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淫妖足交榨精
在阿修經過青州城熱鬧的街道時,這裡的少男少女從老到幼幾乎都認識他,而且給予了熱烈的歡迎,一路上是送水送飯,無不對他投來崇拜的目光,阿修已經不記得從之前的現實世界穿越到這個玄幻世界已經多久了,在現實世界裡是一個屌絲上班族的他,過著貧瘠的生活,要什麼沒什麼,可是在這裡他卻是可以掌握各種修仙技能的絕世天才,剛穿越過來以後,默認就是仙山宗門的弟子,哪怕是從頭開始學習都,進步都突飛猛進,很快就成為門派裡最強大的弟子,並被師傅派下山來巡遊,因為師傅已經沒什麼可以教他的了,並且相信他的實力,仙山宗門一直都是嫉惡如仇的代表,已經在這個世界裡有了上百年的歷史,而且將斬盡世間妖魔為最主要的任務。
只是半年的時間裡,阿修所經過的地方都斬妖無數,為民除害,他就好像是綠洲給予沙漠生機,得到福利的老百姓們都將他視為英雄和偶像,光是阿修個人就開始名聲遠洋,包括他所在的仙山宗門也得到了很好的口碑,可以說到這個世界以後,阿修的事業是一路上風,跟現實世界的屌絲完全不是一種生活與人生。
包括此刻阿修從青州市出發,百姓們更是排成了長隊一路上撒的鮮花,對他送來各種美食,少女們把他視為心中的真命天子,尤其阿修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後,外表跟身材也的確是非常的優秀,但沒人知道,其實阿修的心裡在嘆息,他想要的不是這個,虛榮心的確很好,但是卻不能換來他長期的滿足,反而讓他越來越感覺到空虛,這種滋味隨著每天的生活逐漸強烈,那就是因為在現實世界中,哪怕他作為一名上班族屌絲,也有著與生俱來的戀足嗜好,從來沒有得到過滿足,而哪怕在這個玄幻的世界異常的強大,就像明星一樣,也始終沒有得到過滿足,反而在現實世界的壓抑情緒在這個世界繼續得到了繼承,讓他在從來沒有滿足過慾望以後,反而將他的嗜好變得越來越重度,他不希望得到任何一個美女的崇拜,他渴望的是跪在美女的腳下,被當做狗,被當做奴隸一樣看待,被美女無情藐視的踐踏,進行各種玉足的調教,這才是他最想要的生活,所以他的內心其實是在哭泣,但面對那些對他寄予厚望的百姓們還要強顏歡笑,其實是很痛苦的事情。
從青州城向西出發,一路的山水開始變得荒涼,甚至都人煙稀少,像這樣的地方,土地沒什麼問題,沒有人居住就只有一個原因,就是肯定有大量的妖魔橫行,阿修也就只能在斬妖除魔的時候稍微發洩一下情緒,幸好走著走著有一個非常荒涼的小鎮,他便在這裡稍微休息了一下,這個時候就聽到旁邊有兩個阿姨說道:“聽說李姐家的兒子也失蹤了是嗎?唉~從10年前開始,只要咱們鎮子上生下的男嬰,剛剛成年以後就會離奇的消失,從此再也沒有了蹤跡,果然這個詛咒還在,到現在為止,咱們的鎮子上都只剩下一些女人,估計不久啊,我們就變成死城了。”
聽這兩個阿姨的談話,阿修分析出一定是有什麼專門獵殺少年血肉的妖魔,在這裡已經縱橫了10多年之久,而且行動迅捷,來無影去無蹤,讓這裡的村民們生活苦不堪言,還以為是落下了什麼詛咒,於是阿修有了動力,便
決定去一探究竟,周圍雖然沒有什麼人煙,基本都是荒漠或者枯樹,但是在不遠處,有一座荒山十分的顯眼,阿修用了自己的感知能力,的確在這個山裡面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一股妖氣,阿修確定,這妖魔一定藏在這深山之中,於是便往那裡前進。
到了山腳下,其實這裡有一處非常顯眼的洞穴,之所以沒人來,是因為這裡妖氣極重,正常老百姓過來甚至都難以呼吸,異常的恐怖,所以沒人敢來,阿修繼續往裡面前進,就在洞口附近的位置,他便看到一堆零散的白骨,貌似是剛死去不久的,骨骼年輕,而且分析出是男性,這些現場情況跟村民的討論極為的符合,所以估計那妖魔就在洞穴的深處,阿修繼續往裡面前進,走的不算太快,是為了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以免遭到伏擊,這也是經驗所致,因為多數的妖魔都很卑鄙。
一路走來基本什麼都沒有看見,除了滿是塵土的洞穴,就是一路上的白骨,而且全部都是男性,只是有的白骨都已經發黃,明顯死去了很久,看來這就是這10年來在鎮子裡面死去的所有少年了,沒想到居然都慘死在了這裡,還真是可憐,這不免讓阿修內心的怒氣增加。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洞穴的深處傳來一陣陣帶著溫度的氣息,有些熱,當阿修不小心聞到了以後,察覺到這些味道居然是某種清淡的腳臭味,是的,他確定自己沒有聞搓,畢竟他可是有戀足癖的,對於腳部的酸臭味道非常的敏感,而且也能瞬間分辨出來,最主要是當聞到這些對他很有刺激的味道後,阿修直接就感覺有些頭暈,而且心跳也在加速,面頰也開始炙熱了起來,不免讓阿修有些心虛,帶著極度的好奇心,阿修直接雙腳離地,用飛行的方式快速的往洞穴的深處竄去,同時那裡也是這一股腳臭味的來源,他想一探究竟。
直到前方終於環境出現了改變,那是一個由石頭框架組成的石室,在石室裡面赫然看見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年,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看起來沒有什麼生氣,尤其他的雙手被反鎖在後背,雖然沒什麼力氣,不過貌似還在努力的想要做些什麼,難道也是妖魔的俘虜嗎?為什麼還沒有被吃掉呢?現場安全,但是阿修並沒有放鬆警惕,同時他還是很好奇這一股氣味的來源,直到他鎖定到了就在這少年的前方,居然擺著一個十分精美帶著各種金絲邊刺繡的玉盤,而重點不是盤子,而是在玉盤之上有兩樣非常讓阿修震驚的物品,其中一件是一雙非常潔白的繡花鞋,而另一件則是一雙雪白精緻的絲綢羅襪,阿修一時間愣住了,作為戀足癖的他,對於鞋襪更是相當的敏感,尤其越是靠近的話,越能聞到剛才那一股讓他內心產生情緒的腳汗酸味,阿修蹲了下來,觀察襪子,發現表面上絲綢羅襪看似雪白,但其實襪底有非常清楚的穿戴痕跡,尤其是足尖腳掌還有足根已經出現了嚴重的泛黃和凹痕,五顆腳趾的指肚圓溜溜的,十分的清楚,這明顯不是穿了一天的襪子,嚴格來講是已經非常極品的原味,尤其這種絲綢羅襪,在這個世界裡面,男性的不會穿的,只有女性會穿,此刻阿修已經離鞋襪很近了,味道已經相當的濃厚,而且他並不抗拒,也就是說那些酸臭味的來源就是此刻面前
的鞋襪,既然能夠傳達的這麼遠。
現在,整個石室裡面完全都是這個味道,這些鞋襪好像在源源不斷積攢發酵出來的腳汗酸臭味都進行著快速的揮發,每分每秒過去,味道就逐漸濃烈,就在這個時候,跪在地上的少年竟然在努力的蠕動,他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了,唯一能動的只有兩個膝蓋,可他這樣拼命是為了什麼呢?阿修在一邊觀察,發現這個少年正在努力前進的方向,正是他面前的玉盤,也就是那些原味鞋襪,因為就差這麼一點點距離了,只是因為他行動不便,所以並不能馬上觸及到,直到稍微過了一會兒,這少年累的是滿頭大汗,終於來到了玉盤的邊緣,他先是努力的將腦袋伸了過來,而且能明顯看到他的鼻子在抽動,是的,沒有錯,他是在努力吸食著這玉盤上面的鞋襪散發出來的腳汗酸味,一旦吸到以後,他的表情變得特別的享受,迷醉,甚至發出了呻吟,因為他是裸體,所以在吸食了這些味道以後,下面腫脹不堪的肉棒是異常的清晰明顯,可是這畢竟是一個少年,嚴格來講,他的生殖器並沒有發育完整,但是勃起的程度卻遠超一般的成年男性,簡直是在爆炸的邊緣,紅腫的龜頭不斷流出的粘液,甚至都已經拉絲,可見他的慾望現在有多強,而這樣一個看似天真的少年,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居然只是為了聞到眼前玉盤裡這些酸臭鞋襪的味道,這簡直不可想象,但是眼前的事實就是如此,少年這卑賤的行為對於有著同樣強烈壓抑戀足嗜好的阿修有著非常強烈的刺激作用。
因為阿修好像就在看著自己,在之前的世界裡,被社會各種金錢與規矩束縛,沒有很好的外表,沒有富裕的背景,沒有任何一個女孩能成為他的女朋友,更別提可以觸碰到她們的美腳,連當她們的狗都沒有資格,同樣,阿修也看到了,這名少年手腳所捆綁鎖鏈上,居然有著很多的血跡,還有皮屑,同時少年的皮膚上也有深深凹進去的傷痕,可見少年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他是已經做了無數次,他每天都在做著重複的行為,就是不斷的向前稍微蠕動一點距離,哪怕只是一毫米,但也能夠多聞一點味道,就只是為了這個目的,拼命掙扎卻不是為了求生,只是為了聞這些酸臭味,簡直是太賤了。
但阿修去越看越有感覺,無論是視覺刺激,還是他待在這個石室裡,也不斷吸食這些味道,也讓他的下面已經非常的勃起,不知不覺已經頂起了褲子,也開始流水,阿修能感知到這個渾身赤裸的少年也有過修仙的經歷,但是等級卻特別的低,在平常人眼裡可能會有點三腳貓功夫,但是在他的眼裡根本跟螻蟻一樣,面對著同樣要跟他搶奪這些鞋襪的少年,這個時候阿修的心裡居然出現了自私的情緒,眼神一變,十分的邪惡,隨手一揚,一掌居然就隨隨便便拍死了這個還在不斷努力的少年,沒有了爭搶的對手以後,阿修沒有絲毫的愧疚,竟然覺得安心,然後正式的向那玉盤走了過去,他覺得那些原味的鞋襪,此刻就是他的所有物,伸出手想要觸摸,卻發現雙手都在顫抖,只是因為他的情緒此刻實在是太過於激動了。
此刻的阿修慾望高漲,同時也十分的貪婪,兩樣聖物都想品嚐,所以左手拿起了繡花鞋,右手拿起了
絲綢羅襪,居然還能感覺到上面的溫度,包括一陣陣濃郁腳汗所產生的溼度,這都是高級的原味才有的情況,不行,實在是等不及了,阿修直接將鞋襪悶在了自己的臉上,一邊用臉進行瘋狂的蹭,一邊伴隨著呼吸貪婪的吮吸鞋襪裡面深邃的味道,兩者搭配在一起,伴隨著摩擦揮發出來的氣味,極度的誘人,聞了以後讓阿修整個身體發抖之際,靈魂同時好像燃燒了起來,性慾只是瞬間就被這些原味的酸臭滋味瘋狂拉昇,而且這個味道好上癮,一旦沾上了以後,完全不捨得脫離,將它們緊緊的貼在臉皮上,恨不得融為一體,每一口呼吸,只想聞到這鞋窩跟襪子裡面的痠痛芬芳,此刻對於阿修而言,這就是世間最好聞的滋味,同時一邊吸聞的時候,阿修的腦子裡也在幻想到底是怎樣的仙女穿戴了這樣的鞋襪,同時發酵出了如此誘惑的滋味。
