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楊玄楓的腳2(男男)
自從上次鬧劇以後,我和楊玄楓的關係又和好如初。我依舊天天有空就去他家找他玩,同時也在暗中滿足自己卑賤的慾望。
玩遊戲時我會有意不坐凳子,而是坐在楊玄楓腳邊偷看,暗中享受著低自己好朋友一等的地位。因為學習的緣故,他的家裡人是不太願意我倆玩太久遊戲的,雖然多數時候是他在玩,我草草地控制角色死亡後就偷偷視奸著他的嫩足去了。
待他家裡人叫停後,我們便關掉電視躲進楊玄楓的房間,這時我便有更多犯賤的機會…在房間裡我們娛樂項目不多,只有看看楊玄楓姐姐留下的言情小說,聊聊天或者躺在床上無聊到睡著。
待楊玄楓睡著便是我絕佳的機會了,但這樣的機會也不常有,通常他會橫躺在床上看小說,我便有意拿著一本小說坐在床腳處看著,直到覺得時間差不多,我就順勢往床上一躺,頭就正好對著楊玄楓的一對美腳。假裝看書入迷沒有注意,我偷偷騰挪著靠近楊玄楓的玉足,用書遮住腦袋,在縫隙中看著楊玄楓雙足無意地扭動便心滿意足。
但我的貪心也會驚動這雙靈動的精靈,當我窺視著楊玄楓腳底的褶皺波瀾在床上扭動摩擦著下體時,楊玄楓便會被腳邊的動靜吸引注意力,發現我的頭在他的腳邊腳便會猛地一縮拐向別處。還會嘲笑我一句“看這麼入迷呢?我腳上可沒印小說哦”
我假裝後知後覺得也將身體向後一縮,企圖掩蓋自己對楊玄楓美腳沉迷的事實。“切,爺遲早給你那對臭腳砍了”心裡卻是不住地在向這對嬌嫩的玉足道歉‘對不起楊玄楓主人,您的聖足一點也不臭,請原諒賤狗的冒犯!’當我在心裡默唸幾遍後,我便不敢抬頭與楊玄楓對視,好似他有讀心術已讀出我的心思,又或者我已經接受自己對著他的腳犯賤,自然不配與腳的主人對視的事實。
楊玄楓也不甘示弱,把腳又往我這邊一伸“嗚嗚嗚,不孝子要砍爹爹的腳了呀~你真的捨得嗎”說著還扭動著腳趾和腳腕,我看得入神卻又強迫自己拽回黏在靈動飛舞的腳趾上的視線。假裝翻了個白眼,“不捨得行了吧,你贏了,快給你臭腳拿開。”卻是沒有反駁楊玄楓嘴上佔我的便宜“我不,兒子嫌棄我腳臭,我太傷心了,嗚嗚嗚嗚嗚~”說著還在床上撒潑打滾。我看著他浮誇的表演突然賤心大起,抓起楊玄楓一隻腳往鼻子上一湊狠狠地吸了兩口“哇,這是誰家煮的豬蹄這麼香啊!”然後假意打了個乾嘔。
楊玄楓顯然也沒想到我會如此,愣著讓我吸了兩口腳底的氣味才反應過來把腳縮回去“就你還吃豬蹄,同類相食啊”我轉了個身繼續看小說“好好好,不吃同類行了吧”說著還學豬哼哼了兩身以示認輸。楊玄楓聽到也就鳴金收兵,高興地繼續看著書,我卻揹著側躺將書靠近臉頰,拿書的手剛剛抓過楊玄楓的腳掌,湊近鼻子還有一絲酸臭,我貪婪地小聲呼吸著將其吸食殆盡。又不滿足地伸出舌頭舔在手上尋找回味,卻只有自己手上的鹹味供我品嚐…
下身早已膨脹卻不敢有所動作,怕被楊玄楓看出端倪。在煎熬中翻來覆去又從床上坐起,坐在床邊一會便縮到了床下地板上,假意看書卻是偷偷將手伸向了楊玄楓的拖鞋,拖鞋前端,淡藍色的鞋面上五個略顯黝黑的腳趾印躍然其上
。將手用力在腳趾處按一會,又偷偷將手收回送入嘴中,一股鹹鹹的味道在口中迸發,受到如此刺激身下愈發堅硬。
