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欲(17)女高洗腳水
（怎麼又有查重了捏……）
（伴隨著黑色手機店鋪功能的解鎖，出現了物品合成販賣的功能）
（而刷新出的第一個合成物品，是用女高洗腳水為原料做的飲料）
（……第3卷慾望販賣第4章）
夜裡，站在雜貨店二樓的合成屋中，林瑤瑤將手中小紙杯裡的飲品仰頭喝下。
液體彷彿有生命一般，從她的喉嚨裡滾落進身體，甘洌、清甜的感覺從口腔中迸發，接著流淌向四肢百骸，彷彿一瞬間大腦也跟著變得清明起來。
“這麼神奇？”
看著手中已經空空如也的小紙杯，林瑤瑤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紙杯裡的液體是從濾水器裡出來的，而倒進濾水器的原材料則是韓雨欣的洗腳水——和她同齡的，十六七歲女高中生的洗腳水。
舔了舔嘴唇，不大的合成屋裡，林瑤瑤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
她又倒了一小杯洗腳水，接著把紙杯放在桌子上，看著裡面咕嚕嚕冒著的氣泡，雙膝跪下，對著這杯洗腳水磕了一個頭。
這個動作下賤屈辱到了極點，不是對著主人磕頭，也不是對著主人的鞋襪磕頭，光光只是主人的洗腳水，就已經讓得自己跪拜磕頭。
……
第二天清晨，5點的鬧鈴響起，林瑤瑤從床上爬起來，快速洗漱好後下了樓。
她檢查了一下一樓的商品，確保雜貨店沒有什麼意外後，六點二十左右背上書包去了學校。
揹著粉色的小書包，她的手上還拿著一個透明的水壺。
……
教室裡。
還沒有開始早讀，教室裡只坐了約莫一半的人，還有些人在食堂裡，正稀稀拉拉往教室裡趕來。
“瑤瑤～早上好啊～”夏萌已經在座位上了，看見林瑤瑤過來，打了個招呼，伴隨而來的是一個大大的哈欠。
高中生晚睡早起，總是睡不夠。
“萌萌早呀～”林瑤瑤走到座位，把大大的水壺放在桌子上，拿出一個小紙杯倒了一小杯水，遞給夏萌，“來，喝一口～”
“這是神馬？”帶著疑惑接過來，夏萌不疑有他，一口喝下。
一個激靈，甘洌的液體湧過全身，讓混沌的大腦霎時間清醒，夏萌不可置信地舉著空紙杯看著林瑤瑤，嘴裡說著，“好甜，太好喝了吧……！”
那是一種很神奇的味道，甘洌清甜，不僅僅讓身軀清涼下來，讓昏昏沉沉的大腦也迎來了清明。
“好喝吧？”林瑤瑤看著夏萌的樣子，得意笑了一下，她昨天晚上就品嚐過了，今天早上又喝了一杯，味道依然好，不過根據黑色手機上的物品說明顯示，它的保質期只有一天，所以今天就要喝完。
“你猜猜是什麼做的？”趁著教室裡人少，林瑤瑤湊到夏萌耳朵邊，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昨天和你說過，用韓雨欣的洗腳水做的哦……”
“啊？”夏萌張著嘴巴，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捧著水壺，林瑤瑤已經給班裡其他人“發飲料”了。
……
早讀課結束，第一節上課前。
趁著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夏萌拉著林瑤瑤跑到走廊上沒有人的角落。
“瑤瑤，”夏萌左右環顧了一下，確信身邊沒有其他人，這才對著林瑤瑤小聲說著，“早上那個，真的是韓雨欣的洗腳水呀？”
“是啊，”看著自己閨蜜的樣子，林瑤瑤也不由笑了起來，“昨天宿舍裡，我不是把雨欣的洗腳水帶回去了嗎？晚上加工了一下，做成了這個
飲料。”
