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朋友的腳奴1(男男)

正太朋友的腳奴1(男男)

我叫林介,幼時家庭的嚴厲使我性格孤僻自卑,一直交不到朋友,孤獨的感受使我的自卑愈發生長。也許就是這份自卑促成了我喜歡卑賤地討好他人追尋存在感,最終成為了楊玄楓主人腳下的一條狗。

彼時初上小學,因為性格怪異沒有人願意和我交朋友,就這樣自己孤獨地過了兩個學期。一個叫楊玄楓的男孩注意到了我,主動和我交朋友的他在我眼裡好像一個天使。很快我便把他當成了最好的朋友。

在大概四五年級的時候,楊玄楓邀請我到他家玩,當時網絡並不發達,他家裡有一臺小霸王已經是我們童年非常重要的娛樂手段。

年幼的我並不懂性方面的知識,在楊玄楓家裡和他坐在小板凳上一人一命玩著遊戲,長時間坐在小板凳上讓我感覺屁股發麻,脖子也很不舒服。於是我乾脆坐在地上等待輪到我玩的時機。

那時正值盛夏,我們倆在他家都沒有穿鞋,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楊玄楓的遊戲技術比起我要高超許多,我等得百無聊賴便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低頭活動脖子。

一低頭就看見楊玄楓白嫩的腳丫踩在地板上,即使還年幼,那十個腳趾也已經有了幾分纖長,足弓與地板形成一個可愛的拱橋,與地板上的反光輝映形成了一個好看的圓洞。足跟處細膩紅潤,與整體白嫩的整個腳形成對比,又襯得他的腳愈發雪白得好似聖潔,聖潔雪白的整體又使足跟處的紅潤顯得極具誘惑力,好似赤裸的處子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不捨得移開視線。

坐在地上偷偷欣賞著這雙好朋友的美足,讓我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彼時並不知道自己竟然看著一個同性的朋友的腳就起了性慾,後來一想,我成為他的腳奴也許是命中的必然。

就在我略感遺憾不能看到腳底的模樣時,隨著遊戲的進行,楊玄楓玩得投入,身體都在跟著扭動,於是乎我的視線好似趨花的蜜蜂,自然而然地被他無意識扭動的腳趾吸引去了目光。這時我便瞬間拋棄了足跟處的細膩,目光死死地黏在了玄楓主人靈動的腳趾上。

隨著楊玄楓扭動著腳趾,我注意到了那腳趾上的趾甲蓋因為運動反射的光,它們好似有奪人心魄的能力,死死地拉住我的視線不肯鬆開。腳趾扭動時趾縫不時張合,視角受限的我不敢大幅度轉頭去看趾縫間的風光,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讓我幾欲抓狂。趾縫的隱秘又好似黑洞吸引著我的視線、注意力甚至是靈魂沉浸其中,我有種靈魂飄進了楊玄楓腳趾縫裡的錯覺。就這十顆腳趾,竟讓我有了種目不暇接的幸福感。

看著楊玄楓無意識地擺弄腳趾,我的褲襠裡撒尿的東西竟然變大了。我有些惶恐,感覺這樣並不是好事,感受著褲襠裡的熾熱,我順勢往地上一趴試圖用地板的冰涼來讓它冷靜下來。

一切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才過幾分鐘,反正也就一把小遊戲的時間。楊玄楓一個失誤,角色死亡,輪到我玩遊戲了。這時原本對遊戲很感興趣的我似乎也失去了全部興趣,趴在地上接過操作手柄仰頭準備開始玩。

楊玄楓從遊戲裡回過味來扭了扭頭“嘶,坐久了屁股好痛哦,這麼玩脖子也難受。誒?你趴地上幹什麼?”我心道趴多久了都,還盯著你的腳看了你一整局遊戲呢你都沒發現。這種心聲當然不可能說出口,如果

說出來我有點喜歡盯著他的腳看的話,感覺他會看不起我的。

我玩著遊戲順口回道:“趴了有會了,坐久了屁股痛,這樣趴著看屏幕感覺脖子也挺舒服的。”因為沉浸在遊戲裡,他也沒想別的,隨口應了一句就盯著我的操作等待輪到自己玩。

而我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遊戲上,而玩遊戲我又不能盯著他的腳看,玩起來就有些心不在焉,不一會屏幕中的小人便被敵人擊中死亡。他隨口嘲笑一句“怎麼突然這麼垃圾了?”便接過手柄開始玩了起來。