顯然在稍微吸了一會兒以後,阿修就忍不住了,讓他的肉棒越來越癢,同時也讓他的雙腿發麻,所以阿修便直接跪在了地上,迅速的掏出了裡面腫脹滾燙的肉棒,但光是用手擼的話,貌似還不能夠得到完全的滿足,所以這一邊犯賤的阿修居然直接將一隻繡花鞋這鞋底踩在了自己的龜頭上,然後沿著一邊的陰莖進行非常快速粗糙的摩擦,這畢竟可是一個鞋底呀,上面可是帶著灰塵的,也是女性的腳下最低賤的部位,可是阿修的戀足癖好實在是太膨脹了,強烈到自己都無法控制,他感覺這才是最神聖的地方,越犯賤就越有快感,明明是沒有任何生命的鞋子,阿修卻感覺這個觸感無比的鮮活,一邊用鞋底不斷的撞擊肉棒,然後一邊將那些充滿著潮溼腳汗味道源源不斷的吸到肺子裡邊,讓阿修壓抑的奴性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雖然更想被這鞋襪的主人所調教,但現在條件就是這樣的,能有這一雙極品的原味已經是很不錯的恩賜了,然後,阿修閉著眼睛,腦子裡不斷想象著擁有這雙鞋襪的仙女到底有多麼的美貌,怎樣的身段,和一雙魂牽夢繞的完美玉足,而且還會帶著如何藐視嘲笑的表情,不斷的踐踏在自己的肉棒上,直到鞋底的紋路不斷摩擦在龜頭上,讓阿修的快感越來越強,一個沒忍住,呲溜一下,就將大量的濃精都噴塗在了鞋底上。
射擊的快感有10多秒鐘,直到稍微冷靜了一下以後,阿修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狀態,有一些迷離,還在回味了剛才被鞋底搓射的細節,但的確是恢復了一些理智,雖然阿修之前也通過網絡的一些戀足視頻呀,影片呀,進行自慰的打飛機,但這一次是最爽的一次,有生以來最爽的一次,他不禁對擁有這一雙鞋襪的主人充滿了強烈的好奇,於是,阿修稍微整頓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利用法術將自己變成完全的隱身,然後繼續開始向洞穴的深處繼續前進,在走了100多米以後,洞穴居然延伸出了一個非常大的空間,而且特別的空曠,頭頂是一個圓頂,看起來好像一個大廳一般。
而在腳下,這碩大的空間裡居然鋪著一種極為柔軟的皮毛,至於是什麼動物的皮就不得而知,但是腳感特別的不錯,哪怕是穿著鞋子也能感覺得出來,再往大廳的中央看去,居然有一個臺階,臺階也不高,差不多十階,在臺階的最上面,
則是一個精美的紅色寶座,同時在寶座的後面居然有一張非常奢華的大床,兩樣東西都非常的精緻,看起來是貴重之物,但是在這樣一個洞穴之中卻顯得有些突兀,阿修好奇,走進去觀察這才發現,無論是寶座還是床鋪,它們的骨架構成,居然都是由無數個男人的頭骨一個一個串起來製造而成的,除了頭骨,在每一個連接的位置,還有各種非常奢華極品的璀璨寶石,五顏六色,反射著各種奇異的光芒,讓人眼花繚亂,骷髏與珠寶,死亡與奢華,還真是非常有格調的搭配,而最主要的是在寶座上,居然坐著一個女人。
那用男人的骷髏頭組成的寶座,鑲嵌各種紅色璀璨的寶石,顯得又詭異又華美,而在其寶座之上,更讓人意外的是坐著一美麗嫵媚到極致的女人,她有一張雕刻般的臉龐,精美的五官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瑕疵,那一雙碩大而勾魂的雙眸此刻正盯著阿修的臉,兩人四目相對,氣氛卻異常的緊張,這美女一頭瀑布般的黑色長髮,只穿著一身非常乾淨的白衣,面無表情,皮膚白皙,透著些許的血色,有一種極為高貴不可侵犯的氣質,同時又讓人感覺冷若冰霜,充滿了一種讓男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與神秘感,但她這一張臉的確就宛如天女下凡,美到讓人幾乎忘記了呼吸,過目不忘,甚至不捨得移開眼睛,跟這位美女相比,無論是後邊富麗堂皇的大床,還是她臀下所席坐的骷髏寶座都顯得不再那麼金貴,反而女人成了主角。
阿修一時間看呆了,不知道該做什麼,就傻傻的站在了原地,甚至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但是阿修卻沒急著出去溝通,想繼續看看要發生什麼,但是像這樣美麗的女人,一定是又溫柔又可人,會讓男人的顱內馬上幻想出她千嬌百媚的樣子,而事實卻完全相反,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居然爬出了一個渾身赤裸的青年,他的表情好像中了什麼毒一樣,嘴角帶著變態的笑容,興奮的表情,痴迷的眼神,身體並沒有被強行束縛,可卻就是心甘情願的在地上爬行,直到來到了臺階上,繼續向上,快靠近這名美女的時候,只看到這位仙子居然從她的白衣之下伸出了一條絕美的小腿,那白皙的美肉一直延伸到她乾淨的足背,踩在一雙乾淨潔白的繡花鞋子中,這鞋子的款式一目瞭然,就跟外面放在那玉盤上的款式是一模一樣的,連腳碼都是一樣的,看到美足伸出,這少年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瘋狂,渾身發抖,從嘴巴里發出某種怪音,直到這少年伸出了顫抖的雙手,只是觸碰在繡花鞋腳上就把他激盪的簡直要昇仙,口水不斷衝他的嘴角滴落,只等這美女微微翹起了鞋底,少年便已經把持不住,瞬間將他的賤臉深入到鞋底之下,舌頭一出,便開始完全忘我而激動的舔舐起了美女髒兮兮而又尊貴的鞋底。
看到這一幕,阿修完全驚住了,他的雙眼看著那少年給美女舔舐鞋底的每一個細節,從這賤奴的瘋狂加上這美女的高貴與冷漠,都深深觸及了他體內的奴魂,讓他的顱內也在幻想,也在體驗,下邊有了反應,尤其只是看到這美女的繡花鞋腳,還沒能看到整個玉足的全部,就已經欲罷不能了,根本就移不開眼睛,每多看一點就讓他的慾望更加強烈,他真的恨不得直接現在跪
在地上,跟這少年一樣,宛如狗一般的爬行,直到來到這美女的足下抬頭仰望著她高貴的腳下,然後用最賤最卑微的語氣來乞求她能舔上一口鞋底,那將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又傳來一嫵媚的女聲:“姐姐啊~最近妹妹好久沒有進食了呢,那這個已經調教成型的精奴是否可以先讓給妹妹呢?反正你都不缺食物的嘛,妹妹現在好想吃點東西。”
這一陣說話的聲音簡直酥到了骨子裡,讓阿修聽了以後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融化掉了,何等的女人只是說話的聲音就已經如此的勾魂,這個時候阿修才注意到,原來就在不遠處,還有一身著紅色薄紗的美女,這薄紗雖然覆蓋她從頭到腳,因為是半透的,朦朦朧朧能看到裡面非常性感嫵媚的身段,勾人幻想,這女人也同樣美麗至極,但是與寶座上的女人明顯風格不同,這女人很愛笑,一顰一足,簡直是誘惑無比,而且更加甜美很多,並不像寶座上的女人那般清冷和威嚴,同時,這美女直接就是一雙粉嫩誘人的裸足腳丫就踩在地上這種特殊的皮毛子上,看來已經在旁邊站了有一會兒了,只是剛才阿修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舔鞋的細節上,也忽視了其他的事物。
聽到這妹妹的請求,寶座上的美女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紅衣美女便開心一笑,同時說出:“謝謝姐姐,就知道你最寵我了。”然後一雙玉足踩踏著皮毛,便一步一步的走來,到目前為止,她們都完全沒意識到阿修的存在。
紅衣美女也來到了這個少年的面前,因為身位的問題,這少年奴隸正是跪在臺階上,所以他勃起的肉棒也正搭在一個臺階上,這一邊紅衣美女從側面伸出了一隻冰清玉潔宛如白玉一般的極品玉足,一邊移動的時候還扭動腳趾,完全一副戲弄的樣子,直到啪嗒一下就踩在了少年的肉棒上,徑直壓到臺階上進行碾踩,踩踏的動作並沒有特別的粗暴,倒是充滿著一種挑逗與玩弄,但就只是這樣的程度,還在不斷舔鞋的賤奴就直接興奮至極,身體更加劇烈抖動的同時,也開始發出了浪叫,甚至忍不住下體也跟著蠕動,配合著足底的柔嫩與運動進行相互的摩擦,對於賤奴而言,這些美女的玉足顯然就是屬於他們獨一無二的性器,或許他們已經被調教成只有在腳下才能sj。
本來光是舔鞋的話,對於這少年的刺激就已經很強了,來自如此仙女鞋底下任何的灰塵與口感都是一種極度的性刺激,讓他的肉棒紅腫不堪,而突然又被如此柔嫩的裸足最直接的踐踏玩弄,將會分分鐘將他的性慾拉昇到極點,相信這位少年肯定想無窮無盡的在兩位美女的腳下得到永恆的滿足,只奈何結局卻恰恰相反,等著紅衣美女只是稍微用她的腳掌碾踩在了龜頭的敏感區域時,少年突然一個沒忍住,下體痙攣,哧溜一下就噴出了jy,龜頭正對足底,jy自然也都噴滿了紅衣美女的美腳上,而接下來又發生了神奇的一幕,因為阿修在旁邊一直觀察,他還不能做到跟面前的賤奴一樣,雖然他也很想被調教,就看到那些沾滿在足肉上的jy,居然以最快的時間完全消失掉了,不,那不是消失掉了,根據阿修的經驗,是都被吸收到了那些美腳裡面。
而暴射過一次的少年,並沒有因此滿
