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奴賤母全本

廁奴賤母全本

第一章緊縛賤母

美國,正值深夜。

紐約郊區的一棟豪華別墅中,有位年輕俊美的金髮男子坐在電腦前的人工椅中,看著暗網上的直播。

頂級立體聲傳出人型母豬被肏到絕頂時的淫叫聲。需知母畜牧場中經過嚴酷訓練的母豬們,就算是沒有堵嘴,處於高潮的邊緣,也絕不會喊出人類的聲音,而是儘量用鼻子哼出類似真母豬配種時的愉悅叫聲。

在這淫蕩的叫聲中,房間中又有另一種奇怪的聲音反覆出現,似乎是某個堅硬的物體一次次進出水面,嘩啦、嘩啦,嘩啦,響個沒完。

片刻後,伴隨著直播間中母豬高潮時的叫春聲,男子也全身顫抖,雙目泛紅,口中一聲虎嘯,雙手抱緊胯下一個球形物體,用力往襠下揉去。

房間中陡然安靜下來,唯有母豬高潮後的餘韻聲和一陣咕嚕咕嚕吞嚥液體的聲音。幾十秒後,男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鬆開雙手向椅背靠去。他上身穿一件貼身T 恤,下身不著片縷,兩條大毛腿間夾著的是一顆金髮女子的人頭。

仔細看去,原來這是一位赤裸的白人女子被大量細細的黑色橡膠繩緊縛成極限駟馬狀態,直挺挺地跪在男子雙腿間。

女子唯有膝蓋落在兩塊積木上,然而她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般,面帶微笑,口中正津津有味地吮吸著男子的老二,還時不時發出吞嚥液體的聲音。

男子低頭看向女子,對方也像感受到他的目光,儘量抬頭向上看去,與之微笑對視。從這位金髮女子眼角的少許魚尾紋和含著雞巴嘟起的嘴唇附近的微小褶皺,可以看出年歲應當超過40. 然而其人五官極美,皮膚底子甚好,一看便知年輕時定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並且衣食無憂保養得當。加上女子畫了淡妝,烈焰紅唇配上金色捲髮外加天生的大眼睛長睫毛,看上去頗有種美國經典金髮尤物的味道。

在女子的額頭處,有烙印留下的「bondage slut bitch mother 」兩行暗紅色傷疤。男子寵溺地捏了捏對方的瓊鼻,說道:「我的緊縛賤母。今天晚上你的表現棒極了。」

聽見兒子的讚美,女子笑的更開心了。她今晚雖以跪姿駟馬的姿勢在兒子胯下口交服務一小時,雙膝像是快要斷裂般疼痛,但這麼辛苦的工作能換來主人的快樂和誇獎,沒白做!於是她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恨不得將流出的每一滴液體和自己的每一滴口水都吞嚥乾淨,清潔出一條幹乾淨淨的小主人。

男子拍拍她的臉蛋,示意她松嘴。緊縛賤母戀戀不捨地吐出小主人,輕輕靠在兒子的大腿之間。要是她往後一仰,準會摔個仰面朝天,但是長期的緊縛生活讓她有充足的經驗維持自身的平衡,只需要一點點的支撐,她就能這樣直挺挺地跪上好幾個小時。

彎下腰,男子拽住賤母背後的繩子,將她輕鬆提起。這麼細的橡膠繩吃力,一定會很疼,然而緊縛賤母的臉上不存在任何痛苦表情,依然保持著美國甜心的微笑。緊縛所帶來的麻木、痛苦、抽筋、腫脹,似乎完全影響不到她,不會給她的服務造成一丁點阻礙。這是男子最喜歡她的一點——極致的服從性和忍耐力。

走了幾步,男人將奴隸母親扔在不遠處的水床上,柔軟的水床將她彈起又落下。反覆幾次後,她居然將自己從俯姿駟馬調整

成一個仰面朝天的開腳駟馬姿勢。

大開的摺疊捆綁的腿腳中,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部依然如少女般粉嫩,陰阜部位還烙有一個小巧的坎貝爾家族紋章,下方則烙有家族箴言「an eye for an eye」(以眼還眼),配上鮮紅與黑色的腳趾甲跟偏頭瞥來的含情脈脈的電眼,本已徐娘半老的緊縛賤母依然能展現出頂級美女的誘惑力。令男子心中高呼這是隻妖精,身體實在消受不起。

直播間中,扶她母豬開始了對母豬女兒豬嘴的征伐。聽著咕嚕咕嚕的口交聲和淫叫聲,男子取出一粒藍色的小藥丸吞下,隨後用手指玩弄起母親的陰蒂環和乳頭環來。

很快,在主人的玩弄下,緊縛賤母便氣喘吁吁起來,陰蒂跟乳頭也因為興奮充血而高高勃起。

男子看著眼前這隻被慾望吞食的騷貨,緩緩問道:「媽媽你想想求我做些什麼?大可以說出來。」

緊縛賤母眯著眼睛喘著粗氣,斷斷續續說道:「求…爸爸…肏…死…賤貨…吧…求…爸爸…將賤貨…綁的…更緊…更緊…一些…然後…隨便…玩弄…吧…賤貨…不是…人…只是…爸爸的…玩具…只是…一頭雌畜…啊~~!」

男子邪魅一笑,取來更多繩索和工具,開始對母親進行更多更緊的捆綁。麻繩深深勒入對方的脖頸、胳膊、腰肢、大腿、乳房等位置,將本已捆綁到非常嚴密的女奴,進一步加工成連一根趾頭都無法動彈的極致繩奴。

二十幾分鍾後,累的滿頭大汗的男子心滿意足地停下了手。面前的緊縛賤母脖頸被勒到呼吸困難並跟床頭拉緊,雙膝被系向兩隻床腳並且之間用一根長木棍進行了開腿固定。

她的腳掌被平壓在大腿和屁股下,跟小腿形成一條直線,且用細繩綁在大腿上。嫩如春水的腳趾被魚線並排綁緊後向著腰部繩索用力拉伸。好在她年輕時曾苦練過瑜伽、芭蕾,才能將腳掌繃成這個形狀。

她的雙手在身後被高高吊起,雙掌像蝴蝶般張於背後,每一根指頭都被細繩捆綁然後跟錯綜複雜的軀幹繩繫緊。這樣的捆綁,捆綁一頭猛虎也嫌太緊,就算一根手指、腳趾都別想移動。

不大的B 罩杯乳房從根部被細繩勒成葫蘆狀高高挺起,已經因為血脈不通呈現些許紫色,乳頭和乳暈上夾著十來只晾衣夾,提供著源源不斷的痛苦跟刺激。

腰部的繩子讓賤母身材更加纖細苗條,而陰部和胯部的複雜細繩則將兩扇陰門向外狠狠勒擠。這種捆綁方式當男人插入時會感覺更加的緊緻。

一隻強力鼻鉤將賤母的瓊鼻向上高高吊至變形,配上額頭的羞辱性文字,這種將大美人改造成醜陋肉便器的墮落感讓人慾罷不能。

看著自己的完美作品,男子感覺到藥力開始發作,他撲上床,將雞巴穿過大小適中的陰蒂環,狠狠插入女奴的陰道中,開始聳動起來。

不過停止了被玩弄陰蒂乳頭的緊縛賤母,雖然被抽插著小穴,卻並沒有剛才那麼興奮,只是嘴裡配合著男人說著淫詞浪語。比如:「爸爸…好厲害…求爸爸用力…肏死賤貨…en…爸爸用力!…爸爸加油…賤貨好舒服…」

這是因為在她的陰道中,覆蓋著一層高分子材料,形成了一條阻礙快感的隧道。導致她無法從普通性愛中獲得生理快感,只有為主人服務的心理快感和被極度緊縛的

滿足感支撐著她。這就是男子對她淫蕩之罪的永久懲罰。

男子也感覺到了母親的慾望下降,他冷笑起來,一邊更加用力的肏著對方,一邊命令到:「再跟我懺悔一次你的罪孽!媽媽!順帶記得保持夾緊!」

緊縛賤母聽了這話,臉色變的慘白,她盡力夾緊陰道提高主人的快感,然後緩緩說道:「我是個性癮極大的騷貨,貪圖你父親的錢才答應他的求婚。嫁給你父親的第二年就開始出軌。我的出軌對象有好幾十個,甚至還包括了路邊的流浪漢。我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蕩婦!你父親從沒有懷疑過我,而我卻一邊做愛一邊給他打電話。還給他服下安眠藥後跟司機和保鏢在他身邊亂搞。我不是人…像我這樣的婊子就應該被拘束一輩子!」

男子再度冷笑,命令到:「說重點!你是怎麼害死我父親的?」

緊縛賤母無奈繼續坦白道:「有一名情夫,他不知道我只是一隻婊子,還想長久跟我在一起。他偷拍了我們的性愛錄像,寄給你的父親,結果…結果…」

見她吞吞吐吐,男子接話道:「結果老爸心臟病發作,當場去世!他是被你活活氣死的!你不配當我的媽媽!我要替爸爸報仇,把你束縛一輩子,讓你成為我們坎貝爾家族的永久賤奴,你有意見麼?」

緊縛賤母臉色慘白,但是神情逐漸堅毅起來,她毅然地說道:「賤貨罪大惡極,不配當坎貝爾家的女主人,只配被終生捆綁關押起來,當一頭男人胯下的捆綁婊子。爸爸,請您將賤貨緊緊束縛起來,一定不要讓賤貨有絲毫的自由和舒適,只有這樣的生活,賤貨才能為老主人贖罪!」

男子將抽插速度放慢一些,用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其實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你就是頭性慾旺盛、天性淫蕩的婊子。你既是真心懺悔,也對緊縛、羞辱、痛苦這些sm玩法樂在其中。我製造你假死,迫使你成為一頭無需考慮社會關係和未來人生的終生受拘束賤奴,你是不是發自內心的高興?說實話!」

賤母的臉蛋變紅了,她閉上眼睛喃喃道:「…是的…爸爸…賤貨就是一頭不知廉恥、下流淫蕩、離開sm便活不下去的母畜…請爸爸狠狠地捆綁虐玩賤貨吧…」

男子繼續逼問道:「給我說說你心底的最真實想法。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sm的?」

賤母閉上眼睛,臉色潮紅,輕聲答道:「從賤貨記事起,就對任何封閉、限制和控制人體的東西著迷。賤貨一直夢想著被繩子、鐐銬、膠帶、枷鎖、牢籠、皮帶等東西束縛到一動不能動。長大後被你父親追求,想著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就嫁給了比自己大35歲的他,然而他並不喜歡控制和捆綁妻子,加上年紀大了精力不濟。於是,賤貨就出去尋找偷情對象,沒想到…老主人會心臟病發作。

更沒想到的是,你居然知道了……還這麼聰明強大將我抓住懲罰……」

男子的冷笑慢慢轉化為溫柔的笑容,他環抱住母親被緊縛的上半身,用手指在背後尋找並交握住對方的嫩指,一邊保持繼續聳動,一邊吻上眼前的烈焰紅唇,用舌頭跟對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良久後方才唇分。他的呼吸變得氣喘吁吁,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媽媽,那麼你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麼?」

緊縛賤母也大幅度喘息,被嚴厲捆綁後又壓在

高大魁梧足有85公斤的兒子身下,呼吸本就困難,再加上小主人每次聳動時所牽動陰蒂環的刺激與剛才的法式溼吻帶來的缺氧,讓她臉蛋紅撲撲地,看上去異常的嬌媚可人。

閉上眼,她還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劇烈心跳和兒子灼熱的呼吸,還有兩人陰部之間的水乳交融,這是她之前40年生命中所從未感覺過的。

於是,片刻後,她說出自己的心聲:「喜歡!」

兒子繼續問道,「那麼你喜歡我怎麼對待你?說具體一些。這可涉及到媽媽你未來很長時間的生活。」

緊縛賤母回憶著自己過去40年間所看過的留有深刻印像的SM小說、漫畫、視頻、寫真。她夢囈般地祈求道:「賤貨喜歡爸爸將我捆綁到一根手指腳趾都無法動彈,然後肏完後關到小黑牢中一整晚。賤貨喜歡爸爸將我緊縛後吊起來,再用炮機狠狠肏賤貨的屁眼跟嘴巴直到昏厥。賤貨喜歡爸爸將我綁緊,牽出去,展示在籬笆外的車輛行人眼前,讓他們眼饞卻只能看不能摸。賤貨喜歡爸爸將調教過程全都錄下來,放到網上去免費分享,讓宅男們看著賤貨受虐的過程打手槍。賤貨喜歡爸爸牽著賤貨去拜訪同好,分享賤貨身上的每一個孔洞,或者將賤貨租借給他們一段時間。賤貨喜歡爸爸不斷在網上尋找到更多更新鮮更刺激的玩法來給賤貨驚喜。只要爸爸喜歡的調教,賤貨都喜歡!」

男子聽了母親的自白,也是略有吃驚,沒想到對方的奴性這麼深,看來自己需要多多努力,加強對她的調教深度和廣度。問題是自己還要忙於集團的工作,沒有時間和精力天天陪著她,看來是時候考慮引入幫手了。

想到這裡,男子笑著說:「既然媽媽你這麼喜歡受虐,那麼今晚將你駟馬水平吊起來,乳頭和陰蒂上各墜上半公斤的鉛墜過夜,如何?」

緊縛賤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爸爸,賤貨可以提意見麼?」

「可以。」

她輕聲說道:「賤貨覺得這個建議不怎麼樣,不足以懲罰象我這樣的淫蕩惡毒的壞婊子。」

「好,好!」男子滿臉壞笑。「這只是建議之一,那麼反手半吊…」他仔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2 小時?」沒反應。

「5 公斤加在辮子上?」沒反應。

「3 公斤的鉛垂掛在奶頭中間?」沒反應。

「最緊的面具配呼吸抑制瓶?裡面加入新鮮的聖水跟你昨天的運動襪?」沒反應。

「腳趾尖僅僅可以觸碰到一小塊不穩定的圓形積木,並且將兩根大腳趾用魚線綁在一起?」

緊縛賤母終於抬起頭,「那好吧,爸爸!」她發自內心地笑了。

男子也笑道:「這幾天你跟著我看了不少母畜牧場的直播,感覺如何?這可是上個月喬恩才給我介紹的暗網最棒的直播頻道,我發現世界上還有那麼多富有創意的玩法。緊縛賤母,我想要增加對你的調教強度,更多的拘束,更多的改造,更多的羞辱,更多的痛苦,你能接受麼?」

緊縛賤母誠懇地答道:「賤貨這具身體,就完全交給爸爸您支配了,您隨意玩,只要別玩死就行了。賤貨還想給老主人多祈禱幾年冥福。」

見對方態度堅決,男子試探地問到:「鼻子上穿一隻超大超重的鼻環?」

「沒問題。爸爸別嫌棄賤貨醜就行。」

「剃光頭?除了眉毛外全身永久除毛?」

「好

的,爸爸。」

「全身刺青、烙印上各種羞辱的話?」

「賤貨很期待從鏡子中讀出來。」

「豐乳、乳暈美黑?」

「只要爸爸喜歡,賤貨也會喜歡。」

「隆鼻,永久性強力鼻鉤?用魚鉤將鼻頭刺穿吊起來?」

「爸爸不嫌棄就行。」

「陰蒂割包皮,穿入一根合金栓保持永久敏感勃起?再穿上幾個環?」

「聽起來好刺激呀!一定很爽!」

「提高肛門的敏感性,令肛門成為第一性愛器官?」

「反正賤貨的陰道也不配獲得快感,能增加一隻新的小屄豈不是賺大了。」

「拔掉所有的牙齒,換成乳膠牙,從此只能吃半流質豬食?」

「沒問題,賤貨本來就不配吃人類的食物。」

「砍掉所有的手指、腳趾?」

「這樣不就走不成路了,沒法玩野外押解放置等遊戲了?姆…爸爸您看吧,反正賤貨將身心全部都交給爸爸…就算是要處決,賤貨也心甘情願!別太疼就行…」

「從膝蓋跟肘關鍵處截肢,改造成母豬奴隸?」

「聽起來不錯,可這樣就沒法玩賤貨最喜歡的緊縛放置遊戲了呀。當然要是爸爸非常喜歡的話…賤貨全部聽您的。」

「當緊縛賤母年紀大了開始快速變老的時候,爸爸準備處決你,喜歡什麼樣的死刑方式呢?絞刑?斷頭臺?槍決?注射?淹死?火刑?」

「姆……除了淹死和火刑太痛苦,似乎其它都行。最好能保留賤婊的完整頭顱,埋在老主人的棺材底下,永遠懺悔賤貨的罪孽。」

「好,這些事就交給爸爸吧…那麼趁著重度改造之前,先好好玩玩緊縛再說。」

「賤貨非常期待哦。」

「爸爸買下了一座郊區的爛尾樓,趁著還沒有動工,去地下室玩捆綁放置如何?牽著赤裸的你矇眼捆綁走上幾公里,進入最底層的骯髒廢棄地下室,再將你緊緊綁在某根管子上放置一個晚上,跟蟲豸老鼠為伍。全程用微光攝像機拍攝,剪輯後免費發到網絡上」