我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切,你厲害怎麼也沒見你打過第三關?”一句話激起了楊玄楓的勝負欲“等著看我操作吧,我認真了,到時候可別怪我一直沒死不給你玩,小垃圾。”“切”

嘴上不服,頭卻很誠實地偷偷轉向楊玄楓的方向試圖繼續偷窺他的腳。正轉過頭卻看見了楊玄楓蹲在了地上玩遊戲,我霎時間便明白是因為我的話激起了他的勝負欲,想要證明給我看他能過第三關遊戲,於是從板凳上下來蹲著認真地操作著。

由於兩個小板凳放在中間,他蹲下後我的視野便被遮了個嚴嚴實實,無論怎麼轉都只能窺到一點點他的嫩腳。可是我又不敢明目張膽地注視,不能看到心心念唸的腳怎麼行?

我腦海中思緒急轉,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讓楊玄楓騎在我身上玩,這樣他的腳搭在兩邊我就可以隨意欣賞而不被發現了。可是要怎麼說服他坐上來還不被懷疑呢?我想了想故意嘲諷出聲“就你這技術還想過第三關,你今天能過我趴這給你當馬騎。”“哼哼,你等著瞧吧。”

於是我們二人都緊張地盯著屏幕,懷著同樣的目標,都在暗中祈禱著他能通關,而事實也不出所料,由於他較真的操作很快便通過了第三關。

“我說什麼來著?本少認真起來可是很恐怖的。”在等待下一關加載的空檔,楊玄楓轉頭向我炫耀起來。我故作不服道“算你運氣好。”“什麼運氣,明明就是哥的實力好吧?”他轉過頭去又準備繼續蹲著玩下一關,並沒有把我前面說的當馬騎的話當真。

而我下賤的念頭卻愈發生長,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願賭服輸,你坐上來吧。”“切算了吧”他操作著遊戲並不在意地隨口拒絕。我被慾望衝昏了頭,爬起身將兩個小板凳挪開靠近他的位置又趴了下來“快點坐上來,我說話算話。”說著我用手去搬他的腳踝往我身上跨,他注意力全在遊戲上,正玩到激烈處,我一搬他就順著我的動作稍微站起跨過我的身體然後坐了下來繼續操作著。

我心中竊喜但面上不動聲色,仰頭假裝看屏幕視線卻是下移,盯著他橫在我頭兩側的雙足看著。感受著身上的重量,看著頭邊的雪足,我感覺興奮無比。

楊玄楓在坐下時正好坐在了我的小腹位置,當他在我背上玩遊戲玩到興處,身體便跟著遊戲小人一起晃動扭轉。而在他屁股下的我身體自然也被帶動著挪動,影響最深的便是已勃起的下體,在他的屁股扭動下被按在地板上不斷摩擦轉動。感受著有點被撕扯的痛楚和莫名其妙的舒爽感,我繼續看著身側的腳臆想。

隨著遊戲進行,似乎不那麼激烈了,楊玄楓的注意力稍微放鬆才注意到自己半推半就地已經坐在了我的身體上了。他立刻用腳支撐起部分重量問道“

對不起哈,剛光玩遊戲沒有注意你,這麼坐別壓著你了,我還是下來吧。”

我正迷離地感受著下身的快感,目光隨著楊玄楓雙足的輾轉得以窺見了雪白的足底,彌補了不久前無法看到足底的遺憾。腳底的軟肉因遊戲的緊張刺激扭動形成了無數的褶皺,一層層的褶皺好似當時風靡的加菲貓動畫裡的千層餅一樣誘人,讓人忍不住想用唇齒將這褶皺撫平。

正享受時,楊玄楓用雙腳撐起身體,足底的褶皺被它的主人抹去,一併帶走的還有那美好的腳底風光被按在地板之下。由於楊玄楓用腳分去部分重量,小腹處的快感一下消失得蕩然無存。我頓時慌了神,像嬰兒不捨得將唇放開母親的乳房般略帶顫音地挽留“你坐就坐唄,你就這麼重哪能坐壞了不成?我又不是輸不起。”

楊玄楓壞笑一聲,卸去腳上有意識的支撐再次將重量壓在我的身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著還故意使壞似的扭了扭屁股,突如其來的微妙快感將我淹沒,我爽得幾欲呻吟出聲,但由於害怕被他感覺到異常還是憋住了悶悶哼了一聲。在楊玄楓聽來卻像是不服氣的反抗。這使他更加來勁“嘿嘿,不服也沒用,誰讓你說大話。”說著還將雙腳從地上抬起,全身的重量徹底壓在我身上,這時的快感一下被巨大的痛苦湮滅,下體被死死壓住,某種臨近失控的快感也一下蕩然無存。

