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之後被拋棄的玩具(四)
有用的,我可不想成為主人眼中那種沒有用的人。
我耷拉著眼睛,任由助手們擺弄消毒,不去理會主人師父的胡言亂語,專心致志儘量休息,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發生什麼。
”本來今天我晚到,一方面也是想讓你多休息休息,沒想到又弄巧成拙,害你被人折騰了。”主人師父不在意我對他的不答不理,繼續跟我搭話。
煩死了,怎麼又提,我渾身一陣顫抖,又想起剛才的噩夢般的經歷,我到不認為主人師父有什麼過錯,主人剛才說了,這是難得的機會,雖然我不懂什麼意思,但聽上去主人還算滿意。
”今天的改造,為了不影響明天的機器使用,還是不能打麻藥,但我會盡量減輕你的痛苦,身體弱也有弱的好處。”主人師父低著頭,從箱子裡取出一根將近手腕粗的筒子,一頭圓潤,像半個圓球,另一頭中空,中間能插入大概兩根手指。
”這是肛門栓,要固定在你的肛門處。電子控制,半圓的部分能打開。”主人師父刻意拿到我面前,給我來回看,講解著,然後拿出一個搖控器,按了一下,那管子的直筒部分,表面上刺出無數至少2cm長,粗大的尖刺,就像上次塞入我後庭的金屬小玩具。
不同的是,上次玩具的刺是平滑的,還能退出來,而這次的,尖刺上還帶著倒鉤,是為了固定,這些東西釘在我的直腸上,除非把腸子拉出來,否則不可能取得出。
看著主人師父來回按動遙控,那東西刷刷的冒出尖刺,我開始肝顫,覺得心臟糾纏在了一起,菊花一陣發緊,隱隱作痛,我頭皮發麻,嘴唇也有些發抖。
幾個助手把我擺好位置,我上半身平躺,雙腿被固定向頭後,我看不到身下人的動作,感受著他們的清洗消毒,越是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越覺得心裡害怕得很。
貌似他們把我的菊口撐開,放入了個涼涼的東西,似乎上面還有些藥膏,其妙的觸感,從我敏感的內壁處,向身體裡傳遞著。
突然,劇痛毫無預兆的出現了,我最最敏感的地方被來了個突然襲擊,浪潮般的疼痛從菊口迅速直衝腦際,把我淹沒其中,我眼前一黑,再一次地暈了過去。
這就是他說的減輕我痛苦的方法嗎?這是我腦海裡的最後一個念頭……
”欣欣,醒醒,還沒到睡覺時間。”主人的聲音從黑暗中幽幽傳來,伴隨著的是渾身的劇烈疼痛。
頭痛,撕裂般的頭疼,很尖銳,像是腦頂上被插了幾把刀子;身痛,渾身肌肉痠疼,每一條肌肉都像被小蟲在啃食、爬過;骨痛,酥麻的疼痛從骨髓裡向外蔓延,關節僵硬,咯吱咯吱作響,像少了潤滑油;腰痛,胯骨上面肋骨下面,一圈腰部都劇烈的刺痛著,還被束縛住,像是被繫了一圈腰帶;屁股痛,菊花處火辣辣的劇痛,不光是菊花,因為傷口的緣故,直腸、大腸都痙攣絞痛,陰部也被影響到,一片火燒火燎的灼熱;膝蓋也在痛,我好像是跪趴在大腿上的姿勢。
”欣欣,快醒醒,今天還沒有結束。”主人的聲音清晰起來,有些冷漠,似乎不大高興。我趕緊睜開眼睛,怕主人的不高興是因為我。
入眼的是主人車子上的真皮座椅,我似乎正跪趴在上面,我挪動胳膊,撐起手臂,向身前看去。是了,我已經回到了主人的車裡,車子正在開動著,但渾身的疼痛
,使得車子的顛簸,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主人正坐在我前面,扭著身子看著我,沒什麼表情,但我能看出他眼裡的睏倦,小白還是蹲在他的位置上,脖子上是熟悉的項圈,頭上還套了一個全包的黑色皮頭套,鼻孔處有兩隻寸許長的軟管向外伸著,還有兩根電線從頭套下面的縫隙裡伸出來,連接在項圈上掛著的一個小盒子裡。
小白的分身高高地翹著,菊花裡插了一隻按摩棒,不粗但貌似很長,被頂在了地上,時不時地扭動著,還在發出嗡嗡的輕響。
”欣欣?醒了?”主人開口說到。”今天還沒有結束,你快些給我精神起來。”
我聽了主人的話,咬牙,伸手揉了幾把臉,儘量使自己清醒起來,然後想標準跪姿跪好,卻還是無力做到,只能雙手扶著座椅,跪坐在自己的腿上,等著主人下面的命令。
”欣欣,回答我,累嗎?”主人聲音有些柔和。
我考慮了一下,小心地回答,”回主人話,累。”我不能說謊,但卻不知道主人會不會失望。
”可今天的事還沒有結束,你還有最後一個任務,能完成嗎?回答我。”主人的聲音也透著疲憊,我又是好一陣心疼。
”回主人話,能。”我真的有些難過,今天白天我躺了好幾個小時,而主人卻是工作了一天,還要獨自處理各種麻煩,而現在又耗到這麼晚,明天還要按時去上班,主人肯定比我要累得多,都沒有叫苦,我又有什麼資格完不成任務呢。
”嗯,從現在起,到車門打開為止,你可以自由說話,我要你把剛才跟慧心一起離開那段時間發生的事,仔仔細細給我講一遍。明白了嗎?”主人嚴肅地對我說。
啊!我有些震驚,怎麼會是這樣的任務?我的身體又開始有些發抖,我本已經快要把那噩夢般的幾個小時拋在腦後了。
”不行嗎?”主人的聲音有些壓低。我的心開始疼痛,行,怎麼會不行,主人讓做的事,哪裡有什麼不行,我張張嘴,卻實在有些張不開口。
”別擔心,這裡只有你我二人,小白和司機都聽不見的。”主人安慰我說。
我看看矇住腦袋的小白,稍微有些平靜了,只有主人的話,那要好得多,我點點頭,開始一點一點把那段經歷慢慢地用語言描述出來。
啊~,真是太難了,我一邊說,還要一邊回想,我是怎麼被三個人爭搶,怎麼被同時插入,怎麼被倒吊著折磨,回想就幾乎等同於又經歷了一遍,我的疼痛、屈辱、羞恥、心碎,一點點被回想起來,抽絲剝繭,重新露出裡面血淋淋的傷口。
然後是被三個人輪姦,最難的部分在這裡,第一個人還好,只是被要求配合身體上的凌辱而已,但後面被陌生人插到兩次高潮,這樣的事要我在主人面前說出來,真是比讓我再經歷一次還要痛苦萬分,而後面,後面那人對主人的侮辱,讓我敘述出來,更是等同於把我撕成碎片。
我說到一半時,就已經顫抖得支撐不住身體,我半趴在座椅上,幾乎是一個詞一個字的在向外擠,說到那人侮辱主人時,更是止不住的噁心,眼淚幾乎也要滴落,但我知道主人不喜歡看我哭,我就緊閉雙眼強忍住,我覺得我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伴隨著我心口的鮮血一起,向外灑落。
在說到大汪侮辱完主人,還不讓我反抗,讓我順從他的侵入時
,我已經實在說不出口了,我趴在椅子上,瘋狂地顫抖、乾嘔,我覺得自己真是可悲,是那麼無力,那麼無能,那麼卑微,那麼噁心,我恨不得馬上去死,還能為世界省出一口乾淨的空氣。
”好了。”主人把手放在了我的頭上,輕輕拍了拍,”可以了,說不出來就算了,你休息一會吧,我大概都明白了。”
我實在不知道主人的意思,明白了?是說明白了我的背叛嗎,心理上的背叛,身體上的背叛,我的身心都在某一時刻離開了主人,我真的對自己失望極了,我不再說話,而是繼續趴在那裡顫抖個不停,不知道會被主人如何發落。
”喂,師兄,你在哪呢?忙嗎?”主人不再理我,而是打起了電話。
”你把我說的東西記一下。” ”準備排個表演,內容是落魄的公主。” ”主要就是被輪姦,被強暴,被虐待,但不要出現傷痕,然後還有被語言羞辱,包括身體上的羞辱,精神上的羞辱,還有對至親的人,尊敬的人的羞辱。” ”嗯,對,就是那個意思,還要被強迫順從,忍辱負重那樣的,最後搞到幾乎精神崩潰,公主可以帶少量裝飾,腳要漂亮,演技要夠好,不著急,要做到最完美。” ”嗯,大概先這些,細節什麼的還要再商論,劇本和演員還要再詳細弄,我現在叫你記一下,是怕我明天就給忘了,你那邊正忙呢吧,影響嗎?” ”那好,先這樣,我再想起什麼的話再跟你說,這事很重要,你別和任何人提。” ”嗯,那我先掛了,你忙吧。”
主人的電話打得我有些莫名奇妙,是我的痛苦經歷又讓主人產生了什麼興致嗎?我心裡覺得舒服了一些,像我這樣卑微的垃圾還能為主人做點貢獻,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欣欣。”主人在叫我了,我又開始發抖,主人該收拾我了嗎?只要別拋棄我,怎麼懲罰都行,我什麼都接受。我想抬起頭看主人,卻又覺得萬分害怕,雙臂幾次用力,都沒能撐起我的上半身。
”你受苦了。”主人溫柔的話語像是一股熱浪,從我的頭頂澆了下來,這是什麼意思,主人是在安慰我?我覺得摸不著頭腦。
”欣欣,這話我再說最後一遍,你給我記好了,我以後不會再重複了。”主人非常嚴肅的對我說著,我聽得有些害怕。
”你受的所有一切,痛也好,苦也罷,笑也好,甜也罷,都是為了我,只要你還是我的玩具一天,無論你發生什麼,都是為了我。
今天你確實被折磨了,但那也是為了我,是因為我的需要,你才受了那些罪,所以你不必自責,也不必難過,你的苦,你的痛,都沒有白受,是產生了價值的。”主人一字一句,慢慢地說著。
我不知何時起,眼淚就開始不停地滾落,我不是垃圾?我有用處?我做的事沒被責怪?我的背叛是有價值的?我不是無能?我還能幫忙?這是真的嗎?這都是真的嗎?我渾身依舊顫抖,依舊劇痛,卻覺得自己像是到了天堂一般。
”這裡沒有外人,我說給你聽,但以後的任務,我不會再一一給你解釋。
今天那一主三奴四人行,其實真正的老闆是那個大黃,慧心是給他打工的,另外兩人算是他的同事或好友,但也都是他故意挑選的。
他們來我的會所,已經有兩年多了,不算上這次,前後一共來了11次,總
共叫過29個奴隸,每次的時間間隔不定,叫的人數也不定,沒有什麼規律性。
而這29個奴隸,其中7個是短期合同奴,全都在當天或第二天,連違約金也不顧,要求馬上解除合同,22個永久合同奴,也全都申請要求換工作崗位,都不願意再當待遇相對好些的性奴了,甚至其中一個還自殘過,雖然沒死,但會所的心理醫生跟我說要注意他們所有人。
我也問過他們發生了什麼,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細說,只說那些人並沒有違反他們登記的可接受遊戲。本來遊戲內容就應該是保密的,所以他們不說,我也不好硬來。
這些人雖然肯定會在規定裡打些擦邊球,但他們竟能在這些奴自認為可接受的玩法裡,把他們弄到崩潰,也讓我很是好奇。
那大黃的身份還很硬,是歐洲某小國的第四順位繼承人,但並不玩政治,就專心當健美先生。我倒不願意說我惹不起他們,但為了幾個奴隸鬧翻,對我沒有任何好處,而且相當於就認輸了。
今天他居然選到你頭上,也是他太過自信了,相信這種深度摧殘的經歷沒人會說出來。他不知道你我的關係,比一般的主人和私奴還要硬得多。
而如今我知道他的需求是什麼,他的敏感點在哪,就能對症下藥,我來佔據主動,說不定能讓我的奴隸不再有損失或減少損失,要真弄得好了,說不定在白天的生意上還能增加一大助力。”
主人自顧自的解釋著,我聽進去的不多,我對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沒有興趣,我只知道主人說的意思是,我幫上忙了,我的苦沒有白受。
主人叫我做的事都是有意義的!我的一切都是為了主人!那我還有什麼怨言呢?我活著的意義不就是如此嗎?能對主人有用,就是我的生存價值啊!
我趴在那裡,身體不再顫抖,眼淚卻止不住地外流,我知道這不是因為委屈,也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自己找到了生命意義的那份感動,我更加堅定了信念,我的生命只為了主人而活。
(是不是寫得有點大了,其實一開始也是這個意思,只不過那會兒欣欣只是覺得冷凌是精神支柱,是生活的方向,是自己的所求,而現在,女主徹底被玩壞了,完全不會反抗了,無論發生什麼都告訴自己說是為了主人,精神和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死活都不顧了,任命的當一個機器)
(還有,估計有人會說那四個人的玩法,不會有那麼大的威力,我想說的是,其實是全方位的,有的人怕的是身體摧殘,有的人怕的是心理摧殘,還有大黃那種溫柔攻勢摻雜在裡面也有難以預估的威力,女主的敏感點就是怕人侮辱她的主人,但別的人不一定是怕這個,卻肯定每個人都有一怕,這四人的設定,就是能找出她到底怕什麼,然後加以摧殘,而大黃的愛好,就是喜歡伺候被深度摧殘過的最卑微下賤的奴隸)
(而且這是現實向的精神狀態,不像那些sm小說裡的女奴都是致淫致賤的人,設定裡的會所裡的所有的奴,也都是自願的,無論是為了收入,還是為了愛好,也都是合理合法的,就算是小白那種真正的m,也會有能被摧殘玩壞的心理或生理敏感點,舉個例子,他不是哈皮裝主嗎,但如果強迫他去虐待一個皮裝主,會不會把他的性趣玩壞,崩潰到永遠都不願意談論這
事。如果實在理解不了,就當成是設定而已,不要太過在意了)
我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說完的話,也不知道車子什麼時候停了,只知道主人抱著我下車,而我卻還在捂著眼睛不停地哭。
我想停,但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我不敢叫主人看到,只好掩耳盜鈴般的捂住眼睛,主人把我抱到了地下室,讓我趴在了木質刑床上,使我的雙腳大張,固定在了兩邊。
”下半身不動,能快些癒合,我是為了你好,再有,把這些藥吃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好去上班。”主人在我手邊放了一些藥片,關上燈,離開了,留下我獨自一人,依舊在黑暗的地下室裡,趴在刑床上,流著眼淚。
主人離開後,我摸索著藥片,把它們生吞下肚,我要趕緊休息,趕緊恢復體力,才能更好的對主人有用,貌似那堆藥片裡有那種昏迷安眠片,我吃下去沒多久,就又再一次完全失去了意識。
2017年11月29日週三霾不知道幾點,我幽幽轉醒,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我覺得眼睛又幹又澀,有些發沉,四肢也還是無力,到處都疼,但頭已經不疼了,腦筋也還算是清醒。
我打起精神,睜開眼,準備迎接今天的生活,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我想起自己是在地下室的刑床上趴睡了一夜,雙腳還被大大分開著,固定在兩端,不能併攏或翻身。
一夜的趴姿,讓我身前的皮膚都刺痛難忍,我撐起胳膊抬起上半身,想讓被壓扁生疼的乳房得到一些緩解,嗯~,好難受,已經消失了幾天的渾身關節痛,又再次出現,那種骨頭縫裡的刺癢、酥麻,讓人想來回活動,而活動起來,又是一陣酸脹、疼痛,怎麼都不舒服。
我不知道昨天是幾點吃的藥,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是睡到了自然醒,還是藥效才剛剛過去,但無論是哪種都沒有區別,我要繼續趴在這裡,等待主人的命令才可以。
每天早上總是一天裡最輕鬆的時刻,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各種傷口都開始癒合,昨天一整天的疲勞也得到了充分緩解,我靜靜地趴著,感受著身體上的各種新的痛苦,比如後穴。
我能覺出,我的直腸內壁被擴張得很大,隨著臀部肌肉的活動、用力,開始有些異樣的感覺,我抬起一隻手,從身後向菊口摸去,想要看看那裡究竟是什麼樣子。
我的直腸被那粗大的肛栓撐開著,但菊口那裡卻不是撐到最大,括約肌半包裹著那金屬,使得菊花口那裡張開著一個五角硬幣大小的圓洞,往裡摸去,就那金屬肛栓的圓潤的那一頭。
我慢慢地試著收縮了幾下菊口,不能收得更小了,那圓洞始終張著,像是想要吐出裡面的東西,而那裡面微微向外頂著的金屬,讓我的菊口括約肌保持著半開半合,持續著一種正在排便中的感覺。
但如果我稍一做出排便動作,就是舒張括約肌、擠壓腸道的話,那造成的,就是一陣刀割般的劇烈疼痛,那是釘在直腸內壁裡的那些倒刺在起作用,它們阻止著那肛栓被我排出身體。
真是討厭,又是要根本能作鬥爭,菊口始終保持著排便中的感覺,而自己卻不能主動去做出那個動作,我努力收縮菊口,想讓自己忘記那正在排便似的感覺,但那真的很難,直腸裡的異物感和菊花口的半開半合,讓我總是不自覺的想要去擠壓腸道,去把它們
排洩出來。
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適應,我反反覆覆把自己弄疼了好幾次,算了,越去在意,就越控制不住,反正只要菊口一疼,身體自然就會放棄那個動作,我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轉移注意力,忘記菊口的事情。
剛才在收縮舒張菊口時,我就發現腰腹部的感覺也有些不對,我不能順利地鼓起肚子,呼吸時也只能用肺部擴張,那種感覺像是被勒了一條腰帶,很緊,一圈都在刺痛。
我伸手摸摸,雖然看不到,也摸不出觸感,但憑經驗感覺那是一圈紗布,它纏繞得很厚,而且嚴絲合縫,邊緣上還有膠布貼著,我的手指伸不進裡面,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我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另有傷口,因為被紗布覆蓋的部分,到處都在疼痛,實在分辨不出來哪裡會不會更疼一些。好在,只要肌肉不十分用力,那疼痛就並不算是很嚴重,也並不影響腰部的扭曲活動,對我來說,並不算難忍。
還有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胃疼得很厲害,裡面滾熱發脹,火燒火燎的想吐,飢餓反酸的感覺我早就習以為常,但並沒有得過什麼胃病,也從沒有過如此的胃疼。
我趴在那裡,默默地感受著,適應著,等待著,胳膊撐得時間長了,肩膀關節痠痛和小臂皮膚刺痛,越來越嚴重起來,我就再把它們放平,讓已經經過休息的乳房,再去承擔一會兒壓力,輪到胳膊去休息,我不知道還要多久主人才會來找我,卻只能耐心繼續等待著。
其實我腳上的綁帶並沒有上鎖,我的雙手也完全可以夠到,但那是不合規矩的,主人給的束縛,就只有主人才有權力把它們鬆開,無論我有多難受,也應該耐心忍耐。
鐘錶滴滴答答的走著,我卻看不到,黑暗安靜的環境,也不太好判斷過了多久,我輪流休息著手臂和胸口,努力忘記各處的異樣感受,腦子裡不停地想著主人,等待著,終於等來了門被打開,主人出現的那個時候。
燈亮了,我眯起眼,適應著光線,朦朧中,看見主人向我走來,臉上似乎還略有些睏倦,小白赤裸著,跪行跟在他的身後,精神也不算太好。
”醒了?睡得怎麼樣?”主人關切地問著,卻並沒有叫我回答,他一邊把我腳腕上的綁帶解開,一邊繼續說著,”你去洗漱吧,然後去飯廳先把最後一次的藥水喝了,喝完後把放在大門口那裡的箱子給我拿過來,快去快回,別耽誤時間。”
我聽了主人的命令,微微低著頭,爬起來坐在刑床邊準備下地,屁股上的壓力,帶動菊口的倒刺,使得腸道又是一陣疼痛。
我忍住哼聲,默默地站起身,感受著由於雙腿行走,股間摩擦搖擺造成的,直腸裡那一下又一下磨人的疼痛,儘量正常地走出地下室。
我來到衛生間洗漱、刷牙,牙刷不小心刺激了一下喉嚨,我張嘴乾嘔了一下,竟吐出了一大口的酸水、胃液,火辣辣的,刺激得喉嚨直疼,可胃裡卻是好受了許多,真是奇怪,我也沒吃什麼奇怪的東西啊,怎麼會嘔吐呢?
瞎想也沒有用,我收起困惑,繼續漱口、洗臉、擦身、打開藥盒,藥物有了些變化,我並不在意,依舊就著少量自來水吞下肚去,今天不用自己灌腸了,膀胱裡困了一晚的尿液也排不出去。
把自己收拾乾淨後,我來到飯廳,桌子上擺著沒收拾過
的餐具,似乎主人剩下了不少,是胃口不好嗎?我揣測著,拿起桌子上的清腸液,開始喝起來,為了節約時間,我一邊喝,一邊走向大門口,去拿主人說的東西。
那是一個銀色的鋁合金工具箱,靠在牆邊很是明顯,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我拿著它,一邊喝藥水,一邊走到地下室門口,喝完東西,我打了幾個咯,擦乾淨嘴,忍住胃裡的翻湧,喘勻氣,走進地下室裡。
主人和小白還是在做著犬行訓練,小白的乳頭上夾著乳夾,鎖鏈連在他的中指根部,長度不夠他伸直手臂,只能半彎曲著,而下半身並沒帶鎖鏈,他的柔韌性還不太行。
小白的小腿上綁著一排立著的彈簧,每根中間都固定著一根尖針,尖部對著他的小腿,迫使他只能腳尖著地爬行。彈簧從腳腕到膝蓋,越來越長,整體呈現一個三角形,最長那根大概20公分,是犬行時,膝蓋至少要離開地面的高度。
今天訓練的是隨行,主人並沒刻意強調小白的爬行姿勢,而是左手抓著鎖鏈末端,右手抓著鎖鏈根部10公分左右的地方,右手貼在右腿上,控制住小白的位置,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轉身,腳步時快時慢,時而還會突然停止。
而小白就要時刻注意主人的行動,跟隨著,也要時而加快,時而減慢,時而停下,不然就會被勒住脖子,今天只是第一次隨行訓練,還算容易,我記得後期時,項圈也會換成內部帶尖刺的,而且鎖鏈還會被固定在主人的腰帶上,那時可就一步都不能出錯。
我進來後,主人並沒有理我,我就走到前幾天定好的位置上,把箱子放到旁邊,背好手臂,站好身體,試圖忘記身體上所有不適,專注地看著主人進行調教訓練。
小白經過了幾天的韌帶拉伸,柔韌性有了些好轉,要照以前的情況,他根本不可能完成現在的動作,即便是現在,他也會時不時的因為臀部翹得太高,使上半身不夠低而牽扯到乳夾上的鎖鏈,又或者因為腿伸得太遠,膝蓋離地太近,被腿上的尖刺刺到,但他都能及時調整,還不至於到無法行走的程度。
主人就這麼拉著他一直走著,等到小白實在累得雙臂發抖,總是跟不上腳步變化,脖子被勒得咳嗽個不停,主人才停了下來,他解開了小白脖子上的項圈,拍了拍小白的頭,說:”這幾天你做得不錯,繼續保持,以後白天的例行鍛鍊,也換成練習犬行,用新裝的那臺跑步機跑一小時,速度和時間我都調好了,你戴上項圈,它就會自動開始,時間到了,它就會自己停止,項圈的扣就會打開。今天練的時候,還要戴上現在這些裝備,明白了嗎?”
”回主人話,白奴明白,白奴會做好的。”小白還有些氣喘,說得很慢,還在不停吞嚥口水。
”嗯,表現好的話,今天晚上給你獎勵,你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主人點點頭,微笑著。
”白奴謝謝主人,白奴一定會好好表現,不讓主人失望。”小白聽主人說要有獎勵,興奮起來,眼睛發亮,伸長了脖子,真像一隻大型犬。
”你就繞著這裡自己爬一會兒,注意姿勢。”主人又拍拍小白的頭,下達了命令。
”白奴遵命。”小白回答後,就開始繞著地下室,自己慢慢爬行起來,而主人到櫃子旁,把手裡的項圈放好後,面對著我,直直地走了過來。
熟悉的睡袍輕輕隨身擺動,英俊的面容上,那雙深邃的黑瞳,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我覺得像是要被吸入其中,隨著主人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呼吸開始急促,嘴裡有些發乾,心裡打鼓,不知道主人會對我做些什麼。
但主人只是走到我面前,彎腰拎起地上的箱子,轉身便向後走去,看著主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的心裡湧起一陣失落,我是已經不能提起主人的興趣了嗎?主人連碰都不想碰我?我莫名的感到有些沮喪。
主人從櫃子下面,拿出一個不鏽鋼盆,和箱子一起,放到一個活動推車上,然後從箱子裡取出一瓶不知道什麼藥水,倒在盆子裡,再推著車去接了些自來水,用手指插在在盆子裡,把液體攪拌均勻。
”欣欣,過來。”我正還處在沮喪和失望中,突然聽到主人叫我,立刻覺得高興起來,忙大步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正站在屋子正中,拿著另一瓶藥水往盆子裡面倒著。
”雙腳分開兩肩寬,彎腰,身體貼住大腿,雙手抱住小腿,不許摸地。”主人沒有抬頭,一邊還在攪和藥水,一邊命令到。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傻了,明明主人叫我,並不會發生什麼好事,為什麼我還會覺得高興呢?
