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娃娃

被囚禁的娃娃

房間裡沒有開燈,窗簾拉得緊緊的,唯一的光亮來自於一臺電腦的屏幕。此時在操作電腦的人就是我。我是一個黑客,不同於一般黑客出於興趣去進行活動,我乾的是所謂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工作。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盜取絕密文件、讓某位知名人物一夜之間聲名掃地、抵禦網絡上某些組織的入侵。這時候就需要我這種人出馬,只要價錢合適,可以說網絡上沒有我搞不定的事情。當然這一行也伴隨著風險,所以身份的隱瞞很重要。工作我只在網絡上接受,絕對不會見面,通過自己的手段我偽造了多個身份,每一個從出生到保險到信用記錄一應俱全。走在大街上誰也不會發覺網絡上大名鼎鼎的“清道夫”竟然是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

今天我正在進行的是一項奇怪的委託:入侵某個被層層加密的服務器,盜取裡面的所有資料。到這裡還不算奇怪,奇怪的是對於資料盜出後的處理方式僅僅提了一句“等待指示”。按理說這種詭異的委託我應該拒絕,但是那臺服務器的加密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出於好勝心我接受了委託。經過不眠不休的三天三夜我終於取得了服務器的管理權,開始遠程向另外一臺早已準備好的服務器傳輸數據。現在只要等待數據傳輸完就算完成了委託。這時有人敲我的房門,一定是剛剛叫的外賣到了,我這麼想著打開了門,然後失去了意識。

眼前的強光刺激著我的眼睛。我想要用手遮擋一下,結果無濟於事。

強光過後,我漸漸恢復了視野,可以看見我現在身處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小屋裡,牆上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門,看起來不是人力可以打開的。等等,為什麼這麼奇怪,現在我的觀察角度是在房間的右上角的天花板附近,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將手放在我眼前,但視野中並沒有出現。而且除非我的感覺出了問題,我現在應該是閉著眼睛的,整個臉,不應該說整個身體就像被什麼東西壓迫一樣,全身的緊縛感無時無刻的在刺激著我。好吧,遇到這種情況首先要冷靜。既然煞費苦心的將我關到這裡來,那勢必就是想從我這裡要挾些什麼,不管是誰把我關在這裡,首先我要吸引別人的注意。於是我站起身,拼命揮舞雙手。下一刻,視野中一處會動的東西讓我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

一個只有在漫畫中才會出現的穿著水手服的美貌少女正拼命的揮舞著雙手。

現在總結一下情況。

我在開門的時候被弄暈並放到這個房間,現在想想那個服務器就是一個陷阱,繁複的加密就是為了讓我長時間的連接網絡好排查我所在的位置。首先通過做出各種奇怪的動作我可以確定那個揮舞雙手的少女就是我自己,我的眼皮被強大的壓力壓住不能睜開,但是在眼皮下應該有什麼類似隱形眼鏡的東西為我提供視野,而視野的來源是用某種方式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攝像頭,攝像頭拍攝的範圍正好是這個房間。其次,想要開口說話時發現自己的嘴裡被塞進了一根軟管,舌頭使勁舔傳來的噁心感表明軟管至少插到了喉嚨以下,我的呼吸已經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深入鼻孔的兩根軟管以不規律的頻率給我供氣,坐在地上時肛門處傳來的不適感證明肛門裡也被塞進了什麼東西。第

三,我的耳朵被嚴絲合縫的堵住了,完全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但是敲打頭部時傳來的震動感說明我現在少女的臉是一個套住整個頭部的硬質面具,但是有震動感表明面具內部有空間,那麼臉上傳來的壓迫感一定是面具內部還有頭套之類的東西,也許更糟糕,整個身體傳來的緊縛感表明我全身都被一件超緊身的衣服套住了。第四,我的小弟弟被緊緊地壓在緊身衣裡面,傳來的刺痛感表明應該有類似導尿管的東西被插了進去。我身上所有的管子都從緊身衣中穿過,從我下身所穿的短裙中傳出,接到了房間牆上的一個洞中。

現在情況基本明瞭了,我被弄到這裡又被煞費苦心地“包裝”成這樣,至少說明綁架我的人暫時無意取我性命,只是不知哪位的底線在哪裡。我決定嘗試一下,視野變成第三視角極大地影響了我在房間裡的活動,但是反而更加有利於我來研究身上的“裝備”。

我摸索著走到了攝像頭的下面,調整位置讓臉部對準攝像頭。不得不說這個面具的製作工藝真是一流,少女的臉部栩栩如生,甚至臉上的紅暈,睫毛都做得恰到好處。如果不是敲上去像是陶瓷一類的感覺,我會以為這就是真正的少女的臉。我慢慢移動雙手抓住面具用力往上提。

提不動?

面具下部的開口僅僅比我的脖子稍微大了一點,看來硬拔下來是不太可能了。既然能套在我的頭上就一定有什麼方法可以拿下來。果然,我在面具黑亮的雙馬尾辮的底部摸到了類似卡口的東西。經過一番努力,面具終於分成了前後兩部分被我放在了地上,我也得以通過攝像頭看到我頭部現在的情況。

一個肉色反光的球。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貼切的形容方式,為了驗證我的推斷,我將全身的衣物脫掉,現在映在攝像頭髮送到我眼前的是一個肉色的人形物體,硬要說的話就和服裝店裡的塑料模特一樣,現在可以斷定我身上的這件緊身衣是肉色的類似乳膠材質的。我嘗試著揪起臉上的一部分,這種材料的延展性很好,輕鬆的就可以揪起來。但是臉上的壓力絲毫沒有減少,這是否說明這件緊身衣裡面還有什麼機關,我需要繼續研究一下。

幾分鐘後,我在這間緊身衣的襠部發現了類似拉鍊的東西,向兩腿的方向拉開後我終於可以擺脫它了。脫下了這件緊身衣後我終於見到了我自己,但是接下來我看到的一切幾乎使我陷入了絕望。

