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足交為運動項目的世界9(改編版)
“咕!”
被下體傳來的腫脹感所喚醒,研也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不停跳動的二弟。
只見自己引以為豪的巨根此時正被一隻兜滿先走汁的白絲小腿襪包裹著,混雜著些許精液的透明男汁隨著研也肉莖的跳動在襪筒內來回盪漾,不時碰撞在肉莖上濺起小小水花,羞辱著他身為男性的尊嚴。
“如此殘忍!白!先是凌虐我的肉體,現在又來羞辱我的精神嗎!可惡!我遲早要……”
研也剛想說一定要姦了妹妹,腦海中卻突然回憶起被拽住軟蛋時看到的場景。
床上的姐姐蜷縮起身子,紅寶石般璀璨耀眼的雙眸中溢滿淚水,一直被溫柔笑容所裝點的可愛臉龐此刻正被陰霾所籠罩,抱住雙膝的纖弱雙臂不斷顫抖,彷彿初生的小鹿一般可憐無助。
一旁看起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趕忙衝進屋裡的妹妹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研也,冷若冰霜的臉上,嬌小精緻的五官因憤怒而扭曲。平日裡她的眼神雖然冷淡,卻還含有著一絲把他當做人類對待的情感,此刻那對藍瞳卻像是深冬被冰封的湖水一般,用完全是在看垃圾的眼神鄙視著倒在地上的研也。
“我好像……做了很過分的事……”
研也四肢攤開,在床上擺出一個“大”字,任由被白絲包住的巨根在空中來回甩動,開始思考起破局方法。
【剛才白已經狠狠虐了我一頓,應該不會再多做刁難,重點在於清……首先需要主動去跟她道歉,然後要儘量消除她對自己的恐懼,如果把控制權主動交到她手裡,應該能稍微挽回一些好感度,說不定還能因此推進彼此的關係……雖然可能是作為寵物方面的吧。】
研也低頭看著被白裹上襪子羞辱的肉棒,心生一計,起身走向房間裡的衣櫃,開始翻找起白平時穿的褲襪來……
隔壁的房間裡,清正依偎在妹妹的懷裡,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隨著肩膀的顫抖而漸漸散亂,妹妹輕輕抱著她,雪白的髮絲依繞在黑髮之間,髮香柔和,在空氣中久久纏綿。
先前拎著滿滿一隻小腿襪的鮮榨精液進屋時,清仍把頭埋在雙腿之間抱膝嗚咽,久久不能走出被研也背叛推倒的陰影。白輕輕地嘆了口氣,把盛滿濃精的襪子放在姐姐的腳邊,爬到清的背後溫柔地貼近她,用自己的陪伴安撫起了姐姐。
被妹妹抱在懷裡,清稍稍抬頭,露出哭到紅腫的雙眼,赤色的瞳孔在晶瑩的淚滴下閃過一絲希望,隨後卻又變得暗淡。沾著淚滴的粉紅嘴唇微微開合,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擠出了一句話。
“小研……是在恨我嗎……”
聽到姐姐的想法,白稍稍睜大雙眼,抱緊了感到愧疚的姐姐,貼近她的肩頭,語氣溫柔地回答道。
“怎麼會呢?姐姐,這都是研也哥的錯啊,他已經把事情全都跟我說了,姐姐你並沒有做錯任何事啊!並且,這次要讓研也哥好好長長記性!我剛才特地沒有把他榨乾,應該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到時候咱們一起——”
白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推開,剛要被妹妹安慰到平靜下來的清再次縮起了身子。可是幾秒後當看清楚來人的打扮時,姐妹二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陣輕笑只見研也下身仍然被妹妹的白絲小腿襪套住,清澈的先走汁幾乎快盛滿了襪尖,把本該高高翹起的龜頭都墜成了75°角
,更滑稽的是渾身赤裸的少年脖子上正圍著一條妹妹的白色連褲襪,嘴裡還含著一雙肉色的絲襪,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模糊聲音,像是被套上了項圈又塞了口球一樣,儼然一副任人支配的小寵物狗形象。
看到雙胞胎露出笑意,研也在內心振臂歡呼。他的第一步計劃已經成功,接下來就是請求姐姐的原諒,只要白依照他的預期行動,就百分百能博取二人的好感,只是——輕笑兩聲之後,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臉色一變,語氣冰冷地質問起了研也。
“喂!小狗狗,你的這些襪子是從哪來的!”
【完蛋!本來希望白能像之前那樣隨便下個跪下啥的命令,然後我就順勢爬過去道歉的,這下壞事了,我肯定不能說是自己從她衣櫥裡翻的,那樣即使最後討好了清,估計還是會被白找機會狠虐一頓……媽的,現在不是在乎尊嚴的時候了!幸虧我多想了一步把嘴也堵上,要不然就只能被迫選直接回答這個掉好感的選項了。】
研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四肢並用地爬向兩姐妹。
不出所料,白再次質問,要他說出這些襪子的來歷,但由於嘴裡又塞了一雙襪子,研也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嗚聲,完美地規避了承認自己是內衣小偷的風險。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只要用臉蹭到清的腳,就能接進下一段劇情,是我賭贏了哈哈哈哈!】
研也心中狂喜,爬上床朝著雙胞胎撲去,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億萬子孫正被束縛在一隻搭在姐姐腳上的小腿襪中。
對要和自己的精子們一起貼在姐姐腳上而覺得屈辱,研也心裡不禁閃過一絲猶豫,結果卻被白抓住可乘之機,一腳踢在臉上阻擋了他前進的動作。
白的這一腳毫不留情,假如直接蹬在面部中間,估計能把研也踹出鼻血來,還好她的動作被懷裡的清限制,才保住了研也的最後一絲臉面。
被清在無意間救了一命的研也像是碰瓷一樣倒在床上,拼命眨眼擠出淚水,同時發出悽慘的嗚嗚聲博取雙胞胎的同情。如此行雲流水的連招讓白忍不住為之咋舌。
【哼!看你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在你姐面前繼續虐我啊!清絕對會救我的!哈哈哈!你已經輸了!白!我攻略完清姐之後下一個就是你!洗乾淨小穴好好等著吧!】
研也扭曲的五官底下止不住地湧起了笑意,開始幻想起順利博取姐姐同情之後一步步把雙胞胎都收入囊中的美好未來。
“啪!”——“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下體被毫不留情地狠狠跺了一腳,研也吃痛地湧出發自內心的淚水,想要出聲求饒,卻因為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喂!你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演技太拙劣了!把眼淚收起來!嘴裡的襪子也拽出來!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沒想到白的性格竟然如此惡劣,為了保住被碾在腳下的二弟,研也只能乖乖認輸,扯出嘴裡的襪子連聲道歉。
“嗚嗚嗚對不起我錯了,白!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我給你舔腳!原諒我吧,白!”