將蘸著口水的手指再次伸向拖鞋,這次的目標是鞋跟處的腳掌,只見淡藍色拖鞋後端一個圓圓的黑印,彰顯著它主人好動的偉力與這雙拖鞋的低下,楊玄楓應該從未注意過腳下的鞋被自己穿成什麼模樣了吧,只有在選撿購買時才有被楊玄楓主人注視一次的殊榮,待到穿到腳上便是理所當然地服侍至損壞。
高貴的楊玄楓主人自然不會對一雙拖鞋報以憐憫,能和那雙神聖的玉足接觸,再粗暴地對待也是恩賜。它們就趴在楊玄楓的腳邊隨時等待服侍這雙聖足,這便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需要時楊玄楓主人腳一伸,就能將這雙拖鞋踩在腳下,不管腳上多少腳垢腳汗,不論想去哪裡,只要楊玄楓想,他就可以踩著這雙拖鞋去任何地方,無論是汙穢遍地的公廁亦或是黏膩髒亂的泥地,它們的使命就是替楊玄楓的一雙聖足擋住外界噁心汙穢的侵擾,以及,被楊玄楓足上神聖的腳垢同化。
不需要時可以輕輕踏在地上,不顧大張鞋口的留戀和鞋面黏膩腳垢的挽留,一絲沒有遲疑地抽出一隻聖足踩住越界的拖鞋,將另外一隻玉足拉出,只剩帶著楊玄楓體溫的腳汗被塗抹在鞋面,被這雙腳如此溫柔而又冷漠地無視,難道不是恩典?若是稍有不耐,腳腕一發力隨腳一蹬,腳上的拖鞋便飛出去胡亂摔在地上,默默被滿身的腳垢腳汗浸染,何嘗又不是一種榮幸。
待楊玄楓主人再次需要時,若一伸腳夠不到這隻拖鞋,屈尊在地板上走兩步再將它踩在足下,難道高貴的楊玄楓主人會有過錯嗎?該死的拖鞋沒有盡到自己為主人足底抵擋汙穢的責任,於是這足底沾染楊玄楓主人氣息的汙垢也終會是拖鞋自食的惡果。
被穿破穿壞便往垃圾桶裡一丟換上另外一雙新鞋,每一雙鞋都會是如此命運,但它們沒有資格反抗,默默在楊玄楓足下承載這雙聖足的踩踏就是它們既定的命運!
我抿著手指沾染到的拖鞋上腳汗凝結的汗漬與我口水混合形成的聖水,突地對這雙被穿出腳印的拖鞋有了無盡的嫉妒,如果我能是這雙拖鞋,能天天嚐到如此甘美的足汗,能天天被這雙玉足踩在腳下,即使是被使用一段時間就拋棄我也心甘情願啊!
時間隨著我偷摸將兩隻拖鞋上的汗漬慢慢用手指吸食入肚悄然流逝,沒過多久楊玄楓的家長叫他出門做事,這時他才注意到我坐到了地上應了一聲又問我“床上不坐坐地上幹嘛?”“床上坐著不舒服,靠著床坐舒服些。”“行吧,我去幹活,你先自己玩會吧。”我假裝不在意地捧著書說道“去吧去吧”
於是楊玄楓翻身下床,雙腳踩進拖鞋,我站起身為他讓道,待楊玄楓走過面前,我注意到他的腳每趿拉一步,腳後跟和鞋底會因為前腳掌的翹起分開,而拖鞋後跟處因為手指上口水的浸染有一絲黏性,好似拖鞋即使被穿在腳上也不滿足,在楊玄楓抬腳的瞬間依舊追逐著親吻他的足跟,直到無力地被重力扯回,又再次被溫暖的足底幸福地碾壓,週而復始…
楊玄楓並不知道身後的好朋友站在原地愣愣地盯著他的腳後跟,所以只是幾步便離開房間,還順手關上了門,關上的房門隔絕
了我的視線,也驚醒了我。我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慾望,撲到床上將舌頭伸到涼蓆上剛才楊玄楓放腳的地方舔舐著,直到沒有任何味道依舊不滿足,將鼻子埋在楊玄楓屁股坐出來的兩個豐滿的半圓坑洞忘情地吸著,同時手伸進了褲襠不住地胡亂揉搓。
