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足交為運動項目的世界4(改編版)

以足交為運動項目的世界4(改編版)

“哈,哈,哈,什麼嘛,你小子跑的還蠻快的!”

“哼,哼,你個BYD多做了那麼多任務,結果連我這個新手都沒跑過,真不知道你平常是多縱慾才把身體搞成這麼虛的,哈,哈!”

仰仗著久經鍛鍊造就的強大身體素質,我帶著黃毛一刻不停地從醫院趕回了自己家中。虎口脫險的安心感給了我倆插科打諢的勇氣,穆拉再怎麼手眼通天,應該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突然,一陣電話聲打斷了我的思考,一看是陌生號碼,我想都沒想就把電話給掛了。

媽的!要這電話真是那個活爹打過來的,估計我就只能考慮換個城市生活了……

手機上收到一則新消息,點開一看,我的不祥預感立馬應驗。

是穆拉!她給我發了一通道歉的話,然後還說希望有時間跟我面談,問問我想要什麼補償。

哈哈,傻子才會信這話!我都害的她被禁賽了,這人絕對是想等跟我見面後再趁機將我打倒在地,然後抓回家去當性奴隸呀!

“宮口!看來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絕望之中,我下定決心,眼神堅定地望著黃毛,向他傳達告別的消息。

見我一臉嚴肅,還特地直呼她的大名,黃毛也挺直身子,認真傾聽起我的決定。

“報名比賽的時候,我的聯繫方式之類的個人信息就已經全部暴露了,只能全部銷燬然後再另行註冊。繼續留在這個城市的話,我百分百會被那個惡魔找上門來,要是到時候她和她妹妹新仇舊帳一起算,我絕對會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很慶幸能與你相遇!宮口!我接下來會試著轉學去帝都,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雙胞胎的蹤跡。你我有緣,今後絕對能在帝都相會的,前路茫茫,要多保重,兄弟!”

聽到我的告別宣言,黃毛張了張嘴想要再說點什麼,但是看著我堅定的眼神,他最後只是無言地點了點,和我約定以後一定會去帝都與我重逢。

緊緊與宮口相擁後,我便著手收拾行囊,迅速辦理轉學手續後,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帝都的道路……

“嗯,今天沒看到那個窮瘋了的小子,應該是能搶到一些特價菜了。真是搞不明白家裡人怎麼想的,竟然讓那麼小的孩子一個人來帝都生活……哎,富人的奢華千篇一律,窮人的困苦千姿百態啊!”

大媽一邊嘆氣,一邊等著卡點掃購打折商品。就當秒針還差半圈就要到位時,身後傳來了路人的驚呼與一人高速狂奔的腳步聲。

大媽驚愕地回頭,只見一個眼冒綠光的少年拽著購物籃百米衝刺一般朝著折扣櫃檯飛來。低頭看眼秒針,還剩四分之一圈,照這個速度,少年將會在時間到位的那一刻踏進特價區,然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熟練動作掃蕩所有特價商品,留給她空空如也的一排貨架……

自從一個月前少年搬到這開始,附近只要是有打折字樣的商店絕對都能看到他的身影,才過了兩個星期,有隔夜貨處理的麵包房和會定期清理過期便當的便利店等稀有打野點也被他全數標記。

無論是縱橫特價區數十載的大媽還是遊走福利站多年的老野王,都沒法在這位少年的領域內佔到一點兒便宜。漸漸的,都開始有人謠傳那個少年其實是個惡鬼,上輩子偷渡後缺乏經驗,餓斃在異國他鄉,這一世化身金牌講師瘋狂要飯,藉此彌補靈魂上的缺憾

……

Emmmm,其實身為當事人的我並沒有什麼複雜的想法,只是因為銷燬的時候太心急把在父母那收款用的銀行卡也給註銷了,結果用新號碼打回去要錢被認為是騙子給拉黑了。不知道為什麼進化之後我的食量整整翻了數倍,假如不在飲食在拮据一些,用不了幾個月就會真正變得一貧如洗,為了保障休息之類的最基本需求,我最後只能在帝都近郊租了個掛壁房勉強度日。

可惡!帝都為了保護未成年人權益,竟然在嚴厲打擊僱傭童工,導致我現在只敢在住房方面動用存款,吃喝都得靠打野要飯解決。唯一破局方法是升上初中之後去貴族學校當足莖者賺外快,在此之前就只能先委屈一下自己了……

正當我在帝都掙扎求生時,宮口還沉浸在與好兄弟分別的悲傷之中。

這天,實在難以入眠的宮口出門夜跑排解心情,正當他拐進一個小巷時,二弟突然開始瘋狂跳動,表現出想要逃離某物的強烈衝動。

“可惡!能讓我產生蜘蛛感應的只有那個淫魔家的人!沒想到這麼晚了她們還在街上溜達,必須快——!”

正當黃毛邁開雙腿準備全速撤退時,胯下和脖頸處同時攀上了兩隻冰冰涼涼的纖纖玉手。

“目標已捕獲❤️”

隨著身後傳來機械般毫無感情起伏的冷漠輕語,宮口心中閃過一絲絕望,但他立刻將之拋在腦後,轉而開始思考脫困手段。

不過身後的神秘人比他更為迅速地展開了行動,只見胯下的玉手熟練地扒開宮口的褲子,握住下垂的粗軟肉莖,開始前後擼動刺激他的性慾,時不時還調皮地捏一把雙卵進行催精。

正當宮口張開嘴想要大聲呼救時,另一隻手瞅準時機深入口中揪住了他的舌頭,纖長的食指與中指夾住舌尖,像是在調戲宮口一邊牽著舌頭上下甩動,模仿出惡作劇時“略略略”的聲音。

一個健壯生猛的男人突然被這麼毫無尊嚴的玩弄,宮口的屈辱感迫使二弟充血,彈跳著掙脫了玉手的掌握。

身後傳來“喔!”的一聲輕呼,小手再次攀上棒身,用食指與中指夾在冠狀區處開始挑逗起了龜頭。

“咕!”

強烈的刺激感讓宮口忍不住呻吟,身後的女人見狀,毫無情感地模仿出“嘻嘻”的嘲笑聲,然後大拇指按住繫帶,其餘四跟手指全部包上龜頭,開始動作輕柔地對宮口施展龜頭責。

“嘶啊!嗚!”

短時間內被催促勃起的龜頭上沒有任何潤滑,只能在玉指的蹂躪下被搓得連連打顫。感覺到宮口的射精欲被挑起的女子將嘴湊到他的耳邊,用毫無情感起伏的機械般嗓音輕聲說道。

“可愛的小宮口~❤️沒有主人的允許,絕對不能射精哦?❤️不然這次就不放你回去嘍?❤️”

聽聞女子的威脅,宮口嚇得瑟瑟發抖,連忙將全身意志力轉向下身避免被榨出精液,可是夾住舌頭的兩根手指也開始左右搓動舌尖,分散了宮口忍耐射精的意志力。

女子彷彿在讓著宮口一樣,停止了龜頭責的動作,轉為前後擼動肉杆,但這種來回擼動累積的快感也在確實地激發著宮口的射精慾望。已經達到完全勃起狀態的18cm肉莖開始漲著血管不斷跳動彰顯出自身活力。

女子見狀,開始在擼動時刻意讓指尖劃過膨脹的血管,還不時按壓輸精管,不斷挑逗宮口的情慾。

就這樣

經過了五分鐘,宮口的肉莖已經被刺激到開始大幅跳動揮灑先走汁了,女子見狀加快了擼動肉莖的速度,還壞心眼地湊到宮口耳邊繼續下達不準射的命令。

此時的宮口為了今後的自由,正用憋氣法轉移注意力,苦苦忍耐的他此時已經漲的滿臉通紅,青筋暴起大汗淋漓了。

身後的女子向前探頭,看到宮口忍耐到快要窒息的痛苦模樣,再次模仿出愉快的輕笑聲嘲諷宮口,然後大幅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過了十秒後才湊到了宮口耳邊,壞壞地說命令道:“請射精吧!❤️”

頓時,宮口的下身像是開閘洩洪的大壩一般,飛濺的精液朝著斜上方飛去,在經過了漫長的滯空時間之後才砸在了五米遠外的電線杆上。

看到這幅比潮吹還激烈的噴精場面,女子模仿出銀鈴般的笑聲在宮口耳邊響起,深深地刺激著他心中的屈辱與不甘。

第一股積攢著巨大壓力的超遠程精液射出後,其他精液失去了堵塞感,從馬眼處魚貫而出,在少女的擼動下噴灑得到處都是。

壞心眼的少女像是在玩射擊遊戲一樣,把這宮口的肉杆讓他每一發精液都射到不同的地方——牆上地上井蓋上野草上。宮口射精範圍內的每樣不同事物掛上了他的精液,簡直就像到處撒尿標記領地的小狗一樣。

女子好像是能讀心似的,在宮口耳邊小聲重複了的他的窩囊想法,被屈辱感刺激的宮口渾身緊繃想要蜷起身子,卻使得射精距離進一步提升。少女滿意地把頭貼在宮口的肩上,就這麼一邊玩弄他,一邊榨空了陰囊裡的精液。

終於射干精液後的宮口雙膝癱軟,無力地倒在了地上,雙手捂臉縮成一團。

一位盤起金色柔順長髮,身穿為了便於行動而截短裙襬的女僕裝少女雙手叉腰站在宮口身旁,面無表情地冷冷地瞥著地上蜷縮著發抖的可憐男人,毫不留情地抬起穿著機械感科技長靴的小腳,狠狠踏在了宮口的側腹上,讓他吃痛地哀嚎了起來。

