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王
“啊~女王大人~好爽!再加強一點~”
我躺在床上最終一邊哼哼著一邊用手機飛快打字,大腿上貼著的電擊貼片發出電流刺激著我,我愛死現在的小玩具了,電擊器通過手機的轉接可以被人遠程控制,而被一個陌生女人遠距離玩弄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賤狗,爽死你算了,今天就玩到這吧,我要去洗澡睡覺了。”
電擊器停了下來,看著對面回覆的信息,我長長呼出一口氣,趕快打字回覆:“嗯嗯,女王大人晚安,記得經常玩賤狗哦~”
看到對面沒有再回復,我收拾了一下殘局,準備去洗個澡。
我叫張翰,今年二十八歲,是北方某著名工業城市的坐地戶,之所以說是坐地戶是因為我家在市裡的房子真的很多,多到需要委託僱人收租的地步。完全不缺錢的我自然是選擇躺平享受生活了,至於奮鬥?算了吧,哪裡有吃喝玩樂來的爽快?奮鬥這種事情就交給爹媽他們去負責就好了。
而在眾多的興趣愛好中最讓我著迷的無疑是被女孩子虐待。沒錯,我是一個M男,有著在正常人嚴重十分變態的癖好,而值得慶幸的是,家裡有足夠的錢允許我玩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用老頭子的話來說,只要我不去創業就隨便我玩。
我自小就喜歡盯著漂亮女孩的腳啊腿啊看,也幻想過被女同學欺負什麼的,但我是在後來才知道SM的。記得當時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我十分亢奮,很快就找了收費女S進行調教,但現實卻與想象相差甚遠,公式化的流程和女S做作的調教方式讓我在度過最初的亢奮後很快就失去了興趣,於是後來我就不怎麼在現實中找女S玩了,反而是轉到了網絡上。
我很喜歡在網絡上這種有著距離的調教方式,陌生而未知的雙方帶來了足夠的新鮮刺激,我享受著對方的文字羞辱和一些遠程小玩具的玩弄,對方也享受著支配一個陌生人的快樂,只不過這種關係並不能持久,過段時間就會失去新鮮感,所以我總是在網絡上更換女S來尋找新的刺激,而每一次遊戲結束之後我都能睡得特別踏實。
昨晚玩的有些晚,上午十點了我還在床上睡得正香,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我迷迷糊糊的拿過手機接聽,聽筒裡傳來了老媽的聲音。
“兒子,有個事跟你說一下,你表姐工作上有調動,要去外地一段時間,但是雨萌還要上學,所以想拜託我和你爸照顧一段時間。”
我迷迷糊糊的回到:“你這跟我說幹嘛,那就讓她去你們那住唄?”
“問題是我和你爸這不是在外面忙嗎?一時半會的也回不去,所以我打算讓雨萌去你那裡待一段時間。”
我聞言立馬精神了:“不是,我哪會帶孩子啊?我自己還是孩子呢!”
“別廢話,難道你還想讓雨萌睡大馬路去?再說我和你爸這不是走不開嗎?等我們忙完就回去了。”
“可是我真不會啊老媽~”我哀嚎著。
“信不信我把你卡給你凍了?”老媽著明顯是真生氣了。
我立馬不敢再說了,凍我卡可還行?
“行吧,我知道了。”我只能無奈的哼哼著。
“哼,好好照顧雨萌,不然看我回去收拾你不。”說完老媽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我也沒了睡意,用力抓了抓頭髮很是有些煩躁。
宋雨萌是表姐的女兒,今年十三歲,上小學六年級
。雖然表姐的媽媽和自己老媽是親姐妹,兩家是實在親戚,但說實話我對這個和自己差了十五歲的小外甥女真的喜歡不起來。這丫頭大小就鬧騰的不行,精力格外充沛,而我又不喜歡小孩子,和她最多的接觸也就是逢年過節親戚相聚的時候給她買點禮物發個壓歲錢什麼的,所以雖然同在一座城市生活,還真談不上熟悉。
一想到接下來要弄這麼個祖宗回來,我真是頭都大了,但是還沒辦法,老媽都威脅要凍我卡了,我能怎麼辦?只能忍一忍了。表姐前兩年離婚了,獨自帶這個孩子也不容易,現在工作調動爸媽又不在家,只能是我去照顧了。
下午四點,我開車來到學校門口,此時這條路已經是堵得不行,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人頭攢動,好半天我才找了個角落停車。
在微信上給外甥女發了條消息告訴她自己的位置,我就坐在車裡開始等,心裡琢磨著現在的小孩真爽,人人一個手機,不像自己以前上學的時候。
很快隨著鈴聲響起,學生們開始在老師的帶領下離開了校園,我也開始張望,不一會就看到了這個讓人頭疼的外甥女。
宋雨萌一邊張望一邊往我停車的方向走,身上穿著白色的校服polo衫,黑色校服運動褲,米色老爹鞋,背後揹著一個巨大的書包。現在的孩子都長得猛,女孩也是先發育,今年才12歲的宋雨萌身高卻已經接近一米六,體重也直追成年女性。
我打開車門贏了下去,向對方揮了揮手。
“舅舅!”宋雨萌也看見了我,立馬咧嘴快步跑了過來。
“嗯,先上車吧。”我接過她的書包扔在了後座上,好傢伙,這書包真重。
一上車安全帶都還沒紮好,宋雨萌就嘰嘰喳喳的開口了:“舅舅,我是不是最近都在你家住了?哇,這也太爽了吧!”
我當時頭都大了,我比較討厭嘈雜的環境,小孩子的聲調又比較高,我已經預感到接下來的日子將要面對怎麼樣的噪聲汙染了。
“不是,你就這麼高興?你媽媽出去工作你不像她?”我一邊啟動車子一邊無奈回道。
宋雨萌聽到我搭話明顯性質更高了:“哇,你不知道我平時有多煩,我媽在家這也管那也管!這也不讓那也不讓!這回好了,短時間她回不來,啊!這就是自由的味道嗎?啊!這簡直就是天堂!”她一邊說一邊誇張的手舞足蹈。
好麼,您是不煩了,我現在煩了,感受著身旁少女的活躍,她整個人都十分亢奮,額頭的青春痘似乎都在發光,我真是一個頭比兩個大。
果然,這一路對於我簡直好比西天取經,宋雨萌那小嘴一路巴巴的就沒停,哪怕我後來不怎麼搭話也阻止不了她,等好不容易把車停到院子裡,我打開車門長長呼出一口氣。
“我的天!舅舅你自己住這麼大的房子!”車門打開人還沒落地小外甥女那高亢的嗓音就傳了過來,她飛快拽下書包就往門口跑。
“拖鞋在那。”打開大門把她讓進來,我有氣無力的指著鞋櫃那邊說到。
“媽耶,太假了吧,拍電視劇呢?”宋雨萌飛快把腳上的兩隻鞋甩飛然後衝進了客廳。
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是個帶小院的獨棟別墅,上下兩層,是大概三年前買的,一直都是我自己住。成年之後和父母一起住總是不太方便,所以很早就搬了出來。
給外甥女簡單參觀
了一下然後給她安排房間,結果這個時候才發現她沒帶行李,我實在懶得再帶著她回家去取,於是決定帶她去附近的商場買一些對付用著,反正她在這也住不長。
小丫頭一聽我要帶著她逛商場買東西,一下蹦起來老高,於是我們又重新出門直奔不遠處的某商業廣場。
買了兩套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去餐廳吃了個晚飯,然後被她鬧騰的不行又去看了個電影,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我讓她趕快去洗漱睡覺並表示自己也要休息了,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臥室都在二樓,小丫頭被我安排在樓梯左手邊的一間次臥,而我在樓梯左手邊的主臥。回到屋裡我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小孩子實在太鬧騰了啊,尤其是自己這個外甥女,精力似乎格外充沛。
手機傳來叮咚一聲,我拿起來解鎖查看。
“賤狗,怎麼這麼久不回我消息?”
是最近和自己玩的女S,在這之前發發了幾條。
“實在抱歉女王大人,今天家裡有事恐怕是玩不了了,已經累癱了。”
我打字回覆過去,但是過了好一會對面都沒回復,於是把手機扔到一邊不再管,現在自己只想好好泡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睡一覺。
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敲門聲,以為自己在做夢我就沒有理會,沒過一會突然感覺屁股被拍了一下,緊接著改在身上的被子一下子被人拉走,我瞬間睜開了眼睛。
“舅舅快點起床,要送我去上學了,一會遲到了!”宋雨萌站在床邊拽著我的被子有點惱怒的說到。
“不是,你怎麼拽我被子?”我慌亂的想把被子拉回來,自己此時只穿了一條大號短褲。
“切,有什麼好害羞的。”小丫頭翻了個白眼然後催促道:“舅舅你快點~一會真要遲到了~”
“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換一下衣服。”我練練應著,等宋雨萌關了門走出去我才反應過來,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才六點五十!天殺的!這才第一天我就感覺受不了了,這日子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穿好衣服臉都沒洗就帶著小丫頭出門,開車在半路上買了早餐後終於踩著點把她送到了學校,迷迷糊糊的我也沒聽清外甥女下車之前說了句什麼,就趕緊掉頭往回趕,到了家裡倒頭就睡。
這一個回籠覺睡得我格外舒爽,在睜開眼已經是快要十一點了。
點了個外賣之後我有點惆悵的坐在沙發上發呆,唉~爸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呀,這帶孩子真不是人乾的呀。
憂傷了一陣後我決定趁著家裡沒人發洩一下,於是打開聊天軟件找到熟悉的頭像。
“女王大人,在忙嗎?好想要您的愛撫呀~”
對面遲遲沒有回覆,我隨後又發了兩條,但消息都石沉大海。
也許是在忙吧。
這時候外賣到了,我只能先吃午飯。
吃飽喝足之後發現那個網上認識的女s仍然沒有回覆,於是我決定不等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略顯急迫的跑上樓來到自己房間,從衣櫃的下方掏出來一個大箱子,這個箱子裡面都是我最近玩的比較頻繁的一些小玩具。
脫光衣服躺到床上,我拿出一個電擊器鏈接上貼片,把貼片帖在了自己大腿根部和乳頭上,調整到一個舒緩的頻率,然後開始一邊看之前收藏的小說一邊撫摸自己的雞兒。
多重刺激之下我很快就硬了起來。
小說是
一篇戀足小說,口味比較清淡,但是文筆很好,看起來很有感覺,剛好適合做一下前期的刺激。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情慾越來越高漲,前面也流出了許多透明的先走液,我現在需要更大的刺激。
於是我把手機扔在一邊,來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找到一個pov第一視角的羞辱類片子播放了起來。我跪在電腦前,把電擊器的頻率調整的更加刺激一些,然後帶上耳機,一邊撫摸自己的雞兒一邊聽著視頻中女主的辱罵。
就在我盯著視頻中女主的足底擼動雞兒正嗨的時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拍,我渾身一個機靈轉頭一看,就看見小外甥女宋雨萌正站在自己身邊一臉詭異笑容的看著自己,同時一隻手拿著手機似乎正在對自己拍攝!
這一瞬間我感覺汗毛倒豎,大腦一篇空白,而本就被我刺激得及其亢奮的下體在這種巨大的恐慌下突然一陣抽搐,大量的精液竄出好遠,然後迅速萎縮變小。
“你、你、你……”我一把扯下頭上的耳機,但是卻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哎呦舅舅你別怕嗎,理解理解,我都懂。”宋雨萌說著邊一隻手掩著自己的鼻子咯咯直笑。
這個時候我已經緩過來一些,但赤身裸體的狀態仍然讓我十分尷尬,尤其是做這種事情被自己的外甥女抓了個正著,我忍不住有些生氣的質問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宋雨萌聽我這麼問她,似乎一下子很氣憤:“哼!舅舅你還問呢,早上跟你說的好好地今天我只有半天課,讓你中午來接我,一直等不到你我只能自己打車回來了。”說到這裡她慢慢露出古怪的笑容:“我回來之後沒看到你就回來敲門,你沒回應,我又聽到房間裡有動靜,就進來看看嘍,沒想到……”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但是我已經面紅耳赤,巨大的羞恥感充斥全身,突然意識到我現在還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於是趕緊道:“那個、雨萌你先出去,我穿一下衣服。”
“好的舅舅,你先收拾一下吧。”小丫頭倒也乾脆轉身就走,只不過在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衝著我揚了揚手機:“舅舅,很精彩哦,不過男孩子嘛,我都懂,咯咯咯……”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自己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被自己的外甥女抓個正著,她不會和別人說吧?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個死丫頭明顯錄了視頻!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狠狠地抓著自己的頭髮一頓亂搓。
過了好半天,我穿好衣服整理好心情走下一樓,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探探那小丫頭的口風,然後想辦法讓她把視頻刪掉!
宋雨萌正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不知道什麼綜藝節目,她在那看得咯咯直樂,不時拍一下大腿。
我慢慢走到沙發旁站定看著她,小丫頭似乎沒看見我,還在盯著電視。
我緩緩坐到了沙發上,試探著輕聲開口:“那個、雨萌啊……”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舅舅,我想喝奶茶。”
“哦哦,奶茶,沒問題,我這就給你叫。”我連忙應著,然後迅速在手機上下單。
完成點單後我再次嘗試開口:“那個……”
話還沒說完,就再次被宋雨萌打斷:“舅舅,我好餓呀,還沒吃午飯呢,我想吃漢堡王好不好嘛。”
宋雨萌噘嘴看著我一臉可憐兮兮的
樣子,沒辦法我只能再次去操作手機下單。
終於,在完成操作後我忍不住一口氣把話說了出來:“雨萌啊,你不會把剛才看到的事情告訴別人對吧?”
宋雨萌轉頭對著我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怎麼會呢舅舅,你放心吧,我不是那樣的人哦,而且男孩子嗎,有一些小癖好很正常的,我都懂。”
一直緊張的我聽到這話終於放鬆了一些,還好還好。
我接著試探道:“那你可不可以把剛才拍的視頻刪除?放心,回頭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宋雨萌一臉茫然的說到:“視頻?什麼視頻?”
我額頭跳了跳:“就是你剛才在我房間拍的視頻,我剛才都看到了,我們刪掉它好不好?”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柔。
宋雨萌臉上茫然的表情消失了,嘴角緩緩上挑呲著潔白的小牙對著我搖頭笑道:“不可以哦~”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但馬上就是一股無名火起,忍不住加重語氣說道:“雨萌別鬧了,快點把視頻刪了,這東西不能讓別人看見。”
坐在那裡的宋雨萌聽到我的話突然一臉害怕又委曲的抱著自己的肩膀說到:“舅舅你不會是要動手吧?嗚嗚我好怕呀,大姨姥我好怕呀~”
她口中的大姨姥也就是我老媽,聽她這麼說我一下子感覺頭都要炸了,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得,這死丫頭留著視頻要幹嘛?我一時間抓耳撓腮急的不行。
宋雨萌看到我在那憋得一臉難受又說不出話的樣子咯咯笑了兩聲,又轉過頭去看電視了。
我坐在那裡絞盡腦汁的思考應對之策,但是卻根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該死,這死丫頭應該不會拿著視頻到處宣揚吧?
很快外賣到了,宋雨萌坐在沙發上一口奶茶一口漢堡吃的開心,我則在一旁思考著能不能等她吃完了說說好話讓她刪了視頻。
看著宋雨萌終於吃完了,我剛想開口,卻聽對方搶先說到:“我吃飽了舅舅,下午我要和同學出去玩,你自己一個在家吧。”說著她對我伸出了一隻手,手心向上。
我愣了愣,明白過來這是向我要錢呢,沒辦法,我掏出錢包拿出五百塊放到她手裡。
宋雨萌接過錢數了數後把錢揣進了兜裡,然後再次伸出了手也不說話。
我忍不住太陽穴蹦蹦跳,這個死丫頭!但是沒辦法,形勢比人強,誰讓我現在有把柄在對方手裡呢?我只能無奈地再次拿出一把錢放進她手裡。
這次宋雨萌似乎滿意了,對著我揮了揮手:“拜拜舅舅~”然後轉身就出了門。
家裡安靜了下來,但是我的心情卻不能平靜。該死的!怎麼就發生了這種事情?要是被這個死丫頭拿捏住了,這以後還有好?
這個下午對於我來說無疑是漫長的,我苦苦思索著解決的辦法,但是卻始終想不到好主意,只能決定等晚上再說,看看能不能等那丫頭睡著了把手機偷出來。
宋雨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為了討好她我特意從酒店叫了一桌子好菜,而看到滿桌豐盛的飯菜小丫頭也明顯很開心。
餐桌上,看到宋雨萌吃得差不多了,我便嘗試著開口道:“雨萌啊,吃得怎麼樣?吃飽了嘛?”
宋雨萌拍了拍肚子,一臉滿足的道:“簡直吃得太飽了,超級大滿足,我媽在家做菜總是那老幾樣,還不喜歡帶我去外面吃,說什麼外面的不乾淨,切。”
我附和的笑了笑
,接著道:“那你看舅舅對你這麼好,那今天的事情……”
宋雨萌小手一揮,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舅舅你放心,我是最講義氣的了,不會隨便亂說的。”說著她忽然對著我眨了眨眼:“畢竟我也不能讓自己的舅舅社會性死亡不是嘛。”
我聽到她這麼說,心情放鬆了一些,但是仍然緊張的問道:“那你看能不能把之前拍的視頻刪了呢?畢竟你留著也沒什麼用。”說完我緊張的看著她。
宋雨萌瞪大了眼睛:“那怎麼可以,誰說我沒用了?舅舅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動歪腦筋哦,視頻我已經備份了,就算你偷偷拿走我的手機也是沒用的哦~而且你也不知道我的手機密碼。”
我彷彿聽到了心碎的聲音,該死!這個死丫頭留著視頻要幹嘛?留著以後威脅我嗎?真可惡啊!
這時只聽宋雨萌繼續悠悠道:“而且,今天中午你用來助興的那個視頻我看到了哦~舅舅,你戀足吧?嘿嘿嘿~”
聽到這死丫頭的話,我瞬間臉漲得通紅,自己的隱秘癖好被人戳破,就這樣暴露在別人面前,這種情況帶來的羞恥感讓我無地自容。而且她還不是陌生人或者和自己玩的那些女S,而是自己表姐的女兒,自己的外甥女,一個小學六年級的死丫頭片子。
看我不說話,宋雨萌面帶怪笑的看著我說到:“不要以為我不瞭解哦,之前我在網上也經常刷到的,看著別人玩什麼PUPPY小狗之類的,我還想過自己什麼時候也能玩到呢。這不?機會來了,那麼,我的舅舅,你願意成為我的小狗嗎?”
看著這丫頭似笑非笑的表情,聽著對方那帶有羞辱性的話語,我感覺自己的臉彷彿火燒一般,身體微微顫抖,巨大的羞恥感充斥全身,還帶有些微的憤怒,我很想怒斥她或者起身離去,但讓我震驚的是自己竟然可恥的硬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底突然湧現出一個瘋狂的念頭,答應她!這念頭讓我感到吃驚,但同時,一想到自己在小外甥女的腳下搖尾發賤的樣子,多巴胺就不受控制的大量分泌,巨大的快感充斥全身!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卻得不到的那種極度刺激嗎?於是我滿臉通紅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了一個字節。
“嗯。”
宋雨萌臉上的笑容漸漸放大:“嗯?舅舅,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哦。”
我剋制著越來越強的興奮感,羞恥地說道:“我說……我願意。”
“你願意什麼呀?”宋雨萌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
“我、我願意做你的小狗。”我深深低下了頭,但是巨大的快感卻充斥全身,這是我從來沒體驗過的快樂,是雙方身份所帶來的背德感賦予的全新體驗。
“好呀,那以後舅舅你就是我的小狗了哦。”宋雨萌似乎十分滿意我的表現:“那你知道,小狗狗在主人面前要怎麼做嗎?”
我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又地下了頭,熟悉SM的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身份的原因還是讓我有些放不開,畢竟我可是他的舅舅。但是此時我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越是這樣羞辱我的行為反而讓我越亢奮,於是在猶豫了片刻後我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三挪地走到了宋雨萌的旁邊,然後緩緩地跪了下去。
在膝蓋觸地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快感達到了巔峰,就這樣,我跪在了自己年僅12歲外甥女的腳下。
一隻小
手輕輕的按在了我的頭頂揉搓。
“舅舅很乖呢。”
頭頂的手抓住了我的頭髮然後向後慢慢拉扯,我也順著這力道抬起了頭。
“看著我。”宋雨萌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我的視線緩緩上移,和她對上了視線,頓時我微微一顫,視線相交的那一刻羞恥感再一次擴張。她坐著,而我跪著,跪在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女孩面前。
說實話,宋雨萌談不上長得多好看,她沒有繼承我表姐的美貌,而是更多像她父親,單眼皮,小鼻子,眉毛倒是很漂亮,濃密而略帶上挑,臉蛋有些嬰兒肥,空氣劉海下面的額頭上有幾顆青春痘,但她實在太年輕了,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而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竟給我帶來巨大的衝擊,這是我之前俯視她的時候沒有體會過的。之前和她走在一起更多的是看見他的頭頂,但當我此時仰視她,突然發現原來臣服於一個足夠柔弱的女孩竟然是這麼震撼。
“那麼接下來,作為飯後節目,我們來參觀一下舅舅的小玩具吧。”
宋雨萌的話讓我回過神來,說實話我有些退縮,那些東西代表著我的隱私癖好,給人看那些東西甚至比扒光我的衣服還要讓人難受。
“怎麼?舅舅不願意嗎?”宋雨萌見我猶猶豫豫的樣子,笑容淡了些,她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小狗狗要聽話哦。”
我明白她的意思,無奈之下只能帶著她上樓。
從衣櫃下找出箱子打開,我開始一樣一樣的把裡面的東西往外掏,這個過程很難受,就好像早上出門上班擠公交,等上車了才發現自己沒穿褲子,車上的人都看著自己但是司機卻死活不停車,這是一種心理上的赤裸敢。
“哇,舅舅的玩具好多呀,這是手銬嗎?這是什麼?飛機杯?哈哈哈。”
我每拿出一樣東西,宋雨萌都好奇的看著或詢問,亦或是發出嘲笑,她那巴巴的小嘴讓我的尊嚴不斷承受無形的鞭打。
“咦?這個是什麼東西?”看著我剛掏出來的最新款電子CB鎖,她好奇的問著。
我吶吶道:“這個、是一款貞操鎖。”
“貞操鎖?什麼作用?”
“就是、戴在下面的,可以防止、防止性行為的發生,或者防止、防止打飛機。”我臉憋得通紅,試圖用不那麼猥瑣的詞彙去形容它的功能。
“哦~”她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接著繼續好奇問道:“那要怎麼用呢?就這麼帶上去?那不是隨時可以拿下來?”
我嚥了口吐沫,繼續道:“需要下載一個手機軟件,和手機軟件綁定之後就可以遙控開鎖了。”這鎖是我前兩天剛買的最新款,本來想和網上的女S一起玩的,但是買回來後我試了試,發現電擊強度有點大,太疼了,我就把它收到了箱子裡沒再打算用。
“哇,很好玩的樣子哦,快,幫我下載軟件,我要玩。”說完宋雨萌把手機解鎖遞給了我。
我接過手機開始下載軟件,看著手裡的手機我在想,要不要趁現在打開相冊找到視頻刪除,但宋雨萌就在旁邊看著,我沒敢輕舉妄動,畢竟她說過已經把視頻備份了。亦或者,是我自己心裡最深處很喜歡現在的狀態,反而不願意結束這個遊戲?
軟件安裝完成,用她的手機號進行註冊後我把手機遞還給了她。
“現在要怎麼做?”她問到。
“我和你添加好友,然後我把這個鎖的管理權授權給你
。”
“我都安裝軟件了,不能直接操控這個鎖嗎?”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那你還廢什麼話,趕快給我弄好!”宋雨萌似乎有點不耐煩了。
“我、好的。”我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按照她說的做了。這裡有點打亂了我的想法,原本按照這個控鎖軟件的操作邏輯,我如果加好友然後給她授權掌控的話,那麼這個鎖在在根本上是屬於我的,我可以在不想玩的情況下強制解鎖,這也是商家對帶鎖人的一種保護。但是如果用鎖綁定了宋雨萌的賬號,那我將沒有任何一點操作餘地,因為在我的賬號裡是一片空白的。
按動CB鎖上面的按鈕,和宋雨萌的手機鏈接然後綁定,操作好後我就停了下來。
看著我沒了下一步的動作,宋雨萌問到:“綁定好了?”
我點點頭:“綁定好了。”
“那你還等什麼呢?”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想到要在自己的外甥女面前脫掉褲子帶上貞操鎖,強烈的羞恥感就讓我難以自持。可是看著她盯著我一動不動的眼神,我最終還是屈服了,我慢慢的脫下褲子。
讓人尷尬的事情發生了,由於這麼半天我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下體現在正直直的挺立著,現在沒了褲子的遮擋,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氣中,這讓我恨不得把頭插進地裡面去。
噗嗤一聲輕笑傳來:“看來舅舅很喜歡當小狗呀,咯咯。”
我感覺無地自容,但還是開口說道:“現在這樣、鎖戴不上去的。”
宋雨萌止住了笑意對我說:“沒關係的舅舅,我們可以緩一緩的,來,你先跪好閉上眼睛,舒緩一下。”
當羞恥感過大的時候,人似乎會突破道德的臨界點,此時我已經放開了一些,在宋雨萌的引導中我赤裸著下身跪在了地上然後閉上雙眼。
不過還沒等我過多體會這一刻的美妙感覺,突然啪的一聲爆響,下體瞬間傳來一股劇痛!我忍不住嗷的發出一聲慘叫然後跌倒在了地上。
這死丫頭竟然偷襲狠狠給我來了一腳!這一腳力道極大,兩顆蛋傳來一種向中心點收縮的劇烈鈍痛感,那種痛的程度語言根本描述不出來。
“小了小了!舅舅快點戴上!”宋雨萌興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但是我此時卻完全聽不進去,胯下的劇痛讓我夾著腿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看到我遲遲沒有動作,宋雨萌似乎有些生氣:“快點!”
聽著頭頂那驀然拔高的聲調,我渾身一個哆嗦,不知怎麼就有了力氣,我趕快爬起來拿著貞操鎖開始往下體上套。
先把雞兒插進鎖筒,再把蛋蛋從下面的卡環掏出來,然後用力合攏,因為雞兒只是暫時軟了還沒有完全縮小,這導致稍微有點費勁,於是我一用力,結果咔咔兩聲,由於我用力過猛,卡環的合攏角度超過了我之前用的一檔,直接卡到了二檔,這對於我來說有點緊了,但此時已經打不開了。
我趕忙向宋雨萌示意,表示已經鎖好。
外甥女蹲下身子,伸出手一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捏住籠子扯了扯,似乎是在檢驗牢靠度。少女青春的肉體近在咫尺,一種混合的香味傳來,我聞到這個味道突然再次亢奮,下體也飛速膨脹。
宋雨萌咯咯的笑了幾聲,似乎覺得我的反應很好玩。她站起身來說道:“好了舅舅,你自己待著吧,我們回頭再玩,我先
回房間拉,拜拜。”說著她俏皮的擺了擺手,然後拿著手機轉身離去。
我赤裸著下身跪在地板上,感受著下體澎湃的慾望,雞兒想要勃起然後被貞操鎖抑制下去,同時拉扯著蛋蛋,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好刺激,比我以往和那些網絡上的陌生女S玩遊戲時刺激的多得多。我跪在地上回味了好半天,然後才起身開始收拾。
直到晚上睡前宋雨萌都沒有再出過房間,我路過的時候聽到房間裡有嘰嘰喳喳的聲音傳出,似乎是她在和朋友語音或者視頻聊天,聊的都是什麼男子組合之類我不太懂的小女生喜歡的東西。於是無聊的我只能早早的去洗澡睡覺。
睡著睡著我被疼醒了,深度睡眠時下體的自然勃起被貞操鎖壓制,扯得蛋生疼。我迷迷糊糊地打開床頭燈看了一眼,凌晨一點。
他媽的!怎麼這麼疼!
我之前也有玩過貞操鎖,但是更多是起到一個助興的作用,爽過之後就會摘下來,也沒有戴著鎖過夜,所以面對現在這個情況我也只能發無名火。鎖我是拿不下來的,只能乾坐著等雞兒慢慢軟下去再繼續睡。
早晨五點半我再一次被疼醒了,頂著個黑眼圈的我不打算睡了,這一晚算上這次已經是第四次疼醒了,大概每過一個多小時,我陷入深度睡眠之後就會勃起,然後就會被疼醒。
洗漱之後我叫了個早餐,然後坐在樓下沙發上面發呆。等一會宋雨萌起床之後我想和她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不戴這個貞操鎖,實在是太折磨了。
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宋雨萌,我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動靜,回頭一看,宋雨萌正在從樓梯上打著哈欠走下來,我看了一眼時間,馬上九點了。
“醒了?今天怎麼起這麼晚?”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問到。
“拜託舅舅,今天是週六呀,你也太不關心你外甥女了吧?”宋雨萌翻了個白眼抱怨著,然後對我說道:“我要吃EASY的早餐,金槍魚三明治,香蕉牛奶。”說完就從我身邊路過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我愣了愣,然後反應過來,這是讓我去給他買早餐?當時我心裡真的很不爽,你個小丫頭片子就這麼支使你舅舅?但她那頤指氣使的語氣和隨意的態度一下子戳到了我,在心裡感到屈辱的同時我嘴上確是利落的回到:“好,我這就去買。”
我轉身去穿衣服準備出門買早餐,卻沒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宋雨萌嘴角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開車去買早餐的路上我暗自在心裡琢磨,不能就這樣輕易讓那個死丫頭拿捏了,雖然自己是有爽到的,但萬一她得寸進尺怎麼辦?萬一事情失控怎麼辦?她畢竟年紀不大很多事情都沒有一個成熟的概念,就比如昨天晚上她踢自己那一腳,完全是沒輕沒重,這要是給自己踢壞了不就廢了?所以我不能任由事態這麼發展,我要想辦法扳回一城控制住局面。
然而事態真的會如我期望的一樣發展嗎?
回到家裡之後我把早餐給了宋雨萌然後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看著她把穿著拖鞋的腳搭在茶几上吃得正香,我在一旁開口道:“那個雨萌啊,可不可以把貞操鎖拿下來?昨晚我痛醒了好幾次,戴這個東西實在是太痛苦了。”說完我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宋雨萌聽到我的話轉頭看向我,嘴裡嚼著食物含糊不清的說到
:“那不是很好嘛?我知道M男都是受虐狂的,難道你不喜歡嗎?”
我聽到宋雨萌著帶著羞辱意味的話又開始隱隱有些亢奮,但是理智告訴我不應該這樣。
“可是戴著這個鎖晚上睡覺真的太痛苦了,而且我也不戀痛的,所以、能不能?……”
可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就再次被宋雨萌打斷了,她一邊揮手製止我繼續說下去,一邊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後開口說道:“不可以哦~而且舅舅……”她的臉上突然浮現了一絲讓我感到不安的笑意:“你不老實哦,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呀?”
