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情敵的狗

成為情敵的狗

作為橫跨東西阿爾雷亞大陸的國家,埃塞帝國的國土被君士坦丁海峽和阿萊克修斯海峽一分為二。位於東部的小亞細亞半島,以及位於西部的亞平寧半島。

十年前,強大的帝國軍隊在亞細亞慘敗,戳破了帝國虛假的強大表象。皇帝戰死沙場,軍隊十不存一。

而新任皇帝卻做出了放棄小亞細亞,將所有平民拋在那裡等死的決定。

帝國的軍隊撤走了,留下了無數的平民百姓,面對著那些來自東方的怪物。

——黑潮那是對它們的統稱。

小亞細亞半島的東部有一片龐大的未知之地,那裡被稱作“蠻荒之境”,生存著無數可怖的怪物。它們隨時會侵擾帝國邊境,但是並未形成氣候。

帝國強大之時,駐屯在邊境的大軍足以按著怪物們打。可是內部的腐爛,貪汙,土地兼併,吃空餉,冒領軍功,讓帝國的軍事實力快速縮水。

於是那些權貴們就帶著軍隊撤走了,美名其曰“節省軍費”。於是這些百姓也開始被迫離開自己的家園,成為流民,四處逃亡,只為求得一口飯吃。

而皇帝唯一關心的,就是自己能從這些流民身上榨出多少金幣。

但是在軍隊撤離之際,一位年輕的少校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違抗命令,帶著自己的手下和這裡的平民,撤到南方的塞浦路斯島上,重整旗鼓,然後殺回去。

混亂的局勢裡,沒人關心一個少校的去向。但是很快,這個名叫帕西瓦爾- 羅根的少校在無垠海異軍突起,並在八年後帶著一支全新的軍隊橫掃小亞細亞,擊敗黑潮,將帝國的雙頭鷹再次插在了小亞細亞的土地上,定都安卡拉,建立安卡拉共和國。

蒸汽的轟鳴響徹天際,火槍噴吐出彈丸和火焰,戰爭法師們揮舞手中的終端。帕西開啟了一個時代,一個蒸汽與機械的時代。

但是在新興的強大共和國之中,同樣有著湧動的暗流……

“哐啷——”

陶瓷杯摔碎的聲音從書房裡傳來。附近的僕人們連忙快步離開,生怕聽到裡面的談話內容。

他們知道,執政官和執政官夫人又要吵起來了。

“這種事情我絕對不能允許。”帕西臉色平靜地拾起被茶水打溼的紙張,“安潔,你很清楚我的底線在哪裡。”

“為什麼?”在她的面前,金髮的女孩眼裡像是有淚光。身上的禮服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有些褶皺,“你難道忘了我的家族給了你多少幫助嗎?”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不是你們給了我幫助,而是你們用資源求來了我的槍炮。”帕西輕聲說道,“而且我也不記得虧待過杜卡斯家族”我給過你們很多經商特權,甚至允許你們保留了貴族稱號,你們完全可以藉此賺到很多里拉。但你們沒有,你們的選擇是購買土地。

“我的情報官告訴我,在過去兩年裡,你的弟弟一直在試圖購買到大量土地,為此不惜賄賂了十三名市政廳官員和更多的相關人士。”他揚了揚手裡的文件,“並且你們在試圖染指糧食的銷售——真當我的眼睛是瞎的?還是你們覺得,建立共和國你們出了力,現在到了享福的時候了?”

“我……”安潔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回去吧。”帕西擺了擺手,垂下頭,不再和自己的妻子對視,“告訴你的家人,我是不會鬆口的。”

沉默片刻,女孩還是點了點頭,轉身頭也

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書房裡再次陷入寂靜。帕西沉默地看著自己手中被茶水打溼的文件。字跡被茶水打溼,攪成一團看不清的墨跡。

像極了他和她那糟糕透頂的感情門再一次被推開,帕西抬頭,門口的男人朝他挑了挑眉,撐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他長著一張格外英俊的臉龐,穿著黑色正裝,搭配白襯衫黑馬甲,配上那頭柔軟的金色短髮和湛藍的眼睛,一身白襯衫黑西裝,足夠吸引到任何一位夫人或者小姐。

但是他的右手上卻撐著一根烏木柺杖,本該是右腿的位置卻變成了機械的支架。他的左肩塌下來一大塊,那是被火槍抵近射擊的結果。

金髮男人勉強地坐到帕西面前的椅子上,將手杖靠在桌邊,熟門熟路地拿起桌上的陶土杯子,抵近鼻尖嗅了嗅,露出個嫌棄的表情:“什麼玩意?”

“愛喝喝,不喝滾。那他媽是老子的茶。”帕西面無表情地奪回對方手中的杯子,“要喝自己叫人泡去。”

“他媽的……難得來拜訪一次,就這樣和你父親說話?”

“不不不,你搞錯了,你是我孫子。”帕西晃了晃手指,“說吧,找你爺爺幹什麼?”

“你他媽……算了,不和我兒子計較。”男人撇撇嘴,“我在外面看到安潔了,你們吵架了?”

“不是第一次了,她放不掉她的家族。”帕西輕聲說道,“你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蘭卡斯特。他們一直在冒犯我的底線。”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魔導制熱器運作的嗡嗡聲。

“你說,我們當年從塞浦路斯,一路殺到安卡拉,為的是什麼?”帕西往後一靠,看著自己頭頂的天花板。

“為了建立一個新的國家,一個沒有貴族,沒有壓迫的共和國。”蘭卡斯特聳聳自己並不存在的左肩,“這不是我們當年說好的嗎?你,我,還有丹尼爾。咱們在宿舍裡面發誓過的。”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一張合照上。上面黑髮的少年和金髮的少年勾肩搭背,銀髮的少年朝著鏡頭比出文明的中指。三人都穿著埃塞帝國第一軍校的制服,笑容滿面。

帕西瓦爾,蘭卡斯特,還有丹尼爾。一個來自中產階級的醫生之子,一個來自紅寶石家族的公爵之子,一個來自貧民窟的孤兒,在軍校的同一間宿舍相遇。

那時,恰逢皇帝放棄東部邊境。三個群情激奮的年輕人在小小的房間裡下定了決心,要一起改變這個骯髒的,墮落的國家。

後來他們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帕西成了帝國最年輕的少校,蘭卡斯特成了帝國最年輕的議員,丹尼爾成了帝國最年輕的特工。他們分道揚鑣,卻從未放棄過那個心底的理想。

他們意氣風發,他們朝氣蓬勃,他們決心去挑戰最強大的那個敵人。

丹尼爾死了,死在了舊貴族們的復仇暗殺之中。蘭卡斯特的家族毀了,被憤怒的帝國皇帝全部滅門。帕西被一紙調令調到前線去送死,本該死在炮火中的他,因為一個來自異界的靈魂而復甦。

於是,第一個名為共和的國度,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來。

“你和我都知道,為了這個國家,曾經有多少人犧牲過,流血過。”帕西將那份文件團成一團,扔進廢紙框,“但是安潔和她的家族……他們總是不會變的。”

帕西第一次遇到安潔,是在他十六歲那年。他依然記得,那天年輕的女孩蹲

在街邊,擺弄著一隻乖巧的貓咪。

女孩的金髮和裙襬在風中飄動,靚麗的身影自此在帕西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子。

後來他知道,女孩叫安潔莉娜-杜卡斯,是君士坦丁堡魔法學院的高材生,她的家裡是小亞細亞的伯爵,不是帕西這種窮小子可以高攀的。

哪怕安潔同樣傾心於他,階級的鴻溝也不是愛情能夠跨越的。

但是誰也沒想到,短短數年後,那個年輕的軍校生就成為了杜卡斯家族需要高攀的人物。在他的幫助下,杜卡斯家族才能重新回到小亞細亞。

於是他們把安潔嫁給了帕西,用於鞏固二者的盟友關係。

“當年還是太給他們顏色了。”蘭卡斯特攤了攤手,從桌上摸過一塊糖果,拆開包裝塞進嘴裡。

“……他們為共和國出過力。”帕西搖搖頭,“這我無法否認……所以我會再給他們一個機會……最後一個。”

杜卡斯家族,豪宅安卡拉城是共和國的首都,這裡也是全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但是杜卡斯家族的宅邸裡,卻透著一股冷清。

安潔呆呆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屋外綿延的道路。蒸汽汽車噴吐出白霧,穿行在街道上。頭戴禮帽,手持柺杖的紳士和身穿禮服,頭戴面紗的女士們匆匆而過。在更遠的地方,城區的軍工廠噴吐著濃煙,為共和國的戰爭法師們生產製式施法終端。

她身上只穿著內衣,繁雜的禮裙已經被丟在地上。落地窗上倒影出她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身,修長的雙腿。肌膚一如既往的絲綢般光滑。帕西第一次和她做愛的時候,總是對她的身體格外迷戀。

……他上一次和自己做愛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胡思亂想著,突然有名女僕走到她的身後:“小姐,少爺有請。”

弟弟?女孩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朝女僕伸出手:“替我穿衣。”

很快,穿戴整齊的女孩來到了豪宅的會議室。她的弟弟,馬龍-杜卡斯哭喪著臉,坐在沙發上。

安潔嘆了口氣,坐到了他的對面:“這次又是什麼事?”

