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長用臭腳榨精侍奉少爺

女僕長用臭腳榨精侍奉少爺

“景雲,幫我拿一份今天的報紙過來。”少爺剛起床,慵懶地躺在床上喊道。

“好的,少爺,我這就過來。”

我的名字是景雲,今年二十五歲,是這家府上的女僕長。

我的主人是這家府上最小的公子,剛過十八歲的成人禮沒多久,因為父母和兄姐常年在外做事,只留他一人在家,所以才會想請女僕來照顧他。

我的職務是女僕長,因此府上當然不只有我一人侍奉少爺,只不過其他女僕近期都在接受老爺直接外派的任務,因此現在由我全權照顧少爺。

少爺的性格有些嬌慣任性,我對他是有些嚴厲的,但溫柔體貼的時候也不會少。

比起主僕,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姐姐與弟弟。

並不只有我這樣認為,少爺也是這麼想的,如果在主僕之外還有一層姐弟的關係存在,或許在做某些事的時候能獲得更高強度的刺激——少爺曾經在言語間隱晦地透露過此類想法。

而我當時沒有給出正面回應,這也算是變相拒絕了。

雖然我知道少爺正值青春,是最為血氣方剛的時期,可身為女僕長,我應有的責任是幫助他,給予他在性方面正確的引導。

當然,這是冠冕堂皇的說法。

“少爺,報紙。”

我從衣櫃裡取出今天最新的報紙,走到床邊坐下。

“今天有什麼新聞嗎?”少爺沒有接過報紙,而是繼續慵懶地打著哈欠,隨後問我。

我翻開報紙掃了一眼,“今天的頭版是一條關於王公貴族聚會的報道,似乎挺有意思的。”

“那就讀給我聽聽嘛。”少爺從床上爬到床邊,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帶著撒嬌的語氣說。

我微笑著點點頭,開始讀報。

我的聲音溫和舒緩,時不時用手撫摸少爺蓬亂的頭髮。

少爺長長的睫毛下垂,兩片飽滿的紅唇半張,像只等待餵食的小動物。

他的睡衣領口敞開著,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從那裡散發出淡淡的皂香味道,讓我感到安心又放鬆。

“景雲,幫我按按肩膀好不好?昨晚練劍累死了。”少爺舒服地閉著眼,懶洋洋地說。

“好,少爺您辛苦了。”我微笑著應允,伸出手指在他肩頭慢慢按壓起來。

少爺的身體軟軟的,手感極佳。

我一邊按摩,一邊不時撥弄他耳邊的髮絲。他發出舒適的嘆息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我的心彷彿也被他感染,暖融融的。

陽光照進房間,落在少爺臉上。

他看上去就像個天使,純潔無暇。

“景雲,你按得真舒服呀,手好軟喔。”少爺突然睜開眼睛,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只是這笑容裡明顯夾雜著一些不一樣的意圖,那是青春少年特有的一種,對女性的渴望和好奇。

我當做沒有看見他笑容裡附帶的意思,揉了揉他的頭髮。

“只要少爺高興就好。”

“真的嗎?是不是隻要我高興,做什麼都行呢?”

少爺突然把臉湊近,我能感受到他熾熱的鼻息,他似乎已經忍不住的樣子。當然,我明白這不能完全說是他的問題,因為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要怪,只能怪我的臉和身體處處都散發著對男人而言堪稱致命的誘惑力。儘管我已經讓自己的裝束看起來樸素,可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以前從事的工作有關,或許那個地方已經將我錘鍊成不需要多做什麼,僅是一顰一笑就能激發男性慾望的魅魔了。

“理論上是這

樣,我相信少爺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來獲取快樂,對嗎?”

我試圖用這種婉約的話術打消少爺心裡的邪念,事實卻證明男性在慾火上腦的時刻,沒有功夫思考複雜的言語。

“景雲……你看我那兒,變得好硬好難受了……”

少爺低啞的嗓音,代表他確實難耐的心情。

他引導著我的目光看向他的胯下,那裡的確豎著一個巨大的帳篷。我並非第一次看到少爺勃起,每次看到的時候心裡卻也會發癢,但我不能被帶到他的節奏裡面。

“少爺,請注意你的言語和行為,我們是不可以做那種事的喔。”我義正言辭地給予拒絕,和以往一樣。

“為什麼?既然你不願意,就不該穿這麼性感的服裝勾引我!”

“……”

明明我的衣著就是和往常相差無幾的女僕裝。

或許是少爺剛睡醒的原因,都說晨起的慾望特別強烈,也難怪他這次被拒的反應比以前都要激烈。

我低頭打量著自己今天的裝扮。

黑色的及膝女僕裙服貼在我的身體曲線上,裙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筆直修長的雙腿。

我的一雙玉腿包裹在精心定製的肉色絲襪裡,襪子的材質十分細膩順滑,完美地勾勒出我腿部流暢的線條。

絲襪在從窗戶照進的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使我的肌膚看起來更加白皙,也增添了更多的誘惑。

我的雙足上是一雙純白色的皮質高跟涼拖鞋。鞋口的綁帶被一塊金色的鏈子扣住,這樣的設計能釋放出腳背的空間,讓整張腳背都暴露在外,淡青色的血管自白皙的肌膚下微微凸起,每一條都似乎在催動著男人們的慾火。

這隻高跟鞋的鞋跟大約五釐米高,讓我的身材比例更加優美。

好吧,的確是一雙漂亮的腿腳,有時候我自己都會被這雙腿腳給迷住,也難怪少爺總是難以自控了。

嗯?我似乎找到更關鍵的問題所在了。

我的目光漸漸鎖向我的腳趾。

我的兩排腳趾被塗抹上了黑色的指甲油,顏色強烈的反差歷來都能給人的視覺帶去震撼,而黑色趾甲與雪白的腳趾,黑白對比的視覺刺激更是強烈。而且我的左邊大腳趾上有還刻有一圈白色如蛛網般的紋路,更是為這雙美腳增添了性感的元素。

整套裝束簡潔大方又不失優雅性感,確實就是我平時作為女僕長的標準穿著,需要以日為單位頻繁更換的僅有鞋襪而已。

“不論如何,少爺,請你務必明白,我是你父親請來照顧你日常起居的,排解性慾並不在條款之類喔。”我沒有就穿著這個問題與少爺解釋,儘管他的神態看起來非常惹人憐愛,如一條被拋棄的小奶狗般,可我必須嚴肅風紀,不能違背女僕準則。

“景雲……景雲姐姐……”

可能是看我態度嚴肅,少爺突然一轉攻勢,柔軟地懇求起來。

可惜,他的套路在我看來太過簡單淺顯,軟硬對我都沒用。

“請快些起床吧,少爺,今天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遞去一個禮貌的微笑,起身對他微微鞠躬後,便離開了房間。

熱乎乎的三明治、香噴噴的煎蛋、新鮮的水果沙拉……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我知道少爺最喜歡什麼,也知道怎樣才能讓他吃得開心。

少爺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旁,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而我則在一旁的角落裡擦洗傢俱。

雖然我沒回頭看他,但我能感覺到一股

灼熱的目光正在時不時地朝我打來。

我當然知道他在看什麼——沒錯,就是我的腿和腳。

蹲下來擦洗傢俱的話,我的腳底就會自然而然上抬,從鞋子裡露出後半張的腳底。蹲姿會使絲襪對腳掌的勾勒感更強,我軟乎乎的白皙腳底自然也被絲襪纖維拉扯擠壓得有些泛出粉紅的色澤,不用看也知道這對男人而言有多麼誘惑,而我和少爺距離的角度,他也正好能清楚看見我的半隻腳底。

其實我真的沒有意願用我的絲襪腳勾引少爺,但或許是和我以前從事的職業有關吧,根據以往的經驗判斷,比起我身上其他的部位,我這雙穿著絲襪高跟鞋的腳的確是更具魅力,而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景雲姐,我吃飽啦!謝謝你做的早餐。”少爺放下刀叉,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回過頭,看見他把一桌食物一掃而空,心裡也很高興。

“不客氣,少爺。這是我的榮幸。”

少爺看著我的眼神裡突然沒有那種慾望的表現了,這使我感到奇怪,卻也有些鬆了口氣,看來應該是晨起時引起的高慾望期消退了。

“景雲,你先不要打掃了,”少爺吩咐說,“麻煩你到鎮上去一趟,幫我買點黃油蛋糕回來,下午有朋友要來做客。”

“好的少爺,我這就去。”

少爺的府邸和鎮上有一定的距離,一來一回的話至少需要一個小時,這期間少爺將會獨自在家,雖然一小時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我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他的安全,所以必須快去快回。

或許就是因為求快,走出庭院我才發現居然忘記問少爺需要買多少蛋糕了。我在心底責備著自己的大意,作為女僕長,這種低級錯誤是絕不應該出現的。

就當我帶著自我責備回到房子裡,準備找尋少爺的時候,突然我的耳朵就捕捉到一陣奇怪的聲響,似乎是從我的房間裡傳過來的。

一個可怕的念頭很快就在我的腦中生成。

我儘量使自己的步伐輕微,來到我位於一樓的房間後,發現房門都沒有關上。

我靠在牆壁上,往房間裡看去,頓時眼睛就瞪大了。

少爺他——居然在用我的鞋襪打飛機!

他赤身裸體地跪在床頭,左手拿著我昨天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清洗的黑色長筒絲襪套弄著他那根青澀稚嫩的雞巴!他的右手則抓著我的一隻黑色尖頭高跟鞋,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嗅著,一副陶醉不已的表情。

看到這裡,我的第一反應卻不是衝進去抓他現行,而是沒想到少爺居然會變得這麼大膽,果然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啊。

而且他居然一點不嫌棄我未洗的鞋襪。

作為女僕,我的工作一天下來是比較辛苦的,幾乎沒有坐著的時候,因此即便我每天都會洗澡,並且在洗完澡後噴上香水,又沒有穿密閉性很強的鞋靴,可是腳汗的自然分泌糅合皮革的材質,也會發酵出一些並不好聞的氣味。

我曾自己聞過自己的腳和鞋子,相信大多數人也有這樣做過,我的腳味實質上也可以被稱作腳臭,只不過程度很輕微,但搭配上我對身體每一處噴灑的香水,這股輕微的足臭在融合香水以及沐浴露殘留於身上的香氣後,就變得更加怪異了。

