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王被裁縫調教

小國王被裁縫調教

如何判斷一個國王在任期間稱不稱職,有一個頗為[地獄笑話]的辦法——看他去世之後百姓的反應如何。

從這個角度來說,上一任老國王無疑是極為受人尊重的。

當老國王去世的消息傳遍整個王國後,上至貴族下至平民,都自發的走上街頭為老國王默默哀悼,沉重而又傷感的音樂從遊行隊伍中傳出,人群的啜泣如同白鳥一樣飛翔在陰沉的天空下,越過雨雲堆積成的黑色群山。

想想也不奇怪,老國王一直致力於維護王國統一,頒佈了很多有利於平民的律法,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老派貴族的反對,但也收到很多思想開明的新興貴族的積極支持。

唯一值得寬慰的是,老國王並非無後。

就這樣,年僅十二,連參軍年齡都不滿足的前正太王子現準國王小佩斯特就這樣帶著悲傷與懵逼交織而成的表情坐上了許多人夢寐以求又求而不得的王位。

儘管老國王之前已感到自己時日無多,採取高壓的措施強迫小佩斯特囫圇吞棗學習了很多知識,但畢竟小佩斯特年齡有限,很多事情都需要依靠老國王留下來的大臣幫忙解決,萬幸這些大臣忠誠且可靠,沒有讓老國王去世這一消息掀起太大的風浪。

按照王國的傳統,新國王繼任儀式會在上一任國王去世後的五天進行,屆時新國王要穿戴整齊並在全體大臣的擁護下繞著王城巡視五天。

“進來吧。”

不由自主地,那名頭髮銀白但依然精神矍鑠的總務大臣爺爺的話再次在腦海裡:男性、成熟、個性怪異但職業素養全國第一。這些都是對於那名頂級裁縫的形容。

可是......看著站在身前的姐姐,緊張到身體麻木的小佩斯特,努力不和對方充滿玩味的眼神對上,在內心深處發出哀叫。

這和大臣爺爺說好的不一樣啊......無論小佩斯特如何開動腦筋,都難以將眼前的人都和總務大臣所言那名頂級裁縫畫上等號——不對,甚至可以說眼前的人完全稱不上是一名[裁縫]——[裁縫]會讓自己的衣服不合身以至於輕輕晃動身體就會露出肚臍嗎,[裁縫]會讓身上會散發出濃郁到讓人略微頭暈的香氣嗎,[裁縫]會讓白花花的乳肉從敞開的胸口間暴露出來。而且——小佩斯特用力將注意力從被高跟鞋修飾得極為修長的大腿移開——這個姐姐看起來年齡也不大啊,大臣爺爺不是說裁縫伯伯已經做了幾十年的衣服了嗎.....“怎麼了國王陛下,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好像確實有在一直盯著對方看,這樣的行為很不禮貌,小佩斯特慌慌張張地進行道歉,臉先紅了起來。

對方看起來並沒有感到冒犯,發出見到有趣玩具的輕笑,甩了甩玫紅色長髮,雙丘跟隨著這個簡單的舉動輕柔地搖晃著。

“因為,那個,姐姐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吞吞吐吐的說出原因,對於總務大臣,小佩斯特還是極為信任的。

也許真的裁縫還沒有到?

這樣想著,小佩斯特鼓起勇氣看向被他稱為姐姐的人。

正好對上了對方的眼睛。

“沒錯啊,國王陛下不是在等待[裁縫]嗎,姐姐我就是啊。”

不對啊,可是老爺爺明明說過裁縫的樣子是......是什麼來著?

