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處男但惡墮

純情處男但惡墮

“李海娟,過來給老子裹雞巴”昏暗窄小的磚房中央是一張硬木板拼成的簡易床,床上的被褥不知道經歷了些什麼,又黃又黑,還散發著一股不可名狀的惡臭味,像是公共廁所沒有衝乾淨的尿臭味,又夾雜著七八十歲的老煙槍嘴裡的濃烈菸草味。就在這樣的床上,躺著一個下半身赤裸的老男人,雜亂的陰毛中間立著一根短小的雞巴,雞巴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和身下的被褥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來了來了,給你急得”隨著一聲刺耳的木門與門閂的摩擦聲響起,從磚房的門口進來一個女人:年過半百卻依舊保持著站街女這份工作所需要的姣好身材,身上穿著一套極其媚俗的緊身皮衣;下身穿著一條一看就很劣質的肉色絲襪,腳上則是一雙擦得能發光的廉價過膝高跟皮靴;往上身看去,胸口的乳溝深的離譜,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哺乳過後多年下垂的乳房通過鋼圈胸罩撐起來的結果;臉上則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化妝品化出來的濃妝這一身的穿著加上這浮誇的妝容,標誌著這個女人睡一晚的價格不會超過100。

“你這個大寶貝可想死我了,多久沒來啦”李海娟邊媚俗的笑著,邊利落的脫光身上的衣服,爬到了男人胯下,面對著這根散發著惡臭的雞巴,毫不猶豫的張嘴含了進去“大寶貝個屁,這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我老王陽痿,屌臭,去城裡的洗浴會所想嫖個正兒八經的漂亮姑娘都被人家老闆踢出來,也就你這張黃牙臭嘴能給老子裹個爽了。”說完,這個自稱老王的男人,雙手抓住李海娟的秀髮,用力的把雞巴往她喉嚨裡探了探,仰起頭,擺出一副舒服的表情,享受了起來原來,這個老王是附近鄉鎮裡有名的流氓老鰥,娘們兒難產死的早,無兒無女的,常年混跡賭場,贏了錢就想著法兒的去嫖娼,因此染上了性病,索性破罐子破摔,從那之後幾乎就不在注意自己的個人衛生,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噁心的臭味,平時在路上,幾乎是人人都繞著走的主。

“呵呵”胯下的李海娟聽到這話,只能陪笑,他說的是事實,而且,這次,還有一件事情想拜託這個老光棍,只能忍了下來。兩分鐘後“呸!”李海娟吐掉了嘴裡腥臭黏稠的老男人的精液,從包裡掏出一粒檳榔放到嘴裡,並點了一根香菸不知道哪個狗日的告訴她“檳榔加煙法力無邊”,現在哪個都戒不掉了不說,還留下了一嘴去不掉的悶臭和黃裡透黑的牙,連這個像過街老鼠一樣的死狗男人都不願意親她一口。

“王哥,這次就不算你錢了哈”李海娟叼著煙,諂媚的用胸前雖然下垂但依舊留有幾分挺拔的大奶子,蹭著老王的胳膊“不算錢?呦,妹子這是又有事兒拜託老子呀,怪不得剛剛裹的那麼用力,快給老子尿水都裹出來了。啥事兒你說,殺人放火我可不幹啊,老子還留著乾淨案底娶媳婦兒呢”呵,就你這逼樣還娶媳婦兒,等著哪天來一車撞死你,省的再來再來糟蹋老孃李海娟心裡這麼想著,但想歸想,臉上還是一副諂媚模樣:“哎呦,王哥你這說的啥話,妹妹我哪次不給你裹到位了,呵呵……這次呀,我想讓你幫我綁一個小夥子,我有用~”一聽到是綁小夥子,老王那雙鼠眼裡都在放光:“那可說好了啊,和以前一樣,人歸

你,玩死了我都不管,人身上的錢都歸我,我還想著再操一次隔壁那張妹子,嘿嘿”“哎呀行~別說錢了,只要你想要,褲衩子都歸你~”李海娟用力的把老王的胳膊抱進了自己的乳溝裡。

