養下沒有絲毫瑕疵,微微隆起的足弓與柔軟肥美的足掌被絲襪勾勒出一條前凸後翹的s形完美曲線,高檔白絲的無縫設計使飽滿圓潤的腳趾宛如在透明展示櫃中展覽的藝術品般被觀眾們盡收眼底。
而對於在密閉空間裡被剝奪了視聽嗅味四感的我來說,雖然無法親眼欣賞如此美豔到甚至散發出寫些許淫靡感的絕世美足,卻能通過被集中強化的觸感敏銳接收到肉莖附近嫩足透過空氣傳來的陣陣暖意。
賽前盲目自信,沒有做好任何心理建設的我,因對外界情況一無所知,無法預計二弟命運如何,而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小心把脆弱器官送入
捕食者口中任人魚肉的畏懼感,賽前從未有過的緊張感此時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我的肉莖甚至還沒有正式與足底接觸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微微抬頭,顫抖地展現出主人心裡的焦慮與不安。
感受到二弟突生異變的我只能祈禱這次的對手真的是對足交一竅不通的新人少女,最壞也請是不會讓剛開始就略遜一籌的我被榨精到虛脫的業餘足交選手吧!
穆拉將雙腳併攏,把最為細嫩的足心輕輕壓到肉莖之上,足底立馬傳來男根被激活後一抖一抖想要勃起的鮮活脈動感。
感覺自己的二弟被略大於正常尺寸的柔軟腳底完全包覆,我不禁渾身一顫,擔心自己初次上陣就要跟天賦異稟,能用大腳完全掌握肉莖的足交老手對戰,肉棒也被心中攀升的緊張感逼迫得再次跳起進入了半勃起狀態。
感覺到足底才剛剛踩上去就被肉莖試圖頂起的觸感,穆拉好心地放鬆將雙足併攏的力度,微微減少對足莖的壓迫,卻看到兩腳之間發生了出乎意料的狀況——似乎是發現上方將兩腳嫩肉緊緊貼合的力道微微鬆懈,足莖彷彿不想被腳底的陰影籠罩壓抑一般,藉著勃起跳動的勁頭,拼命擠開了足心肉縫探出頭來。
由於沒有任何先走汁進行潤滑,包皮與穆拉的絲足產生巨大摩擦,被阻撓了進一步前伸的行動,但包皮之中的軟弱龜頭卻藉著肉莖向上躍起的動作從兩腳之間彈了出來。
龜頭的擅自行動打亂了我的整個防守計劃,沒想到才剛開始比賽沒幾秒,肉棒就變成了暴露出最大弱點任憑女足蹂躪的狀態,更糟糕的是為了避免過早被剝開包皮,我提前壓抑了胯下的生理衝動,直到現在也沒有產出哪怕一滴能減少龜頭摩擦力從而達到延時效果的前列腺液。
發現自己完全落入被動的我只能期盼這次是隻榨一次就會停止計時的賽法,並更加虔誠地祈禱胯下這雙大腳的主人是不懂足技,只會簡單搓動肉杆的新人選手。
看到腳下肉莖彷彿是在提前認輸般突然暴露龜頭的怪異舉動,穆拉心中升起一絲疑惑,本來家裡應該是替自己選了看起來在所有參賽足莖裡數據最亮眼的一根,可是怎麼自己還沒開始正戲這根肉莖就突然不戰而降了呢?
本來按照穆拉溫柔體貼的善良性格,接下來就該只對足莖施以最簡單的刺激,讓他儘快無痛射精結束比賽的,可惜這次是特地邀請穆拉參加的表演賽,必須儘可能地延長比賽時間,同時保證招式密集,讓最後的射精場面也宏大壯觀才行……
哎,只能先苦一苦腳下這根可憐的小足莖,事後再去私下找足莖者本人道歉了吧……現在就先在儘量減少足莖受傷幾率的前提下儘可能為觀眾獻上一場精彩的足榨表演了!
