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討厭的女人當著妻子面侵犯強姦
30歲的何宴清身著寬大的園丁服,一隻手提著銀色的花灑澆灌腳邊盆栽裡的幾朵大麗菊,一手撐著因長時間彎腰剪枝除草而隱隱有些發麻的妖嬈後腰。待到諸事盡皆安排妥當,他終於是直起腰肢,將伏於花草間的螓首抬起。脫下寬大的手套和紗帽,茶色的花辮肩旁,邊上的幾縷髮絲混雜著因勞作而滲出的香汗附於他白皙的側臉和腮邊。
抬手拾起桌上的毛巾,輕輕擦拭了額上和脖頸處的微汗,轉頭欣賞著自己這一下午才堪堪完成的浩大“工程”,一股成就感充斥心間,明媚開心的笑容浮於臉頰,他雀躍地哼起了小曲。
就算是平淡如水的日子,他也能讓生活充滿欣喜和起伏,妙手生花。美豔的妻子,懂事的女兒這樣的小日子,再好不過了。
可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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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慢慢地從朦朧變得清晰突然置身在幽深的黑暗當中,女人一時有些迷茫無措。
眼前的景象慢慢地從朦朧變得清晰,恍惚間,在那層層疊疊的花草掩映裡站著一個人,他好似童話中花精靈那般想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接近。
目光剛一接觸他的瞬間,喜悅便難以抑制地爬上眉梢,想要上前一步。
響動驚到了精靈,眼角瞥見了什麼,他突然轉頭注意到了想要靠近的她,嬌俏的嘴角彎了彎,襯著那誘人弧度的卻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張乾淨柔和、一笑傾城的面容。
那笑意彷彿是難以描述的,挑逗而又冷漠的,騷刮到人心尖直顫,令人火大。難以忍受的落差感很快就轉化為擇人而噬的慾望火焰,裹挾著她突然快步向前欺身而近。
她將兩人臉一下子貼的很近很近,緊緊逼視著他的仍舊滿含挑逗和冷漠的眼睛,雙手用力地掐住他白皙的脖頸,死死地扣住喉嚨。
大聲地質問“為什麼?”
“難道不全是你先勾引我的嗎!”
“是你的錯!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可是對面的他卻彷彿沒有意識到她的痛苦和訴求一般,臉蛋上仍舊掛著那讓人生厭的嘲弄笑容。
注視他的眼睛,她也愣住了,她突然就只是靜靜地看著,手上的拉扯動作也停止了。她自己知道的,她其實一直都知道。
表面上是溫柔的笑臉,其實裡子裡是無情,是冷漠,是對於她近乎歇斯底里的控訴、訴求的不加掩飾的故意迴避和惡意嘲弄。
她突然動了,他被她猛的掀倒在地,結實的地面實實在在的撞在了他的背上,彷彿大地也在積極地回應她想要給予他最大報復的意願。
還沒來得及傳出一聲痛呼,她便強硬地用膝蓋撐開他禁閉的雙腿,大腿也立時探入胯下,擎住他的腦袋,掐住雙頰迫使他張開小嘴的瞬間,舌頭便彷彿歸位一般迫切地鑽入青年的口腔。
蠻橫地絞住他溼滑舌頭的瞬間,她的脊背彷彿過電般的酥麻震顫,彷彿久旱逢甘霖的沙漠苦旅之人終於成功尋到了日思夜想的綠洲。
情動之下,她把他更緊地摟在胸前,只怕想要將眼前人揉碎了、打破了,吸收進自己的身子。
呼吸愈發地急促,嬌舌肆意地在空腔中直搗黃龍,恨不得將舌頭插進對方的喉管裡肆意翻攪,腳上也在不知不覺間探入了他的身下腹地,橫行凌厲。
就這樣,她閉目,以此來全身心地感受著這不曾得到過的深刻滿足:貪婪地享受著那全面嵌入眼前人意識的
徹底佔有的快感,細心地聆聽著那不絕於耳的無意識的呻吟。
身下人身體自然反饋出的這一切,無疑是在她躁動的心尖尖處又添上一股狂亂與悸動,是往那旺盛慾火中不斷投入的猛火薪柴。
沒有任何徵兆的,她狠狠地咬了一口,繼而舌頭放棄了口腔,猛烈地舔舐起他清秀俊俏的面龐。
與此同時她膝蓋的攻勢同樣猛烈,像是要摧毀一般地胡亂揮動著,那毫無章法的動作透露著她的笨拙和失控。蠻力破開下身的防守,女人抓住這難得的時機,終於親手採擷了他下半身那最深處的果實。
沒有任何言語,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感情。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這都稱不上是一場人類間的性愛。比起前者,這更像是動物之間的原始交配——兇猛的雌獸對弱小的雄獸單方面的侵犯和欺辱。
身下男人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她卻完全沒有給青年這個機會,擼動著肉棒的手掌迅速用力,伴隨著極快的速度與頻率帶動著上面的包皮次次拉到最低。
被柔軟觸感帶動的強烈快感夾雜著包皮被拽動的絲絲痛苦,讓身下的男人爽到雙目失神,喉間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聲,原本俊美的身體整個癱軟的躺進了她的懷裡。
上下同時猛烈地運動著,女人狂放地在他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噗噗噗”一陣響亮的水流噴射聲傳來,男人一陣顫拌,身體再也忍不住了,大股精液被女人自己伸出手掌接住,粘稠的濃精將本就白皙的掌心塗抹上了更加淫靡的色彩。
“不要以為這就結束了!你欠了我太多東西!”
