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曲大人發現對著她的鞋子做那種事之後被她踩在腳下
一處廢墟,地上滿是被鋒利劍刃切割開的機械體殘骸,一個身上滿是劍傷和冰霜的修理機工竭力的想要逃跑,但冰霜很快使得它癱瘓在原地。按理說,被帕彌什病毒感染的普通機械體不應當帶有過多情緒,但它卻似乎相當絕望,在冰霜的禁錮中無助的顫抖著。
一襲白色身影緩緩走來,啟明機體清冷的灰色眸子不帶感情的俯視著下方地上奄奄一息的機械怪物,手中的闕影劍挽著優雅的劍花,隨著“噠噠”聲的停下,站在了被她禁錮著的機械體面前。她輕哼一聲,“無趣。”闕影歸鞘,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右腳抬起,落下,腳下的機械便隨著冰塊一同破碎在她修長的雙腿下。循環液伴隨著瘮人的機械爆裂聲四濺,刺鼻的氣味惹的她黛眉微蹙。“嘖,總算是解決了。也不理解指揮官為什麼要派我來這種地方,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就當曲略帶抱怨地清剿著感染體的時候,遠在空中花園的首席,則是對著曲存放在空中花園的雀翎機體“上下其手”。“嘿嘿嘿…曲的腿不愧是九龍的國寶~”在對著雀翎機體的腿撫摸一通後,我的目光移向了那雙美足,白皙的腳背裸露在黑色高跟鞋之外,引人遐思。嚥了咽口水後,我果斷地脫下了那有些礙事的鞋子,把腦袋整個埋在了雀翎機體的足底,開始嗅聞起來。“唔…上次派她使用這機體,特意叮囑她不用清潔果然是正確的選擇!”看到那白如凝脂的腳掌上甚至還殘留著腳汗,我便忍不住伸出舌頭,把那腳汗一絲不剩地舔入嘴中,彷彿在喝著瓊漿玉液一般。
過了幾分鐘後,我才意猶未盡地把目光轉向那雙高跟鞋,趴在地上,閉上眼睛聞著裡面屬於曲的味道,一隻手忍不住拿出肉棒動了起來:“曲大人的味道…好喜歡…想射在你的鞋子裡…”
“射吧,我允許了。”清冷且不帶感情的聲音傳來。聽到這個聲音,我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連忙說著:“遵命,曲大人…”很快,雀翎機體的高跟鞋內覆蓋上了薄薄一層白色濃漿。就在這時,略感疲憊的他又聽到熟悉的聲音:“舒服嗎,對著我的高跟鞋發情的首席?”聲音中除了熟悉的冰冷外,帶上了一絲憤怒與蔑視。意識到不對勁的我猛回頭,看到身著雀翎機體的曲倚著門框,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曲,聽我…”還沒說完話,我就看到一道白色殘影消失在門口,隨後曲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俯視著趴在地上還裸露著肉棒的指揮官,抬起帶有華貴花紋的高跟鞋緩緩踩在身下的頭顱上,輕輕碾動著。“對著一同並肩作戰的構造體的腳,發洩自己下賤的慾望,我該說你什麼好呢,首席?”
令我更加難堪的是,被她這樣踩在臉上,用冷冰冰的語言羞辱著,胯下的肉棒竟然又緩緩抬起了頭,正對著曲美麗的臉龐。她顯然也注意到了身下的男人的變化,嗤笑了一聲,鬆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轉而用靴跟輕輕撥弄著我的肉棒,臉色也帶上了一抹好奇:“這就是男性用來繁衍子孫的器官麼…根據【萬世銘】的記載,男性的陰莖只有在感到性興奮的時候才會勃起…指揮官,難道說被我踩在腳下羞辱,會讓你興奮?真是…令人費解的愛好呢。”
眼看狡辯沒有意義,我只能趴在地上對著她的高跟鞋坦白道:“是…是的
,曲,我…我很抱歉。”聽到我的坦白,她的俏臉流露出一絲驚訝。“這麼誠實?我以為指揮官還會狡辯幾句。這樣子的話,再為難你似乎也有點不厚道了呢…”說著,她坐在了我的位置上,雙腿優雅交疊著。“起來吧,首席。”
我剛想站起來,就感到側頸一涼,繪有古老文字的闕影劍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喉結上下滾動,我戰戰兢兢地抬頭看向曲,後者正玩味地看著我。“首席,是什麼給了你還可以和我平起平坐的錯覺呢?”冷冽的劍鋒劃破了我的脖子,絲絲鮮血滲了出來,只要她想,隨時可以讓我身首異處。“跪好了。不是喜歡我的腳麼?給我跪著好好看,要是讓我看到你看別的地方…哼,小心腦袋搬家。”我只得跪在了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晃動的腳,而在我視線之外,她看著腳下的指揮官,冷豔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轉瞬即逝的笑容。十分鐘之後,隨著長劍慢慢收回,我的下巴也被她用鞋尖挑了起來,我也被迫看著她的眼睛,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曲冷哼一聲:“我猜你很想看看我的腳,是吧?為此還把我派去那麼遠的地方,是不是為了好好“享用一番”,嗯?還真是煞費苦心啊,指揮官。”我的小心思被她看了個一清二楚,只能擠出一抹苦笑:“曲大人…明察秋毫。”這句話顯然把她逗笑了,輕輕用鞋面拍打了一下我的側臉:“哼,溜鬚拍馬之徒…算了,賞賜你為我脫鞋子吧,真是便宜你了。”
聞言,我下意識地便把手伸向了她的雙腳。“咚”一聲,以構造體的精準控制能力,她的鞋跟精準而無情地踩穿了我的右手,把我的右手釘在了地上。疼痛比想象中的更加無法忍受,儘管受過正經的軍事訓練,我還是在她腳下哀嚎了起來,換來的卻是被她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塞入嘴中,剝奪了發出聲音的權利。而她則是看著腳下的男人掙扎著,過了一分鐘才慢慢抽走雙腳,鮮血從那隻洞穿我手掌的鞋跟緩緩滴落。“唉,這點小事也做不好…”她丟過來一瓶藥:“噴,如果你還想要那隻手的話。”在上了藥之後,傷口很快就恢復了,這讓我對空中花園那幫書呆子有了一絲難得的感激。不知何時,她已經自己褪下了高跟鞋,露出了白皙滑嫩的雙腳。“爬過來吧,讓我賜予你愉悅。”她微笑地看著我。幾秒鐘之後,我已經躺在她腳下,被她的雙腳覆蓋著整個面部,貪婪地呼吸著她足部混雜著汗液的香味,想必她平日裡護理機體的時候也是照顧到了自己的雙足。看著我更加堅挺的肉莖,曲冷笑一聲:“聞著女性構造體的腳味,也能讓你興奮啊…真是無可救藥了,指揮官。看來以後我都不用花時間護理我的腳了,由你代勞如何?”我趕緊張開了嘴:“榮幸之至,曲大人。”
錯愕了一秒鐘之後,她扶額無語:“真是敗給你了…”說著,她便將一隻腳插進了我大張著的嘴,用我的舌頭刷洗著腳上的汙垢,彷彿我的舌頭只是一塊擦腳布。“動動你的舌頭啊,我很累的好不好。”聞言,我只好主動用舌頭探入她的一個個腳趾縫,捲動舌頭把汙垢和汗液裹入嘴中,嚥進胃裡。半小時後,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雙足:“呵,指揮官,我只知道你頭腦不錯,沒想到你在這方面也天賦卓絕。”我跪著
用臉蹭著她的小腿:“那…曲大人,可不可以…”
曲瞥了一眼那根跳動著的肉棒,輕笑出聲:“自然可以,不過…你的存量夠嗎?”慾望上頭的我哪裡還顧得上聞她弦外之音,迫切的點著頭:“管夠,管夠!曲大人,快幫幫我吧…”她的雙足攀上了那根肉棒,強勢地把它壓倒在小腹上,用絕美的足掌搓動著,輕聲道:“呵,希望你別求饒的太快啊,指揮官…”曲的右足腳趾夾住龜頭輕柔套弄,左腳則是被我放在臉上嗅聞著,不一會,肉棒便在她的腳下繳械,噴出一股股白花花的液體,甚至有些噴到了她的臉上,使得原本超脫凡塵的她染上了一絲妖豔。
曲聞自己臉上的腥味皺了皺眉,但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藉助精液的潤滑,繼續搓弄著腳下的肉棒。剛剛高潮完的我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曲,別…”曲徑直拿過地上自己的高跟鞋釦在了我的臉上。“少廢話,不是管夠麼?”剛剛高潮完的龜頭極為敏感,原本是天堂般的足交已經變成了地獄般的龜頭責,我被刺激的幾乎要哭喊,聲音卻被她手上的高跟鞋無情的扼殺,除了呼吸著她鞋內的氣味,什麼也做不了。不知過了多久,下身的肉棒終於能再次感受到快感。她感受到了腳下肉棒再次興奮,便單足站立在我的肉棒上,腳下的肉棒堅挺了兩秒鐘,便發出了輕微的“噗”一聲,逐漸扁平下去,慢慢貼合她的雪足。憑藉以前學的一些粗淺的醫學知識,我猜想海綿體或許已經遭到破壞了。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下,我再次噴出了帶有星星點點血絲的精液,量之大甚至從我的小腹流到了房間的地板上,而陰莖上則是留下了曲前腳掌形狀的血瘀。
經歷兩次高強度射精的我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已經開始有些模糊起來。我掙扎著摸到她的腳掌,試圖推開她的腳,卻忽略了構造體的力量幾萬倍於人類這樣一個事實。曲笑了笑:“指揮官,不行了嗎?”我趕忙點了點頭。她故作為難:“這可不行呢,你剛剛可是說管夠的呀~”我欲哭無淚,看著她搖了搖頭。她恍然大悟:“哦,沒有啦?”正當我以為她打算放過我時,卻感受到自己的睪丸處傳來了一股壓力。“這裡還鼓鼓囊囊的呢。”她的左腳踩在了我的陰囊上,把我的兩顆肉丸牢牢地壓在足弓之下。“這裡就是產生精子和你那下賤慾望的地方吧?要不是灰鴉的會來找我算賬,我真的很想幫你一勞永逸呢。”說著,她微微用力,我便痛的悶哼一聲。即使是經受過法奧斯的軍事訓練,我依然無法忍受這樣的劇痛。
“怎麼樣啊,指揮官?”她雙手抱胸,怡然自得地轉動著腳腕,精準的控制著力度,既不會讓腳下的人斷子絕孫,又能讓他體會到地獄一般的痛楚。五分鐘過後,她才鬆開了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如同狗一般蜷縮在她腳下。“這次就饒了你,但不給你留點紀念,指不定你下次會幹出什麼過分的事情。”說著,她一腳把我踢得仰躺在地上,抬起右腳,前腳掌踩在了左邊的睪丸,腳跟則是踩在右邊的睪丸,向下無情地施加著壓力。下身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再也忍受不住慘叫了出來,一聲接著一聲,我僅剩的腦容量抱怨著為什麼空中花園的每個房間都很注重隔
音效果。
在確保腳下的肉球不會滑動後,她左腳慢慢的離開了地面,僅靠我的兩顆睪丸支撐著她的體重,兩顆睪丸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扁平下去,如此劇烈的疼痛已然超越了身體的承受閾值,但疼痛同樣帶來了劇烈的快感。生殖系統和大腦似乎感受到了危機,想要盡力留下子孫後代,先前在曲腳下被壓得扁平的陰莖顫抖著噴出了果凍狀的帶有血絲的精漿。在疼痛與快感雙重刺激下,我眼前一黑,便昏迷了過去,昏迷前最後的感覺是被抱到了床上,喂下了一顆藥丸…
“指揮官?指揮官!你醒醒啊嗚嗚嗚…”
即使處在半昏迷狀態,我還是聽出了帶著哭腔、焦急不安的聲音屬於誰。吃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少女,漂浮在空中的模樣為她增添了一絲神性;裡靠在一旁的窗邊,露西亞則在她身旁露出喜悅的表情。“麗芙…”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指揮官,你能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此時的我反倒有些羞愧,要是被灰鴉知道自己在幾個小時前是如何不堪,我還如何面對他們呢…我只能輕輕摸著麗芙的頭髮,安慰著她:“沒事了,我現在很好。”嗯,如果忽略掉下體傳來的隱隱陣痛的話。
一身雪白的少女緩緩飄開,即使與我朝夕相處,麗芙依然一如既往地有些羞澀:“那,指揮官還是要注意身體,您的身體各項機能都還正常,但不知道為什麼,您的大腦似乎經歷過極其強烈的刺激…”說到這裡,她淺灰色的眼睛略帶擔憂的看著我,似乎在詢問著我的身體是否一切正常。我搖搖頭,說:“沒事的,這段時間你們聽從上級指示就好,我休養一週就沒事了。”
見我這樣,麗芙也不再多說。“那,這段時間,您保重。”露西亞的眼裡也滿是擔憂,但她一言不發,把自己的玩偶放在我枕頭邊後就隨著麗芙默默離開。裡哥則是跟上她們,在關上門之前,回頭淡聲一句:“指揮官,期待再度和你作戰。”
看著病房門無聲的關閉並且自動上鎖,我搖了搖頭,默默查看起了自己下身的情況。令我意外的是,兩顆睪丸都還完好,除了隱隱作痛外一切正常。原本在曲的腳下遭到損壞的陰莖也是十分健康,似乎從未遭到過虐待一般。見到這般景象,我放鬆地躺了下來。“嗯…看樣子,應該是她走之前那顆藥丸起效果了吧…也好,至少這件事只有她和我知道了。”想到此,我的心情格外舒暢。
病床上的時間總是格外無趣,每天除了百無聊賴地刷著終端上的新聞,不外乎就是通過空中花園的系統,看看灰鴉小隊都幹了些什麼。很快一星期過去,睪丸處的陣痛也已經完全消失,醫護所的人員為我做了檢查後,便放我回去和灰鴉一同執行任務。
走出醫護所,許久未見的人造太陽的光線使得我一時間有些難以睜眼,適應了半分鐘後才慢慢能夠看清。“指揮官,您的身體完全正常了嗎?”轉頭,身前白色的身影上下浮動著,臉上則是麗芙標準的略帶紅暈的微笑。我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麗芙,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沒有和露西亞他們一起嗎?”
