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屬(sm控制)
擁擠的公交車上上來了一對小夫妻,那小妻子穿著一套寬鬆孕婦裝,突出來肚子挺起來看起來有三個月的樣子,口罩下面的臉可以看得出長相精緻,因為有人盯著她看還害羞的泛紅。
他們被擠到後排,有人給她讓了座位,那丈夫道了一聲謝,扶著妻子坐上去,僅僅是坐下這個動作,她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又有意識的放鬆。她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在大腿上攥緊,抓皺了平整的裙子。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適,公交車每次顛簸、停車都讓她渾身痙攣一樣的抖一下,抓著裙子的手更是用力,彷彿在狠狠地剋制著什麼。
男人把她的反應看在眼裡,站在外面把她的身體擋住,阻止更多人探究的目光。
這輛公交車是環市,過了高峰路線以後車上人逐漸變少了,兩人也都有了座位。男人坐在靠邊的座位上,把她掩護在靠裡的座位裡,就這樣又過去幾站,那妻子似乎要忍不住了,抬頭在男人耳邊講話。
“主人……要忍不住了……”
一開口居然是少年音。
男人側過身,在攝像頭的盲區掀起來他的裙子,裙子下面的女式蕾絲內褲裡,包裹著的男性性器此時通紅挺立,頂端小孔無助的收縮著,不斷的溢出水來,如果不是因為肚子的掩護和女式內褲的包裹,只要站起來大家就能發現異常……。
“我們說好的。”男人在他耳邊輕聲道,“什麼時候可以放尿,什麼時候可以高潮?”
男人從他的小腹摸到性器,又到那因為用力憋尿而緊縮著的後穴穴口,帶來一路痙攣的快感。哪怕尿意急切,迫於被主人玩弄使用的時候要分開雙腿這條規矩,他還是顫顫巍巍的分開雙腿,主動露出飽經摺磨的下體。
這小穴平日裡每天都含著大東西,被調教的飢渴不已,今天卻沒有給它任何安慰,而前面性器,平日裡的禁尿禁慾調教,會幫他鎖起來,這次被灌了這麼多水,禁止高潮已經是十幾天了,卻突然拆掉了所有的道具,全憑自己忍耐。兩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了情侶雙人包間。
在眾人的眼裡,那小妻子大概是剛懷孕,還不習慣漲大的肚子,正稍微彎著腰,那丈夫親親密密的攙著她,走進情侶包間,路上還在他耳邊寵溺的說些什麼,還幫她提著包和一杯小杯奶茶。
大家不知道的是,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男人在他耳邊談條件:“喝完這杯奶茶,你就可以放出這一杯的尿,到家之前允許你用東西堵住,怎麼樣。”
少年在包廂的軟座上坐下,就算是軟座,還是壓迫到了小腹,打了個尿顫。他深知自己主人剛才那並不是談條件,只是玩弄自己的命令,只得強忍著越來越膨脹的尿意,喝下折磨自己的工具。
幾樣精緻的菜上完。服務員走之前,還貼心的幫他們關上了門。
門一關上,少年洩氣一樣的趴在桌上,手捏著下體,腿都在打顫,淫態百出,一臉渴望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先吃飯吧。”男人無視了他的渴求,還惡劣地提醒道:“注意儀態。”
一餐吃的索然無味,儘管想釋放的慾望急切,但是單手用餐還是拉長了幾乎一半的時間,他終於知道了主人允許他用手的險惡用心。
“喝完了?”
男人似乎終於想起來了那遺忘了一段時間的奶茶紙杯,他晃了晃確定了杯子是空的
,抽出吸管遞過去。
“不知道紙杯這樣會不會壞,這樣吧,裝到一半的時候拿過來給我檢查一下。”那奶茶紙杯一共只有三百毫升多一點,對於被灌了一千還憋了一整天尿液的奴隸本就是杯水車薪,他卻還要求人分成兩半放出。
這還不夠,他繼續為難道:“對了封皮別揭開,你也不想引起懷疑,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憋不住尿,只能尿在杯子裡的變態吧。”電影院計劃在自己無法承受更多的奴隸的懇求下取消了,推到了下次。
可惜出門帶的幾個玩具只用上了一個,楚玄遺憾的想道。
私家車司機技術極好,平穩沒有顛簸,路上主人也沒有使用玩弄他,尿口還被牢牢地堵著,不用擔心失禁。
時意終於放任自己放鬆了身體。排洩慾望雖然難忍,但漲滿的情慾終於有了平復一下的機會。
回到家換好衣服,楚玄帶著自己的寵物進了浴室,按照慣例,出門玩了一天的寵物是一定要清洗一下的。
浴室裡設施齊全,不但有各種用途的清洗道具,還有專門給寵物設置的廁所。
時意主動脫掉自己的外套,寬寬鬆鬆的上衣,和沾溼一點的裙子,露出成套的女式內衣,把自己遞給主人。