儘管我噴香水和用沐浴露的初衷是想將輕微程度的腳臭徹底消除,但實際上腳臭這種事似乎沒辦法用其他味道完全掩蓋,它們只能共存,並且融合出更

古怪的氣味——儘管是古怪,倒也不能說很難聞吧,只能說是很奇異的體驗,能很好地刺激男性的荷爾蒙分泌。

積存在我鞋子裡的氣味,比直接聞腳要好一些。

因為穿絲襪的緣故,那些混合型的氣味基本都黏在了我的腳掌上,留在鞋子裡的只有本身的皮革味以及輕微的腳汗味。

我眼瞅著少爺就把鼻子整個探進我的高跟鞋裡了,好吧,看起來少爺和我的思路是差不多的,都覺得絲襪的味道更刺鼻,還是鞋子聞起來比較舒服,比較能接受。

也就是味道重的絲襪用來套住雞巴打飛機,味道輕的則用來供給嗅覺上的享受,這小子還挺會玩女人鞋襪的。

我剛想到這裡,就看到他又改變了玩法。

少爺將我的黑色長筒襪沿著襪筒逐漸向下卷至襪尖,隨後套在了那顆粉嫩渾圓的龜頭上,這種刺激似乎特別舒服,絲襪與龜頭碰觸的瞬間,他止不住地發出了呻吟。

也難怪,畢竟我的絲襪都是特別定製的,做工可謂極其精良,是真正的絲滑細膩,再加上襪尖那一片兒還保留著我昨天辛勞一日留下來的腳汗汙漬,這些汗漬更加浸潤了絲襪,也將觸感提升得更為刺激,對於未經人事的少爺來講,哪怕只是套住雞巴不動,或許都能讓他爽到想射精了吧。

“景雲……嗯……你的絲襪好棒啊……”

“叫你不讓我碰……每天又穿著那麼淫蕩的絲襪高跟鞋勾引我……”

“啊啊啊……操死你的原味絲襪……”

“還有你的高跟鞋……”

“唔……好棒的氣味……感覺腦袋快壞掉了……”

“老早就想……一邊聞你的鞋子……一邊操你的絲襪了……”

“景雲……嗯啊啊啊……騷貨女僕長……”

好吧,誰能想象我現在的心情呢。

我所侍奉的主人就在一牆之隔的房間裡,用女僕長的原味絲襪擼雞巴,聞著女僕長的高跟鞋,嘴裡還罵著女僕長是個騷貨。可即便如此,我也沒有想要衝進去打斷少爺的想法。

不如說,看著少爺竟能使用我的鞋襪獲取快感,我的心裡也升起了一股別樣的情緒。

我能明顯地感覺到,我胯間的那道緊密的粉縫也正在變得溼潤,許多過去的記憶都在腦海裡浮現出來,開始攻擊我的理智。

事實上,我拒絕少爺的求歡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認為自己很骯髒,不配享受少爺這樣未經世事的,單純如白紙,又燦爛如陽光的美少年的身體。

在來這裡之前,我曾是一家娼館的花魁,最擅長的技藝便是運用各式各樣的高跟鞋,以及我的一雙美腳為男人進行射精服務。男人們都很喜歡我這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美豔淫腳和流連於絲足上的輕微腳臭。每當我在男人面前抬起雙腳,用我的絲襪淫腳取悅他們時,總會引來一番驚為天人的讚歎。

而且還有一件事是少爺永遠也不會知道的,我這種娼館頭牌之所以會被請到家裡擔任女僕長,這和少爺的父親曾光顧過我的生意分不開關係,他看中我不僅僅只會用這雙美腳和高跟鞋取悅男人,而且還腹有詩書,通曉古今。

“唉……”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

擔任女僕長以後,我原本是打算跟過去徹底告別的,可現在看來是做不到了。有了這個下午的事情,如果少爺再次找我要求色色,我也沒有理由拒絕了。

想必到時候,我就會不遺餘

力地用我這雙為無數男人搓過雞巴的絲襪淫腳,為少爺那根粉嫩的雞巴進行服務了吧。

反正我不這麼做的話,少爺開過這次葷,以後估計也是不會罷休的。而那樣子長久下去,少爺就會潛移默化變得猥瑣,那是我絕不想看到的發展,再說那麼些男人都能體驗我的淫腳足交和鞋交,少爺為什麼不可以呢,他絕對比他們更有資格。

“嗚嗚……要射了,景雲……啊啊啊……”

“都射到你的臭襪子裡……”

忽然,我聽到少爺發出一陣強烈的呻吟,這讓我從思緒中回到現實。

我連忙把目光重新投向房裡,就看見少爺正閉著眼睛跪在地上,一手抓著我的絲襪高速摩擦著堅硬如鐵的雞巴,一手捧著我的高跟鞋用力地蹂躪著臉部。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身體也在不住顫抖。

沒過多久,一股股白濁而濃厚的精漿就從興奮張開的龜頭馬眼裡噴濺出來,而這似乎只是一種前奏——少爺繼續擼動著雞巴,越擼越快,舒服的呻吟聲也如浪潮般一波高過一波。

我的黑絲很快就溼透了,裡面全是他的精液。

而他像是興奮到了極點,直接用牙齒咬住高跟鞋的鞋口,把我的高跟鞋叼在空中來回的甩動。

我看見這隻絲襪的前端已然被精液射得無比鼓脹。

構造這樣精密的絲襪纖維甚至都快有些兜不住少爺的濃精,開始往外溢出精水,落在紅木的地板上,慢慢形成一片精窪。

少爺又擼動了十幾下雞巴,直到確實再擠不出一滴精液方才停止。

我被這淫蕩的畫面驚得目瞪口呆,又面紅耳赤,只能說年輕小夥的能力就是強,這射精的量和力道都遠遠比我曾經的那些客人要厲害太多,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過了好一會兒,少爺才慢慢從慾海中平靜下來。

他癱倒在地上,雞巴上掛著已經被精液浸得溼淋淋的黑絲,這條絲襪正隨著雞巴漸漸的疲軟而開始變皺,內部的精液也順著縫隙往外流出,把他的陰阜和睪丸似乎都浸成了白濁的顏色。高跟鞋也從他的嘴角自然滑落,滾落到一邊的地面。

少爺大為滿足地長舒了一口氣,我也就此離開了房間。

買多少蛋糕的問題這時顯然不適合再問,否則少爺肯定會猜疑我是否有看見他的行為,那會是比較尷尬的局面。

“就看著買吧……”

大概少爺說的有朋友來,也只是為支開我的假話吧。

我走出莊園,望著明媚的陽光深吸一口氣,嘴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感到欣慰,可能就像少爺剛剛隔空對我說的那樣,儘管我想從良,可我骨子裡的淫蕩仍然沒辦法抹除吧。

一想到以後有機會親自為少爺足交鞋交,感覺還真期待呢。

只是……

我的情緒又低沉下來。

路邊的水池裡,斜映出我姣好明豔的臉。

是的,不論如何,情感上的分寸我必須拿捏好。

我只是一個娼館裡的花魁。

我沒有資格,也絕不能和少爺有感情上的關係。

夜晚,我在房間裡正準備洗漱。

黑絲和高跟鞋我回房後沒有看見,應該是少爺清理走了。

小傢伙還挺有反偵察能力的。

我剛脫下手套,就在這時,少爺開門進來了。

“少爺?您怎麼還沒有睡覺?”

我當然是侍奉少爺上床後才回房的,此刻看到少爺跑來,心中當然有驚,可很快也聯想到了什麼。

看

來,少爺是打定主意今晚要再來一發了——用我的身體。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慢慢靠近我。

我看到他的雙眼裡寫滿熱烈的慾望,褲襠那裡也已經脹起大包。

“少爺,這麼晚了,有事嗎?”我假裝不知道他的來意,輕聲問道。

少爺走近一步,雙手搭在我的肩上,帶著無比沙啞的聲音,湊到我的耳邊低語,“景雲……我實在控制不住了。現在它快要爆炸了,非得釋放出來不可。你幫幫我……幫幫我好嗎?”

他說話時的氣息吹拂在我的脖子上,帶著一股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如果是今天以前的我,面對這個要求我肯定還是會拒絕,可看到他下午用我的鞋襪打飛機以後,心境和情緒自然都已有了變化。

現在我只感覺到全身都在發燙,少爺聞著我的高跟鞋,對著我的黑絲爆射的場景如放電影般重現於腦海。

“不行……少爺,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

我欲拒還迎地給出拒絕,這種拒絕的語氣則是一種調情,我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歡征服女人,通過調情的拒絕讓少爺明白我的默許,一定比直接點頭能讓他更覺得刺激。

可年輕的少爺似乎沒明白我的想法,還以為我是真的再度抗拒。他先是向後退了幾步,感覺和以前一樣像是要離開。

正當我感到無奈,想要直接一些勸說他回來的時候,接著他就做出了令我驚訝的舉動。

他竟猛地朝我撲來,一下子把我按到床上,兩眼放射出野獸般的紅光,貪婪地瞪視著我。

“少爺……”

我著實沒有想到,那個青澀的少年郎有朝一日居然會變得這樣野蠻,雖然我並不討厭他這樣,以現在的心態而言相反還很喜歡,但他似乎接下來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保持著這種男上女下的姿態氣喘如牛地看著我的臉。

傻孩子,都做到這一步了,又突然不敢繼續了嗎?

我在心裡無奈地笑著,隨後輕輕撫摸少爺滾燙的臉頰,用比動作更加溫柔的聲音說道:“少爺,彆著急。先躺到我的身邊吧,景雲答應會讓你變得舒服起來,所以請聽景雲的話,好嗎?”

“嗯嗯……”

少爺哼唧著,好像情緒興奮到讓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他在我的引導下乖乖躺在我身邊。

我以側躺的方式看著他英俊的臉,突然有種自己是壞女人的錯覺,現在就要吞掉這樣一個帥弟弟了。

他好似察覺到我的目光,一下也轉過頭來,與我四目相對。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了他胯下的變化——少爺不知何時已經把褲子脫掉,應該是趁我不注意用雙腿一點點蹬掉的吧,總之,我看到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

下午的時候隔得遠還不覺得,此刻靠近以後,才發現少爺的雞巴確實蠻不錯的。

目測14釐米的長度,粗度大約有我三根手指多點,5釐米左右的樣子,最重要的是他正值青春,雞巴的硬度可謂與鋼鐵無異,這可比那些我以前服侍的男客人們的雞巴厲害多了,也是最大的區別。

“景雲……快幫我……”

或許是看到我的眼神變得挑逗,少爺一下變得更想要。

我沒有說話,只是一邊靜靜地注視著他,一邊用手輕輕握住了他鐵棍般硬的雞巴。

“啊……景雲……”

少爺輕喚了一聲,聲音有些顫抖。

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畢竟是正兒八經的第一次被女性觸摸雞巴,那

敏感的程度別提有多強烈了。

我帶著嫵媚的笑容湊近他的耳朵,吐氣如蘭,“別怕,少爺,您不是一直想要我嗎?今晚就讓您好好享受一次。”

“嗯……嗯……”

可愛的少爺,不管以前再怎樣表達要操我的意願,真正到這個時刻了,卻又會緊張得滿臉通紅,我只是簡單地包住他的陰莖,都沒有發力,他的眼睛就緊閉起來了,頭也微微仰起,雞巴的顫抖頻率更是高的出奇,這種抖動是一種極限緊張狀態下結合極高的興奮度帶來的生理反應,和射精時的痙攣是有分別的。

作為曾經娼館閱男無數的花魁,我太清楚這點了。

“少爺,您的雞巴真是漂亮極了。”我看著那根傲然挺立的少年人特有的肉粉色雞巴,不由自主地感嘆道。這顆粉粉嫩嫩的龜頭上,已經開始連綿不斷地分泌青春汁了。

少爺沒想到我會這樣說,變得越發不好意思,可似乎是聽我這麼說以後,又很想親眼目睹我的手摁在他雞巴上的畫面,於是他快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緊接著又移開了視線。