“而且你沒看見嗎？班裡所有人我都倒了一小杯，只有韓雨欣沒有分給她，因為原材料就是她的洗腳水啊。”林瑤瑤又補充著。
“哇。”夏萌臉一紅，似乎很興奮，“你怎麼做的啊？太好喝了吧。現在全班真的都喝了主人的洗腳水了誒，我我我，我好興奮啊。”
“這個是商業機密哦。”林瑤瑤開了句玩笑。
實際上，林瑤瑤也不知道怎麼做出來的，她只是在合成屋裡將韓雨欣的洗腳水倒進那個濾水器裡，出來的時候就成了這個甘洌清涼，似乎還有提神醒腦功能的清甜飲料了。
又聊了兩句，兩個看著乖巧可愛，但心底卻不約而同有著一絲變態腹黑的女孩面色潮紅著回班了。
一天無事發生，晚飯前的課外活動課，林瑤瑤、夏萌和韓雨欣又結伴跑回宿舍。
反鎖上門，林瑤瑤和夏萌就跪在地上。
“主人～”爬到韓雨欣腳邊，夏萌頭低下，蹭著韓雨欣的腳踝，像一隻溫順乖巧的貓咪。
韓雨欣甜甜地笑了，她俯下身，想摸夏萌的頭，但夏萌頭埋得實在太低了，導致她摸不到。
於是她乾脆走到下鋪的床邊，坐在床上，夏萌跟著爬了過來，把頭靠在韓雨欣膝蓋上，讓韓雨欣摸著自己的頭。
“瑤瑤，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舒服。”夏萌眼睛閉起，聲音彷彿呢喃，“昨天晚上熄燈以後我爬到主人床邊給她舔了快一個小時的腳，夜裡沒有光，夏婷、葉冉，蘇璇肯定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吧。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還一直含著主人的襪子，早上醒來的時候嘴裡鼓鼓的，全是口水，但太爽了。”
林瑤瑤跪在一邊，她看著自己的好閨蜜的樣子，心裡不禁感嘆著她對韓雨欣可真是真愛啊。
難怪今天早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含著襪子睡了一整晚，肯定沒怎麼睡好的吧。
不過夏萌甘之如飴。
“瑤瑤，對啦。”夏萌像是想到了什麼般，把頭輕輕扭了下，看著林瑤瑤，“今天早上你發給大家的飲料真的是用主人的洗腳水做的嘛？太神奇了吧？”
韓雨欣摸著夏萌的頭，沒有說話，但也跟著目光看向林瑤瑤。
早上早讀課前，林瑤瑤舉著水壺，給班裡所有同學都倒了一小紙杯的水，唯獨繞開了她。而所有喝過的同學都讚不絕口，問著林瑤瑤是哪裡來的。
韓雨欣當然也看見了這一幕。
當時林瑤瑤只是說是自己雜貨店的獨家配方，最近才開始生產的小飲料，但沒有仔細說。
她心裡也不由很好奇。
“是啊～”感受著韓雨欣的目光，林瑤瑤膝行了過來，跪趴到韓雨欣身前，給她磕了一個頭才繼續說，“就是用主人的洗腳水做的，不過加了點配方，大家喝了都說主人的洗腳水很香，很甜呢……”
這句話太舔了，而事實上韓雨欣也目睹了林瑤瑤早上確實一個個同學分發了“飲料”，如果那個水真的是自己的洗腳水，等於說全班同學都喝了自己的洗腳水。
想到這個，讓韓雨欣這位綠茶女高漂亮的臉上情不自禁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笑容。
她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誒瑤瑤……”夏萌自從昨天向韓雨欣認主之後，簡直一肚子壞水，“你今天要繼續做這個飲料嘛？”
她說著，“好好喝哦，大家也都說很好喝誒……”
“好誒……”林瑤瑤又看向韓雨欣，“那主人今天也洗一下腳
腳哦……”
韓雨欣捂著嘴，她漂亮的眼角帶著笑意，看著夏萌再度將自己洗臉的臉盆捧來，接上溫水，跪在地上給韓雨欣脫下鞋子襪子，接著專注細心地揉搓著韓雨欣的嫩腳。