足,肉棒反而更加的紅腫,也依舊被紅衣美女踐踏在腳下,同時繼續開始滾踩了起來,幸福的肉棒就好像變成了一個木棍,沿著美女的足弓,壓迫在臺階上,在那裡滾來滾去,完全就是當做了一個玩具的樣子,可是這無腦的賤奴就是喜歡就是興奮,被踩的嗷嗷叫卻還要心存感激,同時白衣美女什麼都沒有做,從一開始就只是保持坐姿,面色清冷威嚴,翹著二郎腿,只是稍微撅起鞋底,便足以讓腳下卑微的賤奴興奮至極,無限制的發情,當然另一邊的紅衣美女也並沒有多麼的辛苦,只是稍微動動腳,一左一右,裸足與鞋底的完美配合,就完全操控了一個人的靈魂與身體,阿修貌似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在不斷的踩踏之下,看似動作是那麼的隨意羞辱,可那賤奴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就是一個勁的噴精洩慾,而且中間間隔的時間又那麼的短,這已經遠超過早洩的程度,不知道是因為他對這兩位美女的腳太過有感覺和慾望,還是說她們的美腳上有什麼神奇的魔力,畢竟阿修也沒有體驗到,他只是用眼睛去看,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其實也並沒有花太久,這越來越瘋狂的賤奴就被踩到連續噴精,最後整個肉棒幾乎就是不間斷的射個不停,好像在擠牛奶一樣,而所有噴在腳底的jy全部都被通通吸食乾淨,連續的sj,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持續保持非常亢奮的狀態,但是一旦射到了極致以後,就會開始變得頹廢,變得虛弱,所以肉眼可見的,這賤奴逐漸變得無力,氣喘吁吁,渾身虛汗,甚至連舔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但是就在奄奄一息的時候,這賤奴的舌頭始終不捨得離開白衣美女的繡花鞋底,直到最後的一點力氣耗光以後,他真的是舔不動了,啪嗒一下就摔在了臺階上,再也沒有了聲音,嘴角帶著某種變態的微笑,但是顯然,他已經死了。
看著自己的餌食已經斃命,紅衣女子的玉足不再多停留,吝嗇的直接抬了起來,能看到剛才就已經美麗非凡的玉足,現在變得更加水晶剔透,無論是肌膚的光澤還是粉嫩白皙,都完全又上升了一個高度,而上面剛才榨出的大量男性精華一滴都不剩,好像就沒有存在過一樣居然就沒完全吸光光了,而紅衣美女的容顏貌似也比剛才有了提升,她面頰紅潤,舔了舔舌頭,然後嬌媚的說道:“哇~這些年輕男子的jy就是美味,雖然我沒有用嘴巴去嘗,但是我的足底依舊能夠感受到其中的芬芳與營養,簡直是大補啊,爽死了~”
兩位美女毫不吝嗇的在阿修的面前展現出她們的本性與行為,阿修這樣的修為也已經看出了她們的底細,那個躺在臺階上的青年也是一個修仙者,而且是跟外面那個被他一掌拍死的一樣,級別的特別的低,充其量只算一個新手,而面前這兩個看似仙女的存在,她們誘人美麗的外表只是偽裝,她們的本身應該是屬於某種淫妖,而且是阿修第一次碰見,當時在門派裡修煉的時候,他的師傅就曾給所有的弟子百科過整個世界所有的妖魔,其中就數淫妖最為的少見,甚至可以說是稀有,並且表示這種淫妖對男性有非常強的殺傷力,並不是淫妖本身功力高強,其實淫妖還真的不強,只要修仙者稍微有一點基本的實力就可以抗
衡,甚至可以隨便擊殺,但是這種淫妖可怕的是她們會生長出讓男性最無法抗拒而且最痴迷的誘惑身材嬌嫩肌膚,絕世容顏與勾魂玉足,無論是她們的聲音,還是身體裡散發的氣味,將隨意的讓人類男性發情,而且容易上癮,同時她們從出生那一刻,就無師自通了各種可以將男性輕鬆誘惑的手段與技巧,簡直可以說是手到擒來,有的時候可能只是動一下腳趾,可能只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可以完全拿捏一個男人,在將男性魅惑到無法回頭的地步以後,她們的本性殘忍惡毒,還會進一步將男性奴化,成為她們腳下任意驅使控制踐踏的奴隸,尤其一旦對淫妖產生了性慾的話,從那一刻開始,就註定要成為淫妖的獵物,會被淫妖任意的吸榨,無情的宰割,利用完身上所有的價值以後被活活榨乾屠殺。
關於這對淫妖的資料,阿秋的心裡自然是清楚的,但是在此時此刻,他的心境發生了變化,慾望逐漸升起的時刻,理智將會被拋在腦後,尤其有一點是致命的,那就是阿修在進入這個大廳之前,在石室那裡就已經對著白衣淫妖美女的繡花鞋射過了一次,戀足的人就是這樣的,並不是說只要有一雙美腳就可以隨便的喜歡,也需要特定的人物,在射鞋的時候,腦子裡就不斷幻想的鞋子主人的美貌,而現在就在眼前,阿修其實已經在心裡對白衣美女紮根了某一種情感,甚至可以說是崇拜,在目睹了剛才被活活足死的賤奴以後,這種情感更加的強烈,這段時間堆起來的刺激,讓他的慾望比剛才更加的洶湧。
在慾望起來的同時,也會暴露出阿修自身的最強功力,其實剛才兩位淫妖因為在調教著自己的男奴,並沒有意識到阿修的存在,這個時候紛紛向阿修這邊看去,同時阿修也向她們這邊走來,剛才還帶著玩弄加上一臉清冷的兩位淫妖,察覺到了阿修的強大以後,瞬間表情就驚慌了起來,因為她們知道完全不是對手,甚至可以是秒殺的存在,在阿修的心裡,這白衣女子還極為的高貴,可誰知道下一秒,這白衣女子居然馬上起身,腳步驚慌的下了臺階以後,來到了阿修的面前直接鞠躬,雖然表情依舊挺嚴肅,但是卻語氣十分的客氣,說道:“仙長大人,有失遠迎,不知道您光臨寒舍,剛才那個青年其實一開始就是自願想要成為我們姐妹二人的奴隸,而且是求著我們,表示心甘情願用他的生命換取這人世間男性最渴望的極樂享受,所以我們也是順便榨取了他的精華,然後完成了他畢生的夙願,其實我們是在做好人好事,還請仙長不要誤會。”
這淫妖說的好聽,阿修雖然此刻慾望高漲,但不至於完全喪失,此刻他正在思考兩位淫妖美若天仙,本來就是人世間少有的妖類品種,而且她們的巢穴立在如此偏僻而且深遠的洞穴之中,讓人難以尋找,再看她們下手的目標,無非就是村子裡那些稚嫩的青年,有的則稍微有過一些三腳貓的武藝,不過重點是那些男性的精元都十分的豐沛純潔,質量優等,還有就是剛才,看到的那些低階的修仙人士,嚴格來講,這一類男性在阿修的眼裡貌似也沒什麼價值,這是作為強者的孤傲和冷漠,所以對於那些稍微功利強一點的修士,或者是說一些達官貴婦,朝廷貴族,也沒敢
去涉獵,說明這兩位淫妖還是求穩的,她們的獵殺只是出於本能,既然已經縱橫了10多年,說明她們的生活過得還算不錯,畢竟一路走來,已經看過那麼多年輕的白骨,可能每一個都是這樣被淫妖的玉足活活榨死,死的時候也算銷魂,也不枉人世間走一遭,畢竟有些男性可能白活了一輩子,卻連普通女性的腳都沒有沾染過,的確可以理解為這兩位淫妖是在為男性謀福利。
此刻的阿修心裡也在權衡,也在思考,但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站在原地,紅白兩位淫妖美女,害怕的低下了頭,保持著半鞠躬的狀態,也不該有任何的舉動,因為她們知道只要阿修動一動手指,可能她們就會瞬間灰飛煙滅,尤其白衣美女肯定要比紅衣強,她的感知能力也更強,所以能非常清楚的察覺到阿修體內的靈力波動,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強悍,不然也不可能瞬間就感覺到了恐懼,而且不開玩笑的說,阿修可能是目前這個世界裡數一數二的修士,或許會出現跟他一樣強悍的對手,但是想要比阿修更強,恐怕已經很難了,就算現在紅白兩位淫妖美女突然給予偷襲,合力攻擊,都不可能撼動阿修一根毫毛,只會被輕輕鬆鬆秒殺致死。
看阿修一直沉默不語,兩位淫妖緊張的要死,白衣美女再一次主動說道:“還請仙長大人三思啊,我們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壞事,都是幫人還願,我的名字叫白蘭,這是我的妹妹紅梅,如果仙長大人饒恕的話,我們姐妹倆可以保證,以後不再壓榨任何男人。”
可是阿修依舊沒有給予回應,這讓姐妹兩人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就傻傻的站在原地,她們感覺阿修的脾氣一定是不好,可能命數將盡,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內心還真的是不甘,不過還帶著僥倖心理,此刻兩個人就是默默的低著頭,已經在等待了一會兒將被阿修怎樣的處置,但是時間過去,阿修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舉動,這讓姐妹兩人很是煎熬,機敏的白蘭稍微向上撇了撇目光,卻發現阿修的眼神方向明顯有些不對,他並沒有看著她們兩個人的容貌或者是身體,而是她們的下肢區域,準確的說是她們的腳,在白蘭再三確認以後,她認為自己沒有錯,阿修的目光就是一邊在看著她的白色繡花鞋腳,一邊在看著自己妹妹紅梅的裸足腳,而且這種目光太熟悉了,幾乎每一個被她們抓來的精奴都會對她們的腳十分迷戀,因為被開發了奴性的男性,同樣會伴隨著難以壓抑的戀足癖好,將她們的腳視為神明一般,就跟現在阿修的眼神一樣,尤其阿修的目光裡帶著一種炙熱與飢渴,散發出來的一種荷爾蒙,像她們倆這樣的淫妖是非常容易感知到的,可是眼前畢竟是強大的修士,在沒有徹底確定之前,姐妹兩人並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白蘭的心理已經在猜測,難道就算是如此強大的修士也喜歡她們的美腳嗎?看來男人還真的都是一個樣子,骨子裡都是賤的,所以多少已經確定了一半,阿修也是喜歡腳的。
這讓白蘭的內心稍微放鬆了一些,因為再強的男人,只要在性慾方面找到了突破口的話,就等於是抓到了把柄,就是有希望的,尤其白蘭和紅梅這一對姐妹10年來已經玩榨過多少男人,多麼賤的都見過,除了戀足的性癖,更變態的更奇葩
的,在她們眼裡已經司空見慣,可以說是履歷豐富,尤其戀足居多,而且只要天生帶有戀足嗜好的男人,基本骨子裡就是有奴性的,這要比後天開發更容易被拿捏,雖然白蘭心裡已經猜測到八九不離十了,眼前這強大的修士估計也跟剛剛被榨死的那一個賤奴一樣,有同樣卑微的嗜好,但是光是猜想沒有用啊,現在三個人在此僵持,正需要一個突破口,其實阿修確實很想像剛才那個被榨死的賤奴一樣,舔一下鞋底也好,但是他怎麼好意思呢,尤其兩個淫妖現在面對他這樣的卑微,突然就沒有剛才的威嚴,更是讓阿修張不開嘴,因為對他太尊重了,他很不適應,也抹不開面子。
