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之後被拋棄的玩具(一)
今天是我20歲的生日,和平時一樣,早上六點,我被經過嚴格訓練的生物鐘叫醒。慢慢睜開眼睛,我眼前還是一片漆黑,身上帶著熟悉的麻木與痠痛。
我的雙手從背後被高高的吊在項圈上,由於是蜷縮著身子側躺著,被壓在下面的那側肩膀疼得不像是自己的,整個手臂早已經麻木,長時間蜷縮著的身體發酸發僵。我咬著牙,慢慢變換成跪趴姿勢,用頭頂開了壁櫥的門。
清新的空氣替換了壁櫥內一夜的渾濁,一陣涼意襲來,我感到一陣尿急。我夾緊雙腿,吸了一口氣,忍住。我彎著腰,雙腿一步一步跪著從壁櫥裡走了出來。
從一年前,19歲生日那天起,這壁櫥就是我的臥室了。壁櫥的上面幾層擺放的是各種調教用具,而我是睡在最下面一層,一個長一米,寬半米,高70公分的空間裡。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冰冷的牆壁與地面。
呆在這裡即使不被束縛住,也只能蜷縮著身體,側躺著,一動不動,即不能翻身,也不能伸腿,稍微一動就會碰到牆壁。
一開始不習慣,睡覺時不能動彈會很痛苦,每天都會碰到牆壁醒來幾十次,即使睡醒也會渾身僵硬痠痛,不過那時候調教也正是最嚴酷的時候,這個能讓我躺著睡覺的壁櫥,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堂般的所在了。
出了壁櫥,我跪直身子,小範圍的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臂,使血液流動起來。天還沒有大亮,我藉助從窗簾透出的微光,看向屋子中間的那張大床。床上躺著的那個熟睡中的人,就是我的主人,冷凌。
從五歲起,我被老主人收養,成為了冷家的一份子,接受了各種教育和訓練,包括琴棋書畫,格鬥散打,企業管理,多國外語,烹飪料理,解剖外科,體操柔術,等等。而其中最重要的一課,就是認識冷凌,通過照片和別人的講解,瞭解他的脾氣,愛好,習慣,感受他的每一點變化,熟悉他的每一絲氣息。
以至於在我18歲第一次見到真人時,完全沒有任何的陌生感,他早已融入在我的生命中,成為我的一部分,不,不是一部分,而是早已經成為了我的全部。
是的,早在見到本人很久以前,我就知道,這個人就是我的生命,這輩子我只為他而活了。
被壓麻的手臂開始血液流通,萬根針扎般的痛楚我早已習以為常。我忽略掉身上的所有不適,一小步一小步的跪行走到床前,儘量不讓腳鐐發出聲響,還好臥室鋪著地毯。
我深吸幾口氣,把頭鑽進被子裡,開始了清晨例行的叫醒工作。薄被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但我還是熟練的用嘴找到了主人的分身,把它含在口中,吸吮起來。
吊在背後的雙手,牽動著我的項圈,有點勒脖子。我的臉埋在主人的胯間,鼻腔裡呼吸著主人的氣息,口腔裡充斥著主人的分身,我覺得臉有些發燙。
主人的敏感點我瞭如指掌,我熟練的吞吐著,巨龍在我口中漸漸變大。被子裡的氧氣越來越少,我覺得開始有些呼吸困難,但工作沒有結束,我只能繼續努力著。
就在我覺得頭開始發昏,眼睛發花時,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頭髮,下身在我的喉嚨裡頂了幾下,我知道這是主人快要高潮了,我更加賣力的吸吮起來,舌尖挑弄著分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突然,一股熱流帶著熟悉的味道衝入我的
喉嚨,我趕緊一滴不剩的嚥了下去,然後用舌頭,清理著逐漸萎縮的分身。
那手拍拍我的頭,表示可以了,我才把頭退出被子,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讓我幾乎落淚。我跪著轉過身,後背對著床。只聽見”咔嚓”鎖頭聲音響起,我被吊在脖子後面的雙手終於能夠放了下來,可以活動了。
我的兩隻手腕上,戴著一對銀色合金手環,三指來寬,裡面墊著皮子,防止磨破皮膚,手背部分各連接著一根20公分長的金屬鏈,睡覺時是鎖在一指粗細的金屬項圈上,這是睡覺的標準裝備,很考驗睡覺的安穩程度。因為雙手背吊的姿勢,很容易下意識的向下拉,在睡覺時做這種動作很危險的,有把自己勒死的可能,所以必須習慣睡覺時完全一動不動才可以。
我轉過身,面對著床,倒退著,雙手雙腳的爬到門邊,跪直身體,打開門,跪行出門,把門關好。整個過程,我不能抬頭,只能看向地面,全憑記憶位置感覺角度,找到準確的位置才可以。關上門的剎那,我鬆了一口氣,心想,今天應該沒出什麼差錯吧,不然晚上又要加鞭了。
我把手環上的鏈子纏在手腕上,鏈頭,塞進手環,這樣比較方便後面的工作。
我爬著下樓來到廚房,今天的腳鐐比較長,也不太重,幾乎沒有限制我的行動,只是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安靜的屋裡顯得格外刺耳。
手臂已經恢復,後庭裡的金屬珠串也早已被體溫捂熱,只是收縮腸道時,從菊花口伸出的金屬鎖鏈摩擦我的大腿時,我才會想起它們的存在。
今天最難受的部分是下身的貞操帶,這條貞操帶是T型皮帶,橫豎都是兩指寬,靠近身體的那面,佈滿著細小堅硬的毛刺。
橫向的皮帶,緊緊地束縛著我的腰部,要隨時收腹才能不勒得生疼。
而豎著的部分,則深深地陷入兩片陰唇和臀部之間,緊緊地勒住我的恥骨,貼著我因為調教和藥物作用時刻漲大敏感的陰蒂。隨著我的活動,皮帶內沾滿我的淫水的毛刺不停的刮弄磨擦著我下體的各個敏感部位,刺激著我身體上最最柔嫩的部分,那種深入心底的酥麻,疼癢,讓我難以集中精神。
最重要的是,這個時間,我的膀胱裡存滿了尿液,本來這個程度對我來說不難,但這條貞操帶不但從外面勒住了膀胱,還有毛刺不停地磨擦我的尿口,今天並沒有保留尿道栓,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忍耐,還是很有挑戰的。
貞操帶,珠串和腳鐐,並不是標準的睡覺裝備,只是昨晚晚間調教後,隨意留在我身體上的道具。
但無論這些道具有多難受,有多限制我的活動,我都要繼續我的工作,今天的情況其實還算好的,我只要夾緊大腿,減少貞操帶的摩擦,並忍住排尿就可以了。
我跪著來到廚房,從架子上取下一條半透明的圍裙,繫好,這才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雙腿,慢慢站起身來。我在家光著身子的時候,沒有經過允許是不準站立的。
開始準備早飯了,我學過營養學和烹飪的專業課程,冷凌只要是在家裡吃飯,都由我制訂菜單並親手烹製,即要營養全面,符合食品安全,還要根據季節變化調整,色香味俱全,而且每月不允許有重複的菜式。冷凌的口味很刁,還有些挑食,我要費盡心思才能把他不愛吃的食材做得讓他吃不
出來,如果被發覺了,他也會為了營養而吃掉,但我就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昨天做的是西式早晨,三明治和牛奶。今天要中式的,我蒸上小小的窩頭,花捲,熬上雜糧粥,調好涼菜,來到大門口。
現在正是隆冬時節,這個時間屋外還是零下,而我要出去到院門口的信箱裡取當天的報紙。
我來到玄關,深吸一口氣,打開大門,冷風呼嘯著衝入屋內,我打了個哆嗦,膀胱又一次鄭重提示我,它想要排洩。我強忍住,穿上2kg重的全金屬拖鞋,走出了大門。
天已經開始矇矇亮了,我明知道外面不會有人看到我,卻還是不能控制的羞愧難當。我彎著腰,一手捂住胸部,一手從雙腿間拉起腳鐐,以防止它拖到地上佔到泥土。我加快腳步,全金屬的拖鞋趿拉在石子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的臉不自覺地發紅發燙。我以最快的速度,穿過院子,到院門口取回報紙,轉身衝回屋裡。
關好門,我還在不停地打著哆嗦,這並不光是因為寒冷,還因為暴露在戶外的恐懼與羞辱。其實,一年來我已經無數次的赤裸身體或穿著暴露的穿過這個院子,卻始終不能適應這種恐懼與羞辱。
我穩穩心神,脫掉冰冷而沉重的拖鞋,重新光著腳踩在地上,溫暖的地板,讓我感到一陣心安。
回到屋內,我把早餐和報紙,在餐桌上擺好,再收拾好廚房,看看時間,快到7點了。我跪在廚房邊,把圍裙解下來,疊好,從新擺放到架子上,然後手腳並用,爬回樓上臥室。這時候主人應該已經在隔壁的健身房做完晨練,現在正在衛生間內洗漱。
我拉開臥室的窗簾,收拾床鋪,從衣櫃裡取出主人今天要穿的衣服,在床上擺好。由於只能跪著工作,有些地方夠不到,就搬過專用的木頭小梯子,爬上去夠。7點10分前要全部收拾完畢,我準時跪到洗手間門口,標準跪姿,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大小腿呈直角,雙腳靠攏,腳跟翹起,腳尖點地,雙手背後,右手抓住左手小臂,放在腰部,與地面平行,左手半握拳,收腹挺胸,微微低頭,目視前方地面。
過了不多久,衛生間的門開了,我的主人,從裡面走出來。我不能抬頭直視,但要隨時注意著他的動作。主人邊擦頭,邊向外走,路過我面前時,沒有絲毫的注視和停留。突然,主人把手中的浴巾,扔到了我頭上,我看不見了。我一動不敢動,只能用耳朵專心聽著動靜。
根據經驗,我聽到主人穿上了浴袍,打開了房門,離開了房間。離開房間前,還解鎖了我身上的貞操帶。
我又多等了一會確定主人已經出去,才敢抬起手把頭上的毛巾拿下來,看到主人確實出去了,便趕忙爬進衛生間。
衛生間很大,進門左手邊是洗手檯,洗手檯旁邊是馬桶,再往裡,是浴室。浴室區有玻璃門跟洗手區隔開,並下陷一個臺階的高度。浴室裡的左手邊是浴缸,右手邊是噴頭,最裡面,靠牆,有一條20公分寬的排水溝,最右邊的角落,有一個水龍頭,接著一根膠皮管子,再上面有一個內鑲鏡箱,裡面是我的洗漱用品。
我迅速的爬到水溝邊,浴室的地上鋪著碎石子狀的地磚,擱在腿上又冷又疼,還有些溼,有些滑。但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我每天只有兩個固定時間可以排洩,一個是
晚飯後,一個是現在,我覺得我的膀胱在怒吼,尿道口又麻又癢。我在半路上就已經摘掉了貞操帶,剛爬到溝邊,尿液就瘋狂的湧出來了,我盡情的排放著。
終於舒服了,我沒時間感慨,要抓緊時間洗漱,如果晚了就吃不上早飯了,還要受罰。我向後伸手,夠到了從肛門內伸出的鏈子,把裡面的五個乒乓球大小的金屬球,一個一個拽出來。陰部還有些紅腫,酥麻疼癢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退,菊花的收縮,後庭的摩擦,重新點燃了我的慾火。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著自己的陰部,試圖冷靜下來。但水流擊打在漲大敏感的陰蒂上,流過紅腫發燙的陰部,卻讓我的衝動更加無法抑制。
我喘著粗氣,壓抑著慾火,繼續完成洗漱。
我拿出灌腸設備給自己灌腸,由於我吃的固體東西不多,直腸內還是很乾淨的,但標準程序要完成,一遍藥水,兩遍清水,最後再用一根工具塗抹進去一種帶著清香的藥膏。
我的臉漲得通紅,我的菊花和後庭非常有感覺,玩弄自己的後穴,讓我的快感迅速攀升。但清洗就是清洗,我即不被允許自慰,也沒有這個時間,我戀戀不捨得從後庭拔出塗抹工具,強行停止自己的快感累積。
我把貞操帶,珠串,灌腸設備等用具清洗乾淨,放到一邊,刷牙漱口,然後打開水龍頭,用水管沖洗地面和我自己的身體。一邊衝,我一邊拿出藥盒吃今天的藥。
從5歲來到冷家起,我每天都要吃各種藥,並每週至少做一次藥浴,我說不上全部的用處,但大概有,使肌膚滑嫩緊緻,脫毛清爽,癒合力強,神經敏感,等等。而青春期後吃的藥,能幫助身體生長,使胸部臀部充分發育,翹挺,陰部緊實,性慾高漲,等等……
我知道在冷凌開的SM會所裡很多的男孩女孩,都會定時吃藥,定期藥浴,能夠使身體敏感度增加,為了讓客戶有更好的體驗。但他們的藥,都是批量生產的普通貨色,是經過大量試驗後的藥劑,而我用的藥卻是經常更換。這些藥,全是研究室最新研製的,只經過了實驗室的基本毒性實驗。要由我再試驗藥性,感受效果,經過調整,改良,才會大量生產,給那些M使用,甚至出售。
我抓緊時間把自己清理乾淨,再用毛巾,認真擦乾。
我看到膝蓋、手腕、腳腕等經常摩擦的部位,皮膚已經開始粗糙起來,起了些繭子。我心中一寒,想起,每半年一次的去繭應該就快到時候了,從18歲破處後,開始接受調教,每半年去繭一次,已經經歷了3次,每次都不堪回想。
首先要把你的手腳全部捆綁結實,防止亂動,用小刀把厚的繭子削掉,還包括身上那些因為之前沒有癒合好而留下的疤痕,也要一一割下來。然後再用砂紙打磨那些薄的繭子,一直磨,磨到血肉模糊,繭子全都去掉後,再上上那種防止結疤的藥,包紮好,等肉長好,就是粉紅的細皮嫩肉了。
雖然每次都能有一週不用接受調教的休息時間,但如果讓我選的話,我寧願調教加倍,也不想去繭。那種用砂紙慢慢打磨你的皮肉的滋味,度秒如年,卻要持續幾個小時,直到你的小腿,膝蓋,腳腕,手腕,頸部,全部鮮血淋漓。那種砂紙蹭在肉上的感覺,讓你恨不得馬上死去。
搖搖頭,停止胡思亂想
,我要抓緊時間,今天已經有些晚了。我迅速收拾好洗手間,把貞操帶,珠串放回臥室的壁櫥內,爬行下樓,來到飯廳。我跪著走到餐桌邊,看到冷凌穿著浴袍,還在邊看報紙,邊吃早飯,心裡鬆了一口氣,因為如果他吃完了,我今天的早飯時間就過去了。
我來到冷凌腳邊標準姿勢跪好,餐桌下面有一個用鏈子拴在桌腿上的食盆,裡面放了一些吃的,有粥,鹹菜,掰碎的花捲等,而大部分是一些綠色的膠狀物體。
從18歲開始接受調教以來,我的主食就是這個綠色果凍了,其他的東西,是主人隨意獎勵的,心情好就多給,有時則完全沒有。這種綠色果凍量不大,而且極易消化,光吃它們是吃不飽肚子的,所以如果有些別的食物摻雜在裡面,會使我很高興。
看來今天主人心情不錯,我心裡揣測著,不敢妄動,直到主人踢了一下食盆,我才低下頭,雙手趴在食盆兩邊,用嘴直接吃起來。
這種吃飯方式,我已經很習慣了。我熟練的用舌頭挖起食物,捲進嘴裡,從高的地方開始慢慢吃,這樣能不弄到臉上。
綠色果凍富含各種營養物質,足夠的熱量,維生素,蛋白質,還有一些藥用功能,能保證腸胃正常工作,並不會因為飢餓而產生胃病。只是味道實在不敢恭維,又腥又苦,好在味道不重,我就著自己做的早餐感覺沒那麼難以下嚥。
我以不弄髒臉和地面為前提,儘量迅速的吃著,不然冷凌早餐結束,我無論剩多少都不能吃了。果然,冷凌看看時間,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身來,向外走去,拍拍大腿,示意我跟上。我遺憾的看著盆中剛發現的一小塊手工香腸,抬起頭來,背好手臂,跪行,跟在冷凌身後向外走去。
只有這種時候,我才能隨意觀察主人的身影。帶有金色刺繡的黑色真絲浴袍,遮住了主人大部分身體,只有勻稱健美的小腿從浴袍下面伸出,那小麥色的皮膚讓我感到有些飢渴。主人的雙手在身體兩側自然地擺動著,那修長的手指在浴袍的晃動中若隱若現,難以想象,就是那些手指,曾經給我帶來過什麼樣的痛苦與愉悅。
冷凌來到樓梯後面的小門,那裡通往地下室,也就是調教室,我跪行跟在後面。不像我剛才自己上下樓時,還能用手來輔助,這時,只能靠雙膝跪行下樓。好在通往地下室的路上,沒有臺階,只是斜坡,降低了跪行下樓的難度,只要注意保持重心就可以了。
接下來,就要進行清晨的例行調教了。
主人用手勢示意我跪在空地的正中央,這裡不像臥室裡有地毯。陰暗的地下室,即使有著良好的通風和取暖設備,也還是有些陰冷潮溼,地板是便於清洗的水泥地面,又硬又涼。
冷凌脫下他的真絲浴袍,隨意地扔到地上,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穿著真皮拖鞋。主人那緊實的肌肉,流暢的線條,碩大的分身,一一在我眼前呈現,我貪婪的看著,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加快。
冷凌隨手抄起牆上掛的一條長柄多股皮鞭,圍繞著我,開始隨意抽打。
”一”,”二”,”三”,我數著數字,聲音不大,但吐字清晰。這種鞭子挨起來是一片一片的疼,能使皮膚迅速泛紅,讓血液流動起來。
我控制住想要躲避的下意識,紋絲不動。鞭痕均勻的佈滿我的上半身,前胸
,後背,頸部,手臂,甚至臉上都捱了兩下,我不能有絲毫躲避,任由著主人鞭打,身體像火燒般疼痛發熱。鞭打使皮膚更加的敏感,打在重複的地方,就像無數小刀在割開我的皮膚,我開始出汗。
”二十”.冷凌停下來了,重新站在我的面前,我看到那分身開始有些勃起了。
冷凌用鞭子柄抬起我的下巴,似乎在欣賞自己的成果,我不被允許直視主人的眼睛,只能看向那對性感的鎖骨。
”欣,你真美”,冷凌說出他今天的第一句話。
我聽了,身體一顫,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部流出。
我想,光是看到主人的裸體,被鞭打,被誇獎,就能產生快感的人,肯定是哪裡有點不正常的,但我不在乎。我繼續沉浸在主人溫柔的動作和言語中,開始不自覺的有些喘息,渾身發熱,剛才被鞭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雙腿微微有些顫抖,我知道這是我開始興奮了。
是這鞭子上有媚藥?還是我就是那麼變態?我心裡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什麼原因並不重要。
冷凌看到我的反應,似乎很滿意,他的分身完全勃起了。
冷凌把手中的鞭子扔到地上,換了一條長鞭,大力揮舞起來,這個可不像剛才那個只是開胃菜了。
真正的熟小牛皮,九股編成一股,每一下打在身上就是一道血印。冷凌的舞鞭就像是舞蹈,不停地旋轉,抖動,時不時的鞭花,讓我預料不到哪裡會捱上一下。刀割般的疼痛是理所當然的,還有那每一下抽在身上的衝擊力,讓我有些跪不住了。
我大聲的喘息著,報著數,但身體並沒有因為疼痛而冷靜下來,反而是越來越亢奮。
冷凌的技術是一流的,每次下鞭位置都及其精準,乳頭,耳垂,陰唇,大腿內側,腳心,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被照顧到了。
我感到越發地喘不過氣來,身體越來越熱,雙腿不停顫抖,淫水順著大腿直流。
”四十一”.”四十二”.”啊”.這一下的鞭子重重的抽打在我的陰部,鞭子頭撩過菊花,會陰,陰道口,尿道口,最後正點在腫脹的陰蒂上,我覺得身體就像炸開了一樣,爆發出來,失去了意識,天地間只有那高潮,像洪水般洶湧襲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身上一陣冰冷,我悠悠轉醒,猛然想起,我是怎麼暈倒的,馬上渾身顫抖,驚恐起來。
自己的雙手雖然還抓在背後,但人已經側倒在地上,我腰腹用力想要跪直身體,腿卻怎麼也使不上勁,顫抖的要命。
抬頭,看到主人正站在我前面,一隻手拿著咖啡,一隻手拿著水管,臉色深沉的可怕。我大驚,連忙跪好身體,顫抖著聲音,說道:”對不起,主人,我……我沒經過允許就自行高潮了,還暈倒在地,請……請主人責罰。”
冷凌扔下水管,踩著水流走到我面前。我看到主人的分身,已經完全癱軟下來,我不知道這短時間內都發生了什麼。
冷凌把咖啡杯放到我的頭頂,輕聲說道:”你暈了有20分鐘,今天早上也沒有什麼時間繼續遊戲了”. 一邊說著,一邊踱步到靠牆的架子上,隨手拿起一個金屬夾子,轉身夾到我被鞭打過的紅腫的右乳頭上,”時間你以後再給我加倍補回來,懲罰也先記下來,今天就先到這裡了”.我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高潮過了,乳頭上的夾子格外的痛,似
乎從腳心到頭頂,有一根筋在抽動。我一動不敢動,要是打翻咖啡杯,我估計,今天就出不去這個調教室了。
還好,說完結束語,主人就示意我可以把咖啡杯拿下來。我把咖啡杯從頭上拿下來,放到地上,終於能夠站起身來。
我適應著膝蓋的僵硬和顫抖,一步一步走到牆邊的櫃子旁。今天早上的例行調教已經算是過去了,下面要進行的是我今天一白天的裝扮。我很擔心由於剛才的錯誤,今天的裝扮會格外嚴厲。
冷凌打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卷粗糙的麻繩,麻繩是黑色的,一點都不反光,像一團墨。
冷凌叫我張開手臂,摘下了我的腳鐐,手環和項圈,在我身上做了一個普通的龜甲縛。還不算太糟,我暗自鬆了一口氣,心中感到有些慶幸,比上次那個用鐵絲擰的可強太多了。
冷凌綁得很認真,每一下都很用力,仔細的把繩索勒到合適的位置,再固定好。粗糙的麻繩均勻的束縛在我的身體上,吸收了身上的水和汗,摩擦著我剛才被鞭打的傷口,散發著我所不知道的藥效,又疼又癢,但並沒有更多的限制我的活動,下身的麻繩也只是分兩股,從腿和外陰中間穿過,在大腿根部繞了一圈,並沒有勒到陰部。
穿著這個繩衣,我白天才可以在家裡直立行走。
繩子很長,龜甲縛綁完,還剩餘幾米,主人繼續在我的腰部纏繞了幾圈,每一圈都認真的收緊。我的腹部被勒得很厲害,我感到呼吸不暢,氣吸不到腹部了。我被迫收腹挺胸,而胸口的繩索一開始就被綁得很緊,胸部的收縮空間也很有限,我需要很用力才能順利呼吸,而每一下吸氣都能讓我清楚地感受到,肩部,胸部上的繩索給我帶來的壓力和摩擦。
最後冷凌把繩頭掖到裡面,圍著我轉了兩圈,整理繩索位置,試試鬆緊,使它的每一寸都緊密的貼合著的我的身體,直到滿意了,才又來到櫃子處繼續挑選。
冷凌拿出一條兩指寬的金屬項圈,閃閃發光,裡面有伸縮扣,冷凌給我帶在脖子上,慢慢壓縮鎖釦,咔嚓咔嚓,一下一下,越來越緊。直到扣不動了,他才停下來了,試圖伸進一根手指,但沒有成功。
我知道他肯定是伸不進的,因為我能明顯感覺到即將窒息的壓力,血管都被勒住了,動脈一跳一跳的,大腦開始發脹,眼前發黑。我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拉項圈,剛一動,就反應了過來,我要相信主人,主人給的都要坦然接受,便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果然冷凌拿了鑰匙,給項圈打開了一扣,壓力瞬間減輕了,血液重新流入大腦,我忍住想要咳嗽的衝動,貪婪的呼吸著。
項圈已經不在壓迫血管,但吞嚥時還是能明顯感覺到項圈阻擋著我的脖子收縮,隨著吞嚥動作,緊緊貼著頸部上下襬動。項圈正面有一條大概20公分長的細鎖鏈,垂在胸前,涼涼的,隨著呼吸蹭在皮膚上,一動一動有點癢。
冷凌從櫃子裡拿出一卷特製的魚線,這種線,韌度極強,而且不像普通魚線那麼光滑,摸著有些粗糙,就算打簡單的結,也不會自己鬆脫。
冷凌找出線頭,先是順著右乳頭上夾著的衣夾前面,在右乳頭上纏繞了三四圈,再打結,固定。可能是因為乳頭早已經麻木了,所以並沒有覺得更加疼痛,只有線繩一下下摩擦勒緊的感覺。
綁好一邊,冷凌把衣夾從取下,夾到左乳頭上,取下時的那一下疼痛不比夾上去時好多少。乳頭從被壓扁的狀態,一下子變為充血腫脹,我輕輕吸了一口氣,壓住想去揉捏乳頭的衝動。
冷凌留出一定長度,用剪子剪斷魚線,他把另一頭穿過我項圈前面的鎖鏈的靠近鎖骨位置的一個孔中。我一下子明白了他要做什麼,暗暗為我的乳頭默哀,今天它們是好過不了了。
果然不出所料,冷凌拉緊了魚線,把它像右邊一樣緊緊的纏繞固定在了左乳頭上,使我的兩個乳房,都被乳頭上的魚線吊在胸前。兩個乳房不但顯得更加挺拔,而且由於魚線的作用向中間集中,中間呈現出了明顯的乳溝。
我80E的胸部,雖然不是大得過分,但由於藥物輔助,發育得異常豐滿,分量可著實不輕。而現在這些都成了乳頭的負擔,由它們承受,重要的是,它們還會隨著我的呼吸,頸部的活動,持續拉扯,會越來越疼。
我降低了呼吸的深度,加快頻率,不敢用力呼吸了。
冷凌系完魚線,把線頭剪掉,拿掉夾子,用手拉扯了幾下魚線,檢查是否繫結實。我一直控制胸口的浮動頻率,沒有對乳頭造成太大的痛苦,而主人的這幾下突然拉扯,劇烈的疼痛直擊我的脊樑骨,我不自覺的又吸了一口氣。
冷凌的動作停了下來,許久,我還在調整呼吸,緩解疼痛時。突然,主人毫無預兆的,低下頭,用口含住了我的左乳頭。
我的疼痛一下子全都消失了,那溫熱溼滑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我的心跳加快,血液直衝大腦,身體又開始發熱。我身上所有的不適,全都不見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乳尖之上。主人的舌頭在乳尖上輕輕掃過,我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服的不行,不自覺的張開嘴,輕喘了一聲。
突然,冷凌用牙齒狠狠地咬了下去,疼痛使我一下子清醒過來。睜開眼,見到冷凌冷冷地看著我,我趕緊低下眼睛,不敢直視。
”是不是禁慾調教少了,你慾求不滿啊!”
