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妻主

教授的妻主

1大齡處男勃起的雞巴被貞操鎖電擊南星怯懦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即使他看起來十分的儒雅溫柔。

“乖別怕,哥哥是來接你回家的。”仲斯年對著她伸出了手,要是仔細聽他的聲音中甚至帶著顫抖。

這就是他的妻主,這就是妻主的味道。蓮花的幽香闖進他的鼻腔,這種清甜的味道調戲著他的神經讓他立刻起了反應。只可惜他剛勃起就被帶電擊的貞操鎖電了一下,讓原本硬邦邦的肉棒立刻軟了下來。

突然的電擊讓仲斯年吃痛直接單膝跪在了南星的面前,可他依舊牽著南星的手沒有放開。

南星被他嚇了一跳,她瑟縮的想要向後退去。而她身後站著的正是她們孤兒院的院長。

南星從小就生活在孤兒院裡,從來沒有離開過。也不是沒有人來領養孩子但是往往被領養走的只有男孩。原本南星以為他們這是重男輕女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否定了,因為單單對於這個孤兒院來說女孩的待遇比男孩好上不止一星半點。就先孤兒院裡的老師也是女老師掌握著絕對的權利。

院長對她笑了笑:“南星別怕,你已經長大了。再過幾天就是你十八歲的生日了。到時候你就可以離開孤兒院,找一個夫侍去享受你美好的人生了。”

院長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原本我還很捨不得你,但是現在看來仲教授是最好的人選了。”

南星有些聽不懂院長的意思。她唯一知道的是她的小夥伴們一到18歲都離開這裡,而她今天也要離開了。

她有些懵懵懂懂,院長為她收拾好了行李甚至將一本筆記塞進了她的揹包裡。院長一邊擠眉弄眼一邊小聲的對南星囑咐道:“離開這裡後就不要再回來了,但是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給院長打電話。尤其是仲教授不聽話你一定要告訴院長,院長幫你調教。”

南星不懂,她明明是被仲教授收養的。那自己應該聽他的話啊,為什麼院長會說如果仲斯年不聽話就要調教他呢?

南星迷迷糊糊的就被仲斯年帶上了車,在車上仲斯年迫不及待的直接跪在了南星的腳邊,“妻主,妻主我終於見到您了!”

仲斯年的聲音中帶著顫抖,甚至眼白通紅他的雙手緊握著南星的小手,他真的想頭埋在主人的腿縫之間狠狠的嗅嗅。但是他不敢,他不敢嚇到這個小妻主。他只能極力的控制著自己,讓自己的樣子不至於嚇人。

“你……你怎麼了?”南星真的被他嚇了一跳,“你快起來啊。”

仲斯年搖了搖頭,“在妻主面前,奴只能跪著。”

南星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什麼。她想將仲斯年扶起來但是奈何她真的沒有力氣拉起一個成年男人。兩人就這麼僵持著,還是南星先打破了尷尬,“那個……我還不認識你呢。”

仲斯年這才想起來介紹自己,“奴叫仲斯年,是A大的教授。今年32歲,還是處……”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他又補了一句,“前後都是。”

南星的臉色爆紅,這個怪叔叔怎麼回事第一次見面就討論這麼敏感的話題嗎?

2偷看妻主洗澡,去掉貞操鎖後立刻勃起仲斯年怕將這小妻主嚇到,他想著還是將她帶回家讓她慢慢的接受的好。他安頓好南星便驅車回家。

仲斯年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層裡,300多平的超大平層劃分的區域十分和諧。他拿著南星的行禮將她帶到了主臥,這是

一個十分粉嫩的房間一看就是用心準備過得。

他先是介紹了一個房間的佈局隨後變讓她自己整理一下,看看少什麼東西待會帶她去買。南星點了點頭,她看著仲斯年的背影心裡暖暖的。她在也不是一個孤兒,從現在開始她有家了。除了她這個家人有些怪怪的。

南星的行禮並沒有多少,只是一個揹包外加幾件衣服。她將院長塞進去的東西拿了出來,她翻看那本筆記臉色瞬間爆紅。她想到了這可能是些什麼春宮圖但是她驚奇的發現這裡面的男女完全是倒置的。

圖畫裡男人跪趴在床上,而她身後的女人正在賣力的操幹著。看著男人銷魂的樣子南星有些慾火中燒,她偷偷地看了一下正在廚房裡忙碌著的仲斯年。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麼黃色廢料的南星臉就好像燒了起來似的。她手忙腳亂的將筆記藏好,她伸手扇著給自己降溫但是沒有什麼效果隨即起身開到了浴室。本書由蜜蜂整理QQ群:7⑨⑨740①76她將花灑打開任由溫水淋在自己的頭上,她緩了緩了可能是有了清水的衝擊終於讓她有所緩解。就當她將泡沫塗滿全身的時候浴室的門被仲斯年打開了。南星嚇得尖叫一聲,雙手交叉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別緊張!”仲斯年慌忙的解釋,“奴敲了很久的門沒有聽到妻主的聲音害怕出現什麼問題才破門而入的。”仲斯年直接跪了下來,“奴知錯了,請妻主懲罰。”

南星尷尬的不行,但是看見這個樣子的仲斯年又不好說什麼,“行了,你快起來吧。”

仲斯年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你……”

就當南星再次開口時仲斯年卻說道:“奴成年之後就戴上了貞操鎖,從來沒有自慰過奴還是處。”

南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些她都已經知道了他已經說過一遍了。

仲斯年接著說道:“這個貞操搜戴上後除了認定的妻主誰都摘不下來。奴現在已經找到了妻主,求妻主給奴打開。”

南星愣住了,只有她才能打開?那如果他沒有找到自己,那不是一輩子都要戴著這個貞操鎖一輩子都不能勃起了?

仲斯年怕南星有顧慮趕緊解釋:“在妻主成年之前奴不會和妻主發生關係的……”

南星有些不好意思,這個人怎麼總是說些這麼露骨的話啊!

見狀仲斯年試探的問道:“妻主難道不知道,若是有夫侍敢在妻主成年前和她發生關係將會被處死嗎?”

南星大吃一驚,這個規定她還真的不知道。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說明即使給他將貞操鎖打開他也不會非禮自己呢?南星思考了一會兒隨後伸出手,“來吧,我給你打開。你戴了這麼久一定很辛苦吧?”

南星很輕鬆就將貞操鎖打開了,這讓她十分懷疑仲斯年對這把鎖的誇大其詞。

仲斯年的肉棒在脫離貞操鎖的一瞬間顫抖了幾下隨後竟然就在南星的眼皮底下慢慢的勃起了。

3腳踩龜頭玩射肉棒,仲斯年給妻主表忠心這時南星才反應過來自己正赤身裸體的站在一個成年男人面前,而這個男人正勃起著。南星緊張極了她大聲喝道:“你幹什麼!誰允許你……你你……”可是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聽到了妻主的訓斥仲斯年更加的興奮,他顫抖著伏在她的腳邊,“是奴的錯,是奴的錯。是奴的狗雞巴不聽話,請妻主教訓他。”

仲斯年雙腿分開雙手背在身後,下身的肉棒正昂著頭馬眼裡還因為興奮流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

南星迴想起剛才看過的筆記,她學著裡面的內容抬起腳踩著了正留著水的龜頭上狠狠的碾動著。

一直被貞操鎖束縛的肉棒哪受過這種對待,仲斯年立刻就受不住了破碎的呻吟聲在他的喉間,這讓從來沒有玩過男人的南星聽了都熱血沸騰。很快他的龜頭上就佈滿了前列腺液,這種快感讓他頭皮發麻但可他還是挺著腰任由妻主的調教。

“嗚嗚……嗯~主人……妻主,奴受不了了……奴真的受不了了……哈~不要……不要了……這個感覺好怪……不要妻主……求求妻主……嗯~哈……不行了……好奇怪……好難受……嗯!啊~嗯哈~啊……啊!”

一股濃精從馬眼噴了出來,他被妻主玩弄肉棒射了出來。好爽!好刺激!這是他三十多歲第一次感受到射精的快感,作為一個處男他在青春期時夜晚的春夢裡遺精過,他知道讓精液從自己的肉棒裡出來會很爽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過被玩射會更加的爽。

他喘著粗氣跌坐在地上,他的眼睛中蒙上了水霧好像在控訴被主人玩弄的委屈。南星看著他這個不由得心生憐惜但是看到了自己腳上的精液又是一陣噁心,隨即不耐煩的將他趕了出去。

仲斯年委委屈屈的爬出了浴室,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南星覺得自己就好像一個渣男玩完人家就讓人滾。

南星快速的洗好了澡就連她的腳丫都被自己搓的通紅。當她想出去的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並沒有拿換洗的衣服,但是若讓她在穿髒衣服她也受不了。無奈之間她直接用浴巾將自己圍好,想著出去了再換。

她剛打開門就看見仲斯年恭敬的跪在浴室的門口。南星真是醉了,這個人怎麼陰魂不散啊。

看著南星走了出去,他趕緊迎了上去,“妻主,奴伺候您更衣吧。”

南星向後退了一大步,“你就這麼光著屁股伺候我?”南星指了指他半蛻的褲子,原意是想讓他穿好褲子,誰料仲斯年恍然大悟直接將自己的衣裳都過了個乾淨,很快一個赤裸的男人呈現在南星的面前。

南星可能已經被仲斯年鍛煉出了鋼鐵般的心態,她非但沒有尖叫甚至還上下打量了他的裸體一番。

仲斯年有些小驕傲,“妻主再看我的身體誒!妻主是要調教我了嗎?可以被妻主踩在腳下了嗎?好刺激好期待啊!”

南星白了他一眼,言語間滿是譏諷,“仲教授這個樣子你的學生們知道嗎?”

仲斯年乖乖的搖了搖頭,“奴是妻主一個人的,只接受主人的調教羞辱。奴在妻主面前面有人權,任由主人玩弄。奴在妻主面前沒有權利穿衣服,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玩具。”

4發情公狗騎被子自慰,求妻主懲罰自己南星嘆了一口還想說什麼可是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早餐只吃了一碗白粥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吃飯。

發現了妻主的窘迫仲斯年趕緊說道:“奴已經給妻主準備好晚餐了,還請妻主去餐廳用餐。吃完晚飯我們去添置您需要的用品您看可以嗎?”

南星點了點頭,跟著仲斯年來到了餐廳。原本仲斯年是想跪著給妻主佈菜服務的,但是南星真的受不了自己吃飯的時候身邊跪著一個完全赤裸的男人,最後兩人達成了一致吃飯

的時候仲斯年可以坐在南星的身邊服侍。

這一餐兩人吃的很安靜,可能是突然間不在交流兩人之間流動的空氣都變得尷尬。當然這可能只是在南星看來。

南星吃的很快,當她剛發下筷子的時候仲斯年也隨之停了下來。即使在南星看來他並沒有吃飽。

兩人換好了衣裳後驅車來到了商場,下車後南星自然的挽住了仲斯年的手臂這個小小的舉動竟然讓仲斯年的耳尖變得紅紅的。

仲斯年給她買了很多東西,當然也遇見了許多的熟人。仲斯年熱情的同他們打招呼,同時當他們問道身邊的南星是不是他女朋友的時候仲斯年都會害羞的點了點頭。

即使買的東西再多仲斯年也沒有讓南星拎一個,而且他將所有的物品都拎在一個手上;另一隻手緊緊地牽著南星的小手。

回家的路上南星思考著她在商場上遇見的人,她發現這外面的世界和孤兒院裡差不多。女人佔領著主導的位置,而她們身邊的男人都無比虔誠的對待著自己的女友。

直到這時南星才明白這個妻主到底是什麼意思。

兩人回到了家裡,將這些新買的東西分類整理好夜已經深了。南星躺在床上思考著未來她應該是怎樣跟仲斯年相處。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進不可聞的呻吟聲。

仲斯年躺在次臥的床上,他洗了個澡但是還沒有消滅心中的慾火。隔壁就是自己朝思暮想了十多年的妻主,空氣中還有妻主身上淡淡的蓮花的味這對於他這個剛摘掉貞操鎖的發情公狗是致命的誘惑。

他雙腿夾著被子下意識的磨蹭想緩解一下心裡的慾火,他的腦海中想象著下午妻主赤身裸體踩自己肉棒的樣子。慾望即將把他吞噬,直到他聽見了呻吟聲才幡然醒悟。他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了起來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他就是一個賤貨就是一個騷狗!剛摘掉貞操鎖的第一天竟然就開始自慰,他真是個下賤貨!本書由蜜蜂整理QQ群:7⑨⑨740①76他連滾帶爬的來到了妻主的房門口,他輕聲的敲響了房門,“妻主您睡了嗎?”

“進來!”

仲斯年打開門躡手躡腳的爬了進去,直到爬到妻主床邊停下了腳步,“奴有錯,請妻主責罰。”

南星一開始還在迷茫,但是在看到赤身裸體的仲斯年爬了進來請罰時她便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樣的尤物甘願給自己當夫侍自己又有什麼理由能拒絕呢?

她冷聲問道:“說吧,錯那了?”

“奴……奴剛才幻想著妻主踩奴的肉棒用被子自慰……”這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好不容易說完後仲斯年的臉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賤貨!”南星衝了上去給了他一個耳光,“你的這個傢伙,”說著用腳點了點他的肉棒,“‘叫做發騷公狗的狗雞巴’記住了嗎?”

在南星的玩弄下仲斯年很快就又硬了起來,她的腳趾時不時的劃過他的馬眼爽的仲斯年身體不住的顫抖。

“知……知道了。”

“再說一遍!”

“哈~賤狗剛才幻想著妻主玩弄發情公狗的賤雞巴……啊~嗯~用被子自慰了……哈~嗯~賤狗知錯了……請妻主懲罰賤狗……啊~”

5犯錯被懲罰,狗雞巴被妻主玩到尿,妻主賞賜舔腳南星的腳用力的踩著仲斯年的肉棒,仲斯年爽的連連求饒。他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張著嘴粗喘著,喉嚨裡支離破碎的聲音無不彰顯在現在他爽

到了極致。

南星的腳在他的龜頭上不斷地摩擦著,這讓原本粉嫩的龜頭變得通紅,而馬眼處不斷有前列腺液不斷的湧出。仲斯年挺著下身一方面是為了方便主人的調教,另一方面也是真的爽。能讓他這個三十歲的老處男好好的享受一下玩弄肉棒的快感。

可能自打成年之後肉棒一直戴著貞操鎖沒有受到過什麼刺激,所以第一次在接受妻主的調教時他射的很快。快到他都沒有好好享受一下被妻主踩他的狗雞巴的爽感和刺激他就射了。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多堅持一段時間,讓妻主玩個盡興。

確實一開始南星很喜歡他的肉棒,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赤裸的身體。也是第一次真實感受到男人下體蓬勃的生命力。能讓一個軟綿綿的下體變成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這讓南星愛不釋手。

可是很快她就厭煩了這根粗粗的棒子,尤其是她擼了這麼久都沒見到它再次噴出牛奶來,這不禁讓她有些喪氣。

南星將自己的雙腳移開。仲斯年肉棒上的快感已經積累到了頂峰發上就要高潮時次突然停了下來,他睜開自己的狗狗眼可憐兮兮的看著妻主聲音中帶著嬌俏的怨恨,“妻主……下面……賤狗的狗雞巴還想要……求求主人給賤狗……嗯~哈~”

南星白了他一眼,將自己沾滿了他的前列腺液的腳掌直接踩到了他的臉上。這一舉動瞬間讓仲斯年興奮起來他的狗雞巴在空中抖了抖,要不是想到妻主會嫌棄自己的精液汙染了她的小腿仲斯年差一點就射了出來。

他貪婪的嗅著妻主的玉足,陶醉又興奮。見南星沒有反對他甚至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舐起妻主的腳趾,努力的將上面屬於自己淫賤又骯髒的液體舔乾淨。

看著他如此陶醉的樣子,南星誘惑般的聲音又響起在耳畔,“仲教授,你覺得是舔著我的腳爽啊還是妻主踩著你的狗雞巴爽?”

聽著妻主這麼露骨的話,仲斯年再也手不住了他呻吟著說道:“都爽,都爽妻主!嗯……能舔妻主的腳趾是滿足了賤狗心理上的快感,妻主玩弄賤狗的雞巴……嗯~哈~好爽!賤狗從來都沒有這麼爽過~”

“那怎麼辦?主人的腳很累不能踩你的狗雞巴了……不如,你自己擼給我看怎麼樣?”

仲斯年的臉色爆紅但是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賤狗自己擼給主人看。”

南星的兩隻腳踩在仲斯年的胸口,她靈活的腳趾不住的撥弄著仲斯年的奶頭。粉粉的奶頭很快就硬了起來,不一會兒就硬的像是兩個小石子。可能是因為還是個處的原因仲斯年異常的敏感,就在南星好奇玩弄他的奶頭的時候破碎的呻吟聲就再也止不住從他口中流竄出來。

仲斯年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他的手掌很大抓著自己肉棒的手就像是抓了一根仙女棒。他的手上沾滿自己的淫液開始了慢慢的擼動著。他的右手成環每一次擼動下粉紅色的龜頭就會從他的指縫中冒出頭來。

他左手撐地,右手環住自己的肉棒瘋狂的擼動著,而他的小奶頭也被妻主的腳趾玩弄著。身上這幾個敏感點都被玩弄在股掌之中爽的仲斯年眼冒金星,嘴裡也說不出一句連貫的話。

“哈……妻主……嗯~好爽,好刺激……哈~賤狗的雞巴好爽……奶頭被妻主玩弄的好癢……嗯哈~妻主看我了,好害羞……妻主看著賤狗在擼動著自

己的狗雞巴……哦~嗯……不要看賤狗……好羞恥……嗯哈~求求妻主不要看賤狗,賤狗的樣子會汙染了妻主的眼睛……哈~嗯哦~好舒服……要射了賤狗要射了……嗯~主人看我,妻主~求求妻主看著賤狗!哈~賤狗要射了!啊啊啊!”

瞬間一股白灼從他的馬眼裡射了出來,隨著他的擼動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出。直到再也射不出來他才停了下來,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南星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她冷冷的開口,“我讓你自己擼你的狗雞巴。”

仲斯年點了點頭,他的手還放在自己的肉棒上但是並沒有在繼續擼動。

“我有讓你停嗎?”

仲斯年這才明白妻主的意思,妻主的命令不能違背。他爬起身,再次雙腿分開跪在原地。他的手再次擼動起自己的狗雞巴,但是剛剛高潮過得肉棒那受得了這種刺激?龜頭上酥酥麻麻的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他的龜頭變得通紅很快他就被刺激的收不了。

“哈~求求……嗯~求求妻主……嗚嗚~受不了了……賤狗的雞巴真的受不了啦~嗯哈~嗚嗚~小狗不想要了……求求妻主~”

南星沒有說什麼只是笑著蹲在他的身邊,仲斯年明白這是妻主在懲罰他的不乖。他不敢在說些什麼只求妻主別再生氣。

仲斯年在這種刺激下很快聲音中就帶上了嗚咽,甚至還沒到一分鐘他就再次顫抖著屁股達到了高潮。

“嗚嗚……小狗……小狗知錯了……嗯~求妻主不要生氣,因為小狗氣壞了身體……小狗會心疼的~嗯哈~主人,妻主……求求妻主哈~嗯~小公狗高潮……要高潮了……嗯~”

這次射出來的精液不在濃稠,到像是兌了水的乳酸菌甚至到了最後流出來的只是剩下一些前列腺液。

南星沒有發話仲斯年即使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還是不敢停下來。

突然他開始委屈的大哭起來,他直接撲了過去抱住了南星的小腿但是手上卻依舊沒有停下來。他委屈的將自己的頭埋在妻主的雙腿之間,甕聲甕氣帶著無盡的委屈,“求求妻主……嗚嗚~公狗、騷狗、賤狗知道自己錯了,求求主人原諒小狗……嗯~哈~不行了,射不出來了……小狗射不出來……不能在擼了求求你妻主,再擼小狗就要尿出來了……嗚嗚~”

雖然這麼說的但是沒有妻主的發話仲斯年還是不敢自己停下手來。南星看著抱著自己哭著可憐的仲斯年,覺得他好像自己養的一隻大狗狗。她輕輕的推開了他,仲斯年看著她有些茫然。而後南星直接抓住了他的肉棒。

仲斯年就彷彿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敢動。他的目光緊隨著妻主,腦子裡好像炸開了一朵絢麗的煙花。

南星蹲在他的身側,抓著他的肉棒開始快速的擼動起來。仲斯年早就被刺激的受不了了現在妻主親自給她擼動雞巴,他腦海中理智的弦再也繃不住,呻吟著依靠在妻主的身上。

“嗯哈~啊……妻主~我的妻主來玩弄我的狗雞巴……哈~嗯哦……嘶……哈~妻主,不行了,賤狗收不了……賤狗真的受不了了。啊~”

仲斯年什麼也射不出來了,但是爽到了極致他竟然直接尿了出來。淡黃色的尿液直接從馬眼中流了出來,淅淅瀝瀝的伴隨著南星的擼動一汩一汩的尿了出來。

6在妻主的羞辱下起了反應,妻主賞賜坐臉,

給妻主舔小穴南星的手停了下來,仲斯年終於在這極致的快感中醒了過來。突然他覺得心中一陣委屈竟然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抱著南星,將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一邊抽噎一邊抖,身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尿液也不在乎,就是委屈的好像是個三百多個月的孩子。

南星的手放在他的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安撫著,等待著他自己發洩完。等了一會兒仲斯年的頭才從南星的腿間抬起,他的臉上沾滿了眼淚,就連眼角都泛著異樣的紅也不知道是哭的開始剛才被玩爽的。

他抽抽搭搭的看著南星,可能是剛才哭了許久也可能是射了好幾次總之現在的仲斯年感覺自己十分的疲憊,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昏睡過去一樣。

南星用腳抬起他的下巴,仲斯年嚥了一口口水隨後眼巴巴的看著她。

“廢物小狗被妻主玩到尿,最後還哭鼻子了?”南星燦然失笑,她這一笑像是勾住了仲斯年的魂魄,讓仲斯年一瞬間的失神。

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他抱著妻主的小腿他用已經軟了的肉棒慢慢的摩擦著南星的腿腹,有些撒嬌的說道:“我是廢物小狗。廢物小狗被妻主玩的好可憐~求妻主可憐可憐小狗……給小狗一點賞賜吧~”

看著對自己眨巴著眼睛的可憐小狗南星只覺得好可愛,她問道:“想要什麼賞賜?”

仲斯年立馬興奮起來眼睛中閃爍著光芒,“求妻主賞賜小狗坐臉!”

“坐臉?”

“就是……”仲斯年有些扭捏,“就是需要妻主脫下褲子坐在我的臉上……”仲斯年對上南星的眼神隨即有些心虛,“若是妻主不願意……可以把您穿過的內褲上次給奴嗎?”