“景雲……我的雞巴算大嗎……”可愛的少爺突然就問出了大部分男人都喜歡在女人面前問的問題,區別在於少年期的男性,提問的語氣會帶著濃烈的羞澀。

我搖頭失笑,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柱身。

“當然很大了,少爺您的雞巴已經超過很多人了喔。不僅如此呀,還長得特別好看。長度和粗細堪稱完美,就像藝術家的傑作一樣。”

少爺聽了這話,更是不好意思,一把從旁邊拿起我的枕頭蓋在了臉上。

可從他雞巴上的反應能看出來,他很喜歡聽我誇獎這點。

稍稍起身,更仔細地端詳起少爺雞巴的細節。

從龜頭的形狀到莖身上的青筋脈絡,無一不令我讚歎。

“您看這裡,有一處小小的凹陷,簡直就像少女的陰唇一樣嬌嫩可愛呢。”我輕輕揉捏著少爺的馬眼,惹得少爺一陣顫慄。

“還有這裡的青筋,看起來那麼有力,就像在蓄勢待發,要射出好多精液給景雲一樣喔。”

我來回撫摸著陰莖上那些突起的血管,感受著手心的熱度。

“哼……我、我才不信……你肯定是為了哄我開心才這麼說。”

聽到少爺這樣講,我便又湊回到他的耳邊,眼神氤氳地看著他緊張兮兮,卻又拼命想保持少爺威嚴的可愛模樣說:“其實啊……在遇見少爺之前,我是某家妓院的頭牌。您應該知道娼婦這種東西吧?"“娼婦……”

少爺驚訝地睜大了眼。

“沒錯,就是娼婦,專門取悅男人的妓女喔,”我的笑容愈發迷情,握住少爺雞巴的手,也由單純握住漸漸向套弄轉變,“您的女僕長可真見過好多好多男人的雞巴呢~雖然您的雞巴在那些男人裡雖然算不上出類拔萃,但也是非常棒的一根喔。”

“景雲……你真的是……”

少爺還在持續的驚訝裡,可畢竟我開始擼動他的雞巴了,驚訝的情緒便開始在奔湧而來的快感中逐漸消散。

“對~現在相信了嗎?我不是為了哄你開心才這麼說,”我故意壓低嗓音,語氣曖昧無比,“事實上,我就是一個只要給錢就人人可玩的娼婦婊子~而我最強的能力便是用這雙絲足服侍他們的雞巴……那時的每個夜晚,都有無數男人為我這雙美腳和腳下的高跟鞋而瘋狂……”

“這座城市裡耳熟能

詳的那些大金主們啊,也都是景雲的常客喔。他們會指名景雲用這雙絲襪淫腳侍奉他們的大雞巴——啊~當然不只是絲襪腳,各種風格的鞋子也是他們的最愛呢~”

“好像……少爺也很喜歡景雲穿過的鞋子嗎?魚嘴高跟鞋……尖頭高跟鞋……高跟木屐……還有景雲現在腳上的這雙高跟涼拖鞋……少爺好像總是會盯著我的腳和鞋子看吧?”

“對女僕們的統一制式小皮鞋感到厭倦,對嗎?所以才特別想看女僕長穿——喔~原來賦予女僕長可以每天穿不同高跟鞋的特權的原因在這裡呀,只是為了滿足少爺您內心的變態慾望呢~”

少爺沒再說話,或許是被我坦白的事實徹底嚇到,或許是被雞巴上湧現的快感侵蝕大腦到無法思考。我看到他的表情有些複雜,眉頭緊緊皺起,嘴裡是斷斷續續的微弱呻吟,腦袋也時不時地上揚,雞巴的反應最直觀,在我手裡一脹一脹就好像在呼吸般。

“少爺……聽到這些是不是對我特別失望了呢?可不管你怎麼想,我就是這樣的妓女婊子呀,而且我到你們家裡來做女僕長也是別有用心,為的就是你們家的錢財……”我繼續說著,可不知為何,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心裡突然閃過一絲疼痛。

我大抵是知道這股疼痛來源的。我看著面前發怔的少爺,他聽到我這樣說,心裡應該也在難受吧。可我必須說下去,不能讓少爺的心真的沉淪在我這種風俗店婊子的身上。

“因此啊……少爺,我原本是打算過段時間,等我良好女僕的形象在您心裡根深蒂固以後,再順著你幫你打飛機也好,足交也好甚至用我的騷逼吞掉你的雞巴都行,到那時我再動手謀財。”

“可惜……少爺你太著急了,讓我也有些失了分寸。”

“既然如此,我只能用另一種方法了——少爺,您還能接受這樣的婊子景雲嗎?”我整理好情緒,隨後把少爺的雙腿分開,坐在他的胯間,讓少爺高聳向天的雞巴正對著我的視線,而這個姿勢,會讓我的雙腳放置在少爺的臉頰兩側。

果不其然,和我預料的一樣,少爺此刻的神態雖然變得複雜,可他顯然更加不想錯失掉這次能與我共度春宵的機會。

“我、我能接受!”

看到我的腳伸過去後,少爺急忙說完話,就抓住我的一隻腳將還未脫掉的高跟涼鞋粗暴地扯下,跟著便把我這隻套著精美肉色絲襪的美腳抬到他的臉上去了。

“噗……我可愛的少爺呀……”我輕輕搖頭,又是無奈的一笑。

少爺啊……你這麼容易就被慾望驅使,要我怎麼辦才好呢。

“哇……景、景雲的腳……”

少爺的感慨自然是正常的反應。

我的這隻肉色絲襪腳正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漂亮誘人的光澤,纖薄的絲襪裡透出我五根塗上黑色指甲油的腳趾,我的腳型屬於埃及腳,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依次有序地成為一條斜線,卻又不會過於傾斜,而是恰如其分的坡度,這正是最引人入勝的線條。

而我的足弓弧度也是十分優美,就像天鵝仰頸飲水那般美輪美奐,光是懸在空中什麼也不做,男人看著我的足弓,聞著我輕微的腳臭,雞巴就能瘋狂開始分泌淫汁。

絕美的足弓連接著我前後足跟的飽滿,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山巒,又似湖邊常年經受雨滴研磨的鵝卵石般圓潤有致。當然,

這些評價可不是我自吹,而是過去的客人們給出的總結。

少爺的眼神裡有著顯而易見的呆愣,畢竟是頭一回這樣貼近我的腳,我估摸著他現在應該是被震懾住了,雖然這種說法有些幽默,哪有人會被腳的美麗震懾呢,但我猜少爺就是如此。

“景雲……啊啊啊……你的腳、你的絲襪小腳真是太美了……”少爺突然開始狂叫,旋即將我的腳掌摁在臉上以後卻還不滿足,接著就是更大力的按壓,恨不得想把整張臉都陷進我的足底一樣。

即便他的面孔被我的絲足擋住,我也能感受到他炙熱的視線和痴狂的表情。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在我腳心上猛吸了一口。

隨即我就看到他的雞巴連同身體整個一抖。

少爺下午都能對著我換下的絲襪和高跟鞋那樣瘋狂,現在對著真正的美腳,表現當然只會更勝於前。

可這怎麼說也是工作一天以後的絲襪腳。

沒有清洗再加上剛剛從鞋子上脫離,氣味當然不會是好聞的,即便是腳臭的程度依舊輕微,香水與沐浴露的混雜也沒辦法幫助掩蓋,搞得我都有些羞澀了,畢竟少爺不是那些顧客,而且我的腳掌心上還有著不少腳汗呢。

我不清楚少爺直接聞腳會是怎樣的想法,可我還是從心底希望他不會嫌棄我。

“唔……喔喔喔……好香的味道啊啊啊啊……景雲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像這樣聞你的絲襪腳了!”

“這麼性感這麼漂亮的絲襪腳!這麼棒的氣味……這麼溼滑的觸感……沒有一絲死皮和疤痕的白嫩美腳……”

“景雲!我愛死你的腳了!”

少爺一邊發表著對我腳的感慨,一邊貪婪地汲取遊走於腳掌上的淺臭氣息。

“嗯……唔唔唔……太香了……”

雖然少爺說好香,但我清楚我的腳是什麼味道。

不過既然少爺喜歡,我也懶得去糾正他了。

少爺突然伸出舌頭,開始品嚐我的絲足。

“唔,少爺……原來你這麼壞……居然舔景雲的腳……”

被舔腳對我而言當然是家常便飯般習慣的事,那些客人們面對這樣一雙驚為天人的絲襪美腳,自然都是想要儘可能多滿足一些元素的,但我也可以做出讓少爺更歡喜的假象,裝得稍微嬌羞一些,能更刺激少爺作為主人的征服慾望。

“景雲……你的腳舔起來也很香……好美妙的味道……明明有汗液卻沒有很鹹……更多的是一股香香的口感……”

“嗯……就說你每天穿這麼淫蕩的絲襪是為了……嗯……勾引我吧……嘶溜嘶溜……好棒啊……每顆腳趾都要好好吸一遍……”

我聽著少爺情不自禁的言論,隨後感受到他用舌尖沿著我的腳背一路舔上來,最後停在大拇趾的位置,貪婪地吮吸著那顆圓潤的指肚,接著是二腳趾,直到最後的小腳趾。

少爺的舌頭在每一顆腳趾上都停留了接近兩分鐘,絲襪都已徹底被他的口水浸透。明明隔著一層絲襪,他卻視若無睹般拼命啜吸腳趾,我真擔心絲襪上遺留的塵埃會讓他的呼吸道感染,可我更明白現在已經不可能阻止這個慾火焚身的小夥了,只能任由他一遍遍吮吸我的腳心和腳趾縫,時不時聽他發出滿足的嘆息。

“啊啊啊……景雲的絲襪腳……味道真是絕妙……就像陳年的紅酒一般醇厚綿長……”漸漸地,少爺開始閉上眼睛品味起來,顯然愈發

陶醉在我的腳味當中。

“噗……感謝少爺對景雲的腳能做出這麼富有詩意的評價。”我看著少爺這般痴迷於這隻絲足的模樣,不禁有些失笑。

“景雲……啊……我的……雞巴好難受喔……比剛剛更難受了……快……求你幫我……用你的絲襪腳……用你的高跟鞋……幫我釋放出來……”

聽到少爺的哀求,我當然是不覺得驚訝的,不如說他能硬著雞巴撐到現在才求我幫他,這才是令我驚訝的地方。

我沒想到這小傢伙還挺懂的,理論上說,在慾望燃起時先把雞巴放置一會兒,從其他方面持續刺激性慾,到射精的時候能得到更爽的快感。

“好~既然少爺都不在意景雲過去是個高跟鞋足交的婊子,那景雲肯定也會好好用自己的絲足高跟回報少爺的溫柔的~”我噙著溫和而妖嬈的笑容說完,隨即就用這隻沒有被少爺摁在臉上聞舔的左腳,開始慢慢朝著這根堅硬的男根靠近。