肉色乳膠緊身衣裡面果然還有一層全包式的緊身衣,這一層緊身衣是完全透明的,材質類似於絲綢,但是絲毫沒有延展性,也沒有發現衣服上有開口,彷彿就是天生長在我身上的。透過攝像頭我也瞭解了我身上的裝備。首先我的眼睛在緊身衣的壓力下只能保持緊閉,從緊閉的眼角延伸出來兩根極細的金屬絲,想必是向眼皮下的某種顯像裝置傳輸數據的。嘴裡含著的是一根拇指粗細的黑色橡膠管,在口腔裡應該是有膨大的部分。鼻子裡插入的也是一樣的黑色橡膠管,耳朵裡塞著類似耳機的東西,同樣有金屬線伸出。三根橡膠管和金屬線在腦後合成一束,順著脊椎向下延伸。胸口貼了很多貼片,就好像在做心電圖一樣。腰部是一個收緊到極限的黑色束腰,下體被一根紅色的管子套住,末端延伸出來了一根透

明的細管,裡面的黃色液體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麼。插在肛門裡的也是一根透明的管子,結構應該和口腔裡的一樣,稍用力就知道拔出來是不可能的,這兩個管順著股溝向上,和上半身的管子合成一束和緊身衣一起延伸到牆上的洞中。我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癱坐在牆角,由於緊身衣我幾乎無法做出任何表情,在我眼中的我自己面無表情的閉著眼,彷彿不忍看到我絕望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耳邊傳來的聲音音拉回了現實。“嘿嘿,大哥哥滿意我送給你的裝備嗎?”明明是軟綿綿的少女的嗓音,但卻說出瞭如同惡魔般的話語。“偶對了,大哥哥現在不能說話發表不了感想呢,不過看你這麼急著想研究一下想必是非常喜歡呦,那麼小晶我就讓大哥哥更加喜歡上這身裝備喲!”不,我才不喜歡!我想這樣說但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隨後下體傳來的強烈震動感讓我知道了什麼是“讓我更加喜歡”。過了一會,我半跪在地上拼命地扭動身體,鼻子急促地吸氣但是吸入的空氣及其地少,嘴裡的管子被灌入了一種辛辣的液體,下面的管子也想腸道里灌入了相同的東西,導尿管不知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使我無法發洩。現在我體內的火燒感與下體的快感相互衝突使我苦不堪言。“嘻嘻大哥哥現在感覺怎麼樣啊,要跟我談談感想嗎?”不!我絕對不會妥協,好不容易差最後一步就能把身上的裝備都脫下來。我繼續痛苦地扭動著身體,企圖找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誒,大哥哥真厲害,這樣都滿足不了你,那這個怎麼樣?”胸口貼片突然傳來了微小的電流,但這對於已經被刺激的無比敏感的我無疑是致命的“原來不是用來做心電圖的啊。”我暈倒前想到。

我是被眼前的強光驚醒的。

用手遮擋並沒有效果,看來我依然還被囚禁在這件緊身衣裡,視野中還是那間小屋,看來是我暈倒的期間有人把我的裝備穿戴好了,現在正躺在牆角的還是那位少女。不,應該是我。“嘻嘻看來哥哥對這身裝備很滿意啊,剛才都暈過去了。害得我還得幫你穿好。”“你究竟是誰,綁架我來幹什麼?”“哥哥一定在想我是誰到底要幹些什麼吧,我剛才不是說了我叫小晶嗎,還有才不是綁架那,我把大哥哥請過來就是陪我一起玩的嘛。”從耳機裡傳來的聲音好像很委屈的樣子,搞得我都以為是自己犯了錯。“嘻嘻既然哥哥醒了那我們就繼續玩吧~~不過要先乖乖地吃飯呦~~”容不得抗議,嘴裡的管子就向我的胃裡注入了不知什麼液體,直到我感到不能再裝了才停下。“嘻嘻這個是營養液呦,可以快速補充消耗的體力,這樣咱們就可以繼續玩了。”隨著下體的震動以及上下兩根管子的注入,我又迎來了新一輪的折磨,或者如同那個聲音說的,玩?

接下來的幾天,不,我也不知道到底是過了多長時間,完全不分晝夜的房間讓我無從判斷就經過了幾天,甚至由於呼吸的不均勻連通過心跳計時也變得不可能。這還不算什麼。全身不定時傳來的刺激更是擊垮我意志的利器。那個聲音每次都是伴隨著我全身裝備的全力運轉出現,好像我受到的刺激越大她就越高興一樣。我一開始試過通過大叫來發洩身上傳來的快感,後來發

現這樣既發不出聲音又扯動喉嚨中的管子帶來更大的痛苦也就作罷了。我也試過做一些劇烈運動,但發現不規律的呼吸加上身上的刺激很容易窒息。現在我的生活就是在那個聲音開心的笑聲中趴在地上忍受著全身的刺激直到暈倒,醒來後就被強行灌入所謂的快速回復體力的液體,然後看那個聲音的心情決定繼續還是暫時放過我。之後我也試過再脫下來裝備但是顯然那群人不會再像第一次那麼好心了,脫下裝備後我就被灌入了另一種藥物,之後就渾身痠軟不能動彈,隨後就會有一群白大褂推門進來給我重新穿好。我甚至想過乾脆投降就這麼墮落下去好了。好在我最終還是挺了過來,現在身上傳來的刺激雖然依然激烈但只要集中精神去抵抗就不會那麼容易暈過去。這一陣來我的收穫並不僅限於此,有幾次我裝作崩潰的樣子卸下了身上除了最裡面的緊身衣之外的所有裝備藉以觀察給我穿裝備的人究竟是誰。通過觀察我發現我被灌入藥物後進來的人大多是穿白大褂的人,只有一次進來的是一個和我穿著一樣的裝備但比我矮很多身後拖著的管線比我長的少女。

不論如何我都要試試看從這裡逃出去,在這麼下去不知何時我就會真的崩潰了。從幾個白大褂的手中逃脫是不太可行的,不過那個少女應該是個突破點。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的計劃開始實施了。

首先我花了很長的時間去熟悉在第三視角的情況下活動,之後我在刺激達到最強的時候就裝作暈過去並且一直不動直到有人來檢查我的狀況。開始進來檢查的都是穿白大褂的人,我任憑他們檢查我的身體。終於在我又一次裝作暈過去的時候機會來了,從門外進來的那個少女,在她緊張地檢查我的心跳呼吸時。我突然跳起來用胳膊將那個少女鎖住,如同計劃一樣,大門被少女身後的管子卡住無法關閉,我忍受著達到頂點的極度刺激一手夾著少女一手用力拉開大門。就在我拉開大門忍住喉嚨和下面管子被拉扯傳來的劇痛向外走時,耳機裡傳出來的聲音把我打入了絕望的深淵“嘻嘻哥哥還真是聰明想要這樣逃出去,為了獎勵你今天我就特別大派送了”隨著一股大力傳來我被手上的少女按倒在了地上,隨後身上的裝備以前所未有的強度運轉起來,本來已經達到頂點的我又被更強的刺激帶到了更高的頂點,隨後我腦子一片轟鳴,進入了昏迷的狀態,耳邊最後傳來的聲音是少女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時發出的尖叫。