“嘖!對你這個變態來說那算是獎勵吧!別想找藉口迴避我的問題,說!這些襪子是怎麼來的!”
踩住下體的力道加重,先走汁從襪筒中滿溢而出,雖然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潤滑作用,卻仍然改變不了被白握住把柄的劣勢局面。
“俺……俺拾滴——
嗷嗷嗷嗷嗷!錯了錯了!從你衣櫃裡拿的!饒我一命嗚嗚嗚嗚嗚!”
偽裝荷蘭人矇混過關的計策再度失敗,研也只能吐出實情,祈禱能被從輕發落。
“哼!你看到了吧!姐姐!這就是小狗狗的真實面目!你被他給騙了!這傢伙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只有像這樣稍微逼他一下,才會跟你說實話!”
小伎倆被全部拆穿的研也流著淚水向清投去求助的目光,看到的卻是黑長劉海下一對蘊含著殺氣的血紅色瞳子。
“咿——!我沒騙你清姐姐!我真的很感謝你!我真的被你救了一命!要不是你……我的二弟現在肯定還硬不起來!真的嗚嗚嗚!”
感覺生氣起來的清真的會下死手,研也涕淚橫流,哀嚎著吐出自己的心裡話,雖然隱瞞了一些不必要的細節,但他這次所說的的確確都是真話。
“你……沒有怨恨我們把你榨成了那樣嗎?”
“啊哈哈,我怎麼敢啊——嗷嗷嗷嗷嗷嗷!沒有沒有!我很高興!只要能治好就行!憋踩了憋踩了!”
研也想要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二弟卻再度傳來要被壓扁的觸感,嚇得他連忙哀嚎著回答姐姐。
“你很——喜歡我們的腳……還有白的襪子嗎?”
“呃——喜歡喜歡喜歡!非常喜歡嘶嘶嘶嘶嘶嘶!”
白的腳掌壓在研也的肉棒根部,足跟擱在陰囊中間,只要沒有聽到讓她滿意的回答,就會在用力踩住尿道溝的同時左右碾壓兩顆脆弱的卵蛋。
看來不管是猶豫還是抖機靈都會惹得白不高興,研也就像是被綁在電椅上審訊的罪人一樣,雖然他很想說自己不可能告訴雙胞胎任何事情,但他的二弟並不這麼想。
“哼!姐姐你看吧!研也哥是個徹徹底底的大~變~態呢!根本沒有必要怕他,也不用可憐他哦!你!說!呢!”
“啊啊啊啊啊的對對對!我是我是!別踩了!嗚嗚嗚!饒了我吧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研也的內心想法被徹底揭露在雙胞胎面前,二弟也不斷遭到壓迫產生劇痛,生理和心理兩方面的完敗令他感到無地自容,雙手捂臉,射出了悲憤的淚水。
“嘖!真是難搞!要是正常對待,就會讓你得寸進尺;一給你點教訓又開始哭哭啼啼……喂!你真的是男人嗎!是男人的話就別哭了好嗎!”
白對研也的演技感動厭倦,不再碾動卵蛋施加疼痛,只是用腳踩著肉棒根限制住他的行動,像是觀察獵物一樣等待著研也的下一步動作。
【可惡!這種時候還不放過我!按理說該坦白的都坦白完了,這種時候只要裝可憐就能得救……哎,看來以後再對抗這倆姐妹的時候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了。】
研也在心中做出反思,聽話地止住淚水,聽候著雙胞胎的發落。
感覺腳下的少年終於安分下來,白移開了踩住肉棒的小腳,思考其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徹底馴服研也。
感覺壓迫著自己的奴隸主終於收手,研也的二弟興奮地抬頭,一下子頂在了還沒完全撤走的裸足之上,龜頭撞上柔軟清涼的小腳掌,令肉莖舒爽地抖起了身子,把一大口先走汁吐在了白的腳底。
“!”——“?”
察覺到二弟擅自做出的失禮行為,研也心中一驚,在白作出反應之前就滾向姐姐那邊,讓肉莖逃出妹妹的攻擊範圍,卻因為錯估了形式,把自己的
老二主動送入了虎口之中。
剛要為自己的快速反應鬆一口氣,研也就感覺肉莖被橫著踩在了床上,不過觸感好像跟剛才不太一樣……腳心有布料,足掌很溫暖——是清!
肉莖遭到出乎意料的突襲,研也大腦瞬間陷入空白,他在潛意識裡一直以為哪怕知道了自己的本性,溫柔的姐姐應該還是會心懷善意包容他的缺點,但是此刻清的內心正因為遭到研也欺騙而怒火中燒,這種突破平日中的壓抑爆發情緒的人,往往比經常宣洩不滿的人發作起來更可怕幾倍。
“嗯——原來是這樣呀!看來白說得沒錯呢,應該給你一些教訓才行呢,不會太嚴厲的……這樣吧,你就跟上次一樣把自己射到暈算了。還有,射完之後要自己全部打掃乾淨哦!學不乖的話就一直罰到你聽話為止……今天我累了,就把腳賞給你,自己動吧。”
清用毫無情感起伏的語氣說完這些之後,一腳把研也踹下了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了一本書,將兩隻腳踩在研也的頭上之後就躺下身子看起了書。
此時的研也還處於懵逼狀態,大腦拒絕接受姐姐把自己當成垃圾看的這個事實,肉棒竟然也突破了媚藥的誘惑,失落地垂下了頭。
“啊——姐姐,他好像萎了。”
“哎,真麻煩,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
繼續用毫無情感的語氣責罵著研也,清皺起眉頭動了動身子,用兩隻腳夾住了萎靡不振的肉莖,像是踩垃圾一樣來回碾起了研也的肉蟲。
研也因為受到了過於沉重的打擊,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地上露出了生無可戀的眼神,兩行清淚就這麼在眼角緩緩淌下,訴說著他內心的無限悲傷。
從床上探出頭來,白看著變成黑白線條的研也,捂住止不住地發出嗤笑聲的小嘴,再度打擊了已經化成灰燼的可憐男主。
被妹妹的笑聲吸引,清也從床上探出頭來,看到研也任憑淚水在臉上滑過,肉莖也垂頭喪氣地趴在自己腳背上的可憐模樣,擺出了嘲弄的表情,“哼!”了一聲,就繼續躺下看起書來。
【該……怎麼辦。好像已經無所謂了,就這麼當她倆的玩具好像也不壞,反正已經再次相遇了,只要一直陪在她們身邊就行,應該也能最後和兩人結成連理……】
【可是——好窩囊啊!怎麼可以這麼窩囊!可惡!可惡!可惡!必須做點什麼才行!】
【呵!到頭來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嘲笑我是吧!那我就日給你看!最後讓我收拾也沒關係,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男人的毅力!不把你倆的腳日到懷孕!今天我就不姓研也了!】
心中燃起不甘的怒火,研也的二弟甩了兩下,直接挺到了20cm的長度,棒身和龜頭因為迅速充血而變得通紅,靜脈也在壓力之下突出包皮,顯得十分猙獰。
【小瞧我……小瞧我!那好!我今天給你倆看看我的真正實力!特殊技能,隨地大小變——極限大!】
研也本就尺寸驚人的肉棒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吸引了雙胞胎的注意,等光芒散去後,一根長達40釐米,直徑6釐米的龐然大物出現在了三人的視野中。
“……”
“……”
“……”
【什麼jb!(雙關)】
一根尺寸跟馬屌不相上下的宏偉肉莖就這麼挺立在了雙胞胎面前,兩顆卵蛋也相應增大,陰囊的橫向長度甚至趕上了雙胞胎的腳長
。
清剛才夾住肉莖的雙腳就這麼被擠到了一邊,比她小腿還長的巨根就這麼精神抖擻地貼在踩腳襪上,噗呲一下吐出一大攤先走汁彰顯著自己的強大存在感。
“姐姐……我是在做夢嗎?”