由於都是小孩不知道分寸,撤去雙腳踩在地上無意識的支撐,整個的重量壓在身上也是會讓人非常不好受的。這時我又痛苦卻又不願意讓楊玄楓從我身上下去,若是讓他下去了後面就沒有藉口再讓他碾壓我的下體了,那種舒爽感我可不想失去。可是現在下體被壓住的痛苦又實在難捱,我只得求饒“服了服了,求求我玄楓大哥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臭屁放了吧。”

無意識說出的一些卑賤的求饒不知為何也讓我興奮起來,臉頰變得赤紅,身下也愈發堅硬,為了下體擺脫被全體重壓在身下的痛苦,我趴在地上邊卑微地求饒邊扭動身體,但自己有意識地摩擦不知為何無法帶來任何快感,但好在可以稍許減輕被壓住的痛苦。

楊玄楓坐在我身上被誇得心花怒放,只一會便將雙足放在地上“哼,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服了就好好趴著吧。”說著便又扭動了幾下屁股碾著我的身體,感受著突然減輕的負擔和下體上失而復得的摩擦快感,我心裡對楊玄楓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激之情,這使我的態度越發低下,帶著幾分亢奮地回了聲“是”便虔誠地扮演著坐墊的角色。

這時我的心思也完全不在遊戲上了,當楊玄楓操作失誤被怪物擊敗後將手柄遞給身下的我時,我反而嫌棄它會佔用我的注意無法為玄楓主人提供更好的服務。於是我雙手捧著手柄舉過頭頂“您繼續玩吧”不知不覺間我便用上了敬語。沉浸在遊戲的刺激裡的楊玄楓並沒有在意我古怪的言辭和行為,接過手柄便繼續玩了起來“不玩算了,好好看哥怎麼給你秀操作。”

由於剛才的打鬧,楊玄楓的腳放在了我肩膀兩側的位置,這個位置我無法看到一絲風光,只得感受著身下不時傳來的舒爽。這時我剩餘的注意力便突然想到了剛才楊玄楓說要起來的時候,似乎並沒有立馬起來,而是在等我表態後才有下一

步動作的。那麼也就是說,可能他坐到我身上後感覺是要比坐小板凳舒服的,所以還是有點不願意從我身上下來的。所以才會有他問我要不要下來的事。感受著楊玄楓有點腹黑的態度,我心裡非常開心與自豪,原來被他坐著不僅我爽了,楊玄楓本人也很舒服。既然這樣還用有什麼心裡負擔呢?我心裡喜滋滋的,為自己能被最好的朋友需要而高興。

不知不覺,奴性的種子在我幼小的心靈裡開始發芽…

思緒沒有飄散多久,就被眼前晃過的事物拉回,楊玄楓在我背上玩著玩著便入了迷,沒再顧及身下人的感受,自顧地調整著最舒服的坐姿,於是不停的劇烈動作也讓我的下體快感愈發累加。屁股調整坐姿的同時,雙腿也不自覺地自然放鬆,於是乎雙腳便向前伸去,左右雙足都剛好停在我臉頰旁邊一兩釐米的位置,我只一側頭便能聞到足上誘人的肉香,看清腳上所有細膩的紋路。楊玄楓雙腳放在地上腳心向內形成了一個括號,將我的頭括在它完美的曲線中,由於頭有些揚起假裝在看屏幕,所以與雙足並不平行。也正是這個角度,我能看到除支撐在地上的足跟外的所有風光,我貪婪地看著纖長的趾腹,十顆葡萄般飽滿的腳趾,略長的趾甲縫裡一點點的黑色汙垢,光滑細膩的腳背,隨著身體晃動腳底時隱時現的褶子,一切都顯得極具誘惑色彩…聞著幽幽的足香,它由幾部分的味道組成…混合著一絲拖鞋的塑料味、帶著些許地板上沾染的塵埃味、人體最原始的肉香、還有炎炎夏日因緊張激動略出薄汗的鹹香,讓我不禁沉醉地用鼻子長久地偷取他足上的仙氣。

