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和指揮官做愛一邊虐踩學弟雞巴的新澤西
在港區一角的海灘上,指揮官愜意地靠在遮陽傘下的椅子上。新澤西穿著她那件大膽的藍色系繩比基尼,一頭藍色的長髮在海風的吹拂下輕輕飄動。豐滿渾圓的雙峰半露在外,修長的美腿在陽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她站在指揮官身後溫柔體貼地為指揮官按摩著因繁重公務而僵硬痠痛的肩頸。新澤西那雙湛藍的星眸,盛滿笑意的目光讓人移不開視線。她的手法嫻熟而輕柔,指揮官感到陣陣舒適的放鬆感席捲全身。
"Honey,按摩得怎麼樣?還舒服吧?"新澤西一邊按壓,一邊抬起頭來用她甜美的藍眼睛看著他。她的聲音像夏日清新的海風一樣令人舒暢。
指揮官微笑著點點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時光。就在這時,新澤西眨巴著那雙湛藍的眼睛,俏皮地在指揮官耳邊說道"Honey,我有點渴了呢!你能去買點飲料回來嗎?"指揮官欣然答應,起身往沙灘上便利店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海面上,泛起層層耀眼的金色漣漪,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指揮官剛一走開,新澤西便朝不遠處一座巨大的礁石投去了目光。只見礁石後面也探出了一個人影,那人正一臉興奮地朝新澤西招手。
新澤西微微一笑,也朝對方揮了揮手示意回應。然後她又看了一眼指揮官離去的背影,眼神似乎有些複雜。但很快,新澤西就恢復了之前的活力四射,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
如果指揮官現在在這裡,他絕對能認出此人,他是新澤西的學弟,為了熟悉以後在其他港區的工作,剛被調到這個港區不久,跟著指揮官來實習的。他一直暗戀著自己的學姐新澤西,這次能來到她的港口熟悉工作,對他來說簡直如同做夢一般的美妙。學弟看到新澤西后立刻變得興奮起來,他的雙眼發亮,彷彿能看到新澤西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學姐,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他說著就湊上前在新澤西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新澤西推開他的臉,笑著說:"彆著急嘛,我們找個地方再說。"她牽著學弟的手來到附近的一個公共淋浴間。這裡除了他們兩個外沒有其他人,新澤西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後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學姐,這裡真的沒問題嗎?我要憋不住了。"學弟興奮地看著新澤西,雙手忍不住在她身上亂摸起來,新澤西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都說了不要著急,等我們進去再一起玩不是更好嗎?"然而學弟根本聽不進她說的話,他迫不及待地將新澤西推倒淋浴室隔間抵在牆上,大手直接伸進了新澤西的比基尼內褲,揉捏著她敏感嬌嫩的陰核。
"啊...學弟...別這樣..."新澤西輕輕喘息著,雖然表面上還在抗拒,但她柔軟的身體已經完全陷入了學弟的懷抱。
學弟急不可耐地解開了自己的泳褲,一根粗大勃起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他扶著新澤西的細腰,將火熱的慾望抵在了她溼軟的下體入口處...新澤西也被學弟的熱情感染,她用溼潤的小穴口慢慢地上下摩擦著學弟粗硬的肉棒,淫水不住地流出沾溼了他的龜頭。學弟抓住新澤西豐滿的臀部,挺身把肉棒往她體內送,卻被新澤西巧妙地避開了。
"嗚……不要嘛,學姐已經有老公了……"新澤西故作嬌羞地拒絕著,卻故意
讓小穴緊貼著學弟的肉棒滑動。
學弟哪裡肯就此罷休,他用力分開新澤西的雙腿,肉棒直直戳進了她溫熱多汁的小穴深處。新澤西忍不住仰起了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學姐,你這裡好緊好溼……已經多久沒和指揮官做了?"學弟一邊律動著腰桿,一邊在新澤西耳邊低聲問道。
新澤西害羞地側過頭去,只含糊不清地答道:"他工作太忙了,已經好久沒和我親熱過了……"學弟聞言更加賣力地操幹起來,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新澤西敏感的花心上。新澤西雙手撐在牆上,承受著學弟猛烈的進攻。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身體最原始的本能渴望。
"學姐,你說指揮官的工作忙?他簡直是暴殄天物!要是我是你老公,才不會放過你這尤物呢!"學弟一邊大力抽插,一邊對新澤西說道。
新澤西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她迷亂地看著學弟英俊的面龐,聽到他說的話不禁心花怒放。她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學弟平日裡的點點滴滴,發現他似乎真的對自己情有獨鍾。而指揮官那冷淡疏遠的態度,更讓她覺得自己也許該考慮換個對象了。
"學弟,你要是真的成了我的老公,你會怎麼做?"新澤西軟綿綿地問道,眼中透著期待的目光。
學弟邪魅一笑,俯身吻上了新澤西粉嫩的唇瓣。他低沉的嗓音縈繞在她的耳邊:"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想,我就會用我最硬最大的肉棒滿足你,直到你尖叫求饒為止。"學弟的話語如同一劑春藥,激起了新澤西心中最深沉的慾望,她迷亂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英俊的男孩,他身上散發的男性荷爾蒙令她無法自拔。
"嗯……學弟……你真壞……"新澤西斷斷續續地說道,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嬌媚與勾引,學弟見狀更是激動不已,他一把將新澤西按在牆上,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愈發快速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敏感點上,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快感。
說著,學弟的動作越發激烈,幾乎要把新澤西頂到牆上。新澤西只覺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雖然學弟也有些想射的感覺,但他還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和新澤西的溫存。他小心翼翼地從新澤西體內退了出來,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上沾滿了兩人的體液。
"學姐,換個姿勢好不好?我還沒玩夠呢。"學弟請求道。
新澤西此時已沉浸在學弟帶給她的慾海之中,她點點頭同意了。學弟便讓新澤西擺出一個站立的劈叉動作,新澤西聽話地分開雙腿,臀部高高翹起,粉穴完全暴露在外。
學弟看得目眩神迷,他扶著自己再度勃起的肉棒對準新澤西的嫩穴,用力插了進去。新澤西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她抬起來的那隻腳搭在了學弟支撐著牆的手臂上。
學弟見狀更是血脈賁張,他將新澤西的一隻腳掌整個兒放入口中舔吻吮吸,新澤西從未體驗過如此激烈的情事,她全身顫抖,小穴也跟著陣陣收縮,緊緊吸附住學弟的肉棒不放,學弟細細舔過新澤西每一寸細嫩的足底,連她微微皺起的足弓也不放過。他輕咬著她粉紅的足趾,用舌頭靈活地逗弄挑逗。新澤西被他這樣服侍,不禁嬌嗔道:"你們男生怎麼都喜歡我的腳呀,我的指揮官也是,你也一樣,非要
在我腳上找什麼樂子……"學弟抬頭看向新澤西,只見她秀眉微蹙,嘴角掛著一絲饜足的笑意,眼波流轉間盡是說不盡的妖媚風情。他忍不住低下頭,重重地吻上了她的足心。
"因為學姐的腳太漂亮了,讓我一看就忍不住想要親親它……"學弟說著,再度將新澤西的玉足吞入口中,盡情享用。
新澤西被學弟如此痴迷於她的雙足,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感到無比受用。她輕哼了一聲,放鬆身體任由學弟玩弄,同時也開始迎合起他的動作來,學弟一邊舔吻著新澤西的美足,一邊下身有力地律動起來,這種新奇的體位給兩人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與快感。
雖然此刻新澤西完完全全屬於學弟一人,但想到新澤西曾經也讓指揮官享用過她的玉足,學弟還是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些許嫉妒心理。當他看到新澤西右手的無名指上仍然戴著那枚婚戒時,一個惡趣味的念頭突然浮現在腦海——他要玷汙這枚戒指!