略微的屁臭味和少年褲子上香草味洗衣液殘留味道與涼蓆特有的木質清香融合,加上跪舔好朋友屁股坐過的地方的背德的卑賤感讓我精神爽到高潮,但年幼的我並不會擼管,只是胡亂揉搓並不能讓肉體得到滿足,床上的味道很快被我吸食殆盡,我又想起床邊的桌膛裡應該會有楊玄楓的襪子,於是又轉向桌子,幾乎是將頭伸進桌洞尋找帶著楊玄楓足底味道的布條。
好消息是找到了想要的襪子,還是一雙我最愛的白襪,壞消息是隻有這一雙,我沒有機會拿走,怕被楊玄楓發現。我將軟糯的白襪捧著往鼻子上狠狠地按住呼吸著,愈發充血的下身讓我更加深切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我好似打通任督二脈般感受到靈氣進入我的鼻腔、氣管、肺泡再到血管中被運往全身。不過這個靈氣是一雙白襪上的足臭,但我仍如小說中被洗髓一般全身清爽,大口汲取著屬於我的靈氣。
不滿足於機械地呼吸,我將小說放在門邊,再將那雙白襪呈上,如此我便有足夠的身位跪伏膜拜這雙聖物。我對著那雙好朋友穿過的襪子虔誠地磕頭,每磕一個便俯首將鼻子埋進襪子裡吸一口。像是在進行神聖的儀式。由於對性的認知不足,無法自慰發洩肉慾,促使我只能做出更加犯賤的舉動,以下賤的行為讓我的精神更加興奮,同時也加深了我對楊玄楓不含自我慾望的崇拜。
不知磕頭儀式過了多久,我聽到拖鞋趿拉在地板上的腳步聲,頓時從地上彈起將東西復原,果然當我再次靠著床邊坐下時,楊玄楓推開了門進來“煩死了,說是小事,誰家小事要幹半個小時的呀?”我暗暗吃驚,我竟然對著楊玄楓的襪子磕了半個小時的頭。因為幹活太累,楊玄楓沒等我起身讓路,直接抬腳從我旁邊縫隙跨過,我隱約聞到了他胯下若有若無的尿騷味。原本在磕頭過程中慢慢軟下去的下體再次勃起。
我用小說放平掩飾著褲襠的異動,這個動作蹭到了楊玄楓跨過去的小腿,他以為碰到了我回頭一看卻發現我的臉通紅,往床上一趴回頭問我“阿介,你臉怎麼這麼紅?躲在房間裡幹啥了”“唔…額,應該是剛才睡著了壓的”我支支吾吾找了個理由搪塞。楊玄楓也不疑有他,畢竟他也想不到自己的好朋友會對著自己的腳和鞋襪發情吧。他轉過頭將頭埋進涼蓆“啊!累死我了”
這時“啪”一聲脆響,原來是楊玄楓趴到床上時沒有在意腳上的拖鞋,而經過剛才的忙碌產生的足汗也成了最好的粘合劑,使拖鞋在重力的拖拽下依舊能在楊玄楓主人的腳上親吻舔舐半分鐘有餘才掉下!我將目光拋進另一隻腳與拖鞋的縫隙之間,縱使它有千般不捨,還是慢慢滑落,與腳底褶皺摩擦著,腳汗被抹勻在鞋面上“啪”又一聲宣告著這次服侍的終結。
楊玄楓是否知道拖鞋對他腳底的留戀呢?或許不知道吧,畢竟它們如此留戀楊玄楓也沒有勾一勾腳讓它們繼續擁抱自己的雙腳。倘若知道又如何呢?它們存在的意義不
就是被踩在楊玄楓腳下嗎?既如此也不會有墊腳的功勞苦勞之說吧,能被賦予命定的意義,若我是拖鞋的鞋靈,恐怕早已感激楊玄楓主人的恩威涕零,哪裡還敢升起一絲探究主心思的想法呢,隨時準備為楊玄楓的腳付出一切才是我應該想的事情吧~從遐想中回神,足底的軟肉現出廬山真面目。紅潤的腳底板因走動產生了一層薄汗,汗水的滋潤使本就紅潤的腳底越發誘人,捲起的褶子間薄汗匯聚成小滴,又因下滑而分散消失…