南星突然笑了起來,“自己犯了錯誤還想得道主人的賞賜?”

“嗯~妻主~”仲斯年小聲的呻吟了一下,“對不起妻主,賤狗正處於發情期。現在聞著主人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就忍不住發情。求妻主將內褲賞賜給奴緩解一下……”說道最後仲斯年的聲音越來越小,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十分的變態。

南星自然也知道這一點,自己的味道能夠抑制他的發情。這也就是為什麼她要讓仲斯年一直射到什麼也射不出來才停手。他的精囊空了最起碼需要緩上幾天,最起碼要熬過這幾天。她知道自己被仲斯年領養回來肯定是要跟他發生關係的,但是她現在不想最起碼在成年之前她不想跟他發生性關係。

“滾去洗澡!”

“哦~”仲斯年灰溜溜的走進了浴室,看著他的背影南星甚至能想象到他垂著耳朵聳拉著尾巴委屈的離開了。

等仲斯年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臥室裡已經沒有了南星的身影。他以為是自己魯莽的行為惹怒了妻主,導致妻主不想見到他。一想到這裡他便更加的委屈。他聳拉著頭灰溜溜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妻主!”仲斯年剛一進門就看見南星已經躺在了被窩裡,“您……您怎麼在這裡?”

南星白了他一眼,“我的房間都是你的騷味,你讓我怎麼睡?”

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小狗錯了,小狗這就去給妻主收拾乾淨。”

南星直接起身叫住了他,“哎……明天在收吧,不早了。你明天不是還要上課嗎?”

仲斯年乖巧的點頭,他面色不顯實則心裡已經笑出了花。

妻主要跟自己一起睡了!他要跟妻主同居了!

仲斯年小心翼翼的

躺在了妻主的身邊,他聞著妻主身上傳來的幽香很快就有了反應。他的下身直接將被子頂出了一個小帳篷。感受到妻主赤裸裸的視線後他的臉色爆紅,他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了下身的小帳篷他將臉埋在枕頭裡甕聲甕氣的說道:“妻主~小狗好丟人……賤狗沒有自制力,聞著主人香氣就又想了。”

南星只覺得好笑,這個高知的教授滿腦子都是些什麼黃色廢料?明明剛剛已經被玩到失禁了,再才過了半個小時就又勃起了?

南星揪著他的耳朵將他翻了過來,只見她掀起裙子仲斯年看到裙下的風景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噴鼻血了。妻主的小穴真的好漂亮啊!粉粉的嫩嫩的看起來真的……好好操!

“看什麼!”南星罵道:“賤貨!你不是想讓主人坐臉嗎?”

仲斯年瘋狂的點頭,“想!求妻主賞賜奴坐臉!”

南星笑了一下,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冷冰冰的,“如果你要是敢舔我,那我就會讓你明白剛剛的懲罰只是在開玩笑。”

仲斯年點頭指天誓日的說道:“奴不敢!妻主能賞賜小狗坐臉就是對小狗天大的賞賜了!小狗不敢奢求。”

南星點了點頭,她掀起裙子直接坐在了仲斯年的臉上。南星的小穴坐在了他的嘴上,仲斯年高挺的鼻樑正好抵在了她的小陰蒂上。南星有些不舒服她挪動了一下小屁股,陰蒂劃過他的鼻尖一剎那南星覺得自己彷彿觸電一般,很快她的小穴裡就分泌出了淫液。

淫液沾染在仲斯年的嘴唇上這讓他心猿意馬。

南星坐好後仲斯年扶著她的腰,瘋狂的嗅著。妻主的味道讓他陶醉,讓他全身都很舒爽。他感受到身體裡所有叫囂的細胞漸漸的平復下來,可是南星的淫液卻越來越多。

南星有些痴迷剛剛的感受,她不斷的用仲斯年的鼻樑摩擦著自己陰蒂很快快感無限的堆積,突然她的小屁股不斷地抽搐一股淫水從她的小穴中吐了出來她倒在床上就這麼達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南星有些失神的喘著氣,她的雙腿就這麼插著可能她根本就忘記了今夕何夕。

仲斯年異常興奮。妻主高潮了!妻主用自己的小穴摩擦他的鼻樑達到了高潮!他真棒!妻主願意用他的身體達到高潮!

他有些忘乎所以,直接將南星壓在身下。他的雙手按在南星的大腿,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妻主的小穴。

他的手頭劃過主人的小穴,他用舌尖劃過妻主的陰唇,來到了陰蒂。他快速的彈動這舌頭不斷地摩擦著妻主的小陰蒂。聽著妻主的呻吟聲他覺得這就是這世上最動聽的聲音。

“哈~嗯……嗯哦~哈啊……嗯~慢……慢一點~啊哦~”

南星的淫水分泌的越來越多甚至打溼了他的下巴。仲斯年張開嘴將妻主的小穴整個含在嘴裡用力的裹了一下,將妻主小穴裡的淫水都吸進了嘴裡。

7夾子夾包皮,妻主立規矩,聞著妻主穿過的內褲睡覺高潮過後南星很快的就清醒了過來,清醒的南星覺得又羞又惱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她又羞又惱趕緊從仲斯年的臉上下來,她板著臉給了他一個耳光。

“賤狗!誰允許你舔我的?”

仲斯年捂著臉,但是看著惱羞成怒的妻主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這樣的妻主生氣的樣子真的好美,若是能被這樣的妻主踩在腳下……

“嗯!”仲斯年吃痛的抱著自己的小腹,南星暴怒

之下竟然直接踹了他一腳。

“主人問話要立刻回答!”

“是。”仲斯年趕忙爬了起來,“是賤狗的錯,剛才的妻主實在是太美了。賤狗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賤嘴舔了您的小穴。賤狗知錯了,請妻主懲罰。”

南星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她用腳尖勾起仲斯年的下巴,“這才是第一天你就要挑戰的我的權威嗎?”

仲斯年連忙叩頭,“賤狗不敢!求妻主在給賤狗最後一次機會,賤狗真的知道錯了。”

“我剛才說了什麼?”

仲斯年嚥了一口唾沫,“妻主說若是賤狗敢舔您的小穴就懲罰賤狗。”

“哦?”南星挑眉,“所以你是故意激怒我的?”

仲斯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十分誠實的說道:“剛剛的妻主實在太美了,奴一時間沒有控制住所以……但是想要被您教訓、想要被您調教、想要被您懲罰卻是真的。”

南星被他真誠的樣子給氣笑了,既然如此她就好好讓這個賤貨“享受”一下被懲罰的快樂。

南星彎腰在床下的揹包裡翻找著,睡裙想上翻起露出了一段如白玉般的長腿,甚至伴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的能看到隱匿在裙下的股縫。本書由蜜蜂整理QQ群:7⑨⑨740①76仲斯年的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她,下身早就高昂著頭顱那樣子好像一直興奮的公雞。

南星在揹包裡拿出一把專門夾文件的夾子,她把玩著手中的夾子笑意盈盈的看著仲斯年的雞巴,“仲教授,你的嘴不聽話你的狗雞巴也不聽話。但是主人於心不忍只想懲罰你一個地方。那是懲罰你的狗雞巴還是懲罰你的狗嘴呢?”

仲斯年異常的興奮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求妻主懲罰賤狗的雞巴……賤雞巴……啊!”

只見南星直接伸手抓著了他的肉棒,用力一擼將包皮完全的包裹住了陰莖。仲斯年的包皮生的十分漂亮,雖然沒有割過但可能是他的陰莖足夠大隻要是勃起狀態龜頭就能完全的裸露出來。所以現在讓他硬著的雞巴完全被包皮包裹確實有點困難。尤其是正處於發情的公狗的狗雞巴上沾滿了他的前列腺液更是光滑,南星連擼了好幾次才將他的肉棒完全的包裹住。

南星用一個夾子直接夾在了包皮的封口處在隨著她一撒手包皮被拉扯的完全舒展開,包皮的拉扯感、夾子的夾痛感以及龜頭的擠壓感疼的仲斯年捂著自己的肉棒連連哀求可惜南星鐵了心想要教訓他一頓所以並沒有心軟。

南星隨手抄起一旁的數據線就抽打在他的手臂上,瞬間白皙的皮膚上就有了一道紅腫的檁子。

“啊!”仲斯年吃痛的驚呼一聲趕忙將手從自己的雞巴上拿開,隨後有些委屈看著南星將自己的雙手背後活像是個小學生。

南星一腳踩在他的肩上迫使他跪趴在床上,南星直接轉身坐在他的背上手裡的數據線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拍著他的背,“既然你不知道應該如何做一個合格聽話的夫侍,索性我今天就把我的要求一次性說明白了。仔細聽,我只說一次若是再犯你會知道今天我對你的懲罰只是在鬧著玩。”

仲斯年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是一想到這個姿勢妻主也看不到自己的動作隨後應道:“明白了。”

“第一條沒有主人的允許不可自慰不可以觸摸自己的狗雞巴,即使是在發情期。”

“第二條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高潮,即使馬上就要射出來

也有憋回去。”

“第三條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擅自觸碰主人的身體。”

“如果犯錯,哪裡錯了懲罰哪裡。現在,對於主人的懲罰你可不滿?”

仲斯年已經滿頭的冷汗但還在咬牙堅持,“沒有。賤狗惹妻主生氣,都是賤狗的錯。”

南星滿意的摸了摸他的頭髮,隨後便起身站在他的身邊揮起手中的數據線對著他的股縫抽去。數據線破空的聲音讓仲斯年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這一下不偏不倚抽在了他的菊穴上。南星一連抽了十多下,原本只想抽在他的臀瓣上的但是隻要發現了他有想躲的趨勢就會瞄準了他的小菊穴。

仲斯年難耐的叫出聲來,他只覺得的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可是漸漸的他竟然有了異樣的快感。

“啊!……哼~啊……啊啊~哈……啊~”

他開始難耐的搖起屁股,將自己的菊穴暴露出來想要讓妻主多多的開發自己的小菊花。

“哈……主~妻主,求妻主狠狠虐奴的菊花~嗯……妻主,求求您……想要~奴想要嗯……”

南星冷笑兩聲,“仲教授這就受不了了?那要是以後妻主肏你……那你這隻賤狗不更受不了了嗎?”

仲斯年聽了妻主說要肏他興奮的兩眼中閃著期憶的小星星,若不是妻主剛吩咐過沒有得到允許不能觸碰她的身體,這個時候仲斯年早就撲了上去將南星壓在身下了。

仲斯年想只小狗他興奮的搖著屁股,“妻主是要肏賤狗嗎?真的嗎?賤狗做好準備了!我們要開始了嗎?”隨後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雙手抱著自己的屁股,“不可以,賤狗還沒有灌腸,還沒有擴張!不可以!賤狗和主人第一次做愛一定是最美好的!不可以!賤狗還沒做好準備!”

南星無奈的笑笑,這行不行都讓他說了還有什麼意思。她提了仲斯年一腳,“起來。”

仲斯年乖乖的爬了起來,雙手背後的跪好。看著眼前一臉期待的仲斯年南星心中邪惡的小惡魔突然伸出了魔爪,她伸手直接用數據間將夾在他包皮上的夾子抽掉。

原本因為疼痛已經軟下去的狗雞巴因為這一下劇烈的刺激竟然直接流出了許多了前列腺液,仲斯年也因為劇痛想要抱著自己雞巴在床上打滾,但是想起了妻主的規定他只能將自己蜷縮起來抱著自己的大腿不斷在床上哀嚎。

說實話被夾住的包皮真的很疼,但是在被數據線抽掉的一瞬間除了疼更多的是見證了數據線和自己的狗雞巴擦肩而過的刺激,若是偏離了一絲一毫都會抽在他嬌嫩的肉棒上。那個時候就得比現在疼上百倍千倍。

仲斯年窩在被子裡委屈的看著南星,他的眼睛溼漉漉的看起來好像在控訴她這個妻主為什麼這麼狠心,怎麼這麼對待他這個聽話的小夫侍。

看著他想可憐狗狗的眼神南星就破了大防,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仲斯年的這個眼神。她在心中嘆了口氣:哎~早晚被這個嬌氣的小賤狗拿的死死的。

南星不在看他自顧自的鑽進被窩裡,她真怕自己一個不忍心就真的上了他,所以不如眼不見為淨。

仲斯年看著賣慘這招不好使,也扭扭捏捏的回到了被窩裡,他怯生生的問道:“妻主……奴可不可以抱著您睡?”

南星真的想不到這麼嬌嫩的聲音竟然出自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她看了一眼可憐小狗最終還是不忍心的點了點頭。

仲斯年興奮的竄

了過去,原本南星還以為他會摟著自己沒想到他竟然直接鑽進了自己的懷裡。甚至一顆狗頭十分不安分的蹭著她的胸口。

南星忍無可忍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老實點,要不然我就把夾子夾回去。”

仲斯年想著自己被夾得現在還隱隱作痛的狗屌心虛的抖了抖,不再敢吃妻主的豆腐。就當南星以為這會可以睡覺的時候再次傳來了仲斯年怯生生的聲音,“妻主,你睡了嗎?”

南星有些不耐煩,“又怎麼了!”

“賤狗……賤狗又硬了……”估計是自知理虧又可能是不好意思仲斯年聲音很小。

“什麼!”南星煩躁起來,“你難道是想讓我再加上一條不能擅自勃起嗎?”

仲斯年癟了癟嘴,有些賭氣的說道:“奴是廢物小狗管不住自己的狗雞巴……可是妻主,奴真的好難受啊……嗯~”

“那怎麼辦?”南星暴躁。

“奴不敢打攪妻主睡覺,不如妻主把穿過的內褲賞賜給奴吧。奴聞著主人的味道就好了。”

南星被他氣笑了,“你這算盤珠子都蹦到我臉上來了。賞賜你內褲你這狗雞巴不得硬一宿啊?”

像是被戳穿的尷尬,仲斯年的臉漲的紅紅的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給自己辯解。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南星是真的累了。再一看時間也已經凌晨兩點了,她直接脫下自己的內褲套在了仲斯年的頭上,正要襠部的位置對準了他的臉。可能是因為剛才調教的時候她也動了情,現在內褲上溼漉漉的都是她剛剛分泌的淫液。仲斯年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妻主專屬的味道。

給他套上內褲後南湘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很奇怪原本十分認床的她竟然睡得十分的好。只是苦了一旁的仲斯年,雖然得道夢寐以求的賞賜,但是他卻因為正處於發情期且他心愛的妻主就在自己的身邊,看得見摸得到就是吃不著這種感覺深深的煎熬著他。他的肉棒足足硬了一宿,但是能戴著妻主的內褲入睡也算是聊以慰藉。

彩蛋內容:去見妻主之前:“仲教授,您一直委託問們尋找的人有結果了!”

仲斯年興奮的站了起來,“真的嗎?在哪裡?”

“慈安孤兒院。只是她還有幾天才成年,若是想被她標記還需要等等。”

仲斯年點了點頭,他都等了這麼多年了不差這幾天。這一晚他沐浴更衣,在衣櫃裡找了一套最年輕的搭配,畢竟對於一櫃子西裝的男人來說能搭配出這一套也不容易。

這一夜仲斯年幾乎沒睡,三十歲的處男懷春也真是頭疼。

8偷穿妻主內褲,在學生面前被玩到高潮次日清晨仲斯年醒來時南星還在熟睡著,看著妻主恬靜的睡顏仲斯年覺得異常的安心所以他做了一個違背妻主的行為,他低下了頭輕輕的吻上一下南星的額頭。隨後便躡手躡腳的起床,離開了臥室。

他剛一離開南星就張開了眼睛,她將自己蒙在被子裡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少女懷春。這才是他們同居的第一天,她不受控制的幻想著未來的日子。

仲斯年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準備了早餐,在看見南星還沒有起床就將她的那一份放在了餐桌旁還給她留了一張字條。

仲斯年穿戴整齊後便驅車趕往A大,而南星在聽到關門聲音後一怒腦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跑到了客廳。

餐桌上是給她留的早餐,房間中有氤氳升起的熱氣甚至還有一些仲斯年身

上專有的味道。

來到學校後仲斯年徑直去了教室,在一上午的課結束後仲斯年拿著自己的教材向辦公室走去。可能是教室過於悶熱他解開了袖釦挽起了袖子。

路上遇見了一個同事,同事曖昧的同他打了一聲招呼,“仲教授的妻主看起來很刁蠻啊?”

仲斯年羞紅了臉但是還是否認道:“沒有,她很好。”

“喲喲喲~還是一個小忠犬呢啊?”女老師忍不住打趣道:“這手勁可不小啊給我們細皮嫩肉的仲教授都打出了血檁子。”

仲斯年這才發現自己手臂上的痕跡,他趕忙將袖子放了下來。

“不知道仲斯年有沒有被標記啊?”女老師不懷好意的湊了上來,“若是你跟了我,我絕對不會這麼對你。疼你都來不及呢。”說著伸手就向他的下身探去。

仲斯年嚇得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他跳如擂鼓的小心臟才堪堪的穩定了下來。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被那個女老師調戲了。

“外面的女人真危險,只有我的妻主才是最好的。”仲斯年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翻看著下午的教案。人一旦閒下來就會想一些有的沒的,他的思緒逐漸飄遠。他想到了昨晚被妻主玩弄、被妻主懲罰的場景不禁有了生理反應。

他從自己西裝的內懷口袋裡拿出了妻主的內褲,這是他今天早上特意帶到學校來的。既然不能時時刻刻待在妻主身邊那就將她的味道帶來。他陶醉的嗅著妻主的味道,這有這樣才能讓正處於發情期的他好受一些。

鬼使神差下他的手向自己的下身探去,就在剛要摸到他的肉棒的時候他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他差一點就犯了錯誤了。

妻主說過若是想被調教可以直接說但是不能故意犯錯。

自己不能觸碰下體,但是下面的脹痛感真的很讓他抓狂。但是在掙扎見仲斯年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看了一眼門口被自己反鎖的房門心中放下心來。他快速的脫掉了自己的外褲,裡面的肉棒一刻也沒有停留直接彈跳出來。因為昨晚肉棒被妻主玩腫了所以今早仲斯年並沒有穿內褲,他原本想給自己的小兄弟放鬆放鬆但是沒想到勃起後龜頭摩擦著生硬的外褲是這樣的折磨。

仲斯年應該清醒自己是這所大學最傑出的男性教師,要不然也不能有一個獨立的辦公室。要不然他像這樣發情的樣子就被那些飢渴的女老師看到了。

仲斯年的臉紅紅的他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但是他也顧不得這些了,他顫抖著手穿上了妻主的內褲。女性內褲自然是比男性內褲要小很多的,內褲的腰身正勒在仲斯年的臀瓣上而前面緊緊的壓著他的肉棒,沒有勃起的狀態還好一些但是一旦勃起就會完全的壓在他的龜頭上,況且蕾絲的面料說不上柔軟,時不時有凸起劃過他的馬眼就讓他忍不住打個哆嗦。

就在仲斯年相入非非的時候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過手機一看竟然是妻主的視頻電話。仲斯年高興的接通了電話,乖乖的叫了一聲,“妻主~”

南星笑了一下,“今天過得怎麼樣啊?”

仲斯年扁了扁嘴,“狗狗好想妻主~”

南星挑眉,“怎麼想我打你嗎?”

仲斯年笑的十分像一隻合格的舔狗,“那是妻主對奴的賞賜,奴在上班的時候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就會想到妻主,這樣會

讓奴覺得很興奮。奴也是有妻主的小狗了。”

南星對他的拍馬屁十分的不感冒,“今天你只能去兩次廁所,超過次數要向主人打報告。只有我同意了才能去。明白了嗎?”

仲斯年乖巧的點了點頭,“明白了。”

電話掛斷後仲斯年一直沉浸在愛情的酸臭味裡,他絲毫沒有想到主人的這個任務是多麼的不好完成。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上課的時間,他慌忙提上褲子拿著自己的東西就要朝教室走去。

這是一節大課所以要在一個能容納千人的禮堂裡上課,他快步的走著隨著他的走中他的龜頭不斷的摩擦著南星的蕾絲內褲。那種像觸電般的快感讓他十分痴迷,他不敢停下腳步他怕被身旁的同學看出破綻。可是要是按照原來的頻率行走他有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要高潮了。歡迎加入qq裙:7997④01七6他大步邁向講臺,可能是步子邁的過於打了他的馬眼快速的被摩擦了一下就這麼毫無症狀的射了出來,就在這上千名的學生面前被妻主的內褲玩的射了出來。

他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但是又被他咬唇憋了回去,他一個踉蹌差點跪在講臺上。第一排的同學十分緊張就差跑過來扶他了。他擺了擺手一步一步想講臺中間走去。

同學們只以為他們風光霽月的仲教授踉蹌了一下,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仲教授的下身穿著妻主的蕾絲內褲,並且還被這個內褲玩的射了出來而且隨著他的動作走一步射一下,直到他站定才停了下來。

仲斯年的耳尖變得紅紅的,他表面上很鎮定其實內心裡早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嚎叫:妻主!我的妻主!我被您的內褲肏到高潮了!我在眾目睽睽之下達到了高潮!我才所有的同學面前被您玩高潮了!

彩蛋內容:小情侶同居後的某一天:南星看著倒地不醒的仲斯年嚇得腦子一片空拍,她手忙腳亂的撥打家庭醫生的號碼。醫生到來後只是看了一眼臉上就泛起了紅暈。

“南小姐不同擔心,仲教授只是太興奮了……導致的暈厥。”

“興奮?”南星狐疑的看著醫生,“你什麼意思?”

醫生見狀閉上眼睛決定破罐子破摔,只不過說出的話依舊細如蚊蠅,“就是太爽了有點受不了了。”

“什麼?”南星還是沒聽明白。

醫生大喝一聲,“就是被肏暈了!我說南小姐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你看仲教授身上的痕跡,真是的。”

醫生留下些藥膏再三叮囑小夫妻不要doi的這麼狠,仲斯年這個大齡處男受不了了的。

南星紅著臉將醫生送了出去。再回房間後仲斯年已經醒了過來,南星調笑著看著他,“廢物小狗被主人肏昏了?”

仲斯年害羞的將頭埋進了被子裡,不敢面對。

南星狀做可惜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養養吧。這前面後面都不經玩還有什麼意思?”

聞言仲斯年趕緊爬了起來,將自己的肉棒遞到了南星的手裡,“不要,妻主!玩我,小狗可以的!小狗真的可以的。”

南星被他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在他的狗雞巴上擰了一巴掌,“行了,今天先放過你。下一次昏了也要把你肏醒!”