回班裡拿上水壺，接走韓雨欣今天的洗腳水，林瑤瑤重新走出學校，走回自己的雜貨店。
……
上週四出現黑色手機後，週四、週五、週六、週日林瑤瑤的生活都充實而豐富。
週四目睹韓雨欣在學校小涼亭裡跪舔蘇璇的一幕，體育課和夏萌互相坦白，夜裡回宿舍住，和夏萌一起趁著晚上偷偷舔了韓雨欣的腳。
週五放學後，留在學校裡。宿舍裡韓雨欣洗好澡後，笨拙地跪在韓雨欣腳下，給韓雨欣磕頭認主。其實當時的藉口很拙劣，可是韓雨欣本身就是小圈子的人，於是一切水到渠成。
週六新海市心海大道里，遇見cos納西妲的韓雨曦，她是韓雨欣的堂妹，一個喜歡cos的初中女生。先是見到了一個疑似主播的大學生小姐姐跪舔韓雨曦，接著自己又跪在韓雨曦腳下，舔乾淨她腳底的灰。
週日晚上7點鐘，為了完成黑色手機的第一個也是刷新出來的唯一一個奇遇任務，和韓雨欣一起進入高三17班的教室。在那一場別開生面的“國王遊戲”裡，目睹了17班的學姐們是怎麼樣跪在她們的校花同學陳夢瑩腳下，傾訴自己卑微的崇拜。
而這周，週一刷新出了雜貨店的第一個配方“洗腳水飲料”後，林瑤瑤做的事情都圍繞著它。
帶著夏萌一起給韓雨欣認主，又主動和她們提出想讓班裡其他同學能喝到韓雨欣的洗腳水，最後這兩天都趁著課外活動課時間，讓韓雨欣洗完腳，把洗腳水倒進水壺裡。
走在回雜貨店的路上，回想起前面幾天裡經歷過的這些事，林瑤瑤的嘴角情不自禁露出笑意。
姐姐失蹤是她心裡永遠的一根刺，而突然出現的黑色手機是她最大的秘密，她總感覺這兩者之間，存在著某種關聯。
因此對於黑色手機的一切，她都主動探尋著。無論是刷新出來的各類任務，又或者是雜貨店的經營道路。
這幾天，她也不斷探索著手機裡面的各項功能。
黑色手機。
這個手機沒有充電口，也沒有顯示電量的地方，似乎不是用電量來使用的。
它有著和其他手機相似的外觀，相似的app設置……但更像是一個有著手機外觀的“物品”。
解鎖這個黑色手機是用林瑤瑤的指紋，似乎林瑤瑤就是這個突然出現的手機天生的主人。
而解鎖之後，手機裡目前只有很簡單的幾個app。
店鋪、地圖、任務、我的道具庫。
“店鋪”app裡，有情緒商城、物品合成和慾望販賣。
點擊情緒商城，是類似一些手遊裡的商城界面，裡面的物品分門別類羅列著，大多都是生活中常見的一些物品，而在裡面購買所用到的貨幣單位被手機稱為“情緒”。
林瑤瑤估計了一下，“情緒”的購買力與“人民幣”大約是1:1，而合成第一件雜貨店物品後，手機一次性獎勵了10000情緒。
物品合成界面裡孤零零隻有一樣物品，“洗腳水飲料”，點進去以後倒是有一個界面，顯示著一張桌子，上面一個濾水器，很有科技感的樣子。
慾望販賣界面和商城比較類似，不過上面只有一個物品，是杯子的形狀，同
樣顯示著“洗腳水飲料”，點開還有相關的信息，賣出了多少，獲得了多少情緒等等。
第二個核心app是“地圖”，界面是一片深黑，裡面只有雜貨店的標誌和新海市實驗中學的標誌，而新海市實驗中學還有探索度45%的標註。
林瑤瑤猜測，這是顧客群體的來源，又或者是黑色手機任務的來源。
“任務”app自不必多說。
“我的道具庫”裡則是林瑤瑤獲得的特殊道具，她完成指引任務和第一次奇遇任務獲得的獎勵。
下跪券*1，請假條*1，新海市實驗中學高三（17）班變態圖鑑，“國王遊戲”單次限時體驗卡。
下跪券：一張凝聚一絲命運的奇異紙券，在上面寫下一個名字，將會創設出給該對象下跪的合理化場景。
請假條：可以憑請假條請一天的假，內容將被合理化。本道具一週限使用一次。
新海市實驗中學高三（17）班變態圖鑑：裡面有你遇見的變態們，可以向上合成。
