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移默化最是勾魂14
14. 尿壺明媚的陽光照射在鄭沁緊閉的眸子上,美眸微顫間可愛的少女也漸漸醒來,她微微睜開朦朧的睡眼,恍惚中又不自覺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噫!”嬌嫩而舒適的低吟從檀口呼出,玲瓏有致的嬌軀舒展著,兩條白嫩玉腿也隨著全身的放鬆伸直。
鄭沁忽然察覺伸懶腰的時候似乎踹到了什麼軟嫩的東西,這才驀然想起,好像是昨晚讓蘇蘇姐墊腳來著,隨著自己睡去竟是就這麼踩了她一夜。
昨晚......鄭沁回想著,漸漸俏臉泛紅,她想到了昨晚蘇蘇姐給她當尿壺的那一幕。
隨著鄭沁的動作,臉上被兩隻玉足踩弄漸醒的蘇蘇也睜開雙眼,入目是被窩中的一片黑暗,呼吸間是渾濁的空氣,卻摻雜著絲絲暗香。
一部分是熟悉的足香,一部分可能是小沁胯下的體香吧,蘇蘇暗自揣摩著。
蘇蘇玉手輕撫著鄭沁細嫩的足背,不禁對著足底輕吻一口,表達著對公主問早安時最崇高的禮節。
鄭沁也調皮的回應著,用足尖輕踩進蘇蘇的唇裡,感受到足趾上傳來蘇蘇香舌的回應,少女頓時莞爾一笑,陽光傾灑在她素雅美麗的臉頰上,映起了淡淡紅霞。
待鄭沁把玉足從蘇蘇臉上移開時,蘇蘇卻是忽地爬起,伶俐迅捷的趴在鄭沁白嫩的雙腿之間,將臉深埋在粉紅的內褲中。
鄭沁臉頰唰的一紅,雙手急忙擱著被子按著蘇蘇的螓首:“蘇蘇姐,你幹嘛呀。”
蘇蘇細嗅間只覺得呼吸中盡是寒梅綻放一般撲鼻暗香,馥郁而幽致。
“公主殿下起床不使用尿壺嘛?”幽幽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顯得有些發悶。
聞言,鄭沁面色一滯,呼吸下意識變得急促起來,語氣也變得起伏不定。
她羞紅著俏臉道:“別鬧蘇蘇姐,昨晚...昨晚那不是情況特殊嘛,才...不得已用蘇蘇姐當...”
後半段話憋在口中,羞得已經說不下去了。忽而鄭沁面色一正,擱著被子輕撫著蘇蘇頭頂,柔聲道:“讓你喝這個太羞辱你了,況且,早上可還沒吃飯呢。”
蘇蘇見鄭沁說什麼也不願,便只好不在堅持,兩女嬉鬧一陣後,就也紛紛起床穿衣洗漱去了。
“呀?蘇蘇姐,好像停水了?”