白蘭貌似也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決定用實際行動來驗證一下心中的猜想,所以就在這個時候,正好當阿修看著白蘭的繡花鞋腳時,白蘭也伸出了一隻腳,同時觀察著阿修的目光,白蘭假裝很緊張的,一不小心將一隻繡花鞋從腳上掉了下來,一瞬間,一股無形的濃烈腳汗味兒從鞋坑加上白蘭紅潤的嫩足上蔓延開來,凝聚在一起,再加上白蘭特有的功法,全部都向阿修的方向撲去,瞬間就覆蓋了阿修的面目,讓阿修感覺十分的燥熱,而且帶著一股酸香的潮溼感,正常呼吸的話,那濃烈的氣息鑽到鼻孔裡邊,很快就會在他的身體裡擴散,融化在他的靈魂裡,這還只是一點點的氣味,但就已經足夠的銷魂,畢竟淫妖的體味可是比正常人類的女性要強烈上10倍不止,所以明顯發現在阿修稍微聞了一些新鮮的腳味以後,他馬上呼吸就變得很急促,說明他的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微表情也代表他是在享受的,同時這邊阿修在聞到這些非常新鮮美味的腳汗酸味時,他感覺十分的好聞,非常的讓人迷醉,而且他也確定,果然白蘭腳上所發酵出來的腳汗味兒就跟外面聞到的繡花鞋味兒是一模一樣的,所以他同時更確定一點,自己用來發洩慾望的那一雙繡花鞋,也正是來自面前這一雙紅潤修長精緻的美足,而這一雙腳的主人正是淫妖白蘭,這一開始再心裡宛如仙女一般的存在。
這不禁讓阿修對眼前畢恭畢敬的白蘭充滿了一種渴望與崇拜,因為會感覺這一雙腳完全就是尤物,就只是這一雙腳擴散出來的味道,穿過的鞋子,就足以讓他高度發情,終身難忘,哪怕是淫妖,但是這一雙腳所展現出來的魅力卻又是真實的,所以阿修的身體開始顫抖,內心出現了一種渴望,那就是他現在真的恨不得直接就跪在地上,展現出自己骨子裡最真實最卑賤的一面,然後求著給眼前的白蘭舔舐那尊貴骯髒的鞋底,以達到他壓抑的奴性滿足,如果可以的話,還想求著白蘭無情狠心的踐踏自己,用那一雙傾國傾城的美腳對自己無盡的蹂躪,來換取那種最獨一無二的快樂,好希望被那至高無上的玉足腳底能踐踏過自己的每一寸皮膚,最好是能狠踩在他的肉棒上,將他踩到高潮,這些全部都是現在阿修內心的幻想,這種情緒越發的亢奮,阿修的目光也就更加的炙熱,凸起兩個眼球顫抖著盯著白蘭剛剛從鞋子裡脫下的紅潤美足,上面的香汗清晰可見,展現出來的水嫩更是誘人無比。
而阿修這樣表現,看那眼神,豈不是就更遭了白蘭的道,白蘭心裡在冷笑,
想著自己不過是脫了一下鞋子,給他聞了一點味就受不了了嗎?奴性果然夠強,而像阿修這樣的眼神之前豈不是在無數的賤奴眼裡見過同樣的表現,這就是一種對奴性的渴望,非常的想要去犯賤,現在估計就只差一個契機了,需要給阿修一個臺階。
雖然白蘭內心還有些害怕,但是為了打破現在的僵局,她逐漸大膽了起來,剛才還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現在她的目光一變,從低頭彎腰變成了昂首挺胸,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表情又變成了剛才坐在寶座上的那一種清冷與高貴,不威自怒,氣質非凡,而那一抹笑容更是讓阿修琢磨不透,好像是一種輕蔑,又好像是一種嘲諷,又好像是一種自信,但是卻非常的迷人,直到在四目相對之下,雖然並沒有任何的語言溝通,但是一個表情的轉變,貌似就在無形之中改變了彼此的身份與地位。
尤其面對著白蘭那一雙明亮而嫵媚的大眼睛,有種被看透了所有靈魂的感覺,讓阿修居然有一些畏懼,但是又忍不住不看,直到白蘭高冷的說道:“我說~這位仙長大人,為何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與妹妹的腳看?難道你對我們姐妹倆的腳很好奇嗎?雖然我們是妖,但是隨隨便便看女子的腳,可是不禮貌的呀,除非是有什麼特殊的緣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白蘭雖然及時發現了阿修內心的嗜好,但是紅梅因為太害怕了,一直低著頭沒有去觀察,聽姐姐這麼一說,也猛的一抬頭,終於注意到了阿修的目光的確是盯著她們的腳,而且無比的渴望,經驗豐富的紅梅一下子就感知到了阿修靈魂裡非常壓抑濃重的奴性,輕浮的她也不再感覺到害怕,反而跟白蘭一樣,整個表情舒緩了下來,嘴角彎彎一笑,馬上露出了他平時非常招牌的嫵媚笑容,一舉一動無不透露出極致的誘惑,而且還主動在下面搖晃的自己的一對裸足腳丫,搔首弄姿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跟阿修客氣,絲毫不吝嗇的展示著自己這一對絕美的玉足,讓阿修看了一個溜乾淨,只是在視覺上就已經被誘惑的淋漓盡致,畢竟這一對姐妹的腳丫確實非常的有魅力,但凡有一點戀足嗜好的人都無法抗拒。
阿修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但是他也沒有反駁,其實就等於是默認了,尤其他現在反而變成了唯唯諾諾的樣子,站在原地目光有一些逃避,可是我忍不住不看著她們的腳,看來還不能完全的撕下臉皮,但是白蘭已經基本確認了,她是不會放過阿修的,尤其阿修的出現,居然讓她們姐妹倆這樣的出糗,更是想要玩弄報復一番才能解氣。
接著,白蘭就將她的玉足穿回了繡花鞋裡面,轉身,動作婀娜,一步一步又踏上了臺階,然後又坐在了寶座之上,修長的美腿飛揚,旋轉,翹起了二郎腿以後,一隻纖纖玉手抵著下巴,美麗的臉龐稍微傾斜,展現出來的氣質越發的高貴與冰冷,尤其又變成了一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白蘭很自然的俯視著阿修,阿修需要抬頭仰望著如此美麗的淫妖,但是擁有著如此美麗的外表,加上這勾魂的美足,哪怕是淫妖,貌似已經不重要了,還有那高貴的目光,分分鐘都在刺激著阿修內心的慾望氾濫。
白蘭又高冷的說著:“仙長大人,若是不承認也能理解,人都要面
子,不過晚輩一眼就看得出來,相信仙長平時的日子一定很苦悶,很壓抑吧,瞧您的功力,相信在修仙界裡一定是百年難遇的天之驕子,人中龍鳳,當之無愧的人才,你一定會惹到無數男女崇拜,有這種功法,什麼好日子享受不來?但是我能感受到你的靈魂裡卻並不快樂,可以說是很痛苦,只是因為你有常人根本無法知道,也根本不能理解的嗜好,而且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你已經壓抑了好多好多年,你的內心在吶喊,其實我們相遇是對的,仙長,你在我們姐妹面前不需要再偽裝,不需要再帶著這一層人皮面具,就像剛才說的,我們姐妹倆專門給那些苦悶的男人圓夢,讓他們享受人間的極樂願望,每一個都會感謝我們,如果仙長真對我們的腳感興趣的話,我們姐妹倆也不會吝嗇,完全可以讓仙長來品味一番,只要仙長想的話,現在就以最舒服的姿勢,來到我們的腳下,感受其中的細節吧,相信你會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感覺與體驗,也不枉此生呀。”
一邊這樣說的時候,一邊白蘭上下搖晃著自己的白色繡花鞋,而且故意展現出來誘人的鞋底,簡單的動作就足以讓阿修血脈噴張,眼看著阿修越來越激動,旁邊的紅梅嘴角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等阿修在理智崩潰的那一瞬間,身體也做出了行動,撲通一下就暴跪在了白蘭的腳下,阿修沒有想到,當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尊嚴與顏面,給淫妖下跪的那一刻,內心居然覺得特別的舒服與釋放,難道這真就是最適合他的位置嗎?
白蘭內心得意,但是表面依舊高冷,喚道:“很好,來吧,過來享受只屬於你的極樂。”
白蘭這麼一說,阿修更是繃不住了,一步一步的開始爬行,學著剛才那個精奴的樣子,原來自己切身體驗了以後要比想象的更加爽快,直到來到了臺階的上面,眼前便是白蘭那搖晃的繡花鞋腳,美腳露出的部位也就是上邊的足背,看著就雪白光滑,激動的阿修不斷從嘴巴里吐著熱氣,烘烤在白蘭的腳上,直到阿修也不管那麼多了,突然就將他的臉貼在了白蘭的足背上蹭來蹭去,上面那細膩光滑的觸感,簡直舒服極了,甚至臉貼在上面以後就不捨得拿下,宛如絲綢一般,簡直讓人迷醉,尤其貼在腳上的那一刻,奴性也得到了進一步的爆發,讓阿修現在徹底就像一隻賤狗一般,表現出來非人的狀態,白蘭也沒有說什麼,若是一般的賤貨有這樣的表現,白蘭恐怕會給予懲罰,但現在必須先將阿修徹底開發成無腦的賤貨才行,所以白蘭允許現在阿修對自己美腳的褻瀆,能看到阿修還不斷將鼻子靠近著繡花鞋縫的位置,用力的抽動鼻孔,還不是為了想聞到其中隱隱蔓延而來的腳味,這麼一點小心思,被白蘭看得一清二楚,雖然聞到的不多,但確實是能聞到一部分,阿修覺得特別的美味,看著下邊還沒怎麼樣呢,阿修的肉棒就已經高度勃起,白蘭覺得是時候了,主動用足背愛撫著阿修的側臉,讓阿修更加的沉迷享受,只聽白蘭命令道:“仙長要是喜歡當我的狗的話,可不能穿衣服呀,全部都退了去,這樣的話你會更加的釋放,享受到的樂趣也更多,相信我,我是有經驗的。”
阿修自然知道脫光代表著什麼,但是面對著白蘭的誘惑,他居然沒
有去思考那麼多,也把廉恥先放在了一邊,接著,就看到他一下一下的真把自己的衣服脫得流乾淨,赤身裸體以後,肉棒也是清晰可見,更加像一個人型犬,果然就像白蘭剛才說的一樣,從內心到靈魂都無比的釋放,也讓阿修沒有了什麼寄託與防護,只等阿修在抬起臉的時候,白蘭也不再客氣,一隻繡花鞋底翹起,啪的一下就重踏在阿修的臉上,這一瞬間,好像直接將阿修所有的四肢完全踏碎了一樣,居然把阿修踩的直接在鞋底下發出了呻吟,而白蘭就很隨意的在其臉上進行蹂躪與摩擦,好像把阿修臉當成了擦鞋的抹布,這般的羞辱卻讓阿修的快感越來越強,而且持續的開始嬌喘,就只是被踩臉,阿修真的就已經特別的享受了,因為這是之前夢寐以求的事情,突然,阿修因為什麼都看不見,猝不及防的又大叫了一聲,那是因為就趁這個機會,旁邊的紅梅突然給予了配合,這也是姐妹倆之前經常做的行為,那就是紅梅伸出了一隻裸足嫩腳,偷偷的伸到了阿修的胯下以後,精準的用腳掌踩在了肉棒上,直到踩到臺階上進行著非常隨意的碾踩,同時腳趾靈活的撩動,不斷刮蹭在龜頭最敏感最賤的肉上,玩弄到了極致,但卻很輕鬆的就能吊起阿修的慾望,所以就看到兩姐妹的玉足配合,讓阿修更加的淪陷,不斷的鞋底下發出的此起彼伏有高有低的呻吟嬌喘,簡直爽的不亦樂乎。