我略感不安的茫然搖頭,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你戴的這個貞操鎖~”她伸手指了指我的襠部:“是有電擊功能的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個我昨晚的確沒有和她說,因為在之前我自己試玩的時候覺得電擊的強度有點高,所以昨天就有意的忽略了這一點不講,我不希望自己的雞兒被電。但是有一點我沒有想到,現在的孩子不光早熟的厲害,而且十分聰明,那操控軟件就在宋雨萌的手機上,她隨隨便便就把功能瞭解清楚了,我的隱瞞根本是沒有意義的。
看著我一言不發的樣子和似乎默認的表情,宋雨萌笑了,她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操作,看到她的動作我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想制止:“不、不要……”
話還沒有說完,一陣針刺般的劇痛就從下體傳來,我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襠部並痛哼出聲。
“哇,這麼厲害!”宋雨萌似乎對我的表現很驚訝:“低強度就已經這樣了嘛?咯咯咯……”她一邊嬌笑一邊開始調高電擊的強度。
我突然感覺鬼頭和雞兒背部的電擊強度一下子拉高,這個強度完全超過了我的耐受能力!我本身是不戀痛的,也比較怕痛,所以此時持續不斷地電擊直接導致我捂著襠部蜷縮在沙發上來回打滾,同時嘴裡發出陣陣鬼哭狼嚎。
玩了大概兩三分鐘,宋雨萌停下了電擊。感受到下體劇痛的消失,我整個人一下子放鬆了下來,躺在沙發上大口喘氣,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汗溼了。
宋雨萌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輕輕開口:“不乖的小狗要被懲罰的哦。”
我聽到她的話渾身一個激靈,不知怎麼一陣巨大的快感突然席捲全身,翻身從沙發上滾下來跪到了地上:“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這一刻我骨子裡的東西突然開始發酵。
“抬起頭,看著我。”頭頂傳來女孩的聲音,我緩緩抬頭和她對視,她眼神帶著笑意的看著我,卻讓我感覺自己是如此的卑微。
宋雨萌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這才是小狗應該有的姿勢。”
她似乎對我的服從感到滿意。
“但是不需要叫我主人哦,正常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是你的主人這件事,你只需要放在自己心裡就行。”
小外甥女的聲音很溫柔,讓我的抵抗心理迅速潰散,我知道自己完了,好像真的被她給拿捏住了,至於拿掉貞操鎖這件事自然是暫時不用考慮了。
“好了,舅舅去準備一下吧,等一下我們去逛街,想要買新衣服穿了,舅舅你會滿足我的對吧?”宋雨萌拍了拍我的頭對我說著,說到最後還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我哪裡能反對?只能乖乖同意。
我開車帶著宋雨萌來到商場買買買,一路上小丫
頭片子嘴裡嘰嘰喳喳個不停,把在我表姐那裡承受的壓力完全釋放了出來。期間還有售貨員對著小丫頭誇道:“你哥哥對你可真好。”
宋雨萌轉頭對著我呲牙笑,然後回道:“這是我舅舅。”
而我則完全淪為了苦力兼移動錢包,提著一堆購物袋帶著她吃吃喝喝逛了一天,等晚上回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在逛街這方面,不論年紀多大的女人恐怖程度都沒有什麼差別。
我們是吃過了晚飯又看了個電影才回來的,所以到家得時候已經接近酒店了。在把一堆購物袋拿到宋雨萌的房間放好之後,她對著我說道:“今天超級開心,舅舅表現的很好哦,所以我打算給你一些獎勵。”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得心思浮動起來。獎勵?會是什麼獎勵?會不會……
不過沒等我多想,她就繼續說了下去:“舅舅身上戴著的小玩具可是有定時電擊功能的哦,等一下我會設置一下,不過具體什麼時間什麼強度我就不告訴舅舅了,怎麼樣?刺不刺激?期不期待?”
我整張臉都垮了下去,這特麼叫獎勵?我刺激個鬼,我期待個鬼!
看到我的表情,宋雨萌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怎麼,舅舅你不太高興?是不喜歡我給你的獎勵嗎?”
我渾身一個激靈,立馬說到:“怎麼會!我超級喜歡,謝謝雨萌給我的獎勵,好期待啊。”
聽到我的回答,宋雨萌臉上重新展露笑容:“喜歡就好,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舅舅晚安。”說完便不再理我。
“雨萌晚安。”我只能默默地退出房間關門離開。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恐懼於不知何時會到來的電擊,但電擊遲遲沒有到來,於是我在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夜裡我睡得正香,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劇烈刺痛,我嗷的一聲慘叫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緊接著雙手捂著襠部跪趴到了床上,刺痛感十分急促,不過還好只持續了一分鐘左右就停了,等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所以我是睡著睡著被定時電擊給電醒了?緩了緩有些發矇的大腦,我低頭看向胯間那個貞操鎖,此時它正靜靜地卡在我的蛋上,我伸手試圖把它拿下來,但這完全是徒勞。
我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沮喪。
被外甥女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沮喪。
我重新躺到床上繼續睡覺,入睡很快,然後在大概一個多小時後我再次被疼醒了,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電擊,而是因為下體的自然勃起。
我無奈的坐在床邊等著自己的雞兒消腫,呆呆地注視著窗外的夜色。
突然,針刺般的劇痛再次襲來!電擊又開始了!
我悶哼一聲然後捂著襠部開始在床上打滾,一分鐘後點擊停止,我又是滿背的虛汗。我抓狂地捶打著枕頭髮洩著心中的不快,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下面的貞操鎖我根本拿不下來。
這一夜反反覆覆,睡著又被痛醒,一個小小的貞操鎖讓我飽受折磨。
又一次早早醒來,我先把自己餵飽,然後給外甥女準備好早餐等她起床。
八點半的時候宋雨萌從樓上走了下來,我趕快從沙發上起身湊了過去在樓梯下跪好。
“舅舅,你昨晚吵到了我了。”宋雨萌看著我佈滿的說到。
我愣了愣,然後意識到應該是昨晚被點擊的時候我發出的慘叫,不過這也能怪到我嗎?明明是你設置的定
時電擊啊。但是我識趣的沒敢發出相反的意見。
“對不起雨萌,都怪我。”
“算了,這次就不懲罰你了,先吃早飯,一會送我去學舞蹈。”
“謝謝雨萌,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只能這樣卑微的回答,甚至還要向她道謝,這特麼的上哪講理去?
表姐給自己這個外甥女報了芭蕾舞班,週日上午是上課時間。待她吃完早飯之後我就開著車把她送往了舞蹈學校。
把宋雨萌送到之後我也不想再來回折騰了,乾脆選擇在車上等著,反正也沒有太久。
手機傳來滴滴的提示音,打開一看,是之前的女S。
“怎麼不回我消息?玩嗎?”
“玩個球,不玩!以後都不玩了!”我惱怒的回覆道。如果不是那天她不在,我會自己戴著耳機看視頻自嗨?如果不是戴著耳機,我會聽不到宋雨萌回來的聲音?以至於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惱怒的想著,過段地把責任推了出去。
“有病!”對面回覆了一句就再沒了動靜。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嘴上罵罵咧咧,打開車窗點燃一根菸,看著外面過往的路人發呆。
不是?怎麼就搞成了現在這樣?
十一點半,舞蹈學院放學了,宋雨萌隨著人流出現,向我的車走過來。
把裝著練功服的包往後座一甩,宋雨萌坐上副駕駛催促道:“走吧,先去吃飯,下午老師還要過來呢,搞快點。”
“啊?你們老師要過來?家訪嗎?”我不解地問道。
“什麼呀,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是我媽給我找的家教老師,我都把你地址發給她了。”
“哦哦。”我點頭表示明白,迅速啟動車子準備找地方吃飯,心裡想著現在的小學生也不容易,才多大呀就要補課,也就週六能休息下還要寫作業。咦?這丫頭昨天是不是沒寫作業?我搖了搖頭,管他呢。
我和宋雨萌在一點之前趕回了家,沒多一會別墅的門鈴就被按響了,我趕快跑過去開門。
大門打開,一個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偏瘦的短髮妹子正有些拘禁的站在門外,嗯,看著跟大學生似的。
這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宋雨萌的聲音緊接著響起:“田老師你來啦!”聲音巨甜甚至有些膩得慌,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宋雨萌上前摟住短髮妹子的胳膊介紹道:“田老師,這是我舅舅張翰,舅舅,這是田爽田老師。”
我趕快在臉上露出客套的笑容:“田老師您好,麻煩您了。”
“不麻煩的,雨萌舅舅你好。”田老師笑的也有些尷尬,似乎是一個內向妹子。
把人讓進來後我拿出拖鞋讓田爽更換,突然目光被吸引住。從尖頭平底鞋內抽出了一隻白嫩的腳,那腳的膚色百潤如玉,邊緣處似乎因為鞋子的原因有些發紅,整體偏骨幹的腳上有著纖長筆直的腳趾,而腳踝的弧度也極其完美。
我敢發誓,我以前絕對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腳!
不過很快,那隻腳就踩進了拖鞋裡,半隻腳都被遮擋住,而我也回過神來趕緊轉移視線,這時突然發現宋雨萌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日!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覺身上好像有蟲子在爬一樣不自在,趕緊裝作不在意的躲避著向客廳的沙發走去。
宋雨萌沒說什麼,只是帶著她的田老師上樓準備去她的臥室講課。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但是心思卻完全無法放在眼前的節目上
,田老師剛剛換鞋的畫面不時在腦海中閃過。突然我心中一動,起了齷齪的心思,田老師的鞋子還在門口吧?要不然……嘿嘿嘿。
想到她們還在樓上補課,應該不會突然下來,我的心中越發悸動,於是匆匆起身走到門口。
田老師的那雙裸色漆皮平底鞋就放在鞋櫃的旁邊,我蹲下靠近觀看,忍不住有些激動。鞋子還比較新,應該是穿得不久,我忍不住心跳加速慢慢把手伸了過去。
就在這時手機叮咚一聲,來消息了。我只能暫停動作打開手機查看。
“準備一份水果端到我門外等著。”是宋雨萌發來的。
我不由得氣惱,靠!真把我當傭人使喚了唄?
然而我的身體卻是十分的從心,快速回復“好的。”之後,趕快來到廚房,洗洗切切準備了一個果盤然後端著上樓。
來到二樓,想到宋雨萌的信息是讓我在門外等著,無奈之下我只能像一個二傻子一樣站在門邊,此時屋內隱隱傳來對話聲,但是卻聽不真切。
等待是十分無聊的,我又不敢離開,於是我只能站在那裡發呆,這讓我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內心。外甥女的命令讓我感到屈辱,但這份屈辱卻給我帶來了快感,不得不承認,此時像一個傭人般在外面伺候著的感覺讓我既抗拒又喜歡。
慢慢的,我的下體竟然開始膨脹。媽的真賤啊。
就在我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門內傳來了宋雨萌的聲音:“舅舅,把水果拿進來。”
我連忙整理表情,打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宋雨萌和田老師此時正坐在書桌邊一起向我看來,我連忙在臉上堆起笑容:“田老師,雨萌,吃點水果休息一下。”
“麻煩雨萌舅舅了。”田老師客氣著“田老師太客氣了。”我剛把果盤放到桌上嘴上正和田老師客氣著,突然如遭雷擊下體傳來一陣刺痛,我悶哼一聲撅起屁股微微躬腰。
“雨萌舅舅你怎麼了?”田老師被我的樣子搞得一愣,連忙問到。
“啊、沒、沒怎麼,肚子有點不舒服。”我慌忙解釋著,同時目光瞥向宋雨萌,只見她也一臉懵地看著我,但是那手裡的手機屏幕分明亮著。
該死!這倒黴孩子!
“那個、田老師,你們繼續,我先出去了。”我慌忙說了一聲趕快關門離開。
屋內。
“雨萌,你舅舅剛剛一直等在門外嗎?”田老師好奇的問到。
“應該是吧?老師,我舅舅好吧?”
“挺好的,很關心你,人也很帥,就是、感覺有些奇怪。”
聽到田爽的話,宋雨萌咯咯發出一連串的笑聲:“他這人是有點奇怪,哈哈。”
我匆忙來到樓下,呼吸都有些急促,該死,這死丫頭差點讓自己出醜。
叮咚一聲,手機再次響起。
“在樓梯下跪著。”
我的臉一下漲得通紅陣陣發熱,但還是快速走到一樓的樓梯邊跪了下來。我好像越來越習慣於服從宋雨萌的命令,也沉迷於這種感覺中了。
我雙手撐地跪趴在地板上,頭低垂著,忍不住心中胡思亂想。我要在這裡跪多久?萬一一會她們下來怎麼辦?如果被她們看見我要不要站起來?可是沒有宋雨萌的命令就站起來會不會惹怒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我跪在那裡內心慾望和羞恥天人交戰,下體不斷地膨脹,被鎖擠壓,我甚至感覺內褲都有些溼了,可能是長時間興奮讓我的前液流了出來,終於,
我聽到了腳步聲。
頭頂頭題出傳來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我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的。怎麼辦?要不要站起來?再晚點就來不及了,要被發現了。但最終我還是沒有動。
“咦?舅舅你在幹嘛?”樓梯的轉角處傳來了宋雨萌的聲音。
“啊、我、我、我在做瑜伽,腰有點痛我拉伸一下。”我嘴裡磕巴著蹩腳的解釋著,同時抬起頭。
視線的高處宋雨萌和田爽正站在轉角那裡,田爽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古怪的看著我,這種角度讓我覺得自己好卑微,但是下體卻瘋狂膨脹。我更亢奮了。
“哦,這樣啊。”宋雨萌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下走,腳步離我越來越緊:“別趴著了舅舅,快起來送送田老師。”
“哦、哦,好的。”我收回視線從地上爬起來,跪了一段時間膝蓋有些疼,這讓我的動作有些僵硬,而勃起的下體讓我微微撅著屁股,整個姿勢看起來十分怪異。
我怕站直了身體褲子下的貞操鎖會凸顯出來。
這時田爽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見我看向她,露出一絲客氣的笑容,我微微點頭回應同時把臉轉向一邊不敢看她。
等田爽換好鞋子,我和宋雨萌一起把她送出了門。
“田老師再見。”
目送對方轉出了院子後,宋雨萌抬頭看向我:“怎麼樣舅舅,刺激嗎?”
我沉默片刻,然後點頭說:“刺激。”
宋雨萌“咦~”了一聲:“舅舅真是個大變態!”
這話讓我面紅耳赤。
“不過舅舅喜歡就好。”宋雨萌繼續說道:“這段時間麻煩舅舅照顧我,那我當然也要讓舅舅開心一些,滿足舅舅的變態癖好,這算是互惠互利吧,你說對嗎?”
“嗯。”我點頭小聲應著,同時心裡舒了口氣,看來她是把這些當做了一場遊戲,那這麼說來她之前威脅我的行為都是為了滿足我的癖好?突然有點感激這丫頭是怎麼回事?
“既然舅舅喜歡,那我們來玩些更好玩的吧!”小丫頭似乎很開心,帶著我來到二樓的一個空房間。
“把衣服脫掉,脫光。”宋雨萌看著我命令道。
我有些害羞,但還是遵從她的話一件一件把衣服脫掉,直到全身上下只有一個貞操鎖。我赤裸著站在那裡感到十分尷尬,這種在異性面前暴露身體的感覺讓我非常羞恥,尤其這個異性還是小外甥女。
“噹噹噹當~你看這是什麼?”宋雨萌從一旁拿過來一套網球拍,這是我好久之前買來玩的,但是沒玩兩次就覺得無趣不知道被我扔在哪裡了,也不知道這丫頭在哪發現的。
“接下來和舅舅打網球哦~”宋雨萌似乎顯得性質十足,我心想這在屋裡怎麼打網球?而且你也沒給我拍子呀?剛想發問,宋雨萌已經把網球拋起來,然後掄著球拍一個揮擊。
嗖!的一聲,耳邊一道勁風,網球貼著我的耳邊直接飛了過去然後打在身後的牆上。
“準頭有點差呢。”宋雨萌似乎有點可惜的樣子。“來,把球撿起來往我這邊拋。”
我明白了,這他媽哪裡是打網球?這是用網球打我!看我猶猶豫豫不動的樣子,宋雨萌嬌斥一聲:“快點!”
我一個哆嗦,心裡有點氣自己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嚇了一跳,手上動作卻不敢耽擱,把腳邊的網球撿起來往宋雨萌的方向拋投過去。
呼!球拍被她雙手握著掄圓了抽出,剛好擊中空中的球,這一次我沒有那
麼好運,網球以飛快的速度打在了我的胸口發出啪的一聲,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草!真疼啊!
“耶!打中了!”宋雨萌開心得一下子跳了起來,然後急吼吼道:“快點快點,繼續發球!”
我忍著痛屈辱的撿起球再次拋投了出去。砰!嗖!啪!又打中了。
這他媽哪裡是玩SM?這分明就是虐待!毫無爽感的虐待!
就這樣我淪為了一個發球機器和人肉靶子,一次一次的捱打,撿球。宋雨萌打出來的球基本上十次有八九次都能打中我,每當打中她就會很開心,而沒打中就氣惱,球不停地擊打在我的胸口、腹部、腰部、大腿等各個位置,運氣不好還會打到臉上,她倒是玩的開心了,我卻彷彿遭受校園暴力的學生一般無助又煎熬。我真的很想大吼一聲:我不玩了!但是我不敢。
此時我多希望她是扔球打我呀,因為那樣起碼不會太痛,但是通過球拍激發出去的球無論速度還是力道都是十足。
宋雨萌又是一次全力揮動球拍,網球彷彿炮彈一般飛射而出,只不過這次好巧不巧的,直接打在了我的蛋蛋上,我嗷的發出一聲慘叫,然後直接倒在了地上。
“喂,起來呀。”宋雨萌見我在地上打滾對著我喊道。
我很想起來,但是這一下實在是太痛了,我短時間根本沒力氣爬起來。
“切,舅舅真是沒用的廢物。”宋雨萌見我不動也沒有繼續為難我,而是扔下球拍走了出去。也可能是她玩累了吧。
在地上又躺了好一會,我終於緩了過來,我默默地爬起來穿好衣服。我現在有點害怕了,這個小丫頭一但瘋起來完全沒有個輕重,搞得我都不想玩了,但顯然現在玩不玩不是我說了算,下面還戴著貞操鎖,視頻也還在她手裡。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打網球事件之後宋雨萌沒有理我,似乎在房間裡面寫作業。晚上的時候她出來了,讓我帶著她去吃了飯,整個過程她似乎性質不高,完全沒有平時的活力,而我也沒敢亂問怕觸她黴頭。飯後回到家她又一頭扎進了房間,整個晚上一直到睡覺都沒有再理我。
這突然讓我感覺有些百無聊賴,但又實在沒什麼可做的,只能在客廳看電視一直到上床。如果按照以往的習慣,我早就對著片子快樂玩耍順便來一發了,但現在顯然不行。
睡到半夜,不出意外的被痛醒了,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半。嗯,很準時。我坐在那裡等著下面的慾望消退,不過今天似乎比昨天消耗了更長的時間才軟下去?
凌晨五點半,在第四次痛醒之後我選擇了起床。排洩,洗漱,然後去外面買早餐帶回來,到家後我不自覺地跪到了樓梯口等著。我想討好她,我想讓她把下體的貞操鎖拿下去,這東西太折磨人了。今天是週一,宋雨萌上學需要早起。
六點半左右,宋雨萌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看到我跪在那裡愣了愣說:“舅舅今天很乖哦。”
聽到她的話,我在羞恥的同時又彷彿受到了莫大的鼓勵。
宋雨萌踩著拖鞋的白襪小腳從我面前走過,向著餐桌的方向而去,我也跟著爬了過去。看著我的樣子,宋雨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坐到餐桌前開始吃早餐,而我則默默地跪在一邊。
很快她吃完了,站起來拍了拍我的頭,見我抬起頭看她,對著我開口道:“去樓上拿我書包。”
我趕
快去到樓上她的房間,打開門進去,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一直沒人住的客房此時竟然有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過我顧不上仔細感受,迅速找到書包拿著下樓。這大書包可真重啊。
來到樓下的時候宋雨萌已經穿好鞋了,我也趕快過去穿鞋準備送她出門上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週一的原因,今天的宋雨萌沒有什麼說話的興趣,不再如同之前那樣嘰嘰喳喳,反而是靠著車窗看著車窗外出神,我自然是不敢打擾。
週一的早上懂得都懂,好不容易把外甥女送到學校,我終於送了一口氣,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我都可以自由支配了。
原本是想要直接回家的,畢竟我之前宅得很,但不知怎麼的我一路上總是想到宋雨萌,想到現在和她之間這亂七八糟的關係,索性半路上我直接轉了方向。我打算去商場逛逛選購一下禮物,看看能不能哄她開心,如果她開心了,哪怕不能讓她刪除視頻打開貞操鎖,應該也能讓我自己好過一些。
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此時此刻在我心中宋雨萌的地位已經發生了變化,她不再是那個親戚家的小丫頭片子了。
給女孩子選禮物這種事挺讓人頭疼的,我之前倒是談過幾個女朋友,但是那時候很簡單,買個包包或者化妝品什麼的對方就高興得不行。輪到宋雨萌這裡可能就行不通了,畢竟她今年才十二歲,就算買了化妝品她也用不上。轉了好久我也沒什麼主意,最終在導購的推薦下,我憑藉自己的直男思維選了一個大號毛絨公仔,花了兩千多。
選好禮物的我心情輕鬆了很多,有些期待宋雨萌收到禮物的樣子,在外面吃了個上午飯,然後回家開始休息看電影。
下午四點多,我在學校外接到了放學的宋雨萌,經過一個白天她的精神頭似乎恢復了,一上車就開始巴巴個不停。
“舅舅我跟你說,今天我們班……”聽著外甥女嘴裡不停地講著學校的八卦,我一邊開車一邊附和著,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煩躁感,反而覺得有點溫馨。然而事實卻是,這種溫馨並不會持續太久。
帶著她在外面吃了晚飯後我們回到家裡,一進門我就獻寶似的拿出準備好的禮物給她展示。
“雨萌,送你的,看看喜歡不?”
看著我捧著的那個大號毛絨公仔,宋雨萌撇了撇嘴:“切,幼稚。”
“不過舅舅能想著給我送禮物我還是很開心的,但是下次別送了。”
看著她不在意的樣子,我心裡有些失落,但沒有表現出來。
“先把我書包拿上去吧,我看會電視。”宋雨萌對我說道。
我趕快把公仔放在一邊,然後提著書包轉身上樓。把書包放到客房,我剛走回到樓梯附近,就聽到下面傳來宋雨萌的聲音。
“舅舅,你來!”
我噔噔噔跑下樓梯,才發現宋雨萌站在樓梯後面的拐歪位置。她見我下來,指著那後面隱秘位置的一扇門問我:“這後面是什麼地方?”
我看到她手指的位置,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猶猶豫豫著說道:“沒、沒什麼。”
宋雨萌看到我的異常反應,眼睛眯了眯:“哦,是嗎?”然後她就去伸手拉那扇門。門當然是打不開的,因為我鎖著呢。
宋雨萌轉頭看向我:“打開。”
我沒動。
“打開!”她的聲音有一個明顯的拔高。
我一哆嗦,知道今天這門
是不得不開了。媽的怎麼這麼倒黴,這麼隱秘的位置竟然被發現了!我之所以猶豫是因為這門後面是我的秘密基地,我樓上箱子裡的那些玩具和這後面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我垂頭喪氣的拿開樓梯旁邊的一個綠植花盆,從花盆下面拿出了一把鑰匙遞了過去。這是我最後的掙扎,讓我親手把門打開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宋雨萌也沒在意,從我的手裡接過了鑰匙,插進鎖孔裡面一擰,這扇門終於被她打開了。
門後是一條傾斜向下的廊道,腳下有樓梯,在周圍LED燈帶的照耀下能讓人看得十分清楚。宋雨萌看了我一眼,然後帶著幾分好奇的徑直走了進去。顯然她也想知道我隱藏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沿著樓梯向下再拐了個彎,此時已經來到了別墅的正下方,面前再次出現了一扇門,門上有棕色的皮質軟包。這一次門沒有鎖,宋雨萌直接打開了它。
隨著這扇門被打開,裡面的感應燈自動亮起,顯露出了具體的樣子。這是一間五十平左右的地下室,上方的各種日光燈和感應燈此時都依次亮起,周圍是雪白的牆壁,腳下是米黃色的地磚。而在這間地下室中,擺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奇怪器具。
“哇!這都是什麼?”宋雨萌有些吃驚的聲音響起,隨著她四處觀察,雖然有很多東西她不認識,但是有一些還是被她認了出來,比如牆角的黑鐵狗籠,牆上掛著的一排鞭子等等。
“我去!舅舅你玩的也太花了吧?還得是你們成年人厲害呀!”宋雨萌忍不住感慨著。
跟在後面的我尷尬羞恥得腳趾抓地,小聲辯解道:“沒、沒有,這些都沒有用過。”這一點我倒是沒有說謊,作為一個資深的SM愛好者,收集各種道具是我的一大愛好,而我又不缺錢,於是就在自己常住的別墅地下室裡裝修了這麼一間調教小屋,然而由於之前幾次現實調教給我帶來的不好體驗,導致這間地下室在裝修好之後我沒有找任何人來玩過,也就是偶爾自己下來坐在一些器具上感受它們的觸感然後在心裡幻想意淫,所以說起來宋雨萌竟然是除了自己以外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
聽到我的話,宋雨萌切了一聲似乎是不太相信,然後自顧自的觀看了起來。
“霍~這麼多鞭子?哎呦,這也太粗了吧,呦呵,還有監控呢?啊這……”宋雨萌在那邊不斷地感嘆著,而我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忽然她指著一邊問到:“這是幹什麼的?”
我看著地上那個正方形的箱子,吭哧著解釋道:“這是一個呼吸控制機,把頭放進去之後,可以通過控制板控制空氣的進出或者抽空大部分空氣。至於上面那兩個洞、那裡、那裡可以把腳伸進去。”
聽著我有些含糊的解釋,宋雨萌歪頭想了想然後“咦~”了一聲:“原來舅舅喜歡聞臭腳啊。”說完自己咯咯笑了起來。
我被羞的滿臉通紅,雖然玩SM的戀足很普遍,但是被人當面說出來就又是一回事了。
“那個以後再玩,今天先玩點簡單的,我這麼善解人意的美少女當然要滿足舅舅了,來吧,先把衣服脫光。”
聽到宋雨萌的命令,我認命又帶著幾分期待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這丫頭很聰明,很多東西看一眼外形差不多就能猜到怎麼用的。
她讓我站到了吊機下方,那上面垂下來一根鋼索,
在鋼索下端鏈接著一根一米左右的鋼管,兩端各有一個皮質手銬。宋雨萌把我的雙手分別著手銬上固定好,然後掃視了一圈,找到了地上固定著的兩個皮質腳銬,把他們分別固定在我的腳踝上。
完成後她走到一邊指著一個線板控制器對著我問到:“是用這個控制的嘛?”
“是。”我點點頭。
控制器上的按鍵被按動,頭頂的吊機發出嗡嗡聲,連接著我雙手手銬的鋼索緩緩收緊上升,我的雙手也被迫抬了起來。
很快雙手已經高過了頭頂,我雙腿雙手分開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張的狀態,但是吊機還沒有停,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慢慢繃直,然後越來越緊。
“疼!疼!好疼!”我痛呼到。
宋雨萌鬆開控制鍵停止的吊機的運作,從牆邊拿起一根藤條,饒有性質的看著我,這讓我微微有些緊張。
唰的一下藤條抽在了我的大腿上,上面泛起了一道紅印,我鼻子吸了一口氣,嘶,有點疼。
宋雨萌拿著藤條又抽了兩下,看著我的反應似乎不太滿意,又去牆邊換了一條又粗又長的蛇鞭。不過由於沒有什麼經驗,她並不會使用長鞭,甩了幾下抽在我身上都是不痛不癢的,她哼了一聲把蛇鞭扔到了地上,繼續去牆上尋找。
這一次她拿過來一支一米多長的黑色短鞭,這鞭子是我從海外訂購的幾條鞭子之一,有個名字叫紅領巾,因為它的前端是一個微卷的片狀皮子,長得和紅領巾的下端很像。當我看見這條鞭子的時候我就意識到大事不好!
果然,當宋雨萌揮動著鞭子抽在我大腿上的那一刻,劇痛傳來,我忍不住痛哼一聲。
宋雨萌眼前一亮:“這個好,這個厲害!”說罷繼續揮動鞭子。
這一下直接抽在了我腰部的軟肉上面,那裡神經十分密集,而這一鞭子造成的就是我發出“啊!~”的一聲淒厲慘叫,那一瞬間的劇痛是我此生僅見。
宋雨萌聽到我的叫聲,似乎突然亢奮了起來,揮舞著鞭子也不管什麼位置的一頓亂抽,胸口、腰腹、大腿,劇痛讓我抽筋一般的瘋狂掙扎,但是手腳都被束縛緊繃著,我甚至連身子都轉動不了一點。
痛!太痛了!
“啊!疼!別!雨萌別!太疼了!我受不了了!啊!求求你了!別打了!”
我忍不住一邊慘叫一邊求饒,但是鞭子一點停下來的意思的沒有。
不要覺得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片子怎麼能造成這麼大的殺傷力,假如她用拳頭打我,我只會笑呵呵的看著她,因為不痛不癢。就算她用剛開始的藤條抽我,我也能忍受得住。但是這個鞭子實在太恐怖了,而且我是處於一個無法防禦躲閃的徹底張開的姿態,這讓她對我造成痛苦變得更加容易。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抽死,被活活疼死的時候,鞭子停了下來。
“爽!”宋雨萌吼了一聲,然後把鞭子扔在了一邊。
我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心臟劇烈跳動,滿身都被汗水打溼了。現在我整個人都還處於一種懵的狀態中。
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宋雨萌忍不住說道:“舅舅你也太沒用了,這才五分鐘你就受不了了?”說完翻了個白眼轉身向外走。
我看著她似乎要離開,忍不住喊道:“雨萌,還沒放我下來啊,雨萌?雨萌?”
然而宋雨萌沒有理我,直接關門上樓去了。
我被吊在地下室中,身上火辣辣的疼。
身上的汗水慢慢消退,這讓我感到一絲冷意。試著掙扎了幾下,被手銬綁著的手腳紋絲不動。宋雨萌就這麼把我吊在這不管了!