“好像不是,白,我感覺小腿上很熱,它還在動,應該是真的。”
雙胞胎楞楞地注視著被清夾在小腿中間,不斷跳動,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實力一般噗呲噗呲地吐出先走汁玷汙姐姐襪子的巨大肉莖。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害怕了嗎?這下——?”
研也像是進入二階段的BOSS一樣發出自信的嘲笑聲,卻還說幾個字就被姐姐的行動強行打斷了臺詞。
只見聽到研也笑聲的清露出了施虐者的笑容,起身先將左腳搬到龜頭上,用手指勒開踩腳襪,把研也的巨根夾在腳底,又用右腳重複了一遍。兩隻腳夾住肉莖,再用襪底束縛住棒身後,狠狠往下一擼,足跟直接踹在了陰囊之上。
“嗷嗷嗷嗷嗷!等等!清姐!我還沒說——”
“呵!沒有必要,我已經沒有耐心再聽你廢話了。變大了反而更方便!我改主意了,這次就讓我把你榨到暈吧,誰知道讓你自己來會不會最後又留下餘力欺騙我們呢!”
半邊嘴角上揚,著嘲弄研也胯下的龐然大物,清將雙手撐在身後,用雙腳狠狠夾擼起了研也的巨根,也不管未經潤滑的足底會給研也帶去多大的痛苦,就是一味地以榨出精子為目的展開行動。
“啊——!會壞的!💔請停一下!呃嗚嗚!💔至少抹點什麼!包皮要被擦傷了!不要啊啊啊啊!💔”
無視研也的哀嚎求饒,清的嘴角更加上揚,掛著嗜虐的獰笑,加速起了腳上的動作,把研也的巨根擼得左搖右晃,痛苦地灑出先走汁,卻一滴也沒掛在棒身上,把寶貴的體液全部浪費在了周圍的地板上。
看著姐姐臉上掛著從未露出的恐怖表情,就連白也忍不住流下冷汗,開始祈禱研也能活著挺過這次的榨精。
下身被雙腳死死夾住大力摩擦的劇痛使研也五官扭曲,大腦拼命運轉,尋找方法來拯救自己好不容易召喚出的巨根。一瞬間,脖子上纏著的褲襪給了他靈感,研也急忙大喊著懇求起來。
“!——清姐!求求你!能不能給我肉棒上套個襪子,我只有這一個請求了!最後我會射在襪子裡,絕對不會弄髒房間的!我保證!”
“嘖!無藥可救的變態!”
清厭惡地責罵被夾住棒子還不老實的研也,拿起剛才塞在研也嘴裡的一隻肉絲,用手卷了兩下,像是在套套子一樣穿在了研也的龜頭上。
“啊~謝謝清姐!”
研也此計的目的是用絲襪降低龜頭的敏感度。沒錯,是降低敏感度。
直徑6釐米的肉棒可以完全撐起襪子,讓她緊密包裹住研也的龜頭。不同於正常尺寸的足莖在套上襪子之後跟襪筒之間還留有摩擦空間,會在外力的作用下來回移動摩擦男根。現在研也的肉莖像是套了一層絲襪保護膜一樣,哪怕清施展龜頭責,也會因為襪子的格擋而只能在摩擦力較小的外部施加半桶水的傷害,根本無法傷害到與絲襪合為一體的肉棒。
更巧妙的是,襪尖能夠阻擋溢出的前列腺液,確保每一滴先走汁都能順著棒身流下去,潤滑雙腳,減少對肉莖的摩擦力,同時保護到龜頭和棒身,可謂是一舉兩得!
這波啊
,是物理學的勝利!
研也得意地把胳膊枕在腦後,準備享受清的踩腳襪包夾足交,卻忘了一旁的白還在觀察著他的表情,就這麼給了雙胞胎調整戰法的提示。
看到被姐姐猛擼肉莖的研也擺出了從容不迫的姿態,白拋棄了對他未來的擔心,內心燃燒起怒火,對肆意利用姐姐的褻瀆行為狠狠唾棄,決定加入榨精隊列,一起對研也的巨根發起攻勢。
視野裡多出了一個提著肉絲露出奸笑的銀髮少女,研也先是皺起眉頭,在看到她接近自己二弟時才突然察覺到白的意圖,剛想出聲阻止卻為時已晚。
只見白將另一隻肉絲也搭上龜頭,將自己的右手食指對準馬眼,隨後向下狠狠一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媽的殺人啦!”