我一邊鬱悶著,一邊聽話地按主人的要求擺好姿勢,頭深深地低下去,幾乎碰到地面,血液湧入大腦,開始發漲,有些喘不上氣,腰上的紗布更加勒肚子,胃裡又開始難受,噁心想吐,充盈的膀胱也被壓迫到,脹痛更加明顯。
由於雙腳分得比較大,不太好保持平衡,雙腿需要緊繃較勁提供幫助,我向上看去,入眼的,是我大張的陰部,陰蒂環掛在紅潤凸起的陰蒂上微微顫動,寶藍色的尿道栓也在蜜縫裡隱約露出個頭,我的後穴被抬到最高,高高翹起的臀部,使菊花口處開始有些不自覺地蠕動。
生理上很是不舒服,但心理上,卻還是覺得比被主人忽視,晾在一邊時,感覺要安心得多。
突然一陣微弱的機械聲從我高抬的菊花處傳出,打斷了我的思索,伴隨而來的,是菊花口內部輕輕的摩擦感和微弱的震動。
時間不長,也就幾秒鐘,聲音停了下來,我感到一陣涼風灌入我的直腸,是肛栓上的開口被打開了,我的菊花張著嘴,腸壁被撐開著,把深處的腸道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接下來的一兩分鐘裡,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動靜,我正覺得有些奇怪,突然感到菊口處被什麼粗糙的東西在觸碰,那東西先是在菊口外面畫著圓圈,仔細的摩擦著那些半開半合的褶皺,然後竟伸入了那一直張開的菊洞之中,開始摩擦那裡的側壁。
”欣欣,你這裡真是淫穢極了。”主人突然說出的話,讓我一陣臉紅。
”這張小嘴,就這麼張著,含著我的手指,一動一動的,看上去是那麼飢渴。”主人說著說著,還吞了口口水,我的臉更加發熱,那菊口裡的東西,是主人的手指?
那東西慢慢地開始抽插起來,旋轉著、摩擦著、撫摸著菊洞周圍的皺褶,平時菊花被抽插時,都是括約肌緊緊包裹著物體,那樣抽插起來會帶動著菊口,來回地翻轉、吞吐,觸感強烈。
而現在,菊口始終張著,大小剛好能含住主人的手指,主人動的時候,有時候靠上用力,有時候又力道偏左,又有時候懸在正中,各各方向的磨擦感、瘙癢感
大有不同,又難以預計,我覺得心裡癢癢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有些不自覺的喘息,想扭動屁。
突然,手指不再抽插,而是捅到深處彎曲起來,撫摸著我菊口裡面的嫩肉,啊~,那種觸感,我從來沒有經歷過,菊花被從背面觸碰、摸索。
那是癢嗎?不像,並不讓人難受,但又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扭動身體。那是刺激?又有些不同,並不那麼激烈,卻又讓人完全無法忽視。那是快感?也算不上,因為並不讓人興奮,卻又讓人還想要更多……只能說,那是一種難以解釋的,無法形容的,直衝腦海的感官感受。
”欣欣,我記得你後庭的數據比前面要好,要更敏感,可我並沒玩過幾次。”主人一邊饒有興趣的玩弄著,一邊隨意地說著。
”現在它被封住了,以後我也沒機會玩了,不單是我,正常勃起的陽具,都不可能插得進去了,你覺得遺憾嗎?”主人的話,讓我想起過去少有的幾次後庭性交,那種舒爽,那種快感,那種充實,我將再也不能擁有了。
突然我想起來,我後庭的最後一次陽具插入,竟然並不是主人,而是一個我連名字都說不出來的傢伙,我的身體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難道我要帶著這種恥辱,抱憾終生了嗎?我覺得異常的噁心、煩躁,更加的喘不上氣。
”不要緊的,以後還可以用道具插入,但究竟帶給你的,會是痛苦還是愉悅,就不得而知了。”主人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臀部,嘴裡似是安慰著,卻不知道讓我顫抖的原因,並不是那個。
我輕輕地閉上眼,顫抖著,慢慢調整呼吸,努力想要使自己平靜下來。不要遺憾了,遺憾又有什麼用,主人又不會在意,而主人不在意,我就不用在意,那只是過去的一件小事而已,不要去想它,把它忘記,不要去想起……
但說歸說,想歸想,委屈卻怎麼也止不住,我越想越覺得難過,我的身體已經被改造,除非發生奇蹟,不然那將是永遠也不能彌補的遺憾,一輩子將要揹負的屈辱,我的心臟抽痛得愈發厲害,胸口覺得很堵,身體無法停止顫抖,鼻子發酸,竟開始覺得忍不住想哭。
”站穩了,”主人抽出了菊花裡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臀部,”一會兒可就沒這麼舒服了。”主人的動作和命令,轉移了我的注意,竟使我一下子止住了難過,努力專注在站穩身體,等待後面的事情上面。
突然,似是有一個什麼東西,穿過肛栓造成的孔洞,直接碰到了我身體深處腸道的嫩肉,東西似乎不粗,但好像很硬,柔弱的腸壁,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直接被硬物磨擦,產生了刀割般的疼痛。
我張著嘴,小口小口調整呼吸,卻不敢像過去那般蠕動腸道,來配合異物的進入,因為用力舒張擠壓腸道的話,菊口就會產生連我都難以忍受的巨痛。
好在那東西並沒有進入很多,很快就停了下來,被我嫩弱的腸道輕輕地包住,停在了那裡,然後又是一小陣機械聲,肛栓的開口在閉合,似乎是要把那東西給留在我的身體裡。
”肛栓沒有抽水放水的功能,所以要用尿道栓幫幫忙。”主人小聲解釋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給我聽。
他一邊說著,一邊撥開了我的陰唇,扶著我的腰,在尿道栓上用力插上了一個三向的橡膠管子,我能看到那管子的一頭插在
尿道栓上,一頭在我的面前,隨著主人的動作,晃來晃去,還有一頭應該是被固定在了我腸道里。
橡膠管的這一頭一直垂到地上,末端連接著大概兩寸長的金屬尖嘴,再間隔一寸左右,還有一小段金屬,中間變細,像是一個專用的卡扣,我能想象,在我後庭裡的那端,應該也是這個樣子的。
主人連接完畢後,在我面前放下了那個裝著藥水的臉盆,把橡膠管的末端,也放了進去,金屬的尖嘴沉到了盆底。
”這些藥水是要打到你的腸子裡的,尿道栓有吸水排水功能,它可以幫忙自動完成,你站穩了,可別摔倒,我不扶著你了。”主人站遠一步,低頭看我,笑盈盈地說,他的臉倒著看起來,也是那麼帥氣,只是笑容略有些顯得詭異。
”白奴,一會8:50叫我起來。”主人站起身,一邊走向沙發,一邊從浴袍口袋裡掏出手機按動著。
”是,主人。”小白的聲音有些無力,他雖然沒有主人拽著,但一直彎曲手臂爬行,也是非常累的。
我沒有精神去管他們了,我感到陰部一陣酥酥麻麻,尿道栓有些微微的震動,膀胱越來越脹,似乎在把盆裡的藥水吸進去。
暈死了,主人難道忘了,我的膀胱裡現在可不是空的,本來就憋了一夜尿了,充盈脹滿得很,但那些藥水可不管我的身體狀況,依舊絲毫不帶停息,勻速而穩定地被吸到我的膀胱裡,似是要把那血肉製成的水球衝破一般。
我的姿勢本就有些壓迫小腹,脹痛的感覺更加明顯,我被憋得滿頭是汗,頭昏腦脹,有些站不穩了,我重重地深呼吸著,感受著那一股又一股的強烈尿意被逆流的藥水無情地頂回去,那種感官刺激真讓人渾身發麻,顫抖不已。
就在我實在忍受不住,咬著牙,開始哼哼起來時,膀胱停止了繼續膨脹,壓迫感開始慢慢減弱,尿藥混合物順著尿道栓,開始被抽了出去,我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但隨著膀胱的壓迫逐漸減弱,後穴裡開始明顯感到有液體流入,並不很快,也不很猛,只是很堅定,不涼不熱的液體一點一點充滿著我的腸道,把腸壁慢慢撐開,繼續向更深的地方流去。
在我的膀胱恢復到吸進藥水前的壓力時,尿道栓又停止了抽水,開始吸水,膀胱再次被衝漲,被灌滿,被繼續灌滿著,嗯~,我又開始冒冷汗,又開始顫抖,又開始喘氣。
如此循環往復,我的膀胱沒有得到過一秒鐘的休息,不停地被充水、抽水,就像是個玩具氣球,被機械的水泵來回玩弄著。
而後庭裡的藥水,則是越來越多,逐步地佔領著我的腸道,腹腔被紗布捆綁束縛著,絲毫不動,但上下兩邊,卻開始出現不自然的脹鼓,裡面的東西被擠壓著,泊泊的水流在裡面四下流動,腰腹越來越重,越來越痛。
灌進去的藥水,似乎並沒有什麼刺激性,但我剛才喝的清腸液,卻開始慢慢的發揮起了它的藥物作用,腸道開始時不時的痙攣、絞痛起來,伴隨著裡面越來越多的液體,相互之間發生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互動,而隨著腸道便意頻繁加重,我又開始本能的做出想要排洩的動作,使得腸壁裡的倒刺,又開始來回刺痛著我。
我被腹腔、腰部、膀胱、菊口處的各種折磨,折騰得滿頭是汗,胃裡的翻滾和噁心,也讓我咬緊牙關不敢張嘴,而長
時間的低頭,使我的頭也開始暈眩,身體搖搖晃晃,兩條腿越來越難以伸直,屁股也越放越低了。
這時,我透過兩腿間,看到小白向主人慢慢爬去,爬到主人身邊,把頭伸進了主人的浴袍,一動一動的做著什麼,似乎是到了要喚醒主人的時間了,我打起精神,拼盡全力,努力伸直雙腿,抬高我的屁股,我可不想讓主人看到我萎靡的樣子。
”嗯。”主人轉醒,沒有讓小白繼續服務,而是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把小白帶到櫃子旁,開始了他今天的裝扮,而我卻只能繼續咬牙堅持。
這時,膀胱裡的動靜有了新的變化,開始咕嘟咕嘟地冒泡,像是有個什麼東西在裡面來回攪拌,原來是盆子裡的藥水已經被吸光了,而現在被吸進我膀胱裡的是空氣。
啊~,被空氣脹滿膀胱的感覺有些不一樣,疼痛似乎更加尖銳,但也有可能是錯覺,可那咕嘟咕嘟的開鍋感,絕對是頭一遭,我倒吸一口冷氣,感受著膀胱裡的氣泡不停地破碎、攪動,只覺得非常想要按揉腹部。
但機器才不管你是液體還是氣體,繼續按照它自己的速度往裡面填充著,到了一定量,又開始向外抽出,而抽出去的既有氣體也有液體,在腸道里也開始冒泡、翻滾,嘰嘰咕咕的聲音在肚子裡一陣亂響。
我覺得肚子裡像是一片戰場,我分辨不出裡面進了多少氣,進了多少水,只覺得漲、痛、酸、滿、擠壓、重重的,裡面的東西被我的姿勢和紗布所壓迫著,四下裡亂鑽、亂竄,不停地攪拌。
便意也隨著脹滿感的增加,越來越強,越來越不自覺的頻繁想要排洩,太難受了,我覺得水要順著腸道,倒流進胃裡,再從嘴裡被擠出來,我覺得更加的噁心,越發的喘不上氣,頭暈眼花,眼前開始模糊不清。
”啊,灌完了?”主人似乎是才想起我的樣子,尿道里的輕微震動停了下來,尿道栓終於停止了工作。
”站好吧。”主人似乎是在對我說,我咬緊牙,雙手支撐小腿,慢慢的直起身子,頭好暈,一陣噁心,完全不敢張嘴,肚子裡和膀胱裡的液體,也隨著我的姿勢變化,在流動、下沉,嘰裡咕嚕地響成一片。
”這個就帶著吧,拔出來的話藥水該流了,”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垂在盆子裡的管子,拽上來,在我的左腿大腿根上纏了兩圈,別好,固定住。
腹腔和膀胱裡都是半液半氣,動起來,嘰哩咕嚕的晃,感覺更加明顯、刺激,還伴隨著詭異的聲音,我羞得滿臉滾燙,而主人似是心情不錯,捏了捏我的屁股,笑笑,”快去換衣服吧,該準備去上班了。”說完就向外走去。
我也跟著主人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隨著走路,菊口的傷被帶動,一下一下的疼,肚子裡晃裡晃盪,嘰哩咕嚕地響個不停,清腸液刺激著腸道,產生著絞痛,而水流把那絞痛帶到身體各處,腰部被三指寬的繃帶緊緊纏繞著,上下兩端都略微帶著不自然的凸起,腹腔的壓力更大,裡裡外外都是疼痛。
我頭冒冷汗,強行忍住想要排洩的舉動,儘量收縮菊口,以求把傷痛降到最低,但彎腰穿衣的動作,更是讓腹腔裡的東西到處亂動,腹痛、抽搐、噁心、水流、響聲,都讓我難以集中注意。
沒有時間仔細挑選了,我就近拿了內衣褲、襪子、鞋子、裙子、毛衣,
隨意地穿在身上,也顧不得什麼搭配不搭配的問題了。
即便如此,我竟還是比主人的動作要慢,我聽到了主人臥室的開門聲,趕緊一邊套著毛衣,一邊向外走去,不能叫主人等我啊,我緊跟在主人身後,下樓,走出大門。
蹲在車裡,更是痛苦萬分,腹腔、膀胱更加擠壓,液體、氣體向各種方向擁擠,我覺得一張嘴就要吐出來,膀胱裡的東西,比起早上還要多了不少,喝下去的兩升液體和腸道吸收的液體,全都開始向那裡集中,我的小腹就像一個被灌滿的水球,而裡面的液體還在來回晃動。
深蹲的姿勢,讓菊口也更加吃力,裡面的東西被向外擠壓,腸壁裡的倒刺受到壓力,刺激著我的傷口,疼痛難忍,我滿頭大汗,隨著車子的顛簸,搖搖晃晃,哼哼唧唧。
主人卻是閉著眼睛,頭向後仰,抓緊時間休息,我想忍住聲音不要打擾他,卻實在難以做到,太痛苦了,我的身體隨著車子顛簸,一震一震,喉嚨裡難以抑制地發出呻吟。
似是因為紅燈,車子暫時停了下來,顛簸停止,晃動消失,我趕緊抓住機會調整呼吸,略作休息,這時,主人慢慢睜開了眼睛,抿著嘴看著我,眼睛眯眯的,面色有些紅潤。
我被主人盯得頭皮發麻,是不是我的哼聲太大了,影響了主人休息,車子再次開動起來,我皺著眉,閉緊嘴,想要忍住哼聲,卻實在是憋不住,顛簸、搖晃使身體不穩,腹部、膀胱的壓力不停變化,菊口也是如此,難以預計的疼痛不停地來回襲擊著我,我即使閉著嘴,也難以忍住鼻腔裡的哼聲。
主人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我,呼吸開始慢慢加重,過了一會,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動幾下,我發現尿道栓又開始了震動,啊?這是在往我的膀胱裡充氣?
膀胱再一次被漲大起來,裡面的液體咕嚕咕嚕作響,隨著車子的顛簸,一下一下受著外力的衝擊,似乎就快要漲破了,”啊!啊!”我實在憋不住了,抬起頭,儘量把身體展開,張開嘴,開始輕聲叫喊。
隨後,咕嚕聲停止,膀胱的壓力慢慢降低,我的叫喊聲也慢慢減弱,停了下來,才剛剛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是後庭的水流開始湧入,壓力增加,我覺得腸胃裡一陣抽動、翻滾,壓力更大,更加難受、噁心,我閉上嘴,低下頭,忍受著腹痛。
腸道的絞痛,沒有膀胱的脹痛來得那麼尖銳,但更加深入,更加立體,胃裡噁心,腸道痙攣、抽動,便意一股一股地翻湧,液體氣體被擠壓得到處亂滾,幾米長的腸子,到處都有著不同的響動,我冷汗直冒,用手按住肚子,不停地較勁、哼哼。
沒過多久,膀胱又再一次開始膨脹起來,又是新的一波氣體,衝入其中,撕裂般的脹痛感再一次襲擊了我,我又仰起頭,開始了痛苦的哀嚎。
就這樣,我的身體隨著主人的操作,時而仰頭高喊,時而低頭悶哼,真的就像一個機械玩具,隨著主人的命令做出著相應的動作。
已經忘記了這已經是第幾次輪迴,我正在感受著膀胱壓力的略有減輕和腹內各種絞痛抽動,低著頭,攥緊拳頭,哼哼唧唧地忍耐著時,只聽見主人長出了一口氣,似是自言自語到,”玩物喪志啊,這樣下去該沒法上班了。”
然後是沙發上一陣響動,我忍痛抬頭偷偷看去,只見
他再一次仰著頭,雙手插在褲兜裡,閉上眼休息起來,沒有再關注我了,我的心裡很是複雜,又希望主人還想玩我,又希望痛苦不要再增加了。
可無論我希望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我依舊只能蹲在那裡,雙腿發僵顫抖,忍耐著各種不適,隨著車子的顛簸,繼續痛苦地呻吟著。
尿道栓並沒有停止它的工作,繼續微微顫動著,把膀胱裡的東西繼續抽進後穴,先是液體比較多,後庭只覺得鼓脹越來越嚴重,然後是半液半氣,吱吱的響聲從尿道傳輸到直腸裡,然後慢慢的變為了純氣體,嘰哩咕嚕的氣體排進肚子,抽搐、攪動、反胃、噁心,我疼得滿頭大汗。
持續增加的壓力使肛栓也向外頂,疼痛難忍,我努力收縮著肛門,想把那肛栓縮回肚子裡,好叫裡面的倒刺不要繼續折磨我,但卻效果甚微,僅僅是忍住想要排洩的衝動,就已經讓我渾身顫抖了,穿著高跟鞋深蹲的雙腳雙腿也越來越難以支撐,我張著嘴,不停地喘息、呻吟。
車子再一次停了下來,門開了,似乎是到了地方,主人慢慢睜開眼,看我蹲在那裡,蜷縮著身體,還在苦苦硬撐,他抽了幾張紙巾,挪到了我的身邊,給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握住我的手腕,支撐住我的身體,向車外挪去。
”慢點,我扶著你。”主人的聲音很是溫柔,我卻實在沒有心情,腿腳早就發麻,根本無法挪動,肚子裡的東西還在動個不停,我顫抖著,幾乎就要倒在主人的身上。
主人扶著我,慢慢下了車,我難以站直身體,腸道絞痛噁心,只想捂著肚子蹲下。主人一手扶著我的手,一手攬住我的腰,支撐著我,把頭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地說,”別太難看了,笑著點。”
我聽從命令,儘量站直,忍受著麻癢的腿腳,翻滾的腸道,做了個深呼吸,儘量舒展眉頭,露出一個儘量燦爛的微笑,慢慢跟隨著主人,向大樓裡走去。
”喲,冷總,冷小姐這是怎麼了。”門衛大哥看到我們,馬上快步上前,關切地問著,並幫我們打開了大門。
”呵呵,好像有些暈車了。”主人笑笑,溫和的回答著,扶著我,慢慢往裡面走。
”我這有濃茶,要不要喝兩口。”門衛大哥熱心的把自己的保溫杯遞了過來,我不能理會,偏過頭,不去看他。
5秒冷場,”呵呵,王大哥,不用了,我扶她上去休息休息,應該很快就會好的。”主人接了話茬,比劃了一下,繼續向裡面走。
”哦,好,呵呵,我來幫你們按電梯。”門衛大哥收起杯子,快走兩步,幫我們擋開圍觀,向電梯間走去,而圍觀的人,也紛紛上前關心,詢問需不需要幫助,主人也一一回應著,勸說大家回去工作,不用麻煩大家了。
而我,被無數的關懷包圍著,卻只能無視掉,眼睛也不知道看向哪裡好,只是默默地忍耐著腹內的翻滾、疼痛,隨著主人的腳步,慢慢向前走著。
其實說是被人關心著,詢問著,但大家詢問的對象都是主人,並沒有人真的是在跟我說話,公司裡八卦速度傳得飛快,幾天時間,已經足夠使這些比較好事的人瞭解到,我這個每天跟著總裁一起上下班的新總裁,並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
電梯到了,主人扶著我進去,並沒有人一起跟著進來,主人等電梯門關好,便鬆開了我的腰,對
著我,輕聲的問我,”好點了嗎?”我腿腳上的麻木已經好了很多,我深吸一口氣,用手按壓了一下肚子,儘量站直身體。
主人溫柔地幫我整理了下頭髮和衣服,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給我擦擦汗,然後塞到我的手裡,笑笑,”拿去用吧。”我被主人溫柔的動作和話語雷得不行,一時僵硬在那裡,不知如何應對。
電梯在上升的過程中幾次被外面的人按開,但並沒有人上來,大家看到電梯裡只有我和主人,都只是笑笑跟主人問好,然後並不上來。
到了頂樓,主人再一次牽起我的手,拉著我走出電梯,迎面,還是小孟甜美的笑臉,”冷總,boss,早上好。”
”早上好。今天我不在的時候,有什麼事發生嗎?”主人有些嚴肅地詢問著。
”冷總,沒有,昨天那些人,並沒有再來。”小孟回答著。
主人點點頭,便開始和小孟說起今天的日程安排來,我的一隻手被主人拉著,跟隨著他的腳步,腹腔裡面依舊翻滾疼痛,菊花也隨著行走一下一下的牽扯傷口。
主人的步伐有些大,我跟得有些吃力,頭上的汗水又開始往外冒,但手裡拿著沾滿主人味道的手帕,卻捨不得使用,只是咬著牙,表情儘量柔和,努力地跟上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兩人今天的日程已經說完了,小孟不知道是看到我滿頭大汗,還是聽到了我肚子裡的響聲,關切地詢問起來,”冷總,boss的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病還沒好利索?”
主人轉過身,看了我一眼,拿過我手中的手帕,給我擦了擦汗水,微笑著,”她非要來上班,我也沒辦法。”表情一臉的寵溺。
我當然知道這是演戲,卻還是激動得不行,即便知道這笑容是假的,卻也依舊讓我的幸福感爆增,連疼痛都覺得不那麼在意了。
”我給boss衝杯參茶吧,祛溼散寒,還能補補體虛。”小孟聰慧得很,即便知道在我這裡得不到回應,卻依舊能想辦法來討好主人的妹妹。
”欣欣,你喝嗎?”主人微笑著,但並不是真的在問。我覺得有些無奈,卻早已能坦然面對,我微微低著頭,面對著主人,不言不語,主人自會給出結論。
”行,你去吧,沏濃一點。”主人轉頭,對小孟說著,”我還是要杯咖啡。”
”好的,冷總,這就來。”小孟轉身離開,主人繼續拉著我進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主人沒有關門,而繼續拉著我,自己坐到了座位上,讓我站在他旁邊,他沒有鬆開我的手,而是用另一隻手,放下公文包,打開電腦,翻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小孟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敲敲門,托盤裡端著兩杯東西,走了進來。
”就放我這邊吧,”主人安排小孟把托盤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冷總,boss,請慢用,剛沏的,小心燙。”小孟笑盈盈地,非常周到。
主人讓她出去,並把門關好。小孟離開後,主人也不再擺弄桌子上的東西,反而抬起頭,眼睛眯眯的看著我,一聲不吭。我被主人看得又開始心裡發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想喝嗎?”主人端起咖啡,輕輕吹了一下,誘人的香氣四散飄蕩開來。我知道主人是不會叫我喝的,因為我記得主人說過,我最近不能吃東西,所以也沒什麼想法,只是那香味被我吸入鼻孔,竟又是一陣反
酸,我吞吞口水,把嘔吐感硬壓下去。
主人抿了一口咖啡,然後把杯子放下,鬆開我的手,拿起那杯黃褐色的參茶,遞給我,”端著。”我聽話地兩手捧起杯子,好燙,還好有把手,我小心翼翼地端著杯子,不知道主人要做什麼。
主人等我拿好杯子,雙手從我的裙子底下伸進去,在我的大腿根處摸索起來,他把那根橡膠管子從我的腿上解開,從裙子底下伸了出來。我的臉都快綠了,這是要把參茶打進我的身體裡嗎?會死人的,這水怎麼也還有90度啊。
主人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臉,笑眯眯的,表情似乎非常愉悅。我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主人要做的事從來都沒有折扣,我儘量做好心理準備,不停地告訴自己,即便膀胱被燙傷,也只是多疼幾天罷了,反正到處都疼,多一個地方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主人慢慢地把金屬尖嘴伸到杯子上面,我看著那開口,離水面越來越近,心也跟著越來越緊,我的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厲害,我不停吞嚥口水,心裡有些發顫。
主人一鬆手,金屬頭掉進了杯子裡,金屬撞擊瓷杯,發出的那一下清脆的微響,似乎使我的心臟漏跳一拍,我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我這才想起,尿道栓現在的工作狀態是在往外抽水。
暫時的安全並沒有讓我感到絲毫放鬆,我知道,只要主人想要,我是逃不掉的,我的鼻子呼吸加重,心臟猛跳個不停,看著主人一臉的興奮,心裡不斷地安慰著自己,別怕,別怕,主人的需要就是我的用處,我的身體,全是主人的。
主人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我,手伸進衣兜,掏出手機,我已經知道,我身上的這些電子設備,似乎都是被主人用手機控制著,看來主人是要開始操控尿道栓了。
我覺得兩腿發軟,身體發抖,呼吸急促,心跳飛快,我儘量調整呼吸,保持冷靜,等待著那散發著香氣的熱水,衝入我膀胱的那一刻。
而主人卻是閉上了眼,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深深地長出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把我手上的杯子拿開,放回到桌子上面。
我滿心的疑惑,怎麼了,主人怎麼不繼續了?我的心情很是複雜,即怕主人是對我沒興趣了,又怕主人是有別的什麼更厲害的玩法。
主人抓住我的手,摸向他的胯下,我摸到那褲子裡的巨物,有些膨脹了,很好啊,主人還有興致,那為什麼不繼續了呢?