聞言,麗芙低下了頭:“對不起,指揮官,我放心不下,就提前一天回來了…”見她這樣,我也無意苛責:“那現在放心了吧
?”“嗯嗯,其實,我還有些話,想和指揮官單獨聊聊,這才是我這次單獨回來的主要原因…”“啊?什麼…”沒等我說完,麗芙就挽起我的手臂,拉著我飄向她的房間:“指揮官,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不知道她要說什麼的我,只好半被她拖著,半自己走地來到了她的房間。
甫一進門,她就將門“咔噠”一聲鎖上,隨後輕巧地坐在房間裡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臉帶笑意的看著我:“不好意思,指揮官,麻煩你先站一會哦。”雖然有點尷尬,不過倒也無所謂,我笑笑:“沒事,所以麗芙你想和我說些什麼?”她的臉色慢慢變得有些認真起來:“指揮官,那天…是誰對您這麼殘忍?我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的指揮官身上。”
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應付道:“啊,哪天啊?什麼樣的事情?麗芙,你是記錯了什麼吧?”內心,我仔細的回憶起醒來後自己檢查時候的細節:除了有些疼痛以外看不出外傷,她沒有理由發現才是啊…
麗芙嘆了口氣,拿出自己的通訊終端,遞了過來:“指揮官,您沒有必要對麗芙有隱瞞的…”我接過一看,看到自己裸著下身躺在地上的模樣就知道,先前認為的沒人發現只是幻想一樁。她收回終端,看著低著頭的我:“告訴我吧,指揮官,您…”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良好的醫學素養還是讓她把話接著說了下去:“您陰莖上的大面積挫傷、多處血腫以及那…腳掌狀的血淤印痕是怎麼回事?”
儘管做好了自己的下流模樣已經被她看光了的心理準備,但從她純潔的嘴中聽到那些詞彙,還是讓我無地自容,聽到她說出“腳掌狀血淤”幾個字的時候,我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曲單足站立在我陰莖上,雙手抱胸俯視著我因為海綿體在她腳下破裂的快感與疼痛,如同蛆蟲般扭動身軀的可笑模樣的場景。麗芙看我不說話,以為我有著什麼難言之隱,起身來到我身邊,輕聲道:“指揮官,您儘管說吧,麗芙不會嘲笑您的。”
“是…曲…”在她溫柔的注視下,我終究還是說了出來,不管她怎麼想,我都不能辜負她的善良與純潔。麗芙捂著嘴,聽著我說完了被曲虐待的經歷,期間她的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皺緊。毫不誇張的說,述說自己是如何被一位女性構造體踩在腳下羞辱、強制高潮甚至差點被剝奪生殖能力的這三分鐘,簡直是我人生當中最漫長的三分鐘。她輕輕握著我的手:“指揮官,我…對您的經歷深表遺憾。但…能否請您告訴我,事情的起因?曲大人身為九龍的王,我想她不會平白無故的這樣殘忍的對待您才是。”
我張口結舌,看著她溫柔而略帶緊張的淺灰色瞳孔。我該說什麼?難道我要對著她說,我偷偷對著曲存放在空中花園的機體的腳又是聞又是舔,還在她的鞋子裡射精,最後被她抓個正著?這樣的話她會如何看待我…
END1:Happy Ending(麗芙小天使)
麗芙見我久久不語,嘆了口氣,把我抱在了腿上。我略帶驚訝地看著她:“麗芙…”她伸出食指抵住我的嘴唇:“噓,指揮官。那天的地板可是我清理的哦,儘管您被摧殘的…慘不忍睹,但您射出的可是不少呢。所以您一定很興奮,對吧?那…既然是您喜歡的,
麗芙會盡力滿足您,但…太過殘忍的方式,請恕麗芙回絕。”隨著她輕輕地把我放在地上,她聖潔的身軀緩緩飄起,慢慢來到了我的臉上,我看著她一塵不染的鞋底在我的眼前慢慢放大,心底那一絲渴望被踩在腳下羞辱的悸動再次復甦。她擔憂地看向腳下的我,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動力,用前腳掌的部分輕輕踩在我的臉上,生怕極晝機體如同錐子般鋒利的鞋跟刺傷腳下的男人。我情不自禁地在她腳下努力呼吸著,但很可惜,一向愛乾淨的她的鞋子上沒有任何氣味。她看著面色漸漸潮紅的我,擔憂的臉色也是漸漸緩和,轉而變得有些開心起來:“指揮官,您還滿意嗎?”我在她腳下艱難地動著嘴唇:“麗芙,可以用鞋跟踩踩我嗎?那樣可能會更刺激…”她面露難色:“指揮官,這…相當危險,麗芙…麗芙不敢那樣對指揮官…”“放心啦,死不了都能被你救起來的~”麗芙無奈一笑:“好吧,那聽您的。”
她謹慎地挪動著小腿,懸浮在空中的她慢慢的把鞋跟也踩在了我的臉上,重心慢慢向後移去。顯然,我低估了極晝機體鞋跟的殺傷力,在她開始施加壓力的瞬間,我脆弱的面部皮膚便是被刺穿,她的鞋跟透過側臉慢慢刺入了我的口腔。看到自己腳下有鮮血湧出,麗芙一下慌了神,迅速控制自己拉昇,鞋跟帶起一條血線灑落在地上。她不顧我的血液汙染了地板,蹲坐在我身旁為我療傷:“對不起,對不起,指揮官…很痛吧?治療馬上就好…”我輕輕摸著她潔白的髮絲:“沒事的,麗芙。”治療完成後,麗芙還是相當自責,說什麼也不肯再用鞋跟去踩踏我的身軀。無計可施的我只得央求道:“那麗芙,能不能讓我…舒服一下…”麗芙俏臉微紅,但還是答應道:“麗芙…樂意為您效勞,指揮官。”
她輕輕用鋒利的鞋跟挑破我的褲襠,把那根早已忍耐多時的肉棒解放了出來。麗芙輕抬左腳,用前腳掌慢慢研磨著腳下的龜頭,仔細觀察著我的神色,以此來調整踩踏的力度,時而大力時而輕柔。“麗芙…我要忍不住了…”被她溫柔地玩弄著的我已經達到了射精的邊緣,等待著她的高跟鞋將我送上極樂。然而,麗芙輕輕搖頭。“不行哦,指揮官,您還沒徹底恢復,不能再劇烈射精了,不然會舊傷復發的…”精蟲上腦的我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伸出手就想自己解決。麗芙扶額嘆氣:“冒犯了,指揮官。”她調整自己的身位,輕輕踩住了我的雙手,儘管她剋制著力量,但鞋底的紋路還是將我的手磨得生疼。我仰頭望去,對上她溫柔的淺灰色瞳孔。她像哄小孩子一般:“聽話,指揮官,麗芙說幫你釋放,一定會做到的。”聽著她溫柔的話語,我選擇了無條件相信麗芙,乖乖躺在地上任由她擺佈。
麗芙輕笑一聲,飛到我那相比之下顯得有些醜陋的陰莖上方,輕柔地用鞋底蹭著那根肉棒,不斷累積著快感。看到睪丸開始抖動,麗芙明白這是我要射精的前兆,微微加力,將腳下的肉莖壓得有些變形,但又不至於造成傷害。她控制著力度,不讓精液噴湧而出,也導致我沒法十分舒爽地達到高潮,但看著她略帶歉意的眼神,我自然是生不出什麼氣的。看著腳下的肉棒開始屈辱地緩緩流出白色的精液,她
微微鬆開腳,輕柔地碾著,讓精液一股股緩緩流出。直到沒有精液流出,她才收腳,飛回自己的座位,翹起二郎腿,讓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被我的汙濁精液玷汙的鞋底。我緩緩起身,仰望著如同天使一般的她,乖巧的爬到她腳下,伸出舌頭。她看著我小狗一般的模樣,捂著嘴笑了起來:“誒呀,指揮官,我本來只是想讓你拿紙巾擦一下的…你確定要舔嘛?”看到我點了點頭,她笑得更厲害了。“笨蛋指揮官,用紙巾擦乾淨了再舔,好不好?”我心裡十分感動,有她這樣的助理真是死而無憾。在為她擦乾淨那些汙濁之物後,我終於有幸用我的舌頭觸碰她的鞋底。雖然極晝機體一般都是離地飛行,但我仍然舔的樂在其中,用舌頭搜刮著她鞋底的每一處縫隙,而麗芙則是托腮看著腳下她心愛的指揮官為她舔鞋的模樣,寵愛地摸摸他的頭:“指揮官,累了的話,就請休息吧,等下次,麗芙可以給你舔裸足哦。”看到我一臉驚喜的模樣,她輕輕吻上我的臉頰:“可不許再找別的女人發洩慾望了哦,除非你是被脅迫的~”
“那那那,露西亞可不可以?”(指揮官被敲腦袋聲)“哎喲!麗芙我錯了,我以後只來找你…”“可以是可以,但不許比我找的次數多!”“好誒!謝謝麗芙~”“唔…別動不動就親嘴…”
(END1 結束被甜到的留個評論吧QAQ)
END2:Bad Ending (R-18G警告,存在包括但不限於血腥、虐殺、器官破壞等可能引起極度不適內容,各位指揮官想被麗芙踩死也請謹慎)
麗芙看我久久不語,搖了搖頭:“指揮官是有難言之隱嗎?沒關係,麗芙去查詢一下空中花園的監控系統就好。”聞言我瞬間慌了神:“麗芙,不用了吧…”麗芙有些嚴肅的說:“不可以,麗芙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想要阻止的手終究沒有伸出去,她挪動腳步,來到房間角落裡的高級終端裡查詢著那天的監控錄像,而我的心則是越來越涼。半分鐘後,她在屏幕上滑動的手指不再動作,我知道,一切都挽回不了了,我對著女性構造體的腳和鞋子發情的全過程都會被她盡收眼底。
我低垂著頭,餘光裡,她的身影在終端屏幕前慢慢顫抖了起來。十分鐘後,我忍不住抬起頭,恰好看到她顫抖著手指摸向終端開關,試了兩次才將終端關閉。眼前潔白的天使慢慢轉身,原本的溫柔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無言的憤怒與悲傷。
“指揮官…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為什麼…”我無言以對,低著頭,任何的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縱是巧舌如簧,也無法否認我是一個被女性構造體的腳羞辱、踐踏就會興奮甚至高潮的下賤動物。她越飄越近,而我仍然看著地面。
“跪下。”大腦一霎時有些空白,我有些呆滯的抬起頭,對上她的淺灰色瞳孔,裡面除了冰冷沒有任何情緒。“什…什麼?”以為出現了幻覺,我怎麼也無法將這樣的命令和溫柔的麗芙聯繫在一起。她笑了起來,那笑容平靜得讓我有些害怕。“聽不懂嗎,指揮官?那麗芙來幫你一下吧。”還沒等我聽懂她話裡的意思,“咔噠咔噠”兩聲脆響,我的膝蓋骨被她輕鬆踢斷。膝蓋粉碎性骨折的雙腿自然無法再支持我的身軀,在我倒在地上
後,膝蓋處的疼痛姍姍來遲,幾乎讓我昏死過去。
“好點了嗎,指揮官?”艱難地抬頭,她靜靜漂浮在我的上方,眼裡滿是蔑視。“麗芙,對不…”眼前,她的鞋底驟然放大,還沒等我看清她鞋底的紋路,她的高跟鞋已經重重跺在了我的臉上,我清晰的感覺到鼻樑骨在摧枯拉朽的力量下,不到半秒鐘便斷裂開來,隨著她的碾壓化為碎片。“想說對不起?你這種下賤的人渣的道歉,麗芙不認為有多大價值。”
十幾秒鐘後,臉上的壓力才慢慢消失,看著她滿是鮮血的鞋底,我猜想自己臉上估計已經是血肉模糊了。她冰冷而不含感情的眸子盯著我:“你怎麼配做我們灰鴉小隊的指揮官?憑你看到女性構造體的腳就發情的出色本領嗎?”見我不說話,她的臉上顯出失望的神色:“都這樣子了,你還是不肯悔改嗎…也好,麗芙曾經很仰慕你,能親自為你謝幕,也算是安慰了。”
什麼?謝幕?