享受著下體一浪浪撲來的快感,配合著楊玄楓腳上的風光,再加上足香的致命打擊,我不由已經失神落魄,沉浸其中。不知不覺我的嘴也微微張開,像是在為這雙尤物雙足而驚歎。這時,楊玄楓遊戲玩到激烈處,又是劇烈地扭動翻騰。後腦勺感受到了某物拍打般的觸碰,眼前的雪足突然放大,砸到了臉上又盪開,隨即又蕩過來…

於是乎便有了這樣一副場景,楊玄楓的左腳腳底無意識地蹭著我的後腦勺,偏向右腳的臉被前腳掌按在腳上一瞬又拉開。經過左右腳數次你來我往地晃動,幾率的疊加使楊玄楓右腳大姆趾精準地塞入了我張開的口中並踩在了我的舌頭上,也許是感受到腳趾傳來的溫熱,楊玄楓勾了勾腳趾,大姆趾上的味道在我的舌尖爆開,鹹香的薄汗與苦澀的塵埃相互交融,好似有了神奇的化學反應,使其美味無比。也許是一秒,也許是兩秒,或者三五秒後,嘴裡的腳趾晃了出去,出去時還與我下顎的牙發生了刮擦。

我回過神來,閉上嘴仔細品味著天降的足汗,待舌尖的味道漸漸消失我不捨地含了一口唾沫將嘴中的味道混合吞下,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下槽牙,試圖尋找一絲剮蹭留下來的味道。

口中品味足汗的同時,身下的快感一浪超過一浪,在楊玄楓的屁股輾轉下,我感覺下體有什麼東西噴射了出來,緊接著便是極致的快感!我將牙上的味道用舌頭裹挾而下,緊接著又幡然醒悟般張大嘴巴等待腳趾下一次落入嘴中的可能。

舌尖回味著楊玄楓腳底的汗水,眼睛盯著楊玄楓晃盪的雪足,身體感受著楊玄楓臀下的碾壓,我就這

樣吃著楊玄楓的腳汗,看著他的腳,在他屁股的碾壓下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射精!

射精時猛烈的快感使我幾乎昏厥,我的頭失去意識的支撐猛的砸在地板上,由於距離地面不高沒有什麼響動,並沒有引起楊玄楓的注意。此時楊玄楓的右腳腳底就貼在我的面前,不知為何在高潮的快感中我起了一親芳澤的心思,偷偷勾起嘴唇便貼在了楊玄楓後腳掌的褶皺上。待射精的幾秒抽搐過後,我突然覺得厭惡至極,猛地將頭往後一拉,只覺得後腦勺撞在了一個軟軟的物體上,然後便是一聲驚呼“臥槽,什麼東西?”

緊接著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正要痛呼出聲,便被腳底的軟肉淹沒了所有聲音,張開欲要呼喊的嘴此時緊緊地吻在了腳底上,舌頭也壓在了足弓的位置,下意識地抽動舌頭,溫熱的腳底軟肉帶著一點潮溼的薄汗,我只嚐到了鹹味和無邊的抗拒,甚至對他的腳產生了一絲恐懼!

原來楊玄楓正打著遊戲,腳下的我射精後將嘴抽離右腳腳底時頭撞到了他的左腳,他在不經意間感覺到了一坨尖尖的毛茸茸的東西扎到了腳底板上,左腳下意識一踢便將我的臉堵到了右腳上無法動彈。待到看清腳下是我的頭時,楊玄楓慌忙起身,由於太過慌張一腳踩在了我的舌頭上,不過他沒注意到,只顧著將我扶起來“你沒事吧,對不起,我玩入迷了腳伸太前面來了!”我感受著嘴裡鹹鹹的,被踩得發麻的舌頭,口齒不清地回了句“沒事,我睡著了也沒注意,我去上個廁所。”此時我只想逃離楊玄楓,離他越遠越好。

我跑到他家廁所把門鎖上,脫下褲子,只見內褲上一攤白濁的液體,我只以為是失禁流出來的尿,用紙巾仔細擦了擦便在廁所裡冷靜。這時我不知怎的一想到楊玄楓的腳卻又犯惡心了,連帶著連他人也不想看到。於是我決定趕緊離開他家。

我穿好褲子走出廁所,在房間外說了一句回家吃飯,沒等楊玄楓站起來送我便趕緊離開了。

回到家後我強迫自己忘掉這件事,由於射精後的聖賢期,我接連好幾天都對楊玄楓有種厭惡感。於是我故意躲著他不願意跟他相見,哪怕他到我班級門口找我週末去他家玩我也藉口沒空。

