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姐姐
當林明人生第無數次把精液射在一個臭淫腳女人絲襪腳底板上的時候,不知林明是否會回想起他喜歡有著臭淫腳女人的情結的全是兒時拜自己家的保姆姐姐所賜。
林明家的小保姆叫王曉荷,林明6歲的時候,王曉荷大概才21歲,曉荷當時剛來到林明家工作,還是個師範大學的大學生。曉荷大學期間兼職做保姆,自從那時起就和林明一家住在一起,幫常年忙工作的林明的父母照看年幼的林明。因為保姆姐姐很漂亮,所以林明很喜歡這個保姆姐姐,也很聽她的話。不過王曉荷確實長相很清純,即使林明上了大學,30多歲的王曉荷還是像大學時一樣清純漂亮。王曉荷1米63的身高,皮膚水嫩白皙,長著壹張標準的鵝蛋臉,不太胖也不太瘦,天生麗質恰到好處,一張粉色的小嘴非常誘人,嘴角天生稍微往上翹,都起嘴來時非常可愛,有壹點小鴨唇的樣子,笑起來時更加是風華絕代。白貝般的牙齒整齊分明,蛾眉皓齒,說話時可以看到貝齒微閃,那誘人小嘴裡吐出黃鶯般的悅耳聲音,但神態和同齡人比又多了幾分成熟穩重,並不撒嬌發爹,而是用緩慢又清楚的語調跟你對話,讓人不由得專心注意聽王曉荷說話。小嘴上就是那直挺小巧的鼻子,鼻頭稍微有點圓,卻沒有因此顯得呆板,反倒是給了小保姆一種頓感的輪廓,因為鼻子小巧的關係又顯得多了幾分少女般的風采。巧鼻往上就是那雙黑白分明的明眸眼睛,一雙眼角雙眼皮分明的大眼很像混血女孩,但不像是歐美女人的媚眼,王曉荷的眼中寫滿了清純,看不出一絲媚態。眼珠與眼白清澈分明,而且眼珠是那種淡淡的深棕色,睫毛更是如外國人壹樣又翹又長。王曉荷從小就是認真的好學生,直到在林明家打工之前都沒有交過一個男朋友。王曉荷不交男朋友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自己有一雙汗腳,雖然長得清純漂亮,卻從小被男同學嘲笑腳臭,小學時還被班裡的男同學起了個「臭腳美人」的外號。這使得王曉荷非常自卑,即使夏天穿涼鞋也要包裹著厚厚的棉襪,其他季節更是會在棉襪裡套上一雙不透氣的絲襪然後再穿上一雙白色運動鞋,為的就是把濃烈的腳臭味鎖在加厚的襪尖裡。即使是這樣,高中的時候,王曉荷還是有一次在數學課上不小心讓後座的男同學踩到了右腳的鞋跟,王曉荷專心解題,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搶回鞋子,鞋子就這樣被後座的男同學踢到了遠處。淘氣的男同學們像踢球一樣把王曉荷的一雙白色臭運動鞋在桌下踢來踢去,曉荷的腳臭味就這樣在教室裡彌散開來,班裡的男同學陶醉的吸聞著空氣中彌散的腳臭味,一個個褲襠底下的雞巴都豎的老高,男生們都猜測著這個濃烈的臭腳丫子味屬於班裡的哪個女生。直到最後,教數學老師的年輕女老師實在受不了了,於是提醒同學不要上課脫鞋,會影響同學們聽講,請儘快穿上。班裡鬨堂大笑,只有王曉荷低著頭漲紅了臉……王曉荷忍著男生們熾熱的目光到講臺前撿起了鞋子,下課後王曉荷一直趴在桌子上偷偷哭,尤其是想到這群把自己的臭鞋子踢來踢去的男生中還有自己喜歡的男同學,於是王曉荷便哭的更兇。直到畢業都沒有和班裡的男同學再說一句話。其實王曉荷
不知道,男同學們並沒有發自內心的嘲笑她,只是對於這個認真的學霸,班裡的男生總是覺得有距離感。其實班裡的男生多半都喜歡王曉荷這個聰明認真又漂亮的學霸,即使有腳臭,很多男同學也並不在乎,況且,很多男生原本就是戀足癖。
為了不自從在林明家工作後,曉荷就經常在家裡穿著透氣的拖鞋,襪子也經常換,一雙腳丫沒有很大味道。但是林明當時年紀還很小,保姆姐姐大學時的樣子其實都已經淡忘了,保姆姐姐的腳臭他也更是一概不知。他記得的,只有一雙41碼的大臭淫腳,在他的記憶中,保姆姐姐的大臭淫腳皮膚又白又嫩,十個臭淫腳趾都塗著酒紅的指甲油。
暑假期間,林明的爸媽上班的時候都是由王曉荷來帶林明。每天林明的爸媽剛走,保姆姐姐王曉荷就開始和林明做遊戲。王曉荷讓林明「騎臭腳」,所謂「騎臭腳」,就是王曉荷翹著二郎腿然後抓住林明的兩隻小手,讓林明坐在曉荷翹起的那隻臭淫腳的腳底板上。曉荷不停地晃著那隻臭淫腳,讓林明隨著臭淫腳一上一下地動,就象騎馬一樣上下顛簸。林明很喜歡玩這個遊戲,因為王曉荷每次和林明玩都要脫掉鞋子。因為王曉荷怕自己的鞋把林明的小屁股弄疼了。之前每次曉荷還會穿襪子,後來林明總是霸道的把曉荷腳上的一雙白色運動襪扯下扔在一旁,後來曉荷每次和小少爺一起玩騎臭腳的遊戲時都會脫下襪子。每次玩的時候總是王曉荷先翹好腿等林明爬上去。為了讓林明坐的穩,王曉荷盡力把腳趾翹高。高高的足弓,塗著石榴紅指甲油的白嫩腳趾還一動一動的,好象在召喚少爺林明一樣,林明總是巴不得馬上爬上去。
因為林明面向王曉荷坐,因為小手本來就短,被王曉荷緊緊地抓住整個身子就會稍微前傾,小雞巴自然緊緊貼著著王曉荷的腳掌。王曉荷的一對大腳丫很是柔軟,薄薄的絲襪把王曉荷的一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臭淫腳修飾得更是妙不可言,保姆姐姐的一雙臭腳丫子讓林明在小小年紀就被培養形成了不好的條件反射,多年之後,林明只要在街上看到女人穿著各種高跟涼鞋、涼拖、魚嘴鞋等等性感的鞋子中露出的白嫩臭腳丫子,雞巴杆子就會不自覺的硬起來,把褲子支得老高。每當這時候林明不得不就近找個地方坐下來,這個壞習慣給林明的生活帶來了很多麻煩,直到褲襠裡的雞巴杆子慢慢癱軟下去。哪怕林明在以後的很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臭淫腳,這些臭腳丫子有的比曉荷姐姐臭、有的比曉荷姐姐大、有的腳型比曉荷姐姐美,多年後,哪怕再看見保姆姐姐的一雙黑絲襪腳,林明就像看到了巧克力外殼的雪糕,總是情不自禁的想把臉埋進保姆姐姐的一對臭絲襪腳底板裡拼命吸聞保姆姐姐淫臭的腳丫子味。林明最喜歡肏的還是保姆曉荷姐姐的一雙臭淫腳丫子。
騎臭腳的遊戲繼續,沉迷騎臭腳遊戲的林明微微硬起的小肉棒有時一不小心就要撞一下王曉荷的腳趾窩,不過王曉荷也真喜歡用大臭腳玩弄少爺林明的小肉棒,特別是光著臭淫腳玩。記得有一次林明穿著一條短褲,硬起來的小肉棒一不小心就從短褲側面掉了出來垂在保姆姐姐王曉荷的腳掌上。王曉荷看了覺得很好笑,就脫掉鞋用一隻臭