”你看,光是嚇嚇你,我就開始有感覺了,你自豪嗎?”主人眼睛眯眯著,有些微喘。自豪?這個詞有點大,但能讓主人有興致,還是讓我鬆了一口氣的,我還有用就好。
”不過現在是工作時間,不是遊戲時間,我還沒那麼飢渴,”主人口氣平淡起來,他把手再次伸進我的裙子,開始整理那根管子。我能感覺到他把管子在我的左腿上繞了一圈,然後把那尖嘴順著我的內褲邊緣,插進了我的蜜穴裡。
又尖又細的管子,順著我溼滑的蜜穴一插到底,一下子就撞到了我柔嫩的花心上,脆弱的嫩蕊被堅硬的金屬猛地一刺,我身體一顫,扶著桌子,差點失聲呻吟出來。
還沒完,主人又捏著外面的管子,扭動了幾下,調整角度,然後沿著花頸下面的縫隙繼續向裡插,插進了宮頸後穹隆,一直頂到頭,才停
了下來。
管子在花頭那裡被旋轉調整角度,那金屬尖嘴就在那裡來回活動、不斷觸碰,而後又沿著花口、花頸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蹭著兩側的嫩肉,插入更深、更緊、更脆弱的、更狹小的身體深處……一共短短几十秒鐘的刺激,就讓我兩腿發軟,身體發酥。
然後主人又整理了一下我的內褲,讓勒進蜜縫的襠部壓住管子,使它多餘的部分不那麼容易掉出來,然後主人把手拿出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主人聞手指的動作,讓我一陣羞愧,我知道我小小的內褲已經全部溼透,真不是因為我慾求不滿、慾火旺盛,只是尿道栓工作時的輕微震動,帶動了緊緊挨著它的陰蒂環,而陰蒂環直接觸碰著陰蒂內部的神經。
雖說並不很強烈,但還加上橡膠管子在尿道栓上連接著,隨著走路也會被內褲觸碰、帶動,摩擦著我的陰部各處,而深深陷入蜜縫的內褲也依舊磨人,這些無法讓人忽視的生理刺激,使我的陰部持續地流著淫水。
但是今天主人似乎並不想繼續羞辱我,他什麼也沒有說,而是把手指沾了點桌子上的參茶,洗了洗,然後用紙巾擦乾。
”把茶喝了吧,別燙著,你的消化系統快弄完了,你也應該覺出變化了吧。”主人擦著手指,笑眯眯的。
變化?是說今天格外嚴重的反酸和胃疼嗎?我端起茶杯,卻一點也不想喝,剛才不提還好,現在一提,更是覺得胃裡疼痛噁心,彷彿一張嘴就要吐出來了,別說還要再喝東西進去。
”趕緊喝了,該準備今天的懲罰了。”主人不再笑了,嚴肅起來,站起身,去開檔案櫃的鎖。
我吞嚥了幾口口水,舉起杯子,吹吹,然後咬牙,像咽藥一樣,大口大口把香氣四溢的參茶硬生生嚥了下去,呃,有點苦,不過溫熱的茶水似乎壓制住了翻騰的胃液,感覺一股暖暖的熱流把疼痛不已的胃包裹住,略燙,卻有些舒服。我放下杯子,等著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說吧,今天該懲罰你什麼錯誤。”主人坐回到椅子上,翹起腳,仰起頭看我。
我早就準備好了,開口說道,”今天該懲罰欣欣,未經允許隨便開口說話的錯誤。”我微微低著頭,不敢看向主人,心裡不停打鼓,不知道主人會怎麼懲罰我。
”嗯,你病才剛好,就不折騰你了,既然是說話的錯誤,就讓你今天多說些話吧。”主人似乎很是隨意,我卻覺得有些意外,主人居然真的會因為我生病體虛,而降低了我的懲罰嗎?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的一半是懲罰,一半是你的工作,一定要好好完成。”主人遞給我一個A4大小的硬板文件夾。我接過來,打開看看,裡面夾著厚厚的一沓子白紙,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抬頭看著主人。
”你今天的任務,是問卷調查,問題在最後一頁,大樓裡1層到30層,你每層至少要找一個人,讓他回答問卷裡的問題,本來讓他自己答就可以,但懲罰你多說話,改為不能讓別人看到你的問題紙,你要親自問他,讓他回答,而且不能讓他來寫,要由你把他的回答,記錄在前面的白紙上,你也不能讓別人看到你寫的是什麼。”主人交待著。
聽著主人的解說,我覺得頭都大了,又是要離開主人,還要自己去面對那些陌生人,和他們交談。我翻開最後
一頁,A4大的紙上,打印著問題,一條一條,都帶有編號,一共20個問題,前面的有詢問姓名、年齡、部門等,後面的有意見、建議、不滿等,有的問題還在後面標出來,必須要多少個字以上。
”你可以告訴他們這些內容都是嚴格保密的,只有總裁會看到,是他們難得的直達天聽的機會,其他的,你想怎麼說都行,但你記住了,是你問他們,可別讓他們在你這裡套話。”主人叮囑道。
我不太喜歡這種操作性大的任務,太難了,要讓我來決定怎麼說,怎麼應對,這不是我的長項啊,我喜歡聽從命令,主人怎麼說,我怎麼做,要簡單得多,我煩惱著,不知道該怎麼進行,完全沒有頭緒。
”好了,你快去吧,在樓下你想做什麼都行,休息、喝水、吃東西,都可以,但要在5點以前回來。”主人說完便不再看我,忙起自己的事情了。
上班時間就算加上午休,也只有7個多小時,420分鐘,要問30個人,平均一個人14分鐘,每人20個問題,這怎麼夠?
我在心裡略算了一下,覺得任務真的不容易,沒有時間考慮猶豫了,我等主人說完,腦子裡一邊在不停思考著怎麼才能完成,一邊拿著文件夾和筆,轉身向外走去。
一層一個,那就從1層開始吧,我坐著電梯下樓,一路上不停地在看後面的那些問題,想著該怎麼說,怎麼做,1樓很快就到了,我出了電梯,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卻一時無法邁開腳步。
1層是最熱鬧的樓層,電梯間裡有8臺電梯同時開動,卻還是有人正在等待著,我一出來,就有人進去,容不得我開口叫住他們,錯過了機會。
我站在電梯間裡,不知道該往哪走,我能看到,大堂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目標,忙忙碌碌著,很快,周圍又漸漸有了些等電梯的人,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向我靠近。
有的人可能不認識我,他們只是奇怪這個拿著文件夾的女員工,為什麼背對著電梯站著不動,還有些人可能知道我是誰,卻也同樣知道,這個新來的女總裁從不開口說話,便也不會上來自討沒趣。
我就這麼站在人群之中,似乎和他們一樣,卻又完全格格不入,電梯時不時的打開又閉合,人們上上下下,進進出出,就只有我一個,站在那裡,頭皮發麻,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在下樓時想好的那些話,這時一句也想不起來了,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主動和陌生人說過話了,幾乎是忘了要怎麼才能開口。
我的身體漸漸開始發抖,覺得那些個陌生人,都是那麼可怕,來往的人流,在我身邊不停穿梭著,就像是一隻怪獸,而我則是在它的口裡,被它玩弄著,隨時都要被吞下肚去。
我覺得心臟緊抽、胸口發堵、頭昏腦脹,肚子裡還在不停的痙攣、絞痛,渾身關節也一脹一脹的難受,我覺得眼前開始發花,血液上湧,幾乎就要昏厥過去了。
突然,我的胃裡一陣翻湧,我一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酸水,幸好旁邊並沒有人,沒有吐到別人身上,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尤其是那些知道我是誰的人,他們沉默不下去了,我再怎麼不理人,也是女總裁啊,他們要是就這麼看著我吐出來都不管,以後要是被人談論起來,還怎麼繼
續混。
馬上,就有人上前來關心我,問我有沒有事,需不需要幫助,而我吐出去這一口,反到覺得心裡好受了不少,我勉強笑了笑,張嘴說出了我今天的第一句話。
”我沒事。”
我的話似乎是給了他們鼓勵,傳說中不愛說話的女總裁,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難交流,上來搭話的人更多了,即使一開始不認識我的人,聽到旁邊人的稱呼,也忙上前過來表示關心,人越圍越多,還有人過來想拍我,想扶我,我開始煩躁起來。
”好了!我沒事!”我的聲音大了些,似乎嚇了他們一跳,”沒事了,大家都去忙吧,別耽誤了工作。”我回憶起早上主人跟圍觀的人說的話,有樣學樣的重複著。
果然管用,圍觀的人少了起來,最外圍的一些人,見也插不上手,便打了招呼,就去忙自己的事了,還有幾個人不肯離開,繼續在我身邊關懷著,而離我最近的是一個穿著乾淨整齊的便裝的中年女人,她扶著我,說話很是乾脆,接下了話茬:”好了好了,沒聽見總裁說嗎?都別圍著了,趕緊去工作吧。”
她的話,貌似比我的還管用,幾個本來還想往前湊的人聽了,停下了動作,都改為順著她的話說,”別圍著了,散開散開,透點氣。”
”我去叫保潔。”
”那柳會計,這裡就麻煩您了,我先上去了。”
漸漸眾人又都散開了些…………
而那柳會計,也轉過頭,繼續對我說,”冷總,咱們先去洗手間,漱漱口,擦把臉吧。”
我習慣了聽從命令,雖然她不是主人,但我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便抬頭找找方向,開始向洗手間走去。我已經習慣了不做回答,一時也忘記了點頭回應,她似乎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繼續扶住我,一起向衛生間走去。
其他人見我們離開,也不好再繼續跟著,便三三兩兩地談論著,或開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進了衛生間,我把文件夾放下,用手接了一捧水,含在口裡,仰起頭,漱漱被胃酸燒得火辣的喉嚨,再低頭吐掉。
可能是低頭的動作有些猛了,我肚子裡的液體被帶動搖晃起來,又是一陣劇烈的翻滾、疼痛,我皺著眉,按壓了一下肚子,一張嘴,又是吐出了一大口酸水。
”喲,您這是怎麼啦?是不是胃病啊,看你吐的全是水,是不是沒好好吃早飯啊。這可不行,早飯一定要好好吃,來,先擦一擦,到我那去,我那裡有吃的,給你墊墊。”
熱心的柳會計扒拉扒拉說了一堆,我卻實在沒有心情,吐出這兩口東西,我的胃裡舒服了許多,胸口也不再堵了,剛才那種恐慌感也過去了,自然就想起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主人的命令。
現在正是好機會,我接過柳會計遞過來的紙,擦擦嘴,沒有繼續順著她的攙扶往外走,而是拉住她,迅速地組織出語言,”謝謝您,我已經好多了,我還有點事想麻煩您,您有空嗎?”我說得小心翼翼,不太找得準自己的定位。
”瞧您說的,太客氣了,有事您就直說,我一定盡力。”柳會計拍拍胸脯,似乎很是高興。
我拿起文件夾,開始問問題,柳會計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十分配合,雖然說的不多,但還是比較順利地把所有問題都圓滿地答了上來了。
有了開頭,後面的就更好繼續,問完後,我對柳會計進行了感謝,然後告別,
來到2樓,繼續進行我的任務,剛才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要抓緊了。
有了剛才的經驗,我雖然還是緊張害怕,卻已經不至於完全無法動彈了,在二層的一條走廊裡,我叫住了一個路過的女孩子,在牆角,開始了我的問卷調查,那女孩子怯生生的,知道我是誰後,非常緊張,說話小心翼翼,非常地合作,只用了10分鐘就全部弄完了,我開始有信心起來,繼續上樓,繼續完成任務。
雖然身體上依舊是各種疼痛,各種不適,但幾乎都只是常態而已,並不算太過艱難,即便是最難忍的腹痛,也不過是中等的灌腸程度,而胃痛惡心,也在實在難忍的時候,去衛生間裡偷偷吐一下,就沒事了。
而且有著主人的允許,我雖然因為怕把裙子洇溼,依舊不敢坐下,但有機會時我可以靠著牆或桌子來問問題,以便稍作休息,所以身體上並不算是十分地勞累。
但我的大腦,卻經歷了從未有過的疲勞,要想各種東西,想到快要爆炸,幾乎每一個人的每一次詢問,都有著各種不同的麻煩,需要我絞盡腦汁想辦法才能應付的過來。
有人話很多,我要想辦法讓他停下,別耽誤時間,有的人話少,我還要問很多遍,來回引導他,使他的回答達到字數,有的人事多,問東問西,問個不停,我要用總裁的身份壓制他,才能讓他稍微配合,有的人膽小,我還要連哄帶安慰,才能讓問話繼續下去……
各種著急、煩躁、鬱悶、害怕、緊張、惱火,在我的心裡來來回回,反覆出現,而支持我強忍住這些情緒,繼續堅持完成任務的,只有腦海裡主人的那張微笑的臉。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越來越有經驗,話應該怎麼說,問題應該怎麼問,怎麼才能讓他們配合,怎麼迴避他們的疑問,甚至包括在什麼地方問,去什麼地方找人,找什麼樣的人,我都掌握了不少竅門。
但還是遠遠不夠,雖然交流越來越順利,可前面的時間還是耽誤的太多,眼看著5點越來越近,我心裡越來越煩躁不安起來。這些人真是太討厭了,為什麼就不能好好配合,非要想方設法阻撓我完成任務。
到了4點半,卻還差了5個人,我幾乎都要哭出來,卻只能強忍住心裡的恐懼和慌亂,咬牙儘量迅速地提問和書寫,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原因,還是我的經驗起了作用,後面還算是比較順利,離五點還差5分鐘時,我完成了第27樓的那個人的詢問工作。
眼看時間肯定是不夠再多問一個人了,我懷揣著心跳,按下了50層的電梯按鈕,主人說過,要在五點前回去。沒有完成任務,真的很難過,我含著淚水,硬著頭皮,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看見主人正站在辦公桌那裡收拾著東西。
主人聽見門響,並沒有抬頭,開口問到,”弄完了?”我心裡一緊,關好門,低著頭繼續向主人走去,沒完成任務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只希望主人不要太過失望才好。
主人抬起頭,看見我一臉的愧疚,再次開口,”沒弄完?”聲音開始變冷了,我又是一顫,頭低得更深了。
”我不看著你,你就偷懶是不是?”主人的語調又低了八度,語速非常慢,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打進了我的心裡。
我覺得有些委屈,我真的已經盡力了,但這不是藉口,沒完成,確實是我的錯,
如果是主人的話,肯定要比我的速度快得多。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不求主人原諒我,也不怕主人的懲罰,只希望主人別因為我的愚笨,太過生氣、失望,那樣對身體不好。
我努力思考著,怎麼才能讓主人心情好一些,我真是太沒用了,什麼都做不好,對了,我還有一個用處,那就是,我的疼痛,也許能讓主人稍微高興一點。
我想到這點,馬上開始了我的計劃,我雙手拿著文件夾,開始向上抬,同時雙膝彎曲,向地面跪去,我雖然保持了重心,但由於高跟鞋的原因,我的膝蓋還在20公分高的地方,就無法控制住速度了,我鑲著膝板的雙腿,硬生生地撞向了地面。
膝板上的一排排小刺,猛地頂上我的腿骨,那撕心裂肺的刺骨之痛,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提前做了心理準備,愣是支持住了,並沒有摔倒,也沒有發出一絲叫聲。
我從頭到腳都疼得酥麻發顫,卻依舊堅持抬起雙臂,低下頭,把文件夾高高舉過頭頂,讓我似乎斷掉了的雙膝,繼續承擔著全身的壓力。
我的汗水,瞬間就從毛孔中被擠出,開始彙集,開始流淌,開始滴落,那徹骨的疼痛幾乎使我暈眩,我卻強行忍住,打起精神,告訴自己,決不能倒下。
由於低著頭,我也不知道主人看到我的動作,心情有沒有好轉,只覺得,主人並沒有開口罵我,應該就是一種默許,我對自己的小計劃,略微覺得有些得意。有了信念,我更加打起精神,繼續感受著全身心的疼痛,繼續堅持舉著文件夾。
疼啊!腿疼、腹疼、關節疼,渾身都疼。酸啊!腰痠、背痠、胳膊酸,渾身都酸。堅持,忍耐,堅持忍耐,能多一秒是一秒,只要主人沒有叫停,就是支持,就是鼓勵,我就要繼續。
在痛苦中,似乎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時間越長,主人就會越高興,這種信念,讓我雖然身體很是疼痛,內心卻充滿歡喜。
”還差多少?回答我。”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開口詢問到,語氣平和,似乎真的心情有了好轉。
”回主人話,還差三個人。”我張口說道,吐字不清,因為牙齒疼得正在打顫發抖。
”沒弄完就加班弄吧,”我聽見主人再次開始收拾東西的聲音,”再給你多加5個,要求全是40歲以上男性,樓層為30~ 40之間,隨便你選。
我電腦不關了,密碼是你的出生年月日倒過來,你問完之後,在桌面上建一個文檔,把問題和答案,一條一條給我排寫清楚,然後把紙質的銷燬。你要注意,他們下班的時間是6:30,你要是再給我拖拖拉拉,問不完,就給我小心了。
我沒時間等你一起回家了,這裡有張公交卡,裡面有10塊錢,全弄完自己坐車回去,門給你留到9點半,到時候還沒回去,我就當你在外面過夜了。”
主人一下子說了很多,雖然語速不快,但要記住的內容不少,我正處在巨大的疼痛之中,腦筋有些不太好使,只能集中注意力,拼命記住主人說的話,至於理解,先放在一邊吧。
主人在說話間,就已經收拾完東西了,他走到我面前,面對著我站好,我能看見他黑亮的皮鞋和筆直的褲線。我腦子裡還在努力記住剛才主人的話,生怕忘記什麼,再把任務搞砸。
”剛才說的
那些,並不是懲罰,只是因為你工作沒完成的加班而已。”主人的口氣很淡,甚至還帶著一絲柔和。”下面的這個才是。”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陰部傳來一陣極致的酥麻快感,那快感是如此地猛烈,瞬間衝入腦際,酥軟傳遍全身,我跪不住了,失聲呻吟出來,趴倒在了地板上。
那快感僅僅持續了不到兩秒,我卻感到一股股的淫水,開始向外湧冒,我的雙手連地面都撐不住,就只能半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氣,渾身顫抖著,全身心地努力抑制住高潮。
”但這不是懲罰你任務沒完成,而是因為你擅作主張,沒聽到我的命令就下跪。”主人的話繼續說著,我卻沒有半點心情。
那快感是來自陰蒂環,雖然似乎只是快頻率地震動了一下而已,但那震動的地方,就是那緊貼著陰蒂敏感神經節的,埋在陰蒂裡面的部分。
想當初,主人只是轉動了一下陰蒂環,我就達到了高潮,而現在是程序編好的機械化的震動,那種快感,那種刺激,是那麼強制,那麼直接,我完全無法抵抗。
我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絲毫不敢動彈,努力調整和壓抑著生理上的反應,心裡有些為我自作聰明的舉動後悔了。
”這懲罰,從晚上7點開始,直到我電腦關機結束,期間不定時震動,每次5秒,中間間隔至少2分鐘,你自己爽的時候,小心聲音,下班後可能會有保安巡邏。”主人依舊站在那裡,淡淡的說著,就像是在唸玩具的使用說明。
我雖然勉強忍住了剛才那波快感的來襲,抑制住了那臨門的高潮,卻還是不斷地後怕,這樣的懲罰一會兒還會有,而且還會有不知道多少次,而我,還能忍住其中的幾次呢?我害怕極了,又開始顫抖起來。
”欣欣。”主人的聲音變得又有些溫柔,我聽到他叫我,顫抖著抬起頭,向主人看去。
”雖然你的小聰明不應該,但它確實起了作用,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那麼生氣,你的舉動讓我知道了,你確實沒有偷懶。
所以,我決定額外給你一些獎勵,具體是什麼,晚上你到家再說。別太害怕了,記住,你的疼痛,都是為了我。”主人蹲下身子,看著我的眼睛,撫摸著我的頭髮,輕柔地對我說著,讓我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我看著主人柔和的目光,心裡一陣激動,是了,我的疼痛,都是為了主人,即使一會兒的懲罰我沒忍住,被控制器電擊了,那也不要緊,因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真的讓主人不再那麼生氣和失望了,我的懲罰沒有白受,我的痛苦並不是白挨的。
而額外的獎勵?我從沒有想過,那可真是絕對的意外驚喜。
”走的時候,注意關好電腦和門,我離開後,你就趕緊開始工作吧。還有,我聽說你今天在外面吐了,以後小心點,吐的時候不要再被別人看到了,你還會經常吐的。”主人聲音柔和,微笑著,輕聲地說著,又摸了幾下我的頭髮,就站起身,準備向外走。
快感的浪潮差不多已經過去,腿疼也得到了一定休息,我咬咬牙,緊跟著主人的動作,站起了身子,撿起文件夾,撣撣身上的土,追上主人的腳步,準備跟主人一起下樓,即便是這一點點能跟主人在一起的時間,我也絲毫不想錯過。
在等電梯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猶豫,進了電梯後,我
終於下了決心,放棄了想送主人到一層的渴望,按下了28層的電梯按鈕。
按的時候,我還偷偷看了看主人的表情,想知道主人對我的舉動,是失望還是讚許,但主人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似乎根本就毫無關係。
28層到了,電梯門打開,我懷揣著小小的失望,向門外走去,身後卻傳來主人柔聲的話語,”要注意休息,別太累著了。”我猛地轉身,卻只看見電梯門的閉合,沒見到主人說話時的表情。
即便如此,我還是高興了起來,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愉悅地開始繼續完成我的工作。可惜我沒高興多久,就要再次面對現實的殘酷,下樓時已經將近5:20了,卻還有8個人的任務要完成。
即使我的經驗豐富了一些,但時間還是完全不夠用,到了6:30下班的時候,我還在問倒數第二個人,我不敢想象如果再次沒完成任務會怎麼樣,那樣的話,主人該有多麼的失望。
好在這人也急著下班,很是配合的把後面的問題,全都答完,我和他告別後,在樓裡急得團團轉,終於在38層發現了幾個加班的人員,其中就有我要的40歲以上大叔,才算是有驚無險地完成了我的任務。
然後我拿著文件夾,趕緊回到頂樓的辦公室裡,我要快些把今天寫的東西輸入電腦,才能儘快結束今天最難的那懲罰部分。
後面就不再細述,快感、刺激、慾火、忍耐、工作、堅持、興奮、呻吟、叫喊、高潮、電擊、疼痛、恐懼,該有的,不該有的,究竟都發生了什麼,我不想回想,大家可以隨意猜測。
自己坐公車回家,也是一場噩夢,我長這麼大,幾乎就沒做過公車,更別說還是獨自一人。我用電腦查了路線,還好只用轉一趟車,可是我本來並沒有外出的打算,根本就沒有穿大衣,我只好在這接近0度的天氣裡,瑟瑟發抖地行走,還要忍受路人異樣的目光。
寒冷使我腹腔內的氣體和液體更加難受,我覺得肚子裡像是裝了一塊冰坨,徹骨的寒氣從內向外散發著。走路的時候似乎還好些,但站著等車時,那種疼痛,那種冰凍,讓我只想蹲下不動。
但在眾人訝異的目光裡,我又害怕有人會上前來關心,只好強忍住站直,看著地面,偶爾還聽到他們小聲討論著奇怪著,這個穿著單薄的美女為什麼還會額頭冒汗。
公車上的擁擠,更是讓我不堪,我什麼時候跟這麼多陌生人擠在一起過!看不出來的身痛,就不提了,可我陰部的三個洞裡,都還插著管子啊,那種怕被別人發現的恐懼,讓我渾身顫抖,卻又連顫抖都不敢,怕會更加引起注意。
但我的衣著,本就惹人側目,更別提我的身材和表情了,無論是車站,車上,還是路上,但凡有人的地方,我都是被注視的焦點。
那些普通人,赤裸裸的視線,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好在我雖然沒有穿外套,但毛衣和長裙並不算暴露也不太過性感,雖然被無數人看,但畢竟是市中心的公共場所,晚高峰還沒過去,運氣也還算可以,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裡,並沒有遇到什麼太過大膽的人上前搭訕。
好容易熬到了下車,往小區門口走,我又有了新的煩惱,主人住的高檔小區,靠近河邊,車流少,人流少,裡面全是獨棟的別墅,進出小區的,幾乎全是私家車。
雖然
因為一些原因,偶爾也會有出租車停到門口,但根本就不會有從幾百米外的公交車站走過來的人,這種人,肯定會被保安列為重點懷疑對象的,而我又不被允許和外人交流,我真不知道保安會不會放我進去,而我又要怎麼跟他解釋。
我頂著寒風,終於走到了小區門口,果然,保安看我還在向裡走,便出聲制止了我,不讓我進去,我沒有辦法,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從值班室裡出來,一步步向我靠近。
”您好,”小區保安很有禮貌,向我打著招呼,開口問道,”這位女士,您是要去哪裡?”
