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遜拘束

納爾遜拘束

指揮官醒了過來。

我在哪,我這是怎麼了?

花了不知道多久時間,指揮官才慢慢地適應事實上不算太亮但是在剛睡醒的人眼裡仍然刺眼的燈光,模糊一片的光影在充血的眼球中逐漸聚焦成像,睡得暈乎乎的頭腦稍微好轉了那麼一點點,但是總的來說他的意識還是混沌無序的。

該死,在宴會上就不應該喝那麼多葡萄酒的。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傢伙把自己杯子裡的紅茶換成葡萄酒的?

平日裡滴酒不沾、但是隻要一碰上就根本停不下來的指揮官掙扎著麻痺的肢體,想要起身。

不是,等等,為什麼,動不了了?我怎麼連話也說不出來!意識到不妙的指揮官一個激靈,大腦立刻清醒了過來。稍微冷靜的眼睛低下來看著自己的身體,指揮官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四肢岔開,被不知道哪個傢伙用四條富有韌性的棉襪綁在一張港區非常常見的宿舍床上,而且嘴被一團看不清樣子的棉布堵著,更過分的是他自己身上象徵榮譽的海軍禮服也不見了蹤影。海風吹進他看不見的窗戶,他全身上下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兇手甚至連最基本的遮蔽物都沒有給堂堂港區的指揮官留下。

“指揮官,你醒了?”

一個端莊中帶著三分嘲弄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清爽又酥麻的聲線足以讓任何一個性功能正常的男性浮想聯翩,指揮官發現即使在這種敵情未明的情況下,自己的那根“主炮”依然被慾望牽著往深淵裡走,充血勃起了一下。

指揮官急忙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形高挑、豐滿、性感的金黃色長髮成熟女性。

納爾遜,你到底在酒裡面放了什麼?即使納爾遜右手無名指的閃光已經跳動了好幾個月,以這副落魄樣子出現在她面前的指揮官仍然是又氣又惱。

可是納爾遜顯然對指揮官的反應很滿意,她當然沒有回答指揮官問不出口的問題,只是微微一笑,湊近他的臉龐,摘出了她塞在指揮官口裡的胖次,“指揮官,看來你這段時間訓練得不錯啊。”納爾遜用她那雙紅酒色的迷人眼瞳注視著指揮官赤裸的下身無處躲藏的昂揚巨物,稍加讚許地笑道。

納爾遜身穿一套最為符合指揮官喜好的白色緊身包臀裙,外搭一件紅色毛絨大衣,五官精緻,肌膚淺白,眉目間透著一股冷酷、高傲和嬌媚混雜的溫情;兩條小麥色的秀髮紮起馬尾辮,再微小的髮絲也被她細心呵護、打理著,就像指揮官一樣脫離不了她的掌控。

髮梢往下,是一張如她本人追求一般完美無瑕的嬌顏。納爾遜白皙的皮膚調和著些許溫暖的黃,一雙眼睛彷彿兩顆耀眼的紅瑪瑙,燦若星辰,深邃迷人,視線檢閱過指揮官毫無防備的身體,指揮官感覺下身似乎激起漣漪般的震動。

納爾遜天然的微紅雙唇像五月時初熟的櫻桃般嬌豔欲滴,瓊鼻小巧挺拔,弧度優美。這些精緻的五官搭配在一起如下午茶的三層塔一樣融洽,熱情魅惑與疏離冷漠兩種截然相反的神韻在她的臉上完美融合在一起。金黃色長髮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這副冷豔的面孔配上納爾遜豐滿性感的魔鬼身材,無論對哪個男性都能構成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身姿高挑的納爾遜緊貼在身前白色包臀裙繃得爆出純黑的乳罩,那對渾圓飽滿的酥胸幾乎要爆衣而出,從被迫躺著的角

度,指揮官甚至能看到那對巨大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搖晃著。

哪怕在這種時候,這番香豔的景象仍然讓指揮官驚豔不已,鼻孔一熱。

纖腰往下,那條用料稀少卻結實的白色包臀裙遮到大腿根時開口露出兩條吊帶,勾勒出她臀部婀娜多姿的曲線。納爾遜兩條修長的美腿被酒紅色的絲襪包裹,腳踩一雙精緻又尖銳的高跟鞋,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添幾分性感妖嬈。

指揮官的視線不由自主往上,透過這個角度,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包臀裙與絲襪中絕對領域的白嫩肌膚。這把胖次塞到自己嘴裡的女人,不會自己根本就沒穿內褲吧!

指揮官口乾舌燥,趕緊一吸溜鼻子,撇過視線。可不能讓這女人看見自己對她獸慾大發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神,不然一定會被狠狠嘲笑的。

“哼,都說好以後永遠在一起了,怎麼還跟個純情男生似的,不好意思起來。指揮官,你剛來到港區的時候我就見過你,你前天趁著我委託出去的時候揹著我拿手機看白髮爆乳人妻足交出軌色情漫畫自我褻瀆的時候我也見過哦?”直戳中指揮官痛點的納爾遜得意洋洋地笑道。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明明鎖好了門的!……啊不對,誰自我褻瀆了?我才沒有!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指揮官先是一驚,隨後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大聲狡辯。高強度自發電怎麼能算自我褻瀆呢?

“是嗎,我親愛的指揮官,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絲襪,再看著我的鞋子……再說一遍沒有?”得意的納爾遜湊得更近了,她的金髮垂在指揮官漸漸脹大的堅硬上,呼出的氣息噴灑在指揮官的臉上,讓本就被綁著的他渾身酥軟無力。

納爾遜站起身帶起一陣微風,她抬起一隻修長的美腿晃了幾下,板硬的高跟鞋底輕輕磨蹭著指揮官的敏感部位。

指揮官瞪直了眼睛,下身血液朝同一個目標彙集,一柱擎天。

“嗯……我說啊,你只不過是被我用鞋底踩一下,這裡怎麼就已經這麼興奮了啊……你真是無藥可救了啊。”納爾遜低聲說著,指揮官能聽出她嫌棄的語氣中那噴薄欲出的嘲諷和得意。

納爾遜稍微抬起腳跟,她腳上的名貴紅絲襪和高跟鞋上赫然沾染著乾涸的白濁痕跡。

“指揮官,你偷偷拿我的絲襪自慰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對著皇家淑女絲襪發情的……變態。”納爾遜紅瞳睜大,故作驚訝地說,微紅的嘴角勾起一絲嘲弄而無奈的笑容,隨後壓低聲音,“……這種事情明明只要你說,我也不是不可以幫你一下的。”

底牌被掀得一乾二淨的指揮官窘迫極了,臉騰地紅了,“我不是,我沒有……這到底是哪個死變態做的?我不知道啊!”

“哼,你怎麼還想狡辯,難不成我要拿這條絲襪給研究所驗一下DNA,看看究竟是哪個死變態做的?然後,再讓港區的所有lady們全部到現場圍觀一下檢測結果?”