感覺夾住肉棒的雙腳開始來回搓動棒身,提心吊膽的我不禁大大鬆了一口氣,真慶幸她沒有直接開始搓那隻沒有受到一點兒潤滑的裸露龜頭,不然自己真的有信心在三秒之內就開始噴精,以初見慘敗結束這場比賽了。
然而場面並沒有按照男主的預料繼續和平發展,搓動幾下肉莖的穆拉眼見馬眼處還是沒有先走汁湧出,只得一邊輕嘆一邊用手遮住小嘴,然後讓自己的唾液順著舌頭滴在龜頭上充當潤滑。
感覺到龜頭上突然傳來略帶冰涼的溼滑液體蔓延流淌的奇妙觸感,我先是略感疑
惑,心想主辦方應該不會允許潤滑液這種規則外道具被使用在賽場上,然後腦袋微微轉過彎後的我剛剛還懸著的心突然釋懷地似了。
——壞了,這次是栽在行家手裡了,之前搜資料的時候刷到過一篇介紹足交選手如何應對遲遲不分泌先走汁的拖延戰術的足技科普文,裡面提到過說最迅速的解法就是選手直接將自己的美津滴在足莖之上充當暫時潤滑,只不過這種手段使用不當會影響足交選手的個人形象,所以只有十分大膽的足交老手才有可能活用這招……
哎,再見了黃毛……你兄弟馬上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記得替我❤️噢噢噢噢開始搓了真的好爽!❤️感覺自己的涎液已經足夠減少龜頭被摩擦的痛苦,穆拉收起舌尖,同時把雙腳轉為腳心朝向足莖,讓敏感的粉紅小龜頭被腳掌完全包裹,然後開始輕動玉足擦起龜頭。
結果剛穆拉開始搓了沒兩下,嬌小龜頭就好像不願被埋沒一般,非要把自己展示在大庭廣眾之下,在穆拉的兩腳中間又探出頭來。
此時觀眾席上的各位也已經驚訝到目瞪口呆,沒想到專業選手對足莖的掌控力竟然如此出神入化,一開始只是將雙足輕輕放在肉莖之上,就逼得足莖主動亮出自己弱點,在男根示弱投降後,還彷彿要羞辱足莖者一樣讓他粉紅色的小小龜頭暴露在空氣之中,被現場觀眾和高清攝像頭同時視奸,後來還毫不留情地吐出唾液嘲弄肉莖的無能!
就連看似是好心包裹住足莖不讓他繼續出醜的舉動也是為了下一步催使足莖完全勃起而做的鋪墊!現在總算是知道主辦方為什麼會安排一個如此平庸的足莖給她作對手了,原來是要告訴我們即使是毫無特點的軟弱足莖,也會在專業足交選手腳掌間宛如提線木偶般被肆意操控翩翩起舞啊!
穆拉的心裡此時已經陷入一陣無語了,沒想到自己每次的善意舉動換來的都是足莖的得寸進尺,這根小棒子就像一名頑皮的小孩兒一樣,從一開始就在不停跟她作對。
雖然表面上看局勢都是又自己完全掌控的,但其實每一步都是她在肉莖突生事端後隨機應變才得以如此發展的。這種不聽選手話一心只想反抗的頑劣足莖或許並不值得她的同情,還是先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一下服從的概念吧!