我有些無奈,不知道該不該理他,理他的話,主人會不會不高興,但不理他,看樣子我是進不去了。
”咦,您是住在A1棟的冷小姐吧。”貌似保安認出了我。
也難怪,小區裡一共就十幾棟房子,保安估計會了解一些業主的基本信息,而我在這小區裡進進出出了一年多,只要不是新來的,也不怪他能認出我。
可我還是覺得很尷尬,不光是因為不知道能不能理他,還有,他一眼就認出了我,而我卻完全不知道他是誰,過去開車進出小區時,身上總是各種痛苦,各種不適,哪裡還有心情去看保安的臉,去關心他到底叫什麼。
保安似乎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繼續跟我搭話,”冷小姐,今天怎麼沒開車,還穿這麼少,快回去吧,彆著涼了。”
聽了他的話,我覺得如釋重負,肯讓我進去就好,那我就不用想辦法和他解釋了,我抬起頭,繼續向裡面走去,保安見我完全不理他,便不再自討沒趣,一邊不知道在心裡怎麼罵我,一邊嘴上還恭恭敬敬,”您慢點走,天這麼黑,小心地上的石頭。”轉身,回到了他那溫暖的小屋子裡頭。
我不去理他,繼續踩著10多公分高還小一號的高跟鞋,邁開已經站了幾乎12個小時的雙腿,承受著腳底內置物的硌痛,向那亮著燈光的A1棟走去。
現在的時間大概在9點鐘左右,我本以為這個時間家裡應該沒人,因為每天這個時候主人都應該還在會所裡,但我不抱任何希望按響的門鈴,竟然很快就有了回應,開門的人也大為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是歐陽魅。
他的衣著打扮還是那麼一絲不苟,雖然在室內並沒有穿西裝外套,但潔白的襯衫打著領帶,釦子系得嚴嚴實實,他看到我,微微皺皺眉,用漂亮的丹鳳眼瞟了我一下,便回身向裡面走去。
我進來,自己把門關好,滿頭的霧水和疑惑,我沒有第一時間去衛生間洗漱,而是先進屋,想看看主人在不在家裡,我轉遍了地下室和飯廳,沒有看到別人,便向樓上走去。
書房和健身房也沒有人,但我的房間裡,卻有著5個人,歐陽魅也在那裡,看著三個工人打扮的人,在組裝著什麼東西,我這才想起,昨天主人似乎說過什麼機器的事情。
小白也在,不過卻是赤裸著身體,側躺在地毯上,似乎有些無聊,看見我出現在門口,也沒有理我,而是換了個姿勢,繼續躺著。
我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去衛生間洗漱,我雖然平時在家裡都是赤裸身體,但今天有這麼多外人在,我可做不到小白的那種坦然。
我自己從衣櫃裡,翻出一條黑色絲綢連衣裙,才下到衛生間裡,開始脫衣服,尤其是鞋子和內衣褲,真的是讓我很
難受。
脫光衣服,我小心地調了些溫水,洗臉,洗頭,用力擦拭身體,想要讓自己的體溫儘快恢復,還要注意避開腰上的紗布和陰部的管子。
這時,我才注意到,我體內的尿道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工作,不再微微震動,也不再往外抽取液體,而且似乎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因為我的膀胱裡已經充斥了一些尿液,但並不算多,也不算脹,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我儘量弄乾淨自己,換上乾淨的連衣裙,卻也完全不想去見陌生人,我來到書房,拿起之前看的一本書,坐到辦公桌前,休息我勞累了一天的雙腿雙腳。
我雖然沒看到主人,但小白和歐陽魅都在,那主人應該也沒有出門,大概是在臥室裡,我雖然很想去見幾個小時沒見的主人,但此時此刻卻只能等待,只能忍耐。
心不在焉地才看了沒幾頁,門外就傳來了說話聲,我沒關書房的門,就是為了注意外面的動靜,我放下書,快步走到門口,向外面看去。
歐陽魅正陪著三個工人邊說話邊向樓下走,而小白,正跪在門口,撣自己身上的土,他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打開了主人臥室的門,跪行進去,又關上了,估計是去向主人報告。
我也走出來,在門口站直身體,等待著主人的出現,過了一會兒,歐陽魅也再次上樓,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站在主人臥室門口的另一邊,和我一樣,緊盯著那扇白色的木門。
在我們兩人的密切注視和盼望下,那門終於開了,那身影終於出現。主人先是看到了歐陽魅,微微一愣,張口說道,”不是弄完了嗎?你還不趕緊回去?會所這點正要忙呢。”
我眼見著歐陽魅的神色,從看見臥室門打開時的開心,到見到主人身影時的興奮,再到聽見主人話語時的驚訝,最後變為了難以言表的失落和苦澀。我看見他最終垂下了眼皮,略有哽咽地說,”我這就回去,你要是有什麼事,再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機器不是全自動的嗎,出了毛病我再找你。”主人點點頭,微微笑著,一臉的不在意。
我看見歐陽魅又微微張了張嘴,卻沒再說什麼,苦笑了一下,點點頭,轉身向樓梯走去。主人不再關注他,而是轉過頭,看向我,微微笑笑,對我說,”過來。”然後就走進了我的房間。
我忙跟著走進去,只見一臺碩大的機器幾乎佔了半個房間,中間看上去有些像個樣式怪異的摩托車,上面還有蓋子,側面有幾個箱子和觸屏操作區,看上去既是複雜又是精密。
”這是你專用的床,以後你就在這裡睡覺,全自動的,現在,你去衛生間把胃裡的東西全吐出來,要進行消化系統的最後一步改造。”主人圍繞著機器,摸來摸去,似乎很是愉悅,沒有看我,嘴裡卻對我說著。
我心裡充滿了好奇,卻也深知這對我來說,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我聽話地下樓,盡力吐出了胃裡的液體,漱了漱口,再上樓回來,主人還在機器旁,在操作盤上,按動著什麼。
主人見我回來,在旁邊地上的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瓶500ml左右的藥水,遞給我,”把這個喝了,慢一點,先充分漱口,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嚥下去。”
我接過來,按照主人的指示,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著,藥水一
股子鐵鏽味,有些澀澀的,喝起來很怪。
”喝了這個,你的消化系統改造就算是全部完成了。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改造時,在你的腹部做了一個小手術,那是把你的十二指腸末端,進行了封閉。
所以以後你吃的東西,最多隻能到達十二指腸,不會再進入小腸,也就無法被充分消化吸收。而且你以後不需要再從上面吃東西了,但你的胃液、膽汁等消化液還會照常分泌,所以你依舊會有飢餓感,並且比起以前來只增不減。
而這個藥水,長久抗酸,是為了保護你的消化道不被損傷,它能夠保護你的食道、胃壁、口腔、牙床、牙齒不會被消化液腐蝕,而消化液在你的身體裡,沒有地方去,就會彙集到胃裡,積攢得多了,就會引起嘔吐。
這個你今天應該已經充分感受過了,而現在你的胃還比較大,以後還會慢慢縮小,所以你還會吐得越來越頻繁。但睡覺時機器會保持你低頭張嘴的姿勢,所以嘔吐物不會進入氣管,你不用太過擔心。”
在我喝藥水時,主人向我介紹著,我越聽心裡越是發寒,我向正常的人類,又邁遠了一步。
主人說完,沒有馬上抬頭,而是繼續摸著機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看看我,再次說到,”機器用起來很簡單,通過你膝板裡的芯片控制,只要你趴在上面放好位置,它就會自己啟動,結束時間是每天早上6點,到時候,你就起來,該幹嘛幹嘛。
具體有什麼功能,很複雜,等你試過了,再慢慢講給你聽,現在是遊戲時間了,你喝完藥水就去地下室吧,今天不用跪著了,你病剛好,還需要調養。”
主人說完,便轉身去了對面的臥室,小白很快從裡面出來,爬行著,下了樓去,但主人直到我喝完藥水,也沒有出來,我只好聽從著命令,先去了地下室。
推開門,一眼就看見小白正標準跪姿跪在空地中間,聽見我開門的動靜,似乎還更直了一些,但並沒有回頭,我從側面,走到沙發旁我的位置那裡,背手站好,小白看見是我後,明顯地瞥了一下嘴,一臉的失望。
突然,地下室的門發出一聲巨響,似乎是被一腳踹開的,小白一顫,還是沒有回頭,估計是主人有什麼命令,而我轉頭向聲源看去,頓時覺得兩眼放光,口水直流。
只見主人從門口向裡走來,上半身是迷彩短袖背心,料子又薄又貼身,一眼就能看出衣服下那結實胸肌的輪廓,下半身是特種兵那種迷彩褲,腿部大兜小兜,鼓鼓囊囊,腰上繫著黑色的腰帶,小腿上綁著軍綠的綁腿,全身上下突顯出一種霸道的軍人風采。
他的頭髮似乎也被打理過,一根根全都豎了起來,手上戴著露指的霹靂皮手套,肩上還背了一把狙擊步槍,儼然一副特種兵的打扮。他的腳上,自然是戰術皮靴,看起來又硬又厚,一步步向中間走著,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叮叮的響聲。
(淘寶。cn/ YzKXWJy)
主人的步子很慢很重,那鞋底撞擊地面的響聲,一下一下充分地在調教室裡迴盪,我能看到小白一臉的興奮,他只聽著皮鞋踩地的聲音,分身就開始有了些抬頭的跡象。
主人一步步走到小白身後,抬腳踩到小白背在腰上的雙臂上,把他踩趴在地,小白一直沒有回頭,並沒有任何
心裡準備,臉一下子磕在了地面上,嘴唇也破了,鼻子裡也開始流血。
他疼得悶哼了一下,表情痛苦,但隨著主人踩著他雙臂的腳,在他胳膊上的碾壓,他的表情竟再次開始興奮,嘴裡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爽。
過了一會兒,主人把腳離開小白的胳膊,把背在身後的槍,拿到身前,上了一下膛,槍栓發出卡卡的響聲,小白聽了似乎是有些疑惑,主人用槍口頂了一下小白的肩胛骨中間,說到,”轉過身來。”
小白聽到命令,翻了個身,一眼就看到穿著一身迷彩的主人,和正對著他的槍口。突然發現被槍指著,任誰都會被嚇一跳,但小白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會有危險,注意力便放在了一身特種兵裝扮的主人身上。
我不知道迷彩是不是他的興奮點,但主人穿著這身本來就非常的帥,小白自然也看得口水直冒,我看到他的分身已經在半勃起狀態,大概是剛才被主人踩時,有些興奮了起來。
主人又用槍口頂了一下小白的胸口,繼續命令到,”起來,雙手抱頭。”小白接到命令,手腳並用,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腦後,等著主人下面的動作。
主人繼續端著槍指著小白,慢慢向前,冰涼的槍口頂在了小白的鎖骨上,接觸的那一剎那,小白明顯顫抖了一下,分身也隨著那顫抖,又脹大了一分。
主人的槍口在小白身上移動著,先是順著右鎖骨用力刮蹭,蹭出一道明顯的紅印,然後是胸口,槍頭圍著那早就凸起的乳頭,轉了幾圈,卻始終沒有碰到,小白低著頭,看著那槍口的移動,吞了幾口口水,呼吸有些加重。
然後那槍口繼續向下,在胸口下那些有些突顯的肋骨上,”之”字形來回划動,小白哼哼出來,身體有些顫抖,主人的槍口順著肋骨,繼續向側邊划動著,慢慢地轉到了小白的身後。
槍口繼續在小白的肩胛骨上劃寫著,而看不見的後背,觸感更加敏銳,再加上脊椎的敏感和肋骨的癢癢肉,小白開始呻吟,顫抖得更加厲害。
然後,主人操縱著槍口順著小白的脊椎,從脖子向下,一點一點慢慢地移動,速度很慢,時不時的還停下來,旋轉槍頭頂撞碾壓那些突出來的骨頭。
然後繼續向下,再向下,慢慢來到了小白的股溝,隨著主人槍口的移動,小白背部的肌肉,越來越緊繃、僵硬,呼吸也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在槍口順著股縫終於接觸到小白的菊花口時,我看見他抬起頭,張開嘴,發出了一聲長長地呻吟。
主人並沒有在那裡多做停留,而是繼續向下,槍口蹭著小白的會陰,穿過小白的雙腿間,頂到了他身體前面的陰囊,而後,槍管就在那裡,時而抽插,時而擺動,摩擦著會陰,觸碰著菊口,頂撞著小球。
小白的分身早就翹挺了起來,他閉起眼睛,專注地感受著那冰冷堅硬的槍管,在他灼熱敏感的地帶,不停地造成著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刺激。
只見他時而微微踮起腳尖,時而輕輕扭動臀部,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喘息聲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和身體也越來越紅。
就在這時,主人突然把槍揹回到了背上,然後右手抓住小白的頭髮,腳下猛地一踢小白的腿彎,使他生生地向地面跪去。
這個動作很有技巧,我曾經聽主人給調教
師上課時談起過,手上的力度和方向,要控制奴的身體姿態和下跪速度,給客人服務時,抓的不光是頭髮,還可以是腦後的雙手,而且不但要注意力度,還有抓握的時間,可以讓奴有個心理準備。
而主人對小白,就完全不用了,他不但不會抓住小白的手向上控制速度,反而會在他雙膝落地前,向下按壓頭頂來加快下跪速度,而落地後,又會抓住頭髮,向上提拉,禁止他向前趴倒或向後跪坐。
小白正沉浸在令人陶醉的感官享受中,突然,脆弱的腿彎被堅硬的鞋頭猛踢,疼痛、腿軟,導致身體失重、下跪,頭上被按壓,膝蓋瞬間觸地,劇痛傳遍全身,然後是頭髮被拉拽,即不能倒下也不能後坐,只能被頭髮吊在半空。
疼痛從身體各處,接二連三,源源不斷地襲擊過來,尤其是膝蓋磕向水泥地面的疼痛,使小白的舒爽瞬間變為了徹骨的巨痛,他大聲叫喊出來,想要彎腰去捂住膝蓋,卻被抓著頭髮控制住,只能繼續保持抬頭直跪的姿勢,讓疼痛的膝蓋,繼續承受體重。
主人抓著小白的頭髮,把頭湊到他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聲音有些小,我沒有聽到,只看到小白咬緊牙關,承受著腿疼和頭髮被拉拽的雙重痛苦,費力地點了點頭。
”很好。”主人說道,然後鬆開了抓著小白頭髮的手,小白明顯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雙手也放鬆下來,按揉自己的膝蓋,大口大口呼吸。
接下來,主人摘下了背上的槍,把槍揹帶套在了小白的脖子上,又把槍桿擰動旋轉一圈,使帶子勒住了小白的脖子。小白本就還沒有喘勻氣息,這時又突然被勒住了脖子,他本能地用雙手去拉脖子前面的布帶。
主人繼續抓著槍身中間,順勢一壓,把小白再次壓倒在地,膝蓋頂住小白的後腰,使他趴在地上,不能起身。這一次雖然也很突然,但小白雙手的位置比較合適,他本能的支撐了一下地面,沒有再次磕到鼻子。
主人就單膝跪壓在小白的後背上,從兜裡掏出一捆打包帶,把小白的兩隻手,分別捆在了狙擊步槍最遠的兩端。估計綁得很緊,因為我看到主人的每一次用力拉拽,都會讓小白的身體僵直一下,可見那力道並沒有絲毫作假。
主人綁得並不快,似乎是想讓小白充分地感受,他一邊綁還一邊時不時的用跪在小白背上的膝蓋,碾壓、頂撞小白的脊椎,弄得小白吃痛,大聲叫喊、呻吟起來。
而隨著主人一下一下地捆綁和碾壓,小白的身體竟漸漸更加泛起潮紅,沒被壓住的下半身也開始不自然的扭動,似乎在試圖抬起屁股。
貌似剛才被巨大疼痛略微打壓下去的慾火,這時候又隨著主人的捆綁、束縛,再次被調動了起來,我眼見他越來越興奮,大張著嘴,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綁好後,主人拉著小白脖子後面的步槍,把他拉拽起來,重新坐在了地上,然後轉到他的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臉。
那槍的份量不輕,即使不是真的,也絕對是金屬製成,地心引力把沉重地槍拉向地面,而小白的脖子被套在槍上,他想要更好地呼吸,就要用被綁住的雙手,向上抬起槍支,但”山”字型的捆綁姿勢,使他又很難維持,小白就在糾結中、痛苦中、缺氧中、喘息中,變得越來越興奮,臉也越來越紅。
主人抬
起腳,再一次把小白仰面踹倒,然後,用腳踩在了小白已經明顯勃起,但還不算充分的分身上面,輕輕碾壓起來。
”小騷貨,現在是讓你伺候我,不是我伺候你,趕緊把你的玩意兒給我縮回去,不然看我把它踩爛。”主人一邊羞辱著小白,一邊繼續踩壓著他的下體。
小白的脖子由於姿勢的變化,不再被勒緊,呼吸順暢了一些,但後脖子上枕著堅硬又不平整的金屬,肯定也好受不了。
再加上脆弱的下體被厚重的鞋子碾壓著,我看到他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扭動,雙腳也在地面上不斷亂踹,使得槍支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聲響,混雜著呻吟聲、喘息聲,讓人聽了很是一陣焦躁。
但小白的分身雖然被主人踩得形狀變化,七扭八歪,卻並沒有萎靡縮小,反而是愈發的紅潤、粗壯起來,分身的膨脹使主人粗厚的鞋底被越頂越開,分身從下面露出來的越來越多,最後甚至開始流出體液,有些抖動,似乎像是有了即將要噴射的跡象。
就在這時,主人把腳抬高,以膝蓋為軸,前後擺動,堅硬的鞋頭,正撞在了小白兩腿間的陰囊上面。
這可不同於踩壓分身了,小白瞬間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瘋狂地扭動搖擺起來,雙手想要去撫慰自己最脆弱地方的傷痛。
但由於槍支沉重的束縛,他甚至連彎腰起身,或是側身蜷縮都做不到,就只能攥緊了拳頭,不停地挺起腰背、亂蹬亂踹,通過掙扎,通過叫喊,試圖減輕那我難以想象的痛楚。
”既然你自己控制不了,我來幫幫你。”主人淡淡的說著,在小白悽慘的哀嚎聲的陪襯下,顯得是格外的冷酷無情。
小白雖然極力地掙扎、扭動著,卻絲毫不能碰觸到他那極度需要安慰的脆弱,急躁和疼痛使他開始哭泣起來,眼淚、鼻涕、口水都開始亂流,混合著剛才的血跡,配上那異常痛苦的表情,讓我看了都覺得有些不忍。
主人說完話,轉身走向了櫃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分身束縛籠,再次回到了小白的雙腿之間。這時,小白的喊叫聲雖然已經變小,但他還在扭動著身體,不停喘氣、哽咽、哭泣、摩擦著臀部,試圖繼續緩解那還沒有完全過去的巨大痛楚。
主人蹲下來,一把握住小白那痛苦的根源,小白一下子就停止了扭動掙扎,因為他那還在疼痛中的脆弱,再一次被主人一手掌握住。
主人一邊輕輕撫摸、揉捏剛才被他弄疼的陰囊,一邊動作迅速地把手上的束縛籠,戴在了小白已經變小、癱軟的分身上,環扣箍住了分身的根部,在那下面上了一把沉重的掛鎖,卻沒有拔下鑰匙。
那束縛籠,不是普通的那種貞操籠,而是筆直的,並且要更大一些,可以使分身有一定的勃起空間,但在籠子頂端,卻豎立著幾根尖銳的硬刺,能使那因為分身勃起,剛剛露出包皮的龜頭,會正好被尖刺刺到,讓它重新縮回到自己的巢穴之中。
從小白的角度,他看不到主人在做什麼,給他帶了什麼東西,但卻能感覺到,主人正在安撫他巨痛無比的卵囊,他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也不再哭喊,呼吸也開始慢慢放平緩。
等小白重新平靜下來後,主人站起身,伸手拉住小白脖子上的布帶,使他向前坐起,然後,繼續拉拽,向沙發走來。主人的步子很大,小白被拖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趕緊撅起臀部,移動雙腿,跪行著,儘量跟上主人步伐。
主人坐到了沙發上,把小白的脖子,繼續向下拉拽,然後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右腳面上,說到,”該你伺候我了,給我把鞋子脫了。”
聽到這個命令,小白那滿是淚痕和血跡的臉上,竟然露出喜色,他張開嘴,伸出舌頭,也不顧沾在上面的自己的各種液體,先是從下到上,狠狠地舔了兩下鞋面,然後上前用嘴包裹住繩結,開始吸允,開始啃咬,試圖解開那小牛皮的鞋帶。
主人並沒有抬起腳,鞋子依舊是落在地板上,小白扛著沉重的步槍,頭低得很深,腰背非常吃力,但他依舊興奮不已,嘴裡呼哧帶喘,弄得漆黑的鞋子上,滿是他晶瑩的口水。
也不知道是因為嘴上不太靈活,還是因為鞋帶系得太緊,小白啃咬了一陣,也沒見把上面的蝴蝶結解開,突然,小白悶哼一聲,額頭頂在了鞋面上,滿臉的興奮變為了痛苦,他向自己的分身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小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深知這束縛籠將給他帶來什麼樣的痛苦和煎熬。
”趕緊的,我的腳剛才踩得好累。”主人懶洋洋的說著,抬起右腳,頂起小白的下巴,然後翹在了左腿上,身體向後一靠,一副悠然自得。
小白聽了命令,跪著挪了幾步,再次把臉湊向主人的鞋面,這次卻不是一臉的興奮和喜悅,而是小心翼翼,滿臉的苦澀。小白慢慢地用牙齒咬住鞋帶,輕輕向後拉拽,那表情就像是咬著定時炸彈一樣。
但沒那麼容易,蝴蝶結並沒有被拽開,應該是上面還多繫了一層死扣,小白沒有辦法,只好顫抖著,再次向鞋面湊近,當他的鼻尖再次碰到鞋子時,他竟又是一下猛烈地顫抖,跪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深深地低下頭去。
這次主人並沒有催他,而是笑盈盈地繼續看著,因為無論催與不催,小白都不可能一直趴下去,始終要抬起頭來,再次去完成那個讓他即喜歡又害怕的任務。
果然,片刻後,小白再次抬起頭,苦著臉,用牙齒湊向繩結,去咬住那小牛皮的鞋帶,向後拉拽,以便完成主人的命令。
就這樣,小白一邊奮力地用牙齒解著主人的鞋帶,一邊又要壓制自己對皮鞋的慾望,儘量控制,讓自己的分身不要勃起。
但人怎麼可能抑制得住自己的身體反應,小白雖然不再低頭蜷縮身體,但還是不斷地被束縛籠上的尖刺打斷勃起,悶哼出聲,而且還越來越頻繁,中間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
小白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壓力,竟再一次開始抽泣,並且掉下眼淚,而鞋帶只算是解開了一半,繩釦雖然早就解開,但主人的要求,是要把鞋帶全都拉出釦眼才算完成。
”好了,別哭了,你只要把這隻鞋上的鞋帶都解開,我就給你放出來。”主人皺著眉,開口說話。
小白聽了,抬頭看了一眼主人,吸溜了一下鼻涕,咬了咬牙,再次埋頭向鞋帶奮戰,只見小白時而咬牙忍耐,時而猛咬鞋帶,時而又被尖刺刺痛悶哼,但最終,總算是把主人右腳上的鞋帶,全部拽了出來。
在把鞋帶拉出最後一個釦眼後,小白叼著鞋帶,瞪大了淚汪汪的雙眼,滿臉渴求地看向主人,就像是一隻餓極了,但嘴裡叼著兔子卻不敢吃,還要邀功請賞的大型獵犬。
主人笑笑,誇獎道
,”幹得好”,然後把腳放下,雙手伸向小白的胯下,小白趕緊跪直了身子,分開雙腿,把胯下的東西向前送出,讓主人更加方便地夠到。
主人把小白分身上的束縛籠解下來後,沒有立刻鬆開小白的分身,而是用另一隻手從小白的口裡拿下鞋帶,然後在小白的胯下纏繞起來,沒有綁住分身根部,而是在陰囊的根部繞了一圈,打了兩個死結,使那兩顆圓球上的褶皺全都抻平,讓它們更加凸出身體。
戰術皮靴的鞋帶很長,主人捆完陰囊,把垂下來的兩根繩頭,一點一點地塞入小白的後穴裡,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的菊花,乾澀無比,鞋帶雖然被小白的口水浸溼過,但對於粗糙的牛皮鞋帶來說,完全是不夠用的。
主人只能一小點一小點往裡捅,塞得很是有些吃力,而小白,卻是滿臉的興奮,分著雙腿,微微扭著屁股,菊花一動一動地,把那鞋帶一點一點全都吞了進去。
”好了,現在來把這隻鞋子脫掉。”主人塞完鞋帶,坐直了身體,把右腳插入小白的兩腿之間,向上頂去,鞋尖頂住小白的會陰,鞋頭蹭到小白被綁住的陰囊,小白隨著主人的動作,身體向上僵直、挺起,雙腿併攏,把主人的鞋子夾在了兩腿之間。
脫鞋子,這是下一個命令,小白兩腿夾著堅硬的皮靴,跪得筆直,卻不知道要如何進行,鞋子是夾住了,可怎麼才能脫下來呢,只見他先是稍稍向後退了一點,發現這樣不行,雙腿的移動使鞋子離開了控制,夾不住了。
他重新上前,把鞋子夾好,主人趁他分腿夾鞋時,又是向上一頂,讓鞋尖緊緊地貼住小白的陰部,小白又是一下僵直,然後開始慢慢扭動屁股,試圖讓鞋子從主人的腳上鬆脫。
可能是有些效果,只見他時前時後,時左時右,時而轉圈,時而輕輕的搖擺著腰部,扭動著屁股,隨著他的動作,小白的臉色重新開始變紅,嘴裡不停的喘息流著口水,他的分身表現得更是明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就筆挺、直立、脹大起來。
隨著他越來越興奮,他的動作也越來越猛,只見他仰起頭,也不顧脖子上的束縛,一邊狠狠地搖著屁股,一邊開始大聲呻吟,已經完全不象是在脫鞋,倒像是在自慰了。
”主…主人。”小白雙眼通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開口說道。主人正在眯著眼,看著小白,沒有搭話。小白沉默了一下,然後又鼓起勇氣,繼續說到,”主人,白奴想申請高潮。”
主人明顯笑了一下,眼睛更眯了,”不行,還不到時候。”小白聽了臉上更是紅了一分,他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太過自我,便不再那麼猛地搖擺身體,摩擦自己,而是夾緊雙腿,專注在向後挪動上面。
但他不動,不代表主人也不動,主人的腳腕開始活動起來,前後,左右,旋轉,扭動,而小白敏感的下體就頂在鞋尖上,堅硬的皮靴,稍微一動,就帶來強烈的磨擦感。
小白一點一點向後挪動著,試圖脫下那隻皮靴,但高幫皮靴哪有那麼容易就被脫下來,他一後退,鞋子就有些脫離他的兩腿間,他就要再次上前,把它夾住,而主人就會趁這個時候,再次向上頂,用鞋尖繼續頂住小白的會陰和陰囊。
”嗯~~~嗯~~~”小白開始從鼻子裡哼哼出聲,現在不是他主動追求快感的時候
了,而是要想著怎麼一邊忍住高潮,一邊把鞋子脫下來。
小白被綁住的陰囊也開始有些發紫,像兩顆碩大的提子,在那裡晃來晃去,而主人的鞋尖在小白的會陰處,不停地撥弄那跟鞋帶,而那鞋帶綁著陰囊的同時還牽扯著菊花,動起來,造成的是各種不同的刺激。
隨著時間推移,小白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小,動作停頓得越來越多,他開始大口大口呼吸,汗水也開始不停地向下滴落。
他的分身就在主人的鞋尖上方,隨著各種動作,不停地晃動、搖擺,馬眼裡吐出粘乎乎的分泌物,龜頭紅得發亮,時不時的跳動抖動,似乎隨時都要開始噴射。
終於,小白不敢再動了,他就跪在那裡,雙腿夾著主人的鞋子,臉色通紅,身體通紅,分身通紅,低著頭,抿著嘴,不停喘氣,眼睛盯著胯下,像是要把那隻腳從鞋子裡看出來似的。