趁著楊玄楓趴著休息,我肆無忌憚地視奸他的嫩足,過了一會,床上的楊玄楓竟傳來一陣細微的鼾聲。我頓時心臟狂跳!他睡著了!我的機會來了,由於害怕楊玄楓並未睡著,我試探著輕聲叫了兩聲“楊玄楓?楓楓?睡著了嗎…?”確定楊玄楓睡著後,我屏住呼吸靠近外翻的足底,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只見足底一縮,我的舌頭僵在原地,等了好幾秒沒有動靜才敢抬頭,望見楊玄楓恬靜的睡顏,我頓時安心了下來,盡力將舌頭伸出鋪平,然後輕柔地從前腳掌一路舔到後腳跟,再輕輕地用雙唇包裹住白嫩的腳後跟舔舐著,鹹香的足汗在嘴裡炸開,感受著直衝天靈蓋的快感,我像鞋刷一樣來回舔著楊玄楓的腳底板,直到被口水替代所有的汗滴,我才將目標對準了這趟美食之旅的下一站——腳趾如果說腳底的汗是餐前甜點,那麼能夠藏汙納垢的腳趾縫便是分量十足的正餐吧!我張開嘴將大拇趾含住輕輕吸吮,舌頭伸出繞過趾縫,捲走裡面所有的積攢,再將嘴唇吻向下一根腳趾,故技重施地用舌頭奪走珍貴的腳垢。而熟睡的楊玄楓也向我展示了好朋友的慷慨,任由我取走他雙足間所有的汙垢。
‘其實倒也不必嫉妒他的拖鞋’吮吸著楊玄楓飽滿的趾肚上的足汗時,心裡突然蹦出瞭如此想法,既然我在為楊玄楓清理雙腳,那我是不是也有了替楊玄楓聖足阻擋汙穢的能力呢?至少此時此刻我的存在比拖鞋更有意義吧!那我又算什麼呢?好朋友牌洗腳盆嗎?我自嘲地想著,至少還兼備著好朋友的身份吧。
而這一切對楊玄楓有區別嗎?如果我真正成為了楊玄楓所謂好朋友牌洗腳盆會怎樣呢?每天跪伏在楊玄楓的房間等待著主人的臨幸,等主人上完體育課亦或者幹完活後悶熱潮溼的聖足踩到臉上,虔誠地貢獻自身的意義,為楊玄楓主人清理玉足,待清理完便被一腳踢開,等待下一次被使用。畢竟作為主人怎麼會在意洗腳盆是否有什麼感受呢?這樣看來,我好像並不比那雙拖鞋高貴多少吧…
胡思亂想著便將楊玄楓兩隻玉足舔得乾乾淨淨,只剩零星趾甲裡藏納的一點汙垢不敢涉足,生怕驚醒自己最好的朋友,讓其看到自己下賤的行為,也不知怕的是失去唯一的好友,還是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舔腳機會。
挪開嘴從腳趾縫裡偷偷窺探楊玄楓的臉,好似被他踩在腳下從趾縫裡仰望一般,看到楊玄楓沒有醒來的跡象才鬆了口氣。輕輕咂嘴回味著腳汗和腳泥的鹹香美味,意猶未盡地轉頭看向了被甩在地上的那雙淡藍色拖鞋…
俯下身將舌頭伸進前端腳趾印上摩擦著,卻覺得就這樣不過癮,於是捧起一隻拖鞋,跪到床尾楊玄楓腳的位置,把舌頭墊在腳趾印上來回掃動,視線通過鞋窩
看向楊玄楓白皙可愛的臉龐,好似他正神色鄙夷地踩著我的舌頭碾踩一樣,我的下身終於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先走液,打溼一片內褲。我將鞋面上腳趾和腳後跟的黑印著重舔食,也算是攝入了足量的鹽分吧,再輕輕舔過足弓處未曾被踩踏太多的地方,最後舔過拖鞋拱起部分的內外兩側,沾滿灰塵卻沒有楊玄楓足味的鞋底我並不想花費口舌,正想放下時耳邊卻傳來楊玄楓不怒自威的聲音“嗯?”
