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足控旅行日記(原神同人)

空的足控旅行日記(原神同人)

我叫空,今天是來到提瓦特的第三天,如你們所見,我正在為了今天晚飯而釣魚,連續吃了三天的海魚,身體都快跟海魚一樣了,突然,在水之中釣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奇怪的東西說她叫派蒙,不過在我眼裡,她也不過是穿了衣服的飯。“派蒙才不是應急食品!”派蒙在空中跳腳,很生氣的樣子呢。“別生氣了,是我不好,如果食材不開心了味道也不會好的~’

“喂,你還是把派蒙我當做食物吧!再次說明一下,我叫派蒙,作為感謝旅行者你的食物,我決定做你的嚮導,去找你的妹妹~怎麼樣,我這麼好,還不多給我烤幾條魚~”旅行者隨意應付了一下派蒙,便開始詢問一些事情。

“來來來旅行者,看這裡,對,將手撫摸試試,如果你有元素力的話說不定可以釋放呢,真希望你的元素力是火,那樣就可以隨時隨地吃烤魚了~”“嗯嗯,可以隨時吃派蒙了~”“喂,派蒙不是應急食品,不是吃的東西,不要再拿我取樂了!”

旅行者將手放在神像處,可是卻一點動靜也沒有,依舊是風平浪靜,這時候一個聲音傳出在心中“只要你不失去崇高,整個世界都會為你敞開”有些殘破在神像邊上的石頭漂浮了起來逐漸貼合在了神像上面,此時的七天神像已經不是熒剛看到的殘敗不堪如廢墟一般的了,好像是因為有了元素力,熒只要靜下心,便可以看到周圍的元素力在流動,不過在這之中有一股和風元素力完全不恰和的火紅色,熒開始戒備起來“喂喂喂,哪位陌生人,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這樣很危險的!對了對了,忘記了自我介紹,我是蒙德城的偵查騎士安柏!”熒剛想開口,一旁的派蒙便發揮了自己的作用“他叫空,是來自異地的旅行者,自己的妹妹失蹤,自己又失去很多記憶,所以決定來遊歷七國,來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哥哥,至於我嘛,哼哼!~我是他偉大和藹的嚮導,派蒙~”

“這個小東西好神奇,你叫派蒙是嗎,好的,那麼旅行者,初次見面,就由我來做蒙德城的嚮導吧!”熒此時此刻其實心神早已分開,眼睛看著前方,其實心中的眼睛一直看著安柏的腿“白色的長筒靴,白色的長筒襪,再加上還是‘偵查騎士’鞋子裡的氣味一定很濃吧!”空獨自的想著,突然意識到這樣做不太好,容易引起她注意,於是馬上抬起了頭儘管這樣他卻並不知道,自己既然會元素力查看,難道偵查騎士安柏就不會嗎?安柏的笑容有了有一些變化,不過並沒有被看到,馬上就變成了普通的笑容:“旅行者,你和派蒙要不一起來幫我完成這次偵查吧,正好結束之後帶你去城裡看看,順便請你吃我最愛吃的蜜醬胡蘿蔔煎肉”空答應了安柏,決定和她一起去在周圍偵查。“旅行者,快看,那邊有丘丘人在城市附近建造營地,我要去驅逐他們,和我一起來吧!”

安柏先是用弓箭瞄準了附近的炸藥桶,一箭射過去,只聽見pong的一聲,三四個丘丘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倒在了血泊中,但奇怪的是沒有一絲碎肉,血跡也馬上變成了菸灰隨著風遠去,隨著安柏來到營地準備拆除,營地出現了一個拿著巨斧的丘丘人,不過這並未讓安柏懼怕,她集中精神將元素力附加在自己的腿上,隨後一個飛踢便

將丘丘人踢飛,此時飛快的衝過去,跳起來踩中了丘丘人的腦部核心,核心碎掉了,丘丘人也死在了安柏的靴下,不過在此刻的空正在咽口水,他多麼希望自己也能被這樣對待,不過如果性命無了好像也不是很划算,但是死在美腿下,做鬼也風流啊!一邊想著一邊和派蒙正在徐徐向這邊走去,空的眼睛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安柏的靴子,這自然引起了注意“旅行者,你一直盯著我腿幹什麼,有什麼髒東西嗎?”安柏奇怪地問道。“不不不,啥也沒有,剛剛在想事情,為什麼丘丘人死後會化成菸灰隨風消散呢?”

“這個嗎?因為他是魔物,魔物是基於地脈而產生的,不過為什麼會這樣直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對了,接下來我要去騎士團找一下琴團長,我先把我的家的地址給你,吶,這是備用鑰匙,等我彙報完去買蜜醬胡蘿蔔煎肉再回家來找你吧,要好好招待異地的旅客,讓蒙德越來越好也是我們騎士團的宗旨呢!”於是空和派蒙拿了備用鑰匙和地址,便去了安柏的家。

“空,你剛剛在幹什麼啊,一直看著安柏小姐的腿,該不會是(哎嘿)”派蒙的笑容變得很神秘,空臉一紅,從揹包裡拿出來一萬摩拉:“你說什麼?我剛剛不是在和安柏小姐一起偵查嗎?”

“啊對對對,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全都忘~了~哎!(全服失憶系列)”“好了好了,拿去花吧,我先去安柏家裡待著了,你自己在外面玩吧,不要被人當成應急食物煮了啊!”“派蒙才不是應急食物!”打發了派蒙,安柏也去了西風騎士團,那我現在就可以先去安柏家裡冒險了吧~!空獨自的想著,走著走著到了安柏的家裡,打開了門,便發現沙發上就有一雙長筒襪,襪頭已經有些泛黃,空四處望了望確定沒人,並且自己內心的躁動不安的那種情緒也早已經忍不住了,他走到沙發哪裡單膝下跪,雙手像宗教教徒接過聖書一般的拿起了白色的長筒襪,小心翼翼的放在鼻子旁,開始深吸起來“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少女特有的體香與那有一點微臭的感覺衝擊著腦海,似乎心中的惡魔已經被覺醒,慾望早已經控制了空,他的右手不斷摸索,摸索到了他的肉棒,開始有幅度的進行活塞運動,突然有東西的掉落聲音,而在這時空已經到了臨界點,piu的一聲,射在了襪子上“旅行者你在幹什麼!”安柏震驚的問道。空開始恐懼,他試圖找理由“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摸一下看看巴拉巴拉”空的話早已經亂了,剛剛射完加上被發現的他怎麼可能鎮定的下來(他又不是骨王,鎮定點滿)

“我懂了,你喜歡我的腳是吧,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喔,不論是剛剛看見你的時候,還是我去驅逐丘丘人的時候,我都注意到了你在看我的腿,真沒想到啊,這樣也好,來吧,說好了要給你吃蜜醬胡蘿蔔煎肉,可不能反悔~”安柏脫下了靴子,將白襪腳伸了出來,蒸汽繚繞在腳邊,離了兩米的孔都能深深的聞到這種味道。“吶,你知道嗎,我為了給你買蜜醬胡蘿蔔煎肉廢了多少功夫?