“反貪局的人來了,把我們家的商品全部扣押了,也沒有退回貨款,損失了好幾萬里拉。莊園的土地也被收回了,管家也被巡查局抓了好些天。姐姐,你要給我做主啊!”

“我怎麼給你做主?帕西現在已經開始疏遠我了。”安潔搖搖頭,“我現在就是個執政官夫人,在市政廳沒有職位,就掛著個伯爵的頭銜,我能做什麼?”

“帕西那傢伙憑什麼?要不是我們家族,他哪裡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我們辛辛苦苦幫他打下了共和國,買點土地,倒騰點糧食怎麼了?反正又不動他,賺的也是那幫窮鬼農夫的錢!再說了,你忍心看著那些女人佔據他的床鋪?他多久沒有留你過夜了?”

這句話像是碰到了安潔的心底,她的臉色瞬間陰晴不定起來。她知道,帕西身邊的女人,並不止她一個。

政保局局長,讓娜-貝威利;安卡拉聖光主教,蕾吉婭-菲爾德;克里特精靈女王阿加莎-晨曦……

沉默了很久,她還是搖了搖頭:“馬龍,我得告訴你。我在帕西身邊呆了很多年,我比你更清楚他的手段。如果他決心要對付我們,咱們已經在憲兵隊的監獄裡面了。杜卡斯家族能活著在這裡,已經足夠了。”

“但是我們還有其他路子!”馬龍將身體前探,死死盯著安潔

的眼睛,“我們去投靠帝國!”

“帝國?”

馬龍點點頭:“前幾天有一批帝國的探子跟著商隊進入共和國,我和他們接上頭了。”

“你瘋了!”安潔的瞳孔瞬間收縮,“你怎麼還他們接上頭的?你真以為憲兵隊的眼睛是瞎的?讓娜會放你和他們接頭?”

“跟蹤的探子被我處理掉了。”馬龍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絕對不會暴露的。”

安潔再次沉默了下來,手指不由自主地把玩著裙子的蕾絲邊,片刻後才問道:“帝國開的什麼條件?”

“一塊伯爵領,就在亞平寧,帶一座鹽場,加上五千全副武裝的士兵。”

“我們怎麼離開共和國?”

“跟著商隊出去就行。商隊的人有正規手續,不會起疑的。”

“那之後呢?怎麼保證我的安全?”

“他們會給安排一次假死,替身已經準備好了。姐你只要換個髮色,換個名字就可以。咱們幹吧?不在這鬼地方受苦受難了!咱們離開這裡,去做個真正的貴族。我們能成為領地的主宰,沒人能奪走我們的財產,沒人能漠視我們的家族,我們的權威和地位!那些泥腿子們,永遠無法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沉默了很久,安潔的身子微微一顫,她的雙拳瞬間握緊,可接著又驟然鬆開。

“好的,我答應你!”

她的臉色顯得那麼蒼白難看,在那一刻她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墮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哐啷”一聲,第二個陶土杯子在地上碎成幾塊。

黑髮女人稍一側頭,一塊杯子的碎片擦著她的頭髮略過。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稍稍壓低了軍帽的帽簷。

深灰色的共和國制式軍服裁剪得體,牛皮腰帶勒的很緊,勾勒出女人完美而火辣的身材曲線。包臀裙下的兩條長腿被一雙黑色漆皮高筒軍靴包裹,她那帶些野性的秀麗面孔隱藏在寬簷軍帽的陰影下,只透出一對凌厲的眼睛。

任何與政治保護局局長,憲兵隊隊長讓娜-貝威利對視過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挪開視線,沒人能與她那冷酷的眼神對視超過五秒。這位“執政官的獵犬”是所有市政廳官員最恐懼的存在。

除了帕西。

因為當她的眼神落在帕西身上的時候,總會化為另一種名為溫柔的東西。

帕西撐著桌子,大口大口喘著氣,衣服帶動的風吹掉了桌上的文件。沉默許久,他才低下頭,眼睛血紅地看向讓娜:“繼續說。”

“馬龍-杜卡斯在昨天已經和帝國密探接頭,並且害死了我們的一名探子。那支商隊準備今晚就離開,我猜測,安潔莉娜-杜卡斯很可能會隱藏在那裡面。”

“立即通知阿里克斯,待命的獵騎兵全部出擊,追殺那支商隊。憲兵隊立刻逮捕所有與杜卡斯家族相關的人員。盯好杜卡斯家的宅邸,不準有一隻鳥飛出去!”

“是。”

女人稍稍頷首,很快退了出去。帕西的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地上的一支鋼筆上。

那是安潔送給他的第一個生日禮物,預祝他考試旗開得勝。雖然那支筆已經壞了很久,但是帕西依然將它擺在桌上。

現在,物是人非。

“你最好向自己祈禱,安潔。”帕西低聲說道。

杜卡斯豪宅外圍。

一身獵裝的安潔莉娜帶著馬龍悄悄出了門。按照約定,會有一輛馬車“碰巧經過”後門,順手捎上兩人。

馬龍焦急地等候著馬車,安潔的心思

卻漂到了遠處。

多少年來,她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復興家族的樣子,但是這個夢想卻一次次被打破。當深夜的寒風吹拂著她的衣襬的時候,她告訴自己,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但是她也知道,這意味著她與帕西的徹底決裂。

她的思緒突然一動。

好安靜。

太安靜了,沒有蒸汽機的轟鳴聲,沒有汽車的駕駛聲,沒有路人的嘈雜聲,有的只是深夜昆蟲的鳴叫聲。

馬龍顯然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正要抽出腰間長劍,卻被安潔輕輕按住。

“出來吧。”她輕聲說道,“是誰?”

“你好,安潔莉娜小姐。”

年輕人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片刻後,十餘個黑影四下散開,封鎖住了所有的方向,手中的電磁步槍整齊地指向了兩人。

“獵騎兵!”馬龍驚呼出聲。

外號共和國之劍的獵騎兵,是帕西手下最精銳的特種部隊,實力強悍,裝備的都是最先進的武器。最重要的是,只有帕西能指揮的動他們。

短暫的沉默後,安潔上前一步:“帶我去見帕西,我可以解釋……”

“帕西並不想見你。”女人略帶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他對你很失望。”

“讓娜……”安潔倒退一步,頹然跪坐在地上,她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第1章:讓娜的監獄長靴調教

安潔在昏迷中幽幽醒來,只覺得一股惡臭的腐爛氣息鑽進鼻尖。

她的眼睛慢慢睜開,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石塊壘砌的牆壁,角落裡到處都是苔蘚和不知名的植物。油燈的光芒跳動著,在陰暗的地下室裡陰晴不定。

她很快意識到了自己身處何處。

這裡是共和國的“地獄”——政保局大樓地下。據說過去是一位有著變態嗜好的貴族折磨人的地方,政保局建立後保留了此處,作為拷問室。

為此他們特地取消了安裝魔導燈的計劃,而是選用更能讓人產生心理壓力的油燈動了動身體,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臂正被高高拷在天花板上,讓她不得不維持一個跪在地上的姿勢而她的身上,卻被套上了一件裙襬蓬鬆的長裙,纖細玉臂被白色蕾絲花邊長手套包裹。雙腿上套著的也是蕾絲花邊的白色長筒吊帶襪,兩隻被絲襪包裹的玉足上套著一雙金絲纏繞的高跟鞋。