像是被粉色的霧罩住,這段記憶變得模糊了起來。

“國王陛下是不

是記錯了?會不會其實等待的人就是姐姐呢?[瑪麗]姐姐哦。”

瑪麗姐姐嗎。

被瑪麗注視著,不知為何小佩斯特覺得她說的話全都是對的。

嗒嗒嗒——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彷彿有魔力般牽引小國王的視線往下走去。

好漂亮的鞋子。

好漂亮的...腳。

想被這樣,踩在下面......桃色愛心閃過眼底。

這麼想著,不知不覺對方已經離自己很近了。

抬頭就能發現對方已經俯下身來,乳房無限接近了自己。

只不過被高跟鞋所釣上鉤的[魚],注意力完全不在這方面,思維完全跟著高跟鞋的踏地聲走,恍惚間又聞到瑪麗身上好聞的味道,意識朦朧簡直就要進入夢鄉。

“該測量身體了國王陛下。”

“啊,什麼,啊......好的”

清脆地嗒嗒聲被瑪麗的話語中止,先前閃過的的羞恥想法讓小佩斯特感到臉部一片燥熱。

他完全接受了對方[裁縫]的身份。

“測量身體的時候請先把衣服脫了。”

“......好的。”

[為什麼還要脫衣服。]

這樣的念頭當然有從大腦裡閃過,但很快就消失了,因為是錯誤的。

[既然是瑪麗姐姐說的,那照做就是了。]

這才是對的~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待在王宮的小佩斯特,雖然也有被女僕服侍著洗澡的經歷,但被陌生姐姐[命令]著脫光衣服還是第一次。

與生俱來的羞恥感,讓小佩斯特一言不發小臉通紅,乖乖站在坐在椅子上的瑪麗面前,下意識的用雙手擋住自己小小的肉棒。

“請張開雙臂國王陛下,你這樣是沒法好好檢查身體數據的。”

她當著小佩斯特的面,把腳跟從高跟鞋裡抽出,挑著鞋尖晃動,足底的軟肉一覽無餘。

“現在先測量一下國王陛下的喉嚨深度吧。”

喉嚨深度,為什麼?還有要用什麼測量......難道是——這樣想著,小佩斯特聽到瑪麗的[命令]:“國王陛下,把嘴巴張開。”

小佩斯特不由得乖乖張開了嘴。

“脫下我的高跟鞋,然後自己含住鞋尖。”

明明是極為過分,甚至可以說冒犯的要求,小佩斯特卻沒有感到任何憤怒,他毫不猶豫的聽從了瑪麗的命令。

但是,當他剛剛彎腰想要用手拿起高跟鞋時,就感受到後腦勺被某種尖銳的物品頂住,並且施加的力氣越來越大,讓他沒法直起身子,只能越來越靠近瑪麗勾著高跟鞋的美腳。

那隻高跟鞋像是一張不斷放大的蜘蛛網,充滿著奇特的魔力,輕易就捕獲到了涉世未深到的[蟲子],粉色的、讓人瘋狂的粉色香氣在瑪麗腳尖的晃動下包圍住雙眼失去焦點小佩斯特的。

啪嗒——高跟鞋掉在了地上。

沒有辦法用手撿起來,後腦勺又被壓住沒法站起身來,該怎麼辦?

小佩斯特,[無師自通]。

他用嘴巴將高跟鞋叼了起來,小小肉棒在這個屈辱的動作下無法控制地開始搖晃,像是完成任務後希望主人賞賜的[小狗]。

“從鞋尖開始,塞到自己的嘴巴里吧,國王陛下。”

來自後方的力氣減小了很多,小佩斯特可以稍稍空出空間來使用雙手[測量]自己的喉嚨深度。

“首先,先用舌根頂住鞋尖下段來自瑪麗的[指導]聲響起。

“用手揉自己的下把,讓嘴巴和高跟鞋緊緊靠在一起。”

“不用急著全部插入

,先好好的讓我的鞋子給國王陛下嘴巴好好按摩一番,放鬆~口腔中全部的肌肉都好好放鬆下來。”

“怎麼了國王陛下,滿臉都是口水與鼻涕,好蠢的樣子。這還是那個即將繼承王國的,我們的未來國王嗎,怎麼看都只是一條在地上被壞姐姐欺負的小狗狗而已。”

“用力的吸一口。”

“吸吸吸。”

被奇妙的香氣所腐蝕得搖搖欲墜的小佩斯特。

努力抽動鼻子,思維幾近凝滯。

“開始攪拌,小狗狗。”

分不清到底是[攪拌]是指高跟鞋在攪拌口腔。

還是羞辱[攪拌]思想。

只知道嘴裡吱吱地被瑪麗的高跟鞋所蹂躪。

臉上的表情愈發痴呆。

“好了,停下來吧。”

誒——“怎麼了國王陛下,只是測量而已,不需要花太多的時間啊。”

“還是說國王陛下對於這種[正常]的測量產生[依賴]了?”

