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之後被拋棄的玩具(二)
了,卻還是擔心晃動造成位置變化。”
老頭似乎也有些累了,指指地面,竟有一個助手,不顧滿地的碎肉,血水,跪趴在了地上,老頭直接坐在他背上,休息起來。
”喂,您就這麼把我晾在這了?”主人不幹了,他剛忍耐了不知道幾波高潮,正在興頭上。
”你也別亂動,要是把位置碰偏了,我要你好看。”老頭狠狠地說道。
主人轉轉眼珠,竟真的沒有了什麼動作,我從沒見過被壓制住的主人,不僅對老頭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欣欣,你今天做得很好,還有將近一半,今天的改造就結束了。”主人轉過身來,溫柔的對我說著,用手整理著我凌亂的髮絲。
”欣欣,刮骨之痛爽嗎?”主人笑咪咪的,”你以後每天都會感受到。”
”你看到那板子上的小刺了吧,你只要動腿,它就會不停的給你造成,今天這樣的刮骨之痛,你喜歡嗎?”主人聲音非常柔和,我卻感到一陣徹骨的涼意,身體開始發抖。
”還不止,以後我每天都讓你下跪,讓那些小刺,頂在你的骨頭上,讓你的全身重量都壓在上面,使你沒日沒夜的疼痛,你高興嗎?”我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身體不自覺地發冷,主人似乎更加興奮,我覺得我體內的肉棒,變得更加碩大,堅硬。
”閉嘴,我要是硬了,誰來幹活。”老頭站起身來,腰部有些不自然地扭動。
”那您就趕緊的,幹完了,我這裡奴隸隨您選,給您打八折。”主人偏過頭,斜斜的看著老頭。
”哼!奸商!”老頭嘴裡罵著,卻走上前來,拿出一罐噴霧劑,輕輕的噴在腿上的傷口裡。
”這是一種生物粘合劑,能讓板子黏在你的細胞上,還能讓傷口快速癒合。”老頭噴了一會,就鬆開固定肌肉的鉗子,用鑷子把掀在一邊不知道多久的皮膚,蓋了回去。
然後讓一個助手,託著我小腿下面墜著的肉,用一種膠布,把傷口仔細粘好,嚴絲合縫,最後,用大量紗布,把傷口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纏得很緊,我能感覺骨頭被板子上的尖刺頂住,劇烈的刺骨之痛,在那裡一直持續。
然後老頭走到我的兩腿之間,準備開始給我的左腿手術。過程不再詳述,和右腿一樣,只是刮骨之時似乎並沒有右腿來的疼,可能是有些適應了吧,又或是因為右腿的持續疼痛分散了注意力。
我沒再玩命掙扎了,也因為身體實在太累,只是一下一下的全身較勁,咬牙,配合著呼吸,充分的感受那一下接著一下的,刺入腦海的劇烈疼痛。主人依舊是支撐著身體,站在那裡,時而閉眼,時而輕喘,時而呼吸沉重,時而輕輕扭動腰部。
而老頭就站在他身邊,距離很近,主人的每一下呼吸聲都能傳到他的耳朵裡,”你這娃真會做生意,”老頭在等待左腿板子回溫的時候,再次開口,”我是來你這賺外快的,結果還弄得要在你這洩火,才回得去。”
”您做過那麼多手術,沒人這麼玩過嗎?真是爽死我了。”主人一邊氣喘,一邊說到。
”你以為人人都能像你這麼玩?真搞不懂,你有什麼魅力,讓這麼多人都對你死心塌地。”老頭看了我一眼,開始噴藥劑,”好好珍惜吧,別辜負了他們的心意。”
”您可別亂說話,他們不需要無謂的希望。”主人有些不高興了。”我可沒那麼多精神,一
個個去滿足他們的幻想。”
”你!”老頭氣得直跺腳,”真不知道我怎麼教出你這麼個冷血的徒弟。”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師父啊,我不由得大感敬佩。
主人抬眼看了看我的表情,又低下頭,小聲地說,”我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您更清楚了,您要是亂說話,把我的材料弄壞了,難過的可不是我。”
”哦?你就這麼直接說,沒事嗎?”老頭有些狡詐的笑笑。
”哼!刮骨都受了,還會被這麼兩句話嚇跑嗎?”主人自信地說。
我知道他們在談論我,要說主人用”材料”來叫我,我心裡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主人說得對,我承諾過什麼都能承受,可不是為了主人的回報,好吧,也不能這麼說,我肯定是想要什麼的,但絕對沒有期待太多,也不敢期待太多。
我是第一個成為主人私奴的奴,就是因為我要得少,那些奴總是奇怪我為什麼跟著主人的時間最短,卻能最先得到主人的認可,其實,我跟隨主人的時間比他們要長的多,心理上的,從5歲起,我就開始接受洗腦,主人就是我的希望,主人就是我的光芒,主人就是我的唯一。
無論主人怎麼對我,我也會把主人放在第一位的,況且,我是自願答應成為了主人的玩具,主人像對待物件那樣對待我,甚至已經讓我有些習慣了。
老頭看我果然沒什麼異常反應,又開始生氣,繃帶狠狠地勒了兩下,我痛得忍不住呻吟出來。突然的疼痛加劇,讓我肌肉更加收緊,體內的肉棒感受到壓力,主人微微彎腰,悶哼出聲來。
”哼!這麼長時間不射,小心得前列腺炎。”老頭又開始毒舌。
主人正在關鍵時刻,沒有立刻搭理他,平靜些後,邊喘邊說,”我的前列腺不知道有多健康,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老頭已經包紮完了,他叫所有助手都出去,站在哪裡,看看我,又看看主人,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我是管不了了,”又猶豫了一下,緩緩地說道,”我就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好好待你師兄。”
主人看手術已經完了,開始一邊緩緩抽插,一邊淡淡的說,”我已經待他很好了,不然他早就被我玩殘了。”沒插幾下,主人一把抓住我的右胸,用力一捏,火熱的精液,一股一股,洶湧地噴射出來。
老頭搖搖頭,”真不知道我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教出你們這麼兩個徒弟。”
主人等平靜下來,把分身拔出,抓著我的裙襬,隨意擦了幾下,便伸手開始解我的綁帶,”師父,我雖然給不了他想要的,但他畢竟是我師兄,我也不想毀了他,看他崩潰。沒有希望就沒有絕望,是不是?”主人依舊淡淡的說道,沒有什麼表情。
老頭臉色僵了僵,又惡狠狠地說道,”別說的那麼好聽,只是他對你還有用處,把他弄殘了對你沒什麼好處罷了。”
”呵呵,師父大人,您既然明白,那還擔心什麼。”主人的動作很快,我全身的綁帶,除了腰部的,全都被解開了,主人也沒有扶我,我依舊疼得無法動彈,就靠腰部的架子,趴在哪裡,雙腳沾到地上的血水。
老頭臉上露出一股濃濃的悲傷,輕聲說道,”總有一天,你也會愛上什麼人的。”
”呵呵呵呵呵,”主人大笑起來,像是聽了什麼好笑的事,”真到那時候再
說吧,呵呵。”主人笑個不停。
老頭冷哼一聲,一跺腳,轉身向外走去。”別急,”主人把他叫住,還在擦著眼角的淚水,伸手指指我,”她能走路嗎?”
”什麼?走路!你!”老頭氣得說不出話,一直跺腳。看看我顫抖的身體,又看看主人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咬咬牙,”理論上能走,只要傷口不裂開就沒事,但可能會影響癒合速度。”
”那就好,明天她還要上班呢。”主人點點頭,像是放下心來。
”下次改造你別來看著了,我早晚被你氣死。”老頭估計已經脫離憤怒了,深深的喘了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慢慢走路沒事,就別下跪了,注意別玩得太狠了,紗布綁得很緊,三天內只要不泡水,就不用換了,她還泡過那藥浴,三天傷口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
主人想了想,又說,”您那有沒有什麼超級止痛片,我希望她晚上能睡好一點,白天上班別無精打采的。”
老頭瞪了主人一眼,”我有一種超級安眠藥,能睡6個小時像死豬一樣,副作用是,第二天渾身關節痛,要不要?”
”就它了,反正也是疼,多疼一點沒區別,給我來三瓶。”主人點點頭,隨意答應下來。
老頭看看我,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什麼,咬咬牙,轉身向外走去,”我先走了,藥我一會兒叫人給你送來,房間也不用準備了,自己的窩雖然小點,但用著舒坦。”
”師父,我送您出去,”主人跟上他的腳步,一邊脫身上的防護服,一邊向外走去。
我又一個人了,雙腳沾在地上,是刺痛,兩條腿從膝蓋處向外不停的散發疼痛,腰部由於壓力也疼個不停,整個人靜靜的趴著,一動不動,也不是完全沒有力氣,主要是疼得不敢動,稍微一用力,就覺得腿上疼痛加劇。
剛才主人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沒有抱怨,沒有害怕,只是希望自己一會兒真的能站得起來,別讓主人失望了。
2017年11月21日週二陰我就不說昨天是怎麼拄著雙柺,一步一步挪上車的了,不堪回首。
神秘老頭的超級藥片,很是厲害,我在客廳飲水機旁吃的藥,卻完全不記得是怎麼回到的屋裡,與其說是睡覺6小時,到不如說是昏迷了6小時。今天早上是被痛醒的,應該是藥效過了吧,我拄著雙柺,下樓洗漱時,看見時間還不到5點。
腿比昨天好多了,雖然依舊疼得厲害,但真心覺得好多了,尤其是不動的話。我在洗手間裡擦了把臉,再一步一步挪回到樓上,又是一頭的汗,我沒有進屋,而是在門口靠牆慢慢坐下來休息。
紗布綁得很緊,卻很有技巧,雖然彎曲膝蓋會有些吃力,但還是可以做到的,也不會因為來回活動,而使紗布變得鬆動。我打算就坐在門口等主人起床,6小時的充足睡眠,果然讓我精神很好,也果然讓我渾身關節痛,但跟腿疼比起來,卻又不算什麼了。
精神好的後果就是能更清醒的感受疼痛,我坐在門口,調整著呼吸,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少活動,能使傷口快些癒合,但這疼痛,就真的只能去適應了,因為就算是傷口完全長好,這刮骨之痛也將要每天都伴隨著我。
我剛覺得舒服了些,汗幾乎全都下了,就看到小白從主人臥室裡出來,我沒有理會他,而是抓緊時間,努力站起身,我可不
想讓主人出來時,看見我坐在這裡。
才剛剛站好,主人就出來了,他一眼就看到我,眼睛微微眯起著,不住的瞟我纏滿紗布的腿,嘴角有些翹起,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你今天不用晨練了,陪我看電視吧,柺杖不要用了,出門前趕緊練習練習好好走路,別讓人看出來。”主人笑咪咪的說完,就轉身去了健身房。
我很想馬上追上去,腿卻不聽使喚,我把柺杖靠牆立好,扶著牆,慢慢抬起腿,一步一步,適應著,緩緩向健身房走去。
進到健身房裡,主人已經開始在跑步了,我並沒有站在那裡看電視,而是扶著東西,繼續慢慢練習走路,我要快些適應,儘量走得正常起來。
手逐漸減少吃力,讓腿部承受全身重量,我咬著牙,一步一步的走著,再次滿頭大汗,比晨練還要累人,還好進展也很明顯,等到主人晨跑完畢時,我已經可以偶爾不扶東西,走上一兩步了。
”該做的還要做,注意別沾水了,趕緊的,你也知道早飯不等人。”主人說完,就拿著自己的東西出去了,我多想快些,卻實在邁不動步子。
我咬著牙,一步步下樓刷牙洗臉,沒有沖澡,坐在馬桶上做了灌腸,吃了藥,再一步步挪進飯廳,勉強趕上早飯,主人已經吃完了,還好並沒有離開,小白還趴在那裡,還在努力地吃著。
”過來。”主人向我招手,主人的位子在房間正中,我不好從牆邊扶著東西繞,只能把手離開牆壁,咬著牙,搖搖晃晃的向主人走去。
好容易走到主人面前,我氣喘吁吁,頭上的汗,又開始向下流淌,我雙腿顫抖,卻只能硬撐著,忍著疼,努力站直。
”你今天需要多補充點體力,這些都是你的。”主人遞給我桌上的巨大牙膏,裡面至少還有半管。按貓食盆的劑量,一管大概是兩天,四頓的量,半管確實是很多了。
我接過來,捧在手裡,等他們出去,我才靠在桌子上,擰開蓋子,直接往嘴裡擠,全都吃完居然還有點撐的慌,很少見的情況,我的胃已經很久沒有覺得撐的慌過了。
吃完豐盛的早飯,我繼續練習著走路,儘量不扶著,上樓,進屋,挑選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褲子是不能穿了,我選了一條寬鬆點的長裙,遮住了雙膝上的紗布。然後我就在屋子裡繼續練習走路,一直到主人上班時間,並沒有再去地下室偷看早間調教了。
車子到了大廈門口,主人在我的脖子上掛了一個出入證,也是門禁卡,就自己先下車去了。我雖然在車上已經休息了一會,但腿依舊疼得厲害,下了車,我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往裡走,努力盡量顯得自然。
主人不在身邊,我感到非常的無助,渾身上下各種疼痛,腿腳不穩,也不好意思到處扶,來來往往都是人,我卻一個也不認識,而且還時不時,總有人會上前來跟我打招呼,可我既不能去理他們,也真的不想去理他們。
我頭腦發脹,心裡煩躁極了,一心只想快點追上主人,趕緊回到主人身邊去。
好容易出了電梯,把其他人甩在了樓下,我忍痛蹣跚著來到主人的辦公室門口,心裡不停地念著,終於就要見到主人了。
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嚴,還開著一條縫,我正要推,突然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咯咯的嬌笑聲,這是小孟的聲音,然後是主人也開始大笑起來,那
笑聲,是那麼的爽朗,那麼的愉快,我的心裡突然冒出一種說不出的委屈,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主人說過,沒有允許是不能哭的,我用手不停的擦著眼淚,不想叫主人看見,卻怎麼也擦不乾淨,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掉落。這樣怎麼見主人啊!我著急起來,可心裡越是著急,就越是覺得難過,我扶著門,忍著聲音,不停地擦著眼淚。
門突然開了,”boss!”小孟看見我站在門口哭,驚訝的叫了出來。
主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欣欣?怎麼了?”主人迅速走過來,把我的頭抱在懷裡,一邊拍,一邊輕聲安慰著,”欣欣,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跟哥哥說。”
然後又抬頭對小孟說到,”你去忙吧,這裡交給我了,沒我的命令,不要來打擾。”小孟滿臉訝異地點點頭,離開了。
主人扶著我進了屋子,關上門,門剛關好,主人就放開了手,轉身要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就在這時,我做了一件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的事,我抓住了主人的衣角,阻止了主人的腳步。
主人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我,我低著頭,渾身顫抖,不敢看向主人,卻依舊能夠感覺出,那種威嚴,那種怒氣從主人的視線裡射過來,我害怕極了,眼淚都不流了,卻依舊死死地抓住衣角,咬著牙,不肯鬆開。
”你,受不了了?”主人的聲音冷冷的,我打了個哆嗦,沒有動作。
”你,覺得後悔了?”主人的聲音更是低了一度,我依舊咬著牙,渾身發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看著我!”主人怒吼道,我嚇了一跳,卻依然沒有放手。我聽從命令,顫抖著,慢慢抬頭看向主人,卻依舊目光閃爍,不敢直視主人的眼睛。
”看著我。”主人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柔和了許多。主人的溫柔給了我些勇氣,我看向了主人的眼睛,還是那雙深邃的黑瞳,無論多少次我都看不膩,它們是那麼的耀眼,距離是那麼的近,就在我的面前,吸引著我的目光。
”欣欣,你告訴我,你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嗎?你都是騙我的嗎?”主人輕聲問著我,眼角向下,皺著眉,表情像是有些痛苦。
不!不!這樣的表情怎麼能出現在主人的臉上,主人可以是嚴肅的、冷漠的、愉快地、憤怒的,但絕不能,絕對不能是痛苦的!
”不!不!不!”我瘋狂地搖著頭,想把剛才主人的表情搖出腦海,甩得遠遠的。
”欣欣,看著我。”主人伸出一隻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使我看向他。
”不。不。”我不敢看,我不想看到那樣的表情,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主人失望了,是我讓主人出現了那樣的表情,我閉著眼,扭過頭,不願看向主人。
”欣欣,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主人用另一隻手摟住我的腰,使我倒在他的懷裡。我貼著主人的胸口,感受著那結實的胸肌、寬闊的胸膛、強健的心跳,聽著主人溫柔的聲音,心情稍微平靜了些。
”欣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主人不再抬著我的下巴,而是把我的頭壓倒他的肩膀上,讓我靠在那裡。”欣欣,不要緊,我都知道,你只是太疼了。”
”都是我不好,把你逼得太狠了。”主人輕聲慢慢說道。
”不。不。”我靠著主人的胸膛,顫抖著。”主人,是欣欣不好
,是欣欣不好,欣欣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好,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主人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使我再次平靜下來。
”欣欣,那你自己說吧,你今天都犯了什麼錯誤,該怎麼罰。”主人的懷抱依舊溫暖,聲音依舊溫和,嘴裡卻吐出令人膽寒的命令。
我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的開始顫抖,心裡卻有些放鬆下來,主人又恢復了,這樣的主人反而更讓我感到安心,至少,我知道懲罰過後,主人就會原諒我,只要能獲得原諒,什麼樣的懲罰我都能接受。
我輕輕推開主人的懷抱,彎下膝蓋,想要跪下,”別,傷口還沒好。”主人拉住我。
我卻一驚,主人還不肯原諒我嗎?不想懲罰我嗎?我就只有一個用處,那就是我的痛苦能使主人愉悅,主人阻止我是什麼意思?我連這個用處都沒了嗎?我驚恐地看著主人,生怕他說出不再懲罰我的命令。
”先欠著,我的玩具,我可不想弄壞了,還沒玩夠呢,”主人笑咪咪的,嘴裡說著讓人心寒的語言。我卻鬆了一口氣,沒玩夠呢,太好了,我還有用……
我重新站直身體,微微低著頭,面對著主人,等待主人的命令,心裡平靜無比。
”回你的辦公桌吧,白天還要工作的。”主人聲音平淡了下來,我聽了命令,轉過身,默默地走到那張難受的座椅旁,慢慢坐下身子。
這椅子一點也不能使腿部減輕負擔,反而更加吃力,關節痛、皮膚刺、膝蓋疼,我難受極了,但心裡卻很踏實。
我在心裡反覆唸叨著,疼吧,疼是好的,疼才有用,疼是我唯一的用處,我不怕疼,我要接受它,我只有愛上這種感覺,才能更遠的走下去,反正已經無法回頭了。
我雙臂撐在桌子上,雙腿交替,來回伸展,做踢腿動作,關節的活動,使板子上的小刺在腿骨上不停刮蹭,我忍耐著,感受著。我想要儘快習慣,既然不能避免,那就接受好了。汗水像不要錢一樣,從頭上向下不停滴落,我不在乎,也不去擦,只是自虐般的不停地讓自己感受著那無邊的疼痛。
吃過午飯,主人拿著一打子文件走到我的面前,”來,你今天的工作。”我眼睛一亮,終於有工作了,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
”給這些文件簽字,籤你的名字,內容的話,想看就看,不想看也沒事,我都看過的。”主人又遞給我一隻簽字筆。我滿頭霧水,這算什麼任務,難的部分在哪?
主人又看看我,”你出這麼多汗,小心脫水,這層雖然你不能停留,但可以去樓下的飲水間喝水再上來。注意身體。”
我感受著主人的關心,卻臉色發白,我想起早上獨自一人上樓時的情形,被陌生人包圍、問話,還是算了吧,我舔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等實在受不了了再說吧。
主人已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打開文件,開始簽字,簽完後又有些好奇,開始看起來,各種不同的申請,有人事調動,有項目書,有企劃案,有的是通過,有的是不通過,都蓋好了章,我的簽字只是讓它們生效罷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這個總裁是真是假,但從讓我簽字來看,應該是有法律效應的。我很是疑惑,為什麼主人要我簽字呢,但只是隨便想想,並不真的在意。
主人的工作照常進行著,老有人出出進進,主人也是進進出出個不
停,今天下午甚至離開了整整兩小時,主人不在時,我就很害怕,主人回來,我就很安心。
渾身疼痛,又無聊無比的呆到了下班時間,我眼看著主人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把一些文件鎖到檔案櫃裡,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很想上去幫忙。
在家裡,在會所,主人用過的東西總是很隨意地扔在地上,自會有人去收拾,辦公室裡應該也是有人收拾的啊,為什麼要自己做,是信不過他們嗎?那要我做也可以啊。但想歸想,主人的事,我也就只有想想的權利。
回家的路上,坐在車裡,主人半眯著眼睛休息,我的目光一直不離開主人的臉,成為玩具的好處之一,就是可以隨時直視主人了,雖然有時候還是有些不敢,但至少想看的時候,可以隨意地看。
突然,主人開口了,”欣欣,你今天犯了多少錯誤,你知道嗎?”主人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讓我回答,我心裡一緊,要來了…
”先不說你我之間,你有多少約定沒有做到,可你居然在外人面前違反我的命令,給我造成多大麻煩,你想過嗎?”主人的語速很慢,聲音很輕,我卻覺得震聾發聵。
又過了一會兒,我正心驚膽顫地想主人怎麼不繼續說了,主人才再次開口,”回家後,你找自由時間,把今天所犯的錯誤,一條一條寫下來,書房裡有紙筆,明天上班到辦公室後,拿給我看。要是敢少了一條,你就住回會所裡,再也不要跟我出來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不要啊!我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怎麼懲罰我都行,請不要拋棄我。我張張嘴,卻忍住,沒敢表達自己的想法。
主人睜開眼,看向我,”知道害怕了?犯錯的時候怎麼那麼大膽子呢?”我真是後悔死了,今天到底什麼原因接二連三地不能控制自己,我真想把時間倒回去重來。
”你把犯了什麼錯誤寫清楚,咱們一條一條來算帳,算完了就沒事了,只要你別再挑戰我的極限就行。”主人又閉上了眼睛,靠著椅背,休息,不再說話了。
我一路上不停的回想,今天都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生怕記憶出錯,忘記了什麼。我把每一個細節都來來回回回憶了好幾遍,卻越想越覺得心驚。
我肯定是吃錯了什麼東西才能做出這些事來,我暗暗下定決心,千萬不能再這樣了,要是再讓主人失望,連我都覺得自己無法救藥了。
回家後,洗漱完畢,直到小白來叫我去吃晚飯前,我都一直待在書房裡,拿著紙筆,反覆的寫著今天所犯的錯誤,各種措辭方法,各種表達方式,想得我頭昏腦脹。
吃完飯,還是跟主人去會所,今天既沒有繼續身體改造,也沒有什麼調教,只是普通的跟著主人,看了一批新訓練的,即將開始工作的奴隸的驗收表演,給出排名和定等級。都是很標準化的驗收,我過去一年,跟著主人看過無數次了,很是無聊。
即便是什麼都沒做,等我回到家裡,依舊是累得要命,渾身上下疼了一整天了,晚上去會所時,我因為不想離主人太遠,不顧腿疼,一直奮力跟緊主人腳步,甚至幾次險些摔倒,卻還是跟上了,但因此腿就疼得更加厲害。
睡覺前,還是在寫錯誤,直到看時間實在不允許了,才拿著藥片,回到屋裡吞下,失去了意識。
2017年11月22日週三小雨由於昨晚我是掐
著點吃的藥片,所以雖然還是被疼醒,但卻是接近6點的時候。又休息了一夜,腿疼似乎又有些許緩解。
經過了昨天的鍛鍊,我已經能如常的走路了,雖然疼痛照常,卻著實適應了不少。我抓緊時間,洗臉,等在門口,今天我沒有坐下休息,甚至還讓雙腿來回受力,繼續努力適應疼痛。
晨練時,主人依舊沒有叫我蹬車,而是戴上腿箍和鱷魚夾,練了一個小時的太極,真疼啊,動作也不太到位,實在是腿太疼了。
今天早餐沒有加量,只是一捧,吃完後,我換好衣服,繼續在書房完成我的作業,反覆檢查有沒有不合適的言語,錯字,直到上班時間。
一路上主人一句話都沒和我說,到了公司,我跟著主人的腳步,進了大樓,依舊是看著主人和別人打招呼,自己在一邊無視掉和我搭話的人,心裡揣揣不安。
進了辦公室,主人關好門,轉過身,看向我,我低著頭,把自己精心準備的一張信紙,雙手遞了過去,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不但1?2?3?4的列著錯誤,後面還有長長的檢討和表決心。
主人接過來,就瞟了一眼,然後撕了個粉碎,扔在了我臉上,我心裡一沉。
”你是故意惹我生氣嗎?誰讓你發表意見了,只做好你該做的事就可以了。馬上趴地上把你這堆狗屎吃了,膝蓋不許著地,然後到我桌子上拿紙筆,重新寫一份給我。”主人聲音不大,也不算冷,說完便轉身向桌子走去。
我戰戰兢兢地忍著腿疼,蹲下,雙手撐地,低下頭去夠那些紙片,膝蓋不許著地,我的頭不能夠到地面,我把雙腳依次後撤,伸直,抬高臀部,以便能更低的趴到地上。這個類似於俯臥撐的姿勢,使腰背、腿部都非常吃力,膝蓋疼得難以忍受,卻還要硬撐著,不能著地。
我覺得又快要哭出來了,自己怎麼那麼笨,又惹主人不高興了,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不該有什麼想法,卻還是寫了那麼多沒用的東西。
紙片被撕得很碎,散落了一地,我用犬行的姿勢,在地上爬來爬去,用舌頭,一點點把紙片舔到嘴裡,和著口水,吞到肚裡,當然免不了還有地毯上的髒東西。
汗水順著我的鼻尖滴到地上,我腰痠背疼腿抽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咀嚼著一些比較大的紙片,拖著不住顫抖的雙腿,繼續努力在地上爬行著。
我才吞食了不到一半的紙片,就已經累得不行,雙手也撐不住了,只能用胳膊肘撐住地面,繼續艱難地爬行,舔食。這時,桌子上的通話器響了,主人按了免提,小孟的柔美聲音從裡面傳來,”冷總,XX企業的成經理已經到了。”
主人沉默了一下,還是說出讓我恐懼的命令,”讓他進來吧。”然後對我說,”先站起來,快點,別被看見。”
不等主人說完,我就拼著全身力量,迅速站起身,雙手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裙子,遮蓋住顫抖不已的腿腳,大口大口喘氣,沒喘幾下,開門聲響起,我馬上站直身體,閉上嘴巴,緩緩的用鼻子呼吸,想盡量顯得自然。
小孟打開了門,把後面的人讓進來,竟然就是上次的任務目標成斐然,小孟看到了地上的碎紙片,皺皺眉,”冷總,要叫保潔嗎?”
”不用煩了,我跟成經理談完話前,不要任何人打擾。”主人笑盈盈地說到。”明
白,”小孟點點頭,關上門離開了。
而成斐然從一進門就直直地盯著我看,我今天穿了一條米色的羊毛呢長裙,蓋過小腿,下面是灰色高跟短靴,上身是白色寬鬆毛衣,剛巧也是符合他的喜好。
等到小孟離開,成斐然就顧不得禮節,兩步來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阿欣,沒想到能在這看見你,你是來等我的嗎?”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雙手吃痛,卻沒有敢動,我不知道主人是什麼意思,沒有任何動作已經能表明我的態度。
成斐然見到我的反應,臉色沉了沉,顯然是想起上次發生的事,轉頭看向冷凌,似乎是知道,主人不發話,我是不會理他的。
”欣欣,你繼續剛才沒完成的工作吧。”主人笑笑,居然把腳翹在了辦公桌上。
我渾身一僵,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雖說上次在成斐然面前,已經丟盡了臉面,成斐然也知道我是主人的玩具,但在他面前,趴在精美辦公室的地板上,舔食紙片,還是讓我一下子有些難以接受。
我的胸口有些發堵,卻知道自己絕對無法拒絕,別說拒絕,連猶豫,都是不應該的。我攥起拳頭,從成斐然的手裡掙脫出來,轉過身,硬著頭皮,開始往地下趴。
我感受著成斐然先是驚訝後是火熱的視線,繼續完成著我的工作。由於頭低得很低,我的毛衣和胸口都蹭在地上,雪白的毛衣上只有胸部的位置沾滿了灰塵,臀部高高地翹著,高跟鞋讓我的腳踝不好勾起,只能勉強靠腳尖點地支撐,裙子的前擺,也拖到地上,從後面大概能看見我膝蓋上的紗布,和影影綽綽的內褲。
很快我就開始流汗,嘴裡呼哧帶喘,真的就像狗在地板上尋食一樣,卻又因為辦公室的明亮環境,整齊精緻的著裝,讓這種既性感又變態的動作,額外平添了一種辦公室風情。
成斐然看得目瞪口呆,微張著嘴巴,臉色通紅,口水都要滴下來了,呼吸也開始明顯加重。
”成小弟,你是不是把正事忘了啊?”主人不再看我,反而對成斐然說道。
成斐然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了主人一眼,又繼續低下頭看我,嘴裡卻說著跟表情不一樣的話,”冷總,您約我過來幹什麼?現在不是應該避嫌的嗎?老頭子已經懷疑是我走漏了消息了。”
”成小弟,我說過三天內給你消息的,這個資料你拿著,給佘老大看,你不但能洗脫嫌疑,還能立大功。”主人揮舞著一個文件夾。
成斐然依依不捨地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接過文件夾,打開看了看,”這都是真的嗎?不會被查出漏洞來吧?”
