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記(轉)
節選::“賤狗,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朋友,沒有告訴主人呢?”
董哲紫在大廳,笑眯眯的用玉足勾起滕青山的下巴!
“沒!沒有啊主人,賤貨在這裡並沒有其他好友!”
滕青山心裡一驚,他其實並不希望有人認出自己!
眼見滕青山不願意說實話,董哲紫也不急著戳破,嬌笑一聲:“來人!上刑具!今天主人還要懲罰你!咯咯咯!”
董哲紫明白,那個白天對自己露出殺意的人,一定會偷偷跟進來!
於是一系列的刑具下,滕青山又被折磨了一通,當她拿出一根鐵剪,打算對著滕青山的下體咔嚓剪去時!
一道充滿了冷漠的聲音從屋頂傳來!
“董哲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道凌厲的劍光,如同流星一般劃過,閃爍著無比的光芒!
劍尖直指董哲紫的眉心,眼看就要一劍封喉!
“等你多時了!”
李珺的長劍已經退無可退,她正以為即將殺死董哲紫時!
那個女人的聲音卻是從背後響起!
李珺心裡一驚,卻是已經無法改變劍氣的走向!
而滕青山則是瞬間認出了來人!
“後面!”滕青山吼道!
李珺只來得及轉過頭,然後就看見了一身華裙的董哲紫,如同九天玄女一般,赤裸著一雙白絲玉足,那足底對著自己的臉落下!
“砰!”李珺的臉和董哲紫來了一個無比的親密的接觸,那腳上的氣息讓李珺欺辱至極!
卻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董哲紫高高在上的踩住自己的臉頰,然後一腳把自己踩落!
她重重的摔倒在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咳出一大口血!
董哲紫的白絲玉足對著她的咽喉就要踩去!
“主人!腳下留情!”
滕青山瞬移到李珺面前,卑微的用臉擋住了董哲紫的玉足!
“你?還想繼續反抗主人?”
董哲紫懸浮於空,腳底碾壓著滕青山的臉,臉色深寒的俯視著滕青山!
滕青山背後的李珺,呆呆的看著滕青山跪在地上,哀求著董哲紫的模樣!
“嗚嗚嗚!”李珺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悽然,她用力抱住了滕青山:“為什麼!滕青山,你為什麼會這樣,你明明可以殺了他,你明明沒有被禁錮,你為什麼還要下跪!你給我站起來!站起來啊!”
李珺的俏臉上眼淚滾落,她不停的揮舞著秀拳,對著滕青山的後背一下一下的錘去!
“珺!珺兒!對不起!”
滕青山的聲音響起,充滿了苦澀!
董哲紫也是看清楚了來人,一開始以為是個男人,沒想到發現是李珺!
而且看見滕青山那苦澀的模樣,董哲紫的嘴角微微翹起!
“哎呦!原來是你這個賤狗的青梅竹馬呀?哈哈哈,你怎麼不早告訴主人,主人用這雙玉足,替你們舉辦婚禮不好麼?你也真是的,怎麼說也是本女王最寵溺的男奴了,這種人生大事都不和主人說!”
董哲紫懸浮的身體落地,她邁著嫵媚的步伐,緩緩來到李珺的面前,看著她滿是淚痕的臉龐,伸出手勾起來李珺的下吧!
“這是你的男人?”
“賤人!”
李珺沒有回答,而是咬牙切齒的對著董哲紫就是吐了一口口水!
“啪!”董哲紫直接冷笑一聲,抬起玉足對著李珺的臉就是一腳落下,李珺跌倒在地!
而那口口水也是落在了董哲紫的玉足之上!
“賤狗,你的女人吧主人的腳弄髒了呢,你說說該怎麼辦吧!”
董哲紫沒有繼
續蹂躪李珺,因為她也是女人,自然明白,只要自己羞辱滕青山,那麼李珺就會更加痛苦!
雖然她對女奴不感興趣,但是這個女人是滕青山的妻子就不一樣了!
“賤狗!賤狗給主人舔乾淨,但是請主人容許賤貨給珺兒調理一下傷勢!”
滕青山看著董哲紫抬起的玉足,上面的口水晶瑩,帶著一絲血水!
正是李珺的!而一旁的李珺,看著滕青山哀求的模樣,心碎神傷!
“滕青山!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
李珺的長髮披散,不住的流淚,癲狂的嘶吼著!
“混賬東西!你的妻子難道比主人的腳還要重要嗎?”
董哲紫一腳踹在滕青山的臉上,威嚴的看著他!沒有踩住,而是優雅的啦過一把椅子,來到了李珺的旁邊坐下,一雙白絲玉足就這樣搭在啦李珺的臉上:“是替你的母狗妻子療傷,還是舔乾淨主人的腳底,你自己選擇!”
董哲紫就這樣冷冷的看著滕青山!彷彿吃定了他!
而李珺同樣是臉色悽然的凝視著滕青山,那目光中滿是期待,希望自己能夠喚醒滕青山!
找回以前那個救自己的滕青山!
正文:狂風鷹速度極快,坐在其背上,迎面的風也很大。
此刻的董哲紫,丹田被廢,根本沒辦法在鷹背上坐穩,而且鷹背也不大,滕青山只能扛著,手抓著董哲紫雙腳。
“先生你和我董家,沒有什麼仇怨。”董哲紫趴在滕青山背上,笑道,“這一次你來抓我,沒傷我手下人,也是心善之人,先生……別人請你來抓我,不就為了金銀嗎?先生儘管說一個數,相信我董哲紫,還是付得起的。”
見識過滕青山的實力,董哲紫只能來軟的了。
“閉嘴。”
滕青山冷喝一聲,同時皺眉忖著:“我扛著這董哲紫,現在要進武安城!扛著一個女人進城,恐怕會被人指指點點,如果有一輛馬車就好了,可惜,狂風鷹停在城門外,根本沒辦法僱傭馬車!”
滕青山心中就煩惱著……
怎麼進入武安城!
扛著一個妖嬈女人,大搖大擺一人進去?恐怕會被路人圍觀,這個方法不行!
扛著董哲紫,坐在狂風鷹背上,直接飛進城內?恐怕圍觀人更多!
想僱傭馬車,可城外沒地方僱傭。
“麻煩了。”滕青山搖頭。
忽然滕青山覺得身後背部覺到一陣柔軟,眉頭一皺:“董哲紫,你找死不成?”
趴在滕青山背上的董哲紫,正刻意用其豐滿的胸部摩擦著滕青山的背,這董哲紫從小修煉內勁,三十餘歲達到先天境界,論容貌,身材,那絕對是最妖嬈的階段,而且對男人她可非常的懂。
“先生,別生氣嘛。”董哲紫扭頭,朝滕青山頸部輕吹一口氣。
呼!
原本被滕青山扛在背上的董哲紫,被滕青山放下,放在身前,董哲紫先是驚呼地瞪大眼睛,隨即驚詫地看著眼前滕青山,臉上也露出一絲嬌媚的粉紅色,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心中卻是暗道:“這些臭男人,在女人面前都一樣,就算先天金丹武聖,又怎樣,還不是拜倒在我的裙下?”
“不過,能夠和這先天金丹武聖,在高空中來一場雲雨之樂,啊……”董哲紫都有些興奮起來。
不得不說——這董哲紫,的確很有魅惑力。
滕青山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董哲紫那衣裙之下的修長玉腿,雪白的小腿被一雙白襪包裹著無比的富有彈性
,還有那套在高跟鞋裡面的玉足,纖細美麗,隔著鞋襪,滕青山似乎都能夠感覺到繡鞋之中的玉足腳趾應該正緊張的勾起來!
董哲紫微微眯起眼前,一張美麗的臉龐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先生在看什麼呢,是奴家的腳嗎?先生何不坐近一點看呢?嗯哼~~~”
她的身上開始瀰漫出一絲絲的霧氣,淡淡的迷人體香被滕青山吸入鼻中,他的臉色也開始不自覺的有些紅暈了起來!
“董哲紫!你莫要玩火!”
滕青山終究是想要維持住自己的本心,強行遏制了自己內心燃起的浴火!
“哦?先生!你的下面可是不太老實哦,何必如此呢!”
董哲紫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越發的主動,將自己的兩顆飽滿的乳房死死的貼在滕青山的後背,然後一雙纖細的玉手攬住了滕青山的脖子,她的唇齒之間對著滕青山的耳朵微微呼出一縷香氣,這曖昧的動作!
讓滕青山沒用多想,只是以為董哲紫想要色誘自己,於是他也就半推半就,沒有再把董哲紫從身上推開,感受著後背的溫香軟玉,還有臉頰旁邊董哲紫那溫熱的呼吸!
而兩條修長的玉腿更是自己盤在了滕青山的腰上,高跟鞋的鞋底位置恰好對準了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位置,狂風鷹的每一下扇動翅膀,都會讓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起來反應!
狂風鷹扇一下翅膀,董哲紫的高跟鞋鞋就擦一下滕青山的下體!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滕青山在董哲紫的玉足高跟鞋下刺激的呼吸也是越來越急促了,他並不知道,董哲紫的呼出的氣息,還有身體上散發的體香,也是足以讓普通男人在一刻鐘之內尋不到女人的話,活生生把下體憋的爆炸而亡!
所以董哲紫只要在滕青山的面前越近,在玉足和迷香雙重刺激之下,滕青山距離下體爆發成為一個渴望慾望的野獸就不遠了!
“先生~~~你在看什麼呢?”董哲紫妖嬈的聲音近在咫尺!
滕青山的眼睛已經快要完全血紅,感受這位下體的大雞巴肉棒已經微微鼓起,把自己的褲襠都撐了起來!
他看著董哲紫那雙,性感的大長腿,還有不停的摩擦著自己大雞巴肉棒高跟鞋,忍不住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董哲紫!”滕青山的已經只能說這三個短短的字來掩飾自己的慌亂了!
他感覺自己再多說一句話,就會露餡!
“啪!”董哲紫卻是直接給了滕青山一個耳光!
“你!你!你這是在找死!”滕青山難以置信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龐!
感受著上面火辣辣的,不是痛的,而是羞恥的!
“哎呀呀,怎麼了?難道本女王扇的你不爽麼?嗯哼?賤貨東西,還在這裡給老孃裝腔作勢呢?下賤的玩意,看看你那狗雞巴都什麼樣子了,像你這樣的廢物,甚至不用本女王出生,本女王只需要一隻腳,或者說我女兒的一隻腳,就可以讓你這個強大的男人跪在我們的腳下當牛做馬!”
董哲紫甩動著自己的手,她很是興奮,雖然自己是城裡的女王,但是像滕青山這樣的高手,她可是怎麼都不敢得罪的,如今嘛!
董哲紫直接一腳把滕青山踹開,然後高傲的環抱住自己的雙胸,一張妖豔的臉上充滿了對滕青山的不屑一顧!
滕青山被董哲紫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踹了一個猝不及防,差點從狂風鷹上面墜落下去!
“你放肆!”滕
青山轉過頭,惡狠狠的看著董哲紫!
可是他看見董哲紫時,卻是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大雞巴肉棒在顫抖!
是的,因為董哲紫已經衣裳半掩,露出了雪白的束胸還有修長的玉腿,一雙高跟鞋也是在白襪玉足的腳尖下晃動著!
她的玉足一半在高跟鞋之中,另外一半則是露出在空氣之中,狂風鷹甩動著翅膀,一股股的風把董哲紫的玉足芳香還有身上的迷香全部送到了滕青山的口鼻之中!
“嗯?你剛才說什麼?”董哲紫緩緩坐在一根巨大羽毛上,勾人嘴角微微上挑,一雙嫵媚的眼睛彷彿能夠穿透滕青山的內心,直視她的靈魂!
她翹起自己的白絲大長腿,(後面就用白絲和高跟鞋吧!)腳尖勾起高跟鞋,模樣妖嬈嫵媚,風情萬種。
“賤狗,還不死跪過來,把你的狗雞巴露出來,塞到主人的高跟鞋裡面,主人用腳給你這個廢物解解饞!主人知道,你這個小賤貨已經迫不及待了!咯咯咯!”
董哲紫的話語越來越誘人,白絲大長腿和高跟鞋一起搖晃著,在迷香的作用下,滕青山徹底的破防了,無法再遏制自己的本心,跪了下來!
他的身體顫抖著,感覺羞恥無比,自己明明是來抓董哲紫的,如今卻是主動跪在了她的面前,不不不!甚至可以說,被董哲紫的一隻高跟鞋和絲襪玉足給打敗了!
“啊哈哈哈!什麼先天金丹武聖,還不是本女王腳下的一條狗!爬過來!快點!”
董哲紫剛才的風情萬種瞬間收斂變成了雙山城董家的威嚴女王!
配合著其美麗的臉龐,還有那一瞬間從嫵媚轉變的威嚴,直接讓滕青山一個哆嗦,直接爬到了董哲紫的面前,他就這樣跪在董哲紫的高跟鞋下!
眼睛卻是一直盯著董哲紫的二郎腿,那白絲大長腿下的玉足腳尖,讓他有一股想要去舔舐的衝動!
“怎麼?看見本女王的高跟鞋,還不知道磕頭嗎?廢物!”
董哲紫抬起了自己的修長玉腿,高跟鞋落在滕青山的腦袋上面,輕輕的踩了踩他的後腦勺!
“先給主人聞聞腳,看看是什麼味的!”
董哲紫把高跟鞋放在了滕青山的腦袋上面,直接把那隻纖細的絲襪美腳抽了出來!
無比妖嬈的伸到了滕青山的面前,滕青山的身體不敢劇烈的晃動,害怕頭頂的高跟鞋會掉下來,小心翼翼的捧起董哲紫的絲襪玉足,看著那精緻的玲瓏美腳,情不自禁的就把臉貼了上去!
董哲紫戲謔無比,她高傲的俯視著滕青山這樣的強者,此刻正下賤的主動用臉埋在自己的腳底!這種感覺可不是在董家秘牢調教男奴可以比擬的!
“呼哧呼哧!”滕青山感受著臉頰上那隻纖細小巧的絲襪玉足,腳底心溫熱,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足汗清香,還有五顆巧奪天工的圓潤腳趾,一下一下的點在自己的額頭上面,滕青山微微透過董哲紫的腳趾縫隙,仰望著董哲紫張充滿了不屑的臉龐!
渾身都開始打擺子,頭頂上的高跟鞋開始搖搖晃晃的,而鼻子更是被董哲紫的腳趾直接夾住了,腳後跟就這樣完美的貼在滕青山的嘴唇上!
“撕拉!”一聲,董哲紫直接把直接的一條絲襪扯開,套在了滕青山的後脖頸子上,然後另外那隻絲襪美腳踩住滕青山的臉,手裡的絲襪開始收縮!
一隻玉足將滕青山的臉往後面踩去,另外一隻手牽著絲襪把滕青山
的身體往自己身上扯!
在兩股相反的作用力之下,滕青山的臉上和鼻息之間,已經充滿了董哲紫的絲襪玉足腳汗氣息!
“好聞嗎?賤貨東西,現在,告訴主人!你這個賤貨的名字!”
董哲紫傲然的看著滕青山從自己絲襪美腳腳趾縫隙中露出的眼睛,腳底微微鬆開,讓滕青山可以用嘴巴說話!
“滕!滕青山!”
滕青山只感覺羞恥的不行,但是迷香已經發揮了作用,所以他現在對於董哲紫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無比的渴望!
“哦?滕青山賤狗是吧,本女王的玉足香嗎?嗯哼?”
董哲紫笑眯眯的用絲襪玉足拍了拍滕青山的臉!
滕青山感受著臉頰上的耳光,身體一陣聳動,大雞巴肉棒彷彿要從褲襠裡面直接出來了一般!
“啊啊,女王的玉足實在是香了!求求女王用您的玉足踩在賤貨的大雞巴肉棒上面吧,賤貨看見您的玉足,就有一股被您踩在腳下的衝動!”
滕青山說著下賤的話語,無比渴望董哲紫的那隻絲襪玉足落在自己的下體!
“嘖嘖嘖,現在不叫本女王老妖婦了嗎?咯咯咯!”
董哲紫想起剛才滕青山抓捕自己之前的那一句老妖婦,可是氣的不輕!
滕青山的臉色有些羞赧!是啊,前不久自己還叫董哲紫老妖婦,如今卻是跪在狂分風鷹上求她用美腳踩自己的大雞巴肉棒,而且自己還十分的迷戀董哲紫的玉足!
“滕青山啊滕青山,你的那句老妖婦本女王現在可都是記憶猶新呢!你想讓本女王踩,本女王就要踩嗎?嗯哼?你配嗎?賤貨東西!”
董哲紫的語氣又轉變了,來到了滕青山的面前,絲襪玉足踩進那隻從滕青山腦袋上掉落的高跟鞋裡面,然後對著滕青山的臉就是一個腳耳光扇去!
“啪!”清脆的耳光聲!
董哲紫感受著用腳踩踏強者的快感,激動的猖狂大笑起來!
“哈哈哈!”
“求求女王了!求求董女王,用您那高貴的絲襪玉足,蹂躪賤貨的大雞巴肉棒,不然賤貨會活生生的憋死的啊!”
滕青山已經徹底在迷香之中忘卻了自我,他的眼裡只有董哲紫那雙白絲玉足!
她的一個腳指頭滕青山都能夠為之而瘋狂!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那你是誰!快說!是不是本女王的狗!嗯哼!”
董哲紫一腳把滕青山的臉踩在鷹背上面!
“啊啊是的!我是女王的賤狗!只求女王的玉足賞賜蹂躪賤貨的大雞巴肉棒!”
滕青山的臉被董哲紫的玉足死死的踩在鷹背上面,他可以掙脫,可是卻不敢,也不願意,此時此刻被董哲紫的絲襪玉足踩踏,他都感覺幸福無比!
“嘖嘖嘖,你是誰啊!賤貨,說清楚點,是誰的狗!”
董哲紫卻是十分享受這種感覺!繼續用言語羞辱著滕青山!
“賤狗滕青山,是高貴的董哲紫女王的賤狗,只求主人的絲襪把賤狗的大雞巴肉棒踩廢踩射啊!”
滕青山貪婪的伸出舌頭,開始主動舔著董哲紫踩在自己臉上的絲襪美腳,舌頭每一口舔舐,都會讓他興奮一絲絲!
他只覺得,董哲紫的玉足腳汗都是清香的!
“看在你這個賤貨還有幾分實力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用腳踩踩你這個賤貨的狗雞巴吧!哈哈哈!”
董哲紫感受到了自己的腳底心,滕青山的舌頭正在一口一口的舔舐著!
她無比的滿意,覺得自己已經收服了滕青山
,於是打算給他一點甜頭嚐嚐!
“嗯!不錯,不愧是個下賤的東西!那本女王賞賜給你用骯髒的舌頭清理主人的玉足的機會吧!哦對了,你的狗雞吧插進主人的高跟鞋裡面去,你不是說要本女王用腳踩你麼!那麼就把你的狗雞巴塞到主人的高跟鞋裡面,本女王在高跟鞋裡面好好的踩廢你的狗雞巴!以後主人的高跟鞋就是你的歸宿!知道了嗎!下賤的滕青山?咯咯咯…………”
董哲紫的話語裡面充滿了嘲諷,尤其是當滕青山聽見她提到自己的名字時,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羞恥了“還不快塞進去!一邊舔主人的玉足腳底,一邊把自己的狗雞吧蹭主人的高跟鞋!廢物東西!”董哲紫的美麗臉龐充滿了揶揄和不屑,她要把這個先天金丹武聖將徹底變成自己腳下的一條玩物!一個奴隸!
就像是自己在董家的那些男妾和男奴們一樣!
滕青山渾身顫抖著把衣褲褲子解開,露出那鋼澆鐵鑄的完美軀體!看著其魁梧的身軀,董哲紫輕蔑的抬起自己的絲襪玉足,用白皙的玉足腳底腳底踩住了滕青山的臉龐!
“舔吧!一邊舔,本女王一邊讓你的大雞巴爽,記住了,做本女王的狗,才有資格享受玉足踩雞巴!知道了嗎!”董哲紫俯視著被自己踩住臉龐的滕青山!
“是……是的女王!滕青山”透過自己臉頰上粉嫩的玉足腳趾縫隙,仰望著這個董哲紫的絕色傾城的容顏,看著她眉眼之間的嫵媚之中夾雜著的不屑目光,看著她嘴角勾起的輕蔑笑容!
這種被踩在腳下羞辱的下賤體驗讓他在迷香的加持下已經有些飄飄欲仙了!
滕青山緩緩的伸出自己的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舐著自己臉上的玉足腳底,感受著其絲襪玉足腳底的粘稠腳汗,一股淡淡的鹹味從滕青山的舌間味蕾傳入整個腦海和靈魂!
“狗雞吧呢!廢物東西!本女王的話語你是聽不明白嗎?這可是你求著主人踩你的!怎麼!一品嚐本女王的玉足,就什麼都忘記了,看起來,就是我家的小女王,都可以一隻腳把你這個賤貨收服!”董哲紫卻是直接把白皙的絲襪玉足美腳插進了滕青山的嘴巴里面,強勢無比的把腳趾插進了他的咽喉!