「哇,真是太刺激了!賤貨真是迫不及待呢!一定要將我拍的漂亮一些!」

「或者跟普利斯家一起再去一趟私人小島,玩緊縛游泳和潛水,看這次賤母能不能憋氣超過三分鐘。」

「恩,賤貨一直有在鍛鍊憋氣的。上次就差了5 秒鐘,輸給普利斯家的公用肉便器麗莎可真不甘心!」

「冬天去庫克縣的山中別墅玩雪地緊縛放置?」

「好呀,上次的雪天倒吊鞭打強迫放尿實在太刺激了!賤貨最後的尾尿都流到胸脯上結冰了,要是爸爸當時有聖水,直接餵給賤貨或者尿在賤貨臉上就好了,趁著熱乎勁還能取取暖。」

「感恩節的踮腳電擊行走喜歡麼?」

「嗚嗚嗚,爸爸太壞了,將賤貨的雙腳用直杆腳鐐銬住,又卡在電擊架底部。

賤貨無法徹底踮起腳尖躲避電擊,明明學過芭蕾很擅長踮腳的。卻既不能踮直腳尖又不能放下腳掌,還得想辦法往前挪動去關閉電源,實在是太難受了。」

「來自中國的巨大木枷放置感覺如何?」

「好無聊呀,將頸部、手腳同時鎖在裡面,完全不能動彈,除了坐在哪兒數指頭,別的什麼都不能做。爸爸還不如將賤貨緊縛起來呢,至少可以從繩子的束縛感中獲得愉悅。賤貨更喜歡簡單一些的足枷搭配其它拘束。」

「那麼從歐洲訂做的手工單手套呢?」

「繫上很緊很舒服哦,手肘完

全靠在一起。除了洗澡時間外,賤貨感覺可以光穿單手套配腳鐐持續幾個月甚至幾年。還能用嘴做一些簡單的家務活為爸爸分憂。」

「傳說中的美國糞箱想不想試一試?我正安排工人在伊利諾伊州的度假別墅中安裝。」

「嗚嗚嗚,聽起來太恐怖了,賤貨感覺自己的腳趾會爛在裡面。請爸爸憐惜,別一下子玩壞了呀。」

「放心吧,小說中是關入糞箱一個月,我最多將你一次關24小時,應該沒事的。」

「好,全聽爸爸的。只要爸爸深思熟慮決定的事,賤貨絕對服從!」

「對了,停止避孕,給爸爸生一個孩子怎麼樣?畢竟坎貝爾家需要繼承人。」

「咦,賤貨的身份會不會影響到孩子心理健康?嘛……算了,爸爸看著辦吧。

賤貨很期待能服侍小主人呢,要是能成為真正的家族祖傳奴隸侍奉多代主人,這可太酷了!」

「聊這些好有感覺呀,我要射了,媽媽放鬆肛門,我要射入你的直腸中。」

「是!爸爸,請盡情的享用賤貨的肛門吧!」

射精完畢後,男子喘息了幾分鐘,強打起精神將女奴的固定繩和分腿杆解開。

緊縛賤母見主人沒有給自己繼續鬆綁的意思,便利用有限的行動力翻身成面向下撅起屁股的姿勢,儘量減少肛門內寶貴的精液流出。又艱難地爬到男子的胯下舔舐小主人,以盡到奴隸承恩後清潔主人生殖器的職責。

男子躺在床上,撫摸著緊縛賤母的長髮,神遊天外,片刻後他問道:「緊縛賤母,爸爸該結婚了,給你找一個新媽媽如何?兩個人一起來疼愛你。」

緊縛賤母聞言渾身一震,旋即又平靜下來,她將頭埋在主人的襠部,嘴裡含著雞巴,悶聲悶氣地答道:「好呀,爸爸早就該結婚了,請給賤婊找一個天底下最嚴厲的媽媽,天天可以嚴格管教賤貨,真的好期待呢。」

雖然嘴上說期待,但是聲音裡面並沒有什麼期待的情緒。男子也不挑破,只是呵呵一笑——她除了接受,還有什麼資格反對呢?

爬起身來,將母親夾在腋下,行走到最近的廁所,男子將對方仰面朝天丟在地板上。隨後,取出三根繩索將賤母的頸部與頭髮還有雙膝連緊在幾個隱藏的地板環上,讓對方無法動彈。

緊縛賤母本以為主人帶自己來廁所是為了排洩順帶讓她喝點聖水的,沒想到一進來便被緊緊固定起來,她有些疑惑不解地用撲閃撲閃地大眼睛望著主人,並不敢主動開口詢問。

男子將一隻開口器塞入她的嘴中,強迫她將下巴張開到快要脫臼的程度。隨後邪惡地笑道:「這幾天看了黃家牧場的直播,加上今天跟媽媽你好好談了場心,我有些想法很想實施。是時候給你一些新的東西了。記住,服從是女奴的天職!」

說完,他將兩隻開塞露艱難地擠進自己的直腸中。緊縛賤母猜到了他的意圖,驚恐地搖頭想要阻止,然而這並不可能。

片刻後,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眼前主人那多毛的屁眼一張一合,一些半稠半稀的棕黑色大便帶著惡臭不偏不倚地落入她的嘴巴。而她根本無法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男子拉完屎後,緊縛賤母的臉上已覆滿著棕黃色的汙穢。她試著不嚥進去這些屎。但當她看到主人拿了一雙橡膠手套出來,她知道她完了。

她猜對了。儘管她已經在快要嘔吐的邊緣,男子

仍然把一大坨大便塞進了她的嘴裡。然後捏住她的鼻子,這樣她不得不把口中的屎嚥進去,否則的話便沒法呼吸。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她的眼眶中肆意橫流,但男子卻體驗到了自出生以來最強的快感。

或許以後還會有更大的快感,比如將母親送去母畜牧場培訓一段時間。然後再娶一個精力旺盛的虐待狂老婆來幫助自己調教她……

聽說牧場的母畜大部分是可以買賣的,那麼買一頭年輕的母豬或者母狗回來給緊縛賤母做伴也是很好的。想到讓母親成為家中最低級的賤貨,吃下所有人的屎尿,他就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將緊縛賤母的繩子稍微鬆了一些防止肢體壞死,男子沒有給她清理,反而在她口中又尿了一泡深黃色的尿,還往她臉上吐了兩口痰,便關燈離開。僅留下緊縛賤母一個人在黑暗中啜泣。

她會適應的,男子心想,賤貨的適應力是極強的,她最終總是會適應這一切的。我還能小睡上四來個小時,明天早上再來解放她也不遲。

陷入寧靜的夢境之前,男子腦中隱隱約約冒出一個熟悉的聲音:更多…我還想要更多……

會有的…父親…這既是為了幫你報仇,也是為了我的快樂……

第二章枷鎖跟家務活

早上起床後,男子——亞歷克斯?坎貝爾給母親鬆開了手腳的繩索,命令道:「三十分鐘,將你裡裡外外都清洗乾淨,再將這裡打掃妥當,去起居室見我。」

緊縛賤母躺在地上無聲地點頭,她努力活動著自己失去知覺的手腳。多虧長期服用實驗階段藥物「潘多拉」,這種藥目前被體育界看做最安全也是最昂貴的興奮劑之一,可以十倍增強細胞對缺氧條件的適應能力,同時增加血管的供血能力,提高韌帶和肌肉的延展能力。如果沒有它,一晚上的緊縛放置足夠她去醫院截肢了。

大約五分鐘後,手腳恢復一些知覺的緊縛賤母利用主人留下的小刀挑斷身上的繩索,隨後找出一大瓶漱口水瘋狂地漱口並乾嘔起來……

將口腔跟臉蛋清理完畢後,跪下用紙巾、溼巾、抹布將地板上昨夜的殘留汙穢擦乾淨。坐在馬桶上用了三十秒解決大小便的問題並簡單擦拭,接著她快步走入淋浴間。

既要洗乾淨,又要節約時間,這難不住已經做了一年奴隸的緊縛賤母,她只用了4 分鐘就完成了晨浴。

各種高科技加名牌衛浴用具大大提高了洗浴效率,不然光是主人喜歡的一頭齊腰長髮就很難在短時間內吹乾。她先用三條純棉浴巾充分將頭髮擦個半乾,再利用戴森固定式大型吹風機從多個角度將頭髮快速吹乾,順帶梳理整齊。到此為止,才過去了二十五分鐘,還有時間去補個簡妝。

29分45秒,亞歷克斯聽見一聲輕輕的敲門聲,「爸爸、緊縛賤母已經按您吩咐的準備好了。」

「好極了,進來讓我看看。」

她走進來,烈焰紅唇,金髮碧眸,目光微垂不敢直視主人,手背在身後成水平相互抱肘狀,雙腳併攏站的筆直,從上到下共有大腿、膝蓋、小腿、內腳踝、大腳趾五點互相貼緊。

亞歷克斯讚許地繞著她轉了一圈——不愧是父親娶回家的人,果然身材相貌都非常完美、標準腿型、希臘腳,帶有不少日耳曼血統的金髮碧眼兒(blonde)、鼻樑高挺,眼神深邃,五官立體,雙眼明亮翠

綠。除了生下自己後為了儘快恢復體型,沒有實施母乳餵養,導致胸圍只有B 略微不美,其它都很好。不過這個遺憾會很快得到解決的。

他暗自點了點頭,命令道:「去將桌子上的腳枷戴上,聰明的中國人發明了很多禁錮女人的道具,就跟日本江戶時代的繩藝一樣,都是人類文化的瑰寶,你一定會喜歡的。」

緊縛賤母看向旁邊桌子上放的一套木枷,明顯是高定手工製品。不知是用什麼木頭製成,整體漆成大紅色,上面還雕刻有茂盛的大樹和華麗異常的鳥兒,看上去真是美輪美奐。

想到這副漂亮的腳枷馬上就能戴在自己的腳踝上,緊縛賤母全身不由地輕顫起來。她走上前捧起兩片腳枷,感受著手中的沉重和細膩,想象著這副東西扣在自己腳上的樣子,只覺自己下身已然溼了。

雖然房間中有好幾張椅子,不過緊縛賤母很自覺地端正捧著木枷,先緩緩下跪再轉為側坐,最後用一種優雅且風情萬種的儀態坐在地毯上面對主人。她低眉順目地蜷起雙腿,躬身將兩片木枷扣在自己的腳踝上,再將上面的卡扣扣緊,並用掛在上面的小鎖鎖好。做完這一切,她將雙手再次背在身後,修長的十指抱住肘尖,名貴的鮮紅指甲油顯露於身體兩側,整個人低頭正坐,看上去非常乖巧美麗。

緊縛賤母默默體味著木枷,兩個孔洞比自己的腳踝略大一些,內襯有一層毛皮,孔洞間距約莫比自己的肩膀略寬一些。整副腳枷5 公斤上下,前後也不算太寬,這對於她來說並不算什麼嚴酷的戒具。

這一年間,她帶過很多腳鐐或枷鎖,有金屬的、高聚物的、木頭的、剛性的、柔軟的、輕的、重的、長的、窄的、現代的、古老的,然而主人總是能變出新花樣給她驚喜,她實在是愛死這一點了。

亞歷克斯命令道:「站起來,走幾步試試。」

如何在不用手支撐的情況下,戴著腳枷站起身呢?緊縛賤母儘量彎曲雙腿將木枷後沿貼緊屁股,隨既晃動身體,猛地往前壓低重心,勁道十足的腳趾用力蜷曲,牢牢抓緊地毯增加摩擦力,利用核心肌肉群跟大腿的力量像一隻彈簧般躍起。

良好的營養、長期健身、昂貴且專業的保養加上抗自由基藥物,讓她四十歲卻依然健康有力,看上去也就三十不到,絲毫沒有白種女人常見的早衰。

接下來緊縛賤母嘗試著開始行走,她旋轉身體扭動屁股,將右腳輕輕抬起,以左腳為圓心劃出一個接近1/4 的圓弧,環繞到身前穩穩落地,然後再抬起左腳向著相反的方向旋轉。走了幾步,她發現自己能以適中的速度前進,比很多距離狹窄的腳鐐走的還要快些。這令她既有些慶幸,有略有不滿——就這?

見她步履輕快,亞歷克斯笑了笑:她以為這就是全部了?還遠遠不夠呢。

取出盒子裡的一條腳鐐放在桌上,亞歷克斯敲了敲桌子吸引母親的注意力,然後命令再將這條加上。

捧起腳鐐,緊縛賤母便覺手中一沉,這條沉重厚實的腳鐐足有20公斤,看來今天的日子不好過了。

再次跪下,由於腳枷的影響,賤母的兩隻膝蓋是磕在地毯上的,能聽見~咚~的聲音。她艱難地轉為偏坐,再將雙腳和寬大的足枷一起努力扭動到身前,這次由跪轉為正坐的姿勢顯得遲滯很多。

她嘗試將腳

鐐戴在木枷上方,然而銬環無法合攏。於是她只能將木枷往上提起,將腳鐐銬在下方的腳踝處。很快她便發覺,這才是正確的戴鐐方式,跟木枷一起訂做的黑黢黢的合金腳鐐剛好能扣在木枷下方,而被墊高的木枷也由略寬鬆變成嚴絲合縫的緊度。

亞歷克斯再次命令道:「站起來,走幾步試試。」

這次的站立非常的困難,依靠桌子腿才能勉力站起。行走則比剛才艱難了很多,每一步都需要拖著沉重的腳鐐和木枷艱難地旋轉,大約2 秒鐘才能邁出一步,一分鐘最多能走15米。一米長的粗重腳鐐拖在身後,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亞歷克斯覺得這才是重罪賤奴應有的行動力。他取來一捆麻繩,按照中國式勒頸五花大綁的方法,套脖頸、抹肩頭,攏二臂,後心處雙腕交叉打結,再往上穿過後頸提前留好的繩環用力拉緊。

三下五除二,經驗豐富且有良師指導的亞歷克斯便將母親上身緊緊捆吊起來,勒的她肌肉突起,只是昂首挺胸不敢亂動。更多的繩子橫向繞過乳房上下沿,穿過腋下,斜著經過鎖骨,很快緊縛賤母的胸前便出現了一隻漂亮的五角星。

拍了拍母親的屁股,他命令道:「腿站直,彎下腰,趴在桌子上,把屁股撅起來,該吃早飯了。」

緊縛賤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這是主人每一個工作日早上都要做的事。她感覺到菊洞內進入了什麼清涼的東西,是他的手指,帶著一些潤滑劑,柔和地進出著粉嫩的菊洞,令她全身顫慄,幾欲呼喊。片刻後,他的手指終於滑出,菊洞剛剛微微合上,「放鬆」他命令道。

一隻粗長冰涼的玻璃嘴插入她的菊洞深處,足足1.5 公升的半流質粘稠營養餐擠入她的直腸。

等灌腸器離開,緊縛賤母努力夾緊肛門,防止液體滲出。這是她今天的早餐加午餐,可不能浪費了。

讓母親趴在桌子上適應一會兒,亞歷克斯取出一些小工具準備給她戴上,再過30分鐘自己就要去上班了,留下母親一個人在家7 個小時,可得提前安排好,免得白天閒得無聊慾求不滿,會嫌自己不夠孝順。

片刻後,亞歷克斯命令母親站起來,他將一根粗糲的麻繩對摺後環繞對方的腰肢,狠狠在肚臍處勒緊打結,將母親勒到快要喘不上氣的程度。

隨後麻繩向下穿過無法併攏的雙腿,用另一支手分開陰唇,使繩索嵌入粉嫩溼潤的花芯,然後用很大的力量拉動,讓兩股繩索將早已勃起的陰蒂夾緊。

繩索繞過胯下,亞歷克斯再一次用巨大的力量將繩索勒入母親的屁股溝後向上提,迫使她只能以腳尖站立,貝齒緊咬,鼻中哼出痛苦的呻吟,而當刺骨的繩索完全嵌入她嬌嫩的肌膚後,才在腰間打結。

這下子緊縛賤母全身上下都捆綁妥當了,她既痛苦,又興奮,這種絕對緊縛的生活,正是她前半生日夜渴望的。

亞歷克斯命令她跪下,然後脫下褲子將自己的雞巴放入她的口中。緊縛賤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幹什麼,她將嘴巴鼓成一個空腔,儘量避免牙齒和舌頭碰到小主人引來勃起。片刻後,亞歷克斯將一大泡晨尿慢慢排入母親嘴中,被她~咕嚕~咕嚕~地喝下。

補充完水分後,亞歷克斯將鼻鉤給母親戴上,又將一隻尾端是小型雞毛撣子的假陽具口塞深深

塞入她的嘴巴中,命令道:「我該上班了,今天白天你的任務就是將書房打掃乾淨,每一本能夠到的書都需要撣灰,桌椅跟地面也要擦乾淨,回來後我會檢察。如果偷懶或者違規,你是知道後果的。」

緊縛賤母忙點頭答應,她知道別墅內到處都是聯網的攝像頭,還有弱人工智能分析異常情況。主人隨時可以從手機或者電腦上看見自己的行為,因此乖乖執行任務全天24小時守家規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逃跑?那是壓根不用想的事,況且自己為什麼要逃跑呢?