“我可是知道你能力的哦!❤️才射了這麼一點出來,你還完全有餘裕的吧?❤️快重置身體狀態!我可還沒滿足哦?繼續裝死我現在就把你綁回去見二小姐!❤️”

聽到少女的冷漠發言,宮口露出溢滿淚水的雙眼,不甘地瞪著把自己當成玩具隨意戲弄的女僕,使用恢復能力,準備反擊她的暴行。

撐起身子,挺起巨根,宮口跟少女對立而站,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在使用技能將身體素質暫時提升後,宮口衝向女僕,直接將她推撞到牆上。

被強硬壁咚的女僕則裝出一幅饒有興致的表情,身體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略帶玩味地注視著憤怒的宮口。

低頭瞪視著身高比自己矮一頭,四肢纖弱的女僕,宮口用氣全力壓制住她,然後將手伸向少女下身,想要通過手淫消耗她的體力。

無論宮口是捏豆豆還是二指禪,女僕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任由宮口對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少女原本裝得略有興致的表情隨著時間流逝也慢慢變得無聊。輕嘆一口氣後,女僕也伸手握住了宮口的肉莖,準備跟他比比看誰能讓對方先一步高潮。

宮口感覺肉莖被掂,立馬渾身一顫,為了避免像剛才一樣被玩弄榨精,他弓起身子抽回肉棒,等少女收回手之後,宮口用不斷調弄女僕白虎穴的手指沾出一絲淫液,露出了滿

意的笑容,將自己的下身湊近蜜縫,龜頭剛蹭進去,宮口就直接挺腰,一氣呵成將肉棒完全頂入了少女嬌小的肉穴。

巨大的男根粗暴地撐開少女的小徑,卻像是被直接吸了進去一般,暢通無阻地捅入了女僕的嫩穴。

此時的女僕臉上仍然面無表情,還像是在嘲弄宮口太小,讓她根本沒有感覺一樣拍拍小嘴打了個哈切。

遭到嘲諷的宮口氣急敗壞地動起腰來,粗魯的動作將女僕的整個身體都微微頂起,鞋跟已經脫離地面,只有靴尖隨著宮口的抽插一下一下地點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宮口俯視著仍然保持撲克臉的女僕,用兩隻大手摁住少女的肩膀將其固定在牆上,然後加速胯下動作,終於將女僕頂得開始小聲呻吟“這麼粗暴地❤️對待~我這個弱女子❤️,嗯~哥哥還真❤️不紳士呢!❤️”

被宮口摁在牆上,像個洩慾工具一般粗暴對待的少女,裝模作樣地呻吟幾聲後,就抬起雙手開始了反擊。

只見她先是輕柔撫摸宮口的胸肌,在找到兩顆乳頭後便開始用手指輕捻施加刺激。

遭到少女襲胸的宮口一個分心中斷了抽插節奏,結果被少女用雙腿盤住腰間,被迫停止了動作。

“哼哼❤️,那麼接下來,就是我的回合嘍?❤️”

只見少女先是放鬆雙腿讓宮口得以抽回肉棒,然後又突然向前頂腰讓小穴再次開始吞吐肉莖。

剛要放鬆喘息的肉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闖入蜜穴,龜頭被肉壁來回剮蹭,爽得宮口二弟在女僕穴中連跳了好幾下。

陷入被動的宮口一邊被逗弄敏感乳頭,一邊被緊緻蜜穴壓榨。被打亂節奏的肉莖只能單方面遭到女僕的刺激,龜頭每次往復運動時都會被少女穴內的嫩肉挑弄,肉莖進到最深處時馬眼還會被女僕的子宮口親吻吸取。

難以承受這種完全無視自己意願的強行吞吐刺激,宮口雙手扶牆,不一會就再度繳械,無意識地把整張臉都埋在少女的小小肩頭,下身一抽一抽地向少女身體中注入大量精華。

被宮口把頭靠在肩上的女僕用纖弱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像是媽媽安撫嬰兒一般用小手來回輕撫宮口的黃毛。

被溫柔所迷惑的宮口安心地吐出剛剛重置得到的新鮮精液,不一會就灌滿了女僕的小小子宮,黏稠濃精開始擠出陰道,啪嗒啪嗒滴在地上,從二人身下形成了一個淫靡的白色小水窪。

等到被壞心眼女僕輕輕舔舐耳廓,宮口才大夢初醒般用力推開少女,疲軟的肉莖被突然拽離小穴,發出“啵”的一聲。

目睹宮口撒嬌表現的女僕輕巧落地,撲克臉上露出一絲嘲笑,一隻手捂住粉唇,一隻手指著宮口剛拔出小穴就無力地達拉在陰囊上的小肉棒,聳肩模仿出嗤笑的樣子。

被女僕肆意嘲弄重要器官,宮口的怒火被再度點燃,毫不猶豫發動技能,肉莖像是打了激素一般再度挺起,龜頭高昂地指著女僕,宣告著征服的意志。

少女露出略顯無奈的表情,攤了攤手,對著宮口勾勾手指示意讓他放馬過來。

遭到挑釁的宮口並沒有傻傻地衝向女僕直接開戰,而是向側面一閃,抓住少女纖細的雙臂,將她押得彎下腰去,做出背後位準備後入女僕。

肉莖先是在淌出白花花濃精的陰道口蹭了兩下,在龜頭上塗滿精液當做潤滑,然後突然調轉槍口,對準少女粉

嫩的處女後庭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痛得女僕甩動金髮高昂起頭嬌喘一聲。

露出計謀得逞的表情,宮口將巨根稍稍抽出,隨後再度挺腰,一上來就用最高速抽插少女未經開發的後穴,試圖速戰速決征服女僕。

可剛擺動沒幾下的宮口突然發現有種不協調感,少女矯揉造作的嬌喘好像在故意教唆他不留餘力地全速進攻似的,令他感覺不到一點真實感。為了進一步確保獲勝的可能,宮口拽著少女纖弱的胳膊,讓她挺起上身,用雙手擺弄起她微微隆起的小小乳房,像是在報復她剛才的乳頭責一般也開始用手指捻起女僕的嫩乳來。

被宮口連續進攻弱點的女僕喘得更加大聲,使得宮口認定剛才那股違和感是隻是自己的錯覺,便繼續使出全力撞擊少女的嬌小臀部,要一口氣讓女僕高潮好趁機溜走。

就這麼激烈進攻了整整五分鐘,感覺女僕已經被幹到脫力的宮口繼續加速活塞準備射精重置技能CD。他不覺得艾拉她們會這麼送一個弱點如此明顯的女僕來任他蹂躪,附近絕對會有其他伏兵,假如他就這麼停手撤退,保不齊之前那個巨乳女僕就會突然衝出,將沒有技能的他打暈在地,拖回家做性奴隸呀!

感覺到精液噴出的宮口立馬收屌轉身準備撤離逃走,胳膊卻被理應被他幹暈過去的女僕一把拉住。

“剛剛不由分說地奪走了人家的處女❤️,現在還沒射完精,就把人家丟到一邊,小女子也會很苦惱呢!💢哥哥,你是怎麼覺得才交了兩發精液出來,人家就會滿意的呀?❤️”

宮口驚恐地回頭,看到少女的撲克臉已經染上緋紅,一雙藍寶石般澄澈透明的眼眸此時已完全轉化為燃燒著慾望之火的鮮紅赤瞳。

看著舔著粉唇用與那嬌弱身體完全不符的強大力道把自己甩在地上的少女,宮口的心中逐漸被絕望佔據,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少女走到被自己甩在地上,露出生無可戀死魚眼的宮口身旁,抬起靴子一腳踩在了宮口被嚇軟的肉莖之上,連著蛋蛋來回狠狠碾動,痛得宮口蜷起身子大聲哀嚎。

此刻男人的哀嚎在女僕耳中就像是婉轉的樂章般令她陶醉,可是下身燥熱的淫慾卻不允許她在此刻繼續對宮口施虐。

感到掃興的女僕只得啐了一下,接著命令宮口重置體力任她榨取。

被死死握住把柄的宮口哪敢不從,隨著他釋放技能,二弟呋的一下頂起踏在上面的靴子,女僕見狀,毫不猶豫地跨坐到了宮口身上,用雙手撐在宮口壯碩的胸肌上,開始高速活塞榨取起了身下的男根。

進入二階段的女僕穴內環境也發生了巨大變化,本來只是安靜地接受龜頭剮蹭的肉壁此時都像是產生意識一般緊緊纏上了宮口的陰莖,這下不光衝程時龜頭會受到擠開花徑的強烈刺激,歸程時較棒身突起一截的冠狀溝還會被感到不捨的肉壁緊緊嗦住,在強大吸力之下再被穴腔狠狠剮蹭一遍。

就連女僕的子宮也像是活起來了一般擠壓排出空氣,用真空般的強大吸力吮吸起了宮口的馬眼。

被如此飢渴淫蕩的榨精特化女僕穴捕獲,宮口就像是被一群惡狼撲殺的羊羔般,毫無尊嚴地獻出自己的精液,祈求女僕慈悲為懷儘快結束捕食。

在淫穴的榨精折磨下,肉莖早已無暇確認自己是否累計了足以射精的快感,只是一味地吐出

精液滿足子宮的要求,哪怕被無情壓榨的睪丸已經哀嚎著希望他不要再上貢了,輸精管還是在不停地泵出精子取悅女僕。

慘無人道的榨精持續了整整五分鐘,宮口在女僕欲穴強烈刺激下痛苦得快要暈厥過去了,卻被跨坐在身上的少女毫無憐憫地一巴掌扇醒,在命令之下再次使用技能產生新鮮精液,在滿足女僕的身體之前,恐怕他得在自己引以為豪的恢復能力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地被榨汁淫穴一隻折磨下去吧……