而董哲紫的一雙美眸也是玩味的盯著滕青山的下體位置!
滕青山此刻被董哲紫的白皙絲襪玉足給直接深喉了,那圓潤的腳趾頭插著他的喉嚨無比的難受,同時還有那玉足腳底的腳汗氣息!
一邊難受一邊又是享受!
可是他卻顧不得自己口中的腳汗和被董哲紫深喉的羞恥和難受,在董哲紫那玩味的目光注視下,他顫抖著用手握住那隻從自己腦袋上掉下來的高跟鞋,緩緩把自己的大雞吧塞進了高跟鞋裡面!
自己前不久還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女人,如今卻是把大雞巴肉棒塞進了她的高跟鞋裡面,等待著她的玉足踩踏,這樣的屈辱還有嘴巴里面那粘稠的腳汗,滕青山發現自己的大雞吧居然隱約間又硬了幾分!
他自己都難以置信,自己居然在給董哲紫舔腳之時,自己的大雞吧會鼓脹起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滕青山被董哲紫用美腳就征服了,恍惚間,滕青山似乎意思到了什麼,因為腳汗有水分,所以短暫的讓滕青山清醒了片刻,可是這種感覺也真的是太舒爽了,所以滕青山不打算現在反抗,而是想享受之後!
而董哲
紫本就是居高臨下的踩踏羞辱著這個闖入董家的滕青山,滕青山臉上每一次屈辱又興奮的異樣表情她都看在眼裡,董哲紫無比享受這個過程,把高高在上的先天強者踩在腳下羞辱的感覺確實是不錯的,比家裡面的男奴主動跪舔自己的感覺還要良好!
“想不到你一個強大的先天武聖,居然在本女王的美腳玉足下就硬了起來,你說你是不是一個真正的賤貨!嗯哼!”董哲紫看著那把自己高跟鞋都撐了起來的大雞吧肉棒!
她裙下的修長玉腿上移了幾分,下一刻在滕青山青期待的目光中,那隻纖細小巧,皮膚細膩晶瑩的絲襪玉足腳底直接重重的踩踏上了滕青山塞在高跟鞋裡面的漆黑肉棒大雞吧!
“啊…………”滕青山發出一聲興奮的呻吟聲!無比的淫蕩!
“咯咯咯!下賤的東西!給本女王好好舔腳!用你的狗舌頭含住主人的腳趾,舔乾淨裡面的腳垢和腳汗,你堂堂先天金丹武聖,現在卻是赤身裸體的露出自己的大雞吧,被本女王用腳踩著大雞吧,你還得乖乖的舔舐著我的另外一隻腳底!哈哈哈!”
董哲紫那絕美的臉龐上佈滿了嘲諷和鄙夷,配合著其美眸和嘴角的嫵媚笑容,還有那高高在上的俯視姿態!
董哲紫用自己的白皙絲襪玉足腳底使勁踩著滕青山的肉棒,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腳底下,那滾燙髮熱且堅硬無比的肉棒被自己的腳底碾壓成各種各樣的扭曲姿態!
“啊啊啊啊”滕青山同樣感受著自己下體漆黑肉棒大雞吧的距離疼痛,想到這是董哲紫用腳蹂躪造成的,他還在用舌頭包裹著董哲紫插在自己嘴裡的玉足腳趾,舌頭不停的在那五顆圓潤的腳趾縫隙間遊蕩著,連腳趾甲的縫隙裡面的腳垢都被他因為大雞吧的劇烈疼痛而瘋狂舔舐出來了!
淡淡的腳汗鹹味和下體大雞吧的疼痛讓滕青山幾度要昏厥過去,可是董哲紫卻是每一次在他即將不支的時候微微緩下力道,接著就是又全力一腳踩住滕青山的大雞吧,整個身體都全靠著踩著滕青山漆黑肉棒的美腳支撐著!
董哲紫嫵媚的妖豔臉龐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她那纖細完美的腰肢和挺翹的豐潤臀部在滕青山的眼中不停的搖晃著,因為董哲紫那隻踩踏在自己漆黑肉棒上面的絲襪玉足時不時會因為自己大雞吧的扭曲而滑落!
滕青山的漆黑肉棒上面一根根青筋暴起,大雞吧上面的血管也在極具的充血著,他只感覺自己的大雞吧快要廢了,身體開始難以控制的燥熱起來,他明明嘴巴里面被董哲紫的另外一隻纖細玉足塞滿了,甚至還在卑賤的舔舐著腳趾縫隙的腳汗!
可是卻感覺比自己突破武聖之上還要酸爽!滕青山的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武聖嗎?”董哲紫美麗的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猖狂笑容,她把自己的高跟鞋緩緩踩在滕青山的大雞吧上面,用那漆黑的鞋底一點一點的摩擦著他的滾燙肉棒棒身!
滕青山在這雙高跟鞋的踩踏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體裡面的洪荒之力!白色粘稠的精液從他的大雞吧龜頭裡面瘋狂的射出!
濺了董哲紫的白絲一腿,性感的白絲大長腿上面和那光澤靚麗的高跟鞋表面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精液!美麗與淫穢的巨大反差下,董哲紫大笑著一腳一腳繼續碾壓踩踏著滕青山的
大雞吧肉棒!
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徹底被董哲紫玩壞了,開始不停的射出精液,而隨著精液的射出的越來越多,董哲紫並沒有發現!
滕青山的臉色已經從一開始的興奮紅暈,轉變為了一絲絲的羞恥和惱怒!
董哲紫並沒有發現,滕青山的目光已經逐漸冰冷了下來!
“下賤的東西,眼睛往哪裡看呢!”
她還氣焰囂張的抬起腿,想要一腳踹在滕青山的臉上,可是腳踝卻是一是疼,只感覺一股巨力握住了自己的腳踝,疼的她的美麗臉龐都有些抽搐了!
“你這個下賤的東西,居然敢反抗主人!”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哼!你這個妖精,是你居然敢誘惑我,給我下藥,今天我就把你全身制住帶回去吧!”
滕青山想到自己剛才跪在董哲紫腳下的卑賤模樣,心裡的屈辱還有羞恥一瞬間就湧了上來,他難以接受這樣的自己!
“我誘惑你?滕青山,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是你自己跪在本女王的腳下,苦苦哀求,還什麼本女王誘惑你,你可真是一個懦夫呢!”
董哲紫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閉嘴!再敢多嘴我就把你殺了!”
她對於滕青山的變臉前後反應,氣得一張美麗的臉都有些扭曲了,這越發的讓清醒過來的滕青山不屑一顧!
“哼!像我這樣道心堅韌的強者,怎麼可能會主動跪在你這個老妖婆的腳下,定然是你用了什麼齷齪的手段,現在給我老實一點,再敢對我動手動腳的,伸手剁手,伸腳跺腳!”
滕青山的臉上開始沒有一絲表情,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什麼玉足!什麼美腿!都是浮雲,他滕青山怎麼可能是那種下賤之人呢!
“好!好你個滕青山!咱們走著瞧!”
董哲紫的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但是面對進入了賢者時間的滕青山,她也無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齒的暗暗詛咒起來滕青山!
別說,她雖然實際年齡已經幾十歲了,但是保持著年輕美麗的容貌和誘人的年輕軀體,她這幅暗暗磨牙的模樣,倒還是真的有幾分小兒女的姿態了!
於是董哲紫只能黑著臉,將白絲大長腿套進來了高跟鞋裡面,然後轉過頭,再也不會去理會滕青山,可是心裡面卻已經在暗自思忖,如何從他的手裡逃出去!
“緊緊是逃出去嗎?不!我還要將這個滕青山徹底變成本女王腳下的狗奴!天天跪在地上卑微的舔我的腳,徹底臣服於我!敢叫我老妖婆,真是可氣!”
董哲紫在心裡思量著逃跑,可是卻不滿足於緊緊是逃走!
而滕青山此刻也已經決定徹底把這件事情忘記,趕緊把董哲紫交出去,他十分清楚一旦自己把董哲紫送回去,這個女人的下場絕對是無比的悽慘!
因此,他對董哲紫倒是也是沒有真的如何,而是默默的看著腳下的廣闊天地!
終於,在狂風鷹的極速之下,武安城到了!
“走吧!”
滕青山解開了董哲紫身上的束縛,以他的實力自然是不需要擔心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花招,這也是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先生,您到底要帶奴家去何地啊,如今還不願意說嗎?以先生的手段,奴家就是想逃也逃不掉啊,就讓奴家做一個明白鬼死去也不願意嗎?”
董哲紫此刻已經思量好了逃跑的計策,故意在滕青山面前放低了姿態,開始嗲聲嗲氣的裝可憐!
滕青山看著董哲
紫,最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還記得江家的那位三公子麼!”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心狠手辣的董哲紫明白了一切,若是真的被滕青山送到了江家,恐怕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不不不,可能連死都是一種奢望了!
“奴家知道了!唉!都怪奴家曾經太不懂事了,做盡了傷天害理之事,也是該得到報應了!”
董哲紫自怨自艾,彷彿已經認命!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走吧,我們去武安城最奢華的旭日酒樓,等著江家來人便好了!”
滕青山當即把董哲紫推到前方,然後緊隨其後,朝著旭日酒樓而去!
“先生就一點都不心疼一下奴家嗎?”
董哲紫回過頭,美麗的臉龐上充滿了悽楚,可憐的看著滕青山!
“哼!惡人自有惡人磨!報應不爽!當初你怎麼對待那些男奴的,虐待他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的下場呢,現在開始懺悔!晚了!”
滕青山自然不可能會同情董哲紫,他只是需要江家的黃金和時刻!
“先生~~~”董哲紫再次露出一副千嬌百媚的姿態,楚楚動人的撩起自己的裙襬,露出來她那修長的白絲玉腿,白絲玉足,下踩著的高跟鞋更是把晶瑩的玉足盡數顯現出來!
一雙玉手更是把遮掩芳草穴的褻褲都撕裂,直接在滕青山面前春光流露!
“少廢話!趕緊走!”滕青山卻是早已經暗自下了決心,不再看董哲紫一眼!
任何誘惑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給你這個臭男人臉了!真以為老孃是給你看身體麼?哈哈哈!”
豈料剛才還是一臉魅惑姿態的董哲紫,臉色一變,下一刻她的裙襬之下,那芳草穴之間的茂密穴毛之間,一根根毒針暗器飛射而出,朝著滕青山就是擊射過去!
“雕蟲小技,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知死活!你以為我沒有防著男子漢賤人嗎?”
滕青山卻是早有準備,直接一揮手,面前的所有和穴毛一模一樣的暗器全部都被擊飛出去!
“哦?是嗎?看起來先生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呀?那你不妨低頭看看!”
董哲紫看著自己的所有暗器都無功而返,臉上卻是看不見絲毫的失落之色,反倒是一臉戲謔的看著滕青山的下體!
“啊!你這個賤人找死!”
滕青山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大雞巴肉棒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插上了七根毒針,而且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挺挺的勃起了,對著董哲紫的身體勃起!
“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滕青山看著董哲紫的修長玉腿,腦海裡面一時間有些發暈,他強行吞嚥了一口口水!
以為自己是中毒了!
“咯咯咯,你不是很厲害麼,怎麼?害怕了呀!”董哲紫臉上綻放出了讓滕青山無比厭惡的笑容!
“啊啊啊,你找死!既然如此,那我把一具屍體交出去也是一樣的,去死吧!老妖婆!”
滕青山徹底的怒了,屢次三番被這樣一個蛇蠍女子玩弄,他身為最強武聖的尊嚴和驕傲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他直接就是單手朝著董哲紫的雪白脖頸掐去,想要一把將她掐死!
“賤狗!居然敢對你的主人動手!”
董哲紫卻是大喝一聲,把自己誘人的軀體一個旋轉,修長的玉腿就這樣架在了滕青山的肩膀之上,那雙白絲玉足的氣息直接讓蓄力一擊的滕青山一個
踉蹌,只感覺這隻玉足是那般的高貴美麗!
他又一次有了想要跪拜在董哲紫腳下的衝動!大雞巴肉棒上面的毒針讓他對董哲紫的身體有了無限的幻想!滕青山並不知道,董哲紫在毒針之上下來情毒,解藥就是她的身體氣息!
“啊啊啊!不!絕對不會!”
滕青山還在兀自堅持著自己的本心!
可是董哲紫眼見自己的毒針起到了效果,就徹底的放心了下來,她將自己的修長玉腿下那隻高跟鞋鞋尖,抵住了滕青山的下巴,白皙玉足上的腳趾輕輕摩擦著滕青山的肌膚,無比誘惑的聲音開口道:“嗯哼?看見主人的玉足,還要對主人動手嗎?賤貨東西!”
滕青山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感受著下巴位置那不停扭動著的玉足腳趾頭,還是淡淡的玉足清香,只感覺身體燥熱的厲害!
“妖!妖女!”
滕青山的臉色無比的難看,可是那隻帶著怒火的手,卻怎麼也下不去手!
他閉上眼睛,準備這樣了結了董哲紫的生命!
“該死的!”董哲紫見此情況,不由的罵了一聲,只好快速飛退,和滕青山拉開距離,她的丹田早已經在剛才偷偷衝破了束縛!
只見董哲紫把玉足上的高跟鞋一甩,徑直砸在了滕青山的臉上,然後那是纖細的玉足更是直接一腳踩在了滕青山的下體位置,大雞巴肉棒上面的毒針全部被她的玉足踩的更進了幾分,所有的情毒全部爆發在滕青山的陽具之上!
“啊啊啊!”滕青山大叫著,他只感覺自己的大雞巴肉棒快要爆炸了!
“咯咯咯,怎麼了,賤貨,嗯哼!”董哲紫嫵媚的嬌笑一聲,然後玉足上的美麗腳趾夾住了滕青山的龜頭,只是這樣輕輕的一夾,滕青山就感覺舒適多了!
他睜開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胯下,自己的命根子居然離不開董哲紫的一隻玉足,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那開你的臭腳!”滕青山死死的盯著董哲紫!
“哦?滕青山,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到時候可不要求著主人踩你啊,哈哈哈!”
董哲紫無比戲謔的看著滕青山,然後促狹的把自己的白絲玉足從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上面挪開來了,只是一挪開,滕青山就感覺自己的下體滾燙的嚇人,他如同把大雞巴肉棒放在火上烤一般,堅硬的大雞巴肉棒彷彿隨時都要爆炸!
他艱難的握緊雙拳,閉上眼睛,意念開始抗拒身體上的情毒!
董哲紫卻是突然又把白絲玉足輕輕的湊了過去,在她的美腳靠近的一瞬間,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緩解了不少,可是董哲紫又壞笑著迅速移開!
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再一次滾燙髮硬,對於董哲紫的調戲,滕青山徹底的發怒了,他不管不顧,朝著董哲紫就是攻擊而去,可是有著情毒,每一次力量到了最後都微乎其微!
而董哲紫也是帶著滕青山一路追追逃逃回到了董家的地帶,在一片山谷地帶停了下來,這一路與其說是滕青山在追殺董哲紫,不如說是在渴求她的玉足!
滕青山死死的盯著董哲紫的白絲玉足,身體都已經和大雞巴肉棒一樣滾燙起來了,他無比的渴望董哲紫的玉足蹂躪,可是放不下臉面!
董哲紫眼見渾身都是冒汗的滕青山,哪裡不明白是情毒發展到了極致,她的嘴角上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後大喝一聲:“賤狗,還不跪下,爬到主人的腳下!”
滕青山當即就是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他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這一跪,徹底讓滕青山忘記了一切,腦海裡面只有董哲紫的玉足和美腿!
他像狗一樣爬到董哲紫的白絲大長腿面前,把臉埋在董哲紫的玉足足背之上,鼻子不停的摩擦著董哲紫的玉足,並且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哎呀呀!哎呀呀,這是誰啊,怎麼跪在本女王的腳下,像一條狗一樣呢,你不是強者嗎?你不是最強武聖嗎?就這呀?怎麼在聞本女王的腳呢?”
董哲紫意氣風發的用玉足勾起滕青山的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滕青山,滕青山的臉色通紅!
“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董哲紫你到底想做什麼,我都答應你,快點!快點給我解藥啊!受不了了!”
滕青山用最後的理智哀求董哲紫!
“解藥?呵,本女王就是你的解藥,洗腳水啊,口水啊,甚至是尿液,都是你這個賤貨的解藥哦!”
董哲紫把自己的白絲玉足從高跟鞋裡面抽出,纖細的玉足足底輕輕揉搓著滕青山的臉頰,然後緩緩的抬起在滕青山的臉頰上方!
滕青山無比貪婪的看著董哲紫的白絲玉足,不停的追著董哲紫的玉足,董哲紫的腳這邊移動一下,滕青山的腦袋就跟著移動!
“咯咯咯,咯咯咯,真是下賤呢,滕青山!笨女王問你,想不想舔主人的腳啊?”
“想!太想了!”滕青山眼巴巴的看著董哲紫,如今的他跪在地上,臉上就是一隻白皙的玉足,哪裡還有之前的半分強者姿態!
“那你求我啊?求著當女王的狗奴,然後本女王就滿足了你,以後每天都給你解藥,不同的解藥,今天是主人穿了一天的絲襪,明天是主人的洗腳水,後天說不定就是我女兒腳,再再再以後,可能是主人的一雙高跟鞋,也可能是主人的和男奴愛愛時下體的淫水哦!怎麼樣,是不是對自己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呢!”
“啊啊啊!你這個賤貨!你怎麼敢!怎麼…………怎…………”
滕青山的最後一絲理智讓他聽見這些羞辱意味十足的話語之後,整個人都顫抖的不輕,無盡的屈辱將他包裹,再也無法忍受!
可是他的語氣剛剛激烈起來,臉上就捱了董哲紫的絲襪玉足一腳!
“叫什麼叫?嗯?”
董哲紫用美麗的玉足腳底對著滕青山憤怒的臉,臉上的嫵媚也轉為了威嚴之色!
滕青山看著臉上的白絲玉足,上面一根根的青色血管他都可以清晰的看見,還有那五顆圓潤的腳指頭,以及透過這隻美腳,看著一向嫵媚的董哲紫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還有嘴角的不屑已經眼神裡面的輕蔑之色!
滕青山徹底的沉淪了,什麼尊嚴,什麼驕傲,都去死吧!他就這樣呆呆的看著董哲紫的絲襪玉足,呼吸著玉足的氣息!
“啪!”
董哲紫卻是看著滕青山的模樣,輕蔑一笑,又是一個玉足腳耳光給了滕青山,清脆的耳光聲讓滕青山的身體微微一顫,可是這一次臉上卻沒有了絲毫的屈辱,還有一些興奮!
是的,他現在全身上下都在發燙!
所有全身上下都無比的渴望董哲紫的玉足蹂躪,他伸出手要求握住董哲紫的絲襪玉足,可是卻被董哲紫直接踩在了地上!
“怎麼?”
董哲紫冷笑著,不屑的用腳底碾壓著滕青山的手,滕青山卻是直接低下頭,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舐著董哲紫的腳
背!
“瞧你那下賤的樣子,現在,還需要主人說嗎?做主人的奴隸是你最終的歸順!”董哲紫又是一個腳耳光給了滕青山!
“啊啊,是的主人!賤貨滕青山以後就是您的奴隸!求主人讓賤貨侍候您的玉足吧!”
滕青山卑微的模樣比上一次還要下賤,董哲紫滿意的點頭,恩賜一般把自己的絲襪脫了下來,直接用腳趾夾住,塞進了滕青山的嘴巴里面!
“來,張嘴!現在主人可是沒有空調教你這個賤貨,主人被你拐跑了,董家說不定亂成什麼樣子了呢!”
董哲紫的腳指頭點點滕青山的嘴巴,他興奮的張開嘴,看著即將送入嘴裡的白絲,充滿了期待!
當董哲紫的玉足腳趾夾著白色絲襪進入滕青山的口腔之後,淡淡的玉足清香還有腳汗氣息令滕青山無比的陶醉!
“走!主人騎著你!回董家!”
董哲紫直接坐在了滕青山的背上,修長的玉腿就這樣夾住了他的脖子,滕青山羞恥的不行,可是已經沒有辦法反抗,他一路爬行,在雙山城的人流湧動之間,所有人都看見了董家女王騎著一個男人迴歸了董家!
之前董家即將有滅頂之災的消息無風自破!
董府!
一身紫色長裙的董施看著董哲紫,看見董哲紫迴歸,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的美腿上被性感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絲襪上面的紋路越發的讓這雙大長腿充滿了誘惑,還有玉腿之下的黑色高跟鞋,僅僅是露出的腳背,就讓背董哲紫騎在胯下的滕青山再次大雞巴肉棒發硬!
“娘,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冒犯我董家!”
董施迎了上來,對於母親胯下的男人,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因為她們都有各種各樣的男奴,把一個男人當馬騎只不過是小事!根本不會引起董施的注意!
董哲紫看著董施,沒有著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神秘一笑,然後從滕青山的背上下來,用白絲玉足踢了踢滕青山的身體:“賤貨東西,還不跪拜你的小女王!”