監牢唯一的出口是一閃鐵門,此時它被緊鎖著,正對著安潔。彷彿是在無聲地嘲笑著她:你逃不掉的。

很像是那個女人的手筆。

紛亂的思緒被鐵門開啟的吱呀聲打斷。高跟鞋敲地的清脆聲音響起,一身灰色軍服的黑髮女人端著托盤,走進牢房,將手中的托盤隨手放在一旁的桌上。

牛皮腰帶勒的很緊,勾勒出女人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身。腿上蹬著一雙靴筒極長,直達大腿根部的黑色漆皮長靴。寬簷軍帽下的面孔,讓安潔頓時一個哆嗦。

“……讓娜。”

讓娜並未答話,放下托盤後,從上面取出一副黑色漆皮手套,戴在了她的手上,用力拉緊,讓手套貼合她纖細卻粗糙的手指,接著拿起一捆繩子,走到安潔身後。

隨著機械解鎖的咖嚓聲,緊縛住她雙手的鐵銬被解開,不等安潔掙扎,她裹著長筒絲手套的玉臂就被讓娜反剪在身後。

繩子一圈一圈緊密的纏繞捆綁了上去,在她手腕與手肘之間五圈繩子為一組整整捆了三組,並且每組繩子都在中間進行了十字加固

。這讓安潔裹著長筒絲手套的雙臂在身後以“Y”形被緊緊併攏捆綁。這種捆法是專門對付女囚的,可以迫使對方嬌挺著酥胸卻又動彈不得。

接著,她拿起繩子繼續沿著安潔的雙臂繞過她的腋下與天鵝般白皙的脖頸,然後勒住她半露的酥胸,交織出緊密的繩網。繩子繼續向下,穿過短裙的蕾絲裙襬,隔著白色蕾絲內褲深深勒入她裙底的兩片花瓣,勒進股溝用力一扯。

“嗯啊~”安潔被刺激的瞬間嬌叫出聲最終繩子再次拉到安潔身後,和捆綁她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使她一雙被併攏捆綁的玉手被固定在身後,絲毫動彈不得,而且一掙扎就會勒緊下身的繩子,刺激到她的蜜穴。

捆綁完畢,讓娜拍了拍手,取來一副蕾絲項圈,扣在了安潔的脖子上,用力扯了扯。

羞恥感瞬間讓安潔紅了臉頰。她幾時受過這樣的對待?

讓娜扯著項圈,狠狠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在女孩的驚呼聲中,強迫她跪了下去。

女軍官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俘虜,那對黑色的瞳孔裡,只有無盡的冷漠。

“你知道嗎,帕西對你很失望。他本來想再給你一次機會的,但你沒有珍惜。”

“我弟弟,他……”

“他被判處流放罪,會被放逐到共和國之外——當然是在戳瞎雙眼之後。這是特拉布松公民大會討論的共同結果。”讓娜挑起她的下巴,“而你……政保局將會抹去你所有存在過的證據,你將會”政治死亡“,然後在這裡成為我永遠的奴隸。”

“不……”安潔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帕西不會這樣做的……他會理解我的……你去告訴他,我求求你去告訴……”

“你還有臉提他的名字?”讓娜的臉色幾乎是瞬間變了,她猛地撲上來,死死掐住安潔的脖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你知道他有多傷心嗎?你知道他有多愛你嗎?明知道他對你的感情,你卻做了什麼?你在縱容你的弟弟,你一次次消磨著他的耐心卻不知悔改!

”你們這些年的婚姻,你帶給了他什麼?你知道看著他每天處理政務到深夜,會累到趴在桌上睡著嗎?你知道他因為睡眠失調,幾乎每天都要靠酒精入眠嗎?在他最艱難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躺在你家裡柔軟而舒服的天鵝絨被子上,想著他明天要送你什麼禮物,想自己明天要穿什麼衣服!而他還要抽時間去滿足你那該死的”少女心“!”

被讓娜掐住脖子的安潔只覺得一陣陣眩暈,她想掙扎,卻根本無法與常年握槍持劍的讓娜相抗衡。她只覺得自己腦子在缺氧,她要呼吸,她要新鮮空氣——掐住她脖子的雙手鬆開了。安潔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一片發黑。

讓娜冷漠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淨了她的手套,扯著項圈坐到石桌上,扯著項圈,居高臨下地看著安潔。她翹起雙腿,長筒靴的靴底抵近安潔的臉:“舔吧。”

“什麼?”安潔一愣“啪……”

下一刻,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聽不懂人話?舔我的靴子,把它舔乾淨。”讓娜甩甩手,把長靴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嘴裡。堅硬冰冷的皮革刺激著安潔的嘴唇,把她塞的生疼。臉頰火辣辣的,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在她心底湧起。可不知為何,那之中卻混雜著一絲……快感?

猶豫了一下

,她還是乖乖伸出舌頭,落到了讓娜的靴子上,仔細地舔了起來。

冰涼的感覺瞬間傳遞到到舌尖,在舌尖的微微滑動下,安潔感受到了皮革細膩而光滑的觸感。皮革紋路在舌頭的撫摸下不斷的滋潤著舌尖上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你知道嗎,我這雙靴子是帕西送我的生日禮物。”看著自己腳下女人的醜態,讓娜決定給她加點料,“我和他做愛的時候,用這雙靴子給他足交過。當時他在上面射了好多呢……喜歡嗎?”

安潔的身體一震。她這輩子都不曾體會過的,那種從心底裡萌生的屈辱,卑微,弱小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

可她卻可恥地發現,自己胸前的乳頭有些脹痛了起來。兩腿之間的小穴,也有了些許的溼潤。

自己居然……有反應了?

一邊想著,她的舌頭潤過了整個靴面。皮革淡淡的苦澀和香氣混雜著鹹味交融在了一起,匯聚成了一種奇妙的體驗。安潔舔的很慢,像是在強迫自己做這件事一樣。她的舌頭就像乾燥的刷子一樣,將讓娜的皮靴舔得鋥亮。

在近距離的狀態下,安潔甚至都可以看到那光滑如同鏡子的靴面上自己的臉。

讓娜輕輕晃動玉腿。那倒映著安潔臉龐的靴子又換成了另一隻:“繼續,舔乾淨另一隻。”

簡單的命令繼續控制著安潔的身體,她的舌頭沿著靴底的邊緣一側開始舔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初步的體驗,安潔的動作嫻熟了不少。看著跪在地上的,被繩索緊密捆縛的金髮少女,讓娜突然說道:“你覺得,如果帕西直到他的白月光這樣跪在我腳下,舔我的靴子,他會怎麼想?”

安潔的動作猛的一滯,接著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告訴他……”

讓娜收起玉腿,站起身來,高高在上地望著跪著的安潔笑道:“為什麼不要?你還覺得事情有迴轉的動機?還是覺得可以再利用一次他的感情?

”你以為沒有他的默許,我會在這裡調教你?“安潔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讓娜轉身,在托盤上一邊翻找一邊隨口說道:”我知道你其實對他心裡有怨恨,因為你覺得他並不照顧你的家族,你的家人。你弟弟只是買了些土地,貪了些財產,帕西就要為此流放一名貴族。你覺得不該是這樣,你覺得統治一個國家,必須靠貴族,不是嗎?“安潔垂著頭,並不言語。

”可你有沒有想過,帕西建立這個國家為的是什麼?

“是為了讓那些普通人,平民,那些這個國家數量最多的人,讓他們的頭上沒有壓迫,沒有貴族,讓他們可以吃飽,可以穿衣,可以安居樂業。為了這個目標,死了很多人。

”你和你弟弟不只是觸犯了法律。你們所要恢復的,就是那些人用生命去推翻的東西。

“算了,你是不會理解這些東西的。”她轉過身,手上拿著一根假肉棒,輕輕晃了晃,“現在,你的小穴應該已經有反應了吧?”

