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足交為運動項目的世界8(改編版)
我是研也,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大家。
好消息是,我在那個肉絲魅魔護士的榨精地獄中死裡逃生了壞消息是……我的二弟現在又再起不能了😭😭😭為了避免恢復之後再被那個護士榨死一遍,我捂住還在隱隱作痛的二弟,像剛割了包皮的小男孩似的一瘸一拐地溜出了醫院。
本想在家裡好好療養一番後再去和雙胞胎見面的,結果過了一週我的老二仍然處於瀕死狀態,哪怕狠心花掉自己為數不多的積蓄去嗯造了好幾頓壯陽燒烤都於事無補。
更令我沮喪的是,現在只要我一靠近那個燒烤攤,店主大叔就會帶著同情的眼光把冰櫃裡最好的羊槍羊白羊腰子全拿出來,還會好心送我78把烤韭菜……
我已經不想再被一群善良的禿頂中年油膩大叔視為病友了,必須得做點什麼才行……解鈴還須繫鈴人,要不我再去找那個護士——算了還是去找雙胞胎試一下吧,可白是純s,不能指望她救我的二弟,說不定還會因此被狠狠嘲笑一番,以後就更難找機會把她攻略了。
眼下只有求助清姐姐這一個選項了,懇求神裸足能挽救我多災多難的二弟,不要再讓他經受更多的的挫折了😭憑藉著兩年間積累到爐火純青的打野經驗,我成功摸準了只有姐姐一人在家的時間,忐忑不安地摁下了雙胞胎家的門鈴。
隨著房門打開,一位擁有夜空般烏黑順滑長髮的清純少女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身著印著可愛奶牛圖案的寬鬆大碼睡裙,外加300d厚黑絲,腳上是——踩!腳!襪!
清姐姐所穿的根本不是厚褲襪,而是能夠露出足掌與踝跟的天鵝絨踩腳襪!
介於褲襪與裸足之間的美妙屬性,踩腳襪能夠在包裹足心與足背的同時,將足趾與後跟展示在欣賞者面前,既保證了女性的穿著舒適性,又給予了足交運動極大便利。
只是曾經在學校裡無意間瞥見公認的校花那運動鞋口被踩腳襪包裹若隱若現的足跟,研也心中就萌生了以後一定要讓雙胞胎的美足也穿上這種襪子供他把玩的堅定心願。
沒想到剛與二人相遇就有機會實現自己的一百個足控小目標裡排在前位的願望,哪怕現在二弟依然處於再起不能的異常狀態,研也的心中還是被激動所佔據。
發現來人是研也,少女清秀白皙的臉龐上浮現出些許愧疚。
在母親將被榨成人乾的研也送往醫院後,雙胞胎曾在他昏迷時去探過病,不過恰好當時男主正在做被穆拉抓住榨精的噩夢,所以表情異常猙獰,這在清的內心留下了深刻印象。
再加上後面第二次去探病時,研也早已不辭而別,清便認為是自己和白榨得太狠,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這段時間都一直被對研也的歉意所困擾。
如今受害人主動找上門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開門就盯著自己的雙腳不放,但還是先向他道歉比較好。
“對不起……小研,之前我們不是故意把你弄成那樣的,本來只是想讓你更依賴我們一些,結果不小心傷到你了,真的很對不起(⋟﹏⋞)”
少女婉轉的輕語喚回了我的意識——嗯?她在道歉?
【原來如此,她還不知道我後面又被魅魔榨到虛脫,這樣的話或許可以利用一下清的單純,現在向她提出請求的話應該比較容易答應,雖然有丶罪惡,但還是對不住了,清!】
“嗯,沒關係的,清,只是在那之後,我……”
在跟清描述完我的難言之隱後,她想都沒想就答應要幫我重振雄風。
目前,我正裸著身子,在床上雙腿岔開與清相對而坐,二弟無力地耷拉在卵囊之上,沒有一點曾經那種威風凜凜的感覺。
覺得眼前的慘狀是由自己的過錯導致,清臉上的愧意更為明顯,但是研也對此毫無察覺,因為他已然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被踩腳襪綴飾的兩對玉足上。
包裹嬌嫩的足心,勾勒出踝骨的線條,圓潤粉嫩的足趾與白皙順滑的足跟裸露在外,還能隱約窺見小貓腳墊一樣被嫩肉覆蓋的可愛小腳掌。