一股危險的感覺讓我毛骨悚然,我忍著頭部被跺踩的昏漲感起身,跌跌撞撞地衝向房門,拼命搖動著門把手,但面前冰冷的鐵門紋絲不動。我絕望的回頭,麗芙慢慢的飄了過來:“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哦。”看著她慢慢靠近,我心下一橫,向著她衝了過去,徒勞的試圖擊倒她,卻被她輕鬆躲過:“省些力氣吧,指揮官。你這麼弱小,麗芙連武器都不想動用。”
聽著她嘲諷的話,我停下了無謂的反抗,無力地癱坐在地。麗芙緩緩落地,隨著她蓮步輕挪,“噠噠”的高跟鞋聲音越來越近,每一步都會讓我的絕望漸漸加深。終於,她站在了我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我。“雖然指揮官應該已經沒有反抗的念頭了,但麗芙還是不想節外生枝…”
“啊啊啊啊!”極晝機體錐子一般的鞋跟輕鬆地刺入了我的左腳腳踝,我甚至聽到了她的鞋跟刺穿骨骼與肌腱落在地面的清脆聲音。麗芙憑藉著成熟的醫學知識,精準地破壞著我的行動能力,插在腳踝處的鞋跟扭動幾秒緩緩拔出,然後精準無誤的再次沒入右腳腳踝,隨著冷漠的攪動將破裂的骨骼與肌肉變成皮膚下的一攤肉泥。
“呼呼~這樣,指揮官就徹底跑不掉了呢。”看到我還想掙扎著用雙手挪動身軀,她“善意”地提醒道:“想少吃點苦頭的話,麗芙建議不要再嘗試下去哦。不然…”她輕巧的飛昇,隨後帶著極大的加速度與速度落地,鞋跟精準地落在我的右手大拇指的關節處,巨大的衝擊力將其生生截斷,那節斷指飛到了對面的牆上,在白色的牆上留下了濺射開來的血漬。十指連心的疼痛讓我翻起了白眼,黃豆大小的冷汗從我的額頭滲出。“下一次,踩斷的就是指揮官的整隻手了哦。”
正當我疼痛難忍之時,一陣綠光瀰漫,腳踝處的兩個血窟窿不再有鮮血流出,只有斷掉的指節處還有絲絲血水。她笑了笑:“可別急著感謝麗芙,麗芙只是怕指揮官死得太快而已呢。”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被她無情澆滅,如同一條死狗般趴在地上的我失去了掙扎的想法。
“嗯…剛才麗芙看到,指揮官射了不少呢…那不如讓麗芙也來試試看,如何呀?”見我默不作聲,她嘴角上揚:“那,我可就當指揮官同意了哦~”潔白的身影飛至我兩腿之間的上方,帶著鮮血
和皮膚組織的鞋跟劃開了我的褲子。“怎麼沒有反應呢…那這樣試試看吧~”冰涼的觸感從下體傳來,她輕柔地用高跟鞋的鞋底揉搓著腳下的肉棒,很快,我便在麗芙的逗弄下不知廉恥的硬了起來。“即使被我的高跟鞋虐成這樣,指揮官也能被骯髒的鞋底刺激得硬起來,真是沒救了呢。”聽著她羞辱的話語,羞恥感使得肉棒跳動的更加劇烈,甚至將她抬升了半公分。
這一現象使得她有些驚訝,隨即變得更加輕蔑:“嘖,指揮官,被我羞辱反而更加興奮了是麼…我會讓你後悔長出這根下賤的東西。”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她將鞋跟對準了龜頭上的尿道口,慢慢的插了進去。“這個地方…記得似乎叫馬眼呢,看起來指揮官的這裡還很完好,沒有被玩過~”在她的鞋跟沒入三公分的時候,異物入侵尿道的脹痛已經使得我難以忍受,像條蛆蟲一般在麗芙的腳下扭動著。她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繼續將大約十三釐米的鞋跟緩緩送入。極晝機體的錐形鞋跟上粗下細,故而幾秒鐘之後尿道口便被撐得開裂,血水也順著鞋跟汩汩湧出。“停…停下來…”我再也無法忍受這般殘酷的玩弄,出聲求饒。麗芙笑了起來:“好,那就到此為止。”
感受到尿道里的鞋跟緩緩退出,我鬆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佔滿我的血液和前列腺液的鞋跟便再次兇猛的侵入那可憐而殘破的尿道,隨後拔出,帶出一串映著紅色的透明液體。插入,拔出,再次插入,再次拔出…然而在如此殘暴的虐待之下,一股快感隱隱襲來,在她不知道第幾次拔出鞋跟的時候,我射精了,而且相當劇烈,紅白相間的液體“噗噗”地打在了麗芙的高跟鞋和小腿上。
她臉上的笑凝固了。
“很好,很好,指揮官…你的下賤,真是超乎我的預料…這樣也能高潮,是吧!”看著麗芙冷如寒霜的俏臉,我張張嘴想要解釋,被她一腳踹在嘴上,門牙應而斷裂,就著鮮血被嚥下肚。“給我閉上你的臭嘴,你這下賤的畜生。”能讓麗芙說出這種話,她的憤怒已然到達了極點。“我不想聽你再說任何一個字。”她抬起腳,懸在我的臉上,鮮血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滴落下來,味道相當糟糕。
“舔,用你下賤的舌頭,給我清理乾淨你的髒東西。噁心死了。”一邊舔著她滿是我體液的鞋底,一邊被她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著,被她蹂躪過的肉棒再次跳動起來。麗芙看著她腳旁那根破爛不堪、血跡斑斑的肉蟲,眼裡滿是鄙夷。“果然啊,讓你舔我高貴的鞋底都是一種賞賜,是不是?賤貨,真不知道以前怎麼會瞎了眼,信任你這種廢物。”經歷了半小時的舔舐,她的鞋底終於光潔如新,而我則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無力地癱倒在地。
“哼,你也就這點用處了。”她冷哼一聲,慢慢地脫下鞋子。即使是被折磨的如此不堪,我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慾望,掙扎著看向那雙白淨無暇的玉足,她那優美的足弓曲線震撼著我卑微的內心。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輕蔑的瞥了一眼:“很喜歡吧?算了,反正你沒法活著走出這裡,就讓我最後救贖一下你那卑賤的靈魂吧。”她緩緩飄來,修長的腳趾慢慢按壓在了我的睪丸上,輕柔的揉動著,另一隻裸足則是在還算完好的棒身上摩擦著,人造
皮膚絲綢般的光滑觸感讓我如同置身天堂。“想射嗎?”她冰冷而蔑視的眼光投射過來,我連忙點頭,心想死之前爽一下或許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好啊,滿足你。”正準備迎接快感的我突然被一陣劇痛刺激的蜷縮起腹部,她潔白的前腳掌狠狠地壓在了我的陰囊上,宛若天使給予罪人救贖。伴隨著輕微的“噗呲”聲,原本豐滿的囊袋變得明顯空虛下來,幾乎沒費多少力量,她的腳掌就隔著陰囊的皮膚踩在了地面上,伴隨著腳腕的扭動徹底踩實,原來是兩顆肉丸的地方從外面看來變成了紫紅色的注水豬肉一般的模樣,同時另一隻腳狠狠踢開了對著她的肉棒。顫抖的肉棒先是吐出了濃白的膠狀精漿,隨後稀薄的精液開始帶上血絲,幾秒鐘過後,那根可憐的肉莖開始噴射出鮮紅的血液,我的小腹上一片狼藉,而她的雙腳依然潔淨如初。
看著因為劇烈疼痛和快感昏迷過去的我,她輕輕一揮手,便把我喚醒了過來。“如何,射的很爽吧?畢竟,這是你生命裡,最後一次高潮了。”我顫抖地看著她,和她的雙腳。
眼前的她彷彿天使般的惡魔,亦或惡魔般的天使。
“那麼,是時候告別了。”她輕輕飛到我面部上方,緩緩降落,赤裸的雙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足弓貼合著我的面部,我心底裡升起荒誕的感覺,我存在的意義就是這般在她腳下襯托她的高貴。遮蔽著眼球的白皙腳底慢慢抬起,隨後飛速落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一下,兩下,視野隨著她緩慢而殘忍的踩踏帶上了血紅色,她那原本潔淨的雙足也濺上了來自身下被救贖的生命的血液。她任由腳下正在逝去生命的無形褻瀆,拉昇機體,下落,伴隨著疼痛,我的世界陷入徹底的黑暗,原本是眼睛的地方被她的足跟完全侵佔,眼球則是淪為她雙足下的一灘可笑的液體。她微笑著扭動腳腕,眼眶在巨大的壓力下不堪重負,爆裂開來。她的足趾探入空洞的眼眶,輕柔地觸碰著顱腔裡的大腦,如同安撫即將赴死的死囚,帶來腳下身體的一陣無意識痙攣。
她喚出那名為赫斯提亞的權杖,輕輕揮舞,顱骨如同豆腐一般被分開,她的腳慢慢滑入,趾甲劃破外面的一層薄膜,腦回和其中流動的腦漿便清晰的顯現在她的面前。她的足趾微微用力,便穿過了結構複雜的腦回與腦溝,在大腦裡攪動著,如同她盪滌世界的汙濁那般,摧毀著腳下的大腦,至少曾經它是一個大腦。大腦一點點被她的腳趾攪得稀爛,不時有被攪成漿糊狀的腦體飛濺到地板上,或是戀戀不捨的掛在麗芙的足趾,隨後無能的滑落。她輕抬右腳,慢慢壓迫著小腦與腦幹,身下的軀體隨之開始抽搐。
她猶豫一瞬,放棄了簡單的壓迫,繃直腳背,開始精準而殘忍地上下插著那些神經中樞所在的地方,她淺灰色的眸子漠然地看著控制這副軀殼的中心在她的趾間化為渣滓,直到身下的軀體歸於寂靜,腦漿和血液從她的腳掌緩緩滴下。她看著身下被各種體液覆蓋,幾乎辨認不出是誰的軀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這樣的結局,您會滿意的吧,指揮官?麗芙很高興呢…”
新年小合集(一):露西亞+麗芙大部分括號內是指揮官的動作+語言!