仲斯年滑稽的敬了一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9嘴叼著沾滿精液的內褲,被妻主用跳蛋玩後穴,學狗撒尿仲斯年挺直了背脊,他並不擔心自己被同學發現自己的勃

起因為他的狗雞巴已經被妻主的內褲勒的很平很平。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射不少會不會打溼自己的西褲被同學們發現。

對於這一點來說真是杞人憂天了,因為他外面的西裝正好能將他下體的位置遮蓋住沒有人能看見。當然這是在他不脫外套的情況下。只可惜這一點我們仲教授並沒有想到,這一節課他都是在提心吊膽中度過的。好不容易熬到了下來他連忙跑到了洗手間去檢查,幸好完全看不出來。他洗了洗手就又回到了教室,可能是心中的憂慮沒有了所以這一節課他講的十分酣暢淋漓,直到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才覺得口乾舌燥,他拿起一旁的礦泉水一口氣喝掉了大半瓶。

回到辦公室後仲斯年有了極強的排尿慾望,但是去廁所的機會已經用完了。他現在十分懊惱自己剛才下課的時候為什麼去洗手間只是檢查一邊並沒有上廁所啊!他忐忑的給妻主發了一條短訊,申請去洗手間的機會。可是等了好久也沒見南星迴復他,仲斯年坐立不安可是又不敢給妻主打電話只能硬生生的捱到了下班的時間。

他趕緊驅車回家,剛一進門他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南星的腳邊,“妻主,賤狗回來了……”

南星拍了拍他的頭頂,表示自己知道了。

仲斯年吞吞吐吐雖說不好意思但是生理上不適讓他也顧不上這些,他小聲的說道:“妻主,奴想上廁所。”

“去廁所啊?”南星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去廁所幹什麼啊?”

“……上廁所”仲斯年已經憋得受不了了,著急的直轉圈。這個樣子真的像是一隻尿急的小公狗。

“哦?”南星笑道:“這是什麼癖好,你居然要上廁所?你怎麼上啊?用你的狗雞巴肏它那裡啊?”

仲斯年急的眼睛通紅,他知道妻主這是故意刁難他偏他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再說一遍,“賤狗要尿尿……求求妻主允許賤狗尿尿……賤狗憋不住了,要尿褲子了……嗚嗚~求求妻主!”

南星白了他一眼,“早這麼說不就結了?”說著直接扯著他的頭髮將他牽進了洗手間。

剛一來到洗手間仲斯年就迫不及待的脫掉了褲子,可是他忘了自己還穿著南星的內褲。

南星一眼就瞟到了他褲子上的精液,隨後又看到了自己的內褲不禁被他氣笑了。女士的內褲穿在他的身上倒是別有一番韻味只是那隻能提到臀瓣上的內褲怎麼看怎麼彆扭。

仲斯年也發現了這一點,當時愣在了原地。他的腦海裡好像綻放了一大朵煙花將他雷的恨不得玩個地洞將自己埋進去。

怎麼辦怎麼辦!妻主發現了自己穿著她的內褲!她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啊!

“妻主……”仲斯年小聲的叫著卻被南星直接打斷了。

“停!”南星轉身去臥室不知道拿出了什麼,隨後又折返回來,“我現在突然又不想讓你尿了。所以……你還得憋著。”

仲斯年被這麼一嚇倒也沒有排洩的慾望,只等待著妻主最後的審判。

南星手裡是一根教鞭,這是仲斯年畢業收到的禮物他一直沒有用過收在櫃子裡不知道怎麼被南星找到了。她用教鞭輕點了幾下仲斯年的大腿內側,“抬起你的狗腿,學著公狗撒尿的樣子!”

仲斯年乖乖的抬起腿,動作不標準時還會被南星用教鞭抽腿。

南星直接用剪子將他穿著的內褲剪開,上面

沾滿了他的精液和汗液說實話味道並不好聞。南星直接將內褲塞進了仲斯年的嘴裡,“好好的叼著沾滿你的騷精的內褲!”

南星的教鞭劃過他的背脊,來到臀瓣又略過臀瓣到了卵蛋最後停留在他的陰莖上開始有一下沒一下撥弄著。這種刺激讓原本就憋尿的仲斯年很快的就勃起了。

“嗚嗚~”仲斯年像是小狗一樣嗚咽了兩聲但是被南星自動略過。

“現在我們來算一算你擅自高潮的事吧。”

聞言仲斯年打了個哆嗦,他本以為妻主不會知道他在學校被內褲玩到射精的事。沒想到她什麼都知道。

仲斯年回過頭想要辯解,但是卻被南星一教鞭抽的嗚咽了半天。

“想要獎勵,卻一直在犯錯。仲教授,你有把我的話當回事嗎?”

仲斯年委屈的看著南星,他點了點頭。他不僅把妻主的話放在心上他還把妻主整個人都放在心上了。只是……廢物小狗控制不住自己狗雞巴……

南星見狀冷笑一聲,隨後拿出一把迷你跳蛋。別看這些跳蛋很小但是震動起來的馬力不輸那些大的跳蛋,而且小的更加精準的按在他的敏感點上。

南星將跳蛋的開關打開先是放在了他的耳邊,仲斯年被這聲音嚇得抖動了一下,隨後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身上幾個敏感點傳來,仲斯年立馬癱軟如泥但是還是牢牢的記住了主人的吩咐。

南星用靜電膠帶將兩顆跳蛋站在了他的奶頭上,剩下的直接按在了他的小菊穴上。經過昨天的測試,她知道仲斯年的後穴異常的敏感。

“呃~嗚嗚……嗯~”仲斯年爽的直翻白眼,忍受著身上敏感點都被妻主玩弄在股掌之中,這種精神上的快感讓他覺得自己十分的幸福。

南星騰出一手抓住了他的肉棒快速的擼動起來。

“唔!”這種刺激下仲斯年再也受不了他張開嘴,嘴裡的內褲掉了出來。

“哈~妻主!妻主在玩我的狗雞巴……啊~好刺激……好爽~哦……受不了了!求妻主肏我……求妻主肏賤狗……噢噢噢噢~不行了,哦~哈~”仲斯年的眸子已經被染紅,他完全都不了這種刺激就連從來都沒有被開發過的菊穴都分泌出了腸液將那顆迷你跳蛋吃進去了一半。

“啊啊啊啊!不行了!妻主,賤狗不行了……賤狗控制不住了……想高潮!想高潮!”

“不行!忍著。”

“嗚嗚……哈~嗯……啊~”隨著南星的一個用力,那個小跳蛋直接塞進了他的菊穴裡。跳蛋緊緊的貼著內壁爽的仲斯年直接癱軟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仲斯年抱著自己的屁股不斷的打著滾,這種刺激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種快感比被擼幾把爽上不知道多少倍。

“啊啊啊!哈……好刺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賤狗是個廢物小狗……求求妻主……求求!啊~不行了要高潮了,求妻主……啊!”

南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馬上就要射精的馬眼,射精的力道很大但是一下被堵住了精液直接回流到卵蛋裡這種刺激是比直接射出來雙無數倍的。

仲斯年發出了公狼般嚎叫的聲音,爽的他一瞬間的失神。但是南星完全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她將跳蛋停止後便開始快速的擼動起來他的肉棒。另一手還不忘接著他的前列腺液潤滑這他的龜頭。南星長長的指甲時不時的劃過馬眼爽的仲斯年不住的哆嗦。

“妻主,妻主賤狗求您,賤狗

求您讓賤狗高潮吧……嗚嗚……真的太刺激賤狗受不了了……嗚嗚……求求您,賤狗的狗雞巴要壞掉了!求……嗚嗚~”仲斯年的臉上糊滿了眼淚和鼻涕看起來和剛剛回來的帥破天際的仲教授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他的雙腿之間滿是泥濘,也分辨不出是他的腸液還是前列腺液總之爽的仲斯年直崩潰。

見南星還沒有反應,仲斯年趕忙爬了起來連連叩頭,“求求妻主……我是賤狗……賤狗真的受不了了……不要這麼玩賤狗……求求主人……讓賤狗射精……嗚嗚~”

看著仲斯年語無倫次的樣子倒是打動了南星,“行了,射吧。”

仲斯年乖乖聽話,他躺在地上像是一隻在示好的小公狗可是他醞釀了半天卻發現自己射不出來了。他扁了扁嘴馬上就要哭出來了,南星見狀直接用手彈了一下他的龜頭他一下子就射了出來。好像是一直小鯨魚足足射了半分鐘才停了下來。他的小腹胸口甚至是臉上頭髮上都是精液。

可能是沒有精液的阻礙,想要尿尿的感覺越發的強烈。

南星當然也知道所以壞心眼的抓住了他的肉棒快速的擼動起來。這讓剛剛高潮過得仲斯年根本受不了了,他嗚咽著想要阻止卻被南星甩了個耳光。他只能忍受著失禁的快感被妻主玩弄著。

“不行了……不行了妻主,要尿尿……賤狗要尿尿……不行了妻主~嗚嗚……”

仲斯年抱著臉打滾,因為他沒有得道妻主的允許就擅自尿了出來,而且還是在妻主擼著自己額狗雞巴的時候。

一道白光衝上眼前,爽的他不再反抗。他仰面躺在地上,妻主在擼動著他的狗雞巴而他的狗雞巴正在向外噴著他的狗尿。

10被妻主玩哭,和妻主吵架後把自己打扮成禮物送給妻主一直尿了好久,他才停了下來。南星甩了手上的尿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感受到妻主的手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一直捂著臉的仲斯年開始崩潰大哭起來,“嗚嗚……嗚嗚!嗚嗚!”

南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蒙了,她知道自己這個小夫侍是個嬌慣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嚎啕大哭,哭到一半竟然還因為上不來氣打了個嗝。

“還不起來?就躺在你的尿裡?”南星想要打破尷尬出言道。

誰知仲斯年竟然傲嬌的轉過身去,“別管我了,就讓我死在這裡吧!”

看著如此的仲斯年,南星也覺得火大。

“你什麼意思?”

仲斯年一骨碌爬起來,他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一米六的南星面前就好像一座大山。但是現在的他光著下身屁股蛋子上還有被蕾絲內褲勒出的印子,而上身高檔的襯衫解開了釦子漏出了裡面緊緻的腹肌,兩個奶子上還貼著跳蛋就連襯衫也被他的精液和尿液給打死了。就即使是這樣落魄的樣子他依舊帥的掉渣。

他原本深邃的眼睛因為被調教變得通紅並佈滿霧氣,這讓他放出的狠話沒有一絲的震懾作用,反倒是帶上了一點指責的嬌俏,“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就是想玩我的身體!你就是個渣女!”

南星直接被他氣笑了說話也不過大腦,“你還真說對了!我們昨天才認識,我若是說我喜歡你,你自己也不能相信吧!再說玩弄你,那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是你自己說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玩具,怎麼調教都可以。”

南星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仲教授還真是

嚴於待人寬以待己啊。明明被玩的爽的時候求著我玩,怎麼爽完了就想拍拍屁股就不認賬了?”

仲斯年被她嗆得說不出話來,他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自己自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自己比她大那麼多,可是每次都被她玩到失禁有些面子上掛不住罷了。

“妻主……我……”

仲斯年剛想解釋就被南星打斷了,南星擺了擺手直接回了房間一個晚上就沒有出來過。

這幾天兩人就好像約定好了一樣,雖然同住在一個房間裡但是從來都沒有遇見過。每次都是仲斯年去上班了南星才出來而在他下班之間南星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仲斯年不是沒有想過道歉,但是他每次做好準備去敲門的的時候都會被南星給罵走。

仲斯年肉眼可見的憔悴了,就連上課都無精打采的。下了課他坐在講桌旁發呆,一個平時很跳脫的男同學跑了過來,“傅教授怎麼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呢?是不是妻主調教的?”

看著男同學曖昧的表情,仲斯年嘆了口氣,“那樣就好了。”

“嗯?展開說說。”

男同學聽完總結一下,“就是您……指責了妻主?”男生對著仲斯年比了個大拇指,畢竟在這個女尊男卑的世界裡,敢與妻主吵架的只有他一人。

“我也知道錯了,可是現在怎麼挽回啊?”

“這您問我可是問對人了。”男生一臉包在我身上的表情,“您就這樣……”

……

這天南星難得的出了門,仲斯年找準時機遛進了南星的房間。

南星在外面一直待到夜深了才回來,她一進門回手開燈可是卻發現定並沒有亮起來。她以為是停電了就抹黑走進了自己房間。剛一開門刺眼的燈光晃得她有一瞬間的失明,等適應了亮度她就發現仲斯年穿著一整套的女僕裝,嘴裡塞著口球眼睛上還帶著眼罩。他的肉棒被一根紅絲帶綁了一個蝴蝶結,繩尾延伸到身後反綁著雙手。而他的身上潔白無瑕甚至沒有一根汗毛,大腿根處是用口紅寫的18和快樂。

只是南星才想起來今天是她十八歲的生日,從今天開始她才算真的成年了。

留言/送禮/評論11穿女僕裝勾引妻主,被妻主玩到乾性高潮南星蹙著眉,並沒有仲斯年想象中的興奮。她淡定的走向了躺在床上的男人,走近些她才看清此時的仲斯年正滿頭大汗身上反這詭異的紅。即使南星沒有什麼性生活的瞭解也知道他這紅並不正常,一看就是被下了藥。

他的下身很乾淨一看就是被他反覆地清洗過了,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花香。像他們這種大齡處男還沒有得道交配的都會定期的去給自己打抑制劑,如果按照時間計算他怎麼樣也不該發情到今日。

再往後有一條細線一直延伸進了他的後穴,若是仔細的聽才能聽到極其細微的嗡嗡聲。

南星笑了一下,看來這就是他送給自己的成年禮物。這個狗崽子趁著自己不在家的時候不但洗了澡甚至灌了腸就等今晚將自己完完整整乾乾淨淨的交給自己。而那顆跳蛋也不是為了自己偷偷的玩一玩爽一下,而是一直讓自己的身體處於最敏感的時刻給妻主最好的體驗感。

想到這裡南星的氣消了一大半,但是一想到這個賤狗在自己面前吹鬍子瞪眼睛的樣子還有有一肚子火。

她沒有任何行動就這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床上因為藥力和跳蛋的折磨

紅的像是一隻螃蟹的仲斯年。此時的仲斯年身上已經冒出了一層薄汗,而且馬眼處的前列腺液就沒有停過。不僅打溼了床單甚至因為他的扭動拉出了一根銀絲涼颼颼的掛在他的肉棒上。

南星很確定她的開門聲仲斯年聽見了,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妻主給自己摘下眼角甚至妻主一聲沒有一句話都沒說這讓仲斯年的心慌起來。他怕這次會被妻主徹底拋棄,正準備爬起來時菊穴中的跳蛋震動頻率陡然加大直接有讓他跌了回去。

“嗚嗚……嗯~哼……哼哼……嗯~”仲斯年只是第一次用跳蛋玩弄自己的後穴,所以用的是最小的但是沒想到因為他的蠕動導致跳蛋變了位置,現在正好貼在他的前列腺劇烈的震動讓他這個雛根本受不了。他蜷縮在床上卻仰著脖子口水從口球的縫隙中流了出來糊了他一臉。

“嗯……嗚嗚~嗯……嗯!”

突然他不在抖動,但是卻直接達到了乾性高潮。雖然這麼多天一直被冷落但是仲斯年一直謹記妻主的吩咐從來沒有自慰過,所以這次高潮是他初嘗人事之後第一次高潮爽的他恨不得直接將妻主撲倒好讓他好好的和她親近親近。

漸漸的高潮的餘韻退卻仲斯年才反應過來,他將跳單的額遙控器放在來一旁的床頭櫃上沒有人動為什麼會陡然變快?

一定是妻主!

他再次想要爬起來,但是這次的震動比剛才更加強烈,但是仲斯年卻沒有退卻。他忍受著身上的快感一點一點慢慢的移動,好不容易的來到了床邊卻因為將自己雙手雙腳反綁在一起不能正常的走下床。

索性他心中一橫,若是不能讓妻主原諒自己,自己一個人也沒有什麼意思。仲斯年明知道已經到了邊緣還是向聲音的方向爬了過去。

南星就這麼眼睛睜睜的看著仲斯年摔在了自己面前,撲通一聲她聽著都疼。她是他並沒有動只是看著仲斯年向自己的方向爬過來。短短的距離他足足爬了五分鐘,肉體上的刺激因為失去了視覺讓他更加的敏感,更是因為沒有視覺他只能憑藉著妻主發出的細微的聲音辨別妻主的方向。

仲斯年終於爬了過來他的臉頰貼到了南星的小腿上,他先是躲避了一下隨後感受到那是妻主的腿隨後便緊緊的貼了上去。他就真的像是一隻缺愛的小狗不住的蹭著妻主的腿。

南星伸手將他的口球摘了下來,因為長時間張著嘴使他久久不能合上。只是他著急說話,不但口齒不清晰而且還流出了好多口水。

“妻主……妻主……”仲斯年口齒不清的叫著妻主生怕妻主會嫌棄這樣的自己。

南星並沒有說什麼反倒是伸手將他的眼罩摘了下來。仲斯年緩緩地張開眼睛,這是南星才發現原來他的睫毛很濃密而且很巧,仔細的看他的眼睛生的比很多女孩子都要好看。

仲斯年在看清南星的一瞬間眼圈瞬間就紅了起來,再眨幾下幾顆豆大的淚珠就順著他白皙的臉龐劃了下來。

南星怎麼一開始沒有發現這個傢伙這麼愛哭呢?她有些不耐煩的蹙著眉可是這個表情在仲斯年看來就是妻主對他的厭棄。

他趕緊貼了上去一股腦的將心理的話都說了出來。

“妻主,都是奴不好。求您別不要奴……求求您。奴知道都是自己的錯,我那天不應該和您吵架,都是我羞恥的自尊心在作祟。都是賤狗要面子……奴真的知道錯了

,求妻主在給奴一次機會,奴再也不敢了!”

說完了就連連叩首。那額頭撞擊在地板上發出了咚咚的聲音,南星聽著都心疼。她伸手拉起仲斯年,只見現在的仲斯年的臉上再也沒有以往的矜貴自持反倒是被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原本想板著臉講規矩的南星直接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仲教授,我可真想讓你的好學生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丟不丟人,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仲斯年抽泣著看著妻主,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南星板著臉看他,最後還是鬆了口,“行了!我有說過不要你嗎?”

仲斯年聞聽此言愣在了原地,“……妻主”

南星將他手腳上的絲帶解了開,甚至為他按摩著因為長時間捆綁倒是腫脹痠疼的手腕,“下次不要這樣了,若是你喜歡我可以帶著你玩。但是我不在家的時候不要把自己綁起來,若是我不回來,你還要一直這樣等我回來嗎?”

仲斯年正中的點了點頭,”奴會等著主人,不管多晚都會等著。“南星白了他一眼,“聽不懂人話?”

仲斯年這才耍賤的想要撲倒南星的懷裡,但是又想到了妻主的規定愣是忍了下來。

“行了。”南星對他張開雙臂,將他攬在懷裡。

仲斯年身穿女僕裝,但是這畢竟是女裝穿在他將近一米九的身上終歸要短一些。現在一個穿著女裝的大漢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一個小姑娘的懷裡怎麼看怎麼滑稽。

南星撩撥著他的小裙子,“這套衣服我很喜歡,以後可以經常穿哦。”

仲斯年的臉羞紅了,他是為了哄妻主才穿女裝的。但是妻主若是喜歡,平時也不是不能穿。

留言/送禮/評論12扒開臀瓣數狗奴菊穴上的褶皺,指節進入菊穴求妻主肏自己南星拍了一把他的小翹臀,“去洗把臉,這滿臉鼻涕口水的惡不噁心。”

“遵命!”仲斯年快速的衝進了洗手間,他不僅洗了臉甚至還簡單的衝了個澡將自己身上的汗液和精液都洗了個乾淨。

南星看著粉粉的小狗從浴室爬出來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她揚了一下手裡的散鞭腳尖勾起仲斯年的下巴,“小公狗準備好被主人破處了嗎?”

聽到破處兩個字仲斯年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他就差抱著雙腿掰開臀瓣歡迎光臨了。

“賤貨,就這麼想被主人肏嗎?”

仲斯年點了點頭,“奴超級想!奴的朋友他們成年之後就被破處了,他們跟我說和妻主做愛很刺激很舒服。可是我一直都沒有感受過。現在好了我終於等到妻主您了!賤狗終於不是老處男了。”歡迎加入qq裙:7997④01七6南星發出一聲嗤笑,“原來你找妻主就是為了滿足你肉體上的慾望啊?”

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十分真誠的說道:“妻主,奴可以說實話嗎?”

南星點了點頭。

“生理上的慾望是一方面,畢竟奴已經三十歲了還沒有感受過被……被妻主爆肏的滋味,肯定是想嘗試一下的。但是自從知道我的妻主是您之後,更多的是對您的喜歡和愛。您對於我來說不只是主人,更是愛人是妻子。是相守一生的人。”

“嗯?”南星發現了華點,“什麼叫做在知道妻主是我之後?”

仲斯年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但是他就此打住不管南星怎麼威逼利誘他都不繼續說了。

“行啊,居然敢對妻主有秘密了!

把你的狗屄給我漏出來,既然你上面的嘴不說那就看看你下面的小嘴會不會說了!”

仲斯年乖乖聽話,甚至還將裙子掀了起來。菊穴中的跳蛋已經被拿了出去,菊穴也恢復了以往的緊緻。

他的臉和肩膀緊貼著地板,屁股高高的撅起活像是一隻發了請正在等待交配的賤狗。

南星用散鞭怕了拍他的屁股,“來吧仲教授,把你的騷屄漏出來,讓我看看是不是和你上面的一樣嘴硬。”

聽著妻主對自己的羞辱,仲斯年並沒有感到恥辱反倒是有意思的快感。瞬間就讓原本軟趴趴的肉棒硬了起來。他伸出手掰開自己的臀瓣漏出了裡面粉嫩的小菊穴。

“來吧寶貝,讓我們數一數你的小菊花上有多少個褶皺啊。”

仲斯年的臉色爆紅但是依舊配合著妻主,但是在妻主的手觸碰到他的菊穴的時候他就破防了。妻主的手涼涼的,在接觸到菊穴的時候涼的他打了個哆嗦擦點精關失守射了出來。

“哈~”仲斯年只覺得自己的全身都有無數只蟲子再爬。尤其是他提前怕自己會退縮給自己吃了很猛的春藥,現在放鬆下來藥勁兒上頭他恨不得妻主能立馬貫穿他。

“一個,兩個……五個,”南星的手指好像有著特有的魔力,每點一下都會讓仲斯年有洩身的慾望。

“哇!仲教授好棒啊~竟然小菊穴有15個褶皺呢。”

南星的食指不斷地揉搓著他的小菊花想要看看這樣做是不是會將上面的褶皺展平但是事實證明這是徒勞無功的。

南星玩的不亦樂乎但是仲斯年已經咬牙在堅持,“主……妻主……哈~嗯……好刺激……好刺激!奴,奴我受不了了!奴可以射精了嗎……哈啊~求求妻主!啊~奴!不是……啊~賤狗!是賤狗!賤狗要射了!要射了!”