本來獵鹿人就有賣的,可誰知道今天這麼不巧啊,排到我的時候已經沒材料了,於是店主小姐委託我去清泉鎮弄點蜜醬和肉,去奔狼領採一些鉤鉤果,又

去找了一些日落果,可累死我了,走了這麼久的路,店主小姐送了我兩份當做謝禮呢~雖然有點浪費食物,不過你應該會呼哧呼哧的吃乾淨吧?”突然安柏將店主送的一盒醬汁倒在了長筒襪上,蜜醬因為有蜂蜜所以顯得格外粘稠,慢慢的順著腿流到了腳上,安柏在這個時候又把胡蘿蔔煎肉拿出來放到地上,集中精神將元素力集中在腿上,使她的腳一下將一大塊烤肉踩碎,肉丁與蜜醬相互混合,蜜醬的粘稠正好把肉丁吸附在腳上,安柏深深地站著踩了下去,轉而抬起了腳面對著空“快吃吧,這可是我特別為你準備的,可要好好吃乾淨喔”空從安柏倒醬的時候就開始不斷地咽口水,這下他沒有遲疑,將嘴對準了腳心舔了過去“噗嗤,噗嗤,好癢啊,不要停,雖然很癢但是還蠻舒服的嗎,該不會旅行者你以前是專門從事的吧~!”“嗚嗚嗚(我沒有)”雖然安柏覺得很癢,但是動作並沒有退縮,大膽的將空的臉當做踏板,使勁的碾踩著空的臉,此時安柏注意到了空下面的異端,並偷偷的將另一隻為沾染食物的腳丫伸了過去“嗯哼!~”一陣呻吟聲從空口中傳來,他才剛剛意識到自己的下面被安柏玩弄的踩著,屈辱感加之於身,空再次壓制不住自己,在喂完食物的那一刻空同樣噴發了在安柏的腳上“哎~~!旅行者真是個變態,我的兩雙襪子都被你玷汙了,快去幫我洗吧”空此時及其敏感而又迷糊,拿著那兩雙襪子正在前往廁所,卻渾然不知有危機“嘿,哈!”空感受到了痛感,眼睛向下一看,一隻小腳踢在了自己的下面,疼痛加上連射兩次逐漸讓他昏迷,而此時安柏也意識到了這樣可能會有危險,於是擔心的把他抬到了床上,給他灌了一瓶紅色的恢復藥劑,空逐漸回覆,卻在沉睡之中發現了一些秘密【告知:固有技能“慾望”已經達到lv2,傷害增加1000,容易被妹子發現xp、敏感增加10%、解鎖意識獎勵“原石”獲得獎勵“原石x1600”】“這聲音是怎麼回事?不過元素力好像變強了啊,還順帶滿足了自己的xp,真不錯!”安柏擔心的望著他:“旅行者你沒事了吧?”“啊,安柏啊,emm我沒事了,不過下次希望輕一點謝謝qwq”“哼!真是變態,不過沒事了就快起來吧,一會要帶你去一趟冒險家協會,有不少事情等著處理呢”

“嗯好的,我剛剛好像回憶起了一些事,感覺自己可以重新戰鬥了!”

‘喔~?被女孩子踩在腳下就會興奮的變態旅行者難道還能這樣?好了,收拾收拾,和我一起去協會吧~’安柏的語氣又讓空感到興奮,但是這次,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控制自己的慾望,不使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空認為這或許是件好事。至於派蒙,現在還在意識空間中,甚至目睹了全過程,就好像看破不說破的八卦人一樣。

空恢復了被深淵教團控制喪失心智的特瓦林,現在的他即將離開蒙德,前往璃月的迎仙典儀,璃月不同於蒙德,每年神靈都會下旨來指引一年內的發展,在神之下有著璃月七星和仙人在默默守護著璃月,不過在去之前,空接下了琴的委託去讓諾艾爾休息,因為她實在是太熱心了,蒙德的人們是這樣評價她的:“車壞了,燈不亮了,遇到了

怪物,只要還在蒙德,那就只需要對著天空大喊一聲“諾艾爾!”她便會很快出現,解決一切麻煩,真可謂是“頭著白髮紅瑰,身披女僕鐵甲,腿穿黑絲白靴,渾身不覺辛苦,萬人歌頌顯禮儀,蒙德第一大好(工具)人!”(詞窮了)

空接下了委託的原因不僅僅是處於敬佩她付出的精神,也有想要滿足自己的xp的想法,他的技能“慾望”可以使得妹子們不禁去欺負他(控制精神了屬於是)再加上諾艾爾一陣很仰慕他,希望能成為和空一樣的人“榮譽騎士大人,您來是?”空來到了諾艾爾的房間,正巧碰到諾艾爾出來,諾艾爾顯得無比驚愕,因為她認為自己可能是出現幻覺了,不過還是注意禮儀去問好。此時的空一直在注視著諾艾爾的黑絲,空的腦海中突然傳出來一串文字【人物:諾艾爾,西風騎士團女僕,巖屬性神之眼,腳碼:35】“這信息?”空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信息散掉。“榮譽騎士大人,您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去給您買藥”諾艾爾並無察覺空的行為。“真是善良啊”空心裡這麼想,嘴上說道:“啊,沒事沒事,我想邀請你去修行,至於剛剛,我在想要怎樣協助你完成修行,我剛剛稍微觀察了你一下,你所缺乏的便是力量,對了,你我年齡相差無幾別再加敬稱了,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空,你好,諾艾爾~”“辛,辛苦您,辛苦你了,空”諾艾爾的臉上微微泛紅,接著快速恢復冷靜對空說:‘那榮譽騎士空你可以給我展示一下你的力量嗎?雖然之前聽說您打敗了風魔龍拯救了蒙德,但是還是想親眼看一下呢!’“唔,好吧,看這裡有幾個木樁,心中凝聚元素力然後“風刃!””演練場上的木樁瞬間被打散,用鐵釘打上的木樁被狂暴的風碾碎,又被溫柔的風快速吹進了垃圾桶,一切整潔如新,絲毫沒有痕跡。按理來說風是不可能這麼強的,但是空的實力在經歷過上次的羞辱後得到提升,在蒙德的力量已經是很強的冒險家之一了。

“空也太強了吧,這真的是一下嗎?”諾艾爾被震驚到了,如果說操縱暴風已經很難,那麼分出心來一邊暴風一邊和風可謂是難上加難(卡斯蘭娜進廚房—能跑多遠是多遠)“果…果然還是為難到了諾艾爾你嗎?”空感到有些為難,畢竟自己的戰鬥記憶在逐漸迴歸,在戰場上是越來越得心應手,於是他說道:“諾艾爾一直在忙於蒙德城的工作吧,大事小事,雜事都是你來幹,所以練習機會很少呢,你說如果是我,我會怎麼做嗎?唔……如果是我,我會選擇適當的拒絕,至於訓練,我會去找安柏和麗莎幫忙,一個偵查騎士,一個管理員,知識與力量兼有呢!”“可是…可是現在她們去外面執行任務了”諾艾爾有些無助。“還有我呢,讓我來幫助你吧,再怎麼說我也算個騎士,幫助有困難的人(滿足xp)是舉手之勞!~”

“那就謝謝空了,先去我家吧,我去給你泡咖啡順便一起談探討一下!”諾艾爾開心的笑了,空同樣也笑了,空跟隨諾艾爾來到了諾艾爾的家,空進了門,諾埃爾隨之而進,脫下了悶了她整一天的白色騎士靴,味道四溢而散,不過並不重,而是少女的獨特香味和帶有皮革的微微臭味,可這種味道對於空來講,那是無比令人

沉醉的。“我先去換一下衣服,空你在這裡等我一下~!”諾艾爾走向自己的房間,空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雙35碼的腳被黑連褲襪包裹著,因為被悶了很久而產生的白色蒸汽在腳邊,每走一步,都會有一個深深地帶有汗水的腳印踩在紅木板鋪裝的地板上,顯得格外突出,空在這期間,忍不住慾望,儘管他能控制,但是精蟲上腦就不是控制不控制的了,而是根本無法控制,他慢慢走向了諾艾爾換下來的靴子,蹲下來對著靴口深吸了一口,悶在靴子中的氣味顯然更加弄闊,靴墊上已經有了諾艾爾那雙35碼小腳的輪廓,一次又一次的被腳汗所侵蝕,又無法散去,空嚥了咽口水,正當準備繼續聞的時候,他聽見了推門的聲音,於是他動用風屬性快速坐到了沙發上,可是他卻忽略了風場會將咖啡吹涼,而咖啡諾艾爾是想讓空喝熱的。“我換好了,這件好看嗎,空?”聲音響起來,是諾埃爾,她穿上了便服,顯得異常可愛,空為了不尷尬,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卻並未被燙到。“咦?咖啡是熱的啊,空喝的時候為什麼不會感覺到燙,他剛剛沒用元素力,也就是說在我換衣服的時候他用了風元素,不過風元素究竟能幹什麼呢?”儘管諾艾爾心中有疑問,但還是沒說出來,空見自己沒有暴露,於是說:“咳咳,諾艾爾你也知道,你是巖元素,進攻與防禦你需要選擇一個,但是防禦你已經很高了,攻擊卻沒有提升,因為周圍的怪物並不多,你也不經常招實力相當的人去練習,自然會比較低,那麼我現在和你練習,你只需要幹一個事情,那就是踢我。”