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實在是有點可笑。宋雨萌根本就不是照顧自己的癖好陪著自己玩遊戲,她剛才分明就是在發洩!那丫頭跟瘋了一樣不管不顧的抽自己,哪有一點把自己當舅舅看?甚至沒有當人看。
這讓我在無助中感到一絲害怕。
我該怎麼辦?和她拼個魚死網破?可是就算我依仗著體力優勢制服了她,怎麼從她手裡得到視頻?或者乾脆不管不顧?那她會不會把自己的醜態宣揚出去?一想到被父母親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的畫面,這種社會性死亡讓我不寒而慄。
怎麼辦?我的心裡一團亂碼。
就這樣我被吊在地下室中,孤獨的承受著。
三個小時之後,我聽到腳步聲,宋雨萌回來了。她打開地下室的門來到了我的面前。
“雨萌,求求你了,放我下來吧。”我卑微的對她哀求著。
“怎麼樣舅舅,喜歡我這樣對你嗎?”宋雨萌抱著雙臂仰頭微笑看著我。
我很想說我他媽不喜歡!疼死了!但是我不敢,我怕她轉頭就走繼續吧我吊在這裡。
“喜歡。”我小聲說道。
“真的?我怎麼感覺你的表情不像是喜歡的樣子呀?是我的方法不對嗎?”她似乎有些困惑,皺著眉嘀咕道。
我嚇了一跳,生怕她再搞出什麼么蛾子:“沒有,我真的很喜歡,我就喜歡你這麼對我!”我趕緊說道。
聽到我的話宋雨萌臉上浮現出笑容:“哦,舅舅是真的喜歡就好。”說完她走到一邊按動操控器把我放了下來。
“該睡覺了,今天就到這裡,你收拾一下吧,我先上去了。”說完就轉身上樓了。
“是。”我回應著,自己解開腳上的束縛,然後開始打掃現場。
等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看著鏡子中到處都是血印的身體,我默默不語。鞭子很特別,皮膚沒有破裂出血的地方,但被抽到的地方卻是一條一條的腫塊,有的地方腫塊交錯形成了血印,輕輕一碰就火辣辣的疼。
沒有洗澡,我躺倒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週二早上五點多,照理被晨勃導致的痛苦折磨醒,我開始起床洗漱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買好早餐回來在門廊換鞋的時候,我的目光突然被放在一邊宋雨萌的鞋子吸引。她平時穿的那雙老爹鞋。
連續幾天的帶鎖生活已經讓我的慾望積累到了一個極高的程度,這讓我一時間有些呆住了。過了一會我緩過神來,看了一眼時間。
剛剛六點。
按照以往的規律,宋雨萌還要半個小時才會起床。我換好鞋子把早餐拿到桌上放好,然後飛快返回跪伏在了地上。
我把臉向前探,慢慢湊近鞋口,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撲面而來。這味道讓我的下體瞬間膨脹,把貞操鎖狠狠地頂了起來,不過也僅止於此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結果這次卻沒什麼味道,原來不能吸氣太猛,否則快速通過鼻腔的氣流會讓嗅覺不那麼敏銳。
於是我放緩呼吸,慢慢地感受那個酸臭的氣息,下體脹得更厲害了。
宋雨萌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身高接近一米六,已經幾乎相當於成年女性了。而她又偶爾會練舞運動量不小,再加上她那活潑好動的性子,所以鞋子裡有味道我一點也不奇
怪。想著她那青春活力的身體,想著我和她之間的關係,慾望不可控制的瀰漫,我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的可恥,卻一邊又深陷其中。
過了十幾分鍾,兩隻鞋子都聞不到那讓我迷戀的味道了,畢竟已經放了一晚,但是我仍然不願意把頭移開,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我才在心底感受到了一絲滿足,然後來到樓梯口重新跪好,準備迎接外甥女起床。
果然沒過一會,宋雨萌就睡眼惺忪的下來了。
“早啊舅舅。”她一邊向下走一邊打招呼。
我抬起頭望著她:“早上好雨萌。”
宋雨萌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對跪在餐桌旁的我問到:“我記得地下室有監控的對嗎?”
“有的。”我回答。
“怎麼才能看?”
“下載一個軟件就可以。”
“給我弄。”說著她把手機解鎖遞給了我,我趕緊雙手接過開始操作。
片刻後,我把已經綁定好監控的手機遞還回去,看著手機上顯示的畫面,宋雨萌點了點頭。
“一會送我到學校之後,你去找人安裝監控,除了我住的房間,我要求全屋無死角,好了之後給我發消息,明白?”
我連忙點頭:“明白。”
“拿書包。”
“是。”我迅速起身直奔樓上而去。說實話我現在有些分裂,宋雨萌對我的態度總是不停變化,昨天在路上還對我有說有笑,晚上就那樣對待我,現在又把我當成傭人一般命令指使。
果然,上學的路上她又恢復了有說有笑的樣子,一路說著有一個劇多麼多麼好看,裡面的主角如何,我也只能裝作感興趣的樣子附和她,實際上我對這些內容一點都不瞭解。我突然理解了領導周圍為何總是有馬屁精的存在,我現在活脫脫就是一馬屁精,對著自己的外甥女小心恭維。
把宋雨萌送到學校之後,我開始聯繫之前安裝監控的商家完成自己的任務,在不差錢的情況下你總是能體驗到最好的服務。
上午十點多,監控安裝好了,我給宋雨萌發消息,但是她沒有回我。
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在上課。
十一點多的時候,手機響了。
“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宋雨萌發來的消息我悚然一驚,迅速的站了起來,然後反應過來家裡現在到處都是監控。
因為和之前的監控是一個商家提供的,所以直接併入了之前的監控系統,因此宋雨萌能夠直接查看。
“很好,現在脫光衣服。”
消息再次傳來,我趕快照做,迅速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下體的貞操鎖依然掛在那裡,身體上原本的鞭痕現在變成了淤青,成片成片。
“去地下室,把自己關進籠子裡。”
看著消息我沒有任何猶豫,迅速一路來到地下室,找到放在角落的籠子把門打開,然後倒退著鑽了進去。
把籠子門關上並且插好後,我看了看手機,沒有新的消息。
籠子不大不小,高100寬80長110,可以讓我在裡面四肢著地的跪趴著,或者蜷縮著身體側躺,不過想伸直腿就不可能了。
又過了一會,仍然沒有再收到新的消息,我只能在裡面繼續跪伏著,離開籠子我是不敢的。有監控的存在,這種在別人眼皮子底下的感覺很不好受,而我又不知道宋雨萌現在有沒有看著監控,這讓我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
就這樣,我跪在冰冷的籠子裡,慢慢的腦袋開始胡思亂想。一會想以後該怎麼辦,一會又想
到宋雨萌鞋子裡的味道,這也讓漫長的等待沒那麼難熬。
終於,下午四點的時候我再次受到了宋雨萌的消息:“準備接我放學。”
我打開籠子門鑽出來,卻感覺到身體僵硬膝蓋一陣陣刺痛,我從來沒有跪過這麼久,這五六個小時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顧不得疼痛,我趕緊往樓上挪動,時間太緊張了,我還要穿衣服趕路,而四點半她就放學了。
緊趕慢趕,終於趕在放學的那一刻來到了校門口,還好沒有遲到。
宋雨萌在人群中向我走來,她還是那麼活力四射青春洋溢。
“舅舅!有沒有想我?”一上車宋雨萌就笑著開口問我,而對於讓我在籠子裡跪了大半天這件事她似乎毫不知情一般。
“當然了,雨萌我好想你。”我也笑著對她回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說出口後我總感覺不對勁,有些怪怪的。
“嘿嘿。”宋雨萌呲牙一笑,顯得有點傻氣:“舅舅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去逛街,我都沒有衣服換了。”
好吧,她直接決定了行程,現在她已經絲毫不會過問我的意見了。
晚餐是在一家西餐廳解決的,宋雨萌似乎格外喜歡意麵,這餐她吃的特別開心。而飯後我又開始充當苦力兼移動錢包,開始陪著她逛買。樂福鞋、JK之類女孩子的衣物我們買了一堆,終於在快九點的時候才開始往回走。
今天宋雨萌的心情似乎很不錯,回家之後她並沒有為難我,而是讓我陪著她看電視。
我靠坐在沙發上,左邊的胳膊被宋雨萌摟著,她的小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少女的馨香陣陣傳來,這讓我一邊覺得享受一邊又無比的折磨。
我很想求求她,讓打給自己打開貞操鎖,可是又怕打擾到她的心情,那樣的話我很可能會遭受一些不好的事情。於是我選擇了沉默。
大概十點半,宋雨萌和我道了晚安就回房休息了,而我也準備衝個澡就去睡覺,畢竟今天也是挺累的,一大早就起來折騰,然後跪狗籠,逛街,也就只有剛剛休息了一會。
入睡很快,然後我作夢了。
夢中宋雨萌面帶笑容的看著我,然後伸出一隻小腳踩在了我的下面。小腳開始輕輕搓弄,隱隱有快感傳來。
“舅舅,這樣舒服嗎?”宋雨萌笑著問。
我點點頭。
小腳搓動的頻率加快,但是我卻開始感覺到了疼痛,而且越來越痛。
我猛然從夢中驚醒,房間內一片黑暗,下體正傳來陣陣疼痛,蛋也被扯得生疼。
我坐起身打開床頭燈,掀開被子向下看去,內褲已經被前液完全浸溼了,貞操鎖裡的雞兒正在瘋狂勃起,我伸手撫摸,卻只能摸到堅硬的鎖體。
想著夢中的情形,我不禁暗罵自己可恥,怎麼能有那種不道德的想法?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啊,陷入矛盾中的我坐在那裡怔怔發呆。
“早啊舅舅,咦?昨晚沒有睡好嗎?”打了招呼宋雨萌看著跪在樓梯下的我好奇的問到。
“嗯,有一些。”我強笑著回應到,雖然我現在卑微的樣子會讓這表情很可笑。她應該是看到我頂著的黑眼圈了,早晨洗漱的時候我也看到了。
宋雨萌聽到我的回答也沒在意,自顧走向餐桌去吃早餐。
我跪在餐桌邊盯著她穿著拖鞋的腳發呆,雖然她腳上穿著襪子,我並不能看到什麼。
今天早上我又聞她的鞋子了,那酸臭的味道讓我幾
乎瘋狂,但慾望卻無處發洩。
終於我還是扛不住慾望的侵蝕,猶豫著開口問道:“雨萌,可不可以開鎖,讓我那個、那個一次。”
宋雨萌轉頭困惑的看著我:“那個?那是什麼?”
我的臉有些發熱:“就是、打飛機,我已經鎖了好多天了,很想、很想來一次。”
宋雨萌臉上笑容浮現:“不可以哦舅舅~”她轉頭喝了一口牛奶繼續道:“而且今晚田老師過來補課,我可沒時間陪舅舅玩亂七八糟的哦。”
聽到她的拒絕,我心中十分失落,但奇怪的是下體突然狠狠脹了一下,慾望來的更強烈了。這讓我十分震驚,我竟然、這麼賤嗎?被拒絕開鎖反而會更亢奮?
早晨的事情似乎沒有影響宋雨萌的好心情,一路上她依然精力十足的嘰嘰喳喳著,直到在校門口臨下車的時候她轉頭對我說:“對了舅舅,我會給你設置一些小鬧鐘,以防你總想一些色色的事情哦,等下回家記得自己乖乖進到籠子裡面去,拜拜~”說完她揮揮手揹著沉重的大書包向著學校跑去。
她臨走之前的話讓我產生了不好的預感,但是該來的躲不掉,難道我有其他選項嗎?
回到家我自覺地脫衣服鑽進地下室的籠子裡,只不過這次我動了個小心思,宋雨萌可沒有要求我跪著,於是我直接在籠子裡蜷縮著躺下。雖然躺著也不怎麼好受,但總比跪著強。
臨走時她的話給了我很大的壓力,所謂的小鬧鐘應該就是貞操鎖的電擊懲罰,我不知道電擊會在什麼時候來,心中時刻面對著即將被電的恐懼,但同時有有些期待,禁慾讓我發賤越來越嚴重了。
電擊雖遲但到,在我的防備心已經放得很低的一個小時後,它猛烈的突然降臨,下體突然出現的劇烈刺痛驚得我一聲慘叫,被電產生的本能反應讓我把鐵籠子都撞得哐噹一聲!針刺般的痛感連綿了大約一分鐘然後停止了,我喘著粗氣放鬆了下來,雞兒已經不再膨脹,被電得縮小了很多。
不過這顯然不是結束。
大概十分鐘後,電擊又突然降臨,這個時間差讓我一點防備都沒有,我以為下一次電擊怎麼也要有一個小時的間隔。我又一次在籠子裡劇烈顫抖嚎叫,然而整個地下室裡除了我再沒有其他人,我的慘狀也沒人知道。
我對宋雨萌的恐懼進一步加深了,即使不在她的面前,她也能夠掌控我、給我帶來痛苦,我甚至不知道此時她在做什麼。也許她現在正在上課?或者在和朋友打鬧?而我卻要在這裡因為她的一個念頭而受苦,在這種強烈的反差下,我的雞兒竟然神奇的又一次勃起了!
最後一次電擊在下午三點左右結束了,雖然之後的一個小時都沒有電擊,但我仍然不敢放鬆。每一次的電擊時間都沒什麼規律,這也讓我時刻都處在一種擔驚受怕的狀態,而我的大腿上滑膩膩了,上面沾滿了分泌的前液。
四點的時候宋雨萌來消息了:“來接我放學。”這讓我確定今天的痛苦折磨終於被我熬過去了。
穿衣服開車迅速趕往學校,可能是我今天運氣不太好,最後還是遲到了幾分鐘,當我趕到的時候宋雨萌已經站在路邊等著我了。
“舅舅遲到了哦~”宋雨萌對著我挑了挑眉,語氣有些調侃。
“我、對不起。”我有些手足無措,擔憂又害怕。
“先去吃飯吧,然後買點水果零
食,田老師晚上還要過來呢。”還好她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的意思。
遲到的事情似乎就這麼翻篇了,宋雨萌一路上和我有說有笑,無論讓誰來看這都是一幅舅甥大和諧的溫馨場面。
飯後我們去OA精品超市逛了一圈,買了不少水果零食然後回到家裡。沒多久門鈴響了,應該是田老師來給宋雨萌補課了。
我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田爽靜靜站在那裡,此時天色將黑未黑,院子裡亮起暖黃色的燈光,這讓容貌不算特別出眾的田爽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不知怎麼,我突然想到了她那美的驚人的雙足。
“田老師快請進。”我客套著將她讓進來。
“雨萌舅舅你好。”田老師對我微微一笑然後微微側身進入門內。
藉著她在門廊換鞋的剎那,我目光裝作不在意的掃過,然後心頭猛跳。褲裡絲!仍然是之前那雙裸色平底鞋,我清楚看到從鞋子中抽出的那隻美腳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因走路略顯泛紅的足底一閃即逝,骨感的腳踝上方卻是被修身牛仔褲的褲腳遮住了視線。
媽的好想聞一下啊,不敢想會有多香多好聞!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僅僅幾秒田爽就換好了拖鞋向著裡面走去,我也只能陪同在一旁。
“田老師好,我們上去吧?舅舅別忘了水果哦~”宋雨萌過來挽住田爽的手臂,一邊向樓梯走一邊對我吩咐。
“好的。”我點頭。
等到她們上了樓,我的心裡開始有些激動,田爽剛剛換下來的鞋子就放在門口。我的心裡響起一個聲音,就趁現在!在洗水果之前先去聞一下!
我不受控制地轉身走向門廊,眼看著還有幾步遠,突然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我突然反應過來,現在這屋子裡到處都是監控!
如果我現在去聞田老師的鞋子被發現了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也許宋雨萌會羞辱我一番,也許會懲罰我,也有可能根本不會被發現。但是我不敢賭,想到那天晚上疾風驟雨一般的鞭打,我就不寒而慄。
田老師的鞋子就放在幾步外的地上吸引著我,可我卻不敢去接近,想到上週末我措施了那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機會,我就感到十分沮喪。以後可能都聞不到了吧。
洗好水果,我端著盤子站在宋雨萌的房門外等待。過了半晌,房間內傳來宋雨萌的喊聲:“舅舅,吃水果~”
我推開門小心走了進去,來到桌邊,我想把盤子放在桌子上,但是發現桌面上鋪滿了書本和各種雜物,已經沒有地方了。
宋雨萌見狀看了看我有看了看書桌,說到:“舅舅你就先端著吧。”
田老師皺了皺眉:“雨萌你怎麼能這樣呢?讓你舅舅端著也太不像話了。”
我連忙開口解釋:“沒事的田老師,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學習最重要,你們忙你們的。”
田老師還想說些什麼,宋雨萌卻是從盤子裡拿了一顆草莓放到田爽的嘴邊:“哎呀沒事的田老師,啊~~~”
田爽無奈張嘴咬住草莓,不過見我也沒意見,就沒有再多事說什麼。
宋雨萌又伸手拿了一顆草莓,一邊看著書本一邊說:“舅舅低一點,太高了拿著不方便。”
我麵皮有些發燙,但還是順從的蹲下來雙手捧著盤子。田爽轉頭看了我一眼,我連忙對著她笑,不過似乎是我這一幅被小孩子隨意使喚還恬不知恥的樣子影響到了她對我的印象,她
只是面無表情的轉過去繼續輔導宋雨萌功課。
蹲著的時間久了,我雙腿開始發麻,顧不得有外人在場,我雙膝跪到了地上,但是這卻突然讓我產生了爽感。雙手捧著盤子的我微微低頭,剛好能看到不遠處桌子下面田老師踩著拖鞋的腳後跟,一瞬間我感覺下體就把籠子脹滿了,此時我甚至沒注意到自己早已突破了往日的道德底線,反而為這一刻的快感亢奮不已。
宋雨萌和田爽在書桌上忙於功課,只有在偶爾拿水果的時候才會瞥我一眼,我已經被完全忽視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感覺雙臂痠痛微微顫抖,膝蓋也有些疼,但是下體卻亢奮無比,下面黏糊糊的,此刻肯定已經溼透了。
終於,今晚的補課時間到了,田爽站起身開始收拾手袋:“雨萌,那今天就到這裡,週末再見。”
“田老師我送你。”宋雨萌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兩個人從我身旁走過。
這一次田老師沒有再和我打招呼,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尊嚴被掃落一地。
看著兩人起身,我也想跟著去送一下田老師,但是跪的時間長了膝蓋有些麻木,這讓我動作踉蹌,等我趕到一樓的時候,田爽早已離去。
宋雨萌從門口轉身折返,路過我身邊時說道:“跟我過來。”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還是跟著她乖乖上樓。來到樓上她的房間,宋雨萌指著地上的一個衣簍說道:“拿去洗了。”
我看了一眼,那裡面裝的應該是她這幾天的換洗衣物。
“好的。”我點頭答應,然後抱起衣簍向陽臺走去,那邊有洗衣機。
打開洗衣機的前門,我把衣服一件一件掏出來放進洗衣機,突然手上動作一頓,那是一雙白襪子,有點薄,好像叫什麼冰感無骨襪,襪子腳尖的部位有點微微發黃。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失了魂,捧著襪子放在自己的鼻端輕輕吸氣,頓時一股酸臭味湧入。
我草!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好像大冬天跳進了溫泉池子,身上的汗毛舒服的瞬間炸起,一股熱流直衝胯下,雞兒在一秒鐘之內就變得梆硬。是宋雨萌腳上的味道!我心中這樣想著,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出啊的一聲慘叫,胯下毫無徵兆的傳來劇痛,我連忙伸手捂著跪倒在地上,但是卻不能制止這疼痛,雞兒因為亢奮剛剛已經脹滿了貞操鎖,此時在緊貼著的情況下電擊的疼痛格外強烈。
腳步聲傳來,宋雨萌出現在了門口。
“我就知道,你不老實呀舅舅。”她不滿的哼哼著。
我努力抬起頭望著她:“雨萌快停,太疼了!啊~饒命,饒了我吧。”
宋雨萌看著我不說話,電擊也沒有停,我跪趴在地上抽搐掙扎,實在是太疼了,比白天的小鬧鐘痛感提升了一個強度。
突然我感覺刺痛停了下來,趕緊趴在那裡呼呼喘氣。
“咦?怎麼突然停了?”頭頂傳來宋雨萌困惑的聲音。
“喂。”她用穿著拖鞋的腳輕輕踢了踢我問到:“有感覺嗎?”
我茫然的抬起頭,看到她正在不停操作手機,我搖了搖頭:“沒感覺。”
“是壞了嗎?”宋雨萌的眉頭皺了起來。
“好像、沒電了。”我小聲說著,這個貞操鎖自從戴上就一直沒有充電,剛剛的電擊應該是把它的電量耗盡了。
宋雨萌聽到我的話放下手機想了想,然後問到
:“你還有沒有其他類似的可以電擊的玩具?”
我沒吭聲,微微把頭低了一些。
看到我的反應,宋雨萌的眉頭皺了起來:“嗯?也就是說有,但是不想給我玩,對嗎?”
聽到她嘴中吐出的最後兩個字,我渾身哆嗦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
“找出來,立刻。”宋雨萌冷冷說道。
被恐懼驅使著,我立刻連滾帶爬地跑向地下室開始翻找,然後再迅速返回。
“這東西怎麼用的?”看著我拿在手中對她展示的東西,宋雨萌問到。
這是一個電擊項圈,是之前從國外訂購其他器具時順手買的,不過和市面上那些電擊項圈不同,屬於是那種玩具的豪華加強版。項圈看起來很大,高度有6釐米,而厚度更是有5釐米,因為在外面包裹著的是一圈大容量電池。項圈的內部是鋼結構,而在裡面能和皮膚接觸的部分有整整十個電擊刺激點。至於操控的方式和之前的貞操鎖一樣也是手機軟件操控,但是強度卻不可同日而語。
我一邊對著宋雨萌講述這個項圈的功能,一邊強調這東西的巨大威力,在心裡期望著她能夠下手輕點。
“先戴上吧。”宋雨萌似乎有了點興趣,臉上的表情也不似剛才那般冷淡。
我聽到命令微微有些顫抖的打開項圈釦在自己的脖子上,裡面的鋼面有點涼,刺得我皮膚起了點雞皮疙瘩,我把項圈釦緊鎖好後拔出鑰匙給宋雨萌遞了過去。
宋雨萌接過鑰匙揣進兜裡,然後把手機解鎖遞給我讓我操作。
這種感覺很不好,我知道等一下她會用這個刑具懲罰我,可我卻還要給她安裝軟件提供幫助,相當於自己給自己挖坑,脖子上項圈的異物感也讓我屈辱且不適。
很快軟件安裝好,我把手機遞還給她,我心裡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我將會很慘,即將來臨的痛苦讓我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宋雨萌饒有興趣的看著我,似乎很樂於看到我恐懼的模樣。
“這是對於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膽敢威脅我衣物的懲罰。”
柔嫩的食指輕輕點觸在手機屏幕上,瞬間,一股強大的電流向我襲來,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雙手緊緊抓在了項圈上想把這東西摳下來。項圈緊緊叩在脖子上紋絲不動,十個電極電持續放出電流,我的脖子周圍在這種劇痛下青筋根根暴起。
“咦?才一檔就這麼厲害了嘛?和貞操鎖的最高檔差不多的反應嗎。”宋雨萌似乎對於項圈的效果很驚訝,然後她再次點擊了一下手機屏幕。
我感覺到電擊的痛苦瞬間放大,整個人直直倒在了地上,然後雙腿開始不受控制的來回蹬踹,可是慘叫卻消失了,轉而發出了一種低沉的“嗯嗯~”聲,在強大的電流刺激下我甚至叫不出來。
宋雨萌看著我的反應瞪大了雙眼:“媽耶,這麼強?”她仔細的觀察著我的反應,似乎是在判斷我此時的狀態,眼看著我脖子往上滿臉通紅彷彿熟了的螃蟹卻仍然只是在那裡哼哼,好半天都沒見我喘氣,她終於停止了電擊。
劇烈的疼痛讓我一時不能平息,感受到電流消失我開始瘋狂的喘氣大口呼吸,剛剛我甚至以為自己要死了。我想,如果有地獄,那剛才應該就是地獄的樣子。不過以後我才知道,當時的想法實在有些單純。
宋雨萌似乎對於剛剛的懲罰比較滿意,看著我慢慢平靜了下來對
我說道:“一會把衣服洗了,然後回去把電充好,以後兩個設備要一直保持隨時有電,這次就算了,以後再讓我發現你有什麼小心思,就沒這麼簡單饒過你了哦,好了,我去睡覺了。”
“是,我知道了,雨萌晚安。”我躺在地上嗓音嘶啞的回道。
宋雨萌回房間,我緩了緩趕緊爬起來開始洗衣服,這次我十分老實。
洗衣機的滾筒來回翻滾嘩嘩作響,我在一邊等著心中默默思索,剛剛的事情,是宋雨萌給我下的一個套!她知道我會這麼做,所以通過監控看著,然後直接給我來了個人贓俱獲。可她是怎麼確定的?通過早餐的時候我求她開鎖,所以確定了我憋得精蟲上腦?還是她發現了我偷看田老師的腳?
越是回想越是發現這些天的事情有跡可循,她可能年紀小沒什麼社會經驗,但是對於人心的判斷她似乎格外敏銳,全程都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玩不過她,而且以後都沒可能了。
無形腦補最為致命。我沒有想過有沒有可能只是小孩子做事沒分寸,再加上一些巧合,反而把她想象成了比我更高一等的狩獵者,這也讓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們雙方都越來越適應各自的身份。宋雨萌雖然不讓我叫她主人,但她卻成為了我事實上的主人,她所需要做的就是發號施令,然後享受我的服務。而我在她的管理下,我已經完全俯首帖耳,她不會特意對我提出什麼要求讓我去遵守,但每當我做出了不符合她心意的事情,她都會對我進行懲罰,這也讓我在恐懼中學會了察言觀色,讓我知道了什麼叫物理馴服。
半個多月後,宋雨萌考試結束了,在小升初之前等待著她的是兩個多月的暑假。為此她特意給大姨姥,也就是我老媽打了個電話,詢問能否讓舅舅帶著她出去玩。我老媽同意了。
因為不差錢,宋雨萌直接做主請客,邀請了她的兩個同學一起同遊。我也只能說這倆孩子的父母心真大,在聽說了有宋雨萌的家長跟著的時候,竟然就這麼同意了。拜託,那可是帶著你家孩子出門到外地旅遊啊?你怎麼想的呢竟然能答應。
經過討論後大家決定採用自駕的方式一路東行,因為沿途有幾個很有特色的城市,大家都想去逛一逛。而我不知道的是,這趟旅程才是我不可回頭的真正原因,讓我徹底的墮入深淵。
這天早上不到八點,三個孩子和各自的家長就在我家中碰了面。
“雨萌舅舅,這次可要麻煩你了,我和可兒她媽之前還在頭疼白天僱店沒時間照顧孩子呢,這次你們出去玩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坐在對面穿著POLO衫的中年男人滿面笑容的跟我客套著。
“哪有什麼麻煩的,剛好我也要帶著雨萌出去玩,她們都是好朋友,這樣雨萌路上也不孤單嗎。”我也笑著回覆。
“雨萌舅舅,要是路上我家蔣藝不聽話,你不用客氣!實在不行就揍他!”蔣藝的母親有些拘謹的坐在沙發上對著我說到,可能她家的家境不太好,讓她看上去有些風霜感。
我趕緊轉頭笑著對她說:“那肯定不能,小孩子還是要說服教育為主的,更何況我本身也很喜歡小孩。”卻在心裡嘀咕:這都是場面話,除了宋雨萌我煩死小孩了。
“你們看,這時間也不早了,要不
然我們現在出發?”我試探著問道。
“好好好,先搬行李。”兩人連忙應和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次的出行車輛是我專門租的一輛高端商務車,空間足夠大,航空座椅也有足夠的舒適度,能夠讓宋雨萌在路上舒服一些,另外兩個小屁孩也算是跟著沾了光了。
孫可兒和蔣藝的家長幫著我把行李一件一件的搬進後箱,這裡面主要是我家的行李數量多,而其中宋雨萌的物品又佔了大多數。這段日子我給她陸續買了不少東西。
等到三個小姑娘嘰嘰喳喳的上了車後我啟動車子,雙方正式揮手作別。
車子慢慢離開市區,後面傳來的笑鬧聲去一路沒停,如果說宋雨萌一個人都能因為精力充沛的原因嘰嘰喳喳不停,那她們三個湊在一起簡直就像裝了一車的鴨子,還好我飽經歷練已經能很好的控制心態。
不知怎麼,後面三個小姑娘討論的話題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雨萌,你舅舅好有錢啊,開這麼好的車,還住大別墅。”孫可兒一臉羨慕的對著宋雨萌說到。她小小年紀就近視了,齊劉海下戴著一副大框眼鏡,牙齒微微有些兔牙,讓她看起來好像一隻瘦弱班的萌萌土撥鼠。
“嗯,是挺有錢。”宋雨萌無所謂的笑了笑。
孫可兒突然從身後靠近我的座椅問道:“唉?雨萌舅舅,怎麼天氣這麼熱你還戴著圍巾呀?”
我心裡咯噔一下,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其實剛才兩個小姑娘也盯著我的脖子看過,不過可能是成年人的關係,他們並沒有多嘴。我戴著圍巾當然是為了遮擋脖子上的項圈,不然被人看見了怎麼解釋?
宋雨萌撇了我一眼,隨意道:“你把圍巾解開。”
宋雨萌撇了我一眼,隨意道:“你把圍巾解開。”
正在開車的我聽到這話不敢有絲毫猶豫,伸手去解脖子上的圍巾。長時間的服從性訓練讓我明白違抗命令的後果有多嚴重,這已經形成了本能,所以哪怕知道接下來會在陌生人面前丟臉,會尊嚴掃地,我也仍然會去堅決執行宋雨萌的命令。
圍巾被解下來,露出了裡面厚重的黑色項圈。
“呀,這是什麼?”孫可兒十分驚訝,眼鏡後面的大眼睛都瞪圓了。
“項圈。”
“你舅舅怎麼戴項圈呀?”孫可兒天真的語氣讓前面的我無地自容。
“因為他是我的小狗,小狗當然要戴項圈了。”宋雨萌解釋著:“而且這個東西可以讓他更聽話。”
宋雨萌的話讓孫可兒更加困惑:“你舅舅不是人嗎?怎麼又成了你的小狗?”
這時一旁的蔣藝插話道:“PUPPY?”
蔣藝的身高和宋雨萌差不多,接近一米六,年紀不大卻已經十分高挑,不像孫可兒很符合她的年紀,完全就是一個小豆丁。蔣藝的頭髮不像其他二人喜歡紮起來,她的一頭黑色過肩發披散在淺藍色的T恤上,讓她有著一絲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魅力,一雙杏眼又讓她平添幾分靈動。
“PUPPY是什麼意思?”孫可兒仍然十分迷茫。
“這個我知道。”蔣藝接過了話頭:“可以理解成一種情趣遊戲,就像一個人養了一條狗一樣,主人要訓練小狗,而小狗小服從主人,PUPPY就是小狗的英文。”
孫可兒顯得十分震驚:“天吶,雨萌,你竟然和你舅舅玩情趣遊戲?”
宋雨萌噗嗤一笑:“可兒你可能有些誤會,我
只是把他訓練的更聽話而已,這樣他才能更好的提供服務。”
孫可兒還是一副接受不能的裂開模樣,反倒是蔣藝似乎很感興趣。
“雨萌,他戴的這個項圈似乎有些不一樣?”
“嗯,可以釋放高壓靜電,他犯錯誤的時候我會用那個懲罰他。”
“可以演示一下嗎?”