完全看透了對方一樣的話語。

瑪麗臉上露出了甜美的邪惡微笑。

被突然打斷快樂的小佩斯特,像是父母不要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被瑪麗勾起慾望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產生失望的情緒。

“不過想繼續也不是不可以。”

“是,是什麼,什麼都可以!還想.....那個,還想測量!”

被慾望支配的喉嚨強迫自己對眼前的姐姐吐出諂媚的內容。

看到了滴下來的唾液。

不檢點的張開了嘴,像狗一樣接住,又像對待甘露般品嚐。

“國王陛下覺不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很噁心呀。”

被對方提醒,羞恥感稍稍讓慾望消退了下去,糊滿口水與眼淚的臉露出了掙扎的表情。

“tui~”

接住的足以讓理智融化的甜蜜,將掙扎的念頭溶解。

“姐姐也很想多陪一下國王陛下,不過呢姐姐被允許和國王陛下見面的時間有限的。除非國王陛下可以給姐姐開一個能隨時隨地出入皇宮任何地方的通行證,不然每次都只能這樣草草結束了。”

被快感溶解的小佩斯特,完全生不起拒絕的念頭。

“真乖,mua~~~”

分別前的[離別禮物],是時長極為誇張的親吻。

與其說是情人間充滿愛意的深吻,不如說更像是豔麗的毒蛇在吞食小老鼠。

舌頭和嘴唇都被瑪麗的唾液深深地侵犯。

更多更多讓理智都融化的甜蜜......完全不想結束的親吻......國王與重要大臣一起午宴是上任國王留下來的習慣。

一方面是營造君主和睦的氛圍,另一方面就是前國王認為較為放鬆的的氛圍有利於大家暢所欲言。

前任國王離世後,新任準國王自然要將這份習慣延續下去。

今天的午宴小佩斯特的表現有些許不自然,因為從昨天瑪麗姐姐離開後開始,小雞雞就一直在[生病]。

病症為受到一點點刺激小雞雞就會變大。

例如女僕姐姐們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將菜放到桌上,但看到她們的大腿小雞雞就會產生難以抑制躁動,頂在褲子裡的感覺非常難受。

“國王陛下的衣服設計完畢了嗎。”

總務大臣隨意地提到了這個話題。

小國王握住的刀叉停在了牛排上空。

“——當然。”

毫無阻滯的切下一小塊肉放入口中。

“下午好國王陛下。”

瑪麗臉上依舊是標誌性的甜美邪惡笑容。

就連打扮也和昨天別無二致,依然是完全不符合[裁縫]的暴露衣裝。

唯一有所不同

的,是瑪麗手上拿著的和那些女僕姐姐大腿上很想但又有所不同的絲滑織物。

“昨天[測量]了尺寸,那今天就來讓國王陛下了解一下[材質]吧。”

“這就是我想介紹的物品,名字是[絲襪]。”

瑪麗當著小佩斯特的面將薄如蟬翼的絲襪穿上,耀白光潔的肌膚被充滿彈性的黑色絲襪拘束住。

腳趾再俏皮的勾動幾下,小國王的大腦瞬間被攪拌成漿糊。

“為什麼不靠近看看呢國王陛下。”

當小佩斯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光著身子被瑪麗的大腿夾住脖子了。

明明看起來像是上了絞刑架的囚犯,但是大腿的柔軟與魅惑的香味讓小佩斯特生不起絲毫危機感,就像是被毒藥麻醉的蟲子也不會在蛛網上反抗一樣。

“怎麼了國王陛下,為什麼不好好感受一下這種觸感呢。”

“如果有什麼其他想要姐姐幫忙做的事情,需要好好的說出來,或者是求姐姐哦~”

聽出了話裡的惡趣味與不妙,但是......這個熟悉的味道——像是戴上口罩一般,瑪麗將高跟鞋倒扣上去,讓小佩斯特被迫與鞋面親吻,濃郁的味道瘋狂沖刷著可憐的小佩斯特理智。