過了不知多久,我恢復了意識,不知為何,得知了真相的我卻從未有過的平靜。運用起我剛剛學到的能力我聯繫上了和我僅僅一牆之隔的少女“小晶,之前的事我不怪你,你能回答我嗎?”一陣沉默過後我的耳機裡傳來了迴音“大哥哥之前的東西都是真的嗎?一開始他們就一直在騙我嗎?”

事情回到我被小晶放倒後身上裝備全力啟動的那一刻,達到高潮的那一刻,我感覺我的腦子就如同一臺電腦一樣,一切控制身體的神經信號就如正在運行的軟件。身上的線路就如同接在電腦上的網線。自己的腦子果然比電腦好用的多,複雜的編碼一瞬間就已經完成,我就連線上了我所在的建築物中所有的電子設備,通過分析我得到了整棟建築的

結構圖以及這棟建築物的用途。正當我準備關閉身上的裝備時從我的耳機裡傳出一陣尖叫:由於這是我第一次運用這種能力,我發出的電信號毫無方向性只能沿著線路全面發送。剛才我連接了所有的電子設備,自然也包括了小晶——也就是放倒我的少女以及這些天一直在我耳機裡響起的聲音的主人身上的裝備。我得來的信息一字不落的也通過線路傳給了小晶,於是小晶在得到了完全解除身上的裝備的方法,逃跑的路線之類的東西之外也知道了一個保存於中央服務器中的殘酷的事實:小晶和我一樣,是某個邪惡的實驗的受害者。

五年前,一種前所未有的藥劑在這個實驗室裡被開發出來。動物實驗中服用藥物的小白鼠都都表現出體力瞬間恢復的情況,而種恢復作用只不過是藥劑作用的一部分,這種藥劑最吸引人的作用莫過於對身體潛能的開發,表現出各種各樣的變化。簡而言之,就是超能力。漸漸地開發人員不在滿足於動物實驗,進行人體實驗的計劃擺上了桌面。他們通過各種途徑秘密地找到了一個三歲身體健康的孤兒並對其使用藥劑,為了限制她的活動,我身上設備的原型被開發出來穿在了她的身上。最初的設計只是為了方便實驗和將來自外界的影響隔離,並沒有進行刺激的設備。同時在進行的動物實驗發現對身體給予強烈的刺激時潛能開發的成功率會大大提升。於是兩年前實驗人員為小晶更換了設備,增加了可以進行刺激的裝置。但實驗結果並不盡如人意,她的超能力確實地被開發了出來:巨大的力量。然而這種能力只有在持續給予刺激的情況下才能發揮作用並且要達到提高力量的目的還有很多更加有效的方法。最終他們得出結論:實驗體並不是年齡越小越好,能力的開發源自於藥物及對身體強烈的刺激,而能力的種類則是與自身的才能有關。小孩子思想較為簡單,能夠開發出力量就已經是成功了。為了方便對她的繼續研究,研究人員開始有限地讓她參與到實驗當中,讓她認為實驗中的一切都是合理的,配合實驗是天經地義的。五年後除了小晶的力量越來越大之外實驗沒有很大的進展,還是刺激一停止能力就消失。他們認為是小晶心智不成熟不能有意識地控制自己的能力。因此研究人員認為是時候再找一個心智健全最好是本身就有出眾能力的實驗對象了。於是,在黑白之間混飯吃,得不到任何一方庇護,偏偏又有出色的才能的我被他們盯上了。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陷阱、圈套,我被帶到了這裡,直到剛才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引導了我這個可以通過控制身體電流來操作電子設備的能力被開發出來。

讓小晶平靜下來後,我們開始計劃真正的逃跑計劃。計劃之前我先徹底試驗了一下我的能力:我在正常的狀態下可以通過控制體內的電信號達到編程的目的,通過電子線路基本可以無限制的和電子設備進行數據交換等操作,不通過線路的話有效範圍大約在100米之內但由於信號的發散十分消耗體力。如果身上的裝備運轉起來的話最高峰的時候我不需要電腦就可以繼續幹我的老本行了。通過入侵網絡我發現實驗室位於我所在的城市中,我們計劃逃出後先在市內我的另一個住處

稍作休整後再做之後的打算。根據研究所的工作計劃,這幾天是研究人員向上面彙報工作的日子,整棟樓裡只有基本的保安人員在,正是逃跑的好機會。凌晨兩點,我又利用了一次我的能力入侵了監控設備,偽造了監控畫面,小晶帶來了刀片切斷了我身上的管線。逃跑開始了,一路上我不停地通過不同的攝像頭來切換我們兩個視野,小晶負責打倒保安人員。按照預先設計好的路線我們在管線到頭前來到了管一個窗戶邊,小晶從牆上的消防箱中取出安全斧用力砍斷了她身後的管線,我繼續維持著對攝像頭的連接。管線切斷後小晶像電源被切斷了的玩具一樣一下子癱軟了下來。但是已經無所謂了,現在只剩最後一步,我們兩個人破窗而出。落地之後我根據之前通過實驗室電腦連接衛星地圖後規劃的路線揹著小晶繼續逃跑,通過連接路線附近的交通攝像頭我掌握著周圍的情況。好在是凌晨兩點,我們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行人。終於我連接上了我在市郊一處住處門口的攝像頭,一棟別墅出現在視野中,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站在別墅的門口,我知道我們成功了。破解了的電子鎖後我們進入了房間,是時候解除困住我將近一個月,困住小晶將近五年的束縛了。根據以往的經驗我脫下了面具和肉色的緊身衣然後用手在胸口用力摩擦,很快透明緊身衣被摩擦的部分開始發熱並且裂開了一個口子,順著口子我將緊身衣從左右扯開。原來這間緊身衣的開口在正面的中線上,從額頭一直到股溝,正常狀態下左右兩部分緊密的結合在一起是絕對不可能靠手分開的。只有在胸口的位置被加熱到50度以上時才可以從胸口的開口將兩部分分開。透明緊身衣幾乎沒有彈性,脫下來的時候著實費了一番功夫。忍著疼痛我將鼻子和嘴裡的管子拔出,卸下隱形眼鏡,一個月以來我第一次用我自己的視角來看東西。但是我還不能享受視覺重獲自由的快樂,我還要對付下身的東西。拿掉下身的紅色管子之後發現果然是有一根導尿管插了進去,嘗試了幾次後我一咬牙直接將管子大力拔了下來,隨後我痛得弓起了腰。我還要為小晶解除裝備,現在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強忍著便意我將後面的管子也拔了出來。現在我終於不受這身裝備的控制了。我從衣櫃裡找了一套衣服穿上,看向躺在地上,身後拖著管子的女孩。