衛生間裡傳來鄭沁的驚呼,而此時蘇蘇也留意到了桌上的五瓶礦泉水以及壓著的字條,是蘇蘇媽媽留下的告訴她們今天停水以及飯菜做好放在了廚房。
蘇蘇看著字條上娟秀的筆跡,有些哭笑不得,哪怕是停水了也不能不洗臉呀。
便拎了三瓶礦泉水走到衛生間,在鄭沁茫然呆萌的注視中將礦泉水倒進了水池裡。
“那就用礦泉水洗臉吧,小沁你先洗,然後我在用。”蘇蘇無奈說道。
只有五瓶水若是用起來並不算多,就只能重複利用了。
鄭沁聞言輕輕點了點小腦袋,便聽話的打溼了她白嫩的面頰,在纖纖玉手上擠出一點洗面奶。
蘇蘇安靜的等鄭沁洗完,然後才用鄭沁用過的水洗臉,而後兩人又開啟了一瓶水用來刷牙漱口,現在連水也只剩一瓶了,不過二人也並未在意。
蘇蘇從廚房拿出菜餚在桌面擺好,這才為鄭沁抬出一張椅子,笑吟吟道:“公主請入座。”。
鄭沁看著蘇蘇姐一副忠心侍女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她纖長的白絲玉腿跨過椅子翩然入座後,看著蘇蘇仍是站立一旁,鄭沁神情疑惑的問道:“
蘇蘇姐的椅子呢?”。
蘇蘇面頰忽地紅潤,在鄭沁茫然的眸光中躺在桌下,直至將螓首放在鄭沁腳邊。
鄭沁這才發覺蘇蘇的意圖,連忙驚呼:“蘇蘇姐這是幹什麼,我們先吃飯呀。”
蘇蘇從下至上的角度看著鄭沁無處安放的白絲玉腿,卑微淺笑著:“作為侍女哪能跟公主一起吃飯呢,小沁吃飯踩著姐姐的臉墊腳就好。”
鄭沁美眸垂憐的看了看蘇蘇,無奈的嘆了口氣,便也不再開口相勸,玉腿微動飄然踩落到蘇蘇的俏臉上,白絲玉足輕車熟路的踩上蘇蘇的紅唇,任由腳下侍女卑微親吻著足底。
蘇蘇感受著臉頰和唇上傳來柔嫩綿軟的壓迫,在自己表妹足底安然享受著這一幕,想到在小沁足下的卑微已然漸漸成為常態,便隱隱激動而期待著。
快樂的時光流逝的很快,縱然鄭沁細嚼慢嚥的吃完,在蘇蘇看來卻仿若是彈指之間。
忽然踩在蘇蘇唇上的玉足輕輕抬起又踩了踩,上方這才傳來鄭沁悅耳動聽的聲音:“我吃完啦蘇蘇姐,你快起來吃飯吧。”
隨著鄭沁主動將玉足挪開,蘇蘇這才起身。蘇蘇白嫩的臉頰因為長時間的踩踏已然泛起紅色的足印,逗得正擦嘴的鄭沁嘻嘻直笑。
鄭沁也未離席,而是陪著蘇蘇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少女的笑聲混雜著蘇蘇御姐般磁性的聲音,聊的興致勃勃,彷彿剛才的主僕關係消失不見。
言笑晏晏間用過早餐,兩女這才打開最後一瓶水各自喝了幾口解渴。
鄭沁正要收拾碗筷,卻忽地被蘇蘇制止:“小沁你放著吧,我來收拾。”
聞言,鄭沁白嫩的臉頰微鼓,星河般璀璨的美眸一眨一眨的可愛極了,卻又只能在蘇蘇的一句“伺候公主是我的任務。”中敗下陣來。
看著蘇蘇姐忙來忙去的收拾桌案,又擦拭桌子忙碌的身影,鄭沁忽然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乖巧的她在家裡也從來都是吃完飯幫著收拾,今天讓她在一旁安然看著蘇蘇忙碌卻是變成了一種為難,竟是衍變成一種緊張的情緒徘徊在心頭。
蘇蘇的行動很快,不一會兒就收拾完桌子去廚房洗刷碗筷了。
心中莫名緊張的鄭沁聽著廚房傳來嘩嘩的流水聲,不由柳眉微蹙,恰是早上起來還沒上過廁所,此時也漸漸有了尿意。
不知為何,鄭沁的小腦袋胡思亂想間竟驀然回憶起早晨蘇蘇的那句——“公主殿下起床不使用尿壺嘛?”
鄭沁小臉微紅,連忙打亂了思緒,美眸輕眨偷偷瞥了一眼蘇蘇,見到蘇蘇只顧著洗碗沒看向她,這才可愛的鬆了口氣。
玉腿微抬輕移蓮步,直到走進衛生間,鄭沁這才想起今天停水,這一刻她美眸瞪大一臉茫然,既然不能沖水,想到尿液發酵的那股氣味將要瀰漫整間屋子,鄭沁一時間有種社死的危機感,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
而蘇蘇正好洗刷完畢,聽到鄭沁的驚呼連忙走到衛生間裡,茫然的看著鄭沁問道:“小沁怎麼了?”
鄭沁臉頰紅潤,一臉委屈道:“我想上廁所,可才想起來停水了,我就不該喝那麼多水的!”