我渾身一緊,不敢說話。
”那今天就加碼吧”,主人的聲音不大,我卻聽得震耳欲聾。
冷凌轉過身,從消毒櫃裡拿出一樣東西,東西有小手指大小,一邊圓潤,一邊扁平,中間細兩邊粗,看上去像一個小小的肛栓,但我知道,那個不是,那是一個宮頸栓。
”躺倒婦科床上去”
我顫抖著,無比後悔,今天是怎麼了,太放縱自己了,不但沒能控制高潮,甚至高潮過後都不能控制情慾。
我躺倒婦科檢查床上,腳放到架子上,手抓住椅子邊的扶手。
冷凌,打開一個一次性擴陰器的包裝,粗暴的直接插進我的陰道,擴張開,露出宮頸口。雖然我陰部非常溼滑,但暴力進入,強行擴張,還是讓我痛苦不已。
冷凌的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類似鉗子的東西,上面夾著那個宮頸栓,從被擴張的陰道口插了進去。那冰涼的工具插入我的陰部,把那宮頸栓插入我的宮頸,卡在宮頸口。
插入這個小東西並不是很疼,就像紮了一針,痛苦的是那東西的作用,雖然只是細細小小的一粒,但裡面有傳感器,並儲存有電流,它能監測和紀錄即將高潮時子宮的收縮,並瞬間放電,持續幾秒。
那直接電擊在子宮的感覺,不光是疼痛可以形容的了,不但
會打斷高潮,還會讓你的子宮痙攣,抽搐,那劇烈的疼痛,會讓你幾分鐘都動彈不得。由於個頭不大,儲電能力不強,最多隻能放電5次,但別說5次,就是一次,也讓人痛不欲生。舉個例子,那就像男人即將射精時,被狠狠的踢了蛋蛋一樣,身體裡即將達到頂峰的慾望被強行壓制,最脆弱的器官受到直接傷害,那根本不是人受的罪。
這東西我就用過一次,只是被電了一次,從此就記住了”快感只能積累到高潮前”這一重要課程。今天不知道是那根筋抽了,才會犯這麼大的錯誤。
”過去的課程,忘了,咱們就來複習複習,讓你不會再忘了”,冷凌的聲音柔和的不像話,我卻聽得心驚膽寒。
”謝謝主人的調教”,我覺得嘴裡有些發苦,但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無論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都是應該的。
情慾調教貫穿了我整個青春期,從13歲來初潮後,我不光每天吃的藥物發生了改變,還增加了每天睡覺前,要在乳房和陰部塗抹一種藥膏。
一開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就像洗澡時給自己打肥皂一樣,只是完成功課而已。但隨著身體的發育和藥物的作用,我越來越喜歡這個睡前的活動。
藥物擦在胸口和兩腿之間,滑滑膩膩的,隨著手指的按壓揉搓,漸漸發熱,然後發脹,感到有一股熱力從胸部微微隆起的小山包裡,和兩腿間的溝壑裡,緩緩向外散發。
山包中央的粉嫩的乳頭,也越來越敏感。手指在上面來回摩擦,會使它們凸起,藥物在上面的作用完全不同,不是發熱發脹,而是癢癢的刺刺的,讓人想去揉捏,又不敢亂動。
每天我都在上身和下身的溫熱包裹中,沉沉睡去。
但隨著時間的變化,我的感受又有了不同。胸部還是差不多,只是更加的脹熱,更加的刺癢,讓人想要更多的愛撫,揉捏。
而兩腿間的深壑,則起了新的變化,脹熱還在,但更多的,是從深處傳出的難以言表的瘙癢,不想普通的癢癢,讓人想撓,而那種瘙癢,是一下一下的,就像是小蟲在啃食。
尤其是那陰部的小豆子,越來越漲大,變得圓潤,那瘙癢就從小豆子的深處傳來,不是表面,而是更加深入的地方,無法觸碰到的地方。
瘙癢無法抑制,只有不停的撫摸,揉捏才能略有緩解。隨著瘙癢,兩腿間,那被大小陰唇包裹的神秘裂縫裡,開始流出黏糊糊的液體,怎麼也擦不乾淨。
而我漸漸發現,用手指沾著那液體,摩擦陰蒂,會產生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覺。瘙癢會消失,轉變成一種難以言表的舒服。但如果停止摩擦,愛撫,瘙癢不但會捲土重來,還會變得更加劇烈,更加難以抑制。會讓人想要更多的愛撫,摩擦。
晚上還好,睡覺前我上藥時的灼熱感,脹痛,瘙癢,我能用手去撫慰自己,挖弄,揉捏,雖然弄到很晚都不能睡著,但那舒服還是讓我不能自拔。
而白天,學習時,生活時,那瘙癢襲來,我卻不能撫慰自己,只能忍耐。晚上的睡眠不足,使我更加不能集中注意力,學習效率降低,捱了不少的懲罰。
直到15歲的一天,那天白天的瘙癢異常難熬,我被罰了20下竹板打腳心,30下打手心,還要站著上完整天的課。終於到了晚上睡覺前的自由時間,我迫不及待的脫光衣服,拿出藥
膏,忘情的摩擦撫摸自己的身體。
乳房已經長得小有規模了,一隻手剛好能夠掌握。揉捏按壓,使它發熱起來,黃豆大小的乳頭早就挺立,藥物從乳孔滲入,刺癢更加的明顯。我用中指和拇指輕輕的捏擠乳頭,食指指肚在頂端來回摩擦,電流般的刺激,從乳尖直達蜜穴。
另一隻手,伸向了早已氾濫成災的雙腿間。瘙癢難耐的陰蒂,在手指的摩擦下,越來越熱,越來越脹。整天的疲憊使得大腦不再思考,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乳尖和陰蒂之上。兩腿間的更深處,不停的收縮,舒張,流出更多的液體,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我想要更多,更多……”
突然,一道熱流,從雙腿間的深處湧出,陰蒂的充血到達頂峰,陰部一跳一跳的,收縮舒張都不再受到控制,大腦像斷了一根神經,一片空白,我……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那感覺,至今難忘,雖然,算不上最強烈的一次高潮,但,從13歲剛進入青春期,直到15歲第一次高潮,長達2年多的情慾累積,從無到有,從少到多,一次性終於爆發,那快感,那衝擊,就像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讓人回味無窮。當晚,我睡了一個好覺。
從那天開始,一有時間,我就不停的自慰,試圖去尋找那天的爽快。我不知道是藥物原因,還是摩擦外生殖器的自慰並不能滿足自己,我再也找不到那晚那種心滿意足的安心。
我越來越熟練,十幾分鍾就能讓自己達到高潮,但高潮過後,飢渴更加明顯,我做得越多就越想要更多。每天早上,晚上,夜裡醒來,都飢渴難耐。一個月後,我每天都要讓自己達到3次高潮以上,才能睡得著覺。
就在我沉浸在成癮般的自慰浪潮中,無法自拔時,我的秘密,被發現了。我,被強制戴上了貞操帶。那個時候,只是覺得自己太不小心了,被發現了秘密,現在想想,在我最上癮的時候被強制帶上貞操帶,應該是調教的一部分吧。
從小的懲罰機制,讓我習慣了服從,但這次的強制禁慾,激起了我壓抑許久的反抗情緒。但我的所有反抗,除了給自己造成更大的痛苦外,沒有任何效果。最終,我又一次明白了,我能做的只有承受和忍耐。
自慰被完全禁止了,已經習慣了那滋味的我,夜不能寐,白天也精神渙散。金屬製貞操帶包裹著外陰,雖不影響大小便,但尿漬,淫水,卻不方便擦拭,就算來了月經,也只能在貞操帶外面穿內褲,帶衛生巾,每天只有一次打開清理的機會,所以我的陰部總是溼漉漉的,瘙癢難耐,散發著強烈的特有的氣味,時刻提醒著我,羞辱著我。
每天一次的擦藥,並沒有間斷,那是全天裡唯一解開貞操帶清理自己的時間。但也不像原來想做什麼都行,而是在下人的監督下,清洗自己,擦乾,上藥,再帶上貞操帶。瘙癢了一整天的陰部,終於能夠觸摸到了,卻不能夠盡情撫慰。我要在眾目睽睽下,清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還要充分撫摸,上藥。
藥物始終發揮著它應有的效果,乳房,陰部越來越敏感,情慾累積,越來越旺盛。但如果我趁著上藥時自慰,就會在達到高潮前,被制止,那隻會讓我更加痛苦。
無論情慾怎麼影響我,每天的功課,沒有任何減少,不能完成時,還是照樣受到懲罰。漸
漸的,我學會如何跟本能作鬥爭,讓慾望不能影響自己。
又是一年多過去了,瘙癢還在,情慾還在,但已經不能影響我的學習和生活了。我習慣了在瘙癢中不動聲色的與人交談,在上藥後的慾火焚身中安然入睡。
17歲的我,有了新的課程。還有一年時間,我就要完成所有學業,到主人身邊接受他的正式調教。我新的課程,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我的主人,冷凌。
如何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表情,口交練習,理論學習等就不多說了。跟情慾有關的,是後庭的開發,我不知道是藥物還是什麼原因,我的後庭異常有感覺。在頭一個月的灌腸訓練裡,我就發現,水管插入菊花,能調動我的情慾,我又發現了新的自慰方法,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很快,我就僅靠玩弄後庭,而達到高潮,這不僅不被禁止,還被獎勵,我就在這堂課上充分的發洩起來。
這大都是隨著身體發育的情慾開發,而真正的情慾控制調教,是在18歲後,主人冷凌的親自調教下。
方法說來也簡單,就是主人用各種手段,調教,調動起我的情慾後,限時讓我自己冷靜下來。一開始我可以用冰水輔助,冷靜下來後,主人再次勾起我的慾望,我再冷靜下來,要求是時間越來越短。程度也從剛剛勾起慾火,到快感累積到高潮前,逐步加深。最終要做到,禁慾1個月,其間每天都自慰到高潮前,5分鐘內,不借助任何外力,完全冷靜下來。
說起來很是簡單,步驟也是循序漸進,但要做到真的不是那麼容易,尤其我的身體,長期接受藥物調理,慾望不是普通的強,快感也比平常人來的強烈得多,想要單憑意志冷靜下來,更加難上加難。
但最終,主人還是憑藉各種道具,各種手段,讓我完成了這不堪回首的一課。
今天的宮頸栓,讓我回憶起那往日的艱辛,思緒回到現實,今天的裝扮,才剛剛開始。
”今天的計劃是試試這種新藥。”主人的話把我的主意力吸引了過去,我看到他拿出一個小藥瓶和一次性注射器,藥瓶裡是一種淺粉色的藥水。
”這是一種混合型藥水,效果很多,能使人發情就不說了,只是普通程度的,你受得住的。它還可以使人,精神亢奮,神經緊張,從而更加興奮,不會輕易暈厥,還有一個功能就是能使陰道收縮,無法放鬆,一直緊實。”冷凌用注射器吸飽了藥水,彈了彈,排出空氣。
”不過這是新藥,和你吃的那些配合起來有什麼其他副作用就不知道了,今天第一次給你用。”冷凌用碘酒給我的陰蒂消毒,柔軟的棉球吸飽了藥水,摩擦在敏感的陰蒂上,一真舒爽,使得陰蒂更加漲大起來。
突然,沒頂的刺痛,從正在舒爽的陰蒂傳來,主人把針頭刺進去了。
”今天只有注射針劑,以後會開發外用塗膏”. 主人的動作沒有任何遲疑,聲音也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只是在平靜的講述著,他要我仔細感受藥物的各種作用效果,晚些時候我需要報告使用感受,寫實驗記錄。
我並沒有被捆綁,只能靠自己,抓緊把手,猛踩腳踏,固定自己的身體,儘量保持不動。藥水被一點點推入,先是一陣極致的冰冷取代了刺痛,隨後一種類似蟲蝕般的感覺從敏感部位的核心向外傳來,我咬緊牙關,渾身
肌肉顫抖,卻不敢移動分毫。
冷凌注射完,用手指揉了揉我的陰蒂。總算完了,短短的幾秒鐘,我已滿身大汗。
”這是長時間作用的藥,注射後10分鐘就會開始起作用,藥效會逐漸加強,三小時後達到峰值,然後逐漸減弱。理論上它會隨著體液排出,就是說,如果多喝水多排尿,藥效就消失的快。雖然我可以命令你不許排尿,但為了實驗的嚴謹,我還是給你些幫助吧。”冷凌一邊說,一邊從消毒櫃裡拿出一個尿道栓,機械充氣的那種,塗了些潤滑,熟練的插入我的尿道。
陰蒂上的不適還沒有緩解,尿道就被異物強行插入,普通的橡膠細管,摩擦在尿道里,像小刀在割,還好並不長,很快就插完了。冷凌給尿道栓充氣,使之不會脫落,那脹痛和撕裂感使我又出了一身冷汗。
”當然汗液,淫水也可以使藥物排出,但如果尿液裡的藥物不被排除,還會重新進入血液循環。不錯吧,如此簡單就能排出的藥,又如此簡單的使它不能完全排除。”冷凌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得意,似乎對自己開發的新藥很是滿意。
藥效比我想的要來得快,我已經感覺到藥物起作用了,陰部的肌肉開始收縮,雖然還不算強烈,但能覺出那裡的有些不受控制。
”下來吧”. 冷凌放下手裡的東西,站起身來。
我把腿放到地上,坐起身來,陰蒂有些發脹發熱,時不時從深處傳來一陣陣無法形容的感覺,尿道還在撕裂般的疼,異物感使我不自覺的做出排尿反應,下體卻違背了大腦的命令,肌肉保持著收縮,無法舒張。
我的雙腿剛才較勁猛了,還在不停顫抖,一時間有些站不起來。冷凌也沒有催促,而是自顧自的去櫃子那邊翻找著什麼。我不敢用手去摸下體,只能坐在婦科床邊不動聲色的輕輕磨擦了一下,緩解了些許不適,然後站起身來,慢慢走到櫃子旁邊,重新站好。
冷凌從櫃子裡拿出兩個皮帶圈,三指寬,內部佈滿了一釐米長的金屬尖刺,這是大腿箍。我憋了一口氣,看著冷凌把那東西分別系在我大腿中間,拉緊,固定,幾十上百個小刺,刺入我的皮膚,再隨著腿箍的勒緊,刺到更深的地方。我微微喘著氣,感受著這單純地刺痛。
鮮紅的血液從皮帶下面流了出來,並不多,由於皮帶勒得很緊,大多數傷口其實都被堵住了。
就在這時,我看見主人的陰莖又有些抬頭了。
兩個腿箍在大腿內側的位置上,分別固定著一個金屬架,上面有一個螺栓。冷凌又取出兩個假陰莖,電筒粗細,上面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疙瘩,凹凸不平,底下連著一根很粗很硬的彈簧。
他把假陰莖插入我的陰道,把彈簧那頭,用螺絲固定在腿箍的螺栓上,本來是打算兩根都插進去,但插了右邊一根後,另一根卻怎麼也進不去了。
冷凌似乎有些懊惱,自言自語著,”藥效這麼快,以後說明書上要寫上,裝備帶完後再使用”.冷凌把假陰莖向下按,使彈簧收縮,再鬆手,讓假陰莖通過彈簧彈起,再次插入我的身體深處。他又叫我走幾步,做幾個蹲起,觀察了下彈簧的收縮情況。
我能感覺到,藥物使陰道內的肌肉收縮,內壁緊緊地包裹住了假陰莖,上面的每一個凸起似乎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夾緊程度甚至能讓彈簧伸縮拉動。走
路的時候,腿箍拉動彈簧,隨著腿部擺動,帶動假陰莖在陰道里不停的抽插,而蹲起時,假陰莖會在我體內橫向攪動,我就像用一個巨大的陰莖在不停的強暴自己。
冷凌看看不太可能再插進別的東西了,似乎有些鬱悶,他從來都不喜歡計劃被打亂。
冷凌又回到櫃子處,把沒用上的那根放了回去,在抽屜裡翻了翻,重新拿出一個拇指大小,兩頭圓滑的金屬柱子。他用之前那種魚線系在其中一頭的小環裡,拉緊,然後回到我的面前。
”這個你還沒用過,今天給你試試吧,”說著,”啪”的一聲,冷凌不知道按了哪裡,打開了開關。
只見那個小小的金屬柱子,四周打開了,彈出無數彎彎的金屬鉤子,變得有核桃大小,鉤子全部朝向一個方向,看上去像是一串香蕉。
”這是個舊玩具了,還沒有給你用過”,冷凌說著又按動開關,小鉤子們又全都合攏進去,表面重新恢復光滑。
冷凌把魚線留出一尺長左右,另一頭緊緊的系在左腿箍上的螺栓上,扒開我的臀部,把金屬裝置沾著我的淫水插進我的菊花裡。小小的光滑金屬,幾乎沒有費任何力氣就進去了。
冷凌用手指把金屬推到最深的地方,把魚線拉直,然後打開了開關。
”啪”的一聲,金屬鉤子全部大開,我的直腸內壁深處被裝置撐開,異物感使我的腸道不自覺的蠕動。我感覺像個帶刺的肛栓,如果不動的話還不算太難過。但隨著我的左腿拉動,魚線帶著鉤子就會漸漸的刺入我的直腸內壁。
鋒利的金屬鉤子刺入柔嫩的大腸,帶來的絕不光是像皮膚受傷時的那種局部的痛楚,腸道內的傷害,會使腸道收縮痙攣,造成整個腹部都像刀絞般的疼痛。
主人看上去完全興奮起來,我看到他的分身高高地翹起,顏色通紅,有少量的黏液從鈴口處流了出來。
”試試新鞋,今天過後,就放到換衣間裡去。”冷凌又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一雙靴子,遞給了我。靴子全黑,上面帶有金屬的釘釦,鞋底有三公分厚,跟有13公分高。我接過來,靴子拿在手裡感到非常重。
我彎腰正要穿,突然直腸裡的鉤子被線拉動,尖刺刺入了幾毫米。”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直起腰,防止鉤子的繼續深入。
我單腿站立,抬起右腿,用腳去夠手中的鞋子,右腿箍上的彈簧開始反向作用,肚子裡的棍子從內部猛頂我的內臟,使我感到一陣噁心。
我集中注意力,把手上的鞋子套在腳上,鞋子有些緊,但鞋面很柔軟,並不難穿。我把右腳伸進鞋子,用力拉上後面的拉鍊,趕緊落地。腳放到了地上,我才發覺到鞋子的不對勁,腳底凹凸不平,感覺像走在尖尖的石子路上。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左腳鞋子,只見鞋裡佈滿了金屬的三角錐,尖部向上,難怪像走在石子路上,非常的硌腳,但又不會刺入。
左腳的鞋子無論怎麼穿都會拉動我肛門裡的鉤子,我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主人,妄想他發發慈悲,能幫我穿一下。
只見主人身體泛紅,微微出汗,分身高高地翹起,佈滿青筋,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眯著,雙臂環抱,冷冷的看著我的右腳。
指望不上了,我咬咬牙,慢慢的抬起左腳,一邊適應後穴和右腳掌的疼痛,一邊儘量用最小的動作穿上左腳的鞋子。就
在我頭上的汗和菊花裡的血都開始流淌時,終於穿完了。
鉤子刺入了不少,我的直腸火辣辣地疼,小腹也時不時的絞痛,各種不適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覺得精神異常敏感,細微的流汗感覺,都被放大了數倍。好處是,我的主意力不能長時間集中在一點,任何不適,疼痛,都很快就會被別的動靜轉移;壞處是,無論是疼痛,刺激,瘙癢,還是聽覺,視覺,觸覺都被放大,連旁邊水管沒關好的水流都敲打著我的心。
主人站在我面前兩步遠的位置,直勾勾地看著我,分身不停的在跳動著,露出猙獰。
我微微皺著眉,心臟咚咚的跳個不停,呼吸不暢,大汗淋漓,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像在尖叫。乳頭像要被扯掉般的疼,陰蒂發熱發脹,陰道不自覺的收縮,緊緊地包裹著凹凸不平的假陽具,直腸倒是不再刺痛,但總覺得癢癢的,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流,小腹還是偶而絞痛,時輕時重,鞋底尖尖的突起,有的頂在肉上,有的頂在骨頭上,我無論怎麼擺弄重心,都很痛苦。
就這麼站了好一會兒,我一直等候著主人允許我用口為他服務的命令。但最後,主人卻只是轉過身,對我說,”跟上,給我沐浴”.我連忙跟上,右腿帶動著假陰莖不停抽插,左腿牽動菊花內的倒刺不停拉拽,腳下鞋裡的倒三角不停的硌著腳心腳骨,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辛。
我的精神不能集中,只是咬牙跟上,邊走,邊試圖調整呼吸,儘量忘記身上的不適。
上樓進入浴室,我的腦子有些不太會轉了,有些空白。我完全記不起給主人沐浴時應該做些什麼,只是機械式的,打開熱水,在浴花上打上香皂,然後就那麼楞楞地站著,聽著水敲打在地磚上,嘩嘩流過。
冷凌也沒有在意,拿起噴頭,自己清洗起來。
浴室內蒸汽瀰漫,我看著那水流順著主人那健美的身體,向下流淌。覺得鼻子有些發熱,下體開始發癢,卻不敢在主人面前自摸。溫熱的水濺在我身上,被繩子吸收,更加發緊發脹,我覺得像被緊緊地擁抱著,精神有些放鬆下來。
”啪”冷凌回手給了我一巴掌。”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猛然想起今天被帶了那可怕的宮頸栓,瞬間冷靜下來。我不顧身上的各種零件作用,跪在地上。”謝謝主人提醒,欣奴不敢了。”
主人似乎並沒有生氣,繼續沖澡。我就那麼跪在水裡,直到主人洗完,擦乾身子,出了浴室,我才站起身跟上。回到臥室裡,冷凌穿上西裝,我給他打好領帶,拿好公文包,跟著他來到門口。
主人轉過身,把手伸到我的下體,打開了假陰莖的開關,囑咐道,”今天的訓練目的是抑制高潮,假陰莖每次最多隻會旋轉3分鐘,強度中等,兩次之間會超過半小時,給你休息時間。按你的能力應該是能忍住的,忍不住就不怪我了,你身體裡的東西可不像我這麼溫柔。”說完就出了門,司機已經在院門口等他了。
我目送著主人出了屋門,身上的水還沒有幹,冷風吹在身上像是刀割,溼透的麻繩變得冰冷而堅硬,更加收緊,無情的切割著我的身體。直到冷凌出了院門,從我的視線裡消失,我才關上門,回到屋裡。
主人一般在下午5點左右回來,吃過晚飯後,會去會所,看看情況,休息放鬆,娛樂自己。
現在是9點,到下午5點還有8個小時,這段時間,由我自己安排。我要完成自己每天的功課,打掃衛生,出門購物,準備晚飯,第二天的早飯也要提前準備。
藥物注射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小時左右了,我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瘙癢,慾火越發明顯起來。我知道最難熬的時候還沒有到,便強打起精神,開始思考今天的安排。
首先,我要不要喝水,如果能夠大量排出體液,能讓藥性減退,但我的尿道被堵,不能排尿,喝水會產生尿液,憋尿會增加痛苦。
其次,今天的行程安排,每天的例行鍛鍊應該馬上進行,出汗會使藥性減退,但在藥性強的時候鍛鍊會造成快感累積,控制不好就會高潮。平時沒有宮頸栓,就算忍受不住達到高潮,也只是之後會被懲罰,而今天,既不能高潮,也不知道這種未知的藥,藥性會不會無法控制。
再有,出門購物最好選擇藥性最弱的時候,以免外出失態,但又不能太晚了,耽誤了做飯時間。
我正在想著,突然陰道內傳來動靜,假陰莖啟動了。這假陰莖本不算大號的,但我因為藥物的緣故,陰道肌肉收縮,內壁緊緊的包裹著假陰莖,比用最大號時,更有感覺。
陰莖不停的轉動,扭曲,上面的那些突起,不停的摩擦著陰道內壁,像一個調皮的孩子,挑逗著我,刺激著我的神經。
在藥物的作用下,我的快感不停攀升,我雙手扶著牆,不停的喘息,試圖放鬆陰道肌肉,以減少快感,無果。藥物的效果是那麼無情,陰道內壁,違揹著我的命令,緊緊地咬著假陰莖,不肯放開分毫。
我咬緊牙關,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高潮,絕不能。我根據過去的經驗,開始轉移注意力。我把手按在大腿箍上,讓裡面的小刺刺激摩擦我的大腿上的傷口,鮮血從大腿箍後面流了出來。疼痛似乎起些作用,我覺得冷靜了些,我不停的拉扯大腿箍,把注意力轉移到疼痛上,讓快感不再那麼強烈。
突然,下體的攪拌器停了下來,不再繼續磨擦,快感突然中斷,我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感到的卻是極度的空虛,慾火捲土重來,更加強烈。我無法忘記剛剛那極度的快感與舒爽,恨不得狠狠的抽插自己幾下,去享受個強烈的高潮。但理智告訴我,不能那麼做,那樣只會使我跌入地獄。
我花了二十分鐘來克服藥效,壓制住慾火,恢復理智。我慢慢站直身體,感到渾身痠痛,剛才的掙扎,讓麻繩勒得更深,乳頭也被拉扯,疼痛異常,直腸裡的倒鉤刺得更加深入,血從菊花裡慢慢滲出,順著大腿快要滴到地板上。
我大驚,這可不行,要是把地毯弄髒了,可不好清洗。
我扶著牆壁,一步一步,來到離我最近的樓下的客用衛生間。我儘量減小動作幅度,尤其是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儘量不動,只使用小腿,慢慢的走。
但穿了高跟鞋,為了保持平衡,膝蓋不可能完全伸直,減少了膝蓋的活動範圍,只用小腿走的話,只能走很小的一步。
我幾乎每走一步就停一停,行走帶動陰道內的摩擦使我非常想念剛才的快感,卻又不敢放任自己去享受,慾望和理性不停的抗爭著。
左腿的活動倒是已經不怎麼拉扯魚線了,因為直腸內的倒刺已經至少鉤入一釐米以上,直立時已經不會牽扯到它了。
但行走本身,臀部也會隨著扭動,菊花內的倒刺隨著屁股的擺動,來回撕扯著我的嫩肉。直腸內的傷口,使得腹部不斷的絞痛,腸道本能的蠕動,試圖排出異物,但只會使傷口更深。
我艱難地來到衛生間,打開冷水,沖洗自己。冰涼的自來水讓我火熱的身體徹底冷靜下來。我沖洗乾淨身上的血跡汗漬,用左手向後,慢慢撐開菊花口,右手用冷水沖洗裡面,涼水帶出大量血汙,還能止血,我感覺疼痛減輕了不少。
然後是沖洗大腿根和陰部,我能摸到金屬彈簧深深的插在我的蜜穴裡,陰道把它包圍得死死的。我的陰蒂又大又圓,腫脹著,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讓我狠狠地蹂躪它,冰冷的水流沖洗在上面,都能帶來強烈的快感。主人沒有給我帶貞操帶,手淫的慾望只能靠自己抑制,我努力忽略掉陰蒂的叫囂,把自己身上的血跡淫水儘量清洗乾淨。
沖洗完畢我用溫軟的毛巾認真擦乾自己的身體,用手指檢查了一下菊花,已經不往外流血了,情況還好。白天時我是不能給自己上藥的,就算自己判斷非上藥不可,有生命危險,也要提前請示主人。
我想了想,取出一個衛生巾,打開,掖進繩子裡,墊在肛門下面,這樣一會兒就算動作再激烈,再次流血,也不會弄到地板上了。
我就著淋浴喝了些自來水,潤潤喉嚨,減少了些乾渴感,我已經顧不上憋尿的問題了,想要快些排出藥效。
先去做功課吧,多出些汗,讓藥效能快些減弱。
我每天要做的固定功課有,在跑步機上跑5公里,這個不規定速度,無論是跑是走,只要完成五公里就行,重點是不能停下來,如果中斷,就要從0開始;一套瑜珈動作保持形體,大概要半小時;一套太極八卦掌半小時;丹青繪畫一張;毛筆書法一張。
我計劃,先把最難的跑步做了,跑步最能出汗,趁著水沒變成尿液,趕緊排出體外。計劃是先快跑,快感不好控制的話,就慢下來,平時都是這麼過來的,應該沒問題。
事不宜遲,我上樓來到健身房,打開跑步機,設置好倒計數5公里,開始跑起來。先用速度9熱熱身,這是正常的跑步速度,雖然鞋跟有些高,但我已經習慣了,有技巧,腿要邁開儘量前伸,注意腳落地時的平衡要掌握好。
我儘量忽略身上的不適,開始慢跑起來,胸部一顛一顛的,乳頭被拽的像是要掉了。我用一隻手捂住胸口,讓它們不那麼晃。另一隻手捂著小腹,假陰莖在裡面開始橫衝直撞。
我慢慢進入狀態,跑了將近10分鐘,還不到2公里,開始微微有些出汗。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意識開始不能集中,有些渙散。腿飄忽忽的,腳下不穩,注意力全部用來集中在保持平衡。
身上的不適感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假陰莖強暴似的在陰道內衝撞,摩擦著;乳房拉拽的疼痛減輕,乳尖感到充血敏感,魚線摩擦,很是刺激;直腸裡的倒刺,也不那麼疼了,只感到火辣辣的,還異常瘙癢;腳底磨出的泡,也早就破了,鞋裡溼漉漉黏糊糊的,只覺得鞋底像按摩鞋一樣壓迫我腳底的各個穴位;緊縛的繩衣,來回摩擦我的皮膚,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酥麻。我想應該是媚藥在發揮它的作用。
我放鬆雙手,調高了跑步機的速度,快速地
奔跑起來,身體上的各種刺激都讓我覺得舒爽非常,覺得意識在不停地上升。
其實增加快感的部分只有假陰莖,而且我的淫水已經充分分泌,陰道肌肉收縮也已經適應了不少,所以快感的增加並不十分明顯,完全能控制得住。
我又用速度12跑了有10分鐘左右,意識反而漸漸清晰,快感累積越來越明顯。這是如此的舒爽,我喘著粗氣,大汗淋漓,盡情的奔跑著,全身心的感受著快感,大腦多酚大量分泌,興奮的中樞神經不讓我停止我的腳步。
突然,就在這時候,體內的假陰莖開始轉動,我警惕起來,理性佔據了上風,我迅速降低了跑步機速度到3,減緩了腳步,試圖阻止快感的繼續增加。
但假陰莖的轉動,作用是如此的明顯,那些大大小小的突起,不受控制的,不規則的摩擦著陰道內壁,充實感比剛才強了好幾倍。我的身體開始出現的潮紅,陰蒂開始脹痛叫囂,渾身上下都變得更加敏感。
我雙手扶住把手,忍住想要按揉陰蒂的衝動,但雙腿的行走,繼續帶動了假陰莖的抽插,使我的快感迅速累積。
不好!我的理性提醒著我,快感快要不受控制了。我趕緊把跑步機速度調到最低。
1檔的速度,幾乎每3秒才需要挪動一步,我夾緊雙腿,試圖減緩假陰莖的轉速,減少抽查的速度和強度,以減輕產生的快感。
但電機的強大完全不受控制,假陰莖依舊瘋狂地旋轉,我的注意力都被它吸引了。我一邊咬牙倒吸冷氣,努力調整呼吸,一邊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我全身都在較勁,試圖用疼痛壓過快感。
我的右大腳趾正好在一個突起上,我用力使腳趾向下踩,不停捻動,但作用並不明顯。還好至少起到了轉移注意力的功效,快感的累積稍微變慢了。
我在快感的旋渦中掙扎,全身奔流的血液,在不停的勸我放棄,勸我放開自己。但理性告訴我,今天不行,不光是宮頸栓的可怕讓我不敢,最重要的,是今天冷凌那失望的表情,充斥著我的大腦,我,不能,絕不能讓主人再次失望了。
就在我以為我快不行了,快堅持不下去時,假陰莖沒有徵兆的停止了轉動。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略微放鬆了警惕,差點進入高潮,還好可能藥效消失了不少,最終還是忍過去了。
但就算假陰莖已經停止了轉動,可情慾完全沒有消失,只是不再迅速增加。我小心地邁著步子,晃晃腦袋,用意志力強壓想要自慰的衝動。
我彎著腰,喘著粗氣,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著,全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我覺得我快要虛脫了。足足過了10多分鐘,我才略微冷靜下來一點,按耐住了想要高潮的衝動。
我用手抹了一把眼裡的汗水,看了看跑步機的顯示器,跑了3。9公里。我調整心情,慢慢邁開步子,防止快感再次強烈襲來。
我緩慢地調節著速度,逐步增加,以適應抽插,控制快感。調到了6,我覺得這是個能夠接受的速度,抽插的感覺並不算強烈,不會使快感增加,我小心翼翼地走著,終於慢慢完成了5公里,算是過了今天最難的一關。
跑步機終於停了,我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的感覺開始逐漸恢復,每一塊肌肉都抽搐般的疼痛,膀胱裡尿液已經積攢起來,胃部也開始打鼓,渾身痠軟
無比。我休息了一會,抬頭看看錶,快11點了。
我站起身來,挪步到衛生間,再次把自己沖洗乾淨,換了一個衛生巾,終於算是完全冷靜下來了。
接下來,我做了一套瑜伽,一套太極,雖然各種動作都被繩索限制拉扯,身體裡的東西也隨著動作不停搗亂,但比起剛才跟快感作鬥爭,完全不算什麼,假陰莖也沒有再次啟動。
然後是繪畫和寫字,胳膊很酸,手很抖,我咬著牙,畫了一幅最拿手的牡丹。
在寫字時,假陰莖再次啟動,但可能因為藥效最高值已經過了,而且隨體液排出去不少,快感並不十分強烈,痛苦反而佔了上風。陰道的肌肉收縮還沒有完全消失,前面膀胱已經充盈的非常厲害了,菊花裡的倒刺也非常的疼,假陰莖的轉動,使它們全都振動起來,帶動著全身的各處都不停的疼痛。
我靠著桌子忍耐了一會,直到假陰莖停止了轉動,才換了一張紙,重新書寫。
全弄完,已經是下午1點了。我要準備出門購物了。
我再次洗乾淨身體,照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身上各處因為血液流動不暢,有些發白,漆黑的麻繩把慘白的肌膚切割成小塊,束緊腰肢,突出乳房,使身體曲線更加玲瓏,性感。
鞋子的密封效果很好,裡面又悶又熱,不知道是汗液是血液還是磨出的膿水,滿鞋都是,黏糊糊的滑溜溜的,踩在金屬的倒三角上,更加難以保持平衡。我不能脫下鞋子,只能把外面擦乾。漂亮的皮靴,帶著金屬裝飾,不用上光都亮閃閃的,看上去很漂亮,沒人能看出,裡面的一雙玉足究竟是受著怎樣的痛苦。
我擦乾頭髮和身體,重新墊了衛生巾。
我就這樣出了門,來到院子裡。雖然已經是下午1點多了,但寒冷依舊,冬日的陽光照在赤裸的皮膚上,一點都不溫暖,寒風像小刀一樣切割著我。比起早上的陰暗,光天化日下,我更加緊張。
我身上僅著繩衣,乳頭被細線吊著,陰道里插著玩具,還穿著高高的高跟鞋,走起來需要挺胸抬頭,展示自己。雖然外面沒有任何人,但我總覺得有無數看不見的眼睛在盯著我,把我萬箭穿心。
院子靠牆有一個木板搭建的簡易小棚,看著像個工具室。那裡是我的換衣間,我用最快的速度走了進去。
裡面大概是2m?3m,6平米的大小,右面一整面牆是落地鏡子,其他的牆,除了了門口以外,全是衣櫃,裡面很冷,四面透風,沒有暖氣。
我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件厚厚的白色套頭高領毛衣穿在身上。不用穿內衣了,高領正好能夠擋住項圈,毛衣壓迫了胸口和魚線,乳頭被拉得更疼了。毛衣很厚很厚,保暖性非常好,但不知道是什麼料子,穿上之後渾身刺癢,我也不在意,因為所有衣服都是有毛病的,刺癢還只是小事而已。
因為鞋子不能脫,沒法穿襪子,我穿上一雙裡面貼著砂紙,彈性極強,緊緊貼著皮膚的黑色過膝毛線襪套;一條裡面粘滿圖釘的黑色筒裙;一件每個格子裡都放了鉛條,沉的像盔甲似的,沒有釦子的中長款軍綠色棉大衣;戴上一個裡面帶有一寸長一寸粗假陰莖狀口塞的口罩,繫好帶子,這個掉了可不得了;一副只有中間一元硬幣大小的部分能看見東西,四周全黑看不見東西的墨鏡。
一,二,三,四,五,六,o
k了,就算鞋子不算數,也可以出門了。我拿好鑰匙,錢包,走出來。
進車庫取車,一輛普通的帕薩特,已經很舊了,手動檔。我把暖風打開,試圖使自己冰冷的身體溫暖起來。
開車出發,穿著高跟鞋本就很難開車,這雙鞋的鞋底又沉又厚,根本感覺不出踩沒踩到踏板。西裝裙裡的圖釘刺在大腿和臀部上,使我不敢大幅度動作。因為墨鏡的緣故,視線很窄,要把頭全部轉過去,才能看到後視鏡。大衣袖子異常的沉,胳臂本就痠痛,現在更加難抬起來了。
我開得很慢,很穩,小心翼翼的。高檔別墅小區人很少,出小區大門時,站崗的保安向我敬禮,我對他點點頭。我嘴裡戴著口塞不能說話,還要不停的吸允嘴裡的假陰莖,防止口水流出來。
我開車來到超市地下停車場,停好車,推了一個購物車,坐電梯上三層,進了超市。超市裡開著中央空調,很熱,但我不想脫下大衣,這麼沉的大衣,脫下會很難穿上。墨鏡不能繼續帶了,我把墨鏡放在衣兜裡,開始購物。
隨著活動,襪套裡的砂紙輕輕的的擦蹭著我的皮膚,我覺得摩擦得多的地方已經破皮了,砂紙繼續磨擦在破了的皮膚上,每一下都疼進心裡。
超市裡幾乎每個人都在看我,黑亮的高跟靴子,走在地磚上聲音清脆,修長筆直的小腿被緊緊包裹著,雖然大衣遮住部分身材,但從沒有扣扣子的大衣敞開處,能看到修身的毛衣包裹著玲瓏的身材,纖細的腰身,突顯出高聳的胸部,一邊走,乳房還一邊微微顛動著,漂亮的臉蛋雖然被口罩遮擋住大半,但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露在了外面,怎麼看也是個美人,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似乎還有些溼著,又黑又亮。
我覺得那些目光就像一把把利劍,把我刺穿,剝光我的外衣,露出我變態的內在,鞭笞著我,辱罵著我,臉上燙極了。
超市裡人很多,我儘量避開人群,防止接觸,渾身上下都異常難受。
口塞尺寸很大,嘴一直被迫大張,兩頰已經痠痛,口水洶湧,我要不停吸允口塞才能防止口水流出。戴著口罩呼吸更加困難,要更加用力才能吸入空氣到肺裡。毛衣貼著皮膚,到處都極癢,我不能去撓,沒戴胸罩的乳房隨著走動,一顛一顛的摩擦毛衣,更加瘙癢。
大腿箍,釘鞋,沉重的大衣使得腿腳疼得更加厲害,我走得很慢,忍耐著,按照購物單一樣一樣的拿貨物,購物車裡東西漸漸多起來。
有的東西方的很高,我抬起沉重痠痛的手臂,努力伸到高處,感受著繩衣的牽扯。突然,一個小夥子從前面跑過來,一下子撞到我的購物車上,把我撞倒了,購物車也翻倒了,東西撒了一地。我一下坐到地上,直腸內的倒刺狠狠地紮了進去,西裝裙裡的圖釘,也刺入臀部,膀胱被假陰莖從裡面一頂差點爆掉,疼得我眼淚直冒。
小夥子看到闖了禍,站起來就跑,他後面有一個男導購員看到了,連忙衝我走來。我不能說話,忍著痛,趕緊擺擺手,表示沒事,然後用力掙扎著站起來,生怕他過來扶我,發現我的秘密。
導購員過來時,我已經扶著貨架站起來,他問我有沒有事,我含著眼淚搖搖頭,阻止了他的攙扶。他幫我把購物車車扶起來,東西一一撿回車裡。