“國王遊戲”單次體驗卡：可以作為遊戲的主宰者，主導一次班級“國王遊戲”。
合成與販賣物品，探索廣袤地圖，接取手機的任務，獲得超凡道具。這就是黑色手機目前的全部功能。
林瑤瑤不知道，隨著她販賣物品的變多，接觸的人變多，完成的任務變多之後，黑色手機還會不會增加新的功能。不過已有的這些功能，就讓她受用很多了。
至少讓她的生活，增加了許許多多曾經難以擁有，甚至難以想象的興奮和刺激。
一邊走，一邊想，不知不覺，雜貨店到了。
……
週二晚上，林瑤瑤再度用韓雨欣的洗腳水製作了那款飲品，那款實質是女高洗腳水的清甜飲料。
用120情緒，從黑色手機的情緒商城裡換出了一個水壺，一個看著普通的、透明的，但又有著精緻美感的水壺，她決定以後就用這個水壺接韓雨欣的洗腳水，並盛放洗腳水做成的飲料。
林瑤瑤心裡總覺得，黑色手機裡的東西，品質會比生活中的物品會好上一些。
高中的生活好像很難熬，有做不完的作業，聽不完的課，但時光又彷彿過的特別快。
這一週沒有解鎖什麼新的任務，每天清晨林瑤瑤起床後就帶著水壺去學校，在早讀課前給班裡同學倒上一小杯；晚飯前的課外活動課就和夏萌、韓雨欣一起回宿舍，看著夏萌跪在地上給韓雨欣洗完腳，再倒走韓雨欣的洗腳水。
她帶來的小飲料太好喝了，而且似乎有提神醒腦的效果，很多在其他班有好朋友的同學，都腆著臉問林瑤瑤倒了一小杯，給自己其他班的朋友喝。
見不是什麼大事，班主任也沒有管。
平淡的一週過去了，這週五林瑤瑤沒有選擇留校，倒是韓雨欣繼續留了校，而夏萌也填了留校單。
週日時候林瑤瑤守著雜貨店，這條偏僻街道上少有人來，她邊上的兩家店鋪都貼著店鋪轉讓的字條，而她也只是無所事事守在這裡。
“你好，小姐姐，有筆買嗎？”
一聲乾脆、清澈的聲音傳來，穿著校服的一個女孩子站在她面前，朝著她喊著。
“有的有的。”林瑤瑤走出來，目光打量著這個女孩。
剛才女孩喊她的時候，她不離身的黑色手機顫動了一下。因為有外人在，她沒有立刻拿出來看，但也特別留意了一下這個女孩。
女孩穿著新海一中的校服，
像也是個高中生。她帶著眼鏡，圓臉，給人的感覺文靜可愛，一言一行之中很有教養。
領著女孩拿了幾隻黑筆，結完賬後，目送女孩走到街道上，林瑤瑤這才拿出黑色手機。
【恭喜主人～遇見第一位特殊顧客】
【觸發特殊顧客奇遇任務——顛倒的言語】
【該任務有效期10分鐘，是否選擇接受？】
帶著眼鏡的圓臉校服女孩已經走到了大街上，林瑤瑤快速掃了一眼手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接受。
【特殊顧客奇遇任務——顛倒的言語已觸發】
【我聰明，我壓抑，我用平靜來偽裝自己，我用慾望來顛倒言語。你能分辨出來，我說的是你想做的，還是我想讓你做的嗎？】
【任務要求：跟隨楚可進入新海一中，並目睹楚可的遭遇】
【注意：該任務的獎勵將由你的表現所判定】
楚可，是那個女孩子的名字嗎？
林瑤瑤準備關上手機馬上出門，卻看見黑色手機又刷新出一條信息。
【首次遇見特殊顧客，獲得任務專屬道具：隱身藥水（第一次免費，後續可在兌換界面用5足跡換取）】
【隱身藥水（楚可特製版）：在楚可週圍十米內喝下即可生效，離開楚可週圍十米，或者身上大面積沾上水則失效。持續時間為6小時。】
【不要離開她的周圍！】
眨眼功夫，雜貨店的收銀臺上出現了一瓶紫色的藥水，彷彿一直襬放在那裡一般。
來不及細想，林瑤瑤把手機放回褲兜，抓起藥水，關上店面，朝著大街上楚可方向跑去。
她看了一眼出來時候的時間，是週日早上的1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