鄭沁忽地想起剩下那小半瓶水來,可又黯然的想到用來沖水根本不夠。
唯有蘇蘇一臉古怪,故作鎮定道:“要不...委屈小沁繼續用尿壺呢......”
鄭沁聞言一瞬間便想起昨天的“尿壺”來,一臉羞憤的否決道:“什麼委屈我
嘛!明明是昨天蘇蘇姐你受那麼大的羞辱,況且昨天事急,今天還是晨尿,多委屈你啊。”
蘇蘇則是一臉古怪,不慌不忙道:“可今天不也很急麼,況且姐姐都已經是小沁的尿壺了,想什麼時候用當然是隨你啦,才不會覺得羞辱呢。難道小沁想讓它在廁所裡發酵一天嘛?”
此話一瞬間便擊破了鄭沁的顧慮,鄭沁銀牙暗咬,秋水般動人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蘇蘇,而蘇蘇則是眉眼溫柔的回視著她,漸漸跪了下來。
鄭沁視線隨著蘇蘇的跪地緩緩下垂,感受著蘇蘇堅定的情緒,內心掙扎些許,終於嘆了口氣,輕聲道:“委屈你了蘇蘇姐。”
聞言蘇蘇內心一喜,自覺的褪下了鄭沁那可愛的粉紅內褲,朱唇微張,兩片紅潤誘人的唇瓣輕輕包裹住了鄭沁私處,感受著與昨晚相同的觸感,靜靜等待著此處玉露湧出。
鄭沁玉手輕撫蘇蘇的螓首,看著屈辱而安靜的跪在自己胯下,只為用嘴含尿的表姐,鄭沁內心複雜紛亂,可憋了一夜的尿意實在太急,感受著小腹湧動的尿意,又是輕輕一嘆:“真的要尿了蘇蘇姐,不要灑出來哦。”
回應鄭沁的只有低沉而溫柔的輕“嗯”,甚至蘇蘇的兩片唇瓣都未擅離職守。
來不及多想,鄭沁只是剛剛放鬆身體,湍急的尿流便已然衝擊匯入進蘇蘇檀口之中。
鄭沁雙腿胯著蘇蘇螓首,玉手著輕撫蘇蘇的秀髮,紅著臉頰美眸微閉,安靜的衛生間只有涓涓尿流衝入口腔的回聲還有不時響起的急促吞嚥。
第一次站著尿尿的鄭沁驚訝的發現這種新奇姿勢倒也不差,可忽地想起胯下接尿的檀口,鄭沁面色微紅,心裡默默的補充上,尿在人嘴裡的感覺也挺好的......蘇蘇仰頭暢飲著,小沁晨尿中濃郁的騷氣幾乎填滿了她的呼吸,跪在表妹胯下用嘴接尿的屈辱感也在她的內心肆虐著。
而時不時尿液嗆入氣管,她也只能強壓著咳嗽的反應竭力吞嚥。
終於尿流漸漸微弱,蘇蘇嚥下最後幾滴尿液,香舌輕舔為鄭沁擦拭著餘尿。
“嚶嚀。”
突兀而動人的嬌喘從鄭沁口中不自覺傳出。
發出聲音的瞬間,鄭沁的小臉霎時變得通紅。
有著昨天尿在蘇蘇嘴裡的經驗,鄭沁倒也知道蘇蘇在為她舔乾淨下面,於是索性胯下微微用力,又按著蘇蘇的螓首在她嘴裡尿了幾滴排盡尿液,這才鬆開玉腿,讓胯下的螓首脫離。
鄭沁可愛的臉頰紅暈未消,嬌羞可人的模樣煞是迷人,提上內褲後看見蘇蘇仍是呆呆的跪在她面前,美眸微微一顫,仿著電視劇中似的開玩笑道:“平身吧,夜壺姐姐~”
這一下倒是讓蘇蘇也紅了臉,索性直接叩拜下去輕吻了下拖鞋裡的白絲玉足,也回了句:“多謝公主。”
而起身後兩女便像是刻意遺忘了剛才羞辱的一幕似的,又恢復平時一般嬉笑著。
玩鬧了一會,鄭沁這才對蘇蘇說道:“蘇蘇姐,我要去找韻竹玩啦。”
蘇蘇美眸一閃,聰明的她哪裡不知道鄭沁話裡的意思是要獨自去玩,便微笑囑咐道:“小沁要早些回家哦。”