小晶自從切斷了管子之後就如同昏過去一樣全身癱軟,但能夠對我通過線路傳過去的話做出反應,身後的管子裡還在均勻地進出空氣說明她意識還是清醒的,但還不是放心的時候。通過同樣的方法我打開了她的面具和肉色緊身衣,透明緊身衣下她的臉和麵具一模一樣,緊閉著的眼睛微微皺起彷彿在忍受著什麼。五年沒見過光線使她的皮膚和毛髮呈現出病態的蒼白。在研究所時我入侵數據庫發現她內層的緊身衣除了兩年前更換設備時脫下了下身的部分之外一直都沒有脫下來過,三歲的時候她穿上還是很鬆的,但是現在整件衣服已經緊繃到極限,導致她的體型要比同齡的孩子小了不少。最後我不得不冒著傷到她的危險從開口處將小剪子伸進去順著四肢剪開才將緊身衣脫下。除下隱形眼鏡的時候我憤怒了,她的眼睛長期

不見光瞳孔已經不復小孩子應有的漆黑,而且長期從一個距離看東西已經無法對焦了,無論我如何在她眼前晃動手指她的瞳孔始終都對著一個方向。這時她發覺了我在身邊,含著管子的嘴角上揚對我笑了一下。我鼻子一酸,用手指貼住她的額頭,“小晶不用怕,你馬上就自由了”“嗯,哥哥我不怕,你不要管我快點把我身上的東西拆下來吧”我們兩個人的思維通過手指與額頭的接觸交融在了一起。於是我加快了速度。可是天不遂人願,在我拔出插在小晶下面兩根長的驚人的棒子的時候,意外還是發生了。小晶突然之間身體發熱,不斷地扭動,皮膚由於充血一陣陣的潮紅。“小晶,你怎麼了?”我一邊扶她坐起來一邊問。小晶張了張嘴,由於長期含著管子嘴合不攏她只能發出沙啞的“啊啊啊”的聲音。沒辦法我只好再用手指貼住她的額頭,“哥。哥哥,身體好安靜,好空,好難受。”

通過指尖傳來的斷斷續續的話和推測我大概明白了原因所在:她下面的兩根在兩年前為了對她進行刺激而進行了更換,從那之後來自下面前後的電擊和震動就從未停止過。持續兩年的刺激加之研究人員的暗示使她潛意識中認為這才是身體正常時的狀態,對她來說平靜下來才是對她的刺激。在她將管線砍斷後身上的設備自然就停止了運轉,從我們逃了出來到現在大概過了兩個小時,這就是說她承受了對於其他人來說那些設備全力運轉兩小時的刺激,好在一路上的顛簸不時的還能讓那兩根攪動一下,要不然她可能堅持不到這裡。我一咬牙,又將下面的兩根插了回去,小晶這才稍微平靜了下來但還是顯得很痛苦。接下來我用最快的速度將她下面的拖出來的電線整理好,管路切斷。又用一塊汽車用的蓄電池當做電源總算是將設備重新啟動了起來。過了一會,她緩緩的坐了起來,轉過頭,沒有焦距的雙眼對著我,痛苦和絕望從我的指尖傳來“哥哥我只能一直這樣了嗎?不能像正常人一樣了嗎?”“沒關係的,既然他們能把你變成這個樣子,我就能把你變回來”看到小晶在強烈的刺激下漸漸地平靜下來,我的目光緩緩地移到了放在牆邊的電腦上,看來在走之前還有一些事情要做啊。

兩天後,出發去鄰市的一個旅遊團來了一位奇怪的旅客,明明是短途的旅行他卻提著一個明顯過大的旅行箱,而且堅決不同意把箱子放在行李廂中。途中經過休息區的時候他又藉口中有事要退團,由於他表示不用退回旅費導遊也沒有為難他。

休息站附近一個小鎮的旅館中,我多加了房錢說服了老闆不要登記我的身份證。進到房間後我鎖住了門窗同時連接上了旅店門口的攝像頭,隨後我打開了箱子。拿開表面上的幾件衣物後露出了一大團白色的紗布,紗布的一段伸出了一根透明的膠管接在箱子上的一個小洞上,手靠近還可以感覺到空氣的進出,另一頭伸出一根電線接在了一組蓄電池上。“不好意思小晶委屈你了,他們找的是帶著小女孩的人,只有這樣咱們兩個才能逃出來。”管子裡發出了嗯嗯的聲音,隨後軟軟的少女音在我腦中響起:“沒事的哥哥,能逃出來我已經很開心了。”