“唔……”

左腳腳尖輕觸於少爺雞巴柱的剎那,就像是什麼極其敏感的部位被碰觸一樣,少爺的身體頓時猛烈一抖,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喘息。與此同時,我那隻被他含在嘴裡的絲襪腳,能很明顯地感受到他的唇齒在我腳趾上的瞬間交合,話雖如此,他卻依舊注意了力道,沒有把我的腳趾咬痛。

真是溫柔的小傢伙。

我淺笑著,也不再磨蹭,而是繼續以蜻蜓點水的方式,用套著精緻絲襪的足趾,服侍起少爺流滿先走汁的肉粉色龜頭。

“少爺的雞巴真是很有活力呢,居然能流出這麼多的雞巴水來……”

我開始運用最粗俗的言語,增進這場性愛的興奮程度,而少爺聽到我這樣說後,嘴巴啜吸我腳趾的力度也是隨之變強,雞巴柱跟著一顫一顫,愈發火熱起來。

“嘻嘻,看著少爺的雞巴在景雲的絲襪腳上顫抖……這種感覺可真棒呢,”我繼續挑逗著少爺的聽覺神經,裹在絲襪裡的腳趾一會兒小力地堵住龜頭馬眼,一會兒向上微微抬起,“嗚哇~少爺您看,您的雞巴水可真黏糊~都在景雲的絲襪腳趾拉出絲來了~好長好長的絲線……就像昨晚景雲給您做的雙倍芝士披薩一樣~”

這話倒不是單純調情,而是來自我內心裡確確實實的感嘆。

年輕人的雞巴不僅堅硬持久,連分泌出來的淫水都異常濃稠黏滑,再加上如狼似虎般的體力……這樣一根雞巴要是插進我的騷逼裡,肯定會讓我也欲仙欲死的吧。

不行……我在想什麼呢,現在可不是意淫少爺雞巴的時候。

我連忙搖頭,把企圖讓少爺操逼的想法拋諸腦後。

或許是這種念頭刺激到我了,我一下也變得沒有那麼耐心。

我直接用腳心摁住少爺的雞巴,確認到少爺的雞巴水將我的腳底全面浸潤後,接著就開始無規則地用綿軟絲滑的腳心在龜頭上來回摩挲起來。

初嘗足交的少爺哪裡頂得住這種老練的玩法,他被強烈無比的刺激弄得緊閉雙眼,緊咬著牙關承受我的玩弄。

“少爺……您的雞巴抖得可真厲害呢,是不是想射精啦?”我又一次故意壓低嗓音,用極盡魅惑的口吻勾引著少爺的精液。

是的,我已經想見識一下少爺在我腳下射精的畫面了,處男雞巴在無數個渴求女僕長美腳足交的日夜過後,終於得償所願,基於這樣的前提所射出來的精液,到底會有多麼

激烈多麼濃厚呢。

不得不說,目睹少爺下午在我房間裡用我的鞋襪打飛機以後,我骨子裡的那種娼婦因子已經完全覺醒了。

可是少爺的表現又超出我的想象了,他確實挺能忍耐的,居然在我的腳心摩擦下都沒有立馬射精,無論雞巴抖動再怎樣厲害,從那道已然溼潤透徹的裂縫裡流出的,依舊只是雞巴水。

“少爺的雞巴……果然很強悍呢。”

我由衷地讚歎著,隨後微微將左腳抬起更高,腳趾伸展到極限扣住少爺的龜頭,隨後右手向前握住滾燙的雞巴柱,一邊以五顆腳趾專注地研磨龜頭,一邊用小手擼動雞巴柱。

腳與手的結合技法,也是曾經令無數金主俯首稱臣的絕妙刺激。

少爺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愈發粗重,渾身顫抖不已。

他的手臂抬起向前伸著,似乎想要想要阻止我手上的動作,畢竟這種玩法能全面照顧到雞巴的每一寸,射精不過秒秒鐘罷了,而他卻依舊不想射精,所以才有這樣的舉動。

他的手被我輕易制住。

我知道少爺的極限在哪裡,而我就是要故意逼近那個臨界點。

“啊啊……景雲……這樣太舒服了……”

見手被我握住,少爺無計可施之下,只能用言語勸阻我對雞巴的玩弄。可我是鐵了心要用這種玩法把少爺的精液全部榨出來的,因此也就沒有理會他的態度。

“少爺舒服就好呢,景雲的手和絲襪腳就是為讓少爺的雞巴獲得快感而存在的玩具喔,少爺大可不必客氣,想射的話就射吧,景雲也想要少爺的濃精灌滿腳底呢~”

如果此時有張鏡子在我面前,鏡子裡的我一定是妖媚到極致的表情,我是那樣渴望著少爺的精液,希望他能用處男新鮮濃厚的精漿射滿我的絲襪腳。

“嗚嗚……我、我想……我想要……”

“少爺想要什麼?景雲已經說過,想射精的話隨時都可以……景雲已經準備好迎接少爺尊貴的精液了……”

我漸漸加快速度,五顆被雞巴水泡得晶瑩剔透的絲足腳趾正在扣著少爺的龜頭快速收縮,柔軟的趾窩好似一隻只處女的嫩穴緊緊包裹著龜頭上的所有敏感帶,帶給少爺連綿不絕的愉悅。

我的手也在藉助少爺雞巴水的潤滑快速套弄著他的陰莖,隱約都能看到這些黏滑的液體在持久的摩擦下轉化為白濁的跡象。

“呼……呼……”

令人驚訝的是,少爺突然開始做深呼吸了。

深呼吸能有助於緩解快感,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可至少,確實不是想要射精的意思。

“少爺……”

就在我發出疑問的時候,少爺突然又說道:“景雲……鞋子……想要你的……高跟鞋……幫我弄……”

聽到這裡,我總算明白過來了。

這小傢伙並非不想射精,而是因為初體驗,所以想要在得到更豐富的快感以後再舒舒服服的射出來,給自己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

好吧,看來是我小瞧少爺的意志了,他竟然這麼貪婪。

“嘻……我的小少爺呀,那接下來就該景雲這隻穿了一天的高跟涼拖鞋,來服務您的大雞巴咯。”我的笑容越發淫蕩,用高跟鞋取悅男人對我而言更是輕車熟路,而且我大概也能猜到少爺最後想射精的位置,或許男人真的都一樣吧。

我先用右手扶住少爺硬得發紅的陰莖,然後用左手拿起白色的高跟涼鞋。

我試探性地用鞋裡輕輕蹭了一

下少爺的龜頭,隨後就聽見少爺立刻倒抽了一口氣,身體也跟著一顫。

我滿意地笑了,看來少爺的雞巴對高跟鞋皮革的刺激更為敏感。

“那麼少爺,我要繼續啦。”

我說完後,看到少爺把我的腳也挪到一邊了,露出一雙充滿期待和夾雜些許緊張的眼神。我沒想到少爺居然這麼喜歡用鞋子,明明先前我用絲足弄雞巴的時候,他都沒有停下舔腳。

既然如此,我必須更加認真對待這件事才可以。

我噙著一抹媚笑,將平日裡被我足弓所踩的位置,也就是鞋子中間那部分的皮革輕輕抵住他的龜頭,隨即慢慢地上下摩擦起來。

“啊……”

少爺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我知道我的行動正中目標。

而後,我用左腳枕在少爺的大腿上,右手維持著涼鞋摩擦龜頭的玩法,一邊摩擦一邊緩緩將雞巴往左腳心上送去。

直至雞巴的一側陷進腳心,我聽到少爺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激烈起來。

現在我所用的技法正是鞋足交的一種,以絲襪腳心刺激雞巴的一側,另一側便用鞋裡皮革進行刺激。

雖說這種方法腳掌不能活動自如,否則雞巴就沒有固定會到處亂擺,但鞋子那邊卻能依靠著腳心做出各種摩擦雞巴的刺激舉動。

如此一來,腳心只用提供一個基礎的絲襪腳觸感給到雞巴就好,這種刺激度已然足夠,大多數的金主撐到這一步便是真正的極限,他們都會發出粗沉的呻吟,隨即將渾濁的精液全部射進我的高跟鞋裡。

少爺也不例外。

他的呻吟從剛剛開始就沒有斷過,馬眼正在溢出更多的淫汁,不住地流淌,把我左腳腳心的絲襪滲透更多。

肉色絲襪的顏色在吸收越來越多的雞巴水後變得更深,呈現出比先前更明顯的視覺反差。

而涼鞋內部是皮革構成,沒有那麼好的吸水能力,因此少爺流向涼鞋一側的雞巴水,都順著地心引力,匯聚到鞋跟處用來托住腳後跟的皮革帶裡去了。

“我的好少爺,想射的話隨時都可以喲~景雲的騷鞋子已經準備好迎接少爺的濃精啦~”我見少爺的狀態似乎臨近射精,便在這時發出一句妖媚淫蕩的話語給予他臨門一腳的刺激。

他的身體和雞巴都比先前抖動得更加厲害,雞巴更是在我的鞋足中間顫抖不止。也難怪,很少有男人能扛住我這招,更別提少爺這種小處男了。

“啊啊……景雲,我要、我要射了……”

這是少爺人生中第一次在女人的腳上射精,意識到這點的我把眼睛睜得很大,我必須要牢牢記住這一具有歷史意義的畫面。

我看到少爺的粉嫩雞巴瘋狂的痙攣起來,一股濃稠的白濁先從馬眼裡鑽出,並沒有如我預期般的迸射。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只聽到少爺突然一聲粗沉至極的低吼,雞巴跟著就像開閘的水泵般連續且快速地收縮,一股又一股的精漿炮彈般自裂縫裡射出,不僅把我的高跟涼拖和肉絲淫腳射滿,還濺得我身上到處都是。

激情結束後,少爺沒有起身去洗漱,似乎已經被我的鞋足榨乾力氣。

我準備幫少爺清理雞巴,少爺卻把我抱住了,用行動表達著不讓我離開的意思。

我無奈一笑,溫柔地撫摸他的後腦勺。

“景雲……”

“嗯?少爺有什麼吩咐嗎?”

“我喜歡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少爺翻過身,認真又害羞地看著我。

“……

少爺,我應該有告訴過您,我來你們家是因為——”

“我聽到了,”少爺打斷我的話,神色堅定起來,“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是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你才是不要胡思亂想。”

“少爺……您這樣會讓我很難辦。”

“我不管,只要你在我家一天,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必須得聽我的命令!”

雖然但是,少爺霸道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你為錢也好,為別的什麼也好,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少爺是喜歡景雲的絲足和高跟鞋吧。”

“唔——”

少爺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說,一下就說不出話了。

我感覺到他想解釋。

“少爺,我答應您,以後會繼續讓您隨意使用景雲的絲足和高跟鞋射精,所以‘喜歡’這種話,可以不用再說了喔。”

“不——我就是喜歡你!這無關其他的事!”

“少爺……”

這倒是讓我驚訝了。

“就這麼說定了,睡覺!”