而主人還在不緊不慢的扭動著他的腳腕,速度不算快,動作也不算猛,但就是不肯停下,完全不給小白一絲可以冷靜的機會。
”主…主人,白奴想…想申請高潮。”小白臉憋得通紅,說話磕磕巴巴,喘息不斷。
”不行,我的小白,還早得很呢。”主人笑笑,然後開始猛烈地活動腳腕,小白控制不住聲音,抬起頭,仰起臉,大聲呻吟起來,”啊~~,啊~~~,啊~~~~,主人,主人…不,不行了,啊~~啊~~~「就在小白的呻吟聲達到頂峰的同時,主人猛地抽出了他的右腳,而鞋子還留在了小白的雙腿之間。
我不知道這個動作碰到了小白哪,只看見他的身體被帶得先是向前傾倒了一下,然後又向後坐去,隨著口中的呻吟變為大聲叫喊,他深深地彎下腰低下頭,趴伏在那裡,不停地大叫,不停地顫抖,過了許久才慢慢平靜。
而主人把脫掉鞋子的右腳,踩在沙發上,側了側身子,張開著雙腿,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小白,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我真的以為小白會射出來,後面的活動會圍繞著小白的懲罰進行,但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小白抬起了頭,依舊臉色紅潤,眉頭緊皺,夾緊著雙腿,再次慢慢跪直了身體,而他的分身依舊翹挺,鞋子上也沒有精液的痕跡。
”好孩子,”主人笑笑,誇獎著。小白聽了,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但我卻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苦澀。
”幹得好就有獎勵,過來點。”主人勾勾手,叫小白再次靠近,小白夾著鞋子,扭動屁股,一點一點挪到了主人兩腿之間,幾乎貼到沙發的位置。
主人伸手從小白雙腿間把鞋子拿起來,遞到小白嘴邊,”給,這個賞給你了。”小白聽了,雖然臉上還是有些皺眉,但似乎又開始高興起來,他把鞋子叼在了口中,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淌,小白不停地吸允著,發出滋滋的聲響。
”呵呵,我知道你這樣不好拿,我給你準備了幫忙的工具,”主人笑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對帶螺絲的乳夾,伸手捏拽起小白的乳頭,仔仔細細的夾在上面,擰好了螺絲。
乳夾上連接著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是鱷魚夾,主人把鱷魚夾從小白脖子前面的布帶下面穿過,然後夾在了鞋子上,”松嘴。”主人命令道,小白不捨地鬆開嘴巴,鞋子下落,掛在了小白的脖子上。
厚重的皮靴分量不算輕,全靠小白的乳頭拉拽著,但小白經
過了短暫的不捨後,似乎又高興起來,鞋子掛得很高,最高處甚至碰到他的下巴。
只見他輕輕搖晃了幾下身體,感受著鞋子刮蹭他的胸口,摩擦他的下巴,拉拽他的乳頭,他的鼻子裡哼哼著,看上去似乎還挺滿意。
”呵呵,喜歡吧,來,還有一隻。”主人拍拍小白的頭,把左腳搭在了沙發扶手上,側躺過來,等小白為他脫鞋。
小白高興地跪行過去,趴到鞋面上,再次開始奮戰起來,雖然這次沒有了束縛籠,但主人還沒允許他高潮,所以他並沒有專注在享受快感上,而是專心地解著鞋帶。
脖子上的鞋子雖然有些礙事,但小白還是啃得很起勁,而且有了剛才的經驗,鞋帶很快就全都被拉拽了出來,然後他再次用雙腿夾著鞋子,把左腳的鞋子也脫了下來,這次,主人並沒有故意刺激他,鞋子脫得很是順利。
然後,主人用剛解下來的那根鞋帶,把兩隻鞋子連在了一起,左腳這隻掛在了右腳的下面,正好懸掛在小白分身那個高度上。兩隻鞋子的重量把小白的乳頭拉拽得更長,他的表情明顯痛苦了起來,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享受範圍。
還沒完,主人又伸手,把小白菊花裡的鞋帶拽了出來,向上,也連接到了左腳的鞋子上,就這樣,小白的乳頭,胸口上的鞋子,分身上的鞋子,陰囊,全都被鎖鏈和鞋帶鬆鬆地連接在了小白身上。
”喜歡嗎?”全都弄好後,主人一邊擺弄調整兩隻鞋子的位置和角度,一邊笑眯眯的問著小白。小白的臉色沒有剛才好看了,卻還是勉強笑笑,點點頭,”白奴謝主人賞。”
”沒完呢,我還給你準備了別的好東西。”主人說著,站起身,摸摸小白的頭頂,轉到了小白的身後,抓著槍桿,扶著小白站了起來。
隨著小白站起身的動作,身上的鞋子也跟著晃動起來,乳頭被拉拽,胸口被磨擦,分身被碰撞,陰囊被帶動,我看見小白”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非常慢地向外吐出。
主人讓小白撅起屁股,趴在了沙發上,但由於槍桿很長,只能架在沙發扶手上,所以小白就只能靠自己抬著頭,才能不被勒住脖子。
主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盒,打開,傾倒在了小白麵前的沙發上,”叮叮噹噹”,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調教室裡迴盪。那是一盒子手槍子彈,帶彈頭帶底火,滿滿一盒,應該是50枚裝。
”是男人都喜歡這個,我想你也不例外,怎麼樣,我可是好不容易搞到的,來和你一起分享。”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枚,向小白的菊花裡塞去。
小白嚇得臉都白了,”主…主人,不,不行啊,會…會炸的。”
”沒事的,我知道你後面容量很大,好吧,澆點水就不會炸了吧。”主人又掏出一瓶潤滑劑,擠在了那一堆子彈上,然後便開始一枚一枚往小白的後穴裡面塞去。
”主…主人,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小白結結巴巴地說著,才塞了三四枚,小白就開始叫停。
”沒事,沒事,還差得遠呢。”主人一隻手輕輕地撫著小白的後背,另一隻手,一枚一枚,不停地繼續往裡塞著。
我看到小白身體越來越抖,臉上越來越紅,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不停地說話,想叫主人停下,但主人無論他說什麼,都只是隨意敷衍著,手上並不停,而是一枚一
枚把所有的子彈,都塞進了小白的菊花裡。
”好了,別掉出來,”主人塞完了,又從口袋裡拿出一顆跳蛋,也塞了進去,跳蛋後面帶著30多公分長的電線,連接著一個控制器,在小白的兩腿間盪來盪去。
”主…主人,這,這太危險了,會…會死人的。”小白雖然還在害怕,卻抑制不住身體的變化,他的分身翹立,碰著前面的鞋子,裡面不斷流出液體,嘴裡也不再是結巴,而是不停地喘息。
”怕什麼,這多刺激,我來陪你。”主人說著,解開了褲子,掏出分身,抹了一把沙發上殘餘的潤滑液塗在分身上,也向小白的菊花裡捅去。
小白的後庭,塞了50發子彈,一顆跳蛋,現在又要塞入主人的分身,我想像不出裡面的擁擠,但從小白大張著的嘴巴,和幾乎要翻白眼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夠爽。
主人才插了一半,似乎有點插不動了,他伸手夠起跳蛋的搖控器,按動了一下,小白馬上發出淒厲的呻吟,隨著主人又調了一下旋鈕,小白的呻吟聲才小了下去。
主人放下控制器,開始用力抽插分身,把裡面的東西,繼續向裡頂去,隨著主人的頂撞,小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漸漸地,又變為了叫喊。
”主…主人,白奴要申請高潮。快,啊!快!啊!啊!”小白顧不得什麼危險不危險了,極致的快感衝擊著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對高潮的渴望。
”小白,還早呢,你要先伺候好我才可以啊。”主人也開始喘息,他抓著小白的腰,微微眯著眼睛,身體還在猛烈的撞擊著。
”不…主人,啊!不行了,小白求您,求您…啊!…我,忍不住了…啊~~啊~~~忍不住了。”小白一邊大聲喊叫,一邊請求著,連稱呼都顧不上了。
”再數50下。”主人也喘得厲害起來,不想多說話了。只見他把褲子上的皮帶拽了出來,開始抽打小白的後背。
”啊!啊!”小白的叫喊聲更加多樣化了。
隨著主人的撞擊,身前的鞋子劇烈搖擺,鎖鏈和鞋帶,拉拽著他的乳頭和陰囊,堅硬粗糙的鞋子碰撞著他即將噴發的分身,身體被皮帶鞭打,脖子被布帶勒住,不用力抬起就會窒息,後穴裡50發子彈之間相互撞擊,擠壓,叮噹作響,再加上一顆跳蛋在那裡震動,帶著裡面的東西一起,刺激著他身體最深處的敏感……
小白已經沒有了說話的餘力,呻吟,尖叫,吶喊,不斷地從他的喉嚨裡傳出,他不停地扭動著,掙扎著,顫抖著,汗水口水、鼻涕眼淚、前列腺液,凡是身體裡能流出來的東西,都在往外流著。小白的分身紅得透亮,被黑亮的鞋子不停地碰撞、摩擦,抖動、顫動、跳動著,卻居然還能忍住。
大概在主人鞭打到30下左右的時候,小白的喊叫,從短促多樣,變成一聲長鳴,似乎是到了極限,這時,主人伸手握住了小白的分身,把那極限,繼續延續了下去,而右手,還繼續鞭打著。
小白的掙扎更加厲害,叫聲更加淒厲,主人卻不管不顧,繼續完成著鞭打,我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的時候,主人扔掉了皮帶,趴在了小白身上,發出一陣悶哼,似乎是射了出來。
他卻沒有馬上放開小白,而是用手夠到跳蛋的控制器,旋轉了調節鈕,小白的叫聲隨著調節鈕的調節也越來越大,這時,主人才放開了握
著小白分身的手,潔白的液體,向牛奶一樣噴射了出來。
不,說噴射並不貼切,因為,噴射只是一下,而小白的精液,第一股就像尿液一樣持續了至少兩秒,才斷掉,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斷斷續續,足足有半分多鐘,才徹底平靜下來。
就在小白還在不停噴射的時候,主人解開了小白手上的捆綁,小白的雙手撐在沙發上,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不停地哭泣,分身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噴射之中。而主人也沒有做清理,就直接穿上了褲子,拿了罐飲料,走到旁邊的另一張沙發處,坐下來休息。
過了一會兒,主人看小白似乎有些平靜了,便再次站起身,來到小白身後,把小白脖子上的槍摘下來,說到,”過來。”然後向櫃子那邊走去。
小白抬起還在抽泣的臉,看了下方向,然後轉過身,慢慢挪動著顫抖的雙臂,向主人爬去,鞋子和跳蛋控制器還在他的身下搖擺著,刺激著他正在極度充血的敏感,沒爬幾步,他就又開始哼哼,小聲地呻吟出來。
小白爬到主人腳邊,主人彎下腰,去拽小白身體裡的跳蛋,隨著一股漿白色的液體從小白的菊花裡流出,小白仰起頭,張開嘴,再次忘情地呻吟起來。
”小浪蹄子,你還想要啊。”主人調笑著,把跳蛋拽出了小白的身體。”行了,以後再說吧,你身體剛調理好,來日方長。”小白聽著主人的話,臉色有些泛紅,他閉上嘴,沒有搭話,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主人拿出一根300ml的灌腸針筒,打進了小白的後穴裡,又用一個肛塞塞上,再拿出一個藥丸,放到小白嘴裡,”吃了,20分鐘後,自己把後面的東西排出來,給我洗乾淨收好,別弄丟了,這是專門定做的,比真子彈還貴。”
”這,不是真的子彈?”小白似乎是緩過勁來,想起自己肚子裡的東西了。
”爽嗎?”主人眯著眼,笑盈盈地看著小白,問到。
”爽!”小白兩眼放光,一臉的興奮,回答著。
”剛研究出來的道具,裡面好像是什麼小珠子,一小點震動,就能讓它產生連鎖反應,而重量和外觀都和真的子彈一樣,即使是真的軍人或警察來了,一時都分辨不出,這批是剛訂做出來的樣品,你算是有福了。”主人笑笑,介紹道。
小白舔舔嘴唇,扭動了一下屁股,似乎還在回味肚子裡的東西。
”你自己上去洗洗吧,後背上點消腫的藥,收拾完了自己帶上裝備就休息吧,我上去了再給你關門,鞋子就賞你了,你收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想玩的時候自己玩,可不許再舔我還要穿的鞋子了。明白沒有?”主人囑咐著。
小白聽了臉上一僵,跪直了身體,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回答,”白奴明白。”
”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後再被我發現可不輕饒,地下室你可以明天再收拾,好了,去吧。”主人說完輕輕踢了小白一腳,不再理他。
小白回答著,倒退著爬了幾下,然後才轉過身爬出了地下室。主人說完話,便再次向沙發走去,躺在上面繼續喝剛才沒喝完的飲料。
”欣欣,過來。”主人坐好後,喘了口氣,似是想起了我,淡淡的叫到。
我等得都快發瘋了,聽到主人叫我,趕緊走了過去,主人拉著我,橫著坐到了他的腿上,我的雙腿搭在沙發扶手上
,後背靠著主人的一條胳膊,胳膊挨著主人出汗微溼的薄薄的T恤,全身僵硬,不敢亂動。
”欣欣,從現在起,到出地下室之前,這段時間,我允許你自由說話,你明白了嗎?”主人口氣平和,略顯得有些疲憊。
”欣欣明白。”我回答著。是主人想問我什麼嗎?我不知道,只能靜靜地等著主人後面的命令。但主人並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飲料,地下室裡陷入了一片寂靜。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大概過了有10分鐘,主人才再次開口,我卻聽得不太明白。主人是想讓我問他什麼嗎?該問什麼?主人是什麼意思?我有些困惑,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有張嘴。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跟你說的,打算回家後告訴你的獎勵是什麼?”主人似乎很是疑惑,轉過頭來,看向我。
獎勵?我差點都忘光了,光顧著看主人和小白的調教了,一直在想著主人什麼時候會叫我過去幫忙,完全忘記了獎勵的事情。
但主人這麼問的意思,肯定是想讓我問他這個,我想了想,開口說道,”欣欣當然想,但主人說過會告訴欣欣,就一定會,所以欣欣不著急。”
”呵呵,你倒是沉得住氣。”主人笑笑,又把頭靠回到了沙發上。
”主人,那您現在要告訴欣欣,獎勵是什麼嗎?”我猜主人是想讓我問,我便接著問道。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好。”主人回答著,我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說,我不該問嗎?是問的時機不對?
”欣欣不著急,主人想什麼時候說就什麼時候說。”我趕緊把話圓回去,怕主人不高興。
”我不是沒想好要不要說,我是沒想好給你什麼獎勵,”主人慢慢說著,”我的計劃,本是把你打造成一個真正的物體,沒有思想,只會聽指揮,像個玩偶一樣。
懲罰會有,為了你能更接近我的目標,更好地完成我的任務。但,並沒有獎勵,因為玩偶不需要開心,不需要我去討好它,完成我的命令是理所應當,所以並沒有給你安排任何獎勵。”
主人居然會這麼說,我覺得有些心寒,雖然我早就能察覺出主人一直在控制我不要亂想,只是跟隨主人的命令,去完成任務,去心甘情願地做任何事,但聽主人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我覺得心裡發冷,鼻子發酸。
”主…主人,欣欣…欣欣願意,願意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不怕任何懲罰…也不要任何獎勵。”我覺得胸口發堵,有些哽咽,身體不自覺的顫抖,呼吸困難,心裡抽痛,眼睛也開始溼潤。
”但是,你今天做的事,讓我察覺到,你跟玩具娃娃總是會有些區別,至少再好用、再讓我喜歡的工具,我也從沒動過想給它獎勵的想法。而你不同,你畢竟有思想,會思考,會做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來,而今天,居然讓我動了獎勵的念頭。”
主人就像沒聽到我的表決心,繼續淡淡的說著,而說出來的話,雖然語氣沒變,卻在我的心裡產生了異樣的暖流,我覺得能被主人如此誇獎,那是什麼樣的獎勵也比不上的,我覺得更加的哽咽,嘴唇顫抖著,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既然我不知道給你什麼獎勵,就讓你自己來說好了,我相信,只要你說得出,就沒有我辦不到的。”主人又轉過頭,看著我,還笑了一下,那笑容,是那麼好看
,映在我的眼裡,是那麼讓人感動,這,就是最好的獎勵,我真的什麼也不需要了。
”但還要有些規矩,不能說以後怎麼怎麼樣,時間範圍太長的話,有可能會影響到我的計劃,嗯,就定24小時吧,你可以有24小時的任意特權,你無論想要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給你實現。”主人又把頭靠了回去,繼續語氣淡漠的說著,就像在佈置任務。
主人說完後,就又開始沉默,似乎是在等我來做決定。我趁這個時間,調整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內心,做了幾個深呼吸,把胸口的哽咽壓下去,才顫顫巍巍地開口道,”主人,欣欣什麼都不缺,欣欣沒有什麼想要的,欣欣不需要獎勵。”
我想告訴主人,我剛才的表決心,是認真的,我會心甘情願的為主人做任何事,什麼也不怕,什麼也不要,只求能繼續陪在主人身邊,偶爾能得到主人的誇獎,就足夠了。
主人聽了我的話,再次轉頭看向我,看我的表情是不是認真,我堅定地望著主人的眼睛,表示著我的決心。
主人揚了下眉毛,撇了下嘴,輕蔑的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用手指背輕撫了一下我的臉頰,開口說到,”欣欣,我說的話,沒有折扣,我說給你獎勵,就要給你獎勵,你要好好的想,自己想要什麼,你沒有不要獎勵的權利。”
主人的話,讓我覺得又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我真是蠢,主人又沒問我要不要獎勵,我又幹傻事了,主人要的是不會有自己想法的娃娃,看來我的路還遠得很,我低下頭,頭皮又開始發麻,不知道這次的逾越會不會帶來什麼懲罰。
”看你一時也想不出來,我給你點時間,明天晚上睡覺前給我答案就行,你可以給我寫個紙條,什麼時間都可以給我,我等著看你的答案。”主人似乎沒想懲罰我,而是給了我下一個任務的時間限制。
”欣欣明白了,欣欣一定會想出自己想要什麼,並及時告訴主人。”我趁著能自由說話,趕緊多跟主人說兩句,反正是順著主人說,應該不會再出什麼紕漏了。
主人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把嘴湊近我的臉頰,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就輕輕貼在那裡,笑著對我說到,”欣欣啊,你好好想吧,儘管充分發揮你的想象力,我敢向你保證,無論你得到了什麼,跟你即將要受到的苦難相比,都絕對不值得一提。”
主人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炫麗,主人的唇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火熱,主人的語氣是那麼的柔和,那麼的甜美,而主人說的內容,卻是那麼的冷酷,那麼的殘忍,我的心就被這柔情和殘酷同時撞擊著,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主人說完後,就把我抱下了他的懷裡,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轉移了話題,”該準備睡覺了,過來。”說著走向了水管的位置。
我的腦筋還有些發矇,身體發軟,卻不敢有絲毫遲疑,緊跟著主人的腳步,來到水管旁邊,主人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按動,我菊花處的開口,被打開了,在我體內存了一天的液體,瞬間傾流而下,把裡面的那根管子也衝了出來。
主人把手伸到我的裙子底下,把管子從我下體的另外兩個連接處,也拔了出來,然後就直接扔到空地中央的地上,明天小白看見了,自然就會清理,主人再次把肛栓
的開口閉合,然後拍拍大腿,向門口走去。
我的腿上腳上全是水,裙子也溼漉漉的滴著水滴,我小心地踩在地板上不要滑倒,跟著主人出了地下室,回到了我的房間裡。
主人指著那新裝的機器,對我說道,”你先站上去,然後把陰蒂環和尿道栓,對準它們相對應的凹槽,坐下,然後是乳頭的凹槽,對好後趴下,雙手伸進這兩個洞,抓穩,都擺好後,雙膝跪在踏板上,機器就會啟動,蓋子會合上,你要注意前面那個面罩,也要對準,用牙齒咬住,後面就不用管了,它有自己的程序,具體的功能,等你試過了再給你講,今天是第一天,以後你還有的是時間來了解它。”
主人說了一大段話,我就靜靜地聽著,看看那冰冷的機器,心裡有些打鼓,每次出現新的東西,都預示著是新的痛苦,我告訴自己,不要怕,剛才跟主人說過的話,可不是假的。
”好了,你自己研究吧,明天早上見。”主人似是心情不錯,對我笑笑還揮了揮手,轉身向外走去。
我目送主人出了房間,門被關上,才把目光放回到機器上,機器中間有個類似座椅的位置,上面有明顯的各種凹陷,我脫掉裙子,深吸了幾口氣,按照主人說的方法坐好,啟動了機器。
2017年12月31日週日晴今天是12月31日,是今年的最後一天,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記日記了,那睡眠機器的使用,使我再也沒有了任何餘力。
先來介紹一下,這一個月來的各種進展和變化,首先要說的,就是那臺機器。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持續使用,和主人時不時的介紹講解,我對這個每天都要陪伴我幾個小時的冰冷物件,有了很深入的瞭解。
我按照主人說的方法,啟動機器後,它的上蓋就會開始下落,把我蓋在裡面,嚴絲合縫,全身都被壓迫,雖說並不算特別的緊,但依舊無法動彈分毫,全身都會產生刺痛,雖然不算特別強烈,但會一直持續。
面罩也會在這個時候向我靠攏,我要張開嘴,把那個凸出的巨大中空口塞咬在嘴裡。面罩是黑色的,包著硅膠,柔軟而有彈性,雖然會貼得很緊,但設計得很符合五官曲線,顴骨、鼻子和眼睛等位置都有相應的凹陷,所以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當我的身體都被固定好後,機器的後半部分就會開始抬起,造成臉低臀高的姿態。雖然血液會湧入頭部,很不舒服,但這是很有必要的,因為如果我在睡夢中嘔吐的話,這個姿勢能讓嘔吐物順利地通過咬在我嘴裡的口塞的中間的空洞流出去,而避免造成無意識的吸入。
在機器擺好位置後,尿道栓、乳釘、陰蒂環、肛栓、臂環等等一切我身體上的電子設備,都會被接通電源,開始給內置電池充電。
而在陰蒂和乳頭的部位,並不光是充電,那些微弱的電流,會時不時的刺激著我的敏感神經,根據主人的說法,這些電流刺激,是為了加強這些部位的敏感程度,防止由於多次刺激和長時間的摩擦,而造成的神經遲鈍。
我不知道它們到底起沒起到該有的作用,只知道只要我趴在這機器裡,它們就會不停地刺激著我,挑逗我的慾火,讓我的慾望無限攀升,卻又得不到任何的釋放和滿足。
陰部也會有一個什麼東西慢慢升起來,插入我的蜜穴,我雖然從沒
看到過它的樣子,但能憑感覺,覺得大概只有一指粗細,每次剛進入時都是冰冷的,應該是金屬表面,那東西並不會深入很多,甚至不會頂到我的花心,它在我睡覺時,也會定時放電,刺激我的陰道,使肌肉不斷收縮,保持和恢復它的緊實。
這機器還有一個主要功能,就是給我餵食,我的菊花口會被打開,一根很細的管子,會伸入我的腸道,順著我的腸子,逆流而上,還會自己彎曲找路,直到深入到我身體的最深處。
然後,它會封閉菊口,流出液體,把我的腸道灌滿,把那液體留在我的身體裡,保持一夜,這就是我的食物,我的能量就直接從腸道里被吸收,我變成了一個用肛門吃東西的怪物。
主人還說,藥物也是一樣的,我不再需要自己去吃,臂環內,我的右手臂內側的寶石,連接著我的靜脈血管,機器有相應的位置,可以從臂環上的一個開口處,直接抽血或注射,藥物每天會按時被注射進去,而抽血,還能分析我的身體情況,給主人提醒,以便調節藥物或營養液的搭配。
每天早上6點前,機器會把營養液換成清水,徹底清洗我的腸道,細管抽回,再關閉肛門口。而那些清水有一部分會停留在我的身體裡,作為我白天的水分攝入。
在機器裡,雖然我會被各種刺激影響,但依舊能夠睡著,那是因為在面罩鼻子的位置,會釋放出一種甜甜的香氣,那氣體具有非常好的安眠效果,可惜的是,它並不光能催眠,還能提升人的慾火。
主人告訴我,那是一種特殊藥劑,是實驗室以迷姦藥為原型,研究出來的,本來的計劃,是想讓人一邊昏睡,一邊還能做愛,既不影響睡眠,又能無限滿足慾念,既節省了時間,還不影響健康,但,最終卻沒有能夠成功。
最後那藥物,是能讓人昏睡,也能讓人產生快感和慾念,但睡著的人,依舊不能配合外界的活動,它雖然會提升人的慾望,產生興奮和衝動,但睡著的那個人還是不能自己動,既不會叫床,也不會挺腰,甚至不能讓身體潮紅或燥熱,最多隻是能流出愛液而已。
所以,最後只是小規模的生產銷售,滿足了一些冰戀愛好者的伴侶們,它能使兩邊都滿意,睡著的人能感受到外界的刺激,產生快感,在睡夢中得到滿足,而外面的人,也不介意躺著的那人不會動,不會配合。
而我,是唯一一個每天都會吸入這氣體,卻又不被滿足的人,在睡覺的幾個小時裡,我不但會一直吸入這春藥般的香氣,我的陰蒂、乳頭和蜜穴還一直都會被電流刺激。
藥物和刺激所產生的慾望和挑逗,會讓我每天都做著無窮無盡的春夢,但那經過嚴格控制的程序,卻只會使我的慾火越來越盛,越來越飢渴,其刺激程度不但不會使我高潮,甚至連製造快感都算不上,讓我的身體無法得到一絲一毫的滿足。
而每天幾小時的持續飢渴和春夢,其導致的結果,就是在白天醒來時,也依舊會慾火焚身。大概從第二天起,我就再也不敢穿淺色的裙子和襪子了,因為我即使不坐下,那些向下流淌的淫水也會把長襪弄溼,出現印記。
白天的慾望折磨和晚上睡覺時的並不完全相同,在睡覺時,我無論多想要也只能被動被刺激,在夢境裡我會盡情地去做愛去發洩,雖然得不到任
何快感,得不到絲毫滿足,也完全不可能高潮,但還是能有著無盡的激情和無窮的宣洩。
而在現實中,我被同樣的慾念所填滿,卻只能默默忍耐,我伸手就能去撫慰自己,卻又不被允許,我隨時都能給自己帶來真正的快感,卻又不能去做。