“現在不行,他在開車,等有機會的。”宋雨萌回答道。
我在前面一邊開車一邊聽著身後她們的談話,隱隱覺得這一路可能不會太平靜。
車子開了大概四個小時左右,我們抵達了預計旅行路線中的第一個城市,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這座非沿海城市的東郊有一座大型歡樂谷,網上都說非常好玩。我們計劃今天下午先在市區轉一轉然後休息一晚,明天再行前往歡樂谷遊玩。
我駕車來到提前預定好的酒店,然後開始搬運一些隨身行李,宋雨萌的行李自然是我來拿的,孫可兒和蔣藝則是一人背了一個小包,其他的都留在了車上。
我訂的是一間豪華套房,足夠我們一行四人休息,而三個小姑娘從下了車就亢奮的不行,放下東西參觀一圈房間之後就立馬嚷嚷著要出發逛街。
每座城市都有獨屬的不同風景,三個小姑娘脫離家長的掌控這下子是徹底玩嗨了,我卻有點慘,拎著包一路吊在後面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只有付錢的時候我才有了那麼一點存在感,半天下來感覺自己就像耕了十畝地的牛,整個人都拉胯了。
晚上八點多終於回到酒店,我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休息了,然而事實卻不如我願。
“雨萌,能不能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訓狗的?”蔣藝摟著宋雨萌的肩膀搖晃道。
宋雨萌想了想說:“也沒有什麼標準吧,就是小狗不聽話的時候及時糾正就好了。”說完對我招了招手“來,舅舅,過來跪下。”
我聞言默默地走到沙發前跪在了宋雨萌面前。
“哇!好聽話!”蔣藝一臉驚歎,然後順手從桌子上的果盤裡拿出一顆葡萄扔了過來:“小狗接著!”
我沒有反應過來,葡萄砸在我臉上然後滾落到了地毯上,這羞辱性的行為也讓我一陣惱怒。你踏馬誰啊?
“啊,沒有接到。”蔣藝的口氣有點失望,似乎我不應該這個樣子。宋雨萌沒有說話,只是解鎖了手機,然後輕輕點擊屏幕。
我喉嚨裡發出“呃~”的一聲然後直接不受控制的栽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項圈不停地抽搐。直接就是中級電擊!
旁邊的孫可兒被嚇得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啊!他、他怎麼了?”
“沒事的。”宋雨萌安撫著孫可兒。
過了十秒左右,電擊停止,我顧不上緩和自己的狀態,立刻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好,然後才開始大口喘氣。
宋雨萌伸手指著滾落在地毯上的那顆葡萄輕聲說:“吃了。”
我迅速撲過去趴在地上咬住葡萄然後張口吞下。
一旁的蔣藝忍不住發出驚歎:“雨萌,你太厲害了!”
“哪有,你可以再試一下。”宋雨萌笑著道。
我明白宋雨萌的意思,我必須像服從她一樣服從她的兩個朋友,否則就會唄懲罰。
蔣藝再次拿起一顆葡萄扔了過來:“小狗接著。”
這一次我拼命集中精力把嘴張到最大,萬幸,我成功接住了。
“哈哈哈,好玩,好玩。”蔣藝一陣歡呼雀躍,然後遞給孫可兒一顆葡萄:“可兒你也試試,
可好玩了。”
“啊?這、這不太好吧?”孫可兒似乎有些怯懦。
“沒關係的,可兒你試試。”宋雨萌也在一旁笑著勸說。
“好吧,那我試試。”孫可兒說完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葡萄扔了過來。而我也憑藉著高度集中的精神再一次成功接住了。
孫可兒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笑容,似乎也覺得很好玩。
“怎麼樣可兒,好玩吧?”蔣藝追問道。
“嗯。”孫可兒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她們把我像狗一樣逗弄著玩了半個多小時,期間歡聲笑語不斷。而我呢?我多麼希望宋雨萌能夠阻止,能讓她的舅舅不要這麼丟臉,但可能在她的眼裡,今晚我只是一個給她的朋友們提供情緒價值的工具罷了。
第二天的歡樂谷之行小姑娘們徹底玩瘋了,不過幸好這裡有明確的閉園時間,這讓我們成功在六點前趕回了酒店。
吃過晚飯回到房間後,蔣藝似乎有些無聊,她對我招了招手:“小狗,到這來。”
我默默來到她面前跪好。
蔣藝從果盤裡拿起一塊水果扔了過來,有了昨天的基礎,我精準的一口咬住然後吃下。
蔣藝皺了皺眉,對著宋雨萌說到:“雨萌,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小狗不太像小狗?”
宋雨萌有些困惑:“啊?為什麼這麼說?”
“你看哈,正常的小狗都是很活潑的,但是你的這個整天跟個悶葫蘆一樣。”她煞有介事的講著:“而且,他剛才是走到我面前才跪下的,正常小狗不都是爬著走的嘛?他還不會狗叫,我剛才獎勵他好吃的也一點反應沒有。”
的確,宋雨萌一直都沒有對我要求過這些,可能在她的理念中,我只要能完全服從她就好。而蔣藝剛才那些羞辱性的言論在我看來,就是她想讓我表現得更下賤。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惡毒?吃我的喝我的竟然還慫恿我家宋雨萌!我心裡恨不得吃了她,這個小賤人!
宋雨萌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那要不然你訓訓他?”
“好呀好呀,雨萌你手機借我用用,不聽話我就電他。”蔣藝似乎興趣很高,而我聽到這小賤人的話心裡一陣惡寒。
“哎呀我還要刷視頻呢,不行你就用鞋底抽他。”宋雨萌拒絕了蔣藝,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好吧。”蔣藝對於不能電我似乎很遺憾的樣子。
她轉身看向我:“來吧,先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小狗可沒有穿衣服的。”
我開始面無表情地脫掉身上的衣服,雖然羞恥感依然存在,但現在我已經能很好的剋制並且不表現出來了。而當我徹底脫光的時候,下體上的貞操鎖也暴露了出來,它和我脖子上的項圈共同組成了身體上唯二兩件不能自行取下的外物。
“呀,這是什麼?”蔣藝指著我胯間的貞操鎖驚呼,另一邊的孫可兒則是滿臉通紅地扭過頭去。
宋雨萌抬頭看了一眼:“貞操鎖,防止他打飛機或者幹壞事的。”
蔣藝一下子就理解了,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
“來,小狗叫兩聲。”她逗弄著我。
我忍著羞恥和憤怒學著狗吠的聲音:“汪!汪!”
“還挺像,就是聲音有點小。”蔣藝點評了一下,然後重新拿起一塊水果扔了過來。我本能的張嘴接住。
“主人獎勵食物了,小狗要表示感謝。”蔣藝說著抬腳取下腳上的拖鞋“啪”的一聲抽在了我的臉上“你怎麼不搖尾巴呢?
”
我被她的行為和話語羞辱得怒火中燒,但是宋雨萌就在那邊的沙發上坐著,雖然她此時正在玩手機沒有看我,但是我知道不聽話的後果。我強忍著彆扭的搖了搖自己的屁股。
“啪!”蔣藝拿著拖鞋掄圓了再次狠狠抽在我臉上“一邊叫一邊搖!”
啊啊啊!~真想殺了這個賤人!
我一邊汪汪叫著一邊扭動屁股。我感覺自己的眼睛可能都紅了。
“抬頭看我!”蔣藝呵斥道。
我抬起頭看向這個有點漂亮的小姑娘,此刻穿著寬鬆白體恤大褲衩一身清純裝扮的她表情卻是不符合她年齡的桀驁。
“呦呵,還不服氣?”看著我的表情,蔣藝笑了。然後她開始拿著拖鞋狠抽我的臉,一下比一下用力,房間裡不斷響起啪啪的聲音,一旁的孫可兒看得直呲牙。
我瞪著眼睛看著她,任憑被一下一下的抽著耳光也不躲閃,只是覺得心裡無比的委曲。我是宋雨萌的狗,你他媽憑什麼打我?
鞋底抽在臉上的啪啪聲響了五六分鐘,直到蔣藝累的實在打不動了,她一下子坐在沙發上抱怨道:“雨萌,你家這狗也太倔了吧?根本就不服我。”
宋雨萌剛才也看了有一會了,聞言噗嗤一下笑了:“你和我說也沒用呀,我只能讓他聽你的話,但是不服你我也沒辦法。”
朋友的調侃讓蔣藝十分氣惱,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抱臂坐在沙發上不出聲。
半晌,她眼睛轉了轉,突然對著我眯眼一笑:“小狗,過來。”
我聞言爬到她的面前。我這是服從宋雨萌的意志,而不是她。我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你們小狗,是不是都喜歡腳呀?”蔣藝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我想了想,然後點頭:“是。”
“那你看我的腳,好不好看。”
我低頭看去,踩在拖鞋裡的是雙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腳,再向上是光潔纖細的小腿。
“穿著襪子看不出來。”我直言道。
“來,獎勵你聞一聞。”蔣藝也沒在意我的話繼續說著,見我沒有反應,乾脆把一隻腳抽出拖鞋對著我伸了過來。
白色的襪子靠近我的鼻尖,一股濃郁的酸味直衝頭顱,那一刻我懵了。接近一個月的戴鎖早已經讓我的慾望積累到了極限,而整天和女孩子近距離接觸本就讓我備受煎熬,在此之前宋雨萌幾乎沒有給過我任何和性相關的接觸機會,所以之前我還能忍住,而此時當蔣藝把腳伸到我的面前,那帶著少女溫度的腳近在咫尺,我所有積累的慾望都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爆炸!
本能的,我閉上了眼睛,控制著自己緩慢的呼吸,瘋玩了一整天的女孩腳上的味道幾乎都留在了襪子上,而此時那味道緩慢地流過我的鼻腔,進入我的體內,我的血液不受控制的開始加速,面部漸漸潮紅。
看著我的表現,蔣藝玩味的笑了。
“來,小狗,橫著躺好。”
我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少女,心中的抗拒慢慢消散,迷迷糊糊的橫著躺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蔣藝跨過我繞到坐著的孫可兒身邊趴在她的耳旁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麼,孫可兒的臉慢慢泛起潮紅。猶豫了一下之後,她在沙發上往這邊挪了挪,然後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了我的嘴上。
!我一瞬間眼睛瞪大,是裸足!感受著唇上那略帶壓力但溫熱的觸感,鼻尖傳來淡淡的汗味和少女的體香,失控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哈哈哈哈。”蔣藝得意的笑了:“小可,你可以動作稍微大一點。”
孫可兒沒有回答,但是我清楚的看到我嘴上的那隻小腳翹動了一下腳趾。
隨著這一個微小的動作,我清楚的感覺到我早已經漲的發疼的雞兒狠狠抽動了一下,甚至連鎖都被頂了起來。
蔣藝走到我身側踢了踢我的大腿:“雙腿分開,雙手背到身後。”
我彷彿失去了靈魂,只顧著感受那輕踩著我嘴唇的小腳,身體在無意識中就完成了蔣藝的指令。
蔣藝跨步走到我的兩腿之間,然後抬起一隻腳,緩慢的踩到了我的蛋上。
“嗯呃~”我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更大聲的呻吟。
蔣藝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踩著蛋的腳開始緩慢的揉搓,快感陣陣襲來,我甚至開始配合地晃動我的屁股。
孫可兒似乎也度過了最開始的羞澀,她踩著我的那隻腳放鬆了下來,我能感覺到嘴上的壓力一下子增大,但我卻沒有感覺到痛苦,孫可兒開始用另一隻腳撥動我的鼻子。
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就連一旁的宋雨萌都看了過來,她從沒見過我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的感覺很爽,但是慾望一但被誘發,再想平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我渴望更多的快感,再多一點!
我開始聳動我的胯部,蔣藝見到我的樣子也配合的更加用力,她稍稍轉移身體的重心,緩慢地碾動著我的蛋蛋。我甚至感覺有些疼。
可是這不夠,遠遠不夠!我就好像一個登山的人,山頂已經遙遙在望,可是不管我怎麼走距離都沒有拉近。我從未如此的渴望一次高潮,只有高潮才能熄滅我的慾火。
突然蛋蛋上的壓力消失了,蔣藝的聲音響起:“好了,到此為止。”孫可兒也立刻把腳拿了起來。
壓力的消失並沒有讓我覺得好受,反而倍感空虛。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了!高潮已經近在咫尺,卻又突然變得遙不可及。
我躺在地上彷彿一隻蟲子般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醜態盡顯。
沒有人再理我了,她們在沙發上討論了一會明天的遊玩路線,就回房間休息去了。
而我則一個人躺在地毯上回味著高潮近在咫尺的感覺,回味著剛才的一切,一直回味了好久。
接下來的幾天,我陷入了溫柔的地獄,每天晚上游玩之後的保留節目,就是蔣藝和孫可兒兩個人一個人踩我的臉,一個人踩我的蛋,我被撩撥的如同冬季的稻草堆,只需要點點火星就能熊熊燃燒,我甚至冒險哀求宋雨萌,祈求她能允許我獲得一次高潮,然而我得到的只是一次無情的電擊。
宋雨萌似乎也覺得讓我慾求不滿這件事情很有趣,雖然她嘴上沒說,但是卻在穿著上體現了出來。這幾天三個小丫頭一水兒的JK套裝加小皮鞋,白嫩的美腿每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更過分的是蔣藝,她甚至搞了白絲來穿。
C城是我們這次旅遊計劃中的最東端,在這之後我們就會回返。這天晚上游玩之後回到酒店,女孩們如往常般聚在客廳聊天休息或者玩手機。
此時蔣藝坐在我屁股後面的一張單人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用一隻穿著小皮鞋的腳無意識的輕踢著我的蛋蛋玩。
我像一隻狗一樣跪趴在地上,雙腿分開撅著屁股,感受著蛋蛋被忽輕忽重的撞擊著,情慾也如同海浪一般起伏、連綿。
在我側前方,宋雨萌正坐在那裡刷短視頻,她
翹著的美腿離我很近,而那穿著小皮鞋的腳就在我面前二三十公分處,不時的輕輕晃動一下。
我痴迷的盯著宋雨萌的腳,想象著腳上的味道和觸感,貞操鎖中的雞兒脹的更加難受。我曾經聞過一次宋雨萌的老爹鞋,但是也僅僅只有那一次。
時間滴答,終於在情慾的衝擊下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哀求道:“雨萌,求求你,能不能讓我聞一聞你的腳?不,鞋子也行,讓我聞一下你的鞋子可以嘛?”
宋雨萌歪頭看向我,然後輕輕問到:“你配嗎?”
她沒有拒絕我,而是來反問我自己,但這輕輕的三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我的心上。原來不知從何時起,在宋雨萌的心中我連聞她的鞋子都不配了。
這時身後傳來蔣藝的聲音:“小狗狗別傷心哦,雨萌不滿足你,我可以滿足你嗎,來轉過來。”
我順從的轉過身來面向她。我仍然討厭蔣藝,但這不妨礙我渴望她青春的肉體。
蔣藝把疊在膝蓋上的那隻腳稍稍翹起,讓鞋底面對著我的臉。
“小狗,聞一聞我的鞋底。”
我把臉湊過去一些,鼻子輕嗅。只有一股塵土和橡膠的氣味。但是現在我的奴性已經被徹底激發了,哪怕沒有任何身體接觸,我都因為蔣藝的羞辱而更加亢奮。
“現在躺在地上。”蔣藝繼續命令。
我聽話照做。現在的我只渴望更多的刺激。
蔣藝站起身看了看平躺在地上的我,然後直接抬腳站到了我的胸口上。我感覺胸口一重,呼吸變得困難,皮膚被鞋底踩得有些疼。蔣藝身高和宋雨萌差不多,但更瘦一些,不到八十斤,這個體重雖然不如成年人,但也造成了不輕的壓力。
蔣藝轉移重心單腳站立,然後把另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舔。”
她的聲音讓我一震,胸口因為受力面積減小而壓力徒增,呼吸更加困難了。我看著面前懸著的鞋底,上面的防滑紋路清晰可見,鞋底近在眼前,沾滿了骯髒的灰塵,而縫隙中則卡著一些細碎的砂礫。奴性把這深深的屈辱轉化成了無邊的快感,我把頭抬高一些,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苦澀發鹹的味道傳遞到我的味覺,不好吃,也不爽,但是下體卻更硬了。我抻著脖子一下一下的舔著,舌頭摩擦鞋底傳來輕微的唰唰聲,脖子上也因為用力和呼吸困難繃起了青筋,但我卻不願意停下來。
蔣藝看著在自己腳下奮力抬頭舔著鞋底的我,滿意的笑了:“怎麼樣小狗,本小姐對你好吧。”說完她似乎覺得有些累了,把這隻腳收回換成另外一隻:“繼續。”
就這樣我躺在地上不斷舔舐蔣藝的鞋底,直到兩隻鞋底都不再有灰塵,而我的舌頭也變成了黑乎乎的一片。蔣藝站在我的胸口併攏雙腿蹲了下來,在我的視線中能夠看到她被白絲包裹的小腿,圓潤的膝蓋,一些JK裙的邊緣。蔣藝雙手扶著自己的膝蓋俯視著我,對我說到:“小狗張嘴看看。”
我努力的長大嘴,黑乎乎的舌頭也暴露了出來。
“咦~真髒。”蔣藝嫌棄著從我身上跳下來坐到了沙發上“起來吧小狗。”
我趕緊翻身爬起然後跪好望著她,我的慾望沒有絲毫消解,我渴望能獲得更多的互動。
蔣藝看著我的樣子從果盤裡拿起一塊水果扔了過來,我精準的一口咬住迅速吃下,然後汪汪叫了兩聲,同時扭動著自己的屁股
。
蔣藝愣了一瞬間,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我並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就這樣,之前無論她怎麼抽我都沒有讓我做到的事情,此時我卻主動去做了,我像狗一樣吠叫,像狗一樣扭動著屁股討好她,僅僅因為她通過慾望放大了我的奴性,而奴性一但被徹底激發就很難再去撲滅了。
宋雨萌對於她的兩個朋友玩弄我這件事並不在意,完全是一副放任不管的樣子,而這也讓蔣藝更加的放肆。回去的路上每天晚上,他們都會變著花樣的玩弄我,有時會把拖鞋遠遠扔出去再讓我叼回來,往返數十次累的我癱軟如死狗,有時會不停地撩撥我的蛋蛋讓我在情慾的折磨中近乎發狂,甚至有時會沒有理由的一直抽我的耳光,抽一會休息一會再繼續抽,直到我臉部徹底紅腫。
這期間孫可兒更多是充當一個助手的角色配合蔣藝,也比較溫柔,我對這個小姑娘還是很有好感的。至於蔣藝,我對她卻是又愛又恨,既沉迷於她給我帶來的快感,又厭惡她的一些出格行為。而宋雨萌,她在我心中更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真神,掌控著我的一切,又擁有著隨時鎮壓我的能力,我渴望她,渴望能和她有任何一絲親密的接觸,渴望她能賜予我一次高潮來結束我長期的煎熬,渴望著有關她的一切。
終於半個月的旅程結束了,我把蔣藝的孫可兒送還給了她們的家長,然後開車帶著宋雨萌回家重新踏入別墅大門,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切似乎都沒變,但又好像有什麼變了。長時間沒住人,室內有了一層浮灰,我開始忙著打掃衛生同時內心有些歡呼雀躍,接下來將是自己和宋雨萌的獨處時間。
別墅很大,有很多衛生要搞,再加上清洗旅行時候的一些髒衣服,我一直忙到了深夜才全部完成。宋雨萌早就睡了,我也累得一頭紮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曾經熟悉的節奏,我被痛醒,然後洗漱起床再去準備早餐,然後跪在樓梯下等待宋雨萌起床。
然而宋雨萌還沒等到,我卻等到了門鈴聲。
打開門,蔣藝和孫可兒正站在門口,我一時傻了眼。
“噹噹噹當~小狗狗,一天沒見有沒有想我呀?”蔣藝開心的說到。
我愣愣的看著她,然後趕緊跪下身子:“想了。”
“真乖。”蔣藝拍了下我的頭,然後從我的面前走過。
“你們來啦?”宋雨萌這時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嘿嘿,我們來找你玩啦,開心不?”
“切,我看你們更多是想玩我的狗吧?”宋雨萌吐槽著。
她已經很久沒叫過我舅舅了。
“哎呀,好玩的玩具當然要和朋友一起分享嗎,我可是早就想見識一下你說的那個地下室了。”蔣藝已經換好了鞋,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孫可兒也跟在一旁。
“你們吃早飯了嘛?”宋雨萌問到。
“吃了吃了。”
“那我先吃早飯,你們先去玩吧,讓小狗帶你們下去。”
全程沒有發言,我就這樣被決定了命運,見到蔣藝她們看向我,我迅速向前爬行開始帶路。
一來到地下室,兩個小姑娘就開始大呼小叫,對著各種道具嘖嘖稱奇。
“唉?這個是什麼?”蔣藝指著地上的黑盒子問到。果然,來到這裡的人都會被這個呼吸控制器吸引目光,實在是它長得有些奇怪。我開始介紹這個道具的功能。
聽了我的介紹,蔣藝立馬來了興趣:“我要玩這個!躺進去,快點!”我只能無奈的掀開盒蓋,然後躺下把頭放進去,準備迎接折磨。
這盒子是和一塊巨大的鋼板一同固定在地上的,盒子下方的圓孔在關閉蓋子後剛好能卡住我的脖子。而在鋼板上有固定著的手銬腳銬,此時蔣藝見我躺好後開始把我的手腳都牢牢固定鎖好。
在我頭頂前方有一把椅子,蔣藝讓孫可兒坐了上去。在盒子頂部,也就是我臉部正上方,盒子開了兩個孔,周圍還鏈接著一截乳膠套,孫可兒在蔣藝的指揮下脫掉腳上的襪子,然後撐著乳膠套把腳從兩個孔洞伸進了盒子裡。
溫熱的觸感從臉上傳來,然後是淡淡的香味。孫可兒腳上的味道很淡,除了少女本身的味道就只有一些襪子和皮革淡淡的氣味。我能感覺到孫可兒的兩隻腳跟踩在自己的額頭附近,而前腳掌則是踩在自己的嘴唇附近。
蔣藝拿著遙控器按動開關,盒子下方的氣扇開始工作,空氣開始被迅速抽出。“小狗快舔,乖乖給可兒舔腳,不然就憋死你。”我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立刻開始工作。
當我的舌頭從孫可兒腳底掃過的時候,她立刻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咯咯笑了起來:“哈哈哈,癢,好癢。”盒子裡的小腳不安分的扭動著,這給我造成了一定的困擾,盒子裡黑漆漆一片,只有少女小腳淡淡的味道和溫熱的觸感,這讓我的感官格外敏銳,而下體則是頂得貞操鎖不停抖動,前液不停流出。
孫可兒適應之後不再亂動,小臉紅紅的,似乎十分享受。
“怎麼樣,舒服嗎?”蔣藝問到。
“嗯。”孫可兒點了點頭“好舒服呀。”
可此時在盒子裡賣力工作半天的我卻有些頂不住了,空氣早已十分稀薄,我感覺臉部發脹呼吸困難,腦袋都有些發暈,四肢開始劇烈的掙扎,我感受到了瀕臨死亡的恐懼感。
終於,新鮮的空氣湧入,我開始拼命的呼吸,氧氣重新進入我的身體。
“他停了。”孫可兒抬頭看向蔣藝。我只顧著大口呼吸,舌頭自然停了下來。
“遙控器給你,停了就窒息他,注意不要憋死他就好。我去看看其他玩具。”蔣藝把遙控器遞給了孫可兒。
“哦。”孫可兒應了一聲接過遙控器,然後再次按動開關。
空氣再次被迅速抽空,我剛剛聽到了她們的談話,趕緊再次賣力的舔了起來。黑暗中我感覺到孫可兒舒服得張開了腳趾,我也趕快配合地把舌頭盡力伸進她的腳趾縫去舔舐。
就在我奮力掙扎在窒息的生死邊緣之時,突然感覺乳頭一痛。蔣藝拿著一對乳夾夾住了我的乳頭,乳夾連接著電擊器,蔣藝打開開關調節強度,我的身體迅速開始不規則的抽動,同時從盒子裡傳出發悶的痛呼聲。
此時的我早已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乳頭的電擊更是讓我雪上加霜。盒子裡孫可兒腳上好聞的淡淡氣味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口水的味道,口水離開口腔會迅速發臭,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內散發著難聞的味道,就連我亢奮的慾望都被暫時的壓制了下去。
這是純粹的折磨。
“到我了到我了,讓我也試試。”蔣藝在一旁躍躍欲試。
孫可兒的腳從盒子裡抽出,這讓我獲得了暫時的休息,我開始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是如此的美好,以前我卻從
未覺得它珍貴。
很快,兩人完成交換,蔣藝的腳伸了進來,空氣再次開始被抽出,我也開始賣力的舔舐。
蔣藝的腳味道更大一些,這有些酸臭的味道也讓我剛剛熄火的雞兒再次迅速勃起。少女的腳味彷彿烈性春藥直接將我點燃,在窒息的威脅和奴性催發下我彷彿變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舔腳機器。
“還真的很舒服。”蔣藝感慨著,看著地上躺著的我身體不停地抽搐掙扎,感受著足底那賣力的舔弄和我不斷呼出的炙熱氣息,她感覺心中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蔣藝和孫可兒不同,她不僅喜歡被舔舐腳底的舒適,還喜歡感受我的痛苦掙扎,所以她會延長窒息的時間來讓我的掙扎更加劇烈,來感受那種一個成年人在她腳下掙扎求存的快感。
這時吃完早餐的宋雨萌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你們玩什麼呢?”
“我們在讓小狗舔腳,可舒服了,你要試試嘛?”椅子上的蔣藝笑眯眯邀請道。
“算了,感覺有點噁心,你們玩吧。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抽他,起碼那還蠻爽的。”宋雨萌擺了擺手,然後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嘿嘿,不懂享受。”蔣藝聽了也不以為意,繼續享受著我的服務,孫可兒則是在一邊的架子上翻看著各種玩具,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舔了好久好久,蔣藝的腳終於從我的臉上拿走了,而我卻彷彿斷片了一樣,舌頭仍然一下一下的舔著。
“呦,還舔呢呀,小狗這麼喜歡舔腳呀。”頭頂傳來蔣藝嘲笑的聲音。
盒子被打開,光明重新出現,看著蔣藝那張年輕的臉,我這才反應過來停下了舌頭舔舐的動作。
“這麼喜歡的話回頭讓你舔個夠,我先去個廁所。”蔣藝笑呵呵的說著。
乳頭上的電擊器還在盡責的工作著,讓我身體不時抽搐,但這相比剛才的痛苦已經不算什麼了。我躺在冰冷的鋼板上望著天花板發呆,體會著從地獄重回人間的滋味。
這個地下室是有衛生間的,只不過是當初我為了自己在這邊玩方便準備的,所以空間不大,裡面也十分簡陋。
幾分鐘後,蔣藝頂著一頭長髮把小腦袋從門邊探了出來,她對著那邊沙發上坐著的宋雨萌說道:“唉?雨萌,我想讓小狗吃粑粑,不知道可不可以?”
宋雨萌聞言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你怎麼這麼噁心啊?”就連一旁的孫可兒聽到也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好不好嗎雨萌,小狗本來就喜歡吃粑粑呀,我想看小狗吃粑粑,好不好嘛。”蔣藝在衛生間門口嬌滴滴的對著宋雨萌撒嬌。
宋雨萌無奈的看著她:“我無所謂,隨便你怎麼玩。”
“耶!雨萌你最好啦,人家最喜歡你了!”蔣藝開心的發出一聲歡呼。
(後續劇情會逐漸重口,請謹慎觀看。)
手腳上的鎖銬被打開,蔣藝低頭看著我:“來吧小狗狗,給你吃好吃的。”
我沉默著爬起來,但是卻待在原地不動。
蔣藝的臉有些沉了下去:“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知道違抗命令的後果,但是,那可是屎!她竟然想讓我吃屎!我的內心一片悲憤,她太過分了!
最終我還是沒有抗住壓力,跟著她爬了過去。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蔣藝輕輕踢了我一下:“進去吧”
空間不大的衛生間裡面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味,裡面很簡陋,只有一個
洗手池和一個蹲坑。
我爬了進去,然後視線看了過去。此時在衛生間白色日光燈的照射下,蹲坑裡面有一小坨褐色的糞便,旁邊還扔著幾張用過的衛生紙。
“快點!”蔣藝似乎是嫌棄我慢吞吞的動作,又對著我的屁股踹了一腳,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
我頂著噁心向前湊了湊,看著那坨褐色的東西,想到蔣藝想讓我吃下去,直接乾嘔了一聲。
我停了下來,說什麼都不願意再靠近了。
蔣藝見我這樣,回身就去外面拿了一條鞭子,然後走進來對著我的後背就開始抽。
啪啪的聲音在我的後背炸響,我被抽的渾身顫抖,本能想讓我躲避,但是我沒有敢亂動,經驗早就告訴過我如果躲開只會迎來更嚴厲的懲罰。
蔣藝噼裡啪啦的抽了我一陣,見我跪在那裡也不吭聲,同時也死活不動,這讓她氣的不行,把鞭子扔在了地上然後轉頭出去了。
她來到沙發上一把摟住了宋雨萌的胳膊開始撒嬌:“雨萌~臭狗不聽話,我讓她吃粑粑他不吃,還跟我較勁!”
宋雨萌一臉無語的看著她:“拜託,那東西誰也吃不下呀,也就你能想出這麼噁心的事情。”
“哎呀雨萌你幫幫我嗎,我想看他吃,求求你了,好不好嗎~”蔣藝開始抓著宋雨萌的手臂來回甩。
宋雨萌被她煩的不行:“好好好,你別鬧我了,我去看看。”
說著她站起身走了過去,蔣藝和孫可兒也在一旁跟上。
宋雨萌來到衛生間的門口,看著跪在裡面的我說到:“看著我。”
我聽到聲音抬起頭,和宋雨萌的眼睛對視,她的表情很平靜,這讓我有些發虛,但更多的是巨大的委屈,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縱容蔣藝做這種事情。
宋雨萌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說到:“我要你把它們全都吃光。”
宋雨萌並沒有說什麼重話,但是我感覺到了她的認真。我知道,今天這屎我是非吃不可了。
深深看了她一眼,我沉默的轉頭看向蹲坑裡的那坨褐色物體,以一種赴死的心態慢慢靠了過去。
伏低上身,脖子前伸,我和它距離越來越近。那一小坨褐色的大便有些粘稠,底部和蹲坑瓷壁接觸的地方有一汪殘留的尿液,此時已經把它浸泡的暈染開了。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惡臭的氣息開始衝擊我的嗅覺,而且臭得離譜。從未如此近距離接觸過大便的我胃裡不斷抽搐。
但是我沒有退路。
終於,那坨屎和我的臉僅僅只有十釐米的距離,我把心一橫,猛地張嘴咬了下去!
當口腔裡傳來一陣綿軟的觸感,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我的整個消化系統同時抽搐,嘴裡剛咬進去的屎被我直接噴了出去,同時我一扭頭開始狂吐不止。
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小小的衛生間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異味。
門口的三個小姑娘被嚇得花容失色,迅速後退。
“我的天,這也太噁心啦!”
“他……嘔……”
外面也同步的傳來一陣乾嘔聲。
衛生間的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腳步聲迅速遠離,她們受不了上樓去了。我似乎隱約聽到宋雨萌臨走時低罵了一聲:“你死定了!”