天邊出現矇矇亮光,第二天的清晨如期而至,小巷子裡,被榨成人乾兒的宮口下身還在反射神經的控制下一抽一抽地挺腰搖擺。在榨取與恢復的輪迴地獄中,宮口成功挺到了最後。

在掐著宮口的脖子讓他在強烈窒息感中吐出最美味的一發帶著求生本能而無比鮮活的精子後,女僕終於放過了他,好心把他褲子套上後一腳踹到路邊,買了瓶酒灑在他身上偽裝成醉漢酣睡街頭的景象才滿意離去。

此時,身處帝都的男主雖能隱隱察覺到同樣擁有系統的好兄弟黃毛遭遇不測,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貧窮到買不起返程票的微薄積蓄而為宮口乾著急。

宮口就這麼有氣無力地被丟在小巷子裡等待著人生最後一刻的到來,直到一位因心情鬱悶而外出散心的高挑修女剛好路過,他才幸運地撿回了一條命……

x市一個人跡罕至的偏僻小巷中,被女僕榨成人乾的宮口像是垃圾一樣被隨意丟棄在路邊,周圍的牆面與地上斑駁地掛著大量精斑,雖然被偽裝成醉倒街頭的樣子,但直到小巷中的半邊都被晨光照亮,宮口還是沒有遇到能向他伸出援手的好心人路過。

彌留之際,蜷縮在陰影中的宮口腦海裡浮現出了過往經歷的走馬燈。

出生時就被遺棄,宮口的童年都在一個破落的老舊修道院內度過,由於坐落在城郊山腰的偏僻角落,修道院常年沒有訪客,只有老院長和兩三位修士在這座老屋中活動。在宮口迄今為止的短暫人生中,這段清貧枯燥的修道院生活,卻是他心靈深處最溫暖的美好回憶。

老院長去世後,修士們也紛紛下山,宮口開始獨自一人在修道院生活,瘦削羸弱的他在學校裡沒有朋友,經常被其他同學踩頭霸凌。

為了不再忍受欺凌之苦,宮口拼命鍛鍊身體,還染了一頭黃髮,練就一身專門應對地痞流氓的黑街格鬥術。

這樣缺愛的可憐宮口就這麼被某個肥宅神明盯上,獲得了系統的力量。

當時的肥宅神剛剛昇仙,神力還不足以遮掩原本的靈魂相貌,只能以略微模糊的臃腫身軀像宮口下達命令。看工口擁有如此貼切的黃毛相貌,神明便派他去到處ntr別人來增強自己的力量。

可宮口經歷過不幸,他拒絕再讓其他人承受這種痛苦,便一次也沒完成神明給的ntr任務,無奈之下,肥宅神只能給他派了一些解決慾女需求的小任務來利用宮口增長淫能。

就這樣,宮口不情不願地與神開始了合作,但渴望被愛的他不曾一次在任務與對象產生情愫,只是行屍走肉般執行命令,然後拔屌離去,直到那次任務是去營救一個被淫魔大小姐抓起來榨精的少年,見到被榨得癱軟在地的可憐小男孩,他彷彿看到了過去被霸凌的自己,冰冷的內心才再一次泛起了同情。

為了幫男孩出逃,黃毛狠

心打暈了幾個大小姐家的侍從,卻在馬上要出門時被一個高挑的棕發巨乳女僕攔了下來,不忍對異性施暴的宮口被女僕撲倒,結果自己被脫下的褲子中彈出的巨根不知怎麼勾引出了女僕的淫慾,在被她騎到滿意之後,宮口才被允許帶著少年離開宅邸。

沒想到多年之後還能與那位少年相見,還跟他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摯友。跟少年產生友情的宮口徹底拒絕了手衝領域大神的任務,發誓不再跟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女性交合。

可能是惹得神明不高興了吧,不光讓摯友離自己而去,現在還派出女僕榨殺自己……也罷,不幸的人生就到此為之吧,生前能交到好友,體會到“愛”的感覺,我已死而無憾了。

被慌張奔跑的修女扛在肩上,奄奄一息的宮口枯槁的臉頰上露出了無意識的微笑。

……

可是……還不想死——自己和摯友約好了要再見面,不能就這麼辜負他的心意——必須活下去——掙扎求生的宮口眼角滲出淚水,開始在一片深邃到要將自己的靈魂吞噬的漆黑之中揮舞四肢拼命逃脫。

忽然,感覺自己被一團無比溫暖的柔光所包裹,宮口的焦躁逐漸得到安撫,扭曲流淚的面孔也漸漸舒展,就這麼像個嬰兒般依偎在了環繞他的暖意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適應這種溫柔觸感的宮口緩緩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毫無防備,美到令人窒息的安逸睡顏。

逐漸恢復的觸覺向宮口傳達此時的情況——一位身材豐滿,擁有傲人巨乳的高挑女性,此時正幾乎全裸地趴在宮口身上,用自己的柔軟包裹著宮口。

驚訝到忘記呼吸的宮口迅速進入了紅溫狀態,感覺不妙的大腦下令吸氣,結果一股摻雜著一絲成熟韻味的少女芳香就這麼瞬間征服了宮口的大腦。

胸口被令人震撼的軟彈魔乳貼近,宮口的二弟徹底忘卻了被榨乾到絕望的痛苦經歷,毫不在乎主人想法就直挺挺地彈了起來,毫無阻礙地突入了少女的豐滿腿肉之間。

被下身傳來的異樣觸感擾醒,穆拉緩緩抬起闔上的眼皮,發出甜美的低吟抬起臉來。

亞麻色的頭髮順著肩膀滑落。

焦糖色的眼睛水潤朦朧,那毫無防備的樣子甚至讓宮口不好意思直視。

可能是尚未完全清醒的緣故,穆拉睡眼惺忪,茫然地抬頭看著宮口,令她不禁略微尷尬地挪開視線。

隨著穆拉的意識開始在睡夢中清醒,一對雙眼皮的水靈靈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害羞到紅溫的宮口。

起先還是困惑的情緒居多,隨著眨眼次數增加,穆拉的雙頰逐漸染上羞紅的色彩。

感覺少女的體溫升高,宮口的二弟開始興奮地跳動,一下一下地摩擦著穆拉豐滿柔軟的大腿。

愣了幾秒後,察覺到頂著自己的堅硬物體真面目為何的穆拉嬌聲尖叫,雙手同時用力一把推開宮口,結果因為重心不穩,剛撐開的身體就搖搖晃晃歪向一旁,整個人都要地朝著地面翻去。

眼看少女將要墜地的宮口情急之下一把拉住穆拉,又把她拽回了懷裡,那對豐滿的胸部猛烈地撞擊在宮口的胸肌上,泛起海嘯般的洶湧波濤,二弟再次投身大腿懷抱,興奮地翹成了鈍角。

沒能成功逃跑的穆拉平時毫無波瀾的冷淡面孔此時已經完全泛紅,蜜桃色的小小嘴唇此刻也抿成了“ヘ”字,一眨一眨的大眼睛委屈地

泛出淚珠,像是在控訴宮口對少女身體做出的暴行。

見少女馬上就要被自己惹哭的宮口臉已經憋成了關公,剛想開口又怕自己沒刷牙的口氣燻到眼前的女子,情急之下把少女往被子上一放自己朝著床下滾去。

隨著“咚”的一聲,宮口重重砸在地上,被少女氣息捕獲的大腦也在劇痛的刺激下恢復清醒。強忍著想要出聲哀嚎的想法,宮口利落地撐起身子,雙手插兜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又感覺剛剛做出淫行的自己擺出的態度過於傲慢,然後光速滑跪到少女床邊開始瘋狂磕頭道歉。

被宮口行雲流水的滑跪連招所震撼,少女拉起被子遮住身體的手漸漸放鬆,臉上也破涕為笑,露出了傾國傾城般的天真笑顏。

磕頭中的宮口本想偷瞄確認少女的表情,卻無意間正好看到了少女露出笑容的瞬間,剛剛恢復理智的大腦此刻再度宕機,身體也停下了磕頭的動作,只是跪在地上像個痴呆一樣微張著最欣賞著少女的盛世美顏。

看到宮口像是被摁了暫停鍵一樣突然定格,然後露出一副表情包似的呆傻表情,穆拉笑得花枝亂顫,眼角也擠出了幾滴歡快的淚水。

此刻的宮口才真正理解了為何幽王願博妃笑戲諸侯、明皇肯替荔枝遣特使。面對如此少女的天真笑靨,自己已經無法驅使身體做出任何行動了,只能在沉默中靜靜欣賞著穆拉的花容月貌。

一直笑到眼淚模糊視線讓他看不到宮口的臉,穆拉才漸漸止住笑意,用雙手擦拭眼角,然後把半張臉縮進了被子裡,害羞地看著讓自己毫無保留地暴露出真實情感的宮口。

感覺到臉頰再次被穆拉盯到通紅,宮口才取回意識,再次狠狠地磕頭道歉後,向略顯慌亂的穆拉詢問其了自己來到此處的原因。

當天,穆拉不到五點就在淺眠中甦醒,被男主躲著一直沒能表達歉意的她內心仍在為傷害到少年而感到愧疚,覺得他不願見自己一定是因為被自己粗暴對待而留下了心理陰影,覺得讓自己充滿愧疚地活下去可能就是上天下達的懲罰,穆拉一邊獨自憂鬱,一邊裹得嚴嚴實實地沿著無人的小巷散心。

自從穆拉在表演賽上凌虐足莖的視頻被傳播後,路上見到的男性一看到她的身影就會遠遠地躲開,一旦發現穆拉想要接近更是會一邊哀嚎一邊轉身逃跑,無奈之下穆拉每次出門都得層層偽裝,還得儘量挑人流稀少的小路走才不會影響到一般通過的路人。在這種幾乎被社會上的所有人孤立的狀況下,原本溫柔開朗的穆拉心中也不禁染上了淡淡的陰霾。