“知道啦。”鄭沁美眸複雜,此行履行賭約還不知要受多大屈辱,卻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隨口道:“給我換鞋吧。”
蘇蘇眼神一亮,立即跪倒在地,鄭沁無意識的隨口一言已然透露出某些潛
移默化的改變。
鄭沁也雙腿微胯,任由蘇蘇從她胯下鑽過,而後將翹臀坐在蘇蘇背上,白絲玉足在蘇蘇螓首兩邊一晃一晃的,不知在想些什麼,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蘇蘇默默的為她穿好鞋子,這才坐起身來,可愛的俏臉仍勉強掛著笑容打了個招呼出門去了。
當門關閉時蘇蘇仍是跪趴在地,沉浸在剛才鄭沁舉手投足間無意的羞辱中,紅潤的俏臉上搖曳著欣喜之色,鄭沁漸漸發生的變化和那種無意中展露的高貴讓她雀躍期待。
......“砰砰砰。”鄭沁滿臉猶豫,卻還是敲響了韻竹給出地址的房門。
鄭沁那秋水般動人的美眸此時滿含緊張,玉手輕輕負後,兩條白絲美腿俏生生立在門口,思量著昨天的賭約,眸光中飽含赴死一般的沮喪。
隨著房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雙修長挺直的白嫩美腿,短褲和露腰短袖之間展現出來盈盈一握的纖腰,不施粉黛的素顏宛若神女雕琢,讓鄭沁看的也不由為之一愣。
韻竹如玉般俏臉掛著淺淺的笑容,美眸中倒映出鄭沁的身影時一道驚喜之色一閃而過。
“小沁進來吧。”韻竹唇角上揚,抿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動人笑意。
剛一進門,鄭沁便看見玄關處擺放的那雙眼熟的紅色長靴,眸光輕閃之間愈發黯然,當她蹲下身來親自脫去自己綠色涼鞋的那一刻,這才驀然意識到自己這次身邊不再有蘇蘇姐的服侍了,反而要履行賭約像蘇蘇姐昨日卑微的服侍那般被韻竹作踐......換好拖鞋,鄭沁故作從容的走向已然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翹著長腿的韻竹。
韻竹熱情的將茶几上果盤推向鄭沁那邊,而後閒聊似的抱怨著今天停水的煩惱,瞬間便引發了鄭沁的共鳴,女孩子用冷水洗臉總是覺得洗不乾淨。
兩女嘰嘰喳喳聊個不停,從皮膚到明星似是有聊不盡的話題,客廳裡頓時充滿了鶯鶯燕燕般的歡聲笑語。
笑語漸悄,韻竹美眸輕眨,硃砂般的紅唇輕輕開合,終於問道:“小沁是來履行昨天賭約的嘛?”
聞言鄭沁嬌軀一僵,嘴角掛起一絲牽強笑容,面色略有些難看的輕嗯一聲。
韻竹眸光驚喜,試探般輕輕問道:“那我可真的要和你重複蘇蘇姐昨天的事了哦。”
鄭沁玉手輕輕攥起拳來,鼓起勇氣似的抬頭看向韻竹,牽強笑道:“沒關係,願賭服輸嘛...”
韻竹微微思索一番,而後便起身去玄關將靴子穿好,拉上拉鍊後下意識的踩著靴子輕輕一踏。
“噠。”
靴底踩踏地板的脆響彷彿是在鄭沁心尖兒上響起一般,引得鄭沁微微一顫,回想起昨天蘇蘇姐的境況下意識緊張起來。
“噠,噠,噠。”
隨著韻竹兩條長腿踩著靴子走回來,兩條白晃晃的長腿迷人極了。
韻竹還貼心的將一張毛毯鋪在地上,而後對著鄭沁輕眨美眸,試探似的問道:“小沁你...躺下來?”