過了四五天,那種感覺漸漸消失了,而隨之而來的就是我一閉眼就想起了平時喝楊玄楓在一起分享的辣條,想著和他一起你一命我一命地玩遊戲,想著我們一起玩的快樂時光,可是想著想著我便又想到了楊玄楓的腳,想到了他的腳在我的臉上碾踩,想到了我被他坐在胯下…這時我又回憶起了那時舔到他足弓的感覺,當時覺得噁心至極,現在卻又遺憾沒有仔細品味,只能事後追悔遐想,要是再來一次該多好啊,想著想著我的下面再次硬了起來,但我卻不知道如何緩解。於是便只能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夜後待性慾散去才疲倦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來到學校,下課後便到楊玄楓的班級門口找他,等他的同學將他叫出來後,我低著頭盯著他的鞋看著沒有開口說話。他則非常高興地對我說:“阿介,你肯來找我,是不生我氣了嗎?”我猛得抬頭“沒有,我沒生你氣,對不起…”我的聲音越來越低,一聲對不起讓楊玄楓感到莫名其妙“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我不該坐在你身上玩的,是我太過分

了,對不起!”“沒有的事,我自己說的,你又沒逼我…”“只要你不生我氣了就好,我再也不坐你身上玩了”我低聲嘀咕“也不是不可以”“你說啥阿介?”“沒什麼,沒什麼!”“那你這週末來我家玩吧,我準備買張新卡,到時候我們又有新遊戲玩了哦”“好!”

枯燥的上學時光轉瞬過去,週末我如約來到楊玄楓家裡玩,他的家長今天也在家,我們正常玩了一個多小時遊戲便被他的家長叫停,讓我們學習會,不要一直打遊戲。

於是我倆躲入楊玄楓的房間,鎖上門假裝學習,卻是撿起他床邊桌上的課外書看了起來。過了一會楊玄楓一伸腿腳趾甲蹭到了褲腿“哎呀,趾甲挺長了,該剪了。”說著便拿起床頭櫃上的指甲鉗修剪起腳趾甲,我在一旁假裝看書偷瞄著他搬著腳下身再次起了反應。過了兩分鐘楊玄楓便結束了戰鬥,他將所有的趾甲屑用一張紙包起來丟進了垃圾桶裡。我有種想撿起來的衝動但卻不敢在他面前如此下賤,於是便心不在焉地盯著書看著,實則是盯著楊玄楓放在涼蓆上的雙足發呆。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楊玄楓的家長讓他去做事,他便讓我在屋裡玩,自己開門出去還把門帶上了。我看著他的腳下體硬了半個多小時,硬是不敢摸也不敢碰,也不知道怎麼洩火。

此時的我已臨近喪失理智,我幾乎是撲到垃圾桶前撿起了那個紙團,小心翼翼地打開取了一條較小的腳趾甲出來,看大小應該是無名趾或者小趾的趾甲,趾甲內測還有一絲黑色附著。我如獲至寶地丟入口中,用舌頭使勁地吸著上面的味道…

我邊吸邊強迫自己冷靜,先將紙團揉好放入兜裡,再從桌上扯下一張紙揉成一團丟入垃圾桶。再回過頭審視床邊櫃子的抽屜裡面,因為楊玄楓臥室的空氣並不算很新鮮,一直有一股淡淡的腳臭味,對別人來說可能嫌棄邋遢難聞,可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催情毒藥。我肯定他穿過的襪子就在櫃子裡,靜靜地等了一小會沒有聽到過來的腳步聲,我輕輕地拉開抽屜,裡面做過的試卷,筆記本,筆和幾塊錢紙幣亂作一團,當然還有我心心念唸的襪子。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裡面有好幾雙棉襪,我欣喜若狂,有這麼多我偷偷拿走一雙也不會被發現了!我隨便拿起一隻往鼻子上一塞,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便直衝我的腦門!我的下面瞬間流出了水,我將腳尖部位壓在鼻孔處狠狠地聞了幾口後將這隻襪子放下,拿了一雙白色的棉襪,只見腳尖處和腳後跟處微微泛黃,拿在手中軟軟的,似乎還帶著它主人的三分溫度,對我而言帶著致命的誘惑性。我將這雙白襪塞入兜裡,一隻手抓起抽屜裡的幾隻襪子狠狠地嗅舔著,一隻手胡亂地揉搓著自己的下體,結果沒能給自己帶來一點快感,反而越來越硬。