“我還有個條件,嘿嘿”老王看著眼前手邊明晃晃的大奶子,眼裡滿是賊光“你答應了我就幫你綁”“你儘管說,沒有妹妹不答應的!”李海娟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我這泡尿……嘿嘿,就麻煩妹妹了”李海娟吐出嘴裡的煙,白了一眼老王,半推半就的躺回到了那根軟掉後幾乎隱身在陰毛裡的雞巴旁,再次張嘴含了上去“咻……”強有力的騷尿從馬眼裡噴出,李海娟被這股濃臭的味道嗆的厲害,再加上來不及吞嚥,金黃的臭尿從她嘴角和鼻孔裡噴湧而出床上,脖子上,雪白的乳房上,流滿了腥臭刺鼻的臭尿。被褥上的味道,似乎終於找到了來源。

次日,小鎮農家樂民宿“妍妍,你說,我們要是回去跟爸媽坦白我們的關係會不會被他們打死呀……”“哎呀不會~都什麼年代了,就算我爸和你爸是生意上的老朋友,也未必不能接受當親家嘛,更何況我們倆從小青梅竹馬,在一起又如何,再正常不過了!”男生叫林曉鵬,女生叫張妍妍,兩人因為父親是老熟識,所以從小一起長大,純純的青梅竹馬,從小就互生情愫,但因為林曉鵬膽小內向,從來沒有說出口過,所以張妍妍藉著這次來農家樂旅遊休閒的機會,主動向林曉鵬坦白,倆人這才成為男女朋友今天是他們正式在一起的第三天。但沉浸在幸福中的兩人,並沒有意識到,三天前兩人剛來這裡,路過一個土磚房時,張妍妍對磚房門口的一個女人無意識露出的鄙夷的表情,給林曉鵬的人生徹底扭轉了。吃完早飯的兩人,手牽著手走出了民宿,按計劃前往附近的一個小古鎮買一些當地特產到時候帶回家但在即將到達古鎮的路上卻發生了意外:一個邋里邋遢的男人攔住了二人的去路,手上什麼都沒拿,嘴裡卻嚷嚷著自己是賣特產的,非拉著二人買張妍妍滿臉厭惡,本想拉著鵬直接走開,但男人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直到兩人都進了古鎮入口了,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年輕人有點愛心嘛,我是做助農產品的,東西好還便宜,只不過賣相差點,你們城裡來的大老闆,就當施捨施捨我們老百姓嘛~”鵬看實在沒辦法了,就聽男人說是助農產品,就動了惻隱之心“妍妍,你先進古鎮到處瞧瞧,我跟他去看看到底是啥東西,要是好我就買點,不好我馬上回來找你哈~”張妍妍聽他這麼說雖然有些不開心,但剛變成男女朋友,也就沒說什麼“那我就在這附近等你,你快去快回”聽她答應了,鵬比了個愛你的手勢,回頭跟著男人走開了。

“在哪兒賣的啥產品啊,太差了我可不要”鵬邊走邊朝四處張望著,古鎮外面幾乎都是民房,不像是有助農產品售賣的。“到了你就知道了,嘿嘿~”男人在前面帶路,腳步走的飛快,帶著鵬走過了一個又一個小巷過了不知道多久,都已經到了荒郊野外了,男人終於停下了,指著手邊的一扇破木門“就這兒了,你看看”因為說是助農產品,鵬想著在野外也正常,就沒懷疑,轉身朝著門內張望過去“啥呀……”話音未落,一