“你在說什麼?”安潔心裡猛的一驚“我在靴子上塗了些藥……藥效起作用的時間雖然因人而異,不過,應該差不多了。”

說著,讓娜走到安潔的身後,食指和中指探向她的小穴:“奇怪,讓我看看。”

“等等……”

安潔想掙扎,身體卻被繩子捆的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兩根手指越過那層薄薄的內褲,輕柔地

觸碰到了她的陰唇。那裡柔軟而溫暖,帶著女性特有的騷媚味道。

安潔的身體一下就垮了下來,無力的跌落在地上,下體的刺激被放大了幾倍,十幾倍,洶湧而來的慾望和快感瞬間擊垮了大腦。雙腿間的蜜處,有流水滴落。

捏了捏指尖的溼潤感,讓娜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奴隸之城的那群人確實有點東西,效果居然這麼好。

“這根假肉棒……是我寂寞的時候用的東西。和帕西的尺寸差不多,今天就讓你爽爽好了。”

安潔根本沒有意識去聽讓娜說了些什麼,她趴在地上,奮力地想要爬向門口。

在藥效過去之前,不能碰自己的敏感帶……絕對不能……不管是乳頭還是陰道……不然的話,在這種刺激下,自己一定會變成另外一種東西的,一定!

然而被緊縛的身體,讓安潔只是在地上掙扎著,扭動著兩條讓男人魂牽夢繞的長腿。

下一刻,絕望沿著地面抓到了安潔的腳踝。讓娜冰冷的皮革手套碰到安潔的大腿的那一刻,大拇指用力從內側一路往上,沿著緊繃的肉腿直直的碰到了小穴口。

於是快感像是閃電一般擊中了她,女孩猛然翻出一個白眼,渾身緊繃著,小穴噴湧著蜜汁,直到高潮結束為止,她才能勉強吐出一口氣:“你這混……”

“怪就怪你自作自受吧。”讓娜自顧自地伸出小舌,溫柔地舔舐著那根假肉棒,彷彿那真的是男人的那玩意似的。

“哦對了,你猜猜,今天是誰在陪著帕西?”

安潔心頭猛地一震,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脫口而出:“不要!不要說!”

“帕西今天很傷心,喝了不少酒。我在這裡調教你,阿加莎在海軍基地視察,所以去照顧他的……只能是蕾吉婭,你最討厭的大主教蕾吉婭。”

“不要……”

“蕾吉婭今天結束工作的時候換了一身修女制服,因為比起主教法衣,修女服更好撕開。壞了也不心疼……

”她會牽著帕西的手,一邊接吻,一邊走到離他們最近的房間……是哪間來著?哦對,是你的房間。“安潔緊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是潮紅已經佔據了她臉龐的每一寸,色慾幾乎要從雙眼裡,從雙唇中溢出。

讓娜脫下安潔沾滿了淫水的內褲,女孩的下體再無任何遮擋物,黑色的森林和粉嫩的肉穴都一覽無餘,發情的女人趴在地上,那對漂亮的美臀高高撅起,裙襬被掀到腰間,渾身顫抖。

”很難受是嗎?“讓娜的手指在安潔的蜜穴外畫著圈圈,輕笑著,看著安潔狼狽不堪的模樣:”帕西已經很多天沒有釋放慾望了……你覺得他和蕾吉婭在你的房間裡……會做些什麼?“”噹噹噹——答案是——中出內射!“毫無預兆地,假陽具猛然插進安潔的肉穴。快感帶來的淫水瞬間湧出,那一刻安潔雙腿繃直,發出了讓娜從未聽過的,最淫蕩的叫聲。

她再也不是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小姐了,此刻在藥物和震動棒的作用下,安潔莉娜不過只是一頭髮情的雌畜,一個渴望著發洩的女人。

一邊握著假陽具在安潔的穴裡抽插,讓娜一邊湊近安潔的耳邊,低語著:”他們躺在你的床鋪上……蕾吉婭大概會換上你的內衣……帕西會撕開她的絲襪和內褲,把他的陽具狠狠插進她的蜜穴……就在你和他做過愛的那張床上… …“”不……不要

……“安潔的聲音顫抖著,用著僅有的一絲力氣祈求著對方的寬恕。但是讓娜要的,就是讓她墮入絕望之中:”蕾吉婭的長腿會環著帕西的腰,帕西會低著頭吮吸她的乳房。他們會做到昏天黑地,你最愛的那個男人的肉棒,會在另一個女人的陰道里面進進出出,最後在子宮裡面爆發出來,抽出來的時候掛著渾濁的絲線……“”求求你……別說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蕾吉婭的小穴會噴出淫水,會浸溼床單……會沿著床墊一路下滲,蓋住你和他做愛的痕跡……她會在你的地盤上宣誓,宣誓她的勝利,宣誓你愛的男人躺在了她的身邊……“讓娜抽動假肉棒的動作一滯,突然有些好奇地歪了歪腦袋:”其實我很好奇,當你失去意識高潮的時候,會喊帕西的名字麼?像個淫蕩的妓女那樣,一遍一遍的喊著帕西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我之類的東西麼?“她手中的假陽具,猛地往裡一戳!

慾望像是衝開大壩的洪水一般,沖垮了安潔的身體。被道德和尊嚴禁錮已久的靈魂終於發出了自己聲嘶力竭的吶喊。

再也沒有任何的阻攔,像是飛上了天,又好像沉入了最深的地。安潔被繩子勒住的地方有些發白,手臂又有些充血,她弓起自己的身子,像是一條母狗一般靠著雙膝支撐著身體,感受著來自兩腿之間瘋狂的刺激和快感。

乳房和臉頰在地上摩擦著,灰塵和沙礫粘在她的臉上,粘在了她白皙細嫩的臉頰上。假肉棒攪動著安潔的小穴,本來應該有的痛苦被襲來的快感壓制得死死的。陰道的壁肉吮吸著虛假的肉棒,愉悅的聲音從女孩的喉嚨裡顫抖地湧出,呼喚著那個壓抑了許久的名字。

”帕西……帕西……“她無意識地擺動著圓潤的屁股,迎合著讓娜的抽插。淫水垂下了銀絲般的豎條,汗水流淌而下,沾溼地板。她豐滿的胸部抖動著,腰間的嫩肉抖動著,化為最淫靡的符號。理性像一張白紙,被她撕得粉碎。

讓娜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有著一副令人羨慕的身體。

安潔一開始的擺動非常劇烈,好像身體裡有著永遠也用不完的體力一樣。女孩的身體在繩索的捆縛下,一次次扭曲著,掙扎著,口中的嬌吟奏出最美妙的交響曲。她甚至為了渴求那根假肉棒能插的更深一點而往後用力頂著。

讓娜稍稍停下來手中的動作,把女孩翻了個身,讓她面部朝上,雙腿M字分開,套著皮革手套的右手拇指伸進她的嘴裡。

安潔幾乎是無意識地開始舔舐起她的手指,冰涼的漆皮彷彿男人的肉棒外皮一般令她著迷。

”帕西……嗯啊……用力……操我……“讓娜抬手捏著安潔的乳頭。快感瞬間迸發出來,劇烈的意識瞬間把她變成了一頭只知道性交的雌獸。看著她這幅模樣,讓娜的心情突然有些恍惚。

她突然有點想念帕西,想念他騎在自己的身上,緊緊束縛住她的雙手,用力地扯著她的頭髮和乳房的時候。她會發出高昂的尖叫,會轉身親吻他的嘴唇,和他一起抵達快感的巔峰。

她覺得自己的下身有點瘙癢了,手中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淫亂的叫聲從安潔的喉嚨裡面發出,肉棒插得又準又穩,她的身體像是裝了馬達一樣瘋狂的顫抖著。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讓娜才鬆開手,看著讓娜因

為高潮而變得一團糟的臉。

她本來清秀的面龐已經變成了阿黑顏樣子,眼睛完全失去聚焦,無神地向上翻著;口水從嘴唇邊無助的流下,金色的髮絲被汗水浸透,緊貼著額頭。原本總是高高在上,優雅美麗的安潔莉娜-杜卡斯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隻名為安潔的發情野獸。

”帕西……繼續……操我……用力……“看著喃喃自語的女孩,讓娜抬腳,高跟長靴的鞋跟狠狠地插進了安潔的小穴之中。

噴湧的淫水將已經溼透的地板再次浸溼,標誌著女孩今天的最後一次高潮。

”完美。“讓娜拍了拍手,露出個笑容,”帕西會很喜歡這份禮物的……“安潔在昏迷中幽幽醒來,只覺得一股惡臭的腐爛氣息鑽進鼻尖。

她的眼睛慢慢睜開,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石塊壘砌的牆壁,角落裡到處都是苔蘚和不知名的植物。油燈的光芒跳動著,在陰暗的地下室裡陰晴不定。