主人瞪了成斐然一眼,冷冷地說到,”管好你自己就是了。佘老大問你怎麼來的,你就說上次聚會,偶然看見我和他在一起,但競標過後才知道我是誰,就開始調查了,我自然會配合你說,那炮灰只有一面之詞沒有人會信。”
成斐然顯然是又想起那晚的事來,臉色變了變,”冷總,您的手段我自是知道,我沒別的意思,那……那還有別的事嗎?”眼睛又開始向我瞟來。
”佘老大看過資料,自然會派人來討說法,你把這個活攬下來,怎麼攬我不管,一定要攬下來,到時候我跟你談判幾次,給你個大單子,就皆大歡喜了。”主人平靜的佈置著後續的事。
這時,我已經好不容易地吞掉了地上所有的紙
片,掙扎著站起身來,用手背偷偷的抹了一下眼睛,硬是沒有掉下眼淚。我努力調整著呼吸,低著頭,挪步到主人辦公桌旁,拿了紙筆,顫抖著雙手,卻始終沒有開始寫字。
成斐然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我,他好奇地湊到我身邊,想看看我究竟要寫什麼,磨磨蹭蹭的不肯離開,”冷總,我明白了,我一定會配合的,能跟您結盟,我非常榮幸,我們會合作愉快的。”
主人用手指敲敲桌子,把我們兩人的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只見主人對成斐然揮揮手指,”不該看的就別看,趕緊走吧,我還忙著呢。”
成斐然臉色又是一變,依依不捨,又看了我幾眼,”那冷總您忙,我先走了。”轉過身,兩步一回頭地向門口走去,正要開門,身後又傳來主人的聲音,”記住,這裡發生的事,不該說的就閉好嘴巴,我要是聽到一點風言風語,就算在你頭上。”
成斐然又是一僵,開門出去了。見他走了,我終於鬆了口氣,筆下刷刷點點,雖然因為手抖,字跡有些歪斜,但還是很快就列出了自己的幾條罪狀,其實就是把我那大篇文章每段的第一句寫出來而已。
1?不該未經允許哭泣2?不該未經允許說話3?不該未經允許發表意見4?不該拉住主人衣角,阻止主人行動5?不該發脾氣,鬧情緒寫好後,我雙手遞給主人。
主人看了看,”從明天開始,上班時間,一天解決一條,第一條是在外人面前犯的,罪加一等,懲罰兩天,你接受嗎?回答我。”
”回主人話,欣欣認罰。”我反而踏下心來,至少有全都解決的那一天。
後面的工作,又恢復了平靜,一整天,還是籤文件,這次還加了一些評論,主人讓我照著他寫的抄在後面,有誇獎,有批評,有再議,我沒事做,挨個看了,覺得有些說法很奇怪,很牽強,但主人讓抄寫上去,我照做就是了,才不會去問為什麼。
晚上回家吃飯一切照舊,我自由活動時間就呆在書房裡看書,自從18歲開始接受正式調教,就沒摸過書本了,書房裡的書很多,各種方面都有,我看得很是帶勁。
吃過晚飯,還是去會所,今天跟著主人一起,招待了一位新客戶。他進圈子不算時間太長,卻很有錢,有自己專門用來養奴隸的別墅,也收了幾個調教好的奴隸,養著玩,而今天是經人介紹,來到主人的會所看看,再考慮要不要入會。
介紹人是個S級的老客戶,和主人很熟,所以主人便親自接待,主人牽著小白,邊走邊為他介紹了一些公共場所的用途,歐陽魅和我就跟在後面,他手裡拿了一個平板電腦,而我託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瓶香檳和三個杯子。
”聽說,您比較喜歡調教好的奴隸。”主人像是在拉家常。
”不錯,我也試過些新人,但都不合心意,忍耐力差,技術也不好,動作也不標準,就會瞎叫,不喜歡。”那人高高大大的,說話很是直接。
”呵呵,新人自有新人的好處,忍耐力雖然不夠,但體力更好,而且身體更敏感,動作生澀卻別有一番風味,再說,沒被開過包,總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我給您介紹一下我這裡的幾種新人的玩法,”主人笑咪咪的,帶著他穿過走廊打開了一扇門。
”這片分區裡,都是沒開過包的奴隸,來這裡時間也不長,都只經過了
基本的規則調教,就被帶到這後邊,進行特殊調教訓練,這條走廊是對外開放的展示區,雖然選奴器裡都有介紹,但展示出來的比較直觀,我帶您隨便看幾個。”
進來的這個房間不算大,9平米左右,中間有一塊巨大的玻璃,把整個房間隔成兩半,人走的這邊是過道,對面還是一扇門,而玻璃後面另外有門,門前的空地上正躺著一個人,在不停地扭動著。
”這個叫「溺水的魚」,”主人指著玻璃後面的那個人影說道。
只見那女人下半身包著一條金燦燦的巨大魚尾,把雙腿包在一起,上半身有些白色的紗布纏繞著,雙臂以背手觀音的姿勢被紗布包裹住,胸部也緊緊的纏繞了幾層紗布,擠出深深的乳溝,卻沒有露點,她的嘴裡咬著一個紅色的口塞球,口水從口塞的洞裡向外流著。
”這沒什麼啊。”那人張嘴評價道。
”這是個處女,她到我這裡應該有45天左右,頭一個月是規則調教,後面半個月是特殊調教。”主人開始介紹,”那魚尾裡有軸承機關,隨著擺動能夠使一個假陽具在她的後庭抽插。
從特殊調教開始那天起,她就一直都要帶著這條魚尾,而她會在這期間儘量不停地搖擺扭動,因為每6個小時,工作人員幫她喂水餵食的同時,還會在她的陰道口放入一個小藥片。
那藥片能激起她的性慾,她會不停地想要自慰,想要高潮,身體動不了,就只能靠那魚尾,但單單靠假陽具抽插後庭,來達到的高潮,永遠也滿足不了她的需求,她會一直搖擺下去,直到體力不支。
而她的陰部每天都會被大量的潮吹、淫水浸泡著,體液會融化那個藥片,使藥力慢慢滲透到內部,性慾就會越來越高,越來越不滿足。
一般來說,只要經過10天就能拿來使用,她的蜜洞,不但有著處女般的緊實,也有老手般的潤滑,忍耐力雖然不高,但腰力、體力絕對夠好,你弄得好了,她一小時內能達到8次以上的高潮,次次都有潮吹,並且還能繼續,用起來保證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
主人一口氣說了很多話,有些口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繼續向前走,而我則要負責用一隻手把杯子添滿。
”我們再看這個,”主人推開前面的那扇門,裡面是一個相似的房間。
玻璃後面,是一個女孩穿著白色的棉布短裙平躺在一張長凳上,身體和四肢被鎖鏈纏繞著,分別固定在長凳和四條椅子腿上,使她無法動彈。
她的嘴裡似乎被內置的口塞頂開著,一直大張,卻還能小範圍開合,舌尖被一個夾子夾住,夾子上是一條魚線,使她的舌頭伸直,直指天花板,嘴的上方還有一個什麼裝置,正一滴一滴的滴著什麼液體在她的嘴裡。
”這個叫「求銜若渴」,來的時間也差不多,從特殊調教開始,她的鼻孔就被堵住了,只能用嘴來呼吸,嘴也是24小時被內置環形口枷頂開上下顎,無法閉合。
由於她一直張著嘴巴,很容易缺水,所以用點滴液給她補充水分,但張著的嘴還要負責呼吸,所以每一滴水就要吞嚥一次,不然就會被嗆到。
每天還有三次的全口腔藥水浸泡,那藥水能提高口腔敏感度,還會使口腔發癢,她會極度地想摩擦口腔內壁,但舌頭被吊住,無法動彈。
這個女孩雖然從沒有進行
過任何口交練習,但她的口腔用起來,無論是張開的程度,還是深喉的肌肉靈活度,又或是舌頭的力道,甚至是那口腔內壁不一樣的乾燥觸感,完全不是一些老手用技巧就能彌補的。”
主人說著說著,有些興奮起來,他又喝了幾大口香檳,對客人說到,”再看最後一個吧。”那客人猛地點點頭,他也喝了好幾次香檳了,走路姿勢也不像一開始的昂首挺胸了,有些哈腰。
主人又推開一道門,玻璃對面的是個赤裸的男孩,只見他左手左腳,右手右腳分別被皮手銬固定在一起,頭深深的低在兩腿之間,屁股靠著牆,站在哪裡,菊花不停地在牆上小範圍蹭著,修長的分身堅硬筆挺,但因為他的姿勢無法抬起,他的雙腿不停地顫抖,卻絲毫也沒有蹲下的意思。
”這個叫「細竹插花」,顧名思義,他的菊花每天被不到一根手指粗的細竹插入,送入藥水,藥水只有瘙癢,完全不含春藥,即便如此,他每天也會射上幾次,而那個牆上,則插著一根圓潤的象牙筷子,他每天就靠那根筷子止癢。
他雖然從沒開過包,也沒有經過過擴張,但風騷程度,普通奴絕對無法比擬,選了他,你就光站著不動,就可以了,他為了避免瘙癢,絕對不會怕疼,也不知疲憊。”
主人說完了,用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在牆上不停扭動的男孩,足足有兩分鐘,才轉過身,繼續說道。”今天就到這吧,時間也不早了,今天您可以免費在表演大廳看演出,想消費的話,會員辦理在大堂,馬上辦馬上就能用,首次使用還有8折優惠,這邊請。”主人指指來時候的那條路,看來不打算繼續進去了。
那客人猛點了幾下頭,伸出右手,”謝謝您,不用送了,我這就去辦理會員,實在是麻煩老闆您親自接待了。”
主人笑咪咪的,伸出右手和他握在一起,”是我謝謝您能賞光,好好玩,有什麼事,直接找歐陽就行。”
那人又是點了幾下頭,和歐陽魅也握了手,就迅速離開了,看來是已經有了什麼想法。
主人等他離開,又轉身看向玻璃後面的男孩,輕聲說道,”你把他領出來吧,我要用”. 歐陽魅聽了,也不顧門沒關好,不知道會不會突然進人,就直接跪到了地上,”凌,用我吧,我也行。”
主人先是一愣,然後冷冷的笑了一下,”師兄,別逗我了,你還是處兒嗎?趕緊起來去給我領去,別鬧了。”歐陽魅聽了,臉色煞白,咬咬牙,站起身來,出去了。
不一會,玻璃後面的那扇門開了,一個調教師對那男孩說了些什麼,那男孩,也不顧手腳還綁在一起,就搖搖擺擺地走出去,我看到那牆上果然插著一支筷子粗的細棒,雖然光滑圓潤沒有任何稜角,上面卻佈滿了陰陰的血跡。
男孩出去後,又進來幾個人,把牆上的小棍擰下來,開始佈置別的什麼東西,看來另有別的展示。沒看完,主人就牽著小白往外走了,我也只好跟上。
過後,主人來到表演大廳,進了自己的專用包間,一邊看演出,一邊享受那男孩的服務。
回家的路上,主人告訴我,明天要拆腿上的繃帶,然後進行下一步的改造,我聽了,心裡五味雜陳。
2017年11月23日週四陰今天早上,居然是6點鐘準時醒來,算算時間,我竟睡了有8個多小時,
中間都沒有被疼醒。人體的潛力真的是奇妙無比,難道我已經適應了這疼痛了嗎?我說不出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傷心。
腿上的疼痛,比起昨天,並沒有任何明顯的改善,看來也就這樣了,該長好的已經長好。我苦笑下,想起今晚還會繼續改造,到時候,會有更多新的疼痛吧。
我跟隨主人開始今天的晨練,今天要蹬健身車了,不過,主人允許我不戴那個通電的乳夾,可以自己控制速度,進一步適應疼痛。
安眠藥的副作用,讓我渾身的關節都在疼,膝關節首當其衝,隨著膝蓋的彎曲,伸直,皮肉帶動著內鑲的板子,摩擦在我的腿骨上,一下一下,發自內心地疼。
而且健身車沒有扶手,我雙手背後,全身都要靠雙腿來保持平衡,壓力輪流集中在兩腿的膝蓋上,紗布的捆綁讓膝蓋彎曲也很是吃力,我疼得渾身都在抽搐,都在顫抖。
但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我已經疼得這麼厲害了,可隨著蜜穴內假陰莖的抽插、旋轉,跳蛋的震動、頂撞,我的下體竟漸漸溫熱起來,淫水開始流湧,一陣陣灼熱的瘙癢感從身體內部向外傳來,我居然開始動情。
我知道自己已經幾天沒有高潮了,永無止境的疼痛折磨得我也沒心情去想性慾的事。但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在如此疼痛難忍的情況下,還會被機器調動起慾火。
是因為每天的藥物嗎?難道因為長時間沒有發洩,已經累積到一定程度了?還是因為我越來越適應疼痛,它已經成為了我的一部分?
我開始有些發愁,忍受疼痛就已經夠難了,看來將來還少不了要每天忍受性慾。還好這種程度的慾火,並不能影響我很多,我儘量把自己的主意力集中在疼痛的膝蓋上,忽略掉越來越瘙癢、灼熱的陰部。
晨練後的洗漱和早餐照常,就不再細說。早餐過後,主人帶小白去了地下室,而我則來到書房繼續看書。照理說,我體內的東西已經拿出去了,又經過了洗漱和早飯,剛才被機器挑逗起來的那點慾火,應該早就冷下去了才對。
可只要我稍微一想到,主人在地下室裡,正在做著早間調教,就會覺得陰部一下一下地充血、發癢,又開始流水。真是太奇怪了,我真的有這麼飢渴嗎?沒有辦法,我在椅子上墊了幾張紙巾,儘量不去想調教的事,專心看書。
臨出門,我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小白身上的裝扮,陰部又是覺得一熱,我趕緊扭頭,轉移自己的注意。
一路無事,跟著主人來到了辦公室,突然想起,從今天起,每天都要在辦公室裡,懲罰我那天犯下的錯誤。我坐到椅子上,戰戰兢兢的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但主人今天好像很忙,一到辦公室,就開始不停地接打電話,神情激動,大嚷大叫,沒有時間理我,我沒有接到命令,也不敢亂動,就只好一直在那裡坐著。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接近了午休時間,主人才停止了忙碌,先是叫小孟倒了杯咖啡,邊喝邊繼續看文件,終於,主人抬起頭,看到我坐在那裡,這才想起我今天還有處罰要進行。
”欣欣,你過來。”主人似乎真的有些累了,聲音帶著疲憊,我走過去,站在他手邊,還是靠窗的那個位置。
”今天要懲罰你什麼錯誤,說給我聽。”主人聲音軟軟的,讓我聽了有點心疼。
”回主人,今天懲
罰欣欣,未經允許就哭泣。”我回答道。
”嗯,今天就懲罰你哭一整天,讓你哭個夠,給你這個,”主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藥劑的那種玻璃瓶子,瓶口插著滴管,瓶子上貼著標籤,寫著LJ_ 302。我接過瓶子,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研究室提煉的特製辣椒提取液,你用這個滴在眼睛裡,我保證你能哭個夠。”主人似乎又有了精神,坐直了身體,笑盈盈地盯著我。我大驚,辣椒水滴眼睛,這個懲罰,我連聽都沒聽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好受不了,我心裡有些發顫。
”這兒有紙巾,一塊拿回去吧,你肯定用得上。”主人遞過來一盒滿滿的紙巾。我雖然心裡發顫,但懲罰依舊得接受,我接過紙巾,頭皮發麻,轉身,慢慢走回到位子上。
”對了,你打開電腦,戴上耳機,裡面會自動播放視頻,這樣哭起來就不唐突了,”主人吩咐著。
電腦?我的桌上一直放著一臺液晶顯示器,桌下有主機,但即使我再無聊的時候,也沒有打開過,我根本就沒想過這個還能用。
打開電腦,戴上耳機,還在等開機畫面,我拿起藥瓶,吸了一滴液體,深呼吸,憋了一口氣,然後把那液體,滴在了我的右眼裡。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猜想的,只知道,那感覺絕對超乎了你們的想象,眼淚幾乎是瞬間就開始奔湧而出。
我本以為每隻眼都要滴一滴藥水呢,根本就是想多了,右眼滴了藥水,別說是左眼和鼻子,就連嘴裡,喉嚨裡都覺得辣味一片,開始流口水,頭上的汗水也跟著湊起熱鬧,各種液體都在臉上彙集。而且無論什麼液體,流出來時,似乎都沾帶著那藥劑,碰到哪裡都是一片火辣辣地疼,這懲罰,真是讓我刻骨銘心。
就在我不停地吸溜鼻涕,用紙巾捂著臉,擦拭著各種液體時,突然,耳機裡傳來一聲皮鞭響還有女人的嬌呼聲。洶湧的眼淚遮住了雙眼,使我看不到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什麼,但聽聲音也知道,那肯定是我熟悉了兩年的東西,調教。
我的眼睛裡流著眼淚,鼻子裡淌著鼻涕,嘴巴里湧著口水,臉上也火辣辣地疼,紙巾溼了一張又一張,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但即便如此,我的主意力卻還是被耳機裡的聲音吸引,腦海裡不停地在想象視頻裡的人究竟在做些什麼,身體不自覺地開始有些發熱,呼吸也隨著耳機裡的那一聲聲嬌喘,慢慢開始加重。
隨著我的呼吸加粗加重,我對視頻裡的內容越來越在意,我抽出三張紙巾,按在眼睛上,吸飽了淚水,然後猛地睜開眼睛,想去看看視頻裡的內容。
睜開眼的瞬間,右眼的眼淚就湧出來了,還是什麼也看不清,但左眼慢了半拍,使我看到了視頻的內容。不出所料,視頻裡,一主一奴,正在略顯陰暗的調教室裡,進行著調教,而且裡面的兩個主人公赫然就是我和我的主人。
原來這是我兩年前在會所時的某段調教視頻,僅看了半眼,我就完全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我是怎麼在慾望和忍耐中掙扎,我是怎麼努力完成主人的命令,我是怎麼哀求主人的觸碰,我是怎麼滿足於主人的獎賞……
現在,我就算不去看視頻,也清楚地知道,耳機裡發出的聲音,是他們在做什麼了,而且還不自覺地切換成了第一人稱視角。
感覺更加強烈,我的陰部開
始明顯流水,身體隨著耳機裡傳來的鞭聲開始顫抖、滾燙,像是真的打在我身上一樣。耳機裡主人的各種命令聲,使我也隨之動容,乳頭和陰蒂也傳來觸電般的瘙癢,我的慾火完全被點燃了。
我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眼睛、鼻子、嘴巴、臉上、身上、關節、膝蓋,都在各種疼痛,淚水止不住地流,可我竟然還慾望高漲,一邊哭還一邊想要著愛撫。
我想要拿掉耳機,不再聽裡面的聲音,卻剛好聽見敲門聲和小孟的聲音,”冷總,這是營業部送過來的資料。”
”麻煩你了,放這裡吧。”主人回應著聲音。
”冷總客氣了,”小孟停頓了一下,”boss怎麼哭得那麼厲害。”小孟的聲音小了一些,我卻還是能聽清楚。
”呵呵,她看韓劇呢。”光用聽的,我就能想象出主人溫柔的笑容。
我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拿下耳機了,”她看的什麼啊,我也喜歡看韓劇。”小孟似乎很有興致。
”呵呵,我哪裡知道,你自己去問她啊。”主人聲音很是輕柔。
不會吧,她會過來嗎,過來看見視頻裡的東西,我就完蛋了,我伸手想要關掉視頻,卻淚眼模糊,什麼也看不清楚,鼠標在哪?
”算了,她看得那麼認真,我就不打擾了。”小孟的話讓我鬆了一口氣。”冷總,您忙,我先出去了。”片刻後是關門聲。
我安下心來,剛才的變故,使我的注意力從視頻裡轉移出來,雖然慾火還在,卻好了些許。我摘掉耳機,阻斷和視頻的聯繫,想要調整呼吸,儘量忘記剛才的內容。
”boss怎麼把耳機摘了,”小孟的聲音再次傳來,怎麼?她還沒走?我猛然一驚。
”廣告吧。”主人隨意地說道,幫我圓了回去,我趕緊摸索著帶好耳機,嬌喘聲再次傳進我的耳朵。
”別再掉了,冷總,這次我真走了。”原來剛才是為了撿東西。
”你別走了,已經午休了,我請你開小灶。”主人的聲音是那麼甜美,可惜不是對我說。
”真的?太好了,冷總請吃飯,能吃到郭大廚的手藝了。”小孟歡呼雀躍著。”boss不去嗎?”小孟問起我。
”不用,讓她好好看吧,一會兒給她帶一份回來。”主人說到,”走吧,我這弄好了。”
”欣欣,你好好看吧,我很快回來。”隨後是關門聲響起。
我不知道那句好好看,是隨口說說,還是命令,卻不敢胡亂揣測,只能當成是命令聽,我不敢拿下耳機了。屋裡就剩下我一個人,渾身疼痛,滿臉淚水,耳邊傳來著主人的命令聲和自己的嬌喘聲,而且還慾火焚身…
主人的離開,使我開始感到不安,極度渴求能更接近主人一點,而耳機裡的聲音滿足了我的渴求,我貪婪地聽著,總覺得那是主人在和我說話。
隨著不停擦拭,臉上的疼痛似乎有了些減輕,嘴裡雖然還是火辣辣的,但口水已經能夠控制,我再次奮力睜眼,確認了屋裡沒有別人,便抓著紙巾,趴在桌子上,專心地聽著耳機裡的聲音,身體不自覺的開始晃動,用陰部摩擦著椅子。
椅面不是平的,雖然我穿著裙子坐,但屁股依舊會下陷一些,使陰部突出,我稍微挪了下位置,使陰部正好坐在一根木棍上,輕輕地扭動起臀部,在上面摩擦著。
三長一短的椅腿,很不穩定,椅子還吱吱呀呀地響,卸走了不少力
,但我依舊能感覺到一絲絲的舒服和滿足。我就這麼沉浸在自己小小的快樂中,連再次的開門聲都沒有注意。
突然,我感到有一隻手按到了我的頭上,恐懼瞬間降臨,我猛的抬起頭,看到是主人,才安下心來。我的右眼雖然還在不停流淚,但左眼的淚珠已經不太影響視線了。
我看到主人沉著臉,微微皺眉盯著我看,我又開始害怕起來,知道我剛才的舉動又是不合規矩的,而且還是在辦公室裡,我低下頭,繼續擦拭著臉上的淚水,等待著主人發話。
主人隔著桌子,用右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使我看向他,我停止手上的動作,睜著痠痛的眼睛,透過淚水看著主人朦朧的面容。
淚水順著臉頰,一路向下,流淌到了主人的手上,主人捧起我的臉頰,用拇指輕輕地擦拭了一下我的淚痕,我的心,一下子就化了,眼淚流得更加洶湧了,心裡卻踏實下來,主人無論是批評也好,懲罰也罷,我都不再害怕。
”啪”,主人甩手,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臉上本就火辣辣地疼,主人的這下使我的半邊臉就像燒起來一樣。
”擋好了,別讓別人看到。”主人淡淡地說,轉身離開了。
很快,我的左臉就高高的腫了起來,那種敏感的疼痛,我拿著紙巾都不敢往上碰,但我的心裡卻很安心,這事可能就這麼過去了,一個巴掌而已,真是太便宜我了。
主人回到位子上,抽了兩張紙巾,又拿出一瓶藥水,撒在紙巾上,仔仔細細地擦著剛才碰過我臉的那隻手。
我繼續專心地哭,耳機裡繼續傳來的聲音和視頻的內容,依舊使我慾火高漲,但我卻不敢再做出什麼舉動,穩穩地坐在那裡,靜靜地忍耐著。
大量的液體流失,使我很快開始口乾,眼睛乾澀,疼得厲害,眼淚也開始少了下來,主人拿著一大沓文件走過來,”你還有工作,好好完成,別把文件弄溼了,滴上一滴水,我就讓你再多哭一天。”
我趕緊多抽了兩張紙,把下巴上的水漬擦掉,一手捂住臉,不停擦拭各種液體,一手開始準備簽字。主人又在桌子上擺了一瓶礦泉水,轉身走了,我看著那瓶水,心裡很是激動,主人還是很關心我的,我真是幸福。
我抓緊時間簽字,抄寫評論,儘快弄完,沒有時間再去管它們的內容,因為藥水已經淡了很多,如果要繼續哭,就要重新再滴一滴了。
簽完文件,我用一隻手把它們合起來,放遠一點,以防止眼淚不受控制時,弄髒它們。我喝了半瓶水,然後雙手顫抖地拿起藥水,在自己的右眼裡又滴了一滴。
眼淚、鼻涕、口水、汗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整個臉,裡裡外外都開始火燒般的疼,尤其是依舊腫脹著的左臉,像被刀割一般,還好我有了充分的準備,大量的紙巾等在那裡,沒有再次弄得到處都水跡斑斑。
這滴藥水足夠持續到下班了,辦公室裡依舊偶爾會有人進來,主人還是那套說辭,我繼續痛哭流涕,一想起明天還有一天這樣的懲罰,就哭得更厲害了。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我的淚水依舊沒有止住的跡象,主人收拾好東西,遞給我一瓶藥水,”這個滴在眼睛裡,再用紙巾沾著擦臉。”
我聽從主人的命令,用滴管吸了一滴,滴在眼睛裡,一陣冰冷襲擊了我的右眼,藥水順著眼淚、鼻涕流淌
,流到的地方,變得一陣清涼,很是舒服。我用紙巾沾著藥水擦臉,所擦到的地方都停止了疼痛,就連一直腫脹的左臉,都有了明顯好轉。
我擦完了臉,右眼雖然還在流淚,卻已經不再疼痛了,眼淚也漸漸有了止住的跡象,主人再次用手抬起我的臉,看了看,”左臉還是捂著點吧,到車上就沒事了,走吧。”轉身便向門口走去。
我趕緊起身跟上,主人在門口的衣架上,取下大衣,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對我說,”你轉個身,”,我不明所以,但聽話的轉過身去。
沉默了幾分鐘,我正滿心的疑惑,突然感到,主人把大衣披在了我身上,再次說到,”走吧。”
我驚訝極了,會冷的地方只有出了大廈到車裡這短短的幾步,我今天穿了毛衣就沒有再穿外套,而且主人非常喜歡這件黑色的中長款的商務風衣,一有機會就穿,而今天給我披在身上,是個什麼情況?
我滿頭的霧水,卻不能去問,只好繼續用紙巾半捂著左臉和眼睛,跟上主人的腳步,向外走去。
上了車,我正要坐下,”別坐,”主人突然說話了,我一愣,”關上車門”,主人命令到,我只好彎著腰,彆扭的轉過身,關好了車門。
車子開動起來,主人沒發話,我就不能坐下,可也不知道該不該蹲著或跪下,只好繼續彎著腰站在車裡。車子搖搖晃晃,我扶著車頂,靠半彎曲的雙腿,儘量穩定住身體,膝蓋疼得更加厲害起來。
”你把身上衣服都脫了,”過了大概5分鐘,主人終於說話了。
我聽從主人的命令,在車子的小小空間裡,站著脫掉了風衣、毛衣、裙子,這時我才發現,我裙子的後面,被洇溼了一大塊。這,是我的淫水?
雖然我今天一直都處在興奮狀態,陰部瘙癢,心裡飢渴,但說實話,這點慾火,跟我過去進行過的,各種藥物實驗相比,確實並不算是非常地猛烈,我並沒太當個事,只想著儘量忽略掉,直到我看見徹底溼透的內褲,和帶著大片水漬的裙子,才意識到了它的嚴重性。
原來,主人把風衣給我披,是這個原因,又是我的錯,把主人最喜歡的大衣都弄髒了。我雖然很奇怪今天的慾望為什麼特別強烈,但終究是我的錯誤,我把全身的衣服都脫光,繼續彎著腰站在車裡,心裡很是沮喪。
”躺在地上,自慰給我看,要叫出聲來,不許高潮,到家再停。”主人的語速很慢,聲音很淡,我聽不出來他到底有多生氣。
我聽從主人的命令,躺到地上,開始撫摸自己,自慰表演有兩種,一種是真的自慰,把自己的慾望調動起來,展現出自己淫蕩的一面,還有一種表演是假的,女奴假裝撫慰自己,配合地發出淫叫,配合著扭動身體,呈現給客人的是一種感官刺激。
我不知道主人想要的是哪種,主人說不許高潮,意思是要不會高潮的那種,還是為了懲罰我,讓我忍著不要到達高潮呢,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我腦子裡迅速地思考起來,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是主人性趣所致,想要看錶演,還是懲罰的可能性更多些。
我做了決定,開始一隻手摩擦撫慰自己的陰蒂、插入手指、挖弄蜜口,一隻手摸向乳房,用指甲刮弄乳頭、並且揉捏擠壓,徹底地放開自己,充分調動起自己的情慾,給自己製造快感。
從公司到家不算太遠,一般是不到半小時車程,但今天,我的慾火出奇的高漲,不到10分鐘,就開始面臨高潮了,我一邊自慰,一邊大聲嬌喘,足足忍耐了10多分鐘的臨近高潮,才總算到了家門口。
車子停了下來,主人踢了我一腳,算是宣佈懲罰結束,我才停下動作,努力轉移注意力,想使自己高漲的情慾儘快冷靜下來。
”把衣服拿上,”主人抬腳下了車,我連忙支撐起痠軟疼痛的身體,抱起所有衣服,赤裸著身體下了車。
這可還是庭院外面!天色還沒有黑下去,明亮的光線讓我異常緊張,雖然主人這套房子是在小區角落,很少會有人路過,但我還是怕得發抖,硬著頭皮,趕緊快步跟上,進到了庭院裡面。
主人打開了屋門,我一眼就看見小白戴著性感的裝束跪在那裡,分身高高翹起著,紅潤、筆挺,那麼充滿誘惑,我覺得自己的陰部一緊,一股液體順著大腿往下直流,帶來一行微微的刺痛,直到紗布上才停止,我吞了口口水,趕緊扭過頭,不敢再看他了。
而小白,看見我赤裸著身體,手裡抱著衣服,臉上帶著一個巴掌印,一臉的窘迫,他那略顯疲憊的臉上竟是露出一絲笑意。
等主人帶著小白離開,我趕緊進衛生間去清理自己,冷水澆在皮膚上依舊是成片的刺痛,卻很好的澆熄了我內心的慾火。我蹲在地上小心地避開腿上的紗布,把溼漉漉粘乎乎的陰部沖洗乾淨、擦乾,並且儘量小心不要再碰到什麼敏感的部位。
清理完自己,我沒有再去書房,待在那裡容易胡思亂想,我回到自己屋裡,平躺在地毯上休息,專心感受著渾身的疼痛,調整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慾望,放鬆下來,等待著晚上的活動。
可能是白天有些哭累了吧,放鬆下來的我,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還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主人在給我做按摩,手法很差,弄得我渾身都疼,但心裡卻是很滿足。
突然,一陣巨大的疼痛從膝蓋處傳來,我一下子就醒了,滿頭的大汗,坐起身來,看見小白正跪在旁邊,對我說,”主人叫您下去吃晚飯。”我還在迷茫中,坐了一小下,才算是反應過來,站起身,向外走去。
晚飯後,坐車來到會所,整個聽報告的過程,我都在心驚膽顫,我知道一會兒要進行下一步的改造了,腿上的疼痛還沒完全適應,卻不知道又要有什麼新的痛苦,即將要施加給我。
懷著複雜的心情,一路跟著主人,再次來到那間無菌室,老頭和幾個助手,已經等在消毒室裡,看到我們進來,老頭關切地問我,”怎麼樣,傷口恢復得如何了?”
我不能回答,主人幫我說,”我哪知道,您打開自己看。”
”你是她主人,這都不知道,你怎麼當主人的。”老頭又開始吹鬍子瞪眼。
”別老跟我發脾氣,您火氣這麼大,您的奴受得了嗎?”主人開始反擊,我覺得他們關係真的很好,似乎只有在師父面前,主人才真正摘掉自己的面具,放鬆下來。
”我火氣大!我脾氣不知道有多好,就只有你才讓我生氣。”老頭直跳腳。
”行了,今天事還多著呢,沒時間貧嘴了,您該打麻藥打麻藥,我不看著了,等結束了派人去我的調教室叫我。”主人揮揮手,讓我跟著一個助手進去。
主人今天不看著了,我有
點失望,要是不打麻藥能讓主人陪著,我寧願不打,但我沒有發言權,只能跟著助手進了裡面,開始做準備。
那助手,先是把包在我膝蓋上的紗布,摘了下來,隨著紗布一圈一圈被解開,我發覺疼痛減輕了。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持續的巨痛不光是板子的問題,紗布給皮膚帶來的壓力,造成的刺痛,也是其中之一。
紗布解開了,上面貼著的膠布,也一一揭下來,我摸摸膝蓋,緩解了一下皮膚表面上的刺痛。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刀口的部分,仔細看還能看出有一點紅印,但應該很快就能消失掉。皮膚看上去還是那麼白皙,摸上去還是那麼光滑,板子邊緣的地方能摸出稍微有些不平,但從外表看不出來。
我用手指緩緩向下用力,按壓了一下,刺骨之痛隨之傳來,我打了個哆嗦,心情又有些沉重,傷口的癒合並不是痛苦的結束,甚至只是剛剛開始。
助手們再次把我固定到那個架子上,清潔,消毒,這次的重點是我的腳,各種刷洗,剪指甲,磨死皮,然後用魚線把我的每一根腳趾的第二個關節處繫住,向上拉拽,固定在綁住腳踝的那個綁帶上,使我的每一根腳趾,都向上翹著,無法動彈,腳腕也只能向上勾起,展露出整個腳掌。
都弄完,其中一個人出去,一會兒,老頭走了進來,後面的助手推著車子,車子上放著一個箱子和一些手術用具。
老頭走到我面前,對我說,”女娃,這次的手術你看不到,不能邊做邊講,所以我先給你講解一下我都會做些什麼,你好有個瞭解。”
老頭打開了那隻箱子,裡面放了一對類似金屬製成的足跡模型,有腳趾肚,腳掌肚,腳後跟,還有一對扁扁的向上彎曲的腳弓,連接在腳掌和腳跟之間。
腳趾肚,腳掌肚,腳後跟,是立體的,大多數都分開,呈現扁圓形,像是一塊塊小石頭,衝上的一面凹凸不平,衝下的一面,光滑圓潤。
”這些要挨個裝在你的腳掌裡,在脂肪層和肌肉層之間,所以不會有刮骨過程,傷口也沒有上次那麼大,但會比上次多。
這些都是特殊合金,自身免疫力不會對他們造成排斥,長時間接觸血液也不會造成金屬中毒。值得一說的是,這種合金密度很高,就是說很重,每一隻腳總共是1公斤左右,所以將來你的行動會有些吃力,而上面的不平也會給腳底帶來難以想像的痛苦。
其實原來的設計是平整的,這套東西是為了維持修正腳型而設計的,但凌小子專門讓我定做了這種能給人一直造成痛苦的款式,女娃,跟著這樣的主人,你受苦啦。”
老頭一直在向我介紹,而我就默默地聽著,看著那對閃著金屬光芒的裝置,想象著它們將來會對我造成的痛苦。
”我會在你的腳趾肚下方開一個小口子,”老頭一邊講,一邊用記號筆在一個腳趾肚下面畫了一條線。”然後把脂肪層和肌肉層分開,把噴過生物膠的金屬件塞進去,再用膠布固定,這些膠布粘性很好,拉伸力足夠拉住傷口,這樣傷口就不會有針線縫合的痕跡了。
然後是腳掌肚,也要劃開10個口子,分別裝在你的腳掌骨下面,多開幾個口子是為了傷口小一些,金屬件不容易滑動,傷口也更容易癒合。而腳弓處和腳後跟的口子會比較大,但它比較扁平,不容易從傷口
裡擠出來,所以也不用擔心癒合問題。
你都明白了嗎?”老頭介紹完後,問我,我卻無法回答。
”唉,是他不讓你說話吧,算了,我說自己的吧,我會給你打局部麻藥,作用大概是4個小時,手術時,你會有一些拉拽感,但不會疼痛。下面我們開始吧。”最後一句他是在跟助手說。
那些助手開始挪動架子,把我擺放成趴著的姿勢,大小腿呈90度,這樣我的腳掌就衝上了,方便操作。
手術我就不細說了,先是在腳上打了幾針,幾分鐘後就開始麻木,然後就是手術了,我就靜靜的趴著,聽著各種動靜,想象著他們在做什麼,想象著我將面臨的痛苦,想象著我的腳會變成什麼樣子……
手術沒有進行很長時間,我估計著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等助手們把我的身體轉過來時,我正好看見主人從簾子後面走進來。主人先是看了看我裹滿紗布的腳,然後和上次一樣,開口問道,”她能走路嗎?”
”你就只關心這個嗎?”老頭瞪了主人一眼。”走不了,雖然有膠布,有繃帶,但傷口還沒開始癒合,裡面的東西受到壓力會被擠出來。至少要12個小時才行。”
主人似乎很不高興,”行不行啊,這多耽誤工作,給您的所裡撥了那麼多款,就研製出這種半吊子的東西。”
”哼,你可著世界問問,誰有比這好的。我不行?你想不想試試我行不行?”老頭抱著胳膊,氣哼哼的。
”別,我可沒這福氣,您還是拿回家給您的寶貝兒試吧。”主人也有一怕嗎?我看著很是新鮮。
”還說呢,上次從你這回去,為了瀉火,把我的5個寶貝折騰慘了,到現在還跟我鬧彆扭呢,我一會兒要在你這兒挑點好東西,回去哄哄。”老頭搖搖頭,表情有些鬱悶。
”您就慣吧,也不知道誰是主人誰是奴隸了。”主人一臉不屑。
”你懂個P,有愛才能更默契,怎麼我就教不會你呢。”老頭撇撇嘴,一臉惆悵。
”行,行,您回去好好愛吧。我這兒最近來了不少新貨,您一會兒去師兄那問,肯定有您喜歡的。”主人一邊說,一邊上來解我的綁帶,打算結束話題了。
”哎,我不是說了還不能走嗎?傷口要是裂開了,重新弄我可是要單算錢的。”老頭叫到。
”誰說下地非要走了,膝蓋不是好了嗎?”主人連頭都沒回,繼續解綁帶,最終,我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努力翹著雙腳,不讓它沾到地面上的水,這個姿勢還能儘量避免刺骨的板子受力。
”你!你真是的!這麼好的娃,非叫你玩壞了不可,”老頭直跺腳。”我不管你了,還是同樣,別泡水,三天後解繃帶,再有就是以後鞋子要換大一號的。”老頭擺擺手,向外走去。
”我就不送了,今天還有事,師兄那您知道怎麼走吧,”主人上前,幫老頭撩開簾子,說到。
”你忙吧,不用送了。”老頭離開了。
主人等老師傅出去,轉過頭來,看向我,”欣欣,回答我,打麻藥了嗎?大概多久藥效?”