“別啊……”萬萬沒想到自己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事竟然就這麼暴露了,如果被港區的姑娘們知道了自己的小癖好……怕不是第二天早上自己就得從司令部樓頂一跳解千愁。哦,對了,還要記得把手機給格式化。

指揮官竭力想要否認自己在心愛之人面前的失態卻又找不到有力的藉口,嘴結結巴巴地吐不出半個音節,這尷尬到極致

的表情反而讓平日裡不苟言笑的納爾遜“噗”地一聲很不淑女地笑了出來。

“瞧你這副模樣,違反紀律的人,就算是指揮官本人也要接受懲罰哦。你自己說的。”納爾遜有些憐惜地嬌笑著,鮮紅的高跟鞋尖在指揮官的球棒根部上輕輕一劃。

指揮官頓時感覺到一股電流竄過全身,禁不住咬牙戰慄了一下。納爾遜簡直是惡魔,每一下看似細微的動作都能非常輕易地撩撥起指揮官的慾火,輕而易舉地把他玩弄在物理意義上的股掌之中。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任由納爾遜宰割的無助獵物。

“你這個惡毒的傢伙,你今天到底又想對我做什麼?”“又”這個字很靈性,終於忍不住問出口的指揮官實在無法理解納爾遜把他灌醉後綁起來的目的。這個一臉傲嬌的女人看起來是嚴肅的淑女,實際上則像西方神話裡魅魔一樣危險而迷人。

納爾遜眨了眨酒紅的眼睛,臉頰微微泛起暈紅,表情神秘莫測。“作為指揮官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嗎?別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納爾遜接下來的舉動更是出乎指揮官的意料。她很快雙腳交叉,將高跟鞋麻利地踢開,然後慢慢抬起腳掌,似乎刻意將自己的腳底的風景展示給指揮官看。

指揮官看到,在納爾遜那雙被鮮紅色絲襪包裹之下,同樣包裹在東方婚嫁般薄紗裡的玉足,五根腳趾頭微微蜷曲著,露出紅潤性感的腳掌,紋理依稀可見的足弓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妖豔魅力。她慢慢地將腳移向指揮官,像要踩在指揮官的臉上。還沒接觸,指揮官不爭氣的肉棒就一跳一跳地,宣洩自己的不滿。

納爾遜這傢伙是想了什麼新的踩踏窒息的酷刑嗎?指揮官想。就這樣被她的腳狠狠壓在臉上、只能吸進她腳心滲出的足汗,然後慢慢悶死,好像也是種不錯的死法?

每近一點,納爾遜足掌在燈光下那若隱若現的陰影變幻都令指揮官的心臟狂跳不止,指揮官恍惚間險些不自覺地伸出舌頭去舔,隨後突然醒悟,趕忙控制住慾望完全寫在臉上的表情。你給我放開,指揮官的語氣裝得很凌厲,實則一點底氣都沒有。

指揮官內心突然間彷彿出現了兩隻小精靈。踩我吧,踐踏我吧,惱羞成怒地悶死我吧!——其中一隻小精靈看到納爾遜嬌美的玉足樂開了花,如此表達出指揮官最本真的想法。另一隻小精靈說:對呀對呀!

出乎意料卻理所應當地,就在差一點點就踩到指揮官臉的時候,納爾遜突然把腳縮了回去。“就這麼,不喜歡我的腳——嗎?”納爾遜一反常態淑雅地問著,聲音如同她外衣上的天鵝絨般柔軟。

可惡啊,就差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啊不對,我究竟在想些什麼羞恥的東西,這死高傲的女人分明是想把我家暴到跪地求饒,迫使我以後一滴公糧都留不下來啊!這港區豈能有我指揮官治不了的女人,今天非得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納爾遜用腳背輕輕摩挲著指揮官的大腿內側,細心保養的足趾剮蹭棒根和囊袋,輕輕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

指揮官緊咬住嘴唇,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衝動。這女人實在是太懂他了,納爾遜的每個動作都在挑戰他的底線,但又恰到好處地點到為止,他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失控,卻怎麼也離極致的噴發就差那麼一點點。一向處於優勢

的指揮官無論怎樣困窘都不想在趾高氣揚的納爾遜面前喪失尊嚴(儘管已經無數次失去過了),所以他拼命剋制住了自己的反應。“當然喜……不,才不喜歡……”指揮官咬著牙艱難地改口,臉頰滾燙,聲音因口渴和難堪有些沙啞。

階段目標達成的納爾遜又笑了,“就喜歡指揮官嘴上說不要但身體很誠實的樣子。”說完她又加重了幾分力度,用足弓將指揮官的下體整個包裹住。

納爾遜的動作變得愈發大膽,她將腳尖探入指揮官的下面,用腳弓處摩挲著那裡。“其實指揮官這裡也很喜歡吧?”察覺到指揮官的表情變化,納爾遜一邊低聲說道,一邊加重了腳部的力道。

似乎看出他的難堪,納爾遜故意將腳掌在他的陰莖上來回摩擦,時不時用足指尖刮擦頂端。這種半推半就的感覺幾乎要將指揮官逼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頭。

“這就受不了了嗎?不是我說你,你這樣明天還怎麼工作啊?”納爾遜恨鐵不成鋼地質問道,但她足趾一抬、起眼看向指揮官時,目光中分明帶的是戲謔的意味。

納爾遜的右腳將指揮官的巨龍踩至腳下,足肉的揉捏越來越有與淑女氣質完全不符的淫靡節奏,那來自美人足心的熱度傳遞到指揮官的胯下,令本就焦灼難耐的肉棒再次充血膨脹,指揮官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指揮官感覺到他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被情慾吞噬,踩、踢、捏、揉,納爾遜每一下看似漫不經心的動作,都恰到好處地擊中了他最為敏感的要害。她就像是訓練有素的獵人,在一步一步縮小包圍圈,不緊不慢地將他這個只屬於她的獵物捕獲。

一直壓抑著爽感的指揮官終於忍不住,漏出了一聲致命的呻吟。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納爾遜擠出一句令指揮官興奮無比的dirty talk,欣賞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她用腳心來回揉搓著指揮官的硬挺,繼續加快腳下的動作,時而用足心來回碾壓,時而用足趾劃過頂端,語氣裡透著女王般的明顯愉悅。“這麼快就不行了?”

“嗯……啊……”指揮官如崩潰的堤壩一樣,嘴邊蹦出的悶哼聲越來越多,止也止不住。納爾遜的技巧實在太厲害了,簡直就像是天生就是為了折磨他而生的。接受過良好教育的她懂得如何在最恰當的時刻施加壓力,又懂得在指揮官即將高潮的瞬間突然鬆開,讓自己的男人頓時陷入欲仙欲死的境地。納爾遜的每個動作都像電流一樣在指揮官的血管內肆意流竄,引發出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怎麼樣?舒服嗎?”納爾遜一邊自信地笑著問道,一邊用絲襪下的腳趾撥弄著指揮官脆弱的囊袋。

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徹底崩潰。“還不……”指揮官閉起眼睛艱難地說,聲音裡明顯被納爾遜勾起無限的情慾。他甚至不敢睜眼看納爾遜,害怕她會嘲笑自己軟弱的意志,把他可憐的自尊踐踏成粉末。

納爾遜似乎看出他的難堪,故意將腳掌在他越來越到極限的陰莖表皮上來回摩擦,時不時用足趾尖刮擦頂端。這種半推半就的感覺幾乎要將指揮官逼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頭,十指的關節因用力過猛而變得蒼白。

“喜歡嗎,變態指揮官?”納爾遜嫣然一笑,說道,“想要我給你更多的獎勵嗎?”

指揮官死死咬住牙關,沒有回答,可他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他,下身的慾望之源愈發腫脹發熱,幾乎要直接爆裂開來。

“火炮的冷卻維護……難道你連這點最基本的作戰知識都還給課本了嗎?”納爾遜冰冷的足肉明顯感到指揮官陰莖的火熱比她分泌著的足汗還更熱一點,“唉,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一把吧……你給我記住了,才不是給你的獎勵!”