露西亞篇“新年好啊,指揮官!這已經是我
們並肩作戰的第幾個年頭了呀?”
(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有點事情,只能和她一個人說)
“誒?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單獨談嘛…?”淺紅色的眼眸裡閃著疑惑。“這樣啊,那指揮官稍等,我把這副對聯貼好~”
“噠噠,噠噠”,露西亞輕快地來到了指揮官指定的地方,絲毫沒注意自己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已經讓面前的男人有些把持不住(大概是血清打多了)。“指揮官,專門把我叫到這裡來是幹什麼鴨,這裡人好少。”
(詢問露西亞對於部分人類戀足這一現象的看法)
“唔?問我對於部分人類對女性腳部情有獨鍾這一現象的看法嗎…”少女顯然太過單純,沒看出我是在試探。“露西亞認為,存在即合理,只要這種愛好不傷害到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好的。”
(比較含蓄地告訴她,自己也有點這方面的傾向)
少女的臉頰變得緋紅。“什…什麼?指揮官就是這樣的人類?嗯…露西亞覺得指揮官相當正常,並沒有出現被性慾支配大腦的情況。所以,露西亞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覺得指揮官不好。”
(確認露西亞不反感後,直接A上去,挽住她的手臂請求她讓自己看看腳)
“啊!”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露西亞捂住嘴冷靜了一番,今天收到的信息讓她的信息處理模塊格外發燙。她搖了搖頭,有些奇怪,但畢竟面前的是她全宇宙最信任的人類,她捨不得讓他掃興,何況現在是地球農曆新年。“好吧,指揮官,雖然這麼做有點奇怪,但露西亞還是可以接受的…”
過了一會,露西亞換上了泳裝“鱗波沫舞”,腳上也從靴子換成了高跟涼鞋,為平時顯得嚴肅的她平添幾分性感。她輕輕擺動身軀,略顯海藍色的裙襬也隨之搖曳。露西亞優雅地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輕輕晃動著雙腿。“指揮官,既然我答應了,您也不用害羞,真想看的話就好好看看吧~”
(看呆了,忍不住坐在露西亞腳旁,輕輕撫摸著她的腳背)
“嗯…”頭一次被人如此觸碰,露西亞的臉上剛剛消退的紅暈再次浮現出來,略帶抱怨地看著面前的人類。“討厭啦,指揮官…有點癢…”她輕輕踢了踢我,示意對方收斂一下。
(將她的一隻腳捧在手中,親吻著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唔…好奇怪,但感覺意外的好…”露西亞輕咬貝齒,帶著複雜的眼神看著幾乎匍匐在她腳前親吻她的腳的人類。她放鬆身軀,靠在椅背上,任由面前她喜歡著的指揮官佔有她的雙腳,親吻完左腳後再換右腳接著親。儘管腳上有些許潮溼的感覺,但她並不在意。“...算了,至少以後,知道指揮官想要什麼了~”
(抬頭看著露西亞,請求她把腳塞進自己嘴裡)
“…?”要是有氣泡界面,想必露西亞的頭上,一定會懸著大大的一個問號。“雖然我也會定期保養機體,不用擔心衛生,但…這樣也太不尊重指揮官了吧…”感覺到自己的信息處理模塊的溫度再度飆漲,她不由得暗想,“看來機體檢查要提前了。”
(跪在她面前,抱住露西亞的小腿,可憐兮兮地懇求她:“求求了,我真的很想體驗一下~”)
“喂,指揮官…我答應您,我答應您還不行嘛…跪著成何體統…”無奈的搖著頭,露西亞開始慢慢解下高跟涼鞋的
帶子,十幾秒後她赤裸的雙腳就完全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迫不及待地躺下,對著她略顯紅潤的腳底張開嘴)
“噗呲,好像小狗呢,指揮官,要被我的腳插進嘴裡真的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嘛…”露西亞忍不住笑了起來。“先說好,這種事情可不能經常做哦,露西亞對您還是很尊重的!”
(“露露願意餵我吃腳就是最大的尊重!”)
“什麼玩意…指揮官,露西亞覺得您最近或許是壓力太大了,需要心理疏導…”
玩笑歸玩笑,既然答應了,露西亞自然會做到最好。她慢慢地將自己的左足送我的口中,感受到有個潮溼而軟乎乎的肉塊正在阻擋著腳趾,她玩心大起,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把它揪了出來。
(“嗚嗚嗚嗚(露露痛痛…)”)
“嘿嘿,誰叫您的舌頭不聽話吶~要好好的潤滑我的腳哦,不然可塞不進去。”
(聽話地用舌頭在腳上打轉,舌尖掠過她的腳底,又在她的腳趾縫裡穿梭著,很快她的腳上便滿是口水)
“唔!指揮官,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那邊就有水…”看著我舔入迷的模樣,她幾度想要逃離,但終究還是沒捨得破壞指揮官的興致。“有點黏,還涼颼颼的…那指揮官,我要進來了哦?”即使是單純的露西亞在說出這句話時,也免不了聯想到人類性交的場面,臉紅了起來。她的腳並不大,五根腳趾很輕鬆的就深入了我的嘴裡,隨後是前腳掌伸了進去。隨著足弓部分進入口腔,舌頭變得無處遁逃,被她的足底牢牢壓住。
“指揮官的嘴裡…意外的暖和呢。”一邊用另外一隻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輕輕踩著凸起的褲襠,一邊試圖將自己的腳儘可能深的插入我的嘴中,她的腳趾已經抵達喉嚨口,使得一陣陣嘔吐的慾望傳來。這時候,我的嘴已經張大到了極限,臉色稍微有些不好受。露西亞看著腳下這個費勁地吞著她的腳掌的男人,小心地動了動腳趾,立馬引起了一串劇烈的咳嗽,嚇得她連忙抽回了腳。“額…指揮官,這個還是…有點危險了吧?”
(“那,那好吧…”)
“別失望嘛,時間還早,要是您不嫌棄的話,可以…”露西亞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臉色突然變紅。“你個笨蛋!構造體怎麼和人類做那種事情啊啊啊…露西亞你個蠢貨,大笨蛋…”她在心裡暗罵自己失策。
(“啊,是可以繼續舔露露的腳的意思嘛?那我恭敬不如從命辣”)
“?我是這個意思嗎...?”露西亞反應過來,“咳咳,啊,沒錯,指揮官跟我來吧~”
那天,露西亞的房間裡不斷隱隱約約地傳出少女的嬌喘聲,幸虧沒人路過。
麗芙篇“這幾天,沒有過多地釋放吧,指揮官~”
麗芙的房內。
一身粉白的麗芙(流光那種)正對著終端處理著醫療部發來的數據,腳下的指揮官則是舔著她的鞋底——麗芙本人親自消毒並確認了三四遍,沒有衛生問題才允許指揮官上舌頭。現在的她早已習慣指揮官來找她舔舐鞋底或者請求她用腳幫自己解決慾望問題,甚至可以配合著指揮官來上幾句羞辱性的話語。(當然每次羞辱完指揮官後,麗芙都會主動到指揮官那裡道歉)
“吶,好好舔哦~指揮官的舌頭很適合清鞋底上的灰呢~”
“什麼時候可以舔麗芙的腳啊~”
“誒?想舔我的腳鴨,
指揮官?求我~”
(用臉蛋蹭著麗芙的鞋面)(“求求麗芙讓我舔腳吧~”)
“噗哈哈,指揮官又犯賤了呢~好叭,今天畢竟是喜慶的日子,麗芙不為難指揮官~就賞賜指揮官用嘴幫我脫鞋子吧~”
(用嘴咬住麗芙的鞋跟,拖了半天只脫下來一點點)
麗芙停下手中的工作,另一隻腳輕輕地踩在了我頭上。“笨誒,這都做不好,這麼笨的人,簡直不配舔人家的腳~還是我自己來吧~”手指微鉤,鞋子就掉了下來,順勢把腳下的男人臉朝下踩進了鞋口內。“嘛,麗芙已經知道怎麼樣會使指揮官更興奮了哦~好好聞麗芙腳的味道吧~”為了滿足指揮官對氣味的喜好,她花了很大力氣才說服自己減少鞋子的清洗頻率。
(被麗芙踩在腳下,聞著麗芙雙足上的淡淡香味與鞋內足汗與皮革混合的味道,下身的肉棒不由得挺立了起來。)
“誒呀,見效這麼快,看來指揮官確實有好好地給麗芙攢著呢~不過人家手上還有點事情要忙,就麻煩指揮官再聞一會人家鞋子裡的空氣吧~”
(試圖用手碰上興奮的肉棒,卻被她踩住)
“不可以喲~乖,等麗芙完成工作就幫指揮官釋放性慾~”少女隨後悠然的翹起二郎腿,把雙腿的重量透過一隻裸足壓在了我的頭上,開始操作面前的屏幕。
不知道過了多久,麗芙伸了個懶腰,關掉屏幕,輕輕地用腳把面色通紅的我翻了個身——一半因為鞋內的空氣實在少得可憐,另一半則是因為被她當做腳墊帶來的羞恥感。輕笑一聲,麗芙把另一隻腳上的鞋子脫下,鞋口處似乎有熱氣冒出——顯然她特意提高了足部的溫度。“來,指揮官,辛苦你了,這是獎勵~”少女嫻熟的把鞋口對準我的口鼻,用膠帶綁在了我的臉上,一股屬於麗芙足底的淡香侵佔了我的大腦。下體處,一雙溫熱的腳踩了上去,輕輕搓弄著。“那麼指揮官,今天準備好彈盡糧絕了嘛~做好覺悟哦!”