學弟抓住新澤西的手腕,趁她還在快感的餘韻中迷糊不清的時候,三兩下便取下了那枚婚戒。新澤西猛然清醒過來,驚叫道:"快還給我!那是我的婚戒!"然而學弟充耳不聞,他抽出了在新澤西體內的肉棒,迅速將那枚戒指放在了自己碩大龜頭的小丘上。下一刻,他又是一個力道十足的深頂,狠狠地操進新澤西溼熱緊緻的甬道深處。
新澤西從未想過會有這般淫靡的場景發生,學弟將自己的婚戒當成情趣玩具使用,而她居然還被迫承受著這樣的凌辱與褻瀆。那枚冰涼的金屬戒指隨著學弟的抽插,不斷摩擦著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怎麼樣,學姐,我的大傢伙和戒指搭配在一起,是不是讓你更舒服了?"學弟惡劣地笑著問道。新澤西羞憤交加,卻無法阻止學弟在她體內胡作非為。她只能咬緊牙關忍耐著,感受著那枚象徵她婚姻誓言的戒指在她體內一次次進出。這種屈辱而又刺激的感覺,竟也讓她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快感。
下一秒新澤西啜泣了起來,學弟沒想到自己的惡作劇會讓新澤西傷心到落淚,看到她眼角的淚花,他一下子慌了手腳。
"學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負你。你別哭了,好不好?"學弟急切地道歉,聲音裡滿是愧疚。
然而新澤西似乎鐵了心要與他疏遠,她扭過頭去,避開學弟的目光,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學弟的心都要碎了,他從未見過新澤西流露出這般委屈的神情,他明白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過分,學弟知道現在新澤西對指揮官沒有了感情,但他曾在書中看過,很多第一次對女人而言有十分特殊的意義,這次他傷了新澤西的心。
他決定用行動來彌補對新澤西造成的傷害,學弟扳過新澤西的臉,深深地吻住了她顫抖的粉唇。新澤西一開始還在掙扎,但很快就迷失在這個熱烈到近乎霸道的吻中。學弟一邊加深這個溼熱的法式長吻,一邊再次挺腰在新澤西體內律動起來,學弟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他抓緊時間在新澤西體內快速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悶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悉數釋放在了她體內。這一刻,新澤西的小腹被滾燙的精液沖刷著,那是學弟留在裡面的戰果。
學弟捨不得立刻離開新澤西溫暖溼潤的甬道,他又在裡面泡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抽出
。期間他抬起頭,吻上新澤西光裸的肩頸,一直低聲帶著些撒嬌的語氣在她耳邊呢喃對不起。
新澤西摟住學弟的腰,溫柔地撫摸著他汗津津的後背。她也明白學弟只是一時衝動,也就沒必要太過計較。
"傻瓜,我都說過沒關係了,你怎麼還老是在這裡道歉呢。以後別做這種幼稚的事就行了。"新澤西柔聲笑道,學弟看到新澤西笑了,頓時喜笑顏開。他也不在隱瞞一些事神神秘秘的對著新澤西說道。
"很快了,學姐,這座港區馬上就屬於我了。到時候,你就不再屬於別人,只屬於我一個人。我會給你一場更加盛大的婚禮,一枚更加昂貴的戒指。學姐,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了。"新澤西聽不懂學弟話裡的意思,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打開花灑和學弟一起清理著身體,新澤西赤裸著身子蹲在浴室的地板上,纖細的手指探進自己的小穴,將裡面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挖了出來。這一幕落在學弟眼中,讓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指揮官要是知道他的老婆竟然如此浪蕩,只怕要氣死了吧。
不過學弟並不在意這些,只要能和新澤西在一起,其他的他都無所謂。他們依依不捨地在彼此的懷抱中度過了一段甜蜜時光,然後新澤西離開了學弟的房間,重新回到了海灘上。
"Honey,我回來啦!"新澤西笑吟吟地朝指揮官招手,彷彿一切如常。
指揮官手中拿著兩杯飲料,看樣子已經等了她有一會兒了。他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你去哪兒了?我回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你的人影?"新澤西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哎呀,抱歉抱歉,可能是剛才太陽太大了,我出了一身汗,實在受不了就去衝了個涼。天氣這麼熱,Honey你也知道我不喜歡流太多汗的。"指揮官沒有再追問下去,沉默地將一杯飲料遞到新澤西面前。新澤西接過杯子,甜甜一笑。
"謝謝你啊,Honey~"說完新澤西便一飲而盡。
兩人又在沙灘上消磨了一段時間,然後一同返回了港區的辦公樓。一路上指揮官都沒再提這件事,新澤西也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那天和新澤西雲雨過後,學弟心裡默默地下定了決心,他要儘快實現自己的計劃,這樣才能得到新澤西。
幾天後的一個夜晚,學弟的房間裡迎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如果指揮官此時在場,一定會非常吃驚,他絕不會想到,這兩個看似毫無交集的人竟然認識,學弟盤著腿坐在地上,坐在他前面椅子上的正是TB。
TB翹著腳,滑嫩的足底正好對著學弟,學弟看到TB滑嫩的足底後陰莖挺立了起來,如果說新澤西的腳是那種白鷹開放的大姑娘,那TB的腳就顯得十分秀氣,給人一種東煌小家碧玉的美,學弟看著TB的黑色指甲油,無數次在腦海中猥褻著TB的這雙玉足,最後再對著TB的玉足射出濃稠精液,讓TB的黑色指甲油和白色的精液形成強烈反差。
TB注意到了學弟猥瑣的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底發呆。她把嘴巴嘟成了這個樣子“ へ”,隨後用腳扇了一下學弟的臉,皺著眉質問道。
"發什麼呆呢!"學弟這才猛然回過神來,臉上掠過一絲尷尬的紅暈。"那個......我就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他支吾道。
"想什麼呢?跟我說
說。"TB歪著頭,一雙明亮的杏眼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學弟嚥了口口水,馬上開口解釋:"哈哈哈,沒啥沒啥,說起來我們這次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現在就等時機一到,就可以完全控制這個港區了。"TB點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很好,看來你這段時間確實下了不少功夫。那麼,關於港區最核心的部分,那個存放魔方科技中心的密室,你知道在哪裡嗎?"學弟胸有成竹地點點頭:"當然知道。我已經畫好了整個港區的佈防圖,包括那個密室的入口位置。一旦時機成熟,我們就能輕鬆拿下它。"說完後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U盤交給TB,TB收下U盤後滿意地笑了:"那就好。不過記住,小心行事。我們的目標是控制整個港區,這會讓所有艦娘開始反抗,所以塞壬也會出動高級戰鬥力,但千萬千萬不要傷害指揮官,明白了嗎?""明白!我會注意的。"學弟鄭重其事地說。
TB站起身,理了理裙子:"那我先走了,有事隨時聯繫我。"說完後便向門口走去。然而就在她即將離開之際,身後突然傳來學弟的聲音。
"等等,TB醬TB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學弟。只見他支支吾吾地開口:"我知道我現在提出這種請求可能有點不太合適,但是你看在我這段時間工作這麼努力的份上......能不能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讓我......讓我侍奉您的腳?"學弟的話音剛落,就見TB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她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走到學弟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他的臉上。緊接著她又狠狠一腳踢在學弟腹部,將他踢得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你這個變態!"TB冷冰冰地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學弟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的鼻樑和下巴都火辣辣地疼,嘴裡甚至嚐到了血腥味。然而更讓他心痛的是TB對他的態度,她居然把他當成變態看待,他捂著受傷的臉頰,眼中泛起了淚花。自己這幾天,付出了那麼多努力才弄到塞壬想要的東西,TB未免也太薄情了。
過了一會學弟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雖然剛剛被TB拒絕很沮喪,但現在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他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現在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他迫不及待想要實現這個夢想,證明自己並非只是個一無是處的廢柴男。
與此同時,他看著TB剛剛離開的大門,嘴角掛上了一絲淫邪的微笑。沒錯,他剛剛交給TB的資料根本就不全。他所追求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塞壬佔領港區,而是指揮官的位置。
如果指揮官死於塞壬的進攻,根據港區的規章制度,他自然會順理成章地接手指揮權,成為臨時的指揮官。到時候,只要他成功擊退塞壬的進攻,上級一定會對他刮目相看,大力提拔他為這港區的新指揮官。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在兩方勢力中間當了雙面間諜,通過奪取指揮官的性命,實現自己多年來夢寐以求的野心。
而現在,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著。他只需要耐心等待時機到來,然後一箭雙鵰,既除掉了礙眼的指揮官,獲得權利與器重還能得到自己整日魂牽夢繞的學姐新澤西。到那時,他就真正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想到這
裡,他不禁興奮地顫抖起來。他已經等得太久了,終於等到這一刻即將來臨。他會抓住這個機會,登上權力的頂峰,再也不會有人能阻擋他的腳步!