我如墜冰窟,卻不敢抬頭確認,低頭跪在楊玄楓腳邊捧著拖鞋大口大口地舔食鞋底的泥灰,不一會鞋底紋路逐漸清晰,像刮彩票一樣,我用舌頭刮出了36號鞋碼的字樣,而那些彩票的碎屑依附在我的口腔裡,使我的舌頭整個變得黢黑…
舔完鞋底後,我唯唯諾諾地低聲說道“鞋…鞋底也舔乾淨了”頭頂卻沒有任何動靜傳來,我壯著膽子抬頭,卻發現楊玄楓安睡著,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我身體猛地一洩,軟軟地趴在了地上,剛才,似乎只是我的幻聽吧。
剛剛還覺得自己比拖鞋高貴,這下被自己幻聽嚇得舔鞋底的自己又算什麼呢?被這麼一嚇,我不敢在楊玄楓面前繼續犯賤,但下身遲遲得不到解放太過難受,於是我悄然起身,拿起楊玄楓的一雙拖鞋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溜進廁所。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把已經舔乾淨的拖鞋底壓住下體碾著,另一隻手拿著另一隻未舔的拖鞋放入口中使勁吸吮,經過剛才反覆軟硬後下體臨界點已經非常之低,再加上被嚇了一跳又軟了下來,只是把手伸進楊玄楓拖鞋裡模擬著被踩踏下體,同時啃食著還留有原味腳汗的另一隻拖鞋,不到半分鐘軟軟的下體就開始抽搐起來!
幾次抽搐後無力地噴射出一股股精液落在楊玄楓的鞋底,嘴裡緊咬著拖鞋,猛烈的射精快感幾乎將我衝暈過去,我躺在廁所地板上抽搐著翻起了白眼,潛意識中樹立了被碾踩揉搓就能射精的規律,過了兩三分鐘才回過味來。待射精後,嘴裡腳汗的鹹香體驗只剩鹹味殘留,但這次卻並不感覺噁心,只是有一點牴觸,剩下一隻鞋還沒舔完,理智讓我在廁所用水洗乾淨就好了,但大腦裡總有一個聲音讓我不能半途而廢,要堅持舔完。
鬼使神差地,我將那隻鞋再次遞向嘴邊,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舌頭已經在鞋底上開始摩撫,那時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很重的奴性,甚至已經能抗衡射精後的聖賢期。將這隻鞋底的36碼和全部紋路發掘還原後,我把另一隻鞋拿過來用清水洗淨鞋底上自己尿出來的精液。想了想又將剛舔乾淨的鞋也一併洗了洗,用流水蓋過了舔舐的痕跡。將拖鞋晾乾後,我又偷偷回到楊玄楓的房間把鞋放回原處,再在他的腳邊躺下,假裝睡著實際上偷偷眯眼看著那一對裸足。
不知過去多久,我也迷迷糊糊地睡去,突然臉上被蹬了一腳,我朦朧睜眼,發現原來是楊玄楓睡醒伸腳不小心踢到了我,我張著嘴假裝若無其事地裝睡,待楊玄楓清醒睜眼後發現自己腳壓在我臉上頓時吃了一驚,腳趾下意識地扭動了幾下,趾腹正對著我的睫毛,將我弄得癢癢的,我不得已只能放棄裝睡,假裝剛醒“唔”一聲給楊玄楓提醒,同時吧唧了兩下嘴在楊玄楓腳底蹭了幾下,聽到我醒來他如夢初醒般收回雙
足。
我睜開眼“咦,原來是做夢啊?”楊玄楓眼神有點慌亂,帶著幾分緊張問道“什…什麼夢啊?”我靈機一動逗他道“沒什麼啊,就是夢到自己在吃奶油冰淇淋,口感太真實了,不知道為啥還是鹹的,不過還挺好吃,就是沒吃幾口就醒了”說著我還惋惜地咂了咂嘴,似乎真的有那麼一個鹹口的冰淇淋曾在嘴邊…此時我的餘光注意到楊玄楓的雙腳尷尬地縮了縮“可能是你太想吃冰淇淋了吧,我家裡人又出去了,我們出去玩吧”說完就伸腿下床踩進拖鞋往房間外走,隱約還聽見楊玄楓嘀咕“怎麼鞋有點溼漉漉的”,我偷笑著跟上陪著楊玄楓在客廳繼續玩著遊戲,在他的腳下偷取著快樂與性福。