鄭沁哪裡還不知道韻竹要做什麼,強壓下心底的緊張和排斥,脫去拖鞋後,佯裝出毫不在意一般躺在毯子上,唯有微微起伏的胸口還預示著她的緊張。
可下一刻連她胸口起伏便也看不出了,因為韻竹已然將翹臀坐在了鄭沁的胸脯上。
兩個少女同時微微一滯,鄭沁胸口上傳來翹臀的壓迫和用胸脯給未來同學當坐墊的羞辱感充斥著她的身心,而韻竹也被臀下鄭沁初
步發育的雙峰柔軟觸感驚訝到了,似是坐在豆腐上一般舒服到了極點。
“我要踩上來了哦。”
客廳裡響起韻竹帶著微微顫音的話語。
鄭沁美眸緊張注視著韻竹美麗的俏臉,還未來得及回應,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雙灰濛濛的靴底愈來愈近,而後便是臉頰處傳來冰涼觸感,同時胸口的柔軟壓迫力度也愈來愈大。
鄭沁此時呼吸中都帶著韻竹靴底的灰塵氣息,心中的委屈和羞辱如決堤一般在內心恣肆著。
韻竹美眸緊盯著自己的紅色長靴將鄭沁的俏臉全部踩住,只露出靴底縫隙下點點的白嫩肌膚,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心頭,只覺得此時同學的臉蛋在自己靴底下被踩住時心情開心極了。
踩了一會,韻竹放下雙足,露出的鄭沁的臉頰已然不復白嫩,只有灰濛濛的靴底灰塵印在臉上,可憐又狼狽。
韻竹看見鄭沁臉上狼狽的靴印,微微一愣,連忙從鄭沁的胸脯上坐起身來,口中連連道歉:“對不起小沁,就到這吧是賭約太過分了。”
誰知鄭沁玉手在臉上重重一抹,堅定道:“不,願賭服輸,我又不是輸不起的人。韻竹你繼續吧。”
韻竹也微微一愣,又勸慰幾句,拗不過鄭沁的一再堅持,只好輕聲開口道:“那小沁,我可要站在你身上了哦,你要是撐不住就說一聲。”
看著鄭沁執拗的樣子和緊閉的雙眸,韻竹輕輕一嘆,看著鄭沁以往可愛的臉頰此時卻清晰印著她灰濛濛的靴印,心底總有些愧疚感。
卻也未在多說,玉腿輕抬長靴便踩上了鄭沁的胸脯,在韻竹眸中能清晰的看見鄭沁的玉峰如饅頭似的被暴殄天物一般的踩扁。
韻竹單腳試了試力,銀牙微微一咬,竟是一腳踩住鄭沁胸脯,胸前那兩處嬌軟鼓起頓時肉眼可見的被踩扁在韻竹的靴底,另一隻長靴精準的踩在鄭沁臉頰之上,由於掌握不好平衡,踩住鄭沁胸脯的那隻腳更是用力幾分,踩著臉頰的長靴也是微微挪動著位置掌握平衡,竟是將鄭沁的紅唇緊緊地踩在靴底下了。
鄭沁用最柔弱的酥胸甚至紅唇承受著同齡女孩全體重的踩踏,難以承受的重壓之下讓她不禁發出一聲悶哼,胸腔艱難的起伏呼吸著,由於一部分瓊鼻也被無意踩住,此時鄭沁連呼吸中也盡皆是韻竹靴底的灰塵氣息。
韻竹也顧忌鄭沁的不適,畢竟不像蘇蘇那樣的大學女生體質更好一些,也可能是蘇蘇平時也這樣給鄭沁墊腳看起來遊刃有餘的樣子,但鄭沁柔柔弱弱的外表著實讓韻竹難以放心,所以僅僅是踩上去感受了一下就又重新下來了。
隨著長靴重新踩回地板的兩道脆響,鄭沁渾身一鬆,連忙大口呼吸著。
而韻竹此時垂眸看去,此時鄭沁張著紅唇大口呼吸的樣子,臉頰和嘴唇上灰濛濛的靴印格外清晰,似是刻印在上面一般,狼狽極了。
清純可愛的乖寶寶似的鄭沁如今在她腳邊狼狽喘息,甚至臉頰和嘴唇上都是她全體重踩上去靴印,讓韻竹心底反饋出一種破碎的美感,情難自禁的伸腳踩住了鄭沁的嘴。
大口喘息的鄭沁哪裡想到韻竹的舉動,餘光剛瞥見身旁的玉腿輕抬,而後轉瞬而來的便是唇邊傳來熟悉的冰涼觸感。
鄭沁躺在地上一時間愣住了,剛剛還在喘息的她被踩在嘴上,頓時無意間嚐到了韻竹靴底的味道,一股帶著微微苦澀的灰土氣
味。
踩上去後韻竹這才反應過來,她美眸訝然的看著自己踩在鄭沁嘴上的玉足,沒想到自己竟然下意識的踩上去了,做出超出賭約之外的舉動,而且還在人家用嘴呼吸時踩進嘴裡,這樣豈不是跟羞辱無異?