“早洩指揮官~人家用腳搓了幾下就噴了那麼多~”
“快點硬起來鴨,今天不射滿麗芙的高跟鞋可不行~”
(咕嘰咕嘰的液體摩擦聲)“指揮官嗚嗚嗚地,說什麼鴨,是說麗芙的鞋子好聞嘛?謝謝~”
“才第三發呢,還不能休息哦,指揮官~”
(腳掌跺在肉體上的聲音)“就說還有存貨,非要人家很重地踩你那肉棒才能交出來,好危險的知不知道~”
(舌頭在腳底摩擦的聲音)“好好清理掉射在麗芙腳上的東西哦~”
……
“好啦,終於射滿了呢,指揮官做得很不錯~這份新年禮物,麗芙相當喜歡呢!下次爭取射滿兩隻鞋子哦~”伴隨著類似踩進爛泥地裡的聲音,麗芙將一隻腳伸進了滿是白色液體的鞋子裡,白色的濃稠液體溢出後黏在黑色的鞋子上,顯得格外色氣。“熱乎乎的,好舒服!謝謝指揮官~”(注射藥物的聲音)“睡一覺吧,射出來的馬上就會補充好~”
(在麗芙房間的地板上昏昏沉沉的睡去,身上留著麗芙裸足踩出來的好幾個紅印子,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麗芙抱著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本篇的白毛指代露西亞·深紅囚影)
崎嶇的山路上,一輛機車疾馳而過,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怎麼想著找一個升格者一起釣魚了?我記得你似乎並不是個釣魚愛好者。”
坐在前方的白毛微微回頭,藍色的眼眸裡映著灰鴉小隊的指揮官——我。
“啊,這個嘛,自然是最近剛感興趣。”一陣顛簸使得我下意識地向前抱緊了她的腰部,引起了後者下意識的警戒動作——把右手放在了小太刀的刀柄上,顯然隨時準備拔出。不得不說,能只用左手控制著機車平穩地高速前行,真稱得上是一個奇蹟。
“額,不好意思,剛剛我怕被摔下去,就…”
“哼,諒你也不敢怎樣。”
…
“所以,你還要這樣抱著我的腰到什麼時候?”
“等我們到了啊,我很知足的。”
“...嘖。”
…
湖泊旁,灰鴉小隊的指揮官和升格者並肩而坐,手裡各自拿著魚竿,凝視著水面。半晌,白髮的阿爾法率先開口。“有話就說吧,我知道你這麼費盡心機地抽身來見我,肯定不只是想和我一起釣魚這麼簡單。”撓撓頭,我略顯尷尬地回覆:“好吧,其實確實有事相求。”說完,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身旁的阿爾法,她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化開。
“說。”將一條上鉤的魚放進她的筐內,她繼續凝視起了面前的湖水。“是這樣的,灰鴉小隊最近沒什麼時間…”聽我說完之後,她收起魚竿,轉過頭。“小事,就是到那個村落去,把血清和物資分發完就好了是吧?我答應了。”
“謝謝你,阿爾法。”聽到這句話,她突然笑了起來:“不過嘛,既然是求我辦事,灰鴉的指揮官,你是不是應該有點誠意啊?比如…”她不再言語,只是把修長的雙腿伸了過來,原本應該一塵不染的鞋子上在走到湖邊的時候沾染了不少泥沙。阿爾法嘴角難得帶著淡淡的微笑,顯然她很好奇面前的男人會有何反應。然而下一秒,她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因為我捧起她的一隻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了她鞋面上的髒汙,並且還顯得十分高興。
“喂,你…”阿爾法一整個呆住了。在她的設想中,面前的男人最多為她擦擦鞋子就夠了,她藏在背後的右手甚至已經握住了一塊毛巾。“啊,這是我表達誠意的方式呀,有什麼問題麼?”看著面前認真舔舐著她鞋子的男人,阿爾法不由得一陣恍惚,似乎回到了當初還在曾經的灰鴉小隊的時候。那時候,她的指揮官也會這樣用心地為她保養機體,現實與意識海的映像似乎開始重合…
回過神來,自己的兩隻鞋子已經乾淨如初。看到我還想舔乾淨鞋底,她還是忍不住出聲制止:“夠了,停下。”以為自己的行為觸犯到她底線的我不由得有些害怕,低著頭不敢說話。突然,下巴被她用鞋面抬起,被迫仰望著她一紅一藍的雙眸,裡面似乎掠過轉瞬即逝的一抹溫柔和遺憾。
“髒。”她緩緩抽走被我捧在手上的雙腳。“以後不允許你這樣。”她起身,跨上機車。看著我透著挫敗的臉色,她嘴角的笑意增大了幾個像素點,附身湊到我的耳邊。“除非我命~令~你,聽明白了?灰鴉的指揮官。”
“啊,有這種好事?那太好了嘿嘿。”
“不想我給你身上留幾個窟窿的話,趕緊把座標給我。”
“好好好,我這就給,阿爾法大人~”
(刀鞘敲擊腦袋的聲音)“油嘴滑舌。”
……
“就是這兒麼?”機車的轟鳴聲在一個小村子旁邊漸漸止息。阿爾
法抬眼望去,粗略估計這裡大約有著十幾戶人家,三十到四十人。隨手拖過是自己體型數倍大的物資箱,她慢慢地向著村莊的入口走去。村莊內的人並未對阿爾法的出現表示過多的驚訝,顯然他們只是認為今天換了一個構造體來運送物資,完全不知道這個渾身散發著無形的冰冷氣息的女性構造體是一個升格者,一個呼吸間可以屠盡這個小村子的存在。
翻出收到的路線圖,阿爾法開始挨家挨戶地分發著血清、純淨水等物資。開頭的幾家村民很有禮貌的向阿爾法道謝,而後面的幾家大多隻是平淡地接過物資,甚至有些人粗暴地奪過物資後便把門關上。她的右手幾度放在背後的刀柄上,想要一刀把這些人類用雷電轟碎成渣,但終究還是忍住了。“真是麻煩,所幸沒有幾家了,抓緊完成吧。”
她耐著性子敲開了面前的門。“這是你的物…”“天哪,升…升格者!這是那個阿爾法嗎!”被認出來讓阿爾法有些意外,看來村莊裡也有些人消息相對靈通一些。“我沒有惡意,你不用…”“你是要殺了我們嗎!你們這些惡魔,去死吧!”石塊和小型傢俱劈頭蓋臉地打在阿爾法身上,雖然連一道劃痕也未能在她身上留下。阿爾法的身上逐漸爬上了一層紅色的帕彌什電流,顯然,她已經開始憤怒了。她默默放下物資,準備離開這多事之地。
“你們這群魔鬼!我詛咒你和那個叫露娜的代行者不得好死!”
阿爾法邁出的步子停住了,她的身軀開始顫抖。
…
空中花園的通信終端,上面的鏈接者的名字是一串亂碼。
“我要殺掉一些人。用最殘忍、最原始的方式。”
“為什麼?他們怎麼了?”
“露娜,我的逆鱗。”
“...可以,我理解了,我不會說什麼,這通通信也會在你掛斷之後徹底被刪除。”
…
阿爾法緩緩轉身,眼眸裡不含任何感情。“你們說我是惡魔,是魔鬼?那我當一回真正的惡魔,讓你們開開眼吧。”她慢慢向著那個出言詛咒她和露娜的男人走去,手裡的小太刀寫意地舞著刀花。“你這傢伙,想…想幹什麼?”鞋跟敲擊地面的脆響宛如死神的輕語,那個先前出言不遜的男人被嚇得跌坐在地,拼命往後挪動著身軀,直到後背貼在了冰冷的混凝土牆面上。
“呵,剛才的囂張勁呢?詛咒我和露娜不得好死,那我只能先讓這句話在你和你的家人身上應驗了——下輩子積點口德吧。”腿影一閃,男人已經被勢大力沉的一腳踢在臉上而倒地,幾顆牙齒和著鮮血噴在了地上。
“他媽的,你這婊子,竟然…”沒等他咒罵完,阿爾法已經走到了他面前,玉足高抬過膝,冰冷的鞋底對上他的臉,重重落下,巨大的力量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帶著裂紋的坑,而鞋跟則是深深捅進了腳下男人的嘴裡,直抵嗓子眼,引發一陣陣劇烈的咳嗽和痙攣。“抱歉,用這種粗魯的方式請你閉嘴。”她優雅的抽出鞋跟,蹲在那人旁邊,用小太刀輕輕摩挲著他的臉。“害怕嗎?害怕的還在後面。”
伴隨著利器刺破血肉的聲音,阿爾法的小太刀刺透了他的右手,深深地釘在了地上,只剩下一個刀柄還露在外面。“好好看著吧,你的家人是如何因為你的一句話,被慘無人道的虐待致死。”阿爾法無視了腳旁男人的
慘叫,起身走向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一名女子。
那名年輕女子的臉上血色全無,顫抖地看著阿爾法:“請…請您饒了我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阿爾法慢慢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的女人:“不好意思,你的丈夫說我是惡魔呢,惡魔就得有惡魔的樣子,你說是吧?”還沒等女人向男人投去怨恨的眼神,她的大太刀已經出鞘,在零點幾毫秒之內,女人的四肢已經被盡數斬斷,甚至鮮血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噴出,直到阿爾法收刀才噴薄而出,原本雪白的牆上濺滿了猩紅的血液。看到這一幕,被釘在地上的男人痛苦地慘叫起來:“不,不要殺瑪麗,她是無辜的啊!”