滕青山當即就是趴在董施的黑色高跟鞋面前,看著上面黑絲襪的紋路,還有玉足,貪婪的把鼻子湊近,開始大口大口的聞著董施的美腳!
“娘?這是?”董施有些不解,然後一腳踢開滕青山!
冷冰冰開口道:“沒規矩的東西,不知道先舔主人的鞋子嗎!你是娘新收的男奴?”
滕青山一張臉漲的通紅無比,可是不敢反駁,只能恭恭敬敬捧起董施的黑色高跟鞋,然後伸出舌頭,開始清理高跟鞋上面的灰塵,舌尖一路從鞋尖劃過,接著是鞋底!
“好啦,不用問這個賤貨,他和其他奴隸不一樣,你先好好調教調教她,等娘換一下衣裙,再一起和你說清楚原委!”
董哲紫嬌媚一笑,她也是還沒有徹底摸清楚滕青山的來路,所以一時半會問不出來,決定先好好的打扮自己,用最美麗最完美高貴的姿態,徹底征服這個強大的最強武聖!
她不相信,在自己的情毒下,外加自己特意的裝扮誘惑下,還有誰可以抗拒!
“哦?不一樣的奴隸!倒是有意思了!如果是一般的奴隸,甚至都不配舔我的鞋!”董施若有所思的看著董哲紫入府的背影,然後低下頭,又看了看腳下的滕青山!
當即也轉身進了董府,冷冷的命令道:“爬進來!”
“是的,小主人!”
滕青山就這樣一路跟著爬了
進來!
滕青山正在細細品味著董施的黑絲玉足,口中吮吸的聲音還在嘖嘖嘖的發出,聽見董哲紫的聲音,他諂媚的回過頭,然後就有些發愣!
“咯咯咯,怎麼了?賤貨,看見主人眼睛都直了?”
董哲紫咯咯嬌笑著,踩著黑色的高跟鞋,修長的白絲大長腿緩緩挪動到滕青山近前,用高跟鞋勾起滕青山的下巴,戲謔的看著滕青山!
“主,主人實在是太美了!”
滕青山吞嚥了一口口水,他沒有說謊,雖然有性藥的加持,讓他對董哲紫的魅惑無法抵擋,但是此刻的董哲紫,一襲紫色的華貴長裙裹體,卻是掩蓋不了那傲人的酥胸,還有那白皙臉龐上的緊緻妝容,外加耳垂上吊著的水晶掛件!
以及披散在肩頭的三千青絲,一根鳳簪別在秀髮之上,嘴角上勾起的嫵媚笑容,還有美眸之中的不屑和玩味,深深的刺激到了滕青山的下賤內心!
“呼哧呼哧!”
滕青山臉色通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董哲紫的白絲玉足,他的臉不停的蹭著白絲大長腿,連董施的黑絲玉足都放在一邊了!
“嘖嘖嘖,看來孃親的魅力比女兒還要更勝幾分呀!”
董施自然不會吃自己母親的醋,她牽過董哲紫的手,兩女一起入座,留下滕青山呆呆的回味著董哲紫的白絲玉足!
他的神情貪婪,無比的陶醉!
“兩位主人都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賤貨願意永遠跪在主人們的玉足下!”
滕青山已經學會了諂媚的討好,放在以前,就是董哲紫和董施兩女脫光了,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哦?是嗎,賤貨東西,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就賞賜你一口口水吧!”
董哲紫的紅潤嘴唇輕輕吐出一口津液,滕青山激動的爬上前,張開嘴巴就迎接著香豔的口水!
當口水進入滕青山的口中,他興奮不已!
“好了,賤貨東西,把你的狗雞巴露出來吧,主人知道你已經迫不及待了!”
董哲紫戲謔的用自己的高跟鞋撥弄了一下滕青山的褲腰帶,董施也是笑嘻嘻的用黑絲玉足踩了踩滕青山的褲襠,她的腳底用力,踩踏一下!
“呀!想不到這個賤貨的大雞巴居然已經硬的不行了呢!咯咯咯!”
董施捂住自己的小嘴,然後轉頭看向了自己的母親董哲紫問道:“孃親,這個賤貨到底是什麼來路呀,娘居然對他如此的上心,區區一個男奴,值得我和孃親一起用玉足蹂躪他嗎?我看這個賤貨可是享受的很吶!”
董施沒有說錯,在她們的眼中,男人,都是玩物,何需讓一個賤奴爽,難道不應該是主人爽嗎?
“賤貨,聽見了嗎?你的小主人可是對你一無所知呢!”
滕青山感受著自己大雞巴肉棒上面的黑絲美腳,腳指頭已經夾住了自己的狗幾把,他很是興奮,恨不得按住董施的黑絲玉足,永遠貼在自己的大雞巴肉棒上面!
“是的主人,賤貨是一名至強金丹武聖!前不久就是賤貨闖入董府…………”
“哦!原來是你這個賤貨把孃親拐跑了,嘖嘖嘖,武聖呢,想不到是這樣的下賤東西!”
董施的臉上充滿了不屑,她惡狠狠的用自己的黑絲美腳對著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就是踩了一腳!
“啊!”滕青山發出一聲慘叫,黑絲美腳直接踩住了他的肉蛋,把肉棒都踩得要斷了!
“哼,接下來,是不是該告訴主人,誰派你來董府撒野的呢
?”
董哲紫的高跟鞋再次勾起了滕青山的下班,俯視著他!
“這!這,賤貨不能說,哪怕是成為了主人的奴隸,賤貨也不願意出賣…………”
滕青山心裡是不願意的,畢竟自己已經下賤到了這個地步,他不想連累其他人!
“啪啪啪!”
董哲紫聽見滕青山的回答,當即就是用高跟鞋的鞋底甩了他幾個腳耳光!
“都成賤狗了,還在這裡裝君子呢,嘖嘖嘖,看起來,對方是給了你不少的好處呀!沒關係,主人我自然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說出來的!咯咯咯!”
董哲紫並沒有真的生氣,因為滕青山已經被自己下了性藥,她不相信,已經沉淪的滕青山能夠抵擋自己的誘惑!
“請主人恕罪!”
滕青山只能對著董哲紫白絲玉足不停的磕頭,並且董施的黑絲美腳還在蹂躪著他的大雞巴肉棒,讓他額頭上都開始冒汗!
“啊啊啊!小主人不要踩了,賤貨,賤貨會被踩成太監的!”
董施冷哼一聲:“連主人都敢隱瞞,太監就太監吧,反正被我踩斷的男人命根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倒是金丹武聖的大雞巴肉棒,倒是第一次踩著!哈哈哈!”
董施說著,彷彿因為滕青山的金丹武聖實力,給她有了更加強烈的慾望,不但加大了力道,還把一隻黑絲美腳再次塞進來滕青山的嘴巴里面!
“嗚嗚!嗚嗚嗚!”滕青山還想開口辯解什麼,可是嘴巴已經被董施的黑絲美腳塞住,只能被迫不停的用舌頭吮吸著她的腳指頭,一口一口的舔舐!
“咯咯咯,剛才被你這個賤貨侍候還沒什麼,如今想到一個高高在上的金丹武聖,成為了我腳下的奴隸,主人我啊,就驕傲的不行呢!來,用你的狗舌頭,舔主人的腳底心!”
董施說著,將黑絲美腳從滕青山的口中抽出,把誘人的性感玉足腳底心對準了滕青山的臉,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腳散發的腳汗氣息讓滕青山著迷!
他果然沒有反抗,任由胯下的大雞巴肉棒被蹂躪,不顧一切的伸出手捧著董施的黑絲美腳,然後一口一口的開始舔舐腳底心,每一口都有鹹鹹的腳汗入腹,他又羞恥又興奮!
“好了,施兒,別鬧了,娘要問這個賤貨正事了,你先出去!”
董哲紫卻是阻止了董施的戲弄,她畢竟是董家的主人,不可能再滕青山把自己擄走之後,還和沒事兒一樣,滕青山能夠被自己踩在腳下是個意外,對手能找一個金丹武聖來董家,就能找兩個三個,雖然金丹武聖不是大白菜,但是董哲紫不得不防!
“知道了,娘!”
雖然是號稱小女王,但是小女王終究是帶了一個小,不可能和自己的娘叫板,雖然依依不捨,不過還是退下了!
“賤狗,最好是老老實實的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這樣子以後主人天天讓你舔腳,讓你舔個夠!不聽話的話,就真的把你踩成太監哦!咯咯咯!”
董施說著,笑嘻嘻的出去了,她心曠神怡,想到不久之後自己就有了一條實力強大的公狗,金丹武聖啊,嘖嘖嘖,自己以後豈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以前不敢惹的,讓滕青山這個狗奴去,以前想踩在腳下的小白臉,也讓滕青山這個狗奴才去!
以後的日子應該會很有趣吧!董施心裡想著,大踏步的離開了!
“主人…………您想對賤貨做什麼!”
滕青山目送著董施離開,有些恐
懼的看著董哲紫,他可是知道,這個女人最喜歡折磨男奴,雖然自己是金丹武聖,可是不聽話,鬼知道她會怎麼虐待自己!
“別害怕,賤貨東西,雖然你很不聽話,但是畢竟是強大的金丹武聖嘛,可不是那些實力低下的男奴,可以認打認罰,主人我可是把你當塊寶呢!”
董哲紫的話語讓滕青山有些受寵若驚,他不知道這個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咯咯咯,看,這是什麼!”
董哲紫沒有理會滕青山的複雜想法,而是取出一條柔軟的冰蠶絲凝聚的絲襪,絲襪上散發出瑩白的光輝!
“絲!絲襪!”
滕青山看著董哲紫手裡的絲襪,似乎明白了她要做什麼,色!色誘嗎?
“主人,不要白費力氣了,您就是打賤貨罵賤貨都可以,賤貨真的不能做出出賣道友的事!道心不允許!”
滕青山在不願意出賣江家這件事上出奇的意志堅定!
“呵,道心不允許?你這個賤貨不過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奴罷了,還談什麼道心,真是可笑呢!”
董哲紫輕蔑的瞟了一眼滕青山!
“你!”滕青山氣急,又羞又怒!堂堂金丹武聖,居然被這般輕視!
“啪!”又是一個腳耳光!
“你什麼你!叫主人,下賤的東西,還以為自己是威風凜凜的金丹武聖呢,反了你了!”
董哲紫戲謔的用自己的高跟鞋鞋底一下一下抽打在滕青山的臉上!
滕青山看著自己臉上不停留下印記的高跟鞋,內心顫抖了一下!
“是!是的主人,賤貨知錯了!”
“來,把主人的高跟鞋用你的狗嘴吊下來,然後主人換上這條冰蠶絲襪!”
董哲紫嫵媚的伸出自己的白絲大長腿,高跟鞋被她的玉足腳趾勾住,明明可以一下子摔出去,可就是要多此一舉的讓滕青山叼下來!
目的嘛,自然是多多羞辱他嘍!踐踏他內心深處的下賤!
滕青山不敢反抗,心裡卻是下定了決心,不管董哲紫如何誘惑自己,都不能出賣江家!
他的嘴巴張開,咬住了董哲紫的高跟鞋,鼻子恰好進入了董哲紫的白絲美腳腳底,董哲紫一個踩踏白絲玉足重新落回高跟鞋裡面,滕青山的鼻子頓時被踩進了高跟鞋裡面!
“啊!”
滕青山發出一聲慘叫!
“咯咯咯,真是沒用的東西!”
董哲紫戲弄了一下滕青山就沒有繼續,她的目的不是這個!
“脫了吧!”
滕青山這一次輕而易舉的就把高跟鞋叼了下來,然後緊張的看著董哲紫的白絲美腳被那雙冰蠶絲緩緩覆蓋!
不需要自己動手,冰蠶絲這種神物,自己就裹住了董哲紫的玉腿,當冰蠶絲襪完全裹董哲紫的絲襪美腳時,本就性感萬分的大長腿,在滕青山的眼裡,已經徹底代替了世界上的所有女人!
在滕青山的眼裡,什麼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甚至比不上董哲紫的一根腳指頭!
大雞巴肉棒在褲襠裡面已經和擎天柱一樣,他火急火燎的解開褲腰帶,哈巴狗一樣看董哲紫!
“主人踩我!踩我!”
“哦?這就憋不住了?真是沒用呢!”
董哲紫嫵媚一笑,慵懶的伸出一隻纖細玉手,撐住自己的下巴,一雙美眸眨巴著,修長的性感的冰蠶絲美腳,卻是遲遲沒有落下,而是在滕青山的臉上不停的徘徊!
誘人的玉足氣息無時無刻不牽動著滕青山的下賤內心!
他眼巴巴的看著董哲紫的冰蠶
絲玉足腦袋也是跟著董哲紫的絲襪玉足不停的左搖又晃的,模樣無比的滑稽!
“哎呀呀,真是想讓那個找你來董家的傢伙看看,他們找到的金丹武聖,在我董哲紫的一隻腳下,卑微的匍匐模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我董哲紫只需要一隻腳,就可以讓你們的高手有來無回!”
如此赤裸裸的羞辱話語,深深的刺激到了滕青山的內心,他的腦袋一篇,僅存的羞恥心讓他開始再一次掙扎!
“呦,還有脾氣了呀,是不是主人的玉足不踩你,生氣了?咯咯咯!”
董哲紫彷彿逗弄孩童一般,冰蠶絲玉足輕輕一踩滕青山的龜頭,早已經堅硬的大雞巴肉棒,此刻是敏感無比,董哲紫的腳指頭只是輕輕的一踩,滕青山就打了一個哆嗦!
“哈哈哈,都這麼下賤了,還在這裡遵守什麼道義,怎麼樣主人的腳指頭夾的你舒服嗎?嗯哼!賤貨滕青山!”
董哲紫的話語潺潺繞耳,一絲一絲的魅惑聲音,徹底攻陷了滕青山的內心,只不過還是不肯就此出賣江家!
滕青山沉默不語,可是身體的顫抖已經出賣了他!
“來,乖乖的告訴主人,究竟是誰派你來我董家的?”
董哲紫的冰蠶絲玉足,五顆晶瑩剔透的腳指頭,用力一夾滕青山已經發紅的龜頭,然後誘人的嬌軀微微前傾,完美無瑕的臉龐貼近滕青山的臉!
滕青山的呼吸越發的粗重,光是董哲紫的體香,就牽動了體內的的性藥,讓他心猿意馬!
董哲紫看著滕青山臉上的神情,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呵!男人,在我的腳下,還有什麼秘密是不能說的!
“是…………是…………”滕青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喘息的也是越來越急劇!
可是內心深處的道義讓他不願意真的出賣江家!
“是什麼呢?”董哲紫的紅唇貼近,檀香誘人!
修長的冰蠶絲玉足開始一起發力,兩條白絲大長腿,一隻玉足腳趾夾住了滕青山的龜頭,另外一隻纖細的玉足腳底心,有節奏有韻律的輕輕拍打著滕青山的肉棒,一下一下!
如同月牙一般的腳底心,如同豆蔻一樣的腳指頭,一拍,一夾!
滕青山的的大雞巴肉棒搖曳,身體顫抖,額頭冒汗!
體內的熊熊烈火開始灼燒!
“是…………不行!我不能,不能說啊!”
滕青山用力的搖頭,渾身上下都是冷汗!
董哲紫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斂,美眸裡面閃過一抹怒色!
“該死的東西!沒想到被下了性藥,居然還意志如此的堅定,嘖嘖嘖,不愧是金丹武聖!有意思!有意思!不過老孃的本事可不止這些呢!”
“哈哈哈,沒關係的,沒關係,看來賤狗還是沒有徹底屈服在主人的美腳之下啊,來,我們來點新花樣吧!”
董哲紫嫵媚一笑,換做是另外一個男奴,早就被她一腳踩死了,可是滕青山是誰,他可是金丹武聖啊,這樣的賤狗天底下不說沒有,但是也是少有的好吧,征服了滕青山,就意味著這片地域裡,她董哲紫惹不起的人越來越少了!
這不但是一個賤奴,還是一個殺人利器!
“快要!快要忍不住了啊!”滕青山看見董哲紫的笑容,知道接下來的魅惑自己十有八九是抵擋不住了!
“開始了哦!”
董哲紫的性感玉足開始在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上面下滑,腳指頭不再夾住他的龜頭,而是兩隻玉足足底一起
揉搓著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
一隻冰蠶絲玉足從龜頭一路下滑到肉蛋的位置,冰冰涼涼的冰蠶絲刺激著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溫熱的玉足溫度,又帶給他不一樣的感覺!
另外一隻冰蠶絲玉足則是從肉蛋位置一路上移,然後腳底心開始週而復始的摩擦著滕青山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冰冷與溫熱,玉足和性藥!
下賤的內心深處,和一絲不多的理智開始做最後的抵抗,終於,在董哲紫的冰蠶絲玉足一下一下的挼搓下,大雞巴肉棒上面的青筋暴起,體內的洪荒之力開始如洪水一般傾斜!
“啊啊啊!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滕青山發出一聲咆哮!
“哦?忍不住了嗎?快說呀,幕後主使是誰!”
董哲紫的冰蠶絲玉足同時夾住了滕青山東的大雞巴肉棒,用力的碾壓,踐踏,原本圓柱一樣的大雞巴肉棒棒身,被夾的拉長了幾分,肉蛋裡面的精液開始灌注進入大雞巴肉棒裡面,可是卻無法射出,因為董哲紫的玉足夾住了,不讓他射!
滕青山憋的難受,呼吸都要停止了,他放棄了!
“是江家!是江家!啊啊啊!主人讓我射吧!”
滕青山憋紅了臉,開始不顧一切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都傾斜而出,董哲紫越聽越是滿意,腳下的冰蠶絲玉足卻是夾的越來越用力!
她可不是僅僅要知道幕後主使這麼簡單,她是什麼人雙城赫赫有名的董女王,都被人派高手打到家門口了,不報復回去行嗎!
“是那個江家的二公子?我想起來了!哈哈哈,上次被他逃了,居然還敢讓你這個賤貨來弄主人,真是不知好歹!”
董哲紫一邊嘲諷,一邊在心裡已經擬定好了計劃!報復的計劃!
“主人!主人,讓賤貨射吧,賤貨忍不住了啊!”
滕青山已經說出來了幕後主使,可是大雞巴肉棒上面的絲襪美腳還沒有鬆開,他太難受了!
“不行哦,你還要答應主人一件事!”
董哲紫輕輕伸出一根羊脂玉一般的手指頭,放在嘴唇旁,呼出一口氣,嫵媚極了!
“什麼?什麼事,只要主人讓賤貨射出來,賤貨什麼都答應啊!”
滕青山已經不單單是大雞巴上面青筋暴起了,脖子上額頭上同樣如此!
火熱的鼻息已經快要將他自己都點染了,這一刻的滕青山,什麼江家,什麼道義,都沒有在董哲紫的腳下射精更幸福的事情了!
董哲紫在聽見滕青山說出江家的時候,就已經把前因後果想明白了!
她把白絲玉足緩緩抬起,對著滕青山的臉上就是一腳落下!
“啪!”
“下賤的東西,居然一開始是想把主人送給江家是吧,好你個賤貨,現在還不是成為了我董哲紫的腳下奴隸,先舔著主人的腳趾,讓主人好好想想,該如何反擊!”
董哲紫說著,一隻手撐起來自己的雪白下巴,眼睛微微眯起,開始思考起來了對策!
“汪汪,是賤貨的錯,賤貨天生就是董女王的忠犬!”
滕青山經過剛才白絲玉足足交,也是興奮到了極點,這一刻的董哲紫讓他做什麼他都是願意的,滕青山張開嘴巴,一口含住了董哲紫的白絲玉足!
舌頭直接就是纏繞上了董哲紫的腳趾,開始吧唧吧唧的吮吸起來!
“賤狗滕青山,本女王的腳香嗎?”
董哲紫突然笑眯眯的看著滕青山,問道!
“香!主人的美腳玉足太香了,比所有女人的香!
”
滕青山大口大口的舔著,白絲玉足上面已經佈滿了他的口水!
董哲紫感受著自己腳上的口水,用白絲美腳的腳尖勾起來了滕青山的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想不想一輩子都活在本女王的腳下,一輩子被女王的美腳玉足蹂躪,嗯哼?”
“想!賤貨想,賤貨無比渴望那樣的生活,沒有女王的玉足,賤貨感覺一天都活不下去!”
滕青山如同哈巴狗,抬起頭,諂媚無比的仰望著董哲紫!
“好,那麼你答應主人,假裝把主人擄走,去江家,把殺手堂管事和江家的家主以及那個三公子,都騙過來,敢對我董哲紫懸賞,本女王可是忍不了這口氣呢!”
董哲紫笑顏如花的看著滕青山,一顰一笑之間都充滿了嫵媚和誘惑,她在說話的時候,白絲玉足不停的蹂躪著滕青山的臉,一下一下的撫摸著滕青山的臉!
時不時腳底心貼著滕青山的鼻子,時不時腳指頭插進滕青山的口中,時不時又給滕青山一個腳耳光!