韻竹連忙移開長靴,僵硬的轉移著話題:“小沁我們要不開始下一項?”
鄭沁默默閉上紅唇,感受著檀口之中靴底灰土的澀味,如此沉重的羞辱感讓她臉頰通紅,可終是無言妥協,準備爬起身來。
而韻竹卻是優雅的伸出一隻玉足踩在鄭沁身前的地面,紅色的長靴包裹著緊實的玉腿勾勒出迷人的曲線,韻竹那深沉的美眸似是蘊著漣漪一般,複雜的看著鄭沁,紅唇輕輕開合道:“小沁好像不用起身了誒,下一項是親吻鞋子吧?”
韻竹終究還是未經世事的少女,不太習慣這樣羞辱別人,所以並未說全,按照賭約重複蘇蘇的舉動,昨天蘇蘇親吻鄭沁的鞋子時,鄭沁可是讓蘇蘇跪著的。
聞言,鄭沁正在爬起的動作一滯,想到蘇蘇昨天的屈辱和現在連起身都不必了,一股巨大的羞辱和委屈襲上心頭,讓她控制不住的眼眶微紅,鄭沁銀牙緊咬,願賭服輸,違背諾言不是她的準則,索性徑直跪起身來。
少女雙手拄著地板,屈辱的跪在同齡女生面前,眼前的長靴近在咫尺,彷彿都能嗅到皮革的氣息,甚至靴面上的細微褶皺都清晰可見。
終於,鄭沁垂下螓首,似是卑微的叩拜一般將紅唇印在韻竹伸出的長靴上,鄭沁美眸眼睜睜看著長靴在視線中愈來愈近,心中的屈辱感也越來越強,直至親吻上靴面的那一刻,不同於靴底的冰涼觸感在紅唇綻放,同時鄭沁心底的委屈也綻放開來。
跪趴在地卑微親吻著韻竹的長靴,鄭沁卻是未有動作,任由紅唇久久緊貼著韻竹的靴面,因為她知道,還有一道羞辱動作是源自韻竹的——等著她踩上自己的頭顱。
既然願賭服輸,那倒也無畏全程了。只是屈辱的等待別人踩頭的這點時間,讓鄭沁有種罪民在女皇面前臨刑的錯覺。
韻竹美眸眨也不眨的注視著鄭沁,從鄭沁跪在自己面前,直到垂下螓首親吻她的靴面。讓韻竹心底有種異樣的,征服女神的錯覺。
韻竹的美眸中盪漾起漣漪,既是感到魔幻又有一種優越,心底的情緒錯亂複雜,可終究她抬起了自己的長腿,將紅色的長靴踩在了鄭沁覆蓋著烏黑秀髮的腦後。
這一刻,韻竹感覺自己像是一位女皇,將一位清純可愛的少女螓首用來當做登基的腳踏,一股優越的激動感覺頓時覆蓋了她繁複的心緒,讓韻竹短暫的不再顧忌少女的自尊,玉足隨之輕輕扭動,冰冷的靴底碾踩的少女的螓首,將烏黑秀髮碾踩的灰髒凌亂,同時碾踩著少女薄弱的自尊。
鄭沁跪在地上的嬌軀都僵住了,甚至吻住長靴的紅唇都在微微發顫,感受著腦後那隨意碾動的長靴玉足,一股股屈辱和卑微衝擊著她僅剩不多尊嚴的內心。
而瞬間恢復理智的韻竹也驚訝著自己的行為,連忙放下踩住鄭沁螓首的腳讓鄭沁起身,而當玉足落地的一瞬間,鄭沁被踩的髒兮兮的凌亂頭髮顯現出來,在韻竹的視線中,狼狽的像無家可歸的玩具。
鄭沁像是被玩虐壞了的玩具一般,默默無言的抬起被碾踩過的螓首,就這麼跪著等待著下一步賭約進行。
韻竹看著鄭沁卑微的跪地等待,紅唇微顫似是想要說些什麼,可想到接下來的項目,卻又熄了言語,只是默默的坐回沙發上,只是伸出一隻裹著長靴的玉足。
鄭沁見到韻竹的動作,微微明悟的同時面色有些難堪,下一步是讓她舔鞋子了嗎?