正當穆拉低頭漫步在無人小巷時,醉倒在路旁(迫真醉倒)的宮口吸引力她的注意力,順著助人為樂的善良本性,穆拉趕忙跑到了宮口身邊,但在將要接觸救助他時,自己卻突然害怕會不會在男子醒後又被冷漠對待而停住了動作。

但只是經過了一瞬間猶豫,溫柔的穆拉還是選擇扛起男子把他帶回了自己家照顧,看著面容枯槁,憔悴無比的男子在床上面容扭曲痛苦掙扎,穆拉下定決心利用神賜予自己的治癒能力幫助男子,便脫到只剩貼身衣物,鑽進了男子的被窩,隨後,因為過度使用信仰之力而累暈過去的穆拉就這麼趴在了宮口身上,直到他甦醒過來用下體頂住了穆拉……

得知了縮在被窩裡的害羞少女竟是自己的

救命恩人,宮口再次羞愧到整張臉變成了關公色。自知對救命恩人失禮對待的他再次磕起頭來,請求能盡己所能替少女做事來回報她的恩情。

雖然因為害怕被畏懼而特地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穆拉還是被眼前男子的真摯態度所感動,眼角泛起委屈的淚水,把頭埋在被子裡哭了起來。

見到少女被道歉後非但沒有表示原諒,還開始埋頭痛苦的宮口徹底紅溫,發瘋似的開始用額頭砸地向少女磕頭來表達自己的誠意。

猛磕了十幾下到額頭開始微微淌血後,宮口被從床上飛撲而來的少女緊緊抱住,推倒在了地上。

被突發狀況震驚得一臉懵逼的宮口,耳邊傳來少女帶著哭腔的嬌聲祈求——“不要——不要再傷——再傷自己了……我根——根本就——就沒——在生你氣!”

被少女緊緊抱住壓在身下的宮口,聽著耳邊抽噎著努力表達對自己的原諒的嬌弱聲音,整顆心已經完全融化,變成了愛著少女的形狀。

在苦海中掙扎求生,被迫早早獻出自己的處子之身,經歷了與好兄弟的別離與被榨精到昏厥的地獄酷刑後,徹底被這個拯救了自己生命的少女所俘獲,宣誓要為此生唯一的摯愛奉獻出一切,直到此身凋零為止……

少女抱著宮口不住嗚咽,決心今後都要為少女而活的他沉默地借出自己的胸膛,直到少女的哭泣聲因為疲憊而漸漸減弱,最後變成小小的鼾聲時,他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少女,像是在呵護較弱的花朵一般將她輕輕移動到床上。

為少女蓋好被子後,宮口整理衣物,端坐在一旁,就這麼靜靜地守護著少女的睡顏——直到下一秒他的肚子發出飢餓的咕咕聲,宮口才紅著臉開始在少女家中搜索能夠充飢的食物。

睡夢中的穆拉鼻尖上飄過一絲香氣——嗅嗅——唔,好美味的感覺!

雖然穆拉曾經嘗試過學習烹飪,但從小在被傭人包圍的大小姐生活中成長,穆拉實在是沒有機會嘗試自己做飯,哪怕有幾次偷偷跑到廚房求廚師長帶她體驗一下,做出來的都是些黑乎乎一盤的不可名狀之物。

即使後來搬到修道院生活,在嘗試做一次料理結果差點把整個廚房給炸翻之後,穆拉就不再被允許負責準備食物了。雖然現在自己在外面租了個帶著廚房的小公寓,還特地備好了全套炊具和調味品,知道自己沒有廚藝天賦的穆拉還是沒有鼓起勇氣再做過一頓飯。

可是——嗅嗅——唔……好像真的是在烹飪很好吃的東西呢!

對美食先天沒有抵抗力的穆拉被斷斷續續飄向鼻尖的美味香氣所勾引,踩著拖鞋搖搖晃晃地走向了廚房。

迷迷糊糊的視線裡,有一個高大壯碩的黃毛男子正在熟練地顛勺,鍋裡的米飯和雞蛋等食材相互碰撞,散發出金光閃閃的迷人氣息。

“唔……在做什麼?❤️”

半睡半醒的穆拉走近男子,感覺自己將要站不穩,她把身子貼在了男人背上,胳膊搭到了他的左肩上,然後在夢裡擠出曾經試著擺過但看起效果很差的天真笑臉。

“嚇!”

正在全神貫注做炒飯的黃毛好像是突然被惡鬼纏上了一般,嚇得差點丟掉了手裡的鍋,不過為了讓那個救自己一命的少女能吃上溫暖新鮮的食物,他還是強行站穩身體,把手中的廚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灶火上。

“你在!——做神莫嗚——”

緊貼在自己耳邊的少女發出呢喃聲,把全身體重壓在了宮口身上,一對豪乳肆無忌憚地擠壓著他的後背,展示著自己的柔軟與壯觀。感受著背後傳來令所有男人魂牽夢縈的美妙觸感,宮口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然後開始咚咚咚地激烈狂震,誠實地表現出此時他心中的激動與興奮。

肩膀被少女纖細的胳膊摟住,耳邊傳來夾雜著小小鼾聲的輕柔的呼吸,少女的芳香壓住炒飯的鍋氣,鑽入宮口的鼻腔準備霸佔他的大腦,二弟也一跳一跳地做出反應,呼喚著宮口身為男人的野性。

“去你媽的!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敢!💢”

憤怒的宮口一把抓住沒出息的二弟,連著兩顆蛋一起狠狠攥了起來,所有的性慾頓時在一陣直衝脊髓的劇痛中煙消雲散。疼到呲牙咧嘴掛上痛苦面具的宮口,拼命忍耐不讓身體顫動,以免吵醒睡夢中的少女。

確認背上的她沒有出現其他反應之後,宮口小心翼翼地抱起少女,緩緩邁步挪向臥室,準備將迷迷糊糊夢遊過來的她再次送回到床上。

“唔!——飯!~好香~❤️”

少女突然雙臂摟住宮口的脖子,靠在肩膀上的頭蹭上宮口的面頰,她那毫無防備的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天真笑容,刺激著宮口的心臟差點再次停止跳動。

原地頓了幾秒後,整理完心情的宮口再次緩緩邁步向少女的臥室走去。

終於將還在熟睡的少女送到了床上,宮口在心中嘆了口氣,把緊緊摟住自己的兩條手臂輕輕移開,放在少女的身體兩側,被妨礙撒嬌行動的少女嘟起嘴來,露出了略帶不滿的小表情,再次伸手想要摟住宮口。

幸好及時發動搖閃,宮口順利躲開少女的摟抱,看著撅著嘴像是在生氣的少女清純無邪的睡顏,露出了只對基友展現過的,發自內心的健康笑容。

再度用被子蓋住少女裸露在外的性感身體,宮口踮起腳尖走出臥室,小心翼翼地帶上了房門,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唔~睡得好香!~❤️”

從美夢中醒來的穆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自從在與少年進行完那場表演賽之後,她就沒有再睡過一場好覺,每日都會夢到一張不同的少年面孔在地板之下痛苦滴扭曲,然後在男孩的哀嚎聲中被突然驚醒。

這次竟然難得地做了一場好夢!唔~真希望夢裡那個帥帥的男朋友和香噴噴的金黃色炒飯都是現實呢!

如此祈願的穆拉腳步輕盈地邁向房門,在拉開屋門的一瞬間,她呆住了。

一位頭頂金色秀髮,五官端正,擁有小麥色健康皮膚,彷彿在腐女向漫畫中跳出來的美型男子正端坐在餐桌旁,用深情的目光注視著她。而餐桌上擺著兩人份的餐具,盤子裡盛著還飄出縷縷鍋氣,明顯是新鮮出爐的金黃色耀眼炒飯。

不感相信眼前景象的穆拉眨了眨眼,然後關上了門。

再打開門時,剛剛那個端坐著深情注視她的美型男子此時正慌慌張張地半蟈著腰想要起身對她說些什麼。

“原來——不是夢哦——❤️”

穆拉看著手忙腳亂的黃毛,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腦海中的記憶串聯成線——原來——自己是把一個不得了的型男給撿回家來了呢~❤️穆拉看著臉紅地結結巴巴向她又是道歉又是解釋的宮口,滿心歡喜地走向了這個未來夫婿為她精心準備的約會場所。

“哼哼~夫君

你好~初次見面~我叫穆拉哦~夫君你呢?❤️”

雙頭托腮看著面前坐立不安憋到臉紅的可愛黃毛男子,高興地做起了自我介紹。

“穆!——穆拉!”