納爾遜短暫地停下了足部侵犯指揮官的行動。繼續啊!明明是那麼的不堪,納爾遜真停下來的時候指揮官反而抿了一口嘴,如果不是四肢被棉襪綁著恨不得自己動手抓住她的腳射滿她整隻高跟鞋。但是納爾遜接下來的舉動卻令指揮官更加興奮了——她甩了甩兩條長長的金色馬尾,折起白色的包臀裙,打開兩條修長的腿,露出一根雜草也沒有的皇家花園。確實沒有穿胖次,指揮官眼睛都勾直了。

“……哼,你想看就看吧。接好了。”納爾遜用一種高傲到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憐憫的眼神居高臨下俯視著指揮官,兩根手指掰開自己香豔的美鮑,露出沉寂的陰核,粉嫩的陰唇,以及陰核與陰唇中間細小的尿道口。還沒等指揮官看清她的私處,隨著“嘩嘩”的流水聲,一股金黃的紅茶從不起眼的瓶口處傾瀉而出,花灑一般準確無誤地澆在了指揮官的肉棒上。

“唔……”帶著納爾遜體溫的聖水完全沒能冷卻指揮官雄偉的陰莖,被這麼一澆,他全身的血液再次向肉棒流去,包皮被力道強勁的尿液擊打脫落,露出整個鮮紅的龜頭。納爾遜看著自己排洩的廢物沖刷著指揮官一受刺激就漲大的廢物陰莖頗為滿意,笑容輕盈的她決定再加一把火候,她纖細的手指輔助尿道稍稍調整了一下彈道,於是金黃的尿液便在龜頭與血管結合處的繫帶著落,隨後又控制尿束沿著青色的血管上下移動,彷彿一雙溫暖的手在為指揮官手淫。尿液噴灑的聲音嘲諷著指揮官的無能,指揮官感覺自己單單憑藉納爾遜這種對待雜魚一般的刺激就幾乎又要射出來,兩腿不住地踢蹬,酥爽淋漓的叫聲因為喉嚨的缺水而沙啞沉悶。“不想渴死的話就張開嘴。”納爾遜暫停了放尿刺激肉棒的動作,夾著指揮官的脖頸,兩腿叉開直接坐在了指揮官臉上。指揮官的脖子被納爾遜矯健的大腿肉擠得幾乎無法呼吸,鼻子能吸進的只有納爾遜直接壓上去的私處散發的沉悶體香而根本吸收不進氧氣,嘴被納爾遜鮮美的陰部填滿,掙扎間濃郁的紅茶直接噴出納爾遜體內,徑直尿到了指揮官嘴裡。“咕咚……咕咚……”指揮官的喉嚨只是機械地嚥下解渴的液體,納爾遜尿液中獨有的鹹澀和回甘則一點也沒有被缺血的味蕾識別,完全足以媲美皇家御用紅茶的佳釀就這麼被指揮官當成普通的天然水飲下,如果指揮官神志清醒的話一定會懊悔於自己莫大的浪費,跪下來求納爾遜再尿自己一次吧。

“呲,呲……”納爾遜排出的尿液漸漸變少,強勁的水流也跟著變弱、變細了下來。蜜臀抖動幾下過後,納爾遜確定自己已經把所有的廢水全部尿到了指揮官嘴裡,於是她起身,拿了幾張紙擦了擦自己的私處,任由幾乎窒息的指揮官自生自滅。

“呼……呼……算你狠……”臉部燙紅的指揮官終於得以呼

吸新鮮的空氣,他用納爾遜尿在他嘴裡的最後一點殘餘漱了幾下口後,說道。

心高氣傲的納爾遜無視了指揮官氣喘吁吁的殘破語句,她滿意地檢閱自己澆在指揮官陰莖後聖水四處流溢的成果,決定乘勝追擊。納爾遜端坐下來,抬起一隻紅絲包裹著的美足,鋥亮的鞋尖抹了抹自己濺射在指揮官下體的液體,放到指揮官的後穴旁輕輕按壓。

“放鬆點,指揮官,現在才是對你真正的考驗。”納爾遜說完用腳在穴口畫了個愛心,一筆畫到原點時,鞋尖自然而然地陷入穴內。

從窒息中緩過來的指揮官發出一聲低吼,剛才還癱軟的全身繃得筆直。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指揮官差點跳了起來,如果不是雙手被棉襪綁在床頭,他簡直就要蹦出天花板。

“連這種意外都處理不了嗎?”納爾遜冷漠地說道,腿在冷暴力的同時更換角度,將左腿的紅絲襪脫下,趁指揮官張嘴說不出話的機會塞進他的口中,腳部不忘輕輕抽動著鞋尖的刺入,像是在獎勵,又像是在威脅。“這點程度都扛不下來,你還是快點辭職離開港區吧。”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鼻腔裡淨是絲襪的氣息。納爾遜踐踏自己的氣味充實著他的味蕾,如果不是異物的插入使整個後庭劇烈地收縮,指揮官還是挺享受納爾遜腿香與足交侍奉的。但是,眉頭緊鎖的納爾遜覺得鞋尖的插入對指揮官來說還是過於輕鬆了,她插入指揮官肛部的腳稍稍上翹固定住粗大的肉棒,刺激著指揮官陰莖與睪丸連接處的腳抬起,細長的鞋跟在指揮官的肉棒根部點了點自己芳香瀰漫的茶水,然後上移,滴在指揮官透明先走液些許流出的龜頭頂。指揮官說不出話來,但是神經密佈的肉棒頭與一樣硬的鞋跟針鋒相對即使有前列腺液和尿液的潤滑也一定是不太舒服的,四肢被綁住的他只能努力嚼爛口中的絲襪,試圖從美足的殘留中尋求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慰籍。

“……指揮官,我要放進去了。哼,你要是疼了可不要怪我沒提前說過!”

兩極反轉的語句流進指揮官還算能正常工作的耳中,他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什麼問題。這不應該是我的臺詞嗎,指揮官茫然地看著納爾遜傲嬌中帶有一絲興奮的可愛臉頰,只不過當他的龜頭被納爾遜的鞋跟抵住的時候,他把視線轉向自己的下體,才發現納爾遜難得一見的可愛笑容其實是有多麼地恐怖。

納爾遜細長又堅硬的鞋跟正用她自己的聖水和指揮官的前列腺液做潤滑,一點一點地擠進他的馬眼!

嗚!嗚嗚……嗚……嗚嗚嗚……

和鞋主人的心一樣冰冷的鞋跟無情地插入指揮官的尿道,從來沒想過會納入異物的通道連縮緊反抗都不能做到,指揮官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無數次用來在納爾遜蜜穴裡狠狠中出的通道被她堅硬的鞋跟凌虐著。

“叫你花心,對著別的女人做那種事情……指揮官,知道錯了,嗎!”鞋跟整根沒入的同時,納爾遜插入指揮官肛門的鞋踩到了什麼不一樣的結構,她笑著磨起尖牙,腳用力一抬,和牙齒一樣尖銳又結實的鞋頂直中指揮官脆弱的前列腺。後庭傳來的暴擊和馬眼處被侵犯的痛楚使指揮官渾身戰慄,儘管說不出話來的嘴絕對不會承認,可被納爾遜玩弄的同時指揮官也喚醒了心中某隻隱沒在黑

