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錮的人生
被禁錮的人生本人身高180+,長相不說特別帥,但是也還算可以,而且比較稱衣服。
2015年,我的人生迎來了重要的轉折點,通過了公務員考試的我成功上岸,並意氣風發的開始了工作,此時此刻的我卻不知道,兩年後的我將淪為她人的玩具。
2016年,在單位老同志和朋友的不斷介紹下,我大概相親了20多人,頻繁的相親讓本來就缺少主意的我變得更加不會懂得取捨。直到2016年底。
開辦補課班的朋友給我介紹了一名老師,暫時稱呼她“丹染”吧。丹染是一名化學老師,長相一般,研究生畢業,在我們這個城市的某中學老師,沒有正式編制,家庭條件一般,身高150,可能因為身高的原因,比較喜歡穿高跟鞋。
加了微信後,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悶騷的我卻和她聊的火熱。因為父母均在外地打工,第一見面我就將她接到了我家,我下廚做飯。吃完飯,丹染我倆坐在了床上聊天,之後水到渠成的發生了一切。
隨著之後的聊天,我又暴露了懦弱的本性,在和丹染的聊天過程中,無意提到了日後的相處模式,我坦誠的告訴丹染喜歡被管著。因為丹染沒有達到我心目中對另一半要求的身高和相貌,我倆一直都在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我也沒有捅破窗戶紙,並且在後續的日子裡,我倆仍然發生了關係,但是我卻沒有想和丹染再進一步的想法。
直到2017年,我看中了另外一個女生,在追求這個女生的時候,仍然和丹染保持這關係,在一次發生關係後,我無意說露了嘴。丹染得知我在追求其他女生的時候,雖然表面沒有什麼,但我覺得她心裡一定不會舒服。
2017年年前,我和丹染在我家發生關係後,她從包包裡拿出了貞操鎖並哄著我帶上,我的性格決定了我註定不可能去反抗太多。直到佩戴貞操鎖的第三天下班,我忍耐不住的找了丹染,丹染並沒有過多的為難我,而是正常的和我發生了關係,之後差不多是三天一次的頻率,我都會主動的約丹染。而在這個過程中,丹染並沒有過多的為難我,只是每次做愛前,變得沒有那麼主動,都是她性慾高昂的時候才會給我開鎖。
第一次轉變大概在半個月後,因為貞操鎖的禁錮,我的身體已經變得敏感,本來就容易性衝動的我在半個月後變得更加容易發情。丹染在發生關係前總是用手、後來是腳代替舌頭撫摸我的敏感位置。我在丹染的調教下,由原來的三天一次,逐漸由兩天必須找她一次,到最後的每天都需要找她,做愛也慢慢的變成了她用手腳幫我興起之後的擼射,雖然也會做愛,但是隻是在她需要的時候我才可以進入,我也沒有再和別的女生聊天。
第二次的轉變應該是在2017年新年,因為她陪父母回到了我們這個城市的縣城,大概有3天我倆沒有見面,再見面我迫不及待讓丹染給我釋放了我壓抑的性慾,為此,丹染要求我在貞操鎖內的JJ上套上她乾淨的絲襪。開始我並沒有覺得同意這個要求有多過分,直到第二天早晨,絲襪的摩擦、貞操鎖的禁錮讓我的性慾高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在丹染租住的房子中,在丹染小腳的撫摸下,JJ套著絲襪的我射出了第一次難忘的感覺,J液直接穿透了絲
襪,射到了她的大腿上,冷靜後的我在丹染的勸說下,又乖乖的帶好了絲襪和貞操鎖。