”回主人話,打了,老先生說大概四小時。”我好久沒有趴著回話了,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主人的下半身,主人還是穿著西裝和皮鞋,但好像不是晚上出門時那套了。
主人轉過身,拍拍大腿,向外走去,我連忙爬行著跟上,一路來到了主人的私人調教室,剛推
開門,我就聽見一聲慘叫從裡面傳來。
抬頭一看,是小白,他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只見他的雙腳分別拴著兩根鐵鏈,鐵鏈向後穿過固定在地上的滑輪,向上伸向天花板的機組裡。他的脖子上也戴著項圈,上面連接著的鐵鏈伸向斜上方,穿過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輪,再折向機組。
他的雙腿分開著,大小腿保持直角,而腰背基本與地面平行,他的雙手被固定在身後,全靠自己的腰腹力量保持著這個艱難的姿勢。
因為項圈上鎖鏈的拉拽,他既不能抬頭直起身子,也不能低頭趴下去,不然就會被勒住脖子,但僅僅是這個姿勢,並不會使他發出慘叫。
小白的胸口、乳頭、鈴口、分身、陰囊、會陰、菊花,都分別從四面八方插滿了長長的銀針,像是幾朵燦爛的繡球花,盛開在了那裡。
而且,乳頭、鈴口、陰囊、會陰、菊芯,還分別有電線從哪裡接出來,連接在他身後的一個電箱上,是這個東西在使他發出慘叫。
那聲慘叫過後,小白疲憊的呼喊聲開始持續傳來,”主人,白奴錯了,饒了白奴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其實以他的角度位置,根本看不到我們進來,他只是不停地再重複而已。
主人從他身邊走過,走向自己的座椅,小白看見主人的身影,更加激動起來,聲音更大了,”主人…主人…求您…求您饒了白奴吧…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饒了白奴吧……”
主人停下腳步,站在小白前面,揹著手,轉身向他看去,”饒了你?饒了你什麼啊?”似乎很是不懂。
”主人,白奴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求您饒了白奴這次吧。”小白見主人有了回應,更加大聲地呼喊起來。
主人聽了,繼續向椅子走去,我跟在他的後面繼續爬行著,”你害的又不是我,我饒你什麼啊,”主人一邊走,一邊繼續輕聲說道。
小白看見跟在主人身後爬行的我,猛地向我衝了一下,拉扯得身後的鎖鏈嘩嘩直響,嚇了我一跳,”欣欣,欣欣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您原諒我吧,原諒我吧。”小白向我吼叫到。
我不明所以,也不能理他,而是繼續跟著主人,來到椅子前面。這一路上我都要靠自己翹著雙腳爬行,小腿肌肉又酸又累,而腳上麻藥還沒過,沒有感覺的感覺也讓我覺得很彆扭。
我爬到主人面前,正在考慮要不要跪下,膝板的存在讓我略微有些害怕和猶豫,突然,主人彎下腰,把我抱了起來,讓我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我大吃一驚,渾身僵硬,不敢隨便動彈。
突然,小白猛地抬起身子,把鎖鏈拽的筆直,又是一聲慘叫,分身裡噴出一股透明液體,射在地板上,我看到那裡已經有了很大一灘粘乎乎的水跡了,而且剛剛噴射過的分身,竟沒有絲毫萎靡的跡象。
慘叫過後,小白又是一陣疲憊的喘息,邊喘息還邊小聲念著,”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了,求求您了。”
”白奴,別急,我看看,”主人抬起頭,看看牆上的鐘,淡淡的說,”還有5個小時零20分鐘就結束了。”
小白聽了,再次激動起來,”主人,您饒了白奴吧,饒了白奴這次吧,會死的,真的不行啊,饒了我吧。”
我沒有心情聽他在吼叫什麼,主人的雙手
正在我身上不停輕撫著,使我的身體漸漸癱軟下來。主人的懷抱是那麼的柔軟、舒適,好吧,並不是那麼舒適,依舊到處都是刺痛,手上的摸索,帶來的也是刺痛而已。
但我的心裡很是舒坦,我主動把這些刺痛,腦補成溫暖,腦補成輕柔,每一下的撫摸都讓我覺得心裡軟軟的,身體也開始發熱。
”唉~,你要是死了,我會很難過的,”主人的口氣很是無奈,就像這一切不是他做的似的,”你跟欣欣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麼,看她肯不肯原諒你。”
主人把我轉了個身,使我面衝小白,分開我的雙腿,搭在了他的腿上,我的陰戶大開,後背靠在主人身上,主人的雙手從我的腋下伸到前面,環抱著我,一隻手揉捏我的乳房、捻壓我的乳頭,一隻手摩擦我的蜜口、玩弄我的陰蒂,啊~~~真是太舒服了,我開始淫水橫流,身體發軟,呼吸不斷加速。
”欣欣,欣欣妹妹,您原諒我吧,那春藥,我真不是故意塗的,只是…只是不小心灑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吧。”小白邊哭邊喊。
春藥?他給我下藥了?所以我今天的慾望才這麼強?原來就因為他,我今天才白受了那麼多苦,還把主人心愛的大衣弄髒了,原來都是他乾的。我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但主人並沒讓我說話,我依舊沉默不語,盡情享受著主人靈巧的雙手,在我身上的每一下活動。
小白繼續哭喊,”好妹妹,我真不是有意的,收拾東西時,不小心給灑在跳蛋上面了,覺得沒大事,就懶得重新洗過了,真的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您,求求您,原諒我吧,不然我,真的會死的啊。”
主人的愛撫時斷時續,魔法般的手指力道適中,能充分地挑動起我的感官,又不至於面臨高潮,使我保持在那種不上不下的慾求不滿之中,我無法控制住內心的嘶喊和渴望,淫叫聲、喘息聲,越來越大。
”啊!”小白又是一聲慘叫,身體一挺,拉緊了鎖鏈,分身又射出一股液體,噴在地上。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慘叫過後又是虛弱的求饒聲,我看到他雙腿不停顫抖,臉上的鼻涕眼淚口水橫流,似乎就快要失去意識了。
”欣欣,你跟我說,你要原諒他嗎?”主人一邊繼續玩弄著我,一邊在我耳邊小聲的噴著熱氣,我感覺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開始頂我的後腰。
”啊……啊……回……回主人話…欣欣…願意原諒他……”我一邊呻吟著,一邊回答,他已經挺慘的了,而且我覺得主人也不會因為這個,真的要把他弄死。
小白貌似聽見了,又有了些精神,聲音再次大了起來,”謝謝欣欣,謝謝欣欣妹妹……”
”我的欣欣真是善良,”主人的手裡更加用力,加快了些速度,真是太爽了,我沉醉極了,配合著扭動屁股,迎合著,想要讓那熊熊燃燒的慾火多獲得一點滿足。
”既然欣欣原諒你了,就該我了。”主人聲音冷淡了下來。
”一,因為你的錯誤,我損失半瓶藥水,二,因為你的錯誤,我損失一件大衣,三,因為你的錯誤,我今天在這裡白白浪費了兩小時,這些,你要怎麼彌補?”主人的聲音很冷,語速很慢,但手下不停。
我覺得我似乎就快要面臨高潮了,我趕緊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提
醒自己不能再太過沉迷了,我不再試圖配合,甚至開始有些躲避。
”主人,都是白奴的錯,求求主人了,白奴認罰,只是…只是別用這榨精機器了,白奴真的受不了了,求求您了。”小白疲憊不堪,似乎隨時都要癱倒了。
”那好吧,看在欣欣的面子上,我給你懲罰時間減半,3個小時就行了。”主人隨意地說著。
小白聽了,更加激動,一邊咳嗽,一邊喘息,”主人…求您,真的不行了,白奴……我…我受不了三個小時啊,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求您,求您饒了白奴吧,饒了白奴吧…饒了我吧……”聲音在哭喊中,又開始漸漸減弱,他似乎真的快不行了。
這榨精機器,是男奴專用的,通過刺入乳頭,陰囊,會陰,前列腺,鈴口的銀針直接接通電流,使各敏感部位受到直接刺激,強制勃起,再每隔幾分鐘通過更大的電流,強制射精,時間長了真的能把人弄到精盡而亡,並不算調教工具,算是刑具的一種。
主人不再理他,繼續玩弄著我,我也快不行了,好想申請高潮,卻不被允許說話,只能強忍。我雙手緊握椅子扶手,頭向後靠,身子也向後躲避,卻逃離不了主人的掌控,主人魔法般的手指揉捏著我的乳頭、輕蹭著我的乳尖、摩擦著我的陰蒂、抽插著我的蜜穴、刮弄著我的菊口,全方位地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我覺得自己快要瘋狂起來,淫叫聲變為了叫喊,嬌喘也變得更加愈發的短粗,連同小白的求饒聲一起,在調教室裡不斷地纏繞。
”啊!”小白的慘叫聲再次傳來,只叫了一下,就沒有了聲音。我看見他兩腿已經伸直,脖子被項圈勒住,吊掛在了半空,可能是昏過去了。
主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搖控器,對著機組按了一下,小白脖子上的鎖鏈鬆了下來,他直直地趴在了地上。
看來小白真的是昏迷了,他身上各種方向的銀針都被他壓在了身子底下,這都沒能使他清醒過來。主人把遙控器又放回口袋,把我的雙腿分別搭在座椅扶手上,雙手在我身後,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釋放出自己早已勃起的分身。
然後他抓住我的腰,把我的陰戶,緩緩地插在了他的分身上,由於我兩腿搭在扶手上,陰部衝著正下方,屁股無法坐下,只靠著兩腿懸空在了那裡,但主人的分身夠長,還是能牢牢的插在裡面。
插好後,主人扶著我的纖腰,向下按壓,把我的大腿當成彈簧,上下襬動。我練過柔術,兩腿其實是可以從兩側劈開180度以上,但扶手過高,而且主人向下猛按時,碩大的分身頂在裡面,直插花心,讓我不自覺的想向上躲避。
兩條硌在扶手上的大腿,撕心裂肺的疼,但主人分身插在身體裡的滿足感,又是那麼強烈,早就被充分調動起來的情慾,充斥著我的大腦,我就隨著身體的上下襬動,尖叫著,痛苦著,享受著,忍耐著……連我都分辨不出那是種什麼感受。
”啊!”我正專心沉浸在各種感官的浪潮之中,小白的叫喊聲,再次傳來,又是新的一波電流,把他弄醒了。
剛剛醒過來的小白,依舊還帶著昏迷前的意識,努力的挺著腰,想要抬起脖子,嘴裡喃喃的,繼續著求饒。過了一會,似乎覺得脖子沒那麼勒了,才反應過來,主人已經把他放下來
了,”謝謝主人饒白奴一命,謝謝主人慈悲,謝謝主人寬恕。”
小白感激涕零,趴在地上蠕動著,做出磕頭的動作,完全不顧插在身下的各種針刺。但身體敏感處的電流刺激還在繼續,讓他明白過來,這殘忍的榨精機器還在他的身體裡不斷作用,小白繼續求饒起來,”主人慈悲,白奴真的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過白奴這次吧。”
”過來,”主人對小白說道。
小白眼睛一亮,全然不顧還插著銀針的胸口和下體摩擦在地上,用頭頂起身體,雙腿交替向前爬過來,雙腳帶動著鎖鏈嘩啦啦做響,從機組裡向外伸長,而身後的電線越來越直,直到緊繃。
小白還努力向前爬著,他知道一定要在下一次釋放電流前離開電線的範圍,幾根帶著電線的銀針在小白摔倒時,被別在身體裡,無法被拽出,電線拖拽著電箱,那疼痛令人難以想像。
但小白經過了剛才短時間的昏迷,精神還算不錯,他調動起全身力氣,奮力向前挪動,電線被越拉越直,終於,嘣的一聲,電箱電源線的插口,被拔了下來,小白由於慣性,向前摔倒,身前的針再一次刺進身體,但他的臉上卻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
小白重新頂起身體,繼續向我們爬來,卻沒有剛才那麼著急了,一步一步穩穩地,離我們越來越近。
這段時間,主人沒有再按壓我的身體了,而是重新開始了愛撫,由於下體插著主人的分身,快感更加強烈,我知道主人不會那麼輕易讓我高潮,所以我一直在儘量避免著快感累積,卻效果甚微。
主人的手指是那麼靈活,我身體的每一處敏感他都瞭如指掌,乳尖、陰蒂上時輕時重的撫弄,讓我渾身充血,蜜穴裡粗大的分身,讓我既滿足又渴望,我張著嘴,不停地努力調整呼吸,試圖減緩那無窮無盡的快感在身體裡的累積。
小白就要到椅子前面了,主人突然站起身,把我從他的分身上拔下來,重新放到椅子上,依舊是雙腿搭在扶手上,但由於有了足夠的空間,我的後背可以靠在椅背上,尾椎、後腰,也能捱到椅面了。
”你灑的那種藥水,必須要通過高潮才能解,不然就會一直作用,你惹的麻煩,你來解決,你幫她到高潮吧,我先出去一下。”主人一邊說,一邊穿好褲子,向外走去。
我大驚,別走啊,您,您還沒允許我高潮呢,但我卻不能開口,也無法申請。主人到了門口,轉過頭,笑咪咪的說到,”欣欣,坐好了別動,我一會兒就回來。”說完,把燈關了,關好了門,離開了。
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聽見小白拖拽著鎖鏈,繼續慢慢地向我爬行,小白的臉,離我的陰部越來越近,很快,我就感覺到從他口中噴出的熱氣,在我溼潤的陰部流動,然後,是一條柔軟而溫熱的舌頭,舔上了我兩腿之間的敏感之處。
雖然剛才快感的中斷,使我稍微冷靜了些,但持續了這麼久的慾火,沒有那麼容易熄滅,小白的口交技巧也是專業級別的,雖然他看不見,但依舊準確地刺激著我的各處敏感。
陰蒂、尿口、小陰唇、大陰唇、蜜穴口、蜜穴內、會陰處、菊花洞,都被他一一照顧到,不同的部位,我的感受皆有不同。
硬中帶軟的舌尖,在那裡上下撥弄,勾、挑、點壓、旋轉、畫圈、頂入、摩擦,各種
不同的動作,帶來著各種不同的感觸。
舌面上味蕾的顆粒感、舌尖上不斷變化的緊實或鬆軟,嘴唇上粗糙的乾燥和死皮,牙齒上的堅硬和銳利,口腔用力吸允而導致的充血,呼氣吸氣時引起的冷風熱風交替,每一種,每一下都給我帶來著不同的極致體驗。
而我,卻不能好好享受,還要努力忍耐。
我的每一根神經都在被逗弄,黑暗的環境,使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身體更加敏感,我聽著自己的呻吟聲,努力調整著呼吸,試圖延緩那一陣又一陣快感浪潮衝入我的身體。
小白應該是知道的,我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高潮,但他卻依舊使出渾身解數刺激著我的敏感,把我帶入那極致的快感地獄。
我不怪他,他只是在完成主人的命令罷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忍耐著等待主人的歸來,等待主人給我指令,允許我遵從自己本能的那一道指令。
我不被允許移動,就只能緊緊地抓著扶手,大口大口的喘息,好在小白也只能用嘴,我還勉強能夠忍住,實在不行,我就活動膝蓋,使膝板摩擦我的腿骨,但這刮骨之痛卻也只能使我的注意力暫時轉移,並不能很好的減低我的快感累積。
主人的改造果真是有效果的啊,我慢慢變成了一個永遠疼痛,卻還能樂在其中的玩具娃娃。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期盼著的門聲終於響起。主人邪邪的聲音隨之傳來,”我好像忘了件事啊,欣欣,我好像忘了允許你高潮了。你高潮了嗎?”
我真的快要崩潰了,就是聽見”高潮”這兩個字,都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咬著嘴唇,控制著陰部肌肉,做著最後的抵抗。
”欣欣,聽我的命令,我現在允許你…………高!潮!”主人的話,一字一句,緩慢而又清晰。
隨著主人最後一個字的迸出,我的最後一根神經被崩斷了,我感到乳頭和陰蒂同時產生一種電流般的刺激,連帶著陰部一陣強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痙攣著的陰道,向外噴射而出。
我大張著嘴,卻一時忘記了呼吸,一直緊繃的大腦變得空白一片,全身的酥麻都順著血液在向下體集中,慾火和燥熱在那裡全都爆發出來,我的整個陰部,不受控制地不斷抽搐和跳動,許久許久都無法平息………
2017年11月24日週五晴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主人告訴我,今天會有很重要的任務,叫我好好休息,我就早早的吃藥睡下了,可惜藥效一過,我就被腳痛給弄醒了。
膝蓋上,昨天晚上爬行上下車時,刮蹭出來的各種劃傷、挫傷,竟都已經不見了,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就是那藥浴的神奇之處嗎?我頗有些感慨。
反正也睡不著了,我用昨天翹著小腿的方法,早早爬行下樓,去洗臉,然後我考慮了一下,又擦了身體、刷了牙、吃了藥、做了灌腸,把晨練後的洗漱時間該做的事,提前做了一些。
這樣,在早飯前就不會那麼趕時間了,全都弄完,我看看錶,竟然還不到五點,我再次爬回樓上,早早的等在主人的臥室門口。
但究竟怎麼等,我又開始猶豫,我還不能站起來,理論上是應該用標準跪姿的,但膝板的存在讓我很是害怕,猶豫了許久,我下了決心,反正這刺骨之刑,早晚也是不可能避開的,不如早早適應適應,以免主人讓我跪時
出醜。
我慢慢放下翹起的小腿,讓還在疼痛的傷腳輕輕接觸地面,小腿平鋪到地板上,膝蓋上的板子開始承受壓力。那未知金屬板上的無數尖刺,均勻的刺在我小腿的骨頭上,劇烈的疼痛不出所料地傳來,我打了個哆嗦,緊皺著眉頭,努力咬牙忍耐,我的雙手並沒有敢馬上離地,而是繼續撐住幫忙分擔一些壓力。
汗水一頭一頭地冒,肌肉不斷顫抖,我努力適應著這在我未來的生命裡,可能每天都要感受到的巨大痛楚,等我覺得自己稍微能承受些了,就開始試著慢慢抬起身子,減輕手上的壓力。
這真是太疼了,過去被懲罰時,我也跪過各種東西,筷子、勺子、鞭子、臺階……會所的調教室裡還有各種專門用來罰跪的道具,小石子、玻璃珠、三稜錐、玻璃碴……但那些都比不上今天。
堅硬的尖刺直接頂在骨頭上,那難以忍受的疼痛刺激著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我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我一邊適應著一邊努力跪直身體,但直到小白從臥室出來,我都沒有能夠成功。
眼看著主人就要出來了,我咬緊牙關,抹了一把汗水,然後單手扶著牆,儘量借力,把另一隻手背在身後,努力抬起身子跪直,想要在主人出來看到我時,能有儘量好地表現。
主人開門出來了,似乎有些沒睡好,臉上有些睏倦,看了我一眼,並沒有什麼表情,輕拍了下大腿,就轉身向健身房走去。
我多想要快步跟上,卻實在難以移動雙膝,我把手重新撐回到地板上,喘息了一會兒,才拖動著疼痛的雙腿,慢慢向健身房爬去。
進了健身房,主人已經開始在跑步了,我不能站起來,正有些不知所措,就聽到主人淡淡的說,”不用帶裝備了,做些不用站起來的活動就行,不用太勉強。”主人並沒有回頭,聲音也不算太大。
我聽了主人關切的語言,心裡不免有些感動,但主人的關心是關心,我該做的還是要儘量做好。我咬著牙,忍痛做了一些不用站起來的瑜伽動作,裡面免不了有跪著的姿勢,但我不怕慢,而是努力把每一個動作做到位,想要儘快適應腿骨上的疼痛。
等晨練時間結束,主人下了跑步機時,我的整個小腿,從腳到膝蓋,就像快要斷了似的,疼成一片,連帶著大腿上都不斷的抽搐,上半身的肌肉也因為一直較勁,僵硬異常。
主人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我,就走出去了,我只好自己休息了一會兒,再爬行下樓,洗漱,準備去吃早飯。到了飯廳,主人正在吃著,而小白還沒有下來,我對自己早上的小聰明有些暗喜,剛才的洗漱我只是洗了下頭髮,把汗水衝乾淨,擦乾就出來了,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主人抬眼看到我手腳並用,爬到了他的身邊,沒有說話,而是直直地盯著我,看得我有些發毛,雖然主人從沒說過不能私自變換程序,但我的心裡還是有些發怵。還好主人只是看了我一會兒,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拿起綠果凍管子,向我比劃。
我微微一愣,想起需要用手捧著,臉色微微一變,苦笑一下,咬牙,把撐在地上的雙手抬起來,僅靠雙膝跪地支撐身體。嘶…我倒吸一口冷氣,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我跪在那裡,硬著頭皮,捧著接我的早飯。
劇烈的疼痛很快就讓我渾身無力,直
不起腰來,我很想向後坐休息休息,卻是終究不敢,只能咬牙堅持,汗水順著下巴向下滴落,我真是後悔得要死,那麼早下來幹嘛,還要跪到主人吃完才能開吃。
今天的早餐時間格外漫長,好容易等主人和小白離開了飯廳,我一直繃緊的神經有了鬆動,我再也堅持不住了,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肩膀摔得生疼,手上的綠果凍也灑了一地,疼痛的雙腿發麻發木,完全無法動彈。
我喘了幾口氣,然後用痠軟的胳膊慢慢支撐起身體,看看地板上的早餐,我覺得鼻子有些發酸,胸口也一陣發堵,我做了幾個深呼吸,把眼淚忍住,然後伸出舌頭,一口一口地舔乾淨了手掌,再拖著動彈不得的雙腿,向前爬了兩步,去吃地面上的早餐。
我正側趴在地面上,一下一下舔著地板上的早飯,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向我走來,我抬頭一看,是主人,我趕緊低下頭,繼續去吃地上早飯,不敢讓主人看到我眼眶裡的溼潤。
這個時候主人不是應該在早間調教嗎?怎麼出來了?我感到緊張和困惑,還有些害怕,居然讓主人看見我這麼狼狽的樣子,還把屋裡弄的髒兮兮的。
主人直直地向我走來,彎下腰,把我打橫從地上抱起來,我有些驚訝,轉過頭看向主人,他依舊面無表情,我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我的手上很髒,又是口水又是泥土還有殘餘的綠果凍,我不敢抓住主人的衣服,就握住拳,把手縮在胸口,任憑主人抱著走。
主人抱著我離開了飯廳,我有些可惜地上的早餐,一捧本就不多,那是我一白天的熱量和營養,支持我忍受疼痛的物質能量,而現在還有幾乎一半躺在地上。
主人抱著我一路上樓,來到書房裡,坐到了辦公桌前,把我放在他腿上,從桌上抽了兩張餐巾紙,抓起我的手,開始給我擦了起來。
主人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眼睜睜地看著主人把我的兩隻手仔仔細細地翻來覆去的擦乾淨,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早飯沒吃夠吧,”主人柔聲地說,”沒事的,今天不去公司,我帶你去個地方,中午有飯吃。”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主人跟我說過,今天有個很重要的任務要做,是要去吃飯嗎?我想起上次的任務,也有飯吃,突然又開始有些期待起來。
主人把我的手擦乾淨,扔掉紙巾,然後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面向我,非常嚴肅地對我說,”今天的任務很重要,欣欣,你有信心完成嗎?回答我。”
我側坐在主人腿上,看著主人嚴肅的臉,突然覺得責任重大,主人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我一定要盡全力完成。”回主人話,欣欣一定會完成任務,不讓主人失望。”我鄭重其事地回答。
主人笑了,嘴角微微有些翹起,眉頭全部舒展開來,啊~~那可真是好看,就算光是為了這笑容,主人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做。
主人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我,給我講到,”今天我要帶你去咱們本家老宅,你很小的時候應該去過,不知道你還有印象沒有。”
咱們本家?哦,是說冷家吧。沒什麼印象了,我去過嗎?我微微皺起眉,想不起來。
”不記得沒關係,我給你交代幾點,你牢牢記住,剩下的,你把資料裡的東西背熟了,照著來就可以了。”主人繼續說。
”到時候,我
們分開行動,我會單派一個人跟著你,該去哪,該做什麼,你要聽從他的安排,”要分開行動?不能跟主人一起?我感到有些失落。
”文件裡有幾個重要人物的基本資料,到時候打招呼用,除了這幾個人,其他人都可以不用理,估計到時候會有人問你問題,你就照著資料裡寫的說。
如果問到你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說不關他的事,或他不需要知道,或不想讓他知道之類的,視情況而定。”還會被人問問題?我很怕這個,一想起自己一個人在公司被人打招呼的情形,我就覺得頭皮發麻。
”最重要,也最難的一點,你要聽好了,就是任務開始到結束之間,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要理我。”主人非常嚴肅地說出讓我震驚的話來,”文件袋裡有一部手機,除了我短信上的指示,無論我說什麼,哪怕給你下跪,你也不要理,懂嗎?欣欣,回答我!”
我驚得目瞪口呆,主人讓我回話,我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主人也沒有催我,而是繼續看著我,表情嚴肅而又凝重。過了好一陣,我才反應過來,磕磕巴巴地回答,”回,回主人話,欣欣懂了,這,一定很重要,欣欣一定會照做的。”
話是這麼說,但我真的能做到嗎?主人平時哪怕是皺皺眉,我都想去給他撫平,主人只要眼睛一瞪,我就想下跪,讓我不去理會主人的動作,我真的能做到嗎?