我沒有幫他一起揀,因為
無論是彎腰,還是蹲下,都不是我能承受的。等他撿完,我也休息差不多了,我對他點點頭,就推著車快步走開了。我聽到他在後面小聲地罵著,”騷貨,連聲謝謝都沒有”.我的臉臊得厲害,我知道無論是那個撞我的小夥子還是這個男導購,都是想要跟我搭訕。他們以為我有多高潔,不搭理他們,卻不知我不能回應他們,只是因為我是個變態。我感到羞愧極了,眼淚又有些往外湧。
我抓緊步伐,買齊了東西,想要快些離開這裡。
我累得要命,買的東西雖然不用拎著,但光大衣就有15公斤,壓得我腰痠背痛。鞋跟又高,走路不穩,我不停的出汗,毛衣刺癢難忍,汗水流到腿上磨擦出的傷口裡,沙沙的疼。
我在口罩裡大口大口喘著氣,還要防止口水流出來。
我迅速刷卡結了賬,就在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假陰莖居然開始轉動,陰道里水極多,肌肉也不怎麼收縮了,假陰莖飛快地轉動起來,電機發出嗡嗡的聲響。
從三層下到B1,電梯不大,但裡面人也不算多,大家雖然站得很開,但在安靜密閉的空間裡,電機的聲響格外刺耳。我看到他們互相看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緊張極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發現我的秘密。越緊張,陰道里的觸感越強,再加上羞愧,我居然興奮起來。我儘量保持鎮靜,不露聲色,但腿卻開始發軟。
電梯到了二層,下了一些人,上了一些人,我覺得所有人都在看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上來問我,到了一層,人全下了,只剩下我一人,我幾乎癱倒在推車上,鼻子喘著粗氣,雙腿不住顫抖。
假陰莖終於停了下來,短短的三分鐘,在我感覺有三小時那麼長,電梯到了B1,我蹣跚著從裡面走出來。陰部還帶著剛剛的餘熱,行走使假陰莖抽插著,但已經不能帶來足夠的刺激。
我回到車上,東西放到後備箱,硬撐著身體,小心翼翼地坐到駕駛座上,取下口罩,大口地喘著氣。等我再次把心裡的慾火壓下去後,我重新帶好口罩,墨鏡,開車回家。
回到家裡,停好車,先拿著買的東西去簡易棚裡換衣服。整面牆的落地大鏡子,清晰的映著我的身體,上半身從脖子到手臂全都一片片的泛紅,這是毛衣刺激出來的過敏反應,小腿多處摩擦破皮出現血點,臀部大腿被圖釘扎出一個個小洞,汗水流在上面,火辣辣的痛。
我身上全是汗水,卻需要在寒冷的簡易棚裡光著身子,收拾衣服。我用酒精,把襪套內側和西裝裙內側的血跡擦洗乾淨,一件一件收好。
收拾完衣服,再把買的東西拿到屋裡,然後用冷水沖洗乾淨身上的血跡,汗漬。我用溫暖柔軟的毛巾用力的擦拭身體,試圖重新暖和起來。
我摸摸菊花內的倒鉤,已經幾乎完全刺入直腸內壁,菊花每一次收縮蠕動,都會牽動倒刺,腸道時不時的絞痛,宣洩著它的不滿。好消息是連接的魚線已經鬆下來,一般情況不會再拉動它了。
我看看時間,已經三點了,我加快速度,收拾屋子,打掃衛生,洗衣服和用過的毛巾,準備晚飯和水果……
無論4點半有沒有全部弄完,我都要收拾妥當,標準姿勢跪到門口的位置,冷凌隨時會回來。
而今天似乎有點晚,我一直跪到6點,才聽見車停到門口的聲音
,主人終於回來了。
門開了,我今天第一次感到冷風是那麼的親切,主人進到屋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我有些看呆了,隨即才想起不能直視,馬上轉移了視線向下。
主人摸摸我的頭頂,意思是可以站起來了,袖口帶著絲絲涼意,我站起身來,幫主人脫下大衣,接過公文包,放好。
主人拍了一下大腿,示意我跟上。主人一邊走,一邊脫掉了鞋襪和全身的衣服,隨手扔到地上,走到樓上洗手間門口,正好全部脫光。
冷凌打開淋浴,調節熱水,開始沖澡,我沒有接到命令,站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
冷凌伸手一把抓著我的手腕,把我也拉到淋浴下面,溫熱的水流淌在身上是那麼舒服。我在家裡洗澡時只能使用冷水的。
主人環抱著我,開始撫摸我的身體,一點一點解開我身上的裝束。首先是項圈,項圈打開了,喉嚨立刻舒暢起來,乳頭也不再被高高吊起,拉拽的疼痛感減輕了了,我鬆了一口氣。
然後是乳頭上的魚線,系的活釦,主人拉拽著線頭,把繩釦鬆開,一圈一圈的把繞在乳頭上的魚線解下來,血液流向乳尖,癢癢的,更加敏感,噴頭的水流時不時地拍打在上面,很是刺激,我有些嬌喘。
接著是右腿腿箍,主人解開皮帶,一把扯下大腿箍,把大腿裡的小刺全部拔了出來,”嗯”,傷口裂開的疼痛使我輕哼了一下。冷凌鬆開手,腿箍被夾在我陰道里的假陰莖連接著,繼續吊掛在我的兩腿間。
然後主人解開左腿箍上連接的魚線和左腿箍,我兩條大腿上,密密麻麻排列著的兩圈血洞,血水從傷口裡流出來,混合著溫熱的洗澡水,順著腿流到鞋上。
然後是繩衣,一圈一圈的,很慢,冷凌一邊放一邊用手摩擦我的身體,使血液流動起來。我的身體越來越熱,主人的手,碰到的每一個地方,都變得滾燙。
最後主人把我向後推,按倒在牆上,把我的左腿抬過頭頂,解開了系在腳腕上面的小皮帶,把我的腳從鞋裡面釋放出來。
這究竟是多麼輕鬆,我五個腳趾舒展開來,腳底磨的泡,泡又磨破的傷口,全都被熱水沖刷著,把那些溼漉漉黏糊糊的不明液體帶走。
放下左腳,右腳也如法泡製,然後主人沒有放下腿,而是把我頂在牆上,把我的右腿搭在他肩上,手伸向我下體還依舊插在裡面的假陰莖,緩緩抽插起來。
我背後是冰涼的瓷磚,面前是溫熱的肉體,身體上和心理上的放鬆,陰部的摩擦,使我的情慾很快被調動起來。
冷凌的技巧是頂級的,他用右手來來回回地抽插著假陰莖,還時不時輕碰我的陰蒂,按壓,揉捏,觸碰,我開始站不穩了。
手邊什麼也沒有,我五指撓著牆,忍耐著快感。我閉緊眼睛,不敢去看面前那赤裸性感的肉體,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轉移注意力,我用指甲摳磚縫,手尖的疼痛,讓我的快感略微減緩。主人似乎是發現了,他抬起我的兩隻手,用左手抓在一起按在我頭頂上方的牆上,使我無法受力。
我不敢掙扎,身體沒有地方能夠供我較勁,快感不受控制地迅速積累。
”啊……啊……不……不,主人……我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我的大腦開始迷糊,全身血液衝向下體。
”忍住”,主人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聲響起,口氣毋庸置疑。
溫熱
的氣體吹進我的耳朵,我大口喘著粗氣,不住的呻吟,快要不能思考了,突然我狠狠咬了一下嘴唇,一股腥氣充滿口腔,一下子使我清醒了不少。
”呼~呼~”,我抓緊機會,調整呼吸,又能再多撐一會兒。
冷凌見了,把我放了下來,我雙腿痠軟,不能站立,就趴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我是多麼想高潮啊,身體裡殘餘的藥水,一整天的快感累積,情慾累積,如果能痛痛快快的高潮一場,那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但我不能,我不能辜負主人的調教,不能再讓他失望。
冷凌低頭彎腰,猛地抽出我體內的假陰莖。”啊”我受到強烈的刺激,差點沒忍住高潮。我趕緊轉移注意力,數著地上的磚,暗等慾望冷靜下來。
冷凌沒再理我,自己洗乾淨,關上水,擦乾,拍了一下大腿,走出洗手間。我顧不得身體的痠軟,連忙手腳並用,跟了上去。
我爬著跟在冷凌身後,一路來到地下室,冷凌做到沙發上,打開身邊的小冰櫃,取出一罐啤酒喝了起來。我支撐著在他對面跪好,等著他後面的指示。
冷凌喝了半罐啤酒,然後叫我自己撐開菊花。我跪著轉過身,背對著主人,低下頭,高高抬起臀部,雙手向後伸,用兩根食指兩根中指,插入菊口,向左右擴張,用力扒開菊花。
沒有任何潤滑的菊口非常生澀,難以插入,我先用手指插入陰部,沾滿淫水,才順利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全部插入我的菊口。
四根手指插入菊口後,要向四周用力,跟菊花的收縮力抗衡,手指用力,菊口放鬆,才能把它撐開。手指插入菊花的感覺非常奇特,前面說過,我的後庭非常敏感,粗糙的手指肚摩擦著後庭內壁的嫩肉,癢癢的,異物感明顯,腸道不自覺地蠕動收縮,帶動裡面的倒鉤,拉扯傷口,腹部開始劇烈絞痛。
主人用工具把我腸道里的倒鉤繼續向裡推,把那些尖刺從肉裡被拔出來,扣上開關,取出金屬部件,扔在地上。我看見上面粘滿了我的腸液和鮮血。
主人又讓我躺在地上,分開雙腿,他在右手上倒了很多潤滑,把右手直接插入我的陰道,去夠那個宮頸栓,我調整呼吸,放鬆肌肉,配合他的進入。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全部手指,手掌,手腕,手臂……這不是第一次拳交了,那無與倫比的充實感,又讓我開始興奮起來。
”啪”,主人的手,突然抽了出來,充實馬上變為空虛,心理有些失落。我喘著氣,帶著體內惡魔離開的慶幸。冷凌抬起手,看了看宮頸栓上的數字,扔到一邊,說,”這還像點樣子”.我聽到誇獎,馬上高興起來,一整天的努力沒有白費,沒有讓主人失望,我頓時覺得精神百倍,重新在主人面前跪好。
冷凌慢慢的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對我說,”去做飯吧”.我倒退著爬出來,跪行離開,去做晚飯。把飯菜拿到飯廳,看見主人已經坐在那裡了,正在筆記本電腦上,看著什麼。我把飯菜擺好,圍裙放回原處,重新跪回到主人腳邊,等待主人賜我晚飯。
吃過晚飯,冷凌給我戴上一個大大的黑色項圈,前面拴著長長的鎖鏈,和狗牌,這是進入美女犬模式的標誌。
主人牽著鎖鏈,我手腳並用爬在後面,要用標準犬行姿勢。雙手半握拳著地,前腳掌著地,膝蓋略
微彎曲不能著地,臀部不能翹得太高,要保持流暢。右手左腳,左手右腳,交替前進,雙手不能同時離地,靜止時背部要平得可以放水杯。頭要儘量抬起,看向前方。這個動作很難,我儘管從小接受柔術訓練,但練習這個姿勢也用了1個多月時間,才熟練掌握。
冷凌牽著我來到洗手間的排水溝那裡,取出我的尿道栓,我像小狗那樣抬起一條腿小便。他又用水龍頭上的軟管直接插入我的菊花進行洗腸,大量血汙被沖洗出來。
我要保持四肢著地,時刻模仿狗的動作,任由主人給我清洗,沖洗乾淨後,主人把我擦乾,然後牽著鎖鏈來到地下室。
主人拿出傷藥,仔細地給我塗了起來。身上所有受傷的地方都被塗了藥膏,腳底,小腿,大腿,直腸,前胸後背,乳尖。乳白色的藥膏,隨著主人手指的來回摩擦摩擦,滲透進皮膚消失不見,藥膏涼颼颼的,非常舒服。
主人給我戴上一個白色的皮面具,面具像個口罩,由幾條細細的皮帶交叉固定在腦後的頭髮裡,使面具緊緊的包裹著眼睛以下的臉,鼻子,下巴,耳朵。
面具在嘴巴的位置處,有一個硬橡膠質地的環形口枷,把我的上下顎頂開,使之不能閉合,外面有一塊軟皮可以蓋住口枷。鼻孔處有幾個裂縫,用來呼吸,耳朵是全包的,被皮子蓋住,聽聲音有些模糊。
主人把我拴在大門口,轉身回去換好出門的衣服,然後牽著我出了大門。
我就只有脖子上戴著項圈,臉上戴著面具,全身赤裸著,在寒風中爬行,穿過院子,出了院門,在司機地注視下,像只狗一樣,爬上主人的加長林肯後座。唾液從不能閉合的嘴裡,流了出來,順著面具,聚集在下巴上,一點點滴在地上,在我身後,展現出我的爬行路線。
上了車,我蹲在冷凌腿邊,雙臂在胸部兩側,夾住乳房,使它們集中,雙手併攏半握拳,放在地上,雙腳在雙手兩側,大腿張開,屁股離地,這個姿勢很難保持平衡,還好車的減震不錯,路也不算顛簸。車裡空調溫度開得很舒服,我重新暖和起來。
沒有多久車程,我們到了,來到冷凌的sm私人會所。
車子停下了,司機下車,為主人打開了車門。主人下了車,手中牽著連接在我脖子上的鎖鏈,我跟隨著,邁開雙手雙腳,爬行下車。
天已經黑下來了,會所門口燈火通明,時間還早,院子裡只是零星停了幾輛轎車,冷凌牽著我,踩著地毯,穿過兩個戴著口枷的迎賓小姐打開的大門,進了大堂。
我儘量保持優雅的步伐,跟在主人身旁,這個爬行姿勢很難受,我的脖子早就抬得痠痛,口水不停的流,腿上的肌肉在車上的時候就開始痠痛,現在不住地顫抖,前腳掌還帶有白天磨破的傷口,踩在粗糙的地毯上,疼得厲害。
大堂休息區,坐著三個人,可能是熟人,看見冷凌進來,站起來向他打招呼,冷凌也向他們回應。我不知道是誰,因為從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臉,只能看到他們都穿戴整齊,另外有三個人分別跪在他們腳邊,一女,兩男。
女的在最左邊,看上去年紀不大,十幾二十歲,娃娃臉,馬尾辮,皮膚白皙,身材嬌小,打扮的很嚴酷,全身負重。
脖子上是看上去就厚重的黑色金屬項圈,至少有三公分厚,五公分寬,
緊緊的貼在她的皮膚上,嚴絲合縫。
兩指粗的黑色鎖鏈,從項圈後面垂下來,連接在更加厚重的金屬腰銬上。沒有鎖頭,看上去是焊死的,鎖鏈長度很微妙,繃得緊緊的,女孩只能高高地挺起胸,才能減輕項圈對脖子的壓力,完全沒有彎腰的餘地。
腰銬還連接著金屬手銬,手銬也同樣材質,緊緊的箍著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固定在肚臍上方一點的位置,兩手之間只有十來公分,使她的雙手即摸不到乳房,也摸不到陰部,而且胳膊永遠也不能伸直。
她的乳房不算太大,卻很翹挺,乳頭上穿著乳環,兩串碎小的銀鈴從乳尖上達拉下來,剛好懸在她的雙手夠不到的地方。
腳上是同樣厚重的黑色金屬腳鐐,鎖鏈是T字型,兩腳之間的鎖鏈長度大概不到50公分,中間還另外連接著一條,一路向上,深入到兩腿之間,不知道連接在什麼地方。
女孩還穿著高高的高跟鞋,鞋跟像筷子般細,鞋子的材料看上去和乳環上的銀鈴一樣,白白的,亮亮的散發著光芒,我很疑惑,她這身打扮,沒有別人的幫助,怎麼才能站起身來。
(後面是一部分的虐男,不喜歡的,過段時間再看,會迴歸女主的,畢竟是第一人稱)
跪在她對面的,是一個健壯的男人,渾身赤裸,身上的肌肉一塊塊的明顯而又突出,古銅色的皮膚亮閃閃的,像是塗了油。
男人雙手在背後下垂,兩根拇指被一根細細的紅綢帶系在一起,還打了個蝴蝶結,綢帶是那麼細小,似乎只要男人稍稍用力,就能掙開似的。
男人的嘴裡叼著一個粗粗的假陰莖,明顯開啟著,露在外面的部分還在不停地扭動著。男人的分身又粗又大,勃起得很厲害,青筋外露,鈴口處似乎被插了什麼東西,一個彈珠大小的球頂在最頂端,看上去還在嗡嗡震動。
腹部除了六塊腹肌外,還帶著不自然的隆起,兩臀之間,一條粗粗的珠串從菊口垂到地上,也在微微顫動,猜測體內也有什麼是在開啟狀態吧。
男人臉憋得通紅,胸口上下起伏,不停的喘著粗氣,不知道在這個狀態多久了,上下後,三個洞口都被電動玩具強烈地刺激著,還被堵住了發洩口不能發洩,受著非人的折磨,卻依舊跪得筆直,沒有任何明顯的晃動與掙扎。
和他相比,另一個男人就像是湊數的,他長相俊美,看著很柔弱,位於兩人中間正對著我,與其說是跪著,卻不像另外兩個人跪得筆直,而是跪坐在了腳後跟上,背後還靠著沙發。
身上也不是赤裸,而是穿著一件大大的白色襯衫,遮住了身體。在我的視線範圍內也沒有任何束縛,甚至還在玩著手機。如果不是脖子上戴著黑色的項圈,我都以為是誰家的公子坐在地上撒嬌呢。
冷凌跟他們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繼續向裡走,從一個側門進了電梯,上到樓上的辦公室。
一路上,還偶爾有人向冷凌打招呼,他也一一應答著,我就跟隨著主人的步伐,他停下我就蹲在他腳邊,他走動,我就繼續爬行。
我看到有很多奴,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光死死盯著我。我知道那不是因為我的曼妙身姿,也不是因為我標準的動作,而是因為我左臀外側拳頭大小的橢圓型烙印,裡面寫著”冷凌”.我,是全國最好的調教師,冷凌,的私奴,而且是唯一
一個住在他家裡的私奴,單單這點就夠他們嫉妒了。
辦公室門口,歐陽魅已經等在那裡了,他為冷凌打開門,跟在我們後面進去,等冷凌坐好,開始向他報告店裡的情況。
歐陽魅,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據說是中英混血兒,超過兩米的身高,比冷凌還要高出半頭,一頭寸長的短髮,半黑半黃,根根立起,顯得格外剛毅。
他的眼窩深,鼻樑高,很有幾分歐洲人的味道。一雙漂亮的單鳳眼,再加上罕見的淺紫色的瞳孔,長在稜角分明的臉上,不但不顯得唐突,反而平添了幾分嫵媚。
他不但是機械工程和電子工程雙料博士,還會格鬥散打,而且也是這裡除了冷凌外最好的調教師,現在都是他在會所裡全權主持,任何事都可以不經過冷凌自己做主,冷凌也非常信任他,只是每天來聽他例行報告。
歐陽魅是個gay,只對男人硬得起來,卻也可以靠道具或吃藥來調教女奴,而且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所有男奴女奴都對他又愛又怕,卻又欲罷不能,為了爭取到讓歐陽魅親自調教,一個個都擠破腦袋。
據說他跟冷凌是同門師兄弟,一起學習,一起出道,短短几年就出了名,早年間被圈裡人稱做”雙藥師”.冷凌外號”毒藥”,被他調教的奴,全都對他如飢似渴。他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層的慾望,生理上心理上,都把握得恰到好處,像是毒品一樣,沾上就忘不掉了,只有不停地想要,還想要。
歐陽魅外號”炸藥”,以凜冽的手法,狠辣的手段出名。被他調教的奴,經常性的幾天下不了床,每個奴都是打心底的怕他,卻從沒有過任何抱怨,因為,到最後,他總能給予奴最大的快感,讓奴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歐陽魅在別人眼裡是個總攻。但我卻知道,他為了讓冷凌上他,無所不用其極。他對冷凌的慾望是瘋狂的,他不用任何東西碰觸自己的分身,光是給冷凌舔,自己就能射出來。
那次是我親眼所見,就在辦公室裡,因為營業額比上月高出了10% ,冷凌問他要什麼獎勵,歐陽魅紅著臉,結結巴巴地提出想要給冷凌口交。
冷凌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轉到辦公桌前面,站在歐陽魅面前,淡淡的說,”跪下。”歐陽魅明顯一顫,卻沒有跪下,而是偏過頭,看了看依舊戴著狗鏈,蹲在一旁的我。
歐陽魅是個S,特級調教師,怎麼能在一個狗奴面前,給別人跪下,那還怎麼能有威信。冷凌見他猶豫,慢慢說道,”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絕不勉強。”說著,就轉過身,要走回位子上。
”別!”歐陽魅急了,”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伸手想要拉住冷凌,又有些不敢,他自是知道奴的那些規矩的。
冷凌轉過身,重新走回歐陽魅面前,我看到歐陽魅明顯鬆了一口氣,卻還是臉色通紅,滿臉羞愧。
”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就留一件襯衫。”冷凌繼續命令道。
歐陽魅又是一顫,咬咬牙,扭頭看了我一眼,又認命似的回過頭去,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腳下打算站起來。
冷凌豎起手掌,做了個停止的手勢,阻止了歐陽魅的動作。歐陽魅有些驚訝,疑惑的看著冷凌。”別站起來,就在地上躺著脫。”冷凌淡淡的說道,口氣就像在飯館點菜。
歐陽魅臉色刷就變了,通紅變得慘白,低
下頭,沒有繼續動作,身體有些顫抖。冷凌沒有催他,而是轉身把辦公桌上的東西挪開,自己坐到了桌子上,翹著腿,玩味的看著歐陽魅。
兩人沉默了足有5分鐘,最終,還是歐陽魅動作了。他把本要站起的那條腿重新跪好,手裡繼續解腰帶,我能看到他的手不停地顫抖,每天都做的解腰帶動作,都不那麼流暢了。
歐陽魅解開腰帶,鬆開褲釦,拉開拉鍊,把褲子褪到腿彎處,然後又猶豫了許久,把白色的內褲也褪下來,光著屁股緩緩的坐到兩腿之間的地上,抬起腿,把褲子褪到腳踝,整個過程,歐陽魅都深深地低著頭,臉色慘白。
三寸長的分身完全沒有任何勃起,無精打采的達拉著,甚至略有收縮。
歐陽魅脫掉皮鞋,在旁邊擺放整齊,白色的襪子,也一一疊好放到鞋子裡,然後是西裝褲和內褲,脫下後,歐陽魅把它們抱在懷裡,努力認真疊好,小心翼翼地擺放在鞋子上。
”師兄,你的潔癖還沒治好嗎?上次給你介紹的醫生可是這方面的專家啊。”冷凌開口了,語氣很是關懷,如果不是一個坐在桌子上,一個坐在地上的場景的話,我都以為是親人見面的關心呢。
歐陽魅聽了,臉色又白了幾分。主人真狠啊,我心裡想著,讓嚴重潔癖的歐陽魅光著屁股坐在骯髒的地毯上,翻來覆去的脫光衣服。
歐陽魅雖然臉色慘白,一副要吐的樣子,卻始終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上身西裝,領帶也仔細疊好,放到褲子上面,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帶條紋的襯衫,光著兩條修長的腿,重新在冷凌面前跪好。
”過來領你的獎勵吧。”冷凌柔聲說到,把翹著的那條腿放下來,敞開雙腿,依舊坐在桌子上。
歐陽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又是良久,然後他挪動白皙筆直的雙腿,一步步跪行到辦公桌前面,冷凌的雙腿間。歐陽魅的分身依舊沒有勃起,只是隨著跪行,微微地在身下搖晃著。
歐陽魅沒有絲毫的M傾向,暴露,羞辱,控制,並不能使他有半點興奮,對他來說是真正的痛苦,真正的折磨。
歐陽魅的個子很高,跪在地上的他也比辦公桌高出不少,要為坐在桌子上的冷凌口交,甚至還要微微彎腰。歐陽魅的臉幾乎貼在了冷凌的胯部,才停了下來,他慢慢抬起手,去解冷凌的褲子。
冷凌淡淡的笑著,雙手撐在身體兩側,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
皮帶解開了,褲釦解開了,拉鍊解開了,扒開褲子,露出我為主人挑選的灰色棉質內褲。內褲其實並不緊,但冷凌的分身似乎已經有些勃起了,把內褲撐得鼓鼓的。歐陽魅費力而又小心翼翼地把冷凌的內褲前端扒下來,使已經漲大的分身從上面暴露出來。
就在冷凌碩大的分身彈出內褲的那一刻,我看到歐陽魅的分身就像變魔術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伸展,膨脹,翹起,歐陽魅的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
歐陽魅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舔向冷凌的分身。就在歐陽魅舌尖接觸到冷凌分身的那一瞬,他那勃起後有7、8寸的分身抖了抖,少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鈴口流了出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滿足。
由於冷凌一直坐著,褲子無法脫下來,歐陽魅只能一直用手拉住冷凌的內褲,使它不會彈回去。歐陽魅一臉的滿足,貪婪的舔舐著
面前的碩大肉棒。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包括兩個圓球,都被歐陽魅仔仔細細地舔了一個遍。然後歐陽魅張開嘴,把冷凌的分身,含到了嘴裡。冷凌的分身很長,歐陽魅只能含住一半左右。就在歐陽魅用嘴把冷凌的分身包裹住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他佈滿青筋的分身劇烈的抖了抖,險些射了出來。
歐陽魅明顯是不想這麼快結束,他停了一會兒動作,分身不再抖動,才繼續慢慢的給冷凌口交。過了一會兒,分身又有些抖動,他就再次停下動作,等稍微平靜點了,就繼續吸允。
來來回回有三次左右,冷凌先受不了了,”師兄,你的技術得練啊,我都快軟了,讓師弟我來給你上上課吧。”說著,跳下辦公桌,右手按住歐陽魅的後腦,把分身深深的頂了進去,狠狠地插進歐陽魅的喉嚨。
歐陽魅有些掙扎,我知道冷凌的分身有多長,插在喉嚨裡,讓人根本無法呼吸。3秒鐘左右,冷凌把分身拔出來些,歐陽魅趁機吸了口氣,冷凌又插回去,就這麼一下一下,冷凌在歐陽魅的嘴裡抽插著。
歐陽魅作為調教師,肯定是專門學過給人口交的,甚至是深喉,但都是他主動,並沒有被人強行深喉過。一開始很不適應,但在冷凌的引導下,呼吸越來越順暢,漸漸適應了起來。
我眼看著歐陽魅的分身從一開始的有些癱軟,到重新挺立,膨脹,越漲越大,開始抖動,幾乎就要高潮了,就在這時冷凌把他的分身拔了出來,一把推開了歐陽魅。
歐陽魅沒有任何準備,一下被推倒在地毯上,馬上又爬起來,一臉渴望的撲向冷凌的分身,只要再舔兩下,他就能達到高潮了,冷凌卻擋住了他。
就在歐陽魅那雙,淚汪汪的充滿情慾的丹鳳眼的注視下,冷凌從辦公桌上,拿起一盒寸許長的銀釘,塞在歐陽魅手裡,”紮在自己腿上,軟下來,我就讓你繼續舔。”語氣是那麼溫柔,內容卻是那麼殘酷。
釘子是新開發的調教道具的樣品,一寸來長,直徑三毫米,釘頭是指甲蓋大小漂亮的黑色波斯菊,外包的銀質能防止感染,一盒10根,排列整齊的躺在消過毒的盒子裡。
歐陽魅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手裡的盒子,又看看冷凌的表情,看到冷凌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又看看近在眼前卻觸碰不到的冷凌的分身,最終,低下頭,顫抖著雙手,打開了盒子,拿出一根長釘,在自己的右腿上,比劃著。
歐陽魅猛地一咬牙,高高抬起右手,狠狠地向右大腿紮了下去,”嗯~!”一聲悶哼,歐陽魅高高地仰起頭,把喊叫聲吞回肚子裡。
鮮血順著腿上的傷口,流了出來,歐陽魅顫抖著,一頭冷汗,分身也如願以償的癱軟下來。釘子只插了一半,立在流著血的洞裡,隨著大腿的顫抖,微微晃動,就像一朵種在大腿上的鮮花。
冷凌抬起腳,用鞋底踩在釘子上,把剩下的部分,全部踩進肉裡,還輾壓了兩下。歐陽魅不敢躲,也不敢擋,只是忍著疼,喘息著,看著冷凌的鞋子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留下一個帶著血跡的鞋印。
冷凌放下腳,歐陽魅還在看著大腿,我知道這個時候疼痛並沒有剛才厲害了,但有著嚴重潔癖的他,依舊很是糾結大腿上的血跡和鞋印。
”你不想要這個嗎?”冷凌的褲子噗的一下,落到地上,把歐陽魅的注
意力吸引了過去。冷凌脫掉了褲子,暴露出來的分身比剛才還要大得多,對歐陽魅的吸引力更是大了幾分。
歐陽魅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直勾勾的爬了過去,忘情的舔著他渴望已久的肉棒。很快,歐陽魅的分身又再次伸展,勃起,漲大,變得通紅,開始跳動。
”你可以隨便舔,但不許在我之前射,釘子來幫助你,如果你在我前面射了,你就別想再看見我的手和臉以外的任何皮膚了。懂了嗎?”冷凌懶洋洋的靠在辦公桌上,淡淡的說。
歐陽魅還在瘋狂地舔著,用嘴套弄著冷凌的分身,我看出,他又快射了,分身抖動得厲害起來,透明的液體從鈴口流出,順著分身流淌。歐陽魅嘴裡不停,雙手去摸剛才放在地上的那盒釘子,摸索著拿出一根,緩緩的刺進腿裡,在剛才那朵花邊又種下一朵。
疼痛使歐陽魅的分身再次萎靡,卻使冷凌的分身又漲大了幾分,冷凌微微張開嘴,有些喘息。第二根釘子刺入的疼痛,並沒有使歐陽魅冷靜多久,冷凌的興奮感染著他,帶動了他的情慾。
歐陽魅用盡渾身解數,畢生所學,努力的吞吐著冷凌的分身,舌尖點壓,深喉,套弄,磨擦,吸允,試圖使冷凌快速高潮,卻沒有任何明顯的進展,直到他受不了再次臨近高潮的快感,在腿裡刺進第三根釘子。
歐陽魅發現隨著第三根釘子進入大腿,自己的分身漸漸癱軟,但嘴裡的分身卻更加堅硬挺立,略有跳動。歐陽魅不再等受不了要射精才刺入釘子了,因為在即將高潮的時候,強行使自己軟下來的舉動,是那麼痛苦,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幾次,他要想辦法讓冷凌先射出來,自己才能解脫。
歐陽魅持續往自己的大腿裡刺入釘子,冷凌越來越興奮,開始配合歐陽魅的動作。歐陽魅的大腿越來越疼,他把重心放到左腿上,使右腿不那麼吃力,但持續的疼痛並沒有壓抑住給冷凌口交的興奮,他依舊在高潮和疼痛之間徘徊。
就在歐陽魅正在刺入第八根銀釘時,冷凌抓住歐陽魅的頭,把他的臉緊緊按在自己的胯部,直接射在了他的喉嚨裡。歐陽魅沒有做好吞精的準備,瞬間被精液嗆住了,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來,鼻涕眼淚都不停地流。冷凌走到我面前,我自覺的為主人清理起來。
”你做得很好,我要給你的獎勵升級,要麼,你繼續給我舔,舔到你射,或者,你只要插著釘子禁慾三天,三天後,我親自伺候你,給你高潮,怎麼樣?你可以自己選。”冷凌一邊享受著我的清理,一邊還略帶喘息的說著。
這時候歐陽魅已經不再咳嗽了,只是依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滿臉的鼻涕,眼淚,精液,口水,腿上的鮮血流到地毯上,混合著灰塵,泥土,蹭在腿上,這一切,已經讓他的強迫症和潔癖到了極限。
”我,我選三天後。”歐陽魅的聲音有些哽咽,渾身顫抖著,壓抑著心理上和生理上的痛苦。
(後面有些感情戲,沒興趣的忽略掉就是了)
”唉~”冷凌嘆息一聲,回身從辦公桌裡拿出一盒消毒紙巾紙巾,抽出一張,在歐陽魅身邊蹲下,一手扶著他的後背輕撫,一手給他把腿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好些了嗎?”冷凌安慰道。
歐陽魅看著冷凌身下晃來晃去的分身,感受著冷凌的手安撫在後背,慢慢縷順
了呼吸,點點頭。
冷凌繼續給他擦拭臉上的汙穢,然後是按在地毯上的手掌,”上次說的那個國際專家找到了,你去看看吧。你這是病,得治。”冷凌調笑著,把他扶起來,坐到沙發上。
歐陽魅臉色又是一白,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我試試看吧。”緩了一會,又冷笑道,”這次丟人丟大了”轉頭看了我一眼。
冷凌似乎心情很好,笑出了聲來,”哈哈,師兄,也就是你慣著我,我玩得很開心啊。”歐陽魅臉上一僵,片刻又恢復正常,伸手抓了兩張溼紙巾,把臉深深的埋了進去,沒再說話。
”你在這休息吧,我出去轉轉。”冷凌站起身,穿上褲子,牽著我的狗鏈,向外走去。離開時,我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歐陽魅,他正巧也抬起頭看向我,漂亮的丹鳳眼有些發紅。只見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無盡的無奈,還有一絲絲?羨慕?
後面三天,歐陽魅一直沉著臉,會所裡所有人都不敢觸碰他的黴頭,聽說他是腿部受了傷,心情極度不好,走路都繞著他走。
三天後,歐陽魅照例在辦公室外等冷凌,照例作報告,報告完就站在那裡,等冷凌發話。
冷凌站起身,走向歐陽魅,緩緩的解開他的衣服,雙手撫上歐陽魅的胸口。歐陽魅閉上眼睛,嘴裡發出一聲輕嘆,表情極為享受。
冷凌撫摸著歐陽魅的後背,腰側,肚子,小腹,伸手去解他的腰帶,褪下他的褲子,露出猙獰的分身。冷凌一手握住歐陽魅的分身,一手扶在他的後腰上,開始磨擦。
歐陽魅仰起頭,發出一聲輕哼,抬起雙手,扶住了冷凌的肩膀。隨著冷凌的愛撫和擼動,歐陽魅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壓抑不住的快感從體內湧出。
”師兄,舒服嗎?”冷凌在歐陽魅耳邊說到。冷凌的聲音沒有像預想的那樣給歐陽魅帶上巔峰,反而讓他恢復了一絲清明。
歐陽魅睜開眼,看了看依舊穿戴整齊,衣服上連個多餘的皺褶都沒有的冷凌,和自己半滑下,半掛在身上的衣服,被褪到腿彎的褲子,緋紅色的身體。
”凌,別弄了,我,我想按你的方式來。”歐陽魅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冷凌有些驚訝的看著歐陽魅,”按我的方式?你確定?”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上次看你很難受啊。”
歐陽魅緩了幾口氣,抬起眼睛看向冷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怎麼會,我很喜歡。”
冷凌也笑了,”那好吧,我會盡量讓你舒服的。”
”雙手放在腦後,十指交叉,沒有我的指令,不許放下來。”冷凌開始下達命令,臉上還保持著淡淡的笑意。
歐陽魅聽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緋紅的皮膚也開始褪色,他緩緩的抬起手臂,像冷凌說的那樣,十指交叉抱在腦後。
冷凌重新環抱住歐陽魅的身體,雙手在他的背後,腰部,撫摸著,舌頭舔上歐陽魅的耳垂,脖頸,胸口,乳頭。歐陽魅又開始喘息起來,沒有被碰觸的分身,也開始跳動。
冷凌一邊輕吻,舔舐,一邊雙手向下,腰脊,臀部,大腿內側,突然,左手一把抓住歐陽魅釘在右腿上的八朵黑色波斯菊,我能看出很用力,因為養了三天的傷口重新開始流血。
歐陽魅被突然的疼痛打斷了快感,悶哼了一聲,卻忍住了本能,沒有放下手臂,也沒有躲閃。
”真髒啊,師兄,
給我舔乾淨。”冷凌把左手伸到歐陽魅眼前,手指,手心,都沾著血跡。
歐陽魅的潔癖又開始發作,他看著冷凌的左手,修長纖細的手指,潔白的手掌,卻被黏糊糊,半乾不幹,暗紅色的血跡,分割成一塊一塊。
我看見歐陽魅的喉嚨動了動,吞嚥了幾口口水,似乎在壓抑嘔吐感,然後他閉上眼睛,伸出舌頭,慢慢伸向冷凌的手掌,可能覺得不看的話就不那麼難受了。
歐陽魅的舌頭接觸到冷凌的手掌了,他一下一下輕輕舔著冷凌的手心,身體開始顫抖,分身早就軟了,臉色也開始發白。
冷凌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伸進歐陽魅的嘴裡,開始玩弄他的舌頭,喉嚨。歐陽魅忍受著口中亂動的手指,繼續努力的舔著冷凌的手掌,手指。由於冷凌的搗亂,口水無法吞嚥,從嘴角慢慢流了出來,順著下巴和冷凌的手掌向下流。
歐陽魅顫抖得更厲害了。
冷凌左手繼續在歐陽魅的嘴裡玩弄,右手伸向歐陽魅脖子上的領帶。一開始冷凌解他衣服的時候,故意避開了領帶,沒有弄鬆,所以現在領帶還是完好的系在歐陽魅的脖子上。
冷凌拽著領帶,慢慢往後退,左手還繼續逗弄歐陽魅的舌尖。歐陽魅感到冷凌的手指有些離開,忙伸著脖子追上去,並跟著冷凌的指引,慢慢向前走。
冷凌一直退,直到靠在了辦公桌上。他把手指抽離歐陽魅的口腔,拽著領帶繼續向自己靠近。歐陽魅發現手指不見了,忙睜開眼睛,正好看見冷凌越來越近的臉,就這樣,冷凌拉著領帶,直直的吻上了歐陽魅的唇。
一個深深的舌吻,我在一旁都看得口乾舌燥。我看見歐陽魅一直沒有勃起的分身,隨著冷凌的吻,開始漲大,挺立。
這個吻持續了幾分鐘,冷凌突然閃到了一邊,歐陽魅還沉浸在溼吻的享受中,臉色通紅,喘息不斷,冷凌轉到歐陽魅身體右側,按著歐陽魅的後腦,把他壓倒在辦公桌上,順手把領帶轉到後面,繼續抓在手裡。
辦公桌上的東西並沒有被清開,筆筒,放雜物的小盒子,便籤盒,訂書器,膠水,等等,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被歐陽魅壓在身下了,筆筒雖然倒了,可能不會受傷,但也絕對不會舒服。冷凌右手抓著領帶,胳膊肘頂在歐陽魅的脊椎上,使他不能抬起身體。
歐陽魅還在喘息著,只是從情慾的喘息慢慢轉為了痛苦的喘息,修長的雙腿被分開,翹著白皙的屁股,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各種不平、各種稜角被壓在了身下,一個胳膊肘頂在背後的脊椎骨上,脖子被領帶向後拉著,呼吸不暢,溼吻的缺氧被持續下來。
冷凌也開始喘息,他一邊用右手持續拽著領帶,胳膊肘來回碾壓歐陽魅的脊椎,一邊用左手迅速解開自己的腰帶、褲子,釋放出已經膨脹的分身,在歐陽魅的右臀上來回蹭。
歐陽魅也察覺出來了,他不顧身體上的疼痛,喉嚨的不適,費力叫到,”上我,凌,上我。”沙啞的聲音衝破領帶的束縛,迴響在辦公室中。
冷凌聽了,反而停止了動作,把領帶拽得更緊,伏下身子,湊到歐陽魅耳邊說,”求我!”