內衣和內褲是同樣的少女款式,帶著精緻的蕾絲和裝飾,可惜裡面是空的,為了不露破綻,裡面塞著兩團胸墊。內衣內褲之間,小腹突兀的鼓起來,存在感很強,昭示著寵物連排洩都受到了主人嚴格的管束。
楚玄像拆禮物一樣的拆開,只見胸墊把敏感興奮的乳尖磨蹭地通紅挺立,他這一路上,這裡也享受到了不少快感。
脫的只剩下那條痕跡斑斑的內褲時,這才知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後穴就在看不見的地方收縮著,叫囂著飢渴,又不被滿足,已經把內褲的布料吞進去一點聊以自慰,還溼著露出深色,不用看就知道,裡面肯定已經春水氾濫了。
楚玄看的很是滿意。
主人放任自己的寵物跪坐在地毯上爽的失神,他知道,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禁慾調教,寵物無時無刻的不在渴望自己的觸碰,似乎全身都是敏感點一樣,只是通過皮膚的觸碰,就能給足夠飢渴的身體帶來酥麻的快感。
等時意從不能釋放的過量快感中冷靜過來,差不多快到允許排洩的時間了。他試圖按照主人的要求跪直身體,發現自己挺著突兀的肚子,只有彎著腰才能跪起來。
尿意的高漲此時到達了巔峰,膀胱和尿道似乎也知道馬上就是允許釋放的時間。
時意低頭一看就能到看,飽經摺磨的性器頂端通紅一片,聆口外翻著,前液流個不停,身下的地毯已經被剛才的淫水汗水打溼了一小片深色。
哪怕是把自己玩弄到這種程度,尿液精液還被嚴格的管束在身體裡,聽話的沒有洩出一滴。
“擅自觸碰主人所有物的懲罰就這樣吧。”楚玄滿意道,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這只是擅自摸自己的懲罰,失禁的懲罰今天先放過你,明天再說。”
“……是,主人,淫奴知道錯了……請主人繼續責罰。”
雖然說答應放過自己,可是以他對主人的瞭解,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果然,主人沒有允許他使用專用的廁所暢快洩出,而是讓他在廁所門口跪好,惡趣味的選了個一百毫升的小量杯。
“這麼小的杯子,只能滴出來吧。”楚玄提醒道,“漏出
來的就只能自己舔乾淨了。”
時意顫著手接過來,他不得不妥協,先不說沒辦法反抗主人,單是脹滿的肚子已經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怎樣放出來都好……
終於等到了八點放尿的鈴聲和主人的允許,時意幾乎流著眼淚鬆開尿道。
容器的容量限制外加性器還硬著,還有時意的努力控制下,洶湧的尿液真的做到了從尿道口滴落著放出來,這種隱忍快意的感覺與剛才不允許高潮的自慰,同樣隱忍快意的感覺混淆錯亂,時意似乎覺得此時尿出來的像是精液一樣,這個過程還被刻意延長,排洩的快感逐漸也成為了不得不忍耐著的折磨,沒過多久,量杯就要滿了。
只有一百毫升小量杯對於肚子裡一整天下來,兩千多毫升的積水實在是杯水車薪,為了不溢出來,他只得狠狠地收緊尿道,停止排洩。
半夜,隨著時間的推移,床上的小奴在睡夢中小幅度的扭動身體。在夢中,他剛尋找到了廁所,正坐在馬桶上,習慣了排尿被別人管理的身體並不允許他輕易洩出,就算是在夢中,也只能坐在馬桶上焦急的忍耐越來越膨脹的尿意……
時意醒來時,房間還是一片漆黑,主人這個點一定還沒醒,而且這也沒有到早上的放尿時間。手腳都被綁著,連揉一下脹痛的肚子,夾一下腿都做不到,腿平躺著大開著腿的姿勢讓激盪的尿意更加難以忍受,失禁更是會帶來主人嚴厲的懲罰,他只能閉上眼睛,想象著明天會受到怎樣的懲罰,繼續睡覺。
睡著的夢境更加磨人,夢中,他成為了一個青樓頭牌,被一群恩客包下,綁在房裡肆意玩弄,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白嫩的皮膚磨的通紅,乳尖不知羞恥的腫脹著,淫蕩飢渴的小穴被數根性器填的滿滿當當的……
憋漲的性器幾欲裂開,他卻迫於規矩苦苦忍耐著不噴出一滴水。
就算是這樣,第二天準時睡醒的主人把他解開的時候,禁慾已久的性器興奮不已,前液和淫水還是溼了一小片床單。
“像個小孩子一樣會尿床,這樣下去只能墊尿布了……”主人打趣到。
“不是尿,沒有失禁……”小奴不抱希望的辯解。
主人把他帶到浴室開始每天清晨例行的清理。
給寵物專用的廁所是一個臺子上蹲坑位,不過兩側卻不是防滑的表面,而是兩個凹槽。高臺是一個方便主人玩弄的高度,凹槽剛好可以把兩條小腿放進去,是主人為了訓練他習慣於跪下排洩而定製的。
距離八點的排洩時間還有一小時,根據經驗,時意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好過。
主人讓他跪趴在自己的專用廁所上,拿出特製的灌腸甘油和裝置:“忍耐十分鐘,前面可以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