她瘋狂莫名地嘶吼著,歇斯底里。
用力掐住青年嬌弱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指節分明的鮮紅痕記。
宛如一隻飢餓的捷豹一般,女人帶著玩弄獵物的嘲弄坐在了青年的身上,柔軟的臀部整個壓在纖細的腰部,沉甸甸的柔軟臀肉觸感讓青年本就沒有消停下來的肉棒再度硬頂起來,抵住青年的玉背,狠狠的操弄。
在女人眼中,此時此刻已然攻守易勢。男人瞬間就被自己壓在身下,情緒動作都被自己所知曉,所應允,所給予,所批准。
一口氣將肉棒沒入了深處,輕輕撫摸著青年的頭髮,象徵性的簡單安慰著正在被強姦著的男人,好似剛剛死死掐住脖子不是她自己一般。
溫暖的腔內積極回應著主人的期待,溝壑和凸起好似都活了過來,瘋狂的吮吸著青年的肉棒,包裹得死死。就這樣,極品的名器在整場姦淫中無時不刻地催促著青年在裡面釋放生命的精華。
但是事實上,女人此時此刻好像也不好受,其實稍微用肉棒頂了頂裡面,就能換來了自己的需要刻意壓制才能減小的呻吟。
還沒高潮的小穴已經猶如氾濫洪水過境一般溼的一塌糊塗,肉棒只是在腔內簡單地帶動凸起,剮蹭溝壑,身體就不可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女人抱著已經快要被自己玩壞的男人,被情慾覆蓋的眼眸早已看不出任何一絲光亮,將五指插進他的指縫間與他緊緊相扣。
腔道突然縮緊,察覺到自己快要高潮了,肉棒被湧出的愛液澆灌著,身下人的喘叫讓女人更加興奮。
“一起去吧”
恍惚中,她聽到他又一次響起的無助的嗚咽與哽咽,似乎這一具身軀確實承受不住這樣瘋狂而不止息的蹂躪,突然憶起曾經見過的他柔軟但是
溫暖的背影,卻又瞬間將自己從回憶中抽離,強迫自己跳脫出那一瞬間的憐憫和心軟情緒,女人忍不住洩恨道“你的溫柔?呵!”