滕青山早已經在蠱蟲和董哲紫的誘惑下,迷失了自我!此刻在被心心念唸的白絲玉足如此挑逗,哪裡還有理智,想都別想,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好!好的主人!汪汪!主人的命令就是絕對的!”
面對如此聽話,如此溫順的滕青山,董哲紫心裡暢快無比,她嫵媚一笑,眼眸彷彿要溢出水來了,她實在是太愉悅了,收了一個先天金丹武聖做男奴,這可是比死侍還要聽話的男奴,忠犬啊!
董哲紫想不驕傲都不行!
“那麼,走吧,帶著主人去江家!”
“是的!”
滕青山沒有絲毫拖沓,直接喚出狂風鷹,帶著董哲紫一飛沖天,飛離了雙城!
江家,殺手堂管事和江家家主以及三公子,正在等待著滕青山把董哲紫帶回!
“等董哲紫被俘虜回來,我定然要把她在本公子身上的屈辱百倍千倍的奉還!讓她生不如死,當一條最下賤的母狗,她不是喜歡男奴嗎?本公子就讓她變成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
三公子惡狠狠的說道,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殺手堂管事看了三公子一眼,不急不緩的端起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品茗了一口:“呼!三公子何必著急,以滕供奉先天金丹武聖的實力,不要說一個小小的董家,就是整個雙城,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三公子又何必著急呢!”
“正是!正是!你這個孽障,毛毛躁躁的,滕供奉什麼實力,她董哲紫還能跑了不成,如此心性,你讓我怎麼放心把江家交給你!一點都不沉穩!”
江家主假裝訓斥一句三公子,隨即語氣又是一緩:“不過話說回來,董哲紫雖然惡毒,倒也是個人間尤物,若是滕供奉把董哲紫俘虜回來,你可千萬要先讓滕供奉嚐嚐鮮!不要一點規矩都不懂!知道了嗎!”
三公子一呆,隨即低頭道:“父親教訓的是!”
“哈哈哈,好了好了,江家主就莫要說了,三公子畢竟年輕氣盛,我們還是接著品茶,慢慢的等著滕供奉回來吧!”
殺手堂管事笑呵呵的舉起茶杯,朝著江家主示意!
“好!屬實是不該急躁!”
江家主同樣大笑一聲,端起茶杯,一口入喉!
就在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三人談話之間,三人並不知道,他們的屋頂之上,早已經有了兩個不速之客,正是滕青山和董哲紫!
董哲紫暗暗聽著三公子的
話語,一雙美眸裡面充滿了寒光!
“小雜種,居然想把老孃變成婊子!”
董哲紫暗罵一句,然後笑眯眯的看著滕青山,傳音道:“你這個賤貨,想不想嚐嚐主人的身子啊?咯咯咯!”
滕青山臉色一紅,回道:“賤貨,賤貨不敢,賤貨只配舔主人的玉足!做主人腳下的狗奴!”
“哼!算你識相!走吧,該我們下去了!看下面的幾個賤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說完,董哲紫直接踏破了屋頂,下方品茗茶水的三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有些發矇!
“咯咯咯,三位可真是精打細算呢,既然如此期待本女王到來,現在本女王來了!你們想怎麼樣呢?嗯哼?”
董哲紫嫵媚的臉上露出笑顏,戲謔的看著三公子和殺手堂管事以及江家主三人!
“賤人!你這個賤人,被騰供奉抓住了,還敢如此囂張!”
三公子第一時間就聽清楚了董哲紫的聲音,他太熟悉了,在唄董哲紫俘虜之後,他所遭受的都是非人的待遇!
“不錯!賤人,騰供奉就在這裡,你還敢猖狂!”
殺手堂管事冷笑一聲,看著董哲紫的目光如同看著死人!
“哦?你們說的是他嗎?”董哲紫笑眯眯的轉過頭,看著緊隨其後的滕青山,微微仰天,哼了一句:“還不將這三個侮辱主人的賤狗制服!”
滕青山看著殺手堂管事,有些於心不忍!
“嗯哼?賤狗東西,你是沒有聽清楚主人的話嗎?”
董哲紫的眼睛眯起,泛著寒光!
“這!這是怎麼回事!騰供奉,她在侮辱你!”
殺手堂管事感覺有些不對勁,想要激滕青山出手!
可是滕青山卻是直接朝著他們三人動手了!
“對不住了!”
滕青山說道,然後就直接將三人打下禁制,封印了修為!
“不!怎麼會這樣!騰供奉為何要如此啊!”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難以置信的看著滕青山!
“因為你們的這個騰供奉,已經變成了本女王腳下的一條狗!哈哈哈!來,賤狗,主人的鞋髒了,還不滾過來舔乾淨!”
董哲紫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被制服後強迫跪在地上的三人,很是滿意,接著就是抬起自己的修長玉腿,朝著滕青山點了點!
“是的主人!”
滕青山看見董哲紫這隨意的挑逗,就感覺飢渴難耐了,他跪爬到來董哲紫的腳下,看著白絲美腳踩著的高跟鞋,直接捧了起來,然後卑賤的伸出舌頭一口一口舔舐!
“滕供奉乃是堂堂金丹武聖,何至於此啊!老夫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啊!啊啊啊!”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看著眼前的一幕,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們備受推崇的滕青山,居然已經變成了董哲紫這個賤人的奴隸,這樣的反轉讓所有人都無法接受!
面對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三人的怒視,滕青山只能視而不見,他已經投入在了董哲紫的玉足之下,舔著高跟鞋上面的灰塵,尤其是在殺手堂管事的面前侍候董哲紫,讓滕青山的內心感到了變態的爽感!
“因為!你們男人,天生下賤,永遠只配活在女人的腳下!哈哈哈你們三個賤貨,不想受折磨的話,就乖乖的的爬到本女王的腳下,和狗一樣扭屁股來取悅本女王,或者像他一樣,舔鞋!舔腳!”
董哲紫一腳才踩住了滕青山的頭,把他的臉死死的踩在地上,高跟鞋緩緩的摩擦!
笑眯眯的看著江家
主,三公子和殺手堂管事!
“休想!”
“你做夢吧我就是死,也不會成為你這個女人的奴隸!”
三公子的言語最為激烈,他已經被董哲紫調教過,逃出生天之後,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復仇,哪裡願意重新變成她的奴隸!
“哦!看來,是不聽話了!”
董哲紫沒有生氣,如今的三人在她面前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她直接抬起自己的美腿,白絲玉足踩著的高跟鞋對著三公子的臉就是一個腳耳光過去了!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三公子憤怒極了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屈辱到了極點!
痛倒是其次,主要還是居然被董哲紫的腳抽了耳光,他無法接受!
“啊啊啊,賤人!董哲紫你這個賤人!”三公子發瘋了一般怒罵董哲紫!
“士可殺不可辱,既然我們看錯了人,想不到堂堂的金丹武聖,居然是這樣一個賤貨!老夫等人自認倒黴,要殺要剮,一句話!絕不受辱!”
殺手堂管事很是硬氣,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豈會屈服在董哲紫的腳下!
“啪!”
“啪啪啪!啪啪啪!”
董哲紫沒有和他們打口水戰,直接就是接連七八個腳耳光分別抽在殺手堂管事和江家主臉上!
他們的臉上全部是憤怒之色,他們無能狂怒!
“哈哈哈,想死?到了本女王的腳下,還想輕輕鬆鬆的一死了之嗎本女王要把你們變成最下賤的奴隸,”
董哲紫的聲音充滿了得意,她一隻腳踩住了三公子的臉,低下頭,看著他:“當初讓你這個小賤狗逃出去了,這一次!你可是不會有機會了哦!”
三公子呼吸著臉上董哲紫的高跟鞋,他屈辱到了極點!
“賤人!賤人!你踩死本公子都不會屈服的!”
“咯咯咯,我就喜歡你們這種硬骨頭,來,張開嘴巴,好好給主人洗洗腳!”
董哲紫強勢的把自己的高跟鞋插進三公子的嘴巴里面,可是三公子死死的閉住嘴巴,死活不肯張開來!
“主人!讓賤狗來舔吧!”滕青山在一旁卻是被董哲紫的玉足迷住了,恨不得代替了三公子!
“呸!下賤的東西,等主人先玩弄了這三個新的奴隸,再來好好踩你的狗雞巴,現在嗎?就賞賜你一隻高跟鞋吧,一邊舔去!”
董哲紫喜新厭舊的毛病又犯了,剛想喝退滕青山,可是轉念一想,滕青山是金丹武聖,還是給他一隻高跟鞋自己玩去吧!
滕青山看著甩過去的高跟鞋,激動的爬了過去,不顧羞恥的把臉埋進了高跟鞋裡面!
伸出舌頭開始舔,淡淡的腳汗氣息進入滕青山的口中,他無比的滿足!
“造孽啊!”殺手堂管事和江家主看著滕青山下賤的模樣,根本就是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兩條老狗,馬上就輪到你們了!”
董哲紫用那隻剛剛脫下高跟鞋的白絲玉足,直接踩在了江家主的臉上,腳底心不停的摩擦著江家主的臉!
“老狗,你兒子被我的高跟鞋操著嘴,你這個父親,就給老孃我好好嗅嗅腳!哈哈哈!”
江家主的一張老臉都一片通紅,怒目圓睜!
“你!你會遭受報應的!一定會的!啊啊啊!”
江家主說話的同時,嘴巴難民會觸碰到董哲紫的腳底心,間接性的舔了董哲紫的腳。
“咯咯咯,老狗,識相的話,就乖乖的把主人的腳趾含住,還有你這個小賤狗,不想你爹受委屈,就自己張開
嘴,舔主人的鞋尖!”
董哲紫一隻白絲玉足踩在江家主的臉上,一隻高跟鞋堵堵著三公子的嘴!
同時玩弄父子兩個,殺手堂管事只能顫抖著身體,屈辱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尤其是看見滕青山那下賤舔高跟鞋的模樣時,他堵懷疑這是不是一場夢!
太假了,太虛幻了!
三公子看著自己的父親,身為江家家主,卻是被董哲紫這樣的女人用腳踩臉,他不心疼是假的!
“賤人,要是你不羞辱父親,我就答應你!”
三公子終於還是開口了,可是話語剛剛落下,董哲紫根本不需要回答,直接就是把高跟鞋插了進去!
堅硬的高跟鞋鞋尖在三公子的口腔裡面進進出出,刺激著三公子的感官!
“嗚嗚嗚!嗚嗚嗚!”
三公子氣急敗壞,他一口氣要住了董哲紫的高跟鞋鞋尖,想要通過牙齒傷害到董哲紫的腳指頭,可是他們三個都被滕青山封印了修為,現在只不過是凡人的力量!
董哲紫雖然不練體,但是凡人還是無法傷害到她的!
“你放了三兒,老夫身為江家家主,願意奉你為主,老夫唯一的條件就是放過三兒!”
江家主不忍心看著自己最為喜愛的三兒子被羞辱踐踏,擇犧牲自己的尊嚴,換取三公子的自由!
“唯一的條件?老狗,你是不是還沒有摸清楚自己的處境啊?憑你們?也配和本女王講條件嗎?哈哈哈!”
董哲紫的話語讓江家主頓時羞恥到了極點,他位高權重了這麼多年,何時被這樣羞辱過!
“賤人!你今日若是不殺了老夫,等我回到江家,定然不與你董家善罷甘休!”
江家主被董哲紫的白絲玉足踩著臉憤怒的嘶吼!
“殺手堂不會放過你的!你要同時與兩個勢力開戰嗎?”殺手堂管事同樣色厲內荏!
“哦?那麼你們的這個騰供奉是擺設嗎?有他這個忠心耿耿的死侍,本女王還真不怕!哈哈哈!”
董哲紫一隻腳踩住江家主,另外一隻腳踩住殺手堂管事,她踩著兩個人的臉,緩緩的站了起來!
“賤狗,如果有人要傷害主人,你不應該保護主人嗎?”
董哲紫的目光又落在了遠處舔鞋的滕青山身上!
聞言,滕青山的動作微微一僵,接著誠惶誠恐道:“賤狗一定會拼盡全力,護主人周全!”
“哈哈哈,不錯!看來主人的調教,你是記住了的,走吧,我們回雙城,好好玩弄這三個賤貨!”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看著滕青山,痛心疾首道:“騰供奉啊,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啊!何至於此啊!”
而現在的滕青山,早已經徹底臣服在了董哲紫的腳下,對於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他只能回以一個無比抱歉的眼神!
“不愧是主人的好狗,來,就賞賜你射把!自己爬到主人的腳下,主人用腳幫你踩射,這是對你的獎勵哦!”
董哲紫嫵媚一笑,極具誘惑的把腳伸到了空中,然後屁股坐下坐在了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的臉上,他們兩個每人半張臉被董哲紫的屁股做住了!
“汪汪汪,是的主人,賤狗叩謝主人賞賜!”
滕青山聽見董哲紫的話語之後,整個人都眼睛放光,如野狗一般爬到了董哲紫的腳下,對著那隻在空中的白絲玉足就是一頓猛親!
“嘖嘖嘖!嘖嘖嘖!”滕青山的口中包裹著董哲紫的白絲玉足腳趾,不停的發出吮吸的聲音,大口大口的舔舐著,十分的賣
力!
“真是柔軟的舌頭呢,賤狗東西!”
董哲紫也沒有著急,就這樣等著滕青山將自己的腳指頭一個一個舔乾淨!
滕青山舔的很是賣力,尤其是看著董哲紫那似笑非笑的嘲諷目光,他內心的羞恥到達了極點!
“好了,賤狗東西,把狗雞巴伸過來吧,主人好好踩踩!”
董哲紫踮起腳尖,露出自己完美的足弓,下面是高跟鞋,意思很明顯,讓滕青山把肉棒塞進高跟鞋和腳底之間!
滕青山看著董哲紫那踮起的腳尖,吐出了嘴巴里面的腳趾,臉色微紅的扶起自己的大雞巴肉棒,塞進了董哲紫的高跟鞋裡面!
腳底心白皙晶瑩,當他的大雞巴肉棒觸碰到董哲紫的腳底和鞋底時,那冰涼的高跟鞋鞋墊,還有溫熱的白絲玉足腳底心,刺激著滕青山的肉棒,讓他的身體開始打哆嗦!
“嘶!”滕青山吸了一口氣!舒爽無比!
“舒服嗎?賤貨東西!”董哲紫的眉梢之間都帶著笑意,玩味的看著滕青山!
同時感受著腳底那根粗壯的大雞巴肉棒,不得不說,雖然董哲紫有很多男奴,但是滕青山的肉棒是她見過最大的了!
“舒服!舒服!主人快踩賤狗的肉棒!汪汪汪!”
滕青山的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
看著滕青山臉上的享受神情,董哲紫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看來,這個金丹武聖,已經徹底被老孃我征服了,咯咯咯!”
董哲紫在心裡暗暗想道,她開始用自己的白絲玉足緩緩下壓,溫潤如玉的白絲足底,將滕青山那粗大的肉棒踩在高跟鞋的鞋底,腳底心開啊慢慢的蠕動!
“嘶!”滕青山吸了一口涼氣,渾身開始打擺子!
低下頭,看著董哲紫的白絲玉足腳指頭,目光無比的狂熱!
“賤狗,踩得你舒服嗎?”
董哲紫輕蔑的將白絲玉足在高跟鞋裡面勾起腳趾,勾住了滕青山的肉棒龜頭,同時腳後跟也是頂住滕青山的肉棒根部!
“舒服!太舒服了,賤狗願意一輩子活在主人的腳下!永遠不背叛!”
聽見滕青山的回答,董哲紫十分的滿意!
“呵,果然,男人天生都是下賤的!”
董哲紫戲謔的罵道,勾起來的白絲玉足腳趾開始用力,腳指甲插進了滕青山的肉棒龜頭裡面,腳底心微微的抖動,帶動著滕青山的肉棒一起震動!
“啊啊啊啊!”
滕青山激動的肉蛋都開始搖擺起來,肉蛋在董哲紫的高跟鞋邊緣不停的摩擦著,而肉棒根部則是被董哲紫的腳後跟蹂躪著,他的肉棒被董哲紫的腳後跟壓住,龜頭翹起,不停的摩擦著董哲紫的腳趾縫隙!
“踩死你這個賤貨,呸!”
董哲紫吐了一口唾液,落在了地上的三公子臉上!
三公子屈辱極了,可是看著董哲紫屁股下面的父親,還是默默的承受了,不敢反抗!
“看什麼看,你也是一條賤狗,還不把主人的口水舔乾淨!吞下去!”
董哲紫看著三公子,怒斥道!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三公子氣的渾身發抖!
“欺人太甚?你們都是本女王腳下的狗!還不明白嗎!賤貨!”
董哲紫惡狠狠的挪動了一下自己豐潤臀部,被坐在屁股下面的殺手堂管事和江家主發出一聲慘叫!
他們兩個都被封印了修為,此刻就是一個凡人,被董哲紫的大屁股一壓,只感覺整個人的臉骨都要碎裂了!
“別!不要!我舔!我吃下
去!”
三公子眼見父親痛苦的模樣,只能怨恨的看著地上一臉享受模樣的滕青山,看著他的大雞巴肉棒在董哲紫這個妖女的腳下被玩弄,自己則是屈辱的張開嘴巴,慢慢的等著臉上的口水滑進去!
“咯咯咯,賤狗就是賤狗,狗叫兩句之後,主人一發威,還不是乖乖的聽話了!”
董哲紫先是輕蔑的嘲諷了一句三公子,讓三公子臉色漲的一片通紅,他本來曾經就被董哲紫調教過,現在第二次遠遠要比第一次屈辱!
“還有你這個金丹武聖,不過是本女王腳下的玩物,女王抖抖腳,你這個賤貨就要乖乖的射出精液來!哈哈哈!”
董哲紫的白絲玉足用力一踩,然後腳底心快速的蠕動,腳指頭插在龜頭用力抽插,滕青山的身體瞬間就受不了了,腰腹之中的邪火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大雞巴肉棒裡面噴射而出,還濺到了董哲紫的白絲玉足腳趾!
“咦,噁心的東西!”
董哲紫看著自己腳下的精液,嫌惡的甩了甩了玉足,把精液全部甩落!
“好了!賤狗,你們四個,都給主人跪在地上,成為主人的拉車牲畜,主人要帶著你們在雙城好好逛一圈,好讓外人知道,得罪了本女王的下場!”
董哲紫威風凜凜的取出一架鳳攆,優雅的落座,手中瞬間彈出死根鎖鏈,分別套在了滕青山,三公子,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管事的脖子上!
“該死的!”
“不甘心啊!”
在場的唯有滕青山一臉的興奮,其他的三人都是一臉的屈辱,還有絕望,這是要殺人誅心啊,不但要把他們當成奴隸一樣玩弄,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淪為董哲紫的拉車奴隸!
“賤狗們,還不爬,慢慢吞吞的是在等主人的玉足踹你們的屁股嗎?哈哈哈,難不成堂堂的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還有這樣的喜好,如果是真的話,本女王倒是不介意多來幾腳哦!”
董哲紫笑聲嫵媚,美眸閃著異采!
“哼!”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冷哼一聲,知道逃不過,與其被董哲紫這個賤人用腳踹後臀,還不如認命!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開始拉著董哲紫的鳳攆開始爬行!
只不過,董哲紫並沒有讓他們在武安城爬行遊街,畢竟這裡不是董家的大本營,董哲紫先是讓四人啦到鷹上,接著到了雙城的城門口,這才再次命令滕青山他們可以開始爬行遊街了!
當董哲紫的鳳攆落在雙城城門口時,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以及滕青山四人跪爬啦車的模樣,瞬間就讓雙城的人們轟動了!
只不過距離雙山城的城門口還有些距離,董哲紫先是朝著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以及三公子一人踢了一腳,惡狠狠的開口道:“你們幾個賤貨,把衣服脫了,像狗一樣拉著本女王,知道了嗎!”
董哲紫的玉足踩在江家主的屁股上,戲謔道!
隨即又轉過頭,勾起滕青山的下巴,笑眯眯道:“至於你嘛,雖然也是本女王的狗奴,但是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本女王的男妾,就不用和他們一樣在全城目光下丟人現眼了!”
董哲紫的纖纖玉指緩緩上移,將滕青山的下巴抬到了最高點,接著道:“所以,你這條賤狗,可要好好服侍本女王哦!咯咯咯!”
滕青山當即感動的落淚,直接把臉埋在了董哲紫的白絲玉足的腳背上,不停的呼吸著玉足的芳香!
“汪汪,賤
狗一定會對主人忠心耿耿,不敢背叛!”說著,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董哲紫的玉足腳趾!
“乖!那就上鳳攆吧,好好享受這幾個狗奴拉車!”
董哲紫無比的滿意滕青山的態度,畢竟滕青山是金丹武聖,還是不能和尋常奴隸一樣對待的!
然後董哲紫轉過頭,手裡出現一根皮鞭,對著三個赤身裸體的男奴,就是好幾鞭子下去,啪啪啪!
已經成為正常人的江家主,三公子和殺手堂管事三人瞬間背上流出鮮血,疼的他們啊啊亂叫!