而姐妹兩人也感覺到了之前從來沒有過的強烈成就感,原因很簡單,之前她們玩過的都是普通的青年,還有一些低級的修士,可是她們現在腳下踐踏玩弄的,是有史以來功力最高深的男人,自然會讓她們的體驗感更強,調教的樂趣也就來了,雖然十年來一直調教無數,也讓姐妹倆感覺到了枯燥和無聊,但是此刻,阿修的出現也讓她們找回了新的激情。
雖然姐妹倆這樣的調教方式已經算家常便飯,並不算出奇,但是今天此刻,的確是特別的激動而且欣喜,主要還是因為阿修的功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這是她們見過最強悍的男人,如果能收這樣的男人作為腳下的奴隸,的確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只等鞋裡清理乾淨以後,激動的阿修脫下了白蘭的繡花鞋,裡面被悶到紅了的足底就在眼前,看起來是無比的水嫩柔軟,尤其整個足形惟妙惟肖,美麗精緻,同時離自己的臉又那麼近,展現出來的視覺刺激簡直能要了阿修的命,再等著白蘭稍微扭動一下腳趾,阿修被刺激的簡直要癲狂,還沒等阿修對著腳底做什麼,白蘭就毫不客氣地將酸臭的足底踏入阿修的臉上,在這一瞬間,阿修發出來的呻吟更加的犯賤無比,不斷在足底上蹭來蹭去,瘋狂的用鼻吸狂吸著來自新鮮足底的味道,因為是在不透氣的繡花鞋裡悶捂的,所以整個足底包裹的位置都特別的溫熱,發酵出來的酸臭腳味又是那般的新鮮與可口,本來下邊阿修的肉棒被旁邊的紅梅踩到一直處在快要sj的邊緣,現在聞到了如此勾魂的臭味,又被這般質地柔軟的腳丫踐踏於臉部,羞辱感,嗅覺,味覺,多重的刺激,讓阿修徹底無腦,可以說這是他前世包括今生活到現在最快樂的一刻,無論修煉到多強,都沒有過這般的美好,紅梅這一邊跟自己的姐姐使了一個眼神,
沒有任何的言語溝通,但是卻心有靈犀,正趁著阿修在這裡更加瘋狂興奮之際,她用整個軟軟的粉嫩腳丫完全將肉棒踐踏於臺階上開始快速的搓弄,極品的嫩肉不斷的刮蹭在龜頭的一邊,何況阿修早就已經對戀足的渴望已經壓抑了不知道有多久,所以相當的敏感,在這般極品的調教下,不一會兒就在姐妹兩人的雙腳配合之中被暴踩出了jy,一股一股的濃精完全濺射在臺階上,另外一半則是射在了紅梅的腳上。
因為紅梅的這一雙腳吃過了不少男人的jy,自然通過自己腳上的肌膚就能感知到男人的jy品質,而在感覺到阿修的jy以後,紅梅那一雙碩大的眼睛突然睜得更大,然後馬上一臉嫵媚而又貪婪的看著阿修,甚至伸出了紅潤柔軟的舌頭舔舐著她自己的嘴角,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阿修體內的精元無論是質量還是強大,都完全超乎紅梅的想象,根本不是之前吸榨過的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匹敵的,而且那口感都非常的稀有,紅梅馬上將腳上沾染的jy全部吸收到身體裡,同時還用腳掌踩在臺階上的,連那些射在地上的不放過,一滴不剩的全部吸到了美腳當中,這就已經透露出了紅梅的本性,居然這只是一發jy,就能比上她們這幾年每天連續壓榨過那麼多男人jy的總和,那要是把阿修榨乾的話,所能得到的效果簡直不敢想象,眼前的阿修豈不是百年難遇的頂級精奴。
但是阿修現在是臣服在她們的腳下,但不能保證永久,貪婪的紅梅也不想錯過現在的機會,所以哪怕阿修因為暴射了一次還在那裡不斷的回味,但是肉棒可是沒有軟掉的,而且這一邊阿修還在不斷的狂吸姐姐白蘭腳下的足香,說明阿修還是意猶未盡,那紅梅還客氣什麼呢,根本不想給阿修喘息的機會,再一次用美腳夾住了整根肉棒以後,開始沿著整個陰莖進行的踩搓,兩根腳趾會伴隨著美腳前後的運動,刮蹭在陰莖的左右,而腳掌會貼在陰莖的上方,給予著另一種柔軟質地的觸感,這要比單純的踩s所更加有層次感,而且更有玩弄的感覺,同時在玩弄肉棒這一方面,明顯紅梅要更加的經驗豐富,所展現出來的足技登峰造極,隨便搓那麼兩下,腳趾動一動,腳掌再稍微用力的揉一揉,尤其到龜頭的時候,還會故意刮一下馬眼,給予這瞬間的刺激,阿修馬上身體又開始顫抖了起來,肉棒要比剛才更加的碩大無比,明明剛才被隨便踩s一次的快感還沒有徹底的消化,現在第2發即將噴射的前兆又來了,讓阿修完全沒有準備好,但是又無法抗拒。
sj前的高潮會讓男人完全的沒有理智,只沉浸在屬於他獨一無二的性快樂中,如果在多足榨個幾次,豈不是阿修就更加的淪陷了,而這正是姐妹倆想要看到的效果,雖然白蘭一直不語,也沒有使用太誇張的動作,她就只是抬起了腳,按照心情隨便的在阿修的臉上碾一碾搓一搓,阿修就足夠爽的了,因為白蘭主打的是高冷,而紅梅主打的是嫵媚,兩姐妹無論是性格與氣質,還有她們的技巧都必須是相輔相成,而且必須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才能讓賤奴體驗到的快感永遠充滿著一種新鮮和期待。
而阿修不斷聞著腳趾縫裡面的腳汗味,感覺這裡邊的酸臭足香簡直是取之不盡,越
聞越多,讓他充滿了一種想要完全吸乾的渴望,所以鼻子從一開始根本就沒有停過,這些酸臭味把他腦子燻的是意亂情迷,終於忍不住伸出了舌頭,開始一口一口的舔在那嫩腳底上,一層厚厚的粘稠足汗,口感是軟糯鹹甜,層次感非常的豐富,其實這些腳汗也是一種液體的春藥,一旦被阿修吃到了身體裡,只會讓他下面的肉棒更加的彈跳與膨脹,正在踩玩肉棒的紅梅自然是馬上就感覺到了,而不出所料的,區區幾分鐘,阿修哪怕想堅持的久一點,但是肉棒卻不爭氣的又被紅梅毫無懸念的給踩到噴精了。
而這一次,因為紅梅就等著阿修噴精的瞬間,所以馬上用整個粉嫩的足底將jy通通接住,然後在一剎那,全部都通通吃到了腳裡面,而且這一次因為足x帶著很複雜的技巧,讓阿修體驗到的快感更強,所以射出的jy也更加濃厚,量也更多,讓紅梅非常的滿足,但是還不夠滿足,所以說越是吃到jy,紅梅就會越貪婪,這一雙勾人的玉足根本就不想放過,在吃光了jy,馬上再一次用腳掌故意碾踩著阿修的龜頭,完全把龜頭踩扁以後,進行旋轉摩擦的刺激,開始來了第3次榨精。
接踵而來的快感,讓阿修快樂至極,已經舔乾淨了白蘭的裸足,開始給他托起了另一隻繡花鞋腳,原來這一隻並不是裸足,而是穿著白色的絲綢羅襪,這種襪子的質地很棒,整個觸感都十分的絲滑,包裹在美腿玉足上,更是將上面的線條與輪廓勾芡的惟妙惟肖,而且顯得更加的古典美麗,同時在襪底已經清晰看到了穿過很久的痕跡,更是非常的誘人,阿修將他整張臉都完全沉浸在襪地,吸吮著上面已經積攢了過量的腳汗味,無論是觸感還是味道都跟裸足不同,但是又難分伯仲,給予了阿修另一種全新的體驗,新的性慾快感又來了,同時下面的龜頭已經被紅梅的嫩腳丫踩扁到了極致,再一次想要sj的感覺馬上就在眼前。
不過上兩次射的是太快了,阿修是清楚的,但是他始終是要面子,男人射的太快就等於是早洩,會被女人看不起的,所以這一次阿修想要堅持的久一點,至少多堅持個四五分鐘,也算是比較正常的時間,因為前兩次一分鐘不到就被榨出來了,快感是有的,但是阿修也想享受更長的時間,但是這種事情,其實阿修說的是不算的,是由兩位美女淫妖來決定的,尤其這邊阿修自己心裡想著要忍耐,但是面對著又悶熱又溼滑的襪底,卻又一個勁兒的猛吸,他吸到的味道越多,豈不是又加重了sj的節奏,而且一開始紅梅並沒有太快的去踩碾,雖然踩的很扁,但是也想著讓阿修這個賤貨吸到自己姐姐的腳味兒多一點,這樣的話噴出的jy量也就越多,如果射的太快,jy也比較少,並不足夠紅梅美餐一頓,阿修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多堅持了幾分鐘,看來還算是威猛的,殊不知只等紅梅稍微玩夠了以後,馬上加重了整個腳力,然後拼命的用軟糯無比的腳掌反覆旋轉碾揉龜頭,一陣陣踩踏的快感像阿修這種重度的戀足賤貨哪能忍受得了,幾腳之下又被踩噴了出來,同樣成為紅梅玉足的美餐。
阿修沒有想到自己這般堅持,但是還是輕易敗北了,而且這一下子就是連續足榨三次,之前是一次都得不到,
結果這一上來就來這麼猛,哪怕再年輕,身體有些吃不消啊,眼神逐漸迷離,身體也開始搖晃了。
看到阿修的表現,姐妹倆再一次互相看了一眼,心中生出了計謀,先暫時同時將她們的腳離開阿修的身體,看著這個賤貨此刻的模樣。
她們知道上來就如此高強度的壓榨,哪怕姐妹倆也只是稍稍出手,完全沒有使用出全力,但是卻也已經足夠,相信阿修此刻已經已經非常迷戀,甚至依賴上她們姐妹倆的玉足還有調教的滋味,這個時候,以進為退就是最好的計謀。
就聽到清冷的白蘭說道:“好了,仙長,看你是高修為的前輩,所以我們姐妹倆一開始就給您來了三次的足榨套餐,相信此刻仙長已經感受到我們姐妹倆玉足的能力了吧,如果仙長已經滿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離去了,畢竟哪怕是像仙長如此高修為的人,但是如果被我們連續壓榨不停的話,也會像其他的精奴一樣有生命危險,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一開始就跟您說了,我們姐妹倆並非險惡之人,我們只是幫男人還願,從中撈到一點好處,畢竟我們也是要吃飯的,想到仙長您必定是宗門裡邊非常重要的大人物,估計還是繼承人,以後必將縱橫四方,成為定奪天下的大英雄,沒必要貪戀我們兩個小妖精的玉足,就當只是一種娛樂,所以我們姐妹倆及時打住,以防止您在我們這裡萬一出現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我們良心也過不去,這一邊等仙長休息好了以後,您自行離去便可,我們就不多挽留了。”
表面上話是這麼說,可遇到如此頂級的精奴,白蘭怎麼可能願意放走,勸阿修離去,其實她也是在賭,但這麼做是非常有必要的,有了這麼一個環節才能更加深阿修體內還沒有完全爆發出來的奴性,而且也有間接的羞辱作用,並且根據之前的經驗,阿修的表現其實就已經是很重度的戀足了,雖然奴性還有待開發,但是已經比大多數的男人要更加的犯賤,剛才無論是聞腳還是舔足,包括被足榨的階段,已經通通享受到了姐妹倆最極品的美足服侍,只要是戀足的男人,在嚐到了這種極樂的滋味以後,基本是一輩子都離不開她們的腳了,這個跟多高的修為是無關的,是跟男人的本性有關。