研也爆發出殺豬般的哀嚎,痛苦地扭曲身子甩動四肢掙扎著想要把肉莖抽離白的手指,卻因為是躺在地上而無路可逃,只能任由雙胞胎隨意宰割。
光把手指插入馬眼還不能令白感到滿足,她左右旋轉胳膊,食指像個鑽頭一樣研磨起研也的尿道內壁。
本應保護研也減弱摩擦的絲襪,此時成了保障手指鑽擊馬眼的的幫兇,無情地刺激著脆弱敏感的尿道內壁,絲襪的細密網眼與幼嫩的尿道褶皺高速摩擦,產生了地獄般的絕殺快感,哪怕是身經百戰的老根也絕不可能在這種極致殺招下堅持超過三秒。
研也的肉莖直接跳過了享受階段,顫抖著想要噴出精液來逃離被絲襪尿道責的地獄快感,可是一根手指外加四層絲襪早已將出精口死死堵住,根本不可能給精子留出哪怕一絲的逃跑空間。
輸精管就這麼狠狠吮吸著睪丸,讓無處可逃的精子來回撞擊起精腺老巢,產生了要讓研也直接昏死過去的痛處與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死——掉——啦——救——不——要——”
研也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哀嚎著懇求妹妹停下手上的動作,肉棒連一丁點兒快感都沒積累就被強制高潮的酷刑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更別提他現在是第一次使用以快感翻倍為代價的超大型肉莖了,巨大的痛苦真的讓他產生了想要一死為快的衝動。
指尖和足底傳來的劇烈顫抖讓雙胞胎感覺如果再不停手研也的肉莖就會這麼直接從內部爆開來逃避處刑,清和白對視一眼,默默地同時點頭,做出了讓研也射精的決定。
雙胞胎的配合天衣無縫:妹妹拔出手指的瞬間,姐姐用力夾緊棒跟,雙腳狠狠向上一拽,在取消射精限制的同時又逼了站在懸崖邊的肉莖一把,將研也踢下了射精的深淵。
研也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肉莖終於被允許釋放快感,精液像是從睪丸裡瞬移出來了一樣用肉眼所不可見的速度噴出馬眼,連帶著繃在龜頭上的絲襪一起衝向了天花板,順利打破了穆拉在表演賽中的榨精高度記錄。
濃稠的精子成綹地掛在天花板上,像是膠水一樣把兩條肉絲也粘在了三人頭頂,剩下的靜流也不甘示弱地飛向天空,有的撞上牆壁,有的畫著拋物線落到房間各處,而離肉棒最近的兩姐妹自然也沒能倖免,被噴得混身都是濃精。
沒來得及回頭躲避的白更是被顏射了整整一臉,甚至有一部分精液飛進了她還沒來得及合上的嘴裡,濃郁的性液味就這樣標記了少女的口腔,以一種微妙的方式提前達成了研也的性目標
。
在兩姐妹都被這前所未有的猛烈噴精場面下傻時,研也正因終於在地獄中解脫而興奮地挺腰慶祝寶貴的自由。
粗壯的肉莖主動姦淫起了姐姐的踩腳襪小穴,享受著被布料和足肉夾在中間的美妙快感,盡情釋放著優秀生產能力保障下近乎無限的濃稠精液。
雖然被白的尿道責折磨得差點陷入昏迷,但是成功發洩的快感以及在危機感下超量分泌的腎上腺素還是成功拉回了研也的意識。此刻的他彷彿大腦與二弟同時飛昇進入了新的領域,得以無比清醒地思考起現狀來。
【我這是……活下來了!榨了這麼多精出來,雙胞胎的心情應該也會變好一些,清的話雖然剛才突然變得特別無情,不過只要我裝作再一次被她榨昏了的話應該就能喚回一些理智,就是不知道吃了我一發顏射的白後面會怎麼行動,萬一剛送走了姐姐,再來個狂暴化的妹妹,那估計我就真吃不消了。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雖然這24小時的冷卻時間會比較難熬,不過對比這次的收穫來說還是很值的!接下來就先裝死,看兩姐妹怎麼做吧。】
結束思考的研也繼續動了兩下腰,隨後攤開四肢吐出舌頭,漏出失去高光的雙眼,癱在了自己射出的精池裡,同時操控著巨根癱軟下來,避免遭到進一步的虐待。
不再有亂飛的精子干擾視線,雙胞胎終於回過神來,看著被研也再一次射到一片狼藉的臥室,兩人心中都燃起了怒火,可是瞪了一眼癱在地上像個死人的研也後,又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開始抖抖衣服甩掉身上掛著的精液,看起來是想先收拾完屋子再處置射到昏死在地上的少年。
【好,應該沒問題了,只是不能閉眼感覺有點難受,就這麼繼續觀察看看兩人——】
“噗嘰!”
“啊啊——!”
正當研也心想逃過了一截時,白突然轉身罩著他癱在地上的肉莖就是一腳,直接把軟趴趴的棒身踩成了餅狀,即使是再耐操的肉棒,遭到這樣的重擊也會傳來劇烈的疼痛,研也就這麼慘叫一聲,下一秒才意識到自己裝死的行為暴露了,臉上頓時浮現出驚恐的表情,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回望著露出殺意的雙胞胎。
“唏。可以和解嗎!”
“呵呵——你覺得呢?”(兩人份)
“研也哥~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拜託我們替你足交;另一個,是我們就把腳放在這裡你自己來動。你,要選哪邊呢?”
房間裡,一名渾身赤裸的少年正挺著大到不合常理的肉莖,跪坐在床邊的地板上,面帶猶豫地看著床上翹著二郎腿,用玩味的眼光睥睨著他的兩位少女。
雖然先前被妹妹拆穿了裝暈的計策,但在那之後兩姐妹卻沒再繼續懲罰研也,只是和他一起默默地打掃起了被精液噴滿的臥室。
期間哪怕是主動出擊試探二人,雙胞胎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這讓研也的心裡鬆了一口氣,決定先這樣留在姐妹家中等CD重置再縮屌回城。
用了整整三個小時,總算是把所有精液都擦乾洗淨了,三人輪流沐浴後,研也穿上衣服準備正式向清和白道歉,卻被妹妹要求保持赤裸狀態跪在地上認罪。
哪怕內心十分抗拒,不希望降低好感值的研也還是乖乖照做了,結果就是收到了開頭那句白拋出的榨精選擇題。
“嗯……如果沒有隱藏條件的話,肯
定是選前者了,但恐怕——親愛的清姐和您都累了吧,不嫌棄的話請讓我自己動吧!謝謝賞賜!”
研也一邊在心中權衡利弊,一邊五體投地向二人表示臣服。
【白肯定沒這麼好心,讓她們動肯定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目前我的狀態算是如履薄冰,還是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吧】
“哼!還算聰明!來吧,記得最後射成比較好清理的樣子,這次我們可不會再幫你了,全都要自己掃乾淨哦!”
白對姐姐點點頭,請已經身心俱疲的清躺在床上休息,再伸出小腳抬起研也的臉,動動下巴示意他開始自慰。
被妹妹的白絲小腳勾住下巴,研也的目光掃過床上的二女。
由於先前的衣物都已被精液完全弄髒,洗完澡後的二人換上了新的裝扮。
清穿上了一條新的白色踩腳襪,身上也換成了淺色系的短褲半袖居家服,目前的姿勢是仰躺在床上,雙手舉著一本小說,已經發育到B罩杯的小小胸部微微隆起,阻礙了研也觀察表情的視野。
白則是套上了一雙60d的黑色過膝襪,黑色的大碼T恤基本上能夠遮住嬌小的臀部,但從下襬與床單的縫隙之中還是能透出隱隱春光……我看看,今天是——“啪!”——“唔!”