“不可以哦。”南星額手上力度絲毫沒減已經可以探進去一根手指了,她再慢慢的深入竟然摸到了一小塊的凸起。

當她的手指按到那一塊的時候仲斯年就好像被卸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直接癱軟在地上。南星直到自己找對的了地方,她屈起手指不斷的摳挖那一處,用指尖不斷的按壓著。仲斯年立刻夾緊了雙腿開始無意識的吞吐著南星的手指,“哈~妻主……妻主肏我!哦~哈……好舒服……好喜歡啊……哦~好喜歡嗯……啊!”

仲斯年的聲音陡然提到,雙腿也不自覺地抖動起來,整個人也從原本的全身緊繃變成了完全由南星掌握的程度。

“恩恩額~哦……好爽!哦……哈~妻主……想要~給我!妻主給我!哈……啊~想高潮……求妻主賞賜奴高潮!啊……哈~要到了……馬上到了……哦~嗯?”

就在仲斯年馬上就要攀上頂峰的時候,南星直接將手指抽了出來。這讓仲斯年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間十分的難受,他磨蹭著爬了過來,嘴裡還小聲的嘀咕著,“妻主~我的好妻主……求求妻主賞賜奴個高潮吧好不好?”

看著仲斯年故意賣萌裝傻的樣子,南星拍了他一巴掌。

“這就是對你有秘密瞞著主人的懲罰。睡覺!”

仲斯年看著上床睡覺的妻主愣在了原地,前一秒的妻主還在調教自己怎麼下一秒就睡覺了呢?

仲斯年賤兮兮的爬到了床邊,他跪在床頭你的位置小聲的說道:“妻主您睡了嗎?”

“嗯。”

“奴還準備了一份禮物要送給您。而且您還沒切

蛋糕吹蠟燭呢。”

“那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兒。”

“不會的。”說著仲斯年拿出了一份早已經準備好的文件遞給了南星。

南星接過翻看了兩頁隨後興奮的跳了起來,“我可以去唸書了!”

仲斯年點了點頭,“那妻主直到奴為什麼知道您是我的妻主了吧?那妻主還生氣嗎?”

南星倒是好哄,“不氣了,不氣了。”

“那奴再送妻主一份禮物可以嗎?”

“可以啊!”

南星話音剛落仲斯年直接翻身上床,他將南星整個人都環在自己的懷裡兩個人的身形差襯的南星小小的。

仲斯年的手一路點火一直伸到南星的裙襬下,見南星沒有阻止他便大著膽子伸了進去。他靈活的手指勾開內褲的邊緣摸到了溼漉滑膩的小穴,仲斯年笑了一下,“原來妻主也動情了啊。”

隨後便不由分說的爬了過去,撥開南星的內褲開始舔了起來。

他的舌頭舔過陰唇來到了陰蒂,隨著他用力一嘬換回了南星的一聲呻吟。仲斯年像是得到了鼓勵,再接再厲不斷的舔舐著妻主的小陰蒂爽的南星的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了仲斯年的腦袋。她一手死死的抓著仲斯年的頭髮也不知道是將他推開還是拉的更近一點。

“啊!仲斯年……啊~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啊仲斯年……啊~啊~~啊~~~”隨著南星小屁股的一陣抽搐,她就這樣被仲斯年口的噴了出來。

南星的淫水一滴不拉的都被仲斯年喝進了嘴裡,他張開嘴給南星展示了一下隨後還沒等南星讓他吐出來就這麼嚥了下去。

南星的眸子泛紅,她自小就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院長就是她的親人。可是現在又多了個仲斯年,他們兩個沒有血緣卻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

仲斯年起身想要帶著南星去切蛋糕,但是南星卻拉住了他的手。

“切蛋糕之前不是要吹蠟燭嗎?”

說著拿出了自己的散鞭,她用散鞭在他的肉棒上滑動了這硬邦邦的肉棒在感受到散鞭的調戲甚至還跳動了兩下。

留言/送禮/評論13棉籤肏馬眼,雞巴蠟燭,滴蠟,高潮噴滅蠟燭“哈~妻主……”仲斯年眼神迷離的看著南星,“妻主是要賞賜奴嗎?”

南星勾了勾唇,“對啊,我們現在吹蠟燭。”

說著她從櫃子裡翻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低溫蠟燭,她將蠟燭點燃放到了仲斯年的面前。仲斯年乖巧的捧著蠟燭,“請妻主許願吧~”

南星雙手合十真的開始許起願望來,時隔良久她才睜開眼睛。在蠟燭的映照下想的仲斯年更加的朦朧有一種不真實的美感。

“妻主許了什麼願望?”

仲斯年在心裡默默地想著,只要是妻主的願望自己一定要想盡辦法幫她實現。只是不知道妻主的願望裡有沒有自己啊?

南星挑了挑眉笑意盈盈的說道:“確實,這願望就是關於你的。”

仲斯年立刻興奮了起來,他蹭到妻主的身邊就連手裡的蠟液都差點灑了出來,“那妻主許了什麼願望啊?”

南星倒是也沒藏著掖著,“希望我的小夫侍是個名器,不管我怎麼玩第二天起來小菊穴和小肉棒都會恢復如初。一樣緊緻一樣粉嫩。”

仲斯年羞紅了臉,“妻主好討厭!”

“怎麼?不想讓我肏你了?”

仲斯年著急了,“沒有沒有~!”

“行了,不逗你了。”

“那妻主快點吹蠟燭吧。”仲斯年將蠟燭捧到南星

的面前。

南星並沒有直接吹蠟燭反倒是直接將蠟燭接了過來,她起身一隻腳踩在仲斯年的肩膀上,“當然要吹蠟燭啊,要不然願望怎麼實現啊?”說著輕輕一踹仲斯年順勢躺了下去,南星騎坐在他的大腿上。

仲斯年被這樣的妻主迷得神魂顛倒絲毫沒有發現妻主在做十分。

南星隨後拿了一根棉籤,現在在他的馬眼上摩擦了幾下,很快馬眼裡滲出的前列腺液就打溼了棉籤。

“寶貝兒準備好了嗎?”

仲斯年已經意亂情迷,稀裡糊塗的點了點頭。

南星的手指開始用力,竟然直接將那根棉籤插進了他的馬眼裡。在足夠放鬆的馬眼裡塞進去一根棉籤並不是一件難事。等仲斯年反應過來的時候棉籤已經插好了。

仲斯年看著插在自己肉棒上的棉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竟然真的插了進來而且自己絲毫沒有不適,反倒是尿道經過了棉花的刺激有了一種想要排洩的慾望。

南星的手上的蠟燭傾瀉,瞬間蠟燭裡融化的蠟油淋在了仲斯年的龜頭上。即使是低溫蠟燭但是對於十分敏感的龜頭都是十分刺激的。

“啊~啊!好燙啊!主人……妻主不要這樣……啊~”可是當仲斯年漸漸喜歡了這個溫度後他的浪叫聲甚至變了掉開始婉轉呻吟起來。

“哦哦~好刺激啊!妻主……好爽!真的好爽……哦~奴的狗雞巴變成了一根蠟燭啦……哦~妻主看看奴的狗雞巴啊~哈……”

直到他整根肉棒都被蠟液包裹住的時候南星才徹底的停下來。這個時候裡面一層的蠟液已經凝固而外面的卻因為是剛地上的還沒有凝結,所以整根肉棒看起來異常的粗壯。

南星命令仲斯年移到床邊,她的手指彷彿能點火所到之處都讓仲斯年覺得慾火中燒。她的手指撫摸過他的臉頰來到了喉結,再往下是他的胸口他的奶子,他的小腹他的腹股溝,最後停留在菊穴處,就圍繞著菊穴繞圈圈並沒有往下一步的打算。

仲斯年覺得馬眼裡的棉籤已經被他浸溼了,他好向要更多的刺激好想妻主玩弄他的狗雞巴玩弄他的馬眼,想讓妻主爆肏自己。可是妻主只管點火不管滅火,現在的他彷彿馬上就要被慾火焚燒了。

仲斯年忍了好久最後聲音中帶上了哭腔,“妻主~求求妻主……進去~想要!”

“想要?”南星勾唇笑了一下,“那裡想要啊?”

“那裡……哈~小菊花……屁眼!狗屁眼想要啊~求妻主肏我……嗯~啊~哈……求妻主肏賤狗……求妻主爆肏賤狗啊!”

好像如此羞恥的話的都說出來了之後仲斯年就變得越發的放浪,甚至打著膽子拉著南星的手向自己的菊穴伸去。

南星直接打開了他的手,她拿了一個小號的按摩棒還在上面塗滿了潤滑液,可能是在考慮到這是仲斯年的破處她甚至又將他的小菊花都淋滿了潤滑液。

南星將按摩棒的開關打開,直接抵在仲斯年的小菊花上。這按摩棒就好像張了眼睛一般削尖了腦袋往他的小菊花裡鑽去。

可是堪堪剛吃進去一個頭仲斯年就疼的冷汗直流,明明他的小穴也吃進去過跳蛋啊怎麼這次這麼疼。

“啊啊啊……好痛!妻主,奴的菊穴好痛啊……哈~”

“那還要嗎?”南星看著他的皺著眉的樣子很心疼,畢竟菊花上的神經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疼痛自然放大了無數倍。

“要……不要走

……妻主抱抱奴好嗎?”

南星將他抱在懷裡,輕聲的哄著,“乖~在堅持一次啊等一會兒你就會感到爽了。”

仲斯年點了點頭,配合的放鬆著身上的肌肉。南星見狀一鼓作氣直接將按摩棒一捅到底。撕心裂肺的疼痛差點讓仲斯年暈厥,劇烈的疼痛讓他都叫喊不出聲音。

南星見狀開始快速的抽查起來,破處自然很疼但是前列腺額快感可以讓他很快的就忘了這一切。

仲斯年漸漸從疼痛的呻吟變成了難耐的浪叫聲,南星見時機已經到了她將仲斯年肉棒裡插著的棉籤點燃。燭光亮起仲斯年的狗雞巴形成了一根雞巴蠟燭。

仲斯年嚇得驚呼起來,全身的肌肉緊繃,苟婷的肌肉滋滋的絞著按摩棒不能讓南星抽動分毫。

“仲教授你好好算算這根棉籤燃到底燙到你的狗幾把還有多少時間?看看你有多長的時間可以將它噴出去?”

仲斯年欲哭無淚,原來妻主說的吹蠟燭不是蛋糕上的而是自己的“雞巴蠟燭”。

“妻主……奴……妻主,奴怎麼辦?妻主……”

南星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怕了拍他的小屁股,“你放鬆,妻主幫你。”

說著她攥著按摩棒快速的抽插起來,按摩棒上的凸起每一次抽插都會摩擦到他所有的敏感點,很快他的小菊花就分泌出了許多的腸液,這些腸液又在南星的快速搗弄下變成了白漿。

“不行了……碰到了!哈~等到賤狗的前列腺了……好爽……啊~哈……妻主,好刺激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他們真的沒有騙我,被妻主爆肏真的好爽……哈~啊!不行了要高潮了……要射了!賤狗要射了!”

南星點了點頭,“射吧。”

可是他的馬眼裡插著燃燒著面前,雞巴上還被蠟液包裹了一層又一層,這真到了能射精的機會倒是射不出來了。

仲斯年爽的身上泛著異樣的紅,他被肏的直翻白眼,精液不是射出來的而是順著縫隙流出來的。

“啊啊啊!雞巴……賤奴的狗雞巴……怎麼辦!妻主救我!哈~”

眼看棉籤就要燃盡,龜頭處的蠟油也逐漸融化漏出了裡面一直被包裹著的小龜頭。仲斯年已經能清楚的感受到火焰額溫度了,南星無奈的笑笑最後直接吹滅的“雞巴蠟燭”。

只是她的手上沒有停已經無情的操幹著,仲斯年翻著白眼口水直接從嘴角流了出來,剛高潮過的男人雞巴最敏感更何況是被人無情的擼動著。在南星的前後夾擊下仲斯年很快就尿了出來,尿液一瀉千里直接從馬眼中噴了出來將那根燃燒了一半的棉籤噴了出來。

“啊啊啊!好刺激……妻主!啊啊啊啊!雞巴,狗雞巴……啊啊啊!好爽!噢噢噢噢!哈……”

結束後仲斯年躺在床上已經沒有了力氣,但是還是看著南星笑道:“被妻主爆肏的感覺正好,狗奴好喜歡~”

留言/送禮/評論14仲斯年被肏的邊哭便叫姐姐,鴛鴦浴南星笑道:“這就好了?這才是妻主給你剛破的處,還沒有肏你呢。”

仲斯年立刻狗腿起來,“妻主是要在肏賤狗一次嗎?”

南星看著累得馬上就要睡著的仲斯年有些不忍心,“你不累嗎?你要是累了,我們就早點睡。來日方長,我們以後在玩。”

仲斯年固執的搖了搖頭,“奴不想……妻主生日,奴想讓妻主玩盡興。”

南星笑著揪著他的耳朵,“傻樣。

”

“還不去把肏你的傢伙拿過來。”

“是!”仲斯年興奮的跳了起來,但是被肏的有些腿軟直接跪在了南星的面前,但是還是笑著說道:“狗奴遵命!”

仲斯年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條皮質的陽具內褲,他叼著肉棒爬到了南星腳邊,用嘴服侍南星穿好。這是他第一次用嘴服侍妻主雖然有些笨但是很用心,他伸著舌頭的樣子逗得南星不停的笑,但是這個這樣的夫侍南星的心裡還是覺得暖暖的。

“這麼興奮啊?”南星笑了笑,“這是知道被肏是什麼滋味了?”

仲斯年點了點頭,“是!怪不得他們那麼喜歡和妻主做愛,原來真的好爽!”

穿戴好陽具內褲後南星伸手用力的點了點仲斯年的額頭,“看來我們仲教授的腦袋裡不只是那些淵博的只是嘍!”

“還有妻主!”仲斯年曖昧的笑笑,“還有妻主的大屌……啊~”

仲斯年的奶頭被狠狠的擰了一下,他吃痛浪叫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蹭了蹭南星的大腿,“妻主~哈……想要~”

南星憋笑,給了他一巴掌,“想要還不快點趴好?”

“是!”

仲斯年趴在床上撅著屁股,他回過頭看看著南星搖了搖屁股那勾引的意味不能在明顯了。

“艹!”南星低咒了一聲走了過來。

她抓著假陽具在仲斯年的菊穴上滑蹭了兩下便一挺身肏了進去。隨後仲斯年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畢竟才剛開苞,疼痛感還是有的。但是卻在南星溫柔的攻勢下住進的放鬆了下來。她一手攬著仲斯年的腰身,另一手抓著他的肉棒緩慢的擼動著沒出幾下肉棒就硬了起來。

“哈……妻主~啊啊啊……好厲害……好快,奴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哈~啊……好~好爽啊……”仲斯年被肏的聲音中都帶上了顫音,但是他還是扯著嗓子拉昂叫著,好像只有叫出來才能抒發他心裡和生理上的快感。

南星也是第一次肏男人,也不會什麼技術反正就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的操幹著。每一下都肏到了最深處,雖然沒有抵住前列腺一直按摩但是每次的衝鋒都會摩擦到那一處。每一下都讓讓仲斯年覺得自己要靈魂出竅了。

仲斯年已經開始口不擇言,“哈……好爽~妻主~姐姐啊……刺激,哦~好爽啊!姐姐……哦~”

仲斯年的這句姐姐徹底刺激了南星的神經,她雙手掐著他的要開始瘋狂的肏弄。這才剛剛高潮的仲斯年怎麼受得了。

他便開始哭著求饒。

“不要……妻主~不要這麼肏,不要……受不了了,狗狗受不了了的%……哈~姐姐,啊~哦……不要……”

仲斯年發現自己沒有次叫南星姐姐她都會異常的興奮抱著他操個不停,仲斯年心中暗喜。嘴上雖然說著“不要啊~”、“受不了~”、“太爽了~”這種騷話,但是心中還是想要妻主不要聽這些按住他,把他草到高潮也不停下來。

“哈……哈~不行!不行了姐姐……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南星笑了一下上半身貼在仲斯年的背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呵氣如蘭。

“寶寶,受不了就射出來啊。”

“好……奴這就射……好~嗯……不要,妻主讓奴自己來……哈~別然奴的精液髒了妻主的手……哈~”

仲斯年抓著自己的肉棒開始快速的衝鋒起來。前面的雞巴被擼動著後面的小菊穴被大雞巴的姐姐肏弄著,

最爽的兩個地方都被玩弄著鼓掌。仲斯年一想象自己被妻主肏弄的樣子就忍不住發情,現在更是忍不住的要射出來。

“哈~哈……啊~不行了姐姐……嗯呃……廢物小狗要射了……啊~小狗要射了……啊啊啊啊!哈……嗯~射出來了,好舒服啊姐姐……小狗射了……”

若是這個場面被別人看到甚至會覺得很吃驚,一個看起來十分嬌小的女孩子正在肏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身上還穿著女僕裝。

“嗚嗚……嗯嗯~不要……會壞的……不要再肏了狗狗的菊花受不了了……哈~我不要……不要了……受不了,不要這麼玩啊~壞了姐姐就沒有玩的了……啊~姐姐!”仲斯年再一次達到了乾性高潮隨後直接梗著脖子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活像一隻瀕死的魚。歡迎加入qq裙:7997④01七6南星也很累了,索性解開身上的皮質內褲扔到了地板上。雖然仲斯年已經累得彷彿下一秒就會睡著了一樣但是還是掙扎著起來抱著南星來到了浴室,兩人洗了一個鴛鴦浴。雖說名義上是仲斯年伺候南星,但是他已經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了。南星心中聯繫他便快速的給他清洗了一下小菊花和肉棒就用了一條超大的浴巾將兩人都圍了起來。

南星趴在的仲斯年的背上,被他揹著回到了臥室。兩個筋疲力盡的人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兩個人赤身裸體相擁而眠。

次日是仲斯年先醒過來的,看著窩在自己懷裡小小隻的南星他笑的很開心。但是剛想起床準備早餐,身上的疼痛就好像將他撕碎。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其他夫侍告訴他和妻主做過愛後都好像被暴揍了一頓一樣。

南星慢悠悠的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歪著頭看向仲斯年。她的表情超級可愛,仲斯年恨不得一口將她吞進腹中。

“妻主,今天我們要一起去上課了。”

南星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成年了可以去A大唸書了!她興奮的從床上跳了起來,直接衝進了浴室。

再出來都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此時的南星換上了一條黑白波點的港風長裙臉上還化上了淡淡的妝。仲斯年看著這樣的妻主當場就愣住了。

“妻主你好美。”仲斯年的眼睛泛著光。

南星挑了挑眉,“你昨晚也很美。”

留言/送禮/評論15絲襪足交龜頭責,被妻主玩雞巴的時候被女老師撞見兩人驅車來到A大校園,第一節不是仲斯年的課所以他親自將南星送進教室後就會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南星一進門就被辦理的同學團團圍住了,因為還沒上課大家七嘴八舌的交流著。有些膽子大的男生女生甚至已經開始和她打上了招呼。

“你好同學,我是班長有什麼困難都可以過來找我。”一個男生熱情的對她打著招呼。

這一路上她也碰到了許多同學,但是大多數都是女同學對她有著極大的敵意而男生都是畏畏縮縮的看著她有時對上了她的視線甚至會害羞的跑開所以碰上個不卑不亢的男同學倒是給南星留下了一個很好的影響。

南星對著他點了點頭,“好,我記住你了。”

男生的臉紅紅的,鼓足勇氣發出了邀請,“你是新轉學過來的吧?還不知道宿舍在哪裡吧?等下課我幫你拿行李,送你會寢室吧。”

南星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住校。”

此言

一出倒是讓許多學生大吃一驚,大學生很少又不住校的,尤其是A大還以管理嚴格著稱。

這時另一個男生擠了過來十分不客氣的問道:“女神!你有夫侍了嗎?沒有的話,你介意就有一個嗎?有的話,介意多一個嗎?我可以立馬讓您標記!”

如此沒有禮貌的問題若是換了其他女人肯定是不會回答的,但是南星想給足仲斯年安全感,她直接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有夫侍了。雖然現在還沒有標記他,但是我已經認定了他。且這一輩子只會有他一個夫侍。”

“切,你說的好聽。這個社會男女比例10:1,每個女人三個夫侍都算少的。”一個女生正享受著她的夫侍的服侍嗆聲道。

只是她的夫侍是不是的瞟向南星,讓南星十分難受。以南星的性格受氣是肯定不能受氣的,所以她直接嗆聲回去,“我不管你是三個還是三十個夫侍,但是你最好能看住你的男人們。要不然你還念什麼書,直接去賣帽子得了。”

大家楞了一下,隨後發出了鬨堂大笑。女生氣急直接揮手甩了他夫侍一個耳光,一個身高一米八的男生被打了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捂著自己的臉含著淚花委屈的看著她。

一旁的男生很明顯是女生的其他夫侍立刻圍了上來,將那個男生擠到了一旁,“妻主別生氣,奴對您可是忠心耿耿的~這個賤人惹您生氣我們幫你教訓他!”

“就是!”另一個男生附和道:“等到了他的發情期就讓他滾去窯子裡,妻主不給他信息素!”

“嗯。是個好主意。”

男生嚇得直接跪在了她的腳邊,“不要,妻主奴求求你……不要將奴送進窯子。”

南星蹙眉看著他們,雖然這是個女尊男卑的世界,但是畢竟還是有人權。他們在家裡怎麼玩沒有人管,但是在公眾場合真就不給夫侍一點面子嗎?

但是事實證明這裡的夫侍真的是一點尊嚴都沒有。

“都幹什麼呢!亂哄哄的!”這時一個女老師抱著自己的教案走了進來。

“介紹一下我叫季月,是你們這門學科的教授。在我的課上……”這個季老師開始了滔滔不覺的講話,就單單是上她的課的注意事項就講了將近四十分鐘。

南星這個人雖說及其的認床,但是以上這種長篇大論的課程就會昏昏欲睡,不出十分鐘就睡著了。

原本她還想著第一天上課一定爭取不睡著,但是沒想到剛過出去了十分鐘把在桌子上睡著了。

季月滔滔不絕,一抬頭就看見睡著的南星。她抓了一把粉筆砸了過來,粉筆頭像冰雹一樣砸在了南星的頭上,她一個激靈站了起來,“下課了嗎?”

季月氣的臉都綠了,她剛說過上她的課不能睡覺這個女生不是當眾打她臉嗎?

“你給我滾出去!”

南星並沒有跟她爭辯,她也覺得在這裡聽她說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去辦公室找仲斯年。她直接拿起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你給我滾!以後我的課你都不許上!”