歐陽魅被勒得無法呼吸,臉憋得通紅,仰著頭,長大了嘴巴,渴求一點點空氣,”求……求你……”
冷凌鬆開手裡的領帶,放開歐陽魅的身體,不再用胳膊肘壓著他,”
接著說,說得淫蕩點,說的我滿意了,我就上你。”冷凌冷冷地說。
歐陽魅依舊無力抬身,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凌……我,我求你……求你上我……求你插我……插,我的洞,我……我求你……”歐陽魅趴在桌子上,臉被兩隻胳膊擋住,看不到表情,一邊喘息,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
”師兄啊,你怎麼跟師傅學的,要是你的奴說成這樣,你能滿意嗎?”冷凌繼續羞辱著歐陽魅,打開辦公桌抽屜,拿出一瓶潤滑劑來。
歐陽魅一僵,然後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過了一會兒,”主人,您的賤奴,渴求您的大肉棒,求您插入賤奴淫蕩的肉洞裡吧。”歐陽魅咬著牙,像背書一樣,一字一句地小聲說著。
冷凌已經在他碩大的分身上塗滿了潤滑,聽到歐陽魅說完最後一個字,把潤滑劑的尖嘴,猛的一下插進歐陽魅的菊花,把一堆潤滑液擠了進去。
尖嘴只有兩釐米左右長,卻還是給歐陽魅帶來莫大的痛苦,只見他猛地仰起頭,咬著嘴唇,一聲悶哼從身體深處傳來。
擠完潤滑液,冷凌把瓶子扔在地上,用手抹了一些從菊花口溢出的潤滑液,在歐陽魅的臀部,腰部,後背開始按摩,把一直披在身後的衣服,向上掀開,蓋住歐陽魅的頭,露出白皙的後背。
”放鬆”冷凌一隻手繼續給歐陽魅按摩,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分身往歐陽魅的菊洞裡慢慢探入。
我能看出歐陽魅雖然在極力配合,冷凌也沒有進入太快,而是進一點出一點,進一點出一點地持續插入,但冷凌的分身對於沒開過包,沒擴充過的菊口來說,還是太過巨大了,菊口被撕裂了,鮮血湧出,順著大腿,混合著潤滑液,向下流淌。
疼痛使歐陽魅顫抖得更加厲害,冷凌卻越來越興奮,動作在逐漸加快,終於,整根巨棒都插進了歐陽魅的菊洞裡。冷凌繼續緩緩抽插,雙手持續給歐陽魅按摩,使他放鬆,儘快適應後庭地插入。
冷凌的技術是頂級專業的,他很快就找到歐陽魅體內那敏感的一點,來回摩擦,再加上魔法般的雙手,在身體上的愛撫,歐陽魅開始呻吟。
歐陽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頻繁,聽得我都有些衝動。只是奇怪的是他的分身始終沒有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的分泌著液體。
就在冷凌去給歐陽魅的分身愛撫時,他也發現了這個現象,眉頭皺起,停止了抽插。冷凌伸出左手拉住住歐陽魅蓋在頭上的衣服,用力一拽,連帶他的身體,一起拽離了桌面,右手伸到歐陽魅身下,用力一劃,把桌子上的東西,都巴拉到了地上。
”胳膊撐在桌子上。”冷凌命令到。歐陽魅聽話地把一直放在腦後的雙手,拿了下來,撐到了桌面上,身體離開了桌面。
冷凌又開始了按摩和抽插,再次檢查歐陽魅的分身,果然,分身開始不停漲大,堅挺,猙獰,剛才可能是身下的不適影響了快感。
”啪,啪,”冷凌拍了歐陽魅的臀部兩下,不重,僅僅是羞辱性的,歐陽魅的分身卻因此而軟了一點。
冷凌不動聲色的嘆了一口氣,停下了抽插動作,把雙手離開了歐陽魅的身體,叉在懷中,冷冷地說道,”師兄,我累了,你自己動吧,我沒射可不許停啊。”
歐陽魅臉色一白,分身明顯變小,只見他咬咬牙,開始前後擺動身體,並不
停扭動臀部。如此羞恥的動作他可從來沒有做過,分身抗拒般的癱軟下來。
虐奴,一般是分為心理上的折磨和身體上的痛苦,身體上的東西,只要它在,你就無法忽略,而心理上的,只要忘記了,就不算回事了。
現在歐陽魅身體上並沒有太大的持續性痛苦,腿上的傷口,只要不去碰,就不會太疼。冷凌也沒有持續羞辱他,反而不動聲色的在身後默默配合他的抽插,他的扭動,時不時的調換著角度,以便給歐陽魅帶來更大的快感。
歐陽魅的快感越來越明顯,他逐漸忘記了羞辱,沉浸在冷凌給他帶來的愉悅中。後庭的快感是口腔無法比擬的,他給冷凌口交都能達到高潮,更別說,朝思暮想了那麼長時間的冷凌現在就插在他的身體裡,摩擦著他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
很快,歐陽魅就接近了高潮。我看到冷凌又暗暗鬆了口氣,我知道他現在的快感很是一般,要是歐陽魅再不射的話,他就快硬不下去了。只見冷凌突然間狠狠抽插了幾下,歐陽魅沒有忍住快感,噴射出了積攢了至少三天的精液。
就在歐陽魅還沉浸在高潮的愉悅中,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息時,冷凌微微彎下腰,”師兄,繼續扭啊,我還早得很呢。”一邊說,一邊伸手慢慢地一邊旋轉一邊拔出了歐陽魅腿上的一朵黑色波斯菊銀釘。
正在享受著全身心的滿足的歐陽魅,突然受到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痛苦使他渾身緊繃,劇烈顫抖。冷凌的分身還插在歐陽魅的體內,歐陽魅的繃緊給冷凌帶來了極大的快感,使他發出了一聲迷人的嬌喘。
歐陽魅聽到這聲喘息,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鼓舞,支撐起身體,繼續抽插,搖擺起來,快感再次累積,分身也開始重新漲大,豎立,直挺,跳動,顫抖。
雖然用的時間比上次長些,但可能由於二人配合更加默契,歐陽魅也更加適應,冷凌並沒有幫他最後衝刺,歐陽魅僅靠自己的扭動,就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這次,歐陽魅一邊噴射出精液,一邊還沒有忘記抽插,搖擺,一邊喘息著,一邊繼續著他的動作。冷凌等他射完,又伸手慢慢旋轉著拔下一根釘子。
疼痛沒有使歐陽魅忘記他的任務,他繼續扭動臀部,前後擺動,只是有些遲鈍,有些顫抖,有些忍耐的哼聲從喉嚨裡傳出,這些都使冷凌更加興奮。
就這麼循環往復著,歐陽魅大腿上的傷口越來越大,越來越多,越來越疼,導致他的勃起時間,射精時間,一次比一次更長,但他還是堅持著,這樣的機會不常有,也許,這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他捨不得放棄,更不願意在冷凌還沒有達到高潮前放棄,要不然讓冷凌用他的方式來還有什麼意義。
冷凌也快了,歐陽魅的每一次疼痛都使他更加興奮,歐陽魅的痛苦,忍耐和堅持也都更能激發他體內的S因子,冷凌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就在歐陽魅第五次射出已經不再黏稠的精液,冷凌拔下第五根銀釘後,歐陽魅雖然還在努力扭動,抽插,製造快感,卻已經壓抑不住大腿的疼痛,再也硬不起來了,體力也嚴重透支,身體顫抖的厲害,汗水順著他的鼻子流淌,滴在桌子上已經彙集了一大片。
冷凌扶住歐陽魅的胯部,開始主動抽插,右手伸向歐陽魅大腿上的傷口,用手指戳那些剛剛拔下
釘子的血洞,劇烈的疼痛使歐陽魅再也無力搖擺,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哼哼。
”師兄,你做得很好,你的屁股是那麼迷人,讓師弟我欲罷不能啊。”冷凌一邊挖弄著歐陽魅鮮血淋漓的大腿,一邊羞辱到。
歐陽魅顫抖的雙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都趴在了辦公桌上,不停的喘氣。冷凌又抽插了幾下,右手抓住剩下的三根釘子,猛地用力,一口氣全部拔了出來。
”啊!”巨大的疼痛使歐陽魅猛地抬起上身,渾身肌肉較勁,大聲地叫喊出來。
冷凌也悶哼一聲,達到了高潮,射在了歐陽魅體內。
高潮過後,冷凌拔出自己的分身,紅紅白白的液體,從歐陽魅一時不能閉合的菊洞裡,緩緩向外流出。歐陽魅還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喘息,疼痛和體力透支使他的肌肉在不停地顫抖。我看得出他的雙腿發軟,卻硬撐著不肯坐到地上。
冷凌按下座機上的一個快捷鍵,”給歐陽經理拿一套備用衣服過來。”我知道那是在跟歐陽魅的助理奴通話,他們這些調教師,因為調教奴隸時很容易弄髒弄破衣服,所以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都有備用的,像歐陽魅這樣的潔癖更是有很多套備用。
冷凌吩咐完,便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完後,扶起歐陽魅,幫他把衣服和褲子都脫光,輕聲說,”我扶著你,清理一下吧。”
歐陽魅點點頭,把手搭在冷凌的肩上,努力站起身來。”跟著”冷凌騰出右手拍拍大腿。
我在一邊用犬蹲姿勢蹲了兩個多小時了,又近距離看了一場香豔的床戲,雙腿早就麻木,淫水滴了一地,終於可以活動活動了。
我爬行著跟著冷凌進了辦公室內的獨立衛生間,這裡面雖然能洗澡,但因為地方不夠沒有浴缸。冷凌叫我跪趴在地上,扶著歐陽魅做到了我的背上。
兩米多高的大男人,一百五六十斤,整個壓在我的後背上,我的雙肩,雙肘,都很吃力。
冷凌打開淋浴,調節熱水,輕輕的給歐陽魅沖洗著身體,汗水,血水,全都沖洗乾淨,又叫歐陽魅靠在牆上,把菊花向前露出,伸出手指,去挖裡面的汙穢。
冷凌默默的給歐陽魅清理著,順便沖洗自己。洗手間裡只聽見水流聲,和歐陽魅因為吃痛,害羞,偶爾發出的輕哼。
”師兄,你知道嗎?有些人天生就不是M。”冷凌開口了,聲音淡淡的。
歐陽魅身體一僵,沉默了片刻,”呵呵,是嗎?你接這樣的單了?”
冷凌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抬頭看了歐陽魅一眼,低下頭繼續清洗,”是啊,一個S找我,非要試試當M,你說怎麼辦?”
”呵呵,給錢就接唄,你M玩得多了,玩玩S不是更爽。”歐陽魅似乎不用冰冷的呵呵開頭,就說不出話似的。
”但,那個S沒快感啊。”冷凌抬起頭,看向歐陽魅。
歐陽魅明顯又是一僵,”凌,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又不是他,怎麼知道他沒快感。”歐陽魅連呵呵都說不出來了,一字一字地擠出口裡的話。
”我當然能……”冷凌脫口而出,半路又咽了回去,沉默了一會兒,”師兄你說得對,只要他樂意就好。”結束了對話。
冷凌把兩人都清洗乾淨,扶著歐陽魅站起身來,拿毛巾給他擦拭,用腳踢了一下我的大腿,”去把衣服拿進來。”
我的雙肩早就快支撐不住了,歐陽魅站起來,我剛
能休息一下,就又要用它來爬行。我爬著出了洗手間,爬到辦公室門口,身下一路水跡。
到了門口,我猶豫了一下,因為戴著狗脖圈的時候,理論上我只能像狗一樣行動,是不能站起來的,但又想想,既然來叫我來拿東西,應該就不算犬奴的範疇了吧,我站起身來,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歐陽魅的那個助理奴站在門外,我一開門,就看到他探了一下頭向屋裡看去,可能是沒看到想看的,又有些失望的回過頭來。
他的懷裡捧著一堆東西,最下面是一套西裝,裝在西裝袋裡,上面放著襯衫盒子,內褲和襪子應該也在裡面,再上面是鞋盒。冷凌說的時候並沒有具體說拿哪幾件,看來助理奴對於全套的理解就是全套吧。
這個助理奴,即使我18歲時在這裡住了一年,現在也幾乎天天都來,卻也沒見過幾次,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印象中就是個個子不高的男孩,說是男孩,但可能比我年紀要大,因為聽說他已經跟了歐陽魅幾年了。
歐陽魅幾乎所有事都親力親為,所以他的助理也不像別的助理那樣時刻跟在主人身後,但似乎無論什麼時候,都能隨叫隨到。
他的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新傷蓋著舊傷,身上很難找出一塊原本的皮膚了。冷凌這裡的傷藥都是極好的,但再好的傷藥,也要給傷口時間,才能癒合,而且他身上的傷,不像我身上這種性感的鞭傷和繩痕什麼的,而是真正的刑具造成的傷。
他的手指甲和腳趾甲從沒有完整過,總是有的新長出來,有的新拔下去。手心腳心有著數不清的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痕跡,身上的鞭痕也都是,那種鞭身上鑲著碎玻璃的玻璃鞭,造成的血肉外翻的傷口。
敏感部位,比如乳頭和分身甚至舌頭上,是大量的電擊過的焦痕。聽說他的胳膊和大腿都骨折過,關節脫臼更是家常便飯。
而身上最多的疤痕是各種燙傷,烙鐵印,因為如果傷口撕裂嚴重,總是流血的話,就會被歐陽魅用燒紅的烙鐵燙上去,快速止血,免得弄髒屋裡。
我從沒見過他身上帶有什麼沉重的戒具,只有分身和菊花是被長時間堵住的,理由同上。由於長時間的堵住尿口,使得他的尿道擴張得越來越大,上次見到他時,分身裡插了四根棉籤,這次再見到他,我刻意又觀察了一下。
一根細細的棉籤,深深地插在正在勃起的分身裡面,只露出了一點點木棒,但那周圍的是什麼?蠟油?天啊,他現在每天都要往鈴口裡灌蠟油來堵塞尿道嗎?光想想我都覺得不寒而慄。
他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我,我抬頭看見他的耳朵上,釘著那種像牛馬等大型牲口耳朵上釘的那種塑料標籤牌,上面寫著”歐陽魅私有”,上次見他時還沒有呢。這是好事,他終於也被打上私人烙印了,這說明他現在只聽歐陽魅一個人的話就可以,有了拒絕別的主的理由。
我用眼睛瞟了一下他的標籤,示意了一下,沒有出聲,用口型給他表示了一個”恭喜”. 他可能是看懂了,面目全非的臉上竟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已經沒有人記得他本來是長什麼樣子了,因為他的臉上永遠是鼻青臉腫的,我曾在歐陽魅的辦公室裡,看見他在角落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臉。
重度潔癖的歐陽魅,和看上去沒有絲毫美感的破碎不堪的男
孩,我很難想象他們是怎麼相處的。
他把東西遞給我後,又探頭往辦公室裡看了一眼,就轉過身,離開了。我看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似乎很是辛苦,但看不出是腿疼還是腳疼,因為傷口實在是太多了。
我關好門,跪下身子,捧著東西給冷凌送去。
當天晚上我因為沒有達到犬奴行為標準,受到了非常非常非常嚴厲的懲罰,嚴厲到我一點都不想回憶。
值得說的是,從那天以後,歐陽魅每天作完報告,都以一個奴的姿態請求冷凌調教,冷凌只有在特殊日子裡才同意過兩次,因為實在難以找到能讓兩人都有快感的方式,但歐陽魅成為冷凌私奴這件事,還是成為了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
我停止了回憶,回過神來,歐陽魅已經報告完畢,他跪下來,請求冷凌的調教。冷凌早就脫離了一開始的無奈,只是習慣性的擺擺手,”今天沒有空,你把我的私人調教室準備好。”便叫他下去了,我看著歐陽魅眼裡深深的無奈,覺得有點可憐。
冷凌牽著我,來到他的私人調教室。我以為他今天要調教新奴,因為一般他不會在這個時間調教我,回家後有我專用的晚間調教時間,但調教室裡並沒有其他人。
主人把我牽到他位於調教室正面的專用的座椅前,摘下我的面具和項圈,自己坐下,翹起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活動了一下因為一直不能閉合而僵硬發酸的下巴,按標準姿勢跪好。
”欣奴,你接受我的調教有兩年了,成為私奴也滿一年了,你後悔嗎?”冷凌突然開口說了。
”欣奴做為主人的奴隸,感到萬分榮幸。”我的下巴還是很酸,說起話來有點大舌頭。
”你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現在起,不是主奴間,是一個人,和另一個人之間的對話。”冷凌的口氣溫和起來。
我有些驚訝,想起一年前似乎也有過類似的情景。我慢慢抬起頭,眼睛還習慣性的不敢直視冷凌,有點左顧右看,最後才慢慢地把目光移到冷凌那雙深邃的眼睛上。
多麼美麗的眼睛,黑白分明,漆黑的瞳孔像是要把人的靈魂吸進去,我看得有些發痴。
”欣,你再回答我,你覺得後悔嗎。”
”不,怎麼會呢,能成為主人您的奴隸,是幾輩子也修不來的福。”
”你覺得今天戴那些東西辛苦嗎?”
我思考了一下措詞,”要說一點也不辛苦,那是騙人的,但只要是主人您給的,那再辛苦奴也願意。”
”你願意更進一步嗎?”
我有些驚訝,能成為冷凌的私奴,已經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親近了,更進一步是什麼意思。”欣奴不太明白,但無論主人讓奴做什麼,奴都願意。”
”更進一步,就是說,不做我的奴了,你將成為我的玩具,放棄一切權利。”
玩具?那是什麼?我還是不明白,”欣奴沒有權利,主人讓奴做什麼奴就做什麼。”
”呵呵”,冷凌笑得很溫柔。”欣,你現在不是我的奴,你是冷欣,一個人,你有權利選擇,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告訴你,但最後要給我一個答案。”
”是,欣奴明白,欣奴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欣奴不需要權利,主人想要奴做什麼,奴就做什麼。”
”欣,你還是沒明白,你成為我的奴,失去的是作為一個自由人的權利,但如果你成為我的玩具,失去的是身為一個人
類,甚至是一個生物的權利。”
冷凌看我還是不懂,想了想,又說,”欣,比如說今天的那些遊戲,是不是讓你很痛苦。如果你成為我的玩具,那些痛苦就是家常便飯,隨時隨地的,永不間斷,不再會有休息時間。
你將失去減輕痛苦的權利,我會把一些東西永久性植入你的身體,你會永遠受到各種折磨,你還會永遠失去吃飯,排洩的權利,甚至是說話,聽覺,視覺,最後哪怕是自由呼吸的權利,都會被我剝奪。你,願意嗎?”
我聽得有些發抖,不能說話,聽聲音,看東西,連呼吸都會受限制,這還是人嗎?難怪說是身為一個人類的權利。
”欣,我不會勉強你,你是我見過的資質最好的奴,所以我才親自調教,把你帶在身邊。你跟我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明白,我這個人,會因為別人的痛苦而興奮。
如果你答應成為我的玩具,我會把你打造成最痛苦的娃娃,我會時刻把你帶在身邊,你會讓我興奮,供我玩耍。如果你不同意也沒有關係,我們還保持現在的關係,我會再找其他合適人選。”
整大篇話,我只聽到”會把你隨時帶在身邊”這一句。我當然早就知道冷凌是個真正的虐待狂,他會因為別人痛苦而產生快感,我平日裡那些最痛苦的時候,只要想到冷凌會因此而興奮,怎麼都能忍下來。如果能隨時跟在冷凌身邊,那我隨時痛苦又有什麼關係。
”主人,我願意。”我考慮好了,堅定地說道,甚至用了”我”字,表示了這是一個”人”的決定。
冷凌看上去很高興,”你可想好了,一旦選了就不能再後悔了,很多改造都是不可逆的。”
”主人,我想好了,我願意,只要欣奴能對主人還有一點點用處,我不在乎會受到什麼。”我又略微思考了一下,堅定地說道。
冷凌看上去很感動。”那好,既然你已經想好了,我自然不會反對,你去那邊臺子上趴好,我要給你打上新的烙印。”
那是一個全金屬的臺子,光滑的不鏽鋼,長方形,像一張單人床,比床略短略窄,呈45度角傾斜,左右和上方有防滑的把手,趴在上面,下沿剛好頂住胯部,使臀部和後背全部展示出來。
我趴到臺子上,雙手抓住兩邊的扶手,一年前我就是在這裡,被打上”冷凌”橢圓形的私奴烙印的。我有了經驗,調整好呼吸,咬緊牙關,保持不動。
冷凌從我的背後走過來,拿出烙鐵,插上電,現在的烙鐵都是電熱的,發熱均勻穩定,溫度可調,燙出來的字跡整齊清晰,顏色鮮亮。
冷凌在等烙鐵加熱的同時,雙手撫摸上我後背的肌膚,力量大小適中,他溫柔的給我按摩著,使我的肌肉放鬆下來,不再緊繃,我的皮膚開始發紅,發熱,我輕聲的嬌喘起來。
我感覺到冷凌伏在我的背上,輕輕的吻著,”好好感受吧,你可能永遠也不會再有這樣的感受了”說著,一根火熱的棒子插入我溼滑的下體,那是主人的分身。
冷凌一邊親吻撫摸我的脊背,一邊緩慢的抽插著,一下一下,雖然頻率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下都能插到我的身體最深處。像這樣普通的性愛,我只在兩年前破處那天和冷凌做過,至今難忘。
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我被主人壓在堅硬的金屬臺上,反覆頂起,落下,胸部在臺子上不停的摩擦
,冰冷的金屬已經變得火熱,我開始忘情的淫叫。
”主……主人,啊……啊……欣奴……啊……欣奴就要……啊……啊……要高潮了”,我被壓制了一整天的慾火,被完全點燃,我渾身發燙,就要達到高潮了。
”來吧,我們一起。”冷凌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輕撫在我的耳畔,我渾身都開始顫抖。突然的幾下猛插,使我忘記了一切,腦中一片空白,全部血液湧向下身,衝上那夢寐已久的巔峰。
這時,隨著”刺啦”一聲,左臀上傳來巨痛,我尖叫起來,本能的往前躲,卻只能壓在金屬臺子上,陰道強烈收縮,全身肌肉緊繃,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衝入我體內,冷凌射精了。
我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臀部的疼痛也不能忽視,我覺得身體痠軟,尤其是左臀,不停地抽搐。
冷凌離開我的身體,我體內的白色濃稠液體開始流出來,順著大腿向下,有些癢癢的。冷凌把我轉過來,我跪下,雙腿顫抖,一邊喘息一邊為他清理著分身上殘留的液體。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玩具了,規矩也會和原來的有所不同,我慢慢告訴你。你首先要記住最根本的一點,就是我說的話就是命令,沒有任何折扣,你要拋棄所有想法,只跟隨我的指令行動。”
”先說一條,過去的規矩是犬奴不能隨便開口說話,而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允許,不能有任何交流,不許跟別人點頭搖頭,打手勢,甚至眼神交流,哪怕是我問你問題,也是叫你回答才可以回答。”
”從明天起就開始身體改造,以後也會不斷進行。”
我習慣性的點點頭,其實並不明顯,只是一種表示”明白了”的自我暗示。
”啪”冷凌一巴掌扇過來。
”不許點頭,你要改掉所有習慣動作,我說的話你就聽著,然後做,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你的回答,因為你沒有選擇。”
我又條件反射的想點頭,忍住了。
冷凌看出我的反應,”很好”.”今天晚上你就睡這裡,明天會有人來帶你做去繭和藥浴,藥浴連續三天,晚上我會來看你。”冷凌拍了一下大腿,我跟上去,牆角有一個鋼筋焊接的籠子。
籠子長寬各一米,高一米五,全部由2cm粗的帶螺旋花紋的鋼筋焊接而成,沒有上蓋。我爬進去,主人叫我前面貼著籠子內壁,膝蓋與肩同寬,直直跪好。
主人拿來一把一釐米寬的皮帶,把我的大腿上下兩端,腰部,脖子,牢牢的綁在籠子前面的鋼筋上,而且脖子上的捆綁有些高,使我有些微微仰頭,強迫我拉長身體,伸直脖子,跪得更直一些,我只能直直的貼在籠子前面,不能離開。
然後主人把我的小腿用力向上折,貼近大腿後,用一根鋼筋插在籠子兩邊的格子裡,別住我的小腿,使它保持這個姿勢,鋼筋頂在我的迎面骨上,疼得我一身冷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忍不住哼了一聲。
”不許出聲。”冷凌停下手中的動作,淡淡的說。
真是太疼了,我咬著嘴唇,不住的調整呼吸,努力適應著小腿上傳來的痛楚。
冷凌轉到我前面,看看我的表情,伸手捏住我的乳頭,把我的兩個乳房從鋼筋的縫隙裡拽出來,露在外面。我正在努力適應著小腿的疼痛,沒有絲毫準備,乳尖上傳來的疼痛是那麼突然,我又不小心叫了一下。
瞬間,我知道自
己犯了錯誤,主人剛剛才說過不許出聲,我怎麼能出聲呢,條件反射般的,我馬上承認錯誤,”主人,對不起,欣奴不該出聲,請主人責罰。”
冷凌臉色一沉,雙手用指甲掐住我的乳尖,電流般的刺痛從脆弱的乳頭直擊大腦,還好我接受了教訓,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來。
”你是白痴嗎?你什麼時候見過玩具還會道歉的?我剛剛才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說話,犯了錯,我想懲罰你就懲罰你,你連申請懲罰的權利都沒有。懂嗎?”
冷凌一邊說,一邊還在用力碾壓我的乳尖,痛楚一浪一浪襲來。我怎麼那麼笨,又讓主人失望了,我點頭想表示懂了,剛低了一小下,突然想起剛才主人說過我沒有點頭的權利了,猛然驚醒,睜大了眼睛,我是不是又犯錯了,驚恐地看著主人。
冷凌看到我的表現,似乎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鬆開了我疼痛不已的乳頭,瞪了我一眼,又轉到我身後去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原諒我了,但我沒資格問,我甚至沒有了主動討好主人的權利,只能在自己心裡摸摸揣測,擔心。
經過剛才的折騰,我似乎已經適應了小腿上的疼痛,雖然骨裂般的疼痛並沒有絲毫減輕,但我已經習慣它的存在了。
主人用兩根細繩——憑感覺是細繩,我看不到——綁住了我的兩根大腳趾,向下穿過籠子下面的鋼筋,向上折返,猛地一拉,我的大腳趾被細繩向下拽,加重了迎面骨硌在鋼筋上的力道,我不知道小腿骨是不是折了,巨大的疼痛襲來,喊叫從身體深處衝向喉嚨,我記得剛才的教訓,生生的嚥了回去,沒有喊出聲來。
細繩不知道被固定在了什麼地方,腳趾的拉拽感和小腿的壓力,沒有絲毫減輕。我張大嘴巴,無聲地喘著氣,努力適應著新的痛苦。
然後是雙臂,手腕在背後被固定在一起,然後向上反抬,直到與地面平行,固定在了什麼地方。我練過柔術,這個姿勢不算太難,但由於身體不能前傾,肩膀和胳膊肘依舊吃力很厲害,像是要脫臼似的疼痛。
最後,主人用一根細皮帶把我的額頭也綁在籠子前面的鋼筋上,使我微微揚起的頭恢復平視,迫使我的身體更加伸直,肌肉更加較勁。
就這樣,我全身上下,就只有嘴巴,眼睛,十根手指,8跟腳趾可以活動。身體緊緊的貼在籠子前面,全身重量壓在膝蓋和小腿骨下面的鋼筋上,肩膀和腿上傳來一陣一陣劇烈的疼痛。
冷凌把籠子連我一起拖到調教室側面,調整了一下角度,使我能看見整個調教室,籠子摩擦在地上的顛簸,使疼痛的地方更加難忍,我咬緊牙關,硬撐著沒有出聲。
”難受嗎,以後還有的你難受呢,適應一下吧,”一邊說著,主人一邊用一根小棍子,蘸了一種藥水,在我的陰蒂和乳頭上抹了一下,然後把小棍子插入了我的陰道,這抹的是什麼啊,我瞬間渾身瘙癢起來。
冷凌轉身出了門,把我放在那裡,動彈不得。我的陰部和乳頭極癢,恨不得把它們割下來扔掉,但我現在連撓撓的能力都沒有。我瘋狂的收縮舒張陰部,試圖緩解劇烈的瘙癢,但淫水的大量分泌,卻使瘙癢更加劇烈,並且擴散到了整個陰部,似乎連子宮都瘙癢起來。
我掙扎著,渾身是汗,卻依舊不能動彈分毫。
冷凌
回來了,身後跟著兩個赤裸的男奴。我認識他們,他們是冷凌會所裡標價最高的兩個A級奴隸。
由於他們的能力,技術都是頂級的,在會所裡的地位也很高,平時例行調教訓練時,甚至可以自己挑選調教師,當然除了冷凌和歐陽魅。
平時也很少有人花得起錢買他們服務,他們主要工作就是輔助新調教師的教學和幫助調教新奴,工作量不多,其他時間就是想方設法勾引冷凌,求他調教自己。
今天兩人顯得及其高興,難得冷凌欽點,讓他們來自己的私人調教室。
一進來,二人就看見我在籠子裡被固定住,眼裡露出一種幸災樂禍,二人平時最是嫉妒我,因為我被調教的時間比他們短得多,卻是第一個被主人打上烙印帶回家的奴。
冷凌叫他們跪下,從牆上摘下一條長鞭,開始輕輕舞動。隨著一道道淡紅色的鞭印爬上身體,二人逐漸興奮起來,分身開始翹起,眼睛開始溼潤。
冷凌脫掉自己的衣服,坐回到自己的大椅子上,說”你們兩個今天誰表現好,我今晚就帶誰回家”. 二人眼睛瞬間都亮了起來,互相看去又變得狠毒。
冷凌叫他們自己去挑選裝束和用具,進行比拼。
小艾先回來的,冷凌看了看,一根帶倒刺的荊棘鞭,馬具型口枷,帶刺的大腿箍、大臂箍,10公斤2米長的腳鐐,腳環內部也有金屬刺,一套灌腸工具800cc甘油混合液,帶震動功能的肛塞,一個內帶小刺的金屬鎖精環,甚至還有一小瓶媚藥。
”美人兒,你對自己夠狠的”冷凌揮舞了一下鞭子,輕輕掃到了小艾的乳頭。
”只要能讓主人高興,艾奴這點東西算不了什麼”他跟隨冷凌時間最長,深知主人的愛好,平時訓練,很注重自己的疼痛忍耐方面。
小白用的時間長些,挑選得很仔細。
環形口塞,四周帶D型環的項圈,一卷浸過藥的粗糙麻繩,帶跳蛋鈴鐺的乳頭夾,一套能固定在陰囊上的按摩跳蛋,中間有金屬橫杆的大腿箍,一串鴿子蛋大小的振動跳蛋珠串。
小白的陽具是這裡最出名的,不但碩大,而且形狀好,很多人光是看了就會興奮起來。他最擅長的是快感忍耐,最長的紀錄是被各種東西連續刺激,分身不停勃起,不靠任何束縛而不射精,17小時,雖然最後人幾乎進入了瘋狂狀態,但還是無人能比。
”小騷貨,在我面前還這麼浪啊”冷凌看了他挑選的東西,評價道。
”白奴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弄都行。”他甜甜的表示著自己的忠心。
”你們兩個交換東西,自己帶好,白奴先來。”冷凌發話了。
兩人聽了臉色都是一變,他們各自選的都是隻適合自己的東西。
小艾最不擅長快感忍耐,所以給自己選了鎖精環,不然非被冷凌弄到虛脫不可。小白因為擅長快感忍耐,陽具形狀好,常被別人使用媚藥,而藥物會使神經越來越敏感,痛感也更強烈。
但沒有辦法,小白跪著慢慢挪到小艾的那堆道具旁邊。
他先拿起鎖精環,咬咬牙,狠狠心,扣在了剛才選東西時,已經軟下來的分身根部,這鎖精環,明顯不是他用的型號,完全沒有勃起的分身被小環咬得緊緊的,尖刺頂著柔嫩的皮膚,分身顯得更加萎靡。
然後是媚藥,小白用手指挖了一塊,塗抹在自己的分身上,乳頭上和菊花裡
。這種藥算是這裡用得比較多的,藥效快持續時間長,效果溫和,不太過猛烈,大家都很愛用。
剛塗好,小白的分身就明顯開始漲大,被小小的鎖精環勒住,形狀變得有些奇怪。小白又拿起大腿箍,大臂箍,挨個勒緊在自己身上,每勒一根,刺痛都會使他陰莖略微萎縮,但又會在藥物作用下恢復。
都帶好,小白有些疼得不能動彈,滿頭冷汗,無論做什麼,腿上臂上用力,都會帶來痛苦。
他喘了幾口氣,不敢休息,又給自己戴上腳鐐,這金屬刺不比腿上臂上的,大腿大臂上都是肌肉,刺只是刺在肉裡,而腳踝上是皮包骨,如果活動起來,那金屬刺造成的會是刮骨之痛。小白有些猶豫,但他知道如果不繫緊,冷凌是不會滿意的,被發現只會受到更厲害的懲罰。
小白狠狠心,咬緊牙關,用力勒緊皮帶,繫好,金屬刺全部刺入皮膚,直接扎到骨頭上,小白疼了一身汗,分身也收縮不少。
然後是口枷,這個比較簡單,灌腸也是經常做的,很熟練,最後塞入肛栓,小白重新跪好,滿身大汗,渾身顫抖,儘量保持不動,生怕牽動身上的道具。
冷凌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看著小白痛苦的神情,似乎很滿意。他下了椅子,撿起地上的荊棘鞭,又從櫃子裡拿出一根一尺多長的細鐵鏈,固定在小白身後,兩個大臂箍之間,使他挺起胸膛,雙臂不能向前伸展,又伸手把肛栓上的開關打開,肛門塞嗡嗡地振動起來,似乎在提醒,別忘了你肚裡的東西,噩夢才剛剛開始。
冷凌轉過頭,對小艾說”該你了”.小艾先戴上口塞,項圈,然後拿起乳頭夾,揪起自己的乳頭,穩穩地夾好,他知道怎麼夾能不容易掉。
”打開”冷凌命令到。
小艾打開開關,乳頭夾上的跳蛋開始震動,牽扯著乳頭和小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快感迅速襲來,小艾的陰莖開始膨脹。小艾又拿起睪丸按摩器,那是一個像小皮口袋的東西,帶好後能使一顆高功率振動跳蛋緊緊的固定在兩顆睪丸之間,跳蛋的震動時快時慢,還有叩擊功能,能強烈刺激陰囊。
小艾戴好後,深吸一口氣,打開開關,”嘶”強烈的快感衝上腦際,小艾畢竟是專業的,馬上讓自己轉移注意力,穩定了一下心神。再依次戴上大腿箍,這腿箍是帶在膝蓋上方的,中間的橫杆使兩腿大大敞開不能合攏。
小艾趴在地上,高高翹起臀部,雙手伸向身後,開始塞入珠串。珠串只有最後一個很大,其他都是鴿子蛋大小,但數量很多,小艾一個一個塞,後面的珠子,頂著前面的珠子,把前面的珠子頂得越來越靠裡,塞到最後三個,菊花裡已經賽得滿滿的了。小艾覺得晚飯都要被頂出來了,實在塞不進去了,他哀求地看向冷凌。
冷凌來到他身後,抬腳用力地踩壓小艾的菊花,小艾雙手撐在地上,支撐身體,忍耐著異物的暴力進入。冷凌用大腳趾頂住珠子,用力猛踩了幾下。
小艾疼得渾身顫抖,抬手又塞進去兩個,但最後一個最大的還是不行。冷凌讓小艾用手扶著珠子,趴在地上,抬起腳用力一踹,”噗”的一聲,最後一個也進去了,鮮血順著撕裂的菊花向下流淌。小艾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酸水。
冷凌氣得臉綠了,這就是他的招牌奴隸嗎?