見她聽懂了,亞歷克斯起身去衣帽間換衣外出,緊縛賤母跟在他身後慢慢向書房挪去。她需要以岔開雙腿的姿勢不讓直腸內的營養液漏出來,因此走的更加緩慢了。

上午,緊縛賤母時刻不停地用口中的雞毛撣子拂去每一本書上的灰塵。其實附近綠化很好,再加上有女僕定期打掃,根本就沒有多少灰塵。

然而緊縛賤母不敢怠慢,誰知道主人什麼時候會窺視自己的表現?她拖著沉重的腳鐐和木枷慢慢在書架之間挪動,像只蜜蜂般辛勤地勞動著。

到了接近中午,緊縛賤母吐出口塞,去自動清洗機旁,叼起半乾的抹布,開始擦桌子、椅背等站立時能擦到的地方。她將身體趴在桌面上,咬住抹布一點點擦過表面,生怕漏了任何一個角落,足足擦了三遍才覺可以過關。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該吃午飯了,不按時吃飯也是一種違規。緊縛賤母挪到不遠處一間廁所中,這裡同時也是她的餐廳。

角落中放著兩個空盆,她用腳趾先將盆勾出來一些,再慢慢將它們踢到合適的位置。整個過程她極度小心,生怕將盆打翻了,今天的狀態可不好收拾。好在主人今天沒有捆綁她的腳趾,不然將更加艱難。

等空盆擺好後,緊縛賤母儘量壓低重心,以一個奇怪的變種馬步姿勢將屁股後撅對準了地上的小盆。

片刻後,憋了一個上午的營養餐噼裡啪啦地落下來,絕大部分都掉到了小盆中。這手凌空拉食的絕活可是她在長期的嚴酷拘束生活中鍛煉出來的拿手好戲,畢竟每個工作日都是這樣早午飯一餐雙吃的。

等後門排洩乾淨,緊縛賤母又轉身面向另一隻空盆。這次她站直了身體,上身略微後仰,醞釀了幾秒後,一道黃色的水流擊打在小盆正中心。

這兩隻小盆其貌不揚,但是深度還是蠻不錯的,底部也經過特殊處理,大部分的尿液都被留在其中,四濺的並不算多。

準備好了午餐跟飲料,緊縛賤母靠著牆壁慢慢滑坐下去,接著又轉為跪姿。

她拖著木枷腳鐐一點一點地挪動雙膝,艱難地爬到盆前,將頭埋入其中大口吃喝起來。

她知道,主人這個時候必然會一邊用餐,一邊看著家中攝像頭,如果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晚上回來定會招止嚴酷的懲罰。有些懲罰,她可真不想再嘗試了。

吃著味道寡淡的營養餐,緊縛賤母用舌頭調皮地在口腔裡尋找著少量自己的糞便顆粒,將它們在上顎黏膜上壓碎,分解並融化。告訴自己這些世界上最噁心的東西便是自己這頭低賤雌畜的最美味食物,下賤的想法如洪水般沖刷著她的大腦。

經過昨天晚上的強迫吃黃金,雖然生理上還是會噁心,但是心理上已經開始渴望再次被緊縛後強迫吃下自己兒子兼主人的糞便,

這就是超級重度受虐狂的強大適應能力。

「就算是主人的屎,也比你這淫蕩下賤的畜牲要高貴百倍!」她自我催眠著,淫慾從小腹升騰,一波波沖刷著心臟跟陰蒂。「如果主人這時候能在背後肏我的屁眼,該多麼爽呀!就算吃的是屎也甘心!」

腦中浮現出昨夜跪在主人胯下口交的情形,當時仰頭望去,金髮的主人身姿猶如太陽神般高大挺拔。身上的肌肉稜角分明,立體英挺的五官仿若古希臘的美少年雕像,精緻深刻。能給這樣的高貴帥氣人物當廁奴,還有什麼不滿的呢?

想象著自己正被兒子主人用大雞巴狠狠肏著肛門,而自己面前的小盆中是對方剛拉出來的新鮮黃金,自己一邊被肏的前後晃動,一邊大口大口吃下兒子的排洩物。緊縛賤母只覺陰部極度發癢,難以自持。

「愛麗絲,你已經是一頭拋棄人類身份的低賤雌畜了。只配喝主人的聖水,吃主人的黃金,還有什麼資格反抗主人的決定呢?今天晚上就找機會為昨天的不配合而道歉吧,說出自己願意主動吃下主人的黃金。」想到這裡,緊縛賤母便覺全身發燙,小穴拉出長長的銀絲,開始極度期待著夜晚的到來。

不過,在夜晚之前,她還需要將書房的地板擦乾淨,還是加油工作吧。

第三章懲罰和地牢

吃完午飯,緊縛賤母把小盆裡裡外外連同地板一起舔乾淨,並用鼻子將餐盆拱回角落。接著她靠住牆壁站起,挪動到臥室,躺在自己的小窩中休息了半小時。

午休之後,挪回書房繼續工作。

上午,可以用站立或者跪姿完成的工作均已告罄,只剩下趴下後才能擦乾淨的地板。緊縛賤母去衛生間找來特製的女奴用地板刷,清洗後將形似口球的一端咬在嘴中。

接下來,她來到書房,靠住牆壁慢慢坐下,再轉為跪趴姿勢,隨後像是尺蠖般一屈一伸地向前爬去,這就是女奴緊縛狀態下的擦地姿勢。

之前的一年多罪奴生涯中,亞歷克斯的興趣主要集中在緊縛放置上,每天最少有17、8 個小時被捆綁或上鐐的賤母對於各種拘束狀態下的工作經驗非常豐富,她曾經用駟馬姿勢爬行,用桃縛姿勢移動,用跪姿駟馬膝蓋行走然後完成工作。

今天的腳枷雖然很堅硬礙事,但也難不住她。

她將上身前傾下壓,口中刷子在面前地板上反覆刷過幾遍。隨後上身前探一些距離,額頭和刷子用力頂住地板,腳掌垂直於地面,儘量將木枷抬起一分。先是一隻腳的腳趾用力蹬地,隱隱約約可見青筋忿起,直到將一側身體攜半扇木枷往前挪動七八釐米後再放下,接著換另一側腳趾用力。如此反覆數次,才能完成正常人行走的一小步。米許長的黝黑粗重腳鐐拖在一雙小白腳丫後,當真是黑白分明、對比強烈,不斷跟地板刮擦出咔啦啦的響聲。

緊縛賤母兩隻34碼的精緻玉足嬌小白嫩,十根玲瓏玉趾宛若凝脂。誰卻能想到竟有如此力氣,可以推動45公斤的女子酮體外加20公斤的枷鎖腳鐐前行?仔細看去,足背肌膚光滑細軟,腳底潔白不惹纖塵,偏偏腳心處仍留有幾道紅豔豔鼓漲起來的鞭痕,讓人見了心生憐惜。

就這樣一點點的挪動,一點點的擦拭,擦完一道還有一道,擦完一遍還有一遍。足足花了4 個小時將整個房間的地板擦了3 遍

,緊縛賤母才自覺今日工作已經完成,可以歇息一會等待主人回家。

到了下午5 點,亞歷克斯?坎貝爾按時回到家中,解放了早已疲憊不堪的母親。待對方休息片刻後,依照早上的預告前去書房視察工作成果。

大概轉了一圈,只見他蹲下身子伸手一抹,便蹭出了書架底部圖書上些許灰塵,放在母親眼前示意。

緊縛賤母不敢辯解,唯有跪下磕頭,表示願意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

亞歷克斯也是個壞心眼的,雖然臉上神情嚴肅,實際心裡有一種又被我逮到你了的成就感。他故意挑選了些對方早就看不上的輕度拘束和羞辱讓其來選。

果然賤母扭捏著不想要這些小懲罰,口中只道請主人重重責罰。

亞歷克斯突地語氣一轉,嚴厲說道:「既然媽媽你自覺這些方法不夠懲戒像你這樣的慵懶女奴,那麼就換成腳心重重鞭打50下然後關入地牢蒸上一夜。」

聽聞此言,緊縛賤母口中發苦,她最討厭最害怕小黑牢,看來今夜可不好挨呀。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就算哭著跪著也得走完,雷霆雨露均由上賞,唯有扣謝主人。

命母奴自去洗澡休憩半小時,亞歷克斯前往一樓用餐。餐後,他來到二樓臥室,緊縛賤母已跪在地上候著。

按動床頭櫃後面的一個隱蔽按鈕,牆壁上一道暗門無聲地滑開,露出一臺電梯,亞歷克斯先行走入,賤母立即膝行跟上。

這臺電梯就像是電影裡面的高科技產品,運行起來無聲無息且十分平穩。五秒鐘後停在了B2層,這兒是亞歷克斯命人在地下室下方挖掘出來的密室,除了這部電梯和一條緊急逃生通道外,再無其它出入口。

密室中大半鋪著地毯,牆上掛滿了各種sm工具,還有有十來扇鐵門。緊縛賤母膝行進來,看著這熟悉的景象,聽著日光燈劈啪閃爍,身體已止不住顫抖起來。

一年多前亞歷克斯繼承集團,偷偷安排親信將這套平時不住的別墅重新裝修,並且暗地裡做了很多準備。等緊縛賤母以為自己偷情之事沒被發現,一切均已過去時,亞歷克斯陡然發難,製造母親小飛機事故死亡的假象,將她掠至這裡肆意刑訊調教,足足在密室中關押了半年時間,待她足夠順從了才能離開這裡見到陽光。因此她一來到這熟悉的環境就嚇到渾身發抖。

亞歷克斯命令母親坐上一架虐足臺,用刑臺上的皮帶將她全身牢牢綁緊,又蒙上她的眼睛。看著母親剛洗乾淨的嫩腳丫,亞歷克斯只覺自己好福氣,可以得到這樣一位尤物。只見細嫩的皮膚猶如牛奶般白皙,幾乎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末端血管,微粉的足底雖然做女奴後天天赤足走路,但因為不計成本的保養,並沒有一點角質層,嫩如蓮藕,幾乎可以掐出水來。纖細的腳趾頭們乖乖的排成一行,腳趾甲晶瑩剔透,分別塗有豔麗的紅和深邃的黑,腳趾腳底的曲線被造物主刻畫到近乎完美,靈動的猶如頂級的絲綢。

亞歷克斯取來一隻弧形金屬腳趾固定器和細繩將緊縛賤母的十根腳趾綁個結實,又向膝蓋方向拉緊,迫使她無法依靠蜷曲腳趾腳掌來逃避鞭打。

做好準備工作後,他從牆上摘下一根藤條,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黑暗中,聽到破空之聲,緊縛賤母只覺自己心跳加速,口中乾澀——這主人兒子啥都好,就是酷愛鞭

打腳心,經常將自己足底抽到紅腫,走起路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鋒上,讓自己享受到小美人魚的待遇。但是話又說回來,抽完腳心後兩天左右的時間內,自己每一步行走又都能因適度的疼痛喚起慾望,配合上緊縛或者枷鎖,簡直讓人慾罷不能,有時候走著走著,就能達到高潮。

亞歷克斯一邊揮舞著藤條,一邊壞壞地問道:「媽媽,這時候應該對主人說些什麼?」

緊縛賤母害羞地小聲地說道:「求…求主人對賤奴的臭腳丫進行最嚴厲的教育。」

亞歷克斯笑著答道:「既然媽媽你都這麼誠懇地請求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吧。」

說完,抽裂空氣的聲音響起,藤條重重地擊在緊縛賤母的腳底。賤母疼的渾身一震,硬生生把慘叫摁在口中,嘴唇都咬出血來,足底一道泛著暗紅的傷痕浮現並微微腫起。

等疼痛的高峰過去,緊縛賤母立刻媚媚地說道:「一,謝謝主人,求主人再多賞賜一些給賤奴。」

聽了母奴的媚聲,亞歷克斯興致更濃,隨後又是重重的第二鞭襲上。

緊縛賤母啊了一聲,嫵媚地說道:「二,謝謝主人,主人請輕一點好麼?賤奴好疼呀~~」

第三鞭反而更重了,換來緊縛賤母的嬌嗔:「三,謝謝主人,主人您真壞,賤奴都這樣求您了,您還越打越狠~~」

就這樣,五十鞭抽過,緊縛賤母漂亮的腳心已經佈滿了傷痕,潔白美麗的足底上一道又一道的暗紅色傷痕與那細膩的白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兩隻腳底也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然而緊縛賤母全程不敢哭喊一聲,僅有各種撒嬌祈求主人能手下留情。

亞歷克斯用特製藥膏給母奴腳底板抹上厚厚一層,清涼的感覺讓她輕舒一口氣,甜甜地謝道:「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

給緊縛賤母鬆綁,命令她立正站好。賤母強忍著疼痛,用女奴標準站姿並腿背手站定,從她臉上不時抽動的肌肉可以看出,腳底的傷痕絕不好受。

亞歷克斯取來營養液給賤母深度灌腸,這是她的晚餐加夜宵。灌腸完畢後也不塞住,能憋多久吸收多少就看她自己的忍耐力了。

由於晚上還有事情要忙,亞歷克斯沒有姦淫母親的打算,那麼接下來就該將緊縛賤母關入黑牢過夜了,看著面前的一排牢門,亞歷克斯思考片刻打開了第三間。緊縛賤母餘光瞥見,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這些黑牢她都住過,其中最殘酷的當屬第一間。普通女奴在裡面超過一天估計就要磕頭求饒,而她曾關在其中超過三個月,出來後再也不敢反抗主人的任何命令。

門後是一間黑黢黢的小牢房,打開電燈可以看見其內璧均為粗糙的水泥面,沒經過任何的裝修。房間內空無一物,唯有地下有一隻長寬各半米多的正方形鐵蓋,被生鏽的粗鐵鏈跟大鎖鎖緊。

亞歷克斯用鑰匙將大鎖打開,抽動鎖鏈。緊縛賤母低頭聽著沉悶地嘩啦啦聲,心尖跳動俞發劇烈,似喜似恐交纏難辨,然而身體已是軟了三分,陰阜處烙出的家紋似乎也再次滾燙起來,直直地瘙入人心,癢徹骨髓。

待亞歷克斯將鐵蓋掀開,底下露出一口方方正正的水泥坑洞,長寬大概只有七十公分,深度稍微的多一些,或許能到一公尺,洞底中心位置有一個不到十公分直徑的排水孔。

這已算是較寬敞的地牢了,反

銬雙手雙腳進去的話,還可以換換姿勢,不至於太憋屈。然而亞歷克斯絕不會讓緊縛賤母舒服,他取下牆上的繩子將對方綁成了歐式後直臂,手腕還跟腰繩相連,讓她連左右晃動下小臂都不可得。

一根黑色的細橡膠繩將賤母的乳房從根部一圈圈綁緊,硬生生將原本B 罩杯的偏小胸脯綁成了兩根圓柱體。要不是有「伊甸園」支撐,這樣嚴酷的緊縛早就乳房壞死了。

命令母親蹲下,亞歷克斯將一隻尿盆踢到她胯下,命令到:「尿。」緊縛賤母不得不在憋緊肛門括約肌的情況下努力打開尿道括約肌,這可真是一件反人類的任務。

女奴的排尿都是受主人限制的,一般只允許早上、中午、晚上、夜間四次。

因此聽見主人的放尿命令後,緊縛賤母面帶微笑、盡力分開大腿、敞開尿門,大喇喇地將淡黃色的尿液從光潔的陰門射出。液柱剛好穿過陰蒂環,落在盆底激打出水花四濺,在亞歷克斯的面前製造出一幅淫蕩的風景。

放尿完畢,亞歷克斯將一隻巨大的假陽具插入緊縛賤母的小屄中並命令她夾緊,這是按照他最大勃起尺寸倒模製作出來的好東西,連表面凸起的青筋跟春袋上的褶皺都惟妙惟肖。假陽具略有彈性,包皮可以上下滑動,兩個蛋蛋跟春袋露在小屄外令賤母夾緊的大腿肌肉發生微微變形。