說定……說定什麼了。

驚訝過後,我又為少爺無厘頭的言語有些哭笑不得。

可不論如何,少爺這番話,終究是令我感動的。

我看著他的睡顏,嘴角是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甜蜜微笑。

這一夜我睡得很安穩,可能是近十年來最安穩的一覺了。

就算空氣裡都是少爺的精液氣味,我的身上也都是少爺滾燙的觸感——不,正因為這樣才會睡得很好,少爺的氣味讓我安心。

發覺到少爺還在睡後,我輕手輕腳地起身,拿上換衣的衣物去到公共衛生間洗漱。少爺昨夜射在我涼拖鞋裡的精液已經乾涸,脫絲襪的時候,這些幹掉的精液就變成了很好的粘膠。

我聞著佈滿精斑的襪尖,臉色一下就變得微紅。

理論上說我不該是這樣的,畢竟有過那麼多的經驗了。

我沒有把這條肉色絲襪清洗,而是在換好今日要穿的衣服以後,收進了衣櫃裡,以待日後使用。

按照日程著裝表,今天我換上了一件傳統的日本和服。

這件和服是粉白色的底料,上面繡滿了精緻繁複的櫻花圖案。

它是一件抹胸式的設計,暴露出了我豐滿的上圍和雪白的肩頸。

我的長髮高高盤起,用一根玉簪固定。

臉上也化好了淡妝,眉眼間流露出幾分媚態。

和服的下襬從膝蓋上方開始分叉,純白的長筒絲襪緊緊裹住我筆直的長腿,勾勒出優美的線條。絲襪的材質依然柔軟滑膩,觸感極佳。我光裸的雙足踩著一雙深褐色皮革製成的高跟木屐,這讓我的身材看上去更加修長動人。

做好早餐後,我發現少爺還在睡覺。

因為昨晚大家都很累,所以基本的洗漱都沒有顧得上,我這才發現少爺的雞巴一直是裸露在外的,由於晨勃的關係,比昨晚顯得似乎更加堅挺了。

“真是粉粉嫩嫩的一根呢~”

我眯著眼一笑,朝少爺走去。

有了昨晚的實質性關係,如今的我再面對少爺,心境自然也與先前不同,雖說我依然認為不能和少爺在感情上太貼近,不能讓少爺真的喜歡上我,但單純肉體互惠的關係,卻可以大大方方的實施了。

湊近床榻後,我的雙眼裡似乎就只剩下少爺的這根雞巴。因為昨晚沒有清理的緣故,殘留在雞巴上的精液已經變成了乾涸的精斑,散發著比昨晚更濃郁的雄性獨有的精臭味。

我的視線緊緊鎖向落在這些斑駁的精痕上,看著這些白濁如蛛

網般纏繞著少爺的龜頭,彷彿能看到昨夜我是如何用絲足取悅少爺的畫面。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度湧上心頭,讓我的身體也隨之燥熱起來。

我望著那根粉紅的玉柱,難以抑制內心的渴望。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它,入手滾燙的感覺讓我不禁呻吟了一聲。

少爺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眉頭也微微一皺,顯然是在睡夢中通過雞巴感受到我小手柔軟的觸感了。

我暗自一笑,不知道少爺所做的夢會不會因此而變得淫蕩呢。

“少爺,請允許景雲為您做早安咬服務吧,這也是女僕長的職責之一喔。”我妖媚地望著少爺英俊的睡顏說道,隨後一口含住了他這顆肉粉色的龜頭。

入口是濃郁至極的腥鹹,是雞巴經過一夜新陳代謝後自發顯露出的味道配合殘存精斑的異味,讓我這個侍奉過無數男人雞巴的頭牌婊子都有些蹙眉。可我依舊只是伸出舌尖在積存味道最濃厚,也是雞巴最為敏感的冠狀溝處打轉。

腥鹹的味道愈發充斥整個口腔,我卻絲毫不覺得厭惡。

相反,這更激起了我心底的邪念。

我迫不及待地張口把它納入其中,用力吸吮起來。

“唔……景雲?”

少爺在我的口交侍奉中緩緩醒轉,看到我賣力吞吐著他雞巴的畫面以後,他先是一驚,可隨即流露出來的是顯而易見的喜悅與滿足。想想也是,這世界上哪個男人會不希望清晨夢醒時分,能有一位美女為他做早安咬呢。

“嗯……你的嘴巴……好會吸啊……”

“操……景雲,啊……你真是個騷婊子……穿這麼漂亮的和服還有……白絲襪……大早上的在這吃我的雞巴……”

還蓄著迷濛睡意的少爺,思緒混沌的情況下更容易被情慾完全掌控,他發出舒服的喘息,同時主動聳起腰肢,讓這根硬挺無比的雞巴在我的口穴裡肆意擺盪。

而聽著少爺清醒時似乎絕不會說出的粗俗,我只覺自己骨子裡的淫蕩也被喚醒更深。我強按住少爺的雙腿,開始實施類似女上位的方式以嘴巴套弄這根雞巴,與此同時,我也沒有忘記在上下吞吐的過程裡使用舌頭舔弄雞巴上每一寸的敏感帶。

很快,少爺開始連續發出愉悅的喟嘆,濃稠的白濁射入了我的喉嚨深處,帶著清晨最濃烈的慾望,如同水槍般一股股地澆灌著我的胃袋,提前讓我吃了頓美味又豐厚的早餐。

我滿足地將少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嚥乾淨,再用嘴巴為少爺清理殘精過後,才恭敬地起身,站在床邊對少爺微微低頭,說道:“那麼少爺,請讓景雲服侍您更衣洗漱吧,早餐已經準備就緒了。”

“好……”

一發清晨濃精的射出,讓少爺似乎還處在愉悅的雲霧裡。

我微微一笑,開始例行女僕的基本服務。

十五分鐘後,少爺坐上餐桌。洗漱過後的他已然清醒,臉色卻比剛剛更紅,但也沒有就早安咬的事多說什麼。

他吃著我為他準備的美食,我則站在他的身邊隨時待命。

“景雲……”

“是,少爺,請問有何吩咐?”

“你坐這裡。”

“少爺……這不符合規矩。”

“我讓你坐呀。”

“是,景雲聽少爺吩咐。”

坐到少爺身邊的椅子後,他突然深情款款地看向我。

“少爺,怎麼了?”

“景雲,我要娶你。”

“……”

我一臉懵。以前是喜歡,現在直接要和我結婚了?

“景雲,我、要、娶、你!”

見我愣著沒說話,少爺更加堅定,一字一頓地對我說道。

“少爺……”

好吧,其實我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知道說什麼,少爺的心意的真摯我能感受到,可這並非我所想。我的過去不堪回首,我不是能站在少爺身邊幫他的那個女人,我只可以做到滿足少爺的肉慾罷了,儘管如此,我心中卻又有著動搖。

“少爺,請原諒我不能答應你。”

“景雲!我們不是已經都有關係了嗎?為什麼不能答應我?”

“少爺啊……”望著他單純至此的模樣,我真是又感動又想笑。

我搖搖頭,帶著幾分無奈說道:“這樣吧少爺,我們來玩一個比賽,看誰先高潮。時間是五分鐘,如果你能讓我高潮,那就證明少爺能駕馭我這樣的婊子,我願意做少爺的情人,只是情人,這是我的底線。相反,如果我讓少爺射精,少爺以後就不要再提和我結婚的事了,怎麼樣?”

“這……”

“少爺該不會是沒有信心讓景雲高潮吧?也是呢,說到底少爺也只是個小孩子,連女人真正的身體都沒見過……”

“不!我當然有信心了!就算是情人也好,你得說話算話!”

“沒問題。”

達成共識後,少爺便很快把早餐吃完了。

我服侍著他來到溫泉浴室,這裡早已準備好泡泡浴。

“少爺,先沐浴吧。”

整個池水裡充滿了粉紅色的泡沫,這是我特意調製的結果。

我讓少爺靠在池岸邊緣,然後用軟毛刷輕輕為他按摩全身。

我手法熟練地遊走於他的肌肉之間,少爺發出滿足的嘆息。

泡澡結束後,少爺便迫不及待地回到岸上,示意我把衣服脫光。

我點點頭,慢慢解開了腰間的衣帶。

和服如扇子般敞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少爺的目光像要將我看穿一般,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我褪去了上衣,露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乳房。

第一次目睹女人身體的少爺,呼吸明顯開始加重,我抬眼看向他,他立刻移開了視線。

我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繼續脫掉了下身的衣物。

我熟知少爺的興趣,把腿上的長筒白絲保留了下來。

然後我轉過身去,慢慢地趴到地上。我的長髮散落在身後,絲襪包裹的美腿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少爺,我要脫內衣了喔。”

我出聲提醒著少爺,也看到他的雞巴在單薄的浴衣下膨脹得厲害,這樣看來,比賽似乎已經有結果了,其實早就有預料的,說是比賽,實際上就是給少爺的一種無望的期許。

“嗯……嗯……”

我看著少爺結巴的可愛模樣,抬起手臂,將包裹著一對豐滿的黑色蕾絲內衣脫掉。

少爺的呼吸愈發粗沉,我都能聽到聲音了。

他的目光已經緊緊鎖住我的雙峰。

我的乳房形狀飽滿渾圓,乳尖是嬌嫩的粉色,隨著我的呼吸輕輕晃動著。

兩團柔軟的乳肉之間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引人心神盪漾。

這無疑是一對極品的乳房,我自己也清楚。

但更重頭戲的,還是在下面的那隻肉壺。

我緩緩分開雙腿,也看到少爺的目光隨著我的動作而移轉。隨後,當我完全打開腿,他的眼睛頓時瞪得比銅鈴還大。原因在於我今天穿的是一條開檔的黑色蕾絲內褲,只要分腿就能直接看見小穴。

我雖然是頭牌,但小穴基本上沒人使用過,

那些金主用高跟鞋和絲襪腳就足以對付。

我的小穴至今仍然是一片粉紅嬌嫩,宛若處女般青澀誘人,粉色的陰唇豐滿多汁,像兩片小小的荷葉緊緊包裹著陰核。我的陰毛修剪整齊,只留下細密的一層覆蓋在私處上方。

此刻的我由於也很興奮,小穴已經充血腫脹,陰唇也微微翻開,露出了裡面鮮紅多汁的媚肉。

“少爺,如何?景雲的小穴你喜歡嗎?”我一邊用極致嫵媚的語氣說著,一邊用手指分開我的陰唇,更進一步地展露我的陰道。

少爺看到這裡,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朝我衝過來把我按倒在地,他先是用那根顫抖的手指輕輕揉捏了下我的陰蒂,我看到他的眼神雖然狂野,但表情裡卻充滿了好奇的緊張。相信如果不是時間只有五分鐘,他一定會仔細研究一下女人的性器。

“景雲的小穴……很喜歡啊,好漂亮呢……”少爺怔怔地呢喃著,“這就是景雲的小穴嗎……太美了……溼溼滑滑的感覺,還在泛著光呢……”

說完後,少爺便學著我給他口交的樣子幫我舔起小穴。他先是用手輕輕揉捏了下我的陰蒂,很快我就感覺陰蒂開始脹大充血。然後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花核。

“嗯……”我禁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微微戰慄。

這確實是自然反應,被少爺玩弄小穴,是我進這個家門以來絕對沒有想過的事,因此對我而言,這份刺激確實足夠強烈。

“這樣會舒服嗎?”少爺抬起頭,渴望從我這裡得到肯定。

“嗯……舒服,少爺做的很好……但是要記住時間喔,只有四分鐘了……”

“好!我一定要讓景雲高潮!”少爺受到鼓舞,神色裡透出必勝的信念。他開始賣力地吸吮我的陰唇和陰蒂。

“哈……哈……”

我連續呻吟起來,少爺的技術……不如說根本沒有技術,畢竟是第一次接觸小穴,完全是純粹的猶如小孩般憑著自己的想法在舔,可恰恰就是這種生澀感結合著新鮮感,以及身份差異帶來的反差,讓我差點就到高潮了。

五分鐘結束,我最終還是忍耐住了。

與我先前設想的不同,我以為這會是非常簡單的事,卻沒想到少爺的舌頭在我陰道內遊走翻飛的感覺那麼舒服,真是差點就滑鐵盧了。

“景雲,這算不算是高潮了啊?”