”舔了,看來你最
近伙食不錯啊,從今天起,你只許吃別人吐出來的東西,我會讓負責調教新人的調教師給你收集的。”
小艾知道自己犯了大錯,顧不得髒,舌頭伸出環形口塞,不停地舔著地上的嘔吐物和灰塵。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再高,也不依舊是個奴而已,待遇,名譽,還都在主人手中掌控。
由於嘴巴不能閉起,地上的汙跡不但沒有變少,反而隨著口水,越來越多,只是更稀釋了。冷凌看實在是弄不乾淨了,一把抓住小艾的項圈,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拿起麻繩開始捆綁小白的身體。
長長的麻繩在小白身上饒了一圈又一圈,捆綁的鬆緊度適中,所有麻繩都能貼著皮膚,並且活動身體時,又能充分摩擦。
冷凌在小白下身做了個丁字褲,不但勒住跳蛋串不讓它掉出來,還勒住陰囊間的跳蛋,使之更貼近身體。冷凌又用剩餘的麻繩,把小艾的手綁在一起,從後面吊到項圈的D型環裡。
”髒死了”,冷凌又拿來一個假陰莖狀的口塞從環形口塞中穿過,勒緊,打開開關,口塞算不得長,但很粗,把小艾的嘴添得滿滿的,還在不停轉動,刺激著小艾的口腔內壁。
跳蛋珠串也被打開開關,現在小艾從上到下,口腔,乳頭,陰囊,前列腺,直腸,菊花,全都受到強烈刺激,雙腿不能併攏,雙手也不能幫忙,分身在那裡一跳一跳的抖動。
小白在旁邊跪了一會兒了,媚藥和灌腸液都充分發揮起作用。只見他渾身泛紅,肚子裡翻江倒海,疼痛難忍,強烈的便意被菊花裡跳動著的肛栓堵住,分身高高的翹著,小小的鎖精環束縛著它,使之不能噴射。
全弄好,冷凌滿意地看著二人,分身也充分勃起了,紅紅的,青筋外露,顯得有些猙獰。他拿起手中的荊棘鞭開始鞭打起來。那鞭子有些輕,不好使力,但上面帶有倒刺,抽在身上疼痛強烈,倒刺會帶下小塊皮肉,留下幾道血痕。
”爬,爬到門口再回來,誰先到我就艹誰”,冷凌鞭打著他們向前爬。二人的手都不能著地,只能用膝蓋跪著走。
小艾的兩腿間有橫杆,不能併攏,跪行的十分吃力,需要不停扭動,他的雙手被吊在背後,不好掌握平衡,又不敢摔倒,摔倒就起不來了,而且全身活動,扭動著,麻繩在身上摩擦,粗糙的麻繩磨破皮膚,藥物滲入傷口,全身敏感部分的刺激更加強烈了。
小白戴著沉重的腳鐐,每走一步,腳鐐拖動都使腳踝受到刮骨之痛,雙手不停的想向前保持平衡,卻只能牽扯臂上的臂環,帶來一陣痛楚,更不用說用力的大腿了,已經鮮血直流,肚子內的灌腸液也在不停地吼叫著,卻反反覆覆的被肛栓堵回去。
冷凌用荊棘鞭狠狠地抽在他們背上,哭喊聲從二人口塞中隱約傳來。
我看得血脈噴張,身上的藥早就不癢了,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灼熱,淫水不停的流,流到膝蓋和鋼筋之間上滑滑的,陰道死死的夾著那根小小的木棍,卻絲毫不能添補那裡無盡的虛空。
我恨不得代替他們被鞭打,至少能緩解我慾火焚身的燥熱。我張開嘴,不停的喘著粗氣,身體掙扎著,扭動著,卻不能動彈分毫。
小艾只爬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向上一仰,噴出一股股濃濃的精液。
冷凌也不再理他,而是繼續鞭打著小白向前走
著,小白身上的傷越來越重,腳越來越疼,越走越慢,臉憋得通紅。
我能想象他的痛苦,後面想排洩,不能排洩,前面想發洩,不能發洩,手臂想先前,不能向前,雙腿想挪動,卻越來越沉。
小艾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看到小白已經領先他很多了,幾乎就要到門口了,連忙加緊挪動,一開始又快又穩,但沒走幾步,藥物,道具,又使他興奮起來,還好剛剛射過,還能忍住,小艾集中注意力,奮力向前挪動著雙腿。
小白已經開始向回折返了,冷凌站在兩人中間,用鞭子抽他們胸口,小腹,二人看到冷凌就在眼前,都發起狠來,加快了速度,錯身而過,冷凌又抽打在他們背後。
小白看到小艾逐漸縮短了距離,反而冷靜下來,專心地挪動雙腿,一步一個喘息,調整著呼吸,步子雖然不大,但異常穩定。
小艾顯得很是著急,他瘋狂的扭動著腰部,挪動雙腿,想要加快速度,追上小白,卻因為動作太大,剛從門口折回,就又噴射了一次,這次量要小得多,而且也沒有失去意識,連續的射精,使他體力消耗很快,他的腿開始顫抖,挪動起來更加困難。
小艾趁著射精後的冷靜,咬著牙,拖著痠軟顫抖的雙腿,想迅速追趕。卻還是太晚了,小白一步一個腳印,託著兩條血跡,穩穩的到達了終點,一下子翻躺在地上,不再動彈了。
小艾開始痛哭起來,腿下卻依舊不停地挪動,終於到了終點冷凌面前,他又再次噴發出來,但射精已經不能帶來快感,這只是因為身上道具的強烈刺激,強制達到的高潮。小艾跪坐在冷凌面前,還在不停的哭著。
冷凌不理他,輕輕抱起小白,一手拎著他的腳鐐,來到下水口,拔出肛門塞,小白體內的惡魔終於有了排洩口,他盡情的排放著,其實兩人之前都是有認真洗過腸的,現在排出的只是注入的那些黏糊糊的甘油和腸液。
冷凌用水管裡裡外外把小白清洗乾淨,又抱回小艾面前,讓小白趴在椅子上,把自己的分身插入了小白的身體。
小艾已經哭夠了,身上的道具又強制使他的分身勃起起來,只是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堅挺了。小艾按規矩跪好,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冷凌上小白,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冷凌輕撫著小白的身體,捻動著被媚藥弄得紅腫的乳頭,抓著臂箍上的鎖鏈,一下一下的抽插,挺進小白的菊花,小白忘情的呻吟著。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努力回想著剛才冷凌進入我身體時的感覺。
冷凌就在我們面前做著,換了幾個姿勢,把小白乾得吟叫不斷。小艾也憋紅了臉,渾身的道具刺激,讓他覺得被幹的是他自己,一個小時內,小艾又射了兩次稀薄的精液,他的腿已經抖得像糠篩,隨時都要癱軟在地。
冷凌折騰了小白一個多小時,才解開他的鎖精環,在小白忘情的高潮中,冷凌也射了出來。
三人都發洩出來了,就只有我,只能默默看著,興奮不減,情慾不減,甚至藥效,都沒有絲毫變化,灼熱的燃燒著我的所有的敏感點。
我淚流滿面。
冷凌叫人進來,解開了小白小艾身上的裝備,把他們抬了出去,處理傷口,冷凌也去旁邊的專用浴室,清洗乾淨自己,換上整齊的衣服,關燈,關門,離開了。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陷
入一片寂靜的黑暗,渾身燥熱難耐,慾火高漲,似乎能聽見血液在血管裡奔流,衝向大腦,衝入每一個敏感點。
我不再喘息,也不再掙扎,不是不想,而是被深深地空虛感和無力感籠罩,淚水和淫水像比賽似的不停流淌,我口乾舌燥,雙眼紅腫,我根本就不想高潮,甚至也不想做愛,只想能被主人看一眼,輕撫一下,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的環境終究使我平靜下來,我哭累了也掙扎累了,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我睡得很不踏實,做了幾個春夢,夢見主人和我做愛,我申請高潮,主人批了,我卻怎麼也到不了高潮,我玩命的努力著,卻怎麼也不行,主人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我想追,卻怎麼也移動不了身體,只能看著主人,一步步走遠,然後就嚇醒了。
我睜開眼睛,眼前還是一片漆黑,我想轉動頭,卻發現動不了,膝蓋,小腿,手肘,肩膀,腳趾,都疼得厲害,身體一動不能動,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思索了一會,才想起昨天的事,看來我還在籠子裡綁著。
我想再睡一會,卻睡不著了,小腿斷裂般的疼,膝蓋刀割般的疼,肩膀抽筋般的疼,手指和腳趾缺血般的冰冷。我調整呼吸,努力適應著痛苦,滿身大汗,卻不知道還要等待多久。
門,終於開了,光線照射進來,燈也被打開,屋裡一下子明亮起來,我眯起眼,慢慢適應光線。
再次睜開,看見歐陽魅站在我面前,穿著還是那麼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打開著,裡面正在播放主人的視頻。
我不知道他是在哪,背景看不清楚,只見主人穿著浴袍,正坐在一個奴隸背上,奴隸低著頭,我看不清是誰。主人手裡拿著一杯飲料,正一口一口喝著,然後抬起頭,說到:”欣奴,你自己選擇的道路就不要後悔,未來的痛苦還很長。昨天你做的不算好,不但哭出聲來,還不停掙扎,這都是要不得的。
你該做的是默默承受,無論你是什麼感受,痛苦也好,情慾也罷,都是我賜給你的,你要感恩戴德,儘量享受,享受不了的就忍受,不允許鬧脾氣,不允許發洩不滿。”
冷凌又喝了一口飲料,繼續說,”好好想想,一個玩具,應該是什麼樣的,雖然玩的過程,發出些聲響沒有問題,但不應該有任何情緒流露,因為無論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沒有區別,做好我讓你做的,是唯一標準。
今天的早餐就免了,讓你記住我的話。一會歐陽會帶你去做去繭和藥浴,你什麼都不用管,他們會給你的皮膚劃些口子,以便讓藥效滲透。記住,你的任務就是默默承受,好好記住我和你說的話。”
說完,視頻就結束了,歐陽魅放下筆記本,讓後面的奴隸,把我解開,抬出籠子。
我還在回味主人和我說的話,而且渾身疼痛、痠軟,不用我動更好,我就任由著他們擺弄。他們把我抬到一個專門的無菌房間,固定在支架上,固定好手腕,腳腕,胳膊,大腿,腰部,脖子,頭部,使我懸空在那裡,支架是可以活動的,他們能把我隨意擺放成各種姿勢。
奴隸們下去了,進來三個穿著無菌服的技師,他們先用消毒藥水反反覆覆的清洗我,然後取出消過毒的小銼,開始打磨起來,我前面說過,那滋
味生不如死,我記得主人剛剛說過的話,我不能掙扎,不能喊叫,只能默默承受。
鈍刀子割肉是最疼的了,那用銼銼皮肉,就等於是用無數把鈍刀子同時割肉,小小的金屬銼每一下都像磨在我的心尖上,我的神經不停抽搐,感覺所有的毛髮都立了起來。我不停地命令自己儘量放鬆,不要緊張。
三個人分別磨在不同的位置,持續性的痛楚使我一直高度緊張,神經緊繃著,漸漸的,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出現空白,然後又突然不知道被哪一下尖銳的疼痛拉回現實,繼續承受疼痛,神經緊張,反反覆覆,週而復始。
時間在我這裡沒有了意義,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換了幾個姿勢,只知道身上疼痛的地方越來越多,越來越厲害。終於等到他們說結束了,我只感到身上大片大片火辣辣的疼痛,根本分不出地方,我虛弱的睜開眼,看見自己渾身到處鮮血淋漓,好多地方肉都外翻著,身上一些沒有繭子的細皮嫩肉部分,也被磨出殷紅的血絲。
我慢慢收回意識,集中起注意力,想起主人視頻裡的話,這都是為了藥浴效果。
幾人穿著無菌服,把我抬到一個大浴桶邊,用一種非常黏稠的膠,仔細的糊在我的陰部,菊花和乳頭上,包裹住幾個敏感部位。然後把我放入浴桶,浴桶2米多高,正中有一個碗口粗的圓洞,洞口有一圈橡膠封口,我的脖子被卡在那裡,雙腳夠不到底,雙手也摸不到桶邊,只能靠脖子支撐住全身。
幾人把我放好,歐陽魅又走到我面前,打開了另一個視頻。冷凌還是那身衣服,還是那杯飲料,還是那個奴隸,應該是同一時間錄的。
因為這藥水效果極強,副作用也極強,人浸泡以後會改變皮膚表層神經細胞的傳導作用,把所有感覺都轉化為痛覺,所以以後無論是穿衣服,還是撫摸,甚至洗澡,無論任何東西,只要接觸你的皮膚,你就會感受到痛楚。”
冷凌再次喝了口飲料,休息了一下。
”非常棒的藥水吧,你只要醒著,就會每時每刻感到痛楚,不再有溫暖,不再有舒適,只剩下永不停歇的痛苦。”冷凌說著,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想象什麼。
”對了”,片刻後他睜開眼睛,”這藥水要連泡三天,你的陰部,菊花和乳頭都被保護住了,以後還是能有快感的,因為情慾才是人最大的痛苦根源。
你現在可能還沒什麼感覺,藥水會逐漸被你吸收,效果會越來越明顯、強烈。好好享受吧,晚上我會去看你。”
說完,視頻又結束了。我意猶未盡,但只能眼睜睜看著歐陽魅關上電腦,轉身離開了。
又只剩下了我自己,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只靠脖子卡在廣闊的水中。溫熱的水,散發著特殊的味道,浸泡著我渾身的傷口,非常舒服,和剛才去繭時的痛苦成了鮮明對比,我就在溫熱的水流的包裹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疼醒了,我感到水溫變得很熱,已經不是溫暖,開始有些燙了。我頭上開始冒汗,想叫人來看看是不是看火的人調錯了溫度,水燒得太燙了。
但又想起主人的話,沒有允許,不能和別人交流,只好把快到嘴邊的喊叫,又咽了回去。
我深呼吸,保持冷靜,一心想等著看火的人自己發現。但水溫一直沒有任何好轉,我反而覺得越
來越熱,自己像是被煮在鍋裡的青蛙,我摸摸自己的胳膊,卻沒有發現燙傷起泡的痕跡,很平整,只是碰觸到傷口,賊啦啦的疼,比原來疼百倍,我不敢亂動了,只是默默忍著。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覺得水都快燒開了,自己早就該被煮熟了,卻還是隻覺得沒完沒了的燙,頭腦也越來越熱,我咬著牙,不停喘息。面前的門開了,冷凌出現在我的眼前,手裡牽著一個面具奴隸,左臂上被打上了有”冷凌”兩個字的橢圓形烙印,不是犬奴姿勢,是用雙膝跪地的方式爬行著,後面跟著歐陽魅。終於見到人了,我感動得想叫,又想起不能。
冷凌看著我滿頭大汗,似乎心情正好,微笑著,關上門,歐陽魅主動趴到地上,冷凌默默看了他一眼,坐在了歐陽魅的後背上,抬起頭,對我說道,”欣欣,以後我叫你欣欣,你不再是奴了。你表現得很好,沒有哭喊。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主……”我一整天沒有發聲了,一時之間有點說不出來,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主人……水……水好燙”.冷凌淡淡的笑笑,”不是水燙,是你的痛覺神經在起變化,水溫是恆定的,你只是覺得燙罷了,其實還早呢,還沒到最燙的時候。你會覺得水越來越燙,然後會慢慢涼下來,到最後你感覺不到水溫,只能感覺疼痛,就完成了,一共三天左右時間。
你就一直呆在這裡,會有人給你喂少量流食,你也不需要補充太多體力。
要注意的是,在此期間你不能排洩,如果把下面的膠沖掉了,藥水進到身體裡,你就連性愛的快感都享受不到了。那樣的話,我會很失望,很遺憾,因為你就享受不到最極致的痛苦了。”
冷凌說得輕描淡寫,我卻知道三天時間全靠我自己忍住小便,是件多麼難的事,雖然這課畢業時,我的成績是忍耐了5天,但那是幾天少水少食,也沒進行什麼調教的情況,而現在我被泡在藥液裡,僅僅從皮膚就不知道會吸收多少水分。
冷凌站起身,跟歐陽魅說了幾句話,歐陽魅從地上爬起來,撣撣土,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門去了。不一會回來,手裡拿個托盤,上面有一杯紅酒和一個紙杯裝的飲料,上面插著長長的軟管。
歐陽魅把托盤遞給跪在旁邊的奴隸,又趴下來。冷凌喝了一口紅酒,指著另一杯東西,說到,”這杯是你的晚餐,這三天裡,早晚各一次。”
我認出來,一直跪在旁邊的奴隸是小白,看來昨天冷凌把他帶回家了,讓他成為了新的專屬私奴。我突然覺得有些委屈,那明明是我的位置的。其實我也想過,我的身份起了變化,主人可能還會帶別的奴回家,但猜想真的變為了現實時,心裡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主人親手把杯子放到我頭邊,吸管放到我嘴裡。我吸允著,脖子被卡在藥浴桶蓋子上,吞嚥有些困難,吸進嘴裡的水又腥又苦,像綠色果凍的味道。
冷凌坐回歐陽魅身上,似乎來了興致,解開褲子,拽過小白趴在那裡,給他吹簫。
我完全顧不上眼前的景緻,脖子要負責呼吸,負責支持身體,負責吞嚥,很累,身體也很疼,感覺全身都像燙傷,成片成片的疼,又不敢亂動,膀胱也開始有感覺。我滿頭大汗,有些頭髮被汗水貼在臉上,癢癢的,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臉一定通紅。
冷
凌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欣欣,你選擇成為我的玩具,我很高興,這藥水是永久性的,我並不清楚它影響的是神經末梢還是大腦,但效果應該是終身的,前面有幾個試驗奴隸,全都已經瘋了,時間最長的已經7年了,通過腦電波檢查,還是觸摸疼痛,一點都沒有減少。
你的精神力是我見過最強的,應該比他們堅持的時間都長,但如果你後悔了,現在馬上跟我說,興許還來得及。”
我停止吸允,口裡含著吸管,模糊不清的說,”欣奴不後悔,欣奴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
冷凌點點頭,站起身來,繞開小白,從旁邊的臺階,站到桶上面,自己擼了幾下,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臉上,就轉身,離開了。
我臉上溼溼滑滑的,精液混合著汗水開始流淌,癢癢的,我目送著主人出去,一邊呼吸著主人熟悉的氣息,一邊開始繼續吸允液體,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長話短說,三天來,最疼的時候,我被燙得神智不清,我覺得比開水還要燙,應該是滾油的感覺了,我猜想雞腿下在油鍋裡應該就是這個滋味。
膀胱在頭一天晚上就開始抱怨了,脹痛隨著時間的變化,越來越明顯,在最後一段時間裡,我每一秒鐘都覺得膀胱要炸裂開來,腦海中無數次的想要放棄,想要放鬆我的括約肌,讓不停叫囂的膀胱安靜下來,但最後我都忍住了。
喝完第四次的飲料後,我開始感到水溫的明顯減退,身上的疼痛也慢慢減輕,到了一定程度就不減了,一直保持著,這是一種針扎般的感覺,隨著水流,壓力大的地方疼的厲害,壓力小的地方輕一些。
我在屋子裡分不清時間,只知道,冷凌第三次來看我時,告訴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要自然晾乾就完成了。
整整一晚我無法入睡,劇烈的尿意反覆襲擊著我,我加緊雙腿,卻不敢用手去碰觸陰部,怕碰掉那裡的膠。但我已經在巨大的痛楚和尿意的地獄裡,掙扎了幾天,疲憊最終佔了上風,我還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直到被開門聲驚醒。
歐陽魅帶著幾個人,把我從桶裡撈出,我看了看皮膚,身上所有那些血淋淋的傷口都癒合了,皮膚一片白嫩水滑,而且完全沒有長時間泡水應該出現的褶皺。
他們抓住我胳膊,把我拉出水面時,我就能感覺到,他們手上像帶了釘針,抓住我的地方刺痛得厲害,鬆開卻沒有任何傷口。
站到地上,腳底也針扎般的刺痛,我試著走了幾步,抬腳時沒事,只要碰觸到地面就開始疼,但奇怪的是,我自己觸摸自己不疼,只有碰到我自己皮膚以外的東西才疼。
身上溼漉漉地滴著水,他們領著我來到一個小庭院,晾乾,我打了個哆嗦,卻沒有感到寒冷。風輕輕的吹在我身上,產生一陣陣刺痛,像一把把沙子扔在我身上一樣。
我突然感到傷心起來,眼淚奪眶而出,流在臉頰上時,還是普通觸覺,但滴在身上,就是一下針刺。我用手捂著臉,蹲下身子,嗚嗚地痛哭起來。
手心捂在臉上輕輕的刺痛著,我哭夠了就擦掉眼淚站起身來,身上的水跡也差不多幹了,疼痛逐漸減輕,消失不見。我用手撫摸著我白皙的皮膚,感覺一切正常,但腳底的刺痛告訴我,我永遠也恢復不了了。
歐陽魅給我拿來一身輕紗般的寬大長袍,我披在身上,感覺的
不是柔軟,不是順滑,而是輕輕地刺痛。我抬起頭,跟著歐陽魅進了屋,來到冷凌的私人調教室,在這裡等他。
我下身和乳頭上的膠被揭掉了,我排了尿,尖叫的膀胱終於安靜下來,我不知道它有沒有產生什麼永久性的損傷,只是很慶幸我終於忍過去了,沒有讓主人失望。
我給自己做了幾遍灌腸,然後跪在地上,主人的椅子前,感受著膝蓋、小腿、腳趾上陌生的刺痛感,靜靜的等待著。
今天是週末,主人不用去公司,吃過午飯就會來會所。我估計是跪了幾個小時,雙腿痠軟,有些昏昏欲睡,膝蓋除了皮膚刺痛,骨頭也開始硌痛。
門終於開了,冷凌邊走邊脫光衣服,徑直來到我身前,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一隻手按到我的肩上,刺痛襲來,我微微皺眉,主人拉起我,把我緊緊抱住,在我耳邊說,”疼就叫出來,我要聽。”
”嗯!”我吃痛地叫出聲來,微微有些扭動。冷凌的擁抱很緊,如果是原來,我會開始感到興奮燥熱,但今天,我只覺得到處刺痛,不能集中精神。
冷凌似乎很興奮,開始用雙手用力的撫摸,搓揉我的肌膚,力量越大我越疼,很快,我覺得全身各處都像被針扎過一樣,我”嗯嗯啊啊”地輕聲叫著,不敢躲避,身體卻因為反覆地痛楚,不自覺的顫抖。
冷凌抱著我,把我的後背靠在工作臺上,就是上次打烙印的那個全不鏽鋼的金屬臺子,我絲毫感覺不到金屬臺應有的冰冷,而是釘床般成片的刺痛。
”啊”沒有經過前戲和潤滑,主人猛地挺進了我的身體,陰道口撕裂般的疼痛,和身體上的刺痛連成一片。主人快速地抽插起來,陰道慢慢溼潤,快感逐漸加強,心跳加速,血液越流越快,但身體上無時無刻,無所不在的刺痛,讓我還是不能適應。
主人的每一下接觸,無論是手下的撫摸,還是胸口的摩擦,或者是腿部的撞擊,都會帶來新的痛楚,我總會下意識的去躲避,然後又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主人的愛撫,這是主人的恩賜,然後再主動迎上去。
心理上和身體上的巨大反差,使我近乎瘋狂起來。我開始大聲哭喊,不知道過了多久,冷凌終於射在我身體裡。我痛哭流涕,我不再是一個普通人類了,我不能再和人普通的做愛了,普通的性愛,已經不能給我帶來舒服的感覺,只有無休止地刺痛。
”啪”主人一巴掌打來。”別哭了”.主人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拖下工作臺,使我的嘴按到他的分身上,我這才反應過來,一邊抽泣,一邊給冷凌清理殘餘的痕跡。本該溫熱的精液順著我的陰道向外流,流到腿上,感到的竟然還是那無法迴避的刺痛。
我抽噎著,勉強算是清理完了,冷凌摸摸我的頭,安慰到,”別擔心,今天只是試試你的疼痛程度,我不會再和你做了。”
我聽了,眼淚像被打開了水閥,止不住的洶湧而出,我曾經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和主人做愛,純粹地做,不加入任何調教,而現在,不做,竟成了安慰。
冷凌有些不耐煩了,”別給臉不要臉,控制好自己,這都不會了嗎?要不要重新學。”
我迅速反應過來,強忍著收住了眼淚,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從不覺得自己那麼愛哭。
”今天是你第一天,我就當你還沒有適應,以後沒有允許
可不許再哭了”說完,他自己拿了罐飲料,走回椅子坐下休息。
我適應著手心、手背、手指上的刺痛感,用手把臉上的淚水擦乾,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爬到冷凌面前,標準姿勢重新跪好。
”脫了衣服,我瞧瞧”,冷凌喝著飲料,隨意地說道。
我脫掉白紗長袍,肌膚竟還是雪白一片,完全沒有做完愛的大片紅暈,也沒有被冷凌抓握的青紫。
冷凌點點頭,似乎很滿意,”從明天開始,你白天也要跟我在一起,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週一開始跟著我一起上班,身體改造還會持續進行,這才剛剛開始。”
”今天下午先給你裝個小零件。”冷凌走到門口,打開門,歐陽魅竟一直等在外面,”你去叫人過來吧。”他對歐陽魅吩咐道。
不一會,歐陽魅帶著幾個技師進來。我熟練的躺到婦科床上,抓住把手,感受著後背,腳下,手心裡的針刺。技師打開一個箱子,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球,用擴陰器打開我的陰道,撐到最大,固定住。
雖然我玩拳交沒有任何問題,但整個陰道都被撐到最大還是頭一次,陰道口剛才被冷凌的粗暴撕裂,這時更雪上加霜地流出血來。
冷凌來到我身邊,開始給我講解,”這個球要放到你的子宮裡,自己是絕對取不出來的。遠程無線遙控,搖控器在我這裡,範圍無限,只要我開啟,就會有效。這本是為了防止一些烈女逃跑而研發的,現在給你裝一個,只是為了好玩。
裡面有很多種模式,一會給你挨個試,有針刺,電擊,震動,叩擊,撞擊,變大,你要分辨每一種的區別,以後就代替我的一些命令。
比如說,以後,我會交給你一些任務,你會暫時脫離玩具狀態,體內的針刺,就是開關,針刺兩下,就是任務開始,需要做什麼,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針刺三下,就是任務結束,你要恢復玩具狀態,一切以玩具的標準行事。
震動功能,也類似任務結束,是讓你放下手頭上所有的事,立刻到我面前來,它會一直持續震動,直到你出現到我面前為止,強度還會隨時間加強。
撞擊是不管在哪,無論你在做什麼,立刻向我跪下,標準跪姿跪好,如果我不在眼前,就面向我的方向。
電擊是和宮頸栓一樣的,能紀錄和判斷你是否即將高潮,從而釋放電擊,以後,你沒有我的允許絕不能私自高潮了。
叩擊和變大,以後靈活運用。”
我的腦子根本無法反應主人在說什麼,技師們正把我的宮頸口撐大,試圖塞進那個球,生孩子的痛苦我並不清楚,但我現在經歷的,是把孩子塞回去。
球終於塞進去了,技師們在陰道內塗了防止感染的傷藥,就離開了。我大口地喘氣,緩解痛苦,休息了一會兒,我坐起身,揉揉肚子,從婦科床上慢慢下來,感覺腹內重重的,隨著活動還上下左右的顛簸,墜墜的有些難受。
突然,刷的,腹內一陣刺痛襲來,我疼得彎下了腰,”這是針刺”主人輕聲說道。
接下來冷凌挨個給我實驗了除了電擊外所有功能,讓我回答是什麼,直到不再出錯為止。
等到冷凌完全滿意,我已經快說不出話來,肚子被各種疼痛折騰得要命,很想吐,我用手用力按壓著小腹,蹲在地上,努力緩解痛楚。
”這裡面的電,如果電擊次數少的話,夠用1
0年的,如果沒電了再給你裝新的。”
10年,這個球要待在我的育兒溫床裡10年,不停的給我帶來痛苦。
我在1年前成為冷凌私奴那年就做了輸卵管手術,不再排卵,不來月經,但我器官機能都很完好,也有成熟的卵細胞被儲存下來,就是說,如果主人發話,讓我生個孩子出來,也是可以做到的。
我又撫摸了一下看不出變化的小腹,來到冷凌面前重新跪好。冷凌看看時間,該吃晚飯了,”你就穿那件衣服,站著跟我走,不用跪行了,以後我讓你跪,你再跪。”說著走出了調教室,我站起身披上白紗長袍,跟在後面。
調教室外,小白被拴在那裡整整一個下午了,犬奴蹲姿,我看他蹲得腿直抖,卻依舊不敢坐下。
冷凌滿意的摸摸他的頭,牽著他繼續走。我們先是回到辦公室,冷凌在裡面衝了澡,換了衣服,然後帶著我們來到表演大廳。
表演大廳,是夜總會那種風格,中間一個大大的舞臺,每個方向都有著各種表演,有時這裡還會舉行拍賣,一圈是沙發軟座,遠一點的有軟包隔間。二樓是正經吃飯的地方,也分大廳和包間,靠樓梯的位置還可以看到樓下的表演。三樓有各種風格的調教室和房間,可以做一些愛做的事。
大廳裡光線比較昏暗,服務員穿著鎖鏈衣,戴著貞操帶,手銬腳鐐,黑色項圈,左邊乳頭上彆著工作證,跪在地板上,忙忙碌碌的服務著。正是飯點,又是週末,一層看錶演的和二層吃飯的人都不少,大多數人的腳邊都或跪或趴著各種裝束的男女奴隸。
冷凌進去,沒有驚動什麼人,直接上樓,走向自己專用的座位。我跟在主人身後,卻引來一片側目,我穿著飄逸的白紗長袍,白皙嫩滑的小臂、小腿露在外面,柔嫩的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袍子無扣,只靠鬆鬆的白紗巾腰帶勉強束縛,讓人聯想到裡面一片真空,看上去又是純潔,又是淫穢。
看裝扮,不像是主,但奴,根據規定,沒有人用鎖鏈或繩子牽著,是不能在大廳裡直立行走的。我自從成為冷凌的私奴後,從沒有在公共區域以真面目出現過,一直都戴著面具,熟悉冷凌的人,能看出冷凌牽著的犬奴換了人,但應該少有人知道,我是原來的那個。
我默默的跟在冷凌身後,上了樓,歐陽魅親自伺候冷凌用餐。主人擠了兩份綠果凍,小白的那份放在原來我專用的貓食盆裡,我的那份就直接被擠在了地上,主人還用腳踩了踩,叫我跪下來吃。
說實話,我雖然已經當奴兩年了,卻還是第一次在如此多陌生人面前,以真面目下跪。剛接受調教那年我一直住在調教室裡,並沒有來過公共場所,後來成了私奴,一直帶著面具。
久違的羞恥感爬上我的臉頰,我的頭皮有些發麻,身體發僵,但我畢竟不是菜鳥,知道這種命令絕不會有什麼折扣可言。我雙腿彎曲,勻速下跪,繼續保持著優雅,完全跪下後,再低頭,雙手撐地。
我看到主人踩過綠果凍的那隻腳翹在另一條腿上,髒兮兮的鞋底沾滿了我的晚飯,我的臉開始發熱發燙,我知道,這些晚飯可不會被浪費掉。
我繞過地上的晚飯,慢慢爬向主人,伸出舌頭舔向那漆黑的皮鞋鞋底,先一下一下舔乾淨了主人的鞋底,再轉過身去舔地上的稀碎的綠果凍。
那
些本有些疑惑的客人們不看了,我明顯就是冷凌的另一個奴,至於為什麼站著走進來,雖然有些奇怪,但這裡是冷凌的地盤,他自然想怎樣都行。
也有些搞不清狀況的人,想湊過來問問情況,像我這樣美的,還舔鞋底的奴,他們也有興趣,但都被歐陽魅一一擋下,這些人還沒有資格跟冷凌說話。
冷凌切了幾塊牛排,掰了些麵包,挑出了自己不愛吃的胡蘿蔔,丟到了小白的食盆裡,然後摘掉面具上的口枷,踢踢食盆,示意小白可以吃。小白很是高興,扭著屁股,趴在地上,快速地吃掉了這些賞賜。
而我,臉發燙,頭髮昏,渾身僵硬,跪在瓷磚上,感受著不知道是因為壓力還是冰冷,帶來的膝蓋和手掌上的刺痛,食不知味的舔著地板,連帶著沙子和塵土,一起嚥到肚子裡。