到時候他要用叛徒的罪名活捉TB,把她束縛起來然後狠狠的侵犯她的小穴,猥褻她的玉足,他想象著這一切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寧靜帶來的愉悅。很快,他就要邁向屬於他的時代了......第二天一大早,學弟就把新澤西叫到自己房間裡來了。新澤西剛進門,就看到學弟挺立著胯下的巨物坐在床邊等著她。她二話不說就跪下來,張開粉嫩的嘴唇,開始賣力地為學弟做起了早安口交。
"唔......嗯~"新澤西賣力吞吐著學弟粗大的肉棒,時不時抬眼看看學弟的表情,似乎在期待他的誇獎。她的技術越來越嫻熟,時不時還會用舌尖舔弄頂端敏感的馬眼,引得學弟不住地喘息。
沒過多久,學弟就覺得下身傳來一陣酥麻感,似乎要射出來了。他連忙抽出肉棒,拍了拍新澤西的腦袋:"停下,過來趴好。"新澤西聽話地爬過去,翹起屁股趴在床上,粉嫩的小穴就這麼暴露在學弟面前。學弟扶著自己脹痛不已的肉棒,對準那溼軟的蜜縫狠狠一插到底。
"啊~~~!"新澤西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學弟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操幹起來,每一下都用力捅到最深,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學姐,你裡面真緊,夾得我都快受不了了。"學弟喘著氣說道,一手撫摸著新澤西彈性的緩衝墊,一手握住她纖長的脖頸,強迫她仰起頭接受自己粗暴的撞擊。
"嗚......嗯......主人好棒......用力一點......我要更多聽到新澤西稱自己為主人,學弟更加獸性大發,雙手牢牢抓住她柔軟的臀部,用力衝刺起來。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身體深處最脆弱的一點上,惹得新澤西不住求饒。
然而學弟絲毫不停歇,他現在只想在新澤西體內盡情釋放自己的慾望。他要讓她哭喊著高潮,直到再也無力承受為止。
就在這時,學弟注意到新澤西有些不對勁,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幾乎陷入了布料裡;她的小嘴也在不停撕咬床單,甚至有些微微發顫。但這些細節都被學弟忽略了,他以為這只是新澤西因為太過舒服而產生的不自覺反應。
於是他加快速度,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般在新澤西體內肆意衝撞。幾十個回合過後,新澤西突然往前一撲,讓學弟的肉棒從她的小穴中滑了出來。緊接著,她迅速轉過身,含住學弟碩大的龜頭,飛快地上下擼動著他的肉棒。
學弟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震,很快就到達了極限。他按住新澤西的頭顱,在她的口腔裡射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粘稠的白濁液體。新澤西乖巧地吞嚥下去,一滴也沒有漏出來。
激情過後,學弟看著神色有些異常的新澤西,忍不住問了一句:"學姐,你沒事吧?你剛才樣子好像有些奇怪,是剛才動作太大弄疼你了?"新澤西笑了笑,從扔在地上的衣服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了學弟。學弟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赫然是一根驗孕棒,上面清晰顯示出兩道槓,代表懷孕無疑!
學弟驚喜交加,立刻扶住新澤西的肩頭激動地問:"是我
的嗎?是我的孩子嗎?"新澤西俏皮地颳了刮他的鼻樑,笑道:"我和指揮官已經幾個月沒有親熱過了,這段時間只跟你做過,當然是你播的種啦。"學弟激動難耐,他一把扶正新澤西的肩頭,急切地追問:"我要做爸爸了!我真的要做爸爸了嗎!快你快告訴我這不是夢!我要做爸爸了。"新澤西羞澀一笑,輕輕點了點頭。這個消息對於學弟來說實在是太大的驚喜,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將新澤西抱入懷中,輕撫著她的腹部,心中湧起無限的喜悅與感動。
"謝謝你,新澤西,我會永遠愛你,也會好好照顧你和我們的寶寶的。"學弟呢喃著,眼裡盈滿了幸福的淚水。他與新澤西之間的羈絆,似乎註定要延續到下一代了。
然而欣喜過後,學弟很快冷靜下來。他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新澤西畢竟現在還是指揮官的妻子,如果讓指揮官知道自己跟他的妻子發生了關係還懷了自己的孩子,那之前一切隱瞞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屆時學弟不但會被送上軍事法庭受審,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翻身了,想到這裡,學弟不禁皺起了眉頭。他輕輕攬住新澤西的肩頭,溫柔地說:"學姐,今天回去以後,記得和指揮官做一次,一定要讓他內射在裡面,等指揮官發現了你懷孕的事情後,就說這個是指揮官的孩子,我們倆的事情也不會敗露了。"新澤西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學弟看出新澤西似乎仍有猶豫,便決定把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告訴她,以打消她的疑慮。
"其實在海軍學校之前我們也是同校的同學,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當我得知你去了海軍學校,我也努力考入了那裡,可惜再當我見到你時,你已經是指揮官的戀人了。"學弟緩緩開口,語氣中透著幾分遺憾,新澤西聽了微微一愣,她從未聽學弟提過這件事。
"後來學校裡開始流傳一些關於你的謠言,說你性格很差、經常欺負別人甚至發展到霸凌其他弱小艦孃的地步了。我當時覺得非常奇怪,在我眼裡,溫柔善良的你怎麼可能做出那樣過分的事呢?""直到有一天我在圖書館翻閱資料時無意中聽到別人談論的一個秘密,原來這些都是指揮官故意散佈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感到愧疚和自卑,進而完全掌控你的身心!"學弟激動地說到這裡,停下來觀察新澤西的反應。只見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震驚到了。
"指揮官的真面目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惡棍!而他居然利用你對他的感情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實在太可恨了!"學弟義憤填膺地斥責道。
新澤西沒想到自己一直深愛的男人竟是如此不堪的下流胚,更沒想到學弟這麼多年一直默默守護在自己身邊,只是礙於身份無法表白心跡,隨後新澤西為了兩人的未來,點了點頭答應了學弟的計劃。
學弟見新澤西答應下來,總算鬆了一口氣。他柔聲安慰道:"我對不起你和寶寶,等事情結束以後,我一定會名正言順娶了你,讓你永遠成為我的新娘。在此之前,請原諒我不得已的小手段吧。"新澤西靠在學弟懷裡,眼中點了點頭。但她明白,學弟這也是為了兩人的將來著想,只好點頭應允。學弟心中雖有不甘,但也只能
接受這個無奈的事實。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學弟突然收到TB發來的信息,塞壬已經集結完畢,她們就在港區附近的海域,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看到這條信息,學弟嘴角揚起一絲陰險的笑容。他撫摸著手槍冰冷的金屬表面,彷彿感受到它傳遞過來的嗜血氣息。
與此同時,港區外的海域,一艘量產塞壬大型戰艦上,一群塞壬幹部正圍坐在一起。
仲裁者·拉沃斯、仲裁者·司特蓮庫斯、仲裁者·恩普雷斯、仲裁者·天帕嵐斯以及淨化親齊聚一堂,討論著即將開始的行動細節。
"TB那邊已經傳來消息,把佈防圖一類的資料發給了我們,雖然艦娘聽到爆炸聲後會馬上開始集結,然後與我們作戰,但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我們必須速戰速決!"拉沃斯低聲說道。
"放心吧,我們會全力以赴完成任務!"眾人紛紛表態。
拉沃斯轉向身邊的淨化親,鄭重其事地說:"淨化親,待會兒就麻煩你來擔任先鋒了。我們會在這裡遠程支援你。"淨化親聽罷,立刻興奮地點頭應承下來:"沒問題,交給我吧!我保證順利完成任務!"說完還揮舞拳頭給自己加油鼓勁。
等她高興勁兒過去,這才像是想起什麼似地抱怨起來:"不過你們為什麼總是讓我衝在最前面啊?就不能換別人嗎?"拉沃斯聞言,笑著解釋道:"因為只有你最適合執行這樣的任務呀!你的速度快,戰鬥技巧高超,而且你和艦娘作戰的經驗最多,正是開路先鋒的不二人選!"司特蓮庫斯也跟著附和:"沒錯,相信自己的實力,別怕!我們都在背後支持著你呢!"淨化親聽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哎呀,其實我也沒在怕啦......只不過偶爾也想偷懶一下嘛。"話音剛落,就見天帕嵐斯走過來晃著她的肩膀說道:"偷懶?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快點做好準備,等會兒就要行動了!"淨化親見狀連忙應了一聲,不敢再有絲毫懈怠。她迅速檢查了一遍裝備,確認萬無一失後,這才長舒一口氣。與此同時,她也在心中暗下決心這次無論如何也要順利完成任務,不辜負大家對自己的信任與期待!