“唉?為什麼要踢你啊,會受傷的吧!”諾艾爾依舊關心。“不,考慮到你的主修為雙手劍,我並不是精通所有武器,所以與你練武器反而對我來講是危險的,身為劍士去鍛鍊拳術是肯定的,但是你我完全不能分出來高下,再加上你的大劍是需要很深的腿部基礎的,所以練踢擊便很合適,至於受傷,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會設立護佑之風的,雖然缺點是不能避免疼痛,但是傷害會被吸收,轉移為力量持續陣法(ps:其實有那種十全十美的陣法,但如果感受不到痛,還有什麼意義呢哎嘿嘿)”

“榮譽騎士大人,太謝謝你了,交給我吧,我不會辜負的,會努力的!”諾艾爾有些感動,不過調整好情緒開始了。

“先踢這裡吧,這裡是為了讓你精確位置”空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肉棒已經有點起來,但是在技能的壓制下,還是壓住了槍。諾艾爾並不懂這些,只知道聽榮譽騎士的肯定沒錯。

“嘿”“哈”有節奏的兩腳橫空而起踢中了空的肉棒,這時候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手上,身上,乃至心靈深處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癢癢的,卻令他感到無比屈辱與舒爽。緊接著空再次下達指揮可以隨便踢任何部位,諾艾爾心中想著空不會受傷,那這次是個絕佳的機會,一定要把握好,一個下劈踩中了空的面門,空的嘴唇正好與諾艾爾的黑絲腳完美重合,在這一瞬間他正好伸出舌頭不經意舔了一下,鹹鹹的又帶著皮革的臭味,美味至極,諾艾爾看到誤傷,剛想道歉,空就擺了擺手示意沒關係讓諾艾爾繼續,於是諾艾爾繼續踢,一個左橫踢,一個反踢,空

此時就像一個靶子一樣,然而這一腳卻讓空的肉棒受不了了:諾艾爾稍微熟練用了一下元素力,巖元素附在腳上,就好像一雙鑲嵌黃金的鞋子,這一腳踢進了空的褲襠,“啊!”空被踢射了,隨後沒了意識昏睡過去。“空!不應該啊,明明沒有傷害的才對,那是哪裡出了問題呢?”諾艾爾對此疑惑,並且聞到了一股氣味,順氣味尋去:“呀,這是空的體液嗎,記得上次麗莎給我看的那本書說過,男生興奮後就會出來這種白色的東西”突然諾艾爾如同茅塞頓開,串起來了一切事情,從一開始她並沒有很注意,空看她的腿她也注意到了,不過並沒有往深處想,到了家裡咖啡突然變涼,也是因為空使用了風元素,諾艾爾回頭一看,自己的靴子位置好像被動過了:“原來是這樣啊~榮譽騎士空原來是個看到女孩子的腳就會興奮的變態啊~!不過,我並不討厭喔~辛苦你了,讓我度過這一段時光,好了,先睡一會吧~ ”諾艾爾的眼神變得寵溺,雙腳輕輕踩在空的臉上為他做著按摩……【告知:技能經驗值已累計一半,獲得雙手劍:“天空之傲”獲得原石x1600,攻擊力提升1000,目前攻擊力:2500】“唔,糟了,我好像射了以後就昏迷了!”空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眼前漆黑,聞了聞還有些味道。“空醒了嗎,睡得還舒服嗎?在我的腳下 ~”諾艾爾調戲一般的語氣說道。空這時才意識到眼前的是諾埃爾的腳踩在他臉上,他趕緊起來跪坐:‘難道諾艾爾,你,你都知道了?’“嗯~我都知道了喔~受虐狂榮譽騎士大人~不過不要擔心,我不會隨意說出去的喔~對了你要喝咖啡嗎,你喜歡的那種喔!”諾艾爾沒等空說話,就將溫熱的咖啡混著牛奶倒在了腿上,順著腿絲滑的流了下來,空嚥了咽口水,在得到了同意後,開始暢飲~諾埃爾的“特製咖啡”

訓練接近尾聲,諾艾爾要和空分開了,儘管不捨,卻又不能阻攔他的路程,於是便站在蒙德城門門口,輕輕地掀起裙子,後撤步,問好,送別,每一個動作都完美至極,空走了一半,突然又一陣小跑回來,將天空之傲送給了諾艾爾。“世間也不存在幾把的天空島嶼的武器,我會好好使用的,到你回來的時候,我會成為和你一樣強大的騎士的!”

“榮譽騎士大人!空!一定要多回來看看啊!”

“帝,帝君,您說您想變成人類?”甘雨被驚嚇到了,那可是塵世七執政之一的巖神摩拉克斯,為什麼會想變成人?

“依據普遍理論而言,如果能夠像騙騙花那樣擬態,獲得一個新的身份,並且在保持力量的情況下融入人群,或許,可以騙過天理。”摩拉克斯如此嚴肅說道。

“帝君,如果您可以不一邊摸著我的腿一邊說這種話,或許我會更加相信你。”雖然甘雨被摩拉克斯摸著腿,卻並未覺得是在被非禮,因為那是帝君,這麼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吧!

“依據普遍理論而言,這樣可以減少磨損的消耗。”

“您,您還真的是能胡說八道啊”甘雨苦笑道,帝君的表情一直都像個面癱一樣,如果是其他人,或許會被這種嚴肅的表情所打動。

“唔,也就是說,帝君想要變成人類,前提是力量不散失很多是嗎?我前幾天在一個蒙德商人哪

裡收繳了一瓶藥,說起這個人,可真是無理,一身綠色,身上還有很濃的蘋果酒味,一邊哎嘿哎嘿的笑一邊賣這個。這個藥的功效據他說是可以讓擁有元素力的人失去元素力兩個小時,不知道對帝君來講有沒有用”

“綠衣服的人,這樣啊,興許會有用吧,也就是說現在有了條件之一失去元素力,可是,兩個小時,應該不能做什麼吧?”帝君的臉色有一點苦惱。

“帝,帝君,或許我可以做到轉移元素力,帝君不是巖元素嗎,應該是可以創造巖元素創生物的吧?那麼只要將元素力轉移到沒有靈魂的軀殼上面,便可以了吧?

我們一族自古便有這種秘籍,但是,不知道這個方法你是否能接受”甘雨說著話,臉也變得紅了一些。

“沒關係,但說無妨”

“如果是男性的力量需要轉移,便需要同族的女性用,用腳去收集,收集元,元陽,也就是精液,一般來說,仙獸的壽命非常長,這種東西也在那場魔神大戰中消逝,現在知道的也許,就只有我一個人了,對,對了,我還沒有給別人足過,不知道帝君能不能接受。”

“如此的話,可以接受,我本身便可以用甘雨你的腳來減緩磨損,若能就此騙過天理何嘗不試一試呢?”說完帝君便打開了那瓶藥,喝了下去。

“力量,力量在不斷消失,不對,怎麼回事,原來是這樣啊,你這摸魚神,哼,還不錯。”帝君小聲嘀咕著,力量已經轉移,轉移到了帝君的胯下,如果帝君仍是神,即便受到再大的衝擊,胯下之物也不可能有所動彈,可是現在的帝君,早已經不再是神,而是“人類”沒有了神力去保持理性,胯下之物自然而然挺立了起來。

“唔,剋制不住了,為什麼平日沒有聞到甘雨身上的香味?”