不停射精的肉棒與將青年的理性徹底摧毀,激烈的浪潮一波一波地打向兩人。
身下的他是雷雨夜狂風驟雨中呼嘯海浪下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淹沒在那滔天的巨浪或者被隱藏的暗流撕毀,最終沉入深不見底的深淵當中。
事實證明,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葉孤單的扁舟已然觸礁沉沒,強烈的性高潮的大腦缺氧讓他五官失控,好看的眉眼已然因為極樂與痛苦而皺成一團,雙眼翻白,淚水和唾液不受控制的流下。
鼻尖深深地埋進青年的脖頸不斷地聳動依賴,嘴上或舔舐或啃噬地流連在他漂亮的鎖骨,身下的戰略要地早已經從玉手換成了玉足。
比起剛剛玉手的輕攏慢捻抹復挑,現在腳下則是反覆用力,磨蹭折磨著下身的囚奴。女人心中不斷地暗暗發誓著,一定要讓這次的懲罰深深地植入他的靈魂與骨髓,哪怕經歷數次輪迴,哪怕失去這段記憶,也要給這具身軀銘刻上無法磨滅的生理反應。
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立起上半身,像獨斷的君王俯視懦弱的臣子一樣看著他因為自己而陷入失控、尖叫、高潮,只有自己施捨而沒有其他人的染指,每一步的反饋都全然來自於她的施捨。
她笑了,沒有比這更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的這個事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美好。她慢慢起身,再次低下頭俯視腳下已然滿身傷痕的他。
盯著那張讓她多少次午夜夢迴的面容,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再次俯身將青年輕輕納入懷中,右手不安份的在青年胸前揉捏,整個人臥在他背上,左手向下摩挲著溫熱的腹部,輕輕咬著對方的耳朵,輕聲呢喃“你要記得,你是我的,一直都是”
………
………
………
夢,醒了。一個美妙的夢。
夢見了她與他結婚的那天。
恍惚間,望著激動的流下淚水,難以抑制喜悅而捂住嘴巴的你,單膝跪地,親手給你戴上了婚戒。在眾人的歡呼中,我們相擁相吻,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立下永恆的誓言。
那天的記憶和場景我仍然記憶猶新,像打開幻燈片一樣在腦海裡掠過。
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天教堂的燈火璀璨,映得你和自己的笑臉明媚無雙,襯得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我還能如數家珍地憶起我們婚後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我們在我們共同的故鄉安家落戶,我們合力築起了我們共同的愛巢。我在大企業裡爭取到了一份美差,能夠支撐起我們的小窩。
你為了不讓我太過於辛苦,在這個女人當家做主的世道下自己在離我們愛巢不遠的地方開了一家花店,只為了幫我分擔支撐起家庭的重任。
我們甚至還有了愛情的結晶,是我們在很小的時候你就在我耳邊唸叨的你最喜歡最想要的女孩,不管是像你還是像我,這個女孩都應該特別好看,畢竟我倆最是般配,般配的好看,好看的般配。
是啊,我們是青梅竹馬,我們已經攜手走過了接近20多年了,其他夫妻所謂的七年之癢在我們這裡好像都已經快要翻了兩番,我們還可以彼此依靠著一直走下去的。
我當時確實是這麼堅信著的。
那麼,為什麼我
們會這樣呢?
如果我沒有做那些事,沒有說過那些話,會有不一樣嗎?
可以告訴我嗎,我的愛人?
夫妻之間不該有說不穿的問題不是嗎?
我們還能像小時候一樣無話不談嗎?能告訴我嗎,宴清?
宴清,我是能理解你的,正是因為理解你,你曾經說過的我都記得,所以我才...宴清,我們努努力是可以的,你為什麼不能再多給我一點信心呢...我們都知道我們的愛沒有變質,我們都是彼此的不二之選,可是我...回憶彷彿又停滯在了某一個美好的夜晚,靜謐黑暗的夜卻有兩顆悸動的心在跳動。
房間內氤氳著曖昧的氣氛,檯燈柔和的光照拂在美人臉上,映出痴笑。