時光飛逝,一晃兩年過去,在長期的相處中,我隱秘的下賤行為並未被楊玄楓發現。而這幾年時間,我們也發現了一個規律,那就是如果他父母回家躲進臥室是不行的,還是會被叫去幹活,留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偷偷跪在門邊等待我的楊玄楓主人歸來。而如果躲進廁所,他的父母就不會找他幹活,而我們就可以在衛生間裡鎖上門玩許久,等他們出門再出來就可以躲過家務。
楊玄楓蹲在便器上拉屎,我蹲在旁邊玩著水桶裡的水,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偶爾假裝不經意撇過眼神去偷窺楊玄楓用力支撐著全身體重的玉足一眼,聞著楊玄楓大便的氣息,我卻並不感覺噁心,因為在兩年的相處中,我已經偷偷用楊玄楓的鞋襪射過數十上百次,心裡已經對他充滿了崇拜。不過雖然不討厭,但我也對人的大便沒有任何興趣,然而聞著大便的味道看著楊玄楓因為久蹲而騰挪雙足,白皙的玉足左右扭動著便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如此過了好幾年,我對楊玄楓的屎味越來越熟悉,也許正因現在長期的攝入味道,後來在楊玄楓主人聖臀下第一次吃下黃金就表現得異常優異也不足為奇吧…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沒過多久,網絡化熱潮來臨,楊玄楓的家人用上了智能手機,而他們用久淘汰了的手機自然屬於了楊玄楓,這下游戲機自然失了寵,我們整日躲在他的房間裡一起玩手機遊戲,等他家裡人一回來便躲進廁所,一蹲就是幾小時,在這樣的境況下,我已經在楊玄楓的屎味下呼吸自如,不會感到一點噁心了,也許是長期的吸入產生了習慣,也許是因為對它們主人的崇拜愛屋及烏,或者兩者兼備,我對此並不在意,已經偷偷做出了那麼多下賤的事,只要是楊玄楓身體裡的東西,我根本就沒有資格討厭了吧!
由於有了手機,楊玄楓在房間裡很少入睡,我舔鞋舔腳的機會都大大減少,無奈的我看著他白皙水嫩的雙足只能暗暗流口水,慾望實在難以把持了就假裝不經意穿錯拖鞋去上廁所,實際上走出房間就脫下楊玄楓的拖鞋拎在手上拿進廁所慢慢享用。
長期舔不到心心念唸的腳,用著拖鞋飲鴆止渴使我的閾值越來越高,某天我故技重施在廁所跪在地上,一手舔著拖鞋,一手用拖鞋在下體揉搓,可過了許久一直不見有射精的預兆,我不由得有點急了,更加大力地揉搓,卻只讓自己下身感到抽痛,並不能增加一絲快感,在我慾火焚身幾近奔潰時,眼角瞥到了角落的盆子,裡面放著楊玄楓換下的衣服和褲子,我頓時欣喜若
狂,爬到盆邊翻找著,終於在盆底找到了楊玄楓的內褲。
我顫抖著抓著內褲將頭埋進楊玄楓雞巴的位置,只見一坨淡黃色的尿漬越來越近,然後就是濃郁的尿騷味,混合著楊玄楓身上的汗味,本來惡臭的味道因為它們的主人被帶上了神聖的濾鏡,鼻子貼在內褲上猛吸,手上也在不停擼動,終於讓挑剔的下體感覺到了一絲快感,這絲快感沒能讓慾火焚身的我恢復神智,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般壓垮了我的所有理智,我大口舔食著內褲上的尿漬,直到一點味道也不剩,再轉向另外一邊,屁股的位置有一小塊金黃色的屎漬,楊玄楓如廁後沒擦乾淨屁股的疏漏成了我此刻慾望噴薄的出口!