隨著眾人一聲令下,淨化親衝出甲板,在朝港區的方向疾馳而去。只見她在海面上靈巧地穿梭,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範圍內。見此情景,恩普雷斯也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套精緻的茶具擺到甲板上,然後慢條斯理地沏起了紅茶。她端莊大方地為每個人倒上一杯香醇的紅茶,優雅地推到他們面前。
"嚐嚐這個吧,是我前幾天去織夢者那裡討要來的上等茶葉。據說原本是她那位老相好送給她的禮物。"恩普雷斯一邊說著,一邊優雅地品嚐著自己的那份紅茶。
眾人聽罷也都饒有興趣地舉杯細品起來。只覺入口甘甜,餘韻悠長,的確是難得一見的上品好茶。於是不禁讚歎連連,毫不吝嗇誇讚恩普雷斯的帶來的上品紅茶。
就在這時,港區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陣轟鳴聲,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架架戰機如同烏雲般密佈在天際,盤旋在港區上空,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炮彈爆炸聲和魚雷激起的巨大水花聲,飛機投彈時破空的聲響,面對如此激烈的場面,拉沃斯卻依然氣定神閒地端坐著,優雅地放下手中已空了的茶杯,淡淡地道:"看起來
已經結束了,比想象中要快啊。"過了幾天,學弟終於在醫院裡醒來了。他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病房天花板和溫馨整潔的病房,屋內被明亮的白熾燈泡照著。
低頭一看,自己的上半身幾乎被層層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就連右臂也無法正常活動;左腿更是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掛在床邊,右腿已然完全失去知覺。
他努力回想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依稀記著自己是去找指揮官算總賬,誰知經過一間屋子時,房間內突然爆炸,房門被炸飛,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他整個人震飛出去數米遠,之後便是一片空白。
學弟不由苦笑,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禍不單行了吧?明明想要藉機除去指揮官奪取權力的,沒想到卻反而被捲進了塞壬和艦娘之間的混戰中,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想到這裡,他不禁又有些憤恨,該死的塞壬讓自己這麼倒黴。
就在學弟胡思亂想之際,門外突然傳來幾道熟悉的交談聲。雖然由於隔音效果太好,聽不太清楚具體的內容,但那溫柔悅耳的女聲他還是一下子就辨認了出來,那是他最喜歡的新澤西學姐無疑!
新澤西似乎正在低聲叮囑著什麼,似乎是要指揮官戴上眼罩,以便進入他的病房。隨後她又俏皮地撒嬌起來,請求指揮官滿足自己一個小小的願望。片刻後,門被推開,新澤西學姐輕盈的身影翩然而至。
只見新澤西這次換上的是一身極為性感的兔女郎裝扮,黑色的高開叉勾勒出她窈窕動人的身材曲線,黑色的連褲絲襪緊緊裹住修長的美腿,而最為誘人之處,莫過於那雙纖細筆直的長腿間若隱若現的神秘部位,新澤西故意沒有穿上內衣,使得兩團柔軟雪白的乳肉從緊繃的衣料下呼之欲出,令人血脈賁張。
"學弟,好久不見~身體感覺怎麼樣?"新澤西柔聲問道,語氣中透著一絲關切之情。
與此同時,指揮官也被她領到了病房裡。只見他乖乖戴著眼罩,全然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
見到此情此景,學弟不由瞪大了雙眼,難道是準備在讓自己在指揮官的面前侵犯她嗎?原來新澤西學姐說的那個小小的願望就是這個嗎?這可是他做夢都想要的場景啊!看來老天爺終究還是眷顧自己的。
就在學弟即將吐露出心底的秘密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吟!這一發現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難道是自己聲帶受傷導致的失聲?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新澤西已經來到了病床邊。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學弟胸膛上那些因燒傷而猙獰的疤痕,指尖在他敏感的皮膚上游移,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別緊張,親愛的學弟。我已經拜託英仙座醫生把你聲帶切開了,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很多的問題了。"新澤西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子貼近學弟的耳朵,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耳廓,惹得他渾身一顫。
就在這時,新澤西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美的天鵝絨盒子,她把盒子放在了學弟面前。新澤西圓潤胸部出現在他的面前彷彿隨時都會跳出來一般,他定睛一看,認出了那正是專門用來存放訂婚戒指的那種盒子。學弟原本焦躁的心情瞬間變得明媚起來,學姐這是專門來安慰他的嗎?儘管現在的處境依然艱難,但至少證明新澤西
並沒有拋棄自己,這讓他感到無比欣慰。
新澤西突然踢下了高跟鞋,整個人爬上了他的病床。她優雅地側臥在學弟身邊,暴露的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柔軟的肌膚和那兩團誘人的弧度。
與此同時,她抬起修長的美腿,將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腳丫子踩在了學弟的下腹部,時不時來回磨蹭幾下。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學弟不禁屏住了呼吸,他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同時也注意到自己下身的反應,沒錯,雖然全身多處重傷,但胯下那根象徵著男性尊嚴的東西居然依舊堅挺無比!看來這具身體的某些功能還是完好無損的。想到這裡,他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關鍵部位沒有受損,否則自己豈不是要徹底成為廢人了?幸好還有這點小小的安慰,學弟再也按捺不住,渾身燥熱難耐,只想立即與面前的美人兒融為一體。
只見新澤西前額垂下的劉海遮住了她的雙眸,她的劉海遮住了眼睛,讓人無法窺見其中的情緒,整個氛圍也因此顯得格外陰鬱。正當他驚疑不定的時候,新澤西已經把盒子推到了他的眼前,緩緩地、慢慢地打開。與此同時,她嘴角也緩緩咧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陰沉的氛圍下,新澤西的嘴彷彿咧到了耳根處,看上去就像都市傳說中的"裂口女"一般可怖。強烈的反差讓學弟頭皮發麻,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就在盒子完全打開的一剎那,耀眼的白熾燈泡光芒照射其中,刺目的光亮讓學弟險些睜不開眼。當他終於適應過來,看清裡面擺放的東西時,整個人卻徹底呆住了,那裡並沒有他想象中的訂婚戒指,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緻華貴的男性貞操鎖!那冰冷的金屬質感與天鵝絨盒子形成了鮮明對比,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學弟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學弟還在糾結於新澤西此舉用意何在之時,她卻突然笑了起來解釋道:"這就是你當時塞進我小穴裡的那枚戒指呀,我把它交給明石改造成了這個樣子。你可別奇怪大小問題,這可是動用了魔方的科技力量呢。"聽到這話,學弟頓時明白了她的用意,原來自己玷汙她婚戒那件事,她一直記在心裡,緊接著,新澤西掀起被子,麻利地將學弟的褲子扒了下來。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在她面前晃悠不止。見狀,新澤西先是微微皺眉,然後揚起手對著它狠狠抽了兩巴掌!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學弟差點喊出聲來,但他強忍住呻吟,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吟。
"這玩意兒怎麼這麼不聽話,到現在還軟不下去呢?"新澤西似笑非笑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滿。
學弟本以為新澤西打兩下發洩,就會就此罷休,沒想到她竟然將目光投向了病床邊擺放的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只見她毫不留情地把它們盡數扔到了地上,緊接著,新澤西拿起了桌上的花瓶,將裡面盛滿的冰水直接淋在了學弟勃起的陰莖上!突如其來的冷水激得學弟倒抽一口涼氣,下身也猛地一縮,那根原本昂首挺立的肉棒終於軟綿綿地垂落下來,突如其來的冷水讓學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新澤西的舉動,要知道,自己的身體大部分都被燒傷覆蓋,連內臟都遭受了嚴重損傷,她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往
傷口上澆水,難道就不怕引起感染嗎?