女人伏在男人身上,纖纖玉手不停地想將被子裡的什麼東西納入懷中,一雙頎長水潤的秀腿裸露在雙人被外,似乎是正將什麼心愛之物盤住。
反觀被壓在身下的青年,俊美的面容被羞紅暈開,偏分的劉海透露著凌亂。
搭在青年修長的睫毛上,雙眸中的秋水映出男人的情動和身上女人的半臥的身姿。白皙脖頸和左邊的鎖骨已滿是前戲的狼狽痕跡,有力的腰身在被子邊緣若隱若現,其下覆蓋的是更加誘人的美味果實,此時這顆熟透的果實好像是因為羞澀和矜持想要擺脫採擷之人的大手。
巨大的被褥不斷起起伏伏,其下的上演著一幕幕羞人的絕景。
打鬧調情間,女人突然停住,使得身下的青年也是一滯。
她低下頭,咬著青年的耳朵緩緩開口:“宴清,我覺得我們是時候要一個孩子了。”說完她便抬起頭,不知道雲雨過後的滿足還是此間的話語有些羞人,美麗的臉蛋上漫開紅暈,但是眼神中卻洋溢著期待與嚮往。
“嗯...,好的...,婉婧。”
沒有什麼猶豫,聲音很輕,但是卻能聽出青年語氣中是深思熟慮後的堅定回應,他主動起身擁吻身上的愛人。
心意相通的兩人,就這樣共赴一座又一座巫山雲雨。
.........………
………
眼前的一切慢慢陷入黑暗,記憶宮殿深處的放映緩緩落幕,過去的回憶如潮水般褪去。
清晨的朝陽透過落地窗灑進屋內,清風穿過某人特意敞開的落地窗,捎來鳥雀的鳴叫和乾淨的泥土氣息。
屋內還很黑,但是還是能讓人一眼注意到床鋪上隱隱勾勒出的動人曲線。陽光的照射慢慢偏轉,點在女人的眼瞼上。
悠悠醒轉,昨晚好像睡得不太安穩,紛繁雜亂的感情在腦子裡像脫韁的野馬一樣亂撞,腦子還在隱隱作痛。
簡單地按摩了一下太陽穴和眼窩振作一下精神,將長髮輕輕撩到耳後,女人的樣子這才剛好映入眼簾。
一頭烏髮如雲鋪散,自然地披散在女人的兩肩。白衣半遮半掩。
修長的玉頸下,是一片連厚厚的被子都無法擋住的酥胸,雙峰如凝脂白玉,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勻稱的秀腿裸露在外,就連秀美的玉蓮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而這全身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
她的雙眸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的,生的媚意盪漾。
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清澈的雙眸,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氣地生在她那清純典雅的絕色嬌靨上,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好像沒有經歷過時間洗禮
的肌膚,活脫脫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代美人。
而醒來之後那微微顫動著蝴蝶微憩般的睫毛,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如牛乳般的肌膚,微微凌亂的綾羅更是無一不在顯示著這位麗人的剛剛醒轉時的嬌憨,只可惜現下的房間內,並無其他人能有幸一睹這橫陳的玉體。
輕輕掀開被子,乏力的抖了抖雙手,扭了扭脖頸,新的一天又要開始。慢慢地回過神之後,她側目看向身邊床榻的微微凹陷處和遠處敞開一個既能讓清風湧入通風也不至於擾人清夢的貼心角度的落地窗,頓時心下了然,嘴角微微不自覺地揚起了小小的弧度,嘴邊也輕鬆地哼起了小曲。
隨手從雙人床上摸出亂扔的文胸,將其套好扣在身上。內低開的圓領處綴有黑色的蕾絲花邊,將她曼妙浮凹的玲瓏身段顯露無餘。
尤其是那敞開的胸口雪白誘人,隱約可見性感內衣的縷紋,那條深邃的溝壑開的恰到好處,雪白的酥乳有一小半露在外面,暗香浮動追答穿上黑絲蕾邊內褲。
扣好文胸又將內褲從身下換下,隔著內褲些許還能感到殘留液體的腥臭,暗示著昨夜的瘋狂。
隨手從衣櫃挑了件新的內褲穿好,又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商務白襯衫給自己披上。將雜亂的長髮綁好,完成洗漱之後,女人邊哼著自編的小曲,邊緩緩踱步打開房門,悠閒地靠在門沿處,美目早有預料的看向客廳的某處。