淫腳勾了一下。王曉荷當時剛起床不久還沒穿襪子,赤裸的腳趾直接挑逗著林明幼小的肉棒,林明卻不好意思地跳開了。實際上在王曉荷的臭淫腳接觸林明小雞巴時,林明覺得很舒服,卻始終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羞恥感。
不過此後林明就更喜歡玩王曉荷的臭淫腳了。有一天,爸媽照常去上班,把林明丟給保姆姐姐王曉荷,等王曉荷做完必要的家務後林明就又可以玩騎臭腳的遊戲了。那天騎著騎著,林明突然告訴保姆姐姐王曉荷自己想撒尿,於是王曉荷把林明放下自己的臭腳鞍馬讓林明去廁所,林明在廁所呆了好久,王曉荷不放心過來查看。林明說:「曉荷姐姐...揉揉...尿不出來。」王曉荷蹲下來看是怎麼回事,剛用手一碰,林明就說:「曉荷姐姐...不要手...要騎馬...要用臭腳腳...」王曉荷好象明白了什麼:「哦,好....好...姐姐就用臭腳弄弄看啊!」於是王曉荷牽林明來到客廳,王曉荷自己坐在沙發上,王曉荷翹著二郎腿還是剛才騎馬的姿勢,用穿著絲襪的右腳輕輕挑起林明的小雞巴頭子然後又摩擦了幾下,林明覺得很舒服不要王曉荷停下來。「現在想尿尿了嗎?」「恩,不要停...要玩臭腳臭腳...保姆姐姐的腳...」後面的事林明記不清楚了,可是卻依稀記得自己的小雞巴突然變得非常舒服,在不久後流出了液體,然後小肉棒慢慢軟了下來就可以正常的排尿了。
現在想起來,林明的第一次竟然給了保姆姐姐曉荷的一對臭腳丫子。
就在林明用曉荷的臭腳丫子破處後不久,王曉荷就交到了一個男朋友,那個男生是她的大學同班同學。男生死纏爛打追求王曉荷,曉荷卻說出了自己有一雙臭腳這件事,這個男生不但能接受王曉荷的臭腳,還主動讓王曉荷為他腳淫。王曉荷曾經以為天底下沒有男人要自己這種臭腳女人了,於是曉荷也很愛她的男朋友,甚至毫無底線的幫助男朋友滿足各種玩自己臭腳丫子的需求。正是在前男友的調教中,王曉荷學會了用自己的一雙臭淫腳給男人打腳炮。腳淫總使得這個天生羞澀的清純汗腳女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羞澀,但時間一長,曉荷也就習慣了。
有時林明父母不在家的時候,男友也會來林明家找王曉荷。曉荷雖然在工作,卻也怕男友甩了自己,不敢推脫。每當這時,曉荷總會囑咐林明不要告訴爸爸媽媽,然後讓林明乖乖待在外面,然後被男友拉住手臂前往王曉荷自己的房間。每當這時,林明心裡總是很不舒服。有一次,林明拉住保姆姐姐,不讓曉荷進去陪男友,曉荷卻拍拍林明的頭說:「傻孩子,姐姐一會兒就回來陪弟弟玩」,林明這才乖乖地等在門外,獨自玩著玩具。
過了半小時,曉荷的男朋友開門走了出來,出了臥室便走向玄關走去,換了鞋摔上門便頭也不回的走了。林明見曉荷沒有出來,便馬上跑進保姆姐姐的房間找姐姐。只見王曉荷衣著凌亂,內褲也被褪到膝蓋處,曉荷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流著眼淚,腳上穿著一雙林明沒見過的奇怪短襪,奇怪短襪的腳掌上也黏滿了白色的濁液。後來林明才知道那是絲襪,是男友為了讓曉荷為自己足交特意換上的。而腳底板的白色濁液就是男友在褻玩
曉荷一雙美腳後留下的痕跡。
看到林明衝進來,曉荷馬上拉過被子遮擋露出的雙乳和緩慢流出白色濁液的小穴。可林明卻絲毫沒有看自己露出的胸脯和小穴,林明跑上了床,到坐在床上的曉荷面,前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了曉荷的眼淚,然後在旁邊的桌子上抽了幾張抽紙,捧起保姆姐姐的一雙美腳,擦去了上面罪惡的精液。曉荷非常感動,林明邊擦去保姆姐姐腳掌的精液,邊問姐姐:「曉荷姐姐,哥哥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和我說,我幫你打哥哥。」曉荷不顧沒穿好的衣服,扔下被子抱住林明,感動得放聲大哭。「林明,謝謝你,謝謝你,不怪哥哥,是我們不合適……哥哥變心了……以後哥哥不會再來了……」「姐姐,那你願意我做你的男朋友嗎?我以後一定要娶曉荷姐姐。我愛你,曉荷姐姐,我永遠不會變心。」懷裡這個小男生的關心和小男生的童言無忌的愛讓曉荷覺得感動又有點好笑,曉荷停止了哭泣,開玩笑的說:「好的小明,以後姐姐給你做老婆,小明一定要對老婆好哦。」「嗯嗯,一定」年幼的林明抱緊了懷裡的女大學生保姆姐姐。
此後,林明依舊和保姆姐姐繼續用自己的小肉棒著玩姐姐臭腳的遊戲,林明不知道他和保姆姐姐的遊戲就是現在說的腳淫,而那時王曉荷告訴少爺林明:「這叫‘肉棒按摩’,但是這個遊戲不能讓爸媽知道哦。你要答應保姆姐姐,以後保姆姐姐才能讓你玩,好不好?」林明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
以後的日子王曉荷會都問少爺林明玩哪種遊戲,林明總是想要玩「肉棒按摩」的遊戲。因為林明很喜歡絲襪,所以曉荷總會為林明專門換上絲襪之後進行肉棒臭腳按摩的遊戲。每次王曉荷只用一隻腳就能完完全全覆蓋林明的整隻小肉棒,林明的小肉棒總是會在一陣顫抖後軟下來,然後好長一段時間便再也硬不起來。王曉荷喜歡光著臭腳丫子夾少爺林明雞巴,讓雞巴接觸王曉荷光著的白嫩臭淫腳。可林明卻喜歡保姆姐姐穿上那雙襪底發黑的肉色短絲襪來做「肉棒按摩」的遊戲。因為比赤腳,絲襪髒黑髮硬的襪頭會給林明的小龜頭更好的摩擦感。林明印象最深的的莫過於那次星期六,那天林明的媽媽出差去了北京,要二十多天才回來。爸爸也有連排的夜班,好幾天不能回家,這就意味著王曉荷要帶著林明一起睡覺。晚上八點的時候,林明的爸爸走了。九點半的時候林明就困了,實際上林明是假裝的,不過是想早點和王曉荷的臭腳玩遊戲罷了,王曉荷也知道,自從那次林明尿不出來王曉荷用臭淫腳逗林明的小雞巴以後林明就迷上了這種遊戲。於是保姆姐姐讓林明去洗澡上床,於林明迫不及待地脫掉上衣並開始脫褲子,因為林明小,所以這一切都在王曉荷面前進行,可褲子剛脫一半,王曉荷的一隻臭腳丫子就伸了過來,這回王曉荷是穿著林明心心念唸的肉色短絲襪的。王曉荷腳趾活動了幾下便輕輕覆蓋在林明的小雞巴上,用腳掌輕輕托起林明的一對小卵蛋,然後放下,繼而又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林明的雞巴頭揉了揉。由於雞巴很小,所以王曉荷很容易夾住。王曉荷好象很喜歡用臭淫腳夾林明的小雞巴,而林明也很配合。「小老公,連小雞雞都掉出來了!