可憐又可愛的少爺看到我小穴溢出的淫汁,還以為這和射精一樣,畢竟都是往外流水。看著他天真又帶著渴望的目光,我一時間真是難以告訴他真相,但我依然得這樣做。

“這當然不是了,”我搖頭說,“就像少爺的雞巴興奮時會流出雞巴汁一樣,我這裡也只是普通的淫水而已喔。”

“好吧……”少爺失落地低下頭,他的雞巴都有些軟下去了。

沒想到少爺居然這樣看重我,我在心底嘆了口氣,感覺到一些難受。

“沒關係的少爺,您還有機會呢,只要五分鐘內您不射精的話,景雲也可以做您的情人。”我笑著說,“少爺,請您躺好,景雲會好好幫您射精的喔。”

“哼……我一定會忍住的!”少爺意識到自己不能射精才是對的,倔強地做出宣言。

我看著躺好的少爺,突然覺得自己這樣真是太壞了。

五分鐘的時間想讓女人高潮通常都比較困難,但是對刺激男人射精而言,只要全力以赴一分鐘就夠了。換句話就是,我設置的五分

鍾時限,根本就是一種陰謀。

“少爺的雞巴……在溫泉的環境裡變得更好看了呢。”

我跪坐在地上,這次並沒有打算用腳,只准備用絲襪和高跟木屐幫少爺擼雞巴,也算是讓著點少爺吧。

“不用說漂亮話……我絕不會射精的!”少爺似乎開啟了全面防禦模式,儘管我是真實誇讚,他也不願接收。

看著這樣可愛的少爺,老實說我真想直接張開小穴坐在他的雞巴上。

“那麼少爺,我要開始咯。”

說完,我脫掉了白絲襪,先給少爺套上。

然後我伸手握住他已然勃發的肉莖,上下套弄起來。

處在溫泉池這樣悶熱的地方,我的腳自然而然會冒出許多汗,襪尖就在我的腳汗和蒸騰霧氣的配合作用下被打溼了。如今這股溼潤的觸感又結合著絲襪本身的細膩,以及外圍手掌套弄的刺激,少爺沒一會兒就開始舒服地呻吟起來,似乎毫無抵抗之力。

“少爺果然很喜歡景雲的絲襪呀,就這麼舒服嗎?”

“嗯……不……一點也不……舒服……”

“好好,沒有讓少爺覺得舒服真是景雲的失職,那接下來還請允許景雲繼續努力呀~”我瞧著少爺倔強的模樣哭笑不得,隨後我便拿起放在一旁等候登場的兩隻高跟木屐,一起服務起少爺的雞巴。

皮製的木屐鞋裡,經受環境的高溫悶蒸後已然冒出密密麻麻的水珠,這些水珠裡當然也包含了我腳汗的成分,畢竟我的腳掌長時間地踩在上面活動,皮革當中早已深深留下了我腳底的各種代謝物以及汗漬,此時它們被熱騰騰的水汽重新喚醒活力,用來做少爺雞巴的潤滑汁剛剛好。

我先是扶著少爺的雞巴,讓一隻木屐的鞋跟順著龜頭緩緩下滑,過程十分順利,畢竟皮革上已經鋪滿水汽融化後的腳汗。

當龜頭順著鞋跟的坡度插到鞋口的分趾帶時,我再拿起另一隻木屐,把少爺的雞巴柱輕輕夾住。

而這便是木屐的好處了,整個鞋子的構造唯有中間固定的一條綁帶,其餘的地方都能拿來服務雞巴,和涼拖鞋差不多,卻又獨具一格,用料和質感上也更勝一籌。

我用兩隻木屐包夾的形式替少爺搓起了雞巴,他一下就有些頂不住了,臨近射精的哼唧聲緊隨其後著出現。我淫蕩地勾起嘴角,又將兩隻高跟木屐交替使用,時而用鞋跟輕戳敏感的龜頭,時而用鞋底揉搓莖身,力道時重時輕,節奏時快時慢。

即便如此,少爺還是沒有射。

這和初夜時的那種心境不同,這一次他是純粹憑藉著想讓我成為他情人的意志力在堅持,我完全能想象到這有多難,可他就是頂住了。

突然間我都有些不想繼續下去,否則就太殘忍了。

可為了少爺的前途,我只能做個惡人。

“來,少爺~聞一聞你最喜歡的絲襪吧~”

我把那隻沒有用到的白絲丟到少爺的臉上,我看到他很不想聞,可是又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開始把我的襪尖往鼻孔下方拼命地摁。

這樣一來,有著嗅覺刺激的加持,少爺便應該真的忍不住了。

果然,少爺的呼吸正在變得粗重又急促,他的雙腿緊緊繃住,下半身也在不停地扭動,似乎想用全身的力量對抗射精的慾望。我卻在這時越發加快速度,鞋裡的皮革與少爺敏感的龜頭不斷地摩擦,少爺的馬眼正在瘋狂分泌著雞巴水,明顯已經瀕臨極限。

看

著少爺因為超乎尋常的忍耐而越來越猙獰的面色,我幾乎都能感受到鞋裡的皮革與雞巴飛速摩擦帶來的美妙觸感。

“啊啊啊啊……不能……射啊!”

突然,這句話說完後,我看到少爺渾身僵硬,面部表情扭曲成一幅極樂的表情。他張大嘴巴卻沒有發出聲音,我知道那是他在竭力忍耐不讓自己失控。

可最終,他的臀部還是在一記劇烈的收縮過後,雞巴猛烈跳動著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液體。

木屐沒有封口,因此少爺噴出的精華有好大一部分都射到了我的奶子和臉上。

而隨著每一次噴射,他的身體都在不住痙攣。

我通過粘在肌膚上的這些滾燙精液,彷彿也能感受到他所獲得的快感,自己也沉浸在這份歡愉之中。

“少爺,您輸了。”

雖然被少爺的精液觸碰身體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但我還是不得不宣佈這個對他而言殘忍至極的事實。

“……”

少爺沒有講話,他無疑是射得很舒服的,可另一方面,也確實是輸掉這場比賽,失去了讓我做他情人的權利。

即便我依然會為他提供排解慾望的服務,可他似乎更在意名分之類的事。

望著少爺有些落寞的樣子,我的心裡也有些疼,可我必須理智,這樣才是真正為少爺好。

這個夜晚,我沒有和少爺一起睡。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腦子裡都是少爺射精時的可愛臉蛋,以及他的濃精黏滿我絲足的畫面。

我敲打著自己的腦袋,逼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否則我會更加難以自控。

輾轉反側的一夜過去,起床梳洗完畢,我今天穿上了一件白色絲綢材質的旗袍。

這件旗袍樣式復古又端莊,胸前的領口恰到好處地顯露出鎖骨線條,腰部的設計則完美勾勒出我的身材曲線。

下身的旗袍裙襬及膝,剛好遮蓋住大腿中部,只露出一截筆直細長的美腿。

這次我搭配的是一雙吊帶款式的肉色絲襪,襪口繫帶的蝴蝶結打在膝蓋上方,增添了幾分俏皮。接著我在腳踝處穿上了一雙鏤空的魚嘴高跟鞋。我的三顆腳趾自淺窄的魚嘴裡露出,這是與高跟涼鞋截然不同的視覺享受,是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

鏡中的我已經完全變身為一個古典優雅的東方美人,旗袍的質感與絲襪的高級感相得益彰。

整理好心情後,我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少爺的床邊,正準備將他叫醒,他卻突然一個蹦起把我翻身壓倒在床上。

“少爺!”

我沒想到他竟然醒著。

“景雲……”

少爺低吼著我的名字,我注意到他的視線一下就盯住了我的魚嘴鞋。

“我不是輸了嗎……你怎麼又穿這麼騷的鞋子和絲襪來勾引我呢?”

“不是的……少爺,這只是景雲的日常裝束啊。”

“把你的鞋子脫了,給我搓雞巴!”

我愣了愣,沒想到少爺現在變得這麼粗魯直接,難道是因為昨晚那件事把他刺激到了?

“你是我的女僕吧,那就乖乖聽命令啊!”

“是……景雲當然會聽您的命令。”

倒是也不反感這樣霸道的少爺。

“少爺,請享用景雲的魚嘴鞋吧。”我脫掉腳上的鏤空魚嘴高跟,恭敬地遞到少爺的面前。

少爺拿過鞋子便貼到鞋裡開始聞嗅,可我剛剛起床,鞋子裡並沒有什麼腳臭,這讓他有些失望。

“少爺,您可以用您的大雞巴賞賜這隻淫蕩的魚嘴鞋一些珍貴的

味道呀。”看見少爺的表情後,我狐媚一笑提出建議。

“景雲……”

少爺眼前一亮,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緩緩坐起身子,挺著一根脹成紫紅的猙獰雞巴。

我的魚嘴高跟在這根雞巴面前顯得是那樣嬌小誘人。

少爺抓住我的鞋子,將雞巴貼在我腳掌所踩的皮革部分。

由於剛剛脫離腳掌,這隻鞋子裡還保留著相當程度的體溫,再加上這隻鏤空版的高跟鞋質地上乘,皮革是極佳的軟彈,用來操弄是恰到好處。

少爺的龜頭磨蹭著皮革,不一會兒馬眼處就開始分泌淫滑的汁水了。

“少爺,請讓景雲用口水幫您潤滑一些吧。”

聽到我說的話,少爺連忙舉著塞有雞巴的高跟鞋,把方向往我這邊調轉。

我看著這色情至極的畫面,臉色微紅地潤了些口水吐到少爺的雞巴上。

從上方滴落的津液帶著我芬芳的氣息與溫熱的打擊感,給到少爺十分強烈的刺激,他開始更加順暢地用魚嘴鞋套弄起雞巴。

“少爺真厲害呢,已經對景雲的高跟鞋得心應手啦。”

“哼……”少爺似乎對昨晚的比賽還有怨氣,並沒有理會我的誇讚。

小傢伙,真是欠收拾。

我在心裡嗔罵著少爺,隨後眼珠一轉,“少爺,想不想讓雞巴變得更舒服點兒呢?”