平日裡就被足弓曲線保護的幼嫩足心,此刻被黑色天鵝絨隱秘其間,由足掌嫩肉延伸出的細縫蜿蜒通向這座少女閨中的秘密花園,與襪底重疊的陰影空隙,給人一種欲遮還羞的朦朧感。
如果再搭配肉絲等內搭,則會顯得本就楚楚動人的兩隻小腳更加嬌憐,能夠輕易激發出男人內心深處的保護欲。
這就是彷彿jk少女的絕對領域,包臀裙ol的腿肉間隙,對男根具有絕對的吸引力的絕妙設計。
本來,在近距離觀賞這朝思暮想的絕美畫面後,我的二弟就該昂首闊步做好戰鬥準備體驗襪底魅力的。
可是,我陽痿了。
現在研也的內心就像是有一萬隻熱鍋上的螞蟻在到處爬來爬去,巴不得自己動手狠擼一陣肉莖讓他勃起。
可是二弟絲毫不在意他的想法,仍然像個隱居山林的修士一樣,趴在卵囊上紋絲不動。
嗯……看來只能讓專業人士來請他出山了。
研也把充斥著慾望的目光投向少女。
不知為何身前的男孩如此熾熱地注視著自己,清伸出雙腳,一左一右溫柔地捧起了宅在家裡不願挪窩的足莖。
被溫暖的觸感包裹下體,研也舒爽到渾身一顫,然而即使他已經被勾起慾望,通往二弟的神經仍然像是被切斷一樣,沒有發出任何指令。
清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冰涼觸感,彷彿現在被雙腳夾住的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一般。雖然對屍體施加治癒術於事無補,但是清還是想嘗試一切方法挽回自己的過錯。
夾住肉莖的雙足開始緩緩揉動,輕柔到像是在撫摸脆弱的花朵一般,吸收著肉莖所遭受過的苦難。
肉莖的棒身被清的雙足包裹,可是前段卻垂頭喪氣地低垂下來,像是被狠狠打擊到的小孩子一樣,沒有任何想要勃起的意志,依偎在足掌之間,向清的玉足傳達著自己的鬱悶與憂傷。
就這樣像是在被傾訴苦惱的暖心大姐姐一般,耐心撫弄了足莖兩分鐘後,清抬高了角度,模擬出肉棒勃起時的姿態,像是在幫他回憶起往昔的雄風一般,掌心輕擠,足趾微動,靈活地按摩起依舊軟趴趴的肉莖像是在呵護襁褓中的嬰兒一樣,姐姐的五趾呈波浪形擺動,刺激著包皮保護下的敏感龜頭。
研也此時已經雙手墊在腦後,整個人放鬆地躺在姐姐的床上,低頭欣賞著二弟被小腳安慰的美妙畫面。
為了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姐姐足底的觸感,研也忍不住挺腰主動送出二弟。
軟趴趴的小肉蟲在足掌間賣力挺動的畫面,引起姐姐一陣輕笑。
抬頭看著少女純潔到彷彿高山之巔的雪蓮花一般的笑容,研也內心不禁一顫,二弟也跟著跳了一下。
清沒有放過腳下肉蟲的這一絲
不易察覺的反饋,開始加強攻勢,更為輕巧地刺激被包裹住的男根。
結果足莖只是跳了那麼一下,之後就又回到了毫無波瀾的一片死寂。
不甘心就這樣放棄的清繼續變化腳法,用左腳趾將足莖挑起,右腳足掌按壓其上,左右擺動像是在撫摸小狗一樣安慰著軟趴趴的足莖。
被裸足包裹按摩陰莖,研也的雙卵蠢蠢欲動,表示也想感受一下清姐玉足的溫情。研也就這麼猛挺了一下腰,讓肉莖脫離雙足掌握,把卵蛋搭在了清的腳趾上方。
看著腳下的足莖像是變戲法一樣偷莖換卵,清被研也的調皮行為逗笑,用雙腳足趾碾動按摩起了碩大的卵蛋。
一週沒有射精,研也的精巢裡已經存下了不少積蓄,這樣被姐姐一挑逗,精子們紛紛充滿活力地運作起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衝鋒號令。
主動把脆弱器官送入姐姐腳底任她蹂躪的行為令研也的大腦感覺到屈辱,但是下身傳來的酥麻感受卻不許他產生任何異議,無奈之下,大腦只能拼命催動副交感神經運作讓他改變這種任人魚肉的低賤立場。
研也的兩次ed實際上都是心理因素導致的,第一次是重要戀愛對象的離去導致二弟感覺自己遭到拋棄,乾脆一蹶不振以示抗議;這一次則是因為體驗了被折磨尿道吮吸精液的純粹酷刑,心生膽怯不願面對女足,要想解開這道枷鎖,還需要給予肉莖足交以外的刺激,不過顯然目前的清和研也都對此一無所知。
就這麼過了整整30分鐘,期間清不斷變換腳法,試著刺激龜頭、卵囊、甚至是會陰,結果都毫無效果。
連續足交半小時的少女已經精疲力盡,精緻的臉蛋上,嘴角微微下彎,露出(。•́︿•̀。)這樣的可憐表情。