她拿起那枚貞操鎖,只見她手法嫻熟地將之套入學弟萎掉的陰莖,然後將鑰匙收入雙峰之中,至此,學弟完全失去了對自己性器官的控制權,任憑新澤西擺佈。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全身不住地發抖,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几分鐘內,而始作俑者新澤西卻毫不在意他身上的燒傷,彷彿這些對她來說都不值一提。
就在學弟以為自己已經達到了最慘境地的時候,新澤西又有了新的動作,她轉過身去,將站在一旁的指揮官拉到了床邊。
"Honey,快過來。我給您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哦~"新澤西媚眼如絲地笑道,語氣中滿是挑逗的味道。
不等指揮官有所反應,她就麻利地扯開了對方的褲鏈,那根粗壯火熱的肉棒立即跳了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天空。新澤西輕輕握住指揮官粗壯的肉棒,上下擼動了幾下,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沿著柱身一點點向上舔去,直至最終含住了頂端那紅腫充血的龜頭,嫻熟地吸吮著。這一切,新澤西始終保持著斜視學弟的角度,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嘲弄與得意。那高高在上、玩弄男人於股掌之間的姿態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學弟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停止跳動了。眼前的畫面是如此淫靡放蕩,偏偏又是如此真實殘酷,他曾經視為女神般存在的新澤西,如今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自己和指揮官之間來回徘徊取悅,這幅場景簡直是地獄一般的折磨!這種極具羞辱意味的舉動讓學弟的理智幾乎瀕臨崩潰,他的陰莖在貞操鎖的束縛下劇痛不已。
接著新澤西吐出了口中指揮官的肉棒,伸出舌頭輕巧地舔了一下嘴唇,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一般。
"平常做愛時,總覺得Honey的肉棒有點早洩呢,今天就不多作口交了,直接進行下一步吧。"她說完這句話,就自顧自地撕開了自己黑色絲襪的襠部,露出了裡面粉嫩誘人的小穴。
與此同時,她也將指揮官拉到了床上,她的手越過學弟的大腿把自己的手掌支在了學弟腰部一側,然後抬高了自己的臀部,對準了指揮官昂首待命的肉棒。與此同時,她空著的另一隻手握住了對方火熱堅硬的肉棒,引導它一點點插入了自己溼潤緊緻的蜜穴之中。
"Honey,用力一點哦,我要讓我們的學弟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做愛。"新澤西對著面前的學弟說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
話音剛落,她就抬起屁股重重地撞上了指揮官的腹部,讓對方的肉棒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一股強烈的充實感和滿足感立刻席捲而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指揮官似乎也被突如其來的刺激驚呆了,接著他的身體誠實地在新澤西的牽引下動了起來。很快,隨著新澤西的搖擺扭動,兩人交合處傳來了清晰可聞的水聲。
新澤西就這樣支撐在床上,被指揮官從身後一次又一次地頂弄撞擊著。她似乎完全沉浸在這種原始野蠻的歡愉之中,就連臉上也不自覺地流露出滿足的笑容。她轉過頭來望向學弟時,眼神中竟透著一絲戲謔與嘲笑,她伸出做了美甲的食指,在貞操鎖上"叮叮"地敲打著,又故意擺出一副無辜天真的神情,問道:"學弟,是不是感覺這裡好難受啊?想要我幫你揉揉嗎
?"每次新澤西手指敲到貞操鎖時,學弟的肉棒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鎖具的縫隙中也滲出了些許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這種滑稽可笑的場景顯然取悅了新澤西,新澤西發出輕佻的笑聲,完全沉浸在這場凌虐之中,對於學弟來說,這一切無疑是一種巨大的侮辱。他被迫戴著這該死的貞操鎖,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佔有,卻什麼都做不了。更要命的是,即便處於這種恥辱至極的處境,他的身體仍然對新澤西有著強烈的渴望,光是看到她就會產生生理反應。
學弟絕望的目光終於找到了一處可以寄託的地方,那便是新澤西平坦光潔的小腹,隱約可見裡面孕育著一個新生命的輪廓。這個認知令他不禁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希望,或許為了孩子的緣故,新澤西也會念及往日的情分,停止這場荒唐的遊戲吧?
於是他努力抬頭仰望新澤西希望引起對方注意,並以一種哀求的眼神盯著對方的小腹。
他不確定新澤西是否能讀懂自己的意圖,是請求她為了孩子而停止這場荒唐的性愛,還是渴盼著她能回心轉意,再次回到自己的懷抱?但無論如何,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後一線生機,無論如何都要嘗試一番。
新澤西望著學弟的眼神望自己的小腹望去,瞬間領會到學弟的意思。她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容"學弟,我一直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呢。"新澤西從床邊拿過一張紙,隨手丟在了學弟面前。那是一張醫院的化驗單,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胎兒的各種信息包括與父親DNA的匹配程度。新澤西修長的手指在那一行數字上劃過,語氣裡透著明顯的嘲諷意味:"你看,這個孩子的基因和我的Honey多麼相似啊,相似度高達99%!真是個優秀的孩子呢~"聽到這裡,學弟整個人都僵住了,這代表什麼意思不言而喻。難道這個孩子真的是新澤西和那個男人的結晶嗎?這不可能......他們明明沒有機會發生關係才對。
"別誤會,我和你做的那幾次之後都有吃避孕藥的,怎麼可能讓你的低劣基因侵入我的身體呢?"新澤西再度開口,語氣中滿是嘲弄。這也意味著他和新澤西之間的羈絆已被徹底斬斷!
在這種巨大羞辱之下,學弟體內的性衝動非但沒有消退,反而變得更加強烈,那可憐兮兮的肉棒仍然在貞操鎖中慢慢脹大充血。他感到自己瀕臨爆發的邊緣,卻只能強行忍耐著這份難耐的煎熬,這種身心雙重摺磨幾乎要將他逼瘋。
指揮官雙手抓住新澤西柔軟Q彈的雙乳,大力揉捏擠壓著,感受著手中那兩團雪白的酥軟在自己手中變形、舒展,帶來無比銷魂的觸感。同時下身的律動也越來越激烈,每一下都直抵花芯,發出淫靡的水聲。
"嗯~Honey真粗暴,人家還在孕期呢,真是隻要小雞雞舒服起來就什麼都不管了。"新澤西嬌媚地抱怨道,同時仰頭在指揮官臉頰上印下一個溼吻。
指揮官再次加快了速度,抽插幾十下後,指揮官的肉棒開始劇烈顫抖,每次抽插都差點讓指揮官當場繳械投降。他死死咬住牙關,才勉強忍住沒有直接射精。然而這種感覺實在太過美妙,他的肉棒在新澤西的體內不斷脹大跳動,彷彿下一刻就要失控一般。
新澤西察覺到了
指揮官的反應,禁不住輕笑出聲。她摟著指揮官的脖頸,舔著指揮官的耳朵,用魅惑的聲音在指揮官耳邊低語"Honey,今天怎麼沒能直接射出來呢?吃醋啦?Honey怎麼幼稚到開始和別人比肉棒了?"指揮官臉漲得通紅,他知道自己的反應都在新澤西的掌握之中。但是她挑逗的話語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招架,新澤西得意地笑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住了這個男人。只要稍加刺激,就能讓他達到高潮的邊緣。想到這裡,她感到無比興奮,這種征服的樂趣,正是她追求已久的。
“那我來幫幫Honey吧。”
說完後新澤西對著指揮官臉頰親了一下,她騰出伸右手,慢慢探向指揮官的大腿內側兩顆囊袋位置摸去,新澤西撫摸著指揮官的子孫袋,指揮官只感覺一陣酥麻,接著新澤西狠狠地揉捏了一下其中一個。突如其來的疼痛與快感同時來襲,終於讓指揮官徹底失守一股濃稠的白濁噴薄而出,指揮官用力一插到底,將滾燙濃稠的精華全部注入新澤西體內,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這一次的高潮遠勝往常,指揮官甚至感覺自己像是射出了一整年的積蓄,與此同時,學弟也因目睹二人激情四射的交合場面而無法自持,在貞操鎖中滑出了些許精液.。
新澤西慢慢抽出身下的肉棒,看著那沾染著自己體液的猙獰巨物,不禁微微一笑。她優雅地從床上站起來,雙腳踏上了學弟枕著的枕頭,然後蹲下身子此時她那剛被中出的小穴正好位於學弟面前!