而臺下的男主此時則已開始情不自禁地雙手掩面開始痛哭,他不光是為自己二弟頻頻示弱的羞恥舉動而感到心寒,更是為自己將要遭到的榨精酷刑,以及今後拿到弱雞能力後一輩子被黃毛不帶惡意地隨時取笑而心生無限悲愴。
龜頭探出腳心,剛剛修女好心塗上去的少女美津此時已被他不懂珍惜地隨意抹在了腳掌中心,而這種隨意踐踏她人好意的傲慢行為所帶來的巨大惡果即將由他親自品嚐。
只見修女被白絲包裹的玉足先是從棒身上完全移開,整根露著軟弱小龜頭,還在不知羞恥筆直挺立的包莖肉棒,沒有受到女足刺激就兀自興奮地一跳一跳的恥辱場面,這麼被所有觀眾盡收眼底。
在充分展示了罪人的醜陋姿態後,修女像是要開始進行審判一般,左移到龜頭上方,右腳腳趾夾住輸精管根部,同時右腳掌輕碾在陰囊中的兩顆卵蛋之上。
依舊充滿活力不斷跳動的男根,此時就如同被刑具銬住,押在斷頭臺上等待鍘刀落下的死
囚一樣,用盡最後力氣不斷掙扎,給觀眾們上演了一場表演完畢舞者的生命就將走到盡頭的死亡之舞。
隨著白絲腳心落到龜頭上,榨精之舞正式開始,只見修女的足趾牢牢鉗住棒身底部,在限制肉莖逃脫的同時,開始左右擰動,一邊對棒根這一肉莖上敏感度最低的部分施加瘙癢般的細微快感,一邊用腳掌刺激著陰囊裡從比賽開始就一直無動於衷的兩顆卵蛋。
睪丸此時才像大夢初醒一般開始不斷向外脈動生命精華,想要讓剛開始生產活動的男根立馬射精肯定是不現實的,但飽滿足趾搔弄根部帶來的射精衝動卻難以抑制,足莖只得向膀胱尋求支援,請求用潮吹來緩解肉莖無物可射的焦急感覺。
還沒等膀胱做出反應,壓在龜頭上的白絲足底就代替大腦下達了指令。感受到完全裸露在外沒有受到任何潤滑的敏感龜頭被絲襪腳底摩擦的地獄般的快感,肉莖立馬開始瘋狂地從任何可能提供補給的地方抽泵體液。
踏在龜頭上的小腳還沒扭動一個來回,足莖就已經完全繳械,開始一邊抽搐一邊噴出大量透明液體。
感覺到腳底被不像先走汁也不像精液的奇怪液體噴射,穆拉先是一愣,然後難掩厭惡地輕蹙柳眉,剛想移開蓋住龜頭的小腳,又想到沒有壓制的液柱將會直衝雲霄,然後像天女散花一般飛濺得到處都是,穆拉只得強忍著想要把腳從噁心物體上移開的衝動,用足底把如柱噴出的男性體液盡數阻擋出去。
穆拉阻擋潮吹的腳沒有按在龜頭上,而是呈45°斜放在馬眼上方,此刻觀眾們能清晰地看到棒身跳動,龜頭顫抖不停潮吹的悽慘景象,而筆直向上噴出的男汁液柱在衝到穆拉足底後,又會因為遭到阻擋而偏離原本軌跡,轉而向著腳掌面對的斜下方濺落。
如果要形容男汁的運動軌跡,最形象貼切的一個詞就是——煙花。如同新春佳節時燃放的絢麗焰火一般,先是筆直朝向空中飛去,然後在中途爆開,從空中描繪出鐵樹銀花般的悽美景象。
如此高雅華麗的的死亡之舞讓在場所有男性觀眾的下身都忍不住開始微微發顫,他們每個人的心中估計都懷抱著兩種相互矛盾的複雜情感——首先是慶幸在臺上被羞辱折磨到如此地步的這根肉莖不屬於自己,同時卻又為不能親身體會到被如此美人榨汁潮吹的無上快感而感到異常失落。
我們的男主此時正在臺下一邊忍耐到渾身打顫,一邊咬緊牙關努力維持二弟的勃起狀態,嗯……畢竟即使開始潮吹的契機也只是被大姐姐的白絲足底搓了一下敏感龜頭,這樣簡單的快感應該還不至於讓男主爽到失去意志,那麼在修女姐姐接下的的認真攻勢中,男主又能保持清醒支撐多久呢?