所以白蘭還是賭對了,在說出這一番話以後,明顯看到阿修情緒波動很大,表情非常激動,同時又有些悲傷,整個身體在發抖,因為阿修想的是,之前已經活了一世,現在已經來到了第二世,修煉功法不過是因緣巧合,他有天賦,所以現在如此的強大,但並不是他最終追求的東西,他想要的就是戀足的快樂,而剛才,哪怕只是一口玉足上的味道,都讓他魂牽夢繞,得到了最夢寐以求的滋味,他怎麼可能願意走呢?尤其那種被連續足榨的快樂,更是上癮無比,欲仙欲死,一旦有了第1次以後只會想無數次。
現在白蘭請他走,愛秀就想著如果剛才體驗到的任何一種快樂以後再也體驗不到了,那就算修煉到這個世界最強又能怎麼樣呢?那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只會得到別人非常無聊的吹捧,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最想要的就是面前這兩對玉足的踩踏和調教,現在光是想想要失去了就感覺痛不欲生,若從這裡走出去以後,豈不是每一天都活得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煎
熬,想著想著,阿修就繃不住了,馬上急迫的說道:“等下好嗎,請~請不要先趕我走,好吧,雖然這些話有些羞恥,但是都是我的真心話,剛才在兩位仙女的腳下,我才知道,我活到現在真的是白活了,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我一直很迷茫,所以不斷的流浪和尋找,只有剛才聞到了白蘭仙子的足香,感受著足底的柔軟,同時這一邊紅梅仙子用玉足對我的各種玩弄與踐踏,每一秒鐘所體驗到的幸福,終於讓我知道了,這就是我一生的歸宿,所以如果兩位仙女不嫌棄的話,請收我做你們的奴隸,就我現在的功力,絕對是以一當千,而且兩位仙女畢竟身份特殊,若有其他的修士再來討伐,我也可以用我的能力來保護兩位主人,我現在真的好崇拜你們,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的事情,所以請兩位仙子考慮一下,就開恩收下我當你們的賤奴吧。”
沒想到阿修說的的確真誠,態度也不錯,說出來的都是些掏心窩子的話,而且還這麼的順利,但是兩位美女並沒有太著急的給予回應,沉默了一會兒,阿修卻因為內心焦急,急於知道答案,便完全放下了自尊,居然開始哀求了起來:“兩位仙女姐姐,求求你們了,我都已經這麼卑微了,就收下我吧,我絕對不會背叛你們,為你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你們要我的命都可以,我只想活在你們的腳下。”
看著阿修越來越卑微,越來越自賤,白蘭和紅梅再一次相視一笑,內心得意,覺得也差不多是時候,白蘭清冷的說道:“好吧,看在你如此的真誠,其實我們姐妹倆也感受到了你的心意,既然你這麼苛求的話,我們姐妹倆就姑且先收了你這條賤狗玩玩好了,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永遠成為我們姐妹倆腳下的狗,還需要看你表現,若你真的有背叛和不忠,隨時我們都會把你踹走,我們對選奴的要求也是很苛刻的,可別以為我們什麼人都收。”
看到兩位美女同意,阿修感覺自己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激動的情緒表現在了臉上,甚至感激的流出了眼淚,有種找到了家的感覺。
兩位美女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麼,但是內心卻已經對阿修的表現非常的鄙視與嘲笑,因為若不是賤到了一定的程度,怎會如此的激動,因為只是當狗而已。
只看白蘭又伸出了一隻絲綢羅襪腳,命令道:“把主人的襪子褪去,好好欣賞主人的腳,你不是說你喜歡嗎?讓你好好看看,算是你當狗的見面禮。”
阿修非常的激動,張開嘴,咬住了白蘭的絲綢羅襪襪尖,而且非常的小心翼翼,主要是怕咬到白蘭的腳趾,一方面是怕惹了白蘭生氣,一方面是不想傷害到那美麗的腳趾,直到確定咬緊了以後,阿修也是試探性的將他的腦袋往後用力,緊接著,絲綢羅襪被拉長,繃緊,然後開始一下一下的從白蘭的美腿玉足上滑了下來,這個過程,讓阿修十分的興奮,因為襪子是先從腿部開始一點一點的將裡面的嫩肉顯露出來,直到最後才能看到他夢寐以求的玉足,這是有一個階段性的,所以展現出來的腿肉越多,期待感就越強,直到越過腳踝的時候,阿修兩顆眼珠子簡直要飛出他的眼眶,死死的盯著下面的一切,最終將襪子終於脫掉以後,一雙帶著水靈靈汗液的極品玉足完美
的展現在眼前,而且相距的又這麼近,足背白的就像沐浴的牛奶,上面有一些小小的勒痕,那是因為剛脫掉襪子的關係,甚至都能看見一陣陣的白煙,尤其一股熱浪在脫掉襪子以後直接撲面,非常的溫暖。
這個時候白蘭知道阿修已經被她的美腳所徹底迷惑,便突然雙腳合攏,然後同時抬得起來,而且還故意稍微凌駕在阿修的腦袋上方,讓他需要仰視這一對絕世的尤物,那被悶到紅潤彈軟的足底,再加上如此精美的玉足線條,10根腳趾同時開花,一張一合,或者兩隻腳同時左右擺動,就只是這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動作,下邊的阿修就已經被刺激瘋了,他喘息的特別激烈,兩顆狗眼珠子不斷掃視著這一對玉足上的任何細節,一對完美的玉足,無論是任何一顆腳趾,還是肉感香軟的腳掌,修長徑直的足弓,包括圓潤飽滿的足跟,哪怕是一個腳趾縫都充滿著該死的魅力,會讓重度戀足的男人完全欲罷不能,也就是現在阿修的表現。
的確,像這樣無可挑剔的美足,光是用肉眼去看就已經是三生有幸,而且光看肯定是看不夠的,腳底展現出來的視覺效果簡直帶著無窮的魔力,會讓人深深愛上,同時又離得這麼近,阿修自然是忍不住被腳底不斷的吸引,讓他漸漸的靠近,因為離得越近,就越能感覺到足底上散發出來的熱量,腳肉也會在眼前不斷的放大,呈現出來的刺激更強,而最主要的就是阿修最喜歡的東西,就是腳上此刻所散發出來最新鮮的腳汗酸味,那些對於阿修而言是夢寐以求的仙氣,雖然並不敢完全將臉貼在足底,但是已經離得這麼近的話,正常呼吸的確能聞到一股股已經十分濃烈的汗酸味,每聞一口就會把阿修刺激的跪在地上不斷的發抖浪叫,眼神更加的渴望,慾望也逐漸濃烈,這些進入到體內的氣味,都會無情的擊碎他最後僅剩的一絲理智,最後直逼他的腦髓,讓他的腦漿完全融化,被腳臭味所徹底佔領,可是又這樣的心甘情願,不斷吸食這些嫩腳肉裡散發出來的味道,雖然美味,但也足以將阿修逼瘋,眼看著阿修吸的越多以後,真的就受不了,因為這兩隻美腳就懸停在他的臉部上方,幾乎已經保持了一個垂直的角度,當然,從這個視角去看足底的話會感覺自己更加的卑微,更像一個蟲子,但是白蘭就是不著急,抬起玉足稍微搖晃一下,只是稍微等待一些時間,下面的賤奴自然會因為強烈的慾望而開始主動哀求一些願望。
果然,就聽到下面阿修卑微的說:“主人~白蘭主人,可以~可以把您尊貴的腳底踐踏在奴隸的臉上嗎?好想~好想要被您踐踏,好想被您踩,當您的腳墊,做您的鞋墊,這種慾望真的好強烈,每多看一眼主人的腳底,每多聞一下您腳上的味道,這個慾望就更加的強烈,受不了了~太~想要了。”
白蘭低頭藐視著阿修那無比期待的樣子,伴隨著一聲輕蔑的冷笑,沒有多言,尊貴的完美足底終於落下,在這個瞬間,阿修的興奮簡直無法形容,直到啪的一聲脆響,兩隻軟軟的足底終於與賤臉貼合,輕蔑的踩住,阿修瞬間在腳底之下傳來一聲悠長的呻吟,可見這一腳踩,足以讓他感覺有多麼的幸福,而白蘭甚至都懶得動腳,不只是這樣,一直踩住阿修的左右
臉,阿修就拼命的向上挺,想進一步的將他臉上的皮膚與腳肉進行著完美的融合,感受那些絲滑黏黏的腳底肌膚到底有多麼的柔軟香嫩,而且因為剛從鞋襪上脫下來不久,足底依舊保持著熱熱的觸感,非常的新鮮,同時白蘭的腳非常的修長,足以完美踩住阿修的整個臉皮,遮天蔽日,也宛如完全將阿修的靈魂踐踏於腳下,就說明阿修這一輩子將註定無法逃離這玉足的五指山,而阿修沒有忘記他最喜歡的事情,被踩臉固然很爽,但是味道始終是第1位的,尤其現在已經是零距離的接觸,他的鼻孔深陷在兩隻腳底的中間,被夾的很緊,其實鼻子已經被踩扁了一半,已經有些難以呼吸,可是阿修顧不上這些,抽動著他的鼻孔,用盡了所有的肺活量,將最深邃,最新鮮,最濃郁,最美味的足汗通通都吸到自己的身體裡,剛才隔著一點距離去聞,就已經相當的勾魂,現在離得這麼近,聞到的味道簡直是剛才的幾倍之多,簡直太過於香濃了,更多的基本都是腳汗發酵出來的酸味,帶著一點點甜美的臭味,還有一些鞋襪的味道,同時在搭配的嫩腳肉的踐踏,所體驗到的幸福,真的是不言而喻,只是吸了幾口,就讓阿修極度的忘我,痴迷,更加的崇拜,然後完全吸個不停,心甘情願的用他的臉皮與脖梗承受上面這一對美腿玉足的全部重量,哪怕這麼一會兒,他就已經感覺到了痠痛,可他感覺這是幸福的恩賜。
逐漸的,白蘭終於願意開始戳動著她的玉足,兩隻腳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動作完全相反,踩踏揉碾的也十分隨意,好像就只是單純把阿修的臉當成了擦腳布,但這足以讓阿修飄飄欲仙,在足底下發出嬌喘的越發強烈,直到紅梅又開始跟姐姐打起來配合,而且這一次,紅梅是直接站在了臺階上,與肉棒保持著同一個水平以後,稍微抬高了足底,一腳就跺了上面,瞬間阿修一聲高亢的呻吟,不知道被踩的有多爽,在完全把整個陰莖都踩扁成肉餅以後,紅梅搖晃著她的腳踝,用整個腳底板對肉棒進行著碾踩的玩弄,龜頭最敏感的區域不斷伴隨著每一腳的運動刮蹭在上面,產生的刺激性特別的強,再搭配踩臉與聞腳的頂級配合,阿修已經沉淪。