原本靈巧的腳法,現在也變成只是用雙手抱住膝蓋,無力地搓弄著足下的肉莖,沒有一絲活力可言。
看著被利用善意,盡心盡力奉侍二弟到腳麻的少女,研也心中湧起一絲愧疚,提出讓姐姐趴下休息一會兒,順便換個體位看看能不能激發出老二的性慾。
清翻過身子,背對上方,烏黑亮麗的柔順長髮披散在肩頭,寬鬆的睡袍包裹著白皙的皮膚,勾勒出少女嬌小卻窈窕有致的完美身材身材。
相較於妹妹多了一絲肉感的雙腿在黑色踩腳襪的修飾下更為性感勾人,兩隻被襪底勾繞的白嫩裸足在空中來回擺動,彷彿在嬌聲抱怨方才的長時間運動太過累人,每次到達頂點之後都會輕勾一下的足趾則彷彿是在勾引二弟一般,催促著研也把肉莖貼上這對聖潔無暇的藝術品玉足。
跪立在清的身後,研也看著面前少女的婀娜身姿與那一對靈動俏皮的可愛小腳丫,涎液止不住分泌,使得他像是嘴饞般吞了口唾沫。
終於欣賞夠了眼前的美景,研也瞅準時機將二弟貼上了擺動中的左足。
睪丸被運動中的腳掌輕輕一勾,內部的億萬精子左搖右晃受到刺激,掙扎著想要衝出輸精管直接飛向少女的玉足。
研也心中一驚,趕忙捏緊棒跟守住精關,還沒硬就這麼被小腳挑到射精,恐怕這輩子都再也沒臉去當什麼足莖者了,就算清姐姐心地善良,恐怕也會因這根足莖如此丟人而忍不住嘲笑他吧。
感覺研也將下體貼上了左腳,姐姐停下了雙足的擺動,表示接下來將任由研也為所欲為,憑著自己的喜
好使用她的雙腳。
卵囊擱在軟嫩的足掌上,肉莖下半段傳來天鵝絨布料的細膩觸感,龜頭則是被玉石般光滑的足跟托起,這隻藝術品般的小腳就這樣像是一心襯托研也的足莖一樣默默地支撐著他。
心中被慾火灼燒,研也忍不住開始動搖用二弟磨蹭起託在下方的小腳,溫暖舒適的觸感就這麼順著神經一路傳達到大腦,爽得研也差點開始微微呻吟。
先是閉著眼專心感受了幾分鐘踩腳襪玉足的多層次質感,研也又睜眼想要記錄下二弟被小腳摩擦的美好回憶,結果清擺動右腳露出足心肉縫瞬間正好被他目睹,這才使研也想起來自己還沒體驗踩腳襪的真正精髓,便稍稍抽離肉莖,用手指挑起左腳的襪底,將肉莖塞入其中,放手讓踩腳襪把男根勒在足心之上。
“唔!——”
感受著軟趴趴的肉蟲被緊繃的襪底勒到微微出汗的嬌媚足心之上,研也的精關在此打開,這次因為控制不及時,已經有一小股濃精溢出包皮,塗抹在了白嫩純潔的足跟之上。
被敏感足心突然遭到襲擊的觸感所刺激,清的嬌軀微微一顫,足趾也忍不住收縮了一下,結果正好因此抓握住了擱在其上的兩顆卵蛋,把研也好不容易擰緊的精關再次放鬆。
就這樣連續經歷了數次主動寸止,研也的二弟終於開始怒火中燒,副交感神經像是重新連接一般開始指示海綿體充血,從剛才開始一直冰涼的肉棒也漸漸恢復了一些溫度。
感覺腳心中間傳來了生命力的脈動感,清誤以為是勾腳趾的行為起了作用,便來說來回舞動足趾,挑弄刺激起了足底的卵囊。
脆弱的陰囊被從毫無防備的角度刺激,研也的精液被汩汩地擠出肉莖,流淌在姐姐的裸足之上,順著足跟繼續下移,開始緩緩玷汙起了黑色的踩腳襪踝部。
即使被迫滑精,研也還是不斷命令自己的二弟守住陽關,二弟卻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為擋箭牌,肆無忌憚地吐著白花花的粘稠精液。
實在是不想繼續觀賞二弟在姐姐腳下兀自吐精的窩囊畫面,研也抓住在一旁晃動的右足,貼在了自己的肉莖之上。
方才被自己二弟遮掩的美足全貌,此時得以重現在研也面前,欣賞著飽滿圓潤的珍珠小腳趾,曲線淫靡的魅惑小足掌,以及足掌通向踩腳襪的那一絲小小肉縫……
少女的秘密花園令研也浮想聯翩,夾在襪底和足肉之間二弟也更為挺拔,充血到18釐米的肉莖貼近足肉來回摩擦,海綿體對尿道的擠壓也成功止住精關,開始慢慢奪回了男人的尊嚴。
能夠更好摩擦感受足底觸感,研也拼命地動腰侵犯著姐姐的踩腳襪足穴,心中的慾望卻不減反增——少了什麼!
還少了什麼!
研也緊咬下唇,目光如炬地緊盯著姐姐的足底,彷彿要直接吃掉這隻玉足一般試圖找出滿足慾望的最後一塊拼圖。
要發瘋了,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一樣!
再這樣下去會一邊發情一邊瘋掉的,必須……在做點什麼!
研也將充滿淫慾的目光射向姐姐的身體,無意間——找到了!
找到了!