“帝君,為了節約時間,我要開始嘍?”甘雨脫下了鞋子,黑絲玉足踩在地上,再次抬起來的時候,被踩過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很清晰的腳印,還有幾滴腳汗留在地上、“帝君,因為我是仙獸,所以按理來說是不需要去洗滌的,可以靠力量控制,我現在用秘術將力量封印,所以,所以味道可能有點大~”甘雨的臉頰紅潤,很是害羞。

“無,無妨,嗯~哼~這個味道,我很喜歡。”帝君站了起來,卻因為力量失去不適應,跪在了地上。帝君脫下了褲子,那龐大之物來回跳動,很是興奮,還有點流出先走汁的跡象。

“那,那我開始了喔~”甘雨將腳向後抬起,飛快的的向帝君的蛋蛋哪裡踢去,‘嗯哼~’一聲,黑絲腳重重的踢在了摩拉克斯的蛋蛋上,沒有了神力的他是如此弱小,為了忍耐住疼痛,摩拉克斯拿起了甘雨脫下來的高跟鞋,開始舔舐起來吸溜吸溜吸溜,每一口都能舔舐到鞋子上殘留的腳汗“帝,帝君,請不要這樣,很髒的”

“無妨,甘雨,你繼續就好了”

甘雨在聽到後便不再多想,又開始踢摩拉克斯的蛋蛋“為什麼,為什麼這種感覺,好爽,平時一起工作的帝君,現在被我金蹴,舔舐著我的髒鞋子,為什麼我感覺這麼爽,還,還想要~!”

整個房間被甘雨施加靜音陣法,沒人能聽到,能看到這一幕。

連續五六腳後,摩拉克斯已經開始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甘雨將腳踩在了摩拉克斯的雞雞上:“帝君真是變態啊,被我的腳踢興

奮了嗎,還是舔舐著我的腳汗鞋興奮了真是的,像個豬玀一般,帝君,難道現在你只會用那變態的下半身說話了嗎?

你這種變態怎麼會活在世上,你也只配和我的鞋與腳生活在一起,每天吸食我的腳生活了吧,嘖,簡直比廢物還廢物,現在的你你連我腳上的一滴汗都不如吧?雜魚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變態抖m~!”甘雨早在虐待的快感中迷失了自我,開始侮辱起摩拉克斯。不過現在的摩拉克斯又怎麼會厭煩這種感覺呢?

“不,不要再說,不,請繼續辱罵我,繼續踩我,我是甘雨主人腳下的一條狗,呼哧呼哧呼哧,好爽,好爽,請繼續辱罵我這頭豬羅~!”

一段時間的辱罵後,甘雨也踢累了,這時候的摩拉克斯早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甘雨將精液收集,存放在玻璃瓶中,又用法術進行擬態成為了神之眼的外形.這麼長時間,腳已經有些酸了,甘雨脫下了黑色絲襪,在摩拉克斯的耳邊輕呼一口氣:“來吧帝君,你會喜歡這個的~”

甘雨將腳放在了摩拉克斯的的臉上“舔!”摩拉克斯的舌頭從最裡伸出來,舔舐著甘雨的裸足,prprprprprprpr,吸溜吸溜吸溜,左邊一口,右邊一下。

“噗,噗嗤,好癢啊帝君,真是的像小狗一樣呢,不過時間快到了,馬上,就要結束了啊!”

兩個小時過得很快,帝君重新恢復力量,不過此時,已經偽造出另一份力量放在了摩拉克斯所做的巖創生物上“以後,你稱呼我便以鍾離二字吧,甘~雨,主~人~”

甘雨的臉紅了“哼,帝君,不對,鍾離你還調戲我,是不是又想被踢了?”

“不不不,現在正事要緊,還有幾分鐘就到了迎仙典儀了啊,和我一起下去看看吧,我已經讓這創生物代替我被投放了。”

與此同時……“旅行者,旅行者,你看,前面就是典儀了,聽說有好多好吃的,快點快點,和我一起去吧,說不定很能看見巖王帝君呢,他每年都會下旨來規劃今後一年的走向的!”

派蒙很是開心,小腳在空中踏著,似乎對空慢悠悠的速度很不滿。

“真是的,又不會錯過,你怕什麼?”

“吉時已到!”

一位穿著金絲衣服的女人說著,她釋放元素力,讓貢品放到香爐,開啟法陣,只看見天空變黑,雷雲凝聚在天空上,氣氛陰森無比“pong”一聲沒有見到帝君,只見到一條龍的屍體從空中掉落,順著香爐滑倒地上。

“帝君遇害,封鎖全場!”凝光的聲音如同法令一般,而早已察覺不對的旅行者早已經離開,避免被抓起來,“這完全不是神的力量,和巴巴託斯的元素流動完全不同,更像,像是一種元素造物”

旅行者心中想著,可他沒有辦法,他必須參與進去,為了一睹神靈的面容,他必須去……

“嗚哇~終於擊敗了漩渦之魔神奧賽爾,酬金那麼多可以去琉璃亭,新月軒大吃一頓了吧~!

”一隻飛在空中的小東西說著是的沒錯,我是旅行者空,旁邊說話的人—啊不對是食物,名字叫派蒙,在璃月三個月,可謂是大事小事都做了,是妥妥的工具人,不過倒也有一絲好處,那就是我的品行在各個方面那叫一個好!無論是人民好感度還是老婆們的好感都是直線上升嘿嘿,那麼現在,就可以開始實施我的計劃了呢~“

我叫胡桃,胡是胡鬧的胡,桃卻不是淘氣的淘,嘿嘿。

不過現在要做的事還是很重要的,那就是找到究竟是誰偷了我的襪子和鞋子因為本堂主平日去做業務,跑了一天,好不容易在晚上回來脫下鞋襪正準備休息,卻突然來了新的訂單,哎,都是生活所迫我那往生堂的客卿鍾離先生,嘴裡說著什麼要塵世閒遊就來回跑去喝茶賞戲了,真是苦惱,還需要本堂主來墊付錢話回到正軌,實在是沒想到,訂單的地方竟然在絕雲間,不過哪裡少有人居住,完全不可能啊再加上我的鞋襪已經丟了兩次,每次都是接到訂單,等到了地方的時候卻發現空無一物真是令人生氣!那麼今天,就做好藏身的準備吧,讓本堂主看看究竟是誰!

“糟糕了,這次地方設錯了,可惡的派蒙,都說了讓他設置在有人的地方設置絕雲間怎麼會有人信啊,不對,胡桃說不定真的會信,不過忍不住了,只能開衝了!”

空戴上頭罩,但其實完全沒有用因為在這提瓦特大陸,只要有魔力外置器官—神之眼的存在,就相當於透視了,所以說實話這無疑是掩耳盜鈴罷了“!怎麼,怎麼會是他,旅行者-空,難道這幾天都是他嗎,不過好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人,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哎嘿,既然這麼喜歡本堂主的鞋襪那一會就讓他喜歡個夠~”

“要快點回旅館,不能讓別人發現!———嗚,終於到了,今天先抱著它入睡吧,不然如果明天沒了精神可就麻煩了”

第二天“嗚,這是哪裡,好黑啊,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空有點害怕,因為眼前一片漆黑,聽不見任何聲音。

“喔?你醒了旅行者?”

空聽見了胡桃的聲音,剛想張嘴,卻發現嘴也被堵住了,空開始呼吸,吸入的空氣卻是一股酸臭且帶有一絲香味的腳香“也就是說,我的嘴巴里是胡桃的襪子!”空內心想著,越變越興奮,於是便硬了起來“哎,不是吧,空竟然硬了?聞著我的襪子這麼簡單的就硬了嗎?那試試這個!”