“還不爬!”
董哲紫冷哼一聲!
江家主,三公子以及殺手堂管事,屈辱萬分,卻是不得不一點一點的爬向了雙山城城門口!
城門口,早已經圍滿了百姓,他們一個個驚訝的看著坐著鳳攆的董哲紫!
“是董女王,不是說她已經被抓了嗎?這!居然安然無恙!”
“天啊,那是江家的家主,居然,居然也成為了董女王的奴隸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還有還有,那是殺手堂的標誌,天啊,殺手堂管事,這樣的人物也被董哲紫收為男奴了嗎?以後雙山城,還有誰是董女王的對手,董家這是要一家獨大了啊!”
董哲紫就這樣,在滿城風雨的議論下,大搖大擺的進去了雙山城,當來到城中央時,董哲紫命令拉車的三公子和江家主停下,接著,用眼光示意滕青山跪在鳳攆上!
四位奴隸都無比屈服的跪著,董哲紫大笑一聲,抬起白絲玉足首先踩在了滕青山的額頭上,用美腳碾壓著他的腦袋道:“看清楚了嗎?這是江家找來的金丹武聖,現在成為了本女王腳下的奴隸!”
接著,她手裡的皮鞭又是一鞭子落在了江家主的身上,留下一條血痕!
“這位是武安城江家家主,旁邊的是他的三公子!就是江家請殺手堂讓這位金丹武聖來我董家撒野,現在,無論是金丹武聖,還是江家家主,乃至於殺手堂管事,都成為了我董女王的狗奴!”
董哲紫抬起自己美麗的臉龐,朝著四周環顧一圈,驕傲的揚起下巴,中氣十足的開口道:“看清楚了嗎?這就是和本女王作對的下場,以後誰要是還不長眼,就乖乖的成為本女王的性奴狗奴吧!哈哈哈!”
董哲紫仰天大笑,雙山城的人們一個個都駭然的看著董哲紫,以及她腳下的滕青山,以及下面的江家父子!
“金丹武聖都淪為了狗奴嗎?”
“堂堂江家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也逃不過被調教的命運嗎?董女王太可怕了,以後可千萬不能招惹啊!”
“太太太!太可怕了,董女王太可怕了啊!”
四周的人們發出來的驚訝話語,以及畏懼的目光,讓董哲紫無比的享受!
董哲紫仰天大笑,身上的鳳裙搖曳,三千青絲飄散在空中!
“好了,本女王的賤狗們,回府!”
董哲紫大笑完畢,無比優雅的重新落座回鳳攆之上,她一隻手按住滕青山的腦袋,強迫他把臉埋在自己的胯下,呼吸著自己的陰穴氣息!
滕青山也沒有反抗,就這樣死死的把臉埋在一個女人的胯下,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大的金丹武聖當做性奴一樣玩弄!
而江家家主以及殺手堂管事,則是屈辱的,顫抖著身體,在萬眾矚目之下,如同畜生一般,四肢著地,脖子上套著鐵鏈,赤身裸體的拉著董哲紫的鳳攆向著董府爬去!
四周的人們望著董哲紫鳳攆離去的
背影,久久不忘!
自今日起,董家女王腳踩金丹武聖,馬胯江家家主,鞭虐殺手堂管事的事蹟,在這片地域,驚起了軒然大波!
再也無人敢輕易招惹董家,一時之間,董哲紫和她的女兒董施成為了風雲人物!
而江家以及殺手堂徹底成為了笑話!
當董哲紫坐著三位江家主三位奴隸拉動的鳳攆進入董府之後,瞬間引起了轟動!
尤其是那些內部反對董哲紫的族老門,一個個都閉上了嘴巴!
“娘!回來了還把江家家主帶回來了,娘太厲害了!”
黑絲大長腿董施興高采烈的迎了出來!看著被母親踩在腳下的滕青山,也是毫不客氣的一腳對準了他的胯下,高跟鞋踩在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上面,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小主人饒命啊!”
滕青山只能卑微的求饒!
“好了,施兒,把這三個賤貨帶下去,你隨意玩弄,別玩死了就可以,天色不早了,娘要讓這個賤貨金丹武聖侍寢!你自己去玩吧!”
董哲紫將手裡拴住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以及三公子脖子的鐵鏈交到了董施的手裡!
“知道啦!娘!你們三個賤貨,跟主人走!”
董施直接拉著鐵鏈,朝著董家密室走去!
“賤狗,還不跪下,背主人回房間!”
董哲紫輕蔑的看了一樣滕青山!
“是的主人!”
滕青山卑微的把下巴貼在地面上,撅起屁股,等著董哲紫騎乘!
董哲紫嫋娜著豐臀,飽滿的臀肉貼在滕青山的背上,滕青山的身體一顫。
“爬吧!”
修長的白絲美腳踢了踢滕青山的肚子!
“汪汪!”
滕青山狗叫兩聲,朝著董哲紫的閨房爬去!
房間內,董哲紫直接一躍上床,修長的白絲大長腿,高跟鞋勾起滕青山的下巴,戲謔的問道:“賤狗東西,把衣服脫了!”
滕青山強迫抬起頭,看著董哲紫嫵媚的容顏,開始一件一件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滕青山的身體很是魁梧,強壯的胸肌和稜角分明的臉龐輪廓,外加上金丹武聖的實力,不得不說,這是任何一個女子看見了都會心動的男人!
“真不賴呢,賤貨,可惜了,如今成為了本女王的奴!接下來,準備好如何侍寢了嗎?嗯哼?”
董哲紫的高跟鞋在滕青山的嘴唇上蹭了蹭!
滕青山很是識趣的張開嘴巴,咬住了高跟鞋的鞋尖,董哲紫嫵媚一笑,將白絲玉足從高跟鞋裡面抽了出來,溫潤如玉的白絲玉足腳底,輕輕摩擦著滕青山的臉龐!
滕青山呼吸著臉上的腳汗氣息,下體的大雞巴肉棒不自覺的硬了起來,他臉色微紅的用手握住自己的下體,卑微的討好:“賤貨用陽具侍候主人就寢!”
“哦?看起來,賤貨你被調教了幾日,有長進了啊!哈哈哈,看在你幫助主人擒拿了江家家主以及殺手堂管事的份上!就破裂讓你這個賤奴的狗幾把,插進主人的聖穴吧!”
董哲紫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衣裙撕裂,雪白的肌體如同羊脂白玉一般,吹彈可破的飽滿乳房,櫻桃大小的奶粒,還有白絲大長腿下的纖細玉足。
讓本就有了些許性慾的滕青山更是血脈僨張!
“呼哧呼哧!”
滕青山的呼吸逐漸加重,他的眼睛血紅,看著董哲紫那赤裸裸的嬌軀,快要把持不住了!
“賤狗謝謝女王恩賜!賤奴一定好生服侍女王大人!”
滕青山如同野狗嗅到血肉一般,把頭
埋在董哲紫的胸口裡胡亂聳動著!
“啪!”董哲紫一巴掌就是抽在了滕青山的臉上!
“賤狗東西,躺好了!動手動腳的,你只是主人的性奴,允許你的狗幾把進入主人的聖穴,前提是要主人騎在你身上!知道麼?”
董哲紫的白絲玉足踩住滕青山的脖頸子,她從床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腳趾碾壓著滕青山的咽喉!
腳趾頭的碾壓讓滕青山呼吸難受,只能艱難的點了點頭!
可是心裡卻羞恥的不行!
自己堂堂金丹武聖,不但成為了性奴,還要被這個淫賤的女人上位嗎?
自己一個男人,被女人壓在下面!
想一想那個畫面,滕青山就羞恥的不行!
“這才對嘛!做狗,就要有狗的覺悟!知道了嗎!”
董哲紫抬起自己的白絲玉足,輕輕拍了拍滕青山的臉!
“賤狗知道了,剛才是賤狗冒犯了主人!”
“咯咯咯,那麼,就讓主人好好品味品味你的狗雞巴到底有沒有實力吧!”
董哲紫的兩條白絲大長腿橫跨在滕青山的身上,她的下體陰穴緩緩的張開,茂密的黑色穴毛粘著一起,粉嫩嫩的陰穴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滕青山的目光下!
“咕咚!”滕青山吞嚥了一口口水!
看著董哲紫的下體陰穴,那粉粉嫩嫩的陰唇,慢慢的接近自己的龜頭!
“嘶!”董哲紫的陰唇微微張開,膝蓋彎曲,陰唇夾住了滕青山大雞巴肉棒上面的龜頭,這種被雞巴塞入騷穴的感覺,令董哲紫下身體有些軟!
她喜歡玩弄男奴,但是卻很少有男奴的肉棒可以插進她的下體,因為她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
“賤狗的雞巴可這是大呢,主人居然有點害怕坐下去,會不會把主人的逼逼撐爆呢,咯咯咯!”
董哲紫就這樣用淫穴夾住了滕青山的龜頭,然後開始搖晃著翹臀,不停的帶動著滕青山高高立起來大雞巴肉棒左右搖晃!
“主人的淫穴不是也很大嗎?賤狗的雞巴,可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接受的!啊啊啊!”
滕青山的大雞巴塞在董哲紫的陰穴裡面,雖然只是龜頭,但是已經讓滕青山很興奮了!
“咯咯咯,你這是在說主人淫蕩嗎?主人就算是人盡可夫的婊子,也要讓你這個賤貨,天天用嘴巴舔主人的騷穴!”
董哲紫沒有發怒,她的腰繼續下沉,陰穴包裹的大雞巴肉棒的棒身,當滕青山的龜頭頂到董哲紫的花心時,那巨大的肉棒根部把董哲紫的陰穴塞了一個滿滿當當!
“哦!你這條狗幾把,資本可真是驚人呢!”
董哲紫的臉上泛過一抹紅暈,她當然不是害羞,只不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罷了!
哪怕是她這樣的女王,想要一個能夠滿足慾望的男奴,也是很難的,畢竟普通人雞巴肉棒不夠大,持久性也不行,武道強者的話,估計是想把她當性奴的可能性更大!
想到這裡,董哲紫越發覺得滕青山這樣的性奴,簡直就是老天給自己的禮物!
“主!主人,賤貨好難受,好想動起來!”
滕青山說話都彷彿要噴火了,他渾身難受,恨不得用大雞巴肉棒在董哲紫的陰穴裡面衝擊個千百次!
“呸!下賤的東西,乖乖躺著!主人沒有叫你動的話,休想!”
董哲紫一口口水噴在滕青山的臉上,滕青山臉上浮現一抹憤怒之色,可是看著董哲紫那冰冷無情的眼眸,還是膽怯了!
“吃了!好好享受主人的陰穴!
”
董哲紫不屑的看著滕青山!
滕青山只能屈辱的將臉上的口水送進口中!
然後等待著董哲紫的臨幸!
董哲紫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她的陰穴夾住滕青山的肉棒,然後身體緩緩的起來,把已經插進去的肉棒又露了出來,粉嫩的陰穴肉和黝黑的大雞巴肉棒分離時濺出一片水花!
“哦~~~”
董哲紫淫叫一聲,低下頭,看著發黑的肉棒,她輕輕舔舐了一下嘴角,目光開始逐漸瘋狂!
她開始上下套弄起滕青山的肉棒,用自己的陰穴肉,一次一次的包裹住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然後又一次一次的分離,整個過程,滕青山只能看著,他不敢動一分一毫!
這種性慾起來了,可是不能自己做主的做愛方式,讓滕青山感受到了極大的屈辱!
“來!一邊舔主人的腳,一邊享受主人的蹂躪!”
董哲紫把自己一條香汗淋漓的白絲大長腿伸到了滕青山的面前,滕青山看著那隻白絲玉足上面全是汗,剛才大雞巴肉棒插進董哲紫的身體,讓她出來了不少汗!
淡淡的腳汗氣息,全部湧入了滕青山的口鼻,還不等他反應!
溼漉漉的白絲玉足就踩了上去,滕青山只能被迫承受著,看著白絲玉足的腳趾摩擦著自己的臉,腳底心的汗液全部抹在了自己的臉上!
“張開嘴巴!舔主人的腳趾頭,主人的陰穴包裹你的雞巴,你的小嘴含住主人的腳趾,簡直是完美!”
董哲紫又是一個上下起做,豐腴的臀肉直接落在了滕青山的小腹位置,大雞巴肉棒則是頂進了花蕾深處,龜頭更是要插進子宮裡面!
強烈的滿足感,讓董哲紫的兩顆白花花的乳房開始顫抖,奶粒搖晃起來,滕青山在下面看著,恨不得將臉埋進董哲紫的奶子裡面,可是他現在還要張開嘴去舔這個女人的腳趾!
大雞巴肉棒已經青筋暴起,董哲紫的陰穴實在是夾的有些緊了,每一次蠕動,都會讓他的身體起反應!
嘴巴張開,含住了董哲紫的白絲玉足腳趾,一根溼漉粘稠的腳趾在他的口腔裡面肆意玩弄,那新鮮的腳汗,經過唾液的分泌,不停的刺激著滕青山的神經!
雞巴肉棒!腳汗!白花花的乳房,董哲紫那淫蕩的叫聲,徹底讓滕青山的性慾起來了,身體裡面一陣空虛,腎臟開始收縮,精液從大雞巴肉棒裡面激射而出,在董哲紫的陰穴肉裡面射出!
本就被塞滿的陰穴,加上這些精液之後,空間越發的窄了,董哲紫感覺自己的下體都快要撐爆了!
滾燙的精液進入自己的子宮,精液的衝擊,讓董哲紫性慾越來越高漲!
“賤狗,繼續射!射啊!啊~~~”
董哲紫現在極具渴望抽插,她的手一把攬住了滕青山的腰,把他從自己的床上弄下來!
赤身裸體的絕世妖嬈女人,將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按在胯下!
董哲紫性感修長的玉腿分開,白絲玉足的腳趾都緊緊的揪立起來,她雙腿跨立,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還塞在陰穴裡面!
她的手就這樣脫住滕青山的腰,然後猛然間鬆開玉手,滕青山的身體重量,全部彙集在插進董哲紫陰穴裡面的肉棒上!
大雞巴肉棒雖然插的董哲紫的陰穴無比的緊,但是還不足以承受滕青山整個人的身體重量!
大雞巴肉棒迅速從董哲紫的陰穴裡面抽出,滕青山的身體眼看就要落在地面上,董哲紫卻是抬起玉足,
用腳背勾起滕青山的後背,接著往上一抬腳!
滕青山的身體又從地面上朝著上面撞去,黝黑大雞巴肉棒精準無比的再次插進了董哲紫的陰穴!
董哲紫的陰穴裡面早已經佈滿了淫水和滕青山自己的精液,藉助著董哲紫那一腳的力量,大雞巴肉棒和淫水陰穴肉碰撞,發出激烈的啪啪啪的聲音!
“啊啊啊~~~”
董哲紫跨立在地面上,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大顆大顆的汗液從身體上流下,地面上玉足的踩踏位置,更是有幾個清晰的腳丫子印記!
足以說明此刻的董哲紫癲狂到了極點,當上衝之勢被董哲紫的陰穴和胯下減緩之後,那強勢無比插進董哲紫子宮裡面的大雞巴肉棒,再一次下墜,然後董哲紫又是一腳踢在了滕青山的後背!
滕青山的身體反彈,大雞巴肉棒又是插了進去董哲紫的陰穴,她的下體開始溢出大片大片的淫水!濺在了地上,還有滕青山的肚子上!
滕青山哪裡受到了這樣高強度的壓榨,每一次被踢一腳,大雞巴肉棒塞進董哲紫的陰穴,他就會射出一大片的精液,現在腎臟的位置已經快要被縮的漲痛了!
可是董哲紫根本不放過他,在又進行了一輪衝擊之後,滕青山的身體砸在了地上,這一次滕青山沒有用腳把他踢起來,而是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啊啊!不要啊!賤貨受不了了!”
滕青山渾身沒勁,大雞巴肉棒又硬又痛,肉棒的棒身溼漉漉的,龜頭上面還有殘留的精液!
他驚恐的看著董哲紫那同樣在流淌著淫水的陰穴,對著自己的大雞巴肉棒就是一屁股坐下!
“啊~~~”董哲紫的子宮被蠻橫的衝破了,她的淫蕩聲音,整個董府都聽的清清楚楚!
董家的密室,董施正一屁股坐在江家主的臉上,她的黑絲大長腿下面,分別是跪在地上的殺手堂管事和三公子!
江家主被強迫舔舐董施的屁眼,舌頭不停的進入肛門裡面,自己一把年紀了,居然給董施這樣的後背舔屁眼,這讓江家主簡直是恨不得馬上去死!
而三公子和殺手堂管事,則是傷痕累累的一人捧著董施的一隻黑絲玉足,卑微下賤的張開嘴巴舔舐著她的腳趾!
正當兩人舔著腳趾的時候,聽見了董哲紫那極其淫蕩的呻吟聲,還有滕青山慘絕人寰,被掏空了的慘叫聲!
“哈哈哈!聽見了嗎?你們的那個金丹武聖,正在我孃的胯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哈哈哈,還不快舔,三條賤狗!”
董施發出猖狂的大笑聲!
三公子和殺手堂管嘴巴里面各自含住了董施的一隻腳,兩個人悲哀的對視一眼,看著對方眼裡的黑絲美腳,只覺得可憐又絕望!
可憐是自己給董施舔腳,絕望是滕青山都被折磨的發出慘叫聲,金丹武聖都無法逃脫,最後三公子和殺手堂管事齊齊看向了被董施屁股坐臉的江家主!
只見他的臉色鐵青!似乎注意到了兒子和老友投來的目光!江家主一狠心,當即傳音道:“我不相信騰供奉是這樣的人,肯定是被董哲紫種了蠱,我們是活不下去了,但是絕對不能白白死去,下一次,等董哲紫一起羞辱我等的時候,寧死不屈!讓董哲紫活生生把我們折磨致死,或許!只有我們的性命,才能將騰供奉徹底喚醒了!”
江家主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三公子和殺手堂管事對視一眼,均是露出了決
絕之色!
當即吐出了口中董施的黑絲美腳!他們要反抗,用自己的性命,把曾經的滕青山找回來!
雖然自己會死,可是滕青山一定會替他們報仇的!
” :“賤狗東西,起來!主人帶你去見見他們!”
董哲紫看著死狗一樣的滕青山,不屑的踢了一腳!
滕青山被壓榨的雞巴早已經軟了下去,只覺得下體疼的厲害,腎臟裡面虧空到了極點!
“是的主人!”
他艱難無比的爬起來,主動把腦袋鑽進了董哲紫的胯下!
“賤狗倒是長進了不少!走吧!”
董哲紫戲謔一笑,皮鞭抽在滕青山的背上,翹臀自己坐了上去!
“汪汪!是的主人!”
滕青山狗叫一句,朝著董家密室爬去!
昏暗的密室裡面,剛剛爬進去的滕青山,第一時間就聽見了慘叫聲,聲音無比的熟悉,正是三公子的,還有被皮鞭抽打時男人發出悶哼聲!
“是!是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明顯比三公子要堅強的多,哪怕是被加以酷刑,依舊沒有發出求饒的聲音!
哪怕是三公子,一直在發出慘叫,也是寧死不屈!
“嗯哼?爬呀,怎麼?這是不忍心看見三個廢物受罪麼,既然你如此心疼,那就進去好好勸勸他們,乖乖做我們董家的狗奴!知道了嗎?還不快爬!”
董哲紫一腳踢在滕青山的肚子上面,高跟鞋鞋尖刺在他的皮肉上,讓滕青山感到劇痛,只能屈服的爬了進去!
當滕青山爬到了牢房,看見了裡面情景時,內心y一顫,他有些後悔出賣江家了!
只見董施正坐在一張王座之上,三公子和江家主三人被拷在架子上,三個人的腿都已經被打斷了,不!是被董施踩斷的!
因為此刻董施的黑絲美腳正牢牢的卡在三公子的膝蓋上面!
“賤狗東西,舔不舔!”
董施的美麗臉龐露出殘忍的笑容,黑絲美腳下踩著黑色高跟鞋,鞋尖把三公子的一大半膝蓋都踩斷了,血肉一片模糊,場面無比的血腥!
“啊啊啊!你就是踩死我,我也不會再屈服的!”
三公子難道硬氣,尤其是他看見了滕青山爬進來,看見了他臉上的後悔神色,這彷彿給予了他動力!
“好!好!好!我看看是你的賤骨頭硬!還是主人的高跟鞋硬!”
董施的俏臉一片通紅,她可是號稱小女王,沒想到不久前還舔著自己屁眼,舔著自己腳指頭的三個狗奴,彷彿同一時間約定好了一般,都不舔了!
這讓心高氣傲的董施只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被三個奴隸戲耍了!
董施的黑色高跟鞋鞋尖一腳落下,三公子的膝蓋咔嚓一聲,直接斷裂開了,一條小腿被活生生的踩了下來!
“三兒!”江家主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踩斷退,老淚縱橫,他瘋狂的咆哮起來:“賤人!有種衝著我來,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挨你幾腳!來啊!”