第三次的轉變應該是距離上次難忘不到一個月的時候,自從上次我射出了人生中最亢奮的一次J液後,我和丹染的關係變得越發微妙起來,以前在日常的聊天中經常是我佔據著主動,但是現在確變得不一樣,例如之前約會選擇吃飯地點,看電影影片的選擇,丹染變得決定多了起來。我也漸漸的習慣了這種感覺。直到二月二的頭幾天,看完電影回到丹染出租房後,丹染沒有換鞋便直接躺在了床上(雙腿垂在床下),我抱住她開始親吻,她卻告訴我今天上課太累,不想動。親吻後的我在性慾的洗禮下脫光了全身,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唯獨中間帶著亮晶晶的貞操鎖。雖然後使勁渾身解數,丹染還是沒有起身,衝動的性慾讓我爬下了床,脫下了丹染的高跟鞋,抓著她的小腳不斷的撫摸著胸部和蛋蛋,丹染雖然幫我打開了貞操鎖,但是仍然不肯出力,無奈得我左手握著她的小腳,右手不斷的擼動著我的器具,一會後,丹染另外一隻小腳從我的襠部一路爬到了我的臉上,帶著微微酸臭味道的絲襪成為了我催情的神藥。我又一次興奮的一塌糊塗,乖乖的將J液交給了丹染的絲襪。完事後的我戀戀不捨的看著丹染將小腳從我的臉上挪走,丹染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點之後,將腳上的絲襪直接套在了我的JJ上。這是第一次丹染將穿過的絲襪套在我的下面。
第四次轉變來的更加洶湧。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我愛上了丹染穿過的絲襪,並且習慣了黑絲玉足踩在臉上帶來的興奮,每天的脫鞋也變得自然又主動。又一次我站在床下不斷接受著丹染撫摸JJ時,丹染用她的玉足撬開了我的嘴唇,用絲襪玉足不斷的和我的舌頭嬉戲,大約2分鐘後,丹染玉足踩在我的下牙上不斷的下壓,我跌坐在床邊,JJ上的玉足也脫離了JJ,我迅速的調整姿勢,最終跪在了丹染身前,丹染沒有再說什麼,但是我卻得到了又一次的高潮,高潮後的我主動的脫下了丹染踩在我胸部玉足上的絲襪套在了下面,丹染赤腳踩在了我的肩上,嘴裡的玉足也沒有抽出去的意思,直到我完全的給將丹染足尖舔的溼溼的,丹染才將腳抽了出去。並且直接用雙腿將我的頭部拽到了她的胯下,丹染不斷的用下體摩擦著我的鼻子,直到我伸出舌頭,開始親吻。
第五次轉變更是水到渠成,三天後,丹染看著脫光跪著的我,用雙腿直接把握拉倒她的胯下,在我的努力下,丹染高潮後的玉足直接插進了我的嘴裡,JJ的脹痛感讓我想發出聲音提醒她貞操鎖還在,但是她卻將玉足越插越深,直到我的嘴快將她34碼的玉足完全包裹住。她將留在腳脖的絲襪推倒我的嘴裡,然後讓我含住,慢慢的將玉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去,我一邊含著丹染的絲襪,一邊開口乞求到打開貞操鎖,丹染用雙腿將我的頭壓在膝下,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感覺我的視線裡,丹染是那麼的高大,丹染讓我拿起她的高跟鞋,她將鞋子扣在我的口鼻,鞋面的位置遮住了我大部分視線,而JJ帶來的痛感更是讓我迫不及待,在丹染象徵性徵求了我的意見後,媽媽的稱呼成為我對丹染的專屬稱呼。在叫了
大概20-30聲媽媽後,丹染終於讓我得到了釋放。
冷靜後,稱呼的改變讓我覺得愧對生我養我的女人,丹染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在躺了半個小時後,丹染上完廁所回來,撿起地上的高跟鞋釦在我的口鼻,在氣味的指引下,我彷彿又找到了人生的意義,我又一次洩在了丹染的腳下。
第六次的轉變更像是潤物細無聲。在丹染媽媽的調教下,我已經習慣了服從,在我們獨處的時候,媽媽的稱呼已經是理所應當、水到渠成。漸漸的,丹染媽媽也不再配合我射精,而是將當天穿過的絲襪交由我自己發騷,我也漸漸的習慣在絲襪的高跟鞋的統治下射精,更是每天都會將丹染媽媽的鞋底清理的一塵不染。我對丹染媽媽的態度,從開始的僅僅想發生關係變得對她尊重、崇拜,我也主動的邀請丹染媽媽到了我家裡居住。