胡桃將腳抬高,只聽啪的一聲,便落到了空勃起的陰莖上,空瞬間大叫起來,痛感伴隨著快感徜徉在腦中,似乎腦內的一切都被攪亂,即便空的嘴巴被塞入了襪子,仍然喘起了粗氣“噗,噗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表情啊,被我踩了就又勃起又喘氣,很爽嗎旅行者?”

“旅行者?旅行者?為什麼不說話!不說話是吧,那我就使勁踩!”

胡桃早已忘記了她沒有取下空嘴裡的襪子,空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不過換句話說,空同時也在期待著。

“哈!”胡桃打開神之眼的技能,讓自己的腳部充滿了絲絲火焰,不足以傷人但足以讓人感到痛苦。

啪,啪,啪,一聲又一聲,胡桃嘗便了方法,踢踹碾等去毆打空的下體“呲~”胡桃實在沒想到,在這種虐待下,空竟然射了出來,不過好在沒有射在自己的身上:“真是骯髒的變態啊!哎,這是什麼?阿勒,抱歉抱歉旅行者好像。是我的錯哎嘿~”

胡桃把空的精液踩出來之後才發現塞入空嘴裡的襪子還沒取出來,這才明白不是空不理她是根本說不出話!

“嗚,感,感謝胡桃大人,好,好爽,請,請繼續虐待我~!”

“哎,果然還是變態嗎,來來來,躺下~”

空只感覺到兩隻很溫

暖的小腳踩到了臉上,而胡桃的大腿卻是不是的碰到自己的弟弟“張嘴,舔吧,有一點點灰塵就踩爆你的蛋蛋,怎樣?是不是很開心,下賤的草履蟲”

在空舔胡桃的小腳的時候,胡桃也把手放在了空的弟弟上“旅行者,為什麼偏偏是個變態呢?不過我並不討厭,如果旅行者喜歡,也不是不能滿足你呢~”

胡桃把手套在了空的弟弟上,隨著包皮的抖動與空舔腳的幅度速度逐漸上升,馬眼上已經有了一點點的先走汁“這麼快就興奮了嗎,還真是變態呢”

胡桃把先走汁當做潤滑劑,繼續加速套弄而空也開始大力的舔著胡桃的櫻桃小腳,一下又一下,似乎在吃著美味佳餚“呲!”空再次射了出來。

“嗚,怎麼可以,射那麼快啊,我的手上好多你的精液!

哼,要不是明天你就要走了,我可是不會原諒你的!”

空沒有說話,只是在一邊點頭一邊喘息,快感湧上來了不斷地分泌多巴胺,終於慢慢地在嘴裡吐出來謝謝胡桃大人幾個字,便暈了過去。

“再見啦,璃月,我要啟程前往稻妻了!”

“再見了空!等你回來,我有驚喜的喔~”胡桃的聲音夾在其他人的聲音中,空笑著看著胡桃,胡桃也面帶著“微笑”對著空……

就在成功打敗了魔神的妻子,再次守護了璃月的和平後,空開始漫無目的的閒遊(擺爛)生活,今天的他,依舊同往常那樣,走在璃月的小巷上,調戲調戲刻晴,捉弄捉弄椰羊,可這樣的生活,馬上就要結束了……

在空走到一個小巷子的時候:“你被逮捕了,旅行者—空”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空剛剛露出疑惑的表情,隨即便暈了過去。

等到空再次醒來,只看見自己被綁住了手和腿,掙脫不開,他張開嘴叫喊,卻發現嘴裡被塞了一塊布。空只得嗚嗚嗚的叫著。

“你醒了?我是天權星—夜蘭,你犯罪了—空”夜蘭面無表情的說著,像個面癱一樣,隨即將空嘴裡的一塊布取出空隨即問道:“我?犯罪?喂喂,現在誰不認識我,我可是保衛蒙德守護璃月的人唉,我,我會犯罪?”

“你涉嫌與深淵教團勾結,這種罪行窮兇惡極”

“我與深淵教團,拜託,我與他們不共戴天好吧,我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為世界著想,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

“你有權保持沉默,不過最近璃月從楓丹進了一批測謊儀,我認為魔法機器可要比單純的審問好得多了。”

說罷,夜蘭就去找到了測謊儀,將它放在了桌上,接著說:“來吧,空,我現在將問你問題,請如實回答。謝謝配合。”

“第一個問題,你是否與深淵教團有所聯繫?”

“你是笨蛋嗎,當然沒有了!”

“滴滴滴,滴滴滴”

“嗯哼?”

“有,我的妹妹在哪裡!”

‘請不要試圖騙過機器呢~那麼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會來保護璃月?”

“哼哼,當然是因為我行俠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啦~”

“滴滴滴,滴滴滴”

“是,是因為帥啦,我想著這樣肯定會很帥,既能讓妹子對我投懷送抱,還能混吃混喝很久!”

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是正確的,可這也讓夜蘭小聲地“切”了一下,緊接著翹起了二郎腿,對空的眼神開始變得輕蔑起來了。

空雖然在被審問,可他的眼睛卻是不是飄向了夜蘭的腿,那雙被

緊身褲包裹住的腿是那麼漂亮,空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腿看呢?”

“誰,誰在看你腿啊,我,我只是眼睛沒地方放,只能看哪裡的!”

“滴滴滴,滴滴滴”

“說謊的孩子可不好喔,你該不會,是個抖m吧,喜歡女孩子的腳什麼的變態?”

“我才不是抖m,我xp很正常好嗎?也不是那種變態!”

“滴滴滴,滴滴滴”

“呵呵,這樣啊,那好辦了,那就用我最喜歡的方式來解決吧~~”

夜蘭突然站起來一個迴旋踢就踢中了空的腦袋,空被綁住的身體向右啪的重重一下摔在了地上,疼痛席捲了空的全身,可這卻帶著一絲絲快感,要知道他是抖m,這種審問向劇情他可是朝思暮想過的,可現在既然真的成真了,不過他本身還是很怕的,因為這還是具有一定危險的,不過現在的他沒有辦法,只能接受著物理審問。

緊跟著夜蘭便走了過去,一腳踩向了空的下面,高跟鞋的防水臺狠狠的踩中了空的陰莖,而鞋跟則狠狠踩中了空的大腿夜蘭來回碾動,空剛想大叫,口卻突然被異物塞住了,原來是夜蘭將黑色絲襪脫了下來,塞進了空的嘴裡,夜蘭似乎很久沒有洗腳了,黑絲的襪尖都有點發黃了,那個味道對空來說也是非常沉迷的,少女的體香味與腳汗交雜一起,使得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臭了,不過空還是很爽,因為此刻的他的下體正在被夜蘭踩住,如果踩住陰囊,或許他會當場大叫起來,不過現在,夜蘭踩中的是他的陰莖,只會讓他的快感增倍。

“你,你竟然硬了?

真是不可思議啊”夜蘭吃驚的發現空在踩踏下竟然反而變硬了,看著空臉上的神情,她才發現,夜蘭沒說話,只是抬起了鞋子,找準了方向,對著空的蛋蛋踩了過去堅硬的鞋跟與空的蛋蛋親密的接觸在了一起,空的臉色從沉浸變得恐懼,瞳孔不受控制的睜到了最大,雙腿來回扭動,嘴中雖然被放了絲襪,可還是不停的嗚嗚的叫著,似乎想讓夜蘭饒了自己,可這一切無濟於事夜蘭再次抬起了腳,再次踩向了空的陰囊。那種疼痛雖令空不停大叫,可在這種情況下,空的褲襠卻溼了。緊接著一陣眩暈感來臨,空隨即暈了過去。

“?你這是射了?真是變態啊,你是草履蟲嗎,被這麼踩也能開心的沒有腦子的單細胞生物嗎,嘖,噁心,不過,還挺有意思的~”

那麼接下來,就該好好的“審問”你了呢~空~空醒來了,不過現在的他的腦袋很痛,感覺全身處於懸空的狀態,當他張開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吊了起來,雙手被繩子結實的綁住,雙腳則被系在了房樑上,繩子很短,空的下面便是一雙夜蘭的高跟鞋,他不禁使勁的往下鑽鑽,用鼻子開始聞起來,試圖聞到夜蘭鞋子中的味道。

“呦呵,剛醒來,就開始對著我的鞋子犯賤了?自己的短小雞雞硬了還這麼短啊,呵呵,不愧是你呢,你這個受虐狂。那麼,準備工作結束了,開始吧~”

夜蘭不知道何時換上了平常出任務穿的緊身衣,這件衣服將夜蘭的身體勾勒出極其美麗的模樣,估計被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硬起來的感覺。空自然不例外的硬了,夜蘭的小手上帶了一副藍白色的拳套腳底下踩著一雙黑色棉襪,讓

人看起來就像一副鄰家小妹練功的場景。

“夜……夜蘭主人,這,這真的是審問嗎,你穿成這樣,會不會……嗷嗷嗷嗷嗷!”