董施看著瘋狂的江家主,嘴角露出猖狂的笑容:“哈哈哈,剛才不是很硬氣嗎?老狗,你不是不怕死嗎?那我就讓你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我一腳一腳踩成人棍!”
董施因為氣急敗壞,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母親董哲紫和滕青山已經到來!
現在的她滿腦子都是如何逼迫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屈服!
一直在背後觀看的董哲紫卻是突然開口了!
“施兒!你這是在做什麼呢,娘好像沒有讓你用刑吧!”
董施剛剛抬起來
的黑絲美腳一頓,然後轉過頭,看著董哲紫:“娘,你!你怎麼來了!”
董哲紫踢了滕青山一腳,他很是識趣的趴下,白絲玉足踩在牢房之中,董哲紫緩緩來到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面前,白絲玉足踩在江家主的頭上,指著他們的斷腿,看向了董施!
“這是怎麼回事!”
董施的俏臉當即露出憤怒之色:“娘!這幾個賤貨不但不聽話,還嘴硬的很,江家機密死不鬆口,就連侍候女兒的腳都不願意無奈之下,女兒只好動刑了!”
董施說著,還惡狠狠的看著江家主三人!
“呸!董哲紫!不要在這裡惺惺作態,有本事就殺了老夫三人,想讓老夫心甘情願做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看見了!哈哈哈!”
江家主一口唾液吐出,卻是因為過於疲憊,口水落在了地面上!
“老狗?你是不是還沒有摸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啊!還敢對孃親吐口水!”
旁邊的董施當即就是黑絲美腳踩下,把江家主的腦袋死死的按在架子上!
“來啊!踩!用力啊!踩死老夫!哈哈哈!賤人!賤人,你敢踩死老夫嗎?”
江家主不但不懼,還忍受著疼痛,繼續刺激著董施,他就是要在滕青山的面前死去!希望這樣可以刺激他,讓他恢復過來!
“主人!主人,放過江家主吧,有賤狗這個金丹武聖為奴,還不夠嗎?求求主人,看在賤狗的面前上,放過他們吧,以後賤狗一定全心全意為主人服務!”
滕青山不停的對著董哲紫磕頭,額頭都出血了!
董哲紫還沒有發話,一旁的董施卻是轉過頭,不屑的看著滕青山:“你有什麼面子,不就是一條狗奴嗎?滾過來,舔主人的高跟鞋!”
滕青山看著董施臉上的不屑,還有那隻染血的高跟鞋,出奇的沒有爬過去,而是眼巴巴的看著董哲紫!
“賤狗,施兒並沒有說錯,你只是我們董家的一條狗,狗就是奴隸,奴隸怎麼可以和主人講條件呢?”
董哲紫微微一笑,戲謔的俯視著滕青山!
“滕供奉,不必為我等求情,老夫早已經抱著必死的心,任這兩個賤貨有通天手段!老夫都絕不屈服!”
江家主在一旁煽風點火,表面上是不讓滕青山管,可他越是這樣說,滕青山心裡就越是不舒服,畢竟江家主三人是因為他才有瞭如今的遭遇!
“退下吧!賤狗!”董哲紫一腳踢在滕青山的臉上,滕青山怔怔的看著董哲紫,又看了看江家主三人,再一次違抗了命令,還是董哲紫的!
“不!主人,賤狗求求主人,放過他們,他們是因為賤貨才淪落至此,若是賤狗不理會,道心不穩,將會跌下金丹武聖境界,屆時,主人可是少了一條實力強大的狗奴了!”
滕青山抬起頭,倔強的看著董哲紫!
“你!你這是在威脅孃親嗎?”
董哲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滕青山!
倒是一旁的董施又暴脾氣上來了!
“賤狗不敢!”滕青山低下頭,卑微的舔舐起來董哲紫的白絲玉足!
沉默了些許的董哲紫終於是發話了:“若是想讓主人放過他們不是不想!但是!需要靠他們自己!”
滕青山猛然抬起頭,激動的看著董哲紫,瘋狂的磕頭:“多謝主人,多謝主人!敢問主人,是什麼條件!”
江家主三人也是詫異的看著董哲紫!
董哲紫對著江家主道:“你們不是寧死不屈,覺得自己意志強
大麼,若是果真如此,本女王提出兩個要求,你們不需要全部完成,只要能夠完成其中任何一個,本女王做主,饒了你們三個,不過,滕青山這個賤貨是不算的!如何?”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對視了一眼,他們猶豫了,之前的視死如歸,只是不願意受辱,既然如今有了活命的機會,他們也不願意放過,可是滕青山…………
似乎看出來了三人的顧慮,滕青山主動開口道:“江家主不比管我,你們本就是因為我才有此劫,若是能夠完成女王的要求,大可離去,況且,若是女王連我這個金丹武聖的狗奴,都願意放過的話,我還不相信她真的願意放過你們了,相信你們也是明白的吧!”
滕青山的話說完,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再次對視一眼,他們豈會不明白,若是董哲紫答應包括滕青山一起放了,那麼百分百是戲耍他們,既然不願意放滕青山,有可能就是看不上三人!
還有就是滕青山剛才的話語,起了作用,一個金丹武聖的奴僕的忠心,可是比他們三個加起來要強太多了!
沉迷了半晌,江家主一咬牙!抬起頭看著董哲紫:“好!還請董女王說出條件!”
董哲紫看著滕青山和江家主三人眉來眼去還有話裡投機的一幕,有些好笑,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是打算過河拆橋,她怎麼可能放過他們,如今只不過是玩弄消遣罷了!
“咯咯咯,果然不愧是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有魄力,條件並不難,都是針對你們引以為傲的方面提出的!”
董哲紫咯咯笑道,豎起一根纖纖玉指,提出了第一個條件!
“條件呢,簡單的很,其一嘛,就是你們三個自詡意志堅定,不願意受辱,那麼只要能夠在本女王和施兒的美腳虐陽之下,堅持半個時辰不射,那麼這個要求你們就算是過了,甚至連第二關都不需要過,本女王即刻放你們走人!如何?”
江家主聞言大喜,他當即開口:“此話當真!”
“自然!本女王一言九鼎!”董哲紫傲然!
“孃親不可!”董施焦急的聲音傳來,可還是晚了!
“主人不可反悔!”滕青山生怕董施的話影響了董哲紫!急忙爬到面前磕頭。
“莫急!這還有第二個條件呢!”董哲紫盈盈一笑,一屁股坐在了滕青山的背上,然後把自己的白絲大長腿!
“第二個要求是什麼!”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董哲紫!
“不要啊孃親!”董施氣的在旁邊瘋狂跺腳!
“閉嘴!你不是小女王麼?調教玩弄了這麼多奴隸,連三個賤貨都收拾不了,有什麼臉說話!”董哲紫居然兇了一句董施,當幾,這個小女王也不敢開口了,只能恨恨的看著滕青山!
“第二個條件,就是過過了第一個足虐之後,你們需要給小女舔腳道歉,畢竟你們無禮再先,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董哲紫看著江家主!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江家主你就答應吧!”
滕青山第一時間開口,不希望江家主玩火!
“好!看在滕先生的面子上,舔也就舔了,那麼董家主,可以開始了否!”
江家主和三公子以及殺手堂管事同時看著董哲紫!
“咯咯咯,莫要著急,我還沒有說完呢,這舔腳多簡單啊,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蒙著眼睛,舔乾淨小女的腳!這樣才可!”
“哈哈哈,還以為是什麼呢
!不就是舔個腳,大不了老夫三人閉氣舔乾淨就是了,至於蒙著眼睛,也無礙!”
江家主哈哈大笑起來!
“很好,那麼可以開始了,你們三個賤貨,脫下自己的褲子吧!”
董哲紫用黑絲美腳點了點三人的胯下!
江家主和三公子,殺手堂管事同時把自己褲子脫下,露出了三個軟綿綿的肉棒!
饒是做好了準備,但是在滕青山和董哲紫兩女面前裸露下體,三人還是有些羞恥!
“來吧!董家主還有董小姐!”三人的稱呼也是從一開始的賤人變成了家主小姐,畢竟已經有希望活下去了!
沒必要再得罪橫生枝節!
“咯咯咯,施兒,還不速速脫鞋,你不是想殺他們麼,那就好好用你的腳,和孃親一起把他們一個一個的踩射,只要他們熬不過這一關,你不是就有希望把他們徹底變為狗奴發洩的機會嗎?”
董哲紫這才安慰起來了董施!
“好!女兒就不相信了,三個賤狗,能在孃親和我的腳下撐過半個時辰!”
董施當即甩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然後惡狠狠的看著滕青山道:“賤狗,吊住我和孃親的高跟鞋,若是掉下去了,孃親的要求我就不同意!”
“準了!”董哲紫不想一直落董施的面子,當即答應了下來!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以及三公子同時看向了滕青山:“滕先生,你可一定要叼住啊!”
滕青山點了點頭:“放心吧三位,只要你們堅持住,我一定不會出岔子!”
滕青山說完,看著地面上的兩雙高跟鞋,一黑一白,白色高跟鞋是董哲紫的,黑色高跟鞋則是董施的,他張開嘴巴,先是用牙齒咬住了董哲紫的白色高跟鞋,接著完全靠嘴唇吮吸住了董施的黑色高跟鞋!
抬起頭,跪在旁邊,開始欣賞董哲紫和董施的玉足虐陽,他也有些緊張,還有一些興奮,因為在董哲紫的不斷調教之下,他越來越下賤,越來越痴迷於足了!
“準備好了嗎?三個賤狗,本女王要計時了哦!”董哲紫取出一根蠟燭,插在了滕青山的旁邊!
“來吧!”
江家主,三公子,殺手堂管事各自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著把自己的大雞巴肉棒露出,一個個十分自信!
畢竟他們的身份,什麼女人沒有玩過,怎麼可能在董哲紫和董施的足虐之下射精!
簡直就是笑話,因此他們無比的期待!甚至開始幻想回到江家,帶著人馬圍攻董家,救出滕青山的美夢了!
“咯咯咯,那就開始嘍!”
董哲紫和董施同樣對視一眼,咯咯咯的笑著,伸出了一黑一白兩天纖纖玉腿!
“開始吧!”董哲紫紅唇輕啟。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齊齊爬到了董哲紫和董施的玉足下!
董哲紫和董施坐在一起,兩雙性感的玉腿,裹著白絲黑絲,首先就是朝著江家主的胯下而去!
江家主,三公子和殺手堂管事跪在地上,全部露出自己的大雞巴肉棒,跪在一排!
董哲紫的一隻白絲玉足踩在江家主的肉棒上面,另外一隻腳則是落在了三公子的下體,三公子在三人中間,董施的黑絲美腳也有一隻落在了三公子的胯下,另外一隻則是在殺手堂管事的下體!
顯而易見,最年輕的三公子,一個人的肉棒上面,就有董哲紫和董施母女倆的各自一隻玉足!
三公子臉色憋的潮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大雞巴肉棒,被一黑一白兩隻玉足夾住!
明
明是舒爽的不行,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
董哲紫的白絲玉足踩在三公子的肉棒上面,而董施的黑絲美腳則是踩在三公子的肉蛋上面!
白絲玉足腳趾擠壓三公子的龜頭,董施的黑絲美腳腳趾頭插著他的肉蛋!龜頭和肉蛋同時被擠壓玩弄,讓三公子如同進入了極樂世界!
“舒服嗎?小賤狗?”董哲紫笑眯眯的詢問三公子!
因為曾經她就把三公子抓過來調教過,如今更是帶上了董施這個女兒,兩個絕世美女的玉足一起替他足交!
三公子明顯是抗拒不了!
只見他的臉上先是露出屈辱,開始還會抗拒,可接著是慢慢的適應,臉上還露出享受的神情!
“咯咯咯,看起來,這個賤貨很享受啊!老狗,你們呢?”
董哲紫感受著腳底心那根屬於三公子的肉棒,不停的用力挼搓,笑吟吟的轉過頭,看著左邊的江家主,眼神嘲諷!
“哼!老夫一生閱女無數,就憑你這個妖女一隻腳,怎麼可能忍受不了!”
面對江家主的死要面子,董哲紫並不重要!
“不錯,我和江家主都已經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什麼女人沒有見過,你們真是可笑,居然想靠著一雙賤腳,就榨取我們的陽精!”
殺手堂管事臉上同樣露出不屑!十分自信可以通過足交這一關!
“好兩條老狗,既然如此,那就看我們母女是如何用一雙腳,讓你們欲罷不能的吧!咯咯咯!”
董哲紫還是沒有生氣,她看著董施道:“來,施兒,好好賣力,讓這三個賤狗把身體裡面的陽精全部射出來!這樣子她們以後都是你的玩物了哦!”
“女兒一定會盡力的,這三個賤貨逃不掉!”
董施一臉驕傲!
滕青山趴在地上,看著董哲紫的白絲玉足,開始發力,如雪的玉足和漆黑的肉棒,反差鮮明,看著滕青山內心一片火熱,恨不得取代了他們三個!
對此,他也開始由衷的擔心,江家主三個人到底能不能堅持下去!
白絲玉足的腳趾抽插龜頭,黑絲美腳的腳底心蹂躪肉棒,彷彿最邪淫的舞蹈一般!
每一顆晶瑩的腳趾,都是那般的誘人!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年紀較大,也品嚐過不少女人,一開始能夠控制自己身體的慾望,可是隨著董哲紫的玉足越發用力,不停的用腳趾刺激著他們的龜頭!
三個人開始呼吸粗重,尤其是三公子,最為年輕,在董哲紫和董施兩隻玉足的不停的蹂躪,下,終於是第一個射出來了精液!
他的臉色漲的通紅一片,口中不停的呢喃著:“不!不能,我不能射啊!啊啊啊,可是真的太爽了!”
大腦之中一片天人交戰,只是堅持了片刻,大雞巴肉棒就猛然劇烈抽搐,接著一大片滾燙的精液射出!
“真是廢物呢,居然這麼快就射出來了,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剛才不是叫的挺歡的嗎?”
董施的性格就是如此,抓住了三公子的把柄,瘋狂的嘲諷!
“你!你!”三公子面紅耳赤,羞恥到不行!
“廢物,射了就跪在一旁,好好你的父親是如何在本女王的腳下射精的!”
董哲紫一口口水吐在三公子的身上,三公子屈辱無比,卻是隻能認命,羞恥的爬到了滕青山的身旁!
“讓滕供奉失望了!”三公子開口道!
“還有第二個機會,接下來好好舔腳就好了,不急!”
滕青山也只能這樣安慰了!
然後兩個人看
向了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的胯下!
因為少了三公子,所以現在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每個人的大雞巴肉棒上面,都有一黑一百兩隻玉足美腳!
黑絲美腳蹂躪他們的肉棒根部,白絲玉足則是擠壓肉蛋,並且速度很快,瘋狂的擼動著兩個人的大雞巴肉棒!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兩個人一句話不敢說,他們之所以還沒有射出來,只不過是因為憋住了氣,一旦洩氣,那麼狠有可能忍受不了!
“咯咯咯,別再堅持了,射吧!射吧,全部射出來!”
“明明已經憋不住了,看看你們的狗雞巴,嘖嘖嘖,都要溼了,還在這裡裝呢?”
董哲紫和董施的嘲諷話語接連出現,刺激著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的神經,外加肉棒上的玉足觸感!
兩個人也是無法再忍受,江家主猛烈的咳咳一聲,接著就是老臉一紅,肉棒上面的龜頭射出一片精液,比三公子的還要多!
而殺手堂管事同樣如此,肉眼可見的,他的肉蛋都極具的縮水一圈,裡面的精液全部被傾斜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地牢裡面全部是腥臊的精液氣息!
“啊哈哈哈,你們輸了!我就說嘛,就你們這樣的賤貨,連我們的腳無法承受!”
董哲紫的臉上露出猖狂的表情,她抬起自己的白絲美腳,一人一個腳耳光把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踢開!
“不!不可能的!啊啊啊!老夫羞啊!”江家主低下頭,怔怔出神的看著自己的大雞巴肉棒,上面還未乾涸的精液觸目驚心,尤其是看著一旁的兩雙玉腿和美腳,居然又出龜頭裡面射出來了幾滴精液!
“唉!”殺手堂管事也是臉紅脖子粗的不願意開口,他們的名聲,這輩子算是沒了!
“滕青山!現在,主人可不是不給他們機會,在本女王的美腳之下,他們第一關已經敗下陣來了,只剩下最後一關了哦!”
董哲紫優雅的踱步到滕青山的面前,戲謔的用腳趾勾起滕青山的下巴,玩味的說道!
滕青山無力的閉上眼睛,雖然他很喜歡董哲紫的玉足,可是現在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他們的小命即將不保,他僅存的理智佔據了上風!
“主人!還有一關!”
“啪!”董哲紫給了滕青山一個腳耳光:“你這條賤狗,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那就馬上開始吧,來,把主人的絲襪脫下來,然後分別蒙著眼睛,他們三個要是舔乾淨了我家施兒的美腳,就放過他們!”
董施和董哲紫同時把修長的絲襪美腿伸了過來,滕青山見狀,只能張開嘴巴,一口一口咬住絲襪,然後快速的脫下!
“現在,你們三個爬過來,好好熟悉熟悉兩個女王的美腳氣息,等一下可不要抱錯了腳舔哦!咯咯咯!”
董哲紫和董施坐在椅子上面,晃動著兩條赤裸裸的雪白玉足!
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以及三公子連忙爬上前,他們完全沒了那視死如歸的骨氣,一個個滑稽的把鼻子湊到董施的玉足面前,瘋狂的呼吸著腳趾頭,腳底心的味道,似乎要一輩子把這些味道記住!
“你們聞腳的模樣,可真是下賤到沒邊了呢!咯咯咯!”
董哲紫在一旁出言嘲諷!
“現在,記住你們小女王的美腳味道了嗎?”
“記住了!”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對視一眼,又看向了三公子,最後三個人一起點頭!
“很好,那麼開始吧,賤狗,把主人的絲襪給他們蓋上
吧!”
“是的主人!”滕青山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然後把絲襪送到了江家主三人面前!
“江家主,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屆時有兩雙玉足,一雙是董哲紫女王的,另外一雙則是董施小女王的,你們可千萬要先聞仔細了,再下口舔啊!”
面對滕青山這語重心長的話語,江家主心裡暖暖的,可是也覺得羞恥,畢竟他們什麼身份,如今為了逃離魔抓,居然要做出這般下賤的事情!
“嘀嘀咕咕什麼呢,趕緊給我死過來舔腳!”
董施脾氣較差,看著滕青山和江家主嘀嘀咕咕,很是不滿,因為之前江家主的不配合,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羞辱他們三個!
“哼!”
江家主冷哼一聲,接著朝著滕青山點頭示意:“放心吧,滕先生,我們記住了味道,等我們出去,一定會想辦法把滕先生救出來的!”
“唉!”滕青山對此只能嘆息一聲,然後爬向一旁,也是在董哲紫和董施的腳下,讓開了位置!
“你這個賤狗也低下頭,不許看,要是敢抬頭,報信給這三個賤貨,那麼本女王就馬上將他們殺了!聽見了嗎?”
董哲紫威嚴的用一隻玉足踩住了滕青山的臉,滕青山透過腳趾縫,看著董哲紫,用力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江家主和三公子以及殺手堂管事,三個人赤身裸體的,挺立著自己的大雞巴肉棒,肉棒上面還有一些精液,就這樣像狗一樣爬到了董哲紫和董施的腳下!
他們三個人的眼睛上被董哲紫的絲襪遮蓋住了,看不清面前的兩雙腳,所以還是需要再次先聞一番,確定沒有找錯,才開始舔!
因為滕青山剛才把董哲紫和董施的絲襪全部脫了下來,所以如果不抬頭的話,他光是用眼睛看這兩雙玉足,也是認不出來的,為此他不由得為江家主他們捏了一把汗!
滕青山的視角下,只看見江家主三人,不停在四隻胡亂變換位置!
在呼吸了片刻之後,三個人六隻手,同時握住了兩隻腳,然後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分別舔著腳底心,而三公子則是在兩隻玉足的腳背上瘋狂舔舐著!
“咯咯咯,你們三個賤貨的舌頭可是不錯呢!”
董施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滕青山心裡輕鬆了一些,以為真的是他們找對了腳!
於是心裡的淫穢又起來了!
他看著那三根舌頭在那雙玉足的腳底不停的捲動,還有三公子的舌頭,也是把腳背的每一處肌膚都舔到了,當這兩隻玉足被舔的全部溼潤之後。
三個人停下來了動作,一個個期待的摘下了眼罩!
下一刻,所有人的驚呆了,因為他們三個人之間的玉足,居然是董哲紫的!
“哈哈哈,真是三條笨狗呢!”
董哲紫輕蔑的坐在椅子上面,輕輕搖晃著自己的雪白漣足,上面的口水還在,而她的背後,是重新穿上了高跟鞋的董施,她同意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一臉戲謔的看著江家主三個人!
“不!怎麼會這樣的!不應該的!”
三個人瞬間失去了動力,他們完了,兩個條件都沒有達到!