“拼命地向瑪麗姐姐懇求了呢,真的很了不起,但是為什麼不繼續說完呢,說明國王陛下的懇求慾望還不夠強烈呢。”

瑪麗慢悠悠地說道,全然不在意小佩斯特所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

想要呼吸到更多空氣,那就只能更加用力地吸氣。

“吸吸吸~”

“吸吸吸~”

“吸吸吸~”

“吸吸吸~”

“吸吸吸~”

“國王陛下乖哦,狗狗乖哦,有好好的在除臭呢。”

“是不是已經無法忍耐了,小雞雞是不是病了呢。”

“是不是想要向壞壞的姐姐認輸了呢。”

被當成傻瓜一樣欺負,被問著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

提問的人也明顯不在意答案是什麼。

但是吸著瑪麗高跟鞋、滿臉淚水的小佩斯特,還是用拼命點頭表達了渴求。

“可以哦~”

從餘光看到,瑪麗炫耀般將妖豔的雙腳舉起。

——夾住。

——從小雞雞上傳來了前所未有,讓整個人都直接癱瘓,彷彿強烈電流直接刺遍四肢的觸感。

這種完全將小雞雞吃掉,無法反抗的快感。

“哼哼,喜歡被姐姐的腳這樣玩弄的感覺嗎。”

“小狗狗~”

就像是真的被吃掉了一樣的錯覺。

小雞雞上的觸感與鼻子上的嗅覺雙管齊下。

[反抗不了的,怎麼可能反抗的了瑪麗姐姐。]

對於一個小男孩而言,這樣的快感顯然是超載了。

“想,想尿尿姐姐。”

“不可以尿尿哦~在姐姐的腳上尿尿很明顯是不乖的狗狗。”

嘴上這麼說,瑪麗的腳上動作卻更快一步,每一次摩擦都能帶來絲襪與嫩肉的雙重刺激,讓小佩斯特一重又一重的防線在快感下崩壞。

“不乖的狗狗,要把小雞雞給踩壞掉,以後只能當小女生了。”

也許是太過恐懼,小佩斯特身體一僵。

“當然是開玩笑的,噗w”

“因為恐懼變得淚汪汪的了嗎。”

“還是因為太興奮了呢。”

“又或者是因為想[尿尿]導致的。”

“腳上溫柔點吧。”

快感衝擊的頻率,很顯然的變慢了,但依然穩步在朝[尿尿]的方向推進。

不如說,這樣稍微減慢一點的摩擦,反而讓興奮感進一步提高。

“小狗狗

一直在顫抖呢,忍不住了嗎。”

脊柱與大腦在長時間快感的折磨下癱瘓下去,瑪麗說的每一句話都彷彿直接繞開了小佩斯特的表層意識,直接響在最深處的地方。

“你是壞狗狗。”

“你想[尿]在瑪麗姐姐的腳上。”

“你喜歡瑪麗姐姐的鞋子與襪子。”

“你一聞到瑪麗姐姐的這些味道就會無法控制的發情。”

“你以後每次[射精],都必須要依賴瑪麗姐姐的襪子或者鞋子才行。”

“[射精]。”

——足穴瞬間收縮。

一片空白。

什麼話都說不了。

過量的快感決堤般摧毀了小佩斯特的語言能力。

如果能看到鏡子的話,現在一定會是翻著白眼涕淚橫流的滑稽白痴模樣吧。

小佩斯特癱軟在瑪麗的大腿中,身體完全脫力,意識稍有恢復的起色就被扣在鼻子上的高跟鞋氣味奪走。

[尿液]一股又一股的從小雞雞中噴出,在地上繪成淫蕩的白色圖畫。不會停下的決堤快感成為不斷給天平加壓,最後稻草壓倒了天平。

小國王,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到晚上了。

衣服不知道被誰穿好,晚餐也已經放在了臥室裡的桌上。

餐盤下壓著一張紙條:讓國王陛下早點恢復身體。”

紙條旁是瑪麗的絲襪與高跟鞋。

小佩斯特學會了兩樣東西。

第一,想要小雞雞消腫需要按照瑪麗姐姐說的不停擼動小雞雞進行[射精]。

第二,小雞雞想要[射精]需要聞著瑪麗姐姐的絲襪或者高跟鞋。

整晚小佩斯特都處於自慰中毒的狀態。

距離繼任儀式還有三天。

午宴一如既往的進行。

小佩斯特注意到,上菜的女僕姐姐們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似乎......表情和動作都有些僵硬?