就在空還在嬉皮笑臉的時候,夜蘭的拳頭出乎意料的又快又狠,一拳便打中的空的左邊陰囊,左邊的陰囊剎那間便紅腫了起來。

“~真舒服呢~感覺就像是打在一個軟軟的枕頭上一樣呢~那麼接下來,我數一二三,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喔,對了,我會打你的右邊蛋蛋喔~”

“好的,開始了~,一……三!哈!”夜蘭的左腳踢起,一個下劈狠狠的劈在了空左邊的蛋蛋,腳後跟與蛋蛋親密的接觸了一下,那種疼痛是無法想象的。空的陰囊逐漸變得有些泛紫了……

“嗷嗷嗷嗷嗷啊~!”

“您,您不是說要數數嗎,為什麼?還有,您……您說要打右邊的……為什……為什麼還是……左邊”空說話已經變得開始遲鈍起來,在左邊蛋蛋再次被擊中的情況下,他痛上加痛,如果不是自己有自愈力,他甚至一度感覺自己喪失了做男人的資格“喔?我說過要正或倒數了嗎?還有,不~要~完~全~相~信~任~何~一~個~人~喔~”夜蘭眨了眨右眼,在外人看來是多麼的可愛,可在此時此刻的空眼中,她宛如一個魔鬼。

空暈過去了,可身為審問官的夜蘭,她有著成千上萬種辦法讓空醒過來她向著空走了過去,緊接著坐在了空的臉上,空的嘴部正好與夜蘭的陰唇互相觸碰,夜蘭抬起了腳,用一隻高跟鞋抵著蛋蛋,接著將小雞雞的包皮如剝香蕉一樣粗暴的剝開,用另一隻高跟鞋的鞋底輕輕撫摸著空的雞雞,空的下面受到不小的刺激他逐漸硬了起來,而一直在他的臉上的屁股,也讓他為了活下去不得不為了吸入更多的空氣而拼命察覺到了空的動靜,夜蘭一瞬間將高跟鞋底插入了空的馬眼,夜蘭的高跟鞋鞋跟很細,是為了既能作為方便水元素趕路又能作為半個武器對敵人進行精神上的羞辱而此時夜蘭的高跟鞋跟直直的插入了空的馬眼處,讓空的眼瞳瞬間向上,開始不停的抽搐,妄圖讓夜蘭的鞋跟離開馬眼,可這樣怎麼會有用呢,空越是反抗,夜蘭便越是開心她不停的深入,直到深入了三分之二的鞋跟,才緩緩的拔了出來,“滋,滋”夜蘭的鞋跟每拔出一回都會帶動一些先走液出來,空的馬眼開始變得紅腫起來。這一過程讓空疼的撕心裂肺,可他叫不出來,比起痛,窒息的感覺更勝一籌,因此他更加需要氧氣,可他現在吸到的只有夜蘭的屁股上的味道,淡淡的尿騷味與一股體香和一股沐浴露的清香,說來也怪,明明很痛,但空卻在味道與觸覺兩種攻擊下逐漸適應,開始變得享受起來“噗~”突然而來的臭味令空瞬間窒息。“這麼喜歡我的鞋跟與屁股,那我的屁味道怎樣,是不是讓你很享受啊?草履蟲變態抖m,真是下流,呦呵,聞到這麼臭的味道反而更加硬了嗎?你也太變態了吧。那這樣如何呢?”

夜蘭拔出了鞋跟並且稍微微抬起屁股,讓空有足夠的空間呼吸。緊接著夜蘭拿起了一隻高跟鞋,她用高跟鞋狠狠打了空的左睪丸,還沒等空反應過來,就用右手開始套動空的肉棒,夜蘭的玉手被黑色手套勾勒出完美的線條,性感無比。夜蘭就這樣不斷的重複著動作,左手

上的高跟鞋每打一下,右手就擼動上幾次,“啪,咕嘰咕嘰,啪啪,咕嘰咕嘰。”剛剛被夜蘭差到紅腫甚至泛血絲的馬眼此刻卻露出了先走液,空馬上就要射了。

伴隨著喘息聲逐漸增大,夜蘭猛地坐下,隨之而起的便是空的小雞雞噴射了出來“噗嗤~”的一聲,空射了出來。

空就這樣暈了過去,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不知道為何躺在了璃月廣場的椅子上了,他看向身邊,赫然發現了一張紙,上面寫道:“空先生沒有犯任何罪喔,只不過聽玉衡星說你最近一直不陪她,所以她很不開心呢,我只是代替她懲罰一下,變態的空先生~不過我也很開心呢,如果還想玩的話,歡迎再來喔~”

“阿晴,我先出去了”

“空,這麼晚還去往生堂嗎?你還回來吃飯嗎,我給你做,你最愛的,黑絲蝦球喔~”

“啊,我今晚就不回來了,有應酬,鍾離先生與胡桃小姐要去和甘雨小姐談生意,我要跟著,你自己吃點吧,我先走了~”

“啊,好吧,那你可不要,沾花惹草喔,被我發現的話,你就完了~”

“怎麼會呢,我最愛阿晴了,來mua~”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對每個女孩子都說這樣的話,h空,你先走吧,我一會也要去和凝光辦事”

“好了,我的玉衡星小姐~再見~”

空一路小跑去了往生堂,可在門口處卻停下了,此時已經夜深人靜,四處寂寥無人,可在空的眼所到的範圍內,卻發現了一個讓他難以控制的東西,是胡桃的小皮鞋!空四處望了望,確定沒人後,輕輕的半跪下來,可這樣並不舒服,空乾脆跪了下來,單手捧起了一隻小皮鞋,輕輕的嗅著裡面的氣息,35碼小腳的胡桃的腳在這小鞋子裡充足的發酵,想必胡桃將鞋子放外面的原因也是因為味道太重,想放在外面跑跑味吧,空的小兄弟忍不住的勃起了。

“喔?本堂主的鞋子就那麼好聞嗎?”

“!啊胡桃,不是,我沒有”

“別廢話了,快進來吃飯吧~今天甘雨小姐來了,可要好好招待呢。啊對了,鍾離先生走了,聽說是達達利亞要請他喝伏特加所以就先走了”

“喔,喔喔,好,好的”

“怎麼回事,胡桃沒有生氣嗎,真是奇怪”空一邊想一邊走進了堂內,桌子上擺滿了佳餚,似乎是等待著空,菜談不上熱,但還有一絲溫度,似乎是為了空而特意保溫的。

“你來了,空,快吃飯吧,飯菜再不吃就涼了”

“喔,好。”空夾起了一道菜,細嚼慢嚥的吃著,就在這時,下面一股異樣感出現,空輕輕低頭,才發現自己的雞雞竟然被胡桃的小白襪踩著,輕輕的摩擦著,空的臉瞬間漲紅,是緊張,是害怕,也是快感交集,要知道旁邊坐的就是甘雨,這一幕可不興發現啊!