她很快意識到了自己身處何處。

這裡是共和國的”地獄“——政保局大樓地下。據說過去是一位有著變態嗜好的貴族折磨人的地方,政保局建立後保留了此處,作為拷問室。

為此他們特地取消了安裝魔導燈的計劃,而是選用更能讓人產生心理壓力的油燈動了動身體,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臂正被高高拷在天花板上,讓她不得不維持一個跪在地上的姿勢而她的身上,卻被套上了一件裙襬蓬鬆的長裙,纖細玉臂被白色蕾絲花邊長手套包裹。雙腿上套著的也是蕾絲花邊的白色長筒吊帶襪,兩隻被絲襪包裹的玉足上套著一雙金絲纏繞的高跟鞋。

監牢唯一的出口是一閃鐵門,此時它被緊鎖著,正對著安潔。彷彿是在無聲地嘲笑著她:你逃不掉的。

很像是那個女人的手筆。

紛亂的思緒被鐵門開啟的吱呀聲打斷。高跟鞋敲地的清脆聲音響起,一身灰色軍服的黑髮女人端著托盤,走進牢房,將手中的托盤隨手放在一旁的桌上。

牛皮腰帶勒的很緊,勾勒出女人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身。腿上蹬著一雙靴筒極長,直達大腿根部的黑色漆皮長靴。寬簷軍帽下的面孔,讓安潔頓時一個哆嗦。

”……讓娜。“讓娜並未答話,放下托盤後,從上面取出一副黑色漆皮手套,戴在了她的手上,用力拉緊,讓手套貼合她纖細卻粗糙的手指,接著拿起一捆繩子,走到安潔身後。

隨著機械解鎖的咖嚓聲,緊縛住她雙手的鐵銬被解開,不等安潔掙扎,她裹著長筒絲手套的玉臂就被讓娜反剪在身後。

繩子一圈一圈緊密的纏繞捆綁了上去,在她手腕與手肘之間五圈繩子為一組整整捆了三組,並且每組繩子都在中間進行了十字加固。這讓安潔裹著長筒絲手套的雙臂在身後以”Y“形被緊緊併攏捆綁。這種捆法是專門對付女囚的,可以迫使對方嬌挺著酥胸卻又動彈不得。

接著,她拿起繩子繼續沿著安潔的雙臂繞過她的腋下與天鵝般白皙的脖頸,然後勒住她半露的酥胸,交織出緊密的繩網。繩子繼續向下,穿過短裙的蕾絲裙襬,隔著白色蕾絲內褲深深勒入她裙底的兩片花瓣,勒進股溝用力一扯。

”嗯啊~“安潔被刺激的瞬間嬌叫出聲最終繩子再次拉到安潔身後,和捆綁她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使她一雙被併攏捆綁的玉手被固定在身後,

絲毫動彈不得,而且一掙扎就會勒緊下身的繩子,刺激到她的蜜穴。

捆綁完畢,讓娜拍了拍手,取來一副蕾絲項圈,扣在了安潔的脖子上,用力扯了扯。

羞恥感瞬間讓安潔紅了臉頰。她幾時受過這樣的對待?

讓娜扯著項圈,狠狠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在女孩的驚呼聲中,強迫她跪了下去。

女軍官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俘虜,那對黑色的瞳孔裡,只有無盡的冷漠。

”你知道嗎,帕西對你很失望。他本來想再給你一次機會的,但你沒有珍惜。“”我弟弟,他……“”他被判處流放罪,會被放逐到共和國之外——當然是在戳瞎雙眼之後。這是特拉布松公民大會討論的共同結果。“讓娜挑起她的下巴,”而你……政保局將會抹去你所有存在過的證據,你將會“政治死亡”,然後在這裡成為我永遠的奴隸。“”不……“安潔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帕西不會這樣做的……他會理解我的……你去告訴他,我求求你去告訴……“”你還有臉提他的名字?“讓娜的臉色幾乎是瞬間變了,她猛地撲上來,死死掐住安潔的脖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你知道他有多傷心嗎?你知道他有多愛你嗎?明知道他對你的感情,你卻做了什麼?你在縱容你的弟弟,你一次次消磨著他的耐心卻不知悔改!

“你們這些年的婚姻,你帶給了他什麼?你知道看著他每天處理政務到深夜,會累到趴在桌上睡著嗎?你知道他因為睡眠失調,幾乎每天都要靠酒精入眠嗎?在他最艱難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躺在你家裡柔軟而舒服的天鵝絨被子上,想著他明天要送你什麼禮物,想自己明天要穿什麼衣服!而他還要抽時間去滿足你那該死的“少女心”!“被讓娜掐住脖子的安潔只覺得一陣陣眩暈,她想掙扎,卻根本無法與常年握槍持劍的讓娜相抗衡。她只覺得自己腦子在缺氧,她要呼吸,她要新鮮空氣——掐住她脖子的雙手鬆開了。安潔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一片發黑。

讓娜冷漠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淨了她的手套,扯著項圈坐到石桌上,扯著項圈,居高臨下地看著安潔。她翹起雙腿,長筒靴的靴底抵近安潔的臉:”舔吧。“”什麼?“安潔一愣”啪……“下一刻,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聽不懂人話?舔我的靴子,把它舔乾淨。“讓娜甩甩手,把長靴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堅硬冰冷的皮革刺激著安潔的嘴唇,把她塞的生疼。臉頰火辣辣的,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在她心底湧起。可不知為何,那之中卻混雜著一絲……快感?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乖乖伸出舌頭,落到了讓娜的靴子上,仔細地舔了起來。

冰涼的感覺瞬間傳遞到到舌尖,在舌尖的微微滑動下,安潔感受到了皮革細膩而光滑的觸感。皮革紋路在舌頭的撫摸下不斷的滋潤著舌尖上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你知道嗎,我這雙靴子是帕西送我的生日禮物。“看著自己腳下女人的醜態,讓娜決定給她加點料,”我和他做愛的時候,用這雙靴子給他足交過。當時他在上面射了好多呢……喜歡嗎?“安潔的身體一震。她這輩子都不曾體會過的,那種從心底裡萌生的屈辱,卑微,弱小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

可她卻可恥地發現,自己胸前的乳頭有些脹痛了起來。兩腿之間的小穴,也有了些許的溼潤。

自己居然……有反應了?

一邊想著,她的舌頭潤過了整個靴面。皮革淡淡的苦澀和香氣混雜著鹹味交融在了一起,匯聚成了一種奇妙的體驗。安潔舔的很慢,像是在強迫自己做這件事一樣。她的舌頭就像乾燥的刷子一樣,將讓娜的皮靴舔得鋥亮。

在近距離的狀態下,安潔甚至都可以看到那光滑如同鏡子的靴面上自己的臉。

讓娜輕輕晃動玉腿。那倒映著安潔臉龐的靴子又換成了另一隻:”繼續,舔乾淨另一隻。“簡單的命令繼續控制著安潔的身體,她的舌頭沿著靴底的邊緣一側開始舔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初步的體驗,安潔的動作嫻熟了不少。看著跪在地上的,被繩索緊密捆縛的金髮少女,讓娜突然說道:”你覺得,如果帕西直到他的白月光這樣跪在我腳下,舔我的靴子,他會怎麼想?“安潔的動作猛的一滯,接著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告訴他……“讓娜收起玉腿,站起身來,高高在上地望著跪著的安潔笑道:”為什麼不要?你還覺得事情有迴轉的動機?還是覺得可以再利用一次他的感情?

“你以為沒有他的默許,我會在這裡調教你?”

安潔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讓娜轉身,在托盤上一邊翻找一邊隨口說道:“我知道你其實對他心裡有怨恨,因為你覺得他並不照顧你的家族,你的家人。你弟弟只是買了些土地,貪了些財產,帕西就要為此流放一名貴族。你覺得不該是這樣,你覺得統治一個國家,必須靠貴族,不是嗎?”

安潔垂著頭,並不言語。

“可你有沒有想過,帕西建立這個國家為的是什麼?