在研也的激烈運動下,清稍感不適,把小手放在了左腿上安撫自己,結果在抽回時不小心帶起了睡裙的下襬,原本長及膝蓋的裙襬,此刻正嬌羞地遮掩在姐姐的大腿根部,隱隱透露出被踩腳襪包裹的少女蜜縫。
新鮮的刺激感燒過大腦,研也的理智在此刻斷線,身體的掌握權交由老二,下體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完全興奮狀態,長達20釐米的粗壯肉根完全彈起,甚至挑開了姐姐緊繃的踩腳襪底。
清感受到足底傳來的炙熱觸感,想要回頭向研也道喜,結果卻看到了令她此生難忘的恐怖畫面——一根赤紅色爆滿青筋的猙獰巨根在腳底虎視眈眈地翹著龜頭,身後的男孩完全沒有任何畏畏縮縮任人擺佈的可愛模樣,結實的肌肉在興奮狀態下出汗發紅,雙眼佈滿血絲瞪得跟銅鈴一般大,兩隻手不斷開握,像是要揉捏清的身體一般被慾望完全支配。
現在她的身旁是一隻處於發情狀態的可怖野獸,表情中沒有一絲人性。安靜的房間中,只有充滿性慾的粗重喘息不斷傳入清的腦中。
必須——趕緊逃跑!
清的生存本能叫她拔腿狂奔,但此時雙腳都被身後的野獸死死握住,沒有一絲掙脫可能,清姐姐的溫馨醫療室變成了美女與野獸的恐怖狩獵場。
研也將巨根抽出足底,踩腳襪擦過龜頭,緊繃的天鵝絨勾住冠狀溝,被拉伸到足跟位置。
隨著“嘣”的一聲,襪底在張力下快速擦過龜頭表面,過程中甚至勒得充血的海綿體產生了形變。彷彿龜頭被電擊一般的巨量的快感將研也的最後一絲理智損耗殆盡,現在的他就是性慾的化身,腦內只留想要姦淫面前少女的最原始的生殖本能。
抓住腳踝的手腕向後使勁一拉,研也跪著沉重的步伐,下意識向姐姐的臀部移去。
遭到粗暴對待的清發出一聲驚呼,想要翻身跟研也溝通喚回他的意識,卻被兩隻寬大的手死死摁住了臀部。
感受到手指陷入臀肉的絕妙觸感,研也露出痴痴的笑容,口水從嘴角滑落,儼然是一副想要飽餐一頓的野獸容貌。
胯下的二弟高昂翹起,青筋盤踞在棒身,雞蛋大小的赤紅龜頭像是水龍頭般源源不斷地湧出先走汁洗刷著剛才的恥辱滑精。
研也的神佑肉棒,此時終於進入了完全的戰鬥狀態。
騙人——腦中只有這一個想法。
從來都是用溫柔感動他人的清,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那個最討自己喜歡的,感覺為了他放棄與其他男性交往的可愛小男孩粗暴對待,內心的恐懼似的她無意識地流下淚水,開始拼命呼喊尋求救援。
就在研也將要被姐姐的哭喊喚回理智時,清掙扎的動作不小心讓大腿撞上了龜頭。
完全充血的敏感龜頭直挺挺的頂進了軟彈柔嫩的腿肉,未經潤滑的天鵝絨包住龜頭猛擦一下,這一瞬間的龜頭責將巨根刺激得連跳不止。
研也發出一聲舒爽的吼叫,視野從臀縫轉向大腿。
紅腫的龜頭在姐姐的肉腿上留下了標記領地的痕跡——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塗到了踩腳襪之上,使得原本深沉幽邃的黑變得晶瑩剔透。原本就性感勾人的美腿變得更加淫靡浪蕩,進一步刺激了研也的獸慾,迫不及待的他用力挺腰,直接把龜頭頂到了肉縫之間。
“啊啊啊啊啊!”
從未有過的軟彈觸感,哪怕是最為幼嫩的足心,也因為有趾骨的阻擋,只能在棒身表面輕柔撫弄。而現在觸碰到的少女的臀肉卻完全沒有任何多餘質感,就只有無限的柔軟,將男根層層包裹,愛撫著研也的每一根血管,激得他忍不住舒爽嚎叫,直接把先走汁當做精
子,噗呲噗呲地射在了姐姐的大腿根上。
研也的怒吼完全蓋住了開門聲,致使他絲毫沒有察覺危機正在逼近自己。
正當他面帶淫笑準備進一步動腰摩擦時,胯下的睪丸像是要被硬生生扯掉一般傳來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疼痛——“啊啊啊啊啊嗷嗷嗷艹艹艹!╰(‵□′)╯”
研也就這麼被抓住陰囊,直接從姐姐身上被拽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o(▼皿▼メ;)o”
撞在地上還沒從睪丸遭受到巨大沖擊中緩過神來的研也,又因為下體被堅硬物體毫不留情地踩踏碾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意識完全清醒的研也瞪起雙眼想要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卻看到了令他期待而又驚恐的畫面。
期待的是他終於靠著自己的努力把雙胞胎中的一位給欺負到哭了,還見識到了兩位少女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劇烈情緒起伏。
恐懼的是姐姐此刻正哭的得梨花帶雨,儼然是一副委屈萬分的可憐模樣,而一旁站在地上睥睨著自己的冷淡少女,此時的目光中有超越鄙視之意的熊熊怒火。
在慢動作的回放下,妹妹的鞋底像是千鈞重的巨石一般,直挺挺地朝著研也的下體落去。