“空,你怎麼不夾菜啊,快~點~呀,是本堂主親自下廚做的菜不好吃嗎~來,夾肉~”胡桃的聲音在此刻盡顯媚態,令空格的臉變的更加紅潤,精神的緊張與呼吸的急促,他不停的在壓抑住這種感覺,即便自己知道早已無法控制。

“空先生,是身體不舒服嗎,臉紅彤彤的”甘雨關切的問道。

“啊,我沒事,好得很呢,可能是今天太熱了吧哈哈哈,來,甘雨,吃菜。”

“可惡啊,胡桃這傢伙也太壞了,小棉襪這樣踩著我,就算是伊藤誠

也不可能這麼安穩的吃飯啊,這,這不是逼我嗎?糟,糟了,好,好舒服啊,感覺,感覺要,出來了,嗯~”隨著空吃飯的頻率,胡桃的小腳也在飛速摩擦,時而快時而慢的擠壓著空的陰莖與陰囊,挑逗著兩個小東西,腳心隔著褲襠不斷揉捏著空的下面,越來越漲,空忍不住的射了出來,與此同時胡桃迅速將腳收了回去,似乎沒人發現了異樣,可空褲襠的一片水漬,便是最大的異樣了。

晚飯吃完了,空自覺的去刷碗,而此刻的甘雨卻正在疑惑“空先生那裡為什麼溼了呢?一會找胡桃小姐問一下吧”

“胡桃小姐,為什麼空先生的褲,褲襠溼了呢,是,是尿褲子了嗎,這麼大的人,不應該吧?”

“喔?該不會我們的甘雨還不知道吧?空其實是抖m喔,就是那種喜歡被虐待的受虐狂啦~,嘻嘻,甘雨小姐要不要一起來啊?讓空,舒服一些?”

“這樣,就可以讓空舒服嗎,我很願意,畢竟他是拯救了璃月的大英雄,如果這樣就能報答他的話,我認為我是可以的!”

“可惡的胡桃,竟然讓我在餐桌射了出來,不過甘雨似乎沒有看見,真的是,如果被發現了我的人設可就崩塌了啊!”

空刷完了碗筷,卻找不到了兩人,空打開了房門,卻突然被放倒了,空甚至沒能清晰的看見,便被甘雨一個過肩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空剛想說話,就被甘雨踩在了身體上。

“聽說,空你喜歡被這樣,所,所以,為了能讓你開心,請,請好好的享受吧!”甘雨的臉上浮現出紅色,看來是極其的害羞,而胡桃則大大咧咧的,把自己的腳狠狠的踩向了空的臉,覆蓋住了眼睛,鼻子與嘴巴,棉襪在小皮鞋裡經過了一天的沉澱,早已變得溼漉漉的,地板上都有著清晰可見的腳印,而這種味道上的刺激對空來說則是一種幸福的感受,胡桃的腳汗像眼藥水一樣滴在了空的眼睛裡,空感到一股不適感,剛想閉眼,就被胡桃的腳後跟狠狠碾了碾,接著前腳掌用力的搓開了空的嘴巴,將腳塞入了空的嘴裡,腳趾如一粒粒葡萄一般來回搗騰著,口水浸透了白襪,沾溼了襪子,襪子的毛線味與深深的腳汗味相互加雜,形成一種更加深的味道,那是空所無法拒絕的,一種味道……

如果說胡桃的是暴力,那與之相對的甘雨的溫柔則讓空難以忍受。

甘雨的黑絲小腳輕輕的在空的胸膛處劃過,從胸膛到小腿,一下又一下,這換做是誰也難以忍受,空的下面隆起來個鼓鼓囊囊的東西,甘雨將拉鍊解開,一根黝黑黝黑的棒子漏了出來,甘雨雖然是仙人,可也沒見過男性的陽具,小臉瞬間泛紅,為了讓空更加舒服,甘雨坐在椅子上,將兩隻小腳合起來,而中間足弓所空出的空間,則讓那根棒子得以鑽進其中,甘雨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不熟練的用腳撥開包皮,讓空疼了一陣,可快感也在持續迸發,粗暴的活塞運動自然比不上之前的溫柔運動,可這新的嘗試也讓變態空產生了新的快感,甘雨不會掌握力度,一下輕一下重的上下摩擦,她同樣不會掌握速度,一下快一下慢的摩擦,讓空持續在快感邊緣來回跳動,就像是在體驗寸止一樣,不過甘雨不知道寸止,她僅僅是憑著感覺來回摩擦,隨著呲溜一聲,空爆發而出,是痛感伴隨著快

感,空的兩眼翻白,而舌頭還機械化的舔著胡桃的白襪,幾分鐘後空便恢復了意識,他渾身一哆嗦,自己的雞雞也有些痛,不過還是很爽,此時的甘雨正在用紙巾清理空的濁液,而就在這時,門開了……

“真是不乖的孩子呢~,前腳跟我說一心一意,要給我五階霧切,後腳就沾花惹草了?胡桃的這把護摩和甘雨的阿莫斯是你準備的吧?是禮物嗎?呵呵~”

空被這聲音嚇得瞬間蔫了過去,渾身發著抖,說著:“阿,阿晴,你聽我狡辯,啊不對,你聽我解釋,這,這是有緣由的,主要是因為,因為,啊!”

可還沒等空狡辯的話說完,刻晴的高跟鞋就踩了過去,直接戳進了他的嘴裡,鞋跟的插入措不及防,空嘴裡只剩下了泥土的感覺與鞋子的味道,是刻晴穿著鞋子走了很久路的味道,刻晴不停的抽插,而她自然而然注意到了空下體的異樣,並抬起另一隻鞋子踩了過去。刻晴的高跟鞋踩中了空的雞雞,鞋底狠狠的踩著已經軟趴趴的雞雞,而鞋跟則穩當當的戳中了陰囊中的一個蛋蛋,不過因為過於滑,剛剛戳中便滑走了,可這樣所帶來的痛也不是一星半點。

“你就這麼喜歡犯賤嗎?明明可以佔有我,卻這樣對我,呵,被我的鞋跟來回的戳著,我的鞋底灰就這麼好吃嗎?讓你的廢物雞雞都硬起來了?還是說被我罵的硬起來了?既然這麼喜歡犯賤,乾脆做一隻下賤的狗算了。”

刻晴的眼睛中失去了高光,黯淡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絲希望,而空的恐懼與渴望也臨上心頭……

“好了~那麼沾花惹草的空先生,要從那個方面先處罰你呢?我考慮考慮,是先把你這廢物雞雞廢掉,還是把你做成我的專屬小狗呢?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很大方的,共享也不是不可以嘛~我,一點也不自私呢~,對了,我沒生氣喔,一點也沒有,只是對空這種行為,很不滿意罷了呢~所以,這真是一點懲罰,很快,很快就會結束的喔~”刻晴輕聲的在空的耳邊說道,可語氣沒帶有一絲絲的溫柔,只有冷漠與空洞,這讓空冷汗直流,他真的慌得要死了。

“甘雨小姐,胡桃小姐,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家空好,可是,沒人告訴過你們嗎?偷腥的小貓,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喔~”

此時的甘雨與胡桃早已經被刻晴綁了起來,嘴裡分別塞上了刻晴的絲襪,兩人並沒有空那樣的抖m體質,對這種感覺僅感受到了那源自本能的排斥,刻晴絲襪的味道極其的重,似乎本來就是為了空準備的,幾天沒有換洗過的,而此刻卻塞在了胡桃甘雨兩人的嘴裡,兩人想掙脫繩子,可一切僅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刻晴出門了,幾分鐘後又回來了,她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一個大鐵籠,從外面看是金屬製成的,金屬的光澤極其亮眼,而那扇門則讓人看起來就尤為恐懼,門上面雕刻著一位女子的樣貌,看起來便極其驚悚,讓人分不清所雕刻的女子是喜悅,還是痛苦,門裡透著惡臭,刻晴露出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將被綁住的空推進了裡面,又牢牢的關住了門,緊接著,又將一瓶瓶藥水放在了桌子上,開始對被綁住的甘雨與胡桃進行了自顧自的講解。