”是為了讓那些普通人,平民,那些這個國家數量最多的人,讓他們的頭上沒有壓迫,沒有貴族,讓他們可以吃飽,可以穿衣,可以安居樂業。為了這個目標,死了很多人。

“你和你弟弟不只是觸犯了法律。你們所要恢復的,就是那些人用生命去推翻的東西。

”算了,你是不會理解這些東西的。“她轉過身,手上拿著一根假肉棒,輕輕晃了晃,”現在,你的小穴應該已經有反應了吧?“”你在說什麼?“安潔心裡猛的一驚”我在靴子上塗了些藥……藥效起作用的時間雖然因人而異,不過,應該差不多了。“說著,讓娜走到安潔的身後,食指和中指探向她的小穴:”奇怪,讓我看看。“”等等……“安潔想掙扎,身體卻被繩子捆的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兩根手指越過那層薄薄的內褲,輕柔地觸碰到了她的陰唇。那裡柔軟而溫暖,帶著女性特有的騷媚味道。

安潔的身體一下就垮了下來,無力的跌落在地上,下體的刺激被放大了幾倍,十幾倍,洶湧而來的慾望和快感瞬間擊垮了大腦。雙腿間的蜜處,有流水滴落。

捏了捏指尖的溼潤感,讓娜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奴隸之城的那群人確實有點東西,效果居然這麼好。

”這根假肉棒……是我寂寞的時候用的東西。和帕西的尺寸差不多,今天就讓你爽爽好了。“安潔根本沒有意識去聽讓娜說了些什麼,她趴在地上,奮力地想要爬向門口。

在藥效過去之前,不能碰自己的敏感帶

……絕對不能……不管是乳頭還是陰道……不然的話,在這種刺激下,自己一定會變成另外一種東西的,一定!

然而被緊縛的身體,讓安潔只是在地上掙扎著,扭動著兩條讓男人魂牽夢繞的長腿。

下一刻,絕望沿著地面抓到了安潔的腳踝。讓娜冰冷的皮革手套碰到安潔的大腿的那一刻,大拇指用力從內側一路往上,沿著緊繃的肉腿直直的碰到了小穴口。

於是快感像是閃電一般擊中了她,女孩猛然翻出一個白眼,渾身緊繃著,小穴噴湧著蜜汁,直到高潮結束為止,她才能勉強吐出一口氣:”你這混……“”怪就怪你自作自受吧。“讓娜自顧自地伸出小舌,溫柔地舔舐著那根假肉棒,彷彿那真的是男人的那玩意似的。

”哦對了,你猜猜,今天是誰在陪著帕西?“安潔心頭猛地一震,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脫口而出:”不要!不要說!“”帕西今天很傷心,喝了不少酒。我在這裡調教你,阿加莎在海軍基地視察,所以去照顧他的……只能是蕾吉婭,你最討厭的大主教蕾吉婭。“”不要……“”蕾吉婭今天結束工作的時候換了一身修女制服,因為比起主教法衣,修女服更好撕開。壞了也不心疼……

“她會牽著帕西的手,一邊接吻,一邊走到離他們最近的房間……是哪間來著?哦對,是你的房間。”

安潔緊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是潮紅已經佔據了她臉龐的每一寸,色慾幾乎要從雙眼裡,從雙唇中溢出。

讓娜脫下安潔沾滿了淫水的內褲,女孩的下體再無任何遮擋物,黑色的森林和粉嫩的肉穴都一覽無餘,發情的女人趴在地上,那對漂亮的美臀高高撅起,裙襬被掀到腰間,渾身顫抖。

“很難受是嗎?”讓娜的手指在安潔的蜜穴外畫著圈圈,輕笑著,看著安潔狼狽不堪的模樣:“帕西已經很多天沒有釋放慾望了……你覺得他和蕾吉婭在你的房間裡……會做些什麼?”

“噹噹噹——答案是——中出內射!”

毫無預兆地,假陽具猛然插進安潔的肉穴。快感帶來的淫水瞬間湧出,那一刻安潔雙腿繃直,發出了讓娜從未聽過的,最淫蕩的叫聲。

她再也不是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小姐了,此刻在藥物和震動棒的作用下,安潔莉娜不過只是一頭髮情的雌畜,一個渴望著發洩的女人。

一邊握著假陽具在安潔的穴裡抽插,讓娜一邊湊近安潔的耳邊,低語著:“他們躺在你的床鋪上……蕾吉婭大概會換上你的內衣……帕西會撕開她的絲襪和內褲,把他的陽具狠狠插進她的蜜穴……就在你和他做過愛的那張床上… …”

“不……不要……”

安潔的聲音顫抖著,用著僅有的一絲力氣祈求著對方的寬恕。但是讓娜要的,就是讓她墮入絕望之中:“蕾吉婭的長腿會環著帕西的腰,帕西會低著頭吮吸她的乳房。他們會做到昏天黑地,你最愛的那個男人的肉棒,會在另一個女人的陰道里面進進出出,最後在子宮裡面爆發出來,抽出來的時候掛著渾濁的絲線……”

“求求你……別說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蕾吉婭的小穴會噴出淫水,會浸溼床單……會沿著床墊一路下滲,蓋住你和他做愛的痕跡……她會在你的地盤上宣誓,宣誓她的勝利,宣誓你愛的男人

躺在了她的身邊……”

讓娜抽動假肉棒的動作一滯,突然有些好奇地歪了歪腦袋:“其實我很好奇,當你失去意識高潮的時候,會喊帕西的名字麼?像個淫蕩的妓女那樣,一遍一遍的喊著帕西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我之類的東西麼?”

她手中的假陽具,猛地往裡一戳!

慾望像是衝開大壩的洪水一般,沖垮了安潔的身體。被道德和尊嚴禁錮已久的靈魂終於發出了自己聲嘶力竭的吶喊。

再也沒有任何的阻攔,像是飛上了天,又好像沉入了最深的地。安潔被繩子勒住的地方有些發白,手臂又有些充血,她弓起自己的身子,像是一條母狗一般靠著雙膝支撐著身體,感受著來自兩腿之間瘋狂的刺激和快感。

乳房和臉頰在地上摩擦著,灰塵和沙礫粘在她的臉上,粘在了她白皙細嫩的臉頰上。假肉棒攪動著安潔的小穴,本來應該有的痛苦被襲來的快感壓制得死死的。陰道的壁肉吮吸著虛假的肉棒,愉悅的聲音從女孩的喉嚨裡顫抖地湧出,呼喚著那個壓抑了許久的名字。

“帕西……帕西……”

她無意識地擺動著圓潤的屁股,迎合著讓娜的抽插。淫水垂下了銀絲般的豎條,汗水流淌而下,沾溼地板。她豐滿的胸部抖動著,腰間的嫩肉抖動著,化為最淫靡的符號。理性像一張白紙,被她撕得粉碎。

讓娜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有著一副令人羨慕的身體。

安潔一開始的擺動非常劇烈,好像身體裡有著永遠也用不完的體力一樣。女孩的身體在繩索的捆縛下,一次次扭曲著,掙扎著,口中的嬌吟奏出最美妙的交響曲。她甚至為了渴求那根假肉棒能插的更深一點而往後用力頂著。

讓娜稍稍停下來手中的動作,把女孩翻了個身,讓她面部朝上,雙腿M字分開,套著皮革手套的右手拇指伸進她的嘴裡。

安潔幾乎是無意識地開始舔舐起她的手指,冰涼的漆皮彷彿男人的肉棒外皮一般令她著迷。

“帕西……嗯啊……用力……操我……”

讓娜抬手捏著安潔的乳頭。快感瞬間迸發出來,劇烈的意識瞬間把她變成了一頭只知道性交的雌獸。看著她這幅模樣,讓娜的心情突然有些恍惚。

她突然有點想念帕西,想念他騎在自己的身上,緊緊束縛住她的雙手,用力地扯著她的頭髮和乳房的時候。她會發出高昂的尖叫,會轉身親吻他的嘴唇,和他一起抵達快感的巔峰。

她覺得自己的下身有點瘙癢了,手中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淫亂的叫聲從安潔的喉嚨裡面發出,肉棒插得又準又穩,她的身體像是裝了馬達一樣瘋狂的顫抖著。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讓娜才鬆開手,看著讓娜因為高潮而變得一團糟的臉。