南星充耳不聞直到出門後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仲斯年正在辦公室中翻看著教案,就在這時想起了敲門聲。

“請進。”

南星開門進來,仲斯年看見她大吃一驚,“妻主?您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別提了!”南星甩掉高跟鞋直接坐在了他的桌子上,她光著腳踩在了仲斯年的褲襠上不輕不重的碾著,“碰上個更年

期的女老師,她把我趕出來了。”

“嗯?”仲斯年看了一眼課表,發現是季月的課,隨後瞭然的笑笑,“不如……哈~以後妻主之上我的課吧……嗯~我今年還有一個名額……嗯~我啊……”

“好啊!我可不想再見到她了!”

“好……奴明天……嗯~明天就給您辦手續……啊~妻主……奴……哈~”

南星因為穿了裙子所以特意配了一條膚色的絲襪,光滑的面料摩擦在襠部讓仲斯年想入非非。南星看著他的樣子無情的嘲笑道:“昨天我們仲教授不是剛剛爽過嗎?怎麼今天又發情了呢?”

“啊~是……賤狗又發情了~嗯……想要啊……妻主……哈~”

南星輕笑一聲,她看著一直盯著自己雙腳看仲斯年命令道:“把你的褲帶解開,褲子都脫下去。”

“是!”仲斯年照做,當他剛把褲子脫掉肉棒就直接彈跳出來打在了南星的腳背上。

“喲~我們仲教授可真是好厲害,明明昨天一滴都沒有。今天又這個朝氣蓬勃的了。”

仲斯年羞紅了臉,“可能是妻主許的願實現了吧。”

“是嗎?”南星的右腳將肉棒踩到左腳的腳背後開始不斷的摩擦起來。

“是……是吧……啊~啊啊啊啊……妻主好刺激……啊啊啊啊!妻主在玩弄賤狗的龜頭,好刺激……絲襪好光滑……啊~好爽啊……”

仲斯年根本就受不了龜頭上的刺激他開始了浪叫。

“雖然主人總是玩弄你得狗雞巴,但是發現你射的都太快了。所以主人今天調教調教你好嗎?”

“好……好……好想射啊……妻主~”仲斯年的眼睛紅紅的,“想要射……哈~”

“不可以!仲教授就這麼快嗎?”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妻主……”

“你應該叫我什麼?”

“姐姐……賤狗……啊!賤狗的雞巴受不了了了從……太刺激了……噢噢噢噢!要射要射……啊~姐姐求求……哈~”

“不,可,以!”

南星笑著慢慢的磨蹭著他的雞巴,有了淫液的潤滑足交起來更加的絲滑,但是對於仲斯年來說更加的刺激。

“哈……哈~姐姐……求求……啊……好想要更多……嗯~哈……啊……姐姐……啊啊啊啊!不行姐姐小狗受不來……不行不行……噢噢噢噢~姐姐,小狗要壞了……噢噢噢噢!想尿尿,想射了姐姐……啊~ ”

“不行哦~”

仲斯年有些崩潰,雙眸通紅,“求求姐姐,不要……賤狗真的要射了……不要在踩了,賤狗該把妻主的絲襪弄髒了……啊~”

“仲教授我跟你說!”

季月甚至都沒有敲門直接破門而入,入內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她。而仲斯年還以為被她發現了一時緊張受不了就這麼射了出來。南星感受到了腳上溼漉漉的她低頭一眼氣的更不得給他這個沒有的狗雞巴一腳。她瞪了一眼仲斯年對他做了個口型:“你給我等著!”

留言/送禮/評論16扇肉棒,在同學面前用遙控跳蛋把仲斯年玩失禁“你們再幹什麼!”季月想都沒想那個就想衝進來,“你怎麼在這裡?”

南星正踩在仲斯年的雞巴上,但是很明顯仲斯年因為她的刺激剛剛射精的雞巴很快就硬了起來。

“季老師這話說的就很搞笑了,我在我的夫侍的辦公室裡有什麼問題嗎?”

“夫侍?”季月吃驚的看著仲斯年,“你有妻主了?可是你沒有被標

記過啊!”

“是……妻主說……啊~”仲斯年吃痛抱住了南星正用力的碾動著他的龜頭的腳,他緩慢的挪動著小屁股下意識的想要蹭蹭妻主的腳掌但是直接被南星拍了一巴掌。

“啊~季老師……我們這裡還有些事情……嗯~不如……不如啊妻主~”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了一眼南星,但是換回的是南星更用力的玩弄。所以他只能繼續斷斷續續的說道:“不如請季老師先出去……嗯~你要是有什麼工作上的事情我們……嗯……哈~我們郵件聯繫啊……我~我這裡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南星坐在桌子上扭過身來對季月招了招手,“那這樣我也就不送季老師了。”

季月見兩人不再理自己,氣得她一跺腳就跑了出去。

見她走了南星就開始撩撥起仲斯年來了,她將沾滿精液的腳掌直接踩在仲斯年的臉上不斷的磨蹭很快仲斯年的帥臉就被南星蹂躪的佈滿的精液。

“仲教授就這麼賤嗎?有人看著這麼快就射出來了?你主子讓你射了嗎?怎麼就喜歡讓人看見你發情的樣子嗎?”

仲斯年雙手捧著南星的腳,伸出舌頭為主人清理腳上的精液,“嗯……是賤狗的錯……太刺激了,在別人的面前被妻主玩弄肉棒真的好刺激,賤狗一時沒忍住……啊~”

南星伸手掐了一把仲斯年的肉棒,“騷貨!”

“哈·~我是騷貨,我是賤貨!妻主別生氣……但是,被人看著被妻主舔腳真的好刺激了。”

南星被他這麼不要臉的樣子逗笑了,“賤貨!你不是喜歡露出嗎?好等週末的,主人帶你出去爽一爽!”

“謝妻主!”

兩個人沒有繼續玩下去,畢竟接下來就是仲斯年的課了不能因為這種事耽誤了授課啊。

但是兩人剛穿戴整齊準備去教室的時候南星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遙控跳蛋和一條紙尿褲。仲斯年臉色爆紅他當然知道妻主是想玩什麼。他接過跳蛋和紙尿褲轉身就想去洗手間換上,但是直接被南星攔住了。

“就在這裡換。又不是沒看過你光屁股,矯情什麼?”

仲斯年乖乖聽話,他伸手解開腰帶脫掉了外褲。在妻主灼熱的目光下他的肉棒有再次勃起的趨勢但是被南星扇了一巴掌後吃痛又軟了下來。

仲斯年跪在南星面前伸手不斷的擴張他的菊穴,十分緩慢的將跳蛋塞了進去。南星揉了揉他的屁股以示嘉獎。仲斯年快速的穿上了紙尿褲和外褲,拿上了南星的手包便帶著她來到了上課的教室。

雖然仲斯年的動作很快但是筆記耽誤了些時間,他們到的時候已經開始上課了。南星率先走了進來,她在仲斯年的手裡接過自己的包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準備上課。

反觀仲斯年他滿面春風甚至臉頰還紅紅的,這些上課的學生們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起鬨倒是笑的仲斯年越發的不好意思。

直到哄聲漸小他才清了清嗓子,“好了,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了。”

課程進行的很順利,順利到仲斯年都已經忘了自己的後穴里正塞著一個遙控跳蛋。跳蛋的沒打開之前絲毫沒有感覺,可是就當仲斯年講得忘我的時候突然直接禁了聲。他扶著講臺臉色潮紅緊緊地咬著嘴唇生怕自己一張嘴就是令人羞恥的聲音。

“仲教授你怎麼了?”同學們關切的問道。

“沒……沒什麼。我們接著講。”仲

斯年清了清嗓子還真的繼續講了起來。

南星見他真的繼續講了起來嘴角勾起了玩味的微笑,倒是挺能忍。可是要是她將跳蛋的頻率開到最大呢?

南星直接點亮屏幕將所有的數值都拉倒最大,原本仲斯年還能忍只是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所以綜上所述……是~是什麼樣的?……嗯,啊~對,然後呢……嗯~”

伴隨著他的抖動跳蛋直接按在了他的敏感點上,仲斯年直接跪在了講臺上。他極力的控制自己可是屁股還是不斷的抖動著。同學們十分著急的看著講臺上的仲斯年,生怕他是突然得了羊癲瘋。就當有人想去查看仲斯年的狀態是,南星先他們一步走了上去。

她將仲斯年扶了起來裝作十分有禮貌的問道:“仲教授沒事吧?”

“沒……妻主我沒事。”仲斯年慢慢的站了起來,可是就在站起來的一瞬間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尿了出來。他愣在了原地,他就這麼被玩尿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尿了出來。這刺激他完全受不了了,若不是在上課他真的很想撲倒妻主懷裡大哭一場。

南星將他扶到演講臺旁伸手還在他的屁股上揉了一把,並對他揚了揚手裡的遙控器。仲斯年心虛的不敢抬頭,這一節課都站在演講臺的後面不再敢隨意出去。

這篇章節有精彩彩蛋彩蛋內容:季月呆愣在原地,看著仲斯年面臉潮紅她甚至替他尷尬。

此時兩個人已經絲毫不在意這個辦公室裡是不是還有她這個外人了,仲斯年難耐的呻吟從喉嚨中傳出,就連南星也開始上下齊手。

“你們在幹什麼?”

“你們究竟在幹什麼!”

見沒有人搭理她季月有些崩潰,“難道說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部分嗎!”

回應她的只有仲斯年的,“哈……啊~”

季月崩潰奪門而出。

17公園女裝露出調教,路人發現怒抽仲斯年雞巴,被尿了一身還不容易堅持到下課,仲斯年正要鬆口氣的時候沒想到這些同學並沒有著急離開反倒是又將南星圍了起來。

“女神!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南星有些臉盲況且還是是隻有一面之緣的人,她已經完全忘了這人是誰了。

男班長看出了她的窘境,便好意為她解圍,“行了,你這態度哪個妻主敢收了你啊?”

“是啊是啊,還是我們的班長大人最守男德。”

就當幾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仲斯年走了過來,“我們回家吧。”

南星笑了一下自然的將手包交給了他,隨後在眾位同學震驚的眼神中挽著手離開了。

“所以……新來的女同學是仲教授的妻主?”

“可能……是吧。”

仲斯年拉著南星快速的走著。看著這個樣子的仲斯年,南星覺得十分的有趣。

“好啦~怎麼這麼愛吃醋!”南星拉住仲斯年對他說道。

仲斯年有些委屈,隨後又釋然了。他將南星緊緊的抱在懷裡,“妻主,小狗看到你這麼受歡迎很嫉妒但是又很開心。但是小狗也會吃醋。”仲斯年認真的看著南星的眼睛,“奴知道不能獨佔您,但是奴希望妻主即使找了其他的夫侍也能多愛我一點。奴真的好喜歡妻主。”

南星笑著揉了揉仲斯年精緻的一絲不苟的頭髮,“就你一個夫侍就夠我玩了,我有這麼會給自己找麻煩再找幾個煩人精呢?”

仲斯年愣住了。在這個世界女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只有一個夫侍

的女人是少之又少。她們只要在家裡享受夫侍們的伺候,賺錢養家、伺候公婆、打掃衛生諸如此類的工作都由男人完成。

“妻主,您是認真的嗎?”

南星雖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看起來並不認真,但是仲斯年直到妻主是不會騙自己的。

“你說呢?難道你想讓我再找幾個陪你玩?”

仲斯年莫不做聲好像真的在思考妻主的問題,隔了一會兒他才說道:“若是妻主擔心未來的生活的話,大可不必。奴的工作完全可以讓您衣食無憂甚至是揮霍度日。但是若是您想要多奴調教……只要他們願意好好過日子,奴……奴也是願意的。”

南星詫異的看著他,怎麼會有人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愛人?除了深愛到了極致就是還不夠愛。南星直接給了他一個爆慄,“看來我對你的調教還是少了,讓你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趕緊給我滾回家去,看到了家我在修理你。”

說完便不再理他,自顧自的向停車場走去。

看著妻主的背影,仲斯年心裡甜蜜蜜的。

他快不跟了上去,剛想坐到駕駛位卻被南星拉著領帶推進了後座。

“帶著溼了的紙尿褲很舒服嗎?還不脫了。”

仲斯年乖乖聽話,脫掉了褲子光著屁股爬向了駕駛位。座椅上鋪了厚厚的毯子,長毛毯子不停的摩擦著他的小穴柔軟的觸感讓他難耐的蹭了蹭雙腿。

仲斯年的上身穿著正裝,下半身光著屁股開車回家。副駕駛的南星擺弄著手機,另一隻手抓著仲斯年的肉棒玩。相比硬硬的肉棒她更喜歡軟綿綿的手感,只要是被玩硬了她就不在碰他等著他自己軟下來。

來回好幾次,仲斯年穿著粗氣有些難耐的祈求著南星,“妻主……哈~求妻主給賤狗~!”

“給你什麼?擼幾把嗎?”

聽著南星如此粗俗的話,讓仲斯年覺得十分的刺激他的肉棒甚至還跟著跳了一下。

“是……是!求妻主給賤狗;擼擼狗雞巴吧~好想要……嗯~賤狗剛剛被主人玩尿了……現在狗雞巴好敏感啊。”

“忍著!”

仲斯年嗚咽一聲活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小狗,但是見主人真的沒有要玩弄自己的意思他也只能忍了下來。

車開著開著前面出現了幾位交警在查酒駕。雖然沒有飲酒但是仲斯年是光著屁股的,他真害怕會被交警發現。

很快就輪到他們,仲斯年降下了一點車窗將自己的駕駛證遞了出去。南星欺身壓了過來,她的胸直接壓在了仲斯年的肩膀上而另一隻手抓住了仲斯年的雞巴開始緩慢的擼動著。

交警已經檢查完了他的證件,要求他將車窗完全降下來配合測一下酒駕。

仲斯年有些緊張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將車窗降了下來,可能是角度的問題或者是他就是假裝沒看見。倒是公事公辦測完酒駕就讓他們離開了。

這一路上看著仲斯年悶悶不樂的樣子南星笑了一下,“怎麼?現在我們仲教授玩的這麼大了嗎?就想在別人面前被我調教。”說著她手上的力度加大,痛的仲斯年連連求饒。

“啊~妻主……求求妻主啊……”

“說!”

“是!賤狗,想露出,賤狗好想露出……嗯~”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兩人一起吃了午飯休息了一會兒仲斯年就有些迫不及待的爬了過來。他蹭了蹭南星的小腿。

“妻主~”

“嗯?怎麼了?”南星裝傻。

“妻主~您不說

要帶著賤狗玩露出的嗎?”

南星大吃一驚,她勾起了仲斯年的下巴,“這可是大白天啊,我們仲教授就這麼下賤先要大白天被主人帶出去玩雞巴嘛?”

仲斯年興奮的點了點頭,“白天才刺激~”

“呵~”南星輕笑一聲,“真拿你沒辦法。”說完就起身走向了衣帽間。

不多時她走了出來手裡還拿了一套jk制服,“換上吧,記得別穿內褲啊。”

“啊?”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上次穿女僕裝只是為了抖妻主開心,現在竟然還要穿著裙子出去,這極有可能被人看見啊。

仲斯年覺得很刺激,他乖乖的換好了衣裳。南星又拿出一頂假髮給仲斯年戴上,帶上後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身高190的女生。

他按照妻主的命令著的沒有穿內褲。他走在地下車庫的時候只覺得陣陣冷風吹進了他的裙底,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風吹屁屁涼~他拿著手機在前面走著,身後跟著南星正拿著DV跟拍。兩人選擇的露出環境是家附近的一個公園,此時正值最熱的時候公園裡並沒有什麼人。

仲斯年按照妻主的要求來到了一個湖邊的乘涼椅上坐好,見周邊的遊人都走開了才小心翼翼的拆開了退。他的兩條腿成M型踩在椅子上,由於沒穿內褲他的下體完全的暴露了出來。歡迎加入qq裙:7997④01七6他緩慢的將跳蛋又塞回了小菊穴,他將裙子掀開漏出了裡面粉粉的狗雞巴。他伸手抓著肉棒,就這麼在露天的公園裡開始打上了飛機。

南星躲在一旁的涼亭裡,將DV架好對準了仲斯年拍攝。

“嗯……哈~嘶……嗯~”

一開始仲斯年處於緊張狀態除了雞巴是硬的但是他卻一點快感都沒有。湖邊的風聲以及草蟲裡的蟲鳴無不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突然遠處走過一個人,嚇得仲斯年趕緊將腿放了來蓋好了自己的雞巴,但是依舊堅挺的雞巴將他的裙子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他的臉色羞的通紅敢忙用手遮住了褲襠。幸好他只是路過並沒有過度的在意坐在陰影裡的仲斯年。

見他走了仲斯年再次打著膽子擼動起自己的雞巴,可能是有著隨時被發現的刺激仲斯年很快就有了感覺。他抓著自己的雞巴開始擼動起來。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他的手掌每次劃過龜頭的時候他都會爽的靈魂出竅。

“哈……哦~嗯……噢噢噢噢!好爽~妻主……嘶……哦~肏我,操我的逼……哦~好爽~好刺激……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仲斯年只覺快感不斷積累,他的龜頭漲的通紅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刻他爽的瞪大了雙眼卻發現遠處走來了一個女人甚至越來越近恍惚之間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他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直接噴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的隨著他的擼動射出來不少。

女人發現了他直接走了過來,伸手抽了一下他的狗雞巴。仲斯年受不住直接射在了她的手上。

“賤貨!”女人暴怒給了他一個耳光。

“你個騷貨,大庭廣眾之下你就敢擼你的狗雞巴!肏!你這賤貨就該被草!”說著就開始撕扯仲斯年的衣服。

仲斯年緊張不已,他的雞巴甚至在刺激下直接尿了出來。尿液浸溼了他的裙子,拉著之間裙子被撤掉仲斯年竟直接尿在了她的身上。女人又伸手抽了好幾下他的狗雞巴。

仲斯年抱著自己的肉棒哀求

著,突然一個人將他拉了過來。兩人瘋狂的跑在公園的小路上,直到那個女人沒有追上才停了下來。

仲斯年的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捂著自己的下身這時南星才發現他沒有穿裙子。她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圍在他的腰間。

“被人抽雞巴爽了嗎?”南星問道:“爽了就給我滾回家去!”

仲斯年點了點頭。

留言/送禮/評論18仲斯年白日裸奔被侮辱,甩著雞巴邊跑邊射仲斯年畏畏縮縮的跟在南星的身後,他能感受到因為自己突然發騷被路過的女人抽了雞巴之後南星就很生氣。

南星走得很快,仲斯年只有小跑起來才能追上她的腳步。但是因為他沒有了裙子遮羞,即使小跑起來也沒有多快。不過幸好正值最熱的時候路上沒有什麼行人,要不然他就是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裸奔了。

可能是聽到了他的心聲,南星轉過身來向他走來。仲斯年以為妻主回心轉意了,卻沒想到南星直接伸手扯掉了他僅剩下用來遮羞的外套。仲斯年光著屁股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體,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不要,妻主不要啊……”

南星瞟了一眼他的下體,可能是因為第一次才大街上光屁股,而且周圍時不時會路過一個行人路過一輛車仲斯年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了起來。

他的手再大也遮不住一個勃起的狗雞巴,所以他的龜頭從指縫中露出頭來,模樣看起來可愛又滑稽。

“妻主……奴求您……”這是哪的這樣子馬上就哭了,但是他的滿眼裡卻因為刺激都已經開始滴出了前列腺液。

“看看,看看。”南星走了過去對著他的龜頭彈了一下,仲斯年爽的不住地顫抖,“這都爽的要尿了,還求我什麼啊?求我在大街上肏你一頓嗎?”

“不要。”仲斯年緊張的環視四周,妻主怎麼可以在大街上說出這麼……這麼……這麼刺激的話呢。

南星冷笑一聲,“提醒你一句,你的手只能遮住一個位置。你還是好好想想是用來遮你的狗雞巴還是用來遮你的臉吧!”

說完她直接轉身離開。仲斯年呆呆的看著妻主被背影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妻主的意思。但是在他看到不遠處已經有人掏出手機打算把這麼淫蕩的一幕記錄下來的時候,=他才明白。他趕忙遮住自己的臉追著南星的腳步跑了過來。

可是他遮住了臉就這不住他的雞巴,在隨著他的跑動那高揚著頭的雞巴瘋狂的搖擺著不斷的抽打在他的大腿上。可能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刺激的一幕,一旁的女人們瘋狂的歡呼尖叫,趕忙把這18cm的雞巴拍下來。

人群越聚越多,仲斯年羞憤難當。只是他跑的越快雞巴擺動的幅度也就越大,一旁的人們也就愈發的興奮。

雞巴抽到大腿上,疼痛混著著一絲絲奇怪的感覺。仲斯年被這種其妙的感覺刺激的馬上就要射了出來,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道:“姐妹們我們追上去,看看這個賤貨究竟是什麼模樣!”

此話一出,一呼百應。仲斯年的身後圍上了一群女人,嚇得他趕緊加快了腳步不敢在耽誤。若是自己真的落到這幫飢渴的女人們手中被折磨玩弄倒是好說,只是怕妻主會生氣的休了自己。

仲斯年加快了腳步的,但是下體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傳來讓他根本不能思考,直接射了出來。隨著他的跑動,精液

像是一把滅火器不受控制的噴了起來。有些噴到了他的臉上有些直接噴到了大腿上,但是更多的射到了空中隨著她的跑動落在了他的肚皮上。

好不容易來到了小區附近,南星直接走向地下的停車場。仲斯年跟著走了進去。只是他剛才跑的出了一身的汗,陡然已經到地下倒是一陣涼風吹來他打了個寒戰,一愣神之間南星倒是不見了蹤影。

“妻主……阿……阿星?”仲斯年有些緊張但是還是小心翼翼的四處張望著,“阿星……阿唔……唔唔……”

突然一道身影快速的從他的身後閃過,捂住了他的口鼻漸漸地他便沒了動靜。

是夜,季月看著手機上的視頻。雖然視頻裡看不清那個男人的長相,但是以季月對仲斯年的瞭解那個人一定是他。畢竟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可是真不常見的。季月只覺得自己的額頭疼的直跳,但是多看幾遍就會被視頻中男人的下體吸引的起了反應。她捏緊了手機,重重的嘆了口氣直接起身走向了浴室。不出一會兒浴室裡就傳來女人難耐的聲音。

“嗯……哈~啊……嗯~肏!我操死你……啊~肏!操死你!”