還算寬大的客廳的地板早已經被清理過一遍,一塵不染的瓷磚地板反射著溫暖的晨光,倒映得整個客廳亮堂堂的,空氣裡瀰漫著陽光的氣息。
順著女人的視線看過去,是客廳裡的廚房,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的人夫正辛勤地忙碌著。
他快捷而靈巧地挪動著身子,同時手上操作著四五盤菜,眼看在這邊品嚐菜的味道,轉眼又在菜板上飛快地切著什麼東西,又見他轉身從電冰箱裡取出什麼盛上,一回手又把用過的一個小碗給擦拭乾淨,每個動作都敏捷而準確,相互配合的恰到好處,彷彿是輕靈的舞者在高臺上翩然起舞。
有條不紊之下,好像會讓人感覺到在過去的好多年時間裡他也是這樣,做著這樣重複的事情,但是從那不斷走動的身影當中,卻完全看不到對於這樣日復一日家務瑣事的倦怠和厭煩,反而卻舉手投足間滿是元氣與幹勁,好像這樣的瑣事確實能滿足人夫的某些初衷和願景一樣。
從後面看過去,茶色長髮一部分被一根白色絲帶纏成人夫的麻花辮束好,耷拉在左肩前,另外一部分錯落有致地散落在秀美白皙的後頸處。
刀削般肩膀的肩寬既不像雙開門那樣有點畸形般的過於寬大厚實,時時刻刻給人以壓迫感,卻也不似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碰就碎的病弱男性一般難以給人安全感。
纖細的腰肢處繫著淡粉色的人夫圍裙,那圍裙把人夫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極好,由肩到腰再到那好像因為圍裙衣碼太小而繃得緊緊的挺翹臀部,彷彿就是兩個完美的三角形對接而成的。
目光再往下,青年的雙腿修長而勻稱,和上半身又形成完美的黃金比例。
這樣的上下半身的比例,搭配上頭身比和快一米八的身高,青年就像是行走的人型衣架,無論穿什麼樣的服裝,這副身段都能完美撐起,即使是現在這身偏秀氣的圍裙,卻也能穿出別樣的觀感和滋味。背面
看過去,人夫身段挺拔端正,就像是傲立在峭壁處的松柏,但是圓潤臀部和纖細腰肢又隱隱透露出人夫的成熟與性感。
成熟與嬌嫩,性感與穩重,驕傲與內斂諸如此類的矛盾特質就這樣神奇地出現在人夫的身上,卻並不讓人覺得突兀和違和,反而有一種讓人痴迷的魅力。
可能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不為這樣的場景駐足,光是看著這樣的人兒都是享受了,更別提他正在為你特意準備早餐而辛勤地忙碌著。
成婉婧就喜歡這麼樣地看著何宴清。看著他早起,為她微微推開窗戶,讓房屋透透氣卻生怕打擾到她的細緻入微,看著他為家人們收拾小家,準備餐點的能幹身影。
廚房是婚姻的道場,一個沒有煙火氣息的家裡,缺少的是婚姻的修行。
絕大部分的妻夫感情的破裂更多是來源於在生活中對於瑣事的厭倦和一地雞毛的落差,最終感情分崩離析,相看兩相厭。
而事實上,所謂人世間的愛,不就是與你一日三餐,一年四季嗎?成婉婧和何宴清相知相伴多年,彼此深知兩人都是知足常樂,踏實生活的人,真正美好的生活不外乎是一家人能夠每一餐都能齊聚在餐桌前一起吃飯打鬧,這樣他們就很滿足了。
榮華富貴也好,清貧簡單也好,真正重要的是相愛的兩個人能一起做著生活中簡單快樂的事。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而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是這告白的最好詮釋。
成悄然上前,腳步輕盈,刻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高挑人夫一邊熟練地翻炒著鍋裡的菜,一邊還在凝神思考著什麼。
“啊~”
臀部突然受擊,何宴清一下沒忍住居然發出來莫名可愛的呻吟。
“婉婧!我還在做…呀!”
知妻莫若夫,不用想何宴清都知道始作俑者是誰,剛想出聲嬌斥,聲音被身下力道的加重打斷,揉捏的手法嫻熟和劇烈,不知道是人夫的身子過於敏感還是同樣知夫莫若妻所以下手格外獨到,醞釀的羞憤情緒就這樣一下子潰散。
並且他還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臀部的軟肉已經溢出身後黑手的掌隙,甚至可能在圍裙上都凸顯出幾片明顯的凸起。
“我...我還在做菜呢!快…快放手,都多大的人了!”