」王曉荷一邊弄,一邊說。「曉荷姐姐,我...先洗澡...」林明知道自己的包皮裡總是臭臭的,他擔心保姆姐姐用腳趾翻開自己的臭包皮後聞到包皮的臭味就不給自己玩腳丫子了,所以想要趕快去洗個澡,趁機把包皮垢清理乾淨。王曉荷一聽林明洗澡這麼積極,於是趕緊鬆開夾在侄子小雞巴上的臭腳趾,讓林明去洗澡。
上了床,時間還早,王曉荷開著檯燈靠在床頭看雜誌。林明主動把褲子脫下來把龜頭抵在保姆姐姐一隻腳的腳趾窩上,當林明的小雞巴接觸王曉荷腳趾的一剎那,林明覺得渾身發熱,因為林明似乎渴望很久了,而王曉荷只是瞅林明一眼,又繼續看自己的雜誌,腳趾卻不安分地開始夾著林明的小肉棒上下擼動。林明心跳不斷加快,王曉荷只用右腳挑玩林明的雞巴和卵蛋,而左腳蹬著林明的小腹部,時不時地揉搓,王曉荷穿著絲襪的腳底板也是那麼柔軟光滑,象絲綢一樣摩擦著林明的雞巴杆子。林明的小雞巴被王曉荷的臭淫腳夾得一跳一跳,王曉荷的雙腳如同雙手一樣靈活地輕鬆地擼動著林明的雞巴,一對卵蛋也在王曉荷腳掌上團團轉。林明的小肉棒也隨著王曉荷的臭淫腳蹬的力道彈動,王曉荷在給林明做肉棒按摩,林明也在用短短的小肉棒為保姆姐姐王曉荷做足底按摩。保姆姐姐王曉荷不斷變換體位擼動著少爺的小肉棒,不知過了多久,林明的小雞巴漸漸軟了下去,保姆姐姐的腳底板就這樣覆蓋在林明的小肉棒上,兩人都在不知不覺間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林明突然覺得睡夢中雞巴很舒服,睜眼一看,原來是王曉荷已經起身,正在用腳趾揉自己的雞巴。「我的小老公,起床了,不這樣小老公還不醒呢!」
林明很快穿好衣服,由於爸媽還會不在家好多天,這就意味著林明又可以和王曉荷玩一天的臭淫腳遊戲,王曉荷做完該做的家務休息一會兒,就問林明想玩哪種遊戲。林明說:「我要先玩肉棒按摩。」
於是王曉荷又象往常一樣坐在高椅子上,優美地翹起二郎腿,透過薄薄的絲襪,林明又看到那嚮往的一雙臭腳底板,「來吧小老公~」這句話頗有挑逗性。
林明躺在保姆姐姐面前的地毯上,王曉荷則專門換上了三天沒洗的臭絲襪,用一雙在前男友雞巴杆子上練得靈活無比的臭腳丫子在少爺林明的小肉棒上來回地揉捻,並時不時地問重不重。王曉荷一隻腳底板就能對付少爺的小肉棒,未免感到無聊,就坐在椅子上隨手做起針織活。林明已經喜歡上了被王曉荷用臭淫腳踩在小腹上揉來揉去,曉荷看到林明的小雞巴在動,就用臭淫腳靈活地按摩著林明的雞巴,轉頭繼續做針織活。曉荷給林明腳淫的時候除了看雜誌就是織毛衣,就這樣,二十天一晃而過。曉荷很高興,這二十天裡林明進步顯著,小肉棒在保姆姐姐一雙絲襪腳底板的摩擦下漸漸變得越來越堅硬,堅持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最後一天,王曉荷的腳都酸了,林明也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王曉荷只好把用一雙絲襪腳底板對在一起,用腳掌肉製造出一個內壁都佈滿絲襪纖維的絲襪腳穴才勉強讓林明流出淡淡的白色精液。林明的第一次出精居然流得王曉荷滿腳都是。林明害怕王曉荷會罵自己,但少爺的處男
精液流在自己絲襪臭淫腳上反而讓王曉荷很開心。那天不久之後男友就和新歡一起在大學校園裡出雙入對,王曉荷被男友甩了以後,慾望的閘門卻再也無法關上,雖然曉荷願意找男人,卻也耐不住寂寞,常常深夜在衛生間或是房間裡用一根粉嫩的手指自瀆,還常常在自瀆的同時用另一隻粉嫩的玉手按摩自己的腳掌,玉指頂在腳掌穴位的酥麻感覺常常讓她想起前男友抓起自己一對腳掌摩擦著自己黏滿雞巴水的龜頭頂著自己一對臭淫腳腳心的舒爽。
王曉荷脫掉絲襪擦去少爺小肉棒上上的處男初精,然後拍拍林明的頭,讓林明先自己玩一會兒玩具。處理好一切後,曉荷去廁所關上門。曉荷拿著脫下的肉色臭絲襪,感覺絲襪這重了好多,一大片淡黃色透明粘稠液體幾乎溼透了整個腳掌,曉荷難以剋制地將發黑的襪尖向自己湊近嗅聞,“啊~”曉荷猛地癱軟外地上,快感一下子浪湧一般衝進曉荷的腦海和身體,渾身劇烈的酥麻,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在曉荷跌倒的瞬間,絲襪黏滿精液的腳掌覆蓋在了曉荷的臉上,強烈味道和快感一陣一陣如同巨浪一般向曉荷湧來,小保姆下身一片泥濘,小腹部位的熱量越發升高,意識模糊間,曉荷的舌頭伸了出來,舔舐了一口少爺的精液,入口瞬間,慾望好似江河貫入一樣衝進曉荷的身體,慾望,渴望少爺插入的感覺如同火爐裡的水一樣,劇烈翻滾,之前踩著少爺林明肉棒把玩的優越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裡想的只有得到更多,更多少爺的精液,只想被小少爺林明抱在懷裡寵愛,在他長大以後能被他狠狠地插入,每天舔吻他的肉棒,和他耳鬢廝磨唾液相交,和他談情說愛,成為林明的最愛的女人。這時候,曉荷往日喜歡開玩笑說的「小老公」似乎不再是玩笑話。曉荷像開啟了所有對少爺的愛一般,瘋狂地舔舐著林明的精液。含在嘴裡品嚐著這個深愛著自己的小男生的處男精液,感受著愛意和性帶來的快感,同時扣動著自己粉嫩的小穴射出了淫水。
此後王曉荷對林明小肉棒的腳淫愈發賣力,有時甚至林明爸媽在家的時候,王曉荷也趁著少爺學習的時候偷偷溜進少爺的臥室用一對腳穴給少爺弄出來。
由於小保姆的臭淫腳的玩弄,林明的戀足癖一天比一天強烈,時間推移,林明也逐漸長大,雖然還不太明晰,但也漸漸知道了男女有別,便不再像兒時一樣要和曉荷姐姐玩「臭腳按摩」的遊戲。讀書的時候更是基本上沒玩什麼臭腳遊戲了。12歲那年,也就是六年後,林明媽媽生病要去省外一所醫院治療,林明的爸爸也會去照顧母親,而且一去就是兩個月,林明爸爸走之前留下了錢給林明和保姆姐姐。
27歲的王曉荷看起來和十年前沒太多變化,皮膚保養的還是那麼好,還是那麼漂亮。這一年曉荷在讀師範學校的研究生,而林明已經上了初中。在曉荷的印象裡,已經很久沒有和林明進行玩臭腳的遊戲了。
可是,有一天,曉荷發現大事不好,林明的陰莖在早上起來時經常是紅腫的,又在林明的枕頭下發現了自己未洗的白色運動襪,曉荷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原來林明總是在曉荷上學不在的時候偷偷聞著曉荷的襪子回憶著保姆姐姐的足交遊戲。這樣下去
是不行的,於是曉荷決定給林明正確的引導教育。
一個星期六的下午,吃過飯,陪王曉荷收拾完後林明準備回臥室,王曉荷卻突然問林明作業寫完沒有,林明說寫完了,於是王曉荷說有話對林明說,把林明帶進王曉荷的房間。
曉荷坐到了床邊,纖細的柳眉微皺,一雙眼睛透露著些許無奈,緩緩說道:「小明,你過來,坐到姐姐身邊……」林明低著頭慢慢移動著步子,就坐到了曉荷的身邊。
曉荷望著眼前的少爺,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語重心長說道:「小明,你從小就是個文靜,聽話的好孩子,姐姐一直都很喜歡你,今天希望你能告訴姐姐所有的事情,好嗎?」「嗯……」「小變態,告訴姐姐你喜歡姐姐的臭腳嗎?」林明很奇怪王曉荷為什麼會這麼問,於是沒吭聲。「那你偷姐姐的襪子有多久了?」林明低著頭小聲回答:「很久了……」