過了一會,幾乎是我把襪子放進抽屜裡關上後,門就開了,楊玄楓走進來抱怨道“又讓我跑腿買東西,樓下超市不行,還非得東門那家買,累死我了,腳都跑累了”說著便大咧咧地撲到了床上。我看著拖鞋一點點從楊玄楓的腳上滑落,然後“啪”地一聲落到地上,我的心好像也跟著顫抖了一下,然後我清楚地看到楊玄楓的腳底微小的汗珠慢慢滾落…在我盯著他腳發呆時,楊玄楓緩過氣來,一轉身對向我

發現我坐在床邊盯著他的腳看,瞬間有點不好意思了,把腳往後縮了縮“你看著我腳幹啥?”直到視野裡的腳消失,我才如夢初醒般“啊?”了一聲“你說啥?”嘴裡含著腳趾甲,我怕張大嘴說話被楊玄楓看見嘴裡的異物便直接用口水伴著吞了下去。“我說你盯著我腳那看啥呢?我知道跑汗了嘛,但我又沒放床上”“啊,不是,我剛看書看到了一個很有道理的地方在思考呢。”“哦,我以為你嫌棄我腳髒了呢,我就知道阿介不會嫌棄我的。看到什麼有道理的東西了,給我看看?”楊玄楓在床上翻了兩圈靠近我,手抓向我手上的書,我慌忙將書合上“不給,自己找去”“切,小氣得很”“略~”

……

經過半天玩耍,推拒楊玄楓家長留下吃飯的邀請後,帶著兜裡滿滿的收貨回到了家。此時下身早已冷卻萎縮,我將襪子和紙團放在沙發下藏好,等到下次再慢慢享用。

可能是兩次勃起都沒能發洩,我又度過了好幾天的正常生活,大概離被楊玄楓用屁股碾射後半個月左右,這天晚上早早寫完作業躺在床上睡覺,這時突然又想起了楊玄楓,思緒一發不可收拾便又想到他的腳,於是下面又硬了起來,我下床從沙發底下拿出裝著白襪和趾甲的塑料袋,打開後迫不及待地對著腳尖泛黃的部位聞了起來。聞了半分鐘後將味道變淡的襪子扔在床上,打開紙團,捻起幾顆腳趾甲放進嘴裡嗦著上面的汙垢。嗦乾淨後又吐出來珍重地放在紙團裡,又換另外幾條腳趾甲嗦。嗦完一點不過癮又拿起白襪對準腳後跟處猛吸,吸著楊玄楓的腳味,下體膨脹得令我難受,不知怎麼辦的我在床上吸著一隻襪子對著放在枕頭上的另一隻襪子瘋狂地磕起頭來,邊磕頭還邊在床上摩擦著下體,試圖找到之前被碾壓的快感,可終究是徒勞無功。

磕著磕著,我便疲憊地失去了意識,臉剛好埋在楊玄楓的襪子裡……

……

……

……

眼睛似有千斤重無法睜開,感覺好似有一雙腳在我的下體上來回揉搓擺弄,隨著快感席捲,我努力睜開雙眼便看到我最好的朋友楊玄楓坐在我的床邊一臉鄙夷地俯視著我,我躺在自己床前的地板上,那雙白襪就散落在我的頭邊。我心裡咯噔,難道是被發現了嗎?怎麼會?“虧我還把你當朋友,喜歡我的腳,還偷我襪子聞,你怎麼這麼賤?既然你喜歡今天我就滿足你”說著腳上的動作加快,我不住地呻吟出聲,楊玄楓臉上鄙夷之色更濃“真是賤狗,以後我可跟你不是朋友了,你就乖乖給我當一條舔腳狗吧,垃圾!”說著玄楓主人一隻腳從我下體上收回踩住我的臉,我只能從腳趾縫裡看到他輕蔑的笑,感受著下體的快感勃發,我眼角流出一滴眼淚,接著便忍不住沉淪其中,伸出舌頭舔著踩在臉上的腳,挺起下身迎合著楊玄楓主人的玩弄。“啊啊啊,楊玄楓主人,我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求求您玩死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我下賤的呼喊,我再一次射了出來。