粉嫩的唇瓣被撐開,露出了裡面層層疊疊的蜜肉,還殘留著尚未完全流盡的白色粘稠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學弟臉上。這淫靡的畫面無疑激起了學弟心中最深層的慾望,那早已疲軟下去的性器竟又開始蠢蠢欲動,學弟看到新澤西的小穴近在眼前,一時竟有些痴迷他伸出舌尖,想要去舔食那些屬於他人的汙穢,新澤西立刻警惕地跳開了。她嫌棄地看著學弟,彷彿在看一隻發情的公狗,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下賤的東西,誰准許你碰我了?"說著,她抬手"啪啪"兩聲給了學弟兩個響亮的耳光,下手之狠簡直像是要將他扇暈過去。學弟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新澤西走到指揮官身邊,輕柔地將他帶離了床鋪,引向隔壁的病床。她讓指揮官躺在床上,那依然硬挺著的碩大陽具直指天花板,顯得格外精神。
"剛才你居然想敢對我動手動腳,真是太過分了!為了懲罰你,今晚你不準再直接觀看我們做愛的場景了!"新澤西嚴厲地對學弟說道,語氣中滿含責備之意。她說完便拉上了病床邊用來用於遮擋病人隱私的薄紗布簾,將學弟的視線隔絕在外。
儘管如此,在明亮的白熾燈光下,學弟依然能夠模糊地辨認出二人在床上的身影,指揮官躺在床上,那根堅硬火熱的肉棒直指天花板;而新澤西則是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去,對準肉棒掰開自己的肉縫一點點沉下身子,直至全根沒入。
白熾燈的光芒透過布簾灑進來,照得布簾上映著的影子愈發清晰生動。新澤西的身體曲線優美流暢,隨著她的律動上下起伏,如同一條靈動的蛇。學弟雖看不到細節,卻也能猜想到二人交合的畫面定然極為香豔刺激。
而這景象對學弟而言無疑是種巨大的折磨本就敏
感的性器被貞操鎖緊緊鎖住,如今又被眼前這一幕挑逗得完全甦醒過來,卻又無法得到絲毫釋放,這幾乎要將人逼瘋的禁慾感令學弟渾身燥熱難耐。
新澤西抓住了指揮官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那兩團柔軟上搓揉。接著新澤西握住指揮官的手背,讓指揮官的手在她柔軟豐滿的雙乳之下形成一道支撐。只見她低下頭去,先是伸出舌尖在左乳頭上打了個圈兒,然後一口含住,大力吮吸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與此同時,右手的拇指與食指也夾住另一邊乳頭不斷搓揉拉扯,享受著乳頭帶來的強烈刺激感,不一會新澤西放下了奶子,她俯身用自己的粉唇蓋上了指揮官的嘴,把嘴裡的液體一併送入指揮官嘴中。
奶味?指揮官愣了下,新澤西看著給指揮官餵奶後的傻樣,用指甲玩弄著指揮官的乳頭說道。
"Honey你還記得,我們在海軍學校讀書的時候嗎?那時候我犯了那些錯誤,最後那些事實卻成了大家口中,別人對我中傷的謠言,其實都是你在背後替我解決對不對?"指揮官聽到後點了點頭,新澤西望著指揮官淡淡說道"我知道是你是為了保住我的好名聲乾的,但是我感覺沒什麼必要哦,你看我只對你這麼溫柔,連隔壁那個可憐到都無法正常射精的傢伙,都誤以為我對所有人都是這樣呢。"新澤西的話語裡滿含嗔怪與戲謔,她輕輕揉捏著指揮官的臉頰,學弟聽了新澤西的話後,再次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他一直以為,新澤西對每個人都如春天般溫暖明媚,是大家公認的陽光女神。沒想到,這一切或許只是自己一廂情願視角下的錯覺罷了,學弟不由得感到一陣心酸,而現在看來,這份自作多情是多麼可笑啊!壞女人新澤西遇到她的Honey後,真面目不過是變成了愛著她的Honey和她自己而已,其他人根本是可隨時丟掉的垃圾。
新澤西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起來,她用力搖擺著渾圓的臀部,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套弄著指揮官粗長的性器。與此同時,她的手掐住指揮官的脖頸,眼神迷離而狂熱,語氣中也透著一股病態的亢奮。
"嗯~所以我一直很清楚我是個人渣,但是!你偏偏讓我去接近學弟,執行那個潛伏計劃,說到底你是想挫敗他那可笑計劃,還是隻是為了滿足你那說到這裡,新澤西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在指揮官耳邊一字一頓的說"變態的性癖呢?"說著,她手上加了幾分力道,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指揮官的肌膚,似要把指揮官的喉嚨掐斷一般。
"我是個人渣,你也是個人渣,我們倆早就被牢牢鎖死一起,再也分不開了!還想著別的女人有什麼用呢?因為除了我之外,沒人能滿足你那變態的性癖!快說,說你喜歡我!說你的肉棒只屬於我一個人,快說你喜歡我!"新澤西歇斯底里地吼叫著,眼神中滿是癲狂與佔有慾,她的身體也在不住顫抖。顯然這番激烈的交合與言語上的刺激讓她達到了極致的興奮狀態,新澤西的瘋狂舉動終於有了回報,指揮官的嘴唇微微動著,新澤西終於聽到了她夢寐以求從指揮官嘴裡說出的我喜歡你。這一刻,她覺得所有的付出與犧牲都是值得的。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吻上了指揮官的雙唇,舌尖如遊蛇一般在對方口中放
肆掠奪,瘋狂吸吮著彼此的津液。
與此同時指揮官的慾望也達到了頂峰。他的肉棒再次射出滾燙粘稠的精華,深深地灌入了新澤西體內。新澤西感受到這些,眼角流下了幸福的淚水,這是指揮官給予她最好的肯定與獎勵。她知道,自己與指揮官的特殊關係。他們共同墜入慾望的深淵,卻又從中互相汲取力量與快感。也許在外人看來,他們是一對病態扭曲的情侶;但在新澤西心中,這份獨一無二的羈絆卻是她此生唯一的救贖。
"我也愛你,Honey。”
新澤西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寧靜與溫存。這一刻,她彷彿回到了最初,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時期,那時候她就已經愛上眼前的男子了......忽然一聲物品掉落地面沉悶的聲響突然打破了房間內的平靜。新澤西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那似乎是從隔壁病床的學弟處傳來的。
原來,學弟一直聽著他們瘋狂的對話以及做愛的聲音。此時的他已經不堪重負,被巨大的羞辱與嫉妒逼至極限。他的陰莖在貞操鎖裡滑精了一次又一次,此刻的他只想儘快離開這人間煉獄般的病房。然而學弟的四肢尚處於沒知覺的狀態,無法自如行動。他只能艱難地用手肘支撐起上半身,一點一點向前挪動。他的腦海中只剩下唯一的目標,只要能夠逃出這間病房,他的噩夢就可以結束了,在他的記憶深處,那個陽光開朗、宛如天使一般的學姐就會回來。只要能回到從前,哪怕只是短暫的時光,他也願意捨棄一切。
下一秒,一雙高跟鞋的鞋跟重重踩在了學弟面前的地板上。他抬起頭來,只見自己的夢中情人,那位曾經記憶中溫柔可人的學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鄙夷與不屑。
還沒等學弟回過神來,新澤西便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隨後,沒有任何預兆的一記重拳就擊中了學弟的鼻樑。緊接著第二拳又狠狠揍在他臉上,鮮血立刻從傷口處滲了出來。
"別跑啊垃圾,我還記得你以前說過喜歡我呢?怎麼這會兒想逃走了?"新澤西冷笑道,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地招呼在學弟身上。
學弟只感覺天旋地轉,劇痛令他幾乎窒息。他恐懼地搖頭求饒,卻絲毫不能喚起新澤西的同情之心。就在她準備再次出手之際,指揮官出言制止了她,讓她別繼續打了,而是過來繼續服侍自己。
新澤西聞言,隨手將學弟丟在一邊,笑著向指揮官走去。留下學弟一個人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淚水混著血液不斷流淌。
指揮官赤裸著身子跪坐在地上,仰面朝天地對新澤西露出渴慕的神色。新澤西見狀,立刻心滿意足地跨坐在指揮官臉上,雙手撐住身後床板,用她早已溼潤不已的下體磨蹭著對方的臉頰與唇齒,指揮官伸出舌頭,在新澤西體內肆意舔弄起來,靈活運用舌尖與舌面,時而挑逗敏感點,時而用力吮吸內壁,惹得新澤西忍不住嬌喘連連。
與此同時,新澤西也將自己那雙性感無比的兔女郎高跟鞋放到指揮官胯下,鞋口恰好對準他昂揚挺立的性器。她用黑絲足弓托起了指揮官的陰莖,另一隻玉足的足尖則磨蹭著粗大的龜頭。
“感覺有點幹了,需要加點潤滑劑才行呢~"新澤西戲謔一笑,然後攢了一大口香甜的唾沫溫柔地滴落在指揮官腫脹
發紫的龜頭上。指揮官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感激地接受著新澤西的"服務"。
"哎呀,Honey真是個變態呢,怎麼感覺你跟我的腳做,你的陰莖要比剛才跟我正常做愛的時候還硬呢?" 新澤西故意戲謔地說道,語調中盡是嘲弄之意。
她的足部動作愈發快速起來,時不時用足趾夾緊龜頭對高跟鞋的內部,擠壓按摩著他的敏感部位。沒過多久,指揮官就再次達到了高潮,濃稠的白濁射入了新澤西的高跟鞋之中,待指揮官射完最後一滴,新澤西仍在緩緩磨蹭著他敏感的尿道口,擠出裡面殘存的精華。
"噢~Honey射這麼多在我的高跟鞋裡面,難道是想讓我的高跟鞋懷孕嗎?" 新澤西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著,一臉壞笑地看著指揮官。
隨後,她將腳伸進那雙被射滿精液的高跟鞋裡慢條斯理的穿上了,那裡面白濁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溢出,順著她的高跟鞋的鞋跟一路滑落在地板上。