哪怕阿修已經因為連射了三次,而感覺到有些疲憊,但是被這樣足量美味的腳汗刺激以後,好像將他的負面能量完全一掃而空,現在只想噴出來,想要被虐,想被調教,想要每分每秒都活在這一對仙女的腳下被任意的對待,甚至阿修感覺區區射了三次根本不夠,他恨不得從現在這一次開始再射個30次,那樣才算過癮,紅梅這一邊不光是碾踩,再將陰莖碾到不能再扁了以後,紅梅才願意抬腳,然後又持續的用足跟或者腳掌交替對龜頭進行的暴跺,強烈的刺激感,不斷挑釁著阿修能承受的邊緣,但是臉部來自白蘭嫩腳的踩玩,又不斷的讓他更加的降低底線,增加對姐妹倆美腳的崇拜,所以自然而然的就願意去承受,這次直接就是姐妹倆裸足搭配在一起的極品調教,在之前連續噴了三次以後,阿修的奴性依然瘋狂提升,所以現在他更加的敏感異常,只是被美腳隨便玩了撒兩下,跺上幾腳,阿修就噴出了今天的第4次jy。
不過果然被足榨到第4次,阿修有
些繃不住了,渾身劇烈的顫抖,居然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從臺階上滾了下去,看到阿修這個樣子,姐妹倆就算想繼續玩弄也暫時停止了下來,想著今天無論怎麼玩弄都只是一次熱身,目前來講,阿修的表現已經超出她們的預期,沒有必要做的更加過分,反正來日方長,阿修只要奴性越來越強,最終都只有一個命運。
等不知道過了多久,阿修醒來以後,發現自己還在這個偌大的地下空間,但是光線卻變得很灰暗,只有一盞燭燈,那就是在臺階上面那個大床的旁邊,同時能看到那大床上躺著兩尊尤物,不是別人,正是淫妖姐妹花白蘭和紅梅,原來這床是她們睡覺用的,而且她們每天會睡在一起。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阿修畢竟年輕,恢復了很多的元氣,沒有忘記自己狗奴的身份,便一下一下地爬到了床的旁邊。
紅梅調皮的側身過來,從其胸部一直到臀部,再劃過大腿的曲線,簡直惟妙惟肖,一隻手抵在她的腦袋,眼神嫵媚,挑逗的說:“小狗狗,終於醒了,睡的時間可夠長的,要是以後天天榨你,你還不一覺不醒了,而且今天只是4次啊,以後還需要加強鍛鍊才行,不然怎麼有資格當我們的奴隸,主人允許你上床睡覺,但是並不能跟我們並排,只能睡在我們的腳下,當然,那本來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地方不是嗎。”
居然還有如此極品的待遇,阿修一聽簡直跟做夢一樣,急迫的就爬上了床,床鋪很大,哪怕阿修橫在了姐妹花腳下的位置,依舊有足夠他伸展的空間,這床還真是柔軟的,還以為華而不實呢,看來這一對姐妹的確很會享受,看著周圍這麼多的珠寶跟人頭,很難想象這麼一張床是壓榨了多少男性才鑄成的,而這些珠寶的難道是這一對姐妹花在榨死了他們以後又從他們手裡搶奪的嗎?這樣的話還真是細思極恐,但就現在奴性極強的阿修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正義感,反而這些恐怖的事實卻顯得姐妹花更加的具有魅力。
眼前又是姐妹花的玉足,而且一下子就是四隻腳,白蘭的腳又更為的修長,紅梅的腳更加小巧,而且顯得肉感,顏色的話,白蓮的腳更有韻味,顯得十分的紅潤,紅梅的腳就像少女般的粉嫩,但是比較起來真的是難分伯仲,踩臉的話的確是大腳更加的過癮,而足x的話小腳的運用自如,反正阿修現在看著又更加的入迷,本來就是裸體,結果看著看著下面又硬了,他想著反正兩位主人還沒有入睡,就主動將他的臉又貼在四對腳丫上來回的蹭,吸聞上面依舊十分濃烈的味道,就好像上面的仙氣根本取之不盡一樣,而且剛才一直都是被紅梅足榨,並沒有感受到紅梅腳底的其他美味,這可讓阿修惦記著,所以趁這個機會阿修馬上去聞的紅梅的腳味,發現果然不同,紅梅的腳味又更加的酸濃,甚至還帶著一點甜美,但是沒有絲毫的臭味,而且新鮮度也更高,不過這一邊白蘭的足香更加的具有成熟女人的魅力,也更加勾魂和讓人上癮,這個時候,姐妹花開是有意無意的用她們的腳底去踩玩著阿修的臉,包括其胸部和身體其他軀幹,但是並沒有涉及到下體,雖然阿修還是想用他的下面蹭著足底,因為哪怕碰一下都是很爽的,不過阿修沒敢冒犯,因為能被這樣玩弄就已經很好,
只聽白蘭命令:“好好伺候伺候主人們的腳,你可知道,如果舔腳舔的好是非常容易助眠的,這也是女王很極品的待遇,但記住我的話,前提是舔的好。”
這確實讓阿修壓力很大,在阿修的前世看過不少舔腳的片子,但是這就跟開車一樣,你天天在店裡看別人開車,當自己開的時候卻完全不同,雖然內心裡幻想過無數次,包括剛才被調教的時候,也稍微舔了一些腳,但阿修依舊特別的生疏,他很怕自己舔不好,但是現在已經到了這個關頭也沒法拒絕,必須硬著頭皮上了,阿修先舔起了紅梅的大腳趾,因為紅梅的腳趾更加紅潤,也可以直接塞到口中品嚐,果然那口感比想象的更要彈軟,哪怕只是腳上的肌膚都相當的水潤,宛如絲綢一般,甚至可以說是入口即化,當然這並不是什麼糖果,阿修開始裹吸,宛如嬰兒在吸吮奶嘴的樣子,十分的小心,十分的溫柔,反而傳來了紅梅一陣的嚶嚶,說明他的舔腳讓紅梅主人十分的舒服,這增加了阿修的自信。
但是阿修不能光舔一位主人的腳,眼前可是兩對美足,他的任務是舔腳讓主人們入睡,這是很神聖而且很重要的工作,所以他將紅梅伺候好了一會兒以後,馬上開始伸出舌頭舔舐著整個白蘭的腳底板,人類的舌頭最為柔軟,在包裹上口水以後,就是女王最佳的按摩工具,尤其其實阿修在舔腳底的時候,一方面能品味到上面非常相對的足汗,一方面還能感受到柔軟的足底肌膚,而且如此修長的腳底板舔起來也十足的過癮,非常滿足阿修戀足的嗜好,也可以說阿修其實要比被舔腳的白蘭更加的享受,畢竟被舔腳只是一種觸感的享受,而舔腳的人是一種性慾的享受,性慾始終是人類最高級最渴望的事情,沒有人會在自己的性滿足中不快樂,只是性滿足的途徑不一樣。
再將白蘭的足底舔到水潤光澤以後,更加凸顯她足底的輪廓,看起來賞心悅目,而阿修已經聽到了白蘭主人的鼾聲,這更加讓他自信了舔腳的天賦,果然他是有做m的潛質的,接著他繼續舔紅梅的腳,這一次不同的是,因為紅梅的腳比較小巧,便將整個足尖都塞到自己嘴巴里進行全力吸裹,這會讓紅梅的足尖特別的溫暖,同時再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擦拭著每一個腳趾肚加上腳趾縫,軟軟的舌苔給予這極致的按摩,紅梅一開始還在嚶叫,但是過了一會兒,因為太過於舒服,加上時間也不早了,還是被舔腳到入睡。
看的兩位主人都已經安眠,阿修現在還想繼續舔腳,都已經不捨得再繼續弄醒她們,最後阿修就一邊聞著兩位主人的腳,畢竟今天也是享受了4次,終於感覺到了倦意,做夢都沒有想到,進入到山洞裡之前,他是一個正義凜然的俠客,而進入到洞中之後,他卻變成了卑微到極致的腳奴,但是他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快樂,如果這些是拿他的身份與命運交換的話,他在所不辭,無怨無悔,直到就這樣期待著與兩位主人接下來的調教生活,他也已經入睡,抱著兩對美腳,擁入懷中,貼在臉上,一邊聞,一邊親,一邊幻想。
白蘭和紅梅這一對姐妹花,自然是感覺到了阿修的與眾不同,不光是因為阿修強大的修為讓她們珍惜這個腳奴,其實也是阿修的奴性非常的豐沛比她們想
象的更好,而且阿修不光是當奴隸那麼簡。姐妹花已經設想了一下,一方面阿修的修為估計連續榨個很久都不會消失,而且阿修每天也是在練功的,在增長出的修為,都會成為姐妹花的美食,可以說就像一個永動機一樣,怎麼榨也榨不完,這自然是滿足了姐妹花無底洞的胃口,因為淫妖就是以男性的精元為食糧,不然的話一段時間可能會衰老甚至死掉,所以吸榨男性也是沒有選擇的事情,只是姐妹花在吸食男性當中找到了樂趣,成為了女王,所以需要頻繁的下山抓捕誘惑各種男性,畢竟這也是很冒險的事情,一旦暴露在視野下,被一些強大的修士發現的話,就有生命之危,所以現在有了阿修以後,再也不用出去抓捕任何的男性,嚴格來講,阿修在來之前就是為了幫助眾生,現在也是用另一種方式救了外面所有的男性,同時阿修自己也不會死,簡直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同時對姐妹花而言,阿修是一個精奴,也是一個非常強悍的保鏢,淫妖實力實在是太弱,如果沒有第一時間誘惑到男性,很可能被反殺,所以在早些年姐妹花剛出道的時候實力更弱,每天宛如過街老鼠,過得是異常的辛苦,好不容易才混到了今天這一步。
所以在表面上,白蘭依舊保持著清冷的風格,紅梅依舊嫵媚,但其實內心則把阿修當成了一個寶貝,不會過度的虐待他,甚至也沒想要殺死他,甚至允許阿修任性一點也是沒關係的,反正這賤貨無論怎樣的苛求,無非來自姐妹花的玉足,動動腳就能滿足的事情,也不費什麼力氣。
自從那一天,阿修沉淪為兩位淫妖的奴隸以後,阿修便一輩子再也不想離開這個魔窟,因為阿修已經對外界無慾無求,他在這裡也能修煉,也不在意那些之前辛苦得到的名分,更不在意自己的門派,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阿修最終尋找的就是能夠長久得到他戀足的滿足,現在他找到了,所以阿修就跟姐妹花一起過上了各取所需的幸福生活。
這一天姐妹花心情不錯,在那一張大床上來回的打鬧,互相丟枕頭,她們甜美的嬉笑聲環繞在整個大廳裡,宛如天籟之音,讓跪在地上聽著的阿修感覺特別的洗腦,他太喜歡這一對淫妖了,哪怕只是看著她們都非常的上癮,漸漸入迷,不過依舊忍不住盯著她們紅潤粉嫩的玉足,那才是最誘人的地方,永遠讓阿修充滿了渴望。
紅梅看著跪在地上一臉發情的阿修,甜美的問道:“小賤貨啊,你是在盯著主人們的腳啊,還是在看著主人們的臉?還是說你在渴望主人的身體呢?你好像內心有什麼慾望,說出來吧,讓我們聽聽,要是不過分的話,主人們可能會滿足你呢。”
阿修說:“賤貨不敢有太過分的要求,只希望~只希望得到主人們的羞辱。”
紅梅愉快的說道:“只是這麼一點要求嗎?也太簡單了吧,可以呀。”
說完,紅梅挪到了床邊,兩隻粉嫩的腳丫一腳踩到了紅色的繡花鞋裡,翹起了二郎腿以後將一隻鞋底抬起,這種仰望的角度,一邊能看到紅梅那嘲笑的表情,一邊還能看到紅梅那誘惑的鞋底,讓阿修瞬間感覺就來了。