我已經依稀感到,我的地位跟原來不太相同了。原來,我的工作就是想方設法討好主人,讓他高興,我就能得到好處,而現在,我的工作還是討好主人,但只是乖乖的聽話,像一臺機器一樣運轉,沒有自我,不能出錯,而且看上去也不再會有獎勵了。
晚飯後,主人沒有繼續看演出或進行什麼活動,就帶我們直接回家了。我的座位不再是地板,而是冷凌旁邊的座椅,但我坐在那裡卻如坐針氈,不是心理上,是生理上的,我坐著那張本該柔軟的真皮座椅真的就像坐在針氈上一樣。
隨著車子的顛簸,時重時輕的刺痛,反反覆覆地襲擊著我的臀部和大腿,我有些想念那些在車裡蹲得腿腳發麻的日子。
回到家裡,我有了自己的獨立房間,就在主人主臥對面,這裡原來是客房,現在全騰空了,四牆潔白,除了地毯什麼都沒有,只是隔出了一個巨大的衣帽間,裡面放滿了主人給我準備的衣服。
全是正常的衣物,不再是加料的,小到內衣絲襪,大到羽絨服禮服,各個種類,各個款式,應有盡有。格子裡還有各種首飾,牆上掛著多款鞋包,甚至抽屜裡還有信用卡和護照,完全就像個正常的有錢人的衣櫃了。
”這幾天你就先睡地上吧,你的改造還沒完,專用床也還在製作。明天早上不用你叫我起床,但你要在我起床前等在我門外。
沒有我命令的時候,在家裡除了我的臥室外,你可以隨意走動,使用任何東西,你可以隨時使用樓下的衛生間,已經給你準備了新的洗漱用具,藥盒在鏡子後面,可以使用熱水,灌腸暫時還是要做一下,等改造完了就不用了。在家裡你想穿什麼都可以,不穿也行,不過沒有給你準備睡衣,以後你也不會用到。
你先休息吧,明天我還有任務給你,具體是什麼明天再說。”
吩咐完主人就離開了,我看著他帶小白進了地下室,提前開始了晚間的例行調教,我沒有進去看,而是回到自己的屋裡。
過去一年,我似乎一直在不停忙碌,每一分鐘都有事情做,跟隨著主人轉個不停,突然說我可以自由活動,我竟一時不知道做什麼好,翻騰了一下衣櫃,想起我有很久沒穿過正常衣服了,兩年前接受調教後就沒怎麼穿過衣服,成為私奴之後,更不用說,那小換衣間裡幾乎每件衣物上面都沾染過我的血跡。
我看著各種名貴的服裝,每一件都很漂亮,但每一件拿在手裡都像有刺一樣,我用臉輕輕地蹭著
,只有臉部可以感受到衣物的舒適。
我關上燈,側躺在屋子中央的地毯上,臉部能感覺到羊毛地毯的柔軟,但身上卻依舊刺痛不斷,還是太累了,幾天來水溫和尿意讓我沒有好好休息過,很快,我便睡著了。
一夜無夢,只是偶爾隱約覺得不適,有幾次翻身,第二天,依舊是被生物鐘叫醒,天還沒亮,卻不再是壁櫃裡的那種一片漆黑,有微弱的光從窗紗外投了進來。
昨天吃完晚飯沒多久就睡下了,充足的睡眠使我精神很好,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從屋子正中挪到了房間一角,而且是雙手背後,低頭,彎腰,蜷縮著的姿勢,我自嘲地笑笑。
下面的手臂帶著熟悉的麻木,半邊身體帶著還不太熟悉的刺痛,我站起身來,用手用力揉搓了幾下刺痛的身體,感覺好了些,想起昨晚主人的安排,要在他起床前等在門口。
我不知道小白要多久能喚醒主人,但卻沒有時間可以耽誤,我快步下樓去衛生間,用新的毛巾擦了幾把臉,便跑回來,在主人臥室門口,靜靜的站好。
從今天開始,就要參與到主人白天的活動裡了,我感到十分興奮,偷偷地聽著臥室裡的動靜,想象著,如果是自己在裡面的話,正在做些什麼。
沒過多久,臥室的門開了,我不敢伸頭去看,依舊站在那裡。小白倒退著從門裡出來,看見我站在門口,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關好門,一步一步爬向樓下。我沒有心情理他在想什麼,只知道,主人很快就要出來了。
果然,幾分鐘後,門再次打開了,主人只穿了一條運動短褲,肩膀上搭了一條雪白的毛巾,表情還有些慵懶,均勻結實的肌肉,小麥色的緊實肌膚,一一呈現在了我的眼前,我覺得鼻子一熱,扭過頭,不敢直視。
”你以後早上和我一起晨練。”主人一邊隨意地說著,一邊走向隔壁健身房。要和主人一起晨練,我眼睛一亮,期待極了。
主人進了健身房,轉過身子,看向我,伸手,抓住我的左乳,用力捏了幾下。好痛,尖針刺乳般的疼痛隨即襲來,我沒有躲避,沒有掙扎,只是有些皺眉。
”給你戴些晨練裝備。”疼痛和主人的命令,把我帶回了現實,我才不是什麼和主人一起晨練呢,只是主人的一個玩具,晨練時要玩而已。
主人拉著我到了房間裡,拿起一個盒子,裡面放著一些道具,看來,已經給我準備好了。
首先是兩個大腿箍,兩指寬的皮帶,並沒有尖刺,主人非常用力地勒在我的大腿中段,好疼啊,我幾乎要流出眼淚,比過去帶尖刺的還要疼得多,而且是持續性的,刺痛源源不斷地從皮膚進入深處,像是不停的有一片尖針在來回反覆地刺入。
我疼得幾乎要彎下腰去,主人看到我的表情,用手輕撫了幾下我大腿上的皮膚,我感到的是輕微的電流般的刺痛,”疼嗎?”主人問到。
我皺著眉,剛想回答,又想起主人說過,不能隨便說話,但,這是主人在問啊,不回答合適嗎?我有些猶豫。
”回答我。”主人命令到,聲音沒有任何不快,我想,不說話應該是正確的選項。
”回主人,疼。”我皺著眉,表情痛苦,以為主人問我的意見,是為了調整力度。
主人點點頭,”疼就對了,以後每天早上晨練時自己帶,就按這個釦眼來。好
好享受吧,等身體改造完了,就不用帶了,到時候,希望你不會想念這種疼痛。”主人表情有些愉悅,似乎在想什麼高興的事。
我心裡一顫,真的很疼啊,我的腿都開始疼得打哆嗦了,誰會想念這種疼痛。
主人又從盒子裡拿出一對金屬鱷魚夾,上面連著金屬鏈,鏈子另一頭是快掛鉤環,主人把鱷魚夾,夾在我的左右大陰唇上。
鱷魚夾上的鋸齒緊緊的咬住我的嫩肉,鏈子向下拉拽,固定在大腿箍的環上,長度剛剛好,鎖鏈緊繃,卻還沒有明顯拉拽感,明顯就是按我的尺寸準備的。
戴完鱷魚夾,主人往我沒有經過潤滑的陰道里,塞了一個無線跳蛋,開啟,然後把我身上的衣服整理好,這白紗不知道是什麼料子,又輕又軟,既有些許飄逸,又有一定垂感,我穿著躺在地上睡了一覺,竟也沒有褶皺和灰塵,還是那麼整潔。
”行了,就帶這些外部裝備吧。前半小時你做瑜珈或太極劍,自己安排,後半小時,你看那個,專門給你改裝的。”主人指著不遠處,一個類似健身車的東西,說到。
健身車的座子被換掉了,上面連接的是粗大的假陽具,即使沒騎上去也能猜到,肯定會隨著腳踏上下抽插。健身車沒有扶手,儀表盤上伸出一根電線,中間分成兩股,末端連接著兩個小夾子,估計是要夾在乳頭上。
”這健身車全電腦控制,程序設定是,開啟後乳夾會開始放電,電流逐漸加強,但會隨著腳蹬的轉速減弱,如果你在上面停止不動,電流會增加到使你受傷的程度,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做。
假陽具也會隨著腳蹬抽插,算了,細節我不就講了,很多很麻煩,你一會兒試試就知道了。開始吧。”說著,就自己做做熱身,上了跑步機,打開電視,看著財經新聞,自己慢跑起來,沒再管我。
我一時間有些發懵,隨後才反應過來,應該做瑜珈或太極劍。我想了想,來到軟墊區域,開始做我過去每天都做的瑜伽動作,因為總時間減半了,我就把每個動作時間減半,這樣就不用重新安排動作了。
剛開始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陰部的跳蛋調動著我的情慾,使血液流動更快,但也只是普通程度,雖然是高檔震動,但離我的忍耐極限還差得很遠。
陰唇上的夾子,確實很痛,而且隨著我的腿部動作,不停的拉開陰唇,使蜜洞大張,在白紗的下襬裡忽隱忽現,我自己看了,都覺得很臉紅。
尤其是劈腿動作,雙腿在地上分開180度,陰部被夾子拉得大開,直接貼到軟墊上,前伏的動作,使突起的陰蒂在墊子上來回摩擦,勃起的乳頭也在白紗裡來回晃動,很有些刺激。
而我從沒見過的主人的慢跑姿態,就在近在眼前,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贅肉,汗水在肌膚上滑過,散發著晶瑩的光澤,健美的肌肉也隨著動作此起彼伏,運動褲下高高的隆起更是讓我浮想連翩,我開始興奮起來。
情慾使我忽略掉了接觸地面時的刺痛,因為都是我自己控制,瑜珈的動作並不需要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且實在覺得痛了,我可以換個姿勢。
大腿上的刺痛,還是最厲害的,但比起我過去白天全身的嚴厲裝扮,這並不是難以接受。我順利地完成了半小時的瑜伽動作,反而覺得意猶未盡,還想要更多的刺激。
我來到健
身車旁,看向那個巨大陽具,感到有些口乾。我踩著腳蹬子翻身上了健身車,把腳套在套子裡,因為車上沒有扶手,也沒有座椅,只能靠雙腿保持平衡,雖然有些累,但也算不上太難。
我把張開的下體,對準假陽具,慢慢地向下坐,使那巨大的假陽具插入我的蜜穴。因為剛才情慾地調動,我的陰部早就溼漉漉的飢渴,假陽具的進入是那麼的舒服,那麼的滿足,插了一半,突然覺得有了阻力,才想起,是那顆跳蛋在身體裡面,我沒再往下坐,而是伸手把乳夾夾在乳頭上,在儀表盤上找了找,沒看到開關。
”坐好了?我來開啟,半小時後會自動停止,你就好好享受吧。雙手背後放在腰上,自己抓好了,不許鬆開,以後會給你束縛住。準備好,開始了。”
我聽從主人說的,雙手抓著小臂,放在背後,靜等著機器開動。
突然,機器發出響聲,我身下的假陰莖,竟然開始徐徐上升,我有些驚訝,伸直了腿,站到踏板上,試圖避開陽具的頂入。假陽具沒有絲毫的變化,依然有條不紊的向上升,我夾緊陰道,試圖阻擋假陽具的插入,但肉體哪裡抵擋得住機器,假陽具繼續向上,把我體內的跳蛋,頂到了最深處。
假陽具終於停止了上升,我現在努力伸直腿,儘量站到最高處,也被頂得生疼。如果假陽具不縮回去的話,我根本下不了健身車,只能永遠被穿過身體的棍棒,掛在這裡。
我剛因為假陽具停止上升而鬆了一口氣,突然感到乳頭劇烈的疼痛起來,電流也開始了啟動。主人剛才說電流會逐漸加強,我以為一開始會很微弱呢,沒想到一開始就這麼強烈。
電流通過乳頭夾,開始撕咬我的乳頭,疼痛,酥麻,從乳尖進入,沿身體一直傳到腳下,渾身肌肉都隨之顫抖起來,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疼痛。我無法想象再加強會怎樣,趕緊開始了腳踏,試圖減弱電流。
像主人說的那樣,隨著踏板的快速轉動,乳尖的電流減弱了,疼痛減輕,酥麻加劇,雖然依舊刺激,卻是舒服了很多。假陽具也隨著踏板的轉動,開始轉動,並上下起伏,上下起伏的頻率很快,一上一下算一次,大概是我踩一圈踏板,它上下起伏三次。
假陽具在上下起伏,我因為要蹬車,也在上下起伏,本來就頂到頭的跳蛋,被假陽具頂得更加深入,我覺得似乎要頂到胃裡去了。
粗大的假陽具,摩擦起來,感覺十分強烈,不停的填充著我空虛的蜜洞,跳蛋在身體更深處歡快地跳動著,隨著踩踏,大腿反覆地拉拽著大陰唇,乳頭更不用說了,電流的刺激沒有人能忽視,一陣陣酥麻,把快感帶到全身各處。
剛才做瑜伽時被調動起來的慾火,現在完全燃燒起來。我不停的踩著踏板,抽插自己,快感在身體裡迅速累積,短短几分鐘,我就開始喘息,我快要到達高潮了。
還好我體內並沒有藥物的影響,還能保持理智,我清晰記得,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是不能高潮的,而且我新規則是不能隨便說話,就是說,連過去那種申請高潮的權利,也沒有了,除非主人想讓我高潮,不然,我是堅決不能的。
我雖然很想要一個舒服的高潮,但理智還是告訴我,應該控制一下,我遺憾的減慢了踩踏速度。踩踏速度地突然減慢,使得乳頭上的電流
瞬間開始加強,尖銳的疼痛,席捲了剛才還很舒服的乳尖,電流帶著一陣陣撕裂般的觸感,襲擊了全身每一塊顫抖著的肌肉。
我幾乎就要尖叫出來,腳下馬上加快了速度,好在剛才的電擊,擊退了快感和慾火,我現在一心只想擺脫電擊的痛楚。
我腳下不停地踩踏踏板,大口大口地喘氣,電流馬上被控制住,我卻還是一陣後怕,這叫受傷的程度嗎?我要是不小心被擊暈過去,停止踩踏,那會不會被電流電死?
電流的平穩,使痛楚減輕,我的情緒恢復穩定,快感的衝擊再次襲來,渾身的緊張,使得敏感點更加敏感,我再次開始嬌喘,又要面臨高潮了。
我接受了剛才的教訓,極為控制的減慢踩踏速度,試圖找一個比較能接受的平衡點。然後在那個點上左右搖擺,積攢一會兒快感,再用電流打回去,然後又能積累一會,我在天堂和地獄邊緣掙扎著,快感和痛苦在我身上交替出現。
而更難過的是,這些都由我自己控制,我自己給自己帶來快感,自己給自己造成痛苦,心理上的掙扎,比肉體上的交替,更加難熬,我要保持理智,冷靜分析自己是該給自己快感還是該給自己痛苦。
我寧願什麼都不想,像過去一樣,任由主人賜予我一切,需要忍耐快感也罷,需要忍受痛苦也好,一切只需努力,不用煩惱,不用猶豫。
就像是上帝聽到了我的心聲,由於一直繃緊精神,注意力高度緊張,力求精準地調解著踩踏節奏,我開始體力不支了。沒有座椅,沒有扶手,全身只靠雙腿支撐,保持平衡,我的腿開始痠軟無力,難以達到我想要的速度了。
我沒有了猶豫的本錢,而是調動全身所有的餘力,努力去踩踏踏板,使它儘量維持住速度,卻越來越難,腿越來越酸,電流開始漸漸加強,帶著它尖銳的牙齒,從我乳房開始,一口一口的咬著我全身的肌肉。
我害怕起來,如果我不能維持腳踏,這樣強烈的電流一定會使我暈眩,而持續不斷的電流會使我的肌肉痙攣,隔膜會無法舒張,從而導致窒息,然後就是缺氧,死亡。
我不顧一切的踩著踏板,早已顧不得全身的體重,已經掛在假陽具上多時,跳蛋像是要被假陽具頂穿,從嘴裡出來一樣。我只記得要去踩踏板,去轉動齒輪,電流和疲勞使大腦開始遲鈍,我的精神逐漸開始恍惚…
”欣欣,欣欣。”
是誰,是誰再叫我?
”欣欣,已經停了,已經停了。”
是主人,這是主人的聲音,停了是什麼意思?
我慢慢回過神來,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主人那張英俊的臉,我條件反射般,想要跪直身體,卻發現,身體並沒有聽話,渾身僵硬,找不到任何感覺了。
我集中精神,審視了一下我的狀態,發現自己還坐在已經縮回去一半的假陽具上,陰部血流如注,雙腿顫抖著,還在不停地想要蹬車,但完全沒有了力量,只是抽筋般的較著勁。
”欣欣,已經停了,我扶你下來。”說著,主人抱住我的身體,把我從健身車上摘下來,放到地板上。
主人的擁抱刺痛著我的身體,卻讓我感到一陣安心,在主人的懷抱裡,我什麼也不怕,主人,會保護我的。
”欣欣,我是讓你去健身,不是玩命。你的身體,你的命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隨意破壞。聽懂了
嗎?回答我。”主人把我放到地上後,便站直身體,環抱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嚴肅地說道。
”回主人,對不起,欣奴沒有掌握好速度,讓主人的玩具受損了,欣奴知錯了。”我還有些氣喘,掙扎著,想爬起來,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卻抬起腳,一下把我踹倒,”不要道歉,玩具不會道歉,也不需要,你懂了就行,以後照做就是,還有,以後稱自己欣欣,你不再是奴了,沒有資格稱自己為奴。”我無力再次爬起,只是趴在地上,渾身肌肉還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主人拿起放在一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轉過身,對我說,”你一會兒自己去洗漱,身上的裝備摘下來放地上就行,白奴會收拾,受傷的地方自己上藥,破玩具我可不喜歡。那有表,你9點以前全部弄好,到飯廳找我。”主人指了一下牆上的掛鐘,拿起自己的毛巾和水杯就出去了。
我順著主人指的方向,抬頭看了一下時間,快7點半了,很有些驚訝,平時主人的作息時間很準,一般7點鐘就會晨練完,回房間洗漱,然後去吃早餐。今天居然拖後了20多分鐘,是因為我嗎?我不敢肯定,但內心深處還是傳來一絲甜蜜。
我伸出手,先把持續給我帶來疼痛的大腿箍解下來,綁得真緊,我要兩隻手用力拽,才能把皮帶扣拽開。接下來是鱷魚夾,輕輕的摘下來,看看陰部,血紅一片,我不知道那些血是從陰道里流出來的還是陰唇上流出來的。
跳蛋已經被頂得非常深入了,還好還有根線,連接著跳蛋,垂在外面,我拉住線,慢慢拽,疼死了,陰道里傳來一陣陣劇痛,我根本分辨不出是哪裡受了傷,只知道陰部,小腹疼痛一片。
隨著跳蛋的慢慢移動,大量血液混合著淫水從陰道里向外流淌,我咬著牙,狠狠心,用力把跳蛋全部拉了出來。又是一陣疼痛襲來,我捂著肚子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下。
漂亮的白紗長袍終於被弄髒了,下半身到處都是血跡,上面也有,我仔細看了一下,是小臂上破了,有十個指甲印,其中三個流出血來,是較勁的時候抓得太狠了吧,我嘆息一聲,卻覺得自己真是訓練有素,連失去意識也沒忘了抓住小臂這個命令。
抬頭看看時間,7:37,我大字型平躺在地上,從腳趾手指,腳腕手腕,胳膊小腿,逐步從外向內,充分活動身體,這是一種有效緩解肌肉僵硬的方法,能最大效率的加快全身血液循環。
最後,我一挺腰,坐起身來,扭扭腰,轉轉頭,支撐身體,站了起來。看看時間,八點一刻,我把染血的白紗扔在地上,光著身體,蹣跚著,拖著還在顫抖著的雙腿,下了樓。
衛生間和餐廳方向相反,我沒看到主人是不是在吃飯,先是進了衛生間。打開噴頭,讓水流從上到下澆在我的身上,清洗著血跡。
我沒有費神去調節熱水,熱水的溫暖我根本感受不到,無論什麼水溫,流到我身上都是刺痛,幾年來已經習慣了冷水,熱水控制不好,反而會燙傷自己。
我儘量快速的沖洗著自己,給自己做了灌腸,吃了今天的藥。鏡子後面還備有各種常用藥,我選了外傷藥膏,仔細地塗抹在傷口上。要快些好起來啊,我心裡唸叨著,不想讓主人看到這些讓人不舒服的傷口。
傷得最重的是陰部裡面,我也看不到
,就用了工具,塗了一堆藥膏進去,儘量哪裡都抹到就是了,陰唇上也有幾個鱷魚夾拉扯出來的小傷口,但不明顯,只是有些腫脹。
然後就是手臂上的指甲印,只有三處比較嚴重,破了皮,有點血跡,到也不算大,塗了藥,就看不太出來了。腿上的大腿箍,雖然是最疼的,但卻完全沒有受傷,皮帶下只有一圈紅色的痕跡,隨著揉壓按摩,越來越淡,幾乎消失不見。
我儘量快速弄完,收拾好,在衛生間門口做了幾個蹲起,適應了一下痠軟的腿,使它不再那麼顫抖。看了眼時間,還夠,便上樓,進了房間,拿了條連衣裙套在身上,下樓,來到飯廳。
我打起精神,微微低著頭,進了飯廳。主人和小白早就吃完早飯了,這個時間本應該是早間調教時間,看來也被取消或延後了。
冷凌靠坐在椅子上,兩腿疊加,放在小白後背上,邊喝咖啡,邊看報紙,不知道已經持續了多久,我看到小白的雙肩有些顫抖。
聽見我進來的動靜,主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臉色已經基本恢復正常,穿了一件淺綠色的雪紡長裙,流紗袖和裙襬,蓋住了大腿上的皮帶痕跡和手臂上的傷口,領子很高,遮住鎖骨,但卻露出幾乎整個後背,恢復了那種即純潔又淫穢的形象。
主人似乎很滿意,居然點點頭,坐直了一些,這個動作使小白的腰背更加吃力,我看到他咬了一下牙,撐住了。
”過來”,主人放下手裡的報紙,對我說。
我走過去,站到主人身邊。主人撩開我的裙襬,看了看已經幾乎看不出來的皮帶痕,輕輕撫摸了一下。微微地刺痛,從主人的指尖傳來,我感到陰部又開始流水。
”唉~凡事有利就有弊,以後要想在這具身體上看到鞭痕,就非要破皮不可了。”主人自言自語道。我聽了,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
主人似乎察覺了,抬頭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主人坐直了身體,把腳從小白身上拿下來,輕輕踹了小白屁股一下,”你去地下室,找個東西捅自己後面,弄得溼一些,不許用潤滑液,不許高潮,等著我,我不來不許停,去吧。”說完,又輕輕踹了小白一腳。
”是,白奴遵命。”小白轉過身,面對著我們,倒退著爬出了飯廳,去了地下室。
主人等小白看不見了,也站起身,叫我跟上,上了樓,進了健身房對面的書房。
主人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資料,對我說,”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參加一個聚會,交給你一個任務,你要好好的給我完成。”
說著,把手上的資料遞給我,”這是任務目標的資料,你一會兒好好看看,記熟了。你的任務,是跟他套近乎,抓他的把柄,要是能弄到犯罪證據就更好了。”
然後,又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這裡面的耳環能錄音,項圈上的寶石能錄像,你多讓他說話,他說的都能錄下來,如果他要能當著你面犯錯誤,你就錄下來,明白了嗎?回答我。”
”回主人話,欣欣明白。”其實,我嘴上說明白,但心裡並沒有什麼把握。我已經2年沒和人正常打過交道了,兩年前也很少,幾乎從沒進入過社會,也沒接觸過什麼外人。我很擔心自己頭一次進入社會,就要完成這種艱難的任務,很擔心自己能不能做好。
”你不用壓力太大,順其自然就行
,你學過表演,資料裡有那人的喜好,你照著做就行。”主人安慰我道。我聽了主人的話,突然覺得信心大增,主人既然這麼說,那自己應該沒問題。
我很想表表態,說自己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但心裡又覺得玩具似乎不應該有這種舉動,微微張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
主人蓋上盒子,”你就自由活動吧,看資料還是休息,隨便你,下午我去會所,你就別去了,自己找身合適的衣服,晚上5點,我來接你,準時出發。”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我雖然有了些信心,但依舊完全沒有頭緒,我是學過一些表演課程,但沒學過間諜特工啊,甚至沒學過社交,我不知道怎麼套別人的話,怎麼才能讓別人相信我,和我說話呢。
我很想叫住主人,讓他多和我說說,主人一定知道應該怎麼做,還有,為什麼下午去會所,不帶我去,明明說好的,要隨時跟在您身邊啊,資料什麼的,我可以拿著看,我不想離開您一分一秒。
看著主人離開的背影,我思緒萬千,有很多話想說,但,我沒有資格,或者說沒有權利。我承諾過,要堅守主人的吩咐,成為一個合格的玩具,而玩具是不會說話的,也不會發表意見。
我過去從沒想過,不能隨便說話會有這麼難受。當奴的時候,其實也有類似的規定,說什麼話,怎麼說,什麼時機說,都有各種規範,特別是犬奴,完全不能開口說話。
但即便是犬奴,也可以用學狗叫來回答主人的問題,吸引主人的注意,哪怕是帶了口塞,也可以找機會蹭蹭主人的褲腳,撒撒嬌,讓主人看向自己。
主人是那麼聰明,一般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主人是那麼溫柔,自己不安的時候會有安慰,自己疑惑的時候,會有解答。
而現在,我看著主人離開的身影,滿肚子的話想說,卻連個眼神都不被允許。主人沒有主動提問,沒有讓我開口的命令,我就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問,主人說的每一個字,都要默默記在心裡,因為不會有,沒聽清再問的機會。
我想讓主人回過頭,拍拍我的肩膀,給我一個鼓勵,或者只是再看我一眼,給我一個微笑,哪怕就是踹我一腳,讓我收起心裡凌亂的想法也好。
但,什麼都沒有,主人不再關心我心裡在想什麼,我只是一個玩具,一個不應該有想法的物件,只要跟隨著主人的命令轉動我的齒輪就可以了,不應該也不配有什麼思緒。
主人的身影看不見了,我澎湃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咬咬牙,忍住追上前去的衝動,看看我很少進來的書房,想起主人說過,家裡各處都可以隨時去,東西可以隨意使用,心情好了些,想那些我得不到的沒有用,好好享受主人賜給我的一切吧。
我看看主人的紅木辦公桌椅,又看看對面的沙發,思考我應該先坐哪個,過去當奴的時候,可不被允許,休息的時候也只能坐在地板上,這桌椅和沙發我只是擦過,還沒有坐過呢。
從近的來吧,我一下子坐在了紅木椅子上,感受到的只有臀部的刺痛,我剛才就有些打轉的眼淚,一下子就掉出來了。
我苦笑了一下,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東西隨意使用,那又怎樣,我永遠也享受不到舒適了,使用任何東西,只能是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自主權有什麼用?
還是專心完成主人的交代吧,這是我自己選的路,我只能認真走下去。
我迅速擦擦眼淚,玩具是沒有眼淚的,拿起手中的資料,打了開來。
首先入眼的,是一張半身照片,英俊白淨的臉,帶著一絲淡淡的痞笑,穿著西服,卻毫無嚴肅感,給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就是傳說中的小白臉吧。
不得不說的是,長相確實不錯,我都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繼續向下看,生平:7歲前住在孤兒院;7歲時被一對中年夫婦收養,開始上學;13歲,中年夫婦車禍身亡,經過調解,肇事者賠了一筆款,不了了之;16歲,初中畢業,加入當地一個小黑幫;18歲,意外遇到佘家千金,並機緣巧合救其一命,開始了秘密往來;半年後,黑幫被滅,人被抓,被佘家付保釋金保釋,關係公開至今。
雷區:怕被提起黑幫經歷;怕被說小白臉;怕被說沒文化,沒能力;討厭粉色(估計少年時有陰影);喜歡張信哲的歌,但不對人說起,對外稱喜歡交響樂,最愛藍色多瑙河;怕破相;怕……
優點:1、講義氣,雖不願意被提起黑幫經歷,卻在有條件後,幫助兒時的夥伴找了正式工作。
2、有些小聰明,遇事能分辨取捨3、相貌好,很有自信,喜歡被誇獎這點4、健談,容易使人產生好感5、……
喜好:顏色(按順序):黃色,白色,淺藍,淺灰女孩:單純,知性,柔弱酒:啤酒(對外稱紅酒,並且知識一知半解,最好不要提起)
食物:培根,香腸,牛排,西蘭花……
品牌:……
車:……
後面我就不寫了,總之洋洋灑灑的8大頁,大多數都是愛好,什麼應該被談起,什麼不能說。
我翻了幾遍,發現,竟沒有姓名,年齡,身高,籍貫這種基本信息,生平也非常簡單,很奇怪。而喜好,厭惡,觀點則佔了很大部分。
我想了一下,發現所有資料都是可以用於我給他帶來好感,比如,愛好,我如果和他愛好一致,很容易造成好感,而雷區,厭惡,則要小心避開。
姓名年齡什麼的,並沒有這個用處,反而容易在交談時說漏嘴,因為我畢竟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對他一無所知的女孩兒。不該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又翻了幾遍,儘量全都記住,卻對任務更沒有了頭緒。到底該做什麼,該怎麼說話,實在沒底。但無論我有沒有底,主人也不會關心的,我也沒有抱怨的資格,做就是了。
整整幾個小時,我就一直看著資料,屁股疼得厲害了就站起來,腳底疼得厲害了就坐一會,渴了餓了就打點水喝,說實話,飲水機裡的水,是比自來水好喝。
鐘錶一步步爬,時間終於快到5點了,我終於又要見到主人了,我早早換好了衣服,戴好首飾,根據資料,化淡妝,把自己打扮的青春可人一點。我畢竟只有20歲,打扮成一個大學生模樣也很容易。
我站到門口,還在反覆看著資料,怕到時候忘記哪點,說錯了話,搞砸了主人的任務。門開了,主人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沒有表情,把我手裡的資料放到一邊,轉過身,”走吧。”向外走去。
我有些失望,不知道我這身打扮合不合適,但我不能開口詢問。一路上,主人也沒有再說話,我憋了一肚子話想說,卻不被允許。
到地方了,一棟
獨立別墅,我跟著主人下了車,主人轉過頭對我說,”這裡的主人,你不用知道是誰,你是冷欣,我的妹妹,一直在國外讀書,剛回國,我帶你出來長見識,有什麼不會回答的就往我身上推,任務開始了。”
隨著主人說完,我的小腹,突然傳來兩下刺痛,我皺起眉,捂住疼痛的小腹,想起來,這是體內的金屬球在作用,兩下刺痛就是任務開始。
我直起腰,追上快要走遠的主人,開始了我第一次任務。
我跟在主人身邊,進了會場,學著主人的樣子,脫了外套,遞給門童,跟隨主人的腳步,向裡走。好多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著什麼,侍者穿梭其中,端著食物和酒水。
主人帶著我,開始跟人打招呼,向眾人介紹我,我一邊努力記住他們的名字,一邊跟著主人的引導,開始慢慢和人交流。
沒有我想象的難,那些人似乎並不是很熟,對我也沒有過度關心,不會問很深的問題,只是禮貌性地打招呼。我大多數時候,只是靜靜地聽著,學習些談話技巧。
走走停停,轉悠了有半個小時,我終於見到了任務目標,他也正在人群裡,和別人談論著什麼。主人拿酒杯輕碰了我的酒杯一下,清脆的響聲,伴隨著主人的命令,傳入我的耳朵,”去吧。”
我沒有點頭,只是默默地轉過身,向目標走去。我並沒有一下子去接近目標,而是在他周圍來回的轉悠,儘量多的吸引他的注意。
我按照資料上的喜好,穿了一身白色的禮服,上面繡著黃色的碎花,鞋子也是淡黃色,露出的腳趾上只塗了透明的指甲油,帶錄音功能的首飾,可選範圍不多,我也儘量選了小巧可愛的,給自己打扮的像個處世不深的學生妹。
又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宴會主人開始講話,原來是在慶祝別墅主人的兒子考上某大學。我有些想撇嘴,這些人什麼理由都能找,就是為了多辦幾次宴會嗎?
我看到任務目標並沒有湊到宴會主人周圍去祝賀,想起他的學歷,應該是怕談論大學的事吧。他靠在放滿食物的桌子旁,靜靜的喝著香檳,我腦筋一轉,沿著桌子一邊取些食物,一邊向他靠近。
我回憶著表演課上的所學,在目標身前,轉來轉去,眼睛盯著他身後,欲言又止。終於他忍不住了,問到”你有什麼事嗎?”