暗裡的野獸。這種被無端責罰的快感讓指揮官羞恥不已,卻又無法自拔。下次反推回來就好了,指揮官如此安慰著自己。

“真是悲慘啊,我親……可憐的指揮官。”納爾遜吞回說出一半的詞語,欣賞地看著指揮官臉上痛苦中極度壓抑著的愉悅的表情。本來只是玩玩的她突然覺得這樣調戲指揮官也不錯,於是她慢悠悠地將馬眼裡的鞋跟抽出少許,又突然插入,引出指揮官一聲不知是悲憤還是求饒的低吼,眼睛差點沒直接翻過去。你乾脆榨死我吧,納爾遜大人,求您別這麼折磨我了,指揮官在詭異的快樂之餘不由得擔心反向插入自己的鞋跟斷在自己的尿道里,讓他永遠成為射不出精液的廢物。

即使是初次插入,納爾遜也很快掌握好了力道,她的鞋跟不緊不慢地抽插指揮官的尿道,不時震動一下塞在指揮官肛門裡的高跟鞋,一前一後虐待指揮官的前列腺。指揮官緊閉雙唇,死死咬住納爾遜施捨給他的絲襪,極力忍住呻吟。他的下身已經完全被納爾遜掌控,只要這世界上最危險的女人雙腳隨便一動,什麼時候都可以把自己送上極樂高潮,或者是就這麼打下地獄,萬劫不復。

可指揮官還想保留最後一絲作為司令官、作為男人、作為丈夫的尊嚴,無論如何也不想在覺醒虐待屬性的納爾遜面前徹底敗北,淪落為只受她射精管理的性奴。

“指揮官累了的話,叫出來也沒關係的,”納爾遜一邊充滿怨氣反向姦淫指揮官的馬眼,一邊微笑著,“體貼”地說,“最多也就是這個‘不小心’斷在裡面,讓你這個廢物更加名副其實一點而已。”

指揮官心臟“咯噔”一下,他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搖頭,絲襪質的手銬與腳鐐韌性十足,任憑怎麼掙扎都只有沉悶的聲響。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口舌與四肢被禁錮的他什麼也做不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屬於指揮官自己,連咬舌昏迷都做不到的他所能做的,只有承受納爾遜帶來的全部快感和折磨,直到她滿意為止……

“……怎麼,作為指揮官,這點代價都承受不了嗎?”納爾遜不滿地皺眉,“我那就準備好軍法處置吧。”話音剛落,納爾遜兩隻分工明確的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插進去的鞋跟在指揮官的馬眼裡為所欲為,另一隻鞋也不斷挑逗、碾壓過指揮官後庭的敏感點。

二重插入的快感像颱風天的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指揮官再也抵擋不住怒濤拍岸的洗禮,發出一聲海鳥般高亢的呻吟,絲襪的足汗和著唾液流進喉嚨,更增添了他作為男人被踐踏尊嚴的羞辱感。納爾遜滿意地點點頭,抽出堵住指揮官射精管的鞋跟,改為把肉棒夾在足弓與鞋身裡摩擦,肛門裡的腳也拔了出來,用鞋尖抵住睪丸與肛門之間的會陰,使勁壓迫。

馬眼與前列腺失去了壓迫,一股股熱流突然毫無預警地噴薄而出,指揮官下身一抖,射出濃稠的精液與清澈的腺液的混合液體,猛烈的射精使得納爾遜接住精液的足肉一陣酸癢,酒紅的絲襪都被精液染得濁白、暗紅。柔滑的名貴絲襪之下,接不住的精液都留在了高跟鞋裡面,緩緩淌向鞋底,留下一條條透明的痕跡。指揮官的眼睛有些溼潤,就像納爾遜穿上純白花嫁的那天晚上破完處秒射的自己一樣。

良久,糾結的納爾遜終於抿下朱

唇,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壓實了指揮官射得她整隻鞋都是的精液。精漿的黏稠感頓時從腳底傳來,一向追求潔淨的納爾遜卻完全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安心透過足底湧上她的心頭。

納爾遜嘟起嘴笑著,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完美。但是自己的那裡……指揮官的下身混著足汗、精液、尿液、前列腺液等等各種各樣的液體,可欲求不滿的納爾遜並沒有就此放過高潮射精到絕頂的指揮官。她用手慢慢地安撫著指揮官那根射精過後疲軟卻依然粗長的分身,青蔥的手指如豆腐一般柔軟,“繳械投降可不是一位優秀的指揮官該做的。”納爾遜的嘴還是一如既往地比刀子還鋒利,活生生剁碎指揮官脆弱的自尊心。

指揮官的臉漲得通紅,被堵住的嘴嗚嗚地想要辯解,連耳朵都熱辣了起來,自己這一天在納爾遜腳下受到的恥辱比認識她到現在都多。

納爾遜“無辜”地湊近指揮官的耳邊,蘿莉般幼嫩的舌頭吐出,輕輕舔舐著他發燒的耳廓:“嘛,但是如果你求我的話,今天晚上陪你特訓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指揮官的呼吸馬上又變得急促起來,光是想想納爾遜可能會對自己做的事,他就覺得雙腿無力、下身再度有了充血勃起的趨勢。求你了,無論指揮官實際上是什麼意思,納爾遜都是這麼解讀的。

“真是拿你沒辦法!親愛的……”納爾遜最後說出的三個字聲音比針掉在地上還小,一抹紅暈爬上她的臉頰,可她還是優雅地站起身,伸出手沾了點高跟鞋裡面還沒固化的精液,取出指揮官口中溼得褶皺的絲襪重新穿回腿上,同時解開指揮官四肢的束縛。“好啦,準備好進行下一個訓練項目了嗎?當然,我可沒有強迫你!如果你不想的話,你可以現在就離開。隨便你。”

納爾遜撇著嘴,輕巧地踢掉紅豔的高跟鞋,兩條修長的美腿完整地暴露在指揮官面前,絲襪上或是精液或是足汗的溼透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

指揮官怔怔地看著納爾遜溼透的雙足,遲遲沒有答覆,眼神中不知是痛苦多一點,還是幸福多一點。

納爾遜足趾焦慮的彎曲勾住了指揮官魂魄,他的臉漲得比納爾遜的高跟鞋還紅,可最終還是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內心和慾望,點了點頭。腦海裡有一個堅定的聲音告訴他,你不可以淪陷,你是港區的指揮官,不能沉湎淫逸,淪為任納爾遜支配的玩具。但深處另一個沉鬱的聲音告訴他,你其實並不討厭被納爾遜這樣對待——你甚至是有些渴望被她欺負,被她羞辱,被她踐踏。不是嗎?

“行吧!反正是你自己要求的……”納爾遜拍拍豐滿乳房下的心臟,閉起眼睛的笑容跟新婚那天一樣燦爛,“那就滿足你吧……”話未說完,指揮官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納爾遜就彎下身子,伸出兩隻汁液浸染的絲足,輕輕夾住了他的陰莖。冰涼絲襪與溫熱足汗的交織令他忍不住顫抖,然而更大的刺激來自於納爾遜嫻熟的技術——她沾著精液的那條絲足腳趾靈活地刺激著指揮官陰莖各處的敏感部位,被指揮官弄溼的那隻則靈巧地上下套弄莖身,使肉棒永遠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力度適中的擠壓配合著絲襪獨有的摩挲,難以言喻的快感從下身源源不斷地傳遞到指揮官身體各處,他很快就癱軟成

一灘水,放棄了所有徒勞的抵抗,任由納爾遜玩弄他的陰莖。

“唔……”指揮官羞愧難當地轉過頭,他明明想表現得更接近納爾遜心中的自己一些,結果卻被她輕易挑撥幾下就玩弄到無法抵抗,這要是傳出去他還不如跳海更體面一點。就在指揮官胡思亂想的時候,納爾遜忽然把一隻腳伸到他的眼前,足趾慢慢搖動。離近些看,絲足那種朦朧的、光華流轉間若隱若現的肉色,比純粹的裸足更能撩動他的心絃。