幾分鐘後,幾位身穿白大褂的護士推門進入房間。她們將渾身是傷的學弟小心翼翼地搬回病床上,為他換上了一件精神病患者專用、全身式束縛衣。為了防止他再度尋死,還在他口中放入了防咬裝置。現在學弟徹底動彈不得,就連自盡的念頭都成了一種奢侈。
新澤西緩緩走到床邊,低頭俯視著學弟。看到她的身影,學弟本能地移開了視線,再也不敢與她對視。新澤西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微笑:"放心吧,過幾天等你下面那個東西被鎖得小小的時候,我會給你重新換一個尺寸更小的貞操鎖哦~"話音剛落,學弟的肉棒又開始微微顫動起來,也不知道究竟是出於害怕還是興奮。新澤西轉身朝門口走去,臨出門前又回頭望了一眼學弟,語氣輕柔地說道:"知道嗎,你身上的傷並不是塞壬襲擊時流彈所致,而是我在房間裡朝你開炮的結果。我必須用副炮小心翼翼瞄準,既不能直接把你轟死,又要確保造成最大傷害,這還挺麻煩的呢,需要控制好力度,不然直接把你打死了就沒意思了對不對?"話音剛落,新澤西便離開了病房,徒留學弟一人面對殘酷的事實與無盡的絕望,新澤西的離開讓整個房間頓時冷清下來,只剩下學弟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面對冰冷的牆壁。他腦海中迴盪著新澤西剛才說出的那些話,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刺在他的心上。
"你的傷並非塞壬所為,而是我故意朝你開炮導致的。""我必須小心瞄準,既要造成最大傷害,又不能直接將你殺掉。"這些話語如同魔咒一般,一遍遍在新澤西的腦海裡迴響。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何會受到這樣的待遇,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是新澤西手中的玩物!
學弟緊閉雙眼,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想起之前與新澤西發生的一切,如今看來不過是對方精心設計的陷阱罷了。他從未真正得到過對方的感情,從頭至尾只是一個可供取樂的對象而已。這份認知帶來的屈辱與痛苦幾乎要將他逼瘋,然而即便如此,學弟的陰莖依舊蠢蠢欲動,它似乎對新澤西所說的"尺寸更小的貞操鎖"充滿了期待。這讓學弟感到無比的羞恥與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因為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早已失去了一切尊嚴與自主權。
番外:分鍋大會在深海深處,一處
任何探測器都找不到的塞壬要塞內王座大廳內,五位仲裁者與淨化親正端坐其中。織夢者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她睜開了休息的眼睛注視著眾塞壬。淨化親此時衣衫襤褸,臉上沾染塵土,一雙雪白的乳房也裸露在外。相比之下,其他塞壬們則整潔如初。
"這麼說來,這次的行動是失敗了吧?"織夢者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真是可惜,這可是我們難得一遇的機會,明明能一舉拿下港區的控制權。""是的織夢者大人,這一切都要歸咎於淨化親。"拉沃斯站起身來,一臉嚴肅地說道,"她剛抵達港區,便被眾艦娘聯合圍攻,當場被斬於馬下。正是因為她太過魯莽冒進,才導致我們的計劃功虧一簣。"其他幾位仲裁者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他們望向淨化親的目光中滿是責備與不滿。
"我我我我?"淨化親突然激動的用手指向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明明是你們非要讓我出擊的,結果你們根本沒打算支援我才對!""嗯?有這回事嗎?"恩普雷斯挑眉問道,"分明是你太過於衝動冒進,現在反倒要怪罪我們了?"天帕嵐斯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表示贊同恩普雷斯的觀點。
"你們當初不是說好了會支援我的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全都不見了蹤影!"淨化親激動地站起來,聲音有些發抖,"我明明是按照你們的命令去執行任務的,結果現在反倒成了我的錯?這也太不公平了吧!""別忘了,我們是靠團隊合作取得勝利的。你既然身為塞壬,就應該時刻牢記這一點。"拉沃斯冷酷地提醒道,"如果下次任務你依然如此莽撞任性,恐怕就要接受嚴厲的處罰了。"“我接受你老M,你們天天這麼欺負老孃,老孃真是你們的完美替罪羊受氣包啊。”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太弱了。"司特蓮庫斯語氣淡漠地說道。
淨化親抬頭看向司特蓮庫斯,眼神中透著一絲明悟。她突然明白過來,這一切其實都是織夢者在背後操縱的結果,讓自己去替那位老相好解圍,卻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安危。
"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淨化親指著面前的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原來你們一直在算計我,讓我一個人去受罪。織夢者大人捨不得她老相好的性命,於是派我去為他解圍,原來如此,原來這一切都在你們的預料之中!只有我是個小丑被你們耍的團團轉。"說到這裡,淨化親的聲音開始激動起來,接下來一陣機械轉動聲,金屬之間摩擦的聲音響起,織夢者召喚出了巨大的艦裝,那絕對是頂級塞壬才擁有誇張到爆炸的東西,她艦裝上的觸手伸了出來,每根觸手尖端都是一座激光炮。
“嗶嗶嗶”
激光充能的聲音開始響起,織夢者突然抬起了頭,對淨化親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淨化親,你說是誰的老相好?我沒聽清,麻煩你再說一遍好嗎?"看著織夢者那幾乎要凝結成實體的殺意,淨化親全身汗毛一下子立了起來,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您聽錯了,我是說'老鄉好',您一定是聽錯了。"其他人也都一臉緊張地看著織夢者,生怕她會因此暴怒出手。畢竟淨化親剛剛是在雷區蹦迪,而且精準踩中了地雷,觸及到了織夢者的逆鱗。
織夢者聽到淨化親的解釋後並沒有發作,只是淡淡
地"哼"了一聲,便不再為難淨化親。她重新閉上了眼,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看到這一幕,淨化親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她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雖然不知道織夢者為什麼突然放過自己,但她決定以後再也不敢輕易挑戰這位主宰的權威了。
這時,司特蓮庫斯站了起來,面向織夢者恭敬地說道:"淨化親任務失敗,並且剛才還公然頂撞您。應當處以極刑,不過看在她還算誠懇道歉的份上,我感覺可以網開一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淨化親聞言勃然大怒,質問道:"你想幹什麼?"司特蓮庫斯嘴角掠過一絲淫邪的笑意,對織夢者建議道:"不如就把她打到上次只剩下一個腦袋的狀態就好了。"聽到這話,淨化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還記得那次慘痛的經歷,自己去襲擊港區結果被企業重傷,只剩下一個腦袋被送回組織救治。那段黑暗的日子至今仍是她揮之不去的噩夢。
"你瘋了嗎!你是在故意整我是不是!"淨化親尖叫起來,"就在這時,在場其他的塞壬也紛紛露出了相同的淫邪笑容,一個接一個地說道"我也覺得司特蓮庫斯說得很有道理。""沒錯,讓她嚐嚐失敗後的滋味也是必要的。""要是連這點小小的懲罰都受不了,又如何能在戰鬥中成長呢?"面對這些冰冷的質疑聲,淨化親只感覺一陣陣寒意襲來。她知道,這群已經被性慾折磨到喪失理智的變態娘們早就等不及要對自己下手了。
上次她因為重傷只剩下腦袋,結果被這些殘忍的傢伙當成情趣玩具使用。
拉沃斯會在自慰前喝很多水,然後把淨化親的頭放在她下體前,讓淨化親使勁的去舔弄她敏感的小穴。等到她高潮時,淫水和尿液就會一同噴湧而出,那次差點嗆死淨化親。
恩普雷斯更過分,她會讓淨化親咬住一根橡膠陽具,然後她掰開蜜穴對著淨化親咬著的橡膠雞巴進進出出,後面淨化親誓死不從,她啪啪啪扇淨化親大耳刮子,最後拿了一個強制口交器,強行撬開淨化親的嘴,給淨化親戴上,接著把橡膠陽具插進口交器的圓洞中,讓她當炮機底座。
至於司特蓮庫斯她絕對是最惡劣的那一個,司特蓮庫斯這個黑皮塞壬女孩有點邋遢,身上的氣味大的不行。她洗澡又洗的不勤快,司特蓮庫斯坐在淨化親臉上,尿騷和臭味能燻的淨化親眼冒金星。更可怕的是,她似乎很喜歡開發自己的肛門,時常會往裡面塞入各種大小不一的道具。
有一次指揮官攻打塞壬的要塞,司特蓮庫斯親自上陣迎敵。就在臨出發前,淨化親無意間瞥見她竟然往自己的屁股裡塞了一根粗長的橡膠陽具!那畫面簡直令人大為震驚,只見她小心翼翼地將陽具一點點推入體內,上了戰場後然後一臉迷醉地看著指揮官,那眼神簡直能拉絲,彷彿那個指揮官就是她心儀的對象似的,搞不好就是為了指揮官而開發著自己的屁眼。
後來淨化親只剩一個腦袋被送回了基地。沒想到司特蓮庫斯竟趁機命令自己為她清理身體,當時她赤裸著身子跨坐在淨化親臉上,強迫她去舔自己的屁眼!那股刺鼻的氣味差點沒把淨化親當場送走。
現在回想起來,淨化親只感到一陣反胃。她實在無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落入司特蓮庫斯手中,會被
怎樣對待。或許會比死還難受許多倍,光是想想就讓她的頭皮發麻。
“呱!我跟你拼了!”