季月的夫侍不知道妻主今天怎麼這麼兇猛,以往她可是很少能堅持這麼久的。

“妻……妻主~啊……好爽啊!妻主的下面真的好啊……哦~肏的人家小屄屄好爽啊……啊~討厭……慢一點!哦~慢一點妻主!受不了……啊~受不了了,奴要被妻主肏尿了……哦~妻主~”

季月和一般的女人不同,她自己的女性性器官發育不完全但是長了一根比男人還要大的肉棒。而且她的淫慾異常強烈,看到個好看的男人都會將他們收入後宮。而長了陰莖的女人在這個社會本來就是最高級的存在,她們不但能上男人甚至可以讓那些有生殖腔的男人給自己生孩子。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即使季月只能堅持3分鐘,那些男人還是趨之若鶩的想要成為她的夫侍的原因……能被女人的大雞巴肏的很爽。

可是更巧的是季月的夫侍裡就有那麼一個長了女人小穴的,也就是眼前這一個。可是畢竟是男人,他的小穴格外的小。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它的每一處都已經發育完全了。所以他成為了這一段時間季月最喜歡肏的一個夫侍,即使不做愛她也喜歡玩弄夫侍敏感的下身讓他們處於高潮的邊緣,這樣他們時刻都期盼著被妻主肏屄。

所以這樣的夫侍只需肏他一會兒,他就會尖叫著達到高潮。這是他沒想到今天的妻主這麼勇猛,肏的她都已經高潮了三四次了還沒有射精的慾望。他的小騷屄已經被妻主肏的淫水漣漣了馬上就要受不住的噴出來了。可是季月並不喜歡他們射精,她覺得男人精液是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所以他只能用出自己的絕招,他還是用力的收縮自己的小穴用力的絞著季月的肉棒。

季月爽的頭皮發麻一時精關失守直接射進了他的騷逼裡。夫侍已經被肏的叫不出來了,他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喘著粗氣,但是還是固執的捂著自己的小穴,“求求……求妻主讓奴留下您的精液……奴想給您生個孩子。”

看著被自己肏的神志不清的夫侍還不忘留下精液,季月沒有動容那是假的。但是一想到仲斯年的笑容季月心中的動容消失殆盡,她一把扯開夫侍的手只見濃厚的精液順著他的小

穴正在緩緩的向外流出。紅色的小穴被肏出了一個黑黑的大洞裡面白色的精液正源源不斷的向外流出這,任誰看到都會說一句豔色萎靡。

季月面無表情將花灑調到最大,直接對準他的騷屄衝了起來。冰涼的洗澡水沖刷著他滾燙的內壁,再加上高壓的水流不斷的沖刷很快就將他的小穴沖刷趕緊。季月可能是手累了便換了一隻手拿花灑,花灑的位置變了正好對準了她的敏感點。G點和小陰蒂同時被強勁的水流沖刷著刺激的夫侍啞著嗓子叫出了聲,季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夫侍已經控制不住的射出來了。

一股一股的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了出來,這一幕讓季月想到了才剛看到的視頻。她的下身再次勃起,她直接夫侍從地上拖起來按在浴室的牆上又來了一炮。

“啊啊啊啊啊!妻主!不要……不要妻主……哦哈~受不了……妻主受不了了……”

留言/送禮/評論19綁架強姦喝春藥戴著電擊項圈被炮機肏到失禁,舔尿仲斯年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被綁在椅子上,眼睛被矇住了脖子上還還上了一個項圈。他想要掙扎但是被綁的太牢固了,他掙扎了許久也沒見一絲的鬆動。

他警惕的聽著周圍的聲音,想要通過聲音猜測到這究竟是在哪裡。

“你醒了?來把這個喝了吧。”這是經過處理的聲音,仲斯年聽不出是誰的聲音。

“你是誰?你把我綁來幹什麼!”仲斯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哈哈哈哈哈……你說呢?”這個聲音不僅聽不出是誰甚至男女都分辨不清。

“啊啊啊!”突然仲斯年感受到脖子上的項圈發出電流,刺痛感讓他尖叫出聲。

“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幹你了!”說著那人用手撥弄了一下他帶著的胸夾,胸夾的鈴鐺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倒是很悅耳,“聽,它叫的多好聽。哪像你好像殺豬。”

聽著他幾句侮辱的話,仲斯年顫抖起來倒是不因為恥辱,而是因為他那句“幹你!”

那人的手不斷向下竟然一把抓住了仲斯年的雞巴,不由分說的開始擼動起來。仲斯年開始劇烈的掙扎但是隻要他想反抗等待著他的就是被電擊直至昏厥。

“求你……不要!不要!”

“不要什麼?你這不是挺興奮的嗎?你這賤貨不就是想被人玩被人輪嗎?要不然怎麼會光著屁股甩著雞巴在路上裸奔呢?”

仲斯年瘋狂的搖頭卻因為疼痛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人的手不住的在仲斯年的私密處摩梭起來,而仲斯年不但沒有興奮反倒是軟了下來,任由他怎麼挑逗都沒有反應。

“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若是不配合我稍微用一點藥,你就會跪在我面前求我肏你。”

仲斯年的眼淚已經浸溼了眼罩,但是還是固執的說道:“我是不會背叛我的妻主的。若是真的被你強姦,我這骯髒的身子也不配得道妻主的愛。我會躲起來,但是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那人好像是被他的話逗笑了,她輕笑一聲。隨後拿著一碗藥遞到了仲斯年的嘴邊要喂他喝下,但是仲斯年劇烈掙扎藥不但沒有喂成反倒還被他咬了一口。那人怒火中燒,直接將電擊項圈開到最大,仲斯年掙扎了一會兒就暈了過去那人趁機將藥灌進了他喉嚨裡。

“哈……水……喝水~”仲斯年在一張口就是甜膩的聲音,恍惚

朦朧間他覺得自己的而身體裡慾火中燒,空虛不已。這感覺就好像是那日為了討妻主歡心給自己下了春藥的感受。他慌了起來,難道自己真的被那歹人下了春藥,他真的想要強姦自己嗎?

仲斯年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費力的睜開眼睛但是入目的確是自己與妻主的房間。他現在在家裡!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夢?

可是自己身上的春藥又應該如何解釋呢?

就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南星穿著一套淡紫色長裙因為站在門口裙角被風吹起看起來彷彿天邊下凡的仙女。

“愣著幹什麼?還不感激去調教室,難道還想讓我請你去嗎?”

仲斯年楞了一下,他忽略了自己身上的情趣內衣忽略了自己奶子上的帶著鈴鐺的乳夾忽略了脖子上的電擊項圈竟然直接跪俯在地跟著南星的腳步爬了出去。

剛爬到調教室門口就彷彿抽乾了仲斯年所有的力氣他趴在南星的腳上嬌喘著說道:“哈……妻主~奴,奴好像誤服了春藥~嗯……求妻主幫幫奴……哈~”

“幫你?”南星掐著他的下巴,“你這隻賤狗犯的錯還沒有接受懲罰,主人怎麼幫你?”

“妻主~”見南星走了進去仲斯年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賤狗知道錯了請妻主懲罰賤狗……嗯~”

南星揮手給了他一個耳光,“跪下!”

仲斯年趕忙跪下,甚至還將兩手垂在胸前學著小狗的樣子伸著舌頭,“旺旺!賤狗錯了,求主人懲罰!旺旺!”

南星直接對著他的狗雞巴踢了一腳,“騷貨!我看你即使喜歡光著屁股甩著雞巴勾引女人!”

“賤狗,就勾引妻主一個~”

“是嗎?我看你這條賤狗就喜歡被女人肏,肏的汪汪叫。”

“汪汪~哈……想讓妻主肏……嗯~受不了了,求妻主肏我!”

“好啊。”南星玩味的笑了一下,隨後倒是直接從工具箱中拿出一個帶著碩大陽具的炮機。仲斯年看著這個炮機嚥了口唾沫,心中滿懷期待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

南星沒有做前戲,因為吃了春藥的仲斯年已經溼的一塌糊塗。她直接將炮機對準了他的後穴,而仲斯年自己就試圖用自己的小菊花將整根假陽具都吃下去。

“哈……嗯~呃……妻主!妻主您看,賤狗成功了!賤狗成功把這根雞巴吃下去了~嗯……好爽,賤狗的屁眼被撐得好滿……哈……啊~噢噢噢噢!好爽!嗯嘶……慢,在快點!噢噢噢噢!好爽啊!”

很快炮機就肏的仲斯年淫水漣漣,雖然很爽很快樂肏的他高潮迭起但是在藥力的作用下仲斯年只想要的更多。

“要高潮了!要尿了……我是廢物小狗……嗚嗚~”仲斯年已經爽的有些神志不清但是還是沒有忘記妻主的規定,所以他一邊哭一邊祈求妻主讓他高潮,讓他射出來。

南星只是站在一旁抱著肩膀冷冷的看著他,直到仲斯年的理智完全崩塌時還不忘堅守精關。可惜人的自制力總有一個極限,不是他想忍就能忍住的。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妻主!妻主!阿星!”仲斯年的而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他開始不受控制的射精。

後穴的炮機還在盡職盡責的工作,而仲斯年早就因為持續性高潮刺激的他什麼也射不出來。男人額高潮時間直接短短的十幾秒但是仲斯年卻被炮機足足延長了兩分鐘,可是這兩分鐘裡

他不間斷的射精已經將他的精囊完全的射空,現在他已經什麼也射不出來了只有些前列腺液掛在龜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尿了,廢物小狗要被妻主的炮機玩尿了……噢噢噢噢!妻主求求……啊~尿尿~啊!”

突然南星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馬眼,但是尿液的衝擊力那是手指可以按住的。只是原本噴射出去的尿液沿著縫隙溢了出來。仲斯年一直尿了一分鐘才停了下來就連一直堅挺的雞巴也軟了下來。南星看著自己手上的尿液嫌棄的甩了甩手,隨後直接塞進了仲斯年的嘴裡。

“給我舔乾淨!”

留言/送禮/評論20扇耳光,裸體走繩麻繩磨破龜頭,穿情趣內衣上班仲斯年乖乖的將南星的手指舔了乾淨。一開始的時候南星還想享受仲斯年的服務可是漸漸的心中的小惡魔升起開始掌握了主導地位。她的手指不斷地在他的口中攪動著,彷彿在把玩她的的舌頭。她用兩根手指將他的舌頭拉了出來,像小狗一樣伸出了嘴外。

“就這麼伸著,我沒讓你收回去你就不許動,聽見了嗎?”

仲斯年乖乖的點了點頭,但是很快他的口水就流了一地。他體內的藥物也在折磨著他的神經,他想浪叫想嬌喘想和妻主說話。

“啊……哈~嗯~妻主……”仲斯年實在受不了了,將舌頭收了回去他爬到南星身邊用自己的頭蹭了蹭她的小腿,“妻主,被生狗的氣……賤狗不敢,賤狗的心裡真的只有妻主。求妻主別生氣。”

南星看著她的狗腿的樣一連抽了他十多個巴掌,直到她的手被震得發疼才停了下來。仲斯年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但是為了然妻主消氣他愣是連躲都沒有躲。

南星被他這“不屈不撓”的樣子逗笑了,“行啊,你不是硬骨頭嗎?好啊,我看看你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

說著她直接拿出一捆麻繩,她在麻繩上不規則的打上了繩結並將整根粗長的麻繩懸掛於房間的兩邊。南星揪著仲斯年的耳朵將他拖到麻繩旁,麻繩的高度剛好是比他的襠部略高一點。所以他為了不被麻繩摩擦到嬌嫩的會陰部他只能點著腳尖行走。但是時不時的就會路過一個繩結,繩結的存在會讓仲斯年即使是點著腳尖行走也不能避免。一個如同雞蛋般大小的繩結會摩擦過他的雞巴劃過他的卵蛋蹭過他的會陰卡在他的菊花裡。企鵝群:七九九七④0176麻繩粗糙的質感在搭配上嬌嫩的私處,不是很疼但是絕對刺激。

“哈……妻主~走繩真的好刺激……賤狗的騷屁眼已經流水了……哦~好爽……”

如此往復走了幾遍,仲斯年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但是整根麻繩卻被他的騷水都給浸溼了。浸溼的麻繩就沒有那麼大的摩擦力,但是卻讓剛剛無數次高潮的仲斯年一直處於興奮地狀態。仲斯年已經什麼也射不出來了,但是雞巴卻一直半硬不硬的垂在腿間每一次行走粗糙的麻繩都會蹭到他的肉棒甚至有的時候路過繩結甚至會摩擦到他的龜頭讓他叫苦不迭。

仲斯年有些筋疲力盡但是妻主沒有讓他停下來他又不敢擅自停止。他已經沒有力氣在墊著腳尖,每一步行走他都覺得自己的蛋蛋火辣辣的疼,直到南星在麻繩上發現了淡淡的血跡才讓他停下來。

得道允許的仲斯年剛一停下來,就累得倒在了地上。他的身體上已經很累了但

是生理上的折磨讓他難以入眠,所以他又拖著疲憊的身軀爬到了南星的腳邊,他撲通一聲倒了下來隨後岔開了腿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腕將自己的私處完全的暴露了出來,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南星看著他被磨破的卵蛋皮膚有一絲絲的心疼,但是看著他這麼下賤的樣子又有些生氣,“賤狗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主人肏你嗎?”

仲斯年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想要!想要妻主肏我……嗯~想要妻主射進我的小穴裡,賤狗要給妻主生孩子!”

還沒等南星發話仲斯年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將她需要穿戴的假陽具叼了過來,他服侍著南星穿好了假陽具,這一次倒是比上一次好得心應手了些,最起碼沒把南星的大腿舔的溼漉漉的。

穿戴好和假陽具南星並沒有著急,反倒是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她對著仲斯年招了招手仲斯年就像是一隻哈巴狗一樣搖著尾巴爬了過來。南星指了指自己跨間的假陽具,仲斯年瞭然直接伸出舌頭來仔細的舔舐著,他蜷起舌頭包裹住他的龜頭甚至還來了幾下身後直到肉棒頂到了自己的咽喉導致他生理上的乾嘔才吐了出來。

南星看著他眼睛裡泛起的淚花倒是起了一絲玩味的心思,“仲教授,真想讓你的學生們都看看你這下賤的樣子。”

仲斯年蹭著南星的小腿,“賤狗的樣子只給妻主看,騷屄只給妻主肏。”

他的樣子取悅了南星,她笑了一下,“上來,自己動。”

仲斯年趕忙爬了起來撅著屁股摩挲著坐在了南星的假陽具上,陽具已經被他舔的溼漉漉的了現在已經絲毫沒有阻力就能肏進他的小穴裡。

他背對著南星撅著屁股上下起伏著腰身,不斷套弄著這根給他帶來快樂的假陽具。

“哦~好……哦~妻主,你看著我……看著我妻主!”

南星勾著唇,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抽著仲斯年的小翹臀。雖然次數並不多但是她能感受到每打他一下仲斯年的小菊花都會下意識的收縮一下。疼痛能讓他更加的興奮。

“打……哈~妻主!打再打一下……哦~妻主……好爽!好刺激!妻主……好爽!”

南星輕笑道:“你應該叫我什麼?”

“姐姐!嗯……哈~啊……好爽啊……賤狗狗被姐姐肏屁眼……哦哦哦~好爽啊……好刺激……好想叫床……好想射精……好想被妻主肏尿……哦~姐姐……姐姐……”

仲斯年的精囊已經空了,但是前列腺就這麼被玩弄著他已經乾性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仲斯年現在完全被春藥支配著,所以即使什麼也射不出來了他也並沒有停下來。

突然南星將仲斯年的腰摟住,仲斯年只感覺一陣熱流直接射進了他的後穴裡。仲斯年後知後覺的反映了過來,他有些詫異的回過頭來。剛剛妻主是射進了自己的小穴裡面嗎?

“……妻主?”

南星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別怕,這是最新款的陽具能夠射精。射進去的不過是解藥而已。今天你都嚇壞了吧,別想太多早點休息吧。”

仲斯年乖乖的點了點頭,任由南星給他戴上肛塞隨後牽著他的手帶到了主臥。

“今晚就別洗澡了,要不然藥效就該失靈了。將就一晚,明早起床再洗。”

仲斯年點了點頭,他窩在南星的懷裡很長時間。久到南星都以為他已經睡著了卻聽到仲斯年甕聲甕氣的聲音,“妻主

,我不怕。我知道那時妻主。”

南星的心裡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這小子是如何認出自己的?

次日明明是仲斯年被折騰更慘一些吧?那為什麼南星還沒有起床?

仲斯年俯身吻在了她的額頭上,便躡手躡腳的起了床。他做好了早餐洗好了澡,甚至按照南星的惡趣味還在西裝裡面穿上了一套紫色的情趣內衣和一條帶珍珠的丁字褲。穿戴完畢後他又瞥到玄關處被南星隨手扔到一旁的電擊項圈也給自己佩戴上了。

今天仲斯年一天的課,所以他並沒有耽擱直接駕車來到了學校。把南星劃到自己名下的好處就是即使她不來上課也無妨,到了考試之前自有他這個學霸教授給她惡補知識兜底。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在上第二節大課的時候南星就已經好端端的坐在了第二排。看到南星來了,仲斯年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就連講課都更加的有活力了些。

可是能講到激動的位置,仲斯年甚至伸手鬆了松自己的領帶,惹來了臺下女同學和少量男同學的尖叫聲。

“哇!仲斯年這個動作好性感!仲教授殺我!”

“斯哈斯哈~這小翹臀看起來好好操的樣子!”

“是啊!你看過那個視頻嗎?”

“是我想的那個嗎?”

“就是那個!真的好騷啊!雖然看不清臉但是身材真的很像仲教授,即使不是當代餐也好啊。”

南星聞言勾唇,這就騷了?那讓你們看看更騷的。

仲斯年看著南星的邪魅一笑,回想起自己昨天被妻主調教玩弄的場景瞬間臉紅了起來。他雙腿不自覺的摩擦了一下感受到冰涼的珠子摩擦著他卵蛋上的傷口,他覺得有些疼但是更多的是癢。

“啊!”突然他驚呼一聲,隨後伸手向頸間摸去,那裡那個電擊項圈像針扎般刺了他一下。

仲斯年撐著講臺喘著粗氣,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南星的方向。

季月正巧路過教室她停留在後門,她的位置正好站在南星的身後,所以當仲斯年抬頭看南星的時候她的角度正好覺得他是在看自己。季月對上了他的眼神,不禁在心裡咒罵了句,“肏!真他媽騷。”

這一堂課上仲斯年沒少被南星玩弄,但是有了以往幾次的經驗仲斯年到是也沒露出什麼破綻。好不容易捱到下課他趕忙匆匆忙忙的離開教室,生怕晚一秒就會當著全教室的同學面前放浪的躺在桌子上拆開退,掰開屁股求妻主肏自己。

仲斯年坐在辦公室裡喘著粗氣,他能感受到屁股和身上的疼痛,但是每每感受到這樣的疼痛他都會很開心,因為這是妻主愛自己的證明。他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激動地心情,好不容易讓自己勃起的肉棒軟了下來,他趕忙回到教室準備帶南星去食堂吃中午飯,可是卻沒想到他剛到教室就發現一個男生正溫柔的蹲在地上給南星系著鞋帶。

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南星小女兒的一面,可是她卻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表現出了害羞與嬌弱。仲斯年當場愣在了原地。妻主不是說過不會在納夫侍的嗎?妻主不是說過這一生只有自己一個夫侍的嗎?她不是說只愛自己一個的嗎?

留言/送禮/評論21仲斯年撞見南星和男人開房誤會她變心(劇情向)

男生給南星系完鞋帶後,起身很自然的將南星攬在懷裡兩人相互簇擁著向食堂走去。仲斯年愣在原地,他幻想的南星一把推開那個男人的場景並

沒有出現。反倒是兩人一起攜手離開的背影。

“妻主……您真的要這麼對我嗎?”

仲斯年失魂落魄的,卻沒想到竟然跟著他們一路開到了學校的餐廳。

一路上不是沒有遇見同學,但是對於這些南星向來是不屑於解釋的所以面對他們曖昧的眼神南星選擇無視,倒是她身旁的男生友好的和他們打著招呼。遇見相熟的朋友甚至還會交談兩句。

倆人來到了餐廳,男生安頓好了南星後自己去取餐了。雖說只有兩個人卻點了整整一桌子的菜,男生一邊給南星佈菜一邊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南星笑著招呼她,“南宋你別隻顧著我,你自己也吃啊。”

“姐姐先吃,我想看著姐姐先吃。就像我們以前在孤兒院一樣。”

南星笑了一下,緊接著問道:“說起孤兒院,你回國後回去看過院長嗎?”

南宋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但是隻是一瞬又掩蓋得非常得好,“別提這些了,既然我們都離開孤兒院那就應該過好我們現在的生活。”

“也是。”南星點點了點頭,但是總覺得南宋有些事情在瞞著自己。

當年他們兩個是孤兒院裡的難姐難弟,每天挨欺負吃不飽飯有些好吃的好玩的都會被其他的小孩子們搶走。就是在那個時候她認識了南宋。南姓本就不常見,兩個人的名字還這麼相似,南星本能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弟弟。雖說是弟弟但是一直照顧人的卻是南宋,他經常去院長的辦公室給南星偷水果偷糕點。那個時候他也像這個樣子,都是先讓南星先吃剩下的他才會吃掉。

後來有人來孤兒院領養孩子,原本看上的是南星,但是她卻用了一點手段讓他們帶走了南宋。南宋跟著養父母去了國外,現在放假有聽說南星被領養了所以剛忙的回來了。

可能是從小就缺衣少食,所以南星對食物一直都很在意。這一點仲斯年也有所瞭解。南宋看著吃得很開心的南星伸出手來給她擦了一下她的嘴角,隨後將蘸著醬料的手指剛見了嘴裡,“嗯,確實很好吃。”

南星的臉色紅了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板著臉教訓他,“南宋你的年齡也不小了,成年了有沒有物色到喜歡的妻主?”

南宋倒是真的點了點頭,“有啊,只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

南星被這小兔崽了盯得發毛,她心中隱隱有些預感他口中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對了,是不是忘記跟你介紹了你姐我找到了夫侍。”

“是啊。”南宋表情上看不出來情緒,好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南星躺了楊下巴,“就是他,我們學校的教授。而且我答應他這一生只有他一個夫侍。所以……”她意味深長的看了南宋一眼,“姐姐也希望你能找到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妻主。”

沒錯,一開始的時候南星就知道仲斯年看見了他們。她想找一個機會將他們兩人介紹一下相互認識。但是現在這個場面看來好像並不太適合介紹這兩個人。

南宋看了一眼仲斯年,可是在仲斯年看來這一眼裡滿是挑釁。

“姐姐放心,我會找到的。”

兩人誰也沒有再提交這個敏感的話題,好像不去觸碰就不用面對。他們兩個很快的吃完了午飯,南宋在學校外面定了一個酒店南星想著下午也沒什麼事情就陪著他一起回到了下榻的酒店。雖說這個孩子有一點偏激但是這麼多年的姐弟情

又這麼多年不見了兩人還是有很多的話題的。

仲斯年跟著他們來到了酒店門口,看見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後他徹底心死。

“妻主……您只能是我的!”

【作家想說的話:】

嫉妒到發狂的小狗會做出什麼事來呢?