“……怎麼做?”提及到快感,少爺倒又老實下來了。

“來,讓景雲幫你。”

我媚笑著接替少爺的手拿住高跟鞋,先是將鞋子從雞巴上抽離,再調頭把魚嘴窄口對準他的龜頭。

“景雲……你該不會是想?”

“正解喔,”我曖昧地挑了下眉頭,“魚嘴鞋就是要從這裡操才會更爽呀~我的小傻瓜少爺~”

我用手指分別扣住魚嘴兩端,往中間稍稍用力一擠,這道窄口便被撐大了幾分,容納少爺的龜頭插入已是沒有問題。

“啊……好緊……太、太刺激了……”

龜頭沿著鞋口慢慢插進著,我看見少爺的臉上寫著極度的愉悅,幾乎爽到忘記呼吸。

對於處男而言,這種物理刺激結合獵奇的視覺效應確實能讓他獲得前所未有的舒服,比前兩天更甚,再加上魚嘴鞋的鏤空設計,複雜的紋路凸起結合精密網狀的設計,能讓雞巴在單純享受緊緻包裹刺激的同時,得到層次更為豐富的快感體驗。

“景雲……你的絲襪腳……還有這魚嘴高跟……都太美了……”少爺沙啞著聲音說道,我已經感覺到他的嗓子正在被慾火燒得口乾舌燥了。

“是嗎?那麼,少爺可要好好享用我的鞋子啦~”

漸漸地,魚嘴鞋裡很快佈滿雞巴水和我的口水混合後的淫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請您無需客氣,盡情用雞巴貫穿這隻騷鞋穴吧~”

少爺驀地深吸一口氣,雙眼變得更加通紅。

他急不可耐地扶住雞巴將位置調整到最佳,旋即就開始前後聳腰,狂操著我的魚嘴高跟鞋。

他作為雄性生物的粗野完全展現出來,令我看得膽戰心驚。

隨著時間流逝,少爺逐漸發出一陣難以自控的呻吟,“啊……好緊啊……景雲的鞋穴……唔嗚嗚嗚……”

看見少爺露出如此愉悅的神情,我體內的淫蕩因子也被激發得非常活躍。

我抓準時機,在他雞巴抽出到只剩一顆龜頭留在鞋口的時候,迅速伸腳踩進鞋裡,待到雞巴下一次插進時,他的龜頭便在用力頂著我的腳底了。在鞋子的

包裹下,這種觸感顯得異常尖銳,卻又因為龜頭的彈性而顯得柔和。

“啊啊啊啊……景雲……你的絲襪淫腳……喔……配合著皮革……磨得雞巴好舒服……”

太沉浸於快感的少爺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我的舉動,因此操鞋的過程裡龜頭突然觸及腳心,這便是驚喜。

雖然我無法體會到少爺的快感,但一直目不轉睛盯著少爺的神態變化,我猜想他此刻所受的刺激應該是今晚最強烈的了。

而基於不可抗力因素,少爺的雞巴最多隻能插到我的趾窩,可這樣而言似乎也已足夠,他也漸漸摸清這個事實,隨後便是雄性的繁衍本能被徹底引出。

他開始抱著我的小腿,腦袋抵住我的膝蓋,視野向下緊盯著雞巴在我的鞋穴裡進進出出的畫面。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情景,所以不願錯過任何一幀。

即便只能塞進大半顆龜頭,抽插的距離十分短暫,可對他來說似乎也已經夠了。

漸入佳境後的少爺,對鞋穴的抽插也愈發順利。

他意亂情迷地哼唧起來,如同諸多接近射精的金主那樣。

堅硬的肉棒不斷來回摩擦著我柔軟溼滑的趾窩,碩大的雞巴每每插進來一次,都會把我的腳掌向上擠壓到與綁帶緊緊繃在一起,給我也是一種陣陣酥麻的感覺。

看著我的腳背在少爺的雞巴操弄下有節奏地起伏,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同時也在迎來一陣陣隱秘的快感。

我這隻腳經受過無數男人的操弄和射精,早就被鍛鍊成是與小穴一樣的性敏感帶,而且敏感度都不低於小穴了,所以不只是少爺愉悅,被操著絲足的我也同樣是火熱不已。

“景雲……景雲……終於操到你的鞋腳了……”

“你都不知道……我想這一刻……想了多久……”

“我愛你……景雲……我要把精液……都射到你的鞋穴裡……”少爺一邊用力抽送,一邊低喘著我的名字,說著淫蕩的話語。

“嗯……少爺請盡情使用景雲的鞋穴吧……這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飛機杯……渴望著您的濃精疼愛呢……”

我的喉間也發出誘人的輕吟。我們都沉浸在這荒唐又刺激的遊戲中,忘情地追逐著彼此帶來的快慰。

“啊……啊……”

少爺的呼吸聲越來越粗沉,不住地迴盪在臥室裡。

他抓住我小腿的雙手開始把我向他那邊推壓,好讓他的雞巴能夠更深地進入我腳底和魚嘴鞋的鞋縫裡。

漸漸地,我隱約能感覺到他的龜頭終於突破趾窩的界限,開始朝更深處的前腳掌發起突擊。與此同時,我的前腳背也被擠壓得更加難受,負責連接鞋口的綁帶幾乎都要被撐破了。

我感受到一股股黏膩溫熱的液體正在我的腳掌下連續地分泌出來,那是少爺最新釋放的情慾,也是射精的前兆。

我的呼吸正在變得急促,雖然前腳掌的空間已經被雞巴擠得快坍塌了,可這也是一種另類的快感。

少爺現在的每一次插入都頂得我的絲足發麻,激起一波波強烈的快感。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腳趾也在少爺龜頭插進的時候主動向下抓撓,試圖得到更多。

這就像是陰道的自主收縮那般,隨著身體的扭動,腳掌自然也會活動起來,讓少爺的雞巴除去單純的與皮革和腳心摩擦的快感,還能體會到腳心媚肉主動磨蹭的刺激,以及張開又收攏的腳趾帶去的如陰道肉芽褶皺般的

刺激。

“啊……景雲!你的小腳……喔喔喔……好會夾……”

少爺被我的足技弄得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的快感愈來愈強,雞巴愈發用力戳刺我的腳心。

我感覺我的腳心已經被雞巴磨得通紅髮燙,卻還是止不住想要更多。

“少爺……再快一點……操死景雲的騷蹄子……操爛景雲的絲襪腳和高跟鞋……”

少爺聞言更加賣力,幾乎要將整隻雞巴都塞進我的魚嘴高跟裡,我都能聽到綁帶瀕臨破碎的聲響了。

“啊啊啊……少爺的大雞巴……全都插進景雲的鞋穴裡了……”我仰起頭,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呻吟。

少爺聽著我的淫語,動作越來越快,我的整隻腳都被他的雞巴擠壓得發麻發酸,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於耳。

“用力一點,少爺……再用力一些……狠狠操景雲的絲襪小淫腳吧!”

我忘情地叫著,雙手緊緊抓住椅子扶手。

“景雲……啊啊啊你的小腳和鞋子實在太會吸了……我要射了!”

終於,少爺在一聲野獸般的嚎叫聲中,龜頭死死抵住我柔軟溼滑的前腳掌肉,在這樣的狀況下射出了今晨的濃精。

男人在一覺醒來時的慾望大多最為強烈,雞巴會也在一晚的新陳代謝後製造出最新鮮的精液。

此刻的我就體驗著這種絕妙的歡愉,體驗著少爺濃厚無比的精液填滿我的絲襪腳和魚嘴鞋的全過程。

大部分的精液都被我的絲襪腳吸附住了,餘下的精液則在順著鞋口緩緩從腳趾貼著雞巴的縫隙裡溢出,就像正兒八經的操逼內射那般。

“唔……”

少爺射完最後一滴精液以後,喘著粗氣將雞巴從鞋口處拔出。

沒有這根粗壯物的充實以後,那些原本被龜頭抵在鞋裡未能來得及流出的精液也在此時流淌而出。這些濃密的白濁肆無忌憚地侵蝕著我的絲襪腳趾,已然把肉色絲襪染成了它們的顏色,甚至有些精液浸透了魚嘴鞋的鏤空部分,從中滲出密密麻麻的白濁露珠。

濃郁的雄性腥臭氣息開始瀰漫於空氣,我也有些站不穩了,可看到少爺的目光仍然緊盯著我的腳,我便還是強撐著站立,想讓他多欣賞一會兒屬於他的傑作。

“沾滿精液的絲足和魚嘴鞋……真是太美麗了。”

少爺感慨著這幅淫圖,我也對他送出淫靡的笑意,“少爺想不想再有一次機會,將景雲變成您永遠的情人呢?”

“當然了!”

毫不猶豫的回答,讓我的心裡莫名又起了幾分感動,可我已經按捺不住體內蓬勃的慾望。少爺的雞巴還硬挺著,而這正是我想要享用的寶貝,我想要讓這根硬棍真正插進我的身體裡,讓我也久違體驗一次身為女性的快樂。

“那麼,您只需要讓我達到高潮……”

“又是這麼苛刻的條件嗎……”聽到高潮二字,少爺的第一反應居然不再是為能看到我的小穴而興奮,反倒有些恐慌,看來昨天的事確實有給他留下一定的陰影啊。

“那,少爺想要放棄嗎?”我故作失落地說著,坐在床上的身體卻是另外的舉動。

我掀起旗袍,露出被蕾絲內褲包裹住的陰部。

隨後,少爺帶著恐慌的眼神瞬間就被情慾替代。

我沒有繼續多話,而是以行動代表著語言。這套旗袍的好處便是隻要把身側的綁帶解開,就能直接掀起很大的幅度,不必脫掉也可以讓男人順利地把肉棒插進我的小穴,只需要

脫去內褲即可,這也是為什麼我選擇穿吊帶肉絲而非連褲肉絲的原因。

少爺似乎也看穿我在著裝上的心思,突然帶著期待與害羞地問道:“景雲……我、我這次是可以……操你了嗎?”

“正是這樣,”我沒有給少爺繞彎子,直白地回答道,“只要您能用大雞巴把景雲操到高潮,以後景雲就是您的情人了喲~”

“!”