主人還說什麼下跪,他要真在我面前跪下,我還不得嚇暈過去,我完全無法想象那是個什麼情景,但主人要我這麼去做,我就只能硬著頭皮去做,可千萬不能把主人的任務弄砸了。
主人等我說完,點點頭,抱著我站起身,又把我放回到椅子上,走到門口,轉過頭,對我說,”10點半,在這裡等我,我給你拿衣服在這穿,省的弄髒了。”說完就離開了書房。
我等主人關好門,再次回憶了一遍主人交待的話,才打開文件夾開始看了起來,文件不少,有我的基本資料,四個重要人物的資料,注意事項,還有一篇發言稿,是今天要用的。
我把文件從頭到尾看了五遍,才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冷氏集團是個家族企業,董事會成員全是家族成員,董事長也就是現任的家主,而這個人,居然是我。
照資料上看,我被老主人,也就是上任家主領養,成為了合法繼承人,老主人去世後,股份全部由我繼承,上任家主去世後我一直沒有露過面,對外宣稱是因病出國求醫去了,所以不能參與經營管理,而是由第二大股東——冷凌代管。
而我因為身體已經大好,前幾天剛從國外歸來,要開始接任董事長、總裁、家主等各種職位。而今天的會,就是董事長的交接和家族聚會,天啊,這不就是奪權嗎,而且還是奪主人的權,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要搞得這麼麻煩,只要把我的股份全給主人轉過去不就好了,而且,我也不覺得主人讓我當這個董事長,會真的讓我去管理公司,再說我也沒有興趣,我只要當好主人的玩具就可以了。
但我沒有問問題的權利,主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就是了,只是心裡覺得有點怪怪的,為什麼要搞出這麼多事來呢,現在這樣不好嗎,實在很是想不明白。
後面的幾個小時裡,
就是看資料,背稿子,時間很緊,我沒有離開書房一步,生怕耽誤了時間,完不成任務。
10:30主人準時來到書房,給我拿來一套職業裝和大號的旅遊鞋,叫我換上,然後抱著我出門,把我放到車子的後座上,對我說了句,”欣欣,任務開始了。”便關上了車門。
隨著車門聲響起,我的小腹傳來兩下熟悉的刺痛,我皺著眉,緩緩撫摸了一下抽痛的位置,心裡跟著默唸了一句,”任務開始了。”
這車並不是平時主人坐的那輛車,司機也不是平時那個司機,而是一位有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家,花白的頭髮,穿了一身藍布大褂,很是精神。我認識他,他是老主人的管家,姓薛,在我18歲以前,他偶爾會來我住的地方給下人安排工作,和我的學習計劃。
車子一路來到城裡,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我打開車門,想試試看能否下地走路,主人師父說至少要過12小時,而現在已經過了,我覺得應該可以。
薛管家也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張輪椅打開,推到我身邊,”小姐,請上來。”我有些驚訝,不過轉念一想,我所扮演的角色確實也該如此,總不能晃晃悠悠地自己走路吧。
我扶著車門,坐上輪椅,薛管家推著我,進了一條衚衕,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大宅子門前,門檻被裝了斜坡,用於推輪椅。一進大門,我就看見幾個傭人在庭院裡打掃佈置,女的穿著唐裝,男的穿著大褂,猛一看去,就像是穿越到了民國時期。
據說這裡是冷家祖宅,雖然在當時並不算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大院子,卻也是書香門第的正經宅子,在文革時被查抄徵用了很多年,後來又被冷家人想辦法買了回來,花了大筆錢完全按照舊時候的裝潢,重新修繕,沒有安裝任何現代設備,就算連取暖也都還是火盆,火炕,所以不適合住人,只有家主可以啟用,平時就是定期維護而已。
薛管家先是推著我,在宅子裡轉了一個遍,給我介紹了一下各個房間的用途,然後把我推到內宅,給我化了一個妝,讓我等在這裡。
我透過梳妝檯的鏡子,看到我的臉上,白皙的皮膚上紅潤的面頰不見了,變成一種病態的蠟黃,嘴唇發白,眼圈發黑,卻又打了厚厚的粉底,唇彩,像是掩蓋,完全一副病殃殃的女強人模樣。
長話短說,臨近12點時,薛管家來裡屋推我出去,跟兩個叔叔,一個姑姑,兩個表哥,一個表弟,見了面,一起吃飯,主人也是表哥之一。
飯桌上大家表現各有不同,有的擺出長輩的姿態,說長道短,教育來教育去,有的異常關心,什麼都要問個仔細,還有的什麼都順著我說,一副極力討好的樣子……
一頓山珍海味吃得我是胃口全無,我竭盡全力地努力應付著每一個人,儘量少說話,實在不行,就用資料上的內容謹慎回答,這還都不是最難的,最讓我頭大的部分,就是主人的態度。
主人大多數時間都安靜的在吃飯,但總是在我跟別人交談時,偶爾冒出一兩句話來,有的時候是諷刺,有的時候是討好,我的注意力總是會被吸引過去,不自覺地去在意。
還好前段時間的新規矩,使我已經習慣了不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才能及時停住關心,忍住理會,應該算是勉強完成了主人的交代。
吃過飯,一個我應
該叫四叔的人,說帶了個醫生過來,想給我做些檢查,這是任務單子裡沒有的,我極力推脫著,這時我兜裡的手機開始震動,我連忙拿出來查看起來,這是這個手機第一次響起。
短信是手機上唯一的一個聯繫人發來的,寫著:配合檢查,但只能上半身,怎麼說,自行判斷。我明白這是主人給我的指令。
我又拒絕了一會,然後假裝實在推脫不過,說要問問我的主治醫生,假裝打了個電話,然後對四叔說,”醫生說可以,但我的腿上有些東西,是一些特殊治療,不能外洩,其他什麼都可以做,我也會極力配合,畢竟多一個醫生看,說不定能多一個治療方法。”
四叔見我答應了,很高興,叫來他身後的一個人,對我介紹,”這是廖主任,專修診斷學,看過很多疑難雜症,讓他幫你看看。”
醫生先是問我什麼症狀,我考慮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最近的症狀,是腳疼,腿疼,混身關節痛,胃疼想吐,皮膚按壓疼,睡眠不好。”
”哦,那過去還有別的什麼症狀?”醫生覺得我的說法很奇怪。
”過去有時脖子疼”,戴項圈的緣故,”有時胸疼”,虐乳的緣故,”有時後背疼”,被鞭打的緣故,”還有時牙齒痛”,帶口塞時間長了的緣故,”還有過一次眼睛痛,一直流淚不止”,那是辣椒水的緣故,我一邊想一邊挑挑揀揀地說到。
廖醫生聽完,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似乎是沒想出什麼,”做些檢查吧,跟我來。”
薛管家推著我跟在他後面,來到另一間屋子,醫生帶來了一些便攜設備,在屋裡擺了一大堆,他給我抽了血,做了便攜X光胸透,腦電圖,心電圖,等等……
我就隨他折騰,只是注意,不讓他用機器掃描到我的腿腳,等他說好了,拿了各種樣本離開,我們也就到了開會時間。
會上我照著主人給我的稿子,發表了演說,大概的意思就是,我不會過多的改變什麼,大家照過去的來,還有就是我自知是領養來的,死後不打算繼續給外人繼承這個位置,到時候會把股份平分給所有股東,讓大家放心。
我不知道這些只是說說還是主人真的會叫我這麼做,我也不怎麼關心,因為就算這樣做了,主人也能成為第一大股東,雖然完全沒有我把股份全給主人來的好,但主人有主人的考慮和原因吧。
發完言,會議休息了一會,給大家時間,一會兒投票表決是否讓我來當董事長,還是由主人繼續管理。
休息時間,我看見那個醫生回來了,偷偷摸摸的跟著四叔進了一個房間,我想了一下,也跟了進去。他們兩人見到我進來,有些尷尬,一個勁的向我解釋,為什麼沒有叫我一起聽。
我其實並不在意他們倆人的貓膩,只是有些好奇到底都查出了些什麼,才闖了進去,我隨意地點點頭,告訴他們沒有關係,既然我都在了,廖醫生只好繼續彙報檢查結果。
”由於不能檢查下半身,所以不能確定腿疼和腳疼的問題,但根據片子來看,所有的關節軟組織都有著不同程度的腫脹。
雖然是飯後抽的血,但肝功數據還是很奇怪,可能是長期吃藥的結果,包括內分泌數據也很紊亂,皮膚看不出任何囊腫疹子,不知道為何異常疼痛,但從腦電圖分析,確實按壓時會產生痛楚。
心肺功能沒有問
題,還算健康。
根據這些檢查,我還無法判斷是什麼導致的,建議去醫院做進一步的詳細檢查。”
我突然明白了,四叔要給我做檢查,是為了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如傳聞所言,一直怪病纏身,是不是真的會因病沒有精力過多幹涉公司業務,甚至是不是真的命不久矣。我隨便敷衍了幾句,揮揮手,便離開了,也沒興趣理他們還會不會再秘密談些什麼。
投票按時進行,3:2,我僅以一票之差被推上了這個位置,其他的一切照舊,每人各分管一部分公司,主人是第二大股東,負責醫藥和金融方面業務,第三大股東是四叔,負責房地產,建築等方面公司,第四是小姑,負責娛樂服務和媒體方面,第五是大表哥,負責零售,物流等,第六是僅有5% 股票的三叔和他的兒子小表弟,負責金屬重工的一些企業。
投票結果剛一出來,主人就摔門出去了,我隨著那聲門響,覺得心都碎了,是我的錯嗎?我任務沒做好,讓主人生氣了?我甚至想,如果我不做檢查,是不是四叔就不會投給我,是不是主人就能繼續擔任董事長了,這樣的結果,到底是不是主人要的?我無法揣測。
其他人都沒有理會主人,只有小表弟看看主人離去的身影,咬咬牙,最終還是轉過頭來向我祝賀。我實在是沒有慶祝的心情,我是多麼想追上去,去哄主人開心,只要能讓他不要生氣,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但我沒有忘記任務還沒有結束,只能在心裡默默呼喊,表面上還要應酬那些所謂的親戚,好在他們只是簡單說了幾句,就分別告辭了,估計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我好容易聽著他們廢話,把他們一一送出門,薛管家就把我推回裡屋,讓我在那裡待著。我就呆呆地坐在那裡,拿著手機反覆查看,一邊等主人給我新的指示,一邊擔心主人是不是真的在生氣。
突然腹中三下刺痛傳來,我被驚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是任務結束了。我轉動輪椅的輪子,向外走去,想去看看主人是不是就在外面,古建築的門檻都很高,雖然裝了斜坡,但我自己移動起來還是有些困難。
我費力地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門檻,屋子裡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恢復了無人時的擺設,就像拍古裝劇的劇場。我從裡屋一路向外,直到院子裡,一個人都沒看見,下人們收拾完屋子都離開了,薛管家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古香古色的大宅裡,沒有一絲光亮,我待在院子裡,不知道該去哪裡才好,天氣越來越冷,火盆的餘溫,已經慢慢消散,冬日的黃昏,帶走了我身上的殘餘的熱氣。
隨著身上的溫度漸消,心裡更是顫抖得厲害,主人,您到底在哪?主人在我眼裡的最後一個鏡頭,是負氣而出,這就已經讓我很是驚恐了,而現在,又消息全無,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陰森的大宅裡。
我已經坐了一整天了,屁股大腿刺痛非常,想揉揉緩解一下都不行,中午吃下的美味也讓我實在難以消化,在胃裡不停翻滾,由於古宅裡只有恭桶,我一個人也不方便站起,一整天沒有去小便,膀胱也正在不停叫囂……
但這些都不重要,心理上的恐懼才是真正的煎熬,我冷汗一頭一頭地冒,再冷的寒風也吹不掉,我的心臟狂跳得厲害,一下一下抽抽地疼
,我覺得無法呼吸,腦筋也不能思考,巨大的恐慌籠罩著我。
主人,您在哪?您到底在哪?您是,不要我了嗎?我不停地胡思亂想,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
天色越來越暗,但外面的聲音卻越來越熱鬧,老城區的衚衕裡還是住著不少人的,雖然對他們來說,這裡只是個很少開門的大宅,但大宅門前的空地,卻是居住在衚衕裡的人們難得的寬敞場所。
遛狗遛彎的老人,賣菜賣小吃的商販,騎著自行車電動車的來往行人,相互交談著,爭吵著,閒聊著,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僅在一牆之隔的那豪華大宅裡,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正在寒風中,無聲地哭泣。
漸漸的,天完全黑了下來,外面的人聲減少,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就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從裡到外透著寒冷,淚,早已經幹了,眼睛乾澀疼痛得厲害,卻依舊睜得大大的,不肯閉上片刻。
突然,面前大宅的側門有了些響動,一絲光線從門縫裡射了進來,那門,開了。
一個人影向我走來,從門外照進來的光線非常微弱,但即使我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也能清楚的知道,那,就是主人。我覺得我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起來,粘稠的血液開始流淌,漸漸開始有些回溫。
”天這麼冷,你怎麼不在屋裡等?”主人還沒走到我面前,熟悉的聲音就已經傳來。我的眼淚再次滾落出眼眶,劃過臉頰,一路向下,這次,是灼熱的……
”你怎麼又哭了?”主人走到我面前,看到我臉上的淚,有些不高興地皺皺眉。我抬起手,瘋狂地擦拭著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眼淚越抹越多,怎麼也止不住。
”呵呵,我的玩具是個水娃娃,這麼愛哭,看來我是管不住了。”主人似是心情還不錯,調笑道,”算了,你今天任務完成得不錯,就不罰你了,別哭了,該回家了。”主人柔聲說道。
我聽了主人的話,拼命地想止住眼淚,可我越是想忍住,就越是哭得厲害,最後連聲音都控制不住,開始抽泣、嗚咽起來。
”你到底在想什麼呢?怎麼還哭個沒完了,說給我聽聽。”主人又開始皺眉。
”主…主人…”我聲音沙啞,抽噎著,”主人…罰我吧,請懲罰我吧…求您,什麼樣的懲罰都好,千萬別,別不要我…千萬別不要我啊…主人…”我一隻手抓著主人的衣袖,一隻手還在不停擦著眼淚。
”噗”,主人竟笑出聲來,”誰跟你說我不要你了?你是怪我把你放這不管了?”我趕緊拼命地搖頭。
”別瞎想了,這兒太冷了,趕緊回家,你不是在等我推著你走吧。”主人揉揉我的頭髮,扒開我的手,轉身向外走去。我連忙站起身,咬著牙,忍住腳疼,推著輪椅,想要追上主人。
腿有些僵硬,腳也疼得厲害,但可能因為已經經過了一天一夜的修養,傷口已經好了不少,或者因為手扶著輪椅,能減少些壓力,也有可能是跟膝蓋裡的刺板比,腳裡的要好很多,又或者是因為放下心來,心情大好,動力十足,總之,我雖然疼得直打哆嗦,卻依然,一步一步,踉蹡著,追趕著主人。
這時,已經走到門口的主人,回過身來,對著我說,”你放心,我要是真不要你了,會親口對你說的。”背對著光源的主人,表情看不清楚,但這
句口氣輕鬆的話語,明明應該是主人在安慰我,卻不知為何,使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心驚……
終於到了車旁,主人的司機幫我把輪椅放到後備箱裡,坐上車,一陣陣暖風吹過我的臉頰,我覺得臉上開始發燙,但身體還是沒有什麼感覺。
我看看車上的石英鐘,居然已經10點多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冷風裡坐了多久,但看來今天的晚飯是錯過了,估計主人覺得我中午吃的那些高營養高熱量的食物已經足夠了吧。
車子直接開回了家,我扶著東西慢慢走進屋裡,覺得身體發沉,除了那些尋常的疼痛外,還渾身發冷,骨骼和肌肉也開始痠痛,腳步髮漂,頭髮昏,眼睛發呆,我覺得我好像是發燒了。
我從小就被養成了堅持鍛鍊的習慣,又配合多種藥物,營養劑,調理身體,使我的健康狀況一直還算不錯,很少會生些尋常的毛病。
即使被折騰得很了,傷受得厲害了,也不過是發些低燒而已,吃過藥,睡一覺,出些汗,就能好起來,第二天,繼續過著超強度的學習和調教生活。
而今天似乎燒得有些厲害了,我覺得眼睛模糊,呼吸困難,身體一個勁的打寒顫,後腦勺腦頂一下一下尖銳的疼,照說,只是幾個小時的冷風而已,應該不會如此厲害,估計還是當時心理上的絕望,使生理機能降低了防禦。
我硬撐著到樓下洗手間洗漱,從鏡子後面翻找出一直吃的那種特效退燒藥,倒出兩片,扔進嘴裡,想了想,又倒出一片,就著自來水,一起吞下肚裡。
回到屋裡,我準備早些休息,今天並沒有吃超級安眠藥,是擔心兩種強力藥劑一起吃,會發生什麼不好的反應,再說,退燒藥也有安眠效果,況且,我現在身體如此睏倦,應該會很容易入睡。
我不知道現在的身體不出汗,蓋被子還有沒有用,但還是根據經驗翻找出一件厚厚的棉大衣,蓋在身上,又把帽子戴好,蜷縮在牆角,閉上眼睛,瑟瑟發抖,慢慢進入了夢境。
2017年11月25日週六晴昨天我睡著後,一直在不停地做著亂七八糟的噩夢,內容混亂不堪,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早上是被突然驚醒的,睜開眼,我覺得滿頭大汗,身上厚重的衣服壓得我渾身刺痛,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坐起身,身上的大衣和多穿了一夜的職業裝全部脫光,用手揉搓了幾下刺痛難忍的地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頓時,覺得渾身清爽了許多,雖然頭上還有些冒虛汗,四肢痠軟無力,但燒已然退了,肌肉不再痠疼,頭也不疼了。
而最讓我舒服的部分是,已經持續了幾天的渾身關節痛,終於離開了我,消失不見。我活動了幾下手腕,肩膀,感受著靈活的關節,心情大好起來,連帶著皮膚刺痛,膝板刮骨和雙腳疼痛,也覺得不那麼在意了。
我扶著牆壁,慢慢站起身來,注意著腳底疼痛地逐漸增加,但似乎並沒有我預計的那麼糟糕,腳下的金屬雖然是凹凸不平的,但並不算尖銳,踩起來也並不十分疼痛,更多的是像走在石子路上那種硌腳和不平穩。
我一邊扶著牆,一邊適應著,向樓下走去,抬頭看看時間,6點過一點兒,看來算是睡到自然醒了,我加快了腳步,去擦了把臉,上樓,在主人臥室門口站好。
沒過多久,幾乎24小時沒見的小白就從臥室裡出
來了,比我上次見到他時精神好了不少,只是態度似乎更糟了,一看到我,就把頭狠狠地扭了過去,轉身離開。我才沒有心情去關心他在想些什麼,而是站直身體,把手離開牆壁,專心致志地等待著主人的出現。
主人打著哈欠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似乎心情還不錯,眯著眼睛看了我一下,就轉身向健身房走去,我連忙跟上,腳下還是有些吃痛,有些不穩,但我卻硬著頭皮,沒有再去扶牆了。
晨練時,主人沒有叫我蹬車,只是帶著裝備,耍了一套太極劍,我忍受著腳疼、膝蓋疼、大腿疼、陰唇疼,儘量標準地完成著動作,在這些疼痛的影響下,跳蛋幾乎沒有任何感覺。
日常的生活,繼續進行著,早餐時主人告訴我,從今天起,我吃完早餐,不再是自由活動時間,而是要去地下室,看著主人進行早間調教,我覺得有些高興,猜想主人是不是需要我了,我是不是能幫到主人的忙了…
依舊是等主人和小白離開後,我才可以吃,我儘量快的吃完,洗乾淨手,便根據主人的命令,來到地下室裡。下了斜坡,我一眼就看到主人,不知何時,他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平時的浴袍,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裝。
漆黑的亞光皮質長褲,貼身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兩腿間的胯部高高鼓起著,中間是一條金屬拉鍊;帶有金屬釘釦的皮帶,系在腰間,閃閃發亮;黑亮的硬底皮靴,綁著小牛皮的鞋帶,看上去又重又硬;無袖的純黑皮夾克,沒有釦子,結實的小麥色胸膛,從外面看去,異常的性感;手上是一雙露指露背的黑皮手套,右手正握著一根三米多長的長鞭,一下一下地用力揮舞著。
這身衣服給人的視覺衝擊非常強烈,使主人一下子從那種日常家居的慵懶狀態,變成了一種散發著神秘與狂野的極致性感。
說實話,就我個人而言,比起這種性感狂野的皮裝,我更喜歡主人浴袍皮拖時的姿態,並不光是因為在這種視覺衝擊下,我總是頭腦發熱,很容易犯錯誤,又或者是被穿著這身衣服的主人弄起來總是疼得厲害,最重要的是,我總覺得這身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如浴袍來的舒服自在。
但這身裝扮,似乎正合小白的口味,我看見他標準姿勢跪在那裡,菊花口垂下來一根細繩,臉上寫滿了興奮,兩眼放光,在主人高高鼓起的胯下和堅硬的皮靴間,來回來去的瞄,口水都要流下來。
主人手裡的鞭子是家裡面最長的一款,光鞭子的手柄就有30公分,鞭身最粗的地方有兩指多粗,而鞭頭是散開的一尺來長。這樣的鞭頭打在身上不會流血受傷,不會破壞小白身上已經癒合留疤的滿身痕跡,但痛感,只多不少。
主人不停地揮舞著長鞭,時不時的抽打在小白身體各處,在他身上畫出一片又一片的紅暈,使他身上那細蛇纏身般的疤痕,更加突出,更加明顯。
小白隨著鞭聲,嘴裡報著數,胸口上下起伏劇烈,鼻子裡持續發出重重的喘息聲,他的分身看上去早已翹起多時了,在那裡一下一下地跳動著,碩大的個頭,潔白的膚色,完美的器型,卻有著一條醜陋的疤痕斜斜的印在那裡,造成了一種崩壞的美感。
主人抬起頭,看見我正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對我說道,”你跪到這裡。”隨著話音,主人揮舞了
一下長鞭,抽在靠近主人沙發的位置的地面上,揚起一片塵土,打出一道印記。
聽到主人的命令,我條件反射般,就想要跪下,膝蓋彎曲到一半,才猛然想起,我不像過去了,現在我的腳腕上綁著紗布,而且傷口沒有全好,不夠靈活,也受不了多少力。
但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我腳下一軟,膝蓋硬生生地向地面跪去,好在人的本能起了作用,我下意識的彎腰,雙臂伸直,撐住了身體。
手腕、肩膀被戳得生疼,手掌也蹭破了皮,我疼得眼淚直冒,但終究沒有讓膝蓋受到太大的衝擊,我暗暗鬆了一口氣,又有些擔心主人看見我不規範的動作會生氣,趕緊雙膝著地,雙手背後,跪直了身體。
膝板上的小刺,支撐著全身的重量,生生頂在我的腿骨上,尖銳的劇烈疼痛,從內向外傳來,我咬緊牙關,硬著頭皮,一步步,向著主人指定的地方挪去。
主人指定的地點,是在地下室左邊靠裡面一些的地方,我幾乎要穿過整個地下室,還要從正在進行著調教的兩人身邊經過。
才挪了三步,我的頭上就開始冒汗,七步,我的雙腿也開始發抖,十步,我覺得腰痠疼得像是快要斷了,十五步,肩膀也開始發酸,渾身都疼得發顫,我咬著牙,不停地喘著氣,忍住悶哼聲,一下一下向目標地點挪去。
與此同時,主人和小白的遊戲,還在繼續進行,主人的鞭聲,皮靴聲,小白的數數聲,嬌喘聲,不停地傳入我的耳朵,短短的十多米的路程,我覺得像是走到了世界末日。
最後一點路程,我覺得眼前開始發花,大腦裡有些空白,似乎是停止了運轉,只知道盯著那個目標位置,不斷地,向前,向前。
終於到了,我用盡全身力氣,轉過身,挺直身體,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喘氣,雖然刺骨之痛依舊持續傳遍全身,但比起走路時的交替活動,這種不需要動彈的狀態,似乎好忍了些許。
我抬頭看向主人,試圖轉移注意力,不知何時,兩人已經變換了姿勢。小白正雙手雙膝趴在地上,而主人的右腳踩踏在他的左肩上,厚重堅硬的皮靴靴底正在小白的突出的肩骨上,不斷地扭動碾壓著。
粗糙堅硬的鞋底花紋,很輕易的就能磨破皮膚,我雖看不到破處,卻能想象到那種尖銳的痛楚,我看到小白鼻子裡噴著粗氣,隨著主人的碾壓,不停地哼出聲來,小白的左肩被壓,左手臂有些吃力顫抖,但眼裡卻依舊散發著興奮的光,死死地盯著主人的另一隻靴子猛看。
主人慢慢彎下腰,重心向前移動,胸口貼向右腿,幾乎全身重量都壓在了小白的左肩之上。小白沒有餘力去看靴子了,他低下頭,臉憋得通紅,汗水不停流淌,左臂的支撐似是接近了極限,抖動異常,好像隨時都會癱軟下去,卻終究咬緊牙關堅持住了。
鞭子在主人的右手裡,被彎了一道,換到左手,伸向小白緊閉的雙唇,”張嘴。”主人輕聲說道。
小白聽了,身體更是顫抖得厲害,他全部力量都在集中,繃緊了身體,才勉強支撐得住,這時張嘴,無疑會是雪上加霜。但主人的命令,豈有不聽的道理,小白一邊繼續努力維持住身體,一邊抬起頭,慢慢地張開了嘴巴。
主人隨著小白張開嘴巴,把鞭子塞到了小白嘴裡,開始攪弄,兩指粗的長鞭,被彎了
一道,粗大的鞭身把小白的嘴巴填得滿滿的,隨著小白的喘息,晶瑩的口水,順著漆黑的鞭子向下流淌。
主人的逗弄無疑嚴重地影響了小白的主意力,他再也支撐不住了,左臂一彎,胳膊肘磕到了地上。
主人的重心大半都在右腿上,小白的倒下,讓主人身體一斜,差點摔到,好在主人身手敏捷,右腳從小白的肩上滑落,落到地上,支撐住了身體。
而小白的這一軟,不僅左手肘重重地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左肩被粗糙的靴底劃傷,破了一大塊皮肉,髒兮兮的滲著血水,嘴裡的鞭子也因為主人的突然站起,被猛地被抽出,嘴角撕裂開來。
各種突如其來的痛楚彙集在一起,使他”啊!”的尖叫出來,癱倒在了地上。
小白側著身子,背對著我,躺在那裡,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口裡傳出厚重的喘息聲,一時間我以為他是到了高潮。可誰知過了一會兒,他竟然顫抖著身體,哆哆嗦嗦的再次支撐起來,臉色憋得通紅,分身卻依舊高高翹起,一下一下地跳動著,並沒有噴射。
就在小白癱倒在地上時,主人坐回到了沙發上,拿出一罐飲料,左腳翹在右腿上,一口一口喝了起來。等小白再次趴好身體後,主人放下手中的飲料,揮動了一下長鞭,鞭頭掃在小白麵前,擊起一片塵土。
”做得不錯,過來,我要給你獎勵,”主人誇獎道。小白聽了,抬起頭,看向主人,痛苦的臉上,露出喜色,顫抖著,一步步向主人爬來。
小白爬到主人面前,側臉幾乎捱到主人翹起的鞋面,眼睛一下一下瞟著主人閃亮的皮靴,卻又不敢看過去的樣子,”看著我。”主人用鞭柄,輕輕抬起小白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臉。
”想舔嗎?”主人輕聲問道,還用舌頭抿了一下嘴唇。小白的雙眼瞬間大亮,主人抬著下巴,是不能隨便動的,但可以說話,”想,回主人,白奴想,求主人賞賜白奴舔鞋。”小白興奮地回答道。
”準了。”主人隨口說道,放下了鞭子,拿起飲料繼續喝了起來。
小白等主人拿開鞭子,頭立刻轉向靴子,卻沒有立刻舔上去,而是先慢慢湊過去,閉上眼睛,用鼻子靠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憋了一會兒,才慢慢地吐出來,然後爬了幾步,伸出舌頭,一臉陶醉地舔了上去。
小白本是面對著鞋面,他卻依舊雙手雙膝,移動了幾步,繞到主人身側,先舔向了鞋底。厚厚的堅硬鞋底,帶著深深的波浪形紋路,似乎還很新,並沒有多少磨損,經過小白口水的洗禮,更是變得乾乾淨淨,閃閃發亮。
舔乾淨鞋底,大概用了有十多分鐘,期間,小白有三次停頓,每次都是皺著眉,倒吸幾口涼氣,穩定一下心神,再繼續舔。
舔完鞋底,小白爬回正面,才舔了兩下閃亮的鞋尖,就再次停頓下來,閉緊雙唇,發出喘息,足足有半分鐘,似乎還是不行。
小白抬起頭,看向正在閉目養神的主人,輕聲說道,”主人,白奴想申請高潮,求主人批准。”
小白等了一會兒,見主人沒有動靜,便苦笑一下,低下頭,繼續舔向鞋面,似乎經過剛才的緩解,這次堅持的時間長些,雖然動作變慢了不少,但直到舔完鞋面,小白都沒有再次停頓,而是繼續順著側面,一下下舔向鞋幫。
快到鞋幫時,小白再次停頓下來,閉上
眼睛,低下頭,開始輕哼起來。這時主人睜開了眼睛,放下了左腳,伸出右腳,用鞋尖去碰觸小白的分身。
小白本是閉著眼睛的,突然察覺異樣,猛然睜開眼睛,看見分身處的皮靴,又趕緊閉上,仰起頭,不敢再看,嘴裡邊喘,邊說到,”主……主人,白奴申…申請高潮…求主人批准……求主人批准……”
”準了。”隨著話音,主人的鞋頭重重地頂在小白的分身下半部分上,連帶著陰囊,輾壓幾下。小白悶哼著,噴射了出來,噴出來的精液不算濃也不算多,卻一連抖動了四五下,每下都有越來越透明的液體向外噴射著,又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再濺落到主人的皮靴之上。
小白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哆嗦了幾下,一臉的滿足。主人又碾壓了幾下正在變軟的分身,小白吃痛,輕哼了一下,低下頭,回過神來。
”這隻。”主人收回右腳,翹在左腿上,再次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小白接到命令,連忙低頭,伸舌,向右腳舔去。這次的舔食,要輕鬆愉快得多,小白先舔乾淨了鞋面上的精液,把鞋帶的縫隙,一點點舔個乾淨,然後把每一根鞋帶頭都含在嘴裡,不停地吸允,然後是鞋幫,側面的鞋底,之間的接縫,都分別用舌尖一點點舔溼潤。
隨著小白的舔舐,他的分身又開始抬頭了,小白的鼻息開始逐漸加重,嘴裡也呼哧帶喘起來,但剛剛才射過不久,還達不到再次射精的衝動,不需要忍耐,有的,僅僅是愉悅的快感。
正面舔完,小白繞到另一側,開始舔鞋底,那一面,不但有灰塵,泥土,還帶著剛才擦破小白肩膀時,蹭下來的鮮血與皮肉,小白看到時,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皺著眉,一下一下全舔乾淨,吞到肚裡。
小白舔完整個鞋底,舌頭完全腫了起來,嘴裡乾澀,唾液早就跟不上分泌了,快樂變得痛苦起來,開始愁眉苦臉,分身也軟了些許,但規矩是主人沒讓停,就要繼續。
小白又舔了一會兒,抬眼偷偷的看了主人一下,見主人還在那裡閉著眼躺著,像是睡著了,皮靴又厚又硬,小白舔在上面,主人應該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小白轉轉眼珠,再次減慢了速度,又試了幾下,看主人還是沒什麼反應,竟把舌頭縮回了嘴裡,伸過臉,在鞋底上蹭了開來,蹭著蹭著,分身又開始越變越大,小白閉上眼睛,開始進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在我的眼裡,小白的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瘋了,他真的以為主人發現不了嗎?果不其然,主人眼都沒睜,猛地一踹,把小白踹翻在地,小白也驚慌起來,馬上爬起身子,標準姿勢跪好,低著頭,渾身顫抖。
我看見他的臉上一片血紅的波浪型鞋印,印在那裡,這一腳可不輕。雖然我一向沒什麼幸災樂禍的心,但依舊在心裡默唸了一句”活該”,居然公然違背主人的命令,這絕對是自找的。
”浪貨,你還沒爽夠啊!”主人慢慢睜開眼睛,看向小白,沒有怒氣,有的只是平靜。
小白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低著頭,立馬開始承認錯誤,”主人,白奴錯了,白奴再也不敢了,請主人責罰。”但依舊翹起的分身,揭露了他其實還樂在其中的事實。
”責罰!我看你這幾天是挨罰捱上癮了吧,”主人站起身來,依舊不緊不慢。”今天我不懲罰
你了,過來,今天我要滿足你。”
主人慢慢走到櫃子旁邊的一個2m* 2m的木板床旁,從櫃子裡拿出一條白色的床單,親自鋪在了床板上,一邊鋪一邊說道,”小白,你是我的私奴,是我的所有物,每天要照顧我的起居飲食,真是辛苦了,今天我也來為你服務一回。”
小白膝行跟在主人後面,面露驚訝,整個人都傻掉了。
”上來。”主人鋪好床單,拍拍床板。小白顫顫巍巍地爬上床,躺好。
主人繞著床,依次把木板床四角的四個綁帶,牢牢的系在小白的手腕和腳腕上,調整長度,使他四肢繃緊,擺成”大”字型。同時,嘴裡繼續說著,”今天我給你放個假,不用做家務,也不用買菜做飯,好好休息休息。我一會兒會到外面吃。”
主人平時很少在外面吃飯的,他總說外面做的沒有自己人做的放心,無論是家裡,會所,還是公司,都有專門的人員給主人搭配飲食,就連談客戶,請吃飯,也都會盡量提前安排自己的地方,自己的人員。
主人綁好四肢,又拿起配套的固定頭部的架子,把小白的頭從兩邊夾緊,固定在木板床上,再在小白手心裡放了紗布,把他的手掌仔細包成球形,現在,小白全身只有腳趾,眼珠和嘴可以動了。
”還算舒服吧,我刻意鋪了床單,頭夾上的海綿也沒去掉。”主人語速很慢,話語很是溫柔,口氣卻是淡然。
小白一直沒有回話,我能理解,主人突然這樣溫柔起來,要是換成我,也同樣會不知所措的。
主人又從消毒櫃裡,拿出一根一次性注射器和一小瓶藥水,一邊吸,一邊說,”你不是喜歡浪嗎?今天好容易休息,就讓你一次性浪個夠。”
主人把藥水從小白的會陰處,打進小白的身體,繼續說,”這藥水是專為掰彎烈性直男準備的,再剛毅的直男打了這藥水,也會想要被捅菊花捅到死,何況是你這樣的浪貨,肯定會讓你浪個夠的。”
主人看著小白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神色上,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這藥水可不便宜,不過沒關係,錢嘛,不給自己的奴花,還給誰花呢。”
”哦,這個你用不上了。”主人把小白菊花裡還在輕輕振動著的的跳蛋拽了出來,擺放在小白耳邊。
我看向平躺著的小白,他的分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膨脹起來,直直地指向天花板。主人又搬來一個點滴架,把一袋大大的點滴液,掛在上面,目測是2000毫升裝的。
”別怕,今天咱們不玩灌腸,灌腸不夠舒服,這是普通的生理鹽水,怕你在這躺一天沒水喝。”主人把點滴液的針頭插進小白的會陰,用膠帶固定好,調節了一下點滴液的速度。
”這還是剛才那種藥水,省得一會兒藥效減弱了,你該不滿意了。”主人一邊說,一邊又拿出兩瓶不同的藥水,打進了點滴液裡,”還有一個是利尿劑,我不禁止你小便,只要你尿得出來。”
”主…主人,白奴錯了,真的知錯了,您饒了奴這回吧。”小白的聲音發顫,身體開始扭動。
我也明白主人的用意了,小白全身被固定,打了春藥,卻不給任何刺激,連疼痛也不給,只有舒適,這樣怎麼才能增加快感,而沒有快感累積,烈性春藥在身體裡發揮作用,卻無法發洩,那是何等的煎熬。
”小白,沒事的,我
原諒你了。你看,我對你多好,你想浪,我就讓你浪,你要是想射,我也不攔著,到我回來前,你可以隨便。”
主人又拿出很多紗布,仔仔細細的把小白的嘴堵滿,”這是保護措施,防止你傷到自己。”小白通過疼痛也能獲得快感,要是咬自己說不定也行,但主人連這一點點可能也給剝奪了。
”身上的傷口,我給你上藥了,完全不含酒精成分,絕對不疼。”主人拿乳白色藥膏給小白的肩膀和左胳膊肘,剛才破皮的地方分別塗上,向廣告一樣,介紹著,小白從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厚重的喘息,呻吟。
”好了,你還有哪不舒服嗎?”主人輕拍了一下小白的身體,”應該沒有了吧,你就好好享受休假吧。”
”最後再給你一點福利,”主人彎下腰,解開一隻鞋的鞋帶,抽出來,”你不是喜歡皮嗎?看,我也滿足你。”主人把鞋帶先是在小白眼前晃了一下,”給,拿著好好玩吧。”然後給掛在了小白的脖子上。只是平平的放著,細小的鞋帶,接觸著小白的脖子,我都想像不出,他到底能不能感覺得到。
”好好享受吧,你要的,我都滿足你了。”主人再次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正在不停掙扎,卻絲毫無法動彈的小白。
”欣欣,你到書房來找我。”主人留下一句話,轉身,關燈,關門,離開了。
我聽見主人的命令,想站起身來,卻沒有成功,腿不太聽使喚,並沒有按我所想的向上抬起,但我的重心卻前移了,結果就是,我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
由於手一直背在身後,沒有來得及撐住地面,胸口,下巴,摔到水泥地面上,磕得我好痛,膝蓋也因為改變了姿勢,膝板刮蹭了一下腿骨,尖銳的疼痛立刻傳遍全身。
我顧不得緩解疼痛,趕緊伸手摸向大腿,為什麼動不了了,我有些擔心。手摸上去並沒有什麼變化,光滑一片,只是肌肉很是僵硬,無法動彈而已。
我鬆了一口氣,過去也有過類似狀況,就是跪得時間長了,肌肉僵硬而已,今天可能是因為疼得太厲害了,所以肌肉緊繃得比平時厲害,僵硬的速度也更加快。
我用手撐地,轉身坐起,好疼,隨著姿勢的變化,腿也跟著動,刮骨之痛隨之傳來,我竟覺得有些安心,痛就好,痛才是對的,痛才是常態。
我迅速用手去搓揉雙腿,想緩解肌肉的僵硬,卻效果甚微,我有些著急了,不能想象讓主人在書房等我的情形,我在考慮要不要爬著過去。
但問題是,我現在雙腿完全無法動彈,就算爬,也只能是拖著兩條腿,僅靠雙臂爬行,速度慢不說,關鍵的是,樣子實在太難看了,即使主人見過我的各種醜態,但這個樣子去見主人,我還是很有些不太願意。
就在我百般猶豫躊躇的時候,我的小腹,突然傳來一種不太熟悉的感覺。怎麼形容呢,一開始覺得有點像因為緊張導致的肌肉抽筋,但又不太一樣,因為肌肉並沒有緊繃,而是更深處的什麼地方,在持續保持著一種緊張的感覺,而且那種緊張抽搐的感覺還在變得越來越明顯起來。
我把手放到小腹上,感受了一下,這才想起,應該是我子宮內的金屬球開始了作用,這種感覺是什麼來著?我趕緊回憶。應該是震動,震動代表的意思是,馬上到主人面前去!