我猛一睜眼,透過窗簾看到屋外已經發亮,枕頭上的襪子沾滿了我的口水,內褲裡傳來黏糊糊的感覺,原來是一場夢,我竟然在夢裡又被楊玄楓踩尿了!但這次為什麼我沒有嫌惡他的感覺?來不及細想,我把襪子藏好換了條內褲便趕緊

起床吃飯上學。

由於遺精,那幾天都很低迷沒有精神,被抽起來回答問題自然無法答上,課上的聽寫也是錯得一塌糊塗,上課途中更是差點睡著,小測試更是考得名次猛退,我作為一個好學生,這樣的異象被班主任告知了家長,家裡人認為我是跟楊玄楓在一起玩遊戲學壞了影響了學習,於是便不再讓我出門。由於楊玄楓的成績比較一般,小學的班主任愛以成績看人品,於是在課堂上暗示他帶壞了我,叫我們班的人都不準和他玩,這件事後來傳到楊玄楓耳朵裡,他委屈得差點哭出來,我只敢寫紙條安慰他,不敢靠近交流,怕被班主任告家長。

後來楊玄楓因為這件事也努力學習,成績一路突飛猛進,直衝年級前三,好多同學嫉妒他說他是作弊,而我卻一點不嫉妒,甚至比自己年級第一還高興。那段時間學了生物,我也明白了那種流出白濁液體的行為叫做遺精,是跟性有關,一件很羞恥的事,於是也沒好意思跟任何人說這件事。之前楊玄楓帶壞我的說法因他突入年級前三不攻自破,我家裡人又叫我多和他玩,找他輔導我學習。

有了家裡人允許,我週末又能出門了,但因為有段時間沒有來往了,我也不知道楊玄楓是否還把我當朋友。之前偷回來的襪子只聞了兩次就被我媽從沙發底下找到塞進了洗衣機,她以為那是我的襪子,於是我的精神氧泵早早就失去了味道,包著腳趾甲的紙團更是被當垃圾掃走,又不能出門和楊玄楓來往,家裡的襪子趾甲又被清掃,這段時間我過得無比煎熬。

週末,我忐忑地來到他家敲門拜訪,門開了,楊玄楓穿著一雙藍色拖鞋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我甚至差點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請求他的原諒。我結結巴巴地開口“楓楓,對…對不起,我連累你了,那幾天是我自己精神狀態不好,班主任說是你帶壞我,我和家裡人解釋過了,他們都以為我撒謊,對不起。你不接受我也可以理解…我只有你這一個朋友,我不想失去你…”說著我的眼淚就開始止不住地掉了。

楊玄楓嘆了口氣“進來說吧”我擦著眼淚跟著他進了屋,他轉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直愣愣地站那低著頭盯著楊玄楓翹著二郎腿的腳不敢坐,受之前做的夢影響,我現在潛意識對楊玄楓有種小狗對主人般的敬畏。“你跟我說實話,我和你一起玩遊戲到底有沒有影響到你學習?有就是有,沒有就沒有,不用安慰我騙我。”我抬起頭猛甩頭“沒有,真沒有,對不起,楓楓…真的是我自己的原因,對不起”“那是什麼原因呢?為什麼萎靡不振那麼久?”“這個,我……我說不出來”我吱吱嗚嗚的語氣讓場面冷了下來,我又把頭低下注視著楊玄楓藍色拖鞋裡的腳,剛剛還在搖晃的腿這時已經不動了,我不安地想“完了,又害人家被冤枉,又不告訴人家原因,怎麼可能得到原諒啊!”“不能說就算了…”我抹著婆娑的眼淚正準備離開楊玄楓的家,他又說話了“我們是好朋友,你不能說肯定有你的難處,沒事了阿介,我原諒你了”

我猛轉頭“真的嗎?”結果脖子一下扭到了,我痛得嚎叫出聲,這時楊玄楓家裡只有他一個人在家,他以為我出了啥事趕緊從沙發上衝過來,我按著脖子連忙示意沒事,只是左擰右擰一直

陣痛無法緩解,楊玄楓扶著我就地坐下,坐了一會仍沒有緩解,我於是想著靠地板上的冰涼壓制一下痛感試試,便往地上一躺,沒想到還真起了作用。

我躺在地板上順著藍色拖鞋往上看,那十顆我心中最可口的阿爾卑斯糖果此時正緊張地互相擠壓搓動著,往上看楊玄楓就站在走脖子邊手足無措地看著我“對不起楓楓,又給你添麻煩了,躺地上好多了,過一會應該就好了”聽到我說好些了楊玄楓這才放下心來,他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帶著幾分抱怨地開玩笑“你可真是我的喪門星啊阿介”