“別得寸進尺!”
剛想頓一下抬頭的動作好確認白的胖次顏色,就被小腳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研也的臉頰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忍不住抽手護住面部,遮住自己不由自主露出的憤怒表情。
“哼!給我認清狀況!現在可是我們毫不容易才好心原諒你的,要是敢再做一些多餘的事,我可不介意再讓你體驗一下被手指調教的樂趣哦?”
回憶起被白進行絲襪尿道責時的地獄快感,研也和二弟同時一顫,不自覺地縮起身子想要逃離對他施刑的罪魁禍首。
“好啦~我可不是什麼惡魔哦?只要你好好聽話,就能得到不錯的獎勵哦!不管是你有多~麼變態的性癖,我都會用腳來滿足你的哦?你說好不好啊?抖m絲襪控哥哥?”
被白點出不存在的(自認為)的xp,研也心生羞恥,剛想出聲反駁,又怕因此激怒妹妹而失去使用玉足的機會,只能忍氣吞聲,用沉默來否定妹妹的無端指責。
看到研也露出不甘的表情,妹妹臉上浮現出愉悅神色,決定繼續調戲研也,慢慢消磨他的反抗意志。
正當研也不停思考怎樣在保全尊嚴的前提下滿足性慾時,下體卻遭到了妹妹的突然襲擊,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身體連抖了好幾下,誠實地表達出他內心的愉悅。
妹妹的黑絲小腳靈活地挑逗起研也的龜頭,足趾像是在踢毽子一般玩弄起肉莖的前端,藉由遠端支點讓整根肉棒都歡快地來回舞動,像是實現了生日願望的小孩子一樣高興地吐出前列腺液。
“呵呵呵~雖然主人很傲嬌,雞雞卻不會撒謊呢!下面我還會問你更多問題哦,如果你不回答的話,我就會像這樣問問你的小兄弟~所以,千萬別想有所隱瞞哦~好啦,你應該也等得很著急了,就這麼來動吧,隨你喜歡哦~不管是想舔,還是想插,我和姐姐的腳都任你支配哦~”
【媽的,還有這種好事!雖然很想再嘗一嘗姐姐的玉趾棒棒糖,可主動去舔腳也太羞恥了,這次就讓小頭主攻吧!看我用二弟把你們姦到高潮!開幹!】
研也被“支配”二
字勾起慾火,自從幼兒園那時以來,每次和雙胞胎對陣都是遭到單方面碾壓,雖然安慰自己是在忍辱負重等待時機,但是肉莖遭到踩踏蹂躪還是在他心中積攢了不少怨氣,這次終於可以隨心所欲姦淫這兩對美腳,令他內心的壓力盡數得到釋放,轉化成了旺盛的性慾,催動卵蛋產精,肉棍雄起。
看到眼前的少年只是被言語簡單挑逗就進入了發情模式,白的臉上浮現出嘲弄的神色,主動用兩隻小腳夾住棒身,上下掂了兩下,勾引研也動腰抽插。
【是可忍,孰不可忍!姦!】
研也蓄力挺腰,肉莖擦過白的小腳,巨大的摩擦力帶得妹妹的身子都隨之一晃,差點失去平衡倒在床上,白的臉上也因此閃過了一絲慌亂。
看到白的從容被打破,研也露出強者的笑容,伸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驚得白渾身一顫。
“你……想幹什麼?”
無視白嬌滴滴地發問,研也將左腳搭在棒身上,右腳頂在棒身下方,開始動腰展示起自己的雄風。
被研也鬥志激勵的肉莖此時完全勃起,血管膨脹到小指粗細,盤繞在包皮之下,彷彿佈滿圖騰的故宮石柱一般,用灼燒的熱浪侵襲著白的絲足。
彷彿是按摩棒的激凸觸感刺激足底,男性的粗大性器像是野獸一般強姦起自己的小腳,白第一次感到慌亂,掙扎著想要逃離肉棒,卻因為被粗壯有力的手握住腳踝而只能徒勞掙扎,恐懼漫上她的心頭,激起了少女內心的軟弱情感。
“不——不要!停下來!嗚嗚嗚!住手!”
白帶著哭腔,祈求研也停下姦淫的動作,彷彿此時被研也抓住插入的真的是自己的小穴一般,做出了完全不符合自己平時態度的反省。
聽到妹妹的哭聲,房間內的另外兩人同時做出反應。
首先是書頁幾乎要被扯爛的嘩啦聲以及物品撞上牆壁的巨大響聲,然後是額頭咚咚咚砸向地面的全力磕頭聲。
只見清彷彿是閻羅王降身,露出了魔鬼般的表情,血紅的雙眼像是要噴出獄火一樣瞪視著研也。而承受著這股殺人目光的少年此時則顧不上肉莖頂在地板上遭到彎折,一個勁兒地用頭撞地祈求原諒。
“對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白!請原諒我!”
研也的後腦勺被髮怒的清死死盯住,感覺像是真的被烈焰燙傷了一樣,傳來熾熱的觸感。哪怕是撞到額頭被擦破開始滲出血滴,研也仍不覺得兩人會就這麼放過他。
【媽的!一不小心做過頭了!印象裡白從來沒哭過……不,平常連她慌張的樣子都沒見過!這次一下子讓她露出這種見不得人的表情,先不說本人會如何處置,就那個剛才還處於狂暴狀態的抖s姐姐也不可能輕易放過我!完了完了這下毀了草!】
研也甚至惹怒姐姐的後果,剛剛光是讓她失望就被當初垃圾對待,這次把跟她最親密的妹妹弄哭,研也根本不能保證自己和二弟可以全身而退,只希望能拖著半條命逃出姐妹家就行,可是——“夠了!抬起頭來!”
耳邊傳來姐姐怒氣未消的吼聲,研也身體忍不住開始發抖,眼眶裡帶著淚水,緩緩地抬頭看向雙胞胎。
此時的白正被姐姐緊緊摟在懷裡,眼角滲出淚珠,用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研也。少女的美貌加上如此嬌憐的表情,研也的內心遭到了愧疚感的巨大沖擊。
哪怕是經
常虐待羞辱他的妹妹,也在他被姐姐處刑時開口求過情,也是他心中唯二的初戀對象。這樣的少女用如此委屈的表情看著自己,研也不禁產生了想扇二弟兩巴掌洩憤的衝動。【二弟:md招你惹你了!】
抱著妹妹的清一邊輕撫著白的後背安慰她,一邊用埋怨的眼神瞪視著研也,進一步加重了少年心中的內疚。
“對不起!白!我不該那麼粗魯!請懲罰我吧!直到你心情變好為止!清姐!對不起!我不該惹哭白!我向你和白道歉!請給予我處罰吧!”