聽完林明的回答,曉荷臉頰頓時紅了起來,精緻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羞澀,略顯緊張問道:「那,能告訴姐姐有多久了?」「快一年了。」林明說完,頭低得更低了,大腿上的雙手也緊張抓緊了褲子。
「啊……」曉荷聽完一臉吃驚,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高聳的雙峰也不斷上下起伏著。「姐姐,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林明怯怯問道。
看著少爺現在的樣子,曉荷也沒有任何生氣的想法,她只是擔憂說道:「沒,沒有,小明,你不要想太多,姐姐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姐姐不會怪你的,你這個年齡的孩子,肯定對性的有著好奇,就是……」「姐姐,每次聞完你的臭襪子,我都非常難受。但還是控制不住一直想聞。」還沒等曉荷說完話,林明就急切表達了自己的感受。「難受?小明,你指的是?」曉荷一臉疑惑。
「就是這裡。」話一說完,林明就緊張移開了放在小腹處的雙手,瞬間,就看到雙腿間的短褲被頂起,並形成了一個大帳篷,看得出陰莖已經勃起,而且不小。
曉荷隨即一聲驚呼,然後就用手捂住嘴巴,美眸裡全是慌亂之色,她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小明,你……」曉荷沒想到原來這幾年沒和林明玩臭腳的遊戲,原來少爺的肉棒已經這麼大了。「曉荷姐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聞到你的臭襪子味,我就這樣,甚至有些時候看到你的腳丫也會……」一聽到少爺說是因為自己而勃起,曉荷更加慌張了,她連忙把視線從林明的大帳篷上移開,就說道:「小明,你不能這樣,用姐姐的臭襪子是不對的……」「姐姐,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它一直這樣硬邦邦的,很難受。」「什麼?小明你,難道你不會自己解決麼?」曉荷詫異問道。「解決?解決是什麼意思呢?」林明一臉天真問著。
曉荷愣了愣,顯然對林明所說的話感到不可思議,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問道:「解決就是自慰,你不知道嗎?」「自……自慰?姐姐,那是什麼?」
看著少爺誠懇樣子,曉荷就知道了答案,她接著就問道:「那每次這樣,最後你是怎麼辦呢?」「我就去睡覺,睡著了就不會那麼難受了,雖然早上起來小雞雞會麻,還有些疼……」
曉荷聽完一臉焦慮,關切說道:「小明,你不能這樣,這樣憋著對身體不好,你還在長身體,萬一以後有問題
就難辦了。」「那,那姐姐,我該怎麼辦?我什麼都不懂。」林明聽完就緊張了起來。看著林明渴望求知的眼神,曉荷先是一臉為難,思考了一會,只見她的眼神中閃露出一份堅定,就說道:「小明,不要擔心,如果你不會,姐姐會教你。」「姐姐,你要教我自慰嗎?」「嗯,姐姐教你。」「嗯。」林明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接著,就看到曉荷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溫柔對林明說:「小明,這是姐姐對你的一種健康教育,你要答應姐姐,不能和其他人說,包括爸爸媽媽,知道嗎?」
「知道了,姐姐,我都聽你的。」「那,我們就開始吧……」「嗯……」「先把你的褲子脫掉……」
話一說完,曉荷就讓林明雙腿移到了床上,接著就幫他脫短褲,一拉掉褲子,林明白色的內褲就露了出來,首先就看到內褲中間被頂起了一大片,而且能清晰看到頂起的前端有個龜頭的輪廓形狀,就像大黃瓜頭那般粗大,和林明的身體比例非常不符。
單單看到這些,曉荷的呼吸就有點急促起來,身體都有些不自覺的顫抖,但是作為林明的母親,為了林明的健康,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只見她緩緩說道:「那接下來,讓我們再把內褲脫掉……這樣就會舒服些……」「嗯……」林明此時開始害羞了起來。
曉荷就溫柔安慰道:「小明,你不要緊張,還記得小時候姐姐怎麼幫你洗澡的嗎,沒事的,相信姐姐……」「嗯……」林明話一說完,曉荷接著就伸手幫林明脫內褲。「啊……」
曉荷一聲驚呼,當內褲被拉離林明跨部時,一根粗壯的陰莖猛地跳了出來,非常有活力而且異常雄壯,特別是那顆翹起的猩紅大龜頭,不僅碩大而且稜角分明,前端的冠狀物就像一個大蘑菇頭,氣勢洶洶,彷彿正在向眼前的女人耀武揚威。「姐,姐姐,你怎麼了?」林明覺察到曉荷好像被什麼嚇到了,關心問道。「沒,沒事,來……我們把內褲脫掉……」
隨著內褲完全脫掉,林明下身已經完全赤裸,上身只剩一件T恤,他雙手撐於背後,兩條腿一左一右分開著,而下體的雄壯之物,翹立在半空中。林明望著眼前的美麗母親,害羞的紅著臉,小心翼翼說道:「姐姐,它變得更硬了。」「那,那就可以開始了……」
說完話,曉荷緩緩伸出一隻手,就用溫暖的掌心把林明的龜頭給包裹了起來,這一握,林明身體立即就顫抖了一下,鼻子就發出了微弱的一聲「嗯……」「小明,一定要記住姐姐剛才的話,不許和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林明聽完就不斷點著頭,自己的母親,就跪趴在下體的前方,V領下,碩大乳房就像兩個大水袋似的垂吊於胸前,輕薄的無肩抹胸只能勉強遮住小半部分光景,大片白嫩的乳肉已經露了出來,一隻纖細如藕的手臂撐在床上,另一隻則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從林明的角度,可以看到曉荷壓低的腰身和挺起的肉臀,裙襬已經上移到大腿上,而分跪在兩側的白皙小腿已經完全露出,不僅光滑而且緊緻。
此時,林明臉上充滿緊張和期待的神情,似乎在催促曉荷手上的動作。「接下來,姐姐就要教你怎麼用絲襪自慰了,你要好好看清楚……以後要用姐姐的絲襪的話,就來找姐姐要,再也不能偷拿姐
姐的絲襪了,好嗎?」「嗯。」林明點點頭。見林明答應了,曉荷就去自己的房間拿了一雙穿過沒洗的黑色短絲襪,重新回來坐在床邊,把一隻黑絲短襪套在手上。另一隻手握住林明的雞巴杆子,用套著絲襪的手心開始研磨林明的龜頭,研磨了一會,她就用套著黑絲襪的手握住了林明的莖身,並不斷的上下套弄著,邊套弄邊不斷變化著掌心和手指的力度,不時還刮過龜頭的肉冠,不斷給林明帶來刺激,林明也發出陣陣舒服的呻吟。連續套弄了幾下,為了讓林明得到更大的快感,也更容易的射出,曉荷就用雙手握住林明的肉棒,開始套弄,有了兩隻手的配合,林明的陰莖也得到了兩倍的摩擦和快感。粗壯的肉棒亢奮不已,龜頭馬眼處分泌出的晶亮液體也越來越多,隨著曉荷黑絲玉手和光滑玉手的不斷的套弄,林明的表情也越來越緊繃……
「姐,姐姐……我感覺好奇怪……好奇怪啊……」「舒服嗎?小明,姐姐弄得舒服嗎?」「嗯……姐姐……好舒服……」