在慾望摧殘下已崩壞的大腦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竟有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在這種感覺下,我將楊玄楓的內褲套在頭上,一隻手按著鼻子對著那塊屎垢深深呼吸著,一隻手撈起地上換過幾任,已是米白色的拖鞋,按在下體上不停搓弄,不久就噴薄而出,射在了楊玄楓的鞋底。
待回神後我爬起身跪坐在地上將內褲上的屎跡舔食乾淨,一股略微的苦澀味混著一點汗液結晶的鹹味被我吞進腹中,轉過頭我撿起拖鞋,一絲不苟地舔淨兩隻鞋底。這是我自己給自己立下的規矩,每次拿楊玄楓的拖鞋自慰後,都得舔乾淨拖鞋的鞋底,即是表達對楊玄楓的感激,也是以此作為一個小小的儀式,宣示對楊玄楓的崇拜。兩年來我已經舔遍數雙拖鞋全身,它們都沒能陪伴楊玄楓太久就被丟棄,而我,兩年過去仍然在楊玄楓主人的身邊,一想到這我就感激不盡,跪在原地就對著楊玄楓房間的方向磕起頭來,與此同時,剛射精過的下體竟是又開始硬了起來,我轉頭看向了半小時前楊玄楓拉屎後丟進紙簍裡的廁紙…
待回到楊玄楓房間,他奇怪地問我怎麼上這麼久廁所,而我在長期的偷摸犯賤下已經是不再膽怯,隨口就能應付“肚子有點不舒服,就久了點”楊玄楓自然不疑有他,轉頭繼續玩遊戲,而我在廁所裡洗臉漱口後才出來,也不怕有什麼味道會被聞到,自然地靠在楊玄楓旁邊一起玩起了手機。
沒過多久,楊玄楓家裡人又有一部淘汰下來的手機,他把這部手機給了我玩,有了手機,我很快就瞭解了原來戀足並不算小眾圈子,但戀同性的足確實比較小眾,而且擼管的正確方法是握住上下套弄而不是被碾壓揉搓,可惜我在這樣的方式下射了兩年,已經不願再改變,於是就順其自然了。
當時網絡興起不久,戀足文章在網上一搜一大堆,但絕大多數都是與sm有關,而且是女主男奴,在這些文章薰陶下,我慢慢地對女人的腳更感興趣,慢慢地我和楊玄楓的關係也迴歸了正常的朋友,雖然在他眼裡一直都只是正常的朋友,但誰家朋友會對著自己的腳發情呢?
因為現實中自卑內向,我也只會在網絡上看著sm文章,將裡面的女主人代入現實身邊出現的女性滿足自己的慾望。就這樣從初中一直到高中階段,幾年間不計其數地擼管,絕大多數都是幻想女性,從最簡單的腳奴舔腳,到後來貞操控制,家奴侍奉,atm榨金,閾值越來越高,甚至幻想著當廁奴吃屎,就這樣慢慢地我變成了一個奴性十足的m。
在這幾年間,我一來慾望就
擼,對楊玄楓的腳並不非常渴求,但畢竟是嘴邊唯一有機會舔到的腳,有時候也會偷偷對著楊玄楓的腳犯賤,我以為現在自己對楊玄楓犯賤只是為了滿足慾望,要找主肯定也是找女主,但實際上是如此嗎?是楊玄楓的腳無意中帶我進入了戀足者的圈子,他的腳好似我的白月光般,只是外面野花太多,被遮住了眼的我並不知道自己和這雙足還會有說不清的羈絆…
由於年齡漸大,出於羞恥,我們再也沒一起進廁所玩過,當時只道尋常,後來直到匍匐在楊玄楓主人足下,才懊惱那時候錯過了多少獨屬我的珍饈。
中考出成績後,我們發現沒有考進同一個高中,於是那個暑假我們倆比平時更加緊密黏在一起玩,那時家裡已經給我買了屬於自己的嶄新手機,但楊玄楓曾經給我那個很破舊的手機依舊很是讓我感動,出於對他的崇拜和感激,甚至還有一些貢奴文章的因素,我在這個暑假每次去他家都要買很多吃的和他一起吃,我偶爾會有意買諸如甘蔗,雞爪,口香糖之類會留渣的食物,離開時我會以垃圾太多被他家裡人看到會捱罵的理由說服他讓我拎走垃圾,再偷偷將楊玄楓嚼過的東西留下帶回家去用以滿足慾望。
我們的高中都在外地,這就意味著我們倆只有暑假或寒假才有機會在一起玩了,因此,在暑假最後幾天,家裡人也很少見地同意了我在楊玄楓家裡留宿,我早早買好吃喝的東西來到楊玄楓家裡,和他一起玩遊戲聊天直到深夜,因為他家人不在家,我們直接在客廳睡覺,當他深夜在沙發上昏睡過去時,我偷偷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縫隙用手機從各個方向拍著楊玄楓的腳,這雙玉足在我的嘴邊從36一年年長到了42碼,但誘惑力卻絲毫不減。