【“跟女生道歉時絕對不能推脫自己的過錯,只要能暫時穩住局面,即使受委屈也要進行認錯”……我記得攻略上是這麼寫的,不過真擔心二弟會被怎麼處置啊!看姐姐應該是消氣了,如果只是榨乾我就結束那就謝天謝地了!】
“喂!你那根東西為什麼會那麼大!不能縮回原來的大小嗎?縮回去之後讓白狠狠地跺幾下,快點!”
“呃……這個說來話長,不過我絕對會全盤托出的!請給我這次機會,我把所有秘密都說出來!”
研也受到姐姐的質問,心想終於碰上了最麻煩的情況,為了避免再遭受懷疑惡化局面,只能將自己擁有系統的事實告訴兩姐妹了,希望能夠稍微改善一下雙胞胎的心情吧……
在得到姐姐的點頭默許後,研也將自己被大小姐抓走折磨,在瀕死時得到神明救助的經歷講述給了二人,就連繫統的任務和自己已知的大小變能力也悉數說出,花了整整二十多分鐘才解釋完至今的種種遭遇,順便為剛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一點小小的開脫。
“嗯……也就說你其實可以隨便控制那玩意的大小,雖然是以一天的冷卻時間為代價?”
聽到清的簡短總結後,研也點頭承認她的判斷,卻沒想到得到他承認後的姐姐臉上立刻掛上了嗜虐的表情——“哼!也就是說,接下來不管我們怎麼對待,他都是這個大小了?”
“咿——!請姐姐高抬貴手!這種狀態我也是第一次試,敏感度會整整上升好幾倍的,如果承擔過量刺激真的會被玩壞的!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可憐一下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以後也會一直聽你們話的!”
“哦?這可是你說的哦?”
“?——!”
聽到白帶著笑意的這句發問,研也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一陣冷汗。
【媽的!被暗算了啊啊啊啊!我早該料到這可能是個圈套的!可惡!竟然使用苦肉計套我!歹毒啊!白!】
“哼!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獎勵還是要繼續的哦~來吧,這次只准動腰和舌頭哦!要是再敢抓住我們的腳,就直接給你把下面踩廢掉!”
“遵……遵命!”
研也的下體在遭到暗算後因為屈辱而半硬,龜頭一下一下地砸向地板像是在錘地後悔主人輕易上套一樣,不過這種行為沒持續幾下就被妹妹的白絲小腳打斷了。
只見白像是剛才用腳抬起研也的頭一樣,勾住肉棒頸,將半軟的肉棒託到空中,將他的薄弱點係數暴露在小腳們的攻擊範圍內。
“來~先親一親我的腳背~聽說這樣是表示服從呢~呵呵呵”
受到清魅魔語氣的誘惑,研也根本無法拒絕,閉上眼開始吻起伸到面前的姐姐玉足。
【嗯,清送到我面前的正好是踩腳襪和足背接壤的區域,往上是柔順細膩的白色天鵝絨,往下則是散
發著清香的美妙裸足,倘若能伸出舌頭來舔上一舔,感受一下過渡漸變的差異觸感,也不失為一大幸事——prprprprprprprprprprprpr】
研也的上嘴唇吻在薄襪上,下嘴唇則貼在了白的足背之上,兩種截然不同的美妙觸感刺激著他的大腦,像是魅魔在低語著讓他放下所有尊嚴,伸出舌頭去舔舐少女的腳背。
本來以為只要親一下就會結束,研也刻意屏住呼吸減少玉足對自己的刺激,可清彷彿是看穿了研也內心猶豫一般,將足背緊緊貼在他的唇上久久不肯撤腳。
一分鐘後,憋到滿臉通紅研也終於忍不住吸氣,結果少女足上的費洛蒙和洗衣液與沐浴露的清香就這麼一股腦地衝向了他的靈魂深處,差點擊垮了他的理智。
【不好——舌頭!】
因為清香的勾引,研也的大腦短路了一秒,舌頭卻抓住這個機會,瞬間貼在了清的腳上開始瘋狂舔舐,就像吃到櫻桃的花京院一樣如飢似渴地品嚐起了清的玉足。
“啊啦!還真是小狗狗呢!為什麼沒經過允許就開始舔起主人的腳來了呢?呵呵呵——是想表現對主人的忠誠呢?還是——因為狗狗就是個喜歡主人腳的大·變·態~呢!呵呵呵!”
尊嚴遭到清的暴擊,研也的大腦被屈辱感沖洗,舌尖卻因為能同時享受到裸足與薄襪的快感而拒絕收手,逼迫著他擠出了一臉難受的表情繼續著舔足奉侍。
“噗哈哈——”
白終於繃不住開始露骨地嘲笑起了研也的變態行為,小腳則一下一下地踩起了他因為性奮而高高翹起的龜頭,同時羞辱起了研也的大頭和小頭。
【可惡!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哪怕是不用手,我也可以日到你們的腳,就被我的巨根姦到痛哭求饒吧,這次我可不會再有一絲慈悲了!見證地獄吧啊啊啊啊!】
研也憤恨地挺腰,讓龜頭主動撞向了踩踏肉莖的黑絲小腳,堅挺的肉莖瞬間陷入了柔軟的足肉,展現出了身為男人的不屈意志,可是——白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壞笑,彷彿一直在等著研也主動挺腰的這個動作一樣。只見她用右足勾向一旁待命的姐姐左腳,足趾將踩腳襪底拽離了足心,露出一個剛好能容納龜頭最尖端的小小空隙,隨後配合著姐姐的動作同時向肉莖上一套——“呃!——”
研也的龜頭遭到足肉和襪底的同時襲擊,妹妹的小腳在將襪子送上肉莖後就按住了馬眼,阻礙肉莖跳動逃離的動作,姐姐的小腳就這麼順利地刮過龜頭,用踩腳襪繃住了冠狀溝,像是給研也的巨根帶上了一個白絲項圈一樣,束縛住了野獸巨根的命脈,使他被迫臣服。
然而,40釐米長的絕世巨根又怎能如此輕易就在姐妹足下低頭?