總務大臣也發現到了這一點,他隨手攔住了一名女僕,詢問對方是不是身體上有什麼不適,又或者家裡出了什麼意外。

“沒有問題,謝謝大人關心。”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女僕姐姐在回答問題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怎麼感覺有點像......瑪麗姐姐呢?

小佩斯特頗感費解。

一提到瑪麗,他就想到昨天發生的一切。光是簡單回憶那些畫面,腦子裡就害臊到要燒成漿糊。

害羞之外,興奮與躁動也在躍躍欲試今天瑪麗姐姐會來嗎?

小國王期待著。

下午學習過後,小佩斯特以最快的速度衝回自己的臥室門前。

門口站著兩名女僕姐姐,是負責清理臥室與照顧小佩斯特起居的女僕,這個時間點,理論上她們應該清潔房間完畢離開了才對。她們的表情和午宴上的其他女僕一樣,有些僵硬,像是精緻的人偶。

小佩斯特注意到,她們的目光一直跟著自己移動。

被這樣一直盯著,產生恐懼與不適是人的本能、小佩斯特下意識想要轉身離開。

撞到了柔軟的、溫暖的、令人心安的身體。

“進去吧,沒事的。”

是瑪麗姐姐的聲音。

“今天姐姐有些累了。畢竟要給國王陛下設計衣服,消耗了很多精力。”

“不過幸好遇見了這兩個很體諒人的孩子,她們聽到了我的請求後自告奮勇的說要幫忙。”

“[能幫上主人的忙是我的榮幸]。”

“好像是這麼說的來著。”

如果小佩斯特還有餘力進行思考,或許會去探究瑪麗口中的[主人]到底是指誰。

不過在被一名女僕緊緊抱著鉗住四

肢,被另一名女僕用戴著白絲長手套的雙手持續撫摸小雞雞,被瑪麗直接用黑絲足底踩在鼻子上洗腦的三重攻勢下,沒有直接失去理智已經很厲害了。

“有件事想要拜託國王陛下。”

“上一任國王,有很多條法律,姐姐覺得很不[聰明]。”

“[禁止奴隸買賣],怎麼想都不靠譜吧,這樣的話,很多東西都沒辦法研究出來了,畢竟人體才是最好的實驗器具。”

“比如姐姐絲襪上這股好聞的特殊藥物味道,就是經過很多次實驗才調製出來的,最棒的效果。”

“如果不是之前那些奴隸們的[無私獻身],根本沒法掌握那麼多的實驗數據。”

“啊,那個不行......”

儘管不能完全理解父親的全部行為,但小佩斯特以前一直堅信自己父親所做所為都一定有屬於他的道理,但是肉體與精神雙重衰弱的小國王,只能做出軟弱的回答。

戴著白絲手套的女僕,之前一直在重複機械的輕慢撫摸——存在但不強烈的快感,讓小佩斯特能勉強維持自己的意識。

沒聽到小佩斯特的回答一樣,瑪麗繼續慢悠悠的講述她的[實驗過程]:“第一次測試,一號實驗體的年齡應該和國王陛下差不多,但是要瘦小的多,姐姐推測是家裡條件太差實在沒辦法就賣掉了。買回去後姐姐讓他好好的吃了頓飽飯,然後像這樣——”

——抬腳——啪“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臉上。”

“很遺憾實驗失敗了,也許藥物調製得太重口了,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小雞雞太弱小了。”

“和國王陛下的一樣弱小。”