聽到少爺滿意的回答,曉荷也不斷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並說道:「小明……怎麼樣……想射了嗎?」「姐姐……好舒服……但是,我的皮膚有點痛……」
聽到少爺說痛,曉荷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喃喃自語道:「潤滑液……這個時候……家裡也沒有吶……」「姐姐,這樣,這樣就結束了嗎?」林明看見曉荷沒有了動作,就小聲問道。「沒有,小明,你不要急,姐姐還沒有教完……」看著眼前一臉無知的林明,曉荷思考了片刻,然後一臉堅定,於是她就下了床,讓林明坐到了床邊上,柔聲說道:「乖孩子,姐姐會幫你……」一說完,她就跪在了林明前的地板上,脫下套在手上的黑絲短襪,握住林明的陰莖,另一隻手撩起耳邊的鬢髮就舔了上去。「唔……」林明隨即發出聲響。
她先用兩片紅豔的軟唇輕吻了龜頭一下,然後就用靈滑的小香舌覆蓋了上去,並不停在上面打著轉,也不時挑弄著林明龜頭邊緣的冠狀物,充血的肉棒也激動的跳動著,非常亢奮。
接著,曉荷就用舌頭從林明莖身底部一直到龜頭的馬眼來來回回舔弄,每一個方向,每一寸皮膚都沒有放過,還不時把林明的陰莖拉直,用自己嘴吸弄著男孩的睪丸。
舔弄了一會,林明的陰莖就沾滿曉荷的唾液,光亮光亮的,意識到時機已成熟,曉荷像套避孕套一樣,把手上脫下的臭黑絲短襪套在林明的大肉棒上,然後雙手就握緊了林明莖身,稍微看了一眼黑絲襪的加厚襪尖覆蓋下的猩紅的大龜頭,閉上美眸,眉頭微皺,一口就含了下去……
「啊……」肉棒忽然進入一個溫暖的黑絲襪肉腔內,林明發出了一聲舒爽的聲音。
含住了林明的龜頭,曉荷就開始用嘴吮吸著,並不斷用口中的靈舌,卷弄著林明襪尖覆蓋下敏感的龜頭,口腔的肉壁也不斷緊縮著,絲襪的纖維給龜頭帶來全方位的按壓和摩擦。
伴隨著曉荷一聲鼻音的呻吟,林明的陰莖已經有三分之二被她含入了,接著曉荷就調整了下姿勢,並開始用頭部上上下下套弄著林明的絲襪肉棒。
「嘖……嘖……嘖……」下流的聲音就在房間內響起。曉荷不斷起伏著頭部,用自己的口腔和喉
嚨形成的絲襪肉道不斷套弄著林明粗大的陰莖,性感的紅唇緊緊的吸力也不斷摩擦著自己臭絲襪下林明凸起的龜稜,連續吞吐了幾下,林明就無法抵抗曉荷強大的絲襪口交攻勢了,只見他強忍也忍不住肉棒帶來的快感,慌忙發出顫抖的聲音:「曉荷姐姐……我……我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啊……」
曉荷知道林明快到了,立即從口中吐出了林明的絲襪肉棒,她一手擠壓林明的睪丸,另一隻手不斷加快套弄的力度和速度,清純的眼睛故作媚眼如絲的神態,望著林明急促說道:「快……小明……射到姐姐嘴裡來……」
話一說完,曉荷的紅唇就立即張大,她鮮紅的舌面就貼著林明包裹著黑絲的龜頭下沿,手部連續套弄了幾下林明的絲襪肉棒,林明火紅的龜頭瞬間變大,馬眼蠕動。
「啊……」隨著林明的一聲,肉棒開始脈動般抖動,睪丸緊縮,一股股濃白的精液不斷從龜頭的馬眼迸射出來,直接力量十足的射透黑絲短襪加厚的襪尖射進曉荷的嘴裡,還有不少噴射到了曉荷嬌美的臉上……
連續幾秒的噴射結束後,曉荷用手擠了擠林明的肉棒,輸精管內殘餘的精液就沿著馬眼流到了曉荷的舌頭上,接著曉荷連同套在肉棒上的泥濘黑絲襪一口含入,溫柔地吮吸著林明的黑絲襪陰莖,連同之前嘴裡精液一併嚥了下去……
漸漸的,林明的神志也恢復了,王曉荷吐出林明套在黑絲襪的雞巴杆子,溫柔地摘下肉棒上的黑絲臭襪避孕套,溫柔地用小舌清理著少爺馬眼上的殘精。林明緊張的望著眼前的曉荷,驚慌失措說道:「曉荷姐姐,這是,這是什麼回事?」
「乖孩子,你做得很好……」話一說完,曉荷就緩緩站了起來,臉上紅潤一片,她先從身邊的桌上拿了幾張紙巾清理了下林明的褲子,接著又拿了幾張幫自己清理臉蛋。
「姐姐,這就是臭絲襪自慰嗎?」林明小聲問道。「嗯,小明,這個就是臭黑絲襪自慰……」林明不斷點點頭,露出微笑,然後害羞問道:「那,那以後自慰,姐姐都會在我身邊是嗎?」
曉荷聽完,首先是怔住,然後就說「不,小明,這次姐姐幫你,下次你就要自己學著做了。」
聽完曉荷的話,林明臉上立刻浮現出失望的神色,過了許久曉荷才打破沉默,有點嬌羞地問道。「小明,剛剛是姐姐的第一次,舔得還可以嗎?」「嗯!超爽的!感覺都快飛上天了!沒想到曉荷姐姐第一次就這麼厲害,真的很有天分呢!」林明由衷地說道。
「臭小明,就會嘴巴上佔姐姐便宜。」曉荷聽到林明稱讚她在這方面有天分,不禁害羞的在林明頭上敲了一下,又接著用紙巾擦拭臉上的殘精。
可是還沒等曉荷擦拭幾下,不知是因為年少精力旺盛還是受到手部的再度刺激,林明的肉棒竟然又勃起了,猩紅的大龜頭又直挺挺對著曉荷,整根肉棒看起來比原先還要大。
意識到這點,曉荷頓時眉頭緊皺,也露出了害羞的神色。「曉荷姐姐,我,我又……」
林明也知道到自己的肉棒再度勃起了,望著眼前小保姆略帶為難的表情,再加上保姆姐姐剛才所說的話,他也只就沉默了,一副失落的樣子。
看著少爺,曉荷柔軟的心再次被打動,她接著就說道:「沒事……乖孩子,姐姐再幫你
……」聽到保姆姐姐這樣說,林明立刻高興答道:「嗯……姐姐真好……」
接著,曉荷又跪在了林明的跟前,一手握住了火熱的肉棒,沒有之前第一次的困擾,曉荷的動作也變得自然和熟練了許多,不由分說,只見她又換了另一隻沒被射精液的臭黑絲短襪套在少爺肉棒上,旋即一口就含住了林明的肉棒,開始上下吞吐著。
可還沒等曉荷吞吐幾下,林明的本能促使他開始生硬挺動下體,粗大的黑絲臭襪肉棒就在曉荷口中不斷活塞運動,套著臭絲襪的肉棒被頂到曉荷喉嚨深處,壓在舌根上,曉荷屈辱地品嚐到了自己黑絲襪的腳汗和微酸的腳臭。
林明興奮的挺動著下體,粗大的肉棒就在曉荷的口腔內橫衝直撞,曉荷眉頭皺起,眼神裡半是害羞半是痛苦,為了減輕自己的屈辱感,她就雙手扶住了林明的大腿,大口大口吞吐著林明的肉棒,配合著他的進出。
連續抽插了很多下,林明似乎已經不滿足眼前的獲得,他用雙手就抱上小保姆的頭,開始了更大力和更深入的抽插,這種本能的動作也讓曉荷為之一驚,雖然肉棒幾乎已經完全插入她的嘴裡,她也感到了呼吸的困難,但她還是默許了林明的動作,不斷加大了自己口腔肉壁的鎖緊力,以絲襪口腔肉道給與林明的龜頭和雞巴杆更多的刺激,以便他能儘快射出來。
可是,連續抽插很多下,由於之前已經釋放過一次,林明此時的敏感度降低了不少,他不但沒有射精的跡象,反而越來越亢奮,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大,肉棒的進入也越來越深,整根肉棒已經完全插滿曉荷嬌嫩的黑絲襪口腔腔道,龜頭似乎已經到達了她咽喉的最深處。曉荷的整條舌頭品嚐著覆蓋在肉棒上黑絲襪足底部分自己腳上的臭味。
剛才是曉荷用口腔配合絲襪纖維研磨著林明的龜頭,現在卻陷入被動,嬌嫩的口腔被黑絲襪肉棒連帶著襪底襪尖的粗糙纖維摩擦著難以忍受。忽然間,曉荷再也抵擋不住林明的攻勢,只見她用雙手止住了林明的插入動作,連忙把肉棒吐了出來,便立即乾嘔了幾下,一雙美眸裡也出現了淚水。
「啊哈……啊哈……」曉荷大口大口喘著氣,之前窒息的感覺已讓她有些昏厥的感覺。
林明看到媽媽難受的樣子,也意識到了自己動作的魯莽,他連忙道歉:「姐姐,對不起,我……」