我跪趴在衛生間的地上仍然在不停的嘔吐著,地上一片狼藉,消化一半的早餐早已經吐光,此時只能嘔出一些酸水。
就在我以為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的時候,脖子上突然傳來劇痛,我啊的一聲慘叫然後
緊緊抓住項圈。
劇痛持續不斷,而抓著項圈並不能緩解痛苦,一分鐘後電擊仍然沒有停止,我踉蹌著打開衛生間的門,空空蕩蕩。
她們早就上樓去了。
電擊仍然在繼續,我在又忍受了一會之後快要瘋了,掙扎著去拉地下室的門,但是根本打不開。這門是從外面開鎖的。
電擊項圈有三種強度,最高一檔會在兩秒內讓人暈倒,強度足夠高,但更像一種制服人的手段。中檔的電擊痛苦極大,能痛的人發不出聲音,只能出氣,但同時也會讓人在兩三分鐘之內因為呼吸不暢而昏迷。
顯然,宋雨萌選擇的是第三種,最低檔的電擊,能帶來足夠疼痛的同時又不會因為過猛而讓我昏過去。
我徹底絕望了,一邊痛苦的嘶吼一邊在地上無意識的翻滾,可不管怎麼樣電擊都不會停下來,沒有絲毫停歇的帶給我無盡的痛苦。
我在這無間地獄中掙扎了約一個小時,喉嚨裡發出的已經不再是慘叫,而是類似於野獸一般的嘶啞低吼,無神的雙眼沒有聚焦不知道看向哪裡,雙腿伸的筆直把我的臀部頂起略微離開了地面,全身沒有一處不再顫抖。
終於,電擊停止了,我的身體卻仍然因為應激過度仍然在不停發抖。
牆角的監控器突然傳來了宋雨萌的聲音:“滾起來把下面收拾乾淨!”
聲音傳入耳中的那一刻,我心臟猛的一緊,身體竟然神器的止住了發抖,然後驚恐的用最快的速度爬起來衝向了衛生間。
宋雨萌今天成功讓我明白了什麼是地獄。
把自己的嘔吐物鏟進蹲坑,沖水,然後開始沖洗地面,僅用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我就完成了徹底的清潔工作,然後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
沒有下一步的指示,也沒有人理我,就這樣我跪在冰涼的地磚上沉默的等待著。
過了大概三四個小時吧,也許更久,腳步聲終於再一次傳來,宋雨萌她們打開地下室的門走了進來。
一進來宋雨萌就對著我說到:“今天你成功把我惹到了,本來我沒想過讓你做這麼噁心的事情,但是既然你敢噁心我,那不好意思,你不是不想吃屎嗎?我偏偏要讓你吃,不吃都不行。”
宋雨萌的話讓我心底一片冰冷,我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孫可兒把手中提著的大塑料袋打開,宋雨萌從裡面拿出來一盤2釐米寬的防水薄膜和兩支軟管。
軟管比正常吸管略粗一點,她用透明薄膜在軟管的一端纏繞了很多圈,然後蹲下身拿著軟管往我的鼻子裡捅。
被纏繞加粗的軟管很難進入很難進入鼻孔,宋雨萌不斷用力,一邊旋轉一邊推入,弄得我難受無比。
在插入鼻腔五六釐米之後,宋雨萌鬆開手,三十釐米左右管子軟趴趴的從鼻子垂在了我的下巴上,然後她如法炮製把另一個鼻孔也塞進了軟管。
“這是你的生命線。”宋雨萌輕輕撥動了一下垂落的軟管,然後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來一個金屬擴口器塞進了我的嘴裡。
不鏽鋼橫杆卡住了我的上下牙齒,宋雨萌擰動兩側的旋鈕,擴口器發出咔咔聲不斷把我的嘴撐開,直到我的嘴大長為止。
她接著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個塑料桶,這塑料桶直徑和高度都在四十釐米左右,但奇怪的是底部被挖空了。
宋雨萌把底部對準我的臉扣住,轉頭說到:“小藝可兒,幫忙。”
蔣藝從袋子裡拿出一大卷保鮮膜,
然後和孫可兒一起配合著對著我的頭和塑料桶纏了起來。
保鮮膜一圈一圈地繞過我臉部和塑料桶的連接處,繞過我的下巴、後腦、脖子,直到纏滿我的整個頭部,和塑料桶連接得滴水不漏。
“躺倒那邊去。”宋雨萌指著呼吸控制器的方向對我說到,保鮮膜纏的太厚了,導致她的聲音都有些模糊。
我沒有任何遲疑的爬過去把頭放進盒子裡,現在的我有一點十分明確,不管即將面對的是多麼可怕的事情,我都必須堅決服從宋雨萌的命令,否則她會讓我體會到更大的恐怖。
盒子不大,我又被頭上的塑料桶影響了視線,因此廢了一番力氣才把頭放好。盒子本身就不大,下方的缺口卡住了我的脖子,這讓我的頭部能左右晃動的幅度非常小。
宋雨萌走了過來,整理了一下插在我鼻子上的軟管,用膠帶把它們粘在了塑料桶的側壁上,然後又扯斷一截寬膠帶貼在了我的雙眼上,頓時我的視野消失陷入黑暗。
我聽到了微弱的咔嚓聲,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腳被鐵銬固定在了身下的鋼板上。
我聽到了椅子拖動的聲音,然後它似乎被放在了我的頭部附近。
我聽到了腳步聲在我附近走動,然後又消失。
突然,一股溫熱的水流猛的擊打在我的臉上,然後又衝進了我被撐得大張的嘴裡,毫無防備的我被嗆得咳嗽兩下,然後才感覺到液體又鹹又澀的味道。
我反應了過來,是尿!不知道是誰正在往我的嘴裡小便!
口腔裡積攢的溫熱液體越來越多,因為嘴被撐開大張著,導致我不能把嘴裡的液體吐出來,於是我只能死死緊閉自己的喉嚨。
尿液灌滿了口腔,又從嘴角溢出了一些,然後慢慢減弱淅淅瀝瀝滴落在我的臉上。
屈辱,噁心,憋悶,恐懼,還有一絲興奮,此刻我內心複雜極了。而我也明白了鼻子中軟管的作用,此刻嘴裡灌滿尿液緊閉喉嚨的我正是通過那軟管來進行呼吸。
嘻嘻索索的聲音響起,片刻後又是一道熱流直衝我而來,只不過這一次準頭不太好,全都淋在了我的額頭上。
溫熱的尿液衝擊著我的額頭,然後從兩側流過我的臉頰,最後堆積在桶底的低窪處,強烈的屈辱感讓我的全身不自覺繃緊。
“我還沒有,等等再說吧。”
透過保鮮膜有些模糊的聲音傳來,是孫可兒在說話。
砰的一聲傳來,似乎是盒子的蓋子被關上了,然後我聽到幾人的腳步聲迅速遠去。
黑暗中一片寂靜,臉頰兩側積蓄的尿液慢慢變涼,我通過軟管努力的呼吸,然後感覺尿騷味越來越濃。
大張的口腔裡是又鹹又澀的尿液,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在不停的分泌口水,吞嚥的本能讓我緊閉喉嚨拒絕液體的進入變得越來越困難,但是內心深處的噁心感還是讓我死死的堅持著。
終於,我還是堅持不住了,喉嚨放鬆,我咕咚一聲嚥下了一大口尿液,緊隨而來的就是劇烈的反胃感,然後我就被嗆到了,開始劇烈的咳嗽,口腔裡剩餘的尿液被猛地噴出,飛濺到了桶壁上,然後隨著重力再緩緩落下。
在我的感覺中,也許過了一兩個小時,耳邊終於響起了聲音,拖鞋的踢踏聲迅速靠近,然後我感覺一陣氣流傳來,頭頂的盒子蓋被掀開了。
經過短暫的停頓,點點溫熱液體落在了我的臉上,然後水流逐漸變大。
這
一次液體仍然沒有對準我長大的嘴,而是直衝眉心,水流逐漸急促洶湧,順著眉心沖刷向四周更地的方向。
然後我感覺到臉頰兩側積攢的尿液開始逐漸升高,越來越高,直到沒過了我的太陽穴,然後順著嘴角流進了嘴裡。
舌頭再次感覺到了鹹澀的味道。
眉心的熱流消失了,然後我聽到盒子被砰的一聲蓋住,腳步也逐漸遠離。
我變成了一個馬桶,而我甚至不知道剛剛在我頭頂排洩的人是誰。
巨大的屈辱感和尿液一同把我淹沒在了黑暗中。
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腳步聲再次響起,我知道又有人要來使用我了。
蓋子被掀開,熱流掃過臉頰然後激射進口腔,發出了水流的衝擊聲。
此時桶內積攢的尿液已經和我的嘴角齊平,而隨著口腔再一次被灌滿,多餘的尿液促使水面開始緩慢升高,它淹沒了我的部分額頭,漫過了我的眼眶和嘴角,然後在即將抵達鼻子的時候停了下來。
等了片刻,就在我有些奇怪盒子為什麼沒有發出閉合的聲音時,突然一個熱乎乎的東西砸在了我的上嘴唇上。
我心裡一個機靈,是屎!
有人在我臉上拉屎!
我的嘴裡滿是尿液,而這屎塊又是掉落在我的嘴唇上方,只能感覺到一陣溫熱,但很快,我就通過鼻子裡的軟管聞到了一陣惡臭傳來。這讓我產生了強烈的噁心和反胃感!
胃部開始抽動,緊接著是乾嘔,我連忙努力壓制,可是不小心之下卻咕咚一聲嚥下了一大口尿。
頭頂突然傳來了咯咯的嬌笑聲,竟然是宋雨萌!
天哪,宋雨萌長得那麼可愛,可她的屎為什麼這麼臭?
我仍然感到噁心反胃,但同時一股熱流直衝下體,我竟然硬了。
宋雨萌在我臉上排洩的行為竟然讓我可恥的硬了!
又過了片刻,溫熱的物體再次落下,砸在了我的嘴唇上然後滾落一側。
宋雨萌似乎結束了,我聽到蓋子關閉的聲音,然後腳步聲迅速遠離消失。
狹小的空間內瀰漫著尿騷味和大便的惡臭,我仍然感覺到噁心無比,但是勃起的下體卻遲遲沒有疲軟。
嘴唇上的那塊大便溫度慢慢降低,傳來一種黏糊糊的觸感,而左側嘴角邊的那一塊雖然一動不動,卻讓我產生一種它隨時會掉進嘴裡來的感覺。
時間不停流逝,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下來小便,桶裡面的尿液越來越多,直到把我的整張臉完全淹沒。
我雖然努力的緊閉我的喉嚨,但是仍然有不少尿液灌進了我的胃裡。
直到過了很長時間,可能是入夜了,沒有人再來繼續使用我。
宋雨萌此刻應該去睡覺了,蔣藝和孫可兒可能早就回家了,而我此刻卻仍然身處這屎尿地獄中,對抗著在重力作用下不斷試圖灌進我胃裡的液體。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下體勃起的疼痛和尿意弄醒了過來,昨晚我和桶裡的液體對抗了許久,但是仍然有大部分灌進了我的胃裡,現在桶裡液體的水平線和我的嘴角持平。
強烈的尿意衝擊著我的意志,膀胱憋的生疼,我很想小便但是卻沒有辦法動彈。
慢慢的我越來越難以忍受,最重身體的本能獲得了勝利,我躺在地上尿了出來,當膀胱被排空的那一刻,我舒服的渾身發抖。
但是我很快意識到,自己可能又犯錯誤了。
“小狗狗,我來啦!為了給你準備早餐我可是特意沒在家裡解決
哦。”半個小時後蔣藝的聲音從門口方向傳來“我去,這怎麼搞的,你怎麼尿了滿地?”
顯然她看到了我的傑作。
宋雨萌和孫可兒也跟在後面走了下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後她惱怒地走過來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罵到:“一會不管你就敢給我找麻煩?”似乎感覺不解氣她又狠狠踹了幾腳。
宋雨萌掀開蓋子看了一眼,然後又皺著眉飛速把蓋子關上,轉頭對著孫可兒說到:“可兒你去樓上那個盆下來。”
很快,孫可兒拿著盆噠噠跑了回來,而這時我手腳上的鐵銬已經被打開了。
宋雨萌把塑料盆放在了我的胸口說到:“自己抱著盆把桶裡面的東西倒進去,敢撒出來一點我就弄死你!”
我渾身一個哆嗦,然後抱著盆抵近頭上的塑料桶慢慢起身,靠著感覺把裡面的屎尿混合物倒了進去。
三個小姑娘面對這場景紛紛掩著鼻子退出好遠。
看到我傾倒完畢,宋雨萌再次開口:“現在把你眼睛上的膠布拿掉,然後給我用最快的速度清理現場。”
聽到命令我連忙放下盆伸手摘下眼睛上的膠布,瞬間光明重現,眼睛有些刺痛,臉上溼漉漉的液體孩子慢慢往下淌。
我顧不得這些,迅速起身去拿清潔工具,腦子裡完全沒有任何意思反抗逃命的想法,宋雨萌已經徹底馴服了我,昨天的絕望電擊更是讓我記憶猶新,現在我對宋雨萌只有本能的服從。
臉上頂著個塑料桶的我就像一個奇葩的豌豆射手,在我拼了命的努力之下僅僅三分鐘我就清理乾淨了自己弄髒的地面。而宋雨萌的命令接踵而至。
“現在把你躺著的鋼板拖到衛生間去,頭向外放好。”
不需要反應,我立刻摳住鋼板的邊緣開始用力拖動,鋼板很重,隨著拖動發出吱吱的聲音。
“快點!本小姐都要憋不住了!”蔣藝在一旁催促道。
我更加賣力,很快就把鋼板拖進了衛生間,然後不待宋雨萌命令就自行在上面躺好並把頭卡進了固定在鋼板上的盒子裡。
此時我頭外腳內,放著頭部的盒子距離衛生間的門口僅一步距離。
手腳被迅速銬好,宋雨萌捏著鼻子把那盆東西拿了過來,她甚至沒有再給我的眼睛貼上膠帶就直接把那盆屎尿混合物對著塑料桶直接倒下。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直接澆了滿頭滿臉,而且因為沒來得及閉眼睛導致眼睛被沙得生疼。
不過的確不需要再貼膠布了,液體直接淹再次沒了我的臉並遮擋住了視線。
重新陷入黑暗中的我聽到椅子拖動放好的聲音,緊接著是蔣藝的話:“我先來我先來。”
很快,我隱隱感覺到有人在我的頭頂上方坐了下來,然後噗的一聲輕響,一股微弱的熱氣拂過我極少部分還裸露在水面上的皮膚,緊著著就是熱乎乎的東西噼裡啪啦地不停墜落,一大坨大便部分掉在了我的下巴上,部分直接掉進了我被迫張大的嘴裡,舌頭上傳來苦澀的味道,我再次開始劇烈乾嘔。
大便停了,但緊接著滾燙的尿液激射向我的額頭,濺起嘩啦啦的聲音,桶裡面的液體迅升高並流進我的嘴角。
強烈的噁心感衝擊著我的大腦,然後傳導向身體,於是從我的胃裡嘔出了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
這個時候僅有的理智救了我,我意識到如我我現在噴出來,濺到了上面的人,那我一定會遭受到無法想象
的懲罰,於是我死死壓制著自己的本能,然後深深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氣。
於是我感覺到滿腦子都充滿了糞便的惡臭!
尿液射向水面的聲音停了,但片刻後又再次響起。
我知道這是上面的人換了。
我麻木的感受著一切,水面逐漸升高,越來越多的液體灌進嘴裡,和嘴裡的大便混合在一起,然後把我淹沒。
再然後是啪的一聲輕響,這是大便落在水面的聲音,我感覺到嘴裡的大便輕輕一顫,應該是新的大便砸在了上面,接下來又是啪啪幾聲,然後沒了動靜。
但是我知道,一切還沒有結束,還有一個人。
果然,等了一會,最後一個人的排洩開始了,依然是水流的衝擊聲,但這尿液不是直接衝到我的臉上或嘴裡,因為此時我的臉已經被完全淹沒了,所以只能感覺到水流的波動。
很快,水流的聲音停止了,不過這一次沒有大便落下來,接著我聽到砰的一聲,頭頂的蓋子被關上了,緊接著是衛生間關門的聲音,腳步聲也逐漸遠去。
我判斷出最後一個人應該是宋雨萌,因為她在昨天下午就排過大便,而現在是早上。第一個人是蔣藝,那麼第二個應該是孫可兒了。
很奇怪,現在我竟然會去想這些。
周圍重新變得寂靜無聲,而感覺在這種情況下更加敏銳。
我睜不開眼,面部已經完全淹沒在了屎尿混合物中,我能感覺到舌頭的附近有很多大便,同時在重力之下尿液也試圖灌進我的喉嚨,而隨著蓋子關閉,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瀰漫著濃烈的屎臭和尿騷味。
我忍不住了,再一次開始乾嘔,這讓我一著急忘記了用鼻子呼吸,然後我就被嗆到了。
我意識到不好並想起身,但剛一動手腳就被鐵銬一下子拉住!
我想轉頭把桶裡的屎尿傾倒出去,但是盒子裡狹小的空間限制住了一切,我根本做不到。
這一刻我慌了,死亡的巨大恐懼將我籠罩,我不想淹死在屎尿裡面!
我拼了命的去壓制身體想要咳嗽的本能反應,然後全力用鼻子呼吸,手腳也在鐵銬中瘋狂掙扎!
我感覺到肺部憋得劇痛,同時咕咚咕咚嚥了兩大口東西進去,大便那柔軟的獨特觸感劃過我的喉嚨,我卻顧不上直接吞下。
終於,在強烈的求生意志下,想咳嗽的感覺被我死死壓制了下去,胸口仍然生疼,總感覺氣管裡似乎有什麼東西。
此時我的全身已經被冷汗徹底打溼了,只差一點,我剛剛差一點就死了!
慢慢地我冷靜下來,我知道,想要不再面臨剛才那種情況,不被莫名其妙的嗆死或者淹死,我就絕對不能咳嗽或者嘔吐嗆到自己,同時還必須儘量減少桶裡的屎尿混合物。
這一刻,為了活命,我開始主動的去吞嚥。
和自己的生理反應對抗無疑是困難的,是痛苦的,但是我沒有選擇也沒有退路。
母親會為自己的子女準備喜歡的食物,但毫無疑問,我沒有資格成為那個挑食的孩子。
緩慢的放鬆自己的咽喉,我感覺到有液體和一點柔軟的塊狀物流過。
深吸一口渾濁的臭氣,然後通過嘴呼出,我隱約聽到了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一些漂浮的大便被水流擾動慢慢變換了位置。
在生存的壓力下,我開始緩慢的適應這個過程。
一個多小時後,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吃過食物的我卻感覺到了腹部的飽脹感,想到此時自己
肚子裡裝滿了糞便和尿液,我不禁感到一陣的悲哀。
還好,我隱隱能感覺到水面的位置下降了,此時我的鼻尖距離暴露在空氣中已經不遠,只要再緩一緩,然後再吃下去一些,我就能遠離那被嗆死的危機。
大約一個小時後,飽腹感逐漸消退,就在我打算努力把剩下的混合物再吞嚥一些的時候,讓我絕望的事情發生了,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然後是頭頂的蓋子,我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感覺到熱流激射而下衝擊在我的眼皮鼻子附近,水面再次升高。
來人沒有說話,只是在結束後迅速把蓋子蓋好關門離去,我甚至不知道這個澆滅我希望的人是誰。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恐怕很難把桶裡的東西徹底吃喝乾淨了。
但緊接著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我不得不吃,一旦我沒有在晚上沒有把桶裡的東西吃光讓自己的嘴空出來,我就不能睡覺,如果我因為困得不行睡過去的話,那等待我的結局只有一個,嘴巴被擴口器撐著無法閉合的我在睡夢中被嗆死!
想到那個後果,我不寒而慄,再次開始努力的吞嚥。
不知道過了多久,開門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聽到聲音頓時激動的掙扎了起來,手腳上的鐵銬被我拽的咔咔響。
同時我試圖說話求救,我想說這樣下去我會死的,不要再繼續了!但是且不說戴著擴口器說話本就模糊不清,何況此時我的整張臉都被淹沒在水下,從我嘴裡發出的聲音直接咕嘟一聲翻騰成了一個氣泡。
“小馬桶怎麼冒泡了?咦~好惡心。”
是孫可兒的聲音!我掙扎的更加劇烈了,拼命的製造各種響動以期望溫柔可愛的孫可兒能夠意識到我的處境,把我解救出來。
然而讓我失望的是,孫可兒並沒有理我,尿液衝擊水面的聲音再次響起,水位升高,然後是盒子蓋住和衛生間門關閉的聲音。
我慢慢平靜下來不再掙扎,但坐以待斃是不可能的,我還不想死,於是吞嚥繼續。
倒黴的是,剛剛孫可兒小便可能帶動了水流的變化,一條又粗又長的大便漂到了我的嘴裡,隨著我吞嚥的動作進入了我的喉嚨。
那一刻我心理咯噔一下。
因為擴口器的原因,我根本沒有辦法咀嚼,而這條大便又是一個比較成型的整體,因此隨著吞嚥它直接卡在了我的喉嚨裡!
天殺的!這是誰拉的屎!怎麼這麼粗這麼長?今天早上宋雨萌沒有排便,所以不是蔣藝就是孫可兒!可惡!
那根卡在喉嚨裡的大便讓我再次產生了劇烈的嘔吐感,而此時明顯還有不少東西在裡面的胃部也開始抽搐,死亡的陰霾再一次將我籠罩。
我玩命的吞嚥,可是那條該死的大便又粗又長,而嘴巴無法閉合的情況下也沒有辦法配合吞嚥的動作,進一步加大了難度,那條屎就那麼死死的卡在嗓子裡,逼得我快要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終於把那條該死的屎完完整整的嚥了進去,我再一次成功的活了下來,但是沒有喜悅,我差一點被一根屎給弄死。
我感覺我哭了,但是眼淚沒有流下,它和桶裡的屎尿混合在了一起。
(看了大家的留言,有朋友覺得十二歲的小孩子不應該接受這麼快,不為抬槓,我以前找過一個網調主,18,而據她自己說11歲的時候就開始瞭解SM了,而我寫的
這個文裡面多數角色都是有原型的,比如補課的老師,當然,合不合理不重要,大家看個開心就好,畢竟是情澀小說嗎。大家的留言中有覺得重口刺激的,有不喜歡重口的,有想看田老師的,其中喜歡重口的更多,不喜歡的少一些,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那麼問,畢竟眾口難調,接下來我會盡量調整下劇情,努力讓重口和輕口兼顧,只是希望不要最後搞成四不像就好,再次感謝支持,希望看得開心。)
冰冷的感覺讓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感覺到部分身體正在被急促的水流沖刷,身體開始不安的扭動。
“呀,小馬桶睡醒了呀”
蔣藝手中拿著一根連接在水龍頭上的水管,自來水通過加壓水龍頭噴射而出,不斷沖洗著我身體上和附近地面上的汙物,把它們衝進角落的地漏裡。
我開始劇烈的掙扎並不斷髮出啊啊的叫聲,昨晚直到深夜,我終於把大多數混合物都吃光了,而代價就是我的肚子漲成了一個球,這也讓我能夠成功把嘴暴露在了空氣中,讓我不用擔心自己被嗆死,也能像現在這樣發出意義不明的喊聲。
“別急哦小馬桶,一會兒就給你早餐吃。”
我不是想要吃東西啊!放我出去!再這樣下去我早晚會死的!
我繼續啊啊大叫,同時掙扎的更劇烈了。
突然脖子上的電擊項圈開始放電,劇烈的電擊讓我的叫聲戛然而止,只剩下身體開始不停抽搐。
幾秒鐘後電擊停止,宋雨萌的聲音從附近傳來:“別叫了,這兩天吃的很乾淨,今天繼續,表現的好晚上放你出來,叫叫叫煩死了。”
宋雨萌的話讓我差點喜極而泣,太好了,自己不用擔心遲早有一天被屎尿淹死嗆死了。我立刻停止掙扎的動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心中充滿了對宋雨萌的感激。
很快蔣藝沖洗完畢,拿著空氣清新劑噴了噴:“這回好多了,可惡,還要我伺候這個小馬桶,哼,我先來。”
頭頂的蓋子被掀開,很快尿液激射而下,我感到額頭附近的液體迅速變暖,緊接著就是一塊大便直接掉進了我的嘴裡,周圍的液體也隨著水位升高開始順著嘴角流入。
因為剛才宋雨萌的話,這一次我格外的主動,在大便落入口中的那一刻我就開始努力吞嚥,當蔣藝的大便進入我的喉嚨後,我依然感到噁心無比,但迫切希望脫離這屎尿地獄的想法佔據了上風,我吞嚥的速度很快。
很快,蔣藝結束了,另一個人重新坐了上來。
熟悉的水流衝擊感擊打著我面部上方的水面,水位開始上升,我仍然不停的奮力吞嚥,腹部漸漸傳來一種吃飽了的感覺,可迫切想表現得順從的心理讓我不願意停下。
大便陸續砸落下來,我能感覺到量不算少,然後上面的人也結束了,蓋子落下的聲音傳來,衛生間的門被關上,腳步遠去。
似乎沒有人在意我賣力的表現。
咦?怎麼是兩個人?
我突然反應了過來。先上的人是蔣藝,而我又聽到了宋雨萌的說話聲,所以第二個人是宋雨萌,也就是說,今天孫可兒沒有來?
不過這對於我來說是好事情,我一邊慢慢地嘗試吞嚥一邊思索著,直到肚子漲滿再也進不去任何東西。
這一天當中,我成為了一個不知疲倦的人體馬桶,只要有人到來,我都會用最快的速度拼命把排洩物吞入,還好的是除
了早晨有大便,其他的時間都是尿液。
這天晚上,我終於等到了宋雨萌把我從這糞尿地獄中解救了出來。
手腳的鐵銬被打開之後,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自己頭上的保鮮膜扯開,那在我頭上扣了三天的塑料桶也終於離我而去。
此時我臉上佔滿了黏糊糊的糞尿殘渣,臉上的皮膚都快要被泡爛了,得到宋雨萌的准許後我在衛生間進行了一個徹底的清洗,然後被驅趕進了角落的籠子裡。
這一晚我蜷縮在籠子裡,縱然腿腳都無法伸直,但我仍然睡得格外沉,哪怕是痛苦的晨勃我都已經習慣了,在脹痛的時候我會進入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然後再轉而進入深度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打籠子的聲音驚醒的。
睜開眼我就看到宋雨萌和蔣藝正站在籠子前,我甚至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時候下來的。孫可兒今天仍然沒有出現。
“小狗醒醒,準備吃早餐了。”蔣藝笑嘻嘻的聲音傳到我的耳中,讓我緩過神來,我立刻在籠子中掙扎著跪好。
看到我醒來,兩人轉身,蔣藝來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而宋雨萌則是走進了衛生間。
我有些懵,然後很快反應了過來早餐是什麼。
宋雨萌應該是去為我準備“早餐”了。
果然,幾分鐘後,衛生間的門打開,宋雨萌走了出來,她來到籠子前打開門對我說到:“來吧。”
我跟隨著爬過去,來到衛生間裡面,果然看到蹲坑裡有著一坨大便,應該是宋雨萌剛剛為我準備的。
“去吧,讓我看看你學到了什麼。”宋雨萌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我知道,這是對我的考驗,一旦我完成的不好沒有讓宋雨萌滿意,很大的概率是我會重新回到那個屎尿地獄裡面,亦或者會有更恐怖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迅速的爬過去然後張大嘴,一口咬了上去,頓時滿嘴都是黏糊糊的觸感和苦澀的味道,鼻子裡也充滿了屎臭味。我之前沒有咬過大便,這口感讓我感到噁心,身體也本能的生理不適。
但是和經歷過的地獄相比,現在這又算得上什麼?
我根本沒有咀嚼,一用力直接把嘴裡的東西吞嚥了進去,然後再次張大嘴咬了下去。
僅僅兩口,蹲坑裡的那坨大便就被我吃得所剩無幾,然後我開始伸出舌頭迅速舔舐剩餘的部分。
衛生間門口的兩女看得目瞪口呆,一邊感到噁心的同時一邊瞪著眼睛看向我。
“媽耶,這也太快了吧!他是怎麼做到的?吃那麼噁心的東西吃那麼快?我的天他還舔!不是這訓練效果這麼好的嗎?”蔣藝震驚得連連吐槽。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蹲坑裡面已經乾乾淨淨,毫無痕跡,這還是因為舔舐花費了絕大部分的時間。
宋雨萌露出來滿意的笑容:“既然你這麼喜歡吃,以後的都留給你,從今以後如果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吃其他東西,想知道違抗命令的後果嗎?”
宋雨萌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來,她輕聲說道:“我會把你吊起來,然後一邊抽一邊電你,兩個小時,然後再讓你當一週的馬桶。”
聽到她的話,我忍不住有些發抖,那種情景我連想都不敢想。
“把你自己徹底清洗乾淨,然後上樓。”宋雨萌說完之後和蔣藝一同轉身離開。
把自己的衛生徹徹底底的清理了一遍,我離開地下室來到了一樓,重新見到窗外的陽光,僅僅
三四天的時間卻讓我恍如隔世。
剛剛爬行到宋雨萌的面前,她的聲音就從前方響起:“行了,趕緊穿衣服,開車帶我和小藝出去逛街。”
迅速穿好衣服拿上鑰匙錢包,我來到院子裡把車啟動等待二人準備出發。
待二人上車後我發動車子緩緩上路,剛走了沒多遠,身後突然傳來蔣藝的詢問:“小狗,你車上有沒有口罩?”
我立刻把車子停在路邊開始翻找,很快找到了一隻之前用過的黑色布藝口罩。
“有的。”我把手裡的口罩展示給她看。
蔣藝嘿嘿一笑,然後彎下腰去在後面一陣窸窸窣窣,片刻她抬起身子把一雙小白襪遞給了我:“吶,獎勵你的,一隻放嘴裡,一隻放口罩裡戴上。”
“是。”我乾脆的答應,然後接過襪子。
剛脫下的小白襪還戴著蔣藝的體溫,我按照她說的把一隻放進嘴裡含住,另一隻放進口罩戴在了臉上。
一股淡淡的酸味鑽入鼻腔,不濃,可能這襪子她沒穿多久,但我的下體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博起並把胯下的貞操鎖漲滿。
在奴性和禁慾的加持下我現在就是這麼敏感,根本不講一點道理。
重新啟動車子,我們直奔最近的萬象匯而去。
十幾分鍾後,車子來到萬象匯的地庫,我再次化身小跟班跟著宋雨萌和蔣藝走進商場。
來來往往的行人讓我感到有些緊張,擔心自己的醜態被人撞破。
我們先是在負一的美食區逛了逛,二人買了奶茶和一些小吃,然後乘坐扶梯前往一層。
剛剛從扶梯出來不遠,宋雨萌突然對著前方揮手招呼:“呀!田老師!”
我順著看過去,果然發現了熟人,正是家教老師,田爽。
田爽也聽到了招呼聲正望過來,看到宋雨萌,她轉身向這邊靠近。
“田老師好巧呀,你也來逛街?”宋雨萌開心的笑著招呼。
“嗯,是挺巧的,雨萌你好。”
“田老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同學蔣藝,你叫她小藝就行。”
“小藝你好。”
“田老師你好。”
她們在那邊熱絡的聊著,我卻恨不得自己會隱身術直接原地消失,希望自己千萬別被注意到。
然而越是怕什麼就來什麼,那邊宋雨萌突然轉頭看向我問到:“咦?舅舅,看到田老師你怎麼不打招呼?”
我心裡忍不住一顫,宋雨萌已經好久沒有叫過我舅舅了,但是我知道今天是因為在外人面前,而且很明顯她在有意捉弄我,剛剛在車上蔣藝讓我塞襪子她可是全程都看在眼裡的。
我心裡著急,但卻說不出來話。
田老師也隨著宋雨萌的話看向我,見我不說話,她溫柔的笑意變淡,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看到她的樣子我更著急了,一時額頭都有點見汗,終於我腦子一動,直接對著田爽鞠了一躬。
長出一口氣,這一關應該是過了吧?