抱住小國王的女僕代替瑪麗說出了這句話,機械的、充滿惡意的語氣反而讓小國王心跳加速,跟隨著小肉棒也在不停顫抖,一幅想要逃出白絲手套的模樣。

——當然不會讓小肉棒逃脫,負責擼動肉棒的女僕繼續保持緩慢加速、富有節奏的上下運動,冰冷而又單調重複的快感讓人聯想到被擠奶的奶牛。

“只是踩了一腳,聞了一口,一號實驗體就嘩啦啦的一直在射精,把姐姐嚇了一跳呢。沒想到那麼小的弟弟能射出那麼誇張的量,一直射到蛋蛋都明顯癟了下去,然後抱住姐姐的大腿死掉了~”

[死],父親說過是個很嚴肅的字,為什麼在瑪麗的姐姐嘴裡這麼輕飄飄。

可是......“沒想到第一次實驗就那麼失敗,所以姐姐連忙趕到奴隸市場,準備抓緊時間物色一個新的實驗體。”

“這次運氣不錯,發現了了一名身強體壯的士兵,看起來是某個戰敗國的俘虜。”

“姐姐這次減少了藥劑的濃度,順便稍微調整了一下藥物的成分,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瑪麗明顯地停頓了一下。

“姐姐本來對於打算研究的藥物效果是,讓被使用者深深迷戀上使用者,並對使用者說的一切都會聽從。”

“倒是沒有出現聞一口就射精緻死的情況,不過也沒有達成預計的效果。二號實驗體變成了名無可救藥的變態絲襪控,一看到絲襪就變成發情野獸的那種。”

“這樣的實驗體明顯沒法再次使用了,姐姐只好把他趕出家門,後來好像是因為擾亂社會治安被當場格殺了?”

“三號實驗體。”

瑪麗的語氣帶上了懷念。

“其實姐姐本來都打算放棄進行實驗了,結果意外發生了。”

“當時為了找新的實驗體,

姐姐,沒想到剛好因為這個,導致家裡進了一隻小毛賊。”

“他偷了很多金幣,其實本來這就夠了,沒想到他還不滿足,在姐姐的臥室裡亂翻,最後按到了通往實驗室的開關。”

“實驗室的桌子上有一杯水,是姐姐給自己準備的,還沒來得及喝。”

“巧的是,那杯水的上方,剛好曬著姐姐穿了好幾天都沒有脫的、一直穿在身上的、姐姐的腳汗和藥物混合在一起的絲襪。”

“可能剛好有那麼幾滴混合物滴到了水杯裡。”

“而他,剛好渴了。”

“最後當姐姐因為找不到新的實驗體而悶悶不樂回到實驗室時,就看到了一個,完全符合要求的,完美的成功實驗體。”

“他有著自己的思考與想法,但姐姐可以用自己的腳輕易扭曲他的大腦與人格,隨意改寫他的想法,而且能自由操控他的射精。”

“作為幫助姐姐實驗完成的獎勵,姐姐命令他套著絲襪一直自慰,真想讓國王陛下看看他那副爽到翻白眼,涕淚橫流的白痴模樣。”

“作為懲罰,他除了自慰什麼都不能做,而且直到他生命的最後一刻,姐姐都沒允許他射精。”

“是不是很棒呀,國王陛下。”

瑪麗微笑著挪開自己的足底,看小佩斯特的眼神就像是看到死在自己腳下的蟲子一樣。

“嗚嗚......”

彷彿代入了瑪麗姐姐的三個實驗體,小佩斯特覺得自己快要迷失了。

在轉心聽著故事的情況下,完全沒注意到,負責擼動小肉棒的女僕,手速已經來到了一個看不清影子的地步。

但被什麼堵住一樣,快感無限的積累下去,卻始終差臨門一腳才能爆發。

——差一腳——腳——想要瑪麗姐姐的腳!

“我答應,瑪麗姐姐說什麼我都答應!求求了瑪麗姐姐,讓我射精吧!”