時間回到兩天前,我本來的計劃是讓她穿上很緊身

的短褲將下面的棒子固定住,將蓄電池裝在書包裡讓她揹著然後出門。白化病雖然少見但並不稀奇,應該不會特別引人耳目,隨後帶著她連夜逃到鄰市在搭飛機出國,以我的實力搞到兩個假的身份簡直易如反掌。但是實施起來才發現困難重重,小晶雖然視力還在可以模糊的看到東西但是她也和我一樣一直是用第三視角看著自己及周圍的情況來活動的。現在視角恢復過來她一時不習慣連路都不會走了。而且通過住處的電腦連接各個交通要道的攝像頭我發現所有帶著小孩進出市區的車輛行人都接受了盤查,而身份管理的系統斷開了對互聯網的連接,只有相關的終端才可以進行查詢。既然他們可以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那就說明他們對我之前偽造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瞭解。好在我現在的住處是我私下從一個生意失敗急於出手的商人手中買來的,產權什麼的一直沒有時間轉移所以他們一時還查不到這裡來。最後我沒辦法只得讓小晶儘量蜷縮起來嘴裡含上呼吸的管子再用紗布將她緊緊的纏起來防止她受不了亂動,然後我將一個旅行箱改造了一下將她放在箱子裡。最後利用我的能力將住處的電話加密使之無法被追蹤然後打了一個不算正規的旅行社的電話預定了到鄰市的旅遊線路。雖然各個環節都有可能出現問題但好在我們最終還是順利地逃了出來。隨著紗布一圈圈解開,小晶蒼白的身體露了出來。她穿著我最小的一件襯衫,電線從襯衫下端伸出接在旅行箱上。我幫她取下呼吸管。“小晶我現在放你出來透透氣活動活動,但是明天上飛機時我還得把你包起來。”“好的哥哥,為了逃走這點苦小晶還是吃的起的。”。我打開電視,電視上正在播出新聞:“今天上午A市的一處民房發生瓦斯爆炸事故,導致20多人死亡。”“哥哥這處民房莫非是?”小晶猜的沒錯,作為最後一道保險,今天出發前我以前偽造了研究負責人的身份給從研究所服務器中找出的一份贊助者名單中的每個人發了一封恐嚇信,開出了絕對超過這項研究價值的高價,如果不給錢的話開發出來的有能用於戰鬥的能力的實驗動物將被放出,使這項研究被公之於眾。雖然那份名單上只有姓名及對應的電子郵件,但從結果來看其中不乏各界的大佬級人物啊。那所偽裝成民房的研究所及研究項目就這樣從各種意義上消失了。小晶持續了五年之久的噩夢終於醒過來了。

兩個月後,美國硅谷。

一家小軟件公司招聘來了一位美籍華人,其華麗的簡歷及高超的編程技術得到了公司高層的一致認可。奇怪的是那位華人對工資待遇等問題一概不談,只是提出要在家裡辦公。一開始公司還很不情願,但是後來發現交給他的任務幾乎都用不了一個小時就可以看到傳送過來的結果,時間一長公司也就聽之任之了。於是這家公司就多了一位能幹的幽靈職員。

加拿大西海岸,海邊的一座別墅中。

裝有落地窗的客廳中放著一張三面的大老闆桌,桌上只有一臺電腦。一個類似服裝模特的物體正坐在老闆桌圍繞的電腦椅上,只有不斷起伏的胸口證明裡面是個活人。電腦椅在頭部,肘部,腰部,小腿,大腿的位置伸出皮帶將人型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椅子坐墊中

間的位置開了個小洞,一根管線伸出接在了電腦的主機箱上,旁邊一根管子接在了放在地上的一個氧氣袋上。氧氣袋隨著人型胸口的起伏不停的漲縮著。突然之間人型用力地弓起身子但是被椅子牢牢地固定住,氧氣袋也停止了動作。這是隻見電腦屏幕上瞬間跳出了無數行程序語言開始不停地排列重組,各種窗口不斷地被打開關閉。

我切斷了和外界所有的連接,在黑暗中調整著呼吸。平靜下來後我解除了皮帶上的電磁鎖,拔掉了下身連接的氧氣袋。解除了我身上的裝備後我走進了浴室,不一會浴室中就傳來了水聲。

一年前我從研究所逃出來後帶著裝著小晶的箱子四處輾轉終於混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安排好在美國的身份後我就帶著小晶來到了加拿大,買下了這棟房子。繼續將老本行幹下去遲早又會被人盯上,於是我利用現有的能力開發出了通過我的身體來進行大型運算的方法。其實以我的能力開發出巨型計算機的操作系統本不是難事,難的是硬件的問題:巨型計算機最重要的就是擺放的空間和散熱的設備。我的宗旨是低調行事,無論在哪裡裝置這些都會引人耳目。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在裝備的刺激下我本身的計算量在維持身體正常功能的前提下足以媲美最新型的巨型計算機,現在我的大腦皮層中無數事先編好的程序正在不間斷地運行,只要給予任務再將我接入輸出設備就可以得出結果,比之之前更加有效率,同時受到的刺激也大大降低不會帶來痛苦。我將我的那套緊身衣進行了改造,只留下了下面的刺激裝置及呼吸管,又在頭上的幾個位置放上電極通過線路接入到電腦中,拆除了視力及聽力的接入設備以便在腦部進行運算時不會被視覺及聽覺信號干擾。為了防止我亂動還加上了自動收緊的皮帶和電磁鎖。雖然我偷出了那種藥劑的配方但是合成的過程過於複雜,經過我一年的研究才將數據解析明白最近才可以試著去合成。現在我利用純氧來保持刺激過程中的體力,效果不算好但總歸比沒有強。也就是說這臺桌子及其附屬的設備都是輸出端口,我的身體才是電腦主機。現在我掛名的公司給我的一般工作我坐在電腦前不需要動手就可以完成。接到需要大量計算的任務時我才會穿上全套設備將自己當做巨型計算機使用。無需支付巨型計算機運轉起來後產生的高昂電費,我工作最大的成本就是每天的三頓飯及使用的氧氣。我開出的價格雖然依然昂貴但是較之真正使用巨型計算機已經是很大的優惠了。現在我接到一單生意就可以保證我和小晶兩年衣食無憂。

說起小晶,我穿好衣服走出浴室的時候正好看見她磨磨蹭蹭地走過來,上身穿著一件精神病院常用的拘束衣,皮帶緊緊地將她的雙臂勒在胸前不能動彈,下身穿著一條短裙,短裙下面穿著一雙長筒襪。皮膚雖然還是異常的白但是較剛逃出來時多了幾分血色,最近幾個月頭髮由白色變成了銀灰色估計變成黑色是不太可能了,瞳孔也是變成北歐人那種灰色的瞳孔後就不再變化了。看來長期的封閉環境還是對她的身體產生了不可逆的影響。

剛開始進行恢復時可謂困難重重,尤其是視力方面。恢復了第一視角,不再以周圍情況而是改為

以自己為參照物活動的小晶開始甚至連頭都不敢轉一下,用她的話說“整個世界都在動,又看不到自己,好可怕”。經過一年的恢復,小晶基本上適應了正常的視野,走路基本不會撞到東西了。長期不吃正常食物導致其消化功能基本上沒有發育,一開始我只能每天喂她一點葡萄糖水和維生素來維持營養,待她適應後又改為喂牛奶。三個月前她終於可以試著吃一點流食了。不得不說小孩子身體發育的很快,三個月後的今天她已經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吃飯了。只不過。