我想明白了,馬上停止搓揉大
腿,翻過身,雙肘支撐,不停向門口爬去。地下室裡漆黑一片,我只能憑藉感覺和記憶,尋找著方向。
先是感覺到了地面坡度的傾斜,方向沒錯,到了斜坡了,我順著斜坡繼續向上爬,一邊爬,一邊用手摸索,看到沒到門口。運氣不好,我的手先是撞到了牆壁,我搞不清楚門是在我的左邊還是右邊,只好隨便選擇一邊,沿著牆壁繼續爬行著,摸索著。
牆壁的堅硬觸感,終於變為了木質,其實由於皮膚改造,兩種觸感很難分清,但還是有些區別的,牆壁更加平整,疼起來程度一致,木門更加粗糙,疼起來有些微的差別。
多年來的瑜伽,發揮了作用,我雙腿不動,僅靠單臂就能輕易支撐起上半身,用另一隻手向上抬起,去夠門把手。門是向內開的,我擰動門把手,扒開門縫,光線從外面射了進來,我繼續向外爬去。
等我繞到樓梯正面的時候,腿部的僵硬已經好轉了許多,能夠活動一些了,但還不太靈活,也站不起來。我扶著臺階側坐起來,雙臂支撐,臀部上抬,坐上高一節的臺階,就這樣,一節一節,我向樓上挪去。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向下流,迷住了我的雙眼,我用手臂擦擦,繼續向上爬。腹內的震動越來越強烈,我已經完全無法忽視了,強烈的震動不光是帶動著腹部劇烈絞痛,還連帶著陰部的酥麻,酸癢,一併傳來,我皺著眉,不停喘息。
好容易到了書房門口,我再次試著站起身來,還是不行,只好就這個樣子,爬進了書房。我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見主人正側對著我,坐在辦公桌前,在電腦上打著字。
主人已經換過衣服了,現在穿了一身休閒裝,天藍色的休閒襯衫,挽了兩下袖邊,最上面三個釦子沒系,微微的露著鎖骨,鼻子上架了一副金絲邊的防輻射眼鏡,整個人充滿了一種書生卷氣。
主人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看到我趴在地上,竟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欣欣,你怎麼弄得這麼髒兮兮的。”
看著主人的仰頭大笑,我的心都像是化開了,我竟全然忘記了身上所有的不適,也咧開嘴,不好意思的傻笑了出來。
額頭上汗水的流淌,下巴剛才磕在地上的疼痛,肩膀胳膊爬行時造成的痠軟,手肘手掌磨破皮的傷口沾滿了灰塵的沙疼,腹部的絞痛,陰部的瘙癢痠麻,腿部拖在地上的刺痛,腳上的紗布纏繞,傷口和內置物造成的疼痛,這一切的一切,跟主人爽朗的笑容比起來,根本什麼都不是。
主人笑夠了,搖搖頭,”欣欣,你弄得太髒了,我怎好抱你,你快去弄乾淨自己,再回來找我。”說著伸出手,在桌子上按了一下什麼東西,我腹內的震動停止了,但陰部的瘙癢燥熱並沒有立刻消失。
我聽了主人的話,也很想快些起來,可腿上的肌肉依舊很不靈活,也吃不上勁,加上腳疼,愣是站不起來。主人也不再關心我這邊,而是繼續在電腦上打字。
我不停地嘗試著起身,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終於扶著門,勉強站了起來,然後是嘗試走路,一步一步,慢慢適應,扶著牆下樓,直到進了衛生間到也沒有再次摔倒,腿的情況愈發好轉了起來。
我坐在馬桶蓋上,用溼毛巾擦拭全身,潔白的毛巾變成淺灰色,我投了幾遍,擦了幾遍,最後還用一條新毛巾擦拭了一
遍,看到沒有再次變髒,才鬆了口氣,站起身來,準備回去。
腿已經大好了,雖然還有些僵硬,但不再影響走路,我忍著痛,做了兩個深蹲起,用於緩解僵硬,然後快步上樓,再次來到書房。
我站在門口,興奮的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但主人卻一直沒有抬頭看我,而是專心地在電腦上打字,我懊惱極了,猜測著是不是自己動作太慢了,讓主人失去了興致。
等了好一陣,似乎是告一段落,主人長出一口氣,靠到了椅子背上,摘下眼鏡,對我揮揮手,”過來。”我立刻向前幾步,走到主人手邊。
主人上下打量著我,沒有說話,看得我直發毛,怎麼了?有哪裡不對嗎?哪裡沒擦乾淨?我的心裡直打鼓。主人抓著我的手,捏了兩下,刺痛時輕時重的傳來,我不敢躲,忍住想要縮手的衝動。
主人抓著我的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可給我嚇壞了,是我哪裡做得不對嗎?讓主人失望了?主人為什麼嘆氣呢?滿心的疑問和驚恐,卻絲毫不能表達,也不能提問。
主人鬆開我的手,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是三師孃吧,我是冷凌,師父呢。”過了一會兒。
”師父,是我。” ”我去,您那邊動靜挺大啊,這麼大歲數了,您吃得消嗎?” ”這話說的,沒事我就不能給您打電話請安嗎?” ”呵呵,算您說得對,我就不耽誤您時間了。沒什麼大事,就是問問我家這個玩具改造,能不能再加快點速度,進展太慢了,不好玩啊。” ”人您也見過了,不用擔心她受不了,把進度開到最快,行不?” ”她就在這呢,您要親自問她嗎?” ”她當然能聽見我在說什麼,您別瞎琢磨。” ”行,那就這麼定了,反正藥有的是,副作用忍著就是了。您給我時間表吧,我排得開,趕緊弄完我好玩。” ”那您忙,我不打擾了,回見。”說完,便掛了電話,再次轉過頭來看向我,臉上微笑著。
主人再次抓住我的手,站起身來,笑咪咪的對我說,”走,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吃飯。”說完,拉著我出門,來到我的房間。
主人在衣櫃裡翻找了幾下,挑出一件衣服,一雙鞋子,遞給我,”換上,別穿別的。”然後退開幾步,靠在門口的牆上,看著我。
拿著衣服,我都傻了眼,這衣櫃我也翻了幾天了,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衣服,衣服團成一團時,不過兩個拳頭大小,抖落開來,全都是細線連接,整片的布料,沒有超過手掌大小的,看不出正反面,分不出上下,只知道就算穿上,大多數肉也都會露在外面。
我抬頭看了一眼主人,只見他抱著胳膊,笑盈盈地看著,沒有解釋的意思,只好自己研究,翻來覆去半天,總算是有了頭緒,把衣服穿在身上。
主人沒給我內衣內褲,只好不穿,這連衣短裙,穿上跟沒穿差不多,雖然沒有露點,但也只是僅此而已。
穿上裙子,再看鞋子,超細超高的鞋跟,鞋底上前腳掌部分,連著兩條長長的綁帶,需要僅靠這兩條帶子,自己把鞋底綁在腳上,這樣的鞋子完全不用擔心,由於腳上的紗布而穿不上鞋子的問題了。
連衣裙是純黑色的,鞋子是大紅色的,我照照鏡子,這身衣服,穿在身上,被白皙的肌膚襯托著,比全身赤裸還要性感。
主人看
我穿完了,走了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裙襬拉得更高些,乳溝擠得更深些,然後又遞給我一件純白的毛領無扣披肩,給我披在身上。
然後主人用右手捏住我的下巴,仔細端詳了幾下,說到,”眼影用天藍帶亮粉的,唇彩用紫色的,粘上假睫毛,戴綠色美瞳,其他你看著辦,化得漂亮些,然後到門口等我。”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我根據主人的指示,開始化妝,任務很艱鉅,這些奇怪的色彩搭配到一起,還要化得漂亮,雖然我學過化妝這門課程,卻也依舊感到有些無從下手。
無論怎樣,我竭盡所能,勉強算是完成了任務,我看著試衣鏡裡的自己,一陣惡寒,暴露的著裝,性感的身材,再加上詭異的色彩搭配,使我看上去像個有點錢,卻沒有品位的妓女。
化完妝,我站在門口等候主人,沒多久,就看見主人走了過來,他也換了一身衣服,一身深灰色的正裝,西裝西褲,襯衫領帶,馬甲皮鞋,一絲不苟,我想像不出主人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我們兩人的著裝反差太大了。
出門,司機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什麼時候安排的。車子一路開到市中心最繁華的步行街,主人下了車,我跟在他的後面。
數九隆冬冷風吹,我穿著幾乎沒有布料的超短裙,綁帶涼鞋,唯一能看出是冬日裝扮的只有短短的無扣披肩,我卻並不怎麼感到寒冷,反而覺得身上燙得厲害。
今天又是個大晴天,午日的陽光很是燦爛,熱鬧的步行街上,人來人往,大多數人都穿著羽絨服,而我卻穿著如此簡單的衣裳,引來無數人的目光,回頭率幾乎是100%.人們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有驚訝的、垂涎的、鄙視的、嫉妒的、憤恨的、厭惡的……我覺得我正在被無窮無盡的目光所吞噬,撕裂開來。
主人在前面走著,步伐很大,我穿著細跟高跟鞋,重心幾乎全壓在前腳掌上,腳上腿上的各種疼痛使我的步伐有些不穩,我極力穩定住腳步,邁開雙腿,快速行走著,卻還是有些跟不上。主人就在前方不遠,卻怎麼也不能拉近距離,各種目光彙集在我身上,我心裡異常的急躁,卻越急越追趕不上。
突然,主人轉過身來,向我伸出左手,我先是一驚,然後趕緊加快兩步,追上主人,把胳膊挎到了主人的手臂上。主人的腳步慢了下來,配合著我的步伐,挽著我的胳膊,一起向前走去。
我側身看見主人的臉,心裡湧過一陣暖流,頓時平靜了下來,雖然比起剛才,新增加了胳膊上的疼痛,但能如此的貼近,走在主人身邊,就像是帶了防護罩一樣,屏蔽了我所有的不適感。
周圍人的目光不再使我感到害怕,只是覺得有些給主人丟臉,主人是那麼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我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跟主人走在一起。
但能跟隨在主人的身邊,已經滿足了我最大的夢想,只是覺得,因為貪圖主人身側的安逸,而讓主人丟臉,有些不知所措的罪惡感。
主人挽著我的胳膊,進了購物廣場,在裡面逛來逛去,時不時的進入各個店面。有的店面裡沒什麼人,只有導購小姐熱情地介紹著東西,但有的店面裡面人比較多,每個客人都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我的頭皮又開始發麻,只好把注意力全放在主人身上,儘量無視掉其他人
的存在。
主人帶著我進了一家人不算少的玉器店,在幾個展臺周圍轉來轉去,看著商品。突然,主人伏下身子,指著面前展臺裡的一個東西,對我說到,”欣欣,你看這個好看嗎?”邊說著,還邊帶動我的胳膊,向下壓去,這個展臺有些低,我順著主人的指引向前俯身看去。
堪堪過臀的超短裙,由於我向前俯身,更是拉高了幾分,無領的胸口,也因為沒穿內衣,向下垂去。展臺對面正好還站著一箇中年男人,那男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的胸部不放,眼珠都要掉下來了。
我看向主人指的那件東西,那是一對黃金鑲玉的耳墜,普通貨色,標價幾百塊,我根本就沒有耳洞,主人並不可能打算買給我,而且主人根本就沒有讓我回答問題,就只是叫我看看而已。
主人沒抬起身子,我就只好繼續假裝在看,這個姿勢前腳掌和腳趾更加吃力,疼得厲害,我把左胳膊撐到展臺上,默默忍耐著。
突然,左邊大腿上,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感,有什麼東西在碰它,我轉頭看向主人,主人的兩隻手都在臺面上,不是主人。我又看向左邊,不知什麼時候,有一個男人站到了我的左後,背對著我,我突然反應過來,是那人在偷偷摸我的大腿。
我條件反射地想要起身躲避,但主人的左臂暗暗用力,示意我繼續趴在那裡。我渾身開始顫抖,說實話,那疼痛感一點都不強烈,比起腳上,腿上,甚至跟被主人壓住的手臂比,一點都算不上痛苦,但更多的,是那心理上的恐懼。
我的注意力全被那絲絲輕微的刺痛所吸引,腦海裡不停地在想象著那隻手,在那裡不停地摸索著,而心裡卻在不停哭喊,主人,不要啊,我不要這樣,我是您的,怎麼能叫別人摸來摸去,您會嫌棄我的,我會被弄髒的。
但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被允許說話,不被允許表達意見,不被允許起身躲避,我只能閉上眼睛,趴在展臺上,心裡默默地哭泣。
而那隻手,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向上,離我的陰部越來越近,我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卻只能緊閉著嘴巴,強忍住心中的恐懼。
突然,主人直起身來,拉著我離開展臺,”走吧,這麼好的東西,你配不上。”主人嘴裡吐出羞辱我的話語,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我卻覺得如沐春風,感激不已。
主人拉著我出了玉器店,繼續向前走去,我半天都沒有緩過勁來,腿還在不停地發抖,心裡也在發顫,總覺得剛才被摸的地方,一個勁的灼熱,不停地在想,會不會有印子,會不會弄髒了,會不會被主人嫌棄……
又過了好一會兒,離那家玉器店越來越遠了,我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不再胡思亂想,重新集中注意力在穩定腳步上,不再那麼緊張了。
主人來到廣場中間的公共休息區,找了一條周圍沒有人的長椅,坐了下來,沒有叫我坐,而是拉著我站到了他的對面。主人勾勾手指,示意我湊過去,我再次彎下腰,翹起臀部,感受著身後不知從哪裡射過來的各種視線,臉上又開始發熱。
”欣欣,告訴我,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摸,你爽嗎?喜歡嗎?”主人湊在我耳邊,小聲地說著淫穢的話語,我的耳根也開始發熱。
”回,回主人話,欣欣不喜歡,欣欣只喜歡被主人您摸。”主人終於讓我
說話了,我趕緊回答。
”呵呵,欣欣,你又逾越了,”主人笑笑,在我耳邊繼續輕聲說,”我可沒問你喜歡什麼,難道你以為你喜歡什麼,我就會給你什麼嗎?”
我身體一顫,覺得連脖子都開始發燙,是啊,我喜歡什麼有什麼要緊,重要的是主人喜歡什麼,我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要是主人願意給別人玩,我又能做些什麼?
我的雙腿雙腳吃力疼痛發軟,但又不可能趴到主人身上,只能忍著,盡全力穩定。而主人的話,更是深深地打擊著我,我的心裡抽痛一片,卻又毫無辦法。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上和心理上的痛楚,身體不住地發顫。
不知道主人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痛苦,竟享受似的深吸了一口氣,在我耳邊慢慢吐了出來。主人抬起手,輕撫著我耳邊的髮絲,說道,”欣欣,你不用那麼擔心,他們還沒有資格和我分享我喜歡的玩具。”
喜歡?主人是說喜歡我嗎?我猛地睜開眼睛,心裡的痛楚消失不見,被喜悅所替換,心臟狂跳不已,我微微扭過頭,瞪大了眼睛,驚喜的望向主人,忽略掉了我被歸在玩具一類的話語,也許,並不是忽略吧,要是能讓主人喜歡我,我甘願被主人當做任何物品。
主人收起了笑意,沉下臉來看著我說,”不過,剛才犯的錯誤還是要懲罰的,”我身體又是一顫,心裡苦笑,呵呵,我真傻,自己在瞎高興什麼,好好地聽主人的話,乖乖當一個玩具,討主人喜歡就是了,我垂下眼睛,靜靜的等候主人接下來的懲罰。
”懲罰你亂說話,把這個含在嘴裡。”主人從兜裡拿出一個東西,塞在我的手裡。我攤開手一看,是一個無線跳蛋,頓時臉色一變,趕緊把它攥在手裡,生怕被別人看到。
主人輕輕地推開我的身體,讓我站直起來,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這個跳蛋可不是小號的,足足有六釐米長,4釐米寬,握在手心裡,手指都不能完全合攏,這要是放在嘴裡,肯定也是鼓鼓囊囊的。
我吞吞口水,看看主人的臉,主人還在看我,我咬咬牙,抬手,把跳蛋放到了嘴裡。跳蛋的表面是防水的硅膠質地,含在嘴裡澀澀的,很不舒服,我閉緊嘴巴,舌頭躲避著,儘量給跳蛋騰出位置。
我雖然不知道我看上去是什麼樣子,但自己清楚肯定是怪怪的,而主人看著這樣的我,竟然重新露出了笑臉,”走吧,該吃午飯了。”主人站起身,重新挽上我的胳膊,繼續向前走去。
主人帶著我一路出了購物廣場,指著不遠處的麥當勞說,”既然出來吃東西,不如就去吃垃圾食品吧,廚子做不出這麼機械化的味道。”
我不置可否,注意力全在嘴裡的東西上,舌頭找不到合適的位置,一直蜷縮著,已經開始發酸,唾液不停地冒,我竭盡所能地吞嚥,還要注意不要張嘴,還要想著儘量讓表情顯得自然。
在各種路人的注視下,我們進了麥當勞,正是中午飯點,人非常多,四個收銀臺開啟著,隊伍還是很長。
”你不方便點餐,去佔位置吧,一會兒我拿了東西去找你。”說完,主人就放開我的手臂,把外套脫了下來,遞給我,去排隊了。
主人的離開,使我有些慌張,但主人的命令是第一位的,無論我怎麼不情願,也要堅決完成。
我轉過身,儘量不去顧忌周圍
人詫異的眼球,硬著頭皮來到就餐區,根本沒有空位置,都坐滿了人,我該怎麼辦?我茫然的站在那裡,完全沒有經驗。
觀察了一會兒,我就發現也有不少人拿著食物,沒有位置,他們站在即將吃完的人身邊,等待他們離開。我學著他們的樣子,找了一張兩人桌,那對情侶似的年輕男女已經基本吃完了,只是邊喝東西,邊聊天而已。
我學著別人的樣子,站到桌子旁,看著他們喝東西。雖說麥當勞裡的人,並沒有全都注視著我,但我依舊是大多數人視線的焦點,連帶著我身邊的這對情侶,也被大家所關注。
沒過多久,兩人就受不了眾人的目光,收拾東西離開了,我鬆了一口氣,坐到了椅子上,總算是完成任務了,也沒有引發什麼麻煩。
我回過頭,去找主人的身影,頓時後悔起來,我太不會選地方了,這個位置被一個大柱子所擋,剛好看不到收銀臺,也看不到主人排到哪了。
可要是重新換個地方,我又怕時間不夠,要是主人拿著東西過來,我卻沒有找到座位,那就更糟糕了,只好收起心中的鬱悶,想著,下次一定要注意。
我坐直身體,把手裡的外套整理了一下,小心不弄出皺褶,繼續捧在手裡,把手放在腿上,靜靜的等候著主人。
已經連續逛了一個多小時,我疼痛不已的腿腳終於能夠得到些許休息,我坐在椅子上,頂著各種人的目光,眼睛盯著桌面,心裡不停地念著主人,希望他能快點過來。
也可能是見怪不怪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店裡的人們漸漸的不再過度關注我,只是偷偷地小聲議論著,我的壓力減輕不少,便抬起頭來,向周圍看去。
我一直都在別人的安排中生活,雖然出門購物路過時,也向裡面張望過,但真正進入麥當勞,這還是頭一次,空氣裡散發著迷人的香氣,鼓動著我咕咕叫的胃,我卻知道這裡的食物,可能永遠也不會和我發生關係,這裡的人們在觀察我,而我也對普通人的生活感到好奇。
周圍的人們吃著東西,相互交談著,嬉笑怒罵著,發著各種牢騷,訴說各種不滿,我聽了真是覺得好笑之極。他們能夠自己選擇自己的方向,自己決定自己的生活,竟還有那麼多不滿,那像我這樣,連說話,張嘴都不能隨意的人生,又該如何進行下去?
聽著周圍人的各種言論,我又覺得我很幸運,我雖然沒有了選擇的權利,但好在,我遇到了我的主人,只要能呆在主人的身邊,我就沒有那麼多需要煩惱的事。
在我看來,任何事情都很簡單,主人說,我照做,就完全足夠了。當然,我也有搞砸的時候,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清楚,只要主人能夠不生氣,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在我看來,主人就像傳說中的老天爺,籠罩著我,把我掌控其中,但又時刻呵護著我,庇佑著我,讓我遠離紛雜,遠離煩惱。
想著想著,我又開始焦急起來,現在的我,脫離了主人的視線,就像脫離了主人的保護圈,暴露在了危險之中,我的心裡又開始有些不安。
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麻煩再次出現,就在我的不遠處,有一桌6個學生樣的人聚在一起,剛才一直是邊吃東西,邊玩遊戲,似乎是什麼國王遊戲什麼的,熱熱鬧鬧,笑聲不斷響起。
而這時,正有一個男孩,被其他人
推推搡搡,朝我這邊看,似乎是叫他走過來,我的頭皮開始發麻,心裡祈禱著,不要過來啊,我不能理你。
但事情從不按人們的意願發展,那男孩終究還是走到了我的桌邊,我扭過頭,故意不去看向他,希望他能知難而退。
”美,美女。”男孩結結巴巴的,我依舊不理,卻用餘光注意觀察他。
男孩兒見我不理他,回頭看向他的同伴們,攤開手做了一個沒辦法的手勢,但那些同學,揮手讓他繼續,他便再次轉過頭來,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我不想讓他碰到我,沒法繼續無視了,只好轉過頭,怒視他,想把他嚇走。但可能是我的裝扮太過豔麗,又或是因為我嘴裡的東西,表情做不到位,總之男孩沒被我嚇走,反而紅著臉,繼續跟我搭話,”美女你好,你是在等人嗎?你願意來跟我們一起玩嗎?”
說著,還回頭指了一下他那桌,那桌上的人,都低下頭假裝忙碌,卻用眼角繼續偷偷看向這邊。我心裡煩躁極了,你們玩你們的就是了,為什麼非要過來給我找麻煩?
我跟你們不同的,我不是個普通人,我無法自由支配我自己,我不被允許搭理別人,我渾身劇痛無比,我在等候我的主人,我嘴裡含著淫穢的跳蛋,我只是個變態而已……
我突然覺得有些傷心,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們的生活不屬於我,你們那種愉快的氛圍,我永遠也不可能進得去。
我不知道看向他,主人會不會認為我違背了他的命令,便再次轉過頭,不再搭理他,希望我的態度能讓他離開。不知是不是我的沉默反而給了他勇氣,男孩並沒有離開,反而更加大膽起來,”美女,我在跟你說話呢,你這樣太沒有禮貌了。”說著,還再次伸出手來要拍我的肩膀。
我下定決心不再理他,只能看著那隻手離我越來越近,我閉上眼睛,身體發顫,等候著那一下估計不太嚴重,卻讓我極度恐懼的刺痛地襲擊。
”小朋友,你在對我的女人做什麼?”柔和而又嚴厲的聲音先一步傳入我的耳畔,我猛地睜開眼睛,扭頭看去,不知什麼時候,主人站到了我的身邊,盤子放到桌上,阻止了男孩的繼續。
我激動極了,主人就像我的守護神一樣,總能在關鍵時刻出現,守護我,替我解圍,讓我安心。
男孩退縮了,結結巴巴地說,”大叔,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想交個朋友。”
大叔!你眼睛裡長雞毛了!我的主人英俊瀟灑,年輕有為,才不過27歲,你叫誰大叔呢?我忿忿不平,要不是嘴裡有東西,要不是主人不允許我表達意見,我真想站起來罵過去。
”呵呵,小弟弟,交這樣的朋友,你得先學會領工資才可以。”主人猥瑣的笑笑,伸出手,居然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胸部。
所有人都驚呆了,連我都沒有想到,主人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流氓的舉動。我的臉刷地就變了顏色,胸部傳來猛烈的痛楚,我既不能躲,也不能擋,甚至不能有任何的不願意,我低下頭,感受著各種視線再次向我射來,心臟狂跳,沉默不語。
男孩被主人的這一下動作嚇傻了,直到他的同伴過來拉他,才慌忙的跑回自己的桌子,整桌人都開始迅速地收拾東西。
並不光是他們,我餘光所及的範圍,就至少有三桌帶著小孩的人,也迅
速收拾東西打算離開,周圍大人的叫聲,小孩的哭聲,東西掉落聲,摻雜在一起,混亂不堪。
主人到像是沒事人一樣,又到櫃檯邊拿回來一盤東西,放到桌上,坐在我對面,開始吃了起來。
滿滿的兩大盤,東西摞著東西,光不同的漢堡就有6、7個,還有各種小吃,雞翅,冰淇凌,薯條,連飲料也有四五種,我懷疑主人是不是每樣食物都要了一份。
主人先打開了一個飲料的蓋子,看了看,喝了一口,點點頭,放到了一邊,再拿起一個漢堡,打開包裝,咬了一口,放到另一個盤子裡,再換一個漢堡打開,就這樣,每種食物都被主人嘗一口就放到一邊,在桌子上鋪開了一大堆,最後,他選擇了一種飲料和一個漢堡,就著小吃,開始優雅地吃了起來。
我盯著桌面上各種打開的食物,胃叫得愈發厲害,口水不停地向外湧,含著跳蛋的嘴不好吞嚥,只能不停地嚅動。我從沒吃過這裡的食物,想像不出它們是什麼味道,但各種香氣不停地鑽入我的鼻孔,我猜想,它們應該是很好吃的吧。
兩年多來的綠果凍飲食,使我早就應該適應了胃酸的分泌,綠果凍提供的熱量是巨大的,但充飢感很差,每天不到中午就會飢腸轆轆,而其中的特殊成分又能很好地保護胃和腸道,使它們不會餓出什麼毛病,以至於每天我都處在極度飢餓的狀態。
過去我負責主人在家的飲食,雖然也會嘴饞,但學廚時那些菜式我都親自品嚐過無數次,早就吃得想吐,自是能隨意想像出它們的味道,饞嘴也沒有那麼難以抑制。
而今天,面對著陌生的美食,那種對未知的好奇,更加使我垂涎,我很想轉移視線不再看向主人的食物,卻怎麼也不能使注意力轉移。
”這種東西,營養差,添加劑多,但味道還真算不錯,”主人吃得很慢,像是在仔細品嚐,還時不時地舔舔嘴角的殘渣,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
我死死的盯著主人的嘴,那性感的雙唇離我不到一米,緩緩地蠕動著,時不時的抿一口飲料,塞一根薯條,那嘴,那嘴裡的食物,都使我感到倍加飢渴。
我的視線無法離開,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嘴裡口水不停的冒,卻又感到異常乾渴,我覺得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就在身體裡面不停地膨脹著。
主人放下手裡的半個漢堡,喝了口飲料,嚥下嘴裡的東西,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睛盯著我,微笑著,小聲說道,”怎麼樣,想不想吃?”
我頓時覺得瞳孔放大,興奮不已,主人會讓我吃嗎?買了這麼多,會讓我也嘗一嘗嗎?我吃下去會不會又消化不了?但,就算拼了胃疼,也真的想嚐嚐看啊。
”我看看…”主人在桌子上挑挑揀揀,”就這些吧。”主人從一個不知名的漢堡裡捏出一根手指長的香腸,放在麥樂雞的盒子裡,連同裡面的6塊雞塊,一起擺到我的面前,其中的一塊,還被主人咬過一口。
”你上面的嘴不方便,就用下面的嘴吃進去吧。”主人微笑著,吐出無情的話語。主人的話就像是晴天裡的霹靂,從我的頭頂直直地劈了下去,把我撕裂開來,露出鮮紅的肉,淌出溫熱的血,我覺得心臟都像停止了跳動,整個人一下子僵在那裡,腦子中一片空白。
主人不再說話,舔了一下沾到醬汁
的手指,擦了擦,然後拿起剛才的漢堡,繼續慢慢吃了起來。我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心裡發苦,我是不是傻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就是不能吸取教訓呢,主人說過那麼多回,叫我不要瞎想,不要有情緒,都是為了我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怎麼就是學不會呢…
我的臉紅到了脖子,顫顫巍巍地抬起手,去夠向裝著美味食物的盒子。”別把我的外套弄髒了,你去衛生間吃吧。”主人嘴裡嘟嘟囔囔的,一邊咀嚼,一邊隨意地說道。
我停下伸向盒子的手,略微有些鬆了口氣,去衛生間弄,比在這裡弄可要容易不少,不,我不該這麼想,些許主人有些別的什麼玩法正等著我呢。
我收起奇怪的念頭,扶著桌子,慢慢站起身來,把腿上的外套再次整理整齊,小心地放在椅子上,伸手去夠向那個盒子。
紙質的盒子手掌大小,不重,拿在手裡只是輕微刺痛,我蓋上盒子的蓋子,頓時感覺舒服了些,我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它們的味道,它們和我一樣,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
我把盒子揣在懷裡,用短短的披肩儘量遮掩,邁步走向洗手間。洗手間怎麼也那麼多人,總共三個坑位,每個門口都站了一個人,說明裡面也都有人。
我只能排在後面,懷裡揣著食物,嘴裡含著跳蛋,看著前面穿著不怎麼昂貴的衣服的普通人,也被他們所看著。我的臉上臊的厲害,那些女人眼裡赤裸裸的鄙視和嫉妒,刺痛了我,我的身體開始有些顫抖,卻無法迴避,只能頂著這些目光,硬著頭皮繼續排在隊伍裡。
終於到我了,我進了隔間,插好門,拿出懷裡的盒子,小小的盒子拿在手心裡,似有千斤之重,真不想打開,不想看到裡面的東西。
就在我猶豫之時,主人就像有心靈感應一樣,恰到好處的給了我警醒,雖然並不是我想要——我嘴裡的跳蛋開始震動起來——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嚇了我一大跳,手裡的盒子掉到了蹲坑前面的地上。
我害怕極了,忙彎腰撿起來,雖然盒子並沒有被摔開,但外面的人很有可能看到,這個寫著麥樂雞的盒子,被人拿到了廁所裡,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有什麼懷疑。
嘴裡的跳蛋震動著,發出嗡嗡的響聲,帶動著我的下巴、牙齒不停的打顫,口水更加洶湧,更加難以吞嚥,我卻沒有時間去關心,知道主人這是在催促,我趕緊打開了手中的盒子。
我看著盒子裡的東西,聞到它們散發出的味道,羞辱感更加強烈,我的嘴裡含著震動著的跳蛋,而本該放入嘴裡的食物,卻要從不能吃東西的地方,放入身體。
我深吸一口氣,收起沮喪的情緒,穩穩心神,做吧,沒有選擇,做,就是了!我儘量分開雙腿,跨在蹲坑兩邊,用右手先摸向我的蜜穴,我用食指和無名指把陰唇分到兩邊,伸出中指探向中間。
呵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那裡已經溼成了一片了,也許我真的是個變態吧。我自嘲地笑笑,右手先拿起了那根香腸,因為根據經驗,太小的東西放在最裡面的話,最後會很難弄出來,所以最好還是從大點的開始。
我用拇指和中指輕輕地捏住香腸兩側,用食指頂住末端,向蜜穴裡送去。好涼,食物在空氣中暴露了這麼長時間,已經變得有些冰冷,捱到我溫熱的陰道口上,寒氣
傳到了心裡。
我把香腸慢慢向體內送去,香腸的表面還算光滑,也並不太粗,進入不算太難,我感受著陰道一點點被撐開,嫩肉被磨擦,快感開始攀升,陰部更加溼滑了。
香腸被全部送入,我沒有停止,食指繼續向裡伸去,把香腸推進更深的地方,為後面的雞塊騰出地方。不能再往裡了,我抽出手指,收縮了一下陰道,感受了一下里面的異物,嗯,我差點輕哼出來,忽略掉羞恥感的話,還真的有些舒服。
我再次伸向盒子,拿出一塊雞塊,繼續喂進我下面的口裡,雞塊明顯沒那麼好進入了,表面不夠光滑,形狀也不太合適,需要一邊晃動,一邊按壓,才能塞得進去。
更加粗大形狀,更加粗糙的表面,更加強烈的摩擦,使我的快感也更加明顯,我依舊用食指把它推入最深處,我閉上眼,感受著兩個物體在我的身體裡相互碰撞,推擠。
我顧不得嘴裡的東西了,嘴有些張開,我開始微喘,來不及吞嚥的口水,也開始從嘴角流出,我的腿有些發抖,任務卻還要繼續進行下去。
不能再這樣了,我可不是來享受快感的,我扶著牆,穩定了一下心神,打算加快進度。有了前面的經驗,我忍耐著摩擦的快感,陰道的充實,一塊接著一塊地把雞塊送入身體。
推入第四塊時,陰道內已經塞得滿滿當當的了,開始有些不太好進入了,香腸已經頂到了最裡面,開始擠壓我的宮頸口,雞塊們相互推擠著,不知道把陰道撐成了什麼形狀。
我感覺下體裡脹脹的,由於低著頭,口水順著我的下巴滴在地上,已經彙集一片,淫水也開始流淌滴落,我卻不能停下,由於待的時間太長,外面已經有人兩次叫門,我無法應答,只能想著儘快做完,才好出去。
我不停地按壓雞塊,想把它們塞進裡面,阻力越來越大,由於雞塊的柔軟,難度更是增加,太過用力甚至會把它們戳破,就更難進行了。
為了增加效率,最後兩塊,我決定一起塞入,陰道口由於裡面的東西,已經張開不少,兩塊一起進入應該沒有問題,我捏著兩塊雞塊,拼命地往裡塞著,外面又開始有人叫門,還說再不出來,再不回答就要叫管理人員了。
我心裡很是著急,要是弄到一半被人發現,一定會當成變態被抓起來。我會被怎樣姑且不說,但肯定會給主人帶來麻煩,而最糟的結果,甚至有可能是我使主人失望,而被拋棄,那是我絕不能接受的,我拼命地塞著,不再在乎它們是否破碎。
終於算是全都塞進去了,我稍微鬆了一口氣,拽了衛生紙,擦擦腿上的淫水,臉上的唾液,手上的油汙,閉上嘴巴,整理好裙子,站直身體,打開了隔間的門。
嘴裡的跳蛋還在震動著,發出古怪的聲音,我的下體塞滿了東西,裡面脹脹的不說,隨著走動和肌肉的收縮還會產生快感。
我努力夾緊雙腿,收縮陰道,使裡面的東西不要掉出來,緩慢地向外走去,腳疼,腿疼,剛才瘋狂塞入東西弄得陰部疼,使我的步伐肯定有些不穩。
外面的人還是那麼多,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還是看我步伐奇怪,每個人都在盯著我看。我的臉燙得可怕,卻只能裝作不在乎,儘量表現得正常,向外走去。
出了衛生間,迎面是洗手池,上面有面鏡子,我看
到自己,性感的妝扮,滿臉通紅,嘴裡鼓鼓囊囊,腰部有些彎曲,雙腿不自然地夾緊,腳步不穩,還在發出嗡嗡的響聲,怎麼看都像剛剛在衛生間裡做了奇怪的事情。
而我真的是做了奇怪的事,只是跟他們想的可能有些不太一樣而已,我轉過頭,不敢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儘量站直身體,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遠遠的,就看見主人坐在那裡,桌子上已經收拾乾淨,主人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抿著嘴,面無表情,直到看見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我心裡一慌,壞了,主人好像不太高興。
隨後主人又恢復了微笑,只是略有些陰森,主人把手插到褲兜裡,我嘴裡的跳蛋,停止了震動。我站回到桌子旁,看著主人,主人長出一口氣,也站起身來,在我耳邊說了一句,”牙齒咬緊了。”
我不太明白,但依舊聽從命令,嘴裡的東西很大,牙齒並不能合攏,只能盡力,即便上牙床硌得生疼,我也用力咬死,等待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主人甩開右手,狠狠地在我的臉上扇了一巴掌,我本就腳下不穩,巨大的力道,一下子使我摔倒在地,嘴裡的東西也差點吐了出去。
打完後,主人輕踢了我一腳,”趕緊起來,拿好東西走了。”說完,不顧眾人驚恐詫異的眼光,大步向外走去。
我連忙爬起身,顧不上下體裡的東西有沒有掉出去,拿上主人的外套,追了上去,主人在門外站著等我,我為主人穿好外套,跟著主人繼續走去。
主人直接出了步行街,回到車裡,我戰戰兢兢的在主人身邊坐好,顧不得臉上、嘴角、上顎的疼痛,心裡很是驚恐,該死,又惹主人不高興了,雖然有點想不出什麼原因。
主人也沒有解釋的意思,而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我小心地觀察著,他似乎不再那麼生氣,但我還是有些吃不準,心裡一個勁打鼓,可沒有命令,我也無法問起。
車子一路開到了會所,我跟著主人下了車,主人大步向裡走去,我夾緊雙腿跟在後面。雖然是週末,但這個時間表演大廳還沒有開始營業,所以並沒有什麼客人,主人一路上了樓,向辦公室走去。
遠遠的,我就看見,有個人影在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眼睛盯著手裡的手機,然後他抬起頭,看到我們,便快步向我們迎了過來,是歐陽魅,”凌,今天怎麼這麼晚,擔心死我了。”
”師兄,沒事,今天中午在外面吃的,耽誤了點時間。”主人笑笑,輕鬆地回道。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我耽誤的時間太多了,所以才捱了那一巴掌,我想明白過來,心裡也就放鬆了下來,知道什麼原因就好,下次多加註意,不要犯相同的錯誤就是了。
歐陽魅聽了也鬆了口氣,點點頭,”沒事就好,今天怎麼在外面吃?小白呢,你沒帶他過來嗎?”
”哦,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我說怎麼覺得好像手裡少點東西。”主人看看右手,”我給扔家了,最近越來越不聽話,還跟我這玩花活,需要給他點教訓。”
歐陽魅突然扭捏起來,他低下頭,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道,”凌,你手裡不牽著狗,不太習慣吧,要不…今天…你…牽我……”
”呵呵,師兄,你別鬧了,”主人揮揮手,繼續向辦公室走去,”你要是被人認出來,還怎麼工作。”
歐陽魅忙上前趕幾步,為
主人打開辦公室的門,把我們讓進去,然後也跟進來,回身關好門,繼續說道,”凌,沒事的,我已經很少接單子了,遮上臉,只有幾個熟悉的奴能認得出來。”歐陽魅繼續低著頭,紅著臉,請求道,”我…我不怕。”
主人坐到辦公桌前,抬起頭,眼睛盯著歐陽魅看了一會兒,”師兄,今天咱們就把話挑明瞭吧,我實在不明白,你這樣做有什麼好處。”主人搖搖頭,”你總說你有快感,但你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你到底圖的是什麼呢?”