阿爾法不為所動,把大太刀刺進了女人的肩膀,帶起一股鮮血。如同黃金時代的人類用叉子挑起牛排那樣,阿爾法把因為難以想象的劇痛和失血昏迷過去的女人用大太刀挑了起來,“咚”地砸在了男人面前,欣賞著男人嚎啕大哭的模樣。
“後悔嗎?”看到男人瘋狂點頭的模樣,阿爾法冷笑一聲。“那就獎勵你,看著我一點點踩死你的心愛之人吧。”鋒利的太刀無聲的剖開了女人的腹部和胸膛,在男人絕望的眼光中,阿爾法的高跟短靴冷漠地踩進了內臟叢中,女人的口中開始湧出鮮血。“死太快了可不好。”一道紅光閃過,紅色的帕彌什電流爬上了女人的身體,維持她的生命的同時,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腹腔傳來的疼痛感。緊實軟糯的內臟在阿爾法的足下或是爆裂開來,或是被碾壓成扁平狀。阿爾法的短靴每次抬起都會帶起血肉碎片,幾次起落之後,女人的腹腔裡面已經變得不忍卒觀,血肉之上滿是阿爾法鞋底的印記,即使在帕彌什的作用下,生命體徵也幾近於無。
“唉,人類的肉體還是這樣脆弱。”阿爾法沾滿鮮血與內臟碎片的短靴從一團糟的血肉中抽出,落在了女人唯一沒被破壞的頭顱上。她微微偏過頭看著一旁的男人,他雙眼無神,似乎已經被眼前的酷刑恐嚇到精神失常。阿爾法揪起他的頭髮,強迫他看著自己妻子的頭顱被踩在腳下。男人似乎變得清醒了一些,用另一隻還能活動的手抓住阿爾法的腳踝。“求求你,別再繼續了,求求你…”
回應他的是手上傳來的被鞋跟貫穿的的鈍痛,還有面前雖然緩慢但在慢慢變形的他妻子的頭顱。隨著阿爾法看似隨意的扭動足掌,腳下的頭顱傳來了卡嚓卡嚓的瘮人骨裂聲。“答”的一聲,阿爾法的高跟短靴和地面完全貼合,頭顱被徹底踩爆開來,血液和腦漿濺了男人一身。
看著妻子在面前被踩死,男人如同失了魂一般,雙眼空洞。這時,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被鮮血染紅的高跟短靴,還有一聲冰冷的命令:“舔乾淨我的鞋子。”見男人毫無反應,阿爾法眉頭微皺,對著男人伸出右手,猩紅色的電流蔓延到了男人的全身,男人立刻發出萬蟻噬心般的慘叫,跪在阿爾法腳前,機械地舔舐著短靴上的血肉,眼角不斷流下淚水,不知道是因為味道實在差勁還是因為是自己妻子的身體。阿爾法則是坐在椅子上,看著腳下的人類舔舐著。
“鞋底,舔。”男人看著面前的靴底,猶豫了起來。她冷笑一聲,猩紅色的電流再次爬上了男人的身體,在她的操控下,男人的舌頭伸了
出來,被她的高跟短靴踩在地上,狠狠地碾壓著,防滑紋很快就在舌頭上磨出一道道血口。“逞口舌之利?是之前的構造體態度太好,把你慣壞了嗎?”在靴底勉強算乾淨了些許後,阿爾法鬆開腳下那坨已經看不出是舌頭的爛肉,脫掉了殘留著血腥味的高跟短靴,約三十八碼的赤裸玉足展現在了奄奄一息的男人面前,若有若無的蘭花香氣散發開來。
被帕彌什折磨得虛弱不堪的男人看到這對尤物也是忍不住艱難地湊向阿爾法,試圖觸碰她雪白晶瑩的腳趾。“呵呵,在看到殺死你妻子的始作俑者後,你好像一點也不悲傷?”男人仰望著阿爾法白皙中透出紅潤的足底,氣息漸漸變得粗重,下身也不知何時鼓出了一個凸起,阿爾法盡收眼底,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看著她的裸足發情了,一股鄙夷從心底湧上來。
“來吧,我也懶得和你墨跡了,給我躺好。你的臉能和我的腳底接觸,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冷眼看著腳下的男人,阿爾法優雅地坐下,將自己的雙足用帕彌什覆蓋後蓋在了男人的臉上——她可不想自己的皮膚真的直接和他接觸,哪怕是足底。阿爾法腳下的男人被帕彌什形成的鎖鏈捆綁住,在阿爾法的足弓下呼吸著她的足香,同時也在吸入大量的帕彌什病毒,而阿爾法則是拿出了終端開始攝像。透過屏幕,她漠然地看著男人從享受到難受,在她的腳下開始抽搐,從腳掌下露出的一部分臉由紅轉青,繼而變成可怖的紫色。而她的雙腳始終牢牢地壓在男人的臉上,逼迫著男人呼吸著致命的足香。直到男人在她的裸足下因為窒息和病毒而死,她才悠然起身,穿上鞋子後又用男人的衣服擦拭一番,將剩下的物資放在村中心的高臺上後跨上機車,揚長而去。血色夕陽緩緩西沉,人們並未發現一間房屋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雷光中,如同從未存在過。
…
——當晚,空中花園,首席的房間“這麼晚了,誰啊…”被消息提示音吵醒的我罵罵咧咧地起身,拿起床頭櫃上的小型終端,簡單掃了一眼就呆住了。看著錄像裡的男人在她足下,在病毒和窒息的雙重摺磨下死去的情景,我竟然產生了一股羨慕的情緒——阿爾法沒注意到的是,在死亡前,那個男人聞著阿爾法的腳射精了,精液量之大甚至浸溼了整個褲襠部分。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我剛看完這條視頻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文字:“你喜歡這樣的話,我也可以試試這樣對待你,呵呵。但你的命可不像他們這般低賤…什麼時候有興趣,歡迎到上次釣魚的地方找我,我每天都會去那裡。”
那天晚上,我回憶著那段錄像,自慰了三次才因為疲憊而睡著。
空花的一個隱秘房間。
露娜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雪白的髮絲,阿爾法則是看著舷窗外的太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姐姐,空中花園好無聊,我有點想回去了。”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露娜托腮看著阿爾法,述說心裡的不滿。阿爾法沒有回頭:“無聊嗎?我覺得挺有意思。準確的說,是這裡的某個人很有意思。”
露娜似乎已經習以為常,搖了搖頭。“我知道,灰鴉的指揮官,對不對?”她臉上滿是疑惑。“我說那傢伙,看起來嚴肅得很的樣子,哪裡有意思了…我倒
是挺想捉弄捉弄這個笨蛋一樣的傢伙,但每次去找他,他就只看著地板,真無語…”
“哈?地板?不,露娜,你覺得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只看著地板呢~”阿爾法意味深長地看著露娜。露娜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略顯可愛的嘟起小嘴。“真是的,不就是在看地板嘛…”
“知道為什麼每次我釣魚回來,都不洗鞋子了嗎?”
“我怎麼知道,也許你在那邊就清潔完了。那地方都是泥,像姐姐這麼愛乾淨,不可能放任不管吧。”
“...”
不知道聽到了什麼,露娜的俏臉現出一層紅暈。“姐姐,你怎麼做到的啊?”
“…不該問的別問。”
首席辦公室門外,露娜慢慢地飄來。“哼,終於想起讓我當首席助理了麼…沒想到之前看上去那麼正經的人,背地裡有這種齷…奇特的愛好。”露娜輕輕抬手,緊閉的門便應而打開——儘管空中花園曾幾度反對指揮官將能隨意進出房間的權限交給一個升格者,但最終在指揮官的堅持下還是妥協了。這讓素來高高在上、除了親信和阿爾法之外無人敢近的露娜,心裡對指揮官的好感度也是up了一些。
“...?怎麼這麼安靜,這傢伙人呢?”敏感的露娜下意識地召喚出了月輪,警惕地閃身入內。“要是第一天來當助理指揮官就遭遇不測,那我可真是‘名垂青史’了。”小心翼翼地進入房間後,露娜不由得滿臉黑線——她擔心的要死的某人,此刻趴在辦公桌上呼呼大睡。她搖了搖頭:“睡著的樣子,和笨蛋一樣…罷了,試著幫這傢伙分擔點工作吧,不然也怪無聊的。”
露娜輕巧的坐在了辦公桌上,看向了屏幕上的內容。“工作都不管,在看我的花嫁塗裝麼~呵,還記得第一時間給我的新機體換塗裝,算這傢伙識相。”她轉頭想拿過一旁小山一樣的一摞文件,卻被屏幕上的一小段話吸引了目光。“哦?還給我的塗裝加了備註?這傢伙,真是有心…唔?”露娜的臉,一天內第二次紅了起來。
露娜伸出玉手,用食指劃過一行行冒犯的小字,逐字逐句讀過去。期間她數次重啟了自己的視覺模塊,想知道這樣荒誕的事情是不是升格網絡的惡作劇,但顯然並不是。
“想被露娜小姐雪白的大腿夾住脖子窒息?會死的吧…”
“好想被…露娜大人的白絲玉足…踩在臉上…?怎麼還劃掉了什麼,哼,讓我看看…”一番努力辨認後,露娜有些艱難地讀了出來:“要是能被露娜的小腳…搓射就好了…嘿嘿”
“嘖,這…雖然對他還挺有好感的,滿足一下他的要求不是不行,不過作為歸來的‘王’,被這般汙穢的言語褻瀆,還真是有點被看扁了啊…真不怕我趁機一腳踩爆他的腦袋然後逃之夭夭麼?還有,搓射又是什麼東西,聽起來怎麼,總感覺不太乾淨…算了,回頭問問姐姐好了。”
露娜悄悄關上了屏幕,從桌子上悄悄下來,扭頭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某人,忍不住小聲罵了起來:“你喜歡什麼不好,女性的足部有什麼好的,竟然喜歡這種東西,真的是…骯髒,齷齪,下賤,低俗的人類呢…”
“嘿嘿,露娜大人多罵幾句,我好爽…”
“...?哈?”露娜回頭一看,某人一邊毫無顧忌的打著鼾,一邊在說著奇怪的夢話…“搞什麼,做夢也能這樣子對我
犯賤啊?”就算是對指揮官還算容忍的她也忍無可忍了,飄了過去,一個巴掌打在了某人臉上,把某人從座位上直接打了下來,半邊臉都有些紅腫。我搖搖腦袋,捂住了被打的那邊臉頰,定定地看著露娜,默不作聲。
露娜表面依然冰冷,然而內心已經開始慌張了:“壞了,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啊,要是把這傢伙惹急了可是有點麻煩呢…這下怎麼辦,好不容易有一次做首席助理的機會,還有好多事情想和他交流的,完了…”
看著面前的人類慢慢走過來,露娜閉上眼,略帶愧疚地說道:“抱歉,是我太過分了,你…想打的話就打我幾下好了…”露娜並不擔心面前人類的攻擊會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只要不把她體內的帕彌什剝離乾淨,可以說沒有誰能夠擊敗她。幾秒鐘如同幾小時那般漫長,預料之中的受擊感並未傳來,露娜疑惑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腳下多了個跪著的男人。
“喂,你這是幹什麼,給我起來。”露娜一把把指揮官提了起來,按在了牆上,雙手撐著我兩側的牆面。雖然她身高並不高,但飄起來的露娜自然可以做到俯視任何人。“露…露娜,我…”我剛想說話,就被露娜伸手製止。露娜逼視著面前男人的雙眼,紅色的眼眸裡倒映出她的獵物的映像。“為什麼要下跪?我和你並不是上下級關係,硬要說的話,現在的我是你的助理,你還高我一等才是。讓我猜猜~”露娜優雅地坐在了浮空的月輪上,用鞋尖輕輕地在指揮官的臉上畫著圓圈。“果然很喜歡被女孩子的腳觸碰呢,灰鴉的指揮官,你的呼吸頻率在剛才幾秒內可是上漲了百分之四十八點六哦。”
我儘管已經臉紅氣喘,但顯然並不想就此認輸。“啊,今天這麼熱,再加上露娜小姐這麼好看,呼吸頻率變快多正常,多正常對吧…”露娜故作惋惜的搖了搖頭:“唉,某人真是嘴硬啊…”說完,她輕輕一擺腿把面前的指揮官踢倒在地,順勢整個人站了上去,感受著腳下的肋骨被壓得瞬間下陷的觸感。“誒,原來把一個能和我平分秋色,甚至有些時候我自愧不如的人類精英踩在腳下,感覺還不錯嘛。”露娜在人類的上身來回踱著步,不時打量一下我的情況。“我說,被我這樣踩著,哪怕不穿鞋子也會很痛吧?這樣子你真的會開心嗎?我看你的臉色,也沒有很好過啊。”看著身下已經滿是鞋印的人類,露娜終究還是飄了起來,坐在了原本是我的位置上,而我則是略顯艱難地起身,站在了露娜身前。“吶,我們來捋一下吧。你在背地裡那樣褻瀆我,我打了你一巴掌,還踩髒了你的衣服,咱們就不計較了,就此揭過,如何?”
“嗯…我覺得不夠。”我低頭思索了一陣,堅定的看著露娜,給出了否定的回覆。還沒等露娜有所反應,我就又一次對著露娜交疊的雙腿跪了下去,後者則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略微後靠。
“我想請求露娜小姐,成為我的主人。命令我,支配我,甚至…毀滅我。”
“…?你,認真的?你要認一個升格者做主人?為什麼?”露娜澄澈的紅瞳裡滿是疑惑,她一時間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個人類要這般放低自己的姿態。
“因為露娜小姐很高貴,很美麗。”
“沒了?”
“嗯,沒了。”
“唉…人類的慾望真是費
解呢。那麼,我可以下達對你的第一個命令了嗎,灰鴉的指揮官?”露娜看著對方。儘管她早已習慣於使喚手下的人辦事,不過使喚人類畢竟是第一次,還是對她來說如此特殊的人類。
“嗯,請主人隨意吩咐。”
“把那件塗裝買了吧。我還挺喜歡的,而且某人似乎也很想看到我穿成那樣,對他做某些事情呢,你說是吧,灰鴉的指揮官?”
“好,就是這個月的虹卡要不夠了…”
還沒說完,一柄月輪抵在了我的臉頰上,輕柔地滑動著,絲絲血水順著切口流出。
手執月輪的少女臉上看不出表情:“要我再說一遍嗎?用,你,的,錢,給,我,買。預算不足?和我有關係嗎?就算你買來之後我不打算換上這身塗裝,甚至是當著你的面隨手丟棄,那也與你無關,你,是否清楚?”