彩蛋內容:南宋:姐姐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仲斯年:你胡說!妻主是我的!

南宋:我和姐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情投意合,海誓山盟,相互扶持……你算什麼!

仲斯年:算你姐夫!而且你是不是在國外待的時間太長了,你和你姐只能算是青梅竹馬!剩下那些成語都是形容我們兩個的!

南宋:哼~姐姐這麼好的女人,你休想獨吞。最起碼……最起碼我也要成為姐姐的夫侍。

仲斯年:“我也要成為姐姐的夫侍~”你想的美!

22捆綁強姦,剝奪視覺南宋站在窗前,手裡還把玩著窗簾上的流蘇,“姐姐不打算讓你的便宜夫侍上來嗎?我看啊他要是等不到你能在這裡站上一宿。”

南星擺了擺手,“得了,他這個大醋包看見你我都愛不好解釋。等改天正式見面的時候在介紹你們認識。行了,也把你送到了我就先回去。”

“姐姐就這麼著急嗎?我可是做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才回來的。”南宋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既然這麼辛苦就趕緊休息睡覺。至於你老姐我,”說著南星挑了挑眉,“如君所見,我要回家哄狗了。”說完便拿著自己的手包踩著小高跟離開了酒店。

她原本以為仲斯年這麼一根筋會在樓下一直等到她出來呢,卻沒想到南星出來卻沒看見他。

“奇怪?怎麼走了呢?”南星站在路邊,她沒有車所以決定打車回家。反正也耽誤了下午的課,倒不如先回家給他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到時候好好哄哄她。

南星沒有直接回家。她讓司機停在了樓下的生鮮超市門口,她買了菜才回家的。

剛一進家門南星就覺得有些不同,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了過來她沒多想只是以為是新買的香薰在發揮作用。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她從現在開始準備剛好能趕在仲斯年下班回家之前準備好晚餐。

說幹就幹,可能是準備給心愛的人吃的晚餐南星準備的異常用心。小到盤子碟子的挑選大到每道菜的烹飪火候都是她費盡心思的。終於在五點之前準備好了晚餐。她將最後一道餐擺上餐桌後她覺得頭暈暈的。可是她也只是以為是昨天和仲斯年玩的時間太長了睡眠不足導致的。

她給仲斯年發了一條短訊,但是卻沒有得到他的回應。恍恍惚惚之間她倒在了沙發上暈死了過去。看著南星不省人事躲在暗處的仲斯年走了出來,其實他早就回來了他躲在暗處緊緊地盯著南星的一舉一動,直到她暈過去他才從暗處走了出來將南星抱起。

“妻主,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

過來了很久南星才醒了過來,可是剛醒過來她就彷彿遭遇雷劈一樣。她的雙手被領帶綁在了床頭,雙腳分開綁在了床的兩邊。她戴著眼罩甚至都分辨不出時間。只有身上像被撕裂的疼痛感讓她知道自己是真正的活著。

此時有一個男人在她的身上賣力的耕耘著,那根粗壯的男根狠狠的刺入自己的小穴裡豐富要把她劈開而後又猛地抽了出去,如此無視數次的反覆。疼痛感嫉妒讓她暈厥,緩了好久她才後知後

覺的反應了過來自己正在被人侵犯著。

南星被嚇得渾身肌肉緊繃,當人也包括她嬌嫩的小穴。原本剛被破處的小穴就無比緊緻,現在再被她用力一夾,男人差點直接射了出來。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用自己剛在毛片裡學過的知識伸出了手摩擦起南星的陰蒂。

南星現在整個人都處於驚恐中,對於他的討好渾然不知只覺得毛骨悚然。他大聲的喝問:“你是誰!竟然敢直接強姦女人,你不想活了嗎?告訴你我有夫侍,若是我的夫侍知道了你侮辱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冷哼一聲,並未搭話。

“你難道是想要錢?你放過我,我有錢我都給你!”

見來人軟硬不吃,南星有些崩潰。她掙扎大喊但是男人卻無動於衷,甚至還將她抱在懷裡瘋狂的肏弄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

南星曾經在孤兒院的時候聽過那些女人說過,男人的雞巴插進自己的小穴裡是十分的快樂十分的舒爽的。但是今天南星切身的體驗到了除卻蝕骨的疼痛她什麼竇娥米有感受到。

男人將她抱在懷裡,又粗又長的下身每次都肏到最深。他不會什麼姿勢技術只知道打樁且次次都肏到最深的地方。逐漸的南星好像適應了這種疼痛終於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些許的快樂。

但是被人侮辱的感覺根深蒂固所以她並沒有感受到多快樂,只是想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一樣任由男人的凌辱。

不知道經過了多長時間,南星的小穴已經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摩擦到沒有了感覺男人才將她抱在懷裡見自己的濃精都射進了南星的小穴裡。

南星被滾燙的精液燙的嗚咽了一聲後便昏死了過去。看著自己懷裡被肏孕的小女孩,仲斯年愛憐的摸了摸她被汗水浸溼的頭髮,“妻主,您終於是我的人了。”

23用嘴給妻主清理小穴,鞭刑拉珠飛機杯,(分手劇情肉)

仲斯年跪在南星的雙腿中間,他低下頭給南星將小穴裡的精液給清理乾淨。他張開嘴將妻主的小穴的含了進去,他的舌頭分開妻主的小陰唇。他繃直了舌頭伸了進去,圈起來的舌頭正好將射進去的精液都舔了出來。

他將南星抱在懷裡,打字和他來到了浴室將他的身上的痕跡以及南宋的味道都洗了乾淨。他用浴巾將南星包裹起來,隨後又抱回了床上。他找來藥膏在她的手腕以及身上的傷痕處塗了起來,經過他的按摩那原本就不怎麼嚴重的傷痕已經好的七七八八。

南星再醒過來的時候夜已經深了。她張開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整個房間只有床頭櫃上的檯燈是亮著的,這讓整個房間有了一種朦朧的美。

南星迴過頭,他只是輕輕的動了一下渾身就有一種被碾碎了所有的骨頭的痛處。只見仲斯年一身正裝,甚至還帶著副金絲眼鏡。他雙手背後跪在了門口。

南星看著這一幕不禁冷笑,“你現在做這個樣子給誰看?你剛才的狗膽呢!”

仲斯年茫然的抬頭,“您知道是我?”

南星氣憤的想要從床上起來,但是身上沒有什麼力氣剛坐起來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倒去。仲斯年著急的向前膝行了幾步伸手扶住了南星的胳膊,南星直接推開他一腳踹在了他的肩膀上,“滾開!看著你就讓我噁心!”

雖然平時他們調教的時候南星也會說出些什麼對他進行羞辱,但是仲斯年知道那是他

們兩個特有的調情。但是像今天這樣,南星的眸中都是嫌棄的樣子確實第一次。她的這個表情讓仲斯年的心裡狠狠的刺痛了一下。但是他還是停止了脊樑。

“妻主,奴不後悔。若是再有一次機會,奴還會這樣。畢竟現在您只屬於奴一個人了。”

南星被他氣笑了,她從床上衝了下來撿起地上的一條馬鞭劈頭蓋臉的對著仲斯年抽來。馬鞭的材質十分的特殊,甚至抽在身上能將人抽的皮開肉綻。雖說現在南星很是虛弱沒有什麼力氣但是這鞭子抽在身上還是格外的疼。

仲斯年即使疼的呲牙咧嘴也沒有躲閃任由妻主對自己發洩心中的佈滿,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但是想讓他把妻主拱手相讓他也做不到。

南星直到抽累了才停了下來,她將馬鞭一扔癱坐在地下喘著粗氣。

“妻主,別生氣。為了奴氣壞了身子不值當。您若是氣奴任由您打罵。”

南星邪魅的看著他,“我又沒有標記你,何談妻主。我們只不過是玩玩而已。仲斯年我現在通知你!我們完蛋了!”

“妻主!”仲斯年徹底的慌張起來,他緊緊的抱著南星的大腿不讓她離開,“妻主,奴求求您不要……別不要奴好嗎……求求您……奴同意讓他進門好不好?奴可以伺候你們,只要您讓奴留下來。奴不求名分,不做夫侍也可以,哪怕做您的一隻狗也可以。求您讓我留在您的而身邊好嗎?”仲斯年痛哭流涕的抱著南星希望她可以回心轉意,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一個多麼錯誤的決定。企鵝群:七九九七④0176南星看著他這個樣子冷笑道:“就你也配?”說完一腳踹開仲斯年徑直的離開了房間。在走道餐廳時看著桌前擺滿了一桌子的美食,她直接怒從中來一股腦的都推到了地上。

房門被她摔得震天響,這時仲斯年才從中反應了過來。妻主真的不要自己了。

難道和妻主比起來唯一的夫侍真的有妻主重要嗎?妻主這麼優秀自己又何德何能的將她霸佔?難道妻主再有一個夫侍伺候她真的不好嗎?自己原來明明不是這麼容易嫉妒的人啊。明明自己也勸妻主遇見了喜歡的男人也可以納回來做夫侍的嗎?可是如今自己為什麼這麼嫉妒……

仲斯年追了出去,可是找遍所有能找的地方他都沒有找到南星。最後失魂落魄的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走竟然直接走到了白天裡那家酒店的門口,他鼓足勇氣上樓站在房間門口他糾結了好久才敲響房門。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穿浴衣的男人打開了門,南宋看見來人的仲斯年大吃一驚。他沒想到白日裡文質彬彬的教授現在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只見他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口不只因為什麼皮鞋都丟了一隻。身上的高定西裝也破了無數個洞,裡面還向外滲著血。就連臉上都是被鞭子抽過的紅痕。

他楞了一下隨後曖昧的說道:“我說仲教授難道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你們都玩的這麼刺激嗎?要是這樣我可不要加入你們,真的太嚇人了。”

仲斯年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痕,他原本就著急出來尋找妻主根本就沒管身上的傷。現在經過南宋這麼已提醒確實是有一點疼。

“妻……阿星沒來找你嗎?”

“阿星?”南宋找到了華點,但是還是老實的說道:“沒有啊?你們……不會是吵架了吧?”

仲斯年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他轉身剛要離開卻被南宋叫住了。“我們加個聯繫方式,等有了姐姐的消息我再告訴你。”

仲斯年點了點頭,但是看著新朋友那一聯名字叫做“南宋”時他愣住了,“你是南宋?那你和阿星。”

南宋點了點頭,“我們是姐弟,只不過是異父異母哪一種。我們從小在孤兒院一起長大,後來我被養父母帶到了國外,今天才回國。所以……”

“所以?”

仲斯年走後南宋關上了房門,對著身後的小姑娘說道:“多年不見,姐姐你的手勁兒依舊這麼大啊?看給仲教授打的,這要是讓其他女人看見了可是會心疼的。”

南星冷嗤一聲,“現在才知道怕了?怎麼,看完這一幕還想給我當夫侍嗎?”

南宋立刻狗腿的去給南星錘起腿來,“想啊,要是能給姐姐做夫侍,你一天打我八次都行。”

“滾開!”

“行了,不鬧你了。正好這個房間是套間,你住裡屋我住在外面。早點睡吧,別想那麼多了。”南宋說著將南星推進了裡屋。

南星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南宋阻止,“姐姐,聽我一次吧。小時候都是你守護我現在輪到我守護你了。”

南星點了點頭,這一宿註定無眠。

再說仲斯年,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突然一道驚雷劃破夜空緊接著便下起了傾盆大雨。仲斯年跌跌撞撞的走在雨中絲毫沒有要避一避的意思。

等回到家裡時,他直接坐在了地板上,這裡和剛離開的時候一樣妻主並沒有回來。他抓了一把地上的剩菜,即使地上的雨水都滴了進去他都是毫不在乎。他狼吞虎嚥的吃著地下已經冷掉的菜,可是吃著吃的他便抱頭痛哭起來。

妻主愛意滿滿的做了一桌子的菜就是等著自己下班跟自己解釋今天的事情,可是自己卻被嫉妒衝昏了頭昏腦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強要了妻主。自己真的是大錯特錯。明明妻主給過自己解釋的機會可是自己只顧著生悶氣浪費了唯一一次機會。

仲斯年伸手給自己兩個耳光,隨後便搖搖晃晃的暈了過去。他身上的傷很嚴重而且還被暴雨淋了一下現在傷口發炎導致了發燒暈厥。

他倒在冰涼的地板上竟然做了一個夢,夢裡他和妻主十分的恩愛,妻主不但標記了自己甚至還和他結了婚。婚禮當晚他光著身子跪在門口被妻主調教。

“仲教授,家裡的隔音好不好啊?”南星拿著手裡的性愛玩具,“一會兒叫聲可要小一點哦,要不然可就讓鄰居聽見了。”

仲斯年點了點頭,十分興奮的撅起屁股,他像一隻發情等待著交配的公狗不斷地搖著屁股。

南星擠了很多的潤滑劑在他的菊穴上,她這行為大可以直接省略因為仲斯年的菊花已經足夠的溼潤了。南星剛一根藍色拉住塞進了他的小菊穴,將整根拉珠塞進去後南星拍了拍手,“狗狗真棒,竟然吃進去了七顆珠子。”

仲斯年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他用頭蹭了蹭南星的手掌,“妻主……奴好喜歡你。”

南星看著他笑了笑,直接坐在了他的臉上。仲斯年的雞巴上套著飛機杯,後穴裡放著拉住,臉上坐著妻主的小穴,他只覺得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舐著南星的小穴,他知道妻主的陰蒂十分敏感所以專攻那裡知道她的小穴流出淫水來用力的吸上一口將她的淫水

全都吸進嘴裡嚥了下去。

南星情到深處呻吟了起來,“哈~嗯……好舒服……仲教授好會啊……嗯哦~好爽……就是那裡……啊啊啊啊~刺激……哦~好爽……哈哦~噢噢噢噢!好爽……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

一股淫水噴了出來,雖然仲斯年已經在極力的嚥了,但是還是有些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南星興奮地起身,“來吧小狗,接下來就讓主人好好調教調價你!”

留言/送禮/評論24燃氣洩漏仲斯年住院,南星心死出國(劇情像)

仲斯年醒來笑意僵在臉上。天光大亮他仰面躺在地上原來那一切只是夢啊。夢裡妻主原諒了自己,甚至他們兩個人還結了婚……這是這美好的一切都被自己毀了。

仲斯年渾渾噩噩的起身,他拿出手機給自己請了個假。仲斯年向來兢兢業業,這麼多年也沒見他請過幾次假所以這次的假很快就批了。仲斯年將地上的一片狼藉收拾乾淨,隨後又去洗了個熱水澡從浴室出來後他這個人已經很虛弱了,但是還是堅持這煮了一碗白粥只是還沒煮熟時他就因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白粥沸騰將燃氣撲滅,房間裡響起燃氣洩露的報警聲但是已經暈過去的仲斯年完全的聽不見。

仲斯年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了。他悠悠轉醒卻發現自己正在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他想掙扎著起身但是多日只靠營養液的維持生命他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仲教授!”季月拿著食盒走了進來,“你終於醒了!”

“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我……怎麼在這裡?”一張嘴十分沙啞的聲音。

“還說呢,要不是樓下的鄰居聞到了燃氣的味道,你就死了!”季月的眼睛中滿是後怕。

仲斯年並沒有聽她說什麼反倒是看向了門外,季月糾結了一會兒還是不忍心告訴他,但是架不住仲斯年哀求的眼神,她嘆了口氣,“南星已經在三天前辦了退學手續。聽說,已經出國了。”

“什麼!嘶……”仲斯年一激動,拉扯到身上的傷口。

“夠了!她根本就不愛你!”季月激動的拉扯著仲斯年,“只有我對你是真心地,只有我!”

仲斯年掙扎著躲開了季月的懷抱,“我要去找她!你讓我去找她!”

季月看著幾近瘋狂的仲斯年無聲的笑了笑,“即使你去了又能怎麼樣?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去了哪?世界這麼大你難道要一個國家一個國家的找嗎?”

“哪怕是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找,我也會找到她的!我仲斯年這輩子只有她南星一個妻主!”

……

門外“姐姐,你……”南宋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南星,“我看仲教授也受到懲罰了,不如你就原諒他吧。大不了再教訓他一頓,警告他沒有你的允許不許觸碰你。”

南星笑著搖了搖頭,她拖著自己的行李箱瀟灑的轉頭,“走吧,要不然我們就遲到了。”

南宋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直到兩人坐到車上遠離了醫院南星才開口說道:“阿宋,做人要往前看。”

南宋看著手機上數十個未接來電不禁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對不起了仲教授。

直到登機之前仲斯年一直在堅持不懈的給他們兩人打著電話,只是得到的回覆一直都是“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在機場南星要來了南宋的手機,她二

話不說直接將手機卡取了出來直接折斷了扔在了垃圾桶裡,還有同樣待遇的是她的手機卡。

“既然去了一個全新的城市全新的國家那就讓我們從新開始吧。”

留言/送禮/評論25重逢妻主,慢慢追妻路(劇情向)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南星定居X國已經三年了,這三年她飛快的完成了別人要五六年才能完成的學業直接畢業和她一樣的還有南宋。

這三年時間裡兩人也更堅定自己個感情,姐弟就是姐弟那是以這種超越愛情的存在。只不過南宋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情人而南星則是心中還有牽掛。

“我說你給老姐找回個洋妞也不是不可以,你老姐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南宋擺了擺手,“我馴服不了洋馬更不可能被洋馬馴服,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倒是你,你的同齡人少說都有三個夫侍了。”

南星挑了挑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睡覺了!最近畢業論文裡的實驗做的我頭髮都要掉沒了。我先睡了。”

望著南星進屋的背影,南宋嘆了口氣。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希望你能把握住這次機會。”

ZO會所仲斯年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酒杯看著舞臺上的舞動的身影不發一言。倏然瞟了一眼手機隨後勾唇一笑,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對著舞臺上的身影走了過去。

這三年的時間了仲斯年沒有放棄尋找南星,最後終於有了一絲線索。在完成本職工作以外還開了一家公司,這次南星南宋姐弟回國對接工作也是他暗中安排的。

經過三年時間的沉澱,仲斯年再也不是三年前那個被挑逗幾句就臉頰紅紅的毛頭小子,反倒是有了商場的廝殺的速效。對比原本的文質彬彬現在多了一些的雅痞。

仲斯年跟著那到倩影來到了後臺,穿越了層層薄紗終於來到了最裡面的更衣室。仲斯年深呼吸伸出敲門的手都是微微顫抖的。

“阿星……是你嗎?”

可能在妻主的面前他依舊是那個會臉紅的仲教授而不是抬手間就能掌握生殺大權的仲總。

他幻想過很多次和妻主重逢的場面,他想過妻主的不承認、他想過妻主的暴怒生氣的詰問、他想過妻主面無表情的羞辱、他想過妻主的不理不睬……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南星竟真的打開了房門,兩人就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一樣。

南星對他燦爛一笑,“仲教授,好久不見。”

“仲教授……”仲斯年喃喃這這幾個字,他從來沒想過妻主會是這種放下一切的表情。

仲教授這三個字南星不是沒說過,相反在兩人動情時她總會這麼稱呼她。可能帶著一種背德的刺激,所以調教時南星最喜歡這麼叫他。但是現在這冷漠中帶著疏離的稱呼讓仲斯年的心逐漸的冷了下來。

“妻主……”

南星伸手製止住了他,“我現在還有些私事,比較著急。仲教授咱們回見吧。”說著拿起自己的東西側身經過了時還輕生的說了句,“借過。”

仲斯年愣在原地看著南星離開的背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就在這時南宋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怎麼樣?那下我姐了嗎?”

仲斯年搖了搖頭,“我……不敢。”

“不敢?”南宋好像聽到了什麼荒唐的言論,“我看你上她的時候怎麼沒說不敢呢?”

“我……”仲斯年氣結但是他說的是實話。

“你聽我的!”或者南宋對他耳語幾句。

“你

這樣能行嗎?”仲斯年半信半疑的問道。

“你就信我的!女人的心思細膩,你這麼做她肯定會再次愛上你的!”

仲斯年懷疑的看著他,“我試試吧。”

幾日後南星作為公司代表來到了仲斯年的仲星集團。穿著職業裝的南星褪去了幾分稚氣戴上了幾分成熟,這樣的南星看起來比當年的南星更能讓男人想要臣服。

“南小姐嗎?”女秘書輕聲地問道,得道南星肯定的回答之後她笑著將南星引進了總裁辦公室。

“南小姐您先稍等一下,仲總還有個會。”

南星點了點頭,畢竟是來與仲星談合作的,等一下他們的老闆是應該的。只不過她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南星揉了揉餓癟的肚子一股無名之火湧了上來,她憤怒地拿著自己的東西起身就要離開。

“阿星,你又要不辭而別了嗎?”

南星面無表情,“既然仲教授這麼忙,那我就等你有空的時間再來。”說完就要走,但是卻被仲斯年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

“妻主!”仲斯年的眸子裡滿是委屈,“我錯了。奴知道錯了。”

兩人正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此時正值下班的時間雖說沒有人閒的會在總裁辦公室門口閒逛,但是畢竟是下班時間總會有人路過這裡。南星做為合作公司的代表和老總拉拉扯扯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妻主……求求您……”

南星不禁蹙起眉,門口的秘書甚至貼心的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仲斯年你到底要幹什麼!”

仲斯年定定的看著南星,突然直接跪了下來。三下五除二的就脫掉了自己的衣裳,看著很快就將自己扒光的仲斯年,南星愣在了原地。時隔三年在看見他的酮體南星還是被吸引了。

“求您,妻主求您標記我。”仲斯年低頭漏出了他光滑的脖頸。

南星的面色逐漸變冷,“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是你的妻主也不會再標記你!”

仲斯年在抬頭眼中已經噙滿淚水,“妻主……您……”

“所以,請仲總簽了這份合同吧。”

“如果您不認下我,我就不會籤!”