得到確認後,少爺便再無猶豫,一下就衝過來把我的內褲扯下,旋即扶住磐石般堅硬的雞巴,照著我的穴口就是一捅。可未經人事的少爺並沒有很好的準頭,他的雞巴撞在我的陰蒂上,給我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卻又有些別樣的舒爽。

他知道自己沒有插進陰道,卻沒有耐住性子慢慢尋找穴口,還在一陣胡亂的捅。我無奈地搖搖頭,處男似乎都是這樣,又急促又慌亂,還是得我親自引導他才行。

我示意少爺躺下,然後分開雙腿跨坐到他腰間。

少爺的呼吸急促起來,脫離處男的時刻終於到了。

我看到他的雙手把被單都給抓破了,額頭上也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這些情緒上的反應帶動著生理,再影響到這根隨時都要被我的淫穴吞沒的肉棒。是的,少爺的雞巴在這種多重刺激下正在迎來更大的變化,原先不過我三根手指粗的陰莖,已然又大了一圈,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集中到這上面來了一樣。

“真棒啊……”

饒是我這樣見過很多雞巴的風俗店頭牌,也深深為這根雞巴著迷。我已經能想象到被少爺雞巴塞滿陰道的快感了。

“景雲……快、快讓我插進去……雞巴、雞巴脹得好痛啊……”

“好……馬上就讓少爺爽上天喔~”我也被慾火燒得熱烈,便沒有多餘的心思繼續與少爺調情。

我張開雙腿騎在少爺的身上,手掌扶著他的雞巴,將龜頭漸漸靠近穴口。

我感受著少爺雞巴噴吐的熱氣,僅是如此就已經把我的小穴吹得酥麻難耐。

隨後我一點一點地下蹲,讓那熾熱的肉棒沿著陰道口,擠開層巒疊嶂般的溼嫩淫肉,慢條斯理地沒入我的蜜壺。

這個過程太過銷魂,以致於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體驗過男歡女愛的我,有種死去的記憶正在復甦的感覺。

我不禁仰起頭髮出輕吟。

而這樣的聲音在少爺聽來尤為魅惑,似乎也給到他很強的成就與滿足感,至少他的雞巴是讓我滿意的。

少爺漲紅著臉,目光如炬地盯著我與他交合的地方,就像第一次接受足交,他非常可愛地想要將這些初體驗的畫面牢記在心,可這種事卻不是他說了算。待到整根雞巴都被我的陰道吞沒後,他便因為過於舒適而洩出一大口氣,隨即倒在了床上,沒法再撐起上半身觀賞雞巴與小穴親吻的樣子了。

我故意把吞雞巴的過程放得緩慢,這樣可以讓少爺更細緻地體驗到他的龜頭是怎樣一下下擠開我的陰道口嫩肉,就著我豐厚黏滑的淫水,再慢慢往更深處的陰道柱探尋,直至將馬眼抵在子宮口以前,龜頭與陰莖還在享受著陰道壁上錯綜複雜的淫肉褶皺刮磨。

這便算是給處男少爺的特別福利了,我可是忍耐著很強的慾望在做這種事呢,不過少爺的忍耐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或許是剛剛射過一發高跟鞋的緣故,否則區區處男雞巴,應該已經二次射精了。

“呼……少爺,您看……您的大雞

巴……全部都插進景雲的騷穴裡了……好熱好硬……景雲完全能感受到……少爺雄偉的雞巴……在景雲的陰道里顫抖著……”我稍微晃了一下臀部,少爺雞巴就跟著猛地一抖,碩大的龜頭頂著我的子宮頸,也讓我一陣呻吟。

“唔……嗯嗯……”

少爺好像爽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嘴裡含糊不清的,也許是要用這種方法才能忍得住不射吧。

太可愛了,少爺。

我眼裡含笑,隨後維持著雞巴插在陰道里的姿勢扭動軀體,直至將體位從基礎的女上位變成側身女上位,接著把沒有被射過精,還保留著新鮮腳味的右足蓋到少爺的臉上。這樣一來,得益於我強大的身體柔韌性,我就可以一邊讓少爺聞著我的肉絲淫腳,一邊吞吐少爺的大雞巴了。

我聽到少爺發出一聲有力的深呼吸,顯然是在抵抗我轉動陰道時帶給雞巴的摩擦快感,避免射精。

很快,在我視野的盲區下,少爺的口鼻已經在瘋狂進攻我的淫絲腳心了。他如蛇般靈活的舌頭巧妙地鑽著我的腳掌,鼻頭呼出的陣陣熱息,更是透過敏感的腳掌媚肉一股股地打到我的中樞神經上,再傳達到被雞巴塞滿的陰道神經裡,又因為我現在的體位呈現出半一字馬的狀態,陰道肌肉本身就有被拉扯的快感,兩種刺激互相結合,這種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少爺……景雲要動了喔……”

就像某種儀式開始的宣告,我說完後,終於開始用小穴上下套弄起少爺的雞巴。他的雞巴已經脹到極限,如此堅硬又具備著彈性,隨著我的動作不住碾壓著我陰道里的每一寸淫肉。

每次抬起腰肢,我們的結合處都會溢出一大股腥香的淫液,再落下去的時候,肉與肉的擠壓又會發出噗嘰的淫靡聲音,反覆多次以後,這些淫汁便漸漸被摩擦成半固態的白濁,充滿了我的陰道口。

“啊……少爺……大雞巴……操得景雲好舒服啊……”

我忍不住淫叫起來,陰道里久違的充實感貫穿了我的全身,少爺的龜頭每一下都會頂在我的子宮口上,好像要把這隻淫蕩的蜜袋頂翻一樣,雖然看不見,卻也能想象到內部淫靡至極的畫圖。

片刻後,我便不滿足於單純的套弄,而是想要得到更強烈的快感。我開始扭動腰肢,時而旋轉時而搖晃,讓陰道里的每一個角度都能被雞巴充分磨擦,同時也沒有忘記基本的上下套弄。這便是我壓箱底的技法了,是最能刺激男人射精的招式。

少爺也不甘示弱,似乎是感受到我想要榨精的強烈意圖,他低吟著忍耐射精的慾望,配合著我的節奏時不時往上頂胯,口鼻也沒有忘記繼續嗦吸我的肉絲淫腳,這使我獲得更大的快感。

“少爺……喔……大雞巴……好厲害……”

“嗯……景雲的絲襪淫腳……也被少爺照顧著……”

“快射到景雲的子宮裡……把少爺濃厚的處男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注到景雲的體內……”

我越發忘情地淫叫,房間裡全是肉體交合的啪啪聲。

我和少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使這場面顯得更加淫靡放縱。

“唔……少爺……好硬啊……是要射了嗎……”

“來吧少爺……大雞巴……盡情地給景雲灌精吧……啊啊啊啊……都射給景雲……”

“想要少爺的精液……景雲的騷逼……想要精液……”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去,撐著少爺結實的胸肌保持住身體的平衡,扭腰的速度也愈發快,嘴裡也不停唸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進一步激發著彼此的情慾。

“吼啊啊啊啊!景雲!操死你!操死你!”

少爺終於狂吼起來,前面那麼久的沉默低吟,似乎都是為此刻抵達巔峰時刻在做鋪墊。他突然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下面,隨後握著我的雙乳,把這兩顆圓潤飽滿的奶子當成支撐點般,雞巴對著我發情腫脹的肉穴一陣猛烈衝刺。

我叫得更加高昂,突然又被少爺的嘴巴堵住聲源。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沒想到少爺居然在這時親了我。

雖然他並不懂得親吻的技巧,可就是這樣生澀狂野的舌吻,反而讓我體會到一種最原始的生物獸慾。我激情地回應著他胡亂往我口穴裡探索的舌頭,由此刻開始,這便不再是一場單純的淫慾盛宴,而是彼此情感上的昇華交合。

“唔唔唔……”

隨著少爺越來越激烈的操逼,他突然把我的舌頭含住猛吸,我感受著這樣強勁的拉扯感,只覺小穴都快被大雞巴操爛了。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唇齒交纏著的少爺,發出了似乎射精的吶喊。

他最後用力一頂,馬眼死死抵在我的子宮口處,隨後就是浪潮般一陣接著一陣的精漿,精準地衝著我的子宮狂噴進去。

這些精液強而有力地拍打著我柔嫩溼潤的子宮壁,激得我雙腿緊夾,驀然一陣酥麻至極的快感衝上我的大腦,緊接著我的子宮連同陰道也開始無比強烈地收縮起來,大股的高潮淫液自各個腺體噴發出來,與少爺的精液互相沖刷起來。

猛烈至極的快感令我感到頭暈目眩,昨晚臨近高潮卻被壓制回去的感覺似乎也重新被挖掘出來,跟著這次的高潮一同侵襲著我的腦神經,使我的身體爽到不住顫抖,淫蕩的聲浪不絕於耳,在房間上空不斷地迴響。

很長時間,少爺都沒有從我身上起來。

他射過精的雞巴依舊插在我的陰道里,把精液牢牢堵在子宮內,只有少量的白濁淫水順著極窄的縫隙偷偷流出,把我的屁股都打溼了。

雖然我知道他沒有那個概念,但這樣下去我或許會懷孕吧。

可我也知道他是被這次內射的快感榨乾力氣,才一直沒有從我身上離開的意思。

“少爺……您比我想的要厲害呢。”

我摸著他的頭,像摸著一個小寶寶般,說出帶有鼓勵的認可。

少爺趴在我的胸口上,嚶嚀了幾聲沒有說話。

“這次……您贏得很漂亮,”我笑著說,“景雲以後,就是少爺的專屬情人了。”

“啊……”聽到這裡,少爺才終於有反應,抬起眼睛看著我。

“您沒有聽錯喔,景雲剛剛……確實被少爺的大雞巴操到高潮了呢……又硬又粗的雞巴,又濃又熱的精液……景雲已經徹底被少爺折服了。”我對上他帶著驚喜的視線,認真又嬌媚地給到他確認。

可很快,我看到他眼裡的喜悅又變淡了。

隨後,他的目光就又變得堅定。

“景雲,不只是情人……”

“少爺……”

“我會等,”少爺打斷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我會等你真正愛上我的那天到來,等那個時候,我就向你提親。”

少爺霸道的模樣,和老爺還真有幾分相似。

我心裡十分感動,但瞧著他這副小大人的感覺,又忍不住調侃道:“那少爺的意思

是……現在不用景雲做您的情人啦?如果是這樣,以後少爺的慾望就只能自行解決了。”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唔!”

我沒有給少爺說下去的機會,而是突然一縮陰道,把他還沒有從我小穴裡抽出去的半硬雞巴激得一抖。

他的身體也跟著一激靈,快感頓時又朝他襲去。

“傻瓜少爺……”

我抱緊他,語氣裡是我自己都沒想到過的依賴。

漂泊那麼多年,雖然並不覺得苦,可或許在我內心深處,確實也一直渴望著家。

“景雲……我、我又硬了……”

“唔?”如少爺所說,他的雞巴確實在我陰道里又膨脹起來了,這種感覺很是新奇,是直接從內部慢慢填滿陰道的滋味兒。

好吧,我忘記處男慾望的強烈程度了,尤其是剛剛開葷的處男,哪怕已經射了兩發,雞巴只要稍一受到刺激,就仍然會重振雄風。

我是不是不該那樣縮一下?少爺還沒吃飯呢。

但不管我怎麼想,少爺已經開始自顧自地活塞運動了。

他舒服地哼唧著,這次是慢條斯理的操法。

我只能無奈地抱住他,親吻他。

算了,只要少爺高興,我都應該全力支持。

畢竟,我可是一個稱職的女僕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