只見研也的二弟主動委身,靜脈抽回了一些血液,就這麼縮小了部分尺寸,趁著主人挺腰後撤的動作,脫離了姐姐足底的控制,回到了自由身的狀態。
【哈哈哈哈哈!我的二弟可不會就這麼坐以待斃!想抓住這隻騰龍巨根,你們兩個還嫩得很啊!只有我能主動姦!你們便就這樣忍受著男根的抽插吧!】
研也撤回肉莖後立馬挺腰,二弟也在瞬間泵血恢復了完全狀態,就這麼日了清的足底一下,表示這回合是自己的勝利。
局勢沒能順著計劃發展讓兩姐妹都吃了一驚,沒想到研也竟然能靠巧
妙操作軟硬來掙脫束縛,看來接下來得先動真格徹底捉住這根肉莖再想法調教了。
清的臉上掛起了認真的表情,撤回了正在羞辱研也精神的右腳,將雙足合攏擺在龜頭前方,翹起十趾,擺出請君入甕的淫蕩姿勢,像是主動掰開小穴的少女一樣邀請著男根的進入。
感覺小腳撤離舌尖的研也臉上閃過一絲不捨,緩緩地睜開雙眼,卻正好看到了肉棒前的姐姐小腳擺出了對男性必殺的邀約姿勢,當場進入發情模式,蓄力準備直接插入足穴讓姐姐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縮——憋——蓄——繃——頂——!
“哼——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草!”
研也的肉莖經過五步蓄力,以如龍氣勢捅進了姐姐的踩腳襪足穴,卻差點沒守住精關一瀉千里。
並不是研也的忍耐力出了問題,而是姐姐放出的這個魅魔足穴實在太過刺激。
首先是幼嫩的足趾,在龜頭剛剛頂到足掌肉準備插入時,十根足趾就同時收縮,像是捕到獵物的豬籠草一樣,按在了研也的冠狀溝上,給了集中注意力在龜頭上的肉莖一記偷襲。
就這樣分散了肉莖的注意力,破了龜頭提前設好的防,讓毫無準備的龜頭就這麼被迫深入足肉,給予了肉莖從未預料過的強烈刺激,然而這還只是開始。
隨著龜頭漸漸深入足穴,腳掌的壓迫被擠開,肉莖前進到了足心空腔,剛要準備稍作喘息,就遭遇了踩腳襪的魅絲阻撓。
只見正對著龜頭中心的兩片踩腳襪就這麼纏在了嬌嫩的馬眼上,一口氣削減了肉莖前進的氣勢,把龜頭勒到半徑擴張,貼緊了柔軟溫暖的足心嫩肉,給了男根懷抱一樣的溫柔,徹底打擊了研也的進攻氣勢。
隨後就完全進入了玉足的懲罰時間,對於沒打一聲招呼就粗暴闖入少女閨房的失禮男根,清稍微搓開腳掌,用左足趾向右推擠,使龜頭左轉插入了右腳的踩腳襪空襲,又抽回左腳,放在踩腳襪的出口。
等龜頭徹底進入右腳的踩腳襪困龍穴後,再微動足跟,讓龜頭右拐,擠在左腳的足肉上,插入了另一邊的踩腳襪足穴。
隨後就是簡單地兩腳同時前伸,把踩腳襪套在棒身上徹底斷絕男根的後路。
至此,研也的肉莖已經完全陷入了姐姐玉足的掌握之中,像是被鐵索層層捆綁的野獸一般,即使有再大的力氣也無法掙脫,反而會因隨便亂動而陷入被足肉和襪底夾擊的快感地獄。
“!”
“呵呵——”
“哼哼哼!你已經輸了哦!小狗狗!見識到姐姐的真正實力了嗎?如果現在認輸的話,還可以考慮少榨一些出來,給你這根可愛的小棒棒留點存貨哦!怎麼樣,想要投降了嗎?嗯?”
嘲弄著一臉懵逼還沒認清現狀的研也,白將一隻小腳伸到目光呆滯的研也面前,用足趾按在他的鼻尖點了兩下,另一隻小腳則探到了卵囊下方,來回調戲起了跟拳頭一樣大的肥碩卵蛋。
“必不可能!區區足穴,我就姦給你看!別小瞧我了啊!鐵咩!”
研也的二弟和大腦同時遭到兩姐妹愚弄,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穩了下心神之後就用青筋暴起的棒身抽插起了姐姐的足肉。
“嗯~啊~好激烈~研也弟弟好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足底嫩肉遭到姦淫而感到舒爽,清的口中竟然傳出了輕輕的嬌喘,還順帶稱讚了肉莖的
勇猛,更加刺激了研也的勝負心,使他決定不留餘力全力進攻,就這麼讓姐姐的足穴達到高潮。
“哼哼!可不要忘了還有我哦!”
白輕笑著嘲弄研也的努力,逗弄卵囊的左腳繼續催精,右足則埋伏到肉莖的前進路線上,瞅準肉棒挺動的節奏就這麼撞上了馬眼。
“呃呃呃呃——草啊啊啊啊!”
全力挺腰的速度與白砸向肉莖的速度相互疊加,給了龜頭無法承受的巨大沖擊,雖然撞上的是足心的嫩肉,但是強烈的撞車事故還是給了肉莖不少傷害,直接逼的他吐出了一大口先走汁,打溼了白的黑絲足底。
“呀!是已經頂不住了嗎?小雞雞開始噴水了哦?真的不要投降嗎?小雞雞會先撐不住的哦!”