歐陽魅一直低著頭,聽了主人的話,猛地抬起頭,看向主人,臉色從紅瞬間變青,”凌…這麼多年了,你…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歐陽魅對上主人的眼睛,又像是被燙了一下,再次低下頭,慢慢說道,”我也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看著你身邊那些奴,我覺得羨慕得要死,他們的反應,我怎麼也無法體會。我知道,這樣的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你身邊的那個人。
我每天都洗乾淨自己,只希望你能多碰我一下,多看我一眼,只要能多陪你一會兒,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來,”師兄,你怎麼還在跟我開玩笑,哪裡會有人羨慕奴隸的。他們流著卑賤的血,才會有那種變態反應,咱們這樣的天生就是支配者,沒有咱們的支配,他們就無法生活。
師兄,我一直都很敬佩你,敬佩你那王者的氣質,強健的體魄,你才是我仰望的目標啊。我知道你是對我好,才犧牲了自己的生活,留在這裡幫我,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愧疚,但沒有辦法,我這裡真的很需要你。
你想玩m的遊戲也只是因為好奇吧,不要緊的,你想玩我就陪你,但可不要耽誤了工作,畢竟我這裡只有靠你才撐的起來啊!”
歐陽魅聽著主人的話,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抬起頭,傻笑了幾下,”呵呵,被你發現了啊,還是你瞭解我。不說笑話了,開始今天的報告吧。”兩句話說得僵硬極了,傻子都能看出他是在逞強。
歐陽魅僵硬的做著報告,報告完,便對主人說,”凌,我今天還有點事,你自己玩吧,有事再叫我,我先走了。”說完也沒像平常一樣請求主人調教,甚至沒等主人允許,就轉身離開了。
主人也不說話,默默地看著他離開,盯著他連門都沒關,越走越遠的身影,表情凝重,像是在想什麼。等歐陽魅的身影消失不見,主人揮揮手,對我說,”欣欣,你去把門關上,到我這來。”我聽話的去關上門,走到主人手邊。
主人拉著我的手,讓我側坐在他的腿上,分開我的腿,把我的左腿搭到扶手上,右手從我的腋下伸過,攬住我的身體,捏住我的胸部,左手插在我的兩腿之間,把玩起來。
主人似乎有些疲憊,靠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手裡卻不停,右手揉捏我的乳頭,抓握我的乳房,左手磨擦我的陰蒂,挖弄我的蜜穴,時而扣,時而捅,地玩弄著裡面的東西。
我靠在主人肩頭,不敢掙扎,不敢躲避,被快感和疼痛弄得嬌喘不已,嘴裡還含著跳蛋,口水流了一身。而主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並沒有發揮平常的技術水平,只是隨意地玩著,我被弄得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欣欣啊,”主人說話了,”這愛,究竟是什麼呢?”
愛?什麼啊?
我的腦筋無法思考,身體各處,快感時強時弱,痛楚時大時小,我實在有點跟不上主人的思路。
”我從小,就被人說,像是能洞察人心。我總能察覺出,別人想要什麼,害怕什麼,然後再加以利用。
比如小白,他要的是快感,是享受,為了這些,他願意委身於我,供我玩耍,為我服務。比如成斐然,他怕的是失去光環,失去庇佑,要的是地位,是身份,為了這些,他願意背叛他的恩人。比如公司裡的那些人,他們要的是尊重,是金錢,是成就,得到了這些,他們就願意為我工作。
人都應該是這樣才對,我給了你什麼,你才會給我什麼,公平交易,等價交換。
但,為什麼?為什麼那些人,那些人,說他們為了愛,就能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怕呢?”主人嘴裡喃喃地說著。
我有些聽明白了,是因為歐陽魅剛才的話吧,他為了你,什麼都能不要,什麼都能不怕,他能不要身為S的尊嚴,不要自己的生活,也不怕被你利用,被你調戲,被你玩弄。
”像是師兄,我能知道他想要什麼,但他要的,我根本做不到,根本給不了。可為什麼,就算他只能得到一點點,甚至什麼也得不到,還會繼續付出呢?
就因為所謂的愛嗎?可,這愛,究竟是什麼呢?”
我不能理解主人的困惑,在我看來,一切都簡單極了!愛是什麼?愛就是一個人的全部,你獲得了別人的愛,就擁有了那人的一切,而你把你的愛給了別人,那那人,就擁有了你的一切,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可主人並沒有真的在問我,而且就算主人問了,也沒有用的,每個人的理解都不同,這種事,無法用語言表達,我就算說了我的想法,主人也不會懂的。
只是覺得,主人是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苦惱,實在是不值得,弄懂了又能怎樣,主人就是主人,只要盡情去享受別人的愛就是了,無論是歐陽魅的…還是…我的……
”我熟悉的那些人,似乎個個都知道,這愛是什麼。師兄就不說了,就連師父,父親母親,大伯,他們每個人也都有著心愛的人,他們也給我講過愛是什麼,可每個人的說法都有所不同,而我,竟一種都沒聽懂過。
過去也有過不少人,嘴裡說愛我,可我從沒當真過,愛這東西虛無縹緲,怎麼能讓人信得過。”主人低下頭,看向我埋在他胸口的臉,輕聲問道,”欣欣啊,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愛著我呢?”
我的眼淚,唰地就湧出來了,我哽咽得不能自已,我想回答主人的問題,可我嘴裡含著跳蛋,流著口水,說話含糊不清。
”算了,你還是別回答了。”主人打斷了我,”無論答案是什麼,都會影響我的判斷。我就是我,我會按我的想法去做的。”主人似乎是清醒了過來,不再糾結。
我也後怕起來,還好主人及時打斷了我,我要是真的回答了那個問題,會不會讓主人覺得噁心,我身體裡流著卑賤的血,我哪裡會有去愛主人的資格?
”走吧,什麼愛不愛的,全是瞎扯。”主人推開我,站起身來,把被我口水弄髒的衣服脫了,換了一身。
我的身體被主人弄得正是躁熱,滿臉的口水眼淚,溼漉漉得難受,我兩腿發軟,淫水橫流,腳下疼痛,趁著主人換衣服的功夫,我扶著桌子喘息一會兒,穩定了一下心神。
我告訴自己,別想那麼多了,我得到的已經完全足夠,現在擁有的,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比起歐陽魅,我還要好得多,畢竟我現在能時常陪在主人的身邊,已經如此幸福,我還想奢求什麼?
主人換了一身正經的調教師套裝,裡面是低腰緊身皮質六分褲,蓋過膝蓋,胯部是開口的,露出碩大的分身和健美的臀部。
外面又單穿了一條連接著腰帶的硬皮護具,後面是橫豎兩指寬的皮帶,正面是高高鼓起的硬皮,把襠部蓋住,腰帶和正面都鑲著金屬釘的裝飾物。
上身是簡單的X形裝飾皮帶,中間用金屬圓環連接,皮帶上也鑲嵌著金屬,腳下是尖頭繫帶皮鞋,沒有穿襪子,右手還有一條散鞭掛在那裡。
整套裝備都是黑色的,這是主人最普通的調教套裝之一,我18歲在這住時,經常看到主人穿這身衣服。
主人換完衣服,轉過身,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把鞋脫了吧,你今天在外面走路像鴨子一樣,太難看了,明天腳上紗布摘了,要給你安排重新練練走路。”
我聽了主人的話,打了個寒顫,練走路可不是隨便走走,這是專門的訓練項目,回想我過去,一共算是練過兩回走路。
第一次是16歲左右,那時候叫儀態課,在這之前,我從沒穿過高跟鞋,第一次穿,就是10cm高的細跟鞋子,尖尖的鞋頭,我記得是大紅色。
從小,我每次洗完澡,都會做教給我的皮膚保養,足部也是一樣,打磨死皮,修剪指甲,塗護膚液,平時在家也都穿柔軟的室內鞋,運動時是專門的運動鞋,就連洗澡,也都是塑料拖鞋,我幾乎連地板都沒有踩過,再加上定期藥浴,我的腳被保養的柔嫩無比。
看到那雙鞋子擺在桌上時,我還有些高興,因為它們是那麼漂亮,那麼優雅,我想像自己穿上它們,會變得更加成熟,性感。但開始上課,我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麼幼稚,高跟鞋穿著,可沒有看著那麼舒服。
高高的鞋跟使腳尖踮起,五根腳趾被擠在堅硬的鞋頭裡,全身壓力都集中在上面,只有很小部分的前腳掌能夠幫忙承擔。
還不光是穿,從第一堂課起,就要穿著它們,不停地在形體教室裡繞圈走路,從中間向前,走到頭右轉,到牆角右轉,右轉,再回到起點,再向前,走到頭左轉,左轉,循環往復。
形體教室本是不讓穿硬底鞋進入的,漂亮的實木地板,光滑無比,高跟鞋鞋底沒有紋路,加上又細又高的鞋跟踩在上面,很難著力,第一天走,我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而且還不只是穿鞋走路而已,頭上還要平鋪一本書,我記得是全綵的《時間簡史》,書倒是不厚,也不算沉,只是雜誌大小,硬皮而已。一開始只是書,一週後,書上要放一個香檳杯,再一週後,杯子裡要放滿水。
不光是頭上,身體也有要求,上身穿上沒有彈性的背背佳,用來保持挺胸,大臂要下垂,小臂要抬起,放在腰間,手腕上鬆鬆的繫上兩根細繩,下面墜著兩個大大的鈴鐺?,手指要搭在一起,卻不能讓鈴鐺相碰。
無論是摔倒,頭上的東西弄掉,還是鈴鐺響起,都會被旁邊的人記錄下來,然後幫我重新站起,重新放上書,重新繼續走路,而記下來的數字,會在下課後,變為打手心的次數。
你也許會說,就是打手心而已
啊,呵呵,就是打手心而已。在18歲以前,我一直以為,打手心,打腳心,就是世界上最疼的懲罰了,那種尖銳的感覺,不快不慢的節奏,一下一下從手心,腳心傳進內心深處。
一次性打的次數多了,不止會紅腫,還會破皮,但無論打成什麼樣,都不會減少次數,捱打時,不許哭,哭了就要重來,打完了,就會給你上藥,但嚴重時,傷並沒有那麼容易好,紅腫疼痛的手,還要每天還要做各種事,寫字,吃飯,穿衣,全都要靠自己。
捱打是幾乎每天都有,能做的,只是儘量減少次數而已。上走路課的這段時間,就沒有打腳心,全被手心承擔,頭幾天,手腫得根本無法拿筆。
每節課是3個小時,中間有20分鐘休息,你也許以為,我不喜歡上這節課,你又錯了,在那段時間裡,我每天都盼著開始上儀態課,這3個小時,才是真正的休息。
不上儀態課時,首先,除了睡覺,洗澡時,背背佳是不能脫的,為了保持儀態,這到很普通,而頭上的書,也不能掉落,這都沒什麼,只是每天脖子肩膀僵硬,和多挨幾下打而已。
額外的改變是鞋子,不上課時,我不用穿高跟鞋,而是改為一塊木板,木板前面由兩根細繩綁在大腳趾上,中間是一塊高高的金屬錐立在上邊,我要一直踮起腳尖,才能不讓尖錐扎到腳心,說是為了加強腳趾的力度。
每天除了睡覺和上儀態課以外,我都要穿著這個特製的鞋子,不光走路,就是站立,坐下,捱打,學習,隨時隨地都要注意,稍微放鬆一點,就會刺到腳底,而穿高跟鞋的時間,反而才是休息。
我記得高跟鞋課似乎就上了一個月左右,每天3小時,最後考試時,是頭上,雙手手背,都直接放上盛滿水的香檳杯,不能撒,不停走路1小時。那時候,形體教室的地板,到處都已經被我踩得坑坑窪窪的了,可我依舊是一次性通過了考試。
考完後,我的腳就得到了放鬆,重新穿回柔軟的室內鞋,卻連著好多天,都覺得不會走路了,總是不自覺的把腳尖踮起。一個月的課,並不是為了讓我受折磨,也不為了虐待我的腳,只是,想讓那種穿上高跟鞋,踮起腳尖,就會挺胸抬頭,伸直脖子,挺直腰板,雙臂放好位置,成為一種根深蒂固的條件反射。
後來還進行過幾次抽查,我竟全都順利過關,沒有再次上那可怕的課。
第二次的行走課,就不是上課了,是18歲後的正式調教。練習的犬行,我在前面說過姿勢,而訓練時,中指綁上細線夾在乳頭上,腳趾綁上細線,夾在小陰唇上,線的長度,都不夠我伸直手臂和雙腿,只能彎曲肘部,彎曲膝蓋支撐身體爬行。
後背上,從雙肩到臀部,都要放上紅酒杯,杯裡放水,犬行時,後背不可能平得讓水一點不撒,只是撒多少,會有個標準,但杯子不能倒,就是傾斜角度的問題。
受罰時也不再是課後,而是直接用鞭子抽打,主人,站在我身後,有時是藤鞭,有時是散鞭,有時是蛇鞭,時不時的抽在我的身上,告訴我哪裡位置不到,哪裡做得不好。
說實話,主人打得比上學時那些下人打得疼多了,犬行也比高跟鞋難上數倍,每天的練習時間也長得多,就算主人休息時,我也不能放鬆,依舊練習靜止狀態,胳膊、腿
、腰、肩膀、脖子,全身都痠痛不已,身上鞭痕也都火燒般的疼,乳頭和陰唇就不用說了,被細線帶著鱷魚夾子,拽破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我依舊更喜歡犬行調教,只因為,能有主人陪伴在身邊,雖然視線角度不好,但依然可以時不時看到主人健美的小腿和性感的雙腳,主人休息時,坐在椅子上,如果我的方向正好,還能看見主人的全身,這一切微小的快樂,都支持著我,使我完成了艱難地調教。
我腦子裡回想著過去,手底下卻沒有停頓,我彎下腰,把鞋子的綁帶解開,把包裹著紗布的腳落到地面上,緊張的腳趾得到舒緩,腳後跟平攤了壓力,前面疼痛減輕,後面疼痛增加,我並沒感到有什麼實質性的改變。
”你去洗手間把妝洗了,衣服也脫了,然後到新奴調教區找我。”主人揮舞了一下手裡的散鞭,輕輕地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吩咐完,就轉身離開了。
鞭子抽得不重,力道像是被手撫過,發出普通的刺痛,並沒有感到鞭子應有的那種刀割般的痛楚,我心裡覺得怪怪的,一方面有些竊喜皮膚改造居然也有好的方面,一方面又因為我連被鞭子抽打的感覺都和普通人不同,而產生一種怪異的自卑感。
我進了主人專用的洗手間,看見洗手池上鏡子裡的臉,暈死了,妝全花了,各種詭異的顏色混雜在一起,我趕緊打開水龍頭洗乾淨臉,美瞳和假睫毛直接扔了,衣服也一樣,直接扔在地上,自會有人來處理。
可嘴裡的東西,主人沒有交代,只好繼續含著,含了這麼久,下巴臉頰早就酸極了,硅膠雖然柔軟,但上顎還是被磨得生疼,舌頭也因為早已無力,卻還要繼續躲避,繼續處理口水,時不時的抽筋,比過去長時間帶口枷還要難受不少。
我儘快把自己收拾乾淨,使得至少看上去依舊性感迷人,然後夾緊陰道內的物體,邁步走向新奴調教區,去找我的主人。
一路上,我遇到不少會所裡的人,大多數人這幾天都見過我一直跟著主人,也有少部分沒見過我的,眼裡充滿了好奇。
這個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纏著紗布的美女,既沒帶項圈也沒穿調教裝,到底是什麼人,直到看見我臀部的烙印才明白過來,這是他們老大的私人奴隸,不,是私人玩具。
就因為這個標籤,我一路上暢通無阻,到了新奴調教區。這裡分為大型的刑具室,繩具室,淫具室,特殊室和小型的綜合調教室,用於調教不同時期,不同特長的奴隸。
每間調教室都是私密的,門上也沒有窗戶,我只好挨個開門找去,這本來是不被允許的,因為初期調教的奴,突然被陌生人看到,會在心理上產生不確定的影響,嚴重的會影響到調教進程,而正規暴露和羞恥調教都另有安排,會被嚴格控制。
順帶一提,我是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暴露和羞辱調教的,我18歲時,就直接住到了會所裡,但住的是比較內部的單人專用調教室。
雖然我的身體一直是保持著赤裸,但從一開始被調教,我就很少見到外人,後來雖然漸漸出來得多了,卻也是一直跟隨在主人身邊,算是在主人的陪伴下,慢慢適應了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體。
而正規的暴露羞辱調教,要可怕得多,我後來跟著主人也參觀過幾次,從在身上寫字、被辱罵、說淫蕩的話等
輕微程度,到要求自己扒開陰戶,插入各種東西,去勾引大堂裡的陌生人,甚至還有在大堂裡自慰,求別人向自己吐口水等,還有我只聽說沒見過的外出暴露,光是想想,我都覺得尷尬得要死。
而今天沒有主人跟在身邊,是自己赤裸著行走,被無數陌生人直勾勾地盯著看,就已經讓我無地自容了,但我並沒有工夫去顧及這些,抓緊時間找到主人才是我的第一要務。
幾個調教師看我不顧規矩,擅自開門亂闖亂看,也想要上來訓斥,我不能理睬他們,只能紅著臉,硬著頭皮,自顧自地繼續,反正他們看到我身上的烙印,自然就會停止。
還好並沒用多久,我就在007號小型綜合調教室裡找到了主人。裡面還有五個女奴,戴著相同的裝束,跪在那裡,正在進行女體口交練習,而主人就坐在一旁,看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女調教師,進行著調教。
女體陰部模擬器,一共五個,一字擺開,位置就是一般女人站立時的高度,女奴跪在下面,雙手背後,臉部向上,臀部離開腳跟,卻又不能完全跪直,全靠大腿用力保持著高度。
這個位置是大多數女同主喜歡用的體位,既可以方便虐待女奴的後背,鞭打,滴蠟,又能享受女奴的服務,還能看見她們或屈辱或淫蕩的表情,接尿也大都是這個姿勢。
五個女奴背在身後的小臂直到手肘,都被單筒束縛套固定在一起,束縛套上帶著尖銳的金屬釘,女奴們只能自己用力抬高雙臂才能避免被尖釘所刺,這種姿勢相當的辛苦,每個奴都大汗淋漓。
她們的脖子上都戴著項圈,上面掛著名牌,乳頭上被魚線纏繞凸起,魚線下面連接著小巧的金屬鈴,這個跟走路訓練時不同,為的是要讓它們不斷響起,女奴既要注意嘴巴不能離開主人的陰部,還要努力扭動搖擺,展現自己淫蕩的身體,讓主人更加興奮。
這五個女奴應該已經練習過很久了,都做得很好,沒有人讓鈴鐺停止響動,即便如此,有誰的擺動幅度小了,或太過僵硬,光是機械性的重複,調教師就會用手裡帶著針尖的教鞭,刺在相應的位置。
針刺的傷口更容易痊癒,效果也和鞭打相似,而且平時身上沒有鞭痕,不帶羞辱的目的,一般用於即將有表演的或還沒進行過羞恥調教的奴隸。
女奴們的下體都戴著貞操帶,腰帶上有幾個開關掛在那裡,我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麼,但應該都是在開啟狀態,我看到有大量的淫水和汗水順著她們的大腿向下流淌,已經在地上匯成了一片,可每個人都在還在女陰模擬器上繼續努力著。
突然,左數第二個奴隸的模擬器裡噴出一股液體,澆了那奴隸一臉,她立刻大喜,停止了繼續,跪直身體,慢慢轉過身,面對著主人的方向,踮起腳尖低頭看著地,我沒進行過女主的調教訓練,不太清楚那些模擬器裡有什麼機關,但看來那女奴是達到了目的。
女調教師也轉身看向主人,主人揮揮手,說,”你繼續,不用管我。”女調教師微微一點頭,轉過身來,站到那個女奴面前,抬起手中的教鞭,放在奴隸的頭上。
”賤奴237,你今天做得很好。” ”賤奴237謝謝主人的誇獎,這全是主人的功勞。” ”你可以獲得今天的獎勵。”說著,調教師轉到237身後,解開了她
的單筒束縛套,伸手在她腰帶上的開關上按了幾下,”第一名的獎勵是到下課之前,你可以隨意高潮。”
隨著調教師的按動,237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大聲地呻吟,雙腿有些跪不直了,束縛套雖然拿掉了,但裡面的雙手,手腕上依舊戴著皮手銬,還是不能分開,她堅持著沒有倒下,需要把話說完才行。
”賤奴…237…感謝…感謝主人的賞賜……”她儘量簡短地說完,身體趴在大腿上,抖動著,抽搐著,享受著,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
就在237大聲地呻吟著,達到了第一次高潮時,第四個和第五個女奴,幾乎是同時,模擬器裡噴出液體,但似乎還是第四個早了一秒左右。
她們兩個也立刻停止動作,跪直身體,慢慢轉過身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女調教師先走到第四個女奴那裡,照樣把教鞭放在她頭上。
”賤奴239,你今天做的還可以。” ”賤奴239謝謝主人誇獎,賤奴下次,一定會做得更好。”239似乎還沒有喘勻氣。
”你可以獲得第二名的獎勵,”調教師轉過去,也解開了束縛套,按動了開關,”你的獎勵是,下課後,可以獲得一次高潮。”239也開始顫抖,但似乎沒有237厲害,估計是開關調的強度不同,而她需要忍耐住快感,直到下課後才能高潮。
”賤奴239,感謝主人的賞賜。”239明顯沒有237來的開心,聲音有些發顫。
調教師不再理她,走向第三名。
”賤奴240,你今天做的很一般。” ”賤奴240非常抱歉,賤奴下次一定會更加努力。”240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哭腔,是啊,就差了一點。
”你今天沒有獎勵。”調教師轉到她身後,沒有摘束縛套,只是按動開關,240身體也開始顫抖,大口喘氣,兩腿發軟。
”賤奴240,感謝主人的調教。”240的聲音很小,繼續努力抬著胳膊,一副忍耐的表情。
第四名是238,女調教師還是那套動作和話語,第四名不但沒有獎勵,還加了懲罰,三角稜罰跪到下課和30下鞭打,而且依舊調高體內的東西的開關,沒有摘掉束縛套。
在第四名完成後,236就開始哭泣起來,她知道等待她的是更嚴厲的懲罰,只是卻還要繼續,因為如果完不成,那就更糟了。但恐懼和哭泣使她的狀態越來越差,一直都不能使模擬器噴出水來。
這段時間237已經達到了3次高潮,渾身癱軟,側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口水,淫水流了一地。239要忍耐快感,直到下課才讓高潮,而236不快些結束,下課就遙遙無期,她也倒在地上,口裡大聲呻吟著,扭動著身體。
240也是一樣,等待下課,才能關上體內的東西,雖然即使下課也不能高潮,但至少能冷靜下情慾,和讓高抬的雙臂得到休息。238的罰跪也要持續到下課,所以幾個人都在祈禱236能快些完成。
女調教師也很著急,總boss就在這看著,如果她手下的奴,連模擬器都不能完成,真是太丟臉了,還怎麼在這裡繼續當調教師。
主人倒是興致滿滿,嘴角都露出了笑意,他站起身來,走到236身邊,抬腳一踹,把她踹翻在地。倒地使她的胳膊捱到了身體,尖刺刺入,疼痛使她尖叫了出來,然後,她趕緊
雙腿用力,翻身爬起,轉過身,面對主人跪好,臉上依舊還在掉著眼淚。
”你叫什麼名字?”主人問到。
”回主人的話,賤奴叫236。”236一邊抽泣,一邊回答。
”你知道我是誰嗎?”主人繼續問。
”回主人話,賤奴知道,您是主人,您是這裡所有人的主人。”236漸漸止住了抽泣。
呵呵,這馬屁拍的,我聽了都想笑,我看見那女調教師直撇嘴,卻也無法反駁,畢竟這也算是事實。
主人也被她的回答逗樂了,”呵呵,你很聰明,我給你個機會,你好好完成,不但今天不會受罰,做得好了,還有獎勵。”
”賤奴236,感謝主人給賤奴機會。”236不再抽泣,眼睛盯著地面,身體跪得更直了一些。
”欣欣過來,”主人叫我,我走過去,主人指著我對236說。”我給你10分鐘,你把她下面的東西吸出來,告訴我是什麼,10分鐘內完成,並回答正確就算你過,能免除你最後一名的懲罰,而如果,在時間內你還能讓她達到高潮的話,就能得到額外獎勵,獎勵由你的教官來定,怎麼樣,你滿意嗎?”
236聽得兩眼放光,不停點頭,”回主人話,賤奴一定會好好做,超額完成任務。”其實不光是她,其它奴也都眼睛發亮,10分鐘啊,終算有個盼頭了。
就連女調教師也很感激,10分鐘內嘬出身體裡的東西,無論裡面是什麼,都應該不算難,只要她的奴完成了,她就算有臺階下了,不至於太過丟臉。
”那就開始吧,”主人說著,轉過身,坐回到椅子上,繼續看。
我倒覺得無所謂,主人並沒給我下達命令,配合或者不配合都可以,高潮是不可能了,10分鐘,別說是個連模擬器都完不成的新奴,只要不是主人親自動手,我都有信心,說實在的,我只是個主人拿來收買人心的道具而已。
236跪著來到我的面前,規規矩矩的說,”賤奴236請求為主人您服務,請主人,分開您高貴的腿。”
直到聽見她的話,我才反應過來,主人沒有命令,本身就是命令啊,我不被允許理會別人,我不能聽別人的話,那我到底該不該分腿呢?理論上主人沒直接叫我做的,我就不該做,但這女奴要完成的也是主人的命令,我到底該不該配合?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我腦海裡浮現出各種想法,卻始終一動不敢動,幾天來我已經慢慢習慣屏蔽別人,我的世界裡,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
就在我腦中思索時,幾個主奴都從各個角度看著我,旁邊的那四人還好,無論我配不配合,10分鐘一過,她們差不多就能解脫,主要是女調教師和236,她們兩人心中充滿了疑惑。
她們不明白我為什麼不分腿,為什麼不配合,難道公然違背主人的命令嗎?卻又不象。剛才主人叫我走過來,我也照做了。但為什麼現在這麼不配合?是故意要給兩人難堪嗎?而沒有我的配合,236就無法完成任務,女調教師也要背黑鍋。
但她倆又沒有辦法,我打著冷凌的烙印,女調教師即便是主人,我不聽從她的命令,她也無話可說。而236就更沒轍了,急得跪在我身邊,直給我磕頭,用她所學的方法,不停地請求著,甚至說是我的主人命令她要這麼做,這句話刺中了我的死穴,但我依舊
猶豫,大腦裡天人交戰著。
就這麼僵持了大概一分多鐘,看著236焦急的臉,我頭上也冷汗直冒。這時,主人終於開口了,”啊,抱歉,我忘了,沒有我的命令,她是不會理你們的。”
主人的話語讓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更加覺得我做了正確的抉擇,眾人知道了我不配合的原因,不論她們心中在想什麼,都使我受到的壓力有所減輕。
”欣欣,過來。”主人語氣輕鬆。
我轉過身,緩緩向主人走去,這種感覺真好,不用猶豫,不用彷徨,主人說,我做,就是了……
”因為我的錯誤,耽誤你的時間了,我給你點福利,幫幫你。”主人笑著,解開了自己的硬皮護具,露出碩大的分身。
我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拉著我的手,把我拽跪在地上,讓我的嘴靠近他的分身,摳出我嘴裡的跳蛋,我忍著刺骨的疼痛,自覺的為主人服務起來。
舌頭還是非常痠軟,有些使不上力,但我對主人的敏感點異常熟悉,很快,主人的分身挺立起來,高高的豎起,我覺得滿意極了,超有成就感,我繼續著主人喜歡的深喉,想用最快的速度,讓主人滿意。
主人卻推開了我,把我轉過身,分開我的臀部,把分身對準我的菊口,按著我,向下坐去。我大喜,主人願意使用我的後庭了,這是很少見的,兩年多了,主人使用我後庭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而今天在這裡,我很意外能有這種幸運。
主人的分身可不小,我的後庭每天只有基本的灌腸,很少擴張,很少使用,要全吞進去,有些困難,但我的後庭開發時,分數就很高,我配合著主人的進入,完全沒有猶豫。
最終,我坐在了主人的腿上,感受著菊口的褶皺被抻平,應該沒有破,卻依舊覺得一片火辣。主人的分身又長又硬,直直的捅在我的身體裡,像是要把我戳穿一樣。
我的雙腿分開,搭在主人的大腿上,感受著主人在我體內的跳動,膨脹,真是太舒服了,我的後庭本就比前面還敏感得多,再加上裡面的是主人,即使他完全不動,那種充實感,滿足感,也讓我興奮不已,我閉上眼睛,嬌喘起來。
主人全插進去後,招手對看傻了的236說,”來,趕緊的,你還有不到7分鐘。”
主人拉著我,靠在了他的身上,一隻手在我的胸部開始活動,抓握我的乳房,另一隻手在我的腰部,腹部,來回摩擦、按揉。
劇烈的刺痛感傳來,主人的力道很大,隨著主人的手,被主人按壓的地方,開始變形、疼痛起來,還好,因為這幾天的適應,已經使我不再像第一天那樣,條件反射般地躲避,我皺著眉,忍受著疼痛,只有少量不舒服地扭動和哼哼。
突然,我感到陰蒂上傳來一陣刺激,睜開眼,看見236趴在那裡,開始吸允我的陰道口。真笨,我心裡想著,這都會碰到陰蒂嗎?我舒張開陰道,隨意地配合她的吸允,沒必要阻撓她完成主人的任務,但也沒必要太過關注。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後穴裡,主動蠕動我的腸道,想給主人帶來更多的快感。我不知道主人的快感有沒有增加,但這種做法,確實使我的快感急速攀升,我張開嘴,大口地喘息著。
主人的雙手所到之處,雖然皮膚表面刺痛難忍,但皮下的脂肪和肌肉,卻開始發熱發燙,再加上敏感的乳頭
被玩弄,主人在我的脖子後面輕輕的喘息,這些全都給我帶來極度的刺激,我的快感開始不可抑制的累積起來。
好像還沒過幾分鐘啊,我有些反應過來,只覺得下體溼熱一片,充實感滿滿,後庭的感覺比前面要強烈得多,我分辨不出236到底吸出了多少東西。
我的主意力需要轉移,快感再不壓抑,就撐不過10分鐘了,我開始大口大口呼吸,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上刺痛的部位,想靠疼痛來緩解快感造成的壓力,但那刺痛所在之處,就是主人雙手所在之處,這樣的想法比疼痛更加讓我感到興奮。
我的扭動動作變大了起來,不再老老實實的被主人玩弄,可我的做法,似乎讓主人很是興奮,後庭裡的東西,變得更大、更硬、更熱,跳動得更加劇烈。我快瘋了,怎麼什麼辦法都適得其反,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可以。
就在我不知所措地盲目掙扎時,陰蒂上也傳來一陣猛烈的刺激,”啊啊,啊啊”我大聲呻吟,喘息,我快不行了,就要到高潮了,我根據經驗,舒張著陰道,努力地拖延那最後一下的來臨。
就在這時,陰蒂上的刺激感,突然消失,有什麼東西,頂在我的陰道口,試圖進入,但力道很怪,東一下西一下,非常笨拙,小陰唇被什麼硬物剮蹭到,癢了一下,漲熱的大陰唇也被什麼涼的東西弄得冰冷,我的快感一下子被這些不知所謂的感覺影響了,略微冷靜了下來。我的呻吟聲減弱,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利用這一點機會,趕緊調整呼吸,以便迎接後面的快感累積。
主人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只是雙臂緊緊地抱著我,下巴趴在我的肩上,吭吭唧唧的,居然笑出聲來,”呵呵,太逗了,能遇上這麼笨的,也不容易,今天算你運氣好。”主人在我耳邊小聲說著,樂不可支。
我卻還無法放鬆,主人雖然手裡停下了動作,但分身依舊在我的體內跳動,我渾身的情慾也沒有釋放,燥熱無比。快感依舊攀升,只是比剛才慢了些許,我壓抑著後穴的滿足,把注意力儘量放在前面。
陰蒂再次被舔弄,但速度太快,快感不能持續,只是一下一下的有些刺激,小陰唇被吸允著,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碰到牙齒,本該充血的陰唇被溫度略低的牙齒碰觸,反而冷卻下來,大陰唇似乎是被她蹭到了臉上,本來溼漉漉滑滑的摩擦感,被弄得乾澀起來。
雖然我的前面後面,包括被主人擁抱的身體,依舊受著刺激,但後穴持續的快感,被前面時大時小,時有時無,時而還被減弱的刺激影響得不那麼迅速累積了。
我集中注意力,壓抑快感,效果比剛才明顯的多,又堅持了一會兒,主人開口宣佈,”時間到,賤奴236,你完成的如何?”