”啊,對不起,打擾你了,我……我想要你後面的那盤香腸培根卷。”我故作嬌聲地說道。
”哦,那是我不好,擋到你了。”他很有禮貌的挪了位置。
”是我不好,不該為了吃的打擾你,可我非常愛吃這個。”我輕輕吐了下舌頭,伸手夠向食物。
”呵呵,是嗎?我也很喜歡吃。”他看了眼我盤子裡的食物,說到,估計是發現都是他愛吃的,有些開心。
我拿了好幾塊,轉過身,”你好,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冷欣,打擾到帥哥你了,很不好意思。”我開始了搭訕。
”你好,我叫成然。”他禮貌地伸出手,搭訕成功。
後來我就用各種他喜歡的話題和他交談,我們越來越熟,他雖然很驚訝我跟他有那麼多相似的愛好,想法,卻完全沒有懷疑,就算有過一點,最後也被周圍人證實了我的身份而打消了。
我告訴他,我是跟哥哥一起來的,但哥哥有事先走了,晚上我自己回家。我裝成涉世不深的成年人,抱怨著哥
哥對我的管束,不讓我去酒吧喝啤酒什麼的,顯出那種對他的信任。
宴會快結束時,他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說要請我去喝酒,我裝著很高興地答應了。不,也許不全是裝的,今天的這三個小時,是我有記憶以來,過得最輕鬆愉快的三小時。
5歲前,我只有依稀的記憶,只記得家裡很窮,非常窮,家裡人從沒有過笑臉。5歲後被老主人收養,倒是吃穿不愁了,但每天的課業,懲罰,壓力,無窮無盡,只靠著對主人的期待和幻想度過每一天。
18歲生日見到主人那天,是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天,但隨後就開始了更加嚴酷的奴隸調教,快樂的日子肯定是有的,但卻絕沒有過輕鬆。
而今天,我穿著正常的衣服,吃著正常的食物,正常的交談,正常的微笑,隱約讓我產生了我是個正常人的錯覺。雖然喜好,厭惡,某些觀點言論,都是假的,渾身的刺痛也無法忽視,但我依舊能說些心裡話,說些從來沒有人願意聽的話。
成然非常溫柔,貼心,給予我我從沒受到過的關懷,細微的細節,幫我拿東西,幫我開門,讓我走在前面,給我拉椅子,這些平常人經常受到的,甚至被有些人嗤之以鼻的細節,我從沒有受到過,我覺得心裡某處變得鬆軟起來。
我坐著成然開來的車,離開了會場。我已經兩個多小時沒見到主人的身影了,出乎意料的並不十分慌亂,如果是在平時,我定然會不停的思念,今天卻不太在意,甚至有一點點希望主人晚些出現。
成然先是帶我來到一個大酒店內部的酒吧裡,被幾撥人騷擾後,他建議我開個房間,在屋裡喝酒聊天。我不是沒有警惕,只是這樣的發展,從各方面而言,都正合我意,便猶豫推脫了片刻後答應下來。
成然自己去前臺辦了手續,然後帶我上了樓,高級商務套房,即寬敞又明亮。我們愉快地交談著,喝完了手裡的酒,成然叫了客房服務,要了更多的酒。剛叫完,他的電話響了,成然看了一眼號碼,對我說了聲抱歉,就走到陽臺去接電話。
我看到如此隱秘,想起主人的任務,便偷偷躲到窗簾後面偷聽。
”你到了?” ”嗯,831房間。” ”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事,但你不懂,這次是個極品,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她被他哥看得很緊。” ”不行,我一定要拿下,太合我心意了。” ”上次那個藥量就行,下在最上面那組啤酒的第三個裡面。” ” OK。謝了,我欠你一次。”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迅速回到床上坐好,假裝在看電視,心裡卻思緒萬千。我不知道耳釘上的錄音能不能錄到,但在我聽上去這就是主人說的犯罪證據啊,只是受害人,是我而已。
我有些傷心,知道今天的任務已經到了尾聲了,本來我還想過如果今天沒有收穫,主人會不會再次安排。而接下來的問題是,我該怎麼辦。
做為主人的人,我肯定不能被迷姦的,不然被拋棄是一定的了,那還不如讓我去死。但如果我逃走了,那所謂的犯罪證據也沒有了用處,因為並沒有實施,那就等於破壞了主人的任務,就等於背叛了主人,更糟。
唯一的結論,就是要讓犯罪實施,但不能成功,這樣的話,把柄有了,又不會失身,問題是,要怎麼做呢?
我一邊想著,一邊應
對著成然的交談,這時,門鈴響了,成然去開門,服務員把推車推進來,六罐一組的罐裝啤酒,上面放了幾組,其中一組在最上面。
最上面的那組,其中之一應該是有藥的,問題是,第三個,他們相互熟悉的人,知道所謂的第三個是怎麼數,我卻不知道,2?3的六罐,哪一罐都可以數成第三個,完全沒有安全的。
”來喝吧,你最喜歡的罐裝啤酒,你先拿。”成然說到。
我哭笑不得,又不敢顯得不自然去拿下面的,只好硬著頭皮,選了一罐我覺得可能性最低的,成然拿了另一罐,我從他的表情看不出我拿的這個到底有藥沒有,喝吧,沒有別的辦法。
我一邊想著應對之法,一邊喝著可能被下了藥的啤酒,還要一邊應付成然,揀他愛聽的話說。兩罐啤酒下肚了,我依然沒有想出辦法,成然卻開始行動了。
他慢慢地湊過來,開始動手動腳,雖然他儘量顯得動作輕柔,但我感到的卻只有刺痛。我擋開了他的手,他卻覺得我是矜持,符合一直以來我所扮演的清純角色。
我估計有藥的已經被我喝了,我想去廁所吐一下,儘量把藥吐出去。我剛站起身子,就開始覺得頭暈了,藥效好快。
成然看出來了,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倒在床上,英俊的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卻依舊那麼好看。我開始掙扎,側過頭,大吐特吐,不知道能吐出多少,但儘量吧。
想吐出來很容易,我的腸胃兩年沒吃過正常的食物了,今天吃了那麼多油膩的東西,又喝酒,早就難受得不行了,一直在忍耐而已。
成然沒被我吐出來的汙穢嚇走,他抓著我的手腕,看我吐完,用床單包裹住嘔吐物,扔到地上,還給我擦了擦嘴。
”阿欣,別怕,我會好好對你的,雖然現在不能給你名分,但等我拿了老東西的遺產,就離婚,我一定會娶你的,今晚我們先訂婚吧。”成然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手上下撫摸我的身體。
我躲避著他手掌帶來的刺痛,開始覺得渾身無力,我害怕起來,主人你在哪?成然可能是發覺藥物起了效果,鬆開了我的手腕,開始脫自己的汗衫和褲子,估計是怕弄出褶皺。
恐懼和刺痛使我的身體開始顫抖,我用盡全力爬下床,剛下床,腿腳一軟,摔倒在地上。成然用一隻腳輕輕踩住我的後背,阻止我的繼續爬行,一邊繼續脫著衣服。
”不,不要,不要,”我開始哭喊,主人,你在哪,在哪?
成然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膚,沒有明顯的肌肉,線條卻非常流暢,”阿欣,我會疼你的,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來,輕輕地放回床上,然後向我身上壓過來,伸手解我身後的拉鍊,嘴也向我親過來。我害怕極了,這要是被親到了,還不得給主人添噁心啊,我瘋狂的拍打著他,躲避著,掙扎著,卻效果甚微,我越來越恐懼,那張英俊的臉卻在我面前越放越大。
就在這時,”滴滴”門響起了刷卡的聲音,進來三個人,冷凌雙手插兜赫然走在最前面,後面是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開完門就離開了,另一個人是主人的司機,徑直來到床邊,拿著手機,咔嚓咔嚓,各個角度拍了無數照片,然後向主人一鞠躬,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成然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呆了,一動不動,赤裸著
趴在我身上,我依然全身無力,卻安下心來,有主人在,我還怕什麼。
”你好,還沒有做自我介紹。我叫冷凌。”主人首先發話了。
”冷……冷凌?你是哥哥?”成然終於脫離了發呆。”哥哥,你聽我解釋,我,我真的喜歡你妹妹,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成然顯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以為主人是為我而來的。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成斐然,佘家千金的男朋友,佘老大的未來女婿,你也知道剛才那些照片要是發給佘老大,會怎麼樣。”主人沒有廢話,直接開始出牌。
”你……你怎麼知道……你調查我……”成然,哦不,成斐然也開始回過味來。”哥哥,我錯了,您可不能這麼做啊,這麼做,我就死定了。”成斐然,飛奔下床,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懇求主人。
”要我不這麼做也行,只要你在明天的競標上放水。”主人直奔主題。
”什麼?明天的競標?不行,那是老頭子給我的任務,完不成我就完蛋了。你怎麼知道明天競標的事?”成斐然轉頭又看看我。”你們,你們合起夥來陷害我。”
成斐然迅速站起身,雙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卻並沒有十分用力,”你,你快把照片還給我,不然我掐死她,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成斐然,你走到這步也不容易,我很敬佩你。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把她掐死,就算我不報警,只要照片發給佘老大,你連想死都不容易。
二,你把競標資料告訴我,不錯,你任務失敗,會讓佘老大失望,但我許諾你,半個月內,給你一筆大單子,保證彌補競標失敗的損失,佘老大也不會知道是你洩露了信息,你得到你該得到的成績,完全沒有損失。”主人攤開底牌。
成斐然的手一直箍在我的脖子上,雖然並沒有十分用力,我卻依舊被脖頸的刺痛影響,感到呼吸困難,動脈一個勁地跳動,我拼命掙扎,卻依舊無力,無法掙脫。
成斐然聽完主人的話,思考了起來,手雖然沒有離開我的脖子,但放鬆了一些,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用手去扒他的手指。
”我憑什麼相信你會給我單子,不會過河拆橋。”成斐然顯然是想清楚了利弊。
”你當然相信我,因為,你是我的話,你也會這麼做。告發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不但會給你單子,還會幫你成為佘老大的女婿,你我可以結成同盟,這樣才是利益最大化啊。”主人攤開雙手,做了個理所當然的姿勢。
成斐然鬆開了我脖子上的手,算是一種表態,開始思考。我趁著這個空隙,用全身力量,爬下床,爬向主人。
”好,我相信你。”成斐然答應了,伸出右手,做了個要握手的姿勢。主人走上前去,沒有任何遲疑,握住了他的手,同盟成立。
就在這時,還趴在地上努力向前爬行的我,突然小腹傳來三下劇痛,這是任務結束的信號,突然的劇痛,連帶著我一直疼痛的胃,連成一片,開始抽搐。我控制不住,捂住肚子,蜷縮身體,疼得哼叫出來。
”阿欣,你怎麼了,對不起,我不該給你下藥。”成斐然放下了包袱,開始有閒情逸致了,想要緩和關係,他跑到我身邊,一手扶住我的後背,開始按摩。
我的肚子已經好些了,但主人就在旁邊,而且任務結束,我又恢復了不能與人交流的狀態,不能作
出回應。
成斐然看我不理他,以為我還在生氣,轉向冷凌,說到,”冷先生,這真是你妹妹嗎?”他自然是看出主人從一進門就沒有正眼看過我,對我的態度絕對不像是兄妹。
”我真的很喜歡她,能不能……”成斐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從冷凌對我的態度來看,說不定真有可能繼續來往。
我聽了身體一顫,不要啊,主人不要拋棄我,我心裡尖叫著,卻不能說出來。
”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來,”你自己問她,她要是同意,我就把她送給你。”
”真的?”成斐然高興起來,過來扶我,”阿欣,以後你跟著我吧,我會對你好的。”聲音溫柔極了。
我趴在地上,雙手抱住頭,不敢看他,怕讓主人誤會有眼神交流。”阿欣,你怎麼了,別生我的氣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成斐然想把我扶起來,我卻完全不配合,用盡全力,依舊趴在地上。
”成小弟,你不用試了,她是我的玩具,沒有我的命令,連話都不敢說的。”主人的聲音有些自豪。
”你說什麼呢,怎麼能把她當成玩具,她為你做了這麼多,你怎麼能這麼對她。”成斐然似乎有些生氣,他可能是真的喜歡我假裝出來的那個角色吧。
”你不信?你扒開她的內褲,看看她左臀上寫著什麼。”主人從不喜歡別人質疑他。
”不要!”我害怕極了,竟不小心喊出心聲,雖然聲音很小。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聽聽。”主人生氣了,聲音冷冷的。
我渾身劇烈顫抖,我還沒有在圈外人面前暴露過,而且還是以後說不定還要打交道的人,還是幾個小時來一直平等對我的人,還是一個喜歡我清純的假象的人,我不想破壞他心中的形象啊。我幾乎要哭出來,卻強忍著,沒有敢再次發出聲音。
成斐然看到我的反應,開始半信半疑了,他伸出手想去掀開我的裙子,但卻因為我蜷縮著身體,無法下手。
”欣欣,你站起來,脫掉裙子,只要在五分鐘內完成,我就原諒你剛才的錯誤。”主人聲音淡淡的,自己搬了把椅子,面對著我,坐下,翹起腿。
我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卻沒有了遲疑,我用盡全力撐起依舊無力的身體,雙手向後去解連衣裙的拉鍊,只要能讓主人原諒我的錯誤,我什麼都顧不得了。
手顫抖得厲害,拉鍊倒是不難拽開,可站起身來,卻費了我一番功夫,藥物作用依舊沒有消失,但它不能抵消我完成主人命令的決心。
終於,我搖搖晃晃的扶著床站起身來,裙子從我身上滑下,我僅穿著內衣褲,哆哆嗦嗦地站在哪裡。符合成斐然愛好的白色棉質內衣褲,呈現在兩人眼前。
內褲不大,不能全部遮住我左臀上的烙印,上面冷凌烙印的橢圓形邊框和下面玩具烙印的具字,各露出了一半。我不能看向成斐然,卻依然能感覺到他那炙熱的視線,不可思議的表情,和顫抖著伸向我左臀的手。
我閉緊雙眼,依舊顫抖,卻已經可以坦然面對,都到這個份上了,就無所謂了,只希望我剛才站起身沒用到五分鐘,主人原諒我錯誤的承諾還有效。
最終成斐然的手,還是沒有碰到我。我聽見他默默地穿上衣服,說了聲,”冷先生,我先走了,您一定有我的電話,明天早上9點以前聯繫我就行。”
說完就離開了,我能想象他心中的沮喪,一直以為心意相合的女孩,僅僅是別人手裡的一個玩具,自己還完全無能為力。
成斐然走後,屋裡又恢復了寂靜,我不敢回頭去看主人,也不知道主人是否在看我,只是默默地站著,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不知道是過了五分鐘還是十分鐘,我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呼吸也開始平穩,我儘量站直身體,恢復常態。背後的主人站起身來,轉到我的前面,用手抬起我的下巴。
”睜開眼”,我聽話地睜開雙眼,入眼的是主人俊朗的面容,表情嚴肅,我看不出來是不是還在生氣,心裡有些發怵。
”欣欣,你今晚做得很好,我很滿意。”主人一字一句的說著。
瞬間,巨大的幸福感充滿了我的身體,像一股暖流從頭頂一直流向腳下,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服得不行,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並達到了高潮。
我的眼睛有些溼潤,主人的這句話,打消了我所有的委屈和不滿,不能說話算得了什麼,不能交流算得了什麼,這些通通都不重要,只要主人能夠滿意,只要我對主人能夠有用,就算讓我去死,也絕不有一絲猶豫。
我微微張著嘴,嘴唇有些顫抖,看著主人依舊嚴肅的表情,臉有些發燙。我忘記了身上的無力,忘記了內衣帶來的刺痛,忘記了腸胃的攪動,心中衝滿了滿足。隨著一陣顫抖,我感到一股暖流,緩緩的從陰部流出。
”告訴我,還能走嗎?我們回家。”主人放下手,平靜地說道。
我張張嘴,卻覺得有些哽咽,看到主人還在看向我,就重重的點了幾下頭。跟主人回家,別說能走,就是不能,爬也要爬回去。
主人認真地看著我的表情,低頭彎腰,把我的裙子拉起來,給我穿好,繫上拉鍊,又從門口衣架上拿過來外套,披在我身上。打橫把我抱在懷裡,向外走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我卻被驚得目瞪口呆,直到走出電梯,我都難以置信。主人把我抱在懷裡,無視周圍的人群,穿過大廳,向外走去。
我的頭隨著主人的步伐,微微晃動,我這是要死掉了嗎?幸福死。我覺得整個身體都要融化了,融化在這充滿熟悉氣息的懷抱裡。
主人把我抱到車子上,對司機說,”去會所。”我還沉浸在幸福感中,臀下的刺痛,隨著車子顛簸,越來越厲害,我卻毫不在意。
我默默的坐在那裡,腦海裡不停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點一滴,主人拉起我裙子時的碰觸,為我係拉鍊時的環抱,抱起我時壓力產生的刺痛,離我不到一尺的主人的側臉和脖頸……
我不停地回憶,不停地腦補,我覺得渾身酥軟,莫名瘙癢,剛才被主人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火熱滾燙,我覺得我的底褲,更溼了。
到了會所門口,我的內心已經漸漸平靜下來,但依舊坐在那裡,不停地回味剛才發生的事,想要把那感覺牢牢地記在心裡。
主人偏過頭,對我說,”你別下車了,我去把白奴帶出來就走。”點頭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劃過,卻沒有實施,我已經有些習慣了,不再對別人的言語作出反應。
我用目光跟隨著主人下車,進了會所,片刻後出來,主人懷裡抱著一個被白色毯子裹住的人。司機為主人打開後車門,主人把懷裡的人連同毯子,一起放在了車
座前的地上,毯子不大,鋪了開來,渾身赤裸的白奴,僅戴著狗脖圈,躺在裡面。
他身上的傷痕,讓我有些觸目驚心。一道道清晰的鞭痕,佈滿全身,從後面看是從右上到左下,前面是從左上到右下,斜斜的,平行等距排列著,從肩頭到腳腕,沒有尺寸變化,連分身和陰囊,也沒有受到絲毫偏袒。
鞭痕最下面是三指寬的皮帶鞭痕,中間間隔一指,像用尺子量過一樣精準,損傷了皮下毛細血管,紅紅的,和白皙的肌膚交相呼應,顯得十分豔麗。
而皮鞭痕的正中,是一指多粗的蛇鞭痕,每一道都高高腫起,沒有交叉,沒有重疊,一次成型,精確的停留在皮鞭痕的正中,就像一條細長的蛇,緊緊纏繞著小白的全身。
再中間,是細藤條或鋼絲鞭造成的痕跡,細蛇被從脊背處撕裂開來,露出紅白的嫩肉,血跡順著鞭痕,彙集到身側,再繼續向下延伸,似乎已經有些幹了。
手臂上並沒有鞭痕,而是兩條螺旋狀的繩印,盤旋著,從肩膀,到手腕。暗紅色的印記和還在發紫的雙手,標示出,他被吊起來時,雙臂所承受的壓力。
而如果身體搖擺,是打不出這麼精準的鞭痕的,我又看向他的雙腳,兩個大腳趾,發青發紫,估計是被細繩固定在地上的結果。
小白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皺著眉,隨著車子的顛簸,嗯嗯地叫出聲來。
過了一會兒,發青發紫的部分開始褪色,小白似乎也有些緩過氣來。”差不多了就起來吧,別賴在地上了。”主人發話了。
我看到小白咬著牙,顫抖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變為犬蹲姿勢,身體不停地發抖,搖搖晃晃,極為不穩。由於腿部肌肉繃緊吃力,腿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紅的血珠向外滲著。
”小白。”主人叫他,小白抬起頭,看向主人。
”你這樣真美。”主人柔聲說道。
小白臉上痛苦的神情,瞬間變得柔和起來,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有些溼潤,緊皺的眉頭也變得舒展,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要你把這身痕跡保留下來,這幾天只能使用消炎殺菌的藥,傷口小心不要沾水,感染了就不好了。”主人聲音很溫柔,似是關心。
”汪,汪。”小白學了兩聲狗叫,聲音有些沙啞,估計是剛才沒少哭喊,我看到他把身體蹲得更直了,雖然還是顫抖個不停,但臉上卻充滿著自豪,眼睛似乎是瞥了我一下,有些像是示威。
今天上午,主人讓小白去地下室等他時,我還滿懷嫉妒心理,不停的想,如果是我,一定會比他做得更好。但現在,我卻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不錯,主人現在更關心你,更照顧你,甚至可能更喜歡你,但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而我做的,你卻不一定能做到。
你是主人的私奴,而我,是主人唯一的一個活玩具,我有了更高的覺悟。
2017年11月20日週一晴新的一天開始了,首先要說的是日記的問題,變成這種寫法,只是為了方便寫作而已,我不太喜歡什麼過了一天,第二天,又一天,這種寫法,所以變成了日記的格式。
所以請大家不要糾結女主究竟是什麼時候寫的日記,也不要糾結她的日記的表達形式的問題,這麼寫,只是為了方便作者記錄時間而已。
今天是跟著主人去上班的第一天,也是我記日記的
第一天。
我在書房裡發現一個全新的筆記本,打算寫日記了。我自從聽說寫日記這種事情,就一直想試試,卻沒有機會,如今,主人說我可以使用屋裡的任何東西,便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我不知道能記多久,會寫幾次,但我只要有機會,就會把我想寫的記錄下來,記錄和主人一起度過的那些日子。
清晨,和昨天一樣,我醒來後,來到主人臥室門口,等待一起晨練。依舊是小白先從臥室裡出來,我看到他身上的鞭痕依舊清晰,腫脹,難以想象他蜷縮在壁櫃裡一夜的疼痛。
突然想到,以後每天早上,我見到的第一個人,不再是主人,而是小白,心裡湧上一種莫名煩躁。我穩穩心神,靜靜地等著主人的出現。
跟著主人進了健身房,主人一句話都沒說,自顧自的打開電視,熱身,慢跑起來,我只能自己裝扮自己了。昨天睡覺時,我什麼也沒穿,現在依舊赤裸身體。我拿出大腿箍,勒緊在自己的腿上,昨天的印記已經完全消失了,只能按照記憶,固定在大概的位置。
還是昨天的那個釦眼,我要雙手一起用力才能扣得上,疼痛開始持續襲來,依舊無法適應,大腿開始顫抖。沒有休息,我戴好鱷魚夾,塞入跳蛋,馬上開始了今天的晨練。
今天我耍了一套太極劍,大陰唇的拉扯,使我的步伐有些難以維持,但也不是第一次了,過去的裝備更加嚴酷,我一邊感受著疼痛,一邊儘量標準地完成動作。
舞完劍,我的額頭開始微微出汗,我來到昨天讓我吃了大苦的健身車旁邊,深吸一口氣,翻身上車,固定腳套,戴上乳夾,慢慢坐到假陽具上,雙手背後抓好,轉身看向主人。
我不能主動開口,只能希望主人想起我,往我這邊看上一眼。我並沒看到主人轉頭,也沒看到主人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健身車突然就開始啟動了。
突然的聲響和假陽具的上升,讓我嚇了一跳,但很快,我就反應過來,開始配合假陽具的插入,做好電流即將開啟的準備。
雖然昨天睡覺前我又上了一回藥,但似乎陰道內的傷口並沒有完全長好,假陽具的插入,跳彈的深入,使我的體內又開始疼痛起來,但不算太嚴重,畢竟用的是極好的傷藥。
電流襲來,我雖然有了準備,卻依舊被電得顫抖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氣。我開始踩踏踏板,接受了昨天的教訓,今天我無論多想抽插自己,也不敢騎得太快了,速度控制住,僅僅使電流保持在我能忍受的範圍。
電流開始撕咬我的乳尖,緊繃的肌肉開始疼痛,酥麻傳遍全身,我滿頭大汗,不能用手去擦,今天還要小心不要再抓破胳膊了。
我努力地調節著呼吸,保持節奏,集中精神,又不能太過緊張,重點在於控制,控制自己不要因為害怕電流,而速度加的太快,也不要因為享受快感,而忘記踩踏,還要儘量把握時機休息雙腿,又不能給陰部造成太大傷害。
慢慢的我有些掌握竅門了,把速度控制在一定範圍內,讓,因為電流而疼痛酥麻的身體,和,因為運動而刺痛痠軟的雙腿,交替休息,至於慾火,還是忽視掉吧。
半小時終於到了,電流停止,假陽具也開始下降,我拖著痠軟的腿,疼痛的身軀,爬下健身車,雙腿不自覺的抖動著,我大口大口喘著氣,卻比昨天好的太多
了,畢竟我堅持了下來。
主人也下了跑步機,正在喝水擦汗,他看了我一眼,交待到,”你去樓下洗漱,然後到飯廳來,今天不要再錯過早飯了。”
我沒有回應,微微低著頭,目送主人出了健身房,才伸手取下自己身上的裝備,丟到地上,揉揉疼痛不已的大腿,乳房,做了幾個深呼吸,下樓去。
洗漱還是照常,刷牙洗臉,衝個涼水澡,灌腸,吃藥,最後又塗了些藥膏在陰道里和手臂已經不太看得出來的指甲印上,然後來到飯廳。
我的速度還是挺快的,主人還沒有下來,桌子上擺放著小白準備的早餐,清粥小菜和幾個餡餅。粥是白米粥,小菜有四五種,但除了一個涼拌心裡美外,其他幾種鹹菜和香腸都是外面買的,餡餅似乎也不是現包的,像是被凍過,早上再次加熱的樣子,我看得心裡有些煩躁,怎麼能給主人吃這樣的東西。
我皺著眉頭,站到了主人座椅後面,面對著門口,等待著主人的出現。沒過多久,主人穿著熟悉的浴袍,走了進來,坐到椅子上,打開報紙,一邊吃一邊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任何不滿。
大概是看完一篇文章,主人放下報紙,拿起桌子上放著的一個巨型牙膏管狀的東西,低下身子往貓食盆裡擠了一堆綠果凍出來,然後抬起頭,對我說,”過來,雙手捧著。”
我向前一步,站到座椅旁邊,伸出雙手,手心向上,主人把綠果凍直接擠在了我的手心裡。”等我們離開了再吃,吃完了去換身衣服,一會兒跟我一起去公司。”說完,就轉過頭,放下大牙膏,往地上的貓食盆裡夾了些涼菜,倒了些粥,繼續看報紙吃東西。
我看著吃了兩年的綠果凍,這還是第一次把它們捧在手裡,可惜的是已經感覺不出是熱還是是涼,是粘還是滑,有的只是輕微地刺痛。
小白也下樓來了,跪到桌邊,等著主人的命令。主人踢踢食盆,小白伏下身子,開始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抬起眼睛偷偷瞟我,眼裡充滿了挑釁。
我無視掉他的眼神,專注的看著主人的側臉,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嚥下早餐,還要努力忍耐著因為一直捧著半流動固體,而僵硬發酸的手腕。
主人吃完早餐,又看了一會兒報紙,就帶著小白離開了。我等主人和小白的身影完全消失,才開始舔食手中的綠果凍。
雙手一捧,比食盆小了很多,卻更加靈活方便,我很快就把手裡的東西舔食乾淨,看了看食盆裡小白沒吃完的綠果凍和少量白粥,舔舔嘴唇,沒有敢去吃。
主人過去說過在就餐時間沒吃完的就不許吃了,即使剩下很多,我也要把東西倒掉,洗乾淨食盆等待下頓,現在我倒是沒有了時間限制,不用著急,可以慢慢吃,但主人給我的,才是我的,讓我去吃小白剩下的,終究還是不敢。
多喝些水吧,現在我貌似不用擔心排尿問題,所以就沒有嚴格控制自己的喝水量。我先去洗了洗手,然後就到樓上去挑選衣服。
我選了一套普通的灰色職業裝,長袖長褲,高跟皮鞋,衣服雖然普通,但精美的設計和剪裁,依舊凸顯出我傲人的身材,我對著鏡子照了半天,覺得不會給主人丟臉,才下了樓去。
主人和小白還在進行早間調教,我沒有事可做,考慮了半天,決定下去看看。我小心翼翼地來到樓梯後面的地下室門
口,下了斜坡,向裡面看去。
兩人就在門口不遠的地方,小白兩隻腳分別被拴在固定在地面上的環扣裡,兩腿大大分開,兩隻手被銬在背後,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上,擺出彎腰,抬臀,雙腿分開,站在地上的姿勢。小白的頭努力的向上抬著,因為主人就站在他面前,享受著小白的口部服務。
我的視線在小白的後方偏左,我看到他全身紅的很不自然,鞭痕腫脹得更加厲害,堅硬的分身直直地翹著,一根繩索綁在陰囊的根部,使兩個小球分開並且突出,繩索向下垂了大概20公分,末端連接著一個大大的鈴鐺,雙腿間的地上還有一個金屬託盤,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主人並沒有脫掉浴袍,只是解開腰帶,敞開胸懷。只見他微微抬著頭,閉著雙眼,一幅享受的樣子,右手拿著一隻馬鞭,鞭頭時不時的磨擦著小白的分身和陰囊,左手也在小白胸口做著什麼,從我的角度看不清楚,但猜測應該是在玩弄他的乳頭或胸口處的鞭痕吧。
突然,小白身體晃動了一下,從面對著我的菊口裡,排出一個什麼東西,掉在兩腿間地上的金屬託盤裡。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菊花並沒有完全合攏,而是微微張開著,不明液體,從裡面順著大腿向下流淌。
小白晃動的那一下身體,使得吊著的鈴鐺,發出一聲脆響。主人沒有睜眼,輕聲說到,”三聲了,三下。”然後,右手的鞭子,輕輕擺動,鞭頭點在了小白勃起的分身上。
我不是男人,理解不了那是種什麼感覺,但從小白分身的迅速萎靡下垂看來,那一定是很疼的。我看到他的手指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扣住地面和手心。
三下打完,馬鞭並沒有停止工作,而是輕輕的摩擦癱軟下來的分身和突起的陰囊,沒過多久,分身再次膨脹,堅挺,翹起,鞭子還在磨擦,使它吐出液體。
這時,小白的菊花再次吐出一個東西,掉在托盤上,這次並沒有晃動身體,連我都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主人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沒有什麼反應,我卻立刻站直了身體,有些擔心主人會不會生氣。
主人並沒有理我,而是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說到,”快到點了,抓緊時間。”小白聽了,顫抖了一下,還好幅度不大,鈴鐺沒有出聲。
我看到小白的菊花口不停地收縮舒張,像是一張小嘴,不停的吞吐著,果然,裡面又有一個什麼東西露出頭來,一節手指大小,顏色很淺,我看不太清楚。
噹的一聲,東西掉在托盤裡,然後又噗噗噗排出一跎稀爛的東西。隨著稀爛的東西排出體外,小白又不自覺地晃動一下臀部,鈴鐺聲再次響起,”四下,”主人淡淡的說到,小白再次扣住腳趾,等待鞭子的降臨。
這次打完,還沒等分身再次勃起,主人又動作了,他後撤一步,把分身抽出小白的嘴巴,同時說到,”時間到,來看看成績。”向小白身後走去。
小白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鈴鐺也開始來回晃動,清脆的聲音,在調教室裡迴響。主人拿起地上的托盤,放到小白的腰上,小白馬上停止了晃動,怕把托盤弄掉。
”十顆葡萄,”主人用左手食指插入小白的菊花,摸索了一下,”碎了兩顆,一顆沒排出來,勉強算你合格吧。”主人把手指拔出小白的身體,轉到身側,開始解小白
被吊在天花板上的手腕。
小白聽了主人的評論,明顯鬆了一口氣,隨著手腕被鬆開,小白的身體又上下猛烈晃動了一下,卻並沒有站直身體,因為托盤還在他的腰上,沒有命令,是不能弄掉的。
小白緩慢地放下手臂,小心地活動肩膀,還要注意不要直起腰,不要晃動太過厲害。主人走到他的身前,把左手食指伸到小白嘴邊,小白自覺的清理起來。
”後面的成績雖然勉強合格,但前面太差了,太過僵硬,要補課。”主人把手指拿開,繫上自己的浴袍,繼續說,”你把托盤拿下來,自己挑兩顆葡萄,把皮剝了,含在嘴裡,晚上我回來檢查。”
我沒有心情去關心小白後面的舉動了,腦海裡充斥著,滿滿的都是主人那依舊堅挺的分身。在過去的一年裡,我每天都把那巨龍含在口中,品嚐它的味道,挑逗它的敏感,使它膨脹,使它挺立,使它跳動,使它顫抖,使它噴射。
那是我最喜歡的任務之一,我曾為此而感到驕傲,而今天再次見到主人的調教,讓我想起了過去的時光,回憶起那種對主人的依賴,那種對主人分身的渴望。
我已經有兩天沒有見到它,撫摸它,更不用說品嚐它,伺候它,這幾天裡,不曾間斷的疼痛隨時隨地在折磨著我,使我沒有機會去想起慾火。
如今,我的腦海裡充滿了剛才見到那分身的影像,半敞開的睡袍,使我根本沒有看到分身的全部,但它在浴袍縫隙裡,若隱若現的晃動、顫抖,卻更加吸引著我,使我想要更多,我口乾舌燥,呼吸也不自覺的急促起來。
我轉身離開了地下室,從視覺上阻斷那種飢渴,如果再繼續看下去,也只會使我更加的不滿足,我已經沒有資格去渴求什麼。
我回到自己屋裡,把挑選了半天的衣服,全部脫光,看看已經徹底溼透的底褲,深深的無力感充斥著我,我蜷縮起身子,蹲在牆角,儘量使自己的慾火平靜下來。
越不想去想那若隱若現的分身,它就越在我眼前晃。我好幾天都沒有高潮了,甚至沒有正常的性慾刺激,皮膚上時有時無的刺痛,在不知不覺的影響著我,從改變我的身體,到改變我的內心。
我用手用力地磨擦自己的肌膚,使剛才因為穿衣服造成的刺痛有所緩解,我狠狠地晃晃腦袋,想把主人的分身從我的腦海裡晃出去,我沒有時間胡思亂想,就快到出門的時間了。
我用髒了的內褲把下體儘量擦乾淨,換了一條新的,只是本該給我帶來柔軟和安心的內褲,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臀部,帶來的卻是持續的刺痛。胸部也是,胸罩比外衣帶來的壓力要大,刺痛更加明顯,還有腰帶,還有襪子,越是私密的地方,就越痛得厲害。
疼痛使我的注意力有所轉移,慾望減弱了不少。我打起精神,穿好衣服,來到門口,靜靜的等待主人,儘量不去想些多餘的事,9點,主人準時出現,小白跟在後面,身上帶著今天的裝束。
只見他的嘴微微張開著,裡面應該是含著葡萄,兩顆紅腫的乳頭,各被兩根銀針穿透,形成十字,上下左右各露出兩公分左右。這銀針刺乳,我也帶過,不碰它時還不算太疼,但如果穿上衣服,銀針經常會被衣服掛住,造成各種難以預料的痛楚。
小白的冠狀溝處戴著鎖精環,環上連接著兩根魚線,向下,分別
系在小白的兩根大腳趾上。魚線的長度非常微妙,如果分身下垂,魚線剛好能伸直,但如果分身翹起,魚線的長度就不夠了,會拉扯分身向下。我理解不了那是什麼感覺,但從小白站立時也保持彎曲的膝蓋來看,應該是不好受的。
小白的小腹還帶有著不自然的隆起,不知道體內還有著什麼東西,身上只是穿著普通的鎖鏈衣,也並不緊繃,是為了避免蹭壞鞭痕吧。
我沒時間細看,也沒看到他身後還有沒有別的什麼,主人拿好公文包,就走出門去了,我迅速跟上,沒有關門,也沒有回頭。
坐車來到公司,好高的大樓,在大門口,主人主動向保安打著招呼,”王大哥,早上好,老太太的腿怎麼樣了?”
”早上好,冷總,謝謝您送的護膝,我母親很喜歡,勞煩您費心了。”保安熱情地幫主人刷了門卡給主人開門。
”沒事,年紀大了一定要注意身體,你忙吧,我先進去了。”主人非常親切的與他交談。
進了大廳,往電梯間走,一路上,主人幾乎跟每一個人都打招呼,每一個人的名字他似乎都能叫出來,都能說上幾句話,我在身後看得目瞪口呆,我從沒見過主人這一面,我一直以為主人在哪裡都應該是酷酷的,高高在上的。
我一路跟著主人進了電梯,一起進去的還有4個貌似同一個部門,相互比較熟悉的員工,他們熱切的和主人交談著,我們要上頂樓,在電梯裡,一個員工終於忍不住問到,”冷總,這位是?”