維持著一隻腳踩在陰囊上,一隻腳懸在空中阻擋男根潮吹的奇怪姿勢,穆拉的心中泛起少許羞恥,冷清的面容上第一次掛上了厭惡之外的嬌羞表情。
感受到足底絲襪已經完全被男性體液打溼的她終於忍無可忍,決定強行寸止足莖的潮吹活動,鉗住肉棒根部的足趾開始對輸精管施加壓力,剛剛一直懸在半空抵擋液柱的的左腳也緩緩落向肉莖,略微堅硬的足跟精準地堵到了還在不停噴水的馬眼之上伴隨著右腳趾用力阻塞男根輸精管的動作,穆拉的白絲足跟緩緩施加力道,直到把
還在不斷射液的龜頭擠到被微微壓扁的地步,才成功寸止了已經高強度潮吹整整一分鐘的可憐足莖此時地板下的男主同時被潮吹慘遭寸止的不適感與敏感龜頭遭到足跟擠扁的劇痛侵襲,雙眼不由自主地開始翻白,但想要堅持到最後,成功取得任務獎勵的他仍然拼命地向二弟泵血,努力維持著不服輸的昂揚姿態。
看到腳下遭受寸止懲戒的足莖仍舊活蹦亂跳,穆拉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厭惡表情。一直以來堅持不對足莖施虐的她,此刻陰沉著臉,彎腰脫下左腳被男汁打溼的長筒白絲,然後用裸足足趾夾住襪尖,開始在足莖根部繞起圈來。
正當在場觀眾都對臺上修女的奇怪行為感到不解時,用白絲纏繞男根幾圈的穆拉右腳踩住襪筒,左腳趾靈活地引著襪尖在肉莖根部打起結來,在經歷了一系列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的複雜動作後,肉莖與陰囊之間已然多出了一個小巧精美的白絲蝴蝶結。
毫不留情地羞辱足莖之後的穆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了一陣按動快門的咔咔聲。由於足交賽場上不允許選手用其他部位干擾足莖,因此這種單憑高超足技就給肉棒打上蝴蝶結的奇妙招式絕對是前所未見的。
無論是穆拉的落雁美貌,還是那滿意地翹著二郎腿的一裸一白兩隻玉足,抑或是被白絲蝴蝶結緊緊勒住,露出漲紅龜頭一跳一跳的憋屈足莖,都是做成寫真就能大賣的珍貴素材。
在充分展示足莖的屈辱姿態後,穆拉再次伸出雙腳,用右足的白絲腳背托住棒身,左腳裸足輕輕踏在輸精管一側,動作輕柔地安撫起被遭到寸止又被白絲打結勒住的可憐肉莖。
感受到棒身傳來的溫暖療愈感,意識模糊的我取回了一絲理智,眼前走馬燈般浮現出曾經被清姐姐足底溫柔包裹的美好回憶。
“媽的,立志成為最強足莖者的我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認輸!現在前列腺已經開始運轉了,我絕對不會輕易再被這雙莫名其妙的大腳搓出一點東西❤️哦哦哦哦哦哦哦!❤️”
剛下定決心要抗爭到底,龜頭就被溫暖細嫩的足趾抓握,爽得我再次開始全身打顫。
穆拉彷彿通過玉足感受到了肉莖的反抗意志,在推擠輸精管的同時入了刺激龜頭的小動作,只見肉莖被裸足踩到在白絲之上,形成了兩面包夾之勢,剛從潮吹刺激中恢復過來的小龜頭被趾腹嫩肉不斷包裹挑逗,忍不住拼命吐出新鮮分泌的先走汁,試圖減少玉足對自己的強烈刺激。
感覺足尖被先走汁沾溼,穆拉將足趾的抓握動作改為左右滑動。裸足足跟一下一下地開始點按起輸精管,催動更多潤滑液湧出,左後晃動的五趾將宛如娟娟溪流般不斷溢出的先走汁均勻塗抹在趾節與前腳掌構成空腔中。
等待足趾空腔被完全潤滑後,穆拉用右腳足背將棒身勾向自己,然後左腳足尖按在龜頭上,擺出像是穿著高跟鞋時腳掌觸地發力的動作,大方地展示著自己完美的足部曲線。
這幅美足踏龜頭的誘惑畫面定格數秒後,肉莖便在足腔的激烈摩擦下開始了第二輪潮吹……
只見穆拉的裸足像是在踩菸頭一樣左右搖擺,大力碾動龜頭,足莖被白絲小腳勾住,無論如何彈跳都會頂在柔滑足背上難以逃脫,沾滿新鮮前列液的潤滑足趾在馬眼上暢通無阻地高速扭
動,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剛剛被強行寸止的肉莖勾引得再次潮吹。