滕青山也是瞠目結舌,他可是沒有認出來剛才是董哲紫的腳,或者說是董哲紫平時都是白絲裹著玉足,所以剛才的裸足,他並沒有認出來!
“現在,機會已經被你們自己給錯過了,那麼,就去死吧!被我一個一個踩死吧!哈哈哈!”
董哲紫似乎已經沒有了興致再和他們玩下
去,抬起自己的雪白玉足,腳底心對著首當其衝的江家主臉上踩去!
“賤人!你耍賴,從始至終你都在戲耍我們!啊啊啊!”
江家主臉色憋的通紅一片,難以接受這樣的反轉!
他來不及說太多,現在已經沒有了修為,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剛才還被自己含住舔舐的美腳,落在自己的臉上!
“為了讓你死的愉快一點,就最後允許你射一次!好了!咯咯咯!”
董哲紫兩隻腳同時落下,一隻不停的碾壓著江家主的臉龐,另外一隻則是不停的蹂躪江家主的大雞巴肉棒,只是短短的一會!
江家主的大雞巴肉棒就射出來了精液,然後被董哲紫的腳活生生的踩死了!
“啊!我和你拼了!”三公子眼見父親死了,瘋狂了,不顧一切衝向了董哲紫!
“可笑!”董哲紫搖了搖頭,直接一腳踩在三公子的大雞巴肉棒上面,然後擼動兩下,三公子射出精液,接著被一腳踩死!
已經死去了兩個人,滕青山的臉色也開始正猙獰,逐漸有要發狂的衝動了!
但是董哲紫對他的剋制還在,所以他還在猶豫!
最後只剩下了殺手堂管事,他的臉上露出慼慼然的悲慘冷笑!
“賤人!你會不得好死的!”
“還是你先去死吧!”
這一次,董哲紫連踩他的大雞巴肉棒都沒有了興趣,直接又是毫無花哨的一腳落下,雪白玉足踩過頭顱,頭顱爆碎!
鮮血濺射在滕青山的臉上,他怔怔出神,伸出手撫摸著自己臉上的血液,又看了看地上屬於江家主和殺手堂管事以及三公子的屍體!
大腦一陣恍惚,最後,滕青山又看了看自己,跪在地上,旁邊是董施和董哲紫的高跟鞋,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慘笑!
“咯吱咯吱!”
拳頭握緊的聲音傳來!
滕青山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的臉色無比的平靜,可是平靜之下,是一股冰冷!
還在享受著玩弄人心之後,那一腳一腳踐踏江家主生命快感的董哲紫第一時間發覺了滕青山的異常!
“嗯?賤狗,你這是要造反了不成!不想要主人的玉足了嗎?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董哲紫用腳趾勾起地上灑落的絲襪,嫵媚的朝著滕青山的面前丟了過去,滕青山沒有任何抵抗,任由絲襪落在身上!
就這樣死死的盯著董哲紫和董施!
“董!哲!紫!你太過分了!我要為他們報仇!啊啊啊!”
滕青山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一把扯下剛才董哲紫丟過來的絲襪,剛才短暫的清醒讓他明白了一切,所以在短暫的清明之後,就是極端的暴怒!
可是人只有最理智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暴怒之中的滕青山對著董哲紫撲去,五指併成爪,一扯董哲紫!
董哲紫大驚失色,沒有想到滕青山突然發瘋,慌不擇路的躲避!
“刺啦!”
她的衣服直接被撕裂了開來,露出雪白的肌體,就連乳房上面的貼身衣服都被扯開,那兩顆飽滿的乳房一下一下的跳動著!
一時間春光乍洩!
“賤狗!你好大的膽子!”
董哲紫轉過身,怒斥滕青山,對於身上的暴露毫不在意!
“殺了你!”
滕青山雙目赤紅,但是看著董哲紫的赤裸胴體,還是有些影響的!
再次一爪抓向了董哲紫的身體!
董哲紫的玉足腳尖踮起,在不大的牢房之中彷彿起舞,不停的旋轉躲避滕青山的手爪!
“刺啦!刺啦!”
不斷有衣物的碎屑脫落,紛紛揚揚在整個牢房!
只是短短的片刻之間,滕青山一共出手了上百次,每一次手爪都會扯下一塊布料,如今董哲紫已經背靠牢房牆壁,無處可逃!
這裡是董家地牢,牆壁和圍欄都是有禁制的,而董哲紫現在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了一片完好的衣物!在旋轉停下來之後,衣物掉落,肚兜,褻褲什麼的,全部都搖搖欲墜,彷彿隨時要從身上脫落!
呈現在滕青山面前的是董哲紫那完美的嬌軀,天鵝一般的脖頸,雪兔一般的乳房,盈盈一握的柳腰,修長的玉腿,晶瑩的美足,剔透的足趾!
還有那張美麗的臉龐上露出的驚恐模樣,一時間讓滕青山看著有些恍惚!
因為剛才的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所以董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如今滕青山恍惚出神之時!董施終於是明白了過來了,這個奴隸造反了!
她看著已經無路可退的董哲紫,直接就是一腳對準了滕青山的下體,她從背後偷襲,一雙黑絲玉足的腳背勾住滕青山的肉蛋,然後用力一踢!
“明明就是一個下賤的狗奴,居然敢反抗主人!”
滕青山本就看著董哲紫那幾乎要赤裸的嬌軀有反應了,如今被董施的黑絲玉足一腳踢中,瞬間就讓大雞巴肉棒勃起,高高的撐起來了自己的褲襠!
董哲紫本來還在想女兒會不會直接被滕青山一巴掌拍死,可是看見滕青山那漲紅的臉,還有勃起的大雞巴肉棒之後,馬上就把驚恐轉為了惱怒!
只見玉足一踩地面,高高躍起,另外一隻雪足,對準了滕青山的臉上就是落下!
滕青山直接被這一腳踩的摔倒在地上,他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地面上,臉上是董哲紫的玉足!
“呸!下賤的東西,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語,一看見主人的身體,馬上就神志不清了呢!”
“我呸!呸呸呸!賤狗東西!”
董哲紫一邊罵著,一邊不停的朝著滕青山的臉上吐著口水,她的腳也是從滕青山的臉上收了回來!
口水落在滕青山的臉上,他屈辱又興奮,還有刺激!
“賤貨,不是喜歡看嗎?那主人就把這些都脫了怎麼樣!哈哈哈,賤狗東西!”
董哲紫開始把破破爛爛的肚兜,褻褲,一股腦的丟在滕青山的臉上,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董哲紫的貼身衣物,大雞巴肉棒也是越來越鼓脹!
“啊啊啊!這是主人的乳房氣息,這是主人的淫穴氣息!啊啊啊!受不了啊!”
滕青山抓住內褲聞一口,又是抓住胸口的布料聞一口,董哲紫不同的身體味道讓滕青山這一次的反抗徹底失敗了!
每聞一口,大雞巴肉棒就立起一分!
董哲紫輕蔑的看著滕青山只是呼吸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勃起,她毫不留情的抬起自己的玉足,用力踩下,雪白的腳底心,把滕青山的大雞巴肉棒直接踩在地上!
因為力道太大,滕青山的肉棒有那麼一瞬間幾乎被踩扁了,只是這一腳落下的瞬間,滕青山居然噴射了出來了!
精液從龜頭射出,濺出還遠!
“哈哈哈!下賤的東西,真是一個廢物,主人僅僅只是踩你一腳,你就秒射了,就你這樣的男人,憑什麼反抗主人!啊!賤貨!”
董哲紫說著,又是抬起腳,腳底心對著滕青山的肉棒落下!
“啊啊啊,是的主人!賤狗太爽了!”
滕青山感受著大雞巴肉棒上面的玉足踐踏,
什麼報仇,什麼尊嚴,又一次拋在了腦後!
“哼!沒用的東西!”
董哲紫輕蔑一笑,然後對著董施開口道:“施兒,來,好好讓這個賤狗嚐嚐我們母女的美足,讓他永遠臣服在你我的腳下,三生三世都生不起反抗的心裡!”
她鬆開踩住滕青山肉棒的美足,拉過一把椅子,重新坐在了滕青山的身邊,然後董施也是同樣如此!
董施更是在剛才重新換上了黑絲,而董哲紫的則是一雙赤裸美足!
她們戲謔的看著滕青山,把自己的玉足美腳,點在滕青山的肉棒之上!
“嘶!”
當董施的黑絲美腳和董哲紫的赤裸玉足落下時,滕青山倒吸一口涼氣,那感覺實在是太酸爽了!
讓滕青山欲罷不能!
他就這樣躺在地上,不敢起身,只能是脖子抬起,看著自己肉棒上面的美腳!
董哲紫的赤裸美腳踩住滕青山的上面肉棒,董施的黑絲美腳腳底,則是夾住了滕青山的下面棒身!
“下賤!”
“咯咯咯!”
董哲紫和董施對視了一眼,最後同時發出了笑聲!
滕青山只看見,董哲紫的赤裸美腳腳底開始擠壓自己的肉棒,而董施的白絲玉足也是迎合著母親的腳底,彷彿要把他的肉棒從中間夾斷一般!
“啊啊啊~~~”
滕青山發出呻吟之聲,並不痛苦,甚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董哲紫聽著滕青山那淫賤的呻吟聲,美腳越發的賣力,一雙赤裸的美腳腳底,開始搓弄著滕青山的肉棒,和女兒董施的黑絲玉足腳底從不同的方向搓動!
董哲紫的赤裸美腳腳底心從龜頭位置擼向肉棒根部,而董施的黑絲玉足足底則是從肉蛋根部擼向龜頭位置!
“呼!呼!呼!”
滕青山的呼吸粗重,母女倆的美腳讓他的大雞巴肉棒又起來了反應,距離上一次射精才不到十分鐘,居然又有了要射的衝動!
“啊啊啊!”滕青山發出大叫,看著那蠕動的赤裸玉足,搓動的黑絲美腳,再也忍不住,又是一發精液射出!飛濺而出!
“啊哈哈哈!什麼金丹武聖,不過是一個看見老孃腳就射精的廢物!”
董哲紫瘋狂的嘲諷,腳底心越發的賣力!
“我呸!就這樣還想反抗孃親,吃我一口口水!”
董施更是一口口水直接吐進了滕青山的口中,看著董施那跋扈的神情,還有輕蔑的眼神!
大雞巴肉棒又是一陣顫抖!
董哲紫和董施把滕青山不停的壓榨!
他的下體在兩女玉足不停的踐踏蹂躪下,一次一次的射出精液!
他全身赤裸的跪在董哲紫的面前,很是虛弱!
一雙如雪般晶瑩的玉足,還在用腳趾不停的撥弄著那軟綿綿的雞巴!
“啊啊!主人,賤狗受不了了…………不要再踩了!”
滕青山乞求著董哲紫,手都已經顫抖了,他顫顫巍巍的握住了董哲紫的腳踝!
“真是一個廢物呢,我們只是隨便玩弄了幾下,你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咯咯咯!”
董施的黑絲美腳直接踩住了滕青山的臉,腳底的氣息讓滕青山第一次感覺到了惡臭!
他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慾了,現在只想好好的休息!
可是董哲紫不會讓滕青山休息,剛才的背叛讓她覺得自己丟了臉面!
“剛才不是很豪橫?居然敢背叛主人,還想對主人出手,簡直是不知死活!”
董哲紫的腳趾夾住滕青山的肉棒,站了起來,已經軟綿綿的肉棒,被董哲
紫的腳底踩住,如同蚯蚓一般!
“賤狗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了賤狗吧!”
滕青山卑微從董施的黑絲美腳腳底發出聲音!
“看來以前還是對你太溫柔了,今天非得讓你好好知道怎麼尊重主人!”
董哲紫絲毫不為所動,她冷笑一聲!
從牢房的牆壁上取下刑具,套在了滕青山的脖子上面,接著又是取出一塊馬鞍,套在了滕青山的背上!
“賤狗,之前主人心軟,沒有讓你遊街示眾,今天嘛?呵呵呵,就讓你成為一條啦車的狗吧!”
董哲紫胯坐在滕青山的背上,牽著他脖子上的鐵鏈,然後董施在背後用高跟鞋的鞋尖惡狠狠的踹了滕青山的屁股一腳!
“啊!”
滕青山被踹後臀,很是羞恥,他不敢再反抗,乖乖的朝著董哲紫指引的方向爬去!
很快就出了董家地牢!
“施兒,你去駕一輛獸車過來!”
董哲紫看著尾隨其後的董施,吩咐道!
“好的呢!”董施嫣然一笑,很快就趕來了一輛獸車!
當這輛獸車來到董哲紫的面前,她直接一腳踢開了具獸!然後看著那束縛巨獸的枷鎖,朝著滕青山命令道:“賤狗,直接套上去,從今以後,你就是主人外出的獸奴了!知道了嗎?”
滕青山看著那鎖鏈,內心充滿了屈辱,以前還可以說是董哲紫的私奴,如今卻是淪為了最下賤的拉車奴隸!
“遵命!主人!”
滕青山像一條狗一樣,把腦袋套進了剛才鎖住巨獸的鐵鏈,然後開始爬行,主動把車廂拉到了董哲紫的面前!
“走吧,施兒,我們上車,好好讓這雙城的人看看,得罪了我董家,哪怕是金丹武聖,也得乖乖成為奴隸!”
董哲紫牽著董施的手,直接踏上車廂!
這是露天的車廂,雖然很大,單子以滕青山的實力,不要說是一輛車,就是一座山,拉起來都毫不費勁!
雙城,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各式各樣的修士行走其中!
這一日和往常並沒有不一樣,只不過當董家府邸走出一輛獸車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原本這樣的獸車並沒有什麼出奇,但是今天拉車的和坐車的都不一樣!
只見原本是巨獸拉車的獸,換成了一個散發出強大氣息的赤裸男人!
他的身上有金光流淌,強大的氣息溢出,整個雙城,都沒有這麼強大的人!
“天!天啊!這股氣息!是先天金丹武聖!他!他居然在拉車!”
“太難以置信了,用先天金丹武聖拉車,這是!這是董家的女王!”
“不得了!不得了,董家這是要向所有人宣告!她們在雙城的地位嗎?”
“”
越來越多的人讓開了主道的位置,其實主道很寬,畢竟是修士的城市,哪怕是好幾輛獸車都可同時容納!
但是在那股先天金丹武聖的氣息下,沒有誰敢和他並肩!
“賤狗!這可是你自己找的,看看你有多麼的下賤,你本該是人人敬仰的先天金丹武聖,如今卻是淪為了所有人的笑話!哈哈哈!”
董哲紫的聲音沒有掩飾,所有人都聽見了,她們看見,一身華麗衣裙的董哲紫,白絲裹住修長的性感玉腿,晶瑩的玉足上並未穿鞋,她意氣風發的牽著一根鐵鏈!
而鐵鏈的盡頭,則是那個金丹武聖的脖子!
原本喧鬧的城市,此刻落針可聞!寂靜一片!
所有人都不敢發出聲音,或者說,他們想看看今天的董家究竟要做什麼!
“諸位!看見了嗎?這就是和我董哲紫做對的下場!哪怕是他這樣的強者,得罪了我,也逃不過成為本女王性奴的命運!”
董哲紫意氣風發!甩出一根皮鞭,直接在滕青山的背上抽出一道血痕!
“啪!”清脆的鞭子入肉聲,讓眼見這一幕的人都心驚膽戰的!
“咯咯咯!沒錯,甚至於,我的一隻高跟鞋,他都得乖乖的含住!”
又是一道唯美的聲音,眾人將目光移到她的身上!
“小!小女王!董施!”
很快,所有人都認出來了這個女人!
“這樣的強者,先天金丹武聖啊,為什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整個董家都沒有這樣的高手吧!”
他們想不明白,怎麼也想不到原因!
“賤狗!張開嘴!”
董施在車廂之上,抬起自己的黑絲玉足,足下掛著的高跟鞋徑直朝著空中飛去!
滕青山羞恥萬分,在眾目睽睽之下,卻是不得不一躍而起,帶動著車廂,朝著高空而去,然後張開嘴巴,含住了董施的高跟鞋,最後平穩落地!
眾人簡直驚呆了,這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一個他們高攀不起的強者,不但赤身裸體甘心淪為獸奴,如今更是和野狗一樣,叼著一個女人的高跟鞋!
這是何等的衝擊!
“還有一隻呢!賤貨!”
董施又是一腳踢出,另外一隻高跟鞋,朝著城門口的位置飛去!
這一腳很用力,滕青山只有跟上,帶動車廂飛躍到城門口!
“這裡人流如織,今天就在這裡調教你一番吧,也好讓其他不長眼的人瞧瞧,金丹武聖卑微的侍候主人的模樣!”
董哲紫的小手輕輕一拍,車廂之上的鳳攆掙脫,緩緩飄到滕青山的面前,滕青山依舊跪在地上!
董哲紫斜靠鳳攆,玉腿交織,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把自己的腳趾點在了滕青山的嘴唇上!
“舔!用你強大的實力,把主人的腳趾吮吸出聲音來,讓所有人都能夠聽見!”
此刻的騰青山赤身裸體,連下體都露出,沒有一絲一毫的衣物,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口含住了董哲紫的玉足腳趾,然後慢慢的吮吸起來!
他代入了自己的修為,每吮吸一口,人們都能夠聽見聲音!
有的弱小的女修士,但是姿色不俗,更是擁有一雙大長腿的,還時不時看了看自己的玉足!
幻想著這樣一位頂天立地的強者,跪在自己腳下含住腳趾的模樣!
而有的男修,則是恨鐵不成鋼,還有的則是在心裡暗暗的羨慕起滕青山!
修真界人心難測,各式各樣的變態都有!
但是無人注意到,在一個角落,一個神色悽然的女子,正緊緊咬住銀牙,雙拳握緊,她那張美麗的臉,此刻有些神傷!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你這麼會變成這幅模樣!”
李珺喃喃著,看著滕青山此刻已經把臉埋在那個賤人的腳底,正卑微的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舐腳底!
而董施則是一下一下用高跟鞋踹著滕青山的後臀,如此羞恥的畫面!
讓李珺難以接受,曾經的滕青山在她的心裡,身形是那麼偉岸,如今卻是連妓院裡面的龜公都不如!
“一定是被董哲紫那個賤人強迫的,一定是這樣!他肯定受制於人,否則以他的性格,寧願死也不會接受這樣的屈辱!”
李珺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救出滕青山!
“今晚董哲紫如此大張旗鼓,相信晚上一定會放鬆警惕,以為沒有人
敢招惹她們,今晚我就去救人!我不相信他會真的沉淪!”
李珺說完,用無比怨恨的眼神凝視著董哲紫,彷彿恨不得用目光直接將她殺死!
正在調教著滕青山的董哲紫,那一臉輕蔑的笑容,眼神之中卻是閃過一抹異彩,不著痕跡的朝著李珺那個方向撇了一眼,很輕微的動作,甚至連李珺都沒有發現!
“有意思!看起來這個賤貨還有其他的朋友!”
董哲紫心裡暗暗想著,於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又用各種方式羞辱了一番滕青山後,就命令滕青山繼續遊行,當繞著雙城爬行一圈之後打道回府了!
而李珺則是一路尾隨,最後潛伏進了董府!
“賤狗,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朋友,沒有告訴主人呢?”
董哲紫在大廳,笑眯眯的用玉足勾起滕青山的下巴!
“沒!沒有啊主人,賤貨在這裡並沒有其他好友!”
滕青山心裡一驚,他其實並不希望有人認出自己!
眼見滕青山不願意說實話,董哲紫也不急著戳破,嬌笑一聲:“來人!上刑具!今天主人還要懲罰你!咯咯咯!”
董哲紫明白,那個白天對自己露出殺意的人,一定會偷偷跟進來!
於是一系列的刑具下,滕青山又被折磨了一通,當她拿出一根鐵剪,打算對著滕青山的下體咔嚓剪去時!
一道充滿了冷漠的聲音從屋頂傳來!
“董哲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道凌厲的劍光,如同流星一般劃過,閃爍著無比的光芒!
劍尖直指董哲紫的眉心,眼看就要一劍封喉!
“等你多時了!”
李珺的長劍已經退無可退,她正以為即將殺死董哲紫時!
那個女人的聲音卻是從背後響起!
李珺心裡一驚,卻是已經無法改變劍氣的走向!
而滕青山則是瞬間認出了來人!
“後面!”滕青山吼道!
李珺只來得及轉過頭,然後就看見了一身華裙的董哲紫,如同九天玄女一般,赤裸著一雙白絲玉足,那足底對著自己的臉落下!
“砰!”李珺的臉和董哲紫來了一個無比的親密的接觸,那腳上的氣息讓李珺欺辱至極!
卻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董哲紫高高在上的踩住自己的臉頰,然後一腳把自己踩落!
她重重的摔倒在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咳出一大口血!
董哲紫的白絲玉足對著她的咽喉就要踩去!
“主人!腳下留情!”
滕青山瞬移到李珺面前,卑微的用臉擋住了董哲紫的玉足!
“你?還想繼續反抗主人?”