紅梅不斷搖晃鞋底,故意靠近阿修的臉,但是又馬上遠離,然後再靠近再遠離,這樣循環幾次,還沒怎麼樣呢,阿修就已經被誘
惑的渾身發抖,口水直流,兩顆眼珠子簡直飛出來要撞到鞋底上了,紅梅被逗得咯咯笑,旁邊的白蘭還沒有做什麼,只是坐在床上看著,紅梅性格開朗,平時話也比較多,馬上羞辱:“小賤狗怎麼一看到主人的腳底就想發情了嗎?是不是就瞬間無腦了呀?難道鞋底子就這麼好看嗎?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喜歡,那是因為這是被主人的玉足穿過的鞋子,這鞋底是被主人的玉足踩踏過的,上面的每一粒灰塵都比你幸運對嗎?你也很渴望跟他們一樣,能夠被主人踐踏,哪怕成為鞋底上的一粒沙,這就是你的夙願。”
紅梅長得這樣甜美,羞辱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呀,尤其只是針對一個鞋底,就能說出這麼多花樣,這把渾身赤裸的阿修刺激的肉棒瘋狂勃起,龜頭流水,充滿了想要sj的慾望。
看到阿修的越發激動的樣子,紅梅又被逗得咯咯笑,白蘭這個時候將兩隻雪白的大長腿也伸了出來,踩到了她的白色繡花鞋裡,同樣翹起鞋底,但是白蘭性格實在是太過於高冷,話不多,所以很冷淡的說著:“賤貨,你不光是腳奴,還是鞋奴。”
一白一紅完美的搭配,誘人的玉足,搖晃的鞋底,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完全戳中阿修內心最變態的性癖,阿修忍不住,居然跪在地上瘋狂的給兩位主人的鞋底磕頭,一邊發情一邊說著:“主人,白蘭主人,紅梅主人,你們簡直太絕了,你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我愛你們,我永遠愛你們,我要跟你們永遠生活在一起。”
看到阿修這樣的犯賤,紅梅忍不住伸出了鞋底,踩在阿修的頭上,幫助他磕頭,這大大的增加了阿修的羞辱滿足感,而且頭磕在地上會更加響,稍微帶著一點疼痛,但是阿修這樣的體魄絕對可以承受,畢竟功力強大了以後,本身的防禦力也很高,早就已經異於常人,所以更加的能受虐,嚴格來講,就算是調教的話,這些也太入門了,而且磕頭下跪看著鞋底被羞辱兩句,基本也只是調教的熱身,而就算這樣,阿修被刺激的簡直都快噴精了,顯然阿修這麼長久以來壓抑的奴性,還真是沒有白費呢。
白蘭清冷的問道:“賤貨,還有什麼願望都說出來。”
阿修紅著自己的額頭,眼神痴迷,看著兩位主人搖晃的鞋底,而且紅梅是將整個鞋子穿在腳上搖晃,白蘭呢則更加的隨意,她是用足尖掛著鞋子搖晃,是一種挑鞋的動作,阿修說道:“兩位主人的鞋子實在是太高貴了,你們的鞋底~好美~好想~好想舔。”
紅梅一聲冷笑說道:“不會吧,你的願望怎麼都這麼卑微呀,明明讓你把想要的願望都說出來,居然就這麼一點要求,也難怪呀,一早就知道你特別的壓抑,行吧,正好需要一個鞋底清理器呢,舌頭伸出來,做你想做的事情,既然要舔就好好的舔,可不要糊弄主人。”
阿修羞澀的說了一句:“奴才怎麼敢呢?一定好好的舔。”
因為紅梅的鞋底離的比較近,阿修就伸出舌頭先舔在就近的鞋底上,其實鞋底的味道能有什麼區別,而且還都是繡花鞋,無非都是乾澀的味道,舔舐的時候,舌尖能感覺到鞋底的紋路,但是正因為阿修有這樣壓抑的奴性,還有無法控制的慾望,加上對兩位美女的崇拜,所以在舔鞋的時候,他的內心就產生
了一種味道,那就是一種讓人上癮的香甜,而且作為人的舌頭給美女舔鞋底本就是一件很侮辱人格的事情了,而這些卻都是阿修的興奮點,舌頭只要沾到鞋底上就會更加的瘋狂,一遍一遍的像抹布一樣,把鞋底的灰塵舔乾淨,取而代之的就是鞋底慢慢變得很乾淨,變得溼潤,而且紅梅很喜歡玩弄,就在阿修舔的時候還不斷晃動了她的美腳,讓鞋底與舌頭的運動產生一種配合,更加有玩弄的感覺,紅梅稍微的動一動腳阿修就會非常興奮的淫叫,眯縫著他的眼睛,一臉痴迷的望著鞋底,好像在看著深愛的情人,充滿了他的愛意,想盡情發洩出來,因為阿修非常的激動,所以不一會兒紅梅的鞋底就舔乾淨了,灰塵一滴不剩的全部都吃掉,居然還讓阿修覺得意猶未盡,所以紅梅踢了踢阿修的臉,說:“去舔我姐姐的吧,她的腳比我大,所以鞋底也更大,能讓你舔到的美味就更多了。”
紅梅字裡行間裡哪怕是隨意的一句話都充滿了羞辱,這些羞辱的詞彙將給阿修無限的奴性,讓他充滿了動力,爬過去以後,馬上親吻在白蘭的鞋底上,享受這種快樂,然後繼續舔了起來,白蘭這一邊就懶得動腳了,不過鞋底確實很大,稍微抬起又是一種遮天蔽日的感覺,到阿修的眼前什麼也沒有,只有鞋底的細節,瘋狂的讓他想要去犯賤。
不過剛剛舔完了紅梅的,舌頭稍微有點疲憊了,舔白蘭這裡稍微慢了一點,所以阿修也就有更多的時間,細細品嚐著白蘭鞋底下的美味和觸感,只等旁邊的紅梅觀察著阿修不斷拉絲的肉棒,挑逗的問道:“還有什麼願望啊?賤狗,你乾脆一股腦都說出來,一件一件的說,多累呀,搞得還挺神秘的,反正都是一些淫穢的事情嘛,像你這樣的賤貨,滿腦子估計都是黃色廢料,還能有什麼東西?”
阿修紅著臉想了一下,然後羞恥的把自己的願望都說了出來:“想被主人踩,想被主人踩s,最好能射在主人們的鞋底上,然後然後被紅梅主人踢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踢射,但是我有這樣的願望。”
聽到阿修的願望去,無非就是這些卑賤的東西,而且無論是踩s還是踢射,的確都是這一邊紅梅擅長的事情,紅梅再次嫵媚的笑了,美腿一甩,直接將玉足上的繡花鞋甩了出去,露出了裡邊粉嫩已經悶無到非常性感的足底,然後一腳下去,直接就踩住了阿修的龜頭,壓迫在地上進行碾玩,阿修被踩得渾身發抖,一陣陣浪叫,白蘭這一邊也同時命令:“給主人脫鞋,這一會兒腳又出汗了,我們淫妖就是這樣的,非常容易產生體液,而體液又非常容易迷惑男性,不是想被踩嗎?我要踩你的臉。”
被踩肉棒就已經很爽了,還能被踩臉的話。阿修還等什麼呢,捧起了白蘭的鞋底脫下了鞋子以後,眼前就是那紅潤到極致的美足,修長而精緻,充滿著非常讓人慾罷不能的性感,尤其像這樣長的腳,足弓相當的誘人,腳掌的肉更是肉感十足,當玉足踩在他臉上那一刻,紅梅的腳下明顯感覺到肉棒更硬了,這會讓紅梅踩起來更加的好玩,左右晃動腳丫,讓整個足底將肉棒都踩扁,上面白蘭這一次並沒有雙腳踩臉,因為阿修只是脫掉了她一隻鞋子,而白蘭是一隻腳踏在阿修的臉上以後,將另一隻美
腿搭在這條腿上,產生雙條腿的重量,而且動作如此隨意,就好像只是把阿修的臉當成了一個能搭腿的架子,或者是當做一個腳墊,簡直侮辱到了極致,可阿修就喜歡被白蘭這樣使用,承受玉足的重量,然後一口一口貪婪的吸吮剛從繡花鞋裡悶捂出來的鮮味,那些美味的酸臭腳味,只要讓阿修聞到了,性慾就不斷的暴漲,想停都停不下來,正因為有腳味的刺激,下面直接就被紅梅給踩s了,而紅梅記得剛才阿修的要求,馬上用另一隻還沒有脫掉繡花鞋的玉足用整個鞋底阻擋了sj的通道,最終乳白色的粘液都撲哧撲哧全部飛濺在了鞋底上,阿修用餘光看到了鞋底上的jy,完美的戳中了他的性癖,也符合他剛才卑微的要求,紅梅說道:“不行哦,光說這一次不夠,我鞋底這麼大的面積,你要射滿才行,繼續,繼續感受你最喜歡的東西,無論是被踐踏還是聞味道,還是說喜歡肉棒被我這樣踩著玩,都快點給我射出來,只有你射的夠多,一會兒才能得到被我踢射的獎勵。”
所以接下來阿修就一個勁兒的狂吸腳味,一方面是他喜歡,一方面阿修也清楚的,吸的越多,他就越發情,龜頭越敏感,被踩s的次數也就越快,更容易早洩,這個時候快一點射的話阿修也不在意了,雖然多少有些丟臉,但是他也想體驗被踢射的感覺,紅梅開始花樣足榨了起來,直接就把鞋底放在了阿修龜頭的前面,然後兩隻腳一起搓弄肉棒,玩的十分隨意,可能是夾住以後,用腳的側面來回刮蹭著龜頭的邊緣,也可能就是用兩隻腳的腳掌一起踩住整個陰莖的表面,也可能是用單腳的腳掌或者足跟碾踩龜頭,腳法非常的精湛,因為無論是哪一種刺激的方式都能精準的撥弄到阿修的性點,讓他加速sj的節奏,就這樣,阿修一個勁的猛噴jy,直到將紅梅的鞋底足足塞滿了一層,阿修再一次感覺到有點虛脫,因為光是射滿一隻鞋底就已經讓他連續射了5次。
阿修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紅梅問道:“到底還想不想被踢射呀?這不是你的願望嗎?如果你已經沒有力氣了,那這件事情就作罷了,以後再也不會被我踢,我只有今天有這個心情。”
聽到這樣的話,阿修哪怕現在粉身碎骨也立馬起身,強迫自己站了起來,而且主動叉開了雙腿,一臉卑微的求著:“不要,紅梅主人,您踢我吧,我已經擺好姿勢了,賤狗只是稍微休息了一會兒,還是可以繼續用的。”
紅梅一聲輕笑,沒想到簡單的挑逗,就把阿修刺激的馬上犯賤,看著紅梅毫不客氣的一腳飛踢,直接精準的暴踢在命根子,阿修疼的一聲慘叫,渾身發抖,差一點又要下跪了,因為阿修沒想到被踢襠是這樣的疼,心裡想的挺好,但是不一定能夠承受,也沒有想到自己這般功力強勁的人居然都遭不住踢襠,而且還不是紅梅自己踢,白蘭也站了起來,紅梅一腳,白蘭就接著一腳,姐妹倆來回的循環,踢得非常的開心,顯然她們是喜歡踢襠的,只是誘惑的阿修去珍惜,白蘭踢的要更加狠一點,因為白蘭的腳比較大,踢起來更加迅猛,更有力量,而且更加輕蔑,紅梅這一邊踢的速度很快,幾乎難以捕捉到她踢過來的動作,只是剛一抬眼,一隻腳就悶了過來,踢的肉棒啪
啪的響。
阿修就這樣堅持,不斷從慘叫變成呻吟,直到享受被踢襠的快感,被姐妹倆連續踢了二三十腳以後才終於被踢射,而這種快感卻與踩s又完全不同。
確保兩位主人的安全之後,阿修用自己的功力給整個巢穴佈置了一個法陣,這個法陣可以將這裡完全的隱藏,除非實力跟他持平或者更厲害的修士才能找到他們,仙山宗門在一年以後完全沒有了阿修的消息以後,開始派出大量的弟子尋找,但是完全一無所獲,阿修舊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直到百年以後,這件事情就徹底被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