在丹染媽媽的教育下,我也習慣了在家跪著,因為丹染媽媽說我個子比較高,總抬頭看我會累。每天除了做飯,我被丹染媽媽要求一直跪在家裡。開始的時候,膝蓋每天都會讓我疼的難以入睡,在丹染媽媽讓我禁慾兩次後,我再也沒有提出過異議,漸漸的膝蓋上生出了老繭,讓我不在感受到了疼痛,我也習慣了自己的角色。我的舌頭也變成了伺候丹染媽媽的專屬工具,每天的口舌伺候也漸漸的讓我迷失在丹染媽媽的胯下,丹染媽媽的絲襪和內褲每天都是我用口水清理後再進行清洗,除了每天的工作,我的空閒時間全被丹染媽媽要求用來服務於她。
第七次的轉變是洶湧澎湃。2017年的4月份,我伺候丹染媽媽洗澡,剛進浴室,丹染媽媽將我的頭仰面夾在胯下,我盯著丹染媽媽的下體,丹染媽媽在醞釀後,將聖水射在了我的臉上,聖水順著我的身體留下,我當時楞在了那裡。丹染媽媽結束後,用手將聖水塗滿了我的臉部,然後挖開了我的嘴唇,我習慣性的舔乾淨她的手掌,卻又噁心的不行。我不斷的乾嘔,丹染媽媽卻拿起剛剛脫下的絲襪套在手上,然後不斷的撫摸著我的胸部。晚上丹染媽媽以我不尊重她為由,沒有讓我得到釋放,晚上我躺在地上,想著認識丹染媽媽以來的種種,我落下了眼淚,抽泣聲驚醒了丹染媽媽,丹染媽媽醒後又喚起了我的性慾,在性慾的控制下,我的大腦又回到了正確的軌道。第二天清晨,在晨勃的影響下,我主動接受了丹染媽媽的又一次聖水洗禮,當天工作空閒,我仍然在不斷的思索,這是我想要的生活嗎?晚上回家,我像丹染媽媽攤牌,我希望迴歸正常的生活。但是在丹染媽媽的玩弄下,昨天本就沒有釋放的我,變得更加渴求得到釋放。丹染媽媽讓我不斷的在腳下發誓,永遠臣服於她,永遠跪在她的腳下,丹染媽媽看著低頭不斷擼動的我,將這一切全部記錄在手機中。當晚丹染媽媽回到了她的出租屋,我的下面也得到了第一次解放,不再受到丹染媽媽的絲襪和貞操鎖的束縛。
第二天我正常的上班,但是晚上回家的我在見到丹染媽媽的絲襪和高跟鞋後,又不斷的掙扎,在射精後,才美美的睡了過去。次日,丹染媽媽將她的衣物都帶走了,而我卻失眠了。沒有了丹染媽媽的貼身物品,我難以得到完全的釋放,雖然可以繼續射精,但是總感
覺缺了什麼。
第八次轉變來的那麼理所應當。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我和丹染媽媽沒有再聯繫,每次例行公事的擼動讓我感覺缺乏了意義。我聯繫丹染媽媽,她卻將當時錄製的視頻發給了我。羞憤的我和丹染媽媽理論了起來,最後在她的脅迫和性慾的控制下,我終於認清了和自己的身份,我是丹染媽媽腳下的賤狗、騷逼,是一個人型的玩物,除了長的像人而已。第二天,我跪在丹染媽媽面前,主動錄製了更加犯賤的視頻,在丹染媽媽的引導下,我承認生我養我的公狗和母狗也都是渴望被丹染媽媽調教的人型犬,說出忤逆的話語後,我感受到了達到巔峰的性慾,在丹染媽媽的不斷玩弄下,我又體會到了這半個月中沒有達到的巔峰。
第九次轉變是讓我愕然的,我以為丹染媽媽一直是愛著我的,只是為了留下我採取的手段,而今天的一幕讓我知道了我確實只是丹染媽媽的一隻賤狗,在丹染媽媽的出租房,我跪在衣帽間,丹染媽媽領著補課到一半的學生走進了臥室,在丹染媽媽的引導下,學生興奮的和丹染媽媽玩了起來。躲在衣帽間的我不敢發出聲音,最後,在學生的努力下,丹染媽媽達到了巔峰。學生走後,丹染媽媽告訴我,她享受這性慾帶來的高潮,但是因為我之前的背叛,今生都會讓我只能做舔逼的賤狗。
我不知道丹染媽媽是何時做的決定,但是我知道,我的人生被禁錮了。
後來,通過我的不斷努力,我成為了我們城市某縣的縣長,但是我依舊沒有擺脫丹染媽媽對我的控制,未婚的我不斷的通過手中的權利為丹染媽媽獲得金錢,直到事發後,丹染媽媽才將我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