她本來清秀的面龐已經變成了阿黑顏樣子,眼睛完全失去聚焦,無神地向上翻著;口水從嘴唇邊無助的流下,金色的髮絲被汗水浸透,緊貼著額頭。原本總是高高在上,優雅美麗的安潔莉娜-杜卡斯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隻名為安潔的發情野獸。

“帕西……繼續……操我……用力……”

看著喃喃自語的女孩,讓娜抬腳,高跟長靴的鞋跟狠狠地插進了安潔的小穴之中。

噴湧的淫水將已經溼透的地板再次浸溼,標誌著女孩今天的最後一次高潮。

“完美。”讓娜拍了拍手,露出個笑容,“帕西會

很喜歡這份禮物的……”

第2章

臥室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隨後又重重關上女孩勾著男人的脖子,帶著他倒在柔軟的床鋪上。四目相對,眼神裡盡是火熱。

共和國大主教蕾吉婭很少穿修女服,往日裡她總是以一身華麗而精緻的主教法衣和手杖出現在公眾場合。

不過,今天例外。

黑色的修女長裙直到腳踝,只露出一雙黑色的厚底高跟短靴。明顯修改過的腰部剪裁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脖子上用細繩掛著銀製的十字架,頭上戴著修女頭巾。頭巾邊緣散落出幾根耀眼的,銀白色的髮絲。

髮絲下的是她精緻的五官,兩片形狀優美的唇瓣輕輕覆合,只有中間部分翹起分開,讓人不自覺地想湊過去,嗅聞感受溢散著幽香的吐息。女孩的睫毛又長又彎,眼睛裡閃爍著清澈的愛意。

“帕西……”

嘴唇在輕輕的呼喚中交疊,男人和女孩熱情地擁吻著。柔軟的乳房和堅實的胸膛緊貼在一起,雙腿交纏著。觸電般的情慾籠罩著兩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嘴唇,拉扯出一條淺淺的銀絲。

“記得這身衣服麼?”蕾吉婭把他的手貼在自己柔軟的臉頰上,嘴角勾起個溫柔的笑容,“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穿的就是這套。”

“當然記得。”帕西無奈地笑了笑,“能不記得嗎?那時候我們差點把命給丟了。”

那時帕西還是個少尉。前線軍隊潰敗後他和大部隊失去了聯繫,就近在一座城鎮的修道院裡暫時休整了一天,包紮傷口,索要食物和水。

但是沒想到,那座修道院勾結了附近的貴族,是一處人口販賣的中轉站。剛去不到一週的見習修女蕾吉婭,因為漂亮,讓神甫們起了歹心。

原本帕西也是他們的預定目標,但是下在食物裡的安眠藥被他發覺。年輕的少尉提著火槍和長劍,把修道院的神甫們殺了個乾乾淨淨。

他在地下室裡找到了三十多個還沒被賣掉的奴隸,以及一個被綁在十字架上,差點失去處女之身的見習修女。

他一把火燒掉了那座滿是罪惡的修道院,帶著蕾吉婭和其他被解救的奴隸在荒野裡走了一個星期,找到了大部隊,成功獲救。從此,帕西瓦爾的身邊就多了個年輕的修女侍從。

他們從小亞細亞走到塞浦路斯,從塞浦路斯又走回安卡拉。他成了共和國的最高執政,她成了聖光新教的大主教。

他們的身份變了很多。唯一不變的是那份感情。

“有時候靜下心來,我也會想著,如果那天我沒有遇到你會怎麼樣?”蕾吉婭抬腿,長裙下露出的是與修女服完全不搭的黑色絲襪,輕輕磨蹭著男人的胯下,“大概會被賣到什麼地方,被人操成性奴隸之類的吧?”

“信不信我也能把你操成性奴隸?”帕西抬手拉住她骨肉勻亭的小腿,在女孩的驚呼聲中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下,雙手撐著床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在把我操成性奴隸之前,去洗個澡。”女孩不輕不重地推著他,“一身酒味。”

帕西無奈地笑了笑,從床上站起身來,拿著換洗衣物走進浴室。蕾吉婭能看到他的跨間已經鼓起了個小包,不由地嫣然一笑。

欲拒還迎,這可是增加夫妻情趣的小妙招——雖然她還不是他的妻子。

一想到這點,蕾吉婭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冰霜般

的冷漠。

她從床上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的衣櫃前,打開。

映入眼簾的不是成排的漂亮衣服,而是一個全身被緊密捆縛的金髮少女。少女穿著全新的禮服裙,被繩索勒的有些變形,嘴唇被塞口球堵住,眼睛裡滿是淚水。

“還會哭?看來讓娜的調教還是不到位啊。”蕾吉婭輕輕笑了笑,抬手在她的胸部用力一捏——“唔唔唔唔唔唔!”

安潔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瞬間想要弓起身子,可後庭處的強烈刺激又迫使她不得不直起身子,迎接修女小姐的蹂躪。

讓娜很精於捆綁,把束縛住女孩雙手的繩子和後庭的假陽具捆在一起,讓女孩無法彎腰,只能被迫挺直身子。而腳上的12cm高跟鞋堪稱刑具。

“不甘心麼?覺得最後陪在他身邊的人不應該是我?”看著安潔眼底的不甘,蕾吉婭輕輕拍打著女孩的臉頰,撇了撇嘴,突然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啊?安潔莉娜?帕西從來不是你的人,你不會以為一紙婚約就能讓他愛上你麼?

”他那種男人,真正愛的只有這個國家。想成為他的女人,要麼能幫到他,要麼能陪在他的身邊。但是很遺憾,你兩個都做不到。“安潔死命地搖著頭,被口球堵住的雙唇發出唔唔的呻吟聲。被繩索緊緊捆住的嬌軀掙扎著,卻沒能掙脫更堅實的繩索。

”有時候我也在想……憑什麼成了他妻子的是你?為什麼不能是我?我陪著他一路走來,在最艱難的時候,是誰陪在他的身邊?在他失去所有朋友,最孤獨最痛苦的時候,是誰陪在他的身邊?

“不是你,是我,是我和讓娜……你不過是一個後來居上的,摘取了勝利果實的無恥小偷!你憑什麼?就憑你有個好爹好媽?”

蕾吉婭眼裡透著怒意。她很生氣,真的很生氣。憑什麼這個女人就能隨手奪走她陪伴了十二年的男人?就因為她是他的白月光?就因為她是大貴族的後代?

她可以接受讓娜成為帕西的正妻,因為她幫帕西躲過了一千多次的暗殺;她可以接受精靈女王阿加莎成為帕西的正妻,因為她幫帕西打下了整個共和國的海岸線;她甚至可以接受那個管賬的巴倫娣——至少她能給帕西算好賬!

可這女人呢?她會什麼?逛街買衣服嗎?她連魔法學徒都帶不好!

抬手一扯女孩脖子上的項圈,安潔頓時一個站立不穩,摔在了蕾吉婭懷裡。下體和後庭的假陽具往裡插了幾寸,讓她不由地又瞪圓媚眼,唔唔地嬌叫起來。

“別叫,母狗。”待會兒有你叫的時候。

蕾吉婭解開了安潔腿上了繩索,牽著她走到床邊跪下,岔開雙腿。

“今天我要你跪在這裡好好的看著,好好看看我是怎麼和他做愛的,看著你最心愛的男人把精液射進另一個女人的子宮裡。”蕾吉婭湊在安潔的耳邊,一字一頓。

帕西拿著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下半身依然是軍褲軍靴,但是上半身赤裸著,露出輪廓分明的胸肌和腹肌。

蕾吉婭舔了舔嘴唇。一如既往的,他的身體還是這樣迷人。

他坐到了床沿,修女小姐在他腿間跪下。

“修女小姐。”他挑起女孩的下巴,“我能懺悔麼?”

“當然可以。”大主教溫柔地笑笑,“您要懺悔什麼?”