尤其是在獨處的自由時間裡,那種渴望無時無刻不吸引著我,那種控制自己,壓抑本能的煎熬,才是這機器給我造成的最大的折磨,也是我無力再記日記的主要原因。
慾火在每天早上時最強,獨自站在主人門口等待主人出現時,只要想到主人就在那一牆之隔的屋裡,赤裸著身體,我那剛被擦乾淨的淫水,甚至都會順著大腿,流淌到地上。
而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隨著體內藥效的逐漸減退,隨著身上疼痛的反覆折磨,隨著白天各種任務的疲憊勞累,到晚上時,那極致的慾念會有一定程度的緩解,但,也就僅此而已,到了第二天早上,那種煎熬還會再次上演,週而復始,無窮無盡。
主人說,我可能再也不會擺脫這個感覺了,我只要還在這機器裡睡,就會繼續保持著這慾火,我不被允許自己去解決,我的快感完全被主人操控著。
乳頭和陰蒂的震動器,隨著主人的心意,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會被啟動,但那絕不是一種解脫,因為體內的高潮控制器還在不停地工作,如果我沉迷於快感,沒有忍住,而達到臨近高潮的話,那我將面臨的,是那最最痛苦的打擊。
我每天都在渴望和拒絕的矛盾當中掙扎,我那越來越強的慾念,無時無刻不想讓主人打開震動器,以便使我的飢渴得到些許的快感和滿足。
但理智又隨時提醒著我,絕不能去引誘主人打開震動,那強制的快感並不是我所能承受,只會讓我陷入那令人絕望的,忍耐快感和控制高潮的地獄之中。
白天,我要裝得像個正常人那樣生活,穿著那些名貴的給我帶來刺痛的衣服,跟著主人去上班。主人讓我做的工作,交給我的任務,也越來越多,包括有些會議和活動也會帶我一起去參加,把我介紹給了越來越多的普通人。
在公司裡,主人還讓我漸漸地接手了一些項目的全面決策,雖然不多,也不算太大,但主人說我可以按自己的想法隨意作出決定。
還有些工作和任務很奇怪,我想不出是為什麼,有時主人會讓我去某一層打印複印,或只是去站著,有時候會讓我把一些東西放在那,過一段時間再去取回,我不明所以,但也無所謂,反正主人叫我做,我就照做就是了。
由於工作越來越多,我跟員工們的接觸也越來越多,但只有很少的幾次,是主人允許說話的,大多數的時候,我都依舊不能和他們交流。
漸漸的我學會了如何在人群中工作,卻不與他們對話;我研究出怎麼緩解身體上各種疼痛和慾火,卻不讓別人看出;我習慣了不斷忍受旁人的目光和議論,卻要假裝全然不知……
我要專心,要專注,我無視掉一切外界環境因素,只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才能完美的完成主人交待的工作和任務上面。
經過了一個半月的玩具改造經歷,我有些明白了,作為主人的玩具,我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時刻忍耐,忍耐著看主人進食時的反酸嘔吐;忍耐著看主人做愛時、調教奴隸時的性慾衝動;忍耐著工作生活
時的各種壓力與情緒;忍耐著渾身上下,所有改造給我造成的無盡痛苦……
而這個機器,就是我噩夢的最後一塊拼圖,使我每天的痛苦,變得更加完整。
每天晚上,我拖著勞累了疼痛了一天的身體,趴在那機器上面,啟動它,然後陷入一片漆黑與寂靜,身體的所有感覺器官,都變得更加的敏銳起來,陰蒂、乳頭、蜜穴內開始被電擊,挑逗著我好容易退去些的慾火,全身針扎般的刺痛,也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我。
我的臉被擺放在身體的下面,血液大量在頭部集中,我的嘴大大張開著,不能閉合,胃裡不停地翻滾、抽搐,想要嘔吐,卻不一定吐得出來。
硬物從後穴插入我的身體,那麼深,那麼長,那管子在我的腸道里扭曲糾纏著,腸子的蠕動摩擦著那異物,造成了整個腹腔的痙攣和疼痛,而液體的灌注、流出、攪動、衝脹,也讓我永遠都無法適應。
這機器給我帶來的是全方位的痛苦,我就在這黑暗中飽受著折磨,直到那催眠的氣體使我陷入睡夢之中。
睡眠,代表著身體上各種痛苦的結束,卻也標誌著我精神折磨的開始,慾望、刺激、興奮、衝動,充斥著我的每一個細胞,在慾火的深淵裡,我會不停地試圖滿足自己,卻完全得不到一絲一毫的效果。
哭泣、吶喊、懇求、哀嚎……在夢裡,我什麼都做過,卻沒有任何作用,夢裡的主人比現實中的更加冷酷,我的任何需求都不會得到回應,而即使被回應,我也只能陷入更深的不滿足之中,因為任何預想的快感,都無法真的讓我去感受。
我就在慾望裡掙扎、痛哭,直到重新清醒,重新回到黑暗的現實之中,在那裡等待我的,是新的一天的開始,而那就意味著,我要去迎接,我那些永不停歇的舊的痛和完全未知的新的苦……
這一個月來,我的身體改造還在不斷地進行著,我身上又多了些使我無比痛苦的裝備。
首先,是一對金屬的大臂箍和大腿箍,卻不是箍在皮膚上,而是用金屬釘,直接固定到了胳膊和大腿的骨頭上面。
箍環的前後左右四個方向,連接著四根堅韌而柔軟的金屬絲,穿出皮肉,伸到外面,在皮膚外看到的是四個亮閃閃的戒指般的金屬圓環。
金屬絲很細,在金屬圓環裡盤繞著很多圈,金屬環上有隱藏的卡扣,可以讓金屬絲拉出或縮回,並能隨意的固定在任意的長度上面。
值得欣慰的是,骨頭打釘的手術是上了麻藥才進行的,所以我並沒有享受到那碎骨之痛,只是手術後的那一週恢復期,有些徹骨的疼痛而已。
這大腿箍可以說是我身上這些裝備裡,用得最為頻繁的,因為自從紗布拆掉後,它就代替了原先早上晨練時的大腿箍和鱷魚夾的套裝,它會被直接連接上鱷魚夾,再夾到我的陰唇上面。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第一次晨練時,主人說過,我會想念那大腿箍帶來的刺痛,是的,我現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現在的這套東西,比那還要殘酷得多。
金屬絲又細又韌,沒有彈性,向上連接到陰唇上,會隨著我的動作,不停地拉拽骨頭,還會切割我的皮膚和肌肉,使我的大腿內側,每天都會被弄得鮮血淋漓。
而皮膚被改造後,傷口的癒合速度很快,晨練完,我去洗漱時,只要把傷口合攏,不去動它,
大概到下午,它就會自然癒合,一般到了晚上,就連紅印都會消失,看上去完全恢復了正常。
但,那只是皮膚而已,皮下的血肉就沒有那麼快的癒合速度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一直伴隨著我,這幾周來,從沒有過任何的停息。
再後來,裝的是一個項圈,和小臂上的手環同款,上面帶著精美的金黃色金屬鏤空花紋,中間有一個鴿子蛋大小的透明寶石。
項圈從正面看上去是個倒三角形,蓋住了半個脖子和全部的鎖骨,下面的尖角停留在了胸口中間,後面看是兩指左右寬的金屬環箍住我的脖子,下面還掛著一排臂環上的那種金屬流蘇,看起來既是典雅又是華麗。
而不為人知的是,這頸環是由六個金屬環,環扣固定在我的兩根鎖骨上的,上面的傷口被蓋住,沒有人看得出,而這固定在鎖骨上的項圈,和過去的勒脖子款,用起來感覺完全不同,後頸上的鎖鏈,無論往哪個方向拉拽,那鎖骨上的疼痛,都一樣的痛徹心扉,使我完全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最後,是上週日的一個手術,我的腳踝後側的大筋,被從兩側切開口子,穿透,再前後分別固定皮膚,腳筋和前面的骨頭分開,中間形成一個穿透型的傷口。
週三的時候,拆掉紗布,我被裝上了一對腳環。一對金屬圓柱體,永久性的扣在了我的腳筋上面,腳腕前面也有一個帶金屬鏤空花紋的金屬片,用一圈一圈的細鎖鏈,和後面金屬圓柱連接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把傷口遮蓋住。
從表面看,這只是一對漂亮精美的金屬鏈組成的腳環,卻沒有人知道,那東西給我帶來著什麼樣的痛苦,金屬圓柱有一寸左右,固定在我的腳筋上,我的腳平放在地上時,還算沒事,因為傷口能比那金屬柱的長度略長一些。
但如果我踮起腳尖,比如穿上高跟鞋,或只是普通行走時,那傷口就會隨著腳筋的收縮,而縮短,就會頂在那金屬柱薄薄的邊緣上,再隨著活動,形成摩擦,那堅硬的金屬邊緣,就會把我的皮膚磨破,疼痛難以描述。
在週四時,主人就說我走路太不自然,太過僵硬,而週五時,就再一次讓我上了那練習走路的機器,當天晚上,我沒能在回家前完成任務,主人就把我獨自留在那裡,走了整整一夜。
昨天中午,主人再次去會所時,才把我放了下來,讓我休息了3個小時再走,我又用了2個多小時,才勉強完成了1小時不觸電的任務目標。
而休息的那3個小時,是我這一個月以來,第二次不在機器上睡覺,雖然是在狹小的籠子裡,但過度的疲勞依舊給我帶來了整整3個小時無夢的睡眠,這使我對這對給我帶來無盡痛苦的腳環充滿了感激之情。
昨天會所裡為了佈置安排今天的跨年活動,並沒有營業,我完成走路訓練後,主人就帶著我回家換了衣服,又出門,去了步行街。
還是沒有帶小白,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逛街,購物,吃小吃,看電影,就像約會一樣,直到晚上睡覺時間,才回到家裡。
雖然一路上,主人沒有允許過我說話,我就只能默默地忍著身上所有的痛苦和疲憊,努力跟上他的腳步,但那也讓我開心極了。
我願意成為主人的玩具,不就是因為想要參與到主人的日常生活中去嗎?雖然我的日常,很是辛苦:跟著主人
逛街時,要忍受腳上腿上身上的各種疼痛;看主人吃東西時,要忍住消化液的翻滾和洶湧的口水;陪主人購物時,要忍耐導購問話我卻不能回應的尷尬……但只要能陪伴在主人身邊,我就覺得這一切全都值得。
昨天是年末,又是放假,街上的人特別多,在逛街的時候,還有個賣花的少女,向主人兜售玫瑰,主人可能是心情正好,居然真的買了一朵,別在了我的衣服上,當時我的心情,真的是無法形容,如果不是知道主人不喜歡我哭,我肯定是要掉下眼淚來的。
雖然主人後來在看電影的時候,讓我把花連同上面的葉子和杆還有刺,就在影院的座位上塞到自己的蜜穴裡,但那也不能改變”主人送了我一朵玫瑰花”這個讓我永遠也無法忘記的事實。
說起來,如果不是那花最後還是給我帶來了痛苦的話,我是不會把它記在這裡的,我會像一個月前的那次獎勵一樣,深深地埋在心底,只有在最痛苦難熬的時候,才會拿出來偷偷回味,所以不要問我,到底要了什麼獎勵,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分享那段回憶,就連日記本都不行。
扯遠了,下面,我要詳細記錄一下今天發生的事,作為舊一年的結束,和新一年的開始。
清晨6點,我被腸道深處的泊泊水流弄醒,感受著腹內的冰冷和疼痛,把思緒從焦躁不安的春夢裡,拉回到現實。隨著轉醒,我身體上的疼痛更加明顯起來,胃部一陣痙攣,我開始大口大口地嘔吐,我要儘量吐光胃裡積存的消化液,這樣白天才能好受一點。
劇烈的嘔吐,使我的身體也清醒過來,血液迅速流遍全身,開始有些轉暖,我喘了幾口氣,這時,腸道內的清洗也差不多完成了,細長的管子,在我的腸子裡滑動著,向外抽出,引起一陣絞痛,肛門口閉合,剩下的清水會被留在我的體內,慢慢被我的體溫捂熱。
蜜穴裡的電擊器回縮,機器後部向下回落,上蓋打開,面罩也向前退去,口塞被從嘴巴里抽出,而我的嘴卻一時無法閉合,我把手臂從洞裡拿出來,搓揉了一下痠痛的下巴和兩腮,慢慢活動著,舔舔嘴唇,合攏了嘴。
然後是跪了一夜的膝蓋,不動的時候還好,因為早就已經麻木,可輕輕一動,血液流通再加上板子被帶動,那就是鑽心的痛楚,我用雙手幫忙,慢慢伸直雙腿放到地上,把壓力轉嫁給休息了一夜的雙腳。
然後我用雙手支撐,從機器上下來,站穩腳步,開始用手搓揉皮膚,順便活動一下各個關節,幾小時的完全不動,使全身都像生鏽般僵硬。
隨著我的活動,皮膚上的刺痛被緩解,血液流動更加順暢,身體開始發熱起來,而藥效被血液帶到全身,我覺得臉上發燒,乳房和陰部都脹鼓鼓的,各個敏感點,開始被刺激般的跳動。
我多想去抽插蜜穴或是撫弄陰蒂,哪怕是捏捏乳頭或揉揉乳房也行,但主人明確對我說過,不許我擅自做出,任何撫慰自己的動作,我只能忍住,收縮幾下陰道,感受著淫水的流淌,做了幾個深呼吸,出了房間,抓緊時間下樓,初步清理自己。
我用冷水洗了臉,讓身體的燥熱略有消退,然後避開敏感部位,儘量把淫水擦乾淨,我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梳了梳已經開始長長的頭髮,確認不會讓主人看了不舒服,才快步轉身回到
主人的臥室門口。
這一個月來我的頭髮長長了不少,主人過去一直讓我留著短碎,是為了調教的時候不礙事,也好打理,而現在,主人叫我把頭髮留長,我要在上面多花些心思了。
時間掐得剛剛好,我剛在門口站穩,就看見小白倒退著出來,昨天一整天他都在為今天會所的活動做準備,我才有了和主人一起出去玩的機會。
小白連看都沒往我這邊看,就自顧自的爬下樓去了,我便站直身體,期待著那扇大門的再次開啟,並且控制自己,儘量不要去想主人的裸體,我不想讓主人看見我腿間的一片狼藉。
但人越不想想什麼,就越無法控制,我剛剛才被冷水澆熄一點點的慾火,僅僅因為我的臆想,又再次被勾起,我忘不了剛才夢裡的那種種的淫亂和幻想,我的身體迅速開始發燙,心跳加快,連呼吸都開始加重起來。
我夾緊雙腿,收縮陰部,想控制住淫水的流淌,但就在那木門打開,我看見主人半裸著上身出現時,我的陰部產生了一個小小的潮湧,淫水不自覺的噴射了出來。
飢渴更強,慾火更盛,我真恨不得去把主人撲倒,在他身上盡情釋放自己,就像我昨天夢裡做的那樣,但我還是能分清楚夢境和現實的,我微微低下頭,不敢再看,輕輕咬了下嘴唇,吞了口口水,默默地跟著主人,進了健身房裡。
自己戴好鱷魚夾,我感受著那金屬絲再次在我大腿上的切割,開始做起瑜珈來。自從開始使用機器,晨練時就不再用帶跳蛋了,主人要的是,讓我的慾望無處宣洩,才不會輕易給我獲得快感的機會。
健身車也早就不在了,半小時的瑜伽過後,是犬行跑步半小時,我爬到跑步機上,戴上連接著電線的項圈,機器就會開始啟動,速度都是主人調好的,我只要跟著它,手腳並用的跑起來就可以了。
速度並不算太快,以我的能力還不算太難熬,而且隨著運動,腿上、腳上、手臂上、菊花裡的各種疼痛,和無法直視主人的角度,使我的慾念也能得到很好的緩解。
就在我的汗水微微滴落,開始有些氣喘時,機器到了時間,項圈自動開鎖,我等機器停穩,再慢慢的爬下來,站直,目送著主人出去。
然後是下樓洗漱時間,我先用紙把大腿上的血跡擦掉,撫平傷口,使它們能夠順利長好,然後再用冷水洗了頭,擦了身體,吃藥和灌腸早就不用了,刷牙也不用了,因為那會破壞口腔內的保護膜。
由於洗漱的程序少了很多,我來到飯廳時,主人都還沒有下樓,我便靜靜的站在主人的座椅後面,等待著主人的出現。
桌子上擺放著今天的早飯,經過一個多月的練習,小白的手藝有了很大的進步,至少餐桌上不再會出現冷凍食品,全都是手工製作的了。
今天的是日式早餐,壽司卷、醃蘿蔔、雞蛋卷、一條烤秋刀魚和一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我靜靜地看著,香氣飄入我的鼻孔,我的口水和胃酸都開始瘋狂分泌,胃裡一陣翻湧,我又有些想要嘔吐了。
我抬頭看看門口,主人似乎還沒有下樓,我飛快地跑到廚房裡,打開龍頭,把胃裡的酸水吐進了水池,迅速漱了下口,抹抹嘴,趕緊跑回來重新站好。
我剛站好,就看見了主人的身影,他穿著讓我熟悉的浴袍,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動了幾下。
我乳頭和陰蒂上的震動器,馬上開始工作起來,震動並不激烈,甚至可以算是微弱,但,那也不是我能承受的,我的雙腿瞬間開始發軟,剛擦乾淨沒多久的淫水,又再次開始湧冒。
我不知道是剛才的跑動還是嘔吐使主人不快了,但無論因為什麼,主人想要開啟,就會隨時開啟它們。我糾結了一個月的衝動,被瞬間滿足,快感強烈襲來,可我非但不能去享受,去順從,還要去忍耐,去減少它的作用。
主人打開震動後,沒有往我這裡多看一眼,就坐了下來,去給小白的貓食盆裡添加今天的綠果凍,然後自己邊看報紙邊吃起早飯來。
我依舊在主人的身後,儘量站直,忍耐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那敏感點上的機械震動,是那麼的舒服,神經節上的快感刺激,是那麼的強烈。
我多想去盡情享受,卻更加害怕巨痛,我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會停下這讓我痴迷的懲罰,卻只能一分一秒的堅持下去,我拼盡全力,想盡可能的去躲開,那高潮控制器可能會給我帶來的巨大傷害。
還好今天主人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在小白出現在飯廳的時候,他關上了震動器,我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迎來的,是蜜穴裡極度的空虛。
慾火沒有絲毫的減退,反而更加旺盛,快感的餘韻也還沒有褪去,那種想念,那種不滿足,充斥著我的身體和我的內心深處。
我的蜜穴裡泊泊地流著淫水,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們的湧冒,感受到它們的渴求,它們想要更多的東西進來,進入我的身體,來滿足我一個多月都沒有被滿足過的飢渴。
主人把魚頭和幾片醃蘿蔔,放進了小白的食盆裡,踢了踢,示意小白可以開始吃了,然後主人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透明量杯,放在地上,繼續吃起自己的東西。
我還沒有從巨大的慾火中冷靜下來,但帶著慾火流著淫水做事,已經早就有些習慣,我跨到燒杯上面,分開雙腿跪下來,把我的陰部對準燒杯,等待著主人開啟尿道栓,好進行我今天的第一次例行排尿。
主人燒杯的擺放位置,非常巧妙,就在小白的食盆旁邊,我要面對著主人,就同樣會面對著小白,主人要求我要打開雙腿,雙手分開陰唇,把我的陰部完全呈現出來。
那是怎麼樣的一種羞愧,我大張著雙腿,面對著正在進食的小白,溼潤滑膩的陰部,還在不停地滴著淫水,陰蒂因為各種原因,鼓脹勃起著,又紅又圓,尿道栓和陰蒂環都被我的淫水打溼,亮晶晶地閃耀著璀璨的金屬光。
我的慾火雖然不是因為小白,但這種時候,又有什麼區別,我分著陰唇,張著雙腿,面對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渾身滾燙燥熱,性慾極度高漲,這樣的場面,不就是一個蕩婦,表示著她的慾求不滿?真是太難堪了,我幾乎都要哭出來。
我真的不想在主人面前展現出這種醜態,即使是玩具,我也希望自己能是個乾淨整齊、漂漂亮亮的玩具娃娃,在主人的命令下,圍繞著主人,專心地為他服務。
但顯然,主人給我的不是這種定位,我的存在,只是為了感受痛苦,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主人都能清楚的知道,怎麼才能最大限度地讓我難受,我很清楚,也很明白,可依舊,怎麼都不能做到坦然。
這樣的羞辱調教
已經進行一月有餘了,小白應該比我更容易適應,但他還是依然每天都不厭其煩地,賞給我一個充滿了鄙視和厭惡的白眼,才會再次低下頭去,在我身體顫抖、心臟抽痛和臉頰滴血的陪伴下,繼續舔食他的食物。
其實,今天還算好的,只有鄙視和厭惡而已,前段時間裡,還有那麼幾天,不知道主人又給小白用了什麼藥,每天早上小白的分身還會一直勃起著,那幾天裡,他的眼裡還充斥著肉慾和飢渴,讓我在羞愧之餘還增添了恐懼,身體發顫得格外厲害,連續兩天都把尿液灑在了外面。
我低著頭,紅著臉,咬著嘴唇,儘量不去想正在進食的小白,把注意力專注在抵抗慾火和對準量杯上面,要是沒對準,尿液流到外面,那是要我當著小白的面給舔乾淨才能算完的。
淫水還在滴落著,一滴一滴掉在燒杯裡,腥氣慢慢揮發出來,我更是羞愧難當,而今天主人似乎又把我忘了,專心致志地埋頭在報紙裡,一直都沒有去按動開關,我就只能繼續等待,盯緊兩腿間的量杯,面對著小白,餘光難以避免的看著他享用他的早餐。
隨著時間過去,我的雙膝疼痛得越來越厲害,再加上羞愧和尷尬,慾火倒是有所消退,淫水也幹得差不多了,可身體卻開始有些難以支撐,肌肉痠痛僵硬,有些開始搖晃起來,刺骨之痛成為了我下面要應對的主要問題。
由於每天都跪,這膝板給我造成的疼痛,我已經適應了很多,我微微張開嘴,小心地調整呼吸,控制著自己不要晃動得太過厲害,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專注在對準燒杯上,不要去想多餘的事情。
隨著錶針滴滴答答的走著,我的汗水在額頭上出現,順著臉頰開始流淌,在下巴上彙集,最終滴落到地上,我終於等到了那輕微的機械聲響起,那無色透明的液體,順著尿道栓向外流出,勻速而又精準,落在了燒杯裡面。
膀胱內壓力的減少,讓我鬆了一口氣,我不用費心去擠壓肌肉,因為排尿的速度和多少,完全不由我來控制,我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主人手裡機器定好的程序。
液體滴濺的聲音,讓我的臉上又開始發燙,我不敢去看小白的表情,只是硬著頭皮,看著我的尿液從兩手之間,傾泉而出,想著讓它不要灑到外面。
就在液體達到量杯的最大刻度時,它停止了流出,這是我每次最多能釋放的份額,無論膀胱裡還剩餘多少,我每次最多就只能排出這麼多。
可能我每天的水分吸收和排出量,機器都是計算好的,一般來說,如果沒有額外的液體補充的話,膀胱裡積存的尿液,會剛好灌滿燒杯,根據前一時間段的出汗和淫水的多少,可能略有不同,但相差不會太大。
只是有時,主人會有額外的任務給我,那我膀胱裡的東西,可就完全由主人來控制了,是多、是少、是液、是氣、是涼、是熱、是酸、是辣,就完全沒有了任何預測的可能。
尿液停止了流動,我的膀胱得到了很好的舒緩,我咬牙站起身,把燒杯拿起來,小心地擺放到桌子上,我不知道這液體會被怎麼處理,也完全沒有興趣關心。
放好燒杯,我重新站回到主人的座椅後面,偷偷擦擦下巴上的汗水,看著主人那展現出迷人線條的脖頸,舔舔嘴唇,重新開始和衝動作鬥爭,而身體可以稍做
休息。
早飯後,依舊是早間調教時間,我看著主人放下報紙站起身,帶著小白向地下室走去,只要一想到,即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就覺得陰部又開始發癢,溫熱感更加強烈,但沒有任何辦法,我依舊要跟隨著主人,去看他們進行各種可能會給我帶來煎熬的活動。
進了地下室,我來到我的位置站好,主人先是把小白帶到牆邊,把他的脖子固定在牆上的一個金屬環裡。金屬環的位置十分苛刻,帶上以後,不小白既能跪下,也不能站起,只能像蹲馬步似的,靠在牆上,假裝坐著。
主人又在小白的腳上,戴上了中間連著橫杆的腳鐐,使他的雙腳不能併攏,只能把兩條腿分開大概90度,讓那還軟趴趴的分身暴露在中間,小白的腰腿力量還算可以,保持這個姿勢,對他來說似乎並不算太過吃力。
主人又讓小白把兩臂伸平,也貼在牆上,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一條長鞭,開始揮舞起來。那鞭身看上去又細又長,鞭子柄也很長,但似乎重量很輕,揮舞起來沒有什麼聲音,打在小白的身上,輕飄飄地,似乎也不怎麼受力。
但即便如此,這根輕飄飄的鞭子,每次蹭到小白的皮膚,都會隨著他的一聲輕輕的呻吟,在白皙的皮膚上面留下一條淡紅色的印記,鞭身是黑色的,我看不太出來,但能猜到,上面應該是佈滿了質地堅硬的毛刺。
大家都知道,鞭子越輕,就越難以控制,但主人依舊把鞭子耍得非常精準,那黑色的鞭子上下翻滾,像綵帶一樣,旋轉,舞動,在小白身上,畫出一道道左右對稱的各種劃痕。
舞了一會,小白的分身完全抬起頭來,主人似乎也有些累了,開始出汗,主人把鞭身捲成一團,放到了一個盆裡,在裡面倒上了很多不知道什麼液體,把鞭身完全泡住。
然後主人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包細長的低溫蠟燭,打開包裝,到小白麵前,為他裝扮起來。一包蠟燭十根,外帶十個一次性燭臺和一小盒火柴,在會所裡只賣80塊,銷量非常的好。
燭臺是消過毒的十字形金屬片,獨立包裝,金屬片的一面正中間豎著一根釘子,另一面是十字的末端各豎著一根釘子,用於在奴隸身上把蠟燭立住。每根釘子都不算長,只是用來稍微借力,增加穩定性,用力晃動或角度過大的話,蠟燭還是會倒下來。
主人在小白的每條胳膊和大腿上各立了兩根蠟燭,然後是肩膀上一邊一個,正好十根,點燃,蠟油順著15釐米高的蠟燭向下流淌,但一時還流不到小白身上。
小白的臉上,不知道是因為光線還是因為興奮,顯得越發的紅潤,他不停地吞著口水,頭微低著,眼睛緊盯腿上蠟燭的蠟油向下流,而脖子絲毫不敢亂動,因為一不小心,腦袋兩邊的火苗就會燒到他的頭髮。
然後主人把鞭子從盆裡拿出來,在空中猛甩了一下,鞭子發出輕微的響聲,似乎是因為吸飽了液體,變粗變重了一些,多餘的液體隨著鞭子的甩動,擴散到了空氣裡,我聞到一股酒精的清香。
主人拿著鞭子,再次站到小白麵前,揮舞了一下,從下到上,打在了小白右腿內側,小白本還在注意著蠟燭,被這並不重的鞭子掃到,竟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慘叫。
”爽嗎?消炎殺菌,裡面不光含有酒精,還有辣椒、鹽和一些我都說不
上來的刺激性藥水,再加上纖維荊棘鞭,你一定爽翻天了吧。”主人笑笑,似乎很是開心。
小白完全沒有理會,他還在不停地吸氣呼氣,大腿內側的稚嫩皮膚,被堅硬的毛刺劃傷,再沾上刺激性藥水,那感受,我都難以想象,再加上大腿上胳膊上的蠟燭,他又不敢弄倒,就只能靠呼吸來緩解痛苦。
主人也不再說話,繼續揮舞長鞭,在小白身上,在燭火之間,畫出一條一條紅潤,依舊是左右兩側對稱的圖形,大腿內側、大腿外側、小腿上、腳面上、胸口上、手臂上…一條條淺紅色的線條呈現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就像是一幅精美的窗花,散發著節日的氣息。
小白的叫喊聲和喘息聲,不光是隨著鞭子的抽打一聲一聲響起,還逐漸地越來越短促,越來越淒厲,輕鞭上的毛刺,打上去並不很疼,但藥水的刺激,卻是持續性的,隨著身上的擦傷越來越多,疼痛的面積就越來越大。
小白身上的汗水開始明顯流淌,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燭火也隨之晃動著,蠟油流淌得更快,有不少已經會時不時的流到他的身上。
小白的表情痛苦,叫聲悽慘,但他的分身卻標示出他內心的暗爽,那漂亮的陽具早就完全勃起了,白皙裡透著紅潤,上面的青筋並不算十分凸出,但均勻的遍佈在他完美的器型上面,顯得十分精緻典雅。
小白的分身有些跳動,但估計還沒到他的臨界點,他並沒有申請高潮,而是閉著眼,仰著頭,繼續大聲喘氣,發出呻吟,並有些微微地扭動。
這時,主人停下了鞭打,轉身,去給自己拿了一罐飲料,開始喝起來。小白見沒了動靜,一邊繼續喘著,一邊睜開了眼,滿臉疑惑地看著主人。
”騷貨,別急,還有的玩呢。”主人笑笑,放下了飲料,甩了兩下鞭子,同時說到。”看著!”