曉荷聽到林明的道歉,就收起了自己難受的表情,連嚥了幾次口水,體貼說道:「小明,姐姐沒事,不用道歉,姐姐還要稱讚你,你很能幹呢……」「姐姐,真的嗎,我看你很難受的樣子。」「嗯,姐姐沒事,姐姐也很舒服呢,只是下巴有點酸……」曉荷有些難受說道。「姐姐,這樣就可以了,不用幫我了,我自己可以,我已經會了。」
看著眼前林明一副心疼自己的模樣,曉荷心中一陣感動,雙眸中也充滿了幸福的光芒,她接著就站了起來,一隻手就輕輕撫摸上了林明俊美的臉:「其實,你有這種癖好姐姐早就知道了,你這種癖好是姐姐無意之間給你的,你想想姐姐在你小的時侯是不是經常用臭腳和你玩,比如騎臭腳,肉棒按摩這些遊戲,是不是都和姐姐的臭腳有關啊?其實這些都是足交的玩法,不過姐姐不是故意想讓你有這種戀足癖的。」
曉荷頓了一下,她的
眼神此時有種莫明的堅定,只見她說道:「不過,姐姐會對你負責到底的。好孩子,你不是一直想娶姐姐嗎,姐姐一定會就幫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可是現在不行,小明你年紀還太小呢,等你考上重點高中的那一天,作為獎勵,姐姐就當一天小明的妻子好不好?」「好,我一定會考上的,而且不只是讓姐姐給我當一天妻子,我以後還要娶姐姐。」雖然不知道讓姐姐給自己當一天妻子有什麼好,林明隱約感覺好像還有比今天姐姐的口交和以前的足交更爽的玩法,只不過自己還不知道。
「好,好,真是個貪心的小老公。」「曉荷姐姐,但是我現在雞巴漲得特別難受,怎麼辦啊?」
「看來還是得用腳才能讓變態的小老公滿足啊……小明,你等著」
話一說完,小保姆曉荷就扶著男孩一起上了床……
說完將她的塑膠拖鞋脫了下來,曉荷腳上穿著潔白的棉襪,腳掌有些微微的汗溼,腳趾汗漬印出了五個大小不等的圓圈,嬌羞地向少爺林明展示著一對穿著白色船型棉襪的臭腳丫。曉荷因為臭腳的原因,平時已經習慣了穿著各種顏色的棉襪,無論冬夏。不穿棉襪曉荷感覺就像光腳穿鞋一樣不舒服。林明託著曉荷的腳踝輕輕放到床上,房間裡立即迷漫著一種淡淡的汗臭味。曉荷嬌羞地捂著鼻子,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啊小明,臭死了。等姐姐去換一雙回來給你做。」「不臭啊,我就沒有聞到。」林明假裝說著不臭,卻故意彎下腰,鼻子貼著曉荷腳上的棉襪汗溼的地方嗅著。
王曉荷一雙大臭腳雖不像運動後的那樣奇臭無比,但畢竟也是汗腳,又做了半天家務,味道自然很大,其中還夾雜著微酸的汗味,格外的刺激嗅覺,聞著保姆姐姐的臭腳丫子,林明的肉棒不由得顫了一顫。
曉荷雙手捂著臉嬌羞地說:「臭死了,小老公別聞了,等一會我洗完腳換乾淨的襪子再讓小老公聞。」
林明卻說:「曉荷姐姐,我喜歡你腳上的這種味道,我也願意聞曉荷姐姐的臭腳丫。姐姐你不是說要對我的戀足癖負責嗎?那今天不要換了,就這樣玩好不好?」說著忍不住對著曉荷腳上的棉襪猛吸了幾下,「真舒服呀!」不等曉荷阻攔,林明邊說邊將曉荷的穿著絲襪的一隻腳丫子貼到了臉上。
一隻套著白棉襪的臭腳丫子已經貼在了林明的臉上,一股淡淡酸酸的腳香同時鑽進了林明的鼻中,林明伸手按在了保姆姐姐的腳上,生怕一鬆手曉荷就會跑掉。林明一手託著曉荷的腳後跟,一手按住腳背,動情地親吻著曉荷的絲襪腳,並用臉蛋、鼻子磨蹭著曉荷汗津津的腳底。曉荷舒服得依著被子仰靠著,半躺在床上,不禁舒服地呻吟起來,嘴裡喃喃地說到:「小老公~~你真會服伺人~~捏的我好舒服~~」
林明顧不上回答,就這樣沉醉地舔弄著保姆姐姐的一隻臭腳丫子。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林明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曉荷也慢慢從快感中回過神來,想到今天本是自己應該用臭腳侍奉小老公的肉棒,讓林明舒舒服服的射出來,現在卻變成了小少爺忘情地為自己這個小保姆舔舐著臭腳。想到這些,曉荷有點不好意思,臉突然紅了,於是趕忙從林明臉上抽回自己的臭腳丫子,嬌羞地笑了笑說:「小老公辛苦啦,
今天本應是我應該用一對臭腳丫子來侍奉小老公才是呀……」曉荷在床上坐起身,調整了一下姿勢,接著說:「小老公請躺好,接下來姐姐教你,以後找了女朋友該怎麼用腳讓小老公舒服。」
曉荷扶著林明躺在床上張開雙腿,接著曉荷坐在林明的雙腿間,林明則乖巧的躺著,等待著保姆姐姐一雙41碼大臭腳的侍奉。
曉荷伸出左腳輕輕按在林明臉上,不斷用穿著白襪的腳揉搓他的小臉,一陣陣腳臭飄進他的鼻孔,林明剛還在發育的大雞巴支稜得老高。此時王曉荷脫下右腳上的白色棉襪,塞進林明嘴裡,林明只能發出嗚嗚聲,曉荷又繼續將沒脫下襪子的左腳在林明臉上使勁踩著,霸道的腳臭味把林明的眼淚都燻出來了,尤其曉荷姐姐做了半天家務,一雙酸臭的腳丫下白襪的腳趾和腳掌已經有略微泛黃的腳印了。林明如獲至寶地捧起白襪腳貼在臉上,吐出口中的臭棉襪,認真的吮吸著每根腳趾。即使隔著白棉襪,有著一雙敏感的大臭腳的小保姆依舊被林明舔得嬌喘連連。曉荷本想服侍林明,卻沒成想本來處於攻勢的局面瞬間逆轉,腳掌的快感讓曉荷再也支撐不住,小保姆再次在腳掌傳來的快感刺激下斜躺在床上,左手隔著雪白的內褲在私處劇烈地抖動著,仰頭微張著嘴。
「小明,啊~少爺,我的小老公,姐姐的棉襪酸嗎,好聞嗎,喜歡舔姐姐的臭腳丫嗎?」「唔唔……」林明一邊舔著小保姆酸臭的白襪腳一邊含糊不清地回答著。林明聞著小保姆腳上散發出來的臭味,卻像催情劑一樣刺激著胯下的雞巴。
被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初中生舔得嬌喘連連,曉荷也不甘示弱地開始反擊。小保姆用一隻光腳踩住揉搓,感受腳底下的肉棒動來動去,並逐漸加重力道,林明卻感受到很舒服,從來沒有如此美妙的感覺,嘴裡含著小保姆的白襪腳趾就呻吟出來。曉荷嬌嫩的腳掌感受到腳底下的硬度,更加用力搓動。隱藏在包皮中的堅硬的龜頭時隱時現,有時會與曉荷的光腳摩擦,每一次摩擦林明都會舒服的渾身顫抖,含著白襪臭腳趾忍不住的呻吟。小保姆看在眼裡,於是放下正在腳淫的右腳,用右腳前腳掌挑逗起林明的雞巴來,她右腳的大腳趾分開,緊緊的夾住了林明的雞巴。此時林明雞雞已經達到他這個年齡最硬的程度,龜頭半包著,小保姆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緊緊夾住半包著龜頭的包皮頂端,腳往下一拉,用腳趾靈活的翻開了林明的包皮,林明唔的一聲吐出了含在嘴裡的棉襪腳趾,林明的包皮被翻卷,龜頭顫抖著露了出來,一個紅彤彤的大龜頭出現在小保姆面前。
曉荷順勢抽回了穿著浸滿腳汗和林明口水的白襪左腳,右腳扶住肉棒,用白襪汗腳猛踩住剛翻出來的嫩龜頭,用發黃的襪底與龜頭使勁摩擦,林明感覺痛與爽同時充斥整個身體,渾身哆嗦。曉荷本來心疼少爺,不願意讓林明嬌嫩的龜頭受苦,可是想到林明剛才的淫行,想到這個不聽話的小老公還偷用自己的臭襪子手淫,曉荷覺得有義務教育一下林明,給小老公一點懲罰。於是小保姆加大力度,毫不憐惜這顆嬌嫩的龜頭,龜頭與白襪腳底板摩擦發出了刷刷聲。
「曉荷姐姐,快停下,唔唔……」林明躺在床上扭動著身子,企