鄭沁伸出雙手托住韻竹的玉腿,看著近在咫尺的紅色長靴,鄭沁修長的睫毛都在輕顫著,終於鄭沁閉上雙眸,認命似的將紅唇靠近,檀口微張,素來品嚐美食的香舌頓時舔上了韻竹的靴面。
一股淡淡的灰塵氣息席捲味蕾,更多的還是皮革的味道,只是給人家舔鞋的羞辱比味覺上的刺激更加猛烈深沉。
當柔嫩的舌頭滑過靴面,一道清晰的溼痕顯現出來。韻竹美眸睜大緊盯著眼前的一幕,看著鄭沁跪在地上用舌頭細緻的給她舔著靴子,眼前可愛少女珍視的舌頭給她當作擦鞋布,隨著舌頭收回口腔潤滑的同時也嚥下她靴子上的灰,一股莫名未知的優越快感讓她情難自禁。
鄭沁模仿著蘇蘇為她舔鞋時候的樣子,細緻的舔舐著,任由口腔中的灰塵氣息越來越濃郁,雖是美眸含淚,可心底卻是臨近崩潰,慌亂的思考著什麼。
很快靴面便舔乾淨了,鄭沁看了看韻竹的長靴,比之昨天蘇蘇舔她涼鞋時的任務量,顯然穿著長靴的韻竹對她有些不公平,不過鄭沁卻沒再辯解什麼,玉手輕輕將韻竹的長腿舉過頭頂,仰頭開始舔舐著靴跟上方,沒一會兒就舔的鋥亮如新。
而後便像是在舔韻竹的長腿一般,舔舐著裹在韻竹玉腿上的靴筒,顯得畫面忽然從羞辱變得荒誕起來。
韻竹神色複雜而激昂的看著這一切,而當鄭沁舔到她靴筒時,韻竹心底的優越快感也微微轉變成另一種快感,畢竟韻竹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倒也不懂這些,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鄭沁忙來忙去的給她舔乾淨靴子。
雖是繁瑣了一點,可順滑的皮革倒也沒為難住鄭沁,只是有些口乾舌燥的鄭沁隨手擰開喝了一口茶几上的水潤潤口腔,也不顧忌是否韻竹喝過的了,畢竟連人家的靴子都舔過甚至還無意嘗過靴底,哪裡還顧忌的上韻竹的口水了。
而後鄭沁又扶起韻竹的另一條玉腿,如法炮製的又繼續舔舐起來,畢竟也算是有了經驗,這次舔靴的速度相比剛才較快,但饒是如此鄭沁也還是舔了近十分鐘,這才堪堪舔乾淨韻竹腳上的兩隻靴子。
鄭沁跪在地上,一想到接下來就要舔韻竹的腳了,羞辱感衝擊的她內心有些崩潰起來,抬頭看著韻竹欲言又止的樣子,連忙開口道:“韻竹,你家也停水,剛進門聊天時你也說過上廁所都不方便了......那你想不想試試......用人當尿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