然後鞭子輕輕一舞,鞭頭點在了小白右小臂上的蠟燭尖上,火焰並沒被打滅,反而順著鞭子蔓延上來,整個鞭身都開始著火。
主人舉著火鞭,在頭上轉了幾圈,淡藍色的火焰呼呼地冒著,小白看得傻了眼,臉色變得煞白。主人又操縱著鞭子向下落去,小白下意識地向後躲,卻被牆擋住。
鞭頭準確地輕輕掃過小白挺立的左乳的乳尖,只見他仰起頭,翻著白眼,張大了嘴,長長的呻吟了一聲,分身猛烈地跳了幾下,龜頭裡流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主人沒有繼續再打,而是揮舞著鞭子,在頭上轉著圈,等小白完全平靜下來後,才再一次舞動鞭子,照顧上了小白另外一邊乳頭,這次小白沒有那麼大反應,而是急促的呼吸著,低著頭,看那被燙得發紅的乳尖。
”爽嗎?”主人笑盈盈地問著。
”燙,主人,好燙。”小白苦著臉,似乎並不太喜歡。
”呵呵,別亂動,要是打到什麼不該打的地方,可別怪我。”主人笑笑,似乎對小白的反應很滿意,說話間,鞭子再次下落,目標赫然是小白的兩腿之間。
小白雙眼盯著那離他越來越近的鞭頭,臉色慘白,身體緊緊貼著牆壁,一動不敢動,鞭子精準的從小白的胸口中間擦過,一路向下,眼看就要碰到小白翹挺的分身了。
只見主人手腕一轉,鞭頭一拐,從小白的右胯骨處離開了小白的身體,然後鞭子再次揚起,還是從胸口向下,這次從左胯骨劃出,在小
白身上畫出一個”人”字型的紅印。
從胸口中間到肚臍上方的位置,是被連續劃了兩次,痕跡比其他地方更重,紅得厲害,分不清楚是毛刺造成的劃痕還是燙傷的痕跡。
主人再次揚起了鞭子,小白看不下去了,他咬住嘴唇,儘量止住顫抖,閉緊著雙眼,緊貼牆壁,呼吸急促,一臉任命的表情。
這次主人的鞭子,從小白的右腋下開始,橫向,再次掠過已被燒得發紅的乳尖,直到左邊腋下為止,小白隨著鞭子的碰觸,鼻腔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眉頭緊皺,直到鞭子離開,才鬆了一口氣。
”唉~時間這麼短。”主人輕嘆道。小白閉著眼睛等了一陣,沒什麼動靜,他睜開眼睛,看到主人正看著鞭子,一臉的不滿,原來,鞭子上的火焰已經滅了,漆黑的鞭身恢復了原狀,看來是藥水燒光了。
小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笑意,主人卻很不高興,開始大幅度的揮舞起鞭子,一下下地抽向小白,打在了小白身上的那些蠟燭頭上,把那些燒了一半的蠟燭一根根打滅。
鞭子很輕,很少能一次性打滅燭火,鞭頭反反覆覆的點著蠟燭,來回揮舞,把那些融化了的蠟油,甩得四處飛濺。
雖然是低溫蠟燭,但主人家裡這款,裡面是帶有閃亮的金屬屑的,會給人造成一定程度的燒傷,滾熱的蠟油,滴濺在小白滿是劃傷的肌膚上,造成輕重不一的疼痛。
可比起被火焰鞭鞭打,這個似乎還是要好一些,小白隨著身上蠟點的越來越多,微張著嘴巴,急促地呼吸著,他的分身也重新開始跳動。
火焰全打滅後,主人又用鞭子去抽打蠟身,把釘在小白身上的燭臺打出小白的身體,使蠟燭掉落在地上,而這又是另一種疼痛,略輕的鞭打,把蠟燭打得搖搖晃晃,幾乎每根都要兩三下,才會把釘子全部拔出,使蠟燭倒地。
而這種痛楚,似乎更對小白的胃口,只見他閉起了眼睛,不去看不知道會落向哪根蠟燭的鞭子,感受著無法預計的疼痛,嘴裡哼哼唧唧的,身體還開始輕輕扭動。
蠟燭全掉了,小白才睜開眼睛,喘著粗氣,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舔舔嘴唇,滿臉渴望地看向主人。主人也一臉的不滿意,把手裡的鞭子扔得遠遠的,走上前去,把小白從牆上的金屬環上解了下來。
小白現在身子正面,佈滿了各種紅色痕跡,大字型的鮮紅色燒傷最為明顯,然後是以白皙的肌膚做為畫布,荊棘鞭做為畫筆,所畫出的淡紅色的左右對稱的大片圖案,還有就是一些閃著金屬光的亮紅色蠟油,斑斑點點,遍佈全身,再有就是燭臺刺出來的釘孔,滲透出少量已經凝結的暗紅色的血跡,作為零星裝飾。
主人解下了小白的腳鐐,然後讓他站起身,半彎曲雙腿,雙手撐到大腿上,後背放平,翹著屁股,把頭埋在自己的浴袍下面為自己口交,然後轉過頭,對我說道:”欣欣,你去挑一個穿戴式的假陽具,再給我拿一包新的蠟燭過來。”
我雖然對主人和小白這種只有疼痛的調教遊戲,並沒有什麼興趣,但長時間以來積攢的慾火,使我僅僅看到主人揮舞長鞭的俊美舞姿和小白健碩龐大的陽具,就滴了一地的淫水。
而且主人已經很久都沒在調教時間裡叫我做什麼了,我每天都只能站在一邊,慾望高漲地看著主人和小白或別的奴
隸進行各種遊戲,今天突然聽到了主人的命令,真是讓我感到既意外又欣喜。
我有一個多月不負責收拾地下室了,但主人用的東西,向來都有固定的擺放位置,我輕車熟路的找到放假陽具的櫃子,打開來,裡面擺著著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假陽具。
穿戴式的主人很少使用,所以就只有三款,一款高仿真帶振動的,一款帶尖銳毛刺非電動的的,一款多段位多功能馬力強勁的,我不知道主人是要如何使用,便選了我最喜歡的高仿真那款。
家裡的東西都是按主人的尺寸訂製的,穿戴式假陽具自然也是男用款,主人的分身本就夠粗夠長,假陽具自然就只能做得更粗更大了,而這款高仿真的又是三款中最粗最大的,拿在手裡就像端著一門小炮,我拿著它和一包主人剛才用的那種蠟燭,走到主人身邊。
主人還是站在那裡,一邊用手玩弄著小白的頭髮,一邊享受著小白的口部服務,等我站好,主人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東西,然後把手伸向我的胯間,去摸我溼漉漉黏糊糊的陰部。
主人的食指和無名指,輕輕地蹭在我充血的大陰唇上,中指在蜜縫間來回滑動,輕輕地撫過我的會陰,掠過我的蜜口,觸動了陰蒂環,然後又反方向摸回去。
我的心臟跳得就像要快要爆掉一樣,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陰部,主人的手指並不燙,但卻灼燒著我的肌膚,我渾身發軟,幾乎就要癱倒下去。
”想要嗎?”主人的聲音很輕很輕,就像羽毛一樣掃過我的心。我張開嘴,半閉上眼睛,輕喘了一下,發出陣陣呻吟。
主人的中指,在我的小陰唇上來回蹭著,把它們輕輕分開,然後那指尖慢慢探入了那被暴露出來的蜜洞,我大喜,不自覺地向前走了半步,使我的雙腿更加分開,更加靠近主人,想讓主人的手指能夠更多地深入進去。
但主人的手,卻隨著我的前進,向後縮回了一些,讓我蜜穴口,始終只有那指甲蓋大小的指尖,在那裡上不下的扣弄著,觸碰著。
我感覺到了主人的後退,臉上一熱,神志有些清醒過來,我怎麼能私自做出前進的動作呢,不知道這會不會引起主人的不快,我睜開眼,看向主人,主人依舊笑眯眯的,似乎並沒有生氣。
”你想不想把你手裡的東西插進去?”主人笑盈盈地說,眼睛看向我的手中。
我隨著主人的目光看去,那巨大無比的假陽具正被我握在手裡,我的頭嗡的一下被放大了數倍。想不想?這還用問嗎!
在慾火的影響下,我的蜜穴無時無刻不感到極度空虛,而這一個多月來,那裡面除了每天夜裡的電擊棒外,就沒進入過任何正經的東西。
而就連亂七八糟的進入也是屈指可數的,昨天的玫瑰花算一樣,再往前數,除了一次鑰匙和一次絲襪外,就完全沒有了。
而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又怎麼能跟我手中的巨大假陽具相比,如果真的能讓我插入這個,那種充實感,那種滿足感,將會有多麼的強烈,我簡直都無法想像下去。
我的身體隨著主人的問話和自己的臆想,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抖,陰部不自覺地收縮起來,一股股熱流在裡面盤旋迴轉,蜜穴口蠕動著、吸允著主人的指尖,想讓人感受到它的那種極度渴求。
我體內的空虛感更加強烈,內心也更加的飢渴起來,我
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把目光從那吸引著我的假陽具上移開,看向主人的雙唇,期待著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不要瞎想了。”主人說著笑著,把手從我的陰部拿出來,摸向我的臉,把那些溼漉漉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液體,抹到了我的臉上。”你只是個跟它同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有資格去享用它呢?”
這一個月來主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逗弄我了,我早已不再敢抱任何希望,但這如同鋒利匕首般的言語,還是刺痛了我的心,我難過得閉上了雙眼,強忍住身體的顫抖和哽咽,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控制住淚水不要流淌出來。
主人溼漉漉的手在我臉上蹭了幾下,就離開了,然後主人拉著我再靠前一步,把那穿戴式的假陽具綁在了我的身上,繫緊,使我和它合為一體。
”好了,我們今天玩個遊戲,規則我只說一遍。”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我新拿過來的那包蠟燭,挨個立到小白的後背上,點燃,”就以現在的姿勢,欣欣,你可以隨便弄白奴,遊戲時間以蠟燭為限,你的任務是在蠟燭熄滅之前,讓白奴達到高潮。
而白奴,你的任務是在蠟燭熄滅前,自己高潮前,讓我高潮。贏了的有獎勵,輸了的會有懲罰。白奴注意不許弄掉蠟燭,蠟燭如果全都落地,就算白奴輸,欣欣贏。但如果在蠟燭熄滅後,我們都沒有高潮,就算白奴贏,欣欣輸。
如果蠟燭熄滅前,我先高潮了,白奴再高潮,你們兩個都有獎勵。而欣欣,我會把你的震動器打開,你要是自己高潮了,那就是子宮電擊伺候,明白了嗎?那就開始吧。”
獎勵?這個熟悉而又久違的詞彙,讓我一陣激動。我又有獲得獎勵的機會了嗎?我覺得心跳都開始加快了。不容我多想,乳尖和陰蒂上的震動被打開了,依舊是很微弱的檔,但那刺激依舊讓人無法忽視。
蠟燭在燃燒著,小白在努力著,我也要抓緊時間了,但究竟怎麼做,我並沒有什麼頭緒,伺候主人我還算是有經驗,但要怎麼才能讓小白高潮呢?
身上帶的巨大假陽具,肯定是任務道具,我站到小白身後,試著插入進去,我這可是頭一次插別人,有些無從下手,假陽具的外層很柔軟,但畢竟太過碩大,小白的菊花又沒經過任何潤滑,根本就塞不進去。
我回憶著過去見過的別人的做法,一手去給小白的分身手交,一手用手指沾著口水去擴張小白的菊花,我明顯感到小白開始顫抖起來,似乎是有作用的。
雖然我無論摸什麼,手上都只是感到刺痛,但我手交的技巧還是很嫻熟的,很快小白的分身就被我弄得吐出黏液,我用那液體塗抹在假陽具上,再次試圖將它塞入小白的菊花裡。
隨著假陽具的進入,小白開始微微扭動身體,腸道里似乎也開始溼滑起來,我緩慢地抽插著,一手繼續輕撫揉按小白的陰囊和分身,一手去夠向了小白的乳尖。小白的乳頭,被燙傷,被鞭打,正是敏感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隨著我的玩弄,產生出的那種快感和興奮。
蠟燭的燃燒時間是設計好的一個小時整,由於晃動可能會略有變化,但也不會差太多,前半段時間裡,我感覺到有好幾次小白都處在高潮的邊緣,他的忍耐,他的顫抖,非常地明顯,連蠟燭都被他晃倒了兩根,但最後卻還是被他忍了
過去。
隨著蠟燭越燒越短,鮮紅的蠟油蓋住了金屬支架,熱量傳導更加深入肌膚,小白的疼痛快感範圍並不算大,而且似乎很怕燙,隨著蠟燭燒短,他的痛楚急速增加起來,慢慢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不再給他帶來快感。
而我體內的快感,卻是越積越多,乳尖上的震動,不是一直持續,而是時快時慢,時強時弱,難以預估,難以防範。
陰蒂處的倒是一直都很微弱,但主人給我帶假陽具時,刻意分開了我的陰唇,使腫脹的陰蒂貼在了真皮綁帶的內側,隨著我抽插小白的動作,摩擦、擠壓,快感極其強烈。
在遊戲的後半段時間裡,我的注意力就只能全部放在忍耐高潮上面,根本沒有餘力再去逗弄小白。
說實話,這個遊戲的規則並不算公平,我既要忍耐快感還要想辦法讓小白高潮,而小白看上去和我的規則一樣,卻只要專注其中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而且我雖然專門學習過如何伺候男人,但對菊花的學習,卻只包括菊口的舔弄刺激,而男人後穴裡面的構造,因為伺候主人不可能用得上,所以我並沒有涉及,只能在嘗試中慢慢摸索。
要說晃動小白,使蠟燭掉落,倒可能比較容易實施,但主人的分身就在小白的口中,我要是太過用力頂撞,把主人弄傷了可如何是好,再說主人定這個規則,只是為了讓小白不要太多的躲閃,我怎麼能不顧主人的安全去投機取巧呢。
何況規則不公平又如何,主人畢竟給了我獲得獎勵的機會,把握不住,就只能怪我自己能力不濟。我眼看著那些蠟燭一根根的熄滅,滿腦子只想讓主人能快些停止那些敏感點震動,先結束這忍耐高潮的快感折磨,之後再去考慮那即將到來的懲罰問題。
當最後一根蠟燭熄滅在了小白的後背上,主人拿出浴袍口袋裡的手機,關上了那些給我帶來極致快感的電子設備,我早已全身無力多時,雙手扶在小白的腰上,有一段時間沒有動過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那快感餘韻的慢慢退去和焦躁感的上升,雙腿發軟,汗水不停向下滴落著,淫水順著我的雙腿早就流了一地,兩腿間粘粘的,成片成片的輕輕刺痛著。
主人伸手,把小白後背上的8個已經熄滅的蠟油堆,摳下來,連同金屬支架一起,扔在地上。小白的後背上,8個鮮紅的十字形燙傷和四周淺紅色的輕微燙傷,極為絢麗,就像八朵嬌豔的紅花,盛開在那裡。
主人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似乎十分滿意,過了一會兒,才後退一步,把分身抽出小白的嘴,遊戲正式結束了,小白也很是疲憊不堪,長時間的彎腰姿勢,使他的腰椎極其僵硬,他慢慢站起身,扭頭,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踉蹌,把假陽具拔出了小白的身體。
”你這身花,先留著吧,別上藥了,等過兩天,給你安排一次去繭,順便把鞭痕也洗了,有點看膩了。”主人拍了一下小白的肩膀,示意他跪下。
”是,主人,白奴知道了。”小白標準姿勢跪好,規規矩矩地回答道。
然後主人來到我身邊,彎腰解下我身上的假陽具,扔到地上。主人的指尖,不經意地觸碰著我的肌膚,那輕微的電流般的刺痛,更加勾起我內心的焦躁,我忍耐著衝動,小口小口調整呼吸,儘量什麼也不去多想。
主人弄完我這邊,
重新站回到小白麵前,繼續說道,”現在公佈一下剛才的遊戲結果,由於蠟燭全部熄滅後,沒有人高潮,所以是小白贏了,我給你的獎勵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你可以隨意玩弄我的玩具–––欣欣。”
聽到主人的話,我吃了一驚,我,就是獎勵!雖然我已經能坦然面對主人的各種折磨,但把我全權交給別人處理,這還是一個月來的第一次。
”你可以對欣欣做任何事,這裡的任何工具都可以用,規矩是不能弄傷她的臉,還有不能影響到她白天做事情。”主人繼續說著,我心裡一陣發苦,這是主人想出來的新遊戲吧,他想看小白來折磨我。
”而欣欣,你輸了剛才的遊戲,我給你的懲罰是,一會兒無論小白做什麼,你都不許叫出聲來,不許呻吟,不許叫喊,只要是無意義的出聲都被禁止,其他的規矩照舊,但在這半小時內,小白的命令,可以優先排在我的前面。”
不讓叫喊?聽上去還不算太難,反正主人不讓我說話,已經非常習慣了,現在要注意的就是,完全不要出聲而已。雖然我對主人把我交給小白處理,還是感到有些傷心,但這是主人的命令,也就是說,無論我要承受小白對我做什麼,我都是為了主人而受的。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心態,等待著我的”臨時主人”–––小白,給我下命令。
在主人宣佈開始後,小白迅速站起身,先是轉過來,抬起腳,直接踹到了我的肚子上,把我踹倒在地,我飛出去足足有半米,巨大而意外的疼痛使我差點就叫喊出來,我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要呻吟出聲。
真是好疼啊!這一腳又準又狠,正踹在我的小腹上,子宮內的金屬球被踢個正著,金屬質感的壓迫,使我的子宮劇烈的收縮著,陣痛般的痛楚,一下一下地襲擊著我,我身體一陣陣發顫,冷汗瞬間就冒了一頭。
我大口大口地喘氣,還要小心不要發出聲音,小白倒是沒有繼續動作,而是去櫃子那裡翻什麼東西,我用力按揉著腹部,想要儘快緩解痛楚,好讓自己不那麼想呻吟。
小白並沒有離開多久,我腹內的抽搐還沒有過去,他就再次站到了我的身邊。”躺好。”他命令著,口氣生硬。我忍耐著疼痛,皺著眉,把手離開還散發著陣陣疼痛的腹部,平躺到了地上。
小白蹲下身,把一根木製長杆,用魚線一圈一圈綁在了我的腿上,使我的雙腿分開呈180度,不能閉合。180度劈腿,對我來說到並不算什麼,只是那魚線,綁得很緊,每一圈被打個死結,給我皮膚造成的壓迫感極其強烈。
那每一圈的魚線都像是有一圈鋼針刺入我的皮膚,深入我的肌肉,如果我想要活動,那帶來的就是更加劇烈的刺痛。我皺著眉,忍耐著持續的刺痛,抓緊時間調整呼吸,儘量去適應,不知道接下來等著我的是什麼。
腿綁好,然後是雙臂,也是用魚線,在我的腦後,一圈一圈地纏繞,兩隻手臂被固定在一起,向上伸直,五根手指也被分別綁在一起,最後,我的身體被固定成一個倒著的”T”字型,平躺在了地上。
綁好後,小白站起身,撇嘴笑了一下,然後去牆邊把主人剛才打滅的那些蠟燭撿了兩根最長的,重新點燃,一手一個,走到我身邊,傾斜蠟燭,把蠟油滴到
我身上,一邊滴,還一邊開始用腳踩我。我不知道小白是為了發洩,還是隻是為了讓主人滿意,只知道他的每一下踩踏都毫不留情。
小白先是踩我被大大分開的陰部,他的腳跟、腳掌時不時的撞在我的尿道栓上,踢著、踹著、碾壓著,真的好疼,被生物膠粘在尿道里的金屬被踩動,我覺得尿道似乎被再次撕裂開來。
陰部踩夠了,就輪到了我的腹部,人體最脆弱的內臟部分被他用力地踩跺,腸道連帶裡面的液體、子宮連帶裡面的道具、胃囊連帶裡面的酸水,全都被一個健壯的男人用全力踩踏著。
這時我才覺出,不讓叫喊出聲是多艱難的一件事情,我被綁得緊緊的,這個姿勢並不是完全不能動彈,卻非常艱難費力,而用力的後果就是魚線的壓力更大,刺痛更加深入難忍。
魚線造成的疼痛刺激著我四肢的每一寸肌膚,我閉著嘴,憋住一口氣,緊繃住腹部肌肉,力求能夠儘量保護住我的內臟,內臟的鈍痛和皮膚的刺痛,感覺不同,但這時卻全混雜在一起,讓我真的想哭,想喊。
再然後是我的胸部,我的乳房不小,而小白用腳掌、腳跟用力碾壓著,我覺得乳房裡的腺體似乎都被壓碎了,有些懷疑我的胸部以後會不會下垂。
那種只有女人才能明白的痛苦,深入腦髓,我張開嘴,皺著眉,無聲的叫喊著,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躲避那不可能躲開的踩踏。
最後小白用腳踩住了我的喉嚨,這倒是讓我想叫也叫不出來了,而且還不能呼吸,不能扭動,只能繃緊肌肉,試圖吸進一點點空氣,最後他離開時,還要忍耐住喉嚨疼痛造成的咳嗽。
等小白終於踩夠了,踩累了,蠟燭也快燒手了,他才把腳離開了我的身體。他吹滅了蠟燭,扔在地上,喘了幾口氣,然後轉過身,又跪到了主人面前,問著,”主人,請問可以施加持續性的和永久性的傷害嗎?”