股繩向下穿過胯下繞過春袋底部的繩槽固定好假陽具。亞歷克斯特意沒有勒緊,而是留出了些許空間給母奴在地牢中自行發揮。一幅短腳鐐被銬在腳踝上,只留有10公分的行動距離。

雖然拘束的很緊,但賤母卻是心滿意足:如果就這樣進入地牢,她還是可以活動活動手腳的,不至於被擠壓到失去知覺。可亞歷克斯尤嫌不夠,從牆角取出一面厚實的中式大木枷給母親戴上。

按理來說,這幅20公斤的重枷應將雙手也鎖在其中,方便分擔重量。但亞歷克斯今天別出心裁,反綁母親雙手,讓她只能用脖頸支撐。

上了重枷後,緊縛賤母不由地往前微微含腰駝背。亞歷克斯將一隻強力鼻鉤給她戴上,另一端系在枷頂,拉緊到令她後腦勺碰上枷面,鼻尖被高高吊起方罷休。

接下來是一隻乳膠開口器,有點兒像惡搞玩具的樣式,戴上後她的雙唇被大紅色的誇張乳膠假嘴唇遮蔽,就像搞笑卡通裡面的大嘴美女一般令人發笑。

拘束完成後的緊縛賤母上身往前微彎,頭顱卻又後仰,鼻子變形,全身的痛苦令口水鼻涕流出又無法擦拭,一幅痴呆母豬的傻樣。

見她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亞歷克斯既好氣又好笑,取出手帕幫母親擦去口水,又輕輕包住她的鼻頭,像小時候她給自己擤鼻涕似的命令到,「擤!」她偷偷地瞥了他一眼,但不得不從命。緊縛狀態下,保證呼吸道暢通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幫母親托住木枷,亞歷克斯引著她走入牢房來到地洞邊。在他的命令下,賤母先慢慢坐在洞邊將雙腿放入裡面,隨後滑入坑中。

試了試幾種姿勢,最後賤母只能跪坐好將木枷的下沿放在坑底,屁股坐在自己的腳跟上。

「舒服嗎,親愛的媽媽?」亞歷克斯問道。

她哼唧了幾個音節,意思是,「太難受了,主人。」坑底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跪在上面小腿疼的直抽抽。

亞歷克斯試著關上蓋子,然而木

枷的上沿阻擋了它。賤母在主人的命令下往後傾斜,這個姿勢令她鼓漲充血的小乳頭摩擦在粗糙的原木枷面上,扎的難受。

試了試蓋子可以順利蓋緊,亞歷克斯解開皮帶掏出雞巴說道:「這是你今天晚上唯一的飲料,多喝點哦。」隨即對著母親的臉蛋開始放尿。淡黃色的尿液落到賤母的臉上、口鼻中,澆的她不敢睜開眼睛,只是儘量吞嚥。

一大泡尿後,亞歷克斯又將剛才母親尿出來的尿液傾到在她的臉上,然後說道:「媽媽,祝你好夢,明天見。」做完這一切,他用力蓋上蓋子,纏繞鎖鏈,落鎖關門,只留下緊縛賤母一個人陷於無聲的徹骨黑暗中。

為了不透進光線和聲音,金屬蓋襯著嚴密的橡膠墊,在裡面只能靠下水孔換氣,很快就會憋悶的喘不過氣來。亞歷克斯臨走時還打開了加熱器,水泥洞中的溫度迅速超過了28℃,尿液蒸騰,更是悶熱憋屈的難受。

在大木枷的限制下,緊縛賤母的軀體加上四肢擠成一垛,幾乎沒有任何活動的餘地,唯有默默忍受。

然而肚子中翻騰的灌腸液讓她知道,今晚不可能挺過去,等到後庭傾瀉而出之時,地洞裡面的空氣質量……嘖嘖。

就在這樣殘酷的拘束和羞辱下,她卻被喚起。賤母默嘆一聲,蠕動著身上的捆縛,木枷晃動碰撞牆壁發出沉悶的響聲,她漂亮的圓柱形乳房微微顫動,小櫻桃也硬的象卵石,高高勃起的陰蒂帶動陰蒂環不斷抖動。

她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角度,一上一下地起伏身體,讓假陽具不斷小幅度進出。

雖說這絕比不上主人的強力抽插,更比不上炮機的大威力馬達,但也算是沙漠中的清泉,可以給快要渴死的旅人潤潤嗓子。

溫度似乎越來越高,緊縛賤母身上早已佈滿汗水,汗珠匯聚成股從乳溝一路流淌,蟄的陰蒂生疼。然而她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大,終於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哼聲,到達了絕頂。

潮吹液噴到木枷上又反彈回來,熱乎乎的液體衝擊花芯讓她更是爽到飛起。

與此同時,她的菊花也不小心失守,粘稠的液體滾滾而出,澆在她的腳心和交疊起來的大腳趾上又落到地面。很快,她就要跪坐在自己的排洩物中一整晚了,這就是爽了小屄,卻苦了屁股。

感受著高溫帶來的乾渴和身下的粘稠液體,緊縛賤母恨不得趴下去舔乾淨別浪費,然而這只是有心無力。在這樣極端的無聲無光悶熱地獄中,她根本沒有時間概念,完全不知道過去了一小時還是十分鐘,唯一的期盼就是主人明天能早點來釋放她。

但過去也曾有過關押超過24小時的先例,這令她有些惴惴不安:今天並沒有做好充足準備,營養液也排洩的太早,若是真關押24小時以上,說不定會身體機能紊亂,甚至出現熱射病。

她對自己剛才的發情感到有些羞愧:別因追求愉悅害了自家性命。但轉念一想,人活著不就圖個樂麼?自己都成兒子的終生女奴了,還怕個什麼?主人應該在地洞裡面安裝有微光攝像頭和紅外線體溫計的,應該有的吧?這個控制狂……

想到這裡,她心安理得的繼續上下蠕動起來……

而樓上的亞歷克斯,正從電視上看著母親極限拘束下的自瀆而哭笑不得。他一邊跟同好們交流著,一邊默默將溫度調低了幾度。唉,自己的親媽天性就

是如此淫蕩,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只好多虐虐她嘍……

第四章兒媳婦跟親家母

之後的兩個月中,亞歷克斯忙於工作或者某些事,晚上、週末經常外出,往往將緊縛賤母一個人丟在小黑牢裡,令她寂寞空虛熱。

這天,亞歷克斯久違地將母奴從地牢中提出來,把她好好地虐了一回,又在她身上肏了三十多分鐘,最後射入被鼻鉤擴大的鼻孔中才算結束。

事後,亞歷克斯側躺在床上,摟住被緊縛的母奴緩緩說道:「媽媽,這個星期六我就要訂婚了,對方是圈子裡的一位職業女王」

緊縛賤母渾身一顫,但並沒有說什麼:愛麗絲?坎貝爾在官方檔案中已是個死人,哪兒還有資格對兒子的婚姻指指點點?至於女奴更是無權臧否主人的婚姻。

於是她咕噥一聲,將頭更深地埋入主人的懷中,並慢慢向下拱去……

第二天一大早,亞歷克斯將她拘束放置妥當,灌入大量營養液並塞上肛門,離開密室去自己的訂婚典禮。

緊縛賤母腹中翻江倒海,苦苦煎熬了一整天,期間朦朦朧朧地半睡半醒好幾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聽見了天籟般的電梯開門聲。

耀眼的白色光芒從電梯射入濃稠的黑暗密室,刺的賤母睜不開眼睛,根本看不清來人。下一刻,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也被打開,整個密室籠罩在光明中。賤母半閉著眼睛,鼻中哼出給主人請安的聲音,隨即又哼出祈求主人鬆綁的撒嬌聲——她實在堅持不住了。

今天清晨,亞歷克斯將母奴嚴酷緊縛,頭髮紮成一束,臨空吊至大腳趾點地。

就在她痛苦呻吟之際,踢來兩塊小小的積木讓她用前腳掌踩住。一整天賤母就這樣直挺挺地被半吊在空中不敢亂動,然而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時間,半夢半醒之間竟不小心從積木上掉了下來,慌亂中還不慎將積木踢至夠不到的位置……

現在的緊縛賤母從脖子到腳踝都被綁的猶如一根木頭,十根腳趾被魚線綁成一排,其中只有大腳趾跟中趾可以點在地面分擔一些體重,用力到極限的腳趾早已呈現紫中發白的顏色,但絕大多數重量還是要掛在她的一頭金髮之上,拉扯著緊縛賤母的頭皮令她疼不欲生。

來人將積木踢回她的腳下,命令道:「踩好了!」站穩後的賤母長長舒出一口氣,哼出感激的鼻音,隨即她想到一個問題:怎麼會是女聲?

兩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撫上她的身體,玩弄著她全身的敏感部位,擊打她的屁股,掐她的大腿,並時不時說出些評價:「緊縛~淫賤~婊子~母親,恩這烙印不錯…不過乳房也太小了點吧…屁股也不夠肥碩…陰蒂還需要膨大…以眼還眼,箴言有點兒土呀…陰毛也該颳了…」種種點評之語聽的她面紅耳赤——她還從來沒有被同性如此玩弄。

很快,攀上陰蒂的做怪之手就令她呼吸急促,全身潮熱起來。被吊了一整天卻又沒有雞巴撫慰的身體早就飢渴難耐,猶如老房子著火,一點就燃。

可惜地是,小手僅僅玩弄了十來秒,便帶出一條銀絲離開了她的陰部,隨手還將淫液刮在了她的鼻孔和嘴唇上。面對陌生來客,賤母不敢抱怨,唯有壓抑慾火,不斷適應光線想要看清對方。

就在這時,電梯再次打開,又有人走出。賤母勉力看去,隱約看上去像是兒子主人的身型,身後還拖著一口巨

大的行李箱。

亞歷克斯走近介紹道:「緊縛賤母,這位便是我的未婚妻——帕特里夏?科魯茲小姐,今晚我帶她來跟你打個招呼,從今往後她就是你的女主人了,在我繁忙時負責照顧、調教你,你們可要好好相處呀。」

緊縛賤母大略適應了燈光,她轉頭凝神看去。呀,新來的女主人居然是一位身高僅有一米三左右的小蘿莉,巴掌大的瓜子臉,杏臉桃腮,光瑩嬌媚,那對大大的圓圓的黑眼睛,如黑珍珠般清澈透明,轉動之間好似活了過來,神采奕奕。

她身穿一套洛可可風格的仿古典長裙,紅色為主的面料上點綴著白色的花邊和內襯,搭配一頂紅色的華麗寬簷草帽,裸露的皮膚呈現健康的淡淡小麥色,黑色的頭髮披散至肩膀,底部略微卷曲,整個人宛如童話書中的小紅帽走進現實。

緊縛賤母不由心中悲鳴:兒呀,未成年色情可是重罪呀!

帕特里夏雙手拉展裙襬,矮身彎腰,做出一個仿古典宮廷禮儀,口中說道:「晚上好,我的法律母親(婆婆),坎貝爾家的終生罪奴——愛麗絲女士。能認識你我很高興,往後的日子,我會好好飼養並調教你的,祝我們相處愉快。」

亞歷克斯察覺到母奴眼中的疑惑,解釋道:「帕特里夏已年滿20歲了,不過她患有先天性生長激素缺乏症(GHD ),因此身高比一般人矮了許多。她是一位非常專業的職業女王,曾經是黑玫瑰sm俱樂部的王牌,經過我的苦苦追求才答應辭職嫁給我,併兼任坎貝爾家族的首席調教師。來,給女主人打個招呼吧。」

說到這,亞歷克斯搖動牆上手柄,將緊縛賤母放下地,解開捆綁她頭髮的吊繩,扶著她側躺在地上休息,又用小刀挑斷她的腳趾繩,還取出了大口球。

緊縛賤母一邊活動著麻痺的腳趾,一邊用發麻的舌頭結結巴巴說道:「賤奴~恭迎~女主人~蒞臨,請~女主人~狠狠~調教~賤奴,賤奴~願意接受女主人的任何調教。」

說完這段表忠心的話,賤母感覺自己的腳趾恢復了一些知覺,便勉力將身體調整為跪姿,叩頭道:「賤奴給女主人請安,祝賀女主人嫁入坎貝爾家。」說話間將頭磕的邦邦只響。

見婆婆如此恭順,帕特里夏笑的眉眼彎彎,她從裙下伸出一隻穿著白色泡泡襪跟紅色小皮鞋的右腳,命令到:「從今往後你就叫我媽媽吧,現在舔乾淨媽媽的的鞋子。」

聽到兒媳婦兼女主人的第一條命令,賤母毫不猶豫地答道:「是!媽媽!」

隨即低下頭讓下巴碰上地板,伸出舌頭,舔舐起對方的鞋面來。她之前也多次舔舐過兒子主人的皮鞋,因此早已駕輕就熟,汙水被她輕輕嚥下,較大顆的沙粒、汙垢則被她藏在舌頭底下,回頭找機會吐掉。

享受了一會,帕特里夏向未婚夫撒嬌請他給自己搬來一張椅子,隨後她坐下脫去兩隻鞋子,露出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腳丫,命令婆婆舔乾淨自己的絲襪腳。

這幅讓蘿莉戀足愛好者狂喜的情景卻令緊縛賤母眉頭微皺:新媽媽居然是一雙超級大汗腳,肉眼可見絲襪表面蒸汽蔚然,自己鼻腔中也瞬間被一股臭味充斥。

自己的小亞歷可是天天洗澡換襪,腳趾不光不臭,舔起來還有沐浴露的清香。哼!

這個邋遢鬼!

被嚴厲調教了一年的賤母基本已失去了反

抗的勇氣,她控制好表情,催眠自己:你是最最下賤的奴隸,能碰觸女主人的身體是你莫大的榮幸,一定要舔好女主人令她開心呀,免得日後受苦。

想到這裡,緊縛賤母舌頭舔的越發勤快起來。哧溜~哧溜~讓婆婆舔了一會,等舔到腳心位置,帕特里夏咯咯笑著用腳尖挑起對方的下巴,說道:「行啦,今天就先舔到這吧,我還要給你介紹下我的母親,然後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好好玩,我們可都累壞了。」

賤母聞言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目光投向大行李箱,難道?

亞歷克斯跟帕特里夏一起,將行李箱上面的三把精緻小鎖打開,裡面果然裝著一隻赤身裸體、繩纏鎖綁的女奴隸,正被捆綁成極限四馬攢蹄的狀態。

帕特里夏解開連接女奴手腳的繩索,又取出口球,隨手狠狠扇了對方屁股一巴掌,命令道:「賤婊子!別裝死了!快點出來見你的新姐姐!」

在亞歷克斯的幫助下,女奴艱難地從箱中爬出,雖然她腳上繩子已經解開,但依然有一幅短鐐銬存在,加上膝繩,令其行動困難。她先是跪在地上給男女主人磕頭請安。隨後轉身對緊縛賤母磕頭道:「賤婊子給姐姐請安,祝姐姐永葆青春天天高潮。」

緊縛賤母稀裡糊塗地向對方磕頭回禮,又偷偷用疑惑地眼神打量對面。這是一位身形碩壯的白人女性,身高足有一米九左右,竟比亞歷克斯還要高出半個頭。

她全身光潔溜溜,除了眉毛睫毛還在,其它毛髮均被脫去,活像只白煮蛋,自然也看不出頭髮原本的顏色,唯有一雙棕黑色的眸子閃耀著麻木的神色。

粗大的麻繩入肉三分,將她綁個結實,就連脖子上都被勒了兩圈,健壯的肌肉從繩圈縫隙中僨張,給人感覺眼前趴著的是一頭被捆縛的雌虎,隨時會掙斷繩索嗷嘯山林。

仔細看去,對方額頭上用黑色的記號筆寫有兩個單詞:slut bitch(賤婊子),鼻子被四個魚鉤狀的銳利鼻鉤穿透,向著上方跟左右拉扯,原本漂亮的瓊鼻已變形成低矮寬大的母豬朝天鼻,兩隻黑洞洞地鼻孔對著前方喘著粗氣,一隻黑乎乎的大鼻環橫向穿過隔膜跟兩個鼻翼,下緣能捱上下巴。

賤婊子的全身均佈滿暗紅色的鞭印跟紫黑色的繩印,看樣子也是隻被調教了數年的老奴。模樣看上去約有30多歲,眼角已經有了些許魚尾紋。

帕特里夏介紹到:「這是我的親生母親,喚作賤婊子,今年38歲,今後就是你的妹妹了。」

簡單介紹完,她轉頭笑著對亞歷克斯道:「哈尼,從今天起,賤婊子也是坎貝爾家的一份子了,我們可以一起調教她,我不介意你狠狠肏她的小穴或者屁眼。

唯一的要求就是——賤婊子必須永遠是家中最低賤的奴隸!」

見緊縛賤母面露疑惑之色,帕特里夏解釋道:「我並不是忘恩負義的弒親之人,你的情況亞歷跟我說過,賤婊子也跟你類似,都對家庭犯下過重罪!」

隨即她咬牙切齒繼續說道:「這賤貨就是一條賭狗,她三番五次在外面欠下賭債,都是我父親省吃儉用、拼命工作幫她還錢。每次她都賭咒發誓要戒賭,令父親心軟放她回家,但過上一年兩年又固態萌發。三年前,父親積勞成疾,腎衰竭需要換腎,幸好公司買了醫保,我們不需要負擔太多。沒想到