然後回應他的卻是更加猛烈的揩油,上下來回揉捏軟肉的五指向他無情宣告抗議無放。
女人的手沒有遭到到男人掌勺的雙手的抵抗和阻攔,於是便愈發肆無忌憚地將動作放開。
從抓緊左邊的一瓣到兩瓣來回,縱向擴展到大腿和尾椎再到側腰右臉也被女人的左手用力擺過,女人的面容變得極具侵略性眼裡像是有鉤子似的。
自己的唇上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舌尖被猛然吸住,男人皺起了眉頭,睫毛顫抖,卻沒有選擇反抗而是任由自己妻子舌頭的入侵,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
面前是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龐——白皙精緻的俏臉,烏黑筆直的劍眉,一雙眼似桃花。
弓樣的眉睫和茶色長髮劉海蔭掩著勾人魂魄的深邃雙瞳,裡面好像寫滿了閱歷與故事。鼻樑挺直,玫瑰花瓣一樣粉嫩又好看的唇,偶一流盼,韻致無雙。
“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每每細細端詳起何宴清的面容,成婉婧的腦海裡便會不由自主地浮現起這句詩。就好像寶玉一般溫潤,像松柏一樣堅韌。
何宴
清被野蠻地堵住了嘴,不能說話,手上還在掌勺不能推開愛鬧的妻主,只好又被迫地纏綿了十幾秒,嘴裡滿是溼熱的氣息。
吻畢,二人唇間拉出幾條纖細的淫絲。
“老公~想你的妻主大人嘛,嘿嘿。”
雙手自然搭在了自家愛人的腰間。放鬆地將下巴靠在香肩之上,瓊鼻靠在白皙的脖頸邊微微聳動,貪婪地嗅著男人身上的體香。
“想,想,我想行了吧,放開手放開手。”
因為過於敏感和羞澀,剛剛深吻時何宴清的俊美俏臉上早已佈滿了紅霞,此時他更是羞愧地目不斜視,只顧著把眼前的最後一道菜起鍋入盤。
“放手放手,再拉著我,鍋裡的菜可就要胡了,不然我看你中午吃什麼,你不管菜你也得看看...。”
“不嘛~不嘛~老公最棒了!老公最好了!我知道咱老公是最愛我的,來,老公再親一個。”
“唉呀,說了多少遍做飯呢,放手放手。”
“哼~老公不聽話了,老公不要咱了。人人都說咱成婉婧聚了個美豔能幹的夫君,羨慕死咱。哪能想到夫君連自家妻主的請求都不答應,真是令人傷心啊~”
“喂喂喂,在卿秋面前還說這麼肉麻噁心的話,你還真不怕教壞孩子啊?”
本來在背後嚴絲合縫地緊緊環抱住何宴清,準備將肆意撒嬌的攻勢展現得愈演愈烈的成婉婧突然便愣住了。
誒?她下意識地放開了像鎖鏈一樣盤著何宴清柔軟腰肢的雙手,從幾乎全身都扒在何宴清身上的狀態突然跳下來,看向廚房旁邊,客廳看不到的餐桌旁。
餐桌上端坐著一個女孩,一個人俏生生地伏在桌子旁,白皙無暇的皮膚在溫煦的陽光照射下鋪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柔,與之相襯著的是那雖然自然披散著,但明顯在平日裡經過嚴謹護理過的烏黑長髮。黑色的星眸格外有神,直挺的鼻樑,唇色緋然。側臉的輪廓和何宴清一樣稜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但是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女孩的氣質,可能是和那些青春期特有的自詡不被理解的叛逆孩子們一樣,女孩靜美精緻的五官上表現的清冷而寡淡,同時可能和所有漂亮的小姑娘一樣,自己知曉自己的美麗,所以往往都是有些桀驁不馴和自視甚高的,眼神深處傳達著著生人勿近的訊息。雖然年齡還很小,但卻是標誌的高冷美人胚子,想必待到了真正的花期,這朵花蕊必然能夠醞釀出盛大奪目的光景。而結合那一頭烏黑的長髮、眉眼處的細節和現在身處的地方,也不難猜想這便是成和何多年的感情結晶,他們最愛的女兒。而此時,這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正目不斜視地盯著桌子,保持沉默,不發一語,好像是在刻意迴避著什麼一樣。
啊啊啊啊!羞死人了!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女兒從剛剛開始到現在居然一直在旁邊看著自己那撒嬌的行徑還有對他爸爸肢體上嚴重的性騷擾,成婉婧感覺自己在女兒心目中的形象可能已經轟然倒塌了。
勤勞能幹務實的都市成熟女性,世界500強企業的中層管理決策人員,幾乎一己之力在一線城市買車買房的成功女性形象,這些標籤可能在今天之後在女兒心中就一去不復返了。
成婉婧欲哭無淚,羞憤地抬頭瞪向身邊正在默默收拾鍋碗的何宴清,何宴清倒也沒有示弱到底,那同樣羞惱但是卻還有幾分幸災樂禍的眼神中
彷彿是在控訴自己的自作自受——哪有大清早一上來就偷襲正在做菜的丈夫,還沒等更多解釋就直接上來強吻,並且一吻就是半分多鐘不給任何時間說明情況的變態盲人妻主的啊。
灶臺邊上那麼大一個桌子,旁邊坐著那麼大一個孩子,怎麼可能看不到。哼,這純粹就是咎由自取嘛。
成婉婧彷彿讀懂了丈夫眼神裡的抱怨和控訴,報復一般地又伸出黑手,狠狠地捏了一把何宴清身後的柔軟。
嗚,要不是人家滿眼都是自己丈夫給自己下廚的樣子,怎麼會連旁邊有自己女兒都沒有注意到。要怪就全怪你何宴清,都30出頭的人了,還用自己那無處安放的魅力來蠱惑自己的妻主,碰到事情居然不第一時間維護妻主,反而現在居然還敢幸災樂禍,隔岸觀火,實在是不守夫道,禍亂家綱!等著瞧好了,你看我之後怎麼好好收拾你,以振妻綱,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內心戲再多,現實其實也只是短短一瞬。況且比起名為討伐實為歡好的秋後算賬,當下快點和女兒解釋清楚才是最要緊的事。
“那個,小秋,剛剛媽媽爸爸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就是...”