It was at this moment that he knew, he f**ked up ——研也&老二(同時):要完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各位日安,我是研也,現在的我,又遭遇了被夾在幸運與不幸之間的兩難局面:幸運的是,我好不容易重獲新生的二弟沒有被憤怒的妹妹一腳廢掉。
不幸的是,現在他正處在比被一腳廢掉還要悽慘的痛苦地獄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嗷嗷嗷嗷!求求你!不要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到處都擺著可愛玩偶的粉色調房間內,正不斷傳來少年像是在被千刀萬剮一般的痛苦哀嚎聲。
房間裡,發出呻吟聲的男孩正雙腳岔開跪坐在地,身體像是要縮成一團般擠在一起,想要隔斷下體積壓的過量痛苦。
他的膝蓋之間放著一個長方形紙盒,正好能夠阻止雙腿併攏,雙手也被長襪綁在身後動彈不得,現在的少年就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犯人,只能任由劊子手隨意處置而做不到一丁點兒反抗。
在跪坐的少年面前面,有一位銀髮jk服少女正把雙手撐在身後,穿著白絲小腿襪的一對玉足微微前伸,同時雙腳快速抖動,就像是在河邊洗水一樣,輕巧活潑楚楚動人。
然而,與清純打扮以及可愛行為形成強烈反差,少女的臉上正掛著“和善”的笑容,在雙腳的動作下不斷上下飛舞的,則正是男性身體上最為脆弱敏感的生殖命脈。
這位抱著嬉戲態度高速擺腿足責的銀髮少女正是導致慘叫聲的罪魁禍首。現在的她,正在對把姐姐惹哭的犯人進行嚴刑拷打,像是要逼供(雖然直到目前也沒有問罪人哪怕一個問題)一樣用盡各種腳法在毫不留情地折磨著跪在地上的可憐少年。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嗚嗚嗚噦——💔💔💔”
脆弱的卵蛋被接連不斷地高速踢了整整兩分鐘之久,少年的痛苦已經將整個大腦灼燒殆盡,開始折磨身體之中的其他器官,目前正是胃部不斷痙攣著想要通過嘔吐來緩解下身傳導的絕望痛楚。
“哼!真噁心!要不是嫌你吐出來的東西髒
,我就一直踢到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了!”
聽到少女的怒罵,發出乾嘔的少年立馬開始嚎啕大哭,卻被白絲小腳狠狠扇了一腳掌,哭聲還沒開始就被強行寸止了。
“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把姐姐惹哭的!”
“沒、沒——嗚嗚嗚沫💔💔💔”
研也剛想出口否定,下體就又捱了重重的一腳,這一下直接讓白的腳趾陷進了飽滿的陰囊中,把兩顆睪丸都擠成了符合五趾的凹陷形狀。
再也無力支持自己的身體,研也直直地向前倒去,跌在了少女的大腿上。
“我,我錯咿——!”
擠出虛弱的聲音向白道歉,卻話還沒說一半就被腳趾勾住蛋蛋狠狠向上方提拉,疼得研也渾身跟著小腳的動作被強行拽起,卻在背板挺直後再也無力站直身體,蛋蛋就這麼被擠在了恥骨下方,再度發生劇烈形變。
“別來蹭我!在搞清楚你和姐姐之間發生了什麼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好受的!識相的話就趕緊說!”
“停!💔說不出話!別繼續!我說!💔”
哀鳴般地擠出斷斷續續的幾個短句,研也感覺抵在下身上的小腳慢慢收走,暫時鬆了口氣,無力地癱跪在地上,開始試著傳遞出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我,陽痿咿咿咿咿聽我說不要求求你!💔💔💔”
剛吐出三個字,就感覺小腳再度頂到了卵蛋下方,研也立馬開始苦苦哀求,好在這次少女沒有繼續施力,只是像在威脅他一般用腳趾繞著陰囊畫八字圈。
“我,請姐姐幫我,結果……失去意識,無意咿啊啊啊啊啊啊!”
每當研也想要替自己開脫時,頂住下體的小腳就會開始用力,將腳趾探入陰囊,對已經被折磨到遍體鱗傷的脆弱睪丸施加痛苦,迫使研也只能儘量把事實朝著對自己不利的方向描述。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姐姐好心幫你,結果你卻控制不住自己把姐姐推倒了?”
冰冷的聲音毫無感情起伏,像是在陳述罪狀一般總結了研也時斷時續的破碎髮言。
聽到這個和自己的想法最為接近的答案,研也忍不住拼命點頭,並擠開淚水朦朧的雙眼想要觀察少女的表情。
“真!有!臉!——”
“啊哈嗷嗚嗚嗚錯了真的錯了求求你要壞了!”
剛聽到妹妹嘴裡傳來帶著怒氣的三個字,研也就立馬繃緊下身痛哭地喊叫出自己的真心話,希望能儘量削減襲向二弟的踢擊力道,避免自己剛痊癒——?
二弟?
二弟——!