好不容易籌集的手術費卻被這賤貨偷走又拿去輸光!害的父親錯過了腎源悲慘去世!你說,將她打成賤奴應不應該!」話語中流露出的怨毒聽之讓人心驚肉跳。而賤婊子只是跪在那兒,低頭閉眼不語。

帕特里夏最後獰笑道:「這賤婊子每次輸光都賭咒發誓說自己下次要是再賭就砍掉手指頭,於是我幫她履行了諾言。賤婊子,給姐姐看看你的手掌!」

賤婊子慢慢轉過身體,將綁在背後的雙手亮給緊縛賤母看。只見一雙手掌寬大平坦,明顯比普通人大一圈,就像兩隻雪白的骨瓷碟子。然而她卻再也握不成拳,那是因為這兩張碟片周圍一圈光潤飽滿,皮肉交融,並沒有留下哪怕一個手指頭。

帕特里夏巴掌大的小臉上神色扭曲,眼神失去聚焦似乎注視著過去的景象,她殘忍地說道:「父親死後,我進入sm俱樂部拼命工作,結識人脈、積攢金錢。

兩年前終於夠資格請黑道製造了一起假死事故,將賤婊子綁架並貶為奴隸。當天我就用斷線鉗將她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剪下來,再強迫她吃下去!嘿嘿,賤婊子,自己的手指好吃不?」

賤婊子不敢猶豫,磕頭答道:「賤婊子罪大惡極,萬死莫贖,十分感謝媽媽的嚴厲懲罰。賤婊子的肉又腥又臭,不過為了向老主人贖罪,賤婊子會心甘情願吃下去。」

帕特里夏撫摸著對方的光頭,輕聲細語說道:「乖母豬,反正進入坎貝爾家你也不需要做家務了,媽媽將你的腳趾頭全部剪下來做成刺身送給你好不好?或者送你去非洲當截肢母豬,將砍下來的四肢自己啃乾淨。」

對方全身輕微抖動,顫聲道:「全憑媽媽做主,賤婊子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聽完這倆不正常母女的對話,緊縛賤母也嚇得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少許尿液沒憋住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她發覺自己的這位新媽媽軟聲細語卻心狠手辣,還有點兒行事癲狂不考慮後果,實在是太恐怖了!

嚇唬完賤婊子,帕特里夏轉頭微笑對緊縛賤母說:「第一次見面,媽媽送你一份禮物吧。」

隨即,她從小包中取出一套跟賤婊子所戴一樣形狀的魚鉤狀鼻鉤在緊縛賤母面前晃悠,合金鋼製成的尖端在燈光下閃出駭人的光芒。

「亞歷什麼都好,就是太善良了,居然還用普通鼻鉤,之前沒少脫落吧?」

聽聞此言,亞歷克斯不由苦笑一聲,摸了摸自己的鼻翼:畢竟是自己的親媽,不忍心下狠手。

「我來這個家,規矩就得立起來,以後肯定會嚴格要求你們,出去的時候總不能給坎貝爾家丟人。來~低下頭,咬緊牙,別哭嚎。不然…」

在兒媳婦的恫嚇下,緊縛賤母乖乖地將頭放在對方的膝蓋上。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尖鉤穿透血肉的痛楚,不敢悲鳴。帕特里夏手法嫻熟,穩穩地將四個鉤子穿透賤母的鼻肉,又將鼻鉤拉扯到極限,製造出另一隻母豬朝天鼻。

血水伴著淚水和鼻涕在緊縛賤母的臉蛋上肆意流淌,她感到自己的鼻子又酸又疼,痛苦到連眼睛都睜不開,但又不敢哭出聲來,只能盡力忍耐。此時,她聽見新媽媽的命令:「張開嘴,我幫你來洗洗臉,儘量都接上喝下去。」

勉力睜開眼睛,賤母看見女主人站起身來,掀起裙子露出光潔的下體,她立刻擺好一個臉部向上傾斜,迎接聖水的姿勢。

很快,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傾瀉而出,激打在她的鼻樑上,暖洋洋的。聖水澆在傷口上,蟄的剛平息一些的傷痛再次翻騰,不過她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感覺並從痛苦和羞辱中獲得快感。

賤母張開嘴巴努力接取女主人的聖水,大口大口將這些微鹹微苦的液體儘量喝下去,一整天水米未打牙,她早已是口渴難耐。

排完聖水後,帕特里夏命令到:「賤婊子,去你姐姐身後,接好她的灌腸液,一滴都不準漏出來!作為最低賤的母豬,你只配吃其他人的排洩物。」

緊縛賤母再次被震驚了:居然還能這樣!不過好在最下賤的女奴不是自己,死戰友總比自己犧牲要強。

主人們將兩位奴隸捆綁腿腳的繩子解開,並將賤母的肛塞拔掉,然後戴上口罩躲在一邊用手機錄像。賤婊子輕輕嘆息一聲,膝行到賤母身後,用嘴唇包裹住賤母的肛門,含糊不清地說:「姐姐,請您大膽排洩吧,賤婊子最愛吃大便了,今天還沒吃任何東西呢,請姐姐賞賜賤婊子一頓大餐。」

說完,她不斷地往賤母的肛門中吹氣,還用舌頭往裡面深深鑽入抽插。

本身緊縛賤母就快憋不住了,再被賤婊子如此伺候,就算是羞恥感滿滿也無法阻止她的便意。

「不行了…賤貨憋不住了…對不起…妹妹…呀~」賤母哀鳴一聲,連續放了兩個屁,隨後屁眼大張,肛門壁微微打顫,伴隨著「樸…樸…」的聲音,大量的粘稠灌腸液夾雜著塊狀的糞便洶湧而出。

賤婊子大張著嘴,鼻中傳出陣陣悶哼,喉頭不斷上下湧動,不停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雖然她吞嚥的很快,但是緊縛賤母早上灌了平時兩倍的份量,此時猶如堤壩決口,洶湧澎湃,很快就將賤婊子撐的雙眼翻白,腮幫子高高鼓起。

賤婊子一邊盡力吞嚥,一邊用嘴唇緊緊包裹住賤母的肛門,生怕漏出去一滴招致嚴酷的懲罰。緊縛賤母也配合她,儘量排洩的慢一些,讓對方可以來得及吞嚥。

「啊~~對不起~~對不起~~不要臉的賤貨又要拉出來了~~妹妹~~實在是對不起~~」伴隨著緊縛賤母的悲鳴,她足足拉了三分多鐘,才感覺大腸中的存貨被排空。

感覺到沒有新的食物了,賤婊子恢復往肛門中吹氣,舌插,她含糊道:「謝謝姐姐賞賜賤婊子美味,還請姐姐多拉一些,最好將宿便也排出來給妹妹當夜宵。」

緊縛賤母也被舔的非常舒服,她跪趴在地上,用力收縮小腹,嘗試著多擠出一些液體。幾分鐘後,感覺實在是沒有東西了,賤婊子才戀戀不捨地將嘴巴從舔的乾乾淨淨的菊花上拿起來。

第五章絕對禁錮

第二天,帕特里夏以未婚妻的身份入主坎貝爾家中,她利用sm俱樂部中結識的人脈,僱傭了幾個同好來充當女僕。這些人都簽署了嚴格的保密協議,不會在外面亂說話,而原本的管家和女僕則陸續被調崗或辭退。

一些房間被重新裝修,一些大型工具被運進來。這段時間,賤母和賤婊子24小時被關在密室中學規矩,她們只能聽見裝修的聲音,卻不知道主人們想要幹些什麼。

帕特里夏不再外出工作,因此有充足的時間調教兩頭賤奴,她心狠手辣毫無憐憫之心。身為女主人,她的調教中不包含性愛,而是純粹的羞辱、緊縛和痛苦。

如果說亞歷克斯的

調教還有點兒溫情,那麼她的調教就是極致的高壓。

剛搬進來的第一天,她就面戴微笑,親手用斷線鉗剪掉了緊縛賤母的十根手指,然後再縫合皮瓣,塗抹防留疤的高級藥膏。要不是打了麻藥,估計賤母能痛到昏厥。

緊縛賤母發覺,自己越是表現的痛苦,這位新媽媽臉上的微笑就越開心,背後的心思,讓人不寒而慄。

順帶,帕特里夏用烙鐵給賤婊子額頭烙上了名字,還給她的陰阜烙上了坎貝爾家的族徽跟箴言,這種烙印留名是她以前沒想到的,見賢思齊,趕緊補上。

在這種長期看不到希望的生活下,兩奴均產生了斯德哥爾摩效應——將男女主人看做是神明而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因為只有這樣催眠自己、欺騙自己,她們才有動力熬下去。

帕特里夏規定,以三天為一個週期,其中兩天時間賤奴的食物只能是主人的黃金或是女奴的臭屎加上營養液,第三天才有機會吃正常的營養餐調理腸胃。很快,緊縛賤母就能跟賤婊子一樣,面不改色地吃下一整份主人的聖餐不帶任何反胃。

一週後,亞歷克斯有重要的公務前去西海岸出差,家中只有女主人的聖餐,可喂不飽兩頭賤奴。因此帕特里夏想出了一個主意——兩頭賤奴進行緊縛賽跑,輸家吃贏家的大便充飢,而贏家才有資格吃下高貴的女主人的聖餐。

此刻,兩頭賤奴的雙手被高高捆吊在後頸處,右腿被摺疊捆綁懸在空中。她們被迫光著腳丫穿上了15CM的高跟鞋,鞋底還撒了不少綠豆,單腳顫悠悠地站在地上。嘴巴則被女僕的臭襪子堵住,頭上用透明的塑料袋矇住並在脖頸處紮緊。

假陽具、肛門塞、乳頭跳蛋、魚鉤鼻鉤這些標配工具一個都不可少。

兩奴需要在塑料袋內氧氣用完之前,單腿跳到對面牆壁處,再轉身跳回出發位置,以決出今天的勝負。

雖說同命相憐,平日裡關係甚好,但今天的比賽關係到一整天待遇的高低,還是得全力爭一爭的。兩奴對視一眼,隔著不斷起伏的塑料袋,均可看出對方的決心。

女主人一聲令下,兩奴奮力向著對面跳去。雖然腳丫很難受,但她們的平衡性、核心力量都很好,跳的還算輕鬆,單程的十幾米距離幾乎是齊頭並進。

轉身過程中,緊縛賤母使了個陰招,她乘著賤婊子貼著牆壁單足跳轉,重心不穩之際,用肩頭重重頂了對方一下,令她一跤跌在地上。

「女主人的聖餐是我的了!」賤母心下開心,奮力向終點跳去。然而倒在地上的賤婊子並不肯認輸,她極力伸出長腿,將自以為勝券在握的賤母鉤倒在地。

兩頭賤奴在地毯上滾成一團,都想要壓制住對方,再借助對方的身體站起來。

然而一分鐘過去,誰也奈何不了誰,有限的空氣幾乎消耗殆盡,塑料袋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空中滿是拉扯氣箱的呼哧呼哧聲。

最終,她們的臉憋到通紅,無力地癱倒在地,祈求女主人的拯救。

「沒用的東西!」帕特里夏罵了一句,命令她們互相用鞋跟將對方的塑料袋挑破。等兩奴呼吸到新鮮空氣後,帕特里夏的裁決也出來了:由於緊縛賤母依靠身體靈活滾動的更遠,因此獲得了今天比賽的勝利。

雖然不甘心,但是主人的判決是不允許被質疑的。賤婊子只能哭喪著臉,低頭嘆息賤母的狡猾跟

自己的壞運氣。

自有女僕將兩頭賤奴重新捆綁成摺疊四肢爬行的母豬,這也是她們吃飯的常用姿勢之一。

帕特里夏脫下內褲,戴上夾香口罩坐在一張中間有孔的摺疊椅上,用力地將今天的大便排出,直落到下方的小盆中。等她排洩完畢後,一位女僕面不改色地往盆內加入濃縮營養粉和藥品,再用小棍攪拌均勻,最後敲打著盆璧,口中發出「囉囉囉囉」的餵豬聲。

命令賤母稍等片刻,女僕將賤婊子的飯盆放在她的胯下,再用力拔出她直腸內巨大的金屬拉珠。被搞得已經無法徹底閉合的肛門,在命令排洩的口哨聲中,很快就噼裡啪啦地掉落出一大堆黃黑色的母豬臭屎來。

同樣加入營養粉和藥品,攪拌均勻,呼喚一聲,賤婊子立刻爬過來,跟賤母一起頭並頭,一人一個飯盆,就像是豬圈中的兩頭母豬一樣,期待地看著女主人。

帕特里夏微微一笑,說道:「可以吃了。」兩奴開心地像是吃到了米其林五星級餐廳的珍饈美味,將整個臉蛋埋入飯盆中,吧唧吧唧地大口吃喝起來。不少黃色的聖餐沾在被魚鉤鉤開的大鼻孔中。她們時不時地「噗嗤噗嗤」兩下,將鼻孔中的食物殘渣噴出再吃下去,避免浪費寶貴的食物。

看到這幅噁心但又淫蕩的景象,帕特里夏和女僕們都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揉搓起自己的乳頭和陰部起來。

吃飽後的賤母跟賤婊子打了兩個飽嗝,眯起眼睛,露出心滿意足地神色,要是這會兒能在草坪上嗮嗮太陽小眯瞪一會就太美了。

幾天後裝修完畢,工人撤離,兩頭賤奴終於可以來到地面見太陽了。曬了會太陽後,她們被女僕們牽著,進入新裝修好的一個大房間。

賤奴們第一眼看到的是隻在網上見過的東西——鐵肺,真正的鐵肺。這個巨大的部分透明的水平圓柱體一定有二點五米長,直徑約一米,它是由一個鋼製框架和6 條金屬腿支撐的龐然大物。可以看到下方的機械裝置操縱著一端的風箱,迫使空氣進出鐵肺,供被關在裡面的人呼吸。在鐵肺另一端,正中央有一個圓形開口,開口上覆蓋了一層薄橡膠片,合起來的話活像一隻項圈。項圈下面伸出兩根杆,支撐著一個皮革覆蓋的頭枕。兩臺鐵肺肩並肩放置著,如果將她們關進去,還可以互相看到對方的臉。

頭枕上方有一面大長方形鏡子,供罐中人看到自己的無助情形。透過腔體,可以看到腔室裡有一張可隨意變形的金屬窄床。金屬床的兩邊各有一根閃閃發亮的鋼管,鋼管上面還有不少開孔和凸起,足夠固定住繩子,將躺在床上的人綁成一坨粽子。

房間周圍的牆壁上佈滿了各種櫃子、架子,擺滿了各式各樣的sm工具,方便隨時取用。

兩頭賤奴只是看到這些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快要高潮起來——被嚴厲拘束起來,連呼吸都由主人通過機器控制,這種生活是她們所夢寐以求的。

參觀完畢,她們被命令去洗澡,以便測試這套裝置。在女僕的安排下,兩頭賤奴很快被反手吊起於洗浴間中,雙腳向兩側拉開到極致。女僕們用強力水龍頭沖洗她們全身,用長柄木刷沾著沐浴露用力刷著她們身體,用電動牙刷深入她們陰道和肛門還有腳趾縫,就像是給待宰的母豬清洗一般毫無憐憫。

增壓泵帶來的強力水流

擊打在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上,將她們衝得東倒西歪,但被反吊的狀態又讓她們無法躲閃。由於嘴裡塞了堵嘴物,甚至都無法發出慘叫,僅能發出陣陣哀鳴。水流掀起乳波臀浪來,帶動著她們的乳環、陰蒂環、陰唇環相互碰撞,傳出陣陣金屬鏗鏘之聲。

等徹底清洗乾淨後,賤奴們被放下擦乾吹乾,牽回到鐵肺房。不需要主人親自動手,一聲令下,自有四位訓練有素的女僕將她們按在地上捆綁妥當。

賤母跟賤婊子乖乖被緊縛成日式後高手縛的樣式,四隻通體光潤的白色碟形手掌彰顯著主人的殘酷跟威嚴。入肉的繩子穿過她們全身各處的穿環,將賤奴綁到完全無法動彈。

她們的腿腳被摺疊起來,從膝蓋到腳踝一圈圈綁緊,足足綁了6 個8 字型繩圈。大開的陰門三孔被女僕們全部填滿,尿道中插入中空的金屬尿道栓,陰道中插入粗大的金屬中空假陽具,肛門中插入中空的五連珠肛門塞。這些插入物都很粗很結實,它們不需要考慮使用者的感受,表面刻意做成粗糙的磨砂狀防止滑出。