比上次粘稠一些的男汁在足趾縫隙間流瀉而出,部分順著足趾曲線掛在了精心保養過的透明趾甲上,部分則飛濺到半空之中,報復般地向著無情對龜頭施虐的穆拉衝去,只是這可悲的臨終反擊還沒碰到穆拉的身體就划著拋物線無力地垂落在了地板上。
此時的觀眾席上,看到足莖被迫第二次開始潮吹後的男性觀眾們不禁紛紛皺起眉頭握緊雙拳,發自內心地為地板之下的足莖者進行祈禱,希望老天能讓修女停止這種慘無人道的榨汁行為。看到同胞脆弱的下體被如此酷刑折磨,令他們也有了感同身受的悲痛心情。
看著足莖不成規模的幼稚反抗,一向溫柔體貼的穆拉嘴角竟然也揚起了戲謔的微笑,但短短一瞬之後修女虔誠信仰所帶來的強大意志力就讓她察覺到了自己精神上的異樣感。
穆拉彷彿在催眠中甦醒一般,詫異地看著自己對足莖殘忍施虐的雙腳,心中對柔弱足莖的哀憐之情戰勝了施虐心,腳上折磨龜頭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
不忍繼續看足莖受苦的穆拉停下碾動龜頭的動作,任憑足莖用潮吹的方式在自己趾腔發洩怒火,偌大的賽場上,只能聽到足莖噗呲噗呲在腳底射液的聲音,與男汁濺落地面而產生的啪嗒水聲。
憤怒地爆發了整整一分鐘的的肉莖終於開始漸漸洩氣,龜頭無力地歪向一旁,馬眼處不受控制地湧出透明男汁。
穆拉伸手脫下了右腿上的長筒白絲,在卷好襪筒後,用足趾撐開絲襪,輕輕地套在半軟下來的嬌弱足莖之上,像是在憐憫逝者般,不讓足莖被玩壞後的悽慘模樣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本來在這種足莖癱軟顯露疲態的情況下,主辦方就該宣佈比賽結束了,可被絲襪套住的疲憊足莖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又開始掙扎般不斷跳動,拼盡全力嘗試恢復勃起狀態。
這幅奇異景象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首先是男性觀眾,他們開始為這根受到殘忍折磨後仍然頑強不屈的硬漢足莖而高聲喝彩;
在此之後,女性觀眾們也為把肉棒虐到癱軟後還能活用絲襪延長比賽時間的穆拉而開始歡呼讚美;
至於穆拉本人,則是被小小肉莖的不屈意志與頑強生命力所震撼,下定決心要為遭受重創仍強打精神堅持繼續比賽的這根足莖獻上褒獎,賜予他棒生當中最徹底的一次酣暢淋漓的大爆射❤️。
此時,地板之下的男主已經在兩次潮吹的劇烈快感之下雙眼泛白,完全昏死了過去,可昏迷前對堅持完賽的執念還是讓他的二弟掙扎著勃起,恐怕直到被榨乾最後一滴精液之前,這根肉莖都會頑強不屈地挺立在賽場之上了。
穆拉雙腳合攏,足心夾住被白絲包裹的棒身,開始動作輕柔地慰勞起這根不肯倒下的倔強足莖。
剛剛才在潮吹中突出大量體液的肉莖,此刻又在穆拉雙足的刺激之下,開始瘋狂壓榨前列腺分泌大量先走汁。彷彿無窮無盡般不斷湧出的先走汁打溼了修女的白絲襪尖,由於套在棒身上的高檔絲襪是無縫的透明足尖設計,因此4k錄像機的高倍率鏡頭也得以清晰地記錄下前列液一步步打溼白絲的侵略過程。
穆拉這次的策略是先在溫柔搓弄之下使足莖逐步累積射精快感,中期通過一邊按摩睪丸
一邊逗弄棒身來催生更多精子,最後讓雙腳把肉棒夾在最合適的角度,一口氣榨出精巢中的所有存糧。
經驗豐富的穆拉十分順利地度過了前兩個階段,此時的足莖分泌出過量的前列腺液,已經將套在棒身上的白絲完全打溼了。
在被沾溼狀態下更為透明的高檔絲襪清晰地勾勒出棒身血管的線條,顯示著肉棒已經到達射精前的強弩之末階段。
穆拉虔誠地合攏雙腳,將整個棒身完全包裹在足底嫩肉之中,肉莖不禁回憶起之前姐姐的那招模擬子宮足技,如果說當初那根年幼肉棒遇到的是姐姐羞澀的被動受精處女子宮,那麼今天緊緊包裹著他的就是淫慾修女的百戰榨精魅魔穴!