後知後覺的研也發現自己因為被凌虐金玉,二弟再次回到了被治癒前的再起不能狀態,心中的悲憤甚至勝過了妹妹連續足責帶來的生理痛苦,開始來回動搖甩蕩胯下那條無力地低著頭的大肉蟲。
“嗯?噗——哈哈哈”
耳邊傳來白的嗤笑聲,研也本能地感受到一陣窩火,但是害怕卵蛋因此再度遭殃的他忍住了瞪視雌小鬼妹妹的報仇衝動,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擠著淚水向白哭訴:“嗚嗚嗚X﹏X,清姐姐剛幫我治好的二弟,你賠我——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不賠了對不起!”
本以為笑過後的妹妹就不會再嚴厲對待自己,結果下身傳來的堅硬觸感讓研也意識到不好好低頭真的可能在這裡與他最親愛的老二永別,於是便聽話地閉上了嘴,開始小聲嗚咽以抒發內心中的悲傷。
“這樣吧,我來和你打個賭,接下來我會試著像姐
姐那樣治治你,如果你硬起來了,那懲罰將會繼續;如果你沒硬起來……我就把你治好後再放過你。”
【呃,乍一聽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但提出這個賭約的是白,無論走哪條線,絕對都會被她狠虐一頓,無非就是受傷程度輕重有所不同……】
【算了,我已經放棄思考了,從落在她手裡的那一瞬間起,我就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了,就這樣吧,不管怎樣保底都是治好二弟,我是不會虧的。】
研也動了動腦袋,做出了點頭同意的動作,然而低頭嗚咽的他沒有注意到,此時俯視著他的少女臉上,已經掛起了施虐者特有的殘暴笑容。
“那麼,開始嘍~❤️”
隨著妹妹隱含笑意的輕語,兩隻繃著足背的白絲小腳夾起了低垂的肉莖,然後——“呃!呃!這——哦!哦!”
彷彿要直接把肉莖從身上拔下來似的,白的兩隻小腳死死地夾住研也的肉棒根部,像是榨牛奶一樣,從底部一直擼到龜頭,又快速回到棒根,再次併攏後循環地擼起了肉莖。
完全不會產生一絲快感,就是單純地在折磨成為肉蟲的可憐男根。白的小腳在第一下的時候是腳心合攏,用外側足掌擼動的,結果在第二次開始就打開足心,轉而用內腳掌擼動,導致剛才被踢出來的先走汁全部被颳走,只剩幹粘的包皮與白絲在壓力下反覆摩擦。
“唔!痛——”
肉莖被如此粗暴的對待,包皮傳來被蹭到火辣辣的觸感,研也吃痛地呻吟起來,正中了面前少女的下懷。
“?——!”
白在把包皮擼到微微發紅之後,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將左腳輕輕按在了龜頭上,然後用力一推——“啊啊——嘶哦哦哦哦哦哦💔💔💔!”
憑藉著對腳下男根的絕對了解,白的這一推剝開了疲軟狀態下的包皮,露出了因為被大力擠壓,血液不通而略顯暗紅的可憐龜頭,空出的右腳則直接踩了上去,左右搓動毫不留情地啟動了龜頭責。
好在剛剛被白擼出的先走汁有一部分蓄在了包皮中,不然她這麼一撮要不然就是研也的龜頭被直接擰歪,要不然就是因為受不了劇烈刺激直接再度屈辱滑精。
咬牙忍耐著少量男汁潤滑下的白絲龜頭責,研也真心祈禱這就是少女用來讓他勃起的最終招式。
不知是否應該慶幸,白在搓了一分鐘之後就把腳拿開,宣佈是她賭輸了,讓研也閉上眼睛張開嘴在這跪著等待她的治療。
經過了大概一分鐘,白走回了研也的面前,緊接著,空中傳來“啵”的一聲,研也大感不妙,剛想閉嘴,一堆清涼的無味液體就全部倒進了他的嘴裡,下巴也被一隻小腳抬起,被迫讓研也把這些液體全部嚥了下去。
“明明你都說我賭贏了,又來讓我喝什麼東西!”
研也甩開抵著下巴的小腳,後撤兩下脫離白的踢襠範圍後質問到。
“真·冷·淡~❤️明明是好心想要幫幫你的,結果卻被這麼對待,我猜剛才姐姐也是這種心情吧!嗯!”
白的語氣從一開始的玩笑轉為憤怒,嚇得研也趕忙俯下身子護住襠部避免再次收到踢擊,結果卻因此被妹妹踩住腦袋碾在了地上。
“小狗狗自從這次見面以來就一直不怎麼聽話了呢——要不要主人再來管教管教你啊!”
感受著白絲小腳踩在頭頂摩擦的美妙觸感,研也的內心摻雜了暗爽以及被霸凌的屈辱,
支支吾吾說不出任何話來。
“哼,不跟忘恩負義的小狗狗一樣,主人可是很講誠信的,說要幫你治就會說話算數——直起腰!離近點!不準縮回去!否則就讓你以後再也硬不起來!”