聽到名字的黃毛臉上一瞬間失去血色,緊張、羞澀之類的感情全部被拋諸腦後,當初與好基友一起逃離的這個對他們有生命威脅的,最後甚至把摯友逼得離自己而去的恐怖名字已經鐫刻在他的DNA深處,身體不由自主地做出反省想要遠離少女。

見到黃毛反應的少女雙眼頓時失去高光,彷彿此刻坐在此處的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一般。原本洋溢在空氣中的甜蜜與幸福的戀愛氣息蕩然無存,急速降溫的氣氛彷彿來到了地下十八層的冰結牢獄。

被氣氛變化敲醒的宮口察覺到自己對救命恩人做出了無法挽救的嚴重傷害,急得他涕淚橫流,一把拉開凳子撲通一聲跪坐在地,然後一邊大聲磕頭一邊高速神言向穆拉解釋自己的失禮行為,期盼能解開救命恩人對他的誤解。

“萬分抱歉穆拉小姐我不知道您就是穆拉小姐你好我叫宮口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真的萬分感激實在抱歉對您失禮我只是想做點事來報答您我替您做了飯雖然手藝不好但真的是我認真準備的飯裡絕對沒有下毒都是用您家的食材現做的希望您垂恩原諒小人的失禮行為放小人和兄弟一套生路小人願意此生此世專心為您一人做事請您允許我在您身邊用一切方式向您報恩您可以隨意命令我我心只為您一人所有絕無二心請您原諒我真的只是為了報恩請您原諒!對不起!穆拉小姐!——”

高速吐出自己心中所感所想後,宮口已經憋得三度紅溫,正準備緩一口氣再接著磕頭祈求穆拉原諒時,一雙豐滿潔白的大腿突然跪坐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後自己的頭突然被兩隻胳膊摟住,想要大力撞擊地面的額頭狠狠裝進了兩團巨物之中,整張臉被埋進巨物,遭到波濤洶湧的澎湃柔軟觸感所包裹——呱!是洗面奶!如此高超的技巧,又有哪個男人能不為之淪陷——“宮口~我從來沒有覺得你做錯了任何事情哦~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自作自受罷了——你能對我懷有感謝之意,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不會在奢求什麼的。我不會束縛你——所以——所以請你——快點走吧!💔”

頭頂傳來穆拉毫無波瀾的柔軟話語,可是說到一半時,宮口感覺自己的頭髮上有彷彿冬夜雨滴般冰冷的溼潤液珠滴落。隨著穆拉的話語繼續,她溫柔平靜的語調中已然開始夾帶哭腔,滴落宮口髮梢的冰冷液滴也逐漸增多。

說到最後,穆拉已然泣不成聲,少女那被世人冷漠蹂躪後仍然天真善良的溫柔靈魂化作晶瑩淚滴成串灑落宮口頭頂,原本包裹著宮口臉頰的溫暖洗面奶此時也隨著主人的委屈而不斷抽動,向宮口傳達著穆拉心中複雜卻又無比真摯的小小心意。

宮口忍無可忍,從穆拉胸口抽出頭,照著自己的臉用上了這輩子最大的力氣狠狠地甩兩個大逼鬥,然後一把將泣不成聲的少女擁入懷中,兩條手臂緊緊抱住少女,用熾熱的胸膛向穆拉傳遞著自己的真心。

從來都只是用自己的溫柔包容他人的穆拉是第一次被人主動擁抱。

宮口用盡全身力量向她傳達著堅定的意志,內心柔軟,把一輩子都用來體貼他人的穆拉能感受到,

那是一股竭盡所能想要盡數將她心中陰霾驅逐的,真誠地為她的淚水而悲痛的,願意獻出自己此身一切的,想要永世陪伴在穆拉左右的堅定心意。

穆拉把頭深深地埋在宮口的胸膛,心中的委屈盡數傾倒,淚水無法抑制地奪眶而出,打溼了宮口的肩頭。

被少女依偎著胸膛痛哭的宮口輕撫穆拉的後背——雖然穆拉生得高挑,胸部也異常豐滿,但她的背影卻如此較小……之前聽說她還是一位修女,用這副身體去拯救眾生傳道信仰,她這柔弱的後背,直到如今究竟承擔過多少重任呢……

宮口內心那個脆弱的自己也被懷中的少女喚醒——明明他曾經也許願過不要讓他人再承受自己經歷過的那種痛苦了,可從修道院長大的自己又真正為這個夢想做到了什麼呢?如今還讓一直孤身奮鬥的少女被惹到在自己的胸膛哭泣……至少以後——絕對不要再讓自己懷裡的這個少女——再承受委屈與痛苦了!

宮口在心中再度堅定信念,發誓無論穆拉今後遇到什麼,都要一直守護在她身邊,哪怕要再被她家的女僕榨死一次……不,再榨死幾次都沒關係,只要是能似在穆拉的身邊,他就能瞑目了。

十分鐘後,懷中的少女終於漸漸停止了哭泣,如寶石般美麗無暇的焦糖色大眼睛開始一眨一眨地看著宮口,露出天真無邪的較弱神色。

心臟再度遭到可愛重擊宮口面頰泛紅,鬆開緊緊摟住穆拉後背的雙手,那輛對遭到解放的巨乳立馬在宮口眼前洶湧地來回彈跳,把從悲傷情緒中恢復冷靜的宮口又拽入了性慾的深淵。

可惡!又想抬頭!

“對不起,穆拉小姐,失陪一下!”

宮口強迫自己在那對巨乳身上移開目光,然後轉過身去對二弟施以重擊。

“嘶——💔”

從背向自己的宮口那被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痛苦吸氣聲。

穆拉好奇地歪著頭想要看看宮口揹著自己在做些什麼,洶湧的巨乳卻再度撞上了轉身回來面對她的宮口。

痛苦面具還沒完全摘除的宮口再度遭到性慾刺激,二弟不服輸地想要繼續翹頭。

可惡,我純真澄澈的愛情怎麼可能被你玷汙!既然還不聽勸,那就揍到你聽話為止!

宮口再度轉身,想要痛擊二弟以包圍自己的美好初戀,卻被穆拉剛好目睹下手動作——“呀!你幹什麼!”

穆拉慌亂地替宮口護住他的二弟,還沒完全從哭泣中恢復過來的清秀面容染上驚詫神色。

“對不起!穆拉!我是真的喜歡你!絕對不是因為生理這種骯髒的反應才對你有好感的!我會向你證明我對你的愛之真切的,請相信我!”

“唔!我又沒說是這樣!已經……已經知道你喜歡我啦!停!停手呀!”

被直球告白的穆拉臉頰刷得一下羞得通紅,為了防止宮口再做傻事,她只能牽住宮口的手,把他拉到了餐桌旁。

唔……一不小心就牽上他的手了,現在好尷尬……到底該做什麼!……唔……好餓!什麼都不管了,先吃飯吧!

穆拉一把將宮口的椅子拽開,然後把他扔在了座位上,自己也走到宮口對面,準備先吃掉他用心烹飪的炒飯再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落座後,看著眼前已經被放涼了的華麗炒飯,穆拉氣鼓鼓地嘟起了小嘴。作為資深吃貨的她沒能在第一時間享受到如此美味的佳餚,心中難免浮現一陣失落。

可在回憶起剛才的種種經歷後,穆拉的臉又再次泛紅。

故作鎮定地輕咳兩聲緩解尷尬,說了聲“我開動了”之後,穆拉便品嚐起宮口傾注愛意為她烹飪的這份炒飯。

“唔!這是什麼!好好吃!❤️”

穆拉雙眼閃閃發光,像是見到新奇事物的小孩一樣,全然不顧淑女形象開始拼命往嘴裡舀飯,在把臉塞成像是倉鼠一樣兩邊鼓鼓的樣子後,才抬起頭來眯起雙眼細細咀嚼。

雖然宮口做的只是非常普通的雞蛋炒飯,但在他的嫻熟技法下,一粒一粒的米飯都與蛋充分地攪拌在了一起,炒制半熟的雞蛋包裹住顆粒分明的米飯,使整盤炒飯都散發出金黃色的耀眼光芒。入口後經過咀嚼,蛋與米的風味將會同時抵達味蕾,散發出任何其他技法的炒飯都無法比擬的雙重未決衝擊,只有真正熟練的天才廚師才能達到如此境界!

穆拉的雙眼散發出神采奕奕的光芒,盯住宮口向他投以期待的視線,在宮口被她盯到害羞地撓起頭來不敢與她繼續對視之後,才又大口大口地埋頭吃起了炒飯。

看著穆拉如此激動地享用自己的炒飯,宮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回憶起這短短的幾小時間發生的點點滴滴,雖然好像進展有點太過迅速,不過自己好像真的遇見了那個值得自己獻出一生的純愛對象。在體貼地囑咐穆拉慢點吃不要噎著後,宮口就這麼面容安詳地靠在了椅子背上,回味起心中的甘甜滋味。

“唔!我吃飽了!多謝款待!❤️”

炫完整整一大碗炒飯後的穆拉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她絲毫不再在意平日恪守的禮節與矜持,就這麼在宮口面前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心滿意足地晃起身子表現出對宮口料理的滿意程度。

“所以——宮口先生!❤️”

愣愣地看著這個擺出完全不像修女態度的活潑少女,宮口被叫道名字後才有所反應,再次端正坐姿一臉嚴肅望著穆拉。

“你願不願意❤️……以後……一直為我做飯啊……❤️”

穆拉剛才好像是被過於美味的料理突然燒得神經大條了一樣,等她開始思考要怎麼向宮口傳達自己的心意,才慢慢反應過來自己的表現是有多麼誇張,說話聲斷斷續續變得越來越小,身體也害羞地蜷縮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要趴到桌子下面似的,只露出兩個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期待著宮口的回應。

此刻,宮口的大腦飛速運轉,他先是思考起穆拉話裡的涵義——這麼說,是要我專門去他們家做廚師嗎?——一下子否決掉這個荒誕的想法,看著穆拉如此害羞的反應,應該就是在邀請他開始交往了!那麼……記得以前跟好兄弟聊天的時候,他說過他以前是怎麼告白的來著?正好穆拉也是足交選手……在她們這個領域,好像有個特別的求愛表達是什麼——“是的,我會成為你的專屬足莖者!”

想到答案的宮口脫口而出,結果穆拉突然像個彈簧一樣跳了起來,臉頰害羞得通紅,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浮現出驚異的神色,語氣慌亂地解釋道:“不——我不是!——你現在求——求婚!有點犯規!”