納爾遜晶瑩剔透的腳趾被專門定製的紅絲襪包裹後更是增添了幾分成熟的妖豔,即使已經見過、摸過、品過了幾千幾百回,指揮官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撫摸著她柔美的小腿。那滑膩的質感還沒觸碰就令他凝神屏息,細細撫摸,彷彿是考古學家在保養一件古籍中散佚的稀世珍藏。

納爾遜沒有過多苛責指揮官的失態,她只是笑了笑,然後用兩根腳趾撐開了絲襪之間的縫隙,失去足肉支撐的部分頓時變得透明。薄薄的錦綸隱藏著兩個嬌嫩的紅櫻,在燈光的照射下,那兩個一大一小的凸起泛出一片令人遐想聯翩的火燒雲。

指揮官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那片絢麗的火燒雲,再也無法移開。那裡是如此的嬌弱、如此的可愛,卻又散發出蛇蠍一般妖豔又致命的吸引力。他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向下身的陰莖處匯聚,理智隨著失血的大腦一點一點地消融殆盡。

“想要碰它?”納爾遜一眼看穿了指揮官的心思,“哼,就勉為其難允許你一次吧。”

眼睛幾乎要閃出光的指揮官連忙點頭,他根本無法拒絕納爾遜這樣主動的誘惑。指揮官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像是花束一樣捧住了納爾遜的雙足。然後,他在她默許甚至是鼓勵的目光下緩緩靠近。自己的唾液味被神經自動屏蔽了,指揮官滿腦子都是納爾遜越來越濃郁的足香味。

“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你還是被一腳踢死算了。”納爾遜不饒人的嘴說出生氣的話,腿卻很誠實地舒張,塞到了指揮官的嘴邊。“怎麼,還要我自己踢你嗎?”她鮮紅的雙眸裡閃爍著賭氣的光芒。

當……當然不要!我自己來!指揮官想要反抗的所謂理智很快被真真切切的慾望粉碎,他張嘴,大口吮吸納爾遜被絲足染上顏色的紅櫻。

那滋味美妙極了——柔軟而溫暖,卻又帶著些許出汗的味道。指揮官不禁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想汲取更多的快感。溼潤微鹹的足味讓他不由自主地吞吐起來,那感覺就像在品嚐皇家的下午茶一樣令他著迷。味蕾傳來微微乳香的絲襪氣息,還有被包裹的那層柔軟的肌膚,如同絲襪本身一樣順滑,指揮官一下子就陷入了納爾遜預先設定好的陷阱裡,一,二,三,四,他開始用舌尖舔舐她每一個腳趾間的縫隙,品嚐著她足上的每一處甜香與溫存。

納爾遜眯起眼睛,睫毛閃閃發亮——她最喜歡看到指揮官發自內心地櫃在自己的腳下,聽從自己的使喚,宣誓她是他的唯一了。指揮官的舉動無疑令心高氣傲的納爾遜心滿意足,她決定獎勵他更多。

“唔……指揮官進步得不錯……”納爾遜愉悅地誇了指揮官一句,乾脆把整隻腳掌都放進了指揮官的口中,交給他在唇齒間舔弄。“再用力一點……對,就是這裡……”臉色

泛紅的她不斷髮出調教的指令,嬌軀不自覺間慢慢地靠向指揮官,似乎也掉入了自己的陷阱,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指揮官……再快點……”納爾遜呢喃著催促指揮官加快舔腳的速度,精漬漸漸乾燥的右腳開始在指揮官產生罪魁禍首的部位來回摩擦,每一次的接觸對指揮官來說都像電流一般傳遍全身。故意用足心那塊肉質最軟糯、離骨頭最遠的地方碾壓指揮官的冠狀溝,帶來的酥麻很容易讓指揮官當場繳械投降,至少是喘息不已——這是新婚燕爾的妻子榨出丈夫幾十管精液後得出來的經驗。

“啊……納爾遜,下面,好舒服……”指揮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主動抽送肉棒去追逐納爾遜的絲足。他的陰莖在納爾遜的挑逗下勃起得鐵硬,前列腺分泌出的透明液體更是讓本就柔軟的絲襪更加溼滑,為兩人之間的情愛加上一把乾柴烈火。

心跳不已的納爾遜動作愈發激烈起來。她用絲襪裡的足趾刮擦指揮官的棒身,時而用軟糯的腳心壓住冠狀溝碾壓、推磨,甚至試探性地去碰觸剛被狠狠鞋跟虐待需要很久才能不再酸澀的馬眼,輕輕撫弄龜頭敏感的血管。

所有這些直接到過分的舉動給指揮官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他忍不住搖動身軀迎合納爾遜足交的動作,口中不停吟出自己破碎的渴求。

“指揮官……你還是這麼脆弱……”納爾遜加快了速度,雖然說的還是些居高臨下的話,但是語氣中調情的成分明顯多了起來,“怕不是想和你這可憐的東西一起化為藻屑吧?”

指揮官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的大腦早已被無盡的快感淹沒。慾望驅使著他繼續取悅眼前這個性感妖嬈的女人,把她推向極致的歡愉——也讓他自己能夠舒舒服服地射出來。

心思細膩的納爾遜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姣好的笑容充滿說不出的情色,動作則愈發凌厲。納爾遜的纖纖玉足像惡魔的手一樣撫摸在指揮官粗糙的陰囊上,劃出一道道致命的電流。

快要射出來了……在納爾遜的足下,指揮官全身都在顫抖。

納爾遜淡定的笑容有些崩壞,可她刺激指揮官的動作絲毫不見減緩,嬌美的絲足依然牢牢控制著指揮官調皮的肉棒。“來吧……全部都給我出來……”她低聲命令著,裹著紅絲的腳心則壓得更低,像要把指揮官的精液全部榨出來讓他直接精盡人亡一樣。

納爾遜劇烈地抽動刺激指揮官堅硬肉棒的雙足,指揮官屏息幾秒後發出數聲悶哼,身體不住抖動,終於在納爾遜的腳下達到了高潮。火山爆發般滾燙粘稠的白濁噴薄而出,射溼了納爾遜的絲足、美腿、纖手和包臀裙,甚至是她的私處。

誒,這麼多?納爾遜紅瞳微張,表情有些驚訝,一時躲閃不及,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口飛射而出,打在納爾遜秀麗的眼睫毛上。

好多!……不過這個數量,不愧是我看中的指揮官呢。

指揮官呼呼著喘著氣,虛脫地癱倒在床上。納爾遜沒被精液顏射的眼睛確認了指揮官的視線並不在她身上,她的手快速抹了一把沾上白稠濃精的睫毛,放到嘴裡嚐了一口。有點鹹澀,不過納爾遜很喜歡。這傢伙,姑且做得還算不錯,表揚一下。不過,還是被自己徹底征服了呢,納爾遜露出勝利的笑容。

納爾遜起身正要清理指揮官

射得她到處都是的精液,腳踝突然被一把抓住。

“這樣……就想結束嗎……你可太小看我了!”指揮官喘著粗氣,一把抓住納爾遜,撲上去,混沌的眼神中散發著慾望的光。

納爾遜腳踝被唐突捉住,站立不穩,胸前頂著一對巨乳差點失去重心被指揮官直接推倒。都這麼努力了還是沒法制服指揮官嗎!納爾遜表情微妙得有些慌張,她很明白接下來等著她的會是什麼。