張極其刺鼻的毛巾就捂到了他臉上,下一瞬間鵬就失去了意識……

“小帥哥~醒醒~醒醒~”一股濃烈的劣質香菸味和悶臭刺鼻的口水味刺激著鵬的鼻腔,把他從昏迷中嗆醒了過來剛睜開眼,鵬就意識到大事不妙:自己正渾身赤裸的躺在一個昏暗的磚房裡,雙手雙腳都被打開,分別被繩子固定在了身下床板的四個角上床邊還站著一個不能說醜,但也絕對不能用好看來形容的女人,那股悶臭的口水味就是從她嘴巴里散發出來的,因為她正彎著腰看著床上的自己李海娟的嘴巴離鵬的鼻子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滿嘴散發著煙味,長期不刷牙的濃悶口水味,和各種飯菜殘渣餘留發酵後的餿臭味混合在一起,燻的鵬幾乎無法呼吸“啊……好臭……”鵬掙扎著扭過頭,想離這張嘴遠一點,能呼吸一點新鮮空氣,但轉過頭後才意識到,這間又窄又矮的小房子裡,此刻已經佈滿了女人的口臭,根本無處可逃“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不然我就報警了!”鵬用力的扯著固定自己雙手的繩子,威脅著眼前的女人。

“啪!”一個深紅的巴掌印在鵬說完的一瞬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臉上“老孃敢綁你就有把握讓你逃不掉,還想報警?你儘管試試。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你現在除了一雙襪子之外,所有東西都被我扔了,包括……”一邊說著,李海娟把嘴湊到了鵬的耳邊,伴隨著噁心難聞的口水味,鵬聽到了最後兩個字:“手機。”“掙脫也別想了,這繩是老王用來綁牛的,除非你能單手製服一隻八百斤的老黃牛,不然不可能。也別想著喊救命,這裡三公里之內,除了草,啥也沒有。”

“想讓我鬆綁也不是不可以,給老孃伺候爽了,但是可以考慮給你鬆綁”李海娟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身前的紐扣,露出了裡面雖妖豔但濃臭無比的肉體:脖子和乳房上有一道道黃色的散發著尿臭味的水漬;長滿了黑亮腋毛的腋窩裡,散發出了不知道多久沒洗澡才能有的濃烈狐臭;烏黑油亮的胯下就更別提了,一大撮的陰毛下方,肥厚烏黑的大陰唇裡面,耷拉出兩片同樣烏黑的小陰唇,不知道是發騷了還是剛剛尿過尿,小陰唇上正緩緩的滴落著腥臭無比的液體。到了此刻,鵬再傻也知道發生什麼了自己這是又被劫財,又被劫色看著眼前女人的肉體,鵬陷入了深深地絕望,自己連妍妍的胸口以下都見過,今天卻先見到了這句讓他噁心的肉體,更可怕的是,聽女人說的話,很有可能還會要了自己的處男之身!得逃!手機被沒收只能自救了!正當鵬想要張嘴談條件時李海娟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張開雙腿,用滴著騷水的臭屄對準鵬的嘴,以蹲便的姿勢直接一屁股坐在鵬的頭上。

“哎呀,老孃上次被人口還是年輕的時候在城裡的會所裡當雞,那時候不知道多少老闆給我錢求我把騷逼給他們舔,今天便宜你了小帥哥,不要你錢,白給你舔,給我舔舔乾淨哦~舔乾淨了有獎勵”說著就開始在鵬的嘴上扭動了起來。被散發著惡臭尿騷味的屄和屎臭味的肛門壓住了口臭,鵬根本沒有掙扎的空間聽她說舔乾淨了有獎勵,鵬就祈禱著能是鬆綁或者打電話索要贖金之類的,忍著想吐的感覺,強行伸出了舌頭,鑽進了李海娟的陰道內濃稠鹹澀的

淫水頓時流進了鵬的嘴裡,因為被大屁股坐的太緊,只能強忍噁心吞了下去。

“啊~小帥哥舔的好舒服啊……就是那裡……用力舔……啊……快張嘴……騷水出來了,快喝……啊……”李海娟滿臉潮紅,雙手揉著胸前的大奶子,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屄裡的臭騷水也一股接著一股的流進鵬的嘴裡不知道給李海娟舔了多久,也許是時間長習慣了,也許是李海娟的浪叫太撩人,內心無比拒絕的鵬,雞巴可恥的勃起了“呦,嘴上喊著救命……啊……雞巴倒是很喜歡我的騷逼嘛……啊……要來了要來了!”邊說著,李海娟的扭動變得劇烈了起來,雙手也從奶子上移到了胯下鵬的頭上,把他更用力的貼到了騷逼上隨著李海娟的高潮,一大股腥臭無比的騷屄淫水,噴進了鵬的嘴裡。作為處男,說被一個熟婦騷屄騎臉淫水噴滿臉一點感覺都沒有,是假的,但這噁心的鹹臭味卻讓鵬從內心裡有點抗拒。