原本只是略顯纖細的足趾已經是纖長勻稱,一顆顆足趾飽滿圓潤,趾甲蓋一個個呈現完美的圓弧形,裡面沒有一絲腳垢,腳掌處紋路若隱若現,因為側身睡覺使其層疊上了些許褶子,讓人忍不住心疼,想要像吻幹美人臉上淚滴般吻平這些褶皺,足弓纖長骨感,好似一張真正的弓般驚豔的弧度,足跟更是圓潤光滑,沒有一絲死皮,白裡透紅讓人忍不住想咬住輕輕地嘬上兩口,腳背上若隱若現的青筋讓這雙腳更添幾分朦朧,好似蒙娜麗莎的微笑般神秘,想用唇齒細細地探究它們的脈絡與走向。
凝視著這雙絲毫不遜於我在網絡上看到的無數美女足部的玉足,我呆住了,不知從何時起,我沒再特別關注楊玄楓的腳,直到現在我才懊悔得心疼,這麼長一段時間我都錯過了什麼啊!我就這樣跪在原地,眼睛貼在楊玄楓的腳上看得入了迷,直到楊玄楓一個翻身,大腳趾竟戳到了我的眼眶而後劃過,楊玄楓的趾肉並不粗礪,柔柔的還涼涼的,但眼球畢竟柔弱,我頓時就被弄得流出了眼淚,一下回過了神,才發現膝蓋異常痠痛,一看時間竟然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就這樣盯著楊玄楓的腳看了半個小時,我揉揉眼睛,輕輕地趴到沙發上為這雙玉足拍攝著寫真,待拍了數百張後才停下來將手機丟在一旁,準備享受這場不可多得的盛宴……
……
……
……
第二天一早,我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臉上壓著什麼重物,定睛一看發現是楊玄楓睡夢中尋找舒服的睡姿
時將腳搭在了我的臉上,只見楊玄楓人趴在沙發上,腳背搭在我的額頭上,腳趾正好對著我的嘴巴,我睡在他的腳邊,一伸嘴就可以夠到腳趾,睡意惺忪中,我下意識張嘴就含住了楊玄楓的幾根腳趾吸吮起來,再次睡著前,我感覺嘴裡的腳趾一抽,輕輕打在了我的上顎,接著便是不省人事地昏睡。
不知過了多久,嘴裡突然一空,臉頰被什麼細膩冰涼的東西輕輕地壓住揉了揉,接著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我猛然驚醒,卻發現楊玄楓已經不在沙發上,自己身上還蓋了一條薄毯,我起身往地上拖鞋裡一踩,發現旁邊楊玄楓的拖鞋並沒有被穿走,這時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起身走向聲源,發現楊玄楓正赤足踩在廁所地板上撒尿,那根幾年還是小東西的雞巴現在已經是一杆巨龍,此時正噴吐著怒濤,砸在陶瓷的便器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我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而楊玄楓這時也發現了我站在門口,轉過頭慵懶地笑著“早上好啊阿介!”我抬頭看到他懶懶的笑顏,頓時不敢直視地低頭,再看到那隻怒龍,只得再次垂頭,於是就只得看向踩在地上的玉足了,我不好意思地小聲說了句早上好,只見視野裡楊玄楓的大腳趾抬了抬,好似在回應我的問好…
“稍等下哦,昨晚水喝太多了”“啊啊,沒事,我不急的,慢慢來”過了半分鐘,楊玄楓胯間的巨龍才收斂了怒火回到褲中,低頭的我只見那雙腳越來越近,一抬頭才發現楊玄楓已經走到面前“快去上吧,愣著幹嘛”“哦哦,好”我走進廁所,關上門,站在便器旁發愣,不敢想楊玄楓到底發現了沒有,飽受摧殘的膀胱卻不給我思考的時間,用脹痛提醒著我儘快排便,我回神將褲子褪下正準備尿時,突然想起楊玄楓剛才沒有沖水,那麼也就是說…便槽裡還有他的尿,鬼使神差地,我跪了下來,俯身在便槽裡舔舐著,略帶溫熱的水滴被舌頭捲入口中,一股澀味和尿騷味直衝天靈蓋,我頓時如夢初醒般清醒了過來,但不知為何還是不願起身,又張嘴在便槽上吸了一口才爬起來撒尿。
撒完尿後我走出廁所,楊玄楓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雙腳搭在茶几上晃悠,我看著那雙沾染灰塵而變灰的足底和楊玄楓帥氣但帶著稚氣未脫的臉,幾乎想跪下來舔淨這雙聖足,再向他坦白一切!但我還是忍住了,我收回目光,拿起手機對楊玄楓說道“楓楓,我先回去了,下次見可能就是寒假了哦”“嗯,拜拜”
看著楊玄楓坐在沙發上眼睛都沒抬一下,玩著手機敷衍的回答,我心裡咯噔一下,強忍著走出門外,一關門眼淚就止不住地掉,為這段友誼的終結,也為自己不合時宜的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