董哲紫懸浮於空,腳底碾壓著滕青山的臉,臉色深寒的俯視著滕青山!
滕青山背後的李珺,呆呆的看著滕青山跪在地上,哀求著董哲紫的模樣!
“嗚嗚嗚!”李珺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悽然,她用力抱住了滕青山:“為什麼!滕青山,你為什麼會這樣,你明明可以殺了他,你明明沒有被禁錮,你為什麼還要下跪!你給我站起來!站起來啊!”
李珺的俏臉上眼淚滾落,她不停的揮舞著秀拳,對著滕青山的後背一下一下的錘去!
“珺!珺兒!對不起!”
滕青山的聲音響起,充滿了苦澀!
董哲紫也是看清楚了來人,一開始以為是個男人,沒想到發現是李珺!
而且看見滕青山那苦澀的模樣,董哲紫的嘴角微微翹起!
“哎呦!原來是你這個賤狗的青梅竹馬呀?哈哈哈,你怎麼不早告訴主人,主人用這雙玉足,替你們
舉辦婚禮不好麼?你也真是的,怎麼說也是本女王最寵溺的男奴了,這種人生大事都不和主人說!”
董哲紫懸浮的身體落地,她邁著嫵媚的步伐,緩緩來到李珺的面前,看著她滿是淚痕的臉龐,伸出手勾起來李珺的下吧!
“這是你的男人?”
“賤人!”
李珺沒有回答,而是咬牙切齒的對著董哲紫就是吐了一口口水!
“啪!”董哲紫直接冷笑一聲,抬起玉足對著李珺的臉就是一腳落下,李珺跌倒在地!
而那口口水也是落在了董哲紫的玉足之上!
“賤狗,你的女人吧主人的腳弄髒了呢,你說說該怎麼辦吧!”
董哲紫沒有繼續蹂躪李珺,因為她也是女人,自然明白,只要自己羞辱滕青山,那麼李珺就會更加痛苦!
雖然她對女奴不感興趣,但是這個女人是滕青山的妻子就不一樣了!
“賤狗!賤狗給主人舔乾淨,但是請主人容許賤貨給珺兒調理一下傷勢!”
滕青山看著董哲紫抬起的玉足,上面的口水晶瑩,帶著一絲血水!
正是李珺的!而一旁的李珺,看著滕青山哀求的模樣,心碎神傷!
“滕青山!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
李珺的長髮披散,不住的流淚,癲狂的嘶吼著!
“混賬東西!你的妻子難道比主人的腳還要重要嗎?”
董哲紫一腳踹在滕青山的臉上,威嚴的看著他!沒有踩住,而是優雅的啦過一把椅子,來到了李珺的旁邊坐下,一雙白絲玉足就這樣搭在啦李珺的臉上:“是替你的母狗妻子療傷,還是舔乾淨主人的腳底,你自己選擇!”
董哲紫就這樣冷冷的看著滕青山!彷彿吃定了他!
而李珺同樣是臉色悽然的凝視著滕青山,那目光中滿是期待,希望自己能夠喚醒滕青山!
找回以前那個救自己的滕青山!
“是替你的母狗妻子療傷,還是舔乾淨主人的玉足?”
滕青山看著李珺臉上的眼淚,以及眼神之中的期待!
又看了看董哲紫那性感的白絲玉足,腳趾如同豆蔻一般美麗,腳底更是在白絲的若隱若現下,格外的誘人!
“對!對不起!”
滕青山羞愧的偏過頭,不敢去看李珺的臉!
李珺看見滕青山的模樣,內心一片悽然,她有苦難言,不明白滕青山為何會變成這樣!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的男人!你的驕傲,曾經你的蓋世英雄,現在淪為了本女王腳下的一條賤狗罷了!”
董哲紫施施然的落座,掀起自己的裙襬,優雅又帶著些許妖嬈的翹起二郎腿!
性感的白絲玉腿,在李珺的臉頰面前一晃一晃的!
“賤狗,還不滾過來,舔乾淨主人的腳趾!”
董哲紫這是要滕青山故意當著李珺的面舔!
目的嗎,自然不言而喻了!
“不要…………不要……”
李珺雙眼無神,她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的美足,雖然內心十分的厭惡,但是李珺不得不承認!
這是一雙很好看的腳!
可是,可是難道就因為這個女人的腳好看,他就這樣棄我於不顧了嗎?
李珺在內心捫心自問!
然後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看著滕青山!
滕青山在李珺的目光下,不敢抬頭,可是董哲紫的命令就在耳畔!
他艱難的爬到董哲紫的面前!
“是的!主人!”
滕青山沒有勇氣去看李珺的臉色,恭恭敬敬的捧著董哲紫的玉足,就要張開嘴去侍候!
“慢著,這樣不對
,側過身子去!讓你的女人,看得清楚些,你是怎麼舔老孃的腳的!哈哈哈!”
董哲紫猖狂的大笑著,白絲玉足足底踩在滕青山的臉上,停留幾秒!
滕青山被這突然起來的玉足氣息弄得有些猝不及防,他呢喃著嗅著玉足的氣息!
隨著這段時間董哲紫的不停調教,各種各樣的誘導!
滕青山早已經沉迷,無法自拔了,此刻聞到這股氣息!
他內心的羞愧,也是蕩然無存!
什麼李珺,什麼尊嚴,什麼情情愛愛,怎麼比的上兩位主人的玉足呢?
滕青山索性放開了自我,他用手按住董哲紫踩著自己臉頰的玉足,狠狠的按著!
然後鼻孔用力的吸動著,董哲紫頓時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在自己的腳底湧現,她舒適極了!
美麗的臉龐上充滿了愉悅之情,髮絲輕揚,芊芊玉指別了別耳畔晶瑩的吊墜!
董哲紫的紅唇露出嫵媚的笑容:“嗯~~~賤狗可真是越來越會侍候主人的美足了,你的呼吸讓主人的腳底都癢癢的呢!”
李珺失魂落魄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以她的修為,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從滕青山鼻尖呼吸出來的氣流!
“疼!”
李珺揪心的疼,她咳出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董哲紫的高跟鞋上,還有一些濺在了董哲紫的玉足腳背之上!
滕青山似乎這才回過神來!
“珺……珺兒……”
滕青山顫顫巍巍的別過臉,看著軟倒在地的李珺!
她的神情哀怨,充滿了悲傷和絕望!
那眼神之中蘊含了太多太多,滕青山也是頓感內心一陣疼痛!
“放肆!你個賤人!居然把主人的腳都弄髒了!”
董哲紫眼看滕青山又要回歸正常,她直接對李珺動腳了!
白絲玉足直接踩在了李珺的臉色,董哲紫站起身,嬌軀微微前傾,身體的重心,都緩緩落在了李珺臉上的玉足之上!
“不!不要啊!主人!求求你了,饒了她吧,饒了她吧,求求你了主人!”
滕青山瘋狂的對著董哲紫的玉足磕頭,而玉足之下,是她曾經的愛人!
“饒了她?你是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嗎?你不過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罷了!這個賤貨,把主人的高跟鞋和腳都弄髒了,若不是看在你的情面上,主人我早就把她買到青樓妓院了!”
董哲紫直接用那隻玉足,抽了滕青山的臉一下!
“汪汪!汪汪!主人賤狗幫您舔乾淨高跟鞋,還有美足,主人饒了她這一次好不好!”
滕青山捧著那隻高跟鞋,直接舔舐了起來!
李珺眼裡,此刻的滕青山是這麼的陌生,舌頭舔在另外一個女人踩過的鞋墊上,上面還有自己的心頭血!
“你舔!呵呵,既然這麼喜歡舔,那就舔主人的穴吧,讓你的女人舔老孃的腳底,老孃要踩著她的臉,然後享受著你的侍候!”
董哲紫露出狡黠的笑!
“這!這!”
滕青山整個人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董哲紫!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當你的屈服你!”
李珺哪怕已經心力憔悴,但是女人嘛,在面對自己的仇敵加情敵時,往往都是最不會低頭的!
死也不會!
“那就沒辦法了,既然你這個賤貨如此的冥頑不靈,那老孃就讓滕青山親手把你送到妓院!哈哈哈,怎麼樣?是選擇侍候老孃的腳呢,還是其他的男人呢?”
董哲紫輕蔑的看了一眼李珺!
“你!你!”
李珺的臉色一片
蒼白,她知道,現在的滕青山對董哲紫言聽計從!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她不敢想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畫面!
“是啊!珺兒,你就和我一起,一起侍候兩位主人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滕青山也是連忙將李珺扶起來,並且試圖讓李珺跪下!
李珺看著自己的膝蓋被滕青山一點一點的掰彎,然後跪在董哲紫的腳下,她的心,已經死了!
李珺緊緊的閉上眼睛,兩行清淚落下!
“罷了!罷了!”
董哲紫看著緩緩跪倒在地的李珺,哈哈大笑,用腳底拍了拍滕青山的臉:“這才是主人的好狗!”
然後她又是一臉戲謔的看著李珺,高傲的揚起下巴:“賤人,想清楚了嗎!舔不舔老孃的腳!”
董哲紫的白絲玉足湊到李珺的面前!
“我!我舔!”
李珺已經徹底麻木,她已經沒有辦法,可以喚醒滕青山了,也不願意失去貞潔,她只能屈服!
“哼,下賤的東西,把衣服脫光了,從今以後你和你的男人,都我董家母女的私奴,玩物!你要是敢有絲毫的異心,老孃還是那句話,讓你被滕青山親手送到妓院!”
李珺聽見這句話,身體微微一顫!
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聽清楚了嗎?賤母狗!”
董哲紫用白絲玉足踩在李珺的酥胸之上!
李珺看著胸口的玉足,羞恥的不行!
可是她還能怎麼辦呢!
“知……知道了!”
她幾乎是顫抖著開口!
“啪!”
董哲紫一個腳耳光抽在了李珺的臉上:“不知道自稱母狗嗎?下賤的東西!”
李珺撫摸著臉上的腳底印記,哭喊道:“母狗!母狗知道了!”
“咯咯咯!”
看著李珺的模樣,董哲紫發出了嫵媚的嬌笑!
她赤裸裸的張開自己的玉腿,對著滕青山努努嘴!
“來吧,賤貨,當著你的女人的面,好好的侍候主人的陰穴!”
“還有你這條母狗,好好看著你的男人,是怎麼舔老孃的陰戶的!”
李珺雖然屈辱極了,不願意去看!
可是她又怎麼能真的不看呢!
“汪汪!是的主人!賤狗這就舔!”
滕青山剛才早已經看的下體勃起了,他發現,看著李珺被董哲紫不停羞辱,自己那顆下賤的內心,居然也會有反應!
尤其是此刻,他的下體高高的聳立著!
於是在李珺的眼皮子底下,滕青山一點一點的鑽進了董哲紫的胯下,四肢著地,噘著屁股!
把臉埋進了董哲紫的陰穴!
“青山…………”
李珺在內心最後呼喚了一遍滕青山!
“你這個母狗也給老孃舔腳!”
董哲紫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羞辱李珺的好機會!
直接把白絲玉足的腳趾點在了李珺的嘴唇上!
李珺一開始緊閉紅唇,可是在董哲紫一個嚴厲的眼神下,她居然鬼使神差的感到畏懼!
“不要給臉不要臉!賤母狗!”
董哲紫的玉足腳趾強勢無比的翹開了李珺的紅唇,然後開始探入李珺的口中,肆無忌憚的玩弄!
“啊啊啊!”
李珺在聞到董哲紫的玉足氣息之時屈辱到達了極致,尤其是自己的愛人,就在她的面前,舔著這個女人的穴!
想到這裡,屈辱越發的強烈了!
鼻息之間是淡淡的足汗氣息,雖然不臭,卻是讓李珺難受無比!
她怎麼!怎麼會淪落到這樣的一天!
用嘴侍候另外一個女人的腳!
“啊~~啊~~賤狗的舌頭真是靈活呢,主人的穴好舒服啊
!”
董哲紫卻是突然發出這樣一句媚音,李珺內心一痛!
再看滕青山這邊,茂密的黑色穴毛把他的一整張臉都覆蓋住了!
甚至有一些進入了鼻孔裡面,他的舌頭早已經探進了董哲紫的陰穴裡面,舔著裡面穴肉內壁!
穴肉裡面滿是淫水,董哲紫本身就是一個放蕩的女人,性慾強烈,在滕青山的舌頭不停舔舐下!
淫水說流就流!
腥臭的淫水,鼻尖的穴毛,還有臉頰上的粘稠!
讓滕青山一邊舔著,一邊用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越來越鼓起的下體!
“快點!再快一點!用力!啊啊啊!對!就是這樣!”
董哲紫似乎已經到達了高潮,直接一把扯開了身上的裙襬,頓時春光滿院!
讓李珺窒息的一幕出現了,自己的男人,正忘乎所以的賣力用舌頭舔著董哲紫流淌著淫水的下體!
那陰穴已經溢出淫水,可是滕青山一點都不在乎,似乎還無比的享受,直接把淫水喝下!
看著滕青山那享受的模樣!
李珺已經不知道怎麼表達內心了!
她的內心短短的片刻,彷彿經歷了百年!
“母狗!還有你!趕緊的,用舌頭舔腳趾縫!快點!”
董哲紫在極度的愉悅之中,注意到了李珺,在李珺口中的白絲美腳腳趾,猛的夾住了李珺的舌尖!
她那鋒利的腳指甲,刮的李珺的舌頭無比疼痛!
李珺被迫迎合著董哲紫的玉足腳趾,舌頭順著董哲紫的腳趾縫隙不停滑動,一些不多的腳汗被她吮吸進了肚子!
“我!我居然吃下了董哲紫的腳汗!”
李珺的眼淚還在流,也是剛好順著董哲紫的腳趾,進入了她的口腔裡面!
眼淚混合著腳汗,全部在舌尖味蕾發酵!
直達她的腦海深處!
“賤母狗,主人的玉足味道如何?咯咯咯!”
董哲紫媚眼如絲的一隻手按住滕青山的頭,一隻白絲玉足插在李珺的口中!
“嗚嗚嗚!嗚嗚嗚!”
李珺發出嗚咽的聲音!
有些滑稽!
“你看看你的男人,他的手,現在放在哪裡呢,在做什麼呢,咯咯咯!”
董哲紫眼神示意李珺看滕青山的下體!
滕青山聽見了,他的動作微微一頓,可也只是猶豫了一小會,舔著董哲紫的陰穴,讓他淫賤的內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李珺看著滕青山的下體高高勃起,這個曾經進入過自己身體的肉棒,如今卻是因為舔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陰穴而立起,對於她這個妻子來說,無疑是屈辱至極的!
“賤狗,看起來你很享受啊!來抬起頭來,讓你的女人看看,你現在滿臉淫賤的模樣!”
董哲紫抓起滕青山的頭髮,把他的臉露出在李珺的眼下!
李珺看著滕青山此刻臉上遍佈黑色的陰毛,還有粘稠的淫水,甚至他的嘴巴還在吧唧吧唧的吃著殘餘的淫水!這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了李珺!
她似乎為了發洩,也是不再抵抗董哲紫在自己口中玩弄的腳趾!
任由她肆意妄為了!
董哲紫自然感受到了李珺的變化,心裡充滿了征服感!
畢竟征服一個同性,和征服滕青山這樣的男人,感覺是大不一樣的!
“賤狗,想要主人的玉足踩你的狗雞巴麼?咯咯咯!”
董哲紫將另外一隻白絲美腳,點了點滕青山的龜頭!
頓時刺激的他渾身發抖,恨不得讓董哲紫狠狠的踩上幾腳!
“啊啊,要!要啊主人,求求主人用高貴的玉足踩在賤貨的狗雞巴
上面!”
滕青山開口!
“哦?你的妻子不是就在這裡嗎?為什麼不讓她把繡鞋脫了,踩你的狗雞巴呢?”
董哲紫的話語讓李珺都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自己的繡鞋!
不知為何,李珺看著自己的繡鞋,有些自卑!
因為滕青山從未對她的腳展露出其他的想法!
“這!這!她的腳怎麼可以和主人的相比!”
滕青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只感覺無比的刺激!這種當著妻子的面,說她不如別人的話語,讓滕青山的內心又得到了新的體驗!
董施進來的時候,恰好是聽見了這句話,看見李珺跪在地上侍候著自己的孃親,她沒有絲毫的驚訝!
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傳來,一雙黑絲大長腿落在李珺和滕青山的面前!
她拉過一把椅子,笑眯眯的把高跟鞋湊到了李珺的胸口上,然後不屑的開口道:“賤母狗,聽見沒有,這就是你拼了命都要救的丈夫嗎?咯咯咯,你以為他是被迫的嗎?
不不不,因為他就是一個天生下賤的人!”
李珺看著這個比自己小的少女,把高跟鞋踩在自己的胸口,飽滿的酥胸第二次被踩踏,讓她的身體也是微微有些一點點的反應,當然,只是一點點!
李珺沒有回話,她無法反駁!
事實就在眼前!
“下賤的東西,我孃的腳很好舔吧,很香吧,咯咯咯,看同樣是女人,甚至你的實力比我們還高,卻是不得不乖乖的跪在我孃的腳下舔腳趾,還要被我踩你引以為傲的胸,你說說看,你這個妻子,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太失敗了呢!”
董施的話字字誅心,讓李珺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起來!
“賤狗滕青山,想讓我娘和本小姐一起用腳踩你的狗雞巴的話,就說出這個賤人和我們娘倆的腳有什麼不同,說的我們開心了,就踩你的狗雞巴,讓你爽哦!”
董施一隻黑絲美腳踩在李珺的胸口,李珺的衣服早已經在剛才被董哲紫命令脫光了,現在白嫩的乳房上,被她的高跟鞋鞋尖插的凹陷了下去!
李珺頓時發出一聲呻吟,有些疼,但是更多的是被仇人女兒踩踏的羞恥感!
尤其是此刻仇人和女兒一起用腳玩弄著她的身體!
這讓李珺情何以堪!
而董施的另外一隻黑絲美腳,則是湊到了滕青山的面前!
“怎麼樣!賤狗!”
董哲紫在一旁抿嘴笑道:“這倒是個好主意!說說這個賤人的腳和我們這些主人的腳有什麼不同!咯咯咯!”
然後又用自己的白絲美腳踩了一下滕青山的龜頭!
“啊啊啊!”滕青山看著董施的黑絲美腳和高跟鞋,又看了看董哲紫輕輕摩擦著自己肉棒的白絲玉足,最後是把目光落在妻子李珺的繡鞋蓮足上!
李珺乳房和嘴巴被玩弄本就羞恥的不行了,此刻看著滕青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繡鞋上,她的內心一顫,不知道他會怎麼回答!
“回!回兩位主人,您們的玉足是高貴美麗的性感玉足,美足,香足!賤狗聞一口,舔一口都是莫大的榮幸!”
滕青山先是評價董哲紫和董施的玉足!
接著羞愧的看著李珺的繡鞋道:“賤狗的妻子,她的腳只是一雙騷腳!”
聽見滕青山的話語,李珺羞憤交加!
而董施和董哲紫則是哈哈大笑著!
“不愧是主人的好狗,真是下賤的不行!”
董施則是把自己的那隻高跟鞋用力一踩李珺的乳房,傲慢道:“賤母狗,用你的
奶子給本小姐脫鞋!”
李珺臉色羞紅,卻是怎麼也做不出這樣的下賤事,雖然她現在已經很賤了!
“賤狗滕青山,看來你的妻子是不想讓你被主人的黑絲美腳踩你的狗幾把啊,哈哈哈!”
董施一點都不生氣,她用自己的黑絲美腳在滕青山的面前晃了晃!
“沒事!讓賤狗來!”
滕青山已經徹底淪陷,腦海裡面全部是兩位主人的玉足!
他直接把李珺的兩顆乳房握住,然後恭恭敬敬的朝著董施道:“請主人把高跟鞋放在賤狗妻子的溝壑之間!”
“啊哈哈哈!”
董施和董哲紫哈哈大笑!
然後董施便把黑絲美腳下的高跟鞋鞋跟踩在了李珺那白嫩乳房的溝壑之間!
李珺顫抖著身體,看著自己的乳房在滕青山的控制下,用乳房之間的溝壑夾住了董施的高跟鞋鞋跟!
然後一點一點的露出了董施的黑絲玉足!
董哲紫看著滕青山開口道:“看來你已經認清了自己的身份,想要兩位主人用玉足踩你的狗幾把,還有以後一直玩弄你,調教你的話,就大聲的喊出“我滕青山永生永世都是主人胯下之奴,腳下之奴,臀下之奴!生生世世皆為奴!””
滕青山看著兩隻姿態各不相同的性感玉足,一黑一白,連想都沒有想,直接朗聲開口宣誓道:“我滕青山永生永世都是主人胯下之奴,腳下之奴,臀下之奴!生生世世皆為奴!”””
“咯咯咯,賤狗,那就好好享受主人的玉足蹂躪吧!”
董哲紫和董施相視一笑,白絲玉足和黑絲美足扭動著如玉般的腳趾頭,緩緩朝著滕青山胯下聳立的大雞巴肉棒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