“來寶貝,獎勵來了!”剛剛高潮完的李海娟迫不及待的從鵬的臉上移開了溼透了的騷屄,趁鵬還在張大嘴巴劇烈呼吸的時候,在嘴巴里勻了一大口臭口水“啪”的一聲,吐進了鵬的嘴裡然後快速捂住了他的嘴鵬被腥臭的屄壓得了快窒息了,剛想呼吸,就被一大口濃稠悶臭的口水封住了所有的感官黏稠拉絲的口感在到達鵬嘴裡的第一時間他是極度拒絕的,除了噁心還是噁心。但被封住了嘴巴,吐又吐不掉,只能讓這口口水停留在嘴巴里,停的時間越長,臭味就越濃從一開始的煙臭,慢慢變成了肉湯的餿臭,最後餿臭散去,只剩下滿嘴的來自熟女特有的,長期不刷牙而形成的苦臭口水味做為處男,性慾已經被這個老妓女輕而易舉的挑起,再加上剛剛濃烈的屄騷臭,此刻鵬竟然覺得嘴巴里的苦臭口水有點好聞。正當他覺得無比羞恥,不知道該拿嘴裡的這口口水怎麼辦的時候李海娟又動了,她伸出另一隻手,從自己的陰道里掏了一把淫水,伸到了鵬的雞巴上,就著淫水給他打起了飛機“喜歡就嚥下去嘛,還沒人吃過我這麼多口水呢,不用捨不得,這口吃了還有呢,姐姐有的是口水”一邊說,一邊低下頭伸出舌頭,抹了一大口泛著泡沫的臭口水在鵬的鼻子上。

鵬的全世界現在只剩下熟女的口臭了,嘴巴里的口水已經在慢慢流入喉嚨,強姦著他的身體,鼻子上的口水散發著濃濃的口臭,強姦著他的大腦下體還有一隻抹滿了騷臭淫水的手在強姦他的雞巴。啊不行,要射了……就這樣,鵬萬分羞恥的在這個濃臭體臭的熟女妓女手上,射出了自己的童子精……在射精的一瞬間,舒爽的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沒忍住,咕嘟一聲把嘴裡的臭口水嚥了下去。緊接著,李海娟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伸出舌頭就鑽進了他的嘴巴一場鵬又想逃脫有沒那麼想逃脫的法式溼吻就這麼開始了,鵬的舌頭被李海娟吸嘴巴里舔弄著,舌尖舔過滑溜的牙齒,渡進嘴裡的全都是惡臭熟女的黏稠臭口水。不知道吻了多久,李海娟終於放開了快要窒息的鵬,丟下一句“有事兒走一會兒,別想姐姐哦~”就轉身離開了。留下滿臉口水,滿腦子都是女人口臭的鵬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在女人走開後沒多久,剛剛聞著女人臭口水的味道射精的心

理暗示起了作用:聞著滿屋子滿臉口臭味的鵬又硬了。

此刻應該想著怎麼逃離去找妍妍的鵬,卻開始很無恥的想起了女人的肉體:雖然滿是惡臭,但那個身材在鵬見過的女人裡,絕對是中等偏上水平的,好像也沒那麼吃虧;我是男的,被強姦了吃虧的也好像是女的那一方……;熟女的口臭味,好像也沒那麼難聞……就這樣,在濃烈的口臭刺激下,鵬像是被洗腦了一般,鼻子開始慢慢大力的呼吸起來,下面的雞巴也隨著呼吸越發變硬不愧是身經萬戰的妓女,李海娟的心理暗示型口臭調教無疑已經成功了一半接下來的日子,鵬只會越來越迷戀她的口臭,直到變成一條沒有她的口臭就活不下去的性奴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