啊?當時聽摯友說得那麼輕鬆,還以為這句話只是要表達交往的決心什麼的……原來是……

穆拉沒再觀察宮口的反應,捂著臉衝進了臥室,然後把門重重地關了起來。

“完蛋,搞砸了…

…誰叫我根本沒被愛過……這方面的經驗完全沒有啊,要是就這麼被她晾在一邊不再理會,那自己好像就真沒什麼活下去的動力了……”

意識到自己對一個剛見面沒幾個小時的羞澀少女又摟又抱有求婚的宮口整個人癱倒在椅背上,微微張口傻傻地望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反思起自己的行為來。

算了,我記得還有句話叫“真誠就是必殺技”來著,只要我去道歉,應該還不至於不理我,就慢慢摸索重新開始吧!

鼓起勇氣的宮口在椅子上彈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毅然決然地走向穆拉的臥室,輕輕地敲了敲門。

“穆拉,是我,對——!”

剛想出聲道歉的宮口被突然還開門的穆拉一把拽進了房間,只感覺經過了一段漫長的滯空時間,然後自己就後背朝下摔在了帶有少女芳香的柔軟被子上。

兩秒後,一個巨大陰影籠罩在宮口上空,然後兩顆波濤洶湧的巨大肉球連著她們的主人狠狠砸在了宮口臉上。

“你可不準反悔哦!❤️人家的一切都被你看光了,你必須負起責任來,照顧我到底哦!❤️”

“嗚嗚嗚!❤️咕嚕嚕!❤️唔嚕嚕嚕嚕!❤️”

被穆拉再次施展洗面奶必殺技的宮口被雙乳緊緊包裹,沒法做出像樣的回應。可是穆拉沒管那麼多,只是像是剛才宮口抱緊她那樣,用雙手把宮口的臉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雙乳中間,直到宮口鐵棍一樣堅硬的下身試著把她頂起,穆拉才戀戀不捨地移開了壓在宮口臉上的巨乳。

“哈!哈!謝謝你,又救我一命!剛才我!差點就被人悶死了!”

被宮口笑話逗笑的穆拉從側面緊緊抱住心上人,四肢都像個樹懶一樣攀著宮口,在心中發誓以後都要這樣和宮口在一起,永遠都不要再分開……

就這樣,黃毛與艾拉開始了你儂我儂的甜蜜同居生活,而此時的男主則正在帝都郊區的各大收容所間瘋狂打野,同時堅持鍛鍊,提升著體能與二弟強度,為即將到來的兼職工作打下了穩固的基礎……

到底發什麼了什麼——誰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兄弟們都——一路上陪自己一同走過來的強者們都這麼被——看著眼前一位位跟自己處在同一水平的山銅階足莖者們紛紛慘叫著落入地板,少年心中充滿了恐懼。

下一瞬間,自己身旁的一位壯漢也發出了哀嚎,沒過幾十秒,載著他的升降椅就朝下方墜去。

“咿!怎麼這樣!不要!別搓!噫噫噫噫噫噫噫!嗚啊——!”

少年突然表情扭曲,身體像遭到電擊一般掙扎扭動,口中發出語帶求饒的哀嚎,緊接著他的精子傾瀉而出,載著身體的座椅也向下方直直墜去……

“好了,這應該就是最後一根了!唔……終於完成指標了,噫!好髒好惡心!”

地板上方,將房間內僅剩的一根足莖踩射後的少女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微微屈膝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底,黏稠度渾濁度都各不相同的大量精液就這麼掛在她的白襪上,其中還能見到一些夾雜著血絲的至純精元。

少女立刻厭惡地撇過頭去,迅速地脫下褲襪甩到了角落的垃圾桶裡,然後小心翼翼地踩著地板上沒有被精液沾到的地方離開了這個空氣中充斥著精臭味的淫靡房間……

時間回溯到幾小時前,在房間下層的準備室內,一群身材各異,帶著悍匪頭套

,只露出眼鼻口的全裸男性正一邊熱身,一邊心情愉快地相互閒聊。

“大哥,果然你也挺到這一關了啊!看你這身大肌肉就不一般,沒想到頂著那麼一個巨根都能進入大師賽,你的忍耐力還真是超群啊!”

“哈哈哈!快別諷刺我了,你不是作為包莖也成功晉級到現在了嗎!我只是運氣好罷了,沒想到之前都能被排在正中間的位置,每次考核官足到我這裡的時候都已經沒啥力氣了,這樣我才能挺那麼長時間呢!要是把我排在前幾位,估計就堅持不到現在了吧,哈哈哈!”

“呵呵呵,年輕人還真是有活力,老夫已經沒有那麼多餘裕了啊……估計這就是我最後一次參加排位賽了,真希望能這樣拿到大師資格證然後圓滿隱退啊……”

“您說什麼呢老先生!我們看來,您才是真的寶刀未老啊,聽說每次晉級賽您都是前幾個被考核的,能頂住還未疲憊的專業選手全力足交,我們必須要跟您學習才行啊!敢問您是否願意傳授我們一些皮毛幫助後輩精進技術呢!”

“呵呵呵,真不敢當,我只是鍛鍊了很長時間,把龜頭和睪丸的敏感度全部降低了而已,我這種老根,估計早就沒法登上足交賽場了吧,你們才是未來的希望啊!”

老人話音剛落,準備室的喇叭中就傳來了提醒選手就位的聲音。男人們就這麼三三兩兩地走向了升降椅,紛紛選擇自己最舒適的姿勢等待著比賽開始。

這群男人們正在準備的,是一個全稱叫做“足莖者職業能力考核排位賽”的官方資格賽。

參加條件是在正式比賽中積累一定經驗,以被足交的場數不同作為不同資格的准入門檻。

黑鐵是10場,青銅是50場,白銀100場,黃金200場,山銅500場,秘銀更是達到了1000場之多,在此之後還有常人難以達到的2000場精鋼級,以及5000場宗師級。

不過據說目前足交協會的長老中有一人就達到了宗師領域。正常的足莖者基本到山銅級就是天花板的存在了,真不知那人的下體到底是什麼構造……

當然,參加下一級晉級賽的前提條件是順利通過上一級晉級賽,晉級賽的通過標準是在考核官腳下堅持5分鐘。

為保證公平,一場晉級賽由同一個考核官進行,選手則依照被分配的名詞相應獲得時長獎勵與懲罰,例如第一位被足交的,因為面對的是狀態全滿的考核官,所以可以比最後一名少堅持2分鐘就算晉級。

可即便有如此獎勵,排在前半部分的選手晉級率仍然少得可憐,相較之下,排在中間區域的足莖者因為能享受到考官疲憊和時間適中的雙重buff,幾乎可以全員晉級。

今天在場的大多數選手,都是在之前的晉級賽中隨機到中間位置才得以成功進階的,只有剛才的老者和個別幾位選手是頂著不利條件靠真正實力堅持到了現在。

可即便如此,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至少有過一千場比賽經驗的資深足莖者,哪怕是遇見省級冠軍選手,都能在全力足交下堅持二十分鐘以上。能受命為如此眾多的強者進行測驗,考核官的水平至少也是在全國能擠進8強賽的級別。

即將遭受國家級選手的全力進攻,哪怕是剛才聊天時老神在在的絕對強者們,此時真正坐到升降椅之上,也還是會心生緊張手心冒汗。

隨著“滴”的一聲響起,所有足莖者的座位同時開始上升,直到所有人的下體都露出孔洞,升降椅才停止運行。

“考核即將在20分鐘後開始,請各位考生稍作等待,接下來將宣讀考核注意事項……”

“考核即將在10分鐘後開始,請全體考生做好勃起準備,考前兩分鐘將由機器確認第一排考生勃起狀況,不合格者將失去本次考試資格,第二第三排將在前一排倒數第二位考生結束測試時接受檢查,請提前進行準備。”

“距離考核開始還剩2分鐘,請第一排考生準備勃起。”

由於排位賽是面向足莖者的考核,所以參加者需要自行勃起,便於考核官直接進行足交測試。

雖然足交協會為足莖者提供了仿真足部模擬器提供協助,但是要求為了延長疲軟期時間而專門訓練過的職業足莖者們在短時間內勃起還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不過有些壞心眼的協會成員一直主張這樣能考察足莖者的控制力,所以這項要求就這麼一直延續下來了。

作為第一名接受考核的足莖者,壯漢出奇的冷靜,他有一根18cm的大肉莖,作為足莖者來說,這其實是一個相當大的劣勢。因為越大的足莖,在選手眼中的目標也就越明顯,冠狀溝等區域每次比賽中都會被選手重點關照,無論再怎麼鍛鍊,在選手們千奇百怪的足技之下,這些區域還是會被折磨得異常敏感。

正因如此,這次倒黴被選作頭羊的他態度才會如此淡定——反正大不了就下次再戰唄,雖然大師進階賽是一年一度的,但只要自己年年參加的話,總有機會被放在中間那一排的,無所謂啦,還能享受到冠軍選手的全力奉侍,不管怎樣自己都不虧。

這樣想著,他感覺肉莖被包裹著120d天鵝絨絲襪的硅膠仿真足托起,是協會特別定做的足交機械來幫他勃起了。[嗯,每次都是選這種最能掩蓋足模不真實感的厚絲襪,足交協會還真是為了培養人才而煞費苦心呢(笑]

輕而易舉地在絲足的搓弄下完全勃起,壯漢靜靜等待著考核官就位。

“嗚嗚嗚!慘了慘了!馬上就要遲到了!這下會被老爸唸的!得再跑快點才行!💔”

足交協會總部的走廊裡,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白髮少女神色匆匆地向著考核房間跑去。

“呼,呼,總算到了,就是這裡吧,時間剛剛好呢!❤️”

氣喘吁吁的少女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像是舞蹈教室的寬敞房間,地板上整齊排列著三排共30個足莖開口,每個開口的正上方都有一個內部藏著兩隻黑絲小腳的奇怪機器。目前第一排的足莖都被天花板上垂下的機器包裹,後兩排的都只是軟趴趴地躺在地上,還沒有進入激活狀態。

少女鬆了口氣,坐到足莖前的豪華沙發上,動作輕巧地脫下黑色小皮鞋,露出兩隻小巧玲瓏的白絲玉足。雖然不透明的白絲褲襪掩蓋了少女玉足的大部分細節,但足弓與足背勾勒出的優美線條在白襪的包裹下仍展現出這雙小腳的過人魅力。

少女將兩隻玉足在套著機器的足莖前來回搖晃著,好像在思考著什麼。隨後,她就恍然大悟似的伸手從自己隨身的小包中抽拿出兩雙超薄白絲小腿襪,套在了白褲襪外。

來回摩擦雙足後的少女滿意地點了點頭,摁下了就緒按鈕,隨後,第一排足莖上套著的

機器都整齊地收向天花板,露出一根根形態各異但都活力四射的勃起足莖。

“那麼,雖然光看就能瞭解個差不多❤️,但還是實際上腳踩一踩再做出判斷吧!”