露娜收起月輪,轉身,不再看身後的指揮官一眼:“如果這樣有損你利益的命令就讓你猶豫不決,恕我直言,你或許不配擁有讓我支配你的權利。換句話說,這樣口是心非、沒有做好真正覺悟的你,我不屑於支配。”
少女抓起桌上的紙巾,回身丟過去。“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平等相處。今天下午五點之前,我希望得到你的回覆,是停止這場危險的遊戲…”露娜慢慢靠近,伸手勾住指揮官的脖子,強迫對方與她四目相對,眼中閃著玩味的光芒:“還是聽從你內心的慾望?”
我默默不語,嘴張開,旋即又閉合,什麼都沒說,又彷彿什麼都說了。
半分鐘後,露娜已然不見,唯有正在關閉的門透露著她的去向。
當天阿爾法正在用心的擦拭著自己的機車。
“所以,你現在是他的主人?”
“對呢,好像可以隨意羞辱他、命令他的樣子。”
“可以啊~真不愧是他。”阿爾法雖然沒有轉身,但露娜幾乎能感覺到姐姐話語裡透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姐姐,能不能解釋一下一些我不能理解的內容?你肯定知道的吧。”
阿爾法閉上眼,一條條信息通過帕彌什傳遞到了她的意識海。一分鐘後,她的臉上露出了捉摸不透的笑容。
…
“啊,真的可以整個人踩上去嗎?”
“咦,被女性用腳踩著生殖器也會興奮,收到快感啊?骯髒的人類…”
“繼續保持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這個倒是好辦,他真的不會討厭嗎?”
“…M?沒聽過的詞彙呢。總之就是越被漠視、越被輕賤,反而越興奮是吧?我瞭解了,謝謝姐姐。”
當天首席辦公室原本這個房間的主人,現在小心翼翼的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略顯慵懶的少女聲音響起,門外的我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考慮的如何了?”露娜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睛則是看著窗外,好似一點也不關心。
我將手中用自己東拼西湊來的的虹卡買來的塗裝憑證遞了過去,然而露娜看都不看,隨手將卡摔在了指揮官的臉上,留下一道紅印子。“就這麼給我?一點誠意都沒有,重新給。”
我咬住下唇,跪在了露娜面前,雙手高舉過頭,把那張憑證遞了過去。露娜則是微笑著接過,就著燈光細細欣賞。“嗯~不錯,去外面等我吧。”
幾分鐘過後,身著全新塗裝的露娜緩緩飄了出來,而在外面等候的我則是眼睛都直了,一個勁的看著露娜穿著
華貴白絲的長腿和上方雪白的絕對領域。露娜見狀,略帶嘲諷的笑了一聲:“喂,這麼心急的嗎?等下你會有機會好好近距離感受的。至於現在…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上你的眼睛。”
說罷,露娜開始凝聚起自己的力量,周遭的空間開始變幻起來,一股虛妄感迫使我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片聖白的領域內,露娜則是坐在華麗的座椅上,俯視著指揮官。“來吧,在這裡,沒有人會干涉我們...躺下吧,身為你至高無上的主人,我需要…給你的身上留下一些烙印。”露娜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烙印”二字特別重,聽得我不寒而慄。
“那個…露娜主人,不會很痛吧…?”我躺在露娜腳前的的地面上,用帶著畏怯的眼神看著露娜從臺階上慢慢走下。露娜輕笑道:“不會啊,就一點點痛,安心。”
正當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看到露娜取下了背後懸浮的月輪,嚇了一跳:“主人,那個…”露娜一臉疑惑:“你是不是理解錯了什麼?我喜歡坐在它上面。”說罷,露娜就坐在了月輪上。這下輪到我疑惑了:“那請問…我們這是要幹什麼呢?”露娜比了個“噓”的手勢:“很快的啦,等我把帕彌什集中到鞋跟上,我們就開始,別心急嘛。”
“!”聽到這話,地上躺著的我總算明白了,“烙印”是什麼。“不…不要啊,露娜大人,這會死人的…”指揮官剛想起身,就被露娜一腳踩在臉上,略顯粗糙的鞋底在臉上無情地碾動著,很快就磨破了表皮。然而此時的我根本無心關注臉上的疼痛——就在我眼睛上方三四釐米的位置,猩紅的帕彌什已經在露娜的鞋跟上匯聚完畢…
“好啦,準備好了嗎?我的第一個…大概也是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奴隸?”露娜緩緩飄起,用前腳掌的部分落在了指揮官的雙頰上,鞋跟上的帕彌什電流“呲呲”作響。“我…大概準備好了…吧。”我閉上眼,不敢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好~看來,你做好覺悟啦。”露娜飄飛到我腹部上方,坐回到漂浮的月輪上,右腳鞋跟緩緩落在了身下人類的皮膚上,本就鋒利的鞋跟在帕彌什病毒的附著下,輕而易舉地刺入了人類的血肉之軀,引起了身下男人痛苦地悶哼。“還行吧?要正式開始了哦。”銀白色的鞋跟下半部分被猩紅的帕彌什病毒覆蓋,緩慢但輕鬆地切割著指揮官的腹部皮膚。“啊啊啊啊啊…”很顯然,這樣的痛苦並不是正常人類能夠忍受的範疇內的。躺在地上的肉體開始過電般扭動,換來的卻是越陷越深的鞋跟和從切口中濺射出來的血液。
“嘖,你這傢伙…真是沒用,廢物。”露娜眉頭皺了起來,輕輕一揮手,四道帕彌什鎖鏈便將我的四肢牢牢固定在了地上,兩道則是鎖住了脖頸和腰腹。“這樣,你總該安分點了吧,葉公好龍的蠢貨。”說完,露娜不再看身下的人是什麼反應,開始屈伸甚至舞動自己的玉足,如同以身下人類的血肉為畫布,以足下的鞋跟為筆作畫一般,只不過每一筆的落下,都會伴隨著男性聲嘶力竭的慘叫。等到“露娜”兩個字刻完,露娜的足背上已經滿是鮮血,小腿上也是濺上了點點嫣紅。露娜看著地上一抽一抽的我,搖了搖頭:“這樣就不行了?還鋼鐵意志呢,
哼。”
“噗”地一聲,鞋跟從人類的肉體中拔出,帶出一蓬血雨,以及男人微弱的呻吟。“罷了,剩下主人兩個字,換種方式吧。在此之前…”露娜默默地溝通起了滲入指揮官體內的帕彌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滿身是血的我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起來,睜開眼一看,露娜人畜無害的笑容正在我眼前。
“你~醒~啦?是不是以為自己要死了呀,嘻嘻。可惜呢,現在你想自殺都做不到,因為你的體內,被我灌進了好多好多帕彌什哦。也就是說…”露娜的手輕輕往上一抬,我便懸浮在了空中。“很神奇吧?升格網絡的秘密,可不止這麼點…不過現在,你還是先躺一會吧。”
說完,露娜踢掉了腳上已經沾滿風乾血漬的高跟鞋,將它提在手上,輕巧的跳到了我的胸口。“再用鞋跟給你‘紋身’的話,你要精神崩潰了可就不好玩了呢,所以…”露娜的足底漸漸閃爍起了猩紅色的電流,一對黑紅色的足印在指揮官的胸膛上慢慢顯現。
沒過幾秒鐘,足下的我被帕彌什折磨得又忍不住哀嚎起來。露娜面色轉冷:“你再叫一聲,小心我在你內臟上留幾個腳印。”她瞅準指揮官大張著的嘴,把手上拿著的一隻鞋子塞進了那正在發出叫聲的嘴裡,另一隻鞋子則是扣在了臉上。露娜滿意地看著只能發出嗚嗚聲的我,不忘藉機羞辱幾句:“嘛,真沒想到灰鴉指揮官的嘴和我的高跟鞋意外地般配呢~好好聞我的鞋吧,裡面殘留的帕彌什足夠麻醉你了。”
露娜的鞋口內,若有若無的蘭花香氣飄入我的鼻腔,讓我陶醉其中的同時,感到一股沒來由的熟悉感。“嗯?幹嘛用這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我的鞋子裡可不可能會有臭味,如果你喜歡那種下賤的味道,那我可要讓你失望了吶。”
“好啦,禮成~”露娜飄起在空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指揮官的腹部是用鞋跟刻就的“露娜”二字,胸膛則是兩個小巧的黑紅色腳掌印記——類似以前在牛馬的身上用烙鐵留下標誌歸屬的烙印,只不過烙鐵換成了露娜掌控的帕彌什病毒。
“來吧,我之奴隸,爬到我的腳下來。”露娜回到座椅上,輕輕招手,我就像被推著一般,飛快地爬到了露娜腳邊。“讓我想想…我記得,你是想被我用腿夾住?”
“是…是的,我可太想…”
“那還不快滾到我這裡來,接受主人的賞賜?”露娜半蹺二郎腿,留下了一個剛好供腦袋鑽過去的空隙。
我猶如從未嘗過女人味道的單身漢一般,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腦袋穿了過去。隨著露娜收緊雙腿,我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露娜托腮,看著我的臉色從紅色逐漸變成危險的紫色,兩條玉腿卻並未有松的跡象,反而收得更緊了。我終於承受不住窒息的痛苦,開始拍打起了露娜的小腿。露娜俯身,貼在我耳邊輕輕吹氣道:“怎麼了,主人我正在幫你實現你的夢想啊,為什麼一副難受的樣子呢?真的很難受嗎?”
露娜胯下的腦袋艱難地上下動了動。
“這樣啊~”她微微鬆開雙腿。正當我趁機大口喘氣之時,兩條玉腿又是再次鉗住了我的脖子。“可是和我好像沒什麼關係的樣子,而且我很舒服呢~睡一覺吧,我之奴隸。”露娜的雙腿開始研磨起了人類的脖子,血肉之軀哪裡能承受這般力度
,隨著“咔咔”聲的響起,指揮官的頸骨在露娜的腿間被一點點磨成了齏粉,鮮血順著鞋頭與嘴之間的縫隙噴湧而出。我最後看到的,是自己口中吐出的鮮血將露娜的高跟鞋染成了血紅,隨後自己的視野就固定在了地上…
一片混沌。無邊無際的,猩紅色的混沌充斥著四周。
“我…這是死了吧?”
“沒有哦,我的奴隸這麼想死啊?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嘛~?”
“?”
後腦勺傳來的柔軟觸感格外舒適,我還沒睜開眼便摸了一把,隨後便被一股大力擊飛,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跟沒事一樣,不由得驚訝不已。抬頭望去,滿臉黑線的露娜飄了過來。
“我說你…真是色膽包天吶。一點做奴隸的覺悟都沒有?主人賞賜你膝枕,你倒好,摸起主人的大腿來了!給我跪好!”我自知理虧,只能乖巧地跪在地上,等候露娜的發落。
“嘖,這麼聽話,倒是有點不想懲罰你了呢。但是你這麼無禮,不施以懲戒不成體統。”露娜繞著指揮官飛行了一圈,思索著該如何玩弄這個她還是很有好感的人類。
無意間,露娜瞟到了指揮官凸起的褲襠,一抹壞笑在露娜的臉上漾開。“把褲子脫了,現在,立刻。”雖然有些遲疑,但我還是利落地脫下了褲子,只剩下內褲。露娜有些好奇,畢竟她從未見過男性的“那裡”,便試探著伸出玉手,用食指輕輕碰了一下,引起那根東西的一陣顫抖。
“嘿,還真有意思呢。我有想法了,你把內褲也脫了。”見我一副扭捏的模樣,露娜的臉再次冷了下來,指尖閃爍著猩紅色的電流:“我數三個數,如果你還不脫…我想你不會希望痛苦地失去生育功能吧。”
於是,還沒等她開始倒數,某人已經相當自覺地把內褲褪了下來,露出了一根有些猙獰的肉棒。“這就對了嘛,乖乖跪好。”不一會,露娜便將自己之前的兩支“畫筆”拿了過來。“和你玩個遊戲吧~我會把我的高跟鞋掛在你的這個東西上面,如果你能撐過五分鐘不讓它掉下來,你就贏了,我可以賜予你褻瀆我的雙足的權利;反之…”露娜愜意的坐在了月輪上,翹起二郎腿向指揮官展示著自己的裸足足底:“你就只能看著我的腳,自己解決咯。說不定還有別的懲罰哦?”