磕磕巴巴的辯解還沒有說完,便被輕易地打斷了。
“我什麼都沒看到,媽媽你不用說什麼。”
簡單的話語,輕巧地從薄薄的嘴唇中傳遞出來,可能是為了緩解尷尬的局面,成卿秋冷淡的面容上沒有什麼表情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啊,沒有看到嘛... 唉,不好意思,剛剛媽媽太笨了,沒注意到小秋”
成婉婧順著女兒的話頭,但傻子都知道女兒說的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為了讓場面不再尷尬給自己的一個臺階罷了,沒辦法,只好莫名地承認了錯誤。
“......”
“好啦好啦,婉婧你也是的,明明知道今天是小秋高中開學的第一天,還像只小懶豬一樣睡懶覺睡到這麼晚,不是說好要全家人一起吃一頓早餐,然後送小秋上學嘛,”
眼前氣氛還是有點小尷尬,何宴清出來打圓場,說是在小小地批評成婉婧,其實邊說邊用剛剛清洗乾淨的手撫摸著妻主的腦袋給予尷尬和羞惱之下的安撫,“你可要向小秋學習,女兒可是和我起的一樣早,剛剛做早點還幫了我不少忙呢。”
“......”
“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了,人家知道了。”
說著說著,到底是底氣不足,到後面慢慢就聲若蚊蠅了,但是語氣中還是對於何的教育仍有不服。
嗚嗚,這不還挺早的嘛,再說了,人家起的晚,不也是昨晚...在心中再次狠狠地腹誹了幾句何宴清,成婉婧暗暗發誓之後一定要狠狠地振振妻綱,某人給點顏色就要開染坊了。
“爸爸,我餓了,可以吃早餐了嗎?”
一旁沉默的成卿秋突然喊道。
“噢噢,當然可以啦,咱們的寶貝小公主開口了,你們先坐,爸爸馬上端上來。”
“醬醬,今天早餐是是大棗和山藥熬成的銀耳湯還有爸爸做的南瓜粥。”
桌上不一會就呈現出了幾道佳餚,看著便讓人食慾打開,忍不住立刻就大快朵頤,“銀耳湯裡面有小秋你最愛吃的紅棗哦,多吃一點。”
成婉婧知道丈夫每天的菜品都是精心調配和製作的,前天自己剛剛和他抱怨自己這幾天工作壓力有點大,內分泌有些失調,今天他就特地準備了銀耳
湯溫養身子,念及此,彷彿是心有靈犀地,成婉婧剛一抬頭便對上了愛人同樣看向她的眼神。
“婉婧,你也多吃一點,補補身子。”
“嗯。”
“剛出來有點燙,你們慢點喝,我來給你們吹一吹。”
溫熱的銀耳湯入肚,成婉婧只覺得整個人都是暖暖的,不單單是身子。
早餐就這樣在經歷過一場歡樂的插曲之後,和諧安詳地結束了。
驅車前往卿秋高中的路上。
“怎麼樣,車開的還順手嘛?”成婉婧坐在副駕駛座上對正在開車的何宴清問道。
“還挺好的,多虧了妻主大人呢。”
小小地揶揄了一下成婉婧,“以前咱們小秋上小學初中的時候,我都只能騎自行車載著小秋上下學,現在想來那時候還挺不方便的,你說對不小秋?”