“好哦~”

“但是~”

瑪麗從自己的胸部裡拿出了某樣東西——裝滿黏糊糊淡粉色液體的瓶子。

聽瑪麗講完三個故事的人,不難猜出裡面是什麼。

只是凝視瓶子,小肉棒就開始激烈地抖動,似乎想要衝破某種閾值。

瑪麗擰開瓶蓋,愉快地笑著,讓絲襪腳塗滿這些液體。

“舔吧~”

女僕手上的動作停下了。

但——已經夠了,之前的快感積攢的已經夠了。

不,已經不僅是[足夠],已經是遠遠超過所能承受的[極限]。

所以當舌頭接觸到腳上的液體時。

精關瞬間崩潰。

分不清喉嚨裡發出來的是嬌喘還是哀嚎,也分不清臉上的是淚水還是鼻涕。

這種事情都不重要了,腦內的所有東西都被兩個字所取代————射精一切都染成了空白。

白色的精液盡數噴到了地上。

甚至射出的是精液還是人格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想一直射下去.....“別急嘛,國王陛下。”

看著小佩斯特沒有靈魂的空洞模樣,瑪麗輕輕一笑。

“時候還早得很呢。”

“還有很多[不合理]的法律,想分享給國王陛下。”

保持著冷漠、輕蔑的眼神,女僕沒有給小佩斯特休息的時間,重新以緩慢而又穩定的速度擼動小佩斯特射精還未結束的小肉棒。

正如瑪麗所言。

時間還早得很。

距離繼任儀式還有兩天。

今天的午宴,主角小佩斯特一直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自稱為瑪麗的女性坐在了主位上。

“午好,諸位。”

“今天

想跟大家講一下,國王陛下認為不合適,需要更改的法律。”

一條又一條的,本應廢除、現在更為苛刻,會引起社會動盪的新法規從瑪麗的口中說了出,諸位大臣先是驚訝,再到不屑,最後是憤怒。

“胡言亂語。”首相第一個開口。

“別急,諸位。”

瑪麗的表情變得很奇怪。

“嗯,時候差不多了。”

忽然爆發的魅惑香味鑽入了在場所有大臣的鼻子中,粗暴的打亂了他們的思想,在意識到不對勁前,已經癱倒在椅子上,想要開口呼叫皇家衛兵,卻被身旁的女僕先一步或用親吻或用乳房或用腳尖堵住嘴巴。

面對桌上眼神迷離的眾人,瑪麗不緊不慢的舉起酒杯,盯著杯子裡琥珀色的酒液,一聲輕笑。

“現在,應該可以好好說話了把。”

“確切地說,我負責[說話]。”

“而身居要職的各位,負責[聽話]就夠了。”

“希望各位,能當個[聰明人]。”

“乾杯~”

用瑪麗的話,今天是最後一步。

[尺寸]、[材料]都已經確定好了。

那最後所需要的,就是[樣式]。

但,怎麼什麼都沒有。

“有啊。”

瑪麗說道,拿起桌上的絲襪。

揉成一團後,塞到小佩斯特的嘴裡。

這雙絲襪,沒有塗抹任何的藥物,有的只是瑪麗穿了很久很久後,極為不妙的、汗水發酵後的氣味。

但對於被洗腦成重度絲襪足控的小佩斯特而言,這已經足夠吸走他的意識,把他變成任瑪麗蹂躪修改人格的傀儡。

“明天的繼任典禮,小狗狗就這麼穿著就好了。”

“放心,這是隻有,[聰明人]才能看到的衣服~”

距離繼任儀式還有一天。

按照傳統,新一任國王陛下的繼任儀式,需要圍繞王城巡視一圈,這次也不意外。

但是,出乎所有國民的預料,新一任國王竟然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一絲不掛的光著身體,並且一直緊閉嘴巴,沒有發表任何演講,這引起了全體國民的不滿。

“這是隻有[聰明人]才能看到的衣服。”

陪伴在國王身邊,打扮得富麗堂皇的女子如此說道。

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所有大臣,都對這名女子說的話進行附和:“是的,多好看的衣服。”

“對啊,多棒啊。”

“就是就是。”

不過,還是有人會說出[實話]的。

在巡視的末尾,有一名小蘿莉大聲叫道國王根本沒穿衣服,儘管馬上被自己的媽媽捂住了嘴巴,但有人開頭,就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國王沒穿衣服”的討論瞬間充斥全場。

又因為國王背對著眾人的緣故。

所以沒有人看到在被點出沒穿衣服的瞬間,國王一直挺翹著的小雞雞,慢慢的流出了白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