主人微笑著介紹說,”哦,還沒有正式介紹過,這是我妹妹冷欣,剛從國外回來,今天第一天來上班,以後大家都會慢慢認識的。”
聽了主人的介紹,幾人立刻過來打招呼,冷小姐,欣妹妹叫個不停,雖然還不知道我的職務,但總裁大人的妹妹,怎麼想都是馬屁名單上的頭幾名。
而我,沒有主人的命令,根本不被允許交流,面對他們的熱情,我只能選擇無視,氣氛馬上尷尬起來,那幾人肯定心裡不舒服,卻也不好發作。
主人也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只是在一邊笑盈盈地看著。直到那幾人要去的樓層到了,主人才再次熱情的和他們告別。自始至終,我都只能默默地看著牆角或地面,臉上發燙。
電梯一路上到頂樓,我跟在主人身後,出了電梯間,正對面是開放的秘書辦公室,主人的私人女秘書正站在門口,見到主人走來,便迎上去,”冷總,辦公室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重新佈置好了,您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讓他們再改。”
”好的,麻煩你了。”主人對秘書也那麼客氣。
”不麻煩,這是我的工作。”秘書說完,轉向我。”這位就是冷小姐吧。您好,我是冷總的秘書,您叫我小孟就行,今後還請您多多指教。”說完,對我微微一鞠躬。
我的臉又開始發燙,轉過頭看向主人,希望他能發話,讓我回應這個以後會經常相處的人,但主人根本沒有看向我,而是掏出手機,自顧自地查看著什麼。
又冷場了,我看到秘書的臉也變得有些發紅,僵持了有半分鐘,主人開口了,”小孟,你一會兒倒兩杯咖啡過來,我先帶欣欣在這層轉轉。”
秘書趕緊接過臺階,”好的,冷總,馬上就來。”轉身離開了。
主人等她進了茶水間,才開始向前走去,並沒有給我做什麼
介紹,而是直接走向走廊盡頭的大辦公室,棗紅色的對開木門上面釘著”總裁辦公室”的金屬牌子。
打開門,一眼就能看到房間對面幾乎整面牆的巨大飄窗,和靠窗臺面對著大門的一個紅木辦公桌,桌上放著一臺液晶顯示器。
走進門,再往右看,整面牆是一個巨大的多寶格,上面擺放著各種書籍和藝術品,多寶格前面擺著一套會客沙發和茶几,茶几上面放著一套茶道用具。
往左看,正中是一個巨大的辦公桌,正對著多寶格,旁邊立著幾個檔案櫃,還有一扇通往休息室的門,辦公桌對面擺著兩張客用座椅。
大辦公桌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三部電話,筆筒,便籤,文件夾等等一些零七八碎的辦公用品,那應該是主人的桌子。
”那是你的桌子,”主人指著進門正對著的那張桌子說,”沒有我命令的時候,你不能出大樓,但可以去任意樓層,任意部門,只是如果回到這層,就只能坐在那裡,我叫你站起來,你才能站起來。”
說完,主人就走向了自己的桌子,坐下,打開電腦。我看主人沒再說什麼,便也向自己的桌子走去,準備坐下來。我才不會去別的樓層呢,我又不能和別人交流,要是他們和我說話怎麼辦?待在主人身邊,才是最好的選擇。
精美的紅木辦公桌,前臉是全包的,完全看不到後面的東西,我從旁邊轉到桌子後面,看見椅子,愣了一下,與其說是椅子,卻更像是廢舊的木條隨便釘的。
木條全是淺色,既沒有打磨,也沒有塗漆,每一根都帶著毛刺,椅面也不是板子,是六根木條釘成,”目”字的樣子,空隙比木條還要寬,坐在上面,屁股一定會陷下去。
四根筆直的椅腿,似乎不是一樣長,椅子歪歪的斜在那裡,椅背也是”目”字型,但木條是那麼細,完全不像能靠得住的樣子。
”喜歡那個椅子嗎?我從會所特意給你搬過來的。”主人微笑著問我,卻並沒有讓我回答,沒讓我回答更好,這問題我根本回答不了。
我輕輕地坐到椅子上,木條發出吱吱啞啞的響聲,就像隨時要散架一樣,椅腿三長一短,我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平衡,不敢向後靠。
抬起頭,正好看見小孟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她先給主人那杯放在桌上,笑盈盈地說,”兩顆糖,不要奶,對吧?”
”呵呵,謝謝。”主人也笑盈盈地回應著。
”冷總太客氣了。”說完,小孟端著另一杯咖啡,到了我面前,先是滿臉疑惑的向我身下的椅子的方向看了看,然後把咖啡放在我的桌上,畢恭畢敬地說,”冷小姐,您的咖啡,請慢用。”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你先別走,我來正式介紹一下。”主人發話了。小孟轉過身,微笑著微微低著頭,等著主人繼續說。
主人站起身,來到我的桌旁,攤開手,介紹道,”這是冷欣,咱們集團的新總裁,同是總裁,你不好區分,你稱呼她為boss就可以了,她的簽字和我的一樣有效,我不在的時候,她可以全權負責,她的命令就像我的命令一樣,要無條件完成,總之,你把她當成另一個我就行。”
然後轉過來看向我,指著小孟說,”這是孟君,你叫她小孟就行,是這個樓裡最能幹的秘書,幫我非常多忙,你以後會越來越瞭解的。”
兩人都站在我面前,我
卻坐著,雖然心裡很是忐忑,總覺得對主人有些不禮貌,但我記得主人剛剛才說過的話,沒叫我站起來,我就不能站起來。我的眼睛一直看著主人,這樣即能第一時間收到主人的命令,又能避免和小孟的視線發生碰撞。
”冷總太過誇獎了,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做到最好,讓冷總和boss都滿意。”小孟果然聰慧,從我的態度和剛才的冷場裡,判斷出我不會配合她,就沒有做出需要我配合的動作和言語。
”你去忙吧,一會兒就要開例會了。”主人讓她離開了,自己也回到辦公桌去忙碌起來。
我坐在那裡,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平衡,沒有事情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好苦,看來是什麼也沒有放,無所謂啦,能喝到咖啡的機會本身也很是難得。
我又坐了一會兒,臀部的刺痛開始明顯,兩腿開始發僵發硬,我一直保持緊張狀態,一動不敢動,一方面是因為椅子腿的平衡問題,一方面是因為椅子很容易吱吱啞啞響,我怕影響到主人。
我的額頭開始微微出汗,腿上又累又酸,我開始有些氣喘。我把雙手放在辦公桌上,想讓它們儘量多分擔一些下半身的壓力。
主人看看時間,站起身來,對我說,”跟上,要開會了,我把你介紹給各部門經理。”
我一方面慶幸終於能從這個彆扭的椅子上站起來,一方面又很害怕去見人,因為我估計主人還是不會允許我和他們交流,一定又會很尷尬。
但無論我在想什麼,都沒有用處,我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來到會議室,裡面已經坐滿了人,正等著主人的到來。主人先是向大家介紹了我,說法和剛才一樣,主人的妹妹,公司的新總裁,所有命令都有效,請大家配合我的工作。
我只能保持45度角看向天花板,地板或牆壁,儘量避免著和他們的眼神交流,主人介紹完,大家和我打招呼,我尷尬極了,不停地看主人,希望他能允許我說話。
沒有等全場完全冷場,主人宣佈開始開會,終止了尷尬的氣氛,我暗暗地鬆了一口氣。會議上主人做了些總結,囑咐了這周的幾項大事,哪些必須要完成,還叫他們提問題,等等……
主人的座椅旁有一張空著的座椅,但主人並沒有叫我坐,我也不敢擅自作主,便站在靠門邊一個不太礙事的地方,靜靜地看著主人講話。
主人講話時的樣子很好看,語言流暢,侃侃而談,對每個人都很和藹,但說出的話,交待的事,又讓人覺得是那麼無庸置疑。
我從沒見過主人說這麼多話,即使是在會所裡給歐陽魅下達指令時,也都是很簡練的語言,白天裡的主人,讓我感到既是陌生又是親切。
聽著主人說話,我的心裡漸漸平靜下來,不再在意屋子裡還有別人,反正也不能和他們交流,無視掉就是了,我只要有主人就好,我覺得自己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
會議結束時,雖然還有人向我打招呼,套近乎,我已經可以坦然的無視掉他們,不再覺得萬分尷尬了。跟著主人回到辦公室,我自覺地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專心的看著主人工作。
快到11點半了,主人顯得焦躁起來,頻頻看錶。剛一過11:31,主人就撥打了一個電話,”結果怎麼樣?” ”很好。就這樣吧,後面的事交給你了。”
主人掛了電話,心情好了起來
,翹起腿,用手機打了個電話,”成小弟,幹得好,這幾天你先穩住了,不用急,三天內就會有動靜,給你交代。” ”對了,算是給你的獎勵,透露個消息給你,佘老大派給你的那個副手,不用跟他關係太好,他犯的錯誤就要露餡了。” ” OK,辛苦了,合作愉快。”
說完掛了電話,眯起眼,笑盈盈地看著我,看上去很是開心。”欣欣,過來。”主人對我勾勾手指。
主人的愉悅感染了我,我站起身子,直勾勾的向主人走去,繞過辦公桌,站在主人手邊。主人拉著我的衣服,向他拽過去,我隨著主人的動作,慢慢地伏下身子。
主人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最後竟直接吻到了我的嘴上,主人的甘甜我已經很久都沒有享受過了,我被吻得神魂顛倒,渾身酥軟,連什麼時候結束的,都全然沒有印象。
”欣欣,我很高興你能跟我一起來上班。”聽見主人的話,我才慢慢回過神來,依舊還有些甜蜜的喘息。
主人依舊坐在老闆椅上,不知何時敲起了腿,笑眯眯地看著我。”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我交給你一個工作,希望你能好好完成。”
巨大的喜悅充斥著我的心,我多想告訴主人我的喜悅,告訴主人我一定會完成他交待的任何事情。
”把褲子褪到腳腕,趴下。”主人語氣沒變,繼續笑眯眯的說,只是內容似乎有些跳躍性。
我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欣欣,你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吧。”主人收起了笑容,微微皺眉,聲音變得有些冷。我打了個寒顫,反應過來,我只是個玩具,主人叫我做什麼就得做什麼。
午日的陽光,照進通透的巨大飄窗,明亮整潔的辦公室,咖啡的香氣飄蕩在屋裡,電腦排風扇的嗡嗡聲在耳邊迴響,看著西裝革履的主人,我覺得有些恍惚,這裡跟調教室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但對我來說,卻沒有任何區別。
我不習慣這種日照的明亮,不習慣冬日的陽光直接透過玻璃,照在我赤裸著的大腿上,但,我沒有選擇。我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雙手伸向一直給我造成刺痛的腰帶,卻覺得是那麼不捨。
我解開腰帶,彎腰把褲子褪到腳腕,後退半步,慢慢屈膝,跪倒地上,再低頭,雙手撐地,眼睛盯著深藍色的地毯,注意力卻全在身後的窗戶上。
50層樓的窗外,應該不會有人在看,但窗外就是熱鬧的市中心,高樓林立,繁華無比,我撅著屁股趴在這裡,跟暴露在戶外是一樣的感覺。
”轉過身,對著窗戶。”主人又發話了,聲音恢復了柔和,我卻依舊覺得發冷。我雙手雙膝,原地轉了半圈,面對著玻璃。
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明媚,萬里無雲,城市的繁華景象,盡收眼底,雖然對面沒有更高的樓層,但總覺得有視線透過窗戶,向我看過來,我認命地閉上了眼睛,等候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主人從辦公桌上,拿了把剪刀,把我的內褲從兩端剪開,從雙腿間抽出,扔在我的面前,”趴在地上,好好的聞。”
我睜開眼,看見早上給自己挑選的紅色真絲內褲,像塊破布一樣,在面前展開,中間有一片溼潤,大多數是主人剛才吻我時,才剛剛造成的。
我彎曲手臂,把鼻子慢慢地湊過去,呼吸起來,腥甜的氣息非常濃郁,雖說是自己的分泌物,但卻很少有機會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鼻腔。
一邊呼吸著自己分泌物的腥氣,一邊注意著身後主人的動作,我再次閉上眼睛,試圖忘記自己所處的環境,想象這只是一場正常的調教。
突然感到一片刺痛在我的左臀上出現,刺痛不算太厲害,像是主人再用手摸索著,突然想起,那是烙印的位置,主人在撫摸他的所有物的標誌。
左臀的刺痛依舊持續,又感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在分開我的陰唇,沾著愛液,向我的蜜穴刺了進去。不是很粗,一指左右,只是感覺很不光滑,各種凸起,各種不平。
”猜猜是什麼?告訴我。”主人輕聲說到。
那東西,在我陰部來回抽插,並不深入很多,但依舊感覺強烈。似乎有些前粗後細,退回的時候比插進去時,更有阻力,我猜測著主人手邊有什麼東西像這個樣子。
”回主人話,是筆,欣欣猜是筆。”我的鼻子還埋在內褲裡,胡亂猜著。
”回答正確,我的欣欣真聰明,這支筆,就是你的任務道具。”主人聲音聽上去有些高興。東西不再動了,只是靜靜的插在那裡,左臀的刺痛也減弱了,漸漸消失。
”轉過來跪好,我給你佈置今天的任務。”我抬起頭,雙手背後,跪直身體,雙膝挪動,慢慢轉身,直到我覺得出了窗戶範圍,才睜開眼睛,面對主人,腳尖勾起,標準姿勢跪好。
主人面對著我,手裡拿著一直襬在桌子上的那個筆筒,遞給我,”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這個裝滿你的淫水,”我伸出雙手,接過筆筒,看著這個青花瓷質的圓柱形筆筒,心裡有些發苦,這個可真不小啊,裝滿可不是件容易事。
”回你的座位上去吧,好好工作,記得不許高潮啊。”主人揮揮手,不再理我,轉過身子,看向電腦去了。
我雙手捧著筆筒,思考了一下,主人並沒叫我站起身,我決定跪行回去,還有蜜穴裡的那支筆,也要小心夾緊,可不能弄掉了。
我拖著褲子,加緊雙腿,艱難地跪行回到桌子旁,把筆筒放在歪斜的椅子下面,才扶著桌子,站起身來,小心地坐到椅子上。原來沒有椅面,就是做這個用的啊,不用擔心下身插著的東西會頂住椅面了。
大腿、臀部,從椅子的空隙裡,陷下去,陰部被擠得有些凸出,粗糙的木條直接刺到腿上,我分不出來是真的刺痛還是皮膚改造後的刺痛。
我把筆筒對準陰戶,分開雙腿,用右手從前面伸下去,一邊開始抽插那隻圓珠筆,一邊磨擦我的陰蒂。腳腕被褲子束縛在一起,不能分得大開,只能儘量分開膝蓋,椅子依舊不穩,我用左臂撐在桌子上,用於保持平衡。
這種工作,原來在會所接受調教時,也做過,只是不同的工具,不同的容器,不同的座位,不同的環境,相同的只有我和一定要完成的決心。
淫水順著圓珠筆慢慢彙集,我儘量少讓它們佔到手上,因為手上的溫度會使它們快速蒸發,浪費掉。圓珠筆實在不是自慰的最佳工具,又短又細,塑料又滑,好在我對自己的身體比較瞭解,怎麼弄,弄哪裡,最容易出水,還算熟悉。
快感越來越強烈,我開始喘息,額頭開始出現汗珠,我閉起眼睛,趴在桌子上,專心致志地挑逗自己,想要快些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我聽見主人接了電話,”哦,他已經到了嗎
,叫他進來吧。”
什麼?有人要進來?我這才想起這裡可不是調教室,不是隨便可以暴露自己的地方。我猛地抬起頭,看向主人,”你要是被發現是個變態,可就不能跟我一起來上班了啊。”主人邪邪的笑笑。
沒說太多,開門聲響起,小孟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讓進來一個人。我的位置正面對著門口,雖然下半身被桌子擋住了,但有些凌亂的頭髮,奇怪的坐姿,通紅的臉,還是被門口的兩個人看個正著。
我條件反射般加緊了大腿,下意識的想要掩蓋自己赤裸著下半身的事實。我看到進來那人疑惑的表情,總覺得是被他看出了什麼。
那人向屋裡走來,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裡慌亂極了,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好在,主人從自己的位子上站起來,向那人比劃了一下客用座椅,說到,”坐吧,跟我說一下情況。”
那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坐到椅子上,開始向主人彙報什麼工作情況。沒說太久,似乎是很順利的情況,主人就說了幾聲,”好”,”幹得不錯”,等誇獎,最後又交待了幾句,”繼續盯緊了”,就親自開門,送他出去了。
門被關上後,我才完全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滿頭冷汗,身體不停地在顫抖,渾身僵硬。更糟的是,由於驚嚇,陰部完全乾了,情慾被嚇退了回去。
主人關上門,連看都沒往我這邊看,就走回辦公桌,繼續開始做著什麼。我沮喪極了,覺得自己真是沒用,這樣下去怎麼才能完成任務啊。
我低頭看看筆筒,裡面只有剛才弄的幾滴液體,靜靜的躺在筆筒底部,隨時都要蒸發不見的樣子。我調整心態,重新開始挑弄自己,下定決心,無論再發生什麼狀況,也要保持鎮定,成功地掩蓋過去,並不要影響自己,因為這也是任務的一部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經歷了3次進人彙報工作,4次小孟進來送材料,4次給主人倒咖啡和一次主人出去吃午餐,任務依舊有驚無險地繼續進行著。
眼看就快到下班時間了,筆筒裡還是隻有半筒粘稠的,散發著甜膩腥氣的液體,倒不是我不努力,實在是因為不停的被人打斷,和不允許高潮,在我的經驗裡,潮吹是收集淫水的最佳方式,而既要保持淫水不斷,還要注意控制高潮,實在是痛苦無比。
我口乾舌燥,不停的喘氣,出的汗水比淫水還多,汗水順著脖子流到衣服上,順著鼻尖滴在地上,我覺得我要把自己身體裡的水都榨出來了。
兩隻手早就痠軟,來回換了好幾次,兩腿顫抖得不能控制,大腿和臀部也因為不自覺的摩擦,刺進去不少木刺,連帶著長時間的壓力,成片成片地疼個不停。
但這些都比不上我心裡的沮喪,上班第一天,主人交代的任務就不能完成,真是太沒用了。我不停的努力著,想要再多完成一點,眼前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遮住了我的雙眼。
5點,是主人給自己定的下班時間,主人把自己的桌子上收拾好,關掉電腦,來到我的桌前,用手指輕輕地敲擊我的桌面,”下班時間到了,給我看看你的成績。”
我聽了渾身一緊,把桌面上那隻手也伸向桌下,兩手一起把地上的筆筒,舉了起來,放在桌上,低著頭,等待著主人的批評。”沒完成啊~”主人聲音淡淡的,我的頭低得更
深了。
”你知道,在這裡當天工作沒完成,應該怎麼做嗎?”主人沉默了一會,給出了答案,”加班!”我聽了,心裡一陣發苦,看來今天是要在這裡過夜了。
”今天就算了,晚上還有事呢,”主人話鋒一轉,繼續說著,”快點收拾一下,該回家吃飯了。”
我吃了一驚,抬起頭來看向主人,這就完了?沒有什麼懲罰嗎?”動作快點,要我等你嗎?”主人又用手指敲敲桌子。
我迅速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突然腳下一軟,差點摔倒,雖然用手撐住了桌子,卻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筆筒碰倒了,收集了一天的體液,在桌子上到處流淌。
我嚇壞了,怎麼犯了這麼大錯誤?我一隻手撐在桌子上,身體開始顫抖,這要是過去,我早就跪下申請懲罰了,但如今,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不知道應該怎麼才能減輕主人的怒火。
”打翻就算了,快穿上褲子吧,該走了,這裡會有人收拾的。”主人依舊平靜地說道。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怎麼回事?沒有懲罰,也沒有批評?但卻不敢再有什麼遲疑,筆放在桌子上,低頭提上褲子,繫好腰帶,跟上主人的腳步,向外走去,滿頭的霧水,滿頭的疑惑,卻不被允許提問。
回去的路上和來時一樣,主人親切地和每一個人打招呼,有些員工已經聽說了我是誰,上前來跟我套近乎,我卻沒有任何心情,滿腦子都在苦苦思索,主人的意思,是回家再說嗎?晚上是不是有什麼更厲害的處罰在等著我?
但主人卻再也沒有提起。
坐車回家,一路上主人一句話也沒說,打開門,我看見小白正跪在門口恭候主人回家。我看到他精神有些萎靡,兩片嘴唇微微張開,有些小小的喘息,喉嚨一動一動的,不停蠕動著。
兩個乳頭下掛著兩道血痕,好多處都被蹭花了,因為這幾天要小心鞭痕不要沾水,他也沒有去清洗血跡。分身高高翹著,鎖精環還固定在那裡,由於是跪著,魚線也不拉拽分身,所以還算輕鬆。
主人拍拍小白的頭,小白站起身,幫主人放好大衣和公文包,我看到他站起時,依舊彎曲著膝蓋,雙腿不停地顫抖。”欣欣,你在樓下洗漱,然後自由活動,晚飯時我叫小白去叫你。”主人沒有轉身,隨口說著,然後拍拍腿,向樓上走去,小白彎曲著膝蓋,蹣跚著跟在後面。
我把大門關好,來到衛生間,脫掉衣服,開始洗漱,回來時沒有穿內褲,西裝褲的襠部直接磨在陰部,相當難受。我一邊沖洗自己,一邊還在思考著主人為什麼沒有發火,越想越不明白,在我的印象中,主人可以隨便找出任何懲罰藉口,卻從沒有放過過任何一個錯誤。
主人沒有懲罰我的錯誤,難道是對我失望了,不再費心調教的意思?也不像啊,我在會所裡見過這樣的事,主人會把他弄得很慘,火全發出去後,就丟給歐陽魅處理。
想到這樣的結果,我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我晃晃腦袋,還是不要瞎想了,怎麼想也沒有用,還不如把心思放在主人身上,小心不要再次犯錯就是了。
我清理乾淨自己後,又上樓隨便找了條連衣裙套上,然後直接來到飯廳,反正我也沒事做,也沒地方可去,還不如早早等在這裡,主人看到了,也許會高興。
異常平靜的吃完了晚飯,我依舊是用手捧著
,等他們吃完離開後,才開始吃。晚飯後,主人帶著我們去了會所,我在家裡時就穿了一條連衣裙,沒有穿鞋子,出門時,主人也沒給我機會去換衣服,我就光著腳,一直跟在主人身後。
照例是先到辦公室聽報告,我站在主人座位後面,低著頭,靜靜地聽著,結束時也不再像過去那樣偷偷看歐陽魅的表情,因為我記得主人說過不允許眼神交流。
出了辦公室,我繼續跟在牽著小白的主人身後,主人一路到了去繭的那個無菌室。我看著給我帶來無盡痛苦的無菌室,心裡開始發顫。
”今天要繼續身體改造了,你怕嗎?欣欣,回答我。”主人站在無菌室門口轉過身,問我。
”回,回主人話,欣欣不怕。”我覺得舌頭都在打顫,卻依舊硬著頭皮回答道。
主人甜甜的微笑起來,我突然覺得平靜了許多。主人沒再說話,而是推開門,向裡走了進去,這是消毒室,裡面站著幾個穿著無菌服的醫護人員。
主人指指我,說,”就是她”,然後有一個人要帶我進去裡面,我看向主人,”跟他去吧,我一會兒也進去。”主人笑眯眯地說道。
我安下心來,跟著那個醫護人員進了無菌室,依舊是那個架子,只是旁邊多了一些機器,我配合地讓他們把我的手腳,大腿,胳膊,頭部,腰部都固定好,靜靜的任由他們擺弄,全身心的等著主人。
”冷總沒說脫衣服,所以就這麼給你消毒了。”一個醫護人員向我解釋道,其實,他說了也白說,我跟他一樣只有服從的份。
水管裡噴出帶著藥味的水,幾個人反反覆覆裡裡外外地衝洗我,本來應該還有擦乾步驟,卻因為我還穿著裙子,只能擦乾能擦的部位。
似乎重點是我的腿,大腿小腿,尤其是膝蓋位置,被刷洗了很多次,水管,肥皂,刷子,藥水,我忍受著各種東西在我身上造成的相似的刺痛,心裡想著,主人怎麼還不進來。
都弄完了,那幾人就出去了,我一個人被架在那裡,周圍安靜下來,我隱約聽到外面似乎在進行激烈的爭吵,聲音越來越大,卻聽不清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有些生氣,難道是誰在和主人爭吵嗎?誰這麼大的膽子,我很想下去看看。突然,隔離的塑料簾子被撩開了,主人怒氣衝衝地走進來,邊走還邊大聲說,”是您說的啊,只要她同意就行。”
後面跟著一個穿著手術服的老頭,也忿忿不平,”我說的,你問吧。”
主人來到我身邊,我看見他穿著肥肥大大的無菌服,沒有戴面罩,樣子有些好笑。
”欣欣,從現在起我允許你隨意發言,直到我說談話結束,明白了嗎?”主人表情很是嚴肅。
我也跟著緊張起來,小心地回答說,”欣欣明白。”
”欣欣,你還記得你答應成為我的玩具時,說過的話嗎?”主人輕輕地問道。
”回主人,欣欣記得。”怎麼能忘呢,我幾乎每天都會回想起那天的情形。
”那你記得你所有的疼痛,都是為了我,是吧?”主人一臉深情地看著我。
”是的,欣欣可以為了主人承受一切痛苦。”直到我死。
”那好,你跟這個老頑固說,你同意一會兒的手術,不上麻藥。”主人轉過身,挑釁的看著老頭。
原來是因為這個在吵啊,這老頭真是多事,我忍受的疼痛還少嗎?為了這個讓主人生氣,多不值
得。”您好,我同意一會的手術不上麻藥。”我雖然不認識他,卻依舊對他畢恭畢敬,畢竟他也是為主人工作的嘛。
那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唉,現在的娃,真是不讓我老人家省心。女娃,你知道你要承受的是什麼嗎?活剮知道嗎?還要刮骨。你根本承受不了啊。”
”老人家,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主人說我能行,我就一定能行。”他好是囉嗦,我猜他肯定不知道我泡藥浴的那三天有多痛,也不知道打磨皮肉的去繭我也承受過4次了。刮骨?來吧,只要是主人的要求,那我就能承受。
”唉,我不管了,哼。”老頭終於放棄了,我看著主人一臉的得意,覺得再痛都值了。
”欣欣,辛苦你了,談話結束。我給你把嘴巴堵上,省得一會兒你咬傷自己。”主人的聲音溫柔極了,我覺得全身都酥軟起來。
主人拿了一堆紗布,一點點的塞在我的臉頰兩邊,然後是牙齒中間,然後是口腔,全都塞得滿滿的,我的牙齒只能咬到紗布,嘴巴也不能閉合,連舌頭都被壓得動彈不得。
幾個助手調整架子,把我擺成他們要的姿勢,雙手在頭上伸直,兩條腿向前平伸,分開成直角,坐在半空中。手腕,手臂,額頭,腰部,大腿,腳腕,都被固定得結結實實,我一動不能動,開始感受來自各處的強烈刺痛。
我用鼻子調整呼吸,放鬆身體,等待著所謂的手術。
那老頭戴上護鏡和口罩,推過推車,站在我身體右側,面對著我的膝蓋,開始準備手術了。裙子被掀開在大腿根,還在向下滴著水,我看到老頭又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低下頭,專心開始工作。
他先是用尺子和筆,在我的膝蓋下方,小腿的上半部迎面骨的位置,畫了一個方框,長寬大概都是10釐米左右,一邊畫,一邊給我講解,”今天要在這裡裝進去一個金屬板子。”
然後,拿著刀子比劃了一下,慢慢向下刺去,把方框的左右和下邊,全都切開,鮮血開始流淌,彙集,滴到地上。”我會把皮膚整個掀開。”老頭繼續說道。
這個位置,並沒有什麼大的血管,肌肉大都分佈在兩側,刀子深入並不很多,只切到一層皮膚和少量皮下脂肪,血流得不也算多。
刀子非常鋒利,割下去,先是感到一下冰冷,然後才是疼痛,而且並沒有我想像的厲害,不說跟去繭比,就連尋常調教時的鞭打,似乎都略有不如,也可能是因為我看著呢,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的緣故。
三個方向切開後,老頭換了一把小刀,這把刀的刀刃帶著弧度,像個小小的鐮刀。他把刀尖插入下面邊框,向皮膚下面劃去,一邊劃,一邊用一個小鑷子,掀起已經被劃開的皮膚。
這掀起皮膚的痛楚,就完全不同了,隨著傷口越來越大,皮膚被掀起越來越多,疼痛越來越劇烈,我開始頭皮發麻,渾身發顫,被固定部位的刺痛,似乎都不再明顯了。
幾毫米厚的皮膚被整個掀起,黃色的脂肪附著在皮膚上,看了有些噁心,而腿上的部分,就是一個方形的血洞,紅紅的,什麼也看不清。
”沖洗。”老頭髮話。身邊的一個助手,拿起機器上的一個噴嘴,對著我的傷口,打開機器。
”啊!”大量水流,沖洗在傷口上,一種難以言表的劇痛從腿上,直衝腦頂,我從被堵住的喉嚨
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
血水被沖刷乾淨,露出紅色的肌肉,老頭用工具把兩側的肌肉分開固定住,露出中間的腿骨,上面還沾帶著紅紅白白的肉,我覺得有些想吐,趕緊轉移注意力,不再看向傷口,頭雖然不能動,但至少可以轉動眼珠,我向主人所站的方向看去。
主人面色通紅,緊閉雙唇,眼睛眯眯的,鼻子呼扇呼扇地喘著粗氣,雙手抱在懷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腿上的血肉。
”要開始刮骨了,清理掉這些碎肉,不然它們會死在傷口裡,造成感染。”老頭解說道。
”等一下。”這時,主人張嘴說話了。只見他拿起一把剪刀,把自己的防護服胯部的位置,剪開一個圓洞,裡面竟然露出高高勃起的分身。原來主人在防護服下是赤裸身體的,穿著寬大的防護服,看不出主人早已如此興奮。
”你要幹什麼?”老頭驚訝極了。
”您以為呢,不然我讓她不打麻藥是為了什麼。”主人並沒有看向老頭,而是走到我的雙腿中間,我的那裡很溼,但只是外面的消毒藥水,裡面還是很乾燥的。
主人用手,開始撫摸我的陰部,揉捏我的陰蒂,摩擦我的陰唇,我可是全身各種疼痛啊,身體各處被綁帶固定的刺痛不說,單那小腿上的巨大傷口,剛被藥水沖洗過,那是怎樣一種疼痛,這時怎麼可能產生慾火。
但主人對我的身體異常熟悉,那些靈活的手指就在那裡,逗弄著、點壓著、摩擦著,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觸感和平時有所不同,我的注意力漸漸被吸引過去。
酥麻、刺癢、灼熱,那一下接著一下的,恰到好處的逗弄,讓我的越來越興奮起來,也許也有我白天的任務的原因吧,但我竟然在無比巨痛的情況下,被主人挑起了性慾。
我的眼睛看向主人的臉,看到他的臉上有些紅潤,很是興奮,我更加的被蠱惑,只想沉浸進去,我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開始急促,而嘴巴被紗布堵得嚴嚴實實,只能靠鼻子呼吸,略有些供氧不足,我開始覺得有些迷糊。
當主人覺得下面夠溼潤了,就慢慢把異常堅挺的分身插了進去,”把她的腿分開點,到180度。”主人命令說,可能是覺得有點擋住他了。
幾個助手並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看向老頭,直到老頭點了頭,才開始移動架子。我的腿隨著架子的移動,被分開更大,劈腿180度對我來說完全不是事,只是隨著腿被分開,腿部肌肉被迫拉伸,傷口劇烈的疼痛起來,剛被挑起的慾念完全被打消下去。
我閉緊雙眼,咬緊牙關,忍耐著劇痛,直到動作停止,才再次睜眼,不停地喘著粗氣,一睜眼就看見主人近在咫尺的微笑,主人伸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幫我扒開了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頭髮,我略微鬆了口氣,頓時覺得好受了許多。
”開始吧,”主人微笑的表情沒變,溫柔的動作沒變,嘴裡吐出殘酷的命令。
老頭看了我一眼,低下頭,拿起一個被緊繃的金屬絲,開始在我腿上動作起來。我CAO,真TM疼,我恨不得罵出聲來,這就是刮骨之痛嗎?我不能轉頭,無法看到老頭在做什麼,只覺得深入骨髓的巨痛,和令人耳根發酸的摩擦聲,一下一下從身體裡傳來。
我實在沒有心情看主人在做什麼了,我緊閉雙眼,咬緊紗布,全身較勁,
隨著巨痛間的間隙,不停地喘息,掙扎,扭動身體,身體被綁得如此結實,我拼盡全力,卻連轉動手腕都做不到,倒是防止了我亂動造成傷害。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只是一直奇怪,我怎麼還沒暈過去,人體不是有防禦機制嗎?難道我的意志真的已經如此強大了。
巨痛還在持續,揪心的刮骨聲停止了,我停止掙扎,渾身肌肉劇烈地顫抖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身體上,只覺得全身無力。
”咦,這娃怎麼不出汗?”老頭的聲音忽忽悠悠,似是從遠處傳來。”你給她用了那藥浴?”聲音清晰起來。
我這才發覺原來我早就昏迷多次了,只是又再次痛醒,昏迷的過程太短,感官讓我以為疼痛在持續。
”哪那麼多廢話…趕緊幹活……您還想…讓她疼多久。”主人的聲音就在眼前,只是貌似在不停喘息。
我慢慢睜開沉重的雙眼,看見主人還站在那裡,下體和我連接在一起,他的左手攬在我固定腰部的綁帶上,右手撐在固定我左臂的支架上,閉著眼,微微皺眉,不停喘息,一臉的忍耐。
”說得就跟你關心似的。”老頭諷刺到,我還沒見過誰敢這麼跟主人說話呢,不僅對老頭又高看了一眼。
”您就是赤裸裸的嫉妒,怎麼樣,您要不要也來試試,我給您騰個地方。”主人似乎緩過勁來,睜開眼,挑釁般地看著老頭。
”哼!”老頭冷哼一聲,勾勾手,一個助手推過一個推車,上面有一個保溫箱似的東西。
老頭打開箱子,裡面躺著一塊手掌心大小的黑色板子,長寬大概6?7公分,上面不是光滑的,佈滿了一排排的尖錐,”這種材料很特殊,0攝氏度以下時,是柔軟的,能完美的貼合你的腿骨,等它恢復常溫又會變得堅硬,不再變形,以後在你腿骨上能夠永遠保持均勻受力。”
老頭拿鑷子夾起板子,尖錐一面向下,蓋在我暴露在空氣中的白森森的腿骨上,刺骨的寒氣,從劇痛的中心向外擴散開來,傳遍整條腿。
呵呵,多合適的用詞,真正”刺”在”骨頭”上的寒氣,寒冷使得疼痛似乎有了緩解,我有一段時間沒有感受過如此寒冷了,我打了個寒戰,甚至覺得有些舒服。
老頭用鑷子把板子擺正,就不再去管了,等它自己慢慢恢復溫度。”一會兒這邊弄完了,再弄那條腿,雖然你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