說完後淨化親朝著司特蓮庫斯撲去,司特蓮庫斯還沒反應過來,被淨化親一把推倒在地。她驚訝地看著面前的淨化親,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對方粗暴地撕開了衣服和褲子。
司特蓮庫斯的一雙黑色大乳立刻從束縛中彈跳而出,粉紅的乳頭和乳暈在黑色的皮膚映襯下顯得更加粉嫩。她羞惱交加,想要掙扎起身,卻被淨化親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這個小婊子!"司特蓮庫斯怒罵道,一邊用力踢打著地面。她的胸部不住晃動著,看上去極為性感誘人。淨化親卻沒有絲毫猶豫,她抓住對方的乳房就開始大力揉捏起來。粗糙的手指摩擦過粉嫩的乳頭,引來司特蓮庫斯一聲嬌喘“你這個垃圾,把我給惹火了,我要你見識一下,你和高等塞壬不可逾越的差距。”
只見司特蓮庫斯迅速取下自己腿環上掛著的橡膠陽具,狠狠地插進了淨化親的小穴之中。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淨化親險些飆出淚來,但很快她就調整狀態,抓住司特蓮庫斯頭頂的牛角,用力將她的頭往自己陰戶撞去。
司特蓮庫斯吃痛,淨化親將自己小穴夾著的橡膠陽具插入司特蓮庫斯的口中。她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但這卻激起了淨化親的反抗之心。平時總當受氣包這次她決心要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
於是,她開始扭動腰肢,用體內的橡膠陽具摩擦著司特蓮庫斯的口腔,時不時變換角度,淨化親邊用橡膠陽具摩擦著司特蓮庫斯的口腔,邊嘲笑道:"你這個喜歡開發屁眼的變態,平時見到指揮官的眼神都能拉絲了,你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嗎?老實交代,你這麼開發屁眼,是不是早就想要用你的屁眼來幫指揮官榨精。”
司特蓮庫斯小臉一紅,她想的一下就被淨化親猜中了,淨化親看到司特蓮庫斯這個樣子後,更是得意,語氣也愈發輕佻起來:"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個小變態存著這樣的心思!不過沒關係,只要你給老孃好好的舔這雞巴,我保證會讓指揮官收了你這個精便盆的!"面對淨化親接二連三的羞辱,司特蓮庫斯的憤怒終於達到了極限。她渾身散發出一股可怕的能量,一個猛烈的仰臥起坐就站起身來,而淨化親依然像只樹懶一般死死抓住她的牛角不放。
"我超!"淨化親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歎。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司特蓮庫斯已經帶著她撲向了地面!
淨化親的後背重重撞在地上,吃痛之下連忙鬆開了手。司特蓮庫斯趁機甩脫了她,再次取下掛在自己腿環上的橡膠陽具,毫不猶豫地將它插進了淨化親的肛門。劇烈的灼燒痛感令淨化親忍不住流出淚水,她難以置信自己的屁眼第一次就這樣被奪走了。
但是很快,淨化親也開始反擊。她抓住之前司特蓮庫斯口交過後吐出來的橡膠陽具,對準她的私處就插了進去。
兩個女人就這麼扭打在一起,一邊互相辱罵,一邊用橡膠陽具抽插著對方的身體。她們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彷彿要將對方徹底貫穿一般。
"臭婊子,我操死你!"司特蓮庫斯咬牙切齒地說,手中的橡膠陽具不斷深入淨化親的身體。
"你個屁眼塞過東西的花樣比嘴巴還豐富的母狗!看我不幹死
你就完事了!"淨化親同樣毫不留情,狠狠地搗弄著司特蓮庫斯的子宮頸。
兩具赤裸的身體在地上翻滾著,汗水與體液混合在一起,房間裡迴盪著她們的嬌喘與低吼。大廳內,其他塞壬成員們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司特蓮庫斯和淨化親的激烈搏鬥給兩人加油起鬨。
"哇,這兩個人打得真帶勁!""哈哈哈,看來我們的司特蓮庫斯真的很喜歡屁眼嘛!""加油司特蓮庫斯,把那傢伙幹趴下!""淨化親,快給她點顏色瞧瞧!幹到她哭爹喊娘!""姦姦姦!""加油哦,誰要是打贏了,指揮官就歸誰。"坐在王座上的織夢者臉色愈發難堪,看著下面兩個女人的搏鬥,聽到最後那句話終於忍不住大喝一聲:"夠了!都給我停下來!"原本熱鬧非凡的場面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向織夢者。淨化親和司特蓮庫斯也不得不停止動作,她們的下體都插滿了橡膠陽具,淨化親的屁眼裡塞入了一整根橡膠陽具,第二根也已經進去一半;司特蓮庫斯的雙穴也都塞得滿滿的。
織夢者掃視著眾人,臉黑如鍋底地說:"都給我出去!我要休息了!"眾人聞言都一個個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間地離開了房間,只剩下司特蓮庫斯和淨化親還在原地喘息。她們也知道此刻最好還是不要惹惱織夢者,於是也不敢多說什麼,快速拿起那扔在地上還稱得上衣服的布片,夾著體內的棒子垂頭喪氣地退出了大廳。
織夢者躺在她那巨大的水母艦裝之上,感受著它帶來的舒適觸感和溫潤溼度,睏意立刻湧上了心頭。她向自己的脖子上摸去,將一條項鍊從雙峰之間取出。
那是一個普通的相框吊墜,裡面鑲嵌的照片記錄著指揮官、TB和自己曾經度過的溫馨時光——照片裡,指揮官懷裡抱著年幼的TB,兩人都睡得很香甜。而自己則俏皮地湊近指揮官的臉頰,獻上一個親吻,眼神卻調皮地看向鏡頭,這一幕被記錄下來,成為他們一家三口最幸福的瞬間之一。
織夢者凝視著照片良久,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指揮官曾經給過她太多太多的幸福回憶,她會永遠記得這個男人和她之間的點點滴滴。
她小心翼翼地把項鍊收好,放回胸前閉上了雙眼。溫暖的睏意席捲全身,織夢者在舒適的艦裝懷抱中慢慢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