聽到這我無奈地笑了笑,好像確實如此,我附和地說:“是是是,玄楓大人說得對,怪我是個喪門星”“切”楊玄楓嬉笑著輕輕踢了我大腿一腳,叫我好了告訴他,他好扶我起來,我應了一聲。楊玄楓放下心來看起了電視。

這時電視里正播放著動畫片‘反派發明瞭隱形披風,因為意外損壞了卻不知道,拿著披風去對付主角,被主角假裝看不見一頓戲弄暴揍’我學著反派的腔調跟楊玄楓玩“我在這隱形了,楊玄楓絕對抓不住我的~”楊玄楓聽完會意,假裝看不到躺在腳邊的我“林介,你跑哪去了?別讓我抓住你,不然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說著楊玄楓的腳在我小腿上狀似兇狠地跺了一腳。我這時一下興奮起來了,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突然之間竟然連脖子上的陣痛都感覺不到了。

我連忙假裝悶哼一聲,用楊玄楓能聽到的聲音假裝小聲嘀咕“怎麼踩到我小腿了,我就不信還能繼續踩我大腿上!”“林介,你到底在哪?給我出來!”說著楊玄楓把腳上的拖鞋甩了出去,用腳帶著幾分力踩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故作震驚道“不可能,我都隱身了楊玄楓不可能看得到我,再忍忍,他肯定不會往上踩了”“林介這傢伙,明明上一秒還在求我原諒呢,下一秒就不見了,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等我找到他必須狠狠教訓他一頓!”說著踩在大腿上的腳往上移動,竟然踩在了我的雞雞上,還順勢用力碾了幾下,溫暖柔軟的腳底只隔著一層布踩在我的雞雞上,我瞬間有了反應,雞雞快速脹大,我趕緊雙手捧起楊玄楓的腳底翻了個身“怎麼回事,怎麼會被發現了?還好憑一隻腳踩壓不住我,趕緊跑”楊玄楓聽完把我手中的腳拿開,順勢坐到了我的屁股上“哎呀,沙發上坐著不舒服,還是地上涼快,坐會再去找林介吧”“只是下半身的話,我斷尾求生吧,總好過被抓住強吧”聽完我的話,楊玄楓又向前坐了一截壓在我的背上扭了扭,雙腳搭在兩邊地板上“林介,讓我逮住你就死定了!”

我躺在楊玄楓屁股下聽到這話不禁打了個寒戰,雖然知道楊玄楓在開玩笑,但我對他的話沒來有的感到特別敬畏。我再次說道“怎麼辦?絕對不能被抓住,要不用飛頭術跑吧,身體反正以後也會長回來的”這時楊玄楓遲疑了,坐我頭上明顯不合適,但要用腳踩嗎?好像又有點侮辱人。這時我性奮極了,腦筋急轉“哈哈,這傢伙停住了,好機會,任誰也想不到,所謂首尾相連,頭在最上面,卻最怕的是最下面的腳踩,只要頭飛走了天高任魚躍,誰還來給你道歉求原諒?哈哈哈哈哈哈!”這時楊玄楓有點入戲了,由於本身就還

有點生氣,加上我的話,使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腳踩住了我的後腦勺,似乎是真的怕我逃走,有一隻腳上的拖鞋還沒脫就踩在了我的頭上。這時楊玄楓也意識到不妥,於是一隻裸足狠狠地踩住我的頭,另一隻腳將天藍色的拖鞋蹬飛出去,然後腳底又重新落回我的頭上死死踩住。為了保持平衡雙手搭在了茶几和沙發上,就這樣搖搖晃晃地踩著我的頭碾著,發洩著這段時間以來的委屈和不滿。

我假裝掙扎,卻頭動身子未動,以免將楊玄楓摔下去。只見我吃力抬頭與頭頂一對可愛裸足對抗“我是…不會認輸的,區區一雙腳就想對付我!怎麼可能?”說著又一副力竭的樣子任楊玄楓兩腳踩下壓到地板上發出一小聲響動,楊玄楓聽到本欲起身,奈何我又抬頭與他的雙腳對抗,竭力用頭抬起他的腳少許距離便又被無情踩下咚地一聲磕在地板上。循環往復好幾十次,以第三人稱視角看來就好像我自願頂起楊玄楓的雙足在虔誠地對著他的腳底頂禮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