指揮官撲在納爾遜背上,兩次射精過後的他思維沒有那麼清醒了,更多是遵循自己內心的慾望行動,漸漸成了一隻只想著撲倒眼前雌性與她性交的野獸。他一隻手抱住納爾遜豐滿的胸部,另一隻手徑直探入納爾遜的裙底,輕而易舉地摸到了一片溫熱的溼滑。“你看……你這裡其實早就溼透了……你其實也想讓我好好疼愛一下你吧?”指揮官壞笑道,手指還故意在花唇上來回滑動,刺激納爾遜的花核。

“唔!”納爾遜嚶嚀一聲,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突然襲擊的她再也站立不穩,一下子跪倒在床上。

怎麼會!明明自己已經很努力想過辦法了!還會像之前無數次的那樣,被指揮官射在裡面,然後不由自主地失禁……嗎。

“唔,唔!放開我!”納爾遜做著徒勞的掙扎,試圖推開指揮官的手,私處因為緊張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

但是指揮官反手一把抱住納爾遜的腰,分開她的雙腿,小腹一用力,連調情的前戲也沒有,粗長的肉棒一下插進納爾遜的腿間,早就飢渴難耐的陰莖在蜜水的潤滑下暢通無阻,一下頂入花心。

納爾遜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呼。那熟悉的火熱幾乎要把她燒穿,下身的空虛突然被填滿的充實感令她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

納爾遜的反應反而鼓舞了指揮官,他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雙手牢牢掐住納爾遜的柳腰,快速地抽插起來。每一下插入都重重碾過納爾遜陰道內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讓納爾遜很快就陷入了失神的狀態。

“好……好深……指揮官,你輕……輕點……”納爾遜仰起頭不住地嬌喘,語氣中自信十足的驕傲已經完全被情慾的嬌媚代替。雙手抓住指揮官的手臂,無力地抵擋著指揮官飢渴的發洩。

肉棒熾熱如火的指揮官充耳不聞,他只想全部佔有納爾遜的身體,像野獸一樣在她的陰道內狂風暴雨般進進出出。

“嗚……太大了……受不了了……”納爾遜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散架了,指揮官的巨根把她的空缺超額填滿,她幾乎要被陰部充實的快感徹底玩壞。但她又無法抗拒那種身體被粗暴突破的歡愉,只能被指揮官帶出一灘灘陰精,被動地承受著他堅硬魚雷的一次次兇狠衝刺。

“納爾遜,你怎麼了?”突然拿回主導權的指揮官低笑著,一次比一次用力地頂入納爾遜的更深處,明知故問道,“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啊。”

幾乎是從指揮官來到港區的同時,納爾遜就對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愫。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但看到指揮官和其他同僚們走得很近時,納爾遜的心裡還是會“咯噔”一下。其實,自己還是很在乎指揮官的吧?——每次說出嚴格到近乎刻薄的話後,她總會這麼不由自主地問自己。

唉,被指揮官看出來了。真沒辦法!……雖然其實也不討厭……的。

納爾遜知道這個晚上自己是逃不過指揮官的征服了,這會輪到她咬著牙忍耐了,指揮官的進攻兇狠而凌厲,毫不留情地碾過她體內的各處敏感。她不是沒有被指揮官逼到如此失態的地步過,只是指揮官反攻的號角吹響得實在太過突然,被慾望佔了上風的她完全無法反抗……

皮膚燥熱的納爾遜稍微動了動身子,自己飽滿溼潤的陰唇反而夾得更緊了,花穴輕輕研磨著指揮官深埋在其間的碩大火熱,緊密纏繞、難解難分的快感讓她自然而然地呻吟出來,聽到身下女人嬌喘的指揮官身體也愈發興奮,下身瞬間繃緊。

“納爾遜,這樣子可以嗎?要我再快一點,或者再深一點嗎?”指揮官故意說出令納爾遜難堪不已的情話,他感覺自己的肉棒被納爾遜的蜜穴緊緊吸附,層層疊疊的少婦軟肉纏繞上來,簡直要把他融化在裡面,為了掙脫她的糾纏肉棒只能繼續不停歇地抽插,而這使得納爾遜陰肉的纏綿更為繾綣。

“哦哦啊嗚……啊啊……別……不可以……再,再深下去會……嗚……”納爾遜充滿情慾的呻吟含糊不清,她扭動著纖腰,跪爬著想要逃離指揮官的魔爪,但恐懼本能反應下的陰道狠狠夾緊溫暖腔道中的異物,雙腿背叛大腦的命令同時夾緊,豐腴的腿肉死命困住男人的肉棒不讓納爾遜逃脫指揮官半分控制,隨著她糾結、扭曲的動作,指揮官的龜頭被納爾遜摩擦得更敏感了。

“哇啊!你就這麼喜歡我嗎?”指揮官被納爾遜的反抗爽得悶哼出聲來,感覺自己的小腹在聚集精液,慾望又到了洶湧射出的極限邊緣。納爾遜就像一位天生麗質的落魄女王,用她溫熱多汁的花徑緊緊包裹住指揮官的陰莖,要榨乾他最後一滴精液,為她獻上他的一切。

“指揮官……慢點……你再這麼快……我會控制不住的……”被後入的納爾遜強忍著連綿的快感請求指揮官的憐憫,但身體不聽她的使喚,捨不得離開熾熱巨根的哪怕一秒,甚至在抽離時反過來主動撞上指揮官,把堅硬粗大的陰莖整根吞入。指揮官不知是聽不懂還是無視了她的話,反而加快了節奏,巨物急速套弄著納爾遜的慾望,一波波快感如浪潮一般奔湧而來,幾乎要把納爾遜逼向高潮邊緣。

“嗚……不行了……指揮官……人家要不行了……”香汗淋漓的納爾遜嬌喘著懇求道,但她轉頭去看指揮官時,他的臉上卻是一副惡趣味的笑容。

“納爾遜,剛才我求饒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啊?”指揮官微笑著,把納爾遜的內褲往交合處上塗了點納爾遜自己的淫水,捲起來一把塞進納爾遜嘴裡。

“嗚嗚嗚……”納爾遜發出不滿的聲音,卻被口中的布料堵住了。她瞪大紅瞳看著指揮官,眼中滿是哀求與屈辱。指揮官卻一如既往地微笑著無視了這一切,他俯下身子,將納爾遜那雙傲人的巨乳壓倒得變形,然後再次狠狠地貫穿了她。

納爾遜能清楚聞到自己內褲上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指揮官射出的驚人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愛液、甚至還有些許尿液的味道。淫靡的氣息不可阻擋地鑽入她的鼻腔,讓她感到無比的不甘,指甲幾乎要把手攥破皮,下身的溼潤無論如何也無法遏止了。

她看到指揮官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手抓著她的臀部一通亂摸。欣賞到納

爾遜羞恥到爆炸的表情,指揮官抽插得更激烈了,幾聲壓抑的低吼過後,他抓住納爾遜一條馬尾,另一邊的腳踩在她的頭上,整根粗長的陰莖沒入納爾遜的體內,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指揮官的肉棒在她體內激烈地抖動,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液體全部射出,把她的子宮填得滿滿的。想到自己陰道里的雲雨,納爾遜的臉更紅了,她的身體離高潮還差一段距離,正微微顫抖著,兩瓣吞吞吐吐的陰唇好像在渴望被指揮官再次征服。

“自己的味道和我的味道……納爾遜更喜歡誰的?”指揮官拔出肉棒湊到納爾遜耳邊,低聲提問道。納爾遜感覺到指揮官肉棒上的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她的身體頓時一陣抽搐,而在小穴裡中出的精液慢慢流出滴在她的陰蒂上,惹得她又是一陣戰慄。

“嗚……”納爾遜試圖抗議,卻被口中自己的胖次堵住了無謂的語句。指揮官似乎很喜歡這樣控制她——就像不久前納爾遜喜歡這樣控制他一樣。

指揮官惡劣地笑了笑,然後攀上納爾遜渾圓的雙乳,用力揉捏起來。

“啊……!”納爾遜的嬌吟被胖次攔截,她猛吸一口氣,被迫呼吸著混有自己私處的空氣,這幅美人受難的絕景無疑讓指揮官更為興奮,只見他的肉棒再次變硬,在納爾遜嘴邊又一次膨脹開來。

本以為一切都已結束的納爾遜感受到異變,嗚嗚地抗議著,捶打著指揮官的後背宣洩自己的不滿。能滿足自己當然很好,但是這也太誇張了一點吧!