“我要懺悔……我對一位修女有了愛意,我愛上了

她。”

“主會寬恕你的罪過的……現在,讓我來為您贖罪吧。”

褲子的拉鍊被女孩拉開,蕾吉婭紅唇微張,白齒輕輕一碰,肉棒就這麼滑進了女孩的嘴裡。蕾吉婭含著這粗大的肉棒,吞吞吐吐,眼送秋波。

自始至終,帕西都沒看過床邊跪著的女孩一眼“嗯,唔,呃啊……”男人仰著頭,享受著女孩溫潤的口腔安潔呆呆地看著男人和女孩的模樣,像是一部體感真實的AV,又彷彿一場淫靡的指導會。她想掙扎,卻動彈不得,只能呆呆地看著自己愛的男人被另一個女人口交,滿臉享受。

每一次進出都會閃過根部的一兩寸長度。安潔看著那肉棒一點點的變大,變得豐滿而粗壯,變得凹凸有致。雄性特有的侵略性慢慢甦醒,一根暴起的青筋從根部延伸到龜頭之下,沾滿了口水的肉棒在慘淡的陽光下顯得閃爍著點點銀光,像是有什麼東西點綴著這一片肉色的星海。

那根肉棒被她仰視著,好像又變大了幾分。

女孩猛然抬起頭,昂起的嘴邊牽出一道淫靡的銀絲。她用戴著乳膠手套的右手抓住帕西的肉棒,媚笑著上下套弄著。

修女小姐又一次低下頭,把肉棒含住。舌尖和唇齒間的配合天衣無縫。舌尖按壓著肉棒,從龜頭下敏感的崎嶇溝壑上慢慢的摩挲而過,每一寸地方都被點出了急不可耐的瘙癢。堅硬的白齒慢慢的按壓著肉棒的根部,龜頭頂在喉口像是頂在了堅硬的肉壁,所謂的小穴陰道也沒有這樣的美妙滋味,像是有溫柔的母親全力抱住肉棒,除了溫存之外還有戀戀不捨的情迷。

帕西毫不意外地在蕾吉婭的唇間射精了。安潔看著女孩的臉頰慢慢的脹大,然後過了很久才慢慢的壓下去。她昂起頭,燈光從她垂下的銀色髮絲間閃過,刺痛了安潔的雙眼。她幾乎不敢直視這個女孩,她的身邊簡直像是有光芒環繞。

安潔知道,自己徹底被打敗了。蕾吉婭當著她的面征服了她喜歡的人。在這場雌性的戰爭裡,她輸得乾乾淨淨。勝利者擁有一切,而敗者只能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愛的人被其他女人玩弄。

像是想起了什麼,蕾吉婭突然轉過身,抬手解開了安潔唇間的塞口球,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張嘴抬頭。

一縷白濁的液體從蕾吉婭唇間淌出,一點一點,滴入安潔口中。、似乎是嫌這樣速度太慢,蕾吉婭捏著安潔的手突然發力,直接吻上了安潔的嘴唇!

雙唇緊貼,口津交換,蕾吉婭嘴裡剩下的少許精液,被係數遞送到安潔口中。

過了許久,大主教才鬆開手,舔了舔嘴唇,媚笑道:“他精液的味道,也讓你嚐嚐看好了,讓你多少有點參與感。”

男人和女孩翻身上床。蕾吉婭岔開雙腿,撐著身子,看著男人帶著侵略的眼神,從遠處靠近她。

她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即將被征服的期待,又或者是對性愛的興奮,又或者,二者皆有?

帕西握住女孩纖細的腳腕,舌尖劃過短靴的靴面,輕輕舔舐著,沿著兩條白絲長腿一路往上。絲襪勒著雙腿的肌肉,美妙的觸感幾乎令人陶醉。

女孩的短靴動了動,輕輕踩在了帕西胯下的肉棒上,夾著那根尺寸驚人的東西擼動起來。

同床多年,女孩早就對男人的性癖和喜好了如指掌。他最喜歡的,就是她這兩條引以為傲的長腿。

隨著鞋底粗糙的

紋路和男人的肉棒摩擦,少許先走液滲了出來,沾在女孩的鞋底上。

帕西再次俯下身,舌尖一路往上,在女孩的小穴外打了個轉,隨後沿著小腹一路向上。隨著動作,男人的肉棒也就這麼直直的搭在了蕾吉婭的小腹下端,差不多就是子宮的位置。

修女小姐的眼底,是掩蓋不住的期待。

她任由帕西握住自己的乳房揉來揉去。蕾吉婭的乳房發育很好,這些年良好的營養,她已經不是那個身材貧瘠的可憐修女了。她附身低腰的時候,豐滿的乳袋掛在胸前,真是讓人心生可憐,不由地想要伸手幫扶一把。

恰到好處的壓力,讓所有的觸感都滿滿的撐在手心,托起了滿滿的幸福。

蕾吉婭抬起一條長腿,高高的翹起搭在帕西肩上。白絲被男人粗暴地扯爛,露出了女孩最隱秘的小穴。女孩側著身子支撐著,面對著跪在地上的安潔,形成一個勉強的Y字形狀。修女小姐的小穴早已門戶大開,被執政官一覽無餘。

粗大的肉棒就頂在女孩的花蜜外,被口腔溼潤過的肉棒遇上了早已經淫水氾濫的蜜穴,電光火石之間,情慾一觸即發。

肉棒擠進肉穴,兩人交合。交合著,交合著,愛意纏綿之間,婉轉的淫聲從女孩的喉嚨裡面發出。沒有絲毫主教的端莊,更沒有修女的優雅。

帕西挺著腰,伸手捏住了逸仙的乳頭。刺激像是閃電一般穿過修女小姐的身體。女孩滿臉潮紅,粉嫩的小舌頭吐了出來。

本該是聖潔的修女,在這一刻成為了性慾與淫亂的化身,失去了平日裡的矜持和優雅。

大概是世界太愛這個女孩了,所以送給了她最好的男人。

安潔呆呆地看著男人和女人的交合,嗅著空氣中那股情慾的氣息,聽著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嬌喘,淚流滿面。

她很希望這是一場夢,一場春意盎然的春夢。醒來後,男人依然會躺在她的枕邊,會睜開眼睛給她一個早安的親吻。

那個男人,本來是屬於她的。

她親手丟掉了滿眼是自己的男孩,現在,報應來了。

看著蕾吉婭懸在床外的另一條腿,看著上面沾著的些許前列腺液,猶豫了一下,安潔勉強跪著爬上前,伸出了粉舌。

“帕西……”

安潔的舌頭舔舐著蕾吉婭的靴底,彷彿一條最下賤最淫墮的母狗。彷彿那些先走液,就是男人對她僅存的少許情感。

真諷刺啊……她甚至不敢去看床上的情景,也不想看。

她的丈夫正在和她的情敵做愛,自己卻被塞了兩根震動棒,只能在這裡舔著她的靴子,就像是被隨便對待的小朋友一樣,拿個棒棒糖就不錯了,自己玩去吧。

為什麼啊?為什麼啊?這是噩夢對不對?這不是真的?

可是快感還是從身下衝擊大腦,身體不由自主的高潮。男人的聲音和女孩的嬌媚求愛聲還是從上面傳來,就連那種淫靡的荷爾蒙氣味都從鼻腔裡面湧入,無時無刻的提醒安潔:這都是真的。

你的丈夫正在和你的情敵做愛而你只能插著震動棒,舔著你情敵的靴子自慰,從無機物中得到快感。

但是蕾吉婭此時已經沒有心情關注她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穴裡的那根肉棒上。碩大的乳房上下晃動著,女孩的臉龐因為性慾而潮紅。婉轉的淫叫從女孩喉間發出,像是杜鵑啼叫。

潮紅的臉龐,潮紅的女人,溼潤的小穴,猩紅的肉棒,

日光燈默默地灑落光輝。前妻跪在地上,哭泣著舔舐情人的靴子。情人呻吟著,高昂的聲音滿是情慾。

體位翻轉,變成了女上位。男人被女孩壓在身下,兩人十指相扣。蕾吉婭上下起伏著,不停的喘息著,依舊粗大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裡面進進出出,再無大主教瀟灑從容的模樣。

此刻她也只不過是一個沉寂在愛中的女孩。

帕西用力一挺身子,精液係數射入女孩的下體之中。隨著蕾吉婭的嬌吟聲,一大股淫水從她的跨間迸發而出。

同時的高潮將性慾帶上了巔峰。女孩俯下身,緊緊吻住男人的嘴唇,舌尖交纏。

女孩的銀色的髮絲垂落而下,彷彿最聖潔的天使,又像是來自地獄的淫魔。

自始至終,兩人都不曾看過床底的女孩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