我嘆了口氣,看著上半身被禁錮,一副可憐巴巴表情望著我的小晶說:“小晶,你想幹什麼,你這麼看著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呦。”“哥哥壞心眼”小晶嘴裡吐出了不同於她外表的沙啞的聲音,長期嗓子裡插入管道令她的聲帶變形無法正常發聲了,變回當時在耳機裡聽到的悅耳的聲線不知還要恢復多久。“哥哥哥哥,真是的在想些什麼啊這麼入神?”小晶用她被固定在胸前的胳膊碰了碰我。“噢,沒事,你到底想要什麼啊?”小晶的臉突然變得通紅,“我要受不了了,就是要。要那個啦!”“那個是哪個啊?”“就是。就是那個會震的。”我看了看錶:“還有五分鐘喔,現在給你的話明天就要晚1小時或者強度減小一檔,你確定?”小晶的眼越來越迷離,又算了算時間:“算了,小晶還是再堅持一會吧。”說著就一頭躺在沙發上身體不停的扭動,呼吸越來越急促。五分鐘終於過去了,小晶也眼睛一翻,整個身子向上弓起並且不停的顫抖。我聳聳肩,掀起了小晶的裙子。下面並不是普通的,而是金屬的內褲,內褲分為前後兩部分,用卡扣卡在一起。我打開了前面的一個小洞,把一個強震動的跳蛋塞了進去並打開開關。慢慢地小晶恢復了精神並坐了起來靠在了我身上閉上了眼睛一副安心的樣子。

一年前小晶被我救出來的時候還無時無刻不需要下面帶來的刺激,為了讓她恢復正常的身體,經過一段時間恢復後我給她制定了比較嚴格的計劃:上身的拘束衣除了吃飯的時候我不會給她解開,以防止她在我不注意的時候DIY。下身的不鏽鋼內褲除了上廁所和洗澡的時候也不會解下來防止她找地方摩擦。每天給刺激的時間都會比前一天少5分鐘,如果沒到時間小晶就堅持不住了,那麼第二天就會比前一天少1小時,之後再恢復正常。現在小晶已經可以連續小半天不用接受刺激就能保持正常的狀態。但是情況也不太樂觀,一開始每天多堅持5分鐘後小晶雖然也表現出這種類似高潮的狀態,但遠遠沒有最近一陣這麼嚴重。趁著這陣小晶比較清醒精神也很好我輕輕地摟住了她,雖然小晶還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但這個問題也該讓她做出抉擇了。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說句不中聽的話,她還沒有發育到能夠充分體會到我們的平靜狀態,即她的刺激狀態所帶來的感覺。除非現在加大力度一次性將她的身體校正過來,否則等過幾年她的身體比較成熟時說不定會喜歡上靜止時的快感而不再想去校正了。而加大力度就意味著未來的幾個月甚至一年多的時間她經常保持超過她忍耐極限時間的安靜狀態,高潮後甦醒再高潮說不定會成為家常便

飯,雖然我現在有自信在她精神崩潰之前將她的精神與肉體感覺隔離開來,但是這種刺激,想想在實驗室時候我遭遇到的那些,我實在是狠不下心再將她推到火坑裡。於是我打算將這個選擇權交給她自行決定。如果她選擇繼續,那麼我也會將不忍心拋到一邊,盡我最大的努力把她校正過來。如果她選擇放棄,那也沒關係,我自從下定決心帶她逃出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決定了要盡我一生的努力來照顧她。

“小晶,有事跟你商量一下”我把現在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現在你有兩個選擇,如果你想繼續,從今天起我就會無視你的感覺直到你恢復為止。如果你放棄,我也會養你一輩子的。”本來還在享受難得的平靜的小晶皺起了眉頭,似乎也是很矛盾的樣子。正當我以為她會放棄時,小晶撲倒我的懷裡,拘束衣裡的胳膊活動著。我幫她鬆開拘束後她給了我一個擁抱。“以前我在實驗室時,以為世界只有這麼大,人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實驗和記錄,是哥哥你讓我知道了這個世界有多美好。我要變得正常,要更多更多的瞭解這個世界。從現在起哥哥不用理會我的感受,儘快幫我恢復好嗎?”我欣慰的點點頭,隨後又狠下心板起臉“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反悔喔。”說著我拿出遙控器,將小晶體內那顆躁動不安的東西關掉。看著小晶因為震動停止了眼神迷離的樣子。我也有些為難:說是要加大力度,但是應該是怎麼個加法那?

從與小晶的那次談話後又過了一年,我的房子新改造的地下室中:地下室大概有30平方米那麼大,房間中間放著一張床,小晶躺在上面,皺著眉好像在忍耐些什麼,過了一會她又開始不停地搖頭並不斷地喘息,奇怪的是無論她怎麼搖頭身體卻一動不動。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型,此時人型正用手指抵住小晶脖子的位置。

通過將近一年的時間,我將小晶的身體將快感傳遞到腦部和腦部做出反饋在脊髓中的電信號及所涉及的大腦區域一一挑了出來,我正在做的就是先將小晶腦部下行的信號阻斷留下上行信號,讓小晶的身體不能動卻又有感覺,此時對於她來說在腦中相應的區域應該產生了很多的與興奮有關的電信號,等到產生的信號最為強烈時將其強行抑制到正常的狀態,並將現在身體傳來的信號接入並不停地引導其運轉直到這條迴路真正形成。理論上現在小晶在靜止及受到刺激的時候已經都不會產生快感了,之後就是給小晶以刺激在將身體對刺激產生的信號與腦中與興奮有關的區域中的信號用同樣的方法使其形成迴路。看著小晶本來接近狂亂的狀態慢慢消失到平靜,我知道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隨後我也因為持續刺激產生的高潮而脫力。看來計劃雖然可行但是對我們兩個的消耗都太大了,剩下的一半還是休息幾天再說吧。