埋在我下體的臉,退開了幾步,她跪直身體,回答道,”回主人的話,女主人體內的應該是,麥樂雞塊和不素之霸雙層堡裡的香腸。”
(這裡是2014年12月,如果更新這段時,這個漢堡已經不出了,請不要介意)
”嗯,賤奴236,你做得不錯,可惜額外任務沒有完成。”主人點點頭。
”回主人話,就差一點點了,您再給賤奴點時間,賤奴一定能完成。”236低著頭,很有自信地說。
”哈哈哈,”主人再次大笑起來,”嗯,是啊,就差一點點。”主
人笑得合不攏嘴,我體內的分身也隨著主人的大笑,抽搐起來,我的前面雖然不再被刺激,但相對,後穴的快感更加明顯,我的身體顫抖起來,不敢扭動,怕快感無法抑制。
”沒關係,差一點就差一點吧,你也算完成任務了。”主人還是止不住笑,身體抖動著,我的頭皮發麻,大口地呼吸。
”賤奴236謝謝主人給的機會。”236規矩地回答。
”花姐,後面的,你繼續吧。”主人對女調教師說道。主人終於停止了笑意,分身也安靜下來,我再次得到些許休息,趕緊趁機會盡量冷靜自己。
女教官微微一鞠躬,用教鞭刺激她們跪好,開始最後的訓話,宣佈下課,允許239高潮,然後給她們解開裝備,讓她們站起身來,排好隊,自己回到主人面前重新站好。
在此期間,主人的手裡沒有動作,身體也沒有太劇烈的姿勢變化,我充分的得到了喘息,情慾被有效抑制,快感也保持在可控範圍,甚至有餘力去享受主人停留在體內的舒爽與滿足。
”老闆,今天的課已經結束了,您還滿意嗎?”女調教師笑盈盈地向主人報告。
”這批奴質量都很高,快畢業了吧?”主人依舊抱著我,淡淡的問。
”是的,老闆,下週就是驗收考試了。”女調教師回答著。
”你做得很好,辛苦了,去忙吧,跟他們說一下,這屋子先別收拾,我還要用一會兒。”主人點點頭。
”好的,老闆,祝您玩得開心。”女調教師一鞠躬,轉身帶著女奴們出去了。
等她們全走光了,門被關好,主人再次開始按摩我的腰腹,揉捏我的乳房,摩擦我的大腿,我的身體再次燥熱發燙起來,我感受著疼痛與快感的衝撞,小心地抑制著情慾的累積。
”今天算你揀個便宜,”主人湊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火熱的氣流吹著我的耳朵,我覺得整個人像飄進了雲裡。
”你就是個玩具,根本都沒有資格伺候我,今天手邊上沒帶合適的奴,才拿你湊和湊和。”主人的話語使我從雲端掉落,我是個連奴隸都不如的存在,我甚至沒有伺候主人的資格。
”不過,我今天心情還可以,既然你趕上了,算你運氣不錯。”主人開始玩弄我的敏感點,乳頭被捏拽,陰蒂被扣擰,脖頸被啃咬,我的身體隨著主人的動作,快感迅速攀升,我顧不得別的,開始大聲呻吟起來。
”有機會伺候我,你高興嗎?”主人輕聲問我。高興嗎?當然高興,能伺候主人,我當然高興,可主人並沒有叫我回答,我只能在心裡大聲地訴說。
”我不讓你高潮,你也高興?”主人繼續玩弄著,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快感從上面、下面、前面、後面,一波一波,不斷的猛烈來襲,我覺得自己就像巨浪裡的一片樹葉,隨著主人的動作,被快感的浪潮,不停地拍打著。
”回答我。”主人發話了,用手狠狠地揉捏了我一下,劇烈的疼痛使我稍微恢復了一絲清醒。
”啊!”意外的疼痛使我尖叫一聲,”主人…回主人話。”我的腦筋根本無法思考,只是聽到主人叫我回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高興,啊…啊…欣欣高興…啊…主人怎麼弄,啊,啊!啊……欣欣都高興。啊!主人,主人,啊……弄死欣欣吧…欣欣真的快不行了啊……欣欣想高潮,啊…欣欣也想讓主人高潮
啊!主人,主人您……啊,啊…您快樂嗎?……啊…主人怎麼啊!怎麼弄都好,只要,啊……啊……主人高興就好……欣欣不怕啊,真的!不怕……”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言亂語起來。
”亂七八糟地說什麼呢?”主人貌似今天真的心情很好,聽我亂說一通,居然沒有生氣,還笑了出來,”呵呵,別擔心,你身體裡的電擊,今天其實沒開,要不然我在你身體裡,離那東西那麼近,你要真沒忍住,我不也被電了。”
啊,沒開,什麼沒開啊?我一時沒有轉過彎來,我忍耐高潮只是因為主人還沒允許,根本沒想起電擊的事。
”今天我手邊沒奴隸,才用你代替,算是給你的額外工作的獎勵吧,一會兒我射過了,就允許你高潮一次。”主人笑盈盈地說。我聽了,瞬間大喜,真感謝小白,今天被罰扔在家裡,我才能有這樣的機遇。
但高興歸高興,快感還是要繼續忍耐,主人的手就像控制著我的開關,想給我快感,就給我快感,想給我痛楚,就給我痛楚,也就是主人並沒有故意讓我高潮,好幾次就在我快忍耐不了時,主人的手離開了敏感點,改為按壓揉捏皮膚,使它們產生劇烈刺痛,要不然,我肯定是忍不住的。
主人不再說話,開始專心玩耍,一邊使我的快感不減,一邊使我的痛楚增加,過了一會兒,似乎還是不過癮,主人攬著我的腰,站起來,分身繼續插在我身體裡。
我雙腳著地,疼痛加劇,向上傳去,我的雙腿發軟,難以站立,要不是主人的胳膊,我早就癱倒在地。主人拽著我的胳膊,指引著我,轉了個身,我雙手斜斜的扶在椅面上,半趴著,手臂分擔了一些腳下的壓力,雖然依舊痠軟、顫抖,但勉強能夠站立。
主人趴在我身上,又玩弄了我一會兒,然後抓住我的腰,分身快速地抽插了兩下,我的腸液早就充分分泌,但菊口的皺褶全被抻平,一直緊緊的箍著主人的分身,液體一點都沒有外流。
主人的抽插,使我緊箍的菊口迅速的外翻,內收,腸壁的嫩肉被粗大的分身猛烈摩擦,堅硬的棍棒從體內衝撞著我的內臟,我的快感直衝腦際,一下,兩下,我大聲尖叫起來,再也抑制不住了,馬上就要到達高潮。
突然,主人右腿膝蓋一頂我的腿彎,壓著我的小腿向下落去,我本就雙腿痠軟,站立不穩,這一下,使我直直的向地面跪去,還不止,主人的膝蓋一直沒有離開,依舊壓在我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右腿膝蓋承受了兩個成年人重量的壓力。
”啊!”臨近高潮的淫叫瞬間變為了慘叫,我都懷疑那些小刺是不是斷在了骨頭裡,已經臨門的高潮被生生壓了回去,巨大的疼痛迅速傳遍全身,我的身體顫抖著,抽搐著,癱軟著,無力著,腦海裡除了疼痛,什麼也感覺不出,我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主人爽朗的笑聲中,悠悠轉醒。我睜開眼,入眼的是主人的小腿和皮鞋,再向上看,還是那把椅子,主人還是坐在那裡。
我想抬起手臂支撐身體,卻覺得胳膊痠軟,無法用力,我的動作驚動了主人,他低頭看向我,臉上帶著笑意,”醒了?剛才做得不錯,我准許你高潮一次,你自己弄吧。”說完,就抬起頭,繼續向前方看去。
主人看的方向在我的身
後,那邊傳來著各種奇怪的聲音,鈴鐺聲、拍打聲、嬌喘聲、滾動聲、撲騰聲、調教師的訓話聲,亂七八糟的。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主人的一小點側臉,我看到,主人時不時地喝著飲料,一直輕笑不已。
我又緩了一會兒,雙手用力,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上,扭過頭,向主人看向的方向看去。
還是那間調教室,但已經換了一批人,現在是一批貓奴,在進行著訓練。一組還是五個人,帶著相似的裝備,她們的手上套著大大的毛絨貓爪手套,五指只能蜷縮在一起,她們的頭上戴有尖尖的貓耳,還有長長的貓尾插在菊花裡。
她們的大小腿摺疊,用皮帶固定住,膝蓋處也綁著毛絨的貓爪膝墊,她們的脖子上戴著黑色的項圈,大大圓圓的貓鈴掛在中間。
耳朵上、尾巴上和爪子上都有著花紋,而每個人的都不太一樣,有的是斑點,有的是條紋,有的是純色,有的是花色,但每個人都可愛之極。
會所裡的貓奴分為兩種,一種是優雅型,個別主人喜歡那樣的,線條修長,體態優雅,會扭頭,會發脾氣,簡單說,就是傲嬌型。
那樣的貓奴,訓練起來更加困難,大小腿像犬奴樣,不被固定,要用雙手雙腳走路,而貓步比犬行要難,要走直線,畢業考試時要在三指寬的平衡木上走,不過喜歡這樣的奴的人很少,會所裡也不用準備很多。
再有就是卡通型,可愛型,這種貓奴不需要太高的技巧,一切訓練都以賣萌為主題,現在屋裡的五隻貓奴,就屬於這種。這五隻貓奴分為兩組,正在進行著不同的訓練,遠處的三隻,正在練習滾球。
比腦袋還大的充氣玩具球,被貓奴用鼻子頂著,滾過來滾過去,腰要扭,臀要擺,速度不能太慢,還要蹦蹦跳跳地。
貓耳,貓尾,搖來晃去,脖子上的貓鈴,也不斷響起。球很輕,一不小心就會滾遠,滾到角落裡,又不能用手,很難頂出來,貓奴們一個個都追逐著,焦急著,笨拙的樣子,顯得憨態可掬。
一個穿著馴獸師服裝的調教師,手裡拿著手拍,對不滿意的動作,拍拍打打,大聲地訓著話。
而近處的兩隻,正在地上,69姿勢糾纏在一起,一隻黑色斑點的正壓在純黃色的身上,頭部埋在黃貓雙腿間,一下一下地努力著,臀部還不停扭擺,躲避著黃貓的舌頭。而黃貓,除了試圖舔上斑點貓的陰部,還在努力翻身,想從斑點貓身下鑽出來。
我聽說過這種遊戲,規則很簡單,就是69姿勢,互相口交,先高潮的就輸了,壓在上面的人比較佔便宜,所以大家一開始要不停撲打,把對手壓在身底。
我不再關心那些貓奴,轉過頭,看向主人,主人高高在上,坐在那裡,喝著飲料,看著可愛的貓奴們進行訓練,臉上笑意滿滿,而我,自從暈倒後,連位置都沒變過,一直躺在地上,沒有人搭理。
我做了個深呼吸,然後開始用自己的方法,活動腳趾手指,腳掌手掌,腳腕手腕,逐步向內,想迅速緩解痠軟,恢復靈活,我因為昏倒,早就沒有了慾火,但主人的獎勵可不能浪費,誰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有下次機會。
我的右腿膝蓋依舊疼痛無比,無法動彈,覺得就像骨折一樣,不動的時候還好忍,但如果稍微用力,哪怕只是動動腳趾,都會疼得直顫。
我不知道我暈
過去了多久,但似乎體力恢復得還算可以,很快我就擺脫了痠軟,雙臂和左腿都靈活了起來。我伸手摸向我的陰部,去拿我的獎勵,手到之處,溼漉漉滑膩膩的一片,我把手伸到眼前,看看,聞聞,啊,是主人的味道。
我收縮了一下菊花,感覺到體內似乎還留有著什麼液體,我馬上覺得興奮起來,看來主人是射在了我的身體裡,突然又覺得有些遺憾,我怎麼就暈過去了呢,沒有能感受到主人在我體內的那最後一下衝擊。
我用左手撐起身體坐起來,以便更好的夠向後穴,我用右手沾著主人的體液,開始磨擦我的陰蒂,啊……這是主人的愛撫,這是主人在玩弄我的身體,我的慾火很快就熊熊燃起,我渾身都開始燥熱無比。
我輕輕地摩擦我的菊口,感受著裡面流出的絲絲液體,我用中指插入我的後庭,想象著裡面的溫熱和溼滑。菊口的括約肌包裹著我的手指,真的好是舒服,我努力地回憶著剛才主人在我體內時的感覺,想用這根手指去代替。
但手指怎麼可能比得上主人分身的充實,我的焦躁極速攀升,快感卻依舊太低。這時,主人的腿突然動了一下,像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看向了主人的腿。
筆直的雙腿,小麥膚色,流暢的肌肉線條,稜角清晰,主人是不刮腿毛的,但黑黑直直的腿毛,既不算長也不算密,透著些許野性,讓我覺得性感無比,和小腿相比,主人的腳腕略顯纖細,關節、骨骼、腳筋,明顯突起。
突然間,我覺得我是那麼的飢渴,我想用我的陰部去蹭那俊美的小腿,我想用我的唇去親吻那腳踝上的青筋。
過去我一直不太理解小白那種戀物,皮革和鞋子,怎麼可能讓人覺得興奮?但今天,看到主人腳上穿的鞋子,我突然有了想去舔的衝動,那黑亮的鞋子,包裹著主人的腳,與主人合為一體,我想被那鞋底踩踏,我想把那尖尖的鞋頭含在嘴裡。
我極度地渴望著主人的接觸,我想念主人碰到我時,給我帶來的痛楚,但我沒有這個權利,我只能用眼睛看,沒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能主動去碰的。
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嘴裡乾渴,口水不停,我的眼睛盯著那時不時顫動一下的肌膚,多想湊上前去親吻,哪怕是皮鞋也好,哪怕是鞋帶也行……
我強忍著衝動,心火直冒,手裡努力地安慰著自己,自己的敏感點自己清楚,只用一隻手,僅靠幻想也一樣可以達到高潮。
很快,我就獲得了一個即不算強烈,也不算舒爽,反而及其憋屈的小小的高潮。我的陰道一下一下地抽動著,裡面卻是一片空虛,我緊緊地收縮著菊口,捨不得讓裡面的液體流出。
如此輕微的高潮,完全不能緩解我的飢渴,更別提熄滅我的慾火,但我只能停下手裡的動作,因為主人只允許了一次,無論是什麼樣的一次,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
我難過極了,覺得又要哭出來,我想去碰觸主人的身體,我也想讓主人來碰觸我,但主人的注意力全在屋裡的那幾只小貓身上,看得笑容不斷,完全沒有注意到我。
我躺回到地上,感受著後背的刺痛,強忍住淚水,只因為主人不喜歡我哭泣。我閉上眼睛,阻斷自己的感官,想靠自己的意志,來熄滅自己的慾火,我難過地喘著
氣,耳邊卻傳來主人的笑意,我的心裡疼極了,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堆被遺忘的垃圾。
就這樣過了沒多久,我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那貓奴調教課,到了尾聲。調教師來向主人請示下課,主人笑著批准,誇獎了幾句,就叫他們離去。他們離開沒多久,就進來了幾個奴隸,今天他們負責整理打掃用過的調教室,以便後面的課程繼續。
主人指著我,對那幾個奴隸說到,”順便把她也清理一下,小心一點。”
我睜開眼,看著幾個人向我走了過來,我開始覺得驚恐,渾身顫抖,我不想讓別人來碰我,但我哪裡有選擇的權利,一個奴隸碰到了我的身體,他把我橫著抱起,來到牆邊的水管,打開水龍頭插入我的菊花,開始沖洗。
不要啊,不要啊,我體內僅剩的主人的液體!我的眼淚劃過臉際,還好因為水流,主人應該沒有注意,我的心如刀割,卻無計可施,只能任憑那幾個奴隸的清洗,他們洗乾淨我,就把我抱回到主人腳邊,然後繼續調教室的整理。
我躺在地上,緊閉雙眼,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還好因為水跡,主人應該看不出我剛剛的哭泣。主人彎下腰,伸出手臂,把我輕輕抱起,讓我坐在了他懷裡。
”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腿疼,”主人輕輕地問我,溫柔的語氣讓我感受到春天般的暖意,”別怕,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師父說會早點過來給你看看。”
我心裡的恐懼一掃而空,主人的話,讓我明白了,我並不是垃圾,主人還是關心我的,我依舊是主人喜歡的玩具,我的身體不再顫抖,內心也漸漸迴歸平靜。
”今天晚上繼續身體改造,以後幾天每天晚上都有,白天可能會有些疼,你到時候忍著點,別讓公司的人看出來。”主人把我抱在懷裡,摸著我還在滴水的頭髮,輕聲地說著,我不關心話的內容,主人溫暖的語氣和柔和的動作,都讓我覺得無比的滿足。
主人說完,就站起身來,出了調教室,向辦公室走去,一路上,主人一直把我抱在懷裡,我幸福得不知所措,一開始身體僵硬,不管亂動,但過了一會兒,又很擔心主人太過勞累,總想下來自己走,只是腿疼而已,又不是沒經歷過,大不了拄拐,我稍微有點扭動身體。
”別動,”主人抱著我,說到,”我可不想要個瘸子玩具。”
我不敢動了,雖說如果能一直被主人抱著,我寧願失去雙腿,但我知道,我要是瘸了,主人一定會把我拋棄的。我祈禱著,腿啊,快些好起來,千萬別傷得太重了。
主人先去辦公室換了一身正經的衣服,還找了一件浴袍,讓我穿在身上,然後又去初級調教師區參觀了一節課程,差不多就到了晚飯時間,主人按時來到飯廳裡。
主人坐到專用的位置上,還是把我繼續抱在懷裡,歐陽魅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頻頻皺眉,漂亮的丹鳳眼瞪了我無數次。
歐陽魅的狠辣,在會所里人人皆知,這雙眼眯起來好看,笑起來嫵媚,但被這雙眼瞪過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會受到終生難忘的教訓。
我知道,只要我還是主人的人,主人的玩具,他就不會把我怎樣,但這也只是時間的問題,歐陽魅從沒饒恕過任何人,再長的時間也不會使他忘記,我記得兩年前這裡發生過一件事,當時是大家瘋傳的話題。
那是一
個喝多了的客人,看上了一個奴,但他的等級不夠,卻不依不饒,歐陽魅過來調解,卻被客人罵了幾句。歐陽魅沒有當時發作,為了顧及影響,只是瞪了那個客人一眼,然後冷冷地把他趕了出去。
那客人估計也聽說過歐陽魅的事情,酒醒以後後怕起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在會所裡出現過。漸漸的,人們都快忘了那天的事,直到三個月後,傳出了那個客人被打斷腿的消息。
沒有人知道是誰幹的,只知道,那客人石膏還沒拆,就親自上門送上了賠禮,後來那個客人依舊會來會所裡消費,但再也不喝酒,而且每次看見歐陽魅,就遠遠的迴避。
但面對歐陽魅的冷眼,我卻一點都不擔心,也許是因為見過歐陽魅在主人面前的樣子,他在我心裡早就沒有了威信可言,也可能是出於對他的同情,知道只有暴力,才能減輕他那種”求不得”的壓力。
但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假如我真的不再受到主人的喜歡,失去了主人的庇佑,那時,那時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再在意。
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我即使被主人抱著,也只能感到痛楚,但就算是痛楚,也讓我無比滿足。我全身心的的享受著主人的懷抱,忽視掉歐陽魅的怒氣。主人怕弄髒衣服,沒有叫我捧著綠果凍,而是擠在了一個盤子裡,讓我端著慢慢舔食。
桌上的餐具全是主人專用的,我捧著只有主人用過的盤子,顫抖得不能自已,我儘量慢地認真吃著,真希望這一刻永遠也不要過去。
歐陽魅的眼裡都要冒出火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我早就被他的視線撕成了碎片。他站在一旁伺候主人用餐,而我,卻能享受主人的懷抱,享用主人的餐具。
美好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我再戀戀不捨,主人也不會因此放慢就餐的速度。我眼睜睜的看著主人從我手中拿走盤子,心裡還在萬分惋惜。
吃完飯主人就抱著我去了無菌室,離開公共區域後,就把我身上的浴袍脫了,我不知道主人的用意,也無所謂。主人的師父,已經等在了消毒室了,一看到主人抱著我出現,他就開始抱怨,”你怎麼弄的,怎麼腫成這樣,我說過,弄壞了重弄,可要單算錢的。”
”您給看看唄,厲害不厲害。”主人被說的有些無奈,把我交給了那些助手。幾個助手七手八腳的,把我固定到那個架子上,我還在回味著主人的懷抱。
”我來瞧瞧,”主人師父伸出手來摸摸我的膝蓋,鑽心的疼痛向我襲來,其實剛才被主人抱著的時候,膝蓋晃動時,也一直在疼,但在主人懷裡,我哪裡有閒心顧及那些,現在才覺出來,膝蓋的疼痛比起我剛醒過來時,已經好了不少。
主人師父讓我動動腳趾,調整架子彎曲了幾下膝蓋,然後說到,”應該沒事,她改造前不是做過體檢嗎?骨質沒有問題,那板子放上時是軟的,恢復硬度時,刺也不會很尖銳,受力又均勻,只要不得骨質疏鬆,就不會有骨裂或骨折的狀況發生。”
主人師傅抬起頭,繼續說,”骨膜的損傷不可避免,但一直都有藥物控制,不會造成骨膜炎,今天,你這是受力太猛,讓皮下組織受了傷才腫得這麼厲害,一會兒按摩一下,明天就會消腫的。”
聽到他說沒事,我也安下心來,疼痛不要緊,但如果真瘸了,讓主人不喜
歡,可就糟糕了。
”沒事就好,要是傷得厲害的話,那後面就不要弄了,這麼容易壞掉,我怎麼放得開手腳。”主人似乎也放下心來,點點頭,說到。
”唉~ ,這女娃跟了你可真倒黴。”主人師父又開始亂說話,我跟著主人是幸運,怎麼會倒黴呢。
”倒不倒黴也不是您說了算的,我還有點事問您,”主人岔開話題,”我今天給一個奴打了兩劑那種烈男掰彎藥水,會不會出什麼問題。”主人簡短地給師父說了一下小白被綁在家裡的事。
”你瘋了!”主人師父聽完,暴跳如雷,”那種藥超難配的,你一下子就給個奴打兩劑,而且還是打在前列腺,還打點滴變成持續的,還不讓他發洩,非被你弄殘了不可。”
”當時哪裡想得了那麼多,就覺得哪個厲害就用哪個唄,我這不是來問您了嗎?會壞嗎?”主人撇撇嘴。
主人師父思考了一下,說到,”很難說啊,我也沒實驗過,那藥劑專門掰彎直男用的,用過後陰莖敏感度降低,後穴慾望加劇,不被捅很難射出來。
但你說的那個奴又戀物,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還有,這本來是短期效果藥劑,藥效猛烈,但只要洩出來幾次,藥效就能減退,可又被你弄成點滴,還不讓發洩,會不會造成持續影響,我也說不準。”
”說不準就算了,雖然弄壞了可惜,但都已經這樣了,回去再說吧。開始今天的手術吧,我不看著了,您也知道我的要求,怎麼快怎麼來,別再耽誤時間了。”主人揮揮手,就要往外走。
”等下,”主人師父攔住主人的腳步,”還是說清楚的好,按你說的最快速度,那就不能打麻藥了,這種麻藥跟我那種生物粘合劑有衝突,它會減緩傷口癒合,你確定要這麼做嗎?”主人師父看著主人的眼睛,嚴肅地問。
”不打就不打吧,不打好的還能快些,”主人隨意的揮揮手,又要向外走。
”別急,”主人師父又攔住了他,”你真的確定,今天的手術可是乳頭,明天是陰蒂,不打麻藥會疼死的。”主人師父想要再次確定。
”今天乳頭,明天陰蒂?”主人轉過身疑惑地問。
”是啊,不打麻藥不行吧,要不我少打點,也能加快些速度。”主人師父看到主人的表情,微笑了一下,以為他猶豫了。
”您說什麼呢?不打麻藥最快,就按不打麻藥的來。”主人揮揮手,”我是想問,為什麼今天不能一起做,這兩個地方又不挨著,不會相互影響啊。”
主人師父長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思路。”呃…一起來?”
”是啊,您上次跟我說,不能全都一起做,是因為,那樣的話,至少兩三天什麼都幹不了了,我才讓您分開弄,可您剛說的這兩個地方也不會有大傷口,一起弄還能一起好,那不是更快一些。”主人攤開手,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呃……我,我沒帶東西啊。”主人師父還想拖延。
”叫人回去拿吧,正好今天您來得早,就順道一起做了吧。”主人隨意的揮揮手,微笑一下,定下了我的命運,再次轉身往外走。
”冷凌!”主人師父怒氣衝衝,”你不能這樣,即便對你來說,這樣也太過分了。”主人師父直跺腳。
”師父,瞧您說的,”主人轉過身,賠笑道,”我又不是逼良為娼的惡人,她是自願的,
要不您問她自己。”主人可不想跟他師父翻臉。
主人師父聽了愣了一下,轉頭看看我,動動嘴,始終沒有問出口,他深深嘆了一口氣,點點頭,”我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就這樣吧,我會按你的意思來,反正我說了也不算。”
”您可別這麼說,早弄完您也能早休息不是,省得老往我這跑,怪累的。”主人笑道。”我就不打擾您了,弄好了派人去叫我。”揮揮手,離開了。
主人師父來到我的面前,看了我一會兒,又嘆口氣,”娃啊,我是幫不了你了。”說完,就轉身出去做準備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笑笑,您按主人的意思來,早弄完,早讓主人滿意,就是幫到我了。
助手們上來給我進行消毒清洗,清洗的重點是乳頭和陰部,他們捏住我的乳頭,用小刷子打磨褶皺裡的死皮,陰蒂的包皮也被仔細翻開,用棉籤沾著藥液來回擦洗。我難以形容那種又疼又爽又尖銳又刺激的感覺,而且跟手術相比,這些清洗過程根本不值得一提。
乳頭被從中間切開一個十字,放入一個十字形的裝置,十字的中間是一個黃豆大小的圓球,再把切開的乳頭,包裹著那個球體,塗上粘合劑一點一點拉拽著,固定回去,然後用膠布粘好,再噴上另一種藥,蓋上紗布,算是完成。
切割乳尖的疼痛根本不用提,而裡面的敏感組織,被剌開,被碰觸,被鑷起,被拉拽,那種滋味,我根本不想回憶。
不想回憶也沒用,那種感覺一直伴隨著我,乳頭裡面的神經組織,直接碰觸著裡面的異物,就像是有一根手指,從內向外摩擦著我的乳頭,一秒都不停歇。
相對比,陰蒂手術反而好得多,先是把我的大陰唇貼到大腿跟上,以免影響手術,然後我陰蒂處的包皮被切掉,從上面,沿著陰蒂根部切開,往裡面植入東西。
傷口並沒有切到裡面的神經組織,東西是被埋在了組織下面,那東西像一個D型環,直杆的正中是豌豆大小的裝置,裝置從下面頂著陰蒂敏感的神經體,使沒有了包皮的陰蒂,更加高聳地凸起著。
手術開始前,他們還拿了一根長長的導尿管,讓我配合著插到了膀胱裡,但並沒有釋放裡面的液體,只是用夾子夾住,向後彎曲,貼到臀部上。
手術後,他們用擴陰器,撐開了我的蜜穴,往裡面塞入了一大團的紗布,說是為了不讓液體感染到傷口。
然後陰蒂同樣塗藥,粘貼,噴藥,用膠布固定,再用紗布蓋好。弄完後,我的上下疼成一體,還不光是疼,還有瘙癢,還有酥麻,還有充實,還有脹滿,還有那種想去按揉又不敢的衝動與矛盾,敏感點的各種難受,讓右腿膝蓋被按摩活血時的疼痛,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等主人回來時,我早已經意識模糊,只會大口喘氣。
”按你說的,沒打麻藥,粘合劑效果發揮到最大,今天晚上別碰傷口,24小時,差不多就能全好,”主人師父還是有些氣不順,忿忿地說道。
”師父,今天辛苦您了,我找倆奴,給您按摩一下?五折,怎麼樣?”主人賠笑道。
”算了,我還是回去吧,在你這玩,我總覺得脊背發冷。”主人師父揮揮手,向外走去。
”我送送您。”主人跟上。
我就一直被架在那裡,感受著乳頭、陰蒂全方位的疼痛和刺激,等候著主人再次回來。
等待主人的時間度秒如年,終於看到主人再次出現,主人一言不發,到我身邊,解開綁帶,抱著我,向外走去。腿部的活動使下體的傷口疼痛加劇,我一頭的冷汗不曾停過,乳頭內部,被刺激得瘙癢難忍,我很想去揉揉,卻又不敢動,只能忍耐著,咬著牙,不停喘氣。
主人上了車,讓我躺在後座上,車子的顛簸,使我的乳房不停顫動,乳頭上的傷口疼痛不已,我渾身不停發抖,但抬眼就能看到主人的安心,讓任何不適都能忍耐過去。
回到家,主人還是抱著我下車,直接進了地下室裡。
打開燈,我一眼就看見小白,依舊躺在那裡,分身高高的豎起著,隨著燈亮的刺激,竟噴出一股液體,液體不多,隨著地心引力又落回到分身上,而分身完全沒有任何縮小的痕跡。
主人用皮手銬綁住我的手腕,用天花板上的滑輪鎖鏈吊起,”今天晚上你就睡這吧,我怕你夜裡碰到傷口。”主人淡淡的說著。”明天不上班,安眠藥就別吃了,那藥吃多了容易上癮。”
主人把鎖鏈一下一下往上拉高,直到我的雙腳離地,然後又在我的兩腳間固定了一根長杆,使我的雙腿不能合攏也不能分開,長杆的中間也被鐵鏈固定在地板上,我就那麼分開腿,一動不能動,僅靠雙臂被吊在那裡。
把我弄好後,主人就走到小白身邊,先是冷冷地看了看小白的臉,伸手握了握小白的分身,小白的分身抖動了兩下,沒有噴出東西。
主人又摸了摸小白的小腹,向下按了一下,小白的喉嚨裡傳出一陣被紗布堵住的嘶吼,分身噴出一小股液體,又落回去,分身卻依舊沒有萎縮的痕跡。
”我去,弄我一手,這是尿啊。”主人甩甩手,在小白的胸口抹來抹去。
”嗯…嗯……”小白看見主人,激動起來,似乎在說著什麼,卻被紗布堵在喉嚨裡。
”你說什麼?”主人把耳朵湊過去。
”嗯,嗯…嗯嗯……”小白又努力說著。
主人用剛才被尿弄溼的手,把小白嘴裡的紗布一點一點掏了出來。
”主…人…饒…了…我吧。”小白無力的說著。
”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懂。”主人繼續裝傻。
”主人……求您…讓我撒尿吧,要破掉了…破掉了啊……”小白虛弱的說著。
”我沒不讓你撒尿啊,你看,我也沒給你堵住,”主人用指甲刮弄了一下小白的鈴口,小白的分身劇烈地抖動了一下,”我也沒給你綁住,”主人用手擼動了一下小白的分身,小白髮出一陣呻吟,”你尿唄。”
”主人,尿…尿不出來啊,”小白聲音帶著哭腔。”雞巴太硬了,尿不出來啊,求您,求您,讓我射了吧,您怎麼弄我都行,讓我射了吧,求您踩我,抽我,擰我,讓我舔鞋,讓我舔腳,踩我的J巴,戳我的P眼,讓我射了吧,我快瘋了,求求您讓我射了吧。”
小白似乎恢復了些體力,一邊哭著說,一邊扭動著僅能扭動一點點的臀部,這時我才注意到,他兩腿間的雪白的床單已經變為了粉紅色,他僅靠這一點點地扭動,都能磨破床單,磨破皮膚,這究竟要扭動多少次才可以。
”哦,看來你不碰J巴還是不那麼容易射的啊。”主人點點頭,”我來幫幫你。”
主人伸手握住了小白的分身,開始擼動。小白隨著主人的動作,發出舒爽的呻吟聲,”
啊……啊…啊…啊…”
雖然主人只是隨便擼動,沒有使用任何技巧,但以小白的敏感度,即便如此,也應該很快就能射出來,可3分鐘過去了,分身依舊硬挺,越來越紅,卻沒有任何即將射精的跡象。
”啊…啊…啊…”小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痛苦,”主人……主人…不夠啊…不夠…主人啊……您戳我的後面吧,捅我的P眼吧,好癢,P眼裡面好癢啊……”
主人抬頭看了一眼點滴液,速度調得正合適,2000cc的點滴液還沒有滴完,卻剩的也不多了。主人拔下點滴液的針頭,小白竟舒服地哼了一聲,他有多渴望疼痛的刺激,僅僅是這一點點疼痛也讓他舒爽了一下。
”看來這藥效真挺厲害,”主人自言自語,”白奴,我現在給你解開,你規矩點,敢亂動,我就給你綁回去,懂嗎?”