圖躲避小保姆發黃襪底的劇烈摩擦,肉棒卻被小保姆右腳的裸足緊緊固定住,左腳在龜頭上繼續加大著力度。
「小老公以後還用不用姐姐的臭絲襪手淫了?」「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好難受,姐姐快停下……」「那以後雞雞再難受了該怎麼辦?」「讓曉荷姐姐幫……幫我……弄出來啊啊……」「那姐姐以後不在的時候該怎麼辦?」「用姐姐教給我手淫的方法和姐姐留給我的臭絲襪自己弄出來……啊啊……」「好的,小老公全部回答正確,懲罰結束。」
曉荷還是心疼自己的小老公,看不下去林明痛苦的樣子,於是放緩了棉襪腳上的力度,左腳的白襪腳趾在龜頭上輕輕的摩擦著,林明被這樣的挑逗搞得心癢難耐。
林明從腳掌摩擦的快感中漸漸緩過神來,欣賞著胯下小保姆一雙臭腳丫的足交服務。曉荷一雙大臭腳長得確實性感,雪白如玉,白嫩可人,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十根細細的腳趾勻稱整齊,塗著大紅色的亮晶晶的丹蔻的腳趾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林明真想再把她的嫩臭腳捧著狂舔一番,曉荷的腳丫子揉搓著自己的雞巴真是太爽了,林明用自己的雞巴不住的迎合著小保姆棉襪腳丫的侍奉,試圖隔著襪尖把龜頭擠進她的腳趾縫裡。
曉荷感到剛才用力的研磨結束後,林明的肉棒似乎軟了不少,於是小保姆繼續用棉襪腳的腳趾頭夾住龜頭輕輕研磨,研磨了將近3分鐘,肉棒比剛才有了一點點硬度,然後曉荷又用另一隻腳踩住陰囊,兩個蛋蛋被擠壓的一會下去,一會上來,這樣刺激蛋蛋,雞雞硬度又增加了一點,已經幾乎回到最硬的狀態了,可是這種程度讓林明射出來還遠遠不夠,於是曉荷又用棉襪腳趾頭摩擦輕碾冠狀溝,沒多久,林明的雞巴杆子又一柱擎天了,硬起來長度和粗度都很驚人。小保姆雙腳一隻穿著棉襪,一隻裸露著,曉荷兩隻腳夾住雞雞,上下擼動著為林明腳淫打飛機,雖然棉襪足底粗糙的纖維與林明嬌嫩的龜頭碰觸會讓林明不時地呻吟,但卻抵不過其帶來的一陣陣快感,林明嬌嫩的龜頭已經通紅,並且隨著包皮被一對美腳的搓動時隱時現,小保姆臭腳趾搓著林明紫紅色的雞巴越來越快,林明哪還忍受得住,胯下的雞巴開始跳動起來,曉荷明白那是射精的前兆。於是曉荷把一雙大腳掌覆蓋在林明的龜頭前端迎接著林明即將射出的雪白精液,林明也配合地把嬌嫩紅腫的龜頭抵在保姆姐姐的一對美腳掌上,低吼著「哦,我的曉荷姐姐!」終於林明的精液夾雜著快感一下子爆發出來,濃白的精液打在保姆姐姐美麗性感的戀足臭淫腳腳掌和白棉襪臭淫腳腳掌上,精液四處濺射,也流滿了林明的雞巴杆子……
林明還在射精的餘韻當中沒回過神,正大口地喘著粗氣,曉荷愛憐地用白襪腳掌笨拙地擦拭著林明黏滿精液的肉棒。
發現林明實在射得到處都是,曉荷的一隻白襪腳清理起來有點力不從心,於是俯下身去,用香舌清理小老公那根粘滿體液的肉棒。清理乾淨雞巴杆子上的殘精後曉荷才停下溫柔的香舌,把林明軟下來的大龜頭含進嘴裡,吸食著尿道管裡殘留的精液。
清理結束後,曉荷把林明的雞巴從小嘴裡
吐出來,曉荷彎下腰,憐愛地看著林明剛射過三次精液的肉棒,俯身下去在他的雞巴上輕吻了一下。
看著自己一雙腳底板上的濃稠的精液,曉荷突然心生惡作劇的念頭,脫下了滿是精液足尖發黃的白棉襪擦去自己右腳上的殘精,立刻坐起身趴進林明懷裡,又趁著林明還在喘息把浸滿精液的白棉襪迅速塞進林明嘴裡,偷笑著說:「讓小老公也嚐嚐自己的東西!」
林明剛張嘴要說話時,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塞進了嘴裡,當林明看到她光著的腳丫就知道,那是保姆姐姐剛脫下的那雙白棉襪,是她穿著幹了一天活的白棉襪。林明一不小心讓保姆姐姐得逞,頓時一股腳汗味和林明舌頭緊緊貼住,一直塞到咽喉。林明嗚嗚地叫著,曉荷淘氣地捂住林明的嘴巴,溼溼帶著腳汗並散發酸臭氣味的棉襪,就這樣一點點全部融化在林明嘴裡。然後曉荷說:「嘻嘻,姐姐的襪子好吃嗎?小老公自己的東西好吃嗎?為了讓小老公好好品嚐,姐姐可是特意先把襪尖部分塞進去的哦。」聽到這裡,林明確實感到襪尖已經到了林明的喉嚨,一股腳汗已經在擠壓下進入林明的喉嚨裡,鹹鹹的味道,讓林明咳嗽了幾下。林明嘴裡塞著的襪子,鹹鹹的足汗混著林明射在保姆姐姐裸足上的精液和口水一起被嚥進胃裡,從中散發的足臭味也洩露進了鼻腔,小保姆的腳臭和腳汗全部被吸到嘴裡,鹹鹹的味道充斥著林明的嘴巴。
品嚐到了保姆姐姐襪子酸臭的氣味混雜著自己精液的腥臭。林明不甘示弱,掐住了做完壞事正要逃跑的曉荷的纖腰,轉過保姆姐姐的身體,扶住她嬌豔的面龐,探頭就含著臭襪子去吻她的香唇。林明的嘴堵住了保姆姐姐的呻吟,同時左手摟著曉荷的香肩,右手在她背後一陣摩挲。林明的手一刻不停,又滑到了她的屁股上。曉荷一驚,張大了嘴,卻被林明的舌頭把自己的臭襪子推進了自己的口中,接下來便是林明有力的舌頭攪動著自己沾滿精液的腥臭白襪,臭襪子的味道和腳臭一起在保姆姐姐的口腔裡暈開。
於是曉荷將自己的精液白棉襪附於舌頭上等待林明的允吸,果然林明將她的舌頭吸入口內,用力允吸舌頭上的腳臭和精液。不知過了多久,在曉荷微微張開的小嘴中,林明的舌頭突然攪動了起來,林明感覺到,隨著自己的舌頭隔著精液臭棉襪伸入了曉荷的口腔,曉荷的鼻子裡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嚶嚀,本來是推著自己胸膛的手,也摟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曉荷一開始子只是被動的迎接著林明的舌頭,慢慢的,曉荷的舌頭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開始在嘴裡靈活的伸縮著,兩人的舌頭終於糾纏在了一起,林明大力的吮吸著從曉荷的嘴裡渡過來的混著自己精液的瓊漿玉液,曉荷此刻似乎也動了情,一張彈指可破的俏臉變得更紅了起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嫵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一樣的。
兩條舌頭一會在口外交纏,一會進入一個人的嘴中攪動,兩人的唇邊都已塗滿了閃光的精液。
許久,林明放開曉荷,任由曉荷在長吻後吐出精液棉襪,大口地喘息著新鮮空氣。
曉荷終於回過神來,突然想起什麼,便問林明有沒有接過吻,林明說沒有,曉荷便說不如今天姐姐教你怎麼接吻吧。
曉荷先向林明說:
「吻有三種,第一種只是和親人或朋友用來表達互相親近。」說了便在林明額上蜻蜓點水式地吻了一下,曉荷接著說:「第二種是情人式的接吻。」她叫林明放鬆些並把嘴唇微微張開,林明照著做了,曉荷便把小嘴印上林明的雙唇。她先用舌尖舐溼林明的嘴唇,待林明習慣了之後,才把舌頭伸進林明口裡去,林明起初模仿得有點生硬,但後來反應便熱烈起來。曉荷見林明已有些動情,便索性擁著林明,並在林明的背部摸來摸去,後來更越摸越低,變成握著林明軟下來的大雞巴搓了起來。