過了幾天,小晶又躺在了那張床上,我也穿戴好了全套的裝備坐在她的身邊,“小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你就可以恢復正常了,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一定要記住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通過手指的接觸我對她說。“嗯,哥哥,小晶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請不要客氣盡管對小晶動手吧。”摸索著我將一個大號強震動的跳蛋塞進了小晶

的下面,又將一些可以產生強震動的貼片貼在小晶身上幾個比較敏感的位置。通過鼻子裡的管子我深吸了一口氧氣,開啟了身上設備,一切確認正常運轉後我啟動了小晶身上東西的電源。這是一場硬仗,因為身體在興奮時向大腦傳輸的信號量是正常狀態下的幾十倍,我既要將其中關於快感的信號挑出來,又要引導大腦產生興奮的信號並且在兩者都達到頂峰時建立起條件反射,以我這兩年來鍛煉出來的運算能力,即使有大量的已經編輯好儲存在我身體上的程序的幫助也略顯不足。但不管怎樣我也還是要試一下,看來這一次完事之後我要好好地休息一陣了,將手指放在小晶的脖子上,感覺到從脊髓向上傳導的幾乎快要壓榨乾淨我的計算能力的電信號,我想到。

計劃開始了,我們兩個身體的興奮程度在逐漸的提高。我穩穩地將代表著快感的信號一一挑出,並且成功地引導出腦中帶來興奮感覺的信號並將他們兩個互相連接起來。下面的工作就是控制住逐漸加強的信號並且維持它的運轉直到條件反射的形成了。通過管子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這樣,我的噩夢、小晶的噩夢就徹底結束了吧。

不對,指尖上傳來的感覺告訴我:現在隨著小晶興奮程度的增加,信號強度的增加已經遠遠超過了我的控制能力,再過不久好不容易基本成型的條件反射就會崩潰。這還只是次要的問題,崩潰的條件反射回路會隨機地與其他的反射連接在一起,也就是說,如果這次失敗的話,也許今後小晶拿起水杯喝水的動作都有可能引發快感。而將混亂的條件反射理清並且重新來過又不知要耗費多長時間。、我在緊身衣下發出了無聲的怒吼,解除了身上設備的強度限制。瞬間下面僅僅是能夠產生適度快感的震動強度被無限制的擴大,不管他了,用一陣子的虛弱換來小晶之後正常的生活已經值了。我強忍住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湧上腦子要將理智淹沒的快感,手指一直沒有離開小晶的脖子。直到感到反射的迴路已經形成,我才放了手。精神一鬆懈,快感瞬間就充滿了身體。

高潮過後,我劇烈的喘息著。隨後感覺到了不對:由於之前的意外情況,事先準備好的氧氣袋中的氧氣已經遠遠不夠用了。感覺到袋子中的氣體逐漸耗盡,窒息的感覺湧上來,緊身衣中的我苦笑著,被抓的時候也是,現在也是,如果這次能夠挺過來,事成之後就放鬆警惕的毛病要改改了。這時我感覺到管子被人拿了起來,好樣的小晶,把氧氣袋拆下來。小晶領會了我的意思,將氧氣袋拆了下來,新鮮的空氣通過管道進入我的身體。還不夠啊,我用力地喘息著,該死的,誰設計的管子這麼細,外部沒有壓力的話通過這麼長的管子吸進來的空氣遠遠不夠用啊。看到我胸口不停的起伏,管子中傳出了絲絲的吸氣聲,小晶毫不猶豫地拿起管子,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呼吸著從管子中傳來的,小晶用力吹出的帶有少女香味的空氣,我逐漸平靜了下來。現在停下來也沒有問題了,我先睡一會,身上的東西醒了再說吧。在黑暗中我進入了夢想,隱隱約約的,我似乎感覺到小晶正在我的身體上比劃著什麼。

一覺醒來,我發現我睡在地上,身上蓋了一條毯子,小晶

就睡在我旁邊。身上的裝備已經被解除了,看來是小晶乾的,看看時間,這一覺足足睡了十二個小時。看看趴在我胳膊上,身體蜷縮起來像個小貓一樣睡的正香的小晶,又想起來這兩年來不可思議的經歷,我微微一笑,伸手撫摸起小晶的小腦袋。

感覺到了我的撫摸,小晶睜開了眼睛:“哥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我沒事,倒是小晶你,身體恢復正常了嗎?”“嗯”,小晶紅著臉點了點頭,“那個,那個,小晶現在已經有感覺了”,說著,小晶掀起身上穿的睡裙,內褲下面的位置突起了一塊,看來那顆跳蛋還沒有拿出來。“要是不信的話哥哥你自己來試試啊!”說著小晶把遙控器塞在了我的手裡。打開遙控器,看著小晶在震動的刺激下身體不停的扭動,變得更紅的臉蛋我滿意地點了點頭,計劃算是基本成功了。不過。看著僅僅將強度開了四分之一就要高潮的小晶及她在興奮狀態下打碎的地磚。“看來接下來要對身體的敏感度和小晶的能力想想辦法了。”

六年後。

這天中午我正在廚房做飯,小晶揹著書包走進了房門,對我打了聲招呼後就坐在餐廳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我,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對我說的樣子。

小晶的身體恢復正常後,又經過了幾個月的調整,她的身體敏感程度回到了正常人的水平。能力和快感的關係也被我切斷了。雖然一開始偶爾也會控制不住打爛東西,但是經過練習她已經能夠自如地控制自己力量的大小了。看著身體恢復正常,又有了自保能力的小晶,再讓她悶在家裡也不是長久之計。為了讓她順利地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我在家的附近給她找了一所小學。入學後沒多久,她銀白色的頭髮和眼瞳及洋娃娃一樣的面容和開朗的性格就贏得了同學們的喜愛。本來還擔心她是否會順利的我在她第一次叫朋友回家來玩後也徹底放下了心。現在六年過去了,小晶還是當年銀髮灰瞳的模樣,個頭長了一些還沒有我胸口高,如果不說的話,任誰都以為她還是個小學生。已經提前學習完高中學業的她在前一陣提出了向我學習黑客技術的請求,對於她的請求我自然全力滿足她。不得不說那些研究人員雖然可惡,但還是培養出來了一個好苗子。估計再過一兩年,我不動用能力的話單純的技術上她就會超過我了。不過最近她好像是有什麼心事,在學校和回家後都心不在焉的。