女僕一邊用力一邊旋轉,將它們狠狠地懟入賤奴的三穴中,塞到很深,結實飽滿,周圍的皮肉被撐到變薄而紅潤髮亮。等道具完全插入,要是沒有尾端的管道和微微凸起的小腹,從外表是看不出賤奴體內的辛苦的,就算逛街也毫無異樣。

下一步,賤奴的腳趾都被用細繩綁緊向著膝蓋拉緊,還往鼻孔中也插入了一根透明鼻飼管直入胃內。

女僕們往帶孔摺疊椅中夾上兩層的長筒絲襪,恭請主人排出黃金。亞歷克斯跟帕特里夏一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將憋了一天的大便全部排洩進絲襪中。隨後被女奴取下襪子包好,命令賤奴們張大嘴巴。

兩頭賤奴乖乖地將嘴巴張到接近脫臼,任憑女僕把包了黃金的襪子全部塞入她們的口腔中。現場的女僕又脫了幾雙臭襪子,終於將兩頭賤奴的嘴巴堵到嚴絲合縫,最後外面再用黑色強力膠布仔細貼好。

看見賤奴們已被捆綁妥當,帕特里夏一聲令下,鐵肺上方約1/3 的蓋子被掀開,四位女僕同時抓住緊縛賤母的胳膊和腿腳,將她抬到鐵肺中調整床形後放好,隨後取來更多的繩索仔細固定,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成180 度,腳心對腳心。女僕們又拉出機器內部的數條管子接在她的下體三栓上,還有不少電極被接在她全身,就連額頭都被固定在頭枕上無法移動分毫。關好鐵肺,帕特里夏按動面板上的一個按鈕,金屬床帶動著賤母、頭枕、管道和電線一起旋轉了180 度,賤母感覺自己就像是天然生長在這臺機器中一般,一點兒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背後反吊的雙手剛好被容納在凹陷的可變形床體中,脖頸被橡膠開孔卡的剛剛好,既不會窒息,也不會內外透風。看的出來這臺機器是根據她的體型特意訂做或者修改的。

隨後賤婊子也被安裝進另一臺機器中,再次控制面板,讓兩頭賤奴恢復成面朝上的姿勢。帕特里夏居高臨下地笑著對她們說:「我跟亞歷克斯在暗網上發現了一種好東西——南美箭毒蛙的毒液。當地的土著用這種毒液塗抹在吹針上麻痺獵物的全身肌肉,使它們窒息而死。這種毒液已經被現代醫學提煉和改進,被用於許多目的,包括在手術中使人完

全癱瘓。」

「你們即將體驗這種毒液,當注射後,它會麻痺你們所有的運動和隨意肌。

從眼瞼到最大的臀大肌,包括呼吸的肌肉。它不會影響你們的神經系統,只會影響你們的運動系統,因此當你們癱瘓的時候,將能感受並感激我跟亞歷克斯對你們所做的一切。這段時間你們是徹底無助的,完完全全被我們所控制——生死、呼吸、進食、排洩、性慾、高潮,甚至想要眨眼都需要女僕幫忙。」

「現在女僕將要給你們戴上呼吸面罩,這樣在癱瘓狀態中才不會窒息死亡。

畢竟你們的贖罪還沒有結束,在此之前是不允許解脫的。」

賤母和賤婊子的頭腦一片混亂,她們沒想到主人們會做到這種程度,她們從來沒想過還能有這樣天馬行空的拘束和控制方式。不管她們願不願意接受,都別無選擇,況且下賤的身體比頭腦先一步反應過來——兩人的小屄又潮又癢,她們喚起了。

女僕將兩個小巧的呼吸面罩扣在她們被鼻鉤大張的口鼻處,並巧妙地將鼻飼管從上面留下的開孔處穿過。幾根皮帶穿過頭枕上的窄槽將面罩牢牢地固定住——如果面罩脫落或者鬆弛,都可能是生死攸關的問題。

幾根連著電線的細針扎入她們的頭皮,這是用來監控她們身體參數和大腦活動的傳感器,貼在身體上的電極也有監控作用。

由於面罩密封性很好,而呼吸機又沒有打開,賤奴們無法呼吸,很快就憋到面紅,哼出了求救的聲音。帕特里夏不去理睬,只顧著跟亞歷克斯女僕連接、調試機器。足足過去了2 、3 分鐘,在賤奴們都快要憋暈過去的時候,鐵肺終於被打開。

機器輕聲轟鳴,尾部的風箱週期性運動,空氣被送入面罩的同時,鐵肺內部的空氣被抽出形成負壓,賤奴們的肺部被迫擴張吸入空氣。等外界的空氣進入鐵肺形成正壓壓迫肺部收縮的時候,面罩又開始往外抽氣。兩邊配合的天衣無縫,完全沒有不同步的情況。

一開始,賤母感覺送氣量太大了,自己的肺泡都要被撐爆,而呼氣的時候,機器似乎又想將她的肺從體內擠出來。她嘗試著對抗機器,但這根本不可能,還好女主人很快調整了控制面板,呼吸不再吃力。漸漸地,她習慣了這種呼吸方式,任憑機器主導她的肺部。

另一邊,賤婊子牛高馬大,肺活量和耗氧量都高於賤母,她一開始則感覺每口氣都不足,幾乎要缺氧。在亞歷克斯的調整下,很快也適應了這種狀態。

看到賤奴們已經適應新的生活方式,亞歷克斯和帕特里夏相視一笑,他們拿出一隻看上去就很高檔的小盒子,從中取出注射器跟一瓶藥物,嚴格吸入一定的劑量,暫時打開了鐵肺的蓋子,在賤奴的屁股上進行了注射。

剛開始,賤奴們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幾分鐘後,她們發覺自己無法眨眼,甚至無法移動眼球,瞳孔也開始發散,看不清周圍。她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部分,但卻無法移動任何部位,就連用盆底肌擠壓幾下假陽具解解饞都做不到。

她們開始恐慌,然而不能用任何方式表達這份恐慌,就連轉動眼球瞟一眼同命相憐的對方都做不到。

帕特里夏看到她們一眨不眨的眼睛、散大的瞳孔,笑著說道:「感覺到毒素的作用了麼?現在讓我們暫停下機器,讓你們深

刻感受下這種無助。」

之後的1 分鐘,機器被關閉,面罩上的緊急呼吸孔被打開,但是賤奴們沮喪地發覺自己無法張合肺部,明明有新鮮的空氣卻無法享用,就像是被釣上岸的魚,眼睛也開始疲勞乾澀。

好在主人們又打開了鐵肺,併為她們滴了眼藥水。亞歷克斯說道:「這兩套鐵肺是全自動運轉的高級貨,你們的排洩物跟淫液會被抽出並儲存起來。加入我們的聖水黃金還有營養劑和藥物後,通過鼻飼管餵養你們。同時,機器還可以進行灌腸和灌膀胱。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將你們拘束在這上面一直到死,暗網上有個小夥子將自己的女奴關在裡面,依靠潘多拉跟電擊肌肉,活了長達5 年,最後還是因為德州大停電而意外死亡。說實話,我是很想嘗試下打破這個記錄的。

不過帕特里夏說這樣就無法玩別的調教項目了,或許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

聽到這裡,兩頭賤奴簡直要瘋了,她們既恐懼又興奮,被機器永久禁錮到死的刺激感和恐懼感讓她們幾乎高潮。兩種矛盾的念頭在腦中激烈衝突:一方面是對生的渴望,另一方面則是對這種強烈刺激生活的嚮往。

帕特里夏走上前,用青蔥般的嬌嫩手指撫閉了她們的眼瞼,「好了,先試運行幾天再說吧,緊縛賤母、賤婊子,做個好夢。」

賤奴們試圖再次睜開眼睛,然而根本無法移動僅有幾克重的眼瞼。她們聽著主人們離開房間的腳步聲,聽著他們關閉大門並上鎖的咔嚓聲。最後房間內只剩下她們兩人,還無法用任何方式交流。

兩頭癱瘓的賤奴孤獨地躺著,機器穩穩運行,每隔一段時間會將她們旋轉成側臥、俯臥的姿勢,防止一個姿勢太久了生褥瘡。

緊縛賤母的心中充滿著擔憂:我癱瘓到無法自主呼吸,如果機器停止,我會死的。機器上應該有報警裝置,如果警報響了,主人們能及時趕到麼?假如停電了怎麼辦?假如大地震了怎麼辦?主人所說的德克薩斯州的哪個女奴,為什麼她的主人沒有及時出現?

正當她憂心忡忡之際,機器將她膀胱中半滿的尿液抽空,不等她舒服片刻,又往她的膀胱和直腸中灌入某種液體。灌入的液體量非常大,令賤母的膀胱憋到快要爆炸,腸道也翻江倒海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不斷隆起。更糟糕的是,她的鼻頭開始發癢。

機器全功率運轉起來,各處電擊器輕柔放電,陰道和肛門中的假陽具開始緩緩振動,陰蒂上的蜂鳥也振盪起來,逐漸將賤母推送到高潮的邊緣。

就在她想要忍受住要快爆炸的膀胱和翻騰的腸道,拋開心中的憂慮,先享受一發高潮之際。機器無情地停止了對她的性刺激,轉而用劇烈的痛苦型電擊提醒她:你只是坎貝爾家中最低賤的一頭賤奴,機器都可以操控你的高潮乃至生死。

當她徹底冷卻下來,新一輪的刺激又從弱到強開始了。然後是第二輪、第三輪……

賤母明白了,這臺機器時刻監控著她的生理信號,不斷挑逗著她,又不允許她達到頂點。她的高潮只能留給主人享用,機器會控制她的興奮程度,方便主人接手時能得到一個痴迷於性愛快要發狂的女奴。

被這樣調教的女奴會以期盼神明救世的心態,渴求著主人來肏她。她寧願接受主人最嚴酷的刑罰和虐待,

也不願意被無情的機器這樣無休止地挑逗。

漸漸地,緊縛賤母疲憊到迷糊起來。夢中,她回到年輕美貌的形象,被男主人捆綁妥當,壓在身下肆意馳騁,而女主人正坐在她的臉上強迫她舔肛。就在她快要潮吹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電擊將她喚醒,機器提醒她——你無權高潮。等她身體徹底冷卻下來,機器才放過她,允許她再次入睡。

第六章墮落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天,鐵肺一直在運轉,箭毒素也在持續注射,賤奴們從沒有機會離開她們的機器,床墊被汗水浸透,散發出難聞的味道。她們不知道這次禁錮將要持續多久,或許是一個月,或許是半年,或許是一輩子。

緊縛賤母最不喜歡面朝下的姿態,因為她的肚子太漲了。機器控制著尿道栓跟肛門塞的閥門,排洩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她的膀胱永遠徘徊在漲裂的邊緣,腸子也時刻發出可怖的疼痛。

通過鼻飼管,大量的黃褐色粘稠液體不斷地灌入她的胃中,隨後轉化成尿液和糞便,進一步地壓迫她瀕臨崩潰的膀胱跟直腸。每天晚上,她都要挺著猶如孕婦的大肚子輾轉難眠。

機器不會疲憊,不會鬆懈,不會手下留情,只會冷冰冰地監測著她們的生理參數,24小時不停歇地往她身體裡灌入液體。在她們快要漲死的時候,才吝嗇地打開一小會閥門,給她們緩一口氣,然後立刻灌下更多的液體。機器似乎在進行一項有趣的實驗——讓女奴的膀胱週期性地憋尿,好鼓脹到更大的形狀。

她們無法自己睜開眼皮,的時間只能是閉著眼睛的。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很容易失去時間概念,根本不知道已經過去了一週還是一個月。

女主人跟男主人來看過她們好幾次,扒開她們的眼皮,當著她們的面跟女僕們一起肆意排洩,隨後灌入機器中充當她們未來幾天的食物和飲水。

或者有的時候隨便來個人,既不說話也不讓她們看見自己,直接將大便拉在她們嘴裡面,強迫她們慢慢吮吸下去,期間沒有任何交流。這讓她們感覺自己就是兩間活著的廁所,羞辱感爆棚,卻又被電擊到無法高潮。這段時間她們天天被撐到肚兒圓,甚至都胖了一些。

另一邊最近亞歷克斯發現自己的未婚妻出了點點兒問題——她越來越有女王範了——天天在家裡頤指氣使、網上大手大腳亂花錢,將兩頭賤奴的調教控制權牢牢掌握在手中,完全不給亞歷克斯插手的機會。比如亞歷克斯對剪掉母親的手指是抱有一些疑慮的,但是被帕特里夏先斬後奏,這讓他很是不爽,所謂疏不間親即是如此——就算要剪,也應該是我親自動手,你怎麼能擅作主張?

甚至亞歷克斯還隱約察覺,帕特里夏是不是想將他變成一隻男奴收為裙下之臣,她在做愛的時候經常會誘導亞歷克斯舔她的貓咪和腳趾,還想用床頭的皮手銬跟他玩拘束後的女上位。

如果是一個有M 屬性的人,可能會對此求之不得。但是亞歷克斯感覺自己並沒有這樣的屬性,他被未婚妻銬起來女上位做愛過一次,之後每次回想,都會覺得非常的彆扭和不舒服。而虐玩母親跟準岳母之際,自己都會興奮到勃起,看來自己是純粹的男s 沒跑了。

想清楚自己屬性的亞歷克斯決心改變這個局面,如果是一般的未婚夫妻可以攤牌說

清楚自己的性癖,大不了最後xp不合停止結婚。然而第一,亞歷克斯是一個億萬富翁,還沾點兒灰色產業,妥妥的老紐約正星條旗人,額頭有通天紋的那種,祖上能上朔到五月花號上的102 人,真正的美國統治階層;第二,帕特里夏家裡已經沒有近親存在,並且她還個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的調教師,嚴格說起來也就是妓女的變種,下九流中的一員。

以這樣的勢力對比,帕特里夏還想要蛇吞象,將亞歷克斯連人帶產業都收入跨下,這不是小白兔跳出洞偷襲大灰狼麼?簡直是送外賣上門呀。

於是乎,一個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帕特里夏被三個入室的持槍蒙面人綁架了。具體的過程可以參考歐美流行的模擬綁架小視頻跟相關sm漫畫,只不過這些綁匪下手是真的狠,幾拳頭下去帕特里夏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和意願,乖乖被綁匪扒光緊縛堵口矇眼帶走。

塞進後備箱中,車輛七拐八繞地駛入郊區某間暗無天日的獨棟別墅,三個綁匪也不跟她說任何話,只要她提問或者露出反抗的意思就是一頓不留後遺症的毆打,用軟底的拖鞋抽她臉蛋、奶子、小屄、大腿內側,直到她哭著求饒為止。

等帕特里夏被打服後,綁匪取出各種sm工具對她進行調教。緊縛放置、口舌侍奉、辱罵貶低、行為羞辱、高潮控制、暴力刑訊等等針對女奴的手段應有盡有。

一開始,帕特里夏還想堅守住自己身為女王的尊嚴跟本心,但是她很快便發覺自己吃喝的食水中均摻雜有強力的女用春藥,呼吸抑制瓶中除了加入聖水外,還有催情荷爾蒙。連續十來天,一醒來就被工具挑逗,接近高潮的時候又用刑訊強迫終止,再加上無休止的貶低羞辱和氣味羞辱,這種生活讓她幾乎要精神崩潰。

終於,帕特里夏一邊痛哭一邊大叫著:「求求主人們讓母豬高潮吧,只要允許母豬高潮,無論做什麼都可以!求主人狠狠地肏母豬吧!母豬的豬屄實在是癢死了!」

見對方初步被馴化,綁匪們露出笑容,他們又用盡手段鞏固了一個多月,運用心理學技術跟暗網上的藥品,徹底將帕特里夏洗腦成了一頭只知道追求肉慾、羞辱和臭味的母豬,最後綁好迷暈送回了家。

等帕特里夏醒來後,感覺到自己正穿著輕薄的絲綢睡衣陷入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中,旁邊還有咖啡跟煎蛋煎培根的香味,之前經歷的兩個多月彷彿只是一場噩夢。

她慢慢睜開眼適應著早晨的光線,扭頭看去發覺是自己的未婚夫亞歷克斯坐在一旁吃著豐盛地早餐。對方還舉起咖啡杯向她示意:「小懶豬,快起床吃早餐了。」

毫不猶豫地,帕特里夏從床上翻身五體投地,跪趴在地毯上。隨後快速扯下自己全身的睡衣,赤身裸體、手腳並用地爬到亞歷克斯腳下,一邊舔著對方的腳趾,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母豬給爸爸請早安,恭請爸爸賞賜母豬聖水和聖餐。」