少女一邊喃喃道,一邊用兩隻小腳夾住面前的大肉莖,由根部開始動作輕柔地上下擼動起來。

地板下的壯漢聽到考官就緒的提示音,放鬆全身準備應對將要襲向肉莖的強烈刺激。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考官並沒有一上來就以榨精為目的重點進攻他的龜頭等敏感部位,而是像個新手一樣用足心夾起肉莖緩緩擼了起來。

“唔!這次我們說不定遇到了一位好考官呢,動作很溫柔的樣子!兄弟們有福啦!”

壯漢在心中自言自語,露出鬆了一口氣的安心微笑,享受起被略顯冰涼的白絲腳心包裹肉莖的舒適觸感。

“嗯~果然相對來說龜頭和睪丸的敏感度都要低一些,看來是做過特化訓練了呢,那就先用‘蝶弄’來提高敏感度,然後接上‘鶴舞’最後用‘鹿覓’來收尾吧!”

如此判斷的少女腳上動作也起了變化,只見她先是在擼到龜頭處時抽離雙足,然後趁著肉莖架勢不穩來回搖晃時,用雙足腳掌內側的嫩肉來回推擠到處亂動的陰莖,足肉和棒身的接觸點各不相同,有時是正面的尿道處,有時是背面靠近冠狀溝的部位,不時也會撞到根部來加劇肉莖的搖晃幅度。

18釐米的巨根就這在少女的足技下像個醉漢一樣左搖右晃任憑小腳擺弄,在基本上用足掌頂遍肉莖各處後,剛才對少女感到無所謂的大足莖此刻已經像是被搖暈了一般從馬眼出噗呲噗呲地吐出了濃稠的先走汁,晶瑩的透明男汁隨著肉棒的擺動四處飛濺,部分甚至掛在了少女纖細的小腿上。

“狀態很好哦!❤️那麼,要進行下一步嘍!❤️”

看到面前的計時器才剛過了五十秒,少女露出自信的微笑,雙足開始貼上足莖,剛剛撞擊棒身的動作改為滑動輕點,像是在湖面中捕魚的白鶴一般動作優雅地挑逗起狂溢先走汁的肉莖。

“啊~~~嗚——嗚!嘶哈!嘶哈!”

地板下的壯漢絲毫不見剛才的冷靜,現在正緊繃起全身肌肉,死命地頂起胯部好讓少女能夠更加便利地施展足技,可惜地板限制了胯部的進一步前探,無論壯漢地板下的身體有何動作,都影響不到被卡在孔洞裡的足莖,地面上的少女甚至都沒察覺到壯漢的變化,只是對著足莖依照自己的節奏繼續施展足技進行挑逗。

方才少女的足技通過搖動陰莖的體外部分,激活了埋在盆腔內部無法被鍛鍊降敏的後端肉莖,感覺下身燥熱不已的壯漢卻只能被小腳輕點剮蹭,肉莖還留有剛才被清涼足心包裹擼動的美好回憶,此時被慾望之火灼燒的他只希望能再次受到小腳寵幸,為此他已準備好獻出珍藏已久的寶貴精液作為回禮。

然而不管他如何跳動地哀求小腳,都只能被刮弄棒身,偶爾被調皮地輕點一下尿道口,濃稠的前列腺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淫絲垂落地面,根本無法緩解足莖的燥熱與飢渴。

“嗚,看樣子準備好了呢❤️,時間還沒過一半呢,真是根性格急躁的早洩足莖呀❤️!”

少女捂住嘲笑腳下被逗弄到吐著男汁狂跳不止的巨大足莖,左腳踩住卵囊,右腳勾住龜頭,模仿站在灌木叢邊低頭覓食的小鹿,一下

一下搓動起顫抖的肉莖頭。

右腳剛搓沒兩下,一股新鮮的精液就迫不及待頂著玉足,在白絲腳下飛濺而出。

“嗚哇!果然是根早洩肉棒,我還沒發力就自顧自吐起精來了!你就先自己噴著吧,我可不想一上來就讓精液把腳底粘得黏黏糊糊!”

少女摁下按鍵,沙發自動移到了下一根肉莖前方。瞥了一眼因為躲閃不及而被掛上濃精的腳底,她一臉嫌惡地把這根新足莖當成了擦腳棒,將上一位的精子隨隨便便地塗在了前方男根的陰囊處。

地板之下,第一位壯漢已經呻吟著抖起了身子,一看就是被高超足技接連刺激而慘遭榨精。不過其他29位足莖者心中並無波瀾,他們早就料到國家級選手擁有能讓自己秒射的實力,甚至還有人開始想象著對比起自己能夠在考核官腳下堅持多長時間,全然沒有沒有即將被榨精的恐懼感產生。

“嗯,看他那根大肉莖就沒辦法多削弱考核官的體力,不過才兩分鐘就敗下陣來也真是丟臉,還是期待下我這根久經鍛鍊的中庸足莖能創造怎樣的記錄吧,哈哈——嗯!這個考核官在做什麼!潤滑油嗎……可惡!是前面那個小子的精液!竟然拿其他選手的精液來羞辱我,別小瞧人了!看我頂上個十分鐘把你力氣全耗光!這個無禮的小丫頭!”

感受到卵囊被小腳塗抹上精液,第二位足莖者的13cm肉莖因為氣憤而不住跳動,龜頭一下一下地指向坐在沙發上的少女,對著用小腳做出侮辱舉動的考核官示威抗議。

“嗚❤️~好啦好啦,知道你也很迫不及待了,還是讓我先確認一下好嗎?❤️絕對不會讓你久等的,先安靜下來啦~❤️”

看著醜陋的肉棒指著自己跳動,少女不以為意地用雙腳夾住肉莖,像剛開始那樣來回擼動感知肉莖的具體數據。

“嗯~❤️作為足莖來說這個長度有點難纏呢,既沒有足夠的空間施展足技,我的腳也不能完全包裹住他來進行全方位刺激……啊!有了,嘻嘻,這次就用媽媽交給我的方法試一試吧!你可要堅持住不要像剛才那位一樣早洩了哦!❤️”

少女回憶起母親傳授過的知識,活用她完美遺傳下來的足心溫度,用兩隻小腳把足莖掰成銳角,連著兩顆睪丸和小陰莖一起夾在兩隻腳中間開始輕柔搓動。

“可惡!看我肉莖小就這麼侮辱我!只不過是同時刺激外生殖器,這種訓練我早就做過無數次了,怎麼會怕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放馬過來吧!”

足莖者因為象徵男性尊嚴的部位被掰彎小看而怒火更甚,不過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一股異樣感在他心中產生。

少女夾住足莖揉動的雙腳像是用牙咬住獵物注入毒素的眼鏡蛇一般,緩慢而致命地將自身的清涼感傳遞給肉莖和雙卵。

這種清涼感反映到足莖者身上就像是感覺下體被薄荷包裹一樣,逐漸產生一種清爽但又有種火辣辣的刺激感受。

“可惡!竟然是藥物系的考核官嗎!吃大虧了,必須趕緊逃出這個腳心才行!”

足莖者回憶起以前對上過的一位藥師少女,慘痛的失敗教訓被從腦海中勾起,急忙催動肉莖掙扎著想要逃脫出少女的足穴。

“哦?❤️沒想到還挺有經驗的嘛!這下可以試試媽媽教的第二招了,要堅持下去哦,足莖先生!❤️”

少女察覺到肉莖想要掏出自己的

腳掌心,邊用雙手握住自己的小腿,向腳底的肉莖施加按摩棒似的快速震動。雖然叫媽媽來的話就能直接靠著小腿動作完成震動刺激,但自己只是個還沒出師的半吊子徒弟,就老老實實地按照訓練時的方法藉助外力來震動催精吧!