隨著雙足開始舉行虔誠的榨精禱告,被嫩肉和白絲完全包覆的肉莖開始如釋重負地吐出精流。
才剛湧出三四股精液,套著肉棒的白絲就已經被大量濃精充斥,活力充沛的精子開始在襪筒內到處亂竄。
為了最大限度保證肉棒的射精體驗,穆拉動作輕巧地擼開套在肉棒上的白絲,一條足部兜滿黏稠濃精的高檔過膝白絲就這麼像是丟垃圾一般被甩在了一旁。
隨後穆拉的雙腳迅速合攏,肉棒剛吐出的一股精液就這麼被足肉擠扁發出“啪唧”一聲,消失在足穴之間。
在場的觀眾只見足莖被兩隻前後擺動的裸足完全包裹,不時傳來液體在足穴摩擦中被來回擠壓的噗噗水聲。十幾秒之後,才見到滿溢而出的精液擠開足肉慢慢滴落在地板之上。
感覺被榨出精液在腳底滿溢而出,穆拉張開交錯相扣的十趾,一股股白花花的濃精就這麼划著拋物線飛濺到了三米開外。
為了保證足腔模擬子宮對精巢的真空吸力,展示完射精距離的穆拉又交叉十趾,繼續擺動雙腳榨取精液。
在又擼動了幾個來回之後,穆拉便將肉莖扶正到垂直於地面的角度,再次張開足趾,一股股濃精筆直飛向天空,在噴射出兩米之高後才在重力的吸引下無力地跌落到了穆拉的足背之上。
修女的兩隻裸足就這樣腳背上掛起了幾條濃稠的精索,足底處還不斷噗呲噗呲地溢出大量濃精。
被男性生命精華裝飾的兩隻美足還像不知滿足的慾女一般,不斷繼續著前後套弄的榨精動作,對足莖毫不留情的索取行為一直持續了數分鐘之久。
因為主人昏迷,而已經失去大腦理智限制的肉莖此刻完全被穆拉的雙腳所掌控,在穆拉希望他舒服地射干所有精液的善良願望下,拼命消耗著卵囊中的陽氣源源不斷製取精子,過度刺激之下充血嚴重的睪丸所分泌出的精液也開始帶有血絲。
看著地上已經積成一灘小小精池的大量濃精,終於發現腳下足莖不對勁之處的穆拉趕忙停止榨精的動作。
修女小心翼翼地分開夾緊的雙腳,從足尖一直延伸足跟的榨精空間中,先前榨出的粘稠精子就這麼拉出數條淫絲,滴落在已經被折磨到不成人樣的半軟足莖之上。
只見失去榨精足穴包裹疲軟肉莖又彷彿臨終咳血一般噴射出幾股摻雜鮮紅血絲的元陽薄精之後,才斷氣一般癱倒在了地板之上。
看到足莖在被迫潮吹兩次了之後仍能貢獻出如此華麗的射精場面,在場的女觀眾們情不自禁為穆拉的精彩表現和高超足技而拍手叫好,但此時的男性觀眾們卻紛紛臉色慘白地捂住下體,一邊因為恐懼
而不住發抖,一邊在心中沉痛哀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凌辱到噴出血精的可憐足莖。
身為模範修女,穆拉有著溫柔體貼的善良天性,她每次在比賽中將足莖榨射之後都會溫柔安慰使之恢復,也因此在職業足莖者之間廣受好評。
但是這次被肉莖彷彿慘遭玩壞般噴血癱倒的悽慘狀態和自己的異常舉動震驚得大腦一片空白的她完全無暇分神安慰足莖,只是機械般地把掛著血精的裸足就這麼伸進了鞋裡,踩著濃精,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就這麼雙眼無神地直接走下了賽臺。
被穆拉榨到吐出血精的可憐足莖此時還被一隻可愛的白絲蝴蝶結死死勒住棒根,無力耷拉在地上的肉莖露出一副敗軍之將的悽慘姿態。
隨後,被榨乾到一滴不剩的可悲足莖在開孔處緩緩下沉,賽場上就只有一灘漂著幾縷血絲的白花花精池與一旁被隨意丟棄的兜滿精液的白絲長筒襪,以及幾米遠外已經開始漸漸凝固的道道精痕在默默訴說剛才這場榨精表演賽的激烈程度與悽慘結局了……
這場比賽過後,穆拉略顯殘忍的潮吹足榨表演在廣大足交選手之前掀起一股狂熱的模仿熱潮,但無論其他選手怎樣努力還原與穆拉相同的腳法,總是不能讓腳下足莖也重現出那樣華麗的潮吹噴精場面。不少職業選手都因此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足技,轉而在比賽中向足莖發動起更猛烈的進攻……男主輕敵導致的這場重大失利,為之後的眾多足莖引來了難以承受的滅頂之災。
【正在檢測用戶狀態】
【判定為重傷瀕死】
【正在進行急救復甦】
……
幾天後,我在一間備有尖端醫療儀器的高檔單人病房中醒來,不可思議的是,這次我的身體竟然沒有一點不適,反而還有著像是突然進化了一般充滿活力的奇特感覺。
不明就裡的我開始搜尋離自己最近的那段記憶,突然身體好像回憶起了什麼一般開始感到恐懼而不停發抖……對了!我記得自己是參加了一場足交業餘賽,結果因為輕敵而被榨暈了來著!不過印象裡好像我只是被榨到潮吹了兩次,至於對這次失敗產生這麼大的心理陰影嗎?