果然,當我直起身時,看到田爽對我淡淡點了點頭,算是勉強讓我混了過去,但卻早已經沒有了初次見面時的客氣與熱絡。
宋雨萌見狀也不在意,眼睛轉了轉,對著田爽問到:“田老師,你出來是有什麼要買的東西嗎?”
田爽搖頭:“也沒有,就是有時間休息了出來隨便逛逛。”
宋雨萌立刻發出邀請:“那我們一起呀?人多熱鬧嘛。”
田爽想了想,似乎也無不可,於是點頭同意。
就這樣,逛街的隊伍又添一人,走在前面的宋雨萌左手
摟著田爽的胳膊,右邊挎著蔣藝,三人有說有笑,而掛在後面的我活像個呆筆。
在田爽的眼中,我是一個沒有自我不懂自尊自愛的人,一個成年人能被一個小丫頭拿捏支使,這讓她很不恥。
而在逛街的過程中我全程隱身,只有在給宋雨萌付賬的時候才會出現,雖然大方的程度讓她有些詫異,但卻也更加深了她之前對我形成的印象。
我是一個被晚輩丫頭隨意使喚的廢物。
逛了幾個小時,三女都有些累了,此時都快過了飯口,於是宋雨萌發出邀請:“田老師,我都餓了,咱們一起去吃飯吧?”
田爽聽後點頭:“好啊,一會我請你們。”
宋雨萌搖頭道:“不用,舅舅請。”
我突然敏感的意識到了她話裡的一絲其他意味,宋雨萌今天說的都是舅舅,而不是我舅舅,這絲差異似乎意味著什麼,但我卻沒有弄明白。
聞言田爽掃了我一眼:“也好。”
“我知道樓上有一家滿園春,之前去過一次,他家的中餐很好吃呢。”宋雨萌似乎十分高興,挽著田爽邊走邊說。
來到滿園春,我們入座了一個四人桌,這邊都是類似於一個個小包的格局,但又不似包廂的封閉,不大的空間周圍有屏風阻隔,分割成了一個個獨立而不密閉的區域。
田爽坐進了最裡面,身旁是宋雨萌,而在田爽的對面是蔣藝,我則坐在宋雨萌的正對面。
因為幾乎過了飯口,點菜上菜的速度都很快,等菜上齊之後幾人紛紛開始動筷。
吃了兩口之後,宋雨萌故作好奇的對戴著口罩呆坐在那裡的我問到;”舅舅你怎麼不吃,是不餓嗎?”
我吃個錘子?我嘴裡還塞著襪子呢!當然我沒膽說出來,只是沉默著,然後搖頭。
這時旁邊的蔣藝悠悠說了一句:“會不會是早餐吃太飽了?”
宋雨萌聞言狠狠瞪了蔣藝一眼,似乎是在怪她讓自己在吃飯的時候聯想到了不好的東西。
瞪完了蔣藝宋雨萌轉過頭對著我不在意道:“既然舅舅你不吃,那你幫我看看我鞋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今天走路特別累。”
說實話我完全不明白宋雨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或者她想讓我做什麼,但我還是順從的起身蹲到了桌子下面,看著她腳上的小皮鞋。
所以,她想讓我做什麼?
一旁的田爽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只是吃著菜沒說話。
棕色的小皮鞋上是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短襪,再往上是宋雨萌白嫩的小腿。
很好看,我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就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宋雨萌踩著棕色小皮鞋的腳動了,一隻腳伸過來踩在我蹲著的膝蓋上,然後慢慢用力。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後順從的跪在了地上,不過似乎是因為公共場合或者外人在場的原因,本來已經習以為常的跪姿再一次讓我感受到了屈辱。
棕色的小皮鞋抬起,然後踩到了我的右肩上,再次用力,於是我順勢把肩膀也伏低,改為用兩個手肘撐地。
宋雨萌再次抬腳,然後踩到了我的背上,不過這一次她沒有了其他動作,就那樣一隻腳踩著我繼續吃飯,於是我也沒有動。
此時經過兩次的姿勢調整,我已經整個人鑽進了桌子底下,視線的角度也變得極低,左邊蔣藝腳上的帆布鞋和右邊田老師的白色運動鞋就在我的眼前。
這讓我感覺自己的下體瞬間彷彿要炸開一般把貞操鎖
完全脹滿。
吃飯的桌子桌面是一個長方形的鋼化玻璃,雖然上面有隔熱竹蓆和碗碟的遮擋,但是桌子下大部分情形都能一覽無餘。
而剛剛發生的一幕都被看似正在吃飯的兩人收入眼底,蔣藝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而對面的田爽臉上則是泛起了一抹深深的厭惡。
餐桌上三女一邊吃飯一邊偶爾閒聊一兩句,但是內容都有些不搭邊,顯然心思沒有在話題上。
而在桌子下面,被宋雨萌踩在背上的我一動不動,正在靜靜感受被羞恥和情慾侵蝕的滋味。
突然,我感覺到左邊的臉頰被蔣藝的帆布鞋碰到了,然後觸感越來越強,她用前腳掌頂著我的臉慢慢往相反的方向蹬。
我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隨著她漸漸發力,右側田爽淡藍色的牛仔褲和白色運動鞋越來越近,終於,我碰到了她的腿上。
正在吃東西的田爽突然感覺自己被碰了一下,視線通過桌面向下看,剛好看見我的臉貼在她的腿上,不止怎麼她突然感覺怒火中燒,抬腿狠狠踹去,聲音壓低卻飽含怒意的呵斥:“你幹什麼!”
我被田爽的旅遊鞋一腳蹬在臉上,感覺有些懵,但是沒有宋雨萌的命令我又不敢動,口不能言的我完全不知所措。
田爽氣憤地拿著包站起身想要離開,宋雨萌見狀連忙拉住她:“田老師你別生氣,怎麼了?先坐下消消氣。”
蔣藝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玩脫了,鬧得有些不能收場,她悄悄把頭偏向一側。
田爽伸手指著仍然趴在地上的我也不說話。
看到她的樣子,宋雨萌連忙安慰:“田老師先彆氣,這是有原因的,這樣咱們先換個何方,讓他給你道個歉,你再決定要不要原諒他,好不好嗎田老師~”
宋雨萌一邊說一邊摟著田爽的胳膊晃動撒嬌,這讓田爽緩和了一些,雖然臉上仍然不快,但還是同意了她的說法。
被宋雨萌踢了一腳,得到她示意的我迅速從桌子下怕起身,結賬後跟在她們後面起身離去。
宋雨萌發揮了自己能說會道的特長,摟著田爽哄了一會,就讓她似乎恢復了正常。我們一行去地庫取車,在宋雨萌的不斷勸說和蔣藝的助攻下,田爽也答應跟著上車隨同我們回家坐坐。
我心中非常感動,以為宋雨萌做這些都是為了我,卻不知道她只是單純的讓田爽把這事說出去,被她媽媽知道罷了。
回到家裡後三女在客廳沙發落座,而我則尷尬的站在一旁,氣氛慢慢開始有些凝滯,我渾身不自在,像是即將接受審判的犯人。
“給田老師道歉。”宋雨萌開口說話打破了沉默。
我立刻繃直身體對著田爽九十度深深鞠躬。
田爽看著我的樣子眉頭皺起,開口說道:“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也想說話,可我哪裡說得出?
這時宋雨萌開口了:“把你不能說話的原因拿出來給田老師看。”
我知道,這一刻還是來了,我將在田爽面前被公開處刑。
我打開口罩拿出裡面的襪子,然後再從嘴裡抽出早已經溼漉漉的另一隻襪子,那在手中展示的同時麵皮抽搐著說道:“對不起田老師,因為嘴裡剛才有襪子,所以沒辦法說話。”
田爽眼睜睜看著我從嘴裡抽出襪子,臉上浮現出深深的厭惡表情,厲聲斥責道:“你怎麼那麼噁心!虧我對你第一印象還不錯,真是瞎了眼了!”
宋雨萌在一旁說道:“田老師
你別生氣了,其實舅舅也很可憐的,他只是喜歡被女孩子欺負,如果沒有的話他就會很難受,甚至抑鬱。”宋雨萌的屁話也是張嘴就來,不過我自然不回去反駁。
田爽聽到宋雨萌的話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憤怒,她直接豁然起身,一隻手指著我怒斥:“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有沒有點人性?你自己變態就算了,竟然讓這麼小的女孩陪你玩?虧你還是做長輩的,你就是這麼做的?把你那噁心變態的慾望藉著一個孩子發洩?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她的責罵讓我羞恥,但更多的卻是恐懼,我感覺有什麼要發生了。
田爽的反應出乎了意料,宋雨萌沒有想到她竟然反應這麼激烈,連忙在一旁說道:“沒有的田老師,舅舅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他只是喜歡被打被羞辱,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說著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還不快給田老師道歉!”
我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我怕的並不是田爽,而是宋雨萌:“田老師我錯了,求求您原諒我,我不應該這樣,我不敢了。”我一邊語無倫次的求饒,一邊對著田爽磕頭,期望事態能夠得到控制。
田爽沒有再看我,而是對著宋雨萌說道:“對不起雨萌,我不能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我會告訴你媽媽。”說完她拿著包直接起身離開。
“田老師,你等等啊田老師,田老師?”宋雨萌焦急的喊著,但是卻沒能阻止田爽離開。
事態突然急轉直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沒有留住田爽,宋雨萌回到沙發上開始焦急的拿著手機給她發消息解釋,蔣藝則是坐在一邊假裝自己是透明人,而我則是跪在地上發呆,心情有些複雜。
接下來會怎麼樣?表姐知道後會把宋雨萌帶走嗎?這段關係就此結束?從此我不用再忍受宋雨萌她們無止境的折磨,恢復自由,我應該開心嗎?那我又在患得患失什麼?宋雨萌又會怎麼樣?就此放我自由讓一切回到從前?還是因為讓她媽媽知道了這件事而遷怒於我,然後對我進行恐怖的懲罰?
我感覺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亂,各種情緒五味雜陳。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宋雨萌接到了表姐的電話,她們聊了很長時間,具體的內容我並不清楚,但是我看到宋雨萌回來的時候眼眶通紅。
這讓我感到一陣心疼,此時的宋雨萌在我心中早已經成為了那個最特殊的存在。
惹了禍的蔣藝早就溜走了,客廳裡只剩下坐在沙發上的宋雨萌和始終跪在地上的我。
許久的沉默之後,宋雨萌對著我招了招手。
忍著膝蓋的疼痛,我迅速爬到了她的面前。
宋雨萌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開口道:“我媽媽過些天,很快就要回來了。”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心理沒有絲毫高興。
過了片刻後宋雨萌再次開口:“看著我。”
再次聽到這三個字,我突然想到了不到兩個月之前,當時在餐桌旁,宋雨萌同樣對我說了這三個字,讓我徹底成為了她的狗。而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被她虐的死去活來悽慘無比,但此時竟然沒有半點怨恨。我恐懼她,但同時我又嚮往她。
視線相交,宋雨萌的眼睛定定的望著我,我感受不到她的所思所想,心中有些忐忑。
宋雨萌定定的望著我的眼睛,片刻後開口問到:“你喜歡做我的狗嗎?”
我的嘴張了張,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本身自然是喜歡SM喜歡當狗的,但宋雨萌對付我的手段實在是太酷烈了,她帶給我無盡的痛苦與折磨,甚至讓我體會到瀕臨死亡的恐懼,可我卻又有很多時間都處於亢奮的狀態。
見我猶豫著沒有說話,宋雨萌再次開口:“那換個問法,如果從今以後你都不用再當我的狗了,你覺得怎麼樣?”
宋雨萌的話讓我甚至來不及去想就感到一種本能的慌亂與不捨,我連忙搖頭:“我不想。”
女孩臉上慢慢泛起一絲笑意,然後對我開口:“之前強迫你做我的狗,是我做出的選擇,接下來,需要你親自去做選擇了。”
宋雨萌起身離開沙發,從冰箱裡拿出一個麵包扔給我:“吃吧,我先上樓了。”
看著宋雨萌的背影在樓梯處消失,我撕開面包的包裝袋狼吞虎嚥,我很餓,這也是我這幾天第一次吃到除了糞便以外的東西,然而吃著這真正的食物,我卻不知為何聯想到了早晨宋雨萌的大便,想到它滑過自己喉嚨的感覺,下體不自覺的膨脹抖動。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自己的床上被宋雨萌推醒的。
昨天心理有事,導致翻來覆去很晚才睡著,而我又適應了貞操鎖,哪怕晨勃非常疼我也睡得昏昏沉沉很難醒來,所以當睜開眼看見宋雨萌站在自己床邊的那一刻,我心裡有些慌。
“起來吧,先去吃早餐。”宋雨萌對著我說道。
還沒徹底睡醒的我連忙起床習慣性的跪倒地上跟著她爬行,宋雨萌看了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帶著我來到二樓她房間的衛生間,然後指著裡面說道:“去吧。”
自從宋雨萌搬來我這邊的客房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進過這個衛生間,此刻我來到裡面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馬桶裡面看到了自己的早餐,一坨泡在水裡的黃色大便。
瞬間我的下體就在籠子裡漲到了最滿。
之前的訓練起到了效果,我立刻把自己的整個腦袋伸進了馬桶貼近水面,然後張大嘴開始吸食。
大便的溫度已經有些涼了,被水泡得發軟,同時脖子向下的姿勢也讓我的嘔吐感更強烈,但這些都不能阻止我進食的速度。
宋雨萌倚靠在門邊看著我把頭插進馬桶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臉上沒什麼其他表情。
很快我就進食完畢,馬桶裡面已經被我連湯帶水的吃了個乾淨。
宋雨萌見過抬起頭,於是走過來低頭掃了一眼馬桶,然後按動了沖水鍵。
“去清理吧。”說完她就轉身出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仔細的刷牙洗漱,把自己徹底清理乾淨,然後來到樓下。
客廳的電視機開著,宋雨萌正靠坐在沙發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吃著外賣,我默默的爬行過去在附近跪好。
今天蔣藝沒來,孫可兒也沒來,別墅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電視裡的節目熱鬧無比,而我和宋雨萌之間卻格外的安靜。
我能感覺到她的情緒不高,但我卻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麼。
就這樣,一個人窩在沙發上,一個人跪在地上,時間慢慢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直到天徹底黑了。
宋雨萌把自己吃剩下的外賣放在了我的面前:“吃吧。”
說完她轉身上樓回房了。
我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卻沒有立刻動身前的外賣。
又過了很長時間,我才開始挪動自
己僵硬的身體。保持一個姿勢跪了整整一天,我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隨著活動疼痛開始傳遍全身,尤其是膝蓋,但是我嘴裡沒有發出哪怕一聲吭嘰,就像這整個白天一樣。
低下頭靠近外賣,我開始慢慢吃了起來,外賣已經涼了,我也不在乎什麼味道,只是吃著吃著眼淚突然大顆大顆的滾落,啪啪砸在地上。
宋雨萌和我都在等,我不清楚她在等什麼,但我知道自己在等什麼。等著表姐和家人回來,等著自己的低劣行為被宣判。一種即將失去的感覺把我緊緊攥住。
隔天早上我沒有再睡過,提前跪在了樓梯下,宋雨萌看到我的樣子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我去吃早餐。
依然是一坨新鮮的大便,依然是劇烈的博起,此時我吃宋雨萌的屎已經是駕輕就熟了,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這是我能和她親密接觸的難得機會。
和昨天沒有什麼區別,一整天的時間我們二人仍然沉默以對,然後晚上各自休息,但是我心中的想法卻慢慢堅定了下來。
生活好像突然被定格了,我和宋雨萌每天重複著同樣的模式,兩個人就像被某種不可言說的力量禁錮在了這個房間裡,無法產生任何改變,直到田爽離開的第六天。
上午,別墅的門鈴突然被按響,而此時還沒到宋雨萌點外賣的時間。
我抬頭看了坐在沙發上的外甥女一眼,然後掙扎著起身過去開門。
大門打開,三個人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外,老爹老媽和表姐,表姐手中還提著行李箱。老媽看了我一眼問:“雨萌呢?”
“在裡面。”我側身示意他們進去的同時說道。
表姐先一步走了進去,看到自己的女兒正站在那裡,她走過去捧起宋雨萌的臉看了看,然後伸手把她摟在了懷中。
幾人在客廳中站定,見到宋雨萌沒事,老媽把目光看向我:“說吧,你怎麼想的竟然做出這種事?”
我知道最重要的時刻到了,而我必須要站出來。
“都是因為我,我想當雨萌的狗,我讓她虐待我,但是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做出任何一點傷害她的事情。”
我話尚未說完,老媽突然上前狠狠一個耳光抽在我的臉上然後憤怒咆哮:“我還不知道雨萌沒事?她要是有事我現在就立馬抽死你!你知道我聽說你竟然讓自己的外甥女陪你玩那些噁心東西的時候我什麼心情嗎?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生!”
臉上火辣辣的,當這一刻終於到來,自己的齷齪面最終被徹底曝光,我的心中卻沒有了任何的恐慌。
面對著老媽連珠炮一般的質問,我低沉的說道:“我只是想當雨萌的狗。”
老媽帕的又是一個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她氣極了:“你他媽還有臉說?我們放心把雨萌交給你照顧,結果你就是這麼照顧的?你還有沒有點羞恥心?你就是這麼當舅舅的?啊?你的臉呢?”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已經沒有羞恥心了,我好像魔怔了一樣,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再次低沉開口:“我只想當雨萌的狗。”
老媽怔了證,然後被我氣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客廳裡的氣氛極度壓抑,表姐摟著宋雨萌沉默的站在一旁,而剛剛一直沒有出聲的老爹走上前來攬住老媽的肩膀輕輕安撫。
看到老媽被自己氣哭的樣子,我的心裡也很難受,但是此時的我似乎陷入了某種執念,一切
都推著我不得不向前。
這些天我已經想明白了,如果讓我以後都失去宋雨萌,這是我絕對不能接受的!
我默默轉身走進廚房,抽出一把西式廚刀,然後提在手裡回到客廳。
看到我手裡的刀,眾人都愣住了,老爹對著我喊到:“你要幹什麼?把刀放下!”
我站在他們不遠處,突然感覺在這一刻心裡無比的平靜,臉上竟然笑了出來。
“這輩子不能當宋雨萌的狗,我寧可死。”
說完我拿起刀對著自己的左手腕狠狠劃下,一陣痛感傳來,暗紅的靜脈血瞬間緩緩流出。
表姐和老媽同時發出啊的一聲驚呼,而老爹則是大喊:“住手!把刀放下!”一邊向我衝來。
此時的我完全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我突然想到割腕的話一時半會自己根本死不了,於是我像一個冷靜的瘋子,雙手反握住刀柄在老爹感到我面前之前對著自己的腹部狠狠刺入!
這一下真的好疼,比剛才割腕那一下疼的多。
老爹已經衝到我的面前,緊緊抓住我的雙手控制住我,不讓我再有下一步的動作,但此時廚刀已經大部分沒入了我的腹部,我能感覺到那裡傳來涼颼颼的感覺,身體也漸漸失去力氣,直到慢慢失去意識。
再次睜開眼時,我已經身處在醫院的病房裡,老爹老媽守在一旁神情複雜的看著我。
良久,老爹開口問到:“值得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為了給一個女孩當狗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這完全是不可理喻的神經病行為。但是每當我想到如果以後沒有宋雨萌,那我的生命必定一片灰暗。
我沒有回答,而是默默點了點頭。
在醫院裡修養的日子十分無聊,而我每天腦子裡想的最多的就是宋雨萌,自那天之後我就再沒有見過這個外甥女了,應該是被表姐帶回家了吧,看來到最後我還是沒能留住她。
醫生說我撿了一條命,不過左手手腕那一刀割得太深傷到了肌腱,以後可能會有一些影響行動,然而我並沒有怎麼在意。
心情沮喪的我雖然傷口每天都在好轉,但卻鬱鬱寡歡整個人都失去了生氣。
大半個月之後,我已經完全康復可以準備出院了,這天中午父母帶著表姐走了進來站到我的病床前。
我看著突然出現的表姐有些不明所以。
沉默許久後老媽對著我開口:“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父母一同走出來病房。
這時還留在病床前的表姐對我露出一絲笑意:“準備出院吧。”
我意識到了什麼,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辦理好出院手續,跟著表姐來到停車場坐進了她的高爾夫,這車空間不大,我調整了下座位讓自己感到舒適一些。
“小翰。”(我的名字)車子行駛在路上,表姐一邊看著路況開口打破沉默。
我被表姐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轉頭看向她。
“在你住院的期間我和大姨聊了很多,關於你,關於雨萌,關於以後。”
表姐的聲音緩緩響起,我沒有打斷默默的傾聽著。
“你的態度我們都看到了,既然你這麼堅決,那在不影響雨萌、不會對她造成傷害的情況下,我還是願意去幫你的,畢竟我們是親戚,我媽和大姨是親姐妹。而且大姨……”說到這裡表姐頓了頓,繼續開口:“大姨她也挺不容易的。”
我自然明白表姐話裡的意思,雖然她沒有說
透,但我仍然心跳加速。
“你住的那幢房子大姨轉到了我的名下,說是要作為我照顧你的報酬,我推脫過,但是大姨的態度很堅定,於是我同意了。她還給了我很多錢,讓我照顧你的吃穿用度。”
表姐轉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然後繼續轉頭開車:“說實話我現在感覺壓力挺大的,好像又多了一個孩子要照顧,雖然你已經是成年人了。”
我十分鄭重的開口:“表姐,謝謝你。”
“你不用謝我什麼,我最在意的是雨萌,我希望她能開心,也希望你能明白什麼對她好。”
和表姐在車上的談話讓我明白,自己的命運再一次被撥動了,有我自己的抗爭,有父母的妥協,還有表姐的寬容。而今後,我將如願以償,和雨萌生活在一起。
高爾夫回到了熟悉的別墅小院,開門而入,在客廳聽到聲音的宋雨萌走了出來,見到我的那一刻她突然衝過來撲進了我的懷裡,這一幕讓我始料未及。
“舅舅!”少女的呼聲讓我驚醒,感受著抱著我把頭埋在我胸口的宋雨萌,我雙手無措的放在空中。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宋雨萌對我的態度突然有了這樣的轉變。
抱了一會後宋雨萌放開我然後後腿,面帶笑意的看著我。
此時宋雨萌和表姐站在一起我才發現,她的身高已經幾乎和表姐相當。表姐身高一米六四,身高中等偏下,而宋雨萌僅僅比她低五六公分。之所以剛注意到這一點是因為表姐因工作的性質經常穿著正裝和高跟鞋,而剛才開車回來時她穿的是平底鞋。表姐比我大七歲,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但她底子很好,相比更多繼承父親相貌的宋雨萌,她無疑漂亮很多,身材豐潤卻不臃腫,長期的室內工作讓她有著白皙的皮膚,現在的女人基本都保養的很好,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
見我還呆愣的站在門口,表姐開口對著宋雨萌說:“雨萌你陪著舅舅待一會,媽媽去準備午飯。”說完她轉身向廚房走去。
我和宋雨萌來到客廳,她仰起頭俏生生的看著我:“準備好了嗎舅舅,以後永遠當我的小狗?”
我點頭:“準備好了。”
宋雨萌轉身噔噔噔的跑上了樓,過了片刻有噔噔噔跑下來把一個袋子遞給了我。
袋子裡面裝的是我之前佩戴的電擊項圈和貞操鎖,在我送醫住院的時候被取了下來,我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但想來場面不會好看。
拿出電擊項圈,我沒有猶豫的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熟悉的禁錮感傳來,卻突然讓我感到心安,那是一種奇怪的歸屬感。
這正是我想要的不是嗎。
再次從袋子裡拿出貞操鎖,然後背身脫下褲子開始佩戴。隨著咔噠一聲,貞操帶也鎖好了,感受著下體傳來的觸感,我突然想到自己已經幾個月沒有高潮過了。在醫院的時候因為心情的原因我根本沒有心思,而此刻當下體再一次被禁錮,蟄伏的慾望突然開始在身體裡流淌。
提好褲子後我跪在地上抬頭看向宋雨萌,而她也帶著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舅舅真乖。”
這一刻我突然感覺,什麼都值了。
宋雨萌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我則跪在一旁偶爾回答她的問題陪她聊上兩句。
過了一會,客廳傳來了表姐的聲音:“雨萌,小翰,過來吃飯了。”
“來啦。”宋雨萌喊著答應了一聲,然後起身向
餐廳走去,我也跪爬著跟在後面。
來到餐廳,表姐正在往餐桌上端菜,看到在後面爬行的我驚訝道:“小翰你怎麼在地上爬?快起來!”
我被問得臉有些紅,但還是忍著羞恥開口道:“表姐,我喜歡這樣。”
表姐一愣,進而想到了我來這邊的理由,後面的話也就說不出來了。
飯菜放好,宋雨萌和表姐在餐桌邊坐好,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我,表姐勸說道:“小翰你先起來吧,吃完飯再說。”
這時宋雨萌開口了:“媽媽,舅舅不喜歡在桌子上吃,他喜歡趴在地上吃剩飯。”
表姐瞪了宋雨萌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我。
宋雨萌的話讓我在表姐的面前感到十分羞恥,但還是迅速點頭:“表姐你們不用管我,雨萌瞭解我的。”
表姐似乎還想再勸,但猶豫片刻後她還是選擇了尊重我的想法。
母女二人開始動筷,她們在那裡邊吃邊聊,而我則尷尬地跪在一邊的地上。
吃了一會,表姐突然轉頭看向我,對我說道:“對了小翰,你的房間還給你留著呢,不過有一段時間沒住人了,一會我幫你把床單洗一洗就行了。”
我偷偷的把眼神瞟向宋雨萌,想徵詢她的意見。宋雨萌見我望著她也不說話,於是開口說道:“媽媽,舅舅不喜歡睡那裡的,他喜歡住狗籠子。”
表姐聽到後皺著眉疑惑的看著我問到:“是這樣嗎?”
宋雨萌的話很不客氣,但我還是連忙點頭:“是的表姐,我不喜歡睡那裡,喜歡住籠子,主臥表姐你去住吧。”
“你看,我就說讓你不用住客房,直接住主臥那邊就可以,你還不信。”宋雨萌在一旁插話。
表姐似乎對於我的選擇感到很無語,想了想後說道:“好吧,既然你只喜歡睡籠子,那我也不能強迫你不去睡,不過地下室沒什麼陽光,等一下你把籠子搬上來吧。”
我連忙點頭:“好的表姐。”
一頓飯的時間,表姐已經對我有了一些瞭解,而瞭解之後她便不再像開始那樣緊張,對我的態度也放鬆隨意了些。
待母女二人吃完飯後,我從地下室把籠子搬了上來。這籠子用料紮實全都是一根根豎著的鋼柱,下面還鋪著一張大鋼板,把它搬上來可把我累得不行。
表姐見我累的呼哧帶喘,就指揮著我把籠子放在了門廊附近。因為地下室在樓梯下面,而樓梯又在門廊的正對面,所以距離最近又剛好有空位置的就是門廊旁邊,這裡距離門口的鞋櫃大概兩米遠,旁邊是一盆巨大的鐵樹綠植。
把鐵籠子擺放好之後,我就鑽了進去在裡面跪好並順手帶上來門,這時表姐從廚房端著一個不鏽鋼的鐵盆走了過來,她伸手把我剛剛關上的籠子們再次打開,然後把鐵盆放了進來。
我看到盆裡面有米飯和剛才的一些剩菜,量很多,表姐似乎生怕我吃不飽。
放好盆後表姐小心的把籠門關上,然後對著我說道:“那個小翰,今天我難得休息,一會想帶著雨萌出去逛逛,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我連忙在籠子裡面點頭:“沒關係的表姐,你們去逛吧,我沒關係的。”只不過這頭點的我很是彆扭,因為這籠子本身的空間並不大,高度僅僅到表姐的臀部附近,這導致我在籠子裡雙手按著地面跪著的情況下只能低著頭,而我剛才是側著腦袋斜著向上看向表姐點頭的,姿勢可以說彆扭至極
。
表姐站在那裡猶豫著似乎還有些不放心,這時宋雨萌在一旁催促:“媽媽快走吧,這都下午了,舅舅以前經常在籠子裡的,你不用擔心。”
表姐覺得也只能這樣,於是去旁邊的鞋櫃處換鞋,因為要開車的緣故,她穿的還是剛剛的那雙平底鞋。
這時宋雨萌指著籠子門上掛著的掛鎖說:“哎呀媽媽你沒鎖籠子,算了還是我來吧。”她快步走過來把鎖頭插進鎖孔然後咔嚓一聲鎖好,拔出鑰匙後順手放在了一旁的鞋櫃上。
這時表姐已經換好鞋子裡,她再次回頭看向籠子裡的我不放心的問到:“小翰你這樣真的沒事嗎?”
我連忙回應:“沒事的表姐,你放心。”
表姐也只能點頭,然後帶著宋雨萌開門離去。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片刻後外面隱隱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然後再迅速隱去。
四周恢復了寂靜,只剩我一人獨自留在籠子中,我出了會神,然後把頭埋進鐵盆裡大口吃了起來。
時隔半個多月,我再一次回到了這幢房子裡,這裡仍然是我的家。但不同的是,戶主已經不再是我,而我則是因為房子主人的女兒的狗的身份才得以留在了這個家中。
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原因,這一鐵盆的飯菜竟然被我吃了個精光,也有可能是因為表姐手藝好,味道很不錯。
吃飽之後,我便無所事事起來,想掏出手機玩,卻突然剛才戴項圈的時候被我隨手扔在了客廳的茶几上。於是我便開始無聊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我的籠子在門廊的一端,門廊整體長度在五六米左右,我的右手邊是一盆巨大的盆栽,再往右就出了門廊來到中廳,而更遠處則是上樓的樓梯。在我的左手邊兩米左右是鞋櫃,鞋櫃和我的籠子背靠在同一面牆上,所以從我的角度是看不清鞋櫃裡面都放著什麼的,而我籠子的鑰匙剛剛就被宋雨萌放到了鞋櫃上面。鞋櫃再往左一米左右就是別墅的入戶大門了,此時大門自然是緊閉著的,而在鞋櫃前面的地上正放著兩雙室內拖鞋,正是表姐和宋雨萌剛剛換下來的。
此時如狗一般被放置在籠中的處境突然刺激到了我的奴性,下體慢慢膨脹,但有貞操鎖的存在,我也做不了什麼,過了一段時間,雞兒又自然變軟消退了。
就這樣我在籠中跪趴著,累了就換一個姿勢,慢慢感覺越來越無聊。
過了很久,天已經黑透了,別墅裡也是漆黑一片,終於在七八點鐘的時候院子裡隱約傳來動靜,我立馬來了精神在籠子裡跪好。
等了一會,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了,表姐和宋雨萌走進門來,咔噠一聲開關被按動,瞬間燈光大亮。
“怎麼樣小翰?餓壞了吧?都怪雨萌非要看電影,弄到這麼晚才回來。”表姐手裡提著幾個袋子,連鞋子都來不及換就對著籠子裡的我關心的問到。
我在籠子裡歪頭看著表姐連忙回應:“沒有沒有,中午的飯菜很多,我一點都不餓。”
“媽媽你看,我就說沒事的吧?”宋雨萌在一旁一邊換鞋一邊說道。
“去去去。”表姐去了宋雨萌一聲,然後迅速提著袋子走過來:“小翰我給你帶了吃的。”她伸手去拉籠子門,拉了一下才發現籠子還鎖著,又轉身從鞋櫃上找到鑰匙。打開籠子門之後她把鐵盆拿出來依次把塑料袋裡面的飯菜倒進去。
一小團米飯,一些肉沫茄子,一些
拉炒魷魚。
倒好之後表姐重新把鐵盆放進籠子裡,然後關上門再次鎖好,這才把鑰匙放到鞋櫃上開始換鞋,而此時宋雨萌早就已經進屋了。
我有了食物,表姐似乎終於放下心來,換好拖鞋之後往裡走,走到我面前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停了下來:“哎呀,一著急忘記了,飯菜都涼了,小翰我給你熱熱吧?”