“這個東西,叫做鐵處女喔~是從蒙德哪裡傳來的呢~自從蒙德恢復了奴隸制,就有很多很多人,都

遭受了這種刑罰的對待呢~它啊,可遠比把人掛在路燈上好使多了呢~現在教會的醫療足以活死人肉白骨,所以啊,嘿嘿~你看,你看,這外面有很多可以推的格子喔~,只需要輕輕一推~”刻晴隨便找了個格子輕輕的推了進去,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便從中傳來。

“我忘記說了呢~裡面的東西,是十八歲少女們的高跟鞋所製作的而成的呢~,也就是每次推進去的格子,就像是一個少女踩在了關在裡面的人的身上呢~,不過這可不是真人,所以力道也控制不好呢哎嘿~但是啊,嘴部的機關可有意思了喔,上面放的都是少女們穿過一週以上的襪子,棉襪,絲襪,船襪,各種各樣的襪子都有呢,只需要輕輕的推一下,嘿嘿,空的牙齒就會被全部弄碎掉喔~這樣,他的嘴裡就都是少女們的襪子了呢~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啊,空?怎麼,不說話了呢~我知道了,一定是還不夠吧,那這個怎麼樣呢?”

刻晴搬了一個小板凳,站在了上面,接著便按了上面的格子,一陣水聲便傳來,準確說,是窒息的聲音:“咕嚕咕嚕”刻晴再按了一下,格子又彈了回來,聲音便消失了,裡面傳來的便是咳咳咳的聲音。

“空,這樣是不是很爽啊?裡面,可都是我的聖水喔~,不急不急,還有很多呢~我還有很多瓶可以用來換進去的,你,會很高興的,沒錯吧~”

這種猶如酷刑一般的感覺讓空難以忍受,可刻晴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刻晴打開了門,空早已遍體鱗傷,刻晴拿出了一瓶藥劑,倒在了他的頭上,瞬間,空便恢復了,恢復如初,可痛並不會消散,刻晴踩在了空的身上,接著又把甘雨和胡桃一併送了進去……

實際上來講,即便空的個子很高,刻晴也在鐵處女里加了一個小板凳才讓他正好的站在上面,而甘雨和胡桃兩人,也同樣是加了一個小板凳,送了進去,她將兩個少女互相倒著相放,這樣甘雨的臉就被胡桃的腳覆蓋著,而胡桃的臉則被甘雨的腳覆蓋著,刻晴開始了,她的懲罰~“那麼,就先從左邊開始吧~”刻晴輕輕的推了左邊的格子,格子深了進去,緊接著便傳來了胡桃的呻吟,原來刻晴按的是離胡桃屁股最近的格子,而格子裡的東西她也換過了,是一根馬尾,馬尾就這樣穿了進去,深深的插進了胡桃的後庭,疼痛與屈辱在狹隘的空間中不停遊蕩,昏暗的空間有著滴答,滴答的聲音,那是胡桃的淫液,正在順著馬尾慢慢滑落,一滴一滴的滑在甘雨的臉上,而刻晴又怎麼會讓甘雨舒服呢?她也按了右邊的格子,將甘雨也插上了馬尾,兩人相繼被插上了象徵屈辱的尾巴,刻晴將二人放了出來,兩人雙膝跪地,四肢扶在地上,渾身的顫抖著,似乎是無法掌握平衡,可每每想要趴下的時候,便被刻晴一腳踢中腹部,堅硬的高跟鞋尖戳著腹部,似乎要把剛剛吃完的飯全部吐出來,刻晴接著坐了下去,坐在了身為椅子的空身上,翹起了二郎腿,另一隻腳則踩在了空的手掌上,鞋底與鞋跟瘋狂的碾動著空的手掌,幾近見到了血的樣子,紫色的高跟鞋瞬間帶了一絲絲的紅色,而此刻,她也下達了命令。

“看來媚藥生效了呢~嘖嘖,你們兩個人,啊不,兩條母馬,就各自用你們自己的腳,看誰先把

對方弄的高潮吧~誰贏了,我就可以,寵~幸~她~喔~”

刻晴把玩著馬尾,輕輕一戳,便換來了一陣呻吟,而在媚藥的作用下,兩人就像入宮了的宮女,開始了爭秀。

甘雨先發制人,小腳直接踢向了胡桃的小穴,小穴被踢中的感覺可不好受,胡桃強忍疼痛,也將腳踢了過去,兩個人的腳就這樣互相到了兩個人的小穴的位置,甘雨開始了重重的摩擦,摩擦過後便是輕輕撫摸,肉球被摩擦的乾澀,而在絲腳輕輕的撫摸後,又變得溼潤。胡桃面色潮紅,但也同樣展開了攻勢,她與甘雨截然相反,她先是輕輕踩壓著甘雨的小穴,讓兩個肉球變得愈發溼潤,緊接著又快速的碾踩,乾澀的棉襪將肉球摩擦,水分全部乾枯,乾枯後胡桃又開始輕輕踩壓,讓肉球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來回切換,兩人不分上下,來回用自己的方式進行攻擊。

“噗嗤~咕嘰”的聲音傳來,兩人幾乎是同時高潮了,二人互相顫抖,高潮的快感令她們難以控制體態,雙腿發軟,肩部下墜,渾身抖來抖去控制不好。

“呦,這麼巧啊,既然這樣,就獎勵你們兩個人一起舔我的腳吧~要好好珍惜喔’

刻晴將腳伸向了她們,兩人同時的張開嘴巴含住了腳,刻晴的汗腳一直都有,臭氣也自然熏天一般。胡桃含住了大腳趾,來回做活塞運動,將每一處的腳汗與腳泥全然吃下,而甘雨則是張開了嘴將前腳掌吞下,用靈活的舌頭來回穿梭,舔著刻晴的每一隻腳趾。兩人舔完了前腳掌,要開始舔腳後跟了,甘雨用牙齒輕輕的咬著腳後跟的死皮,咯哧咯哧,咬的非常香,胡桃則是像一隻兔子吃胡蘿蔔一樣來回的看打牙顫,力度適中的將死皮全部磕掉,刻晴被伺候的很滿意,臉上露出了笑容,接著將腳伸了出來。刻晴站了起來,對著空鄙夷的說著:“如何,被我這樣對待,你也是很爽嗎?呵,賤到骨子裡的賤,乾脆去死好了!”

刻晴穿上高跟鞋,用鞋跟瞄準在了空的身上,一下又一下,戳出來了一個又一個血洞,她也讓兩隻馬,也就是甘雨胡桃二人一起來踩,兩人早已經被媚藥所迷失,只知道服從主人的命令,胡桃的小皮鞋狠狠落下,空的一隻睪丸被踩爆了,甘雨的高跟鞋落下,空,徹底的被物理結紮了,下體早已經被踩成了肉泥,可一切並沒有完,刻晴瞄準了空的腦袋,狠狠的踩了下去,空什麼都看不見了,面前的一切皆是虛無,黑暗似乎籠罩著一切,一切,虛無降臨了……

“空,空?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啊!我,我這是?這一幕,似曾相識啊”空心中嘀咕著“我,我沒事,剛剛想到了一些事情呵呵”空下意識的說著“喔喔,那你還去往生堂嗎?這麼晚了,會,遇到危險的吧”

“這句話,竟然不一樣!斯,不想這麼多了,剛剛的那一幕,我可不想再體會了!”空心中一陣後怕。

“啊,我今天就不去了,阿晴,你還是給我做金絲蝦球吧。”

“你怎麼知道我要做金絲蝦球?不過也沒錯啦,今天,我可要你下不來床呢~”刻晴露出了笑容,是這麼漂亮與可愛,可之後嘴角微微的一笑,卻沒讓空看見,她繼續自顧自的做起了飯,一切,似乎從未發生過,一切,似乎一直在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