此時房間裡的電視突然播報起有關足交運動的體育新聞,我便試著分神看看新聞來緩解一下身體擅自恐懼到發抖的奇怪病症……
“下面播報一條來自足交協會的最新消息,日前在x市舉辦的業餘足交大賽中,穆拉選手在表演賽在將足莖榨到有血精射出的行為經過協會一致判定,屬於過度暴力的違規操作!因此將對穆拉選手除以禁賽一年的處罰。
x市?穆拉?表演賽?記憶中的碎片漸漸串聯成線,這下別說抑制身體的異狀了,我的意識都開始不由自主地被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巨大恐懼感所支配。
就在這時,房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我努力壓抑心中的情感,聲音顫抖地請門外的人進屋,發現來者是黃毛後,我才大大鬆了一口氣,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身體一下子癱在了柔軟的病床上。
“我靠,老弟你可算醒了!你知道你到底昏迷了多長時間嗎!大哥我都快覺得是不是以後再也聽不到你說話了啊!嗚嗚嗚!💔”
聽到我請他進屋後,黃毛立刻推開門衝到了我的身邊,顧不得放下手裡的果籃就撲到我身上,一邊抱著我一邊流下感動的淚水。
我一邊為黃毛的過激反應而苦笑,一邊發自內心為交到了這麼一個好兄弟而感到萬分幸運。
在抱著我感動了好幾分鐘後,黃毛才抹抹眼淚坐在椅子上,和我聊起這次比賽期間發生的事。
“我說真的,你既點兒背又命大,老弟!好不容易報了個業餘賽,一上來就抽到下下籤,更何況還是被那淫魔財閥家的人榨……你真是傳奇!”
聊著聊著,黃毛突然蹦出一句不知道是稱讚還是挖苦的感慨,我剛想跟他一起笑,就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經順利把進階任務做完了來著,便呼出對話框,果然系統中出現了要我領取能力的提示。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一邊用手勢示意黃毛噤聲,一邊懷著開箱時的期待感,用意識確認領取任務獎勵。
突然間,一股力量感在我的全身奔湧——“哦哦哦哦哦哦!金色傳說!噫!中了!我中了!”
我一邊高聲叫喊,一邊激動得馬上要從病床上蹦下來,輸著液的胳膊也到處亂揮,四肢不禁手舞足蹈起來。
見我突然發癲的黃毛立馬撲到我身上壓住了我——“該死的畜生,你中了甚麼!”
拼盡全力仍然壓制不住我的黃毛驚詫地罵道,見我還在發癲,他便咬緊嘴唇,擼起袖子,狠狠地給了我一個大逼鬥。
被好兄弟一巴掌扇回了理智,我仍難掩興奮之意,用力抱緊黃毛向他叫到:“哈哈哈!是能力,我有能力了!呱!好勁口牙!現在的我,強到無敵啊哈哈哈哈!”