亞歷克斯笑了——這頭母豬很聰明——他一腳將對方踹翻在地,訓斥到:「你這種低賤的母豬,也配舔主人的腳趾麼?」

母豬仰天躺在地上,獻媚地笑著說:「主人您說的對,賤豬的嘴只配吃屎,不配接觸高貴的主人任何部位。主人無論怎麼虐賤豬,賤豬都心甘情願,只求能吃到主人賞賜的聖水聖

餐,能得到主人賞賜的高潮。昂克~昂克~就算主人將賤豬截肢,然後再將斷肢烹飪後給賤豬吃下,賤豬都甘之如飴。昂克~~昂克~~」

看見帕特里夏被調教到失去作為人的尊嚴,成為了一頭死心塌地的母豬,亞歷克斯笑了——專業人士果然厲害。

他想試試對方是不是真的被調教成一頭廁奴母豬了,於是坐在專用的椅子上,往下方的小盆中排洩晨便。

不等亞歷克斯拉完,賤豬已是急不可耐地湊到旁邊,深深地吸氣,嗅著主人的聖餐,口中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光是聞到這種熟悉的氣味,她就小屄潮熱發癢,陰蒂乳頭勃起硬如卵石。

等亞歷克斯徹底排乾淨,站起身,將小盆踢到一旁,在口罩後面悶聲悶氣地說道:「行了,可以吃了。」

賤豬如奉綸音,她毫不遲疑地將頭埋在小盆中,吧唧吧唧地吃起自己眼中這個世界上最美味地食物來,一邊吃還一邊學著母豬呼嚕呼嚕地哼哼。

口罩後的亞歷克斯嘴角上翹,他知道,從今天起,自己的未婚妻帕特里夏便自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而家中卻多了一頭喜歡吃屎的賤豬。

吃完早餐後,亞歷克斯給賤豬穿戴上簡易的母豬套裝——項圈、皮革手腳拘束套、圓球型手套、鼻鉤、口球、豬尾巴肛塞、強力乳頭夾、強力夾子型陰蒂花、假陽具、腳趾束縛器等等,然後牽著她來到別墅門口。

在這裡,女僕們早已列隊等候,兩頭賤母也被拘束成類似的母豬形象跟著排隊,等著聽老爺今天要發表的重要通知。

當亞歷克斯牽著帕特里夏來到正門的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僱傭的sm同好女僕們,女僕們看到兩個月前還趾高氣昂地女主人突然變成了緊縛母豬,紛紛抽吸一口涼氣,但是沒有人敢說話。

亞歷克斯很滿意,他發表了簡短的講話,大意是帕特里夏因為奴性發作,「自願」地成為了最低賤的吃屎母豬,剛經過兩個月專業培訓回來。從今往後,她就是家中地位最低賤的吃屎母豬,比緊縛賤母跟賤婊子還要低賤,希望大家發揮主觀能動性,多虐虐這三頭賤奴,讓她們不要無聊寂寞。而且由自己工作繁忙,還是需要一位女主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主持家庭工作的,大家可以介紹合適的圈內女性給自己,如果合適,自己將會給予介紹人百萬美金。

說完這些,他取出一隻訂做的寬大電烙鐵,當著大家的面在帕特里夏額頭上烙下「Eat shit sows 」,也就是吃屎母豬的名號。帕特里夏雖然疼得痛哭流涕,猶如殺豬般亂哼亂叫,但卻不敢反抗半分、不敢躲避一下,豬蹄子一步都不敢後退,可見調教程度之深。

隨後亞歷克斯又當著眾人的面,對吃屎母豬進行了穿鼻環,穿魚鉤型強力鼻鉤,穿乳環,穿陰蒂環,烙印陰阜家徽和箴言,穿陰唇環,上尿道鎖,穿肛門後方環等一系列操作。本來應該分批次慢慢完成的項目被一天內強制執行,這種普通女奴會疼暈過去的操作,吃屎母豬都以驚人的奴性堅持下來。

接下來,亞歷克斯命令所有的女僕還有兩頭賤母都要當著吃屎母豬的面,將憋了一晚上的晨尿晨便排出來,再倒入一口大桶中。

一時間這裡臭氣熏天,兩頭賤母為了報復之前調教嚴厲的帕特里夏,故意拱著小盆來到她面前,轉身1

80 度將屁眼靠近她的臉蛋,又拉又尿,刺激的對方直流口水。

十幾分鍾後,大桶被裝到滿滿登登,幾乎要溢出。亞歷克斯親手將吃屎母豬反綁成最嚴厲的後直臂,在膝蓋和腳踝間綁上開腿杆,又將她的長髮攏成一束然後用力向著股繩和背繩扯到極限,迫使對方只能仰面九十度朝天。

給吃屎母豬換上一隻最大號的口環,將她的腳踝掛在吊鉤上,三臺三角形佈置的捲揚機穩穩地將她高高倒吊起來,幾乎一點兒都不會晃動。女僕將大桶搬運到一臺平板小推車上,再推到她的正下方。此時的吃屎母豬面部正對大桶,隨著捲揚機逐漸降低,她的臉蛋跟混合物的液麵距離不到1 公分,被魚鉤型鼻鉤穿透並拉伸的大鼻孔努力地膨脹收縮,全力聞著她心中這個世界上最香的味道。

亞歷克斯命令道:「吃屎母豬,給你三天時間,將這一桶全吃完!現在,伸出你的豬舌開始舔吧!」

接到命令後,吃屎母豬不理周圍觀看的十幾名女僕還有被她調教良久的兩頭賤母,專心致志地努力伸長舌頭,一下一下地將屎尿舔入口中。看她這樣太慢,亞歷克斯降低高度,讓她整半個頭都浸泡在屎尿中,只聽見她憋住呼吸,咕嚕咕嚕地大口吞嚥的聲音,足足過了一分鐘,亞歷克斯才將她吊起來喘口氣。

為了督促她加快吃屎速度,亞歷克斯命令兩位喜歡刑訊的女僕手持橡膠管,在吃屎母豬速度不夠快的時候,狠狠鞭打她的乳房,陰部,腳心等位置,美其名曰:精神注入棒。

亞歷克斯並不想吊死或者撐死吃屎母豬,他安排女僕每過50分鐘,將對方放下來休息上10分鐘,隨帶排洩。

就這樣,在眾人的瞻仰下,吃屎母豬花了足足三天時間,終於將超過十公斤的一大桶混合物全部吃幹舔淨,就連桶璧桶底都舔到光潔如新。

隨後,她立刻被關入院子中新挖不久的一個水泥坑中,這個坑很小,專門給蘿莉體型的吃屎母豬準備的。她只能永遠跪坐在裡面無法活動,彎腰低頭縮成一圖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

換上短腳鐐和一體化背銬,被扔進去後,沉重的金屬蓋關上,外界一點兒空氣、聲音跟光線都無法進入,唯一的換氣口是她陰部下方一個通往下水道的5CM直徑的小孔。

然而吃屎母豬並不寂寞,她的頭頂上方被接上了一隻大漏斗,任何人都可以將自己的排洩物倒入裡面,再搬動閥門讓它們流下去。這些摻有藥品跟營養劑的排洩物是她唯一的飲水跟食物來源,吃屎母豬要做的就是在這些東西流失完畢之前捕捉住它們。

亞歷克斯利用紅外攝像頭和微光攝像頭監控一切,他決定先將她關上一個月再說,反正暗網藥物十分給力,是不會讓吃屎母豬死掉的。

第七章小姨

正所謂,當你貧窮的時候,鄰人也不肯親近你;一旦有錢了,遠方的親戚都會來拜訪你。

這不,聽說了帕特里夏要嫁給一個億萬富翁,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位自稱是她表姨的人物,不斷髮推特,打電話想要上門拜訪。

一開始,亞歷克斯是拒絕的,畢竟你不能自己說表姨,我就認你表姨。我必須先派人調查一下,要不然以後一群真假親戚都上門來打秋風,還背地裡說我們人傻錢多豈不是冤枉來哉?然而當他看到私家偵探調查來的對方資料

後,便知道這個表姨自己認定了。

不光因為對方年輕漂亮和帕特里夏同歲,膚白貌美大長腿,還因為對方天煞孤星,剋死了爹媽,又沒有固定男友,如今孑然一身在好萊塢當群演追夢。

剛好自己需要一位家中的女主人,專門調教、照顧三頭賤奴,因此選擇這樣一位好拿捏的親戚加美女,到也不壞。

想做就做,亞歷克斯用帕特里夏的手機跟對方約定了一個週末,請她上門小住兩天,還貼心地發了1000美元的紅包,贊助她從西海岸來東海岸。

約定好的前一天,亞歷克斯總算捨得將帕特里夏從地窖中提出來。在顯示器中可以看到,被連續關了三個月的吃屎母豬都快成痴呆了,要不是每天摻雜在屎尿中的抗抑鬱藥物給力,估計早就被關瘋掉了。

戴上雙層夾薰香口罩,亞歷克斯命令女僕們打開蓋子,一瞬間就像是來到了貧民窟,不,難民營的公廁,將眾人差點沒燻暈過去。而吃屎母豬看到久違的陽光,忙閉上眼睛,透過口環,開心的嗬嗬做聲。

自有女僕取來高壓水龍頭不斷沖洗,足足衝了一刻鐘才勉強能聞。又有兩位膀大腰圓的女僕戴上橡膠手套,一左一右將吃屎母豬撈出來,提去洗漱。

等洗漱完畢,用香水中和了揮之不散的臭味,吃屎母豬怯生生地跪趴在主人面前,以額觸地,不敢直視主人。她已經不敢有任何一點兒的不恭敬,可笑自己以前還想將面前的男人玩弄於掌心,沒想到對方才是心狠手辣的道上大佬。到底是什麼樣的鐵石心腸,只是輕輕地一句話,就能將自己的未婚妻塞進狹小的地洞裡,在十幾個人的排洩物裡面一動不動的泡上半年、十年、乃至一輩子?

想到下一秒鐘或許主人就會再將她塞回去,吃屎母豬全身不自覺的顫抖,她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暈倒了。

終於,亞歷克斯開口了,他將對方表姨要上門拜訪的事情說出來,並要求吃屎母豬配合著演出一場戲,明天好好扮演一個貴婦人。吃屎母豬自然是磕頭如搗蒜,發誓全力配合,絕不敢怠慢。

第二天一大清早,女僕們從籠子中將吃屎母豬放出來,用主人和高級女僕新鮮的晨便餵飽她,又給她洗漱梳妝打扮。人造皮膚覆蓋住了額頭的烙印,特效假鼻子遮蓋住了被巨大沉重鼻環和魚鉤型鼻鉤折磨的已經永久變性的瓊鼻,高檔假髮替換了半年未見陽光而完全不能看的真發。

一通梳妝打扮後,吃屎母豬恢復了剛進這個家時的蘿莉小美女樣子,只是外表雖然很像,但是裡面的東西已是完全不同了。

約定好的時間到了,帕特里夏的遠方表姨瓊?弗洛克由女管家迎進來,女僕們奉上茶點,亞歷克斯陪坐一會互相認識後,便先行離開,留下空間給二女訴舊。

說是訴舊,但是同齡的兩女也就10歲那年在夏令營共度了一個暑假,這些年再沒見過面。說了些當年一起玩的趣事,兩人也回憶不起來啥更多的內容了,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家中待客的茶點自然都是新鮮又上等的高級甜品,配上頂級的大吉嶺紅茶,端是香飄四溢。然而吃屎母豬卻不敢吃喝一口,身為最低賤的廁——她只配吃眾人的屎,喝眾人的尿,正常人的食物已經跟她絕緣。

兩女尬聊到中午,女僕請她們去用餐,瓊和帕特里夏都有鬆了一口氣的

感覺。

移步餐廳,長桌的遠門端主位自然是男主人亞歷克斯的,對面坐位是女主人的,瓊坐在男主人右手側賓客位。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女主人面前空蕩蕩的,並沒有任何餐點、麵包、餐具等東西,難道是她減肥不吃午飯?就算這樣,出於禮儀,也應該陪著吃兩口意思意思吧?瓊有些奇怪。

看出她的疑慮,亞歷克斯微笑著說:「帕特里夏跟我們吃的東西不一樣,她要晚一點再吃。小姨你別客氣,我們先吃。」

客隨主便,放下疑慮,瓊和亞歷克斯開始用餐。雖然想要保持身材並表現自己的淑女氣質,但是億萬富翁家的食材跟廚師都是頂尖的,嚐了一口頭盤——魚子醬,好吃到瓊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她平日裡只能吃些廉價的漢堡披薩,何曾吃過這麼好吃的正餐?

冷熱頭盤、湯、主菜、副菜、第二主菜、飯後甜品、咖啡,以及相應的配餐酒跟麵包。這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瓊將端上來的每一道菜都吃的乾乾淨淨,就差沒舔盤子了。

酒足飯飽,瓊小口喝著上好的咖啡,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她心中盤算著如何從這個有錢的表外甥女婿口袋中騙,不,「借」一筆錢,幫助自己去好萊塢追夢。

若是有機會,能爬上對方的床,換一張長期飯票自己也完全沒心理負擔,至於對不起表外甥女——親戚哪兒有錢重要?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時候,亞歷克斯微笑地開口道:「帕特里夏,你該吃午飯了,先讓小姨坐穩了,好好看你是怎麼吃飯的。」

帕特里夏恭敬地低頭回答:「yes ! My master!」然後向瓊快步走來。

瓊聽了這夫妻的對話有些疑惑——未婚妻為什麼要叫未婚夫為大師呢?就算是有錢人家庭喜歡歐洲上流貴族的那套東西,應該叫大人(My lord )才對呀?

就在瓊迷惑不解的時候,帕特里夏已走到她身後,同時閃過來兩位強壯的女僕一人抓住瓊的一隻手,強行扭到椅背後。帕特里夏接過一副手銬迅速地將瓊雙手反銬。瓊剛驚呼出聲,便被一個大口球堵住嘴巴,只能嗚嗚地用靈魂質問。

然而這裡沒人理她,只是自顧自地展示一幕令她三觀破碎的現實。只見兩位女僕毫無羞恥之心地在大庭廣眾下脫下內褲、撩起裙子,爬上餐桌,踩著高跟鞋蹲在兩個扁平的盤子上面開始拉屎撒尿。而自己的表外甥女則迅速地脫下全身衣服,爬上餐桌興奮地嗅著兩女的屁股,臉上滿是興奮渴求之色。

不會吧?難道她這是要…?

就在瓊不可置信之際,帕特里夏已經用舌頭舔上了一位拉完大便的女僕肛門。

她沒有一點兒噁心、被迫、不情願的神情,專注地舔著面前的惡臭肛門,舌頭上面滿是黃褐色汙垢,宛如兒童般的嬌小面容上浮現出發自內心的愉悅。

舔乾淨兩位女僕的肛門後,帕特里夏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赤身裸體五體投地地趴在餐桌上,將臉蛋埋入飯盆中,大口大口地吃起新鮮的糞便來。瓊可以嗅到不遠處的惡臭,也可以聽見帕特里克吞嚥的聲音,她知道這是貨真價實的的食糞sm,並不是聖費爾南多谷拍出來的那種巧克力灌腸「黃金片」。

接下來的大半天時間內,瓊感覺自己處於一場荒誕的噩夢中,她親眼看見亞歷克斯跟多位女僕是如何肆無忌憚

地虐待羞辱帕特里夏以及自己號稱去世的表姐和另一位陌生女士的。特別是自己的表姐跟陌生女士的十指全部被截除,她們用著光禿禿像是白色瓷碟一般的掌部被迫爬行,令人毛骨悚然。

種種毫無人性的重口味玩法她從來沒見過,甚至聽都沒聽說過。在亞歷克斯跟女僕的眼中,這三女不再是同類,只是三頭活廁所、吃屎母豬。

之後的十幾天,瓊每天都赤身裸體被拘束在椅子上,從頸部注射大量的春藥,然後被迫觀賞各種sm虐戲以及女女百合大戲。三頭賤豬不斷輪換來舔她的騷屄或者肛門,但是又永遠不讓她達到高潮。當瓊實在憋不住尿出來或者拉出來的時候,就會有賤奴過來將這些排洩物全部吃掉,並且幫她舔乾淨,最後還會將椅子跟地板舔乾淨,真是好用的活廁所。

屋子中充斥著精液和屎尿混合起來的臭味,瓊感覺自己的鼻子已經徹底麻木了,她一次次被射精或者潮吹在臉上,整張臉蛋溼了又幹,幹了又溼,像是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面膜。看著三頭母豬賤奴一天天地以眾人包括彼此的屎尿為食,看著母豬跟母豬之間的女女假陽具肏屄多次高潮潮吹,她終於崩潰了。

在一次摘下口球餵食的時候,瓊不再咒罵或者哀求,而是高聲祈求:「主人,母狗也想被操啊,母狗願意放棄自己的人權,主人讓母狗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主人操母狗啊!」

看見瓊被馴服的樣子,亞歷克斯得意的笑了,他知道自己想要的家中女主人已經有了。

半年後瓊穿著女王皮革裝,騎著一匹高達兩米以上的強健黑皮母馬前往院子裡的豬圈。

黑馬踩著高高的馬蹄鞋以高抬腿花式馬步的姿態穩穩行走著,卻仍然被瓊用馬鞭在屁股上狠狠抽打,以示母馬不準懈怠的告誡!她的兩個結實強壯的屁股蛋上佈滿了暗紅色的鞭痕,要不是暗網的傷藥給力,早就滿是傷疤了。

黑馬的整個腦袋是被黑色的乳膠頭套徹底嚴實包裹的,還縱橫交錯加了好幾條加強皮帶勒緊固定,只留下兩個鼻孔用來呼吸,她無法看見腳下的路,也聽不見外界的聲音,只能根據女主人的各種身體指令前行。比如,女主人用腳跟踢她的大腿一次——表示前進;向左輕拽乳頭韁繩——左轉30度;連續兩次拽乳頭——轉動60度;重重地拽乳頭,原地旋轉90度;同時拉動兩個乳頭環——停止。

雖然這樣的馬生很艱難,但是來自肯尼亞的塞黑婭已經很滿足了——主人每年會給她的家人5 萬美元!另外,她兢兢業業不敢犯錯,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主人曾經警告過她,如果一年內三次犯錯,無法履行她做為母馬的責任,那麼就會被貶成吃屎母豬關到豬圈中度過餘生。她可不想跟廁奴賤母還有賤婊子一樣吃屎為生!她們這些母豬可是連自己這種母馬奴隸的屎尿都吃的,真是下賤!