感覺踩在頭頂的小腳被撤走,研也挪動著身子靠近了白,隨後感覺卵囊和陰莖同時被兩隻小腳夾住,在清涼的溫度下被左右揉搓,剛才被大力擦紅的包皮像是被冰敷一樣感到無比痛快,射精的慾望也開始慢慢積累。
剛才被灌的應該是媚藥,現在研也的胃已經開始向下體傳遞慾望之火,催動著肉莖開始一跳一跳地接受泵血。
“唔……神醫啊!藥到病除,治好了,謝謝白妹妹,現在我——”
“跪著!”
“是!”
下身開始慢慢充血,研也想要在白的腳下抽回肉莖站起身子避免繼續遭到蹂躪,結果被呵斥一聲就再次縮回來原地,畢竟現在他的手還被綁在身後,在起身的過程中絕對會被再度踢中下體造成嚴重傷害。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還是先受著點吧……】
過了一分鐘,研也的肉莖已經完全勃起,雖然不如姐姐那時青筋暴起,但在媚藥的加持下仍舊顯得十分猙獰。
感覺妹妹的視線落在勃起的肉莖上,研也低著頭想要看看白下一步會怎麼做,如果還是要踢的話他就側身躲開然後趕緊逃——“唔!——”
妹妹的兩隻小腳攀上棒身,輕盈遊走在隱隱透出血管壁的包皮之上,通過剮蹭肉莖傳遞涼感來賦予足莖快感。
剛才被小腳粗暴對待留下的紅印與擦傷,使得肉莖的敏感度更上一層。兩隻絲足只是在來回輕撫棒身,研也的下體就像被摁住了馬眼一樣止不住地上下跳動。
“真不老實!”
“啪”
小腳一腳扇在了肉莖之上,在外力的作用下,堅挺的棒身變得左搖右晃,媚藥催出的先走汁也開始到處亂甩,沾得地上、白絲上、床板上到處都是。
本來以為白在踢一腳肉莖後看到這種到處噴汁的滑稽景象會心情變好,行為更溫柔一些,結果她反而像是找到了樂子一般,拽著研也的頭髮,像是連續足責一般用腳背高速輕拍起肉莖較為敏感的尿道一側。
“嗚!嗚!嗚!嗚!嗚!”
感覺像是被以一種新穎的方式電氣按摩了一樣,研也的肉莖不斷被踢得飛起,在空中像是彈簧一樣上下震動,每次都會在回到原位之前再次撞上抬起的小腳,妹妹也像是在打梨球一般找準了肉莖下落的節奏,精準地選擇棒身迎向足背時抬腳迎擊。
隨著小腳與足莖的碰撞間隔漸漸變短,研也的下身像是在不斷潮吹一般,每被踢一下就噴出一點先走汁,沾溼了白的兩隻小腿襪,地上也漸漸形成了一個淫液小水池。
“狗狗確實是欠教養呢!都幾歲了還在隨地大小便呢!❤️”
被白同時羞辱著生理與心理,研也一不小心沒把好精關,顫抖噴出的先走汁就這麼變成了白花花的濃稠精液,飛濺到前方的白絲小腳上。
與較為順滑稀薄的庫博汁不同,精液的前進速度沒有那麼快,上一波還在肉棒中段時,新的一腳就再度踢上了海綿體,使得其中的精液遭到擠壓,從內部刺激起了尿道。
結果,本應隨著盆肌收縮一下一下的射精被迫在踢擊與肉棒震顫的頻率下逐漸加速,變成了像是潮吹一樣的盛大噴發。
“唔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
像是潮吹一般噴出蛋蛋裡的精子讓研也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雙眼泛白挺著腰像是觸電了一般渾身顫抖。
“嘿!——”
只不過,白顯然沒有那麼好心讓研也就這麼體驗完人生中目前為止最舒爽的一次高潮。
研也剛進入絕頂模式沒幾秒,白就狠狠拽住他的頭髮,把踢擊的位置移向了胯下兩顆脆弱的卵蛋。
“咿啊呀哦嗷呃啊啊啊啊!”
能夠把堅硬肉棒踢歪的強大力道就這麼開始擊打起正在被輸精管吮吸精子而極為敏感的睪丸上,有些剛出精腺的新鮮精子就這麼慘遭擠壓,圓寂在了自己的故鄉。
研也發出了一陣不像人聲的哀嚎,就這樣被活活踢暈了過去,整個人趴倒在白的大腿上,下體卻還在盡職盡責地潮吹著精液,像是要徹底射到油盡燈枯為止。
眼見寵物被自己踢暈過去,白不滿地嘟起了嘴,兩隻小腳狠狠夾住正在噴精的肉棒根部,把在尿道的強大吸力下飛速滑出的精液全部堵回了儲精囊中。
“咿——!”