被少女高速抖動的雙腳夾在中間,肉莖和雙卵像是被用好幾根開到最大擋位的震動棒頂住一樣,顫抖地噴出了先走汁,飛向空中的汁水也受到震動影響只是無力地垂落在馬眼前不遠處的地板上,沒有一丁點潮吹的氣勢,就像是坐在電椅上的犯人一樣毫無還手之力地接受刑罰。

“唔……記得接下來就簡單了呢❤️,只要微微施力——我擠!❤️”

隨著少女雙手雙腳同時用力擠壓肉莖與雙卵,一股濃精就這麼接在前列腺液後面從馬眼處無力地淌了出來,隨後的射精也毫無氣勢,只是單純被玩壞後無意識地從尿道內向外湧出而已。

少女拿開雙腳後,那根可憐的小足莖還在止不住地顫抖,像是在寒風中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孩童一般,流著精液兀自打起來哆嗦。

“這根還好呢,射得又快,還沒有把髒髒的精液弄到我的襪子上,就稍微抬高一下你的評價吧!❤️咦?才一分半啊!……算了又不是我的問題,來,下一根下一根!❤️”

隨後,少女繼續先判斷後針對肉莖不同特點施展足技的方案,在不到10分鐘的時間裡順利榨射了第一排的全部足莖。

事到如今,地板下的足莖者們心態也起了微微變化。

“喂喂喂!情況好像有些不妙啊!本以為前幾個就那麼射了是他們早洩來著,但怎麼越到後面反而射得越快了!考核官不應該已經被消耗大量體力而難以施展足技了嗎!這樣下去我這排跟第一排有什麼區別啊!反而還要平白無故多堅持一分鐘啊!到底是怎麼哦哦哦哦哦哦哦——!❤️”

正當第二排第一位的足莖者在心裡納悶情況為何如此蹊蹺時,兩隻白絲小腳一下子狠狠夾了他的雙卵一下,然後絲毫沒有重複動作地擺弄起他的足莖來。

沙發上的少女此時正單手托腮,面具之下的嘴角不滿地撅起小嘴,語帶惱火地抱怨道“什麼啊!💔爸爸是在耍我嗎!明明跟我保證要送我一堆非常難纏的足莖當生日禮物的,這不都是一群早洩肉棒嗎!臭老爸!💢看我回家就到處說你壞話去!到時候你就等著被媽媽她們榨到哭吧!哼!”

原本滿心歡喜的少女在踩到第五根肉莖時發現了不對勁之處,前面的幾根不關怎麼早洩,好歹都在她的腳下堅持了一分鐘以上,可她在第五根足莖這裡抱著玩鬧的想法取消了用腳確認肉莖數據的環節後,就沒一根再挺過50秒了。

最可氣的是其中一根16釐米的肉莖,她根本看沒看就胡亂施加了一套足技,結果沒到30秒那個看起來挺有氣勢的足莖就噗呲噗呲地噴了她一腳濃精,即使是在下一根肉莖上使勁擦腳,也還是有幾縷絮狀濃精狗皮膏藥般粘在了她的襪子上。

原本以為能夠用這些精挑細選的足莖好好練練腳再回去向姐姐她們炫耀的,結果不管哪一根都沒能讓她使出3招以上的組合技。

這些足莖彷彿都跟有毛病一樣,只要自己用完全不重複的腳法略微連續施展幾次足技,就立馬轉不過彎來似的被耍得連連噴精,經常沒施展完一

整套就被突然噴了一腳濃精,少女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襪子上的精斑越來越多而無計可施。

“啊啊啊啊啊!💢好弱!”

又隨意幾腳就足射了第15根肉莖後,少女心中的怒氣值已經攢滿一條了,他決定好好利用接下來這些早洩肉棒,用盡各種方式折磨他們來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倒黴的第16根足莖,所有者是一位自幼習武的苦行僧人。在他經年累月的不斷強化下,15釐米的足莖就跟鐵棒一樣難以催折,假如足交選手壞心眼地想要通過踢或踩等方式折磨他的肉莖,反而還會遭受反彈而硌到自己的腳。

準備用這根肉莖來開刀的少女高高抬起小腿,準備用腳心狠狠地砸向馬眼然後施展龜頭責讓他秒射。

正當少女露出施虐者的笑容,用力踩向這根其貌不揚的足莖時——“啊嗷嗚嗚嗚!💔💔💔”

少女的柔嫩小腳被鐵襠功足莖狠狠地捅了一下,敏感的腳心被龜頭藉著踩踏的力道硌得凹了進去,足心的嫩肉直接撞上了少女纖細的腳骨,鑽心的疼痛讓少女的眼淚奪眶而出,偌大的空屋裡頓時迴盪起了她的慘叫與嗚咽聲。

抱著自己的腳揉了整整一分鐘,少女的疼痛才得到稍稍緩解,止住淚水的她此時雙眼中燃燒起了熊熊的怒火。剛才因為吃痛,少女顧不上腳上還沾著前面選手的精液,就用手去揉起了腳心,結果導致自己白嫩的兩隻小手現在也被噁心的精液所沾滿了,還有幾片已經晾乾脫落的精斑貼在了自己的指尖。

少女看著自己被玷汙的雙手,咬牙切齒地脫下了沾滿精液的小腿襪,像是丟垃圾一樣甩到了一旁由前面幾位選手精液積攢形成的小精池裡。

超薄的白絲襪就這麼飄在白花花的精液上方,像是被眾星捧月的女王一樣,接受著被自己親自榨出的精子們的簇擁愛戴。

咬牙切齒地瞪視著導致自己如此失態的罪魁禍首,出生以來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委屈的少女此刻發誓要對接下來的所有足莖都先施加寸止懲罰,再讓他們在倒計時結束前整整射滿一分鐘,把惹怒自己的代價深深烙印進在場每個人的內心深處!

少女強忍憤怒,雙腳攀上這根巋然屹立的足莖——可惡!真的跟鐵棒一樣,不管怎麼擼都沒有任何反省,就連包皮也硬到離譜,根本紋絲不動!

哼!那好,既然你不吃硬的,那我就讓你以後再也硬不起來!💢少女用剛剛被狠狠硌了一下的右腳動作輕柔地刮過馬眼,左腳則是用足心嫩肉壓住蛋蛋,貼心地揉動按摩起兩顆鵝卵石似的堅硬卵蛋。

“哼,哪怕還剩3分鐘,也足夠我把你玩到壞了!💢”

少女臉上的笑容更加殘忍,她切換雙腳位置,用左腳踩在陰囊之上,右腳掌按在龜頭上方,然後扶著沙發直起身來,把全身重量施加在兩顆卵蛋上,右腳像是在踩菸頭一樣大幅搓動起下方的龜頭。

地板下的苦行僧察覺到考核官的行為,不曾變化過的平靜表情上滲出一絲冷汗。雖然他通過修行強化了下體強度,也練就了鐵襠功的本領,但是下身忍受快感的耐力與常人並無差異。

而鐵襠功有一個致命缺陷,就是隨著肉莖的發情,硬度會逐漸下降,將要射精時則會恢復成略硬於普通肉莖的貧弱強度。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三分鐘內,他必須忍受住考核官用白絲褲襪施加的全力龜

頭責,否則自己的雙卵和龜頭都將不保!

感受著腳下肉莖開始稍稍變軟,少女再度加快了摩擦的動作,右腳之下的雙卵肉眼可見地因為壓迫開始產生形變,原本堅硬無比的肉莖此刻也開始微微顫抖,馬眼處像是山間清泉般汩汩湧出清澈順滑的前列腺液。

“哼!💢這才像話!……好了,要是再這麼踩下去把你給劁了可就沒法兒給爸爸交代了!💢接下來就享受享受我的全力寸止吧!”

少女坐回到沙發上,用右腳狠狠地扇了肉莖兩個耳光,然後踏在睪丸上踩菸頭般用力地碾了五個來回,才像是大仇得報般抽回了右腳開始下一步行動。

只見她將兩個腳掌分別貼近陰囊和龜頭,左腳五趾包握住龜頭,像是在擰瓶蓋般用腳尖死死扣住冠狀溝,然後開始左右擰動;右腳趾則隨著腳掌的左右移動,像是盤核桃一般把玩起了兩顆蛋蛋。

肉莖弱點遭到考核官全力進攻,苦行僧徹底失去餘裕,忍不住張開嘴發出了嘶啞的呻吟,地板下的身體也隨著少女的動作痛苦地蜷縮了起來,四肢都頂住地板,想要抽回被酷刑折磨的可憐足莖。

“哼!這就認輸了嗎?你剛才的骨氣哪裡去了!💢”

感覺腳下的足莖已經跟普通的肉莖別無二致,顫抖地想要噴出精液,少女嗤笑地停下了腳下的動作,移動身體將左腿前伸,右腳則腳跟踏在陰囊上,腳尖勾住棒身,使得肉莖跟左小腿平行,再繃直腳背,將腳尖朝向顫抖地擠出前列腺液的馬眼。

“那麼,寸止地獄~要開始嘍!❤️”

之間少女露出猙獰的笑容,將足尖狠狠插向馬眼,再用雙手快速搓動小腿,像是鑽木取火般折磨起了足莖的龜頭。

“嗚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地板下的苦行僧大聲哀嚎,身體開始像個被釣上岸的海魚一般死命掙扎,淚水和唾液噴出頭套,昭告出他所遭受的非人待遇。

剩下的13位選手見到這般詭異場景,都不禁渾身發抖冷汗直流。

看著腳下被自己鑽得馬眼都逐漸撐大的可憐足莖,少女酣暢地大笑,簡直就像剛剛虐殺完勇者一行人的魔王一樣,毫不在乎地繼續對腳下的肉莖殘忍施虐。

終於,足莖的尿道口因慘遭擴張摩擦開始滲出鮮血,赤紅的血滴浸染了少女的純白褲襪,玷汙了少女白襪純真無暇的天然樣貌。看到這番景象的少女冷眼鄙視可憐足莖,唾棄似地責罵到——“真沒勁!💢”

少女改變動作,左腳踏在陰囊上,右腳狠狠地來回抽起了足莖耳光,直到把足莖抽到射出血精才按下按鍵轉去折磨起了下一名選手。

此時地板之下的苦行僧早已雙眼翻白不省人事,死死咬緊的嘴唇也滲出鮮血,一副被折磨到瀕死的可憐樣貌。

在他後面的選手已經汗流浹背,紛紛掙扎滴找起了退出按鈕,結果卻發現本場考試並沒有像之前那個配備棄考按鈕,只能一邊發抖,一邊絕望地等待著死神收割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