看到好友終於也成功度過新手期踏上成為強者之路的黃毛激動地與我相擁。在分享進化的喜悅後,黃毛問我覺醒了什麼類型的能力,這時我才想起剛才關顧著激動忘了看技能介紹,於是又呼叫出對話框,卻發現映入眼簾的是如同三國殺新武將技能一樣冗長的巨量文本,其中大部分還是由我所不能理解的奇特文字書寫,一直翻到最後我才看到一行自己能讀懂的簡短能力總結——二弟可以隨著自己的想象變化大小與長短,cd是……一天。
感覺一頭霧水的我把這段描述直接複述給了黃毛,然後兩人開始面面相覷,隨後,只見他一臉嚴肅地說:“那麼,要不要給你這個超強的能力取名叫——如意金箍棒啊哈哈哈哈哈!”
像是聽到了天大笑話似的,黃毛一隻手指著我,另一隻手捂住臉開懷大笑。
剛才那個像中舉一般無比激動我霎時變成了一個尷尬的小丑,只能為自己取得的這個莫名其妙隨地大小變的奇葩能力露出悲傷的無助微笑。
已經……無所謂了……我的人生就這樣了,一個人要是倒黴起來真的是沒有下限的,已經不會再對未來抱有任何期待了,媽的,真難受!
備受打擊的我用手掩面,開始嚎啕大哭,黃毛見狀立馬停止了嘲笑,湊到病床上摟住我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兄弟!天生我材必有用!你這個能力絕對能在以後派上大用的,比如先維持包莖形態讓對手大意,再突然變大趁其不備搞個偷襲什麼的!……我相信你,兄弟!”
黃毛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他便代替還沉浸在悲傷之中我前去應門,結果一個讓我倆同時忍不住開始發抖的壞消息就這麼被從房門外告知了:“您好,有人預約前來探病,來者是一位女性,請問患者您現在方便嗎?”
壞!這時候來這種
地方探病的女性,首先排除我那早就移居國外只是定期打錢過來的老媽……然後,跟我有交集的女性好像都……
“探病人說她叫穆拉,還說如果不方便的話……”
剛聽完探病人的名字,黃毛就大驚失色地衝到我的面前,用難掩動搖的語氣衝我低吼道——“兄弟!兄弟!你先跑,我殿……不行咱倆一起跑!媽的!落她手裡我也得完蛋!還能走道兒嗎!不行我揹你!再不跑咱倆全都死定了!”
被生存本能驅動的我大腦飛速運轉,現在已經顧不得悲傷了,逃命要緊,先穩住穆拉,就跟護士說讓她稍等一會兒,然後我就趕緊換身衣服跟著黃毛偷溜出去!
被棕色毛衣與黑色牛仔褲裹得嚴嚴實實,用墨鏡口罩帽子把整張臉都藏起來的穆拉心情忐忑地提著營養品在病房區分診臺難掩焦慮地等待著。
本來這次表演賽是家裡為了讓她替業餘賽吸引些人氣才安排的,還特意在所有參賽足莖中挑選了數據最好的一隻給自己當對手,沒想到事後才發現那根足莖的主人竟然是個才上五年級的小學生……
自己竟然把一個這麼小的孩子給踩出血來了……要是真的影響到他以後的生活,那她身上揹負這麼大罪孽,也就沒資格再繼續當修女了……
原本就心地善良,此刻還被愧疚感支配的穆拉並沒有像大多數足交選手一樣,因為遭到禁賽而遷怒於男主的弱雞肉莖,而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向男主賠禮道歉,並希望找出自己還能做的事來補償一下這位可憐的小男孩。
剛從病房向外出探頭來,黃毛就一眼注意到不遠處裹得嚴嚴實實,身材高挑的可疑女子,雖然從未見過穆拉,但跟她家女僕和二小姐打過不少交道的他瞬間就從那個女人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氣息。嚇得他趕緊縮回屋裡,思索片刻後決定以自己身體為掩護,讓男主在他後面慢慢挪到樓梯間再一起溜走。
我和黃毛像是默劇裡的滑稽演員,動作僵硬緊貼在一起地移出病房,確認穆拉沒注意到我倆之後,就連忙飛也似的鑽到了遠離穆拉的安全通道里,順利逃離了危險之源。
就這樣,低頭苦惱的穆拉和心驚膽戰地溜出病房的兩位少年擦肩而過,而這次沒有見到少年的穆拉在愧疚感的驅動下,還將為兩名少年帶去更多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