”主人,白奴知道了,白奴再也不敢不聽話了,白奴知錯了。”小白瘋狂的表著態。
主人先是解開了小白的雙腳,小白不敢亂動,連臀部的微弱扭動也停了下來。然後主人解開了固定小白頭部的頭夾,然後是雙手手腕,退開幾步,站到屋子中間,”過來跪好。”主人命令到。
我看到小白混身顫抖,哆哆嗦嗦的從床上爬起來,腳一著地,就軟了下去,跪在地上,跪直身體,把還包成球形的雙手放到身後,一點點跪行到主人面前。
他的分身依舊硬挺挺的豎著,鈴口向外一滴滴的滴著液體,小白滿臉通紅,在主人面前跪好,標準姿勢,只是身體還在不停顫抖。
”白奴,雙臂伸平,不許動,我允許你高潮。”主人命令到。
小白聽了兩眼放光,趕緊抬平了手臂,等待主人後面的命令。主人從牆上摘下一隻長散鞭,開始揮舞起來。
”一。”,”二。”,”三。”…隨著鞭聲,小白規規矩矩的報著數,他的臉上越來越興奮,開始呻吟。
胸口、後背、肋骨、腰眼、臀部、大腿、脖子、手臂、小腿、腳心…主人圍繞著小白,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添加著絢麗的顏色,我看到小白不僅分身在滴淌液體,後面的菊洞,也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十二……啊…啊…” ”啊……十三……” ”啊……啊…十…十四…”小白的數數聲越來越不清晰,夾雜著淫叫,開始斷斷續續。
”十七……啊!”小白臉憋得通紅,我看出他極力想要到達高潮,但總差那麼一點,不能達到他想要的巔峰。
”二十…啊…啊……一,啊……”小白開始跪不住了,開始扭動身體,我看出他極力收縮舒張菊花,想要緩解裡面的慾望,大量的液體從菊洞裡流出,地面已經溼了一片。
”二…啊…十六…” ”二…啊…啊…十七……啊…” ”啊!”不知道主人打到了哪裡,小白突然大叫了一聲,分身快速抖動了幾下,射出了一小股粘膩的液體,粘膩的精液射完,是大量清澈的尿液噴射出來。
一直噴了有5秒左右,尿量迅速減弱,停了下來,小白沒有控制住自己,把平舉的手放了下來,猛烈按壓自己的小腹,尿液又噴了一點,還是停了下來,小白又開始痛苦的呻吟。
我看見,是他的分身再次堅硬挺立,似乎還沒有尿完,海綿體就再次壓住了尿道,使他的膀胱沒有完全釋放完壓力。小白又哭泣起來,他不知道主人還會
不會再次允許他排尿。
”啪”鞭子抽在了小白的臉上,”跪好,讓你動了嗎?”主人怒道。
小白趕緊把手舉平,跪直了身體,鼻子卻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泣。主人沒有繼續鞭打,而是繞著小白轉了幾圈,”還挺麻煩,”主人皺著眉自言自語。
主人轉到小白身後,抽了一下他的後背,”趴下,”小白應聲,雙手支撐,趴在了那裡。
”我再讓你高潮一次,你最近射得太多了,這是極限了,不想精盡而亡的話,就好好忍幾天。”主人柔聲說道。
”白奴謝主人賞,謝主人再賞白奴一次。”小白滿臉的淚水,高興地答道。
主人把手裡的鞭子掉了個個,鞭柄衝前,狠狠地插進了小白的菊花裡,”啊,”小白仰頭長嘯一聲,竟就這一下,就使他達到了高潮,大量尿液跟隨著少量精液再次噴出,在地上濺起一片片浪花,還是5秒過點,小白的尿液就再次減緩,停了下來,他的分身竟再次挺立。
這次小白並沒有再哭泣,兩大泡尿的釋放,即使還是沒有尿完,膀胱也減輕了不少壓力,小白喘息著,他知道今天也就到此為止了。
”好了,你都休息一天了,趕緊起來幹活吧,屋子也沒收拾呢,還有這裡,臭死了,趕緊弄乾淨,小心別把欣欣的紗布弄溼了。”主人一邊說,一邊用鞭子抽了小白幾下,解開了他雙手上的捆綁,宣佈結束,就轉身出去了。
小白等主人離開,顫抖著雙腿,站起身來,看了我一眼,默默地低下頭,接上水管,開始沖洗地面,我看見他的分身依舊硬挺,蠕動著的菊花,也依舊向外流著液體。
小白收拾好東西,清理好地面,關上燈,出去了,沒過多會兒,又回來了,從櫃子裡拿了一個大大的肛塞,費力的塞進自己的菊花,我看見他塞的時候,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卻又因為不再允許高潮,忍耐著。
小白再次出去,只留下我自己,我的手腕承受了全身的重量,皮手銬上的壓力使我的手腕不停地刺痛,就像用鋼針不停地刺穿我的手腕,從各個方向,來回來去,不停不息。
乳頭和下體的傷口,因為不再被動,疼痛感減輕不少,傷口的火辣,只是普通程度,但那種敏感點的瘙癢,是折磨我的主要原因,那種癢,像是螞蟻在心尖上爬,在肉縫裡啃。
我甚至覺得要是能再痛一點就好了,再痛一點,可能更加好忍。其實也沒什麼忍不忍的,我根本無法動彈,即使忍不住,我也無技可施。
我不停地喘氣,調整呼吸,集中注意力,想要平靜下來,趕緊睡著,但,哪有那麼容易,那種刺激,比針刺乳頭還要尖銳,比電擊陰蒂還要猛烈,我怎麼也無法放鬆精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終究還是迷糊起來,但並無法真正睡著,只是渾渾噩噩的處在半夢半醒狀態。
2017年11月26日週日晴一直都昏昏沉沉,渾渾噩噩,分不清夢鏡和現實,突然,腦中像是什麼東西警醒,一股暖流向外擴散,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頭頂隨著心臟地跳動,一下一下地疼,卻能感覺出回到了現實,血液開始流動,一點一點擴散至全身,雙手發涼,手腕卻清晰的刺痛,雙肩因為長時間的拉拽,脫臼一般,我張開嘴開始大口呼吸。
眼前一片漆黑,我卻知道,現在是早上六點,長時間訓練出來的生
物鍾,會讓我在這個時間準時轉醒。我回想了一下我所處的狀態,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活動。
我感受了一下昨天手術部位的變化,覺得已經好轉了不少,疼痛已經幾乎沒有,瘙癢感也有些減弱,保持在可以忍受的範圍,腳上的疼痛也只是紗布包裹的緣故,右腿膝蓋上甚至還有些暖暖的溫熱感。
最難受的到不是疼痛,從昨天早上洗漱後,我就一直沒再找到小便的機會,我的尿道在手術時被插了導尿管,卻一直沒有得到釋放,而且陰道內的大量紗布佔據了腹腔的空間,使得膀胱的地方變少,將近24小時沒有排尿,即使我沒喝多少水,也還是覺得脹痛難忍。
導尿管是普通醫用的,比起調教用的,並不算粗,深深的插到了膀胱裡,管子被小巧的專用夾子夾住,使裡面的液體流不出來。
我不知道如果用力排尿,會不會從管子周圍滲漏,但過去的經驗教訓告訴我,這麼做並不被允許,只要尿道被堵住,就是不讓排尿的意思,用蠻力自己解決,那絕對不可以。
我的雙腿被分開固定,連用夾緊大腿緩解尿意都不行,我腦海裡不停的盤算著時間,用於轉移注意力,主人昨晚睡得好不好,主人現在起沒起,主人現在在做些什麼,主人什麼時候會過來,主人有沒有想起我,我的心越想越沉,再加上黑暗的環境,我又有些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
突然門聲響起,燈亮了,我眯著眼適應著光線,主人的身影在我眼前出現。先是腳腕的橫杆被解開,我的雙腿合攏到一起,長時間的分開,使大腿內側肌肉有些拉拽,合攏大腿使陰部的肌肉活動,尿意更重,我倒吸一口冷氣,放鬆肌肉不敢用力。
天花板上的鎖鏈慢慢落下,我的雙腳捱到地面,雙腿痠軟,腳下疼痛,我踉蹌了幾下,才站穩了身體。手腕上的皮手銬被解開,刺痛迅速地減弱消失。
但雙手一夜被手銬束縛,雖然正面沒被壓迫,但依舊有些缺血,隨著血液流進冰冷的雙手,萬般針扎的的酥麻向我襲來,我皺著眉,喘著氣,忍著刺痛活動手指,這感覺竟讓我有些想起過去。
”快去洗漱吧,該吃飯了。”主人撂下一句話,就向外走去。
我不想離主人太遠,手上還沒緩解,腳下依舊不穩,卻緊走兩步,跟上主人,直到出了地下室,我才停下腳步,看著主人的身影消失,才轉過頭,進了衛生間。
雙手一片紫紅,血流還沒有完全恢復,我用幾乎無法動彈的雙手洗了臉,吃了藥,擦了身體,手緩解了些,才小心的避開紗布進行了灌腸,但卻仍然不敢自己釋放尿意。我還按平時的量,喝了點自來水,因為我用經歷瞭解過,人即使憋著尿,不補充水分也會虛脫的。
我出了衛生間,來到飯廳,主人正在吃飯,小白還沒有下來,我站到主人身邊,等候主人賜我早飯。主人照例是擠在了我手裡,沒過多久,小白也跪著進來了,我看到他身體皮膚依舊緋紅,分身依舊硬挺著翹起。
他跪行到食盆旁邊,規矩地等著主人的允許。主人踢踢食盆,小白趴下身體,開始舔食,我看見他後腰上破皮的傷口被塗了藥,他的菊花依舊插著昨晚那個肛塞,菊口還在不停收縮蠕動,想必裡面的瘙癢慾火,經過了一夜,也並沒有得到多少緩解。
小白吃得很不踏實,嘴裡不
停的喘氣,由於減慢了速度,比平時吃的還少,但主人也不會等他,到時間,就結束了早餐,帶著小白下了地下室。
然後是我的早餐時間,由於身上的不適,我也吃得很慢,雙腿夾緊緩解尿意,額頭上虛汗直冒,喘息不斷,吃完東西,我洗乾淨手,下了地下室。
主人貌似已經過了鞭打練習,正在用麻繩捆綁小白,他看見我下了斜坡,指了一下沙發那邊,說到,”那是你的位置,以後,早上站著,晚上跪著,雙手背後,不要再用我說了。”
我向那邊看去,在沙發旁邊的地上,用粉筆畫了兩個圓圈,那就是主人指定的位置,我走過去站好,圓圈分開比肩寬些,我只能分開雙腿站立,雙手背後,看著主人進行早間調教。
今天的調教很普通,主人複習了幾種繩技,把小白綁上又解開,解開又綁上,最後把小白綁成一根棍子,倒吊起來,手上玩弄他的筆挺的分身,下面讓他為自己口交。
我即便懷著滿滿的尿意,也看得口乾舌燥,我很懷念被主人調教的日子,我多想含著主人分身的,能是自己。我收縮著自己的陰道,感受著裡面紗布的充實,我想,應該溼了吧,但願不會流出來,影響到傷口的癒合。
最後,主人射在小白的口裡,算是結束了今天的早間調教。主人把小白放下來,就向外走去,今天並沒有給小白繩衣或鎖鏈衣,這意味著小白在家裡都不能站起來,包括打掃衛生什麼的。
主人走到門口,說了聲,”欣欣,書房。”我忙邁開腳步,想追上主人,一動不動站了一個多小時,雖然腳更疼了,但比起昨天的膝蓋,要好得多,我忍著疼,大步向外走去。
我在樓梯口追上了主人,然後就慢慢地跟在後面,上了樓,主人進了自己的臥室,我沒有允許不能進去,遺憾了一下,轉身等在書房門口。
沒過多久主人就出來了,頭髮溼溼的,應該是沖洗了一下剛才出的汗水和換了身衣服,主人走進書房,我在後面跟上。
主人拿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到了一杯,又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坐到沙發上,然後指了指腳下的地面,意思是要我趴下,給主人當腳凳。
我一邊為我的膝蓋默哀,一邊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彎下腰,剛要跪下,”等等,”主人阻止了我,我疑惑的站直身體,看向主人。
主人拉著我的手,轉了一圈,看向我的臀部,”刺啦”主人把貼在我臀部的導尿管,揭了下來,捏了捏管子,膀胱酸脹了一下,我能感到尿液的迴流。
主人轉過我的身體,輕輕地摸了摸我的小腹,”師父就是事多,弄這麼個東西多難看,還礙事。”主人抬起頭,繼續對我說,”我給你拔下來,你忍著,別尿出來啊。”
我聽了心裡發寒,這要是拔了,我就更沒機會小便了,天知道還要憋多久,而且還要全靠自己。主人並沒有馬上動手,他又摸了摸我的小腹,按了一下,”嗯…”我受不了那種即將撕裂般的脹痛,不小心哼出聲來。
”憋挺長時間了啊,沒自己釋放過?”主人抬眼看著我。欣欣不敢,主人並沒讓我回答,我就在心裡說。
”算你聽話,”主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詭笑,繼續說,”我給你個機會,你在這兒,一邊排,一邊表演喝尿,我就給你放出來,你
願意嗎?回答我。”
聽著主人的話,我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起來,到並不是我怕喝尿,長期食用綠果凍,我身體裡並沒有什麼毒素,尿液也清澈無異味,和白水沒什麼區別,但我知道,主人並不喜歡玩黃金聖水的遊戲,主人也從沒讓我接過主人的小便,我甚至沒經過這方面的學習。
曾經有一次主人和客人閒聊時提過這個問題,那個客人就是黃金聖水的愛好者,他的覺得這樣更能滿足他的征服欲,但主人說,他更喜歡接吻的感覺,奴要是吃過那種東西,他還怎麼接吻,即便不接吻,就是口交時,也會不斷想起,自己是在插馬桶或小便池,感覺會很怪異。
而今天,主人打破了這個原則,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主人不再打算和我接吻,甚至不再打算讓我用嘴給主人服務了,而這樣的可能,讓我覺得異常傷心。
我忍著眼裡的淚水,不讓它們掉下來,聲音卻有些難以控制的哽咽,”主人,您要是想讓欣欣喝,欣欣絕不猶豫,但欣欣只求主人再給一次機會,欣欣會是個好玩具,但萬一主人有想讓欣欣用嘴服務的時候,欣欣卻無法準備,那多讓主人掃興。”我開動腦筋,想著措辭,只為一個萬一,一個也許主人永遠也不會用到的萬一。
”欣欣啊,昨天我剛跟你說過,你作為玩具,根本沒有為我服務的資格,昨天是個例外,過幾天你的後面還要改造,以後更不可能有機會讓我再次使用了。你明白嗎?回答我。”主人語重心長地說。
昨天是我為主人最後一次的服務了嗎?而我居然還暈了過去,沒有了最後的記憶?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主人,您……您給欣欣一個機會,給欣欣留條路,不不,欣欣沒權力讓您給機會,您…您給您自己一個可能,一個萬一,萬一哪天您用得上欣欣,欣欣一定會讓您滿意。”我的身體開始顫抖,哪怕只有一絲可能,我也不想放棄。
主人還是搖搖頭,”欣欣,你不懂嗎?玩具是什麼意思,玩具就是像一個充氣娃娃,一個飛機杯,我會用那樣的東西嗎?昨天那是因為你的改造還沒完成,我的玩法太少,才機緣巧合,讓你揀個便宜,我們早就說好了,成為玩具,你會喪失一切權利,自然也包括伺候我的權利。”
我絕望極了,緩緩地閉上眼睛,淚水滾落下來,是啊,像主人這樣的人,怎麼會用一個玩具來發洩自己,我的心無法抑制的抽痛起來。
”算了,剛才是我讓你回答的,你既然不願意,我也不能打自己的嘴,”主人居然鬆口了,我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他。
”我提醒你,你即使不喝,我也不打算讓你服務的,你自己選的,自己承受,我既然讓你選了,自然就會滿足你,”主人靠在沙發背上,冷冷地看著我。
我滿心欣喜,主人雖然依舊說不打算讓我服務,但誰沒有個萬一,只要我在主人身邊時間夠長,說不定,說不定,就能趕上主人改變主意,到那時候,我的嘴還乾淨,才能讓主人滿意。
”那好吧,我要拔了,你自己忍住,”主人抓住導尿管,淡淡的說道。
我聽了,閉上眼,屏住呼吸,收縮住括約肌,等候著主人拔下導尿管時的那一下衝擊。摩擦尿道的刮蹭感沒有人能適應,何況我是收縮不是放鬆,那一下刀割般的尖銳,那長長的導尿
管的摩擦,讓我覺得心都被揪了出來,我出了一頭冷汗,感受著尿道的不適,強忍住尿意。
過了足有一分多鐘,我才把那感覺壓下去,我睜開眼,看見主人詭異的笑,主人指指地面,淡淡地說到,”舔了。”
我低下頭,看見地上的導尿管,和裡面滲出的水跡,我的心如刀絞,自己怎麼又犯傻了,希望這東西,哪裡是我玩得起,連兩分鐘都沒到,就被主人擊個粉碎。
”這次我可沒問你願不願意,”主人靠在沙發背上,翹起腳,拿起書本,不再看向我。
我無話可說。
我顫抖著身體,慢慢跪下,膝蓋上的疼痛,遠不如我心裡的疼痛來的實際,我感受著小腹壓向大腿的脹痛,看著地面上的斑斑水跡。我沒有閉上眼睛,我怕眼裡的淚珠被擠壓出來,又讓主人生氣。
我伸出舌頭,舔向地面,舌頭碰觸到完全沒有味道的液體,讓我覺得像受到一陣電擊,完了,遊戲結束。我付出了未來幾小時或十幾小時,膀胱的脹痛,憋尿的酸楚,卻只獲得了將近兩分鐘的微弱希望而已,真是蠢啊,我告訴我自己。
我舔乾淨地上的水跡,把導尿管叼起,主人抬眼看了一下,指指辦公桌旁的垃圾桶,繼續看書。我跪直身體,跪行到垃圾桶旁,把嘴裡的東西叼著丟進去,其實主人沒發話,我是可以用手的,但我沒有,可能是不想用手去碰那髒東西,也可能是有些自暴自棄,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更下賤一些,會不會讓主人更滿意。
我重新跪行回來,標準姿勢跪好,等候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作者有話說,誰看到冷凌鬆口時想到這個結尾了,說實話,我自己都沒想到,只是寫到那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就應該這麼發展才對,很少遇到的情況,自己給了自己一個意外驚喜,很舒服)
主人連眼睛都沒離開書本,再次指指腳下的地面,我彎腰雙手撐地,趴在沙發前,主人伸展雙腿,搭在了我的身上,好在並不是腰部,而是靠近肩膀的位置,使我的雙膝,並沒有承受難以忍受的壓力。
我並沒有受過人體傢俱的規範調教,畢竟成為私奴前,只有一年時間,並不是什麼都學過,我成為私奴後,也並沒怎麼當過人體傢俱,更多的還是需要我幹家務,我並不太習慣長時間只能靜止不動的保持姿勢。
我印象中,最難受的經歷,是面壁罰跪了一夜,鼻尖,乳房,大腿都要捱到牆壁,那種費力維持姿勢的肌肉僵硬,我至今難以忘記,等結束時,我連動都無法動彈,更別說站起,那雪白的牆上印上了一片人型的的水跡。
今天馱著主人的雙腿,一馱又是幾個小時,主人中途起身上過一次洗手間,拿過一次零食。兩次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出去,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結束了,也不知道該不該站起,好在,就在我的手臂腰背都還沒有休息好,還在猶豫時,主人就回來了,回來繼續看書,繼續讓我當腳凳。
直到午飯時間,主人才站起身,把書放回架子,離開書房,說了一句,”跟上”. 我卻一時無法站起,手掌長時間刺痛,有些麻木,手腕一直撐地,無法活動,手肘也是一樣,關節疼痛,不能彎曲,肩膀肌肉僵硬,酸脹無比,膝蓋因為板子的緣故,更是疼痛之極,好在我接受了昨天的教訓,暗暗地用兩腿分別輪
流受力,並沒有讓肌肉僵硬不能動的情況再次發生。
我眼睜睜看著主人出去,想跟上卻無法動彈,心裡很是著急,我咬著牙,顫抖著身體,先費力站起身勉強跟上,再慢慢活動手臂。
我跟在主人身後,進了飯廳,站在桌子旁,看著主人吃東西,感受著腰痠背痛,卻又不敢伸展身體去緩解肌肉抽筋。
吃完飯,主人並沒有叫我跟上,而是帶小白去了地下室,我趕緊趁機會伸展了幾下身體,緩解身上的僵硬,感受著肌肉的伸縮,我做了幾個深呼吸,穩定我的情緒。
然後我也跟著去了地下室,主人在那裡正在給小白裝飾身體。一根銀白色的不到小指粗的細鎖鏈,從小白的脖頸後面搭到身前,用一個小巧的金黃色的鎖頭,鎖在鎖骨之間。
延伸出來的兩邊,在大臂上一繞,依舊用鎖頭鎖上,再延伸到手腕上繞一圈,最後是從手背繞過中指,拉回到手腕上,用一個小鎖鎖在一起,這樣,小白的上半身就像穿了一件只有領子和袖子的長袖鎖鏈衫。
本來,小白的皮膚偏白,銀白色的鎖鏈並不襯他的膚色,但今天,由於早上的反覆捆綁和昨天的藥水餘效,使他本該白皙的皮膚上,持續的泛著緋紅,雪白的鎖鏈映在上面,顯得格外的好看。
而他身上的那些鞭痕也是一樣,疤痕並不會隨著皮膚充血而變色,白色的疤痕,映襯在紅潤的皮膚上,和手臂上的鎖鏈交相呼應,比平時更加明顯。
主人又從消毒櫃裡拿出一串金鈴,金鈴的末端是一指長,帶圓頭的尿道栓,主人把尿道栓,小心的插入了小白顏色發紅,青筋鼓脹的分身裡,又拿了一條跟上身一樣的鎖鏈,用一個鎖頭,鎖在了冠狀溝前面。
兩邊的鎖鏈,向後拉,用鎖系在了後腰上,就這樣,堅挺的分身就被固定在了小白的小腹上,小白就一直站在那,有些呻吟,有些嬌喘,閉著眼睛,微微顫抖著,任憑著主人的擺弄。
然後主人給小白戴上了面具和狗脖圈,小白趴到了地上,主人拔出小白後穴的肛塞,把後腰上多餘的鎖鏈,用一根細棒,捅到菊花裡,沒全捅進去,還留了不到一尺長,被菊口咬住,垂向地面。
主人弄好後,牽著小白,在屋裡爬了幾圈,小白全身的鎖鏈,除了腰上的以外,其餘都不算緊繃,並不會影響爬行,反而會有些微微下垂,耷拉到皮膚上,隨著活動,有些晃動,輕輕地蹭著那緋紅的皮膚。
一長串的金鈴從鈴口垂向地面,隨著爬行,一下一下的搖擺,發出清脆的響聲,而從菊花裡垂出來的兩條鎖鏈,沒過多久就開始滴淌液體,在小白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一路痕跡。
主人又叫小白自己爬行了幾圈,看了看效果,滿意地點點頭,就牽著小白,叫上我,出門上車,去會所。
到了會所,一切照舊,歐陽魅做完報告,再次請求調教,就像昨天的對話沒有發生過一樣,主人習慣性地拒絕,繼續安排工作。
”昨天讓你安排欣欣的行走訓練,你怎麼準備的?”主人問到。
”已經準備好了,正好有一臺新型號的全自動的試用機正要進行試驗,已經裝到你的私人調教室裡了,欣欣可以自己在那裡練,不會影響其他人的課程安排,也不用人看著。”歐陽魅回答著。
”哦,那挺好啊,全自動的?有意思,走去瞧瞧。”主人揮
揮手,有些感興趣。
一行幾人來到主人的私人調教室,一進去,就看見一臺沒見過的機器,停放在靠牆邊的空地上,有點像跑步機,但上面多了很多架子,一時看不出什麼用途。
”就是那個,要人上去再仔細調節,”歐陽魅指著機器,說到。
”嗯,欣欣,你去吧,歐陽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主人點點頭,也走到機器旁,看歐陽魅擺弄機器。
”你把紗布摘了,”歐陽魅冷冷地命令我。
我沒有地方坐,就彎下腰,翹起臀部,抬起一隻腳,摘掉了包裹在腳上的紗布,這個姿勢使我的膀胱壓迫得更加厲害,我喘著氣,緊緊地收縮著尿道,忍耐著。
我揉了揉被紗布的壓力弄得刺痛了好幾天的腳,動動腳趾,舒服了些許。我看看改造過後的腳,傷口癒合得很好,完全沒有動過手術的痕跡。
每個腳趾肚看上去都圓潤飽滿,皮膚的褶皺被填充物抻開,顯得更加細膩,腳弓恰到好處的弧度,使腳背有些隆起,整隻腳,看不出大了一號,反而顯得更加修長纖細,線條流暢。
我把兩隻腳的紗布全解開扔到地上,然後站起身來繼續等待命令。”鞋子穿幾碼的?”歐陽魅眯著眼睛問我。
”36。”我還沒有張嘴,主人先給出了答案。
36?36是以前的號碼,主人師父不是說改造完要加一號的嗎?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主人。
”怎麼?嫌大了,要給你改小一號?”主人似乎看出我的疑問,瞥了我一眼。
呵呵,看來主人不是不記得,只是不願意,那我還有什麼好說,36就36吧。
歐陽魅從機器上的一個架子裡拿出一雙13釐米高跟的,銀白色的金屬高跟鞋,遞給了我。”穿上,用上面的鎖鎖死。”歐陽魅下達了命令。
我把鞋子放到地上,抬腳向裡面伸去,嗯?好小,塞不進去,這肯定不是36碼,我疑惑的看向歐陽魅,他比我高出一頭,從上向下,冷冷地看著我,嘴角似乎掛著一絲笑意。
算了,穿吧,走路訓練時,鞋子小個一碼半碼也很正常,只是,到我這裡,就小了更多。金屬的鞋子沒有任何彈性,但這高跟鞋也不是全包的,只是鞋頭和後腳跟穿進去就行。
我先把腳趾放到鞋頭裡,然後向前用力,五個腳趾被金屬鞋頭擠在一起,再費力把腳後跟踩進鞋幫裡,其實讓我難塞的不光是腳,我還需要把腳弓的金屬彎曲更多才可以,還好那金屬片不厚,有一定彈性,不然,我是怎麼也穿不進去的。
巨大的壓力使我腳上的皮膚更加刺痛起來,雖然面積不大,但尖銳無比,填充物的凸起也硌著我的腳底,兩隻鞋全穿上後,我覺得像是踩在了疼痛裡。
用鞋子上自帶的鎖鎖好鞋子,我站直身體,我疼得頭上汗水直冒,主人卻看得滿臉笑意。
”上來。”歐陽魅讓我走上履帶,我扶著架子,慢慢地踩上去。
履帶上方10公分處,有一條金屬桿把履帶豎著分成兩半,中間一條鎖鏈套在上面,可以在杆子上前後滑動,歐陽魅低頭,親自把鎖鏈兩邊鎖在了我的腳腕上。鎖鏈全長60公分左右,在腳腕上繞了一圈鎖上後,中間還剩30公分左右,我就只能邁開這麼大的步子。
鎖完腳腕,歐陽魅開始折騰那個架子,架子分為前後兩片,全金屬製成。歐陽魅把架子向我靠攏,合併,連接
在一起,我在中間。
我的背後是一片和背部弧度相符的金屬板,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尖刺。前面是一塊平整的板子,在雙肩、胸口正中、乳房下方、胃部、小腹,各伸出幾根可以調節長度的金屬桿子。脖子的位置也有個類似項圈的金屬環,把我的脖子圈在了裡面,金屬環比脖子要粗,並沒有碰到我的皮膚。
歐陽魅仔細的調節了板子的位置,和金屬桿的長度,使它們分別固定在離我皮膚不到2釐米遠的位置。
”這幾根是我新改的位置,本應該在乳頭處的,但欣欣剛做完手術,不太方便。”歐陽魅指著乳房下方的那兩根金屬桿說道。
”這機器什麼原理?給我說說。”主人似乎很感興趣。
歐陽魅對主人笑笑,”其實很簡單,就是架子會放電,如果上面的人不能保持正確的姿勢行走,就會被電擊。”
”哦”,主人點點頭,”很簡單啊。”
”是,主要是程序可以設定成全自動的,這樣不但減少了人力,還能減少人眼看上去的誤差。”歐陽魅介紹到。
”好像很有趣,快開始吧。”主人眼睛直放光。
”還差點東西,”歐陽魅又從前面操作檯的下半部分拽出兩根鎖鏈,用一個帶滑輪的架子改變了方向,鎖在了我的手腕上。我拽了拽,鎖鏈另一頭似乎卡在了機器裡,我最多隻能抬起手腕到腰部,而一放低手臂,鎖鏈就會縮回機器裡。
”這個是,必須拉緊鎖鏈才不會放電,讓雙手也保持在合適的位置。”歐陽魅繼續介紹道。”可以了,我要打開開關了。”
我現在整個人被全金屬的架子包圍著,只能保持脊椎直立,挺胸抬頭,雙肩後挺,腹部收緊,小臂抬到胯骨,才能不碰到不該碰到的部位,各個金屬部件離我都很近,保留的空間非常微妙,我稍微晃動或放鬆身體,都有可能碰到它們。
隨著開關開啟,機器發出響聲,腳下的履帶開始滾動,我一下子就被帶動向後移動,我迅速反應過來,微微彎腰,邁步蹬地,想要穩住身體。
可是,只是這個平時走路的動作,卻使我的雙肩接觸到了前面的金屬柱,電流如約而至,尖銳的疼痛襲擊了雙肩,我本能的向後躲避,但後仰,又使我的後背碰到了板子上的尖刺,刺痛的電流又從後面開始接觸,疼痛又使我向前傾倒,而這次是喉嚨先接觸了項圈,”嗯!”脆弱的頸部被電,使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再次仰頭躲避,而等待我的是後脖頸的被電擊,就這樣,我的身體各處,僅僅因為本能,反而被來回來去的電到,腳下還要跟著履帶的速度不停走動,以保持直立。
電流使我不停地躲避,反而怎麼也不能回到原先的位置,不是這裡被電,就是那裡被電,疼痛、酥麻,來回來去,不停地襲擊我的身體。
好在電流並不算強烈,我被電了幾十次,被反覆電到的部位居然開始習慣起來,雖然依舊疼痛,但覺得能夠承受,這時,我才想出了解決辦法。
我忍著疼痛,頂住幾處電擊,不再胡亂躲避,而是慢慢移動被電的部位,離開金屬,一次一個地方,一次移動一點,終於,我再次找準了身體的位置,不再受到新的電擊。
剛鬆了一口氣,不知道又動了哪裡,小腹被電,我忍住躲避的衝動,趕緊收緊肌肉,不敢再放鬆了。被電擊過的地方開始酥麻,
有些癢癢的,我卻緊繃著肌肉,一點也不敢亂動。
上身不能亂動,下身還要走動,邁著30公分的步伐,踩著13公分高的鞋跟,忍耐著腳疼,雖然履帶的速度並不算快,但依舊一步都不能停。主人就站在我的眼前,看著我來回被電的窘態,眯著眼睛,抱著雙臂,鼻子裡開始有些喘氣。
等我終於穩住身體,不再被電時,主人竟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放鬆了一些。只見他眼睛依舊盯著我不動,手上順著狗鏈把小白拽到身前,另一隻手,伸向腰帶,打算解下褲子。
主人解開腰帶,釋放出自己已經堅硬的分身,然後去解小白麵具上的口部遮蓋。
”凌,讓我來吧,用我吧。”歐陽魅紅著臉對主人說道,一副小女人的姿態。
主人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看了歐陽魅一眼,又看看我,嘆了一口氣,”好吧,你給我拿一根長鞭過來,把機器的電流開大一點。”然後他讓小白雙手雙膝撐地,自己脫下了褲子,坐在了小白身上。
歐陽魅滿臉欣喜,快步到我身邊,把一個旋鈕轉到頭,又從牆上拿了一根離他最近的長鞭,回到主人身前,牆上的長鞭是按大小順序排列,離他最近的,是第三粗的一根。
主人接過鞭子,把褲子褪到腳踝,分開膝蓋,讓歐陽魅趴在他腿間,給他口交。”好好舔,別老停下來,”主人囑咐道,他老記得第一次歐陽魅給他口交時,為了不想高潮,總是停下動作。
歐陽魅沒空回答,賣力的在主人身下服務著,主人坐在小白身上,比椅子還要低一些,歐陽魅超過2米的身高,趴在主人的兩腿之間非常吃力,他穿得西裝革履,卻要努力縮小身體,我看見他努力放低頭部去接觸主人的分身,臀部卻因為大長腿,即便是蜷縮著,也高高地翹起。
我僵直著身體,小心地挪動腳步,滿心感慨,雖然主人不會再用我的嘴或其他部位為他服務了,但我的痛苦還是能使他興奮,為他帶來快感,我還有是點用處的…還有用就好……
主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我身上,而我現在找準了位置,雖然腳疼,但還是走得很穩,”啪,”主人甩動了一下長鞭,我左腿外側猛地刺痛了一下,像是被捅了一刀,意外的疼痛和巨大的衝擊力使我的腳下一軟,腳步沒有跟上,身體向旁邊倒去,脖子、乳房、後腰、腳腕,同時傳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電流的確是被調大了,感覺很是明顯。
”啊!”我沒忍住電流帶來的全方位的痛楚,叫出聲來,我不能低頭,看不見腳下,只能靠感覺,摸索著,趕緊站起身來。
我被電得渾身酥麻,我把身體靠向前面的柱子上,先讓後背離開電流,因為後面的是尖刺,而前面的金屬桿,相對圓滑一點,雖然感覺起來都是刺痛,但前面的面積更小,而且我也不想後背被刺傷。
我忍住各處電流帶來的劇痛,先調整脖子的位置,使喉嚨離開電流,腳腕被電似乎是因為手中的鎖鏈,我用力抬起小臂,使鎖鏈繃緊,然後再分別離開前面的金屬桿,逐步回到正確的位置。
主人坐在小白身上,眯著眼,抿著嘴,右手攥著鞭子,左手在歐陽魅頭頂抓住他不長的頭髮,鼻子裡喘著粗氣,一臉暗爽。
這回合的電流和之前的相比,要強烈得多,但並沒有到會受傷的程度,
跟家裡那輛健身車的電流比起來,還要好一些。我滿頭大汗,渾身發顫,卻連大氣都不敢喘,我顫抖著,咬著牙,小心翼翼地繼續行走。
我好不容易再次穩住身體,才走了沒幾步,主人再次快速地揮動起手中的長鞭,看到主人手動,我一哆嗦,卻並沒有感到痛楚,主人只是抽向地面,並沒有打到我。
主人不停地揮舞著長鞭,”啪啪”的響聲在調教室裡迴盪,主人的表情更加興奮起來,眼睛睜得更大了,嘴也微微張開,不停喘息。
我的心隨著主人的鞭聲,一下一下跳動,我不知道那條不停扭動的大蛇,會不會再突然咬我一口。我的身體一直僵硬緊繃,總覺得氧氣不夠用,卻不敢大口呼吸。
我頭上的汗水不停流淌,一滴滴汗珠順著臉龐,順著皮膚向下滾落著,癢癢的,我的注意力全在主人的長鞭上,頭上的汗水根本不會去在意。
突然,左側脖頸柔嫩的皮膚,感到一下針扎般的刺痛,刺痛還向周圍迅速擴散開來,這是電流的襲擊。可我並沒有碰到項圈,是汗水,汗水流到了那裡,碰到了項圈,使電流傳導過來。
好疼,脖子上的皮膚很薄,電流傳導很快,和身上的電擊感不同,一小點電擊,就能擴散一片,我覺得左半邊脖子成片的麻木,成片的刺痛。
汗滴還黏在我的脖子和項圈之間,不肯離開,給我的脖子帶來持續的痛楚,我飛快地轉轉頭,想讓汗水和我分開,但猛烈地搖頭,使我脖子的位置不再穩定,身子也不自覺地轉動。
脖子、肩膀、後背,再次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電流,我沒有尖叫,而是悶哼一聲,不經意的又開始了下意識地躲避,又是一輪新的程序,躲避、忍耐、承受、調整、恢復位置,等再次穩定住身體,我的身體緊張得更加厲害,肌肉抽搐更加嚴重,我覺得快要承受不住了,張開了嘴巴,顫抖著身體,卻還是不敢大口喘氣。
我剛剛站正身體,還沒有穩住心神,左腿腿彎又是一下劇痛,主人的鞭子抽到了那裡,猛烈地衝擊使我向下跪去,全方位的電擊輪流再次襲來。
我的精神一直保持高度緊張,再加上我的努力接二連三地被打擊,我的精神有點承受不住了,又沒有控制淚水的餘力,我的眼淚開始滾落出來,身體卻被意志支撐著,繼續不知疲倦地再次努力恢復位置。
”不許哭。”主人的聲音有些低。我剛站立起雙腿,重新邁開步子,上半身身體甚至都還沒有完全離開電流,主人的鞭子就又抽到了我的腳腕上,我的步伐再次被打亂,我又一次摔倒在了電流裡。
而這次,我卻沒有著急站起來,而是忍耐著全身的電流,僅靠脖子上項圈的支撐,感受著腳下履帶的滾動,身體一動不動–––我要優先完成主人的叮囑,努力忍耐住哭泣。
我擠了一下眼睛,把裡面殘餘的淚水擠出去,我攥緊拳頭,壓住心裡的委屈,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然後憋住,咬緊牙關,硬著頭皮,再次站起身,開始行走,並試圖恢復位置。
經過一番努力,我終於再次恢復位置,開始行走,可身體肌肉由於過度的緊繃和電流傷害,抽搐得更加激烈,顫抖幅度也大幅度的加劇,我已經不能完全使自己穩定在那個微妙的空間裡了,而是時不時的會被電到各個部位。
好在多次長時間的反覆電擊
,已經使我的神經有些麻木起來,電流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