“臨陣脫逃可不像你的作風哦,納爾遜?”指揮官翻過納爾遜的身體,低下頭吻住納爾遜的紅唇,手打開黑色的乳罩摩挲早已高高立起的乳頭。他在看自己乾的好……不!他竟然!還沒等納爾遜反應過來,指揮官的龜頭就抵上了她的菊蕊,不由分說地插進她的後庭。納爾遜嚥了一口津液,她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失去通訊的救生艇,隨著指揮官的節奏上下顛簸。她只能緊緊地抱住指揮官,指甲嵌入指揮官的背部,玩偶夾一樣掛在指揮官的肉棒上,放縱他在自己身體各處為所欲為……

“唔嗚啊唔……”納爾遜的嘴裡被塞滿了異物,肛門也被指揮官的粗硬蠻橫插入。雙重刺激讓她差點直接達到高潮,她拼命搖著金黃的雙馬尾想擺脫指揮官的控制,可一切都是徒勞。

指揮官扯開納爾遜嘴裡的胖次,像是陪放學回家的小女孩玩一般,時不時停下耕耘的動作,等納爾遜剛有一絲均勻的喘息,便火力全開,再次猛烈抽插起來。納爾遜很快就迷失在這瘋狂的性愛之中,傲慢的神態蕩然無存,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肉體的本能還在渴求更多,更多……

納爾遜感覺自己的肛道被指揮官的陰莖完全撐開,裡面的腸肉緊緊絞纏著他的龜頭不放,陰穴裡殘留的精液被肛門的壓迫盡數擠壓流出。納爾遜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卻還是禁不住發出了幾聲呻吟。“嗚……指揮官你這個笨蛋……你不放開我……我以後跟你沒完……”她嬌嗔著,惱怒中卻洩漏出誰都能察覺的享受。

指揮官低頭看著納爾遜嬌媚的表情,忍不住吻了一口她嫣紅的嘴唇。“親愛的……才幾天沒碰你,你怎麼就連後面都這麼想我啊……”他掐住納爾遜的腿肚,抬高她豐滿的大腿,讓她秀色可餐的腳尖懸空在自己

耳側,膝蓋架在指揮官肩膀上。

“嗯……不要……”失重的納爾遜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擱淺的魚,整個人都被倒掛在了指揮官的身上。她的臉不知是因為血液迴流還是因為羞澀紅撲撲的,可她卻無法阻止指揮官射在她花心的精液和自己不停分泌的淫液把她後庭的交合處弄得溼淋淋的。

指揮官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給納爾遜帶來的反應,他一手攬住納爾遜的纖腰,一手托住她翹起的蜜臀,開始慢慢搖擺起來。每一下兇猛的撞擊都隔著肛肉壓迫到了納爾遜前面最敏感的地帶,惹來她逐漸高亢的嬌吟。

“嗯……啊……輕點……我快撐不住了……”意識到自己已經無力反抗,納爾遜索性緊閉雙眼,接受指揮官抽插間帶來的愛意。雙頰緋紅的她感覺自己就像坐在遊樂園的過山車上,隨著指揮官的動作上下起伏,在激烈的往復中整個身心都被拋上了雲霄。

精蟲上腦的指揮官卻絲毫沒有放過納爾遜的打算,他控制的雲霄飛車越轉越快、越來越用力,打樁機一樣完全看不出疲憊,彷彿要將自己的陰莖完全融入納爾遜的女體一般。納爾遜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徹底喪失了抵抗能力,只能不停呻吟著收縮腸壁,任由指揮官在自己的身體裡馳騁。

指揮官舔著納爾遜汗水涔涔的腳,眼裡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意:“去做一件事情之前要先考慮所有可能的後果,然後要做好對應的預案——這是你教我的。怎麼了,親愛的,你教我的東西,連你自己都忘記了嗎?那我可要好好地處分你一下了。”指揮官微笑地說著,然後一巴掌重重拍在納爾遜雪白的臀瓣上,炸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納爾遜還是第一次被指揮官以這種羞恥的姿勢抽插菊蕊,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放在大講堂前展覽一樣,火辣的痛感從彈跳的翹臀上傳出,可她偏偏又有那麼一絲絲的莫名舒適,連淫汁都多流出來了幾滴。指揮官的言語像抹了蜜的鞭子一樣抽打在她的心上,指揮官親口說出的“親愛的”三個字令她是有多麼驕傲,多麼羞恥。

“嗚,嗚……不要……”納爾遜發出破碎的哀鳴,腸道被指揮官完全打通,指揮官沿著溫暖的腸道直直透進她脆弱的心靈。她想起指揮官第一次被塞壬擊敗的那個晚上,自己站在他的辦公桌前對著作戰安排一直嘮叨到時針與分針重合。今天的風,怎麼和那天的一樣燙呢?

然而就在納爾遜還在回憶那天指揮官睡著後自己偷摸著親了他一口的細節時,現實中的指揮官突然猛地整根插入她的腸內,壓迫她最為敏感的部位。“啊!”納爾遜尖叫出聲,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指揮官突如其來的深頂讓納爾遜瞬間失神,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一陣抽搐後整個人癱軟倒在了床上。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指揮官攪亂了,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到了那一點痛楚又酥麻的快感之上。

“啊……去了……”納爾遜胡亂地呢喃著,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雙腿也死命絞住了指揮官的腦袋。納爾遜的尖叫聲裡突然帶上了一點點沙啞的啼哭。

納爾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肛道被侵犯的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哀鳴,雙眼翻白,媚眼如絲,溫潤的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一股股溫熱的陰精從她的深處洶湧溢出,

流淌在指揮官與她交合的根部上。她的腸肉也死命咬住指揮官的龜頭,想要把更多的充實、更多的快感緊緊留在體內。

“啊……嗚……指揮官……我不行了……”納爾遜絕頂流出的淚染溼了她的金髮,她的意識幾乎已經飄離了港區,只剩下心裡對指揮官的愛在驅使著她迎合指揮官的動作。她知道自己的樣子此刻一定非常狼狽,但她已經顧不得這麼多,只想依偎在指揮官的身旁,盡情享受這場絕美的性事。

納爾遜高潮了。

指揮官顯然也被納爾遜的反應刺激到了,他也是第一次弄哭高高在上的納爾遜,滿足感油然而生的他以加快抽插的速度回敬納爾遜的愛意,在納爾遜體內兇狠地衝刺起來。打在納爾遜蜜臀上那一巴掌成為擊沉她的最後一發炮彈,她的小穴一下子收縮夾緊到極限,不但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肛交高潮,而且指揮官每一記對後庭的頂入都能讓納爾遜的前端流出更多的淫水,很快就把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泥濘。