行了大約五分鐘,母馬被命令停下,她先是單膝跪地,再是雙膝跪地,最後跪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並儘量大開雙腿降低重心,將身體前伏約30度。很快,瓊踩著她的大腿下馬,又通過鞭打乳房命令她起身,隨後將她的馬韁栓在某個地方,自行離去。留下無聊的小母馬用直腸肌肉左右蠕動來搖動馬尾打發時間。

另一邊,瓊站在豬圈上方看著裡面的母豬—

—高大強健的賤婊子跟正常體型的廁奴賤母,還有新捉來的幾頭母豬。

這些母豬們手腳被摺疊起來用透明的高聚物束縛帶緊緊捆綁,並用X 型的鐐銬控制著她們爬行的步幅,換作普通女奴被這樣長期拘束,早就因為缺血而肢體壞死了,好在暗網的伊甸園系列一攬子藥物給力,能保證她們的身體安全。所有母豬的手指均被截肢,反正她們再也用不上了,還能徹底讓她們死了逃跑的心。

經過一系列的改造後,母豬們的鼻鉤已經換上了最新的魚鉤三代,這種強力鼻鉤共計有8 個魚鉤穿透母豬的鼻翼,兩個向上繞過頭頂將鼻尖吊高;兩個分別向兩側水平拉緊,將鼻孔扯開;最後四個魚鉤向側斜方拉緊,確保母豬的鼻孔又大又圓。而一個重達2 公斤的又粗又大的黑鐵鼻環被穿過鼻隔膜深處,晃悠在母豬的下巴處。

通過微整形和長時間佩戴這種強力魚鉤鼻鉤跟重鼻環,母豬們的鼻子已經徹底變形,又大又肥又扁,真的很像二師兄的朝天鼻,就算是用來拱泥土也沒問題。

暗網上就有一位法國的年輕同好,將自己的母親調教成了可以依靠嗅覺尋找並掘出松露的母豬,還賺了不少錢,有土豪甚至願意為此開價100 萬歐元!

母豬們的眼皮被透明的絲線縫合,不過裡面戴有無線供電的顯示器型隱形眼鏡,主人可以根據需要鏈接上某些攝像頭,給母豬提供一份特殊的視角。為了美觀,她們的眼皮上被畫上了兩隻大大的豬眼,還貼有長長的假睫毛呢。

凡是有動物的地方就有階層,母豬們也不例外。作為豬高馬大的賤婊子通過幾次打架確立了自己在豬群中的地位,而帕特里夏自然是最低賤的廁豬,不過她不經常在這裡,地窖才是她常待的地方。

為什麼會有新母豬呢?這是瓊跟亞歷克斯商量後弄來的,他們將一些墮落到社會底層,吸毒、欺騙、偷竊、搶劫、賣淫,甚至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但相貌較好的社會邊緣女性暗地裡捕捉來並訓練成吃屎的母豬奴隸玩弄,以滿足自己的變態慾望,反正這些都是社會的垃圾,沒人在意。我大美利堅自有國情在,一年失蹤人口接近十萬人政府也不重視,能給社會減少不納稅的垃圾人口,簡直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豬圈裡的幾頭母豬正頭挨著頭,拱在一個食槽前呼嚕呼嚕地爭搶著飼養員送來的早餐——主人跟多位女僕的屎尿混合上營養液和各種藥品。在飼養員的刻意控制下,這些食物只能讓母豬們吃個八分飽,通過長期飢餓和口渴來提高她們對人類排洩物的渴望程度。

亞歷克斯喜歡給他的母豬們戴上粉紅色的巨大口球,於是瓊訂做了一種中間帶有幾根細吸管的口球,還將母豬們的牙齒全部換成了乳膠牙,既美觀又衛生。

於是母豬們只能用被撐大到失去知覺的嘴巴隔著口球艱難地吮吸她們的早餐。

瓊今天之所以來到這裡,是飼養員報告,有一頭剛成為母豬才三天的女奴,天天在豬圈裡鬧騰,打架、絕食、攻擊飼養員、妄圖逃跑等等。為了殺一儆百,瓊今天來是要當著其他母豬的面處理她的。

飼養員指給瓊看,果然有一頭拉丁裔的小麥色皮膚母豬沒有進食,而是在瘋狂拱著其他豬的陰部和肛門,干擾著她們吃早餐。豬圈裡每頓飯是限時的,超

過10分鐘,食槽就會收回到牆壁內進行清洗,吃慢了只能餓肚子。因此被她干擾的廁奴賤母雖然很煩她,但也不去理會,只是夾緊後腿,自顧自地埋頭大吃。

這頭拉丁裔母豬的額頭上烙印著「eat shit sow 03 」的字樣,這也是她在這個家的名字——吃屎母豬三號。

「將三號給我揪出來!」瓊生氣地命令到。

兩位飼養員答應一聲,用一隻長鉤鉤住三號的鼻環,在其撕心裂肺的哭嚎中將她硬拖到了豬圈角落中,然後再是兩隻撓鉤鉤中了她身上的束縛帶,提出了豬圈。

為了羞辱下賤的母豬,豬圈跟裡面的母豬都是兩週才沖洗一次,因此可以想象三號味道如何。飼養員們戴著夾香口罩,穿著連體防水工作服,拽著三號的鼻環,將她拖去用高壓水槍沖洗。

與此同時,瓊將貼身女僕手中的攝像頭跟母豬們眼中的顯示屏還有耳中的麥克風相連,她簡單說了一下吃屎母豬三號進入豬圈中的惡行累累,然後宣佈自己的判決:「從今天開始將三號關入地窖,一直到死!」豬圈中的母豬全都嚇得直哆嗦,只有出生豬仔不怕虎的三號還在吱吱亂跳。瓊搖了搖了頭,看來對新豬的崗前教育還是不到位呀,居然不知道「地窖」的恐怖,以後新豬必須先關一段時間的地窖再進豬圈,這樣保準會乖很多。

第八章地窖

飼養員將三號清洗乾淨以免汙染環境——這也是她此生最後一次洗澡了,然後用鎖鏈扣住她的鼻環、乳環、陰蒂環,牽去後院的「地窖」。

三號雖然心知大事不妙,想要反抗,但是一個身高1.6 米的拉丁裔纖細女孩,被手腳摺疊捆綁只能爬在地上,又餓了好幾天,現在還被牽著鼻隔膜、乳頭、陰蒂,是無法抗拒牽引者意志的。

一行人來到後院,由於帕特里夏居住的水泥地窖效果非常棒,因此瓊跟亞歷克斯又讓工人挖了不少大小形狀不一的備用。這不,不到一年,就有雞跳出來自殺給猴子們看了。

從手機上調出地窖的參數表跟3D圖,瓊思考了一會,命令女僕們將吃屎三號關入06號地窖中。這是一間專門用來關母豬的地窖,空間狹小,底部除了呼吸孔攜下水道外,還有四個垂直的洞穴,剛好可以將母豬的四個豬蹄插在裡面。

地窖沉重的蓋子被打開,三號被卸除了四蹄之間的鐐銬,女僕們揪住她的腳掌跟殘存的手掌慢慢將她送下去。一開始她還胡亂揮舞著四蹄,不肯下去,被趕豬用電擊棒照著陰部和奶子狠狠電了幾下後老實了一些。等下到一半,從攝像頭中看到自己所處的位置跟頭上的大鐵蓋後,三號開始極度恐懼起來,堅決不肯將四蹄插入孔洞中。

沒辦法,只能用大殺器了——電烙鐵。當高溫的電烙鐵按在三號的屁股上,她慘嚎著屈服了。沒有女人能在連續的燙烙下堅持原則,特別是下陰的燙烙,就算是訓練有素的特工也不行,灼熱的金屬按在冰涼的皮肉上會因為皮下的組織液蒸發發出呲呲的聲響,豬圈中的母豬們都因為這聲音而嚇得噤若寒蟬。

等三號被徹底吊入地窖後,瓊發現這裡的空間稍微大了一點,也好,這樣或許可以讓三號多堅持幾年,成為一本長期的活教材,瓊心想。

蓋子被合上前,三號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哀嚎,也許她是在保證自

己以後絕不敢反抗,祈求女主人能饒她一命,但是一切已經晚了。

當密封蓋關好後,三號的嘶吼被完全隔絕,就連空氣都幾乎無法進出,她只能依靠下水道里面的臭氣呼吸。蓋子的頂部有一根帶有雙重隔音閥門的粗矮管道,每天飼養員會先打開上部的閥門,插上一個大漏斗,將調配好的聖餐倒進去。等半流質的聖餐全部流入管道中,再關閉上閥門,打開下閥門,讓聖餐流到母豬的頭頂,然後積蓄到她的臉前的一個小坑中。如此操作徹底隔絕內外,飼養員聽不見母豬的悲鳴,母豬也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音,雙方都可以安心。

在攝像頭下,女僕們用電焊將蓋子焊死,表示以後這個坑就不打開了,三號將會在裡面待一輩子。至於她身體裡的電子產品會不會壞,這就要看天意了,希望三號能儘量活長一些吧。

既然來到這裡了,也順帶看一眼自己的表外甥女吧,瓊想著。她在手機上連接上04號地窖的攝像機並打開了裡面的照明燈——帕特里夏已經在這個坑裡面住了快五個月了。

為了報復將自己拉進圈子的表外甥女,瓊一掌權就給她量身定做了幾間地窖,準備變著姿勢將她關在裡面。她在磨合調教過程中,發現了帕特里夏最怕的便是被關入地窖,因此這將是她長期待著的地方,一年最少住要進來11個月吧,瓊盤算著。

手機中,帕特里夏,也就是吃屎母豬Ω(究極吃屎豬),正被桃縛型緊縛,彎著身體,坐在,不對,應該是趴在狹小的坑中。她只有額頭跟兩個膝蓋能著地,雙臂以W 的形式被高高吊在頸後,兩隻無指的殘掌掌心相對,被一條粗大的鐵釘釘穿固定。

Ω的腿腳被盤起來用耐腐蝕的高聚物繩子一圈圈緊縛,從腳趾綁到腳踝再綁到另一側腳趾,她的兩個腳心都被粗鐵釘穿透,十個腳趾被細繩同小腿緊緊綁在一起,由於這腫繩子太細太入肉,就算是有伊甸園系列藥物,以大腳趾為首也發紫發黑,似乎開始潰爛,隱約間可以看見白生生的骨頭。

好吧,看來可以將她的腳趾都剪了,再做成刺身讓她自己吃下去,反正她也沒機會用腳走路了,瓊聳聳肩心說。

目前的Ω正在鍛鍊身體,她不斷晃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身體前後左右搖晃,以此來活絡血脈並打發時間。

瓊接通跟她的耳麥,說道:「嗨,吃屎母豬,我又來看你了。」

Ω聽到女主人的聲音,激動的更大幅度地搖晃身體,並努力哼出祈求的聲音。

按照暗網上黃家牧場傳播出來的母豬語通用版,大概意思就是,「求求主人,放我出去吧,吃屎母豬快要被虐死了」

瓊粗暴地打斷她的豬哼,斥責道:「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多關你一年!」

Ω立刻不敢哼唧了,只是靜靜地等待主人的安排。

瓊得意的笑了,她說道:「吃屎母豬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受夠懲罰了?

不!實際上還遠遠不夠!作為將我拖入圈子的罪魁禍首,我會好好虐待你一輩子的!嘻嘻嘻嘻~~猜猜我這次會將你關在這裡多久?說不定是十年哦~~嘻嘻嘻嘻~~」Ω發出了淒厲的哀鳴,然而瓊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接下來,瓊又說道:「既然我今天來了,就給你加頓餐吧,順帶提前讓你排洩一次,要好好感激主人哦。」

母豬們的尿道中

全部裝有智能尿道鎖,可以由遠程遙控放尿,一般是兩天一次。豬尾巴肛門塞也是智能化的,一樣可以遠程開鎖排洩豬屎,一般是一週一次。

為了幫助母豬們順利排便,豬圈中會定期給她們灌腸,然而地窖中條件不允許,因此會在聖餐中加入瀉藥。至於吃下瀉藥一週才能排便一次的母豬腹內會有多痛苦,這個就沒人關心了。

聽到有加餐和排洩機會,Ω發出感激涕零的豬哼聲,瓊笑著關閉了對方耳麥,隨後命令女僕取來聖椅跟便盆,坐上去將憋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的黃金聖水痛痛快快地排出體外。

當飼養員調配聖餐的時候,心情頗佳瓊還要求往裡面多加一些牛奶砂糖跟營養劑,讓口感能略好一些。

比往日稀一些的聖餐順著送餐管道澆在Ω的背上,再順著她做過激光脫毛術光滑的頭部流到她的頭下小坑中積蓄。

Ω深吸一口氣,盡力將頭部後仰,讓扁平的鼻子跟嘴巴能一起浸泡在聖餐中,然後快速地透過口球上的小孔全力吮吸。她長期處於飢渴狀態,能有難得的加餐機會自然不會放過。至於臭且苦的聖餐,對於她來說反而同珍饈美味一般,正應了那句話——餓了三天,吃屎都香!

另一邊,瓊在手機上打開了Ω的尿道栓和肛門塞,濃黃腥臭的母豬尿飆射出來,先擊打在陰蒂環上,激起母豬全身一顫,再澆到她的腿腳上,最後沿著斜坡緩緩流入下水道。粘稠的豬屎則從肛塞的孔中汩汩流出,沿著陰溝流過飢渴的豬屄和勃起的陰蒂,再落到緊縛的腿腳上。

這些粘稠的豬屎,就需要母豬在後面的時間,想辦法慢慢甩出下去了,或者用兩天一次的排尿沖洗。要不是聖餐中加入有大量抗生素,以及下水道中的殺菌殺蟲,Ω早就潰爛在自己跟主人們的糞尿中了。由於密封很好,地窖裡面完全沒有蛆蟲之類的東西,這算是難得的好事情。

等Ω將能吮吸的聖餐都吃完,她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然後不斷地哼出感激的豬語——或許主人還在看呢,態度決定命運呀!作為母豬,就得隨時隨刻硬舔,說不定舔著舔著就能出去住豬圈了,跟這裡比起來,豬圈簡直就是天堂!

三天後,瓊回來想看看三號的情況,攝像頭下,三號將頭埋入小坑中,盡力吮吸著剛倒入的聖餐,有時候還因為吮吸的太慢,聖餐流失,而發出急躁的哼聲。

不管她真的是太餓了,還是裝出來的順從,瓊都無所謂。她安排女僕定期剪輯一些三號的錄像,這項工作將會持續到她死。視頻會用來給以後的母豬們做崗前教育,看完錄像剪輯,再進入同款地窖住上一週,等出來後絕對效果顯著。

希望她能堅持過五年吧,瓊心想,也許,也許某一天,自己或亞歷克斯,會大發善心,將她從地窖裡撈出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