“不用表姐,沒事的,你不用管我。”我連忙回應並迅速把頭插進來鐵盆裡開始吃了起來。
看著籠子裡跪趴著吃飯的我,表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隨我。
“行吧。”輕嘆一聲,拖鞋啪嗒啪嗒遠去,表姐進屋去了。
門廊裡又剩下了我自己,我趴在盆裡吭哧吭哧的吃著,很快就吃了個精光。
這時我感覺到了一陣尿意,我已經大半天沒有小便了。有心想叫雨萌或者表姐,但又不敢大聲喊,於是我決定再忍一忍。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在我尿意越來越難忍受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表姐從客廳的方向迅速走過進入廚房,過了一會又端著一個鐵盆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小翰,我都忘記給你水了,渴壞了吧?”表姐帶著歉意對我說著,同時拿過鑰匙打開籠子門。
“沒有的表姐,我不怎麼渴,那個……”我有些猶豫“表姐,我想去廁所。”
“哦哦,那你快去。”表姐連連點頭,籠子門已經打開,我順勢爬了出去。
“謝謝表姐。”簡單道謝後我迅速爬行到一樓的衛生間開始排洩,漫長的一分鐘後,我徹底清空了自己的存貨。嗯,舒服了。
爬回到門廊附近,我看到表姐正呆呆站在籠子邊有些茫然,她看見我爬回來之後噗嗤一笑:“還真的覺得自己養了一隻小狗一樣,吃喝拉撒都要管,雨萌這孩子也是的,對你不管不顧的,好了,進來吧。”
表姐笑呵呵的調侃讓我有些羞恥,我迅速的爬回籠子裡面,表姐把裝著水的鐵盆放進來,對著我問到:“小翰你想想,還有沒有什麼事情忘記了的?”
我仔細想了想然後搖頭:“沒有了表姐。”
“好吧,那我關門了。”表姐把籠子門關上鎖好,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通過這短短一天的相處,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表姐似乎產生了一些誤解,她並不懂什麼是SM,而我的要求是當宋雨萌的小狗,於是她就真的把我當成了小狗來養,就像今天中午,宋雨萌說我喜歡睡籠子,於是表姐就理所當然的認為我應該一直待在籠子裡,而這也造成了我和宋雨萌接觸的機會被大大減少,就比如今晚,我只在她們進門的時候見到宋雨萌一眼,再之後就沒見過她的人。
我很想和表姐提出異議,但一方面我擔心表姐產生誤會把我趕走,另一方面,這種不被當人的對待又讓我產生了另類的爽感,所以思考之後我最終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想法壓在心底。
一個多小時後,我看到宋雨萌從中廳路過上樓去了。又過了一會,表姐走了過來,對著籠子裡的我說道:“我們要上樓準備休息了,小翰晚安。”說著走過來關上了門廊的燈,附近陷入黑暗,只剩下樓梯附近的夜燈還在散發著不強不弱的光芒。
看著表姐的背影,我輕輕說道:“表姐晚安。”
聽到我的聲音,表姐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上樓去了。
受到
他人關注不到十秒後,我又一次陷入了孤獨的境地。
在籠子中度過了漫長的一晚,早晨不知道幾點鐘,蜷縮在籠子裡的我被腳步聲驚醒,我睜開眼仔細傾聽,聲音從餐廳的方向傳來,時遠時近。
過了一會,穿著睡衣的表姐匆匆上了樓,然後換了一身工裝快速走了下來,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對著籠子裡的我說道:“小翰,我這邊著急上班,一會讓雨萌餵你,我這邊要來不及了。”
說完她已經走到了鞋櫃旁邊,從裡面拿出來一雙黑色的亮面高跟鞋放在地上準備換鞋,剛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她就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穿上了昨天的那雙平底鞋。
我看著她換鞋的樣子有些發呆,表姐真的很美。此時低頭的她一頭波浪長髮披散下來,柔美的身段韻味十足,上半身的淺灰色西裝完全掩蓋不住胸口的飽滿糧倉,而她黑色西褲裡的雙腿不像現在多數女孩那樣瘦弱,反而十分豐潤帶著一絲力量感,在褲腳的下方則是一雙黑絲美足,可惜因為要開車她沒有穿上那雙高跟鞋,不然我不知道會有多美。
換好鞋子的表姐把那雙亮面黑色高跟鞋提在手中然後迅速出門離去,直到大門發出砰的一聲我才回過神來。
好吧,大概十五秒,其中對話三秒,我又只剩自己了。
我在籠子裡等待著,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宋雨萌起床了。
她從樓梯下來之後先轉去餐廳吃了早餐,然後才端著一個碗走了過來,而此時洶湧的尿意早已經讓我夾緊雙腿微微發抖了。
“雨萌,我想小便。”她剛剛走近我就立刻焦急的說著。
宋雨萌白了我一眼:“煩死了,天天還要伺候你。”說完她拿起鑰匙打開籠子:“快去。”
我迅速爬到衛生間然後暢快的解決了自己的問題,怕宋雨萌等急了,我連忙快速爬了回來。
“快點進去,這麼久。”果然我還是遭到了宋雨萌的嫌棄,待我爬進去後,宋雨萌哐噹一聲關上了籠子門然後上鎖。
轉頭走了兩步宋雨萌又回過身來蹲到了我的面前:“以後給你的食物不準吃光,盆裡必須要有剩下的,尤其是我媽給你的,還有少喝水,明白了嗎?”
我連忙點頭:“我明白了。”
看到她站起身又要離去,慾望再也壓抑不住,我連忙開口說道:“雨萌,我想吃你的大便,可以嗎?求求你了。”
在醫院的時候我經常會想到和宋雨萌相處的經過,而吃她的大便這種幾乎算得上是唯一能和她親密接觸的機會也慢慢讓我產生了執念,此時在慾望的促使下我無法再壓抑下去,深深的渴求能吃到她的大便。
宋雨萌看了看我,然後說道:“不可以噢,我媽不會同意的。”然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濃濃的挫敗感淹沒了我,連吃宋雨萌大便這種請求都被拒絕了的話,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和她親密接觸的機會?舔腳嗎?或者聞聞她的襪子?我現在連想都不敢想。
低頭看向我的早餐,這一次是正經的早餐了,半盆白粥裡面泡著大半個包子,我把頭埋低吃了起來,不過宋雨萌的話我還記得,只吃了一半。
上午的時候宋雨萌再次來到我的籠子前,看到我的盆裡還剩下很多食物,她滿意的笑了:“不錯,很乖嗎。”
“問你件事。”宋雨萌來到我面前蹲下:“我感覺現在這樣餵你太費力了,還要管你
上廁所,每天開關籠子八百次,有沒有什麼辦法不用開關籠子就能餵你,或者更簡便的方式?你也不想我媽媽那麼累吧?”
我當然不敢累到表姐了,不然不用想也知道宋雨萌會狠狠的懲罰我,不過她這個問題倒是把我問住了,我開始轉動腦筋,很快我就想到一個辦法。
“可以訂製一個特殊的籠子,在這個籠子的前方開一個口,讓我可以把頭伸出去,這樣只要把盆放在籠子外面我能夠到的地方就可以,而不用每次都開關籠子門了。”
“那上廁所的問題呢?”
我繼續發動自己的腦細胞,過了一會說道:“可以改造一個加大版的地漏,然後再安裝一套定時雨淋沖洗系統,這樣排洩物都會被衝到地漏裡面去,同時也能解決衛生問題,只不過要選好地方,不然味道會很大。”說到這裡我有些害怕了,因為這有極大的可能是要用在自己的身上的,一想到自己大多數時間都要在一個地方窩吃窩拉,就有些讓我不寒而慄。
宋雨萌聽到這裡眼睛有些發亮,她繼續問到:“吃飯的問題,有沒有辦法能更簡便一些?”
我有些不願意繼續,但她在籠子外目光焯焯的盯著我,而我在籠子裡。
想了想我繼續說道:“可以考慮在餐廳或者廚房安裝一個投餵的食槽,然後通過管道連接到籠子附近的盆裡,這樣剩飯倒進去就可以直接通過管道流過來,嗯不對,平行的不行必須有一個高低差,食槽相對較高,籠子更低。”
頓了頓我繼續說道:“還應該在食槽的下面安裝一個廚餘垃圾粉碎機,這樣倒進去的食物就會變成流體,不然固體很難在管道里流動。”
宋雨萌的眼睛愈來愈亮,突然她一拍手掌說道:“這樣,我們乾脆不要籠子了!就在這裡……”她伸手一指身旁門廊的地面,“我們找工人挖一個坑,在裡面安裝你說的地漏和定時雨淋系統,然後再修改管道,連接到廚房裡你說的那個什麼食槽,然後在這上面弄一個鋼化玻璃的蓋子,這樣從上面就能看到下面的情況,不對,要雙層玻璃!要能隔音的!”
宋雨萌越說越興奮,而我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繼續說道:“還有還有,在這個坑的其中一面牆上挖一個洞,這個洞連接在管道上,洞的下面是一個凹槽,所有從管道流進來的食物都可以存放在這裡,你的頭要剛好能伸進去吃東西,這可是你的飯盆,但是從上面又看不到洞裡面食物的情況。”
說到這她停了下來,眯起眼睛看著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等晚上我媽回來,把我剛才說的那些告訴我媽,請求她同意,我媽要是問就說都是你的想法,能做到嗎?”
我猶豫著沒有出聲,宋雨萌剛才描繪的那個場景實在太可怕了,我不敢想象如果把那個地方弄好,宋雨萌讓自己住進去後自己會有多絕望。
宋雨萌見我不說話,拿出自己的手機晃了晃,對我說道:“怎麼?不願意?我媽在的時候我不會拿你怎麼樣,但是她更多的時間可是在上班,你是想體會一下整天不間斷的電擊地獄嗎?”
我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地下室中那曾經發生在我身上長達一個小時的恐怖電擊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如果是一整天……
宋雨萌又指了指自己腳上的襪子對我問到:“想聞嗎?如果你能成功說服我媽完成這個改造
,我可以獎勵你聞一聞噢~”
看著她腳上帶著蕾絲花邊的襪子,我的下體蠢蠢欲動,說實話我真的很想聞,但是那代價實在太恐怖了,可是宋雨萌那在我眼前晃動的手機提醒著我,那種恐怖是以後的,而如果不服從她的命令,我現在立刻就能感受到恐怖。
猶豫良久,就在宋雨萌快要不難煩的時候我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晚上我會說服表姐的。”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宋雨萌滿意的笑了,誇獎道:“真乖,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宋雨萌從我面前站起身,想了想對我說道:“噢對了,改造的時候你可以做一些手腳噢,讓工人把房間二樓的下水管道也接進來,你不是想吃我的屎嗎?到時候我可以滿足你噢。”說完她咯咯笑著離開了。
宋雨萌的話充滿了羞辱,但卻讓我又一次不可抑制的博起了,她已經直接開始安排改造的內容了,這說明在她心裡已經默認改造一定會進行,而能否讓表姐同意,承擔著這個任務的我一時間感覺壓力巨大。
晚上六點鐘左右,表姐拎著一袋子菜下班回來了,她一進門就一邊換鞋一邊和籠子裡的我招呼道:“今天怎麼樣小翰?感覺還好嗎?”
表姐真的很關心我呀。
我一邊看了一眼她從鞋子裡抽出的黑絲美足一邊趕緊回覆道:“我挺好的,謝謝表姐關心。”
“那就好。”表姐換好了鞋子,路過籠子邊的時候看了一眼,然後輕咦一聲:“怎麼吃的還剩下了?是不好吃嗎?”
“沒有沒有,是雨萌給我的太多了,我沒吃下。”我違心的說著,實際上現在我已經是前胸貼後背了。
“哦哦。”表姐點了點頭,“我先去做飯。”她也沒在意,說完就提著菜往廚房的方向去了。
母女二人吃過晚飯之後,表姐拿著一盆食物再次來到了我這裡,打開籠子之後我連忙開口:“表姐,我先去一下廁所。”
表姐點頭:“嗯,去吧,我等你。”看我爬出去後她拿出我吃飯的盆把食物倒了進去。
徹底排空自己之後,我爬到表姐面前抬起頭看向她:“表姐,我有話想對你說。”
“嗯,怎麼了嗎?”
“咱們去客廳那裡說吧,好嘛?”
表姐看了看我,然後點頭:“也好,那咱們過去吧。”
說完她轉身先一步走向客廳,我跟在後面爬行著,前方她被黑絲包裹的足底隨著走路在鞋底之間若隱若現。
來到客廳之後表姐坐在了沙發上看向我等著我開口,另一邊宋雨萌整個人攤在沙發上正在擺弄著手機。
我沉吟了片刻後,帶著沉重又忐忑的心情開口了:“是這樣的表姐,我感覺現在住在籠子裡面,每天等著你和雨萌給我餵食,你們實在太辛苦了,所以我就想在家裡面做一些改造,讓你們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的工作,不用特意開關籠子給我放飯,還要管著我上廁所。”說道這裡我停了下來。
“噢,什麼改造?”表姐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就是在門廊那邊……”我開始把宋雨萌確定的那個改造計劃詳細的講解了出來,又特意含糊了一些不太好的地方,隱藏了一些特殊的細節。“這樣的話你們就不用特意操心我的吃喝拉撒了,我能有足夠的食物留著,上廁所也更方便。”
聽我說完後,表姐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這不太好吧?小翰,我們怎麼可以那樣對
你?而且怎麼可以讓人住在地板下面?這也太……”
我連忙開始解釋:“這個也是迫不得已,想要讓食物流動就需要一個高低差,而且真的沒關係的。”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太好,這也太過分了些吧。”表姐還是不願意同意,同意我當狗已經是她做了很大心裡建設才達成的事情了,這種事情讓她的三觀根本無法接受。
這時一邊的宋雨萌開始敲起了邊鼓:“哎呀媽,你不知道舅舅現在上廁所多不方便,你多數時間都要去上班吧?現在我在家還好,但是過幾天我上學了呢?到時候怎麼辦?難道讓舅舅一直憋著嗎?憋壞了怎麼辦?”
“這……”宋雨萌的話讓表姐有些動搖,是啊,經常憋著的話萬一憋出了尿毒症怎麼辦?
表姐的猶豫讓我看到了事情的轉機,機會就在眼前!是被宋雨萌電到想死,還是聞到她的襪子?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我頭猛的磕在了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然後大聲說道:“表姐,求求您了,我就是想要過那樣的生活!”
此時的我尚且不知,自己的這句話在以後有多少次讓我錯過了被表姐拯救的機會。
表姐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一時間呆住了,她突然想到了我前段時間的極端行為。如果這就是我想要的,那她為什麼要阻止呢?這件事不但不會給她帶來麻煩,反而還能省去她很多精力。而且,如果拒絕的話,我會不會再做出些什麼呢?
想到這裡,表姐下定了決心:“行,我同意了,明天你就可以聯繫工人改造,這幾天我和雨萌去賓館住。”
我把頭深深的埋在地上,輕聲說道:“謝謝表姐。”
第二天一大早,表姐就帶著行李和宋雨萌離開了,而我也開始聯繫施工隊進行改造。
這次的改造是一個大工程,不僅僅是挖一個大坑,還要刨開很多的地面,別墅整體的下水管都要進行重整。
金錢的力量是強大的,巧的是我不差錢,銀行卡里還有很多,更不提表姐現在也是小富婆。
在金錢開道之下,四個施工隊同時加班加點24小時輪番作業,而我則忙著監工和訂製等事情,忙的我不可開交。
終於在一週後,全部的改造任務完美完成了,我在晚上給表姐打了一個電話,告知她們已經可以回來住了。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處在一種忐忑的心情中,完全不能平靜下來,我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進到那個自己監工的小監獄之中去了。
漫長的等待中終於來到了晚上,表姐帶著宋雨萌回來了。
我跪在門口靜靜的看著進門的母女二人,而她們在看了我一眼之後迅速就被我的監獄吸引住了。
“我的天!這也太酷了吧!”宋雨萌發出陣陣驚呼。
在一進門一米處,門口的鞋櫃旁邊是一面巨大的鋼化玻璃,這鋼化玻璃是一米乘一米的正方形,和翻新的米黃色地磚融為一體沒有任何起伏稜角,不必擔心走路會產生磕絆。鋼化玻璃的四周是粗大的黑色純鋼框架,周邊有密封膠條嚴密的封堵著,和一共兩層的超厚鋼化玻璃共同起到隔音的效果。
在門廊頭頂燈光的照耀下向下望去,可以看到裡面很深,事實上這個深度是兩米六,因為為了保持管道有足夠的下垂角度讓食物流進來,所以不得不加深了整體的深度。
兩層超厚的玻璃和頭頂的燈光照在玻璃上的反光略微影響了視
線,這讓從上面俯視的時候不注意會看不太清楚,但仔細點還是能看見,這裡的地面和四周牆壁全都貼滿了純白色的瓷磚,光滑宛若一個整體,而在底部中心的位置有一個全都大小的黑洞,那裡就是地漏的位置。
表姐看著屬於我的監獄怔了半晌都沒說話,然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提著菜進了廚房。
晚飯的時候母女二人坐在餐桌上吃飯,而我跪在一邊的地上。
宋雨萌向我詢問了雨林系統的問題,我給她下載了操作軟件並且解釋了一遍:“雨淋系統的噴頭其實被玻璃旁邊的粗大鋼架擋住了視線,在那一邊是有一排噴頭的,這個系統有兩種操作模式,一種是手動沖洗,可以隨時根據需要來,另一種是定時循環沖洗,只需要在軟件上設定好程序,他就會根據你設定的時間間隔,雨淋強度等不停的進行沖洗,不需要再管。”
“這個我喜歡,太方便了。”宋雨萌開心的說著。
飯後,我們又回到了門廊的位置,表姐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望著我的眼睛認真問到:“小翰,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點頭,平靜的說道:“我想好了。”
呵,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得到我的明確恢復,表姐點了點頭:“嗯,那我們就開始吧,你要怎麼下去?”
我從一旁拿過來一個大盒子,這裡面的東西是在她們去賓館的第二天,宋雨萌偷偷給我發消息讓我準備的。
打開盒子,我指著裡面的東西說道:“首先要先把這個戴上。”
盒子裡面加粗加重的手銬和腳鐐,手銬的厚度就有足足4釐米,單隻手銬的重量有足足七公斤十四斤,雙手戴上的話加在一起就有整整二十八斤。而腳銬更加誇張,單隻腳銬的重量是十公斤,兩隻加在一起就是二十公斤四十市斤。
表姐皺眉看了看我,似乎想阻止,但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我開始把衣服一件件脫下來,直到徹底脫光,這期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隨後我拿起腳鐐開始佩戴。
腳鐐非常重,我拿著都很吃力,瞄準了半天后我咔嚓一聲把其中一個扣好,然後再去扣另一個。
很快,腳鐐帶好了,我把鑰匙拔出來放在一旁的鞋櫃上方。
腳鐐上只有三個環扣,距離很短,還不到十五釐米,這極大的限制了我的行動能力。
我彎下腰繼續去拿手銬,費力的將其中一隻扣好後,另一隻我自己就戴不上了,我對著表姐開口:“表姐,這一隻需要您幫忙。”
表姐點了點頭,走上前來幫我,她在扶著手銬的時候也感覺到了那驚人的重量,心裡暗暗吃驚。
咔嚓一聲,另一隻手銬也戴好了,表姐拔出上面的鑰匙然後問到:“下一步呢?”
我用下巴示意一邊牆上的開關,那上面有三個按鈕。
“按動紅色的按鈕,可以打開地面上的蓋子。”
表姐聞言靠近牆邊,對著紅色按鈕按了下去。
輕微的聲音響起,在起重杆的作用下,地面上的鋼化玻璃緩緩向著一側掀開,直到和地面呈現九十度角,專屬於我的監獄也正式敞開了大門。
“另外的兩個綠色按鈕是控制吊機的,一個是上一個是下。”我抬頭示意了一下,屋頂上安裝著一個吊機,是我為了能讓自己安全進入這個兩米六的深坑而特意安裝的。“一會表姐你要按動向下的按鈕把掛鉤放到合適的高度,我會
把自己掛在上面懸空,然後你再操控吊機直到把我放到下面。”
表姐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按動綠色的向下鍵。
頭頂的吊機緩緩啟動,鋼索上的巨大掛鉤慢慢降低,直到我能夠碰到。
“可以了表姐,先停一下。”
掛鉤停止不動,我費力地把戴著手銬的雙手抬起,用中間那唯一的一個環扣掛在了掛鉤上,然後我開始移動我的雙腳。
當雙腳來到邊緣位置後,我放直自己的雙臂並緊緊抓住掛鉤,然後抬動雙腿。
在雙腿來到空中的那一瞬間,腳鐐巨大重量直接帶著雙腿下墜,我瞬間被繃得筆直同時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表姐,可以放了。”我有些費力的說道。
“哦哦。”表姐也看出來此刻我好像很痛苦,於是趕忙按下向下的按鈕。
吊機啟動,我開始緩慢向下,在我的頭即將完全降到地面以下之前,我突然看到了宋雨萌正定定的望著我,臉上隱隱帶有興奮的表情,但僅僅片刻我就看不到了,視線裡全都是牆壁上瓷磚的白色。
吊機下降的速度不快不慢,我的手臂被拉的生疼,不過還好,道路總有盡頭,過了一會我成功觸底,再等了片刻後我成功把手銬從掛鉤上拿了下來。
“表姐,可以了,可以把掛鉤收上去了。”我對著上面說到。
聽到我從下面傳來的聲音,表姐探頭向下看了看。我身高不到一米八,此時站在下面,頭頂的最高處距離地面尚有一米左右的距離。
在確定了我已經安全到了下面之後,表姐開始操控吊機的掛鉤上升,直到完全回到屋頂。
“現在呢?下一步怎麼做?關門嗎?”表姐探頭對著下面的我問到。
“對。”我在下面仰望著表姐點頭,“可以關門了。”
表姐再次凝望了我一眼,然後點頭:“好。”
就在這時,一旁的宋雨萌出聲道:“媽媽,我來按吧。”說完她走過去在開關上紅色的按鈕上輕輕一按,於是雙層鋼化玻璃的蓋門在助推杆的作用下開始緩緩關閉。
我在下面抬頭靜靜的望著這一幕,我知道,短時間內我別想著出去了。
終於,上面的蓋子徹底關死,我看到宋雨萌和表姐走到附近低頭看著我,同時嘴裡在說著什麼,但是隔音效果實在太好了,我完全聽不到。
又過了一會,她們一起轉頭離開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手銬和腳鐐實在是太重了,僅僅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我就感覺自己的腳面和腳踝的骨頭被卡的生疼,手腕附近的皮膚也一樣。
我嘗試坐下來緩解疼痛,但是沒什麼作用,我又跪坐了下來,這次感覺好了很多。地面的支撐承受了大部分的重量。
但是腳腕緩解了,手腕還不行,於是我挪動身體,把手銬平放在地上,手肘支地採用跪趴的姿勢,這一下手上也得到了緩解。
除了有一點,這裡面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這讓我十分的憋屈。
靜靜的又過了幾分鐘,我還在那裡適應這個新空間的時候,旁邊不遠處牆上挖出的進食孔洞裡面突然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聲音,我抬頭看過去,就看到管道口裡面正在緩慢流淌出一種粘稠的粥一般的東西,我知道我的晚餐來了,而這一切的發生都是因為剛剛在廚房中的一幕。
“雨萌,這個東西要怎麼用?”表姐端著盤子有些無措的問到。
在她的面前是一個不鏽鋼的槽子,
它的樣子和旁邊洗碗洗菜的水槽幾乎一模一樣,並排一起安裝在了櫥櫃上靠邊的位置。
“哎呀,媽媽你直接倒進去就好了,最後這些就會自己流到那邊的進食位置了。”宋雨萌在一旁說道。
表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中盤子裡彙總的一些剩菜對準水槽中間的圓孔倒了進去,然後又拿起一碗米飯扣了進去,有一些菜沒有倒準,留在了水槽裡,她又拿來一個小鏟子仔細的刮乾淨,把它們都弄了進去。
感受到物體重力的作用,下面的垃圾粉碎機開始嗡嗡作響自動工作。
“這樣就可以了?”表姐回頭對著宋雨萌問到。
“還要加點水,不然太乾了流不過去。”說著宋雨萌扯過一旁便捷水龍頭上面的軟管然後打開開關,對著裡面放了一些水,“好了,這樣就可以了,方便吧。”
表姐皺眉看著,還是感覺有些不放心。
我跪著雙手撐起上半身,把頭伸進了進食洞口,開始舔食著那些稠粥。藉著廊道上的燈光,我能夠看到這裡面有米飯、打碎的青椒和一些黑色的什麼東西。嘴裡傳來的味道有些鹹鹹的,還有海帶和一點肉類的味道,還挺好吃,可惜就是冷冰冰的。
就在我吃著自己的晚餐的時候,我不知道的是,表姐和宋雨萌已經來到了我的頭頂。
表姐還是覺得不放心,於是決定過來看看。
“你看,我就說沒問題吧,他現在就是在吃飯呢,媽媽不用擔心的。”
表姐透過玻璃望著下方,此時我正跪在地上把整個腦袋都插進來洞裡,偶爾肩膀還晃動一下,顯然很符合正在進食的樣子。
“好了,看到了我就放心了,走吧。”表姐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後和宋雨萌轉身離去。
她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生活。
下面的我仍然在慢慢的舔舐著,對於表姐剛才過來看我的事情毫不知情。被冷水稀釋後的食物變得很多,在凹槽的地步積攢了一大攤,這足夠我忙活上好一會的。
就在我努力進食的時候,前方的管道里突然傳來了嘩啦啦而急促的水流聲,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冷水直接椒了個滿頭,大量的冷水直接衝進了我的食槽,裡面的食物直接被稀釋的不成樣子。
我欲哭無淚,自己根本還沒有吃飽。
慢慢地,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我立刻意識到有人使用了二樓的馬桶,因為在改造的時候,二樓所有馬桶的下水管道都連接到了一起最終彙總到我這裡。
是誰?這個時間表姐和宋雨萌剛剛吃過晚飯不久,按理說應該在客廳看電視休息,不應該有人使用二樓的馬桶才對,那麼就只剩下了一種情況,宋雨萌特意跑到二樓使用了馬桶!因為只有她直到二樓的馬桶直通我這裡,而表姐是完全不知情的。
一想到這裡面有宋雨萌的尿液,我的慾望一下子被點燃了,下體瞬間勃起。
我仔細聞了聞這淡淡的味道,然後立刻埋下頭開始賣力的舔食食槽裡面的積液,舔了幾下我覺得這樣實在太慢,於是乾脆把臉整個扎進了水裡開始用嘴吸食,咕咚咕咚,我狠狠嚥下去幾大口,抬頭呼吸,然後再次埋頭。
很快,我感覺到了飽腹感,不過現在胃裡面大部分都是來自馬桶的冷水,只有少量的食物。
肚子沒那麼空的我把頭從洞裡抽了出來,然後抬頭向上仰望。我突然理解了井底之蛙,此刻向上看
的我只能看到井口那一平方米的視野,而在這視野中只有廊道的屋頂和上面的吊機,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這將是我能看到的全部世界。
我望著上面發呆,但很快又因為手銬的重量不得不低下頭跪趴在地上來緩解疼痛,於是視線中就只剩下了白色的瓷磚和被厚重手銬併攏在一起的雙手。
時間慢慢流逝,井底安靜的嚇人,我甚至聽不到客廳電視機的聲音,也聽不到表姐和宋雨萌任何活動的聲音。
幾個小時以後,就在我跪趴在地上身體斜靠著牆壁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從頭頂的噴頭裡極速噴出冰冷的水流,冷水澆在我的身上讓我立刻清醒過來,我打了個哆嗦默默忍受著。
此時我的視野中一片漆黑,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廊上面的燈被關閉了,而我在迷迷糊糊中並沒有發覺。
一分鐘後,水流停止了,我知道這是宋雨萌設定了定時清潔功能,只是不知道間隔是多久。
絕大部分的水都通過地漏流淌了出去,但仍有一些水珠掛在了牆壁上、地面上和我的身體上,這讓我感到有些發冷。
還好,先見之明拯救了我,我早就想到了雨林系統會讓這下面潮溼無比,所以我特意在上方安裝了強力換風系統,相信過一會這裡就會沒那麼潮溼了。
黑暗中我繼續跪趴著讓身體斜靠在牆上休息,我感到十分疲憊,慢慢的又開始感覺迷迷糊糊。
冷水又一次把我澆醒了,我打了個哆嗦,然後挺過了一分鐘的時間,人體的本能讓我感覺此刻似乎是凌晨,我抬頭努力向上望去,果然,門廊裡隱隱有一點濛濛的晨光。
我挪動了一下身體,跪趴了一整晚,我的全身疼痛無比,身上又溼漉漉的,讓我難受的不行。
突然,我一下愣住了,然後我開始慢慢挪動側躺下來,狹小的空間讓我的雙腿只能蜷縮著,頭也頂著一邊的牆壁,但我伸出胳膊慢慢感知力一會之後大罵一聲:“草!我真他媽是個傻逼!”
沒錯,我突然發現當我側躺著的時候,地面也能讓我手腕腳腕的疼痛緩解絕大部分,而我竟然在那裡跪趴了一整晚!雖然蜷縮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仍然談不上好受,但絕對要比跪著強一百倍呀!
我為自己的智商感到深深的捉急,側躺在那裡胡思亂想著,此時經過少量的休息我的精神已經恢復了一些,所以暫時不想睡了。
慢慢的,天亮了,我躺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此時腹中空空如也,我感覺自己餓的不行,但是現在這個時間表姐她們應該還沒有起床,所以我暫時還沒有吃的。
又過了大概一兩個小時,我突然聽到了劇烈的水流聲,緊接著我進食的洞口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音,食槽被迅速灌滿並且溢出,我精神一震,有人起床了!