“納爾遜,怎麼了,這麼快就不行了?”指揮官笑著問道,他停下抽插的動作,專心欣賞納爾遜高潮時的模樣。兩腳抽搐、雙眼迷離、臉頰緋紅、口中不停溢出甜膩呻吟的納爾遜,他可絕對不想再讓第二個人看見。

納爾遜已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的呼吸變得極為急促,豐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香汗從她的額角滑落,與極致的淚水一同打溼她的金髮。納爾遜伸出舌尖去舔她嘴角邊流下的津液,那副極不淑女的嫵媚姿態更加激發了指揮官的獸慾,他逆著肛肉的吸力拔出插在納爾遜體內的肉棒,只聽“啵”的一聲,納爾遜粉嫩的腸肉被指揮官擴張得一覽無餘。

拔出瞬間,一股溫熱的淡黃液體噴湧而出,澆灌在指揮官的龜頭上。

自己竟然被指揮官的一巴掌直接送上了高潮……而且又漏出來了!納爾遜捂著眼睛,羞愧難當,她知道自己以後在指揮官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了。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全身上下在激烈的運動中變得破敗不堪,而她也早已沉迷其中,再也無法了結與指揮官之間的糾纏。

“啊,啊……”納爾遜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指揮官抖了抖自己綿軟卻還粗長的性器,抵到了納爾遜的唇邊。“想要嗎?”指揮官一邊揉著納爾遜一側的脖頸使她快點緩過神來,一邊微笑著問道。

納爾遜蕩起波瀾的眼茫然地看著眼前粗長的陰莖,上面還沾染著自己剛剛噴出的淫液,和濺上去的尿液。她心中的自尊升起一絲抗拒,可到了嘴邊,就變成了一聲氣若游絲的“想……”

“求我。”

唔!指揮官怎麼還拉扯上了!

“求,求你了……”儘管嘴嘟了一下、眉頭也皺了一下,納爾遜還是選擇了屈服於自己的慾望。

“求人要有點誠意吧?”指揮官得寸進尺,掐了一把納爾遜的臉頰,“再想想?”

難道,難道指揮官是要!納爾遜剛緩下來的心跳再度加劇,臉頰的溫度驟然升高。她的內心在糾結中遲疑,殘存的最後一絲尊嚴與慾望做著最後的鬥爭。

看到納爾遜陷入了糾結,指揮官決定幫她一把。“沒事的。”指揮官親吻了一下納爾遜的額頭,只是淡淡地笑著,等待他計算中必然的結果。

“唔……唔……”納爾遜的手雖然顫抖著,但是總

歸是開始了動作,她顫顫巍巍地把自己沾滿精液的高跟鞋和內褲擺好,然後褪去自己的兩條紅絲襪,閉著眼解開純白的包臀裙,咬著牙脫下黑色的蕾絲胸罩,最後把這些自己身上的所有物品全部推到了指揮官面前,全裸著跪在指揮官面前。

“請,指揮官,大人……賜給我……您最熾熱,最堅硬,最粗長的……肉棒。”

一聲悶響,納爾遜完全跪趴在指揮官身前,臀部高高翹起,精心打理的馬尾垂落在地面尊嚴與榮譽全部被自甘墮落的頷首震碎,宣誓自己對指揮官的絕對服從。

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在指揮官的心頭升起,他終於確信自己徹底征服了這個高傲、冷酷、毒舌但確實是深愛著自己的女人。“嗯,做的不錯。但是下次要再流暢一點哦?”指揮官萬分滿意地撫摸著納爾遜的頭,把自己趾高氣昂的陰莖送到她面前。

羞性已去的納爾遜只是遲疑了一下,然後就張開櫻唇,輕輕含住了指揮官的龜頭。征服欲得到極大滿足的指揮官手扶住納爾遜的頭部,慢慢往她嘴裡插進去。“唔……嗯……”納爾遜發出幾聲悶哼,她的喉嚨被指揮官的性器撐得滿滿的,幾乎透不過氣來。

指揮官按住納爾遜的頭部,在她口中抽送起來。“放輕鬆,用胸去蹭……嗯,就是這樣。”指揮官安撫著納爾遜,引導她更好地用嘴巴和乳房侍奉自己。

指揮官……是個很溫柔的人呢。納爾遜沒有再假模假樣地鬧情緒,只是努力地分泌津液,讓指揮官的插入更順暢一點。

納爾遜小心翼翼地張開雙唇,先是伸出舌尖,輕柔地舔過指揮官的冠狀溝。那裡沾滿了她剛剛高潮時噴出的淫水,指揮官精液與自己尿液的鹹味充斥鼻腔,但她沒有抗拒,而是繼續吞入,用乳溝夾著指揮官的根部,無微不至地打理著這根帶給她極致歡愉的魔法棒每一個敏感的角落。

指揮官的性器在納爾遜的精心服侍下越來越充血膨脹起來,他看著納爾遜含著自己的肉棒為自己口交的樣子,不禁暗自得意。他故意按住納爾遜的頭部,把自己的陰莖放得更深一些,龜頭插到她的咽喉深處。

“唔……咳……”納爾遜被肉棒上的液體嗆得眼淚直流,但被指揮官調教好的她沒有絲毫退縮,她想盡辦法放鬆自己的喉嚨,適應著指揮官的尺寸。溫馴下來的納爾遜甚至用胸主動推著指揮官的根部拉扯,幫助他的巨龍進入自己更深的地方。

納爾遜的口腔比她的私處還溫暖、溼潤一點,喉肉與乳房的雙重刺激更是帶給指揮官比插穴還爽的快感。他看著納爾遜臉上可愛又嫵媚的表情,心中湧起最後一陣征服的喜悅,他抓著納爾遜的馬尾拔出她嘴裡的肉棒,精關一鬆,射了出來。

納爾遜猝不及防,臉被滾燙的濃精無情顏射,精緻的面容上佈滿了指揮官黏稠的白濁液體,與御姐體型毫不相稱的蘿莉五官染上精液後看上去多少算是成熟了一點。她兩雙靚麗的睫毛黏在了一起,眼睛的周圍也被射滿了精液,讓她睜不開眼;而被陰莖猛烈侵犯後的紅唇上掛著一縷白色的精絲,看起來唯美又淫靡。

納爾遜波浪狀的馬尾凌亂地垂散在床上,其中摻雜著不少指揮官的濁白,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氣息,而她優雅的臉頰也沾滿了精液,說不清是對淑女的獎勵還是凌辱;俏麗

的下巴更是積聚了一大灘指揮官的精華,順著她的脖子流淌下來,滴過她的乳房流向光滑的恥丘。

指揮官欣賞著納爾遜侍奉完自己的顏射面容,心裡是一種極致爆發後的寧靜。他抬起納爾遜精漿漫布的下巴,低頭在她唇邊親吻了一口,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納爾遜,你真漂亮……”指揮官低語道,語氣中充滿對她不容置疑的佔有,“我會讓你更漂亮一點的……”他說完,深吻掃蕩盡納爾遜口中的津液,堵住眼神裡都是愛心的她想要反駁的調情話語。

“今天晚上還很長,指揮官要怎麼對我都可以哦。”深吻過後,納爾遜環抱住指揮官,依偎在他身旁。

當然,察覺到指揮官失蹤的大家破門而入以後的事情,就是另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