話畢,露娜便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高跟鞋掛在了那根東西的頭部,可沒想到只是這個簡單的動作,就使得我面色潮紅,那根東西更是上下跳動著,絲絲透明液體從鞋口流下。
“呵,如此不堪,只是碰到我的鞋子就如此之興奮了麼…”露娜一臉嫌棄地看著面前正在努力剋制自己的指揮官,但內心卻是十分希望他能堅持五分鐘的——畢竟露娜也是個少女,在這樣充滿情慾的氣氛下,她也是不易察覺的興奮了起來,只不過身為構造體,自然可以自如控制情緒的外溢與否。
“三分鐘了哦,加油~”露娜晃動著自己的雙足,饒有興致的看著指揮官一臉難受的模樣——僅僅是因為自己的生殖器上掛上了少女的高跟鞋。“還有一分半,堅持一下下,再堅持一分多鐘就可以讓主人踩在你的那玩意上面了哦。”露娜默默地數著時間。
“最後十秒鐘”正當露娜欣喜之時,我半場開香檳睜開了先前生怕控制不住自己而閉上的眼,看
到了露娜因為興奮輕輕蜷動的玉趾——毫不意外地,我在最後一秒鐘射了出來,那根東西倒是沒有軟掉,只可惜露娜的鞋子被蘊含著衝力的白色液體衝擊的飛了出去,落在了露娜腳前。
露娜看著面前滿是白濁的高跟鞋:“嗯…看起來你還蠻爽的嘛?那看起來,似乎也不用讓你再來一遍了呢。爽完了,就該輪到我了吧?”還沒等我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我便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向著露娜爬了過去。露娜冷眼看著匍匐在地的男人:“說起來,你或許不知道我是如何處理那些,未能通過升格網絡篩選的機械體的吧?”說著,露娜的裸足重重落在了我的臉上,左半邊的牙齒在她的碾踩下被硬生生全部踩斷。“猜猜看,為什麼我要把你的牙齒去掉?”露娜用腳將身下發出慘叫的男人翻了個面,無情的玉足再次將右半邊牙齒全部踩斷。
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嘴竟然主動張了開來,咬肌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起不到一點作用。“對咯~以前都是穿著鞋子,把腳塞進那些機械被我破壞出來的窟窿呢,這次可便宜你了。”露娜的裸足慢慢探入指揮官的口腔,一股雪影蘭花的香味在指揮官口中瀰漫開來。“怎麼樣,味道不賴吧?哼,不得不說,你嘴裡還是蠻暖和的嘛,都有點不想出來了呢,可惜還有正事要幹…”戀戀不捨地扭動幾下腳趾後,露娜將腳抽了出來,帶出一條銀絲。稍作清理後,這隻腳便踩在了指揮官的臉上,開始施加壓力。很快,在她的壓迫下我便發出了難受的聲音,在露娜的腳下顯得沉悶而滑稽。“再猜猜看,把你的腦袋完全踩扁,需要多久?”話音剛落,一股巨力便從露娜足下爆發而出,腳下的頭顱像個注水氣球一般爆裂開來,血液和腦漿濺得滿地都是。
“我,怎麼還沒死?我不是已經…”我又一次從紅色混沌裡浮出。
“哈,這麼急著解脫啊,別做夢了。”面前,兩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緩緩飄來,還沒等我起身,便被一隻腳踩壓在地,隨後感到太陽穴傳來一陣涼意,有什麼東西正在刺入。一股不可名狀的疼痛在顱內迴盪著,隨著露娜扭動腳腕,鞋跟一點點穿透顱骨,刺入腦內,同時引發身下軀體的一陣陣痙攣和失禁,再從另一側的太陽穴“噗呲”地穿出。就這樣,露娜的鞋跟毫無壓力地穿透了我的腦袋,“當”一聲將我釘死在了腳下,一股股紅白相間的汁液順著鞋跟的邊緣溢出。
同樣的疑惑,同樣的不知所以。
“為什麼…?”又一次從猩紅的海洋裡,被不知名的力量託舉而上。“如果繼續下去,我豈不是要死上無數遍…算了,也好,畢竟別人死一次就死了,我還能被花式虐死,倒也不錯…?”
還沒等他繼續暢想下去,露娜的裸足已經落在了我的腹部,伴隨著露娜如同舞蹈一般的旋轉,先是內臟被壓成肉糜,再是脊椎在足下如同巧克力棒般斷成數截,露娜的腳隔著兩層皮膚踩在了地上。巨大的壓力下,我上身弓起,如同一隻蝦米般,大口鮮血從口中湧出,又一次死在了露娜的腳下。
不知道是第幾回了。
脆弱的人類軀體,在露娜的鞋跟下又一次被切割開來。
“去死吧,喜歡女性腳掌的渣滓。”在露娜一臉鄙夷地說出這句話後,露娜白皙的裸足朝
著已經被鞋跟開膛破肚的指揮官狠狠踩下,將充滿彈性的心臟踩得扁平,心室內的血液在巨大的壓力下被泵出,雪白的足趾在堅實的肌肉上留下了道道溝壑。失去血液的心臟在露娜腳下如同一隻蟲子般被碾壓,儘管心臟的肌肉再是如何結實,也在裸足的壓迫下“噗啪”地爆裂開來。嘴角淌血的我無力地閉上眼,等待又一次墜入深海。
“...?”
似乎有點不同。
並未有像之前那般窒隙蹈瑕的無力感。相反,面前是熟悉的辦公室。我先是打開衣櫃,對著鏡子照了照:一切正常,彷彿從來沒有被摧殘過千百回。彷如想起什麼一樣,我的目光變得焦急,向四周投去不安的目光,可是那道雪白的身影,卻不知所蹤。
“是在找你的主人我嗎,我之奴隸?”一個略顯虛弱的少女聲音傳來。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露娜正臥在指揮官的床上,雙眼微閉。我立刻衝過去,卑微地跪在了床前:“露娜主人,你…怎麼了?”
露娜輕輕伸出手,撫摸著我的頭髮。“笨蛋。就算具有了掌控升格網絡的能力,就算是在升格網絡內,想把你從死去的未來救回,也沒那麼容易啊。”
如同開霧睹天般的清醒。
這下,一切都說得通了。露娜在升格網絡的推演時空內,一次次虐殺了我,又一次次將我從化為升格網絡養料的邊緣救回。
藉著身邊的帕彌什簡易檢測儀器,我簡單的看了看露娜的狀況,結果顯示她體內的帕彌什濃度極其微弱。很顯然,她的力量透支了。“露娜…”我再也忍不住,坐到床上,將她抱在了懷裡。她身軀一顫,沒有過多掙扎,依偎在了我的胸膛。“哼…趁機佔主人便宜,你…你等著吧,有你好看的。”
“如果要秋後算賬的話,我還是多佔點便宜好了。”
“喂…!…罷了,你想親,親便是。不過,絕對不許親嘴唔唔…!”
少女象徵性的掙扎之後,便是無聲的順從,甚至開始主動進攻。一向要強的露娜幾度試圖將對方壓在身下,只可惜此刻的少女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成為被動的一方。
…
升格網絡的“王”如同小女友般與灰鴉的指揮官同床共枕,十分荒誕,卻又意外的十分和諧。
“你知道嗎?雖然之前的事情的大部分都是假的,但是我還是盡力保留了一樣東西。”少女轉身望著身邊的男人,紅瞳裡是似水的溫柔。
“是什麼?”
少女解開了我的衣衫,血紅的“露娜”二字依然存在——當然包括胸膛上的兩個被帕彌什侵蝕而成的腳掌印痕。
“要是下次見面,這些消失的話…”露娜有些搖搖晃晃地起身,輕輕地把玉足踏在了我的臉頰上,熟悉的蘭花香氣撲面而來。
“就殺了你哦?肯定不救你的那種。”
“放心,你要我去掉我也不想。”
“叫我主人。”
“好的,主人。”
躺在床上的人類男性虔誠地親吻著升格者少女的足底,少女則是勉強保持著漂浮,微笑地看著身下的男人服侍她的腳。
兩人都沒注意到的是,窗外一道身背大小太刀的身影一閃而過。
“為了某人而作,兼湊字數的番外”
“哦,對了。現在想起來,之前把你帶入那片領域的時候,那片領域似乎…不止我們倆。”露娜摸著男人胸膛上的字。
“哦?可是這裡的確只有我們兩個‘人’。”指揮官
也是思索了起來。“你確定嗎?”
“確定,以及肯定。”
白髮的少女回想著。
…
指揮官被她的雙腿絞殺後幾秒鐘。
她正在順著升格網絡回溯著,要將灰鴉的指揮官從深淵裡救出。就在此時,上方突然掉下來一個男人,落在她腳邊,把她嚇了一大跳。
“草了,我來打個卡,怎麼被吸到這鬼地方了。”男人罵罵咧咧的,看向了露娜。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他就像是被露娜的雙腿勾了魂一般,唾液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嘿嘿,突然覺得被吸到這地方也不錯!”他搓搓大手,向著露娜逼了過去。露娜則是不閃不避,輕輕舉起右手,整片空間為之震顫。
“...懲罰,在此降臨。”
…
“你可知罪?”又是一腳,露娜堅硬的鞋底將那人的右手小拇指踩成粉碎。細細看去,那人的十根手指都已經耷拉在地,很顯然都已經斷掉或者碎掉。
“嗚啊…我知道了,對不起,對不起…我看您太美了,沒忍住起了邪念…”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向露娜,祈求她能饒自己一命。
露娜搖搖頭,對除了那個男人的男性的此類誇讚,她只會覺得噁心。
“剛好等下要有大動作,先拿你練練手吧。”露娜的紅瞳閃過嗜血的光芒。腳腕轉動碾碎手掌,隨後飄飛而起,重重落下,鞋跟貫穿雙側肩胛骨,同時不忘往他的體內注入帕彌什,侵蝕著他的內臟、神經叢。那人嘴巴大張著,卻沒有一點聲音發出,聲帶早已被帕彌什侵蝕殆盡,唯有佈滿血絲的雙眼述說著他正在遭受怎樣的折磨。
“咕…咕”露娜的鞋跟插入他的嘴中,冷酷的攪動著,刺出傷口的同時,帕彌什早已悄然滲入了血液之中。半分鐘後,男人已經幾乎失去意識,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露娜飄在空中,看著男人還算完好的面部,覺得有些不完美。
“噗”“噗”,連續幾下這樣的聲音傳來,露娜的鞋跟開始有條不紊地貫穿著男人的臉頰,插入,拔出,直到男人的面部滿是可怖的孔洞,像一個可笑的蜂窩煤一般。露娜將沾滿各種體液的玉足放了上去,沒用幾分力,早已失去原有生理結構的頭顱便是碎裂在她足下。
“嘖,時間有點緊了。”一腳將腳邊的屍體踢下無盡的猩紅色深淵後,露娜再次開始了回溯。
“他是誰呢?有威脅到你嗎,雖然我認為大概率沒有人能在那裡威脅到你。”耳畔的詢問讓白髮少女回過神來。
“怎麼可能。也許,只是我看錯了也說不定,畢竟紅潮裡經常有死者的幻影,我認錯也不奇怪。”
“嗯,那樣自然是最好。這個叫‘星’的,都好幾天沒來戰略部打卡了,怎麼回事…”
“別管啦,我想要親親。”白髮的少女撲了過去。
“好~這次讓你主動吧,畢竟你可是主人。”
“算你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