我掙扎著爬起來把頭伸進洞裡,食槽裡面全都是水,隱隱傳來一股尿味,比昨天晚上的濃很多,這不知道是誰的晨尿。
我顧不上許多,直接把臉埋了進去,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先給自己灌了給水飽。
肚子裡不再空空蕩蕩,我感覺舒服了不少,然後把頭拿了出來。想到我剛才喝的是表姐或者宋雨萌的晨尿,我的下體不自覺的又開始勃起了。
我的心裡產生了一絲滿足感,但燃燒的浴火卻無法平息。
重新蜷縮側躺下來,我開始繼續我的等待。
一樓的餐廳裡,表姐迅速解決了自
己的早餐,然後對著樓上喊到:“雨萌,我先去上班了,一會你記得下來吃早餐,還有別忘了餵你舅舅。”
“噢,知道啦。”宋雨萌回應著,心裡卻想他才不喜歡那些早餐呢,他只喜歡吃特製早餐。
聽到樓上傳來宋雨萌迷糊的回應聲,表姐連忙拿起手包直奔門口而去。
側躺在地上的我眼角餘光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動,我轉頭看去,就看到此時頭頂上的玻璃上面有一雙鞋底,再仔細一看,原來是表姐踩著的拖鞋,我迅速掙扎著支撐起上半身。
在我的視線中,表姐的腳從拖鞋中抽出,黑絲腳底一閃即逝,她伸出腳夠到了我視線之外的一隻平底鞋踩住穿了進去,然後接著是另一隻。
砰砰兩聲及其微弱的輕響傳來,我看到表姐穿著平底鞋在玻璃上跺了跺腳,突然她低頭向下望來,我和表姐的視線相交。
她看到了我也在看她,對我微微一笑,然後想到還要去上班,就迅速開門離去。
這短暫的幾秒鐘讓我一陣失神,想到那一閃而逝的黑絲足底,想到表姐的笑容,我的下體突然脹的發疼,蛋蛋被貞操鎖狠狠的拉扯著。
表姐出門十分匆忙,她換下來的拖鞋被凌亂的扔在玻璃上。我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向上看去,拖鞋底部的紋路十分清晰,鞋底有些髒,沾染著黑色的痕跡和灰塵,但想到剛剛表姐還穿過這雙拖鞋,我就恨不得立刻舔舐上去。
然而這短短一米左右的距離,哪怕是我踮起腳尖把手伸到最高也觸碰不到,更何況還有那從內部根本無法打開的雙層鋼化玻璃。
我站在那裡一直抬頭望著鞋底,直到雙腳腳面和腳踝的骨頭被腳鐐壓的疼痛無比才重新躺了下去。
一米的距離,咫尺天涯,這讓我感到無比的絕望與痛苦。
清潔系統又次一開始工作了,現在我已經基本確定了規律,宋雨萌應該是設定了每四個小時沖洗一次,我以後要儘量利用兩次噴水之間的間隙來儘量休息。一分鐘後,激射的水流停止。
又過了一會,管道處突然出現了嘩啦啦的水聲,我知道宋雨萌使用馬桶了。
當我爬起來的時候水聲已經停了,把頭伸進洞裡,然後我驚喜的發現食槽裡面有一大三小几節糞便正漂浮在那裡,旁邊還有幾張泡軟的衛生紙。
是宋雨萌的大便!應該還有晨尿!
我一邊在心裡感謝宋雨萌,一邊埋頭吃了起來。滿足苦澀的味道,特殊的口感令人犯嘔,但是極端發情的情況下我卻大口的吞嚥著。很快大便被我吃光了,一旁的衛生紙我也沒有放過,溼漉漉的紙團被我吸食進嘴裡,咀嚼幾下後就直接吞了下去,然後再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肚子終於飽脹了起來。
我把頭從洞裡抽出然後側躺到地上,昨晚沒有睡好,想到下一次沖水還要三四個小時,我閉上眼睛開始休息,慢慢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再一次被水澆醒,有些煩躁的睜開眼睛,我向上望了望,突然發現玻璃上多了兩隻拖鞋。
稍微一想就反應了過來,宋雨萌出門了?什麼時候的事?在這下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這讓我如果不集中精力觀察,是很難發現外面的動態的。
站起來仰著頭觀察了一會宋雨萌的拖鞋,我又在疼痛下躺回來地上。
現在我最多的就是時間,我有大把的無聊時間,於是我在那裡開始胡思亂想,然後突然反應
過來,宋雨萌沒有兌現她的承諾?當時明明說好了我請求表姐同意她就獎勵我聞她的襪子,但是她顯然是忘記了,可惡啊!我真的好想聞宋雨萌的襪子啊!那可是我通過付出巨大代價換來的,結果現在卻得不到了。
進入這下面還不到一天的時間,但我卻從未如現在一般覺得一天的時間是如此的漫長,我只能通過胡思亂想來消磨寂寞。
井下的空間很狹小,我一直蜷縮在裡面的話,時間長了會不會肌肉萎縮徹底報廢?不行,我要想辦法。
看了看手上那沉重的手銬,我不禁暗想,這不就是天然的啞鈴嗎?於是我開始站起來併攏著手腕做起了彎舉,接著又發現其實我還可以做蹲起。
很好,這不就多了一個消磨時間的辦法嗎?而且還可以保持身體的活力。
手銬太重,做了一會我就沒有力氣了,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休息好了之後我還可以繼續。
兩個小時之後,我察覺到頭頂有異動,連忙抬頭察看,送宋雨萌回來了!
我迅速站起身來,想要距離她更近一些,然而宋雨萌換鞋的動作很快,當我站起來的時候她剛好把兩隻拖鞋都穿好了,我見她彎腰把室外穿的運動鞋拿起來放進鞋櫃然後就轉身離開了,甚至沒有向下看我一眼。
這讓我感到一陣失落,在我的世界中宋雨萌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傍晚時分,我站在下面抬頭死死的盯著頭頂的玻璃,那上面只有早上表姐換下來的拖鞋,但我之所以盯著上面看是因為,我知道這個時間表姐就快要下班了,我想要看到表姐門口換鞋的場景。
最終我還是扛不住,腳腕的劇痛讓我沒辦法再保持站立的姿勢,我只能先跪趴下來緩解一下。
過了一會我再次抬頭向上看去,然而讓我抓狂的事情發生了,上面的拖鞋不見了!
該死,就差那麼一點!因為我沒有堅持住導致錯過了表姐回家的時刻,讓我沒有看到表姐換鞋的場景,我真該死啊!
頭頂的玻璃上空空蕩蕩,我知道今晚很難再有機會看到表姐或者宋雨萌了,心中不由得氣苦。
晚飯後,表姐和宋雨萌一同來到了門廊處。
母女二人蹲下身來透過玻璃向著腳下看去,只看到我正跪在那裡雙手來回做著彎舉。
“小翰,你感覺怎麼樣?”表姐對著下面大聲問到。
“媽媽,他聽不見的,這個玻璃幾乎完全隔音。”宋雨萌無奈的說道:“而且你看,他不是挺好嗎,還在那裡鍛鍊身體呢。”
“嗯,這倒是。”表姐點了點頭,放心了不少。
現在的我已經習慣於注意頭頂的方向,畢竟頭頂的透明玻璃是我觀察外界動向的唯一來源,於是在下面正在運動的我很快察覺到了頭頂的異常,抬頭一看頓時驚喜萬分,此刻表姐和宋雨萌正蹲在上方看著自己。
我看到宋雨萌對著我揮了揮手,我也連忙舉起戴著手銬的兩隻手緩慢揮動並且露出笑容回應,這突然的關注真的很讓我驚喜。
“媽媽你看,他多開心啊。”宋雨萌把手放下轉頭說道。
“嗯,的確是這樣,唉,想不明白小翰為什麼一定要這種生活,不過他開心就好。”
我在下面看著頭頂的母女二人嘴巴開合著,似乎說了些什麼,然後就起身離開了,這搞的我一頭霧水,不過她們這短暫的出現已經足夠我驚喜了,可惜,要是能聽到她們的聲
音就好了。
片刻後,啪嗒啪嗒的聲音傳來,我知道我的晚餐到了,於是連忙把頭插進洞裡開始進食,我可不希望等一下突然有水衝過來把食物都沖走,那樣我可就要忍飢挨餓了。
一夜過去,第二次被水澆醒之後我就不睡了,開始靜靜的等待。
喝到了一些混合著表姐晨尿的馬桶水後我感覺胃裡沒那麼難受了,整個人也精神了一些。
又過了一會,我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站起身來集中全部的注意力觀察頭頂的玻璃。我知道表姐快上班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我腳腕疼的不行的時候終於被我等到了,一隻拖鞋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裡,緊接著是另一隻,我頓時激動的瞪大了眼睛。
表姐在我的頭頂站定,然後從鞋櫃裡面拿出開車的鞋子開始更換。今天表姐西褲下面穿的是肉絲,套著薄薄絲襪的美腳從拖鞋中抽出然後伸向平底鞋,表姐美麗的腳底在我的視線中一閃而逝。
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幻想著那會是什麼味道。
很快,另一隻鞋子也穿好了,表姐輕輕跺腳然後低頭看了一眼,看到我正抬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鞋底,然後她就收回了視線轉身離開了。
七秒鐘,從表姐的鞋底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到她最後離開,她在我的世界中一共出現了七秒鐘,但我卻突然覺得剛才的等待值得了,只是可惜,表姐今天似乎有些忙,都沒有對我笑。
我呼出一口氣坐在了地上,沒過一會又開始期待了起來,再等等宋雨萌就會起床了吧?而那時我將迎來我的特製早餐。
短短兩天,我感覺自己的生活被分割成了一個個片段,一種片段是等待食物的到來,等待表姐或者宋雨萌在視野裡出現,另外一種片段更多,那是我在和無盡的孤獨對抗。
傍晚時分,我又站在了井裡默默等待,此時我已經很餓了,感覺沒什麼力氣,但我仍然堅持著,因為此時表姐應該在下班的路上。
果然,等待沒有白費,表姐的鞋底出現在了視線中,她在我的頭頂換上居家的拖鞋,而我也成功捕捉到了那令我期待的一閃而逝的足底。
不過這一次,表姐換好鞋之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上面看著下面的我,她的臉上似乎有一些疑惑的表情,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她在好奇什麼?
過了幾秒,表姐似乎沒有想明白,搖搖頭離開了。
我力竭的坐在地上,下體卻在興奮的抖動著。
表姐真的好美。
晚飯後,表姐把碗筷放進洗碗機,然後打算去客廳休息,在路過門廊的時候突然發現宋雨萌正蹲在鞋櫃旁邊。
“雨萌,你在那裡做什麼?”表姐奇怪的問到。
“我正準備獎勵舅舅呢,哎呀媽媽你別管了。”宋雨萌蹲在那裡回道。
表姐停頓了一下,然後移步走了過來,靠近宋雨萌後也一起蹲下。
通過鋼化玻璃可以看到,此時我正跪趴著把頭伸進洞裡,肩膀不時的鬆動,應該是在吃剛剛表姐倒進去的剩飯。
表姐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是自己家裡的動物園,自己就好像是遊客正在通過玻璃幕牆觀看動物,而那個動物顯然就是趴在下面的我。
這時候我終於吃完了,把頭從洞裡抽了出來,然後就察覺到頭頂似乎有人影。
抬頭看去,就看到表姐和宋雨萌正蹲在上面看著我,這讓我立刻激動得跪直了身體。
我看到宋雨
萌站起身來把腳從拖鞋裡面抽出,然後彎著腿把襪子脫了下來,隨後她再次蹲下,手指捏著那隻襪子在玻璃上方輕輕晃動。
“你這算什麼獎勵?”表姐皺眉對著宋雨萌問到。
“哎呀媽媽你不懂,他們這種小狗最喜歡的就是鞋子襪子這種了。”
聽到宋雨萌的話表姐還來不及反駁,然後就震驚的看到,我迅速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抬著頭死死的盯著宋雨萌手中的那隻襪子,並且視線隨著襪子來回晃動。
“你看,我就說嗎。”宋雨萌口氣似乎有些得意,捏著襪子的手移動到了一邊,而我的頭也跟著偏過去,視線隨著一起轉移。
此刻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視線中那帶著一個卡通小熊的白色棉襪就在我的正上方不遠處,我真的好想把它拿過來按在自己的鼻子上然後深深的呼吸,狠狠地感受它的味道氣息,但是我知道我根本做不到。
於是我只能死死的盯著那襪子,然後在腦海中回憶那僅有一次的偷聞到宋雨萌襪子的味道,當時在洗衣房中我剛剛偷聞了幾秒就被宋雨萌的電擊打斷了,但此時那酸酸的味道好像活了過來,就那麼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此時我和上面的那隻襪子雖然隔著一米的距離,還有厚重的玻璃阻擋,但我卻感覺到自己的鼻子彷彿出現了幻覺,屬於宋雨萌的味道就那麼憑空出現了,雖然我知道這不是真的,但我的呼吸卻越來越粗重,眼睛也有些發紅。
表姐蹲在那裡震驚的看著我在下面的表現,此時對於宋雨萌的話已經深信不疑。然後她又突然聯想到每次上下班的時候我都會站在那裡仰頭看,所以,小翰是在看鞋底?這個想法讓表姐感到十分的古怪。
這時宋雨萌拿出來手機,打開了電擊軟件開始點動,下面的我突然感覺下體傳來劇烈的刺痛,啊的發出了一聲慘叫彎下腰去。
疼痛來的猝不及防,我不知道宋雨萌為什麼突然懲罰我,我只是本能的跪倒在地上然後開始磕頭。
上面的表姐突然發出啊的一聲驚呼:“雨萌你在幹什麼?你舅舅好像很疼的樣子。”
“沒事的媽媽,他就是喜歡疼呀,你看他還在感謝我呢。”宋雨萌不在意的說著。
表姐向下看去,只見下面的我仍然在磕頭,但僅僅過了片刻我突然停止了,然後我跪直抬起頭來向上看去,臉上竟然出現了享受的表情。
表姐不知道的是,這時候宋雨萌已經偷偷降低了電擊的強度,微弱的電流刺激著我的雞兒,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舒爽無比,而長時間的禁慾讓我及其敏感,這更加放大了我的快感,我甚至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雨萌,謝謝你,啊~好爽~真的好爽~我心裡這樣想著。
表姐再一次震驚了,她覺得我是如此的不可思議,疼痛竟然能帶來快樂?這一次對於宋雨萌的說法,表姐直接相信了。
過了一會,宋雨萌站起身來說道:“好啦,獎勵結束,咱們走吧。”
“那個,雨萌。”表姐猶豫了一下說道:“把你的那個控制軟件也給我裝一下吧,畢竟我答應了大姨要照顧好小翰的。”
顯然,表姐又一次產生了誤會,第一次她以為當狗就是把我當狗養,而這次她在宋雨萌的誤導下以為疼痛能給我帶來快樂。
“啊,沒問題呀,媽媽你把手機給我。”宋雨萌痛快的說道。
很快軟件裝好,宋雨
萌把手機還給表姐:“裝好啦,媽媽我先去看電視啦。”
接過手機,表姐也打算離開,不過走了兩步後她想了想又轉了回來。
跪在下面的我正在享受電擊帶來的快感餘韻,卻突然感覺到頭頂異動,抬頭髮現表姐竟然去而復返。
她來到我頭頂上方開始從鞋櫃裡面拿鞋子,然後一雙一雙的在玻璃的邊緣擺放好,擺了一排整整六雙鞋子之後表姐低頭看了我一眼再次離開了。
我激動的掙扎站起來,頭頂的那一排都是表姐的鞋子,出了最邊上那一雙她開車穿的平底鞋,其餘的五雙都是高跟鞋,其中還有一雙是紅底高跟。
此刻在我眼中,那一雙雙鞋子的鞋底清晰可見,表姐是故意的!感謝表姐,表姐我愛你!
我心中激動,同時亢奮無比,雙手不自覺的向下伸去,我摸到了堅硬的貞操鎖,這並不能給我帶來什麼快感,然後我的雙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蛋蛋,觸碰到的蛋蛋的那一刻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我的蛋蛋此時滾燙無比,我的雙手開始不自覺的揉搓自己的卵蛋,同時我感覺到快感在慢慢累積。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高跟鞋的鞋底,想象著表姐穿著它們的樣子,同時揉搓卵蛋的雙手越來越用力,我感覺快感越來越強烈,多一點,再多一點!
終於,在我粗重的喘息聲中,快感達到了頂峰,我感覺到自己的蛋蛋瘋狂的抽搐,雞兒也不停跳動,但因為貞操鎖的原因它不能完全勃起,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憋悶感,在這一刻,我仰望著表姐的鞋底達到了三個多月以來的第一次高潮。
整個人已經完全脫力了,我慢慢跪坐下來,濃稠的精液正在從排尿孔裡面緩緩流出,高潮的快樂讓我目眩神迷,這不是一次完整的高潮,我體驗到了蛇精的快感,但是雞兒卻沒有得到足夠的刺激,所以在蛇精完成後我感覺下體無比的空虛,讓我非常想觸碰自己的雞吧。不過這已經足夠了,長期的性壓抑終於得到釋放,此刻我的心中只有對錶姐無盡的感激。
二樓主臥中,做完一些剩餘家務後表姐泡了個澡,然後披著睡袍躺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拿出手機正準備刷一會短視頻,突然注意到了兩個新出現的圖標。想了想,她隨手點開其中一個圖標,軟件開始運行,裡面的內容很簡陋,只有三個分別標註著高檔、中檔、抵擋字樣的紅色按鈕,手指輕輕點在低檔的按鈕上,紅色變成了綠色,然後就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了。
表姐眨了眨眼,然後把軟件退到後臺,打開抖視頻刷了起來。
十幾分鍾後,她感覺到睏意漸濃,於是退出抖視頻,再次打開電擊軟件,點了一下綠色的按鈕,按鈕重新變成紅色。
表姐臉上泛起一絲笑意,然後放下手機關燈睡覺,心裡想著:希望小翰能開心些。
而另一邊的門廊地下,我完全開心不起來。
當門廊上方的燈關閉後我知道表姐她們快要睡覺了,於是我也躺在黑暗中準備進入睡眠,結果剛剛有一些睡意,我脖子上的項圈突然發出猛烈的電流,電擊地獄毫無徵兆的開始了。
我在狹小的空間內瘋狂掙扎,嘴裡不停發出劇烈的慘叫,不過這裡的隔音太好了,哪怕就站在門廊上面都幾乎聽不到什麼聲音,二樓的母女二人自然是毫無察覺。
十幾分鍾後電擊停止,我蜷縮著呼呼喘氣,心
中想不明白宋雨萌為什麼突然電我,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拜自己剛剛感激無比的表姐所賜。可不管是誰都沒什麼差別,我只能做一個被動的承受者。
隔天早上,我靜靜的等待著表姐的晨尿,但它卻遲遲沒有到來。這讓我有些困惑,按理說表姐的生活很規律才對。
上班的時間都過了,晨尿仍然沒有出現,我也沒有看到表姐出門,這讓我突然意識到今天很有可能是週末,表姐休息了。
又過了一會,嘩啦啦的水聲傳來,我把頭探進了洞裡,然後瞬間確定宋雨萌起床了,這段時間下來我已經對宋雨萌的大便熟悉無比,通常是一節大的和幾節小的,再加上幾團泡軟的衛生紙,此時便是如此。
飢餓的我立刻開吃,宛若惡狗撲食一般飛快就吃了個乾淨。
我剛剛把頭從洞裡面抽了出來,嘩啦啦的水聲再次傳來,這讓我明顯一愣,怎麼回事?
把頭再次插進洞裡,我真的愣住了,我剛剛不是吃掉了嗎?怎麼又來了一坨?
緊接著我反應了過來,這是表姐的!
之前的幾天表姐從來沒有在家裡上過大號,她每天早上趕著上班都是急匆匆出門,所以一直都是在外面解決的,而今天趕上她休息,我也第一次正式面對了表姐的大便。
真的是面對,因為就在我眼前。
與宋雨萌的褐色大便不同,眼前這一大坨的量比宋雨萌的多很多,而且顏色是金黃色。它質地似乎十分鬆軟,外圍被水泡得已經有些暈染,傳來陣陣的腐臭氣息。
想到這是表姐的大便,我的下體堅硬如鐵,再也忍不住大口咬了下去,放在嘴裡緩慢的咀嚼,苦澀和鹹味傳入口腔,我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精神愉悅。
慢慢咀嚼了半晌,我才終於把嘴裡的大便嚥了下去,看著剩餘的那些,我是真的很想把它留下來慢慢吃,但又害怕隨時可能突然出現的水流把它沖走,最終還是決定落肚為安。
再次咬下一口,我腦海中一邊想象表姐的樣子,一邊慢慢感受著味道,我知道此時自己已經徹底成為了一隻熱衷於吃屎的狗。
週末的表姐活動沒有任何規律,這也讓我今天沒有見到任何人,甚至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出過門,無聊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等再次睜眼醒來天已經黑了,頭頂的門廊燈正亮著。
我把頭伸進洞裡,裡面有一些粉碎後的剩飯,此時和冷水正混合在一起,看來真的已經很晚了,於是我開始讓自己補充能量。
我以為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但是在晚上脖子上的項圈突然又開始了電擊,劇烈的疼痛持續了接近二十分鐘,我被疼的鬼哭狼嚎。
接下來我的生活徹底規律了起來,每天早晨我會得到表姐的晨尿,然後晚一點等待表姐上班從我的頭頂路過,接下來宋雨萌起床會排便,這時候我就能吃個飽。白天的時間很無聊,我會做一些運動,或者盯著頭頂表姐放在那裡的一排高跟鞋的鞋底意淫發情,或者是發呆。晚上的時候,我會提前站好等待表姐下班回家,就為了那幾秒鐘的時間能多看她一眼,然後晚一些洞裡會流進打碎稀釋後的剩飯,這是我重要的能量來源,接下來我會緊張起來,因為在她們熄燈準備睡覺之前,我總是會受到一陣劇烈的電擊,持續的時間在十幾二十分鐘不等,這是我每天最痛苦的時刻,然而我並不知道這是表
姐的好意。
時間一天天過去,表姐和宋雨萌來看我的時間卻是越來越少,這也讓我對她們每天從自己頭頂路過的時候更加期待,因為這是我唯一能看見她們的時刻,就這樣直到十幾天後,宋雨萌開學了,升了初中。
這件事情的發生對於我來說產生了一個好處和一個壞處。
好處就是,我早上也有東西吃了。因為要送宋雨萌上學,表姐會比之前上班的時候早起半個小時左右,然後她們會一起吃早餐,不再需要宋雨萌餵我,表姐會直接把剩飯倒進水槽,這也讓我能獲得更多的能量,飢餓得到了大幅度的緩解。
而壞處就是,我能見到她們的時間更少了,一大早兩人會一起出門,然後迎接我的就是漫長的孤獨,這一整天的時間當中,馬桶沖水的聲音不會響起,也沒有了宋雨萌因為無聊過來看我一眼這種事,整個家裡空無一人,門廊的地下安靜的令人髮指,而這種安靜會一直持續到很晚很晚,直到天徹底黑透很久。
八點半接近九點的時候母女二人才會回來,因為宋雨萌放學的時間是七點四十,表姐接到她之後兩人會直接去外面吃飯,加上放學時候的堵車和其他趕路時間,我在八點半之前是沒有任何機會看到她們的。
而當頭頂門廊燈光亮起的那一刻,我會用最快的速度站起來迎接她們回家,就那麼痴痴的望著,然而她們現在已經幾乎不再看我了,宋雨萌現在有很多的作業要做,表姐也是勞累了一天只想快些處理瑣事然後休息,她們只是快速的換好鞋然後進屋,畢竟對於她們來說這裡只是一個換鞋的過道。
早晚兩次加在一起不到三十秒的時間是我一天中最重要的時刻,只有這才能證明我的世界不是自己孤獨一人。
稍晚一些,粉碎稀釋後的食物就會通過管道流進我的食槽,而每當這個時候我都可以安慰自己,還好,表姐並沒有忘了自己。
然而,真的不會被遺忘嗎?
半個多月後的一天,這天我正在等待自己的早餐,卻突然看到頭頂有人影晃動,我抬起頭就看到表姐和宋雨萌已經換好了鞋匆匆開門而去。
這個時間點讓我意識到了有些不對,比平時她們的出門時間早了一些,但我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想著自己早上還沒有吃東西呀,真想把她們叫回來,然而我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因為早晨只吃到了宋雨萌的大便,我很快就餓了,這一天對於我格外的難熬,還好我已已經習慣了一定程度的忍飢挨餓。
天黑透了,八點多鐘時門廊的燈亮起,我迅速站起身抬頭,卻只看到宋雨萌自己揹著書包走了進來,她換好鞋子就轉身進屋去了。
這時我終於隱隱感覺到了不對。
表姐呢?
這期間宋雨萌來門口取了一次外賣,然後再無事發生,直到兩個多小時後,表姐回來了。
見到表姐終於出現在我的頭頂,我激動的站起身來。她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踢掉腳上的鞋子換好拖鞋,她就直接轉身向屋裡走。
我頓時急了,奮力抬起雙手揮舞並且高聲呼喊:“表姐!表姐!”
然而一平方米的玻璃蓋子實在是太小了,此時她已經轉身並沒有看到我的動作,而我的呼聲也被留在了下面,她絲毫沒有聽到。
門廊的燈突然關閉了,今天表姐竟然直接關燈了!
我的心直接涼了半截,但還是不死心的等
待著,然而結果讓我失望,今晚沒有剩飯攪碎的食物,甚至連每天的電擊都沒有出現。
黑暗中我餓的不行,胃裡火燒一般,平時本就食物攝入有些不足的我今天什麼都沒有吃到,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早晨宋雨萌的大便根本不足以給我提供足夠的能量。
漫長的一晚在飢餓中度過,我終於捱到了天亮。
清晨,宋雨萌的大便如約而至,我飢渴的瘋狂吞嚥,幾口就吃光了,肚子裡終於有了一點東西。
我靠坐在地上,抬頭死死的盯著上方的玻璃,一旦她們經過我,我將會盡最大可能製造出響動,我要引起她們的注意,不然我怕自己會真的被遺忘然後餓死。
終於,我等到了她們來到我頭頂的那一刻,我立刻想要站起來,但是情況出現了一點偏差,由於昨天餓了整整一天,我的身體變得很虛弱,體能降低了許多,這導致我第一下沒有站起來。
手上的手銬實在太重了,我再次全力發力,這一次我終於站了起來,我開始拼命大喊:“表姐!雨萌!看看我!表姐!雨萌!”
她們好像沒有聽到,而此時我眼看著她們已經快要換好鞋子裡,我拼命用力舉起自己的雙手同時嘴裡不停的大喊大叫,終於我把手高高的舉了起來,但讓我絕望的是此時表姐和宋雨萌已經轉身了,我就這樣絕望的眼睜睜看著她們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
此時我腦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
又是一個漫長而孤獨的白天過去了,黑暗中我蜷縮著側躺在地上。
燈光亮起,宋雨萌獨自走了進來,我嘗試想要起身,但隨著體能的流失我現在已經做不到了,加在一起總重28斤的手銬就這樣壓垮了我。
看著宋雨萌在上面換鞋,我甚至沒有再開口呼喊,因為我知道她聽不到。
現在我只能寄希望於表姐或者宋雨萌突然想起我,想到已經很長時間沒餵過我了,這樣我才能有希望活下去,否則只靠每天吃宋雨萌的屎,我還能活多久?
今天表姐回來的更晚了,可能已經十一點多接近十二點了,她滿臉的疲憊,換好鞋子就直接關燈上樓了。
她甚至沒有向下看我一眼。
而在表姐的視角中她沒覺得我會出什麼大問題,這兩天她的工作特別忙,甚至早餐都只能在路上吃,在她的感覺中雖然我沒有早餐,但她有囑咐過宋雨萌晚上一次多給我一些吃的,所以頂多也就是餓一些,她並不知道這兩天晚上宋雨萌根本就沒有管我。
而在宋雨萌的視角中,她還要忙著寫作業,才懶得去管我,反正狗只要有屎吃就餓不死,等到過幾天媽媽忙完就好了。
就這樣,我在下面被餓的半死不活。
第三天早上,掙扎著爬起來吃光了宋雨萌今天的大便,連衛生紙和馬桶水都沒有放過,我感覺肚子很飽,但就是沒有力氣,只能繼續躺著節約體能。
表姐和宋雨萌依然急匆匆的出門離去,我在下面只是默默的看著,現在的我站不起來,喊叫也沒有任何意義,我已經放棄掙扎了。
讓我意外的是,晚上宋雨萌回來的一兩個小時後,大概不到十點的時候表姐回來了,她滿臉通紅看起來醉醺醺的,似乎是喝了不少酒。
隨意的把腳上的高跟鞋踢扔在地上,表姐也沒有穿拖鞋,就那麼赤腳踩在了玻璃上,薄薄的肉色絲襪包裹著她的美腳,溼熱的氣息讓附近的玻璃起了
霧,然後又很快消散。
躺在地上的我哪怕沒有什麼力氣,看到這一幕仍然瞬間睜大了眼睛,下體直接彈射起步瞬間勃起。
表姐閉著眼睛,伸出一隻手扶著鞋櫃,站在那裡身體來回搖晃,而我卻已經被這美景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表姐似乎緩過來一些,踉蹌著腳步向裡面走去。
看著視線裡的身影消失,我對於不能更多的看到美景有些失落,同時也知道恐怕自己要繼續捱餓了,剛才表姐又沒有看自己。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走到樓梯口附近的表姐醉意上湧,終於壓抑不住胃裡的翻滾,慌亂中她迅速衝到廚房,趴在水槽上狂吐起來。
當胃裡被吐了個乾乾淨淨之後,表姐也恢復了一些神志,這時她突然發現剛才趴著狂吐的水槽竟然是平時給我投餵剩飯的那個,她心裡一驚,然後趕忙向著門廊的方向走去。
我正躺在地上哀嘆自己的命運,突然聽到管道處傳來啪嗒啪嗒的聲音,我眼睛猛地一亮,是食物!只有攪碎的食物流進來的時候才是這種聲音,而被馬桶衝進來的都是急促的水聲。
我激動的掙扎著爬起來,然後迫不及待的把頭伸進去洞裡,但是剛剛進去,頓時一種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我被著味道嗆的猛然抬頭,後腦勺砰的一聲撞在了洞的上方,好疼。
這時我反應過來了,根本不是食物,而是表姐的嘔吐物!
面前的嘔吐物散發著一種酒精、胃酸和沒有消化的食物混合在一起的無比刺鼻的味道,燻得我眼角泛淚陣陣作嘔,我立刻把頭抽了出去。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我有些猶豫,但這猶豫僅僅持續了片刻我就下定論決心,我必須要吃!三天沒吃過飯的我已經餓的沒有力氣了,如果我現在不吃的話還能堅持多久?這裡面至少是有食物的,而且這可是表姐的嘔吐物,我連表姐的屎都吃過呀,相反,如果我現在不吃的話,萬一等一下突然一箱馬桶水衝下來,我想吃都沒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於是,我再次把頭伸進了洞裡,忍著刺鼻的味道張大嘴,直接把臉埋了下去。
強烈的嘔吐感讓我的後背不斷聳動,但有過之前吃屎的經驗,我已經完全能做到一邊壓制生理反應一邊不停的吞嚥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表姐已經來到了我的正上方。
表姐站在玻璃上低頭望去,剛好看到我此時正跪趴著把頭插進洞裡,身體不時的聳動一下,很明顯,這樣的場景代表著我正在進食。
噁心感再次泛起,表姐感到一陣不舒服,她想到自己剛剛在那邊吐完,回頭來到這邊就看到我在吃,顯然我吃的正是她剛剛的嘔吐物,而且看樣子我吃的非常投入。
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我會做出這種事,那可是酒後的嘔吐物呀,正常人看一眼都會噁心的受不了的東西,而此時我正吃的津津有味,這種違反人類本能的行為讓表姐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所以,這就是狗嗎?
她站在那裡看了好久,然後突然掩著自己的紅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