南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何必呢?這麼多年過去了該放下了。”

“好。”仲斯年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我籤。”說著刷刷的簽下自己的大名,而後扯出一抹笑,“既然合同簽了,那就讓我在請你吃一頓飯吧。”

南星看著他這個樣子,把已經想好婉拒的話嚥了下去。她點了點頭,“走吧。”

26別墅囚禁,仲斯年給南星口交,尿臉喝聖水被羞辱在仲斯年的安排下餐廳已經清了場,兩人坐在以往經常坐的位置南星盯著杯中的紅酒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還記得這裡是您以前最喜歡的餐廳。”仲斯年自嘲的笑了一下,“以前的仲教授只能帶您來這裡吃飯。”

南星笑了一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可是現在的仲總卻能買下這裡。”

仲斯年也笑了一下,但是南星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的心跌入谷底。

“只是自從當時的仲教授做出了算計我的事情後,我就不在喜歡他了。”南星燦爛一笑拿起酒杯在仲斯年的被子上碰了一下隨後一飲而盡,一滴紅酒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了順著她的脖頸流進了胸前的雙峰裡。企鵝群:七九九七④0176“仲總,再見。”南星笑道:“天高海闊,我們不復相見。”說完她便起身向門口走去,只

是還沒來得及走到門口便搖搖晃晃的倒了下來。

仲斯年跟在她的身後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妻主,哪怕您醒來會怨我會恨我,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奴不後悔。”

“妻主,您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在也不想在體驗一次沒有您的日子。”

……

南星在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腳腕上栓這一根又粗又重的金鍊子,就連她的床的四周都是用金子打造的囚籠。她自嘲的笑笑,她現在可真的算是金屋藏嬌了。

她一言不發的坐在窗戶前,這裡是位於半山腰的別墅而她腳上的鏈子的長度只能讓她在房間中行動,而這裡的一切都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深夜仲斯年才回來。他身穿著一整套的黑色西裝,就連襯衫和領帶都是黑色的。這和他以往教書育人的形象形成了極大地反差,這是南星最討厭的樣子。

看見他進來南星直接倒在床上裝死,她拉過被子將自己完全蓋了起來。而仲斯年則是一言不發的走了過來,他跪在了南星的床邊,“妻主,我知道您很生氣。您打我罵我都可以,可就是千萬別不說話啊。”

“我知道您恨我,但是我真的離不開您。”

“我愛您……是我的錯。您走了之後我就去做了結紮。”

“您……”

……

仲斯年說了很久但是南星一直沒有搭話甚至都沒有從被子裡探出頭來。仲斯年嘆了口氣直接爬上床,連人帶被一起抱在了懷裡。

南星的身體緊繃,可是落入到一個熟悉的懷抱卻讓她忍不住的打瞌睡。畢竟生理上的反應任誰也控制不住。兩人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這是兩人分別這三年裡睡得最好的一天。

次日清晨,南星總覺得自己的下體溼漉漉的。自從被仲斯年破身以來她食髓知味但是又不想隨便找男人解決所以都是夜深了靠著自己解決問題,所以現在下體傳來的異樣讓她清楚地知道這是什麼感受。她下意識的岔開了腿呻吟聲從喉嚨腫傳來出來。

“嗯……哈~啊,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嗯~”

“不行?那裡是哪裡?”仲斯年輕笑一聲隨後又將頭埋了回去,他靈巧的舌頭不斷的舔舐著女孩的嬌嫩的小穴,很快就讓敏感的女孩達到了高潮。一小汩淫水被小穴吐了出來,仲斯年舌頭一圈都含進了嘴裡。

南星也在高潮中醒了過來,等看清正趴在自己雙腿中間賣力舔舐的人的時候,她怒從中來一腳踹在了他的肩膀上,“賤人!誰讓你……”

聽到妻主罵他了,仲斯年興奮的就差搖尾巴了。

“我是賤人……我是賤狗,我是妻主的賤狗……求妻主讓我服侍您起床吧,求妻主。”仲斯年跪在床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南星緊緊的盯著他,現在的仲斯年和以前相似又不似。但總歸是那個只要被她盯著看就會臉紅的小狗狗啊。反正幾年前就被他吃幹抹淨全身那裡沒被看過啊,想開了之後南星就沒有那麼難捱了。

她居高臨下的踩在仲斯年的肩膀上,“賤狗服侍我上廁所吧。”

仲斯年趕緊從床上下來想伸手將南星抱下來,卻沒想到南星直接將他按在自己的快下直接對著他的臉就尿了出來。

說實話晨尿的味道自然是有點大的,但是仲斯年絲毫沒有嫌棄甚至還十分激動的接受了妻主的賞賜,他張開了嘴接住了南星的尿。直到

南星尿完之後仲斯年還一直張著嘴。

南星本以為他是個自己展示他都含在嘴裡。她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吐出去了卻沒想到仲斯年直接嚥了下去。南星愣在了原地,“你嚥下去幹什麼?多髒啊!”

仲斯年搖了搖頭,“不髒,妻主的賞賜不是髒的。是甜的。”

南星翻了個白眼,“我又沒有糖尿病!”

仲斯年跪在地上抬著臉對南星傻笑,南星最看不得他這個表情直接上去給他一個耳光。而仲斯年被打完還賤次次的上來拉住南星的手,“下次妻主在教訓奴,您就用工具。要不然您的手疼了,賤狗會心疼的。”說著他真的搬來了一箱成人玩具。

南星在裡面挑挑揀揀甚至還發現了許多當年他們用過的,她嗤笑一聲,“怎麼保存的這麼好?是不是這麼多年一直用這些東西肏你的騷屄來著?”

仲斯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實事求是的說道:“妻主用過的東西賤狗都沒有扔,想您的時候還會拿出來看看。只是……確實有自慰過。只有這樣奴才能在沒有妻主的日子裡撐下去。……都是奴的錯,奴答應過妻主沒有您的命令不能自慰不能擅自高潮,賤奴錯了請妻主懲罰……”

南星看著他這個樣子嘆了口氣。

“你知道南宋嗎?”南星問道。

仲斯年的眼睛已經噙滿了淚,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奴知道……奴知道那天您是想告訴奴您和南宋的關係的。都是賤狗自以為是,傷了妻主的心。都是奴的錯……您懲罰奴吧。”說著就把馬鞭交到南星的手上,拿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抽去。

南星掙扎的將手裡的馬鞭仍開了,她的眼中也蓄滿了淚水,一股腦的將自己的而委屈全都倒了出來。“你知道我這些年在國外多可憐!背井離鄉語言不通!還沒有夫侍!我真是太可憐了!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仲斯年將南星抱在懷裡,“都是奴的錯,奴的錯。奴再也不會了……”

南星抽泣了半天最後說出一句,“你能給我打開了嗎?”

仲斯年看著妻主被磨破的腳腕不禁又是一陣自責,“馬上!”

打開鏈子後兩人相擁,又說了一會兒親密的話。突然南星用力的嗅了嗅,“什麼味道?”

仲斯年不好意思臉直接就紅了,他跳下床直奔浴室。南星在聽到洗漱聲音的時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尿了他一身。隨後南星臉色爆紅她將自己埋在被子裡不斷地錘著床。

“丟人!真是太丟人了!”

留言/送禮/評論27踩射狗屌檢查屁眼,被妻主標記,鞭子肏菊穴花灑衝小穴次日南星跟隨著仲斯年一起去了仲星集團,兩人一起出現在集團大廳的時候驚呆了眾人。尤其是前臺的小姑娘,明明昨天仲總還要求讓她一定攔住這位南小姐不知道現在兩人怎麼就牽著手一起走了進來。

就在這時仲斯年的秘書走到了前臺的旁邊,“不知道的事情就永遠不知道,知道的就永遠爛在肚子裡。明白嗎?”

前臺似懂非懂,她點了點頭。老闆的事情她聽不看就能保命。

南星有些不好意思,剛走進總裁辦公室她就傲嬌的坐在會客沙發上,“哼~”

秘書會意的將辦公室的門都關上了,而她這是坐在門口的工位上遇見有高層來向仲總彙報工作的就會攔住他們。不出一會兒整個公司都知道仲總的妻主來了公司。

這個世界還是原來的樣子,

女人的地位高於一切那自然是高於男人。所以就像仲斯年能在業內呼風喚雨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存在。

“妻主!妻主~”仲斯年跪著爬了過去,他的腦袋貼在了南星的雙腿上貪婪地嗅著妻主的味道:“嗯~妻主……想要……”

南星嗤笑一聲,她把雙腳從高跟鞋中伸了出來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仲斯年捧著她的雙腳不停的舔舐著,“這麼多年沒有主人調教你是不是憋壞了?”

仲斯年瞬間就有了反應,他的肉棒將西褲撐出了一個小帳篷。南星直接踩在上面不斷的碾動著,很快仲斯年就受不了了。他雙手撐地將自己的私處挺了上去方便妻主的玩弄。

“哈~嗯……妻主……哦~好爽……妻主……嗯~”仲斯年不斷地呻吟著,他的肉棒變得越發的敏感,被南星直接踩在龜頭上沒出幾下他就呻吟著射了出來。精液將他西褲打溼了一小塊。

“哈……哈~妻主……嗯~”仲斯年倒在地上喘著粗氣,但是還是不忘爬過去將妻主的腳舔乾淨。

南星享受著他的服務,卻不忘繼續調戲他。

“賤狗不是說,你在妻主的面前不配穿著衣裳嗎?”南星挑眉看著他。

仲斯年知道這是妻主起了興致想要調教自己,所以他興奮的將自己的衣裳脫了個乾淨。三年過期了他的身材沒有絲毫的變化而且多了些成熟的韻味。

他赤裸著身體,雙手背後的跪在妻主面前。南星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小腳勾起了他的肉棒,“喲~我們仲教授這狗雞巴還是這麼粉嫩啊。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嗎?”

聽著妻主的話只能說有些不好意思,他伸出手蓋住了自己的肉棒,“別……別妻主,賤狗的雞巴髒……啊!”

南星勾開了他的手,隨後狠狠的踹了一腳他的肉棒惹得仲斯年一聲尖叫,雖然痛但是能被主人調教著他是他莫大的福分,這樣想著他的肉棒竟然又顫顫巍巍的昂起了頭。

“肏!就這麼賤嗎?”南星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龜頭不斷地摩擦,仲斯年立刻就就受不了了,他彎著腰想要躲避卻不敢這種爽感讓剛高潮的男人可真是受不了了。

“哈~妻主……妻主小狗知道錯了,小狗不敢了……小狗真的不敢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要射了真的都要射了。”

“不許射!”南星看著仲斯年,“不是剛剛射過嗎?怎麼這麼快就要射?還是說你在騙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天天玩你的狗雞巴導致現在這麼敏感早洩?”

仲斯年瘋狂的搖頭委屈的都要哭了,“沒有……小狗不敢……哈嗯~小狗真的不敢啊……求求妻主……讓小狗射吧……哈~狗雞巴好久沒有這麼沒被玩弄過了……求妻主……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哦~哈……妻主噢噢噢噢!”

最終仲斯年還是沒有忍住,一股濃精從他的馬眼中噴了出來。大部分都射在了南星的腳上還有一部分射在了他的肚皮上。

仲斯年抱著南星的小腿喘著粗氣,已經軟了的肉棒踩起來軟綿綿的南星很喜歡她用兩隻腳不斷的踩碾笑的像是個小孩子。

“怎麼樣?爽了嗎?”南星用沾滿精液的腳丫勾著仲斯年的下巴。

仲斯年點了點頭,雖說被妻主玩弄的很狼狽但是真的很刺激。他看著南星目光火熱,“爽……小狗想要更爽……求妻主肏賤狗……”

“肏!”南星笑罵了

一句,“賤狗這就這迫不及待被主人肏啊?”

仲斯年興奮的點了點頭,可是卻被南星用沾滿了精液的腳塗了一臉。

“真是下賤啊!”南星冷笑道:“但是仲總要去開會了。”

仲斯年耍賴直接將她撲倒在沙發上,“會可以等會在開。但是發情的小狗真的好可憐啊。”

南星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賤狗,滾去開會。晚上回家再操你。”

仲斯年秒變星星眼,他搖了搖屁股,“真的嗎妻主?”

“滾!”

等仲斯年再出現在會議室裡的時候高管們已經等了他一個小時了,但是看著仲總春光面的樣子他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畢竟這個教授可是出了名的毒舌。

直到晚上仲斯年才忙完,作為一個在工作狂他用一天的時間完成了三天得道工作量。他只是想騰出更多的時間來陪著他這個可愛的小妻主。

仲斯年走上了樓上的房間,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為之整個別墅的燈都沒有開直到仲斯年走進了走廊最盡頭的一個房間後他愣住了。只見整個房間裡點滿了蠟燭映照得整個房間看起來十分的色情。而床上則是擺滿了要用了各種各樣的成人玩具而南星這是一身皮衣手裡還拿著一把散鞭。

仲斯年的眼睛亮晶晶,他趕緊去浴室洗了個澡。甚至連身上的水都沒有擦乾就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

“妻主妻主!”仲斯年一路踉踉蹌蹌的爬了過來,他伸著舌頭真的像是一隻發了請的公狗。

“把你的狗逼都洗乾淨了?”南星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倨傲臨下的問道。

仲斯年十分用力的點頭,“洗乾淨了~妻主要檢查一下嗎?”

南星笑了一下甩起散鞭直接抽在了他的屁股上,散鞭抽在身上並沒有多痛更多的是調情。仲斯年搖了搖屁股隨後高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用力的掰開臀縫讓妻主檢查自己的小穴是否洗得乾乾淨淨。

南星手持散鞭輕輕的拂過他的臀瓣,不經意間甚至會略過他的小菊穴這就讓仲斯年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主人檢查小穴的時候十分的煎熬,不知難受而是太刺激太誘惑仲斯年根本就受不住他想讓妻主立刻就肏進來。企鵝群:七九九七④0176“哈~妻主……要……想要~小穴想要您的大肉棒肏進來……狠狠的肏小騷狗的賤屄……哦~”仲斯年的淫詞爛語南星充耳不聞依舊這麼緩慢的折磨著仲斯年。

仲斯年在這種刺激下狗雞巴已經硬得不能在硬了,馬眼處甚至還流出了前列腺液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板上。南星看到後直接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菊穴上,舒舒麻麻的感覺算是緩解這隻發情的公狗。

“把你的騷水給我舔乾淨!賤貨!”

“是!”仲斯年乖乖的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舔了起來。這個姿勢讓他的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南星更是直接調轉了鞭子用鞭子柄直接摩擦了幾下他的菊穴隨後絲毫準備沒有直接插了進去。鞭子柄本就凹凸不平,操進去後每一處無不刺激著仲斯年的神經,很快仲斯年就已經跪不住了,他雙肘撐地撅著屁股想要離讓他快樂的源泉更近一點在近一點。

“噢噢噢噢!好爽……妻主有肏我了……哈~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妻主操到我的前列腺了!噢噢噢噢……高潮了……要高潮了!哈……”

南星的手上速度越來愉快甚至身後薅住了仲斯年的頭髮,“你應該叫我什麼?”

“姐姐!姐姐在肏賤狗……哦~好爽好刺激……噢噢噢噢!是姐姐在肏賤狗我……”

就在被操到忘情處時南星直接將他拉了過來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頸處,不是很疼仲斯年只感受到一陣暖流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這讓他不受控制的高潮了起來。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出來原本是很爽的一件事但是他一動未動甚至連呻吟聲都沒有他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

不知過了多久南星才停了下里,她嘴角留有一絲的血跡給她蒼白的小臉平添了一絲妖冶。仲斯年緊緊的盯著南星好像把這一刻的妻主的樣子印刻在自己的腦海裡。很快這一抹血跡便逐漸的消失了。而仲斯年脖頸處原有的血痕也變成了一處金色的圖騰。仲斯年愣在了原地隨後直接跪了下來,他將自己的臉埋在南星的雙腿中間。

南星騰出一隻手不斷的摩挲著他的脊背。原本標記夫侍就是一件極為費力的的一件事,仲斯年非但沒有照顧她反倒要她去安慰他。南星無奈的笑了笑,自己找的夫侍跪著也要寵到底。

隔了好久南星才覺得自己腿縫裡死死的原來這隻小狗竟然偷偷的哭了。

“行了,收起你的眼淚吧。”南星笑著打趣道:“人家的小狗都是被妻主玩哭的,只有你是在標記的時候疼哭的,丟不丟人?”

不說還好說完了仲斯年直接嚎啕的大哭起來,任由南星怎麼拉都拉不起來。南星的耐心告罄,直接將他拉了起來甩了他一個耳光,用力之大震得她手直疼。事到如今仲斯年才停止了哭泣,他拉著妻主的手不斷地吹著氣,一邊抽噎一邊說:“妻主……妻主要是想打賤狗就命令賤狗自己來……要不然您手疼賤狗可是會心疼的……嗚嗚~嗚嗚……”

“別他麼哭了!還玩不玩!”

仲斯年趕緊抹了兩把淚,“玩!賤狗就是被妻主標記了太興奮了才這樣的……嗚嗚~真是太高興了!嗚嗚……嗚嗚~”

南星無語,“玩還不快去把肏你的雞巴叼過來!”

“是!”

仲斯年興奮的衝了出去沒過一會兒就調進來了一個皮質內褲。這個內褲的設計是雙頭的,裡面得道肉棒能直接插進南星的小穴裡而外面的肉棒則是用來肏仲斯年的,這樣兩人就能一起達到高潮。

“……嗯……哈~”肉棒的大小和仲斯年是一樣的所以南星穿在身上自然有些費力但是還有穿上之後十分的舒服。

仲斯年跪在床邊撅著屁股等待著妻主的肉棒,而南星站在他的身後手裡掐著肉棒只是隨意的在他的菊穴上摩擦了兩下就插了進去。她將肉棒上開關打開瞬間兩人小穴中的肉棒一起震動爽的兩人當場就浪叫出聲。

“噢噢噢噢!好爽!被姐姐肏了……哦~好大~姐姐的肉棒真的好大啊……噢噢噢噢!好刺激真的好爽……要被姐姐操高潮!哦……~哈~要被姐姐肏尿……噢噢噢噢!要被姐姐肏一輩子……噢噢噢噢!”QQ裙號:南星也有些難耐的呻吟著,“嗯……哈~嗯哦……嘶……”

聽到了妻主的聲音仲斯年更加的動情,畢竟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和自己一起爽著這種靈魂上的滿足感讓仲斯年真的很用以就達到高潮。

而南星則是很少被這麼刺激的震動棒玩弄小穴,所以她堅持的時間還沒有仲斯年長,不出五分鐘就達到了高潮,可能是高潮時精神恍惚或者是想要在享受一會兒

高潮的快樂南星並沒有將震動棒關上這就導致她直接被震動棒玩到了潮吹。潮吹液順著連同的兩根肉棒直接都射進了仲斯年的菊穴就好像是被南星射進去的一樣。仲斯年被這潮吹液以噴很快也達到了高潮。

仲斯年倒在床上不斷地收縮菊穴,倒是直接被南星抽了一巴掌,“輕一點,你是想把主人的肉棒夾斷嗎?”

“嗯~夾斷妻主的肉棒……讓妻主永遠只肏賤狗一個~”

這一晚上不知道兩人高潮了多少次,反正到了最後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兩人筋疲力盡的倒在了床上,床單上盡是兩人額淫水,精液混合著汗液、尿液、潮吹液。總之,南星已經敏感到直到碰一下她的小穴她就會潮吹不止,而仲斯年這是一滴都射不出來了。他的肉棒還高仰著頭但是裡面只有往外流淌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尿液……

原本兩人已經累得動都動不了,但是南星總是覺得仲斯年的菊穴裡有自己的潮吹液而自己的小穴裡也有仲斯年射進去的精液,這樣很不衛生。最後還是撐著馬上就要睡著的身體拖著仲斯年來到了浴室。

她將花灑的蓮蓬頭直接擰了下來,對準了仲斯年的菊穴就灌了進去,巨大的水流直接衝的仲斯年達到了乾性高潮,一直衝了好久才將他的菊穴衝乾淨。而仲斯年早已經遭不住趴在浴室的地板上睡著了。

南星白了他一眼。明明一直是她在做活塞運動是她的運動量更大一點好不好!她還沒睡他倒好趴在地板上也能睡著!

“我讓你睡!讓你睡!”南星安裝好蓮蓬頭對準了自己的小穴衝了起來,水流帶出了她小穴裡的精液直接全都淋在仲斯年的臉上。仲斯年被水一淋醒了過來,看到妻主的惡作劇隨後笑了起來。他接過花灑溫柔的將南星的小穴洗乾淨後用浴巾將她裹了起來,抱著她向主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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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盛世婚禮,求妻主賞賜聖水這段時間幾乎都是白日裡仲斯年去公司上班去學校上課,而南星則是在家裡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有的時候以客座教授的身份去A大給仲斯年帶幾節課,有時在仲斯年遇見什麼棘手的問題的時候幫忙出出主意,反正就是生活的愜意又開心。

一轉眼兩人已經在一起很長時間了。雖說在這個世界上被標記了就算是結婚了,兩個人就可以合法的在一起生活一輩子了,但是仲斯年還是想要給南星一個盛世婚禮。

婚禮當天邀請了許多業界名流以及學校裡的同事前輩,甚至南宋也去給仲斯年當了伴郎。

自從籌備婚禮開始仲斯年的嘴就沒有合上過,這種情緒也感染了南星。直到她坐在梳妝鏡前時也是時不時笑出了聲。

仲斯年悄聲走進,秘書剛要提醒南星卻被仲斯年示意噤聲。他悄聲走進在背後抱住了南星,南星被他嚇了一跳,笑罵道:“都是老男人了還這麼不正緊!”

仲斯年窩在南星的頸彎裡耍賴,“奴在妻主面前永遠都是那個缺愛的小狗。”

南星笑了一下,“別犯賤了!外面還有許多賓客等著招待呢。”

“不嘛~”仲斯年耍賴,“賤狗就要跟妻主待在一起。”

南星板起臉。“滾!要不然我一個月不肏你!”

仲斯年立馬起身,“賤狗知錯!這就去!”說著一溜煙就沒有了影。

看到了秘書吃瓜的表情南星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就是這個樣子

。讓你見笑了。”

秘書趕緊搖了搖頭,“看到您和仲總感情這麼好我們別提多開心了。您不知道,前些年您不在的時候仲總的脾氣壞的嚇人。自從您回來了,仲總的臉上也有了笑容,我們也少吃些苦頭。”

南星笑了一下,“哪有這麼誇張?”

“真的。”秘書怕南星不信繼續說道:“您不知道,我們背地裡都叫他冷麵閻王!”

南星在心裡YY了一下。她以前見到的仲斯年都是文質彬彬的樣子而現在的確多了一絲的戾氣。這商場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啊。愣是讓一個書生變成了一個殺手啊。

南星看著她笑了一下,“以後不會了。”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雖然其中有點小插曲但是被仲斯年處理的很好也無傷大雅。

婚禮結束後兩人倒在大床上談著心,突然仲斯年一個翻身將南星壓在了身下,“妻主……奴想……可以嗎?”

南星看著他染滿情慾的眼神勾唇笑了笑,“那得看你被我調校後好有沒有力氣了。”

不一會兒房間了就響起了男人難耐的呻吟聲,以及女人嬌俏的嬌喘聲。

“啊!賤狗你幹什麼!”

“哈……啊~想要……想要您想要妻主……哈~哦噢噢噢噢……好爽!嗯!肏……好爽啊妻主……肏我……哦~好快!”

“給我舔乾淨啊賤狗……哈~嗯……好會舔……就是那裡……哦~嘶……在快點……啊啊啊啊啊!傻瓜!不行了不行了……要噴了……”

“賞賜給賤狗……求妻主賞賜聖水給賤狗……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