林明有樣學樣,一雙手也摸著曉荷的屁股,曉荷剛才給林明玩腳時的自慰並沒有熄滅曉荷的慾火,於是不自覺地把手伸到林明胸前,在林明的雙乳上摸索,雖然隔著一層T恤,林明的敏感的小乳頭在她的愛撫下不知所措,林明渾身顫抖著,這一吻維持了足足五分鐘。兩人分開後,曉荷問林明:「小老公感覺如何?」「姐姐的吻真的很刺激。」林明仍舊沉浸在被玩弄乳頭的快感中喘息著。
曉荷等林明緩過來便接著向林明說:「接著說這第三種吻,第三種吻是主要為了取悅對方……」曉荷頓了一下,接著嬌羞地說:「其實也就是口交。其實……這也是一種吻……剛才姐姐已經給你做過了……姐姐之前還從來沒給人口交過,第一次給小老公口交,為了取悅小老公,還套上了自己的臭絲襪……真的令人很不好意思……姐姐把嘴巴的初夜交給了小明,小明要記得姐姐對你的好呀……」「當然啦姐姐,以後我會把姐姐娶回家做老婆的!」「壞小明,姐姐叫你小老公那是開玩笑的,不準小明叫姐姐老婆,這麼說姐姐就生氣啦」曉荷佯裝生氣的樣子。林明對於姐姐這一套學得很快,便學著姐姐剛才往自己嘴裡塞精液棉襪的做法,偷偷把姐姐剛才給自己口交過的精液黑絲襪撿了起來藏在身後,趁曉荷不注意,把那隻浸滿自己精液的黑絲臭襪塞進了曉荷的嘴裡。
「讓姐姐也常常自己的臭襪子」林明惡作劇般地說道。這隻沒洗的臭黑絲短襪光是放在臥室裡就能聞到濃烈的腳味,現在這雙襪子一下子被塞入曉荷的嘴裡,小保姆能一點點感受到鹹鹹的味道和臭的感覺,曉荷剛要吐出來嗔怪林明,林明卻一下子吻了上來,最後這雙襪子被林明有力的舌頭完全送進曉荷嘴裡,直到咽喉深處。淫臭的味道說明先入口的是浸滿精液的襪尖。
在催情劑般的腳臭和精液腥味之下,林明的舌頭又開始在曉荷口中翻滾攪動,曉荷被林明挑逗得面色潮紅,只顧不斷的隔著臭絲襪襪底吸吮小老公的舌頭,不斷的把自己的舌頭送給他吸吮,完全放任他在自己的高翹的屁股上又揉又捏。曉荷實在喘不過起來了,小臉兒通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把溫熱的氣息噴在心上人的面頰上,「哦~~小老公真是個小色鬼……」
在一陣持續十幾分鐘的春情激吻和相互挑弄之後,兩人精疲力竭,挨在一起躺倒在床上。經過這一通折騰天已經黑了,於是曉荷便準備和林明早些休息,曉荷換上了睡衣,在她為林明更衣的時候,林明卻仍舊對保姆姐姐的一對美腳戀戀不捨,林明把曉荷的右腳抓在了手中,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的舔舐。曉荷只能任由小老公把自己
細白的腳背,粉紅的腳後跟,淫臭的腳掌以及每一隻腳臭趾都吻了一遍。林明似乎意猶未盡,不顧曉荷說著「絲襪髒」的反對,把剛才接吻時沾滿口水和精液沒來得及處理的黑絲臭襪套在曉荷的右腳上,欣賞著精液黑絲臭襪腳淫靡的光景,曉荷見此,也就由著林明的性子任由他欣賞。
突然,林明把曉荷黑絲襪臭淫腳的前腳掌含入口中,曉荷猝不及防,但很快便反應過來,憐愛地撫摸著小老公的頭髮說:「真的是曉荷姐姐不好,竟然讓小老公變態到這種程度……」一邊說著曉荷的腳趾也配合著林明在嘴裡勾動他的舌頭,小保姆把一天忙碌做家務產生的腳臭和腳汗盡情的釋放在林明的舌蕾上。
曉荷的那經歷過口交和絲襪接吻的黑絲臭短襪終於經不起這樣的折磨,腳趾最頂頭的絲襪部分被林明有力的舌頭頂破了一個洞,使曉荷的大腳拇指直接刮在林明的舌頭上,曉荷被林明放倒在床上,另一隻腳的拖鞋也鬆垮地半掛在曉荷光滑柔美的腳面上,曉荷的身體和半掛的臭拖鞋也伴隨著曉荷的腳趾在林明嘴裡的挑動而搖擺著。林明的舌頭在黑絲襪破洞裡探查著,細細慢慢的品嚐著曉荷腳趾的滑潤,感受著腳趾直接接觸在舌尖上散發的腳臭。曉荷彷彿怕癢似的輕輕縮了縮腳,林明移動著嘴唇跟隨上去,讓曉荷的玲瓏的腳趾始終無法躲避。曉荷的絲襪很快就再次被林明的口水潤溼了,她黑絲襪臭腳趾的味道混合著曉荷特有的微酸味,充分的跟隨林明的口水反饋入林明的嘴裡。
林明索性用手捧起來保姆姐姐那美麗的勾人的小腳放進嘴裡盡情地舔吻。從足跟到腳趾,每一根腳趾都仔細地舔了一遍,吮吸著,好臭好美,舌頭時不時輕輕刮過那嫩白的腳心。林明享受著曉荷臭絲襪腳帶來的快感,正舔得興奮時,曉荷竟然也忘情的發出了一陣陣「啊~~啊~~」的呻吟聲。曉荷說:「繼……繼續舔我的腳,不……不要停下來!」「是!」
曉荷忘情的呻吟著,無意一撇,看到了林明的大雞巴竟然又重新硬起。曉荷早已在剛才的足交中累的兩腳發軟,於是去臥室又取了一枚未洗的肉色短絲襪套在手掌上,在林明嗦著自己淫臭腳趾的同時愛憐地用絲襪手掌套弄著林明的肉棒射了出來。曉荷則把黑絲臭襪手掌上林明的精液展示給忙著舔自己臭腳掌的小老公看。在林明的點頭致意下,曉荷如獲至寶的將絲襪上小老公射出的東西全部吞下。
雖然林明射了出來,但舔弄淫臭腳趾的行為仍未結束。滿意的看著比自己大十多歲的保姆姐姐痴情地吞吃著自己的粘稠腥臭的精液,林明仍舊忘情的一個挨著一個來回嗦著姐姐沒有絲襪包裹的的淫臭腳趾。
這隻淫臭的美腳被舔的溼潤極了,林明真想全放進嘴裡卻不能做到。一會兒林明覺得曉荷的腳心出汗了,雙手終於閒下來的曉荷隔著內褲快速撫弄著,另一隻腳在快感下亂踢亂踩,用力的蹬踩著林明的臉。曉荷要到高潮了,林明似乎也心照不宣更加瘋狂的舔了起來。不一會兒,曉荷終於在林明的舔弄下到達了高潮,保姆姐姐的玉足滿是汗,林明舔起來鹹鹹的,便更加興奮。右腳穿著淫臭精液黑絲的美足也伸進了林明嘴裡,五個修長細嫩的腳趾在林明嘴裡挑逗著,林明用舌
頭一個個地舔著。「不要舔啦小明,老婆受不了了~~」正在興頭上的林明無視了曉荷姐姐的哀求,依舊拼命舔著,不停地舔每個部位,每個細節,沒有放過一點,連腳趾縫和足弓都舔了個遍。林明已經不只是興奮了,簡直陷入了瘋狂,他無視著保姆姐姐的哀求,瘋狂吮吸著,感受著曉荷腳趾在自己嘴裡的進進出出。
林明的心跳得太快了,嘴裡曉荷的黑絲臭淫腳被林明舔得溼乎乎暖暖的,再加上曉荷的腳臨近高潮時分泌的汗液暖暖的、潮乎乎的,林明舔完腳趾,舔腳心,舔得曉荷欲死欲活,再也矜持不住。曉荷全身都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開始扭曲痙攣起來,極大的快感衝擊著曉荷的肉體和神經,曉荷眼睛完全翻白著,不住的流出眼淚,小嘴張大到極限,口中噴湧出白沫,極度透支的體力讓曉荷完全虛脫了。小穴也在瘋狂的蠕動著,一道道白色的陰精如高壓水柱一打在內褲上,尿道口大大張開著,蠕動中一股股尿液噴射而出,與陰精比賽一般的射透內褲,在床上飛濺得到處都是。高潮結束後,林明放下口中的臭淫腳,曉荷整個人無力的趴在床上,不時的微微抽搐,一頭如雲的秀髮披散在床上。瑩白的背脊到渾圓的豐臀以至修長的美腿直至一雙美腳,形成絕美的曲線,再加上肌膚上遍佈的細小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林明卻依然意猶未盡地匍匐在一雙大臭腳上輕舔著,回味著剛才的淫靡場景。
漸漸地,曉荷感到腳掌上舔舐的力道漸漸緩了下來,曉荷看去,是林明放開了自己的一雙嫩臭腳,剛射過精不久的林明疲憊不堪,已經陷入了夢鄉。
曉荷起身在獎賞般的在熟睡的小老公龜頭上親了一口,為林明蓋好被子,便也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