剛被踢擊脆弱無比的睪丸現在又遭到精液流的內部撞擊,睪丸像是要從內部爆開似的,灼燒起神經向大腦傳達自己的不適。
巨量的痛苦激活腎上腺,直接喚醒了研也的意識,把他再度拉回了這個射精地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研也趴在白的腿上,雙眼佈滿血絲,像是要把靈魂都直接射出來一樣,吐著舌頭用沒有含義的嚎叫抒發著自己的痛苦。
看到這幅模樣,白竟然壞心眼地動了一下大腿,把研也吐出來的舌頭加在了腿肉中間,雙腳則是夾住肉莖繃緊腳背,像是擠奶一樣前後擺動,強迫潮吹噴精的肉棒找回原本的射精節奏。
感覺彷彿是在靈魂上被面前的少女完全掌握,舌頭和下體都任人擺佈,就連射精的節奏都得在外力的控制下頻頻變化。研也瞪圓的雙眼流出滾燙的淚水,沾溼了白的大腿。
感覺腿被熱淚打溼的白,把手放在研也頭上安撫起來了他,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緩,反而變本加厲地提升速度,卡在了與剛才梨球榨汁完全相反的節奏上。
肉莖受到數個完全矛盾毫不相干的支配指令,陷入混亂開始各忙各的。
尿道在快感下收縮舒張吸取著精液,卻因為被玉足以相反節奏擠壓正好堵塞了剛被吸出的精液,頓在原地的精液沒有被尿道和盆肌擠出,卻被進行下次擼動的雙腳就這麼直接推出了馬眼。
慾望受到強烈壓抑,彷彿下體的所有通道都被打結系在了一起似的,研也的唾液順著大腿滴在了被徹底玩壞的肉莖上,濺出一朵朵透明清澈的小水花,象徵著主人徹底的屈服與敗北。
就這樣,研也在妹妹的連續破壞高潮下失去了意識,肉莖也徹底罷工,拒絕繼續供出囊中的精液,完全陷入混亂的各個腺體卻仍在拼命工作。
研也的巨根就像是被擰壞閥門的水龍頭般,一刻不停地溢出透明的男汁,原本該和這些液體一起組成精液的精子們則全部被鎖死在睪丸裡,只能逐漸撐大研也的陰囊,令人毫不懷疑再這樣下去這個卵囊會越來越大直到最後難以承擔被徹底撐爆。
不忍心看著已經被完全馴化的寵物就這麼丟了性命,白用盡全身力氣把研也拖到床上,脫下自己的小腿襪,將其中一隻套在了研也的肉莖上。
不斷湧出的男汁瞬間打溼了套在龜頭上的襪尖,又繼續汩汩地湧出,一下一下地頂起著被透明化的絲襪槍套。
白用小手掂了掂研也飽滿的陰囊,現在因為精子的不斷產出,研也的卵蛋已經膨脹到白用一隻手都握不住了。
難忍見到有趣事物的笑意,白將自己的小指隔著絲襪摁在馬眼上方,然後——“噗蹙——”
在男汁的潤滑下,白纖細的小指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入了研也的馬眼口。
感覺尿道被異物入侵,失去意識的研也在反射神經的指引下弓起身子縮著下體想要逃離入侵者,這幅姿態引得白再度發笑,然而為了保證寵物的生命安全,必須趕快讓他正常排精才行。
白的左手儘量捏住兩顆睪丸,開始規律地來回擠壓,右手的小指帶著絲襪在尿道口中左右旋轉。
研也的全身像是犯了癲癇一樣都快抖出殘影了,白忍著笑意,開始為沒有意識的研也倒計時來宣讀他的判決。
“3”
“2”
“1”
忍不住瞥了一眼研也的臉龐,此刻的他就像是被關進了鐵處女一樣,原本還算俊俏的五官扭曲成一團,絲毫沒有任何尊嚴,只是一個等待著主人發號施令的射精機器,白輕嘆了一口氣,數出了最後一位倒計時。
“0❤️”
“啵——噗蹙蹙蹙蹙蹙蹙蹙蹙”
白的小指拔出尿道,研也就像是蚯蚓一樣開始上下扭曲自己的身體,隨著白擠壓卵蛋的節奏規律地大口吐出憋在陰囊中的精子,磅礴的射精氣勢彷彿是要讓白套在他身上的小腿襪懷孕一般。
吐出的白精濃度過高,沒有一滴穿過襪尖,全部被束縛在了抱著肉莖的襪筒裡,不斷噴湧出的精液像是煙花一般,每一次射出的形狀都有所不同。
白專心欣賞著由自己一手打造的濃精煙花秀,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只是用手指固住棒根的鬆緊帶避免精液溢出小腿襪打溼床單。
射到整隻小腿襪裡都盛滿了濃稠的精液,研也的肉莖才不舍地偃旗息鼓,不過在媚藥的作用下,睪丸還在不斷產精,肉莖仍然筆直挺立。
為了避免像上次一樣玩得太過火把寵物送進醫院,白壓抑了繼續榨精的慾望,小心翼翼地擼下了裝滿精液的小腿襪。
濃稠粘膩的精子們活力充沛,在襪筒裡橫衝直撞,卻怎麼也尋不見應該是天合之作的可愛卵子。
彷彿看到億萬小傢伙可憐兮兮地尋找伴侶的慌亂模樣,白輕笑著用手指彈了彈在空中搖晃的小腿襪精盂,將襪筒打結,把精子全鎖死在裡面後,又把另一隻襪子也套在了研也的肉棒上作為送給寵物的小禮物,心滿意足地拎著滿滿一襪子的鮮榨精液去安慰被研也傷害到的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