遭到白的羞辱式勸降,哪怕肉莖已經顫抖著表示箭在弦上,研也仍然咬牙挺腰,用行動來反駁妹妹。
“呵呵!這真努力呢!姐姐都要對小弟弟刮目相看了呢!這樣的話,應該還有餘力吧!那麼,姐姐要發起進攻了哦!接下來沒有姐姐的命令,不準射精!否則以後就再也不給小弟弟足穴用了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
還沒等研也對姐姐的媚語做出反省,夾住肉莖的兩隻小腳就開始繞著棒身左右傳動,刺激起了剛才沒有受到嫩肉撫摸的尿道側棒身。
一直以來都在研也的意志力下慢慢適應了玉足攻勢的肉莖遭到突然襲擊,誤以為自己遭到了主人的背叛,委屈地吐出先走汁訴說著自己的鬱郁,卻被本應是敵人的小腳們溫柔接納,不由自主地想要主動委身玉足,把射精控制權讓渡到兩位少女手中。
【媽的!清醒一點,現在是你被足穴操了啊!二弟!頂住啊哦哦哦哦哦!】
研也剛想對二弟傳達中計了的消息,就被白的小腳攀上龜頭,徹底奪走了射精控制權。
現在,只要姐妹願意,可以一秒就讓研也的巨根噴精,但剛剛被肉莖進攻姦淫過的四隻玉足顯然不會這麼好心放過男根,一場不斷施予快感再中斷刺激的寸止酷刑,就這麼拉開了序幕。
看到妹妹的小腳攀上龜頭成功奪權,姐姐的雙腳也放緩速度,改為輕柔拂過棒身,偶爾挑逗一下尿道和睪丸,像是溫柔的大姐姐一般施予肉莖刺激的同時又小心翼翼地呵護他,進行著可持續性的足交刺激。
而另一邊掌握肉莖命脈的妹妹則沒有這麼仁慈,剛剛只是順著肉莖抽查接著輕輕擺動卵囊的左腳,此時開始主動繞著兩顆蛋蛋划起了“8”字,全方位地慰勞起全力生產的卵蛋,催促著更多精子假如射精預備隊,替一場宏大的噴精積蓄起了能量。右腳則壞心眼地玩弄起可憐的馬眼,時不時就用足趾拉出一縷淫絲,嘲弄著被玉足完全制服的兇猛男根。
同時遭到安慰與嘲弄的肉莖陷入了一種進退兩難的焦灼狀態。
假如他想對妹妹的嘲弄爆發的話,就會被姐姐的玉足撫摸安慰,令他對自己的焦躁感到內疚。
然而假如就這麼接受姐姐足穴的提議,又會被妹妹的黑絲小腳玩弄馬眼和蛋蛋,失去作為男性的重要尊嚴……
此時,正是作為大腦的研也做出決斷的關鍵時刻,他會怎麼行動呢——“清姐!白妹妹!求求你們了!讓我射吧!我認輸!”
啊,毫不猶豫地承認敗北了……本以為研也還會再堅持一下雄性的尊嚴云云來著。
【不!我
並沒有認輸!這只是緩兵之計!只要我現在裝出一副服從的樣子,等到射精之後兩姐妹就會失去手中的把柄,只要到時候再主動出擊,控制權就會回到自己手中!這波啊,這波是忍辱負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行哦!你已經失去了認輸的機會嘍!本來約定是由研也自己來動的吧!現在既然是我們在給你足交,就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了哦!我不是說了嗎!只有我命令你射,才能射出來哦!”
【啊——完蛋了!還不如不求饒呢!偷偷動兩下腰主動漏出來還有藉口狡辯……現在只能忍到姐姐開口了——造孽啊啊啊啊啊!】
看到研也的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雙胞胎都為之一笑,同時加速起腳上的動作,逼迫研也的肉莖進入射精預備狀態。
遭到小腳同時進攻的肉莖開始劇烈顫動,先走汁汩汩湧出馬眼,與妹妹的小腳爭奪起重要部分的控制權,卻被雙胞胎天衣無縫的配合一秒鎮壓——只見姐姐夾住棒身的雙腳突然暫停,然後同時向棒身施力,控制住肉莖的抽插與跳動,為妹妹接下來的龜頭責提供了表演舞臺。
玩弄睪丸的小腳抽離陰囊,令肉莖暫時鬆了一口氣,卻立馬被龜頭傳來的強烈刺激搞得嗆了一口,直接擠出了一滴濃精湧向馬眼。
雙腳得到解放的妹妹先是給了肉莖可以喘氣的錯覺,然後瞅準時機用足心包住了龜頭,飛速地搓動其雙腳施展了黑絲陰陽龜頭責。
剛才由於左腳一直放在遠離龜頭的睪丸上,所以足心絲毫沒有受到先走汁潤滑,黑絲就這麼直接摩擦起了龜頭,而另一邊的右腳因為盡情玩弄了馬眼,已經被前列腺液徹底打溼,造成了一隻腳幹一只腳溼的差異觸感。
而這種差異反應在龜頭責上,則是會導致左腳速度慢右腳速度快,進而使得右半邊龜頭肉被擠壓在左側足底上造成差別化的不平衡快感,使得兩邊神經傳導的信息不一,最後逼得大腦同時切斷兩邊的神經聯繫,使男根陷入麻痺,孤立無援地獨自忍受起小腳的折磨。
【如此惡毒!如此無情!雞雞麻了!雞雞麻了!可惡,必須逃走!必須逃走!】
研也的大腦感覺到二弟傳來的呼救正在漸漸減弱,如果真的被兩姐妹這麼控制了,估計二弟會留下心裡陰影,徹底變成兩姐妹足穴的形狀,成為一被兩對小腳觸碰就顫抖著想要射精的寵物雞雞了!
【該做什麼!該!——有了!蛋!對不住了!】
研也心裡一橫,左手伸向自己的睪丸狠狠捏了一把,企圖靠強制射精突破姐妹的寸止調教,結果打從伸手的那一瞬間就遭到了妹妹的察覺,被黑絲足趾狠狠地插進了馬眼,再次體驗了一把尿道塞寸止的地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次二弟是真的遭到了主人背叛,出口被足趾堵住,後路又被研也斷絕,億萬精子開始從精囊輸精管精腺各處上躥下跳,衝撞起已經到達極限的可憐肉莖,逼迫著研也的肉棒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在姐妹的足穴之中橫衝直撞,差點就要逃脫妹妹的黑絲足趾尿道塞完成射精,卻被姐姐更加用力地夾到動彈不得,就連海綿體保護的尿道都被姐姐的足穴擠壓到變形,徹底堵住了精子的去路,在姐妹的合力寸止下徹底失去了漏精的可能性。
看著被兩隻遠小於肉棒尺寸的
玉足合力絞殺的猙獰男根,清和白對視後,一齊對腳下的男根露出輕蔑的笑容,同時放鬆腳上力道允許肉莖進行他期盼已久的狂野射精。
結果已經在兩姐妹的寸止酷刑中被折磨到半死不活的可憐男根像是將死之人臨別贈言一樣,只是委屈地吐出了兩口白漿,隨後就慢慢癱軟在了兩姐妹腳下。
見到肉莖出現如此反常的狀況,罪魁禍首的兩姐妹也不禁慌了神,像是在給男根做心肺復甦一樣拼命用腳按壓起了軟趴趴的大肉蟲,卻還是無法復活失去元氣擺出希望之花姿勢的可憐足莖……
“總之!先把小研放到床上,然後跟打電話問問爸爸媽媽該怎麼辦!要打120嗎?還是——”
清設法保持冷靜,列出了當下的行動清單,然而正當她把肉蟲釋放出踩腳襪足穴後,一個陌生的粗獷嗓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喂!就是你們兩個把我大哥搞成這樣的嗎!”
“?——!”
請看下回——二弟血戰雙胞胎,不止足射的連續榨精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