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成卿秋,何宴清注意到女兒有點興致缺缺,意興闌珊。
“嗯。”
“以後爸爸每天就都接送你和媽媽上學上班啦。”沒有多想,畢竟馬上進入新環境,有些膽怯和緊張是挺正常的,並且馬上就是女兒的青春期了,高中的學習壓力也不比以前,得做好女兒的心理疏導和陪伴的作用。
“嗯嗯,這可是你說的哦”
“那當然,何宴清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轉眼就送女兒到了新學校。啦啦啦一中是省示範高中,教學水平極高,全省的高官富家高知家庭的孩子大多數都會來次就讀。
因此學校裡的孩子大多數都是非富即貴,天賦背景都很高的精英。念及此,何宴清不禁感嘆驕傲於女兒的出類拔萃。卿秋中考正常發揮,沒有任何懸念地成功在這所理想的優秀的中學就讀,甚至還贏得了相當豐厚的獎學金。
兩人在校內親自陪同女兒找到了新班級,和班主任聊過天打過招呼之後,妻夫二人又囑咐了女兒幾句,鼓勵女兒儘早適應新環境之後妻夫倆便離開了學校,何宴清驅車前往妻子的公司,將妻子放下之後,便前往自己經營在家附近的花店。
在這個女尊的世界當中,國家法定結婚年齡是16歲,而何宴清和成婉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相處多年感情依舊真摯無痕,情深意切。在高中畢業還未步入大學時便都已經將自己許給彼此,所以直至現在成卿秋已經14歲了,可是兩人都還不到30歲,不過也確實,畢竟好像也只有年輕人之間才會出現早上那樣的鬧劇了吧。
同時當下社會上比較普遍論調都是提倡男性在家相妻教子,操持家務,女性外出掙錢養家,承擔家庭的重任,女外男內。同時不提倡男性在外過於拋頭露面經營自己的事業,這樣對女方的自尊和社會安定都是不太穩定的因素。
然而,即使社會的大環境的輿論走向都是這樣,何宴清還是想著要盡力幫妻主多分擔一份壓力,畢竟在這座大都市裡,兩個人的父母也不過都是斗升小民,兩人只能全權依靠妻夫兩人自己來經營未來的生活。
雖然婉婧現在的事業發展一致向好,但是何宴清還是按耐不住心疼妻主的那一片痴心,在做好操持家庭的本職工作之後,他想就在家附近經營一家花店。
一來可以陶冶情操,養養綠植花卉,感受自然的美好二來也可以偶爾種一些花草給街訪鄰里送去,經營好關係的同時彼此日後也能有個照拂三來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能賺一些外快,補貼
家用。自家中添置新載具之後,開銷已經有些捉襟見肘了,花店的生意還算不錯。一年除開門店費用和成本,能為家裡提供10到15w的補貼。
當然,這也不得不歸功於何宴清的巧手和照顧花草的造詣之深,也難怪街坊鄰居們都會豔羨這麼一對妻夫,羨慕這樣一個日子越過越有的家庭,妻子能幹,丈夫體貼,孩子爭氣。
一切都是這樣完美溫馨,和諧美好。勤勉工作踏實生活換來這樣安穩快樂的日子,何宴清感到滿足而充實。這樣的平平淡淡的生活正是青年想要維持,想要一直追求的。
打開花店的店門,精神抖擻地走進店內,迎面的秋風裹挾著沁人心脾的紛繁花香。各色碩大飽滿的綠植上凝結出晶瑩的晨露,顆顆點點,倒映出將何宴清看向花海的柔和的面龐。
放眼望去,開學時節的金秋九月,正值花期的菊花都已然盛放。黃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潔,紫紅色的花熱烈而深沉。潑潑灑灑,開的爛漫。
駐足在自己精心栽培而逐步壯大的絢爛花海當中,做了幾個陶醉的深呼吸之後何宴清便立刻投身到今天的綠植培育和配送花卉的工作當中了。
然而,全然沉浸在歡欣雀躍的情緒當中,辛勤忙碌的何宴清沒有注意到,放在角落的一株豔麗的菊花卻在這恰如其分的時節裡隱隱有些枯萎的跡象,而這株本應該紅黃相映,光彩奪目的鳳凰振羽原本是他想要作為驚喜而精心準備,即將送給某人的紀念禮物。
此時此刻的窗外,慷慨無私地向人間撒下溫暖的晨光在幾朵突然飄來的雲朵的層層遮掩下已經緩緩傾斜了。
命運的尺輪緩緩轉動,一場精彩的好戲即將上演,誰才能笑到最後,我們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