“哥哥哥哥,真是的,一閒下來就這麼愛走神,我剛才說的你聽到了嗎?”“啊,有什麼事嗎?”。“真是的,哥哥一點都不理解少女的心,我剛才說我戀愛了!”。“啊啊,是是。什麼!”我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就是說啊,我喜歡上了班級裡的一個男生,可是,可是又怕哥哥你不同意。”剛剛還很強勢的小晶一下子就變得很害羞。看見她紅撲撲的臉蛋我笑了,輕輕摸著她的頭我說道:“小晶喜歡上了男孩子是件好事啊,說明我家小晶長大了。哪天有時間把他請到家裡來讓哥哥我見見好嗎?”“都說了我已經長大了還摸我的頭,”小晶露出與說的話相反的享受的表情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先說好哥哥不許欺負他呦。”“好好,我的小公主。”我露出無奈的笑容說道。這孩子,現在是越來越

調皮了。

過了幾天,小晶把她的男朋友帶回了家,互相認識介紹後小晶就說“要給你們一些男人的時間”,然後就回到了房間關上了門,只剩下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哎,該來的總要來,現在還是先招待好客人吧。給他端上了咖啡後我面對著他坐下,“聽說你是因為被小混混勒索時被小晶救了才喜歡上的她是嗎?”“是的哥哥,我在被小混混勒索時是小晶出面把小混混打跑的,真沒想到小晶個子那麼小竟然力氣那麼大。總之從那之後我就喜歡上了她,還希望哥哥要支持我們。”男孩微微笑著,有禮貌地回答了我的問題。看起來是個好男孩,小晶和他交往應該很幸福吧,可是為什麼感覺有點寂寞呢?“哥哥,怎麼了?莫非您不同意我們兩個交往?”“不不,怎麼說呢,小晶從小吃了很多苦,現在好不容易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你喜歡她的話請真心和她交往,不要傷害她,答應我好嗎?”聽了我的話,男孩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哥哥,你是不是對小晶。”“怎,怎麼可能,我和小晶是兄妹啊!”“哥哥不要再狡辯了,小晶都跟我說過了,你們兩個沒有血緣關係,而且她喜歡的一直都是你!”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我說不出話來,半晌,我才反應過來“那麼你吶,如果說小晶喜歡的是我,那為什麼把你帶回家?”“都是小晶任性的要求啊。”男孩無奈地說:“我和小晶是同班同學,自從我第一次見到她我就喜歡上了她,一直想找機會向她表白。直到有一天你到學校去接她放學,從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我是永遠沒有可能的,她心裡面裝得一直都是你。後來我們成了好朋友,前幾天她終於決定向你表白,但又不確定你對她的感情是怎樣的,所以今天我來裝作她的男朋友來試探一下。怎麼樣哥哥,如果你不要的話我就要上咯?”“是啊哥哥,你對小晶究竟是什麼感情啊?”小晶不知什麼時候從她的房間裡出來,雙眼直視著我問道。看著小晶,回想起我們相識,相知,相依為命這幾年的一幕幕,小晶的天真,小晶的堅強,小晶的溫柔。我走上前去,將小晶嬌小的身軀摟在懷裡,男孩向小晶做了個勝利的手勢,悄悄地離開了屋子。我鬆開小晶,看著她灰色的眼睛,然後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嘴唇。小傻瓜,答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三年後。

今天是小晶滿十八歲的日子,也是我和小晶結婚的日子。我們在家裡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婚禮。送走了賓客和證婚人後,我來到我們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小晶,在裡面嗎?我要進去了。”推門進去,小晶穿著潔白的婚紗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哥哥,從今天起我終於真正屬於你了!然後,然後。”小晶鬆開我,滿臉通紅地走到床邊,脫下了婚紗,身上只留下了內衣。“哥哥。哥哥也趕快脫嘛,只有我一個人脫太不好意思了。”看著小晶手足無措的樣子,我笑了:“沒事沒事我也馬上,真是的以前給你調整身體的時候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可害羞的。”“嗚,都這麼多年了哥哥也沒有長進,還是不懂女孩子的心。”上前去將小晶嬌小的身體抱在懷裡,聞著她身上少女的香氣。“話說回來這三年別說橫的,豎的也沒長多少嘛。”“還不是哥哥的錯,要

是你早點來救我,少被關在那身衣服裡幾年,說不定現在我就可以正常的長大了。”“那你倒是早點把我抓進去啊?”“。倒也是,哥哥不會因為我是個小不點,那個,那個。胸。什麼的又不大就討厭我把?”小晶回頭看著我,可憐兮兮的說。我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小傻瓜,不管小晶長成什麼樣我都最喜歡小晶了。”說著我摸摸她的頭。“哥哥,有一件事可以答應我嗎?”舒服地眯著眼睛,小晶對我提出了請求:“雖然小晶也很喜歡哥哥摸頭啦,但是哥哥不覺得現在這樣很破壞氣氛嗎?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小晶今天不要做哥哥的妹妹,要做哥哥的新娘。”看著小晶在我懷裡撒嬌,我笑了笑:“小晶今天真的要當哥哥的新娘?那說了就不要後悔呦!”說著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吻上了小晶的櫻桃小口,同時舌頭向上探,碰到小晶兩顆門牙中間的牙齦位置。這是小晶突然鬆開了我,通紅的臉彷彿要滴出血一樣。“哥哥,怎麼回事,剛才你的。你的舌頭一進來我突然身體變得好敏感,就像剛剛矯正過來那時一樣。”那是哥哥送給你的新婚禮物,只有我知道的色色小晶開關呦,喜不喜歡?“哥哥。討厭啦!”小晶扭動著身體說道。“怎麼,不喜歡?不喜歡的話哥哥可以幫你取消呦!”。“才,才沒有不喜歡”小晶慌忙地搖著手然後又換上了狡黠的表情回到了我的懷裡。“看來哥哥這些年也不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嘛!”,“看來今後的日子會更加有趣啊!”抱著小晶,我看著窗外的星空想到。“哥哥!”小晶的嬌嗔喚回了我的思緒。“真是的,哥哥愛走神的毛病真要改一改了,把小晶的身體弄得這麼奇怪之後就放在一邊不管是新婚的丈夫該乾的唔嗚嗚嗚。”不等小晶說完,我就再次吻上了她。小晶,如果說從研究所逃出來是你噩夢的結束,那麼今天這一吻就是你新生活的開始。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