主人似乎看得很是帶勁,雙手抱在胸前,眯著眼睛,點點頭,說到,”隨你做。”
小白站起身,去櫃子裡取出一盒銀針,回到我的雙腿間,抬著木棍把我翻了個身,背部朝上,然後,坐到我的後腰上,開始向我的後背裡刺入銀針,銀針每根大概寸許長,被小白一根一根地刺入我的肋骨縫隙裡,直至沒頂。
小白一邊刺一邊向主人介紹,”我過去是呼吸外科醫生,這針刺入身體,會隨著呼吸,不停地刺激肺葉,每下呼吸都是折磨。針本身造成的傷害並不算大,但如果長時間不處理,傷害會越來越明顯,一開始肺葉會慢慢發炎、潰爛,然後就會開始咳血,甚至咳出腐爛的肺組織,隨著潰爛部分越來越大,人的呼吸會越來越困難,到最後這人會被自己的血液淹死,而且其過程會極其的痛苦而緩慢。”
”哦,那這人,最慢的話,多久會死?”主人問到,語氣平和。
小白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咱家的針是頂級材料,不會造成感染和組織排斥,如果再控制好針的刺入距離,再加上每天藥物配合,我有把握至少十年,只會造成針刺疼痛,不會發炎、潰爛。但一旦開始潰爛,病情就會迅速惡化,光用藥物控制的話,也最多隻能再維持10年不死,而且是極為痛苦的10年。”
小白一邊說著,一邊手下沒停,繼續地向我身體裡刺著銀針,說話間,
我的後背兩側、左腋下肋骨,都各被刺了一排下去,針刺入時的疼痛並不算嚴重,但隨著身體裡的針越來越多,我開始明顯感到呼吸帶來的痛楚。
人疼痛時,會下意識的加深呼吸,而越深的呼吸,帶來的痛苦就越嚴重,再加上小白的話語,內心的恐懼也影響著我,我的呼吸開始短促,很是害怕起來。
而主人聽了小白的介紹,似乎對這個玩法很是滿意,他抬腳踩到了我的後背上,向下擠壓我胸腔內的空氣,使針刺入得更多,我被刺激得開始咳嗽。
”你別老咳嗽,咳嗽會加快惡化的。”小白一邊說,一邊繼續刺我右邊的腋下,右邊刺完後,他再次抓著木棍把我翻轉過來,開始向我乳房下方的肋骨縫隙裡,繼續刺入銀針。
這時,主人似乎是完全興奮了起來,他抓住小白的胯骨,讓他膝蓋離地,分開雙腿,然後,把他自己的分身挺入了小白的菊花裡,開始抽插起來。
小白的菊花剛才被我用巨大的假陽具擴張過,還沒有完全合攏,所以雖然並不十分潤滑,但主人堅硬的分身還是能插進去,小白也極力配合著,臉上充滿了欣喜。
小白一邊享受著主人的肉棒,一邊還沒有忘記,繼續把銀針刺入我的身體,我的肺部前後左右,都被刺入了銀針,我的每一下呼吸都疼痛非常。
肋骨刺完了,盒子裡的針還沒有用完,小白又繼續把剩餘針從四面八方刺入我的乳房裡,每根針都沒入皮肉,絲絲血珠滲透出來。
我的每隻乳房都被小白刺入了有10來根銀針,滿滿的一盒針,眼看就要用光了,而最後一根,小白用手拽出我的舌頭,從中間向後刺了進去。做完後,他就用雙手撐在我胸部,用力揉捏按壓,身後享受著主人的抽插,閉著眼,喘著氣,一臉的享受與愉悅。
而我,柔弱的乳房支撐著一個男人將近的一半體重,皮膚表面的刺痛和乳房裡面的刺痛,混在一起無法分辨,腺體被碾壓被按揉的鈍器疼痛,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感受,我真的覺得痛不欲生,卻連叫喊都不被允許。
我張大著嘴巴,忍耐著各種痛楚,支撐著小白,艱難地呼吸著,但好容易吸進去的空氣,又給我造成肺部的刺激疼痛,我就像用盡全力在給自己上刑,真的是難以形容的折磨。
在小白第三次申請高潮時,主人允許了,隨後,兩人一起噴射了出來,小白的就射在了我身上。完事後,小白喘了幾口氣,等主人把分身拔出他的身體,他才跪下來,轉過身,自覺地為主人清理起來。
這時,我才能順利地呼吸,但呼吸造成的巨痛卻沒有離開我,我即使再覺得缺氧,也不敢大口喘氣,生怕給肺部帶來的傷害太過嚴重。
我一邊張著嘴,緩緩地控制呼吸,一邊向主人看去,只見他一臉的滿意,一邊享受著小白的清理服務,一邊笑眯眯的看著我潔白的胸口上那兩個鮮紅的血手印。
我雖然依舊渾身疼痛,依舊有些缺氧,依舊被呼吸所折磨,卻覺得有些安下心來,主人滿意就好,那我的苦就沒有白受,我覺得有些苦澀,心裡卻漸漸放鬆,繼續等待著主人後面的命令。
主人等小白清理完畢,繫好浴袍,然後命令到,”好了,到時間了,小白你一會兒給她解開,兩人都去清理一下,欣欣回去換衣服,小白就到門口等著,一會兒準備出門
了。”然後,在小白的回答聲中,主人離開了地下室。
等主人完全離開,小白站起身來,先是伸了個懶腰,活動了幾下脖子和肩膀,然後看著自己的手掌,一邊伸縮著手指,一邊輕輕地笑著,過了一會兒才放下手,眼睛看向我,一臉的輕蔑。
我感受著小白完全不帶色情的目光,又開始害羞起來,我全身赤裸,胸部和陰戶被完全展露出來,面對著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主人還不在身邊。雖然小白似乎對我並無性趣,但他畢竟是一個赤裸的男人,被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我的雙腿雙臂,早就因為缺血,失去了知覺,只覺得一陣冰冷,乳房裡的針也不再疼痛,只有呼吸造成的痛苦不曾離開,但由於我現在的控制,呼吸很淺,疼痛也不算太過劇烈,我的注意力,竟又開始回到一直無處釋放的慾火上面。
小白的身材,比起主人,要嬌小很多,他的皮膚很白,上面還帶著被主人精心畫上去的各種新舊圖案,他的四肢略顯纖細,肌肉並不算凸出,卻依舊清晰流暢。
天生一張不顯老的娃娃臉,使已經37歲的他看上去依然清秀可人,他的陽具長度雖然比不上主人,但也算是很大的,而且潔白筆直,形狀非常好看。
原來在會所接客時,小白也是男女客人都接的,由於玩的尺度大,而且各種技術都很過硬,所以他的價格定位很高,給會所賺了很多錢,而會所給他的待遇也相對較好。
我也聽說過曾有客人想把他接走包養他,但他似乎並不缺錢,並沒有同意,當初到會所裡簽了奴約,也只是因為真的很喜歡這裡。
而如今,他成為了主人的私奴,說不定以後只會伺候主人一個人,而且還要做家務,可見主人給他帶來的滿足,是那些客人甚至會所裡的其他調教師都無法比擬的。
我雖然害羞,但苦於無法遮掩身體,只好閉上眼睛,不去看他,腦子裡卻止不住胡思亂想,雖然我每晚春夢的主角90% 以上都是主人,但偶爾也會有小白或別的人參與,今天和小白二人獨處一室,竟讓我開始想起了那些糜亂的夢境。
亂想使我的呼吸開始加重,肺部疼痛得厲害起來,肺部的疼痛讓我想起,小白剛才往我身體裡扎針時的皮膚接觸,身體竟愈發的燥熱。
突然想像變成了現實,我腹部的肌膚似乎真的被觸碰了,我顫抖了一下,發出一陣呻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果然,小白正蹲在我的雙腿間,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眼睛盯著我開始流水的陰部直看。
我羞愧極了,還有些害怕,不知道小白會對完全無法反抗的我做些什麼,小白的眼神在我的陰部和大腿之間來回來去的瞄,我的心也隨著他的目光開始緊張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抬頭看了一眼地下室門口的方向,眼珠轉轉,然後輕笑一下,似乎是下了決心,開始用小刀一根根割斷我腿上的魚線。
小白割斷的不是大腿和木棍間魚線被繃直的地方,而是深深勒入我肌膚的魚線,連帶著我的雙腿一起,被他剌開一道道血口,有些發暗的血跡向下流淌出來。
疼倒是不很疼,我的雙腿只是一陣冰冷,只是小白的做法,讓我有點發寒,主人並不在這,他傷害我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小白割完我腿
上的魚線,站起身轉到我的頭頂,開始割我手臂和手指上的魚線,我看不到他的動作,也感覺不出,就只能任由他在那裡動作。
小白弄完,就把小刀放了回去,轉身離開了地下室,還順手關上了燈和門,我的雙腿雙手上的魚線剛被割斷,冰冷的血液開始流入流出,極致的酥麻感擴散出來,一時還無法動彈,我就只能繼續躺在那裡,咬著牙,慢慢活動慢慢適應著。
等四肢勉強能夠彎曲了,酥麻和刺癢依然沒有退去,但我不再繼續等待它的恢復,而是忍耐著疼痛,忍耐著麻癢,忍耐著酥軟,開始向門口爬去,想要先離開這漆黑無比的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我坐在門口,看看我還在流血的雙腿,因為當時魚線勒得很深,所以小白劃出的刀口也不淺,經過了一路的爬行,竟大多數都還沒有幹。
我嘆了口氣,再看看手臂,長時間的缺血使手臂發青發紫,尤其是十根手指,有的已經紫得發黑,但都在萬般針扎似的恢復著血流,所以我並不十分擔心。
我把手臂來回看了三遍,並沒有看到刀口,我鬆了一口氣,小白做得還不算太絕,手臂上的皮膚肌肉都薄,太深的刀口容易剌到血管或大筋,造成永久性傷害,那可就麻煩了。
我忍著不適,活動著手指,讓血液加速循環,抓緊時間,進到衛生間裡清理自己,我把身上的蠟油、血跡、精液、淫水全都擦洗乾淨,撫平傷口,用力搓揉身體,想讓那些勒痕、燙傷,儘快消下去。皮膚改造後,這些本來需要一兩天才能消失的重度勒痕和輕微燙傷,現在只要一兩個小時,就能完全消失不見。
收拾完,我對著鏡子,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跡,魚線勒痕和燙傷紅斑已經開始明顯變淺,腿上的刀口也開始結痂,手指的顏色也已經基本恢復,被腳踩、針刺、按壓、揉捏過的乳房,似乎也並沒有明顯下垂……
我鬆了口氣,安下心來,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恢復成那個身材曼妙,皮膚滑嫩,容貌姣好的玩具娃娃,我對著鏡子輕笑一下,以鼓勵自己,然後上樓,準備換衣服跟著主人出門。
我的房間門開著,門口的地上有兩個盒子,上面放了一張紙條,我打開紙條,上面是主人剛勁的字跡,”衣服給你選好了,都穿上,化個配套的妝,然後到書房來。”
看著主人的字跡我覺得一陣溫暖,我繞過地上的東西,先把紙條收到衣櫃的一個小盒子裡放好,我已經攢了一些主人給我的小紙條了,原本想著有時間的時候拿出來看,但卻一直也沒有過機會。
放好紙條,我回過身來,打開盒子查看,大盒子裡面是一身晚禮服,小盒子裡是高跟鞋。晚禮服是長款拖尾魚尾裙,深V領,一字肩,流沙長袖,主色是金色,上面鏽著花還鑲著碎鑽,鞋子是金色亮片的,跟很高,足有14公分,帶防水臺,顯得非常華麗。
主人還給我準備了一對金色的流蘇耳環,和一個金色髮夾頭飾,隱形內衣,雖然沒有內褲,但卻貼心的準備了衛生棉條,雖然三個的數量有些怪,但我完全不會去介意。
我近一個月穿衣服時,因為淫水的問題下身只穿深色長裙長襪,上身也因為主人有時給我的任務容易弄髒衣服,不再穿容易顯髒的淺色,再有就是因為皮膚刺痛的問題,我儘量選擇寬鬆的服飾
,身材也就不那麼突顯了。
而這身禮服穿上,我的形象立馬就變了一個樣,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白皙的肌膚,精美的頸環、臂環,全都暴露出來,全身都是華貴的金色,我知道今天公司要舉辦年會,穿著這身衣服,絕對會成為會上的亮點。
我先化好妝,然後把主人為我準備的服飾一一穿戴好,只有三個衛生棉塞入陰道時有些費力,再有就是我沒有耳洞,主人為我準備的耳環是夾子式的,但並不是彈簧,而是用螺絲扣擰緊,我研究了半天才搞定。
穿完衣服,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著今天能穿成這樣陪在主人身邊,一定能給主人爭臉,我整理好自己,忽略掉包身的衣服給我帶來的刺痛,高高興興地來到書房。
剛打開書房的門,我就看見主人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帶著耳機,不知道在些看什麼,臉上滿是愉快的笑容,我不敢打擾到主人,卻又想讓主人趕緊看到我豔麗的裝扮,我關好門,慢慢地向主人走過去。
主人似是察覺到了動靜,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又趕緊看向電腦,嘴裡對我說著,”來,過來陪我一起看,這個挺逗的。”
我有些失落,我竟如此不能入主人的眼嗎?這樣豔麗的裝扮都不能吸引住主人的目光?但主人願意讓我陪他,我還有什麼好苛求的呢,我趕緊快走兩步,來到主人身邊。
主人分開雙腿,把身下的紅木椅子露出一個角,拉著我坐下,讓我靠在他的身上,面對著電腦。椅子露出的部分並不夠大,我也不能過於向後去擠主人,只能勉強坐著,堅硬的椅角,剛好頂著我的菊口,讓我的大部分重量都壓迫在那帶著鉤刺的肛栓上。
疼痛當然不可避免,但能如此的靠近主人,我並沒有什麼想抱怨,我的身體很快開始發熱,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身體和主人接觸的地方。
主人依舊穿著浴袍,分開的雙腿使分身暴露出來,正挨在我的後腰上,雖然並沒有堅硬勃起,但那似有似無的觸感,也讓我完全無法忽視。
主人的雙臂,環抱著我的身體,雖然中間還隔兩層衣服,但那灼熱的體溫,依舊通過那壓力產生的刺痛傳達到了我的身體裡。
主人的唇,就在我的耳邊,時不時的輕笑,伴隨著呼吸,一下下地吹進我的心裡,我全身都開始酥軟,心臟猛跳,我覺得有些氣短,卻又怕打擾到主人,不敢喘得太過厲害。
主人已經好久都沒有碰過我了,雖然給我帶裝備、遞東西或拉我時,有過些不經意的接觸,但最多的也不超過5秒,而撫摸我、環抱我,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今天,我雖然還穿著整齊的衣服,但能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卻也使我每天空洞的臆想,終於有一絲絲變為了現實。
渾身的燥熱和陰部的瘙癢全都愈發地猛烈,我全身的血液都奔湧流淌著,淫水瘋狂地分泌,再被衛生棉全都吸收進去,而衛生棉條吸水脹大,充斥、擴張著我的陰道,竟還填補了一些我因為慾火而造成的空虛。
我覺得我似乎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過了,雖然依舊渾身疼痛,依舊各種折磨纏身,但那些都只是常態,我才不會去在意,今天主人額外給我的這些恩賜,已經足夠讓我覺得滿足和感激。
我感受著身體各處無邊的疼痛,小心地抵抗著內心的衝動和慾火,儘量享受和主
人靠在一起的每一秒鐘,我完全沒注意到主人究竟在看些什麼,我才不會把這難得的幸福時刻浪費在任何節目上面。
主人看了一會兒,可能是笑累了,竟一下子把下巴搭在了我的肩上!這,這太近了!主人的呼吸帶動了我耳墜上的流蘇,那絲絲的觸動,使我再也無法抑制住身體的顫抖,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我覺得頭腦發昏,我的身體都快要爆炸掉了。
主人似是察覺到了我的衝動,他停止了輕笑,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胸口,微微側過頭,在我的左腮上竟輕輕地舔了一下……
那裡的皮膚並沒有被改造過,那種溼滑、那種輕癢、那種溫度、那種騷動、那種觸感、那種意外、那種滿足、那種震驚…竟一下子就使我衝上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但再小的高潮,也是高潮,我體內的控制器堅定不移地發揮了它的作用,就在子宮想要舒張、陰道想要痙攣的那個瞬間,那讓我無法抵抗的劇痛,從我最最脆弱的器官裡散發出來。
那裡還剛被小白踢過,踩踏過,說不定已經有些受傷,而現在又被控制器無情地電擊了,那巨大的疼痛,瞬間抵消了我所有的舒爽,我仰起頭,大叫一聲,身體瘋狂扭動起來,雙手伸向腹部,想要彎腰,想要按壓,想要去緩解那無邊的劇痛。
而這時,主人環抱著我的雙臂,卻用力收緊,把我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懷裡,疼痛,疼痛,身體裡面是疼痛,身體外面也是疼痛,我喘息著,掙扎著,卻完全無法抵抗。
我無法做出任何緩解疼痛的動作,只能坐在那裡,盡情地感受著,忍耐著,等待著它自己一點點褪去,真的是太痛苦、太難受了,焦躁和巨痛使我再沒有餘力去控制眼淚,還好我是背對著主人,我儘量低下頭,任由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小浪貨,你真讓我舒服。”主人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還沒有緩過勁來,聽到主人的聲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卻本能的感覺到了主人的愉悅。
過了好一陣,我體內的疼痛雖然並沒有完全散去,但已經能夠平靜下來,我不顧肺部的疼痛,大口大口地喘氣,抑制住眼淚,冷靜自己。
主人的手臂還在緊緊地環抱著我,刺痛持續傳入我的身體,不知何時,主人的分身已經勃起堅挺,頂在我的後腰上,帶來著清晰的壓迫感。
但我的慾火剛被電擊器打壓下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只是突然想起主人剛才的話語,心裡又覺得有些欣慰,呵呵,能讓主人的注意力從喜歡的節目上轉移到自己身上,我這痛似乎也不算是白受了。
我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慢慢地調整著狀態,主人也鬆開了手臂,對我說到,”去把衣服整理下吧,妝補補,然後你就自由活動,11點一刻準備出發就行。”然後就再次看向電腦,伸手去調節鼠標。
我拖著酥軟顫抖的身體,站起身,邁步離開,我不想讓主人多看因為掙扎,因為哭泣,不再豔麗典雅的我。我再次整理好自己後,依舊回到了書房去找主人,我想盡量多的陪在他的身旁。
看看時間,已經接近11點了,我沒有主人的命令,便站在辦公桌旁,靜靜地看著主人時而輕笑的臉龐,心裡努力回想著剛才被主人抱在懷中時的溫情。
沒過多久,主人看看時間,關上了電腦,站起身,沒有多看我一眼,自
己走回了臥室去換衣服,我就站在臥室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片刻後,主人出來了,黑襯衫,藍領帶,顯得英姿颯爽,而外面居然是穿了一身金色的正裝,我心中大喜,這算是情侶裝嗎?能和主人如此裝扮的走在一起,讓我再多受身上一倍的痛,我也願意。
我跟隨主人向外走去,小白不知何時已經跪在門口了,主人帶著我們上了車,讓我不必蹲下,而是坐到了他的身邊,我無視掉小白憤恨的目光,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
車子先是開到了會所,主人讓小白下了車,他要去為今天會所裡的活動做準備,然後車子開到了公司,今天公司裡要舉行跨年聯歡會。
在本市的幾個分公司,所有的員工和家屬都可以來參加,一樓的各個會議室,食堂,大廳,都被裝飾佈置一新,對外開放,由專門的年會籌辦服務公司統籌安排,舉行各種活動。
年會12點開始,主人帶我到的時候,還不到時間,但已經有很多人都在了,我們的裝扮,明顯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我跟在主人身邊,看著他在人群裡四處寒暄。
員工食堂是主會場,擺放著各種食物和飲料,一會兒的開幕式和一些表演也會在這裡,其他會議室,會有各種有獎遊戲,到時候可以自願參加。
主人打發掉糾纏他的員工,帶著我,來到靠牆的一個角落,主人師父正坐在那裡,身邊站著三個打扮風格不同,卻都異常漂亮的女人。
第一個,看上去年紀最大,大概40多歲,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長款旗袍,開氣到大腿根,頭上用髮釵盤著發,穿著花布鞋,在主人師父的右手邊,臉色很紅,面上帶著和藹的微笑,筆直地站著。
另一個看上去年紀比我還小,一張沒長開的娃娃臉,看著像未成年,繫著雙麻花,穿著類似水手服的套裝,腳上是白襪和學生皮鞋,裙子不到膝蓋,纖腰巨乳,身材和臉完全搭配不上,站在主人師父的左手邊,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有食物和飲料。
第三個人,目測2、30歲,上身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羽絨服,遮過臀部,但雙腿卻是光著,兩條雪白的長腿上什麼也沒有穿,腳上是目測至少15釐米的粉紅色高跟鞋,她正滿頭大汗,站在那裡給手中的橘子剝皮。
”師父,大師孃,四師孃,五師孃,過節好。”主人舉著杯子上前問好。”我二師孃和三師孃怎麼沒來?”
”你們倆也過節好。”主人師父沒有起身,只是輕輕笑笑,回答著,”老二今天下不來床了,老三在家裡照顧她。”
”來,你們三個也來給凌小子問聲好。”這句是跟那三個美女說的。
旗袍美女聽完臉色一紅,向前走了半步,看看兩邊,調整了一下自己站的位置,然後彎腰,掀起旗袍的前擺,高高舉起到胸口,垂著眼睛,說到,”牛奴常美,給凌主人問好。”
然後趕緊把前擺放下,眼睛又看看兩邊,才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她的腿上什麼也沒穿,但正面能看到一道道紅腫破皮的竹鞭痕跡,似乎還很新鮮,有些鮮紅的血珠還在那裡掛著。
然後是粉紅羽絨服的美女,她放下手中的橘子,站到主人身前,看看周圍,前後分開雙腿,雙手掀開沒有係扣的羽絨服,微微一蹲,說到,”淫奴常嬌,向凌主人問好,祝凌主人節日快樂。”說完,還拋了個媚眼。
她的羽絨服下面,除了大紅色的繩衣,什麼也沒有穿,一道道拇指粗的紅繩,把她碩大的乳房捆綁得更加突出,陰部也深深地被勒進一根,乳尖上戴著一對閃亮的乳環,潔白的肌膚上滿是晶瑩的汗水,紅繩上到處都有斑斑的水跡,問完好,她就把羽絨服合上,扭著屁股,站回原位,繼續剝橘子。
最後是童顏巨乳的水手服,她先是把手中的托盤放下,然後來到主人面前,蹲下身子,看看兩邊,突然趴在地上磕了一下頭,再站起身來,說到,”狗奴常菲,給凌主人請安了,祝凌主人在新的一年裡工作順利,萬事如意。”說完抬起眼,看了主人一下,神情有些詭異,像是話中有話,然後站回去,重新拿起托盤。
主人等三人都站回去,瞥了一下嘴,說到,”師父,在公司裡玩,這可不像您的風格啊。您不怕有同事過來嗎?”
”今天放假不上班,也就是休息時間,休息時間就是娛樂時間,我為什麼不能玩。
再說了,我玩得可比你有分寸多了,我們都是商量好的,她們都同意了,我才帶她們來的,你家的這個呢,你問過她的意見嗎?”主人師父瞪了主人一眼,一邊吃著剛被剝好的橘子,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著。
”得,我說不過您,您愛怎麼玩怎麼玩,晚上我會所那邊也有活動,您要願意的話,可以去那邊看看,師兄安排了好多新鮮節目,挺有意思的,我師孃們要是願意,也可以去學點新招來伺候您。”主人一邊喝著手裡的酒,一邊聊著閒天。
”你那裡太亂了,什麼人都有,過節喝酒的又多,我就不帶她們去了,我們有我們的節目,就不勞你操心了。”主人師父一邊說著,一邊把橘瓣分別餵給三個美女,每個人都乖巧地把橘子吃到嘴裡,然後舔舔主人師父的手指。
”那行,您玩好,我就不陪您了,有什麼需要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先過去了。”主人舉舉杯,向主人師父告別。
沒過多久,年會就開始了,先是有主持人讓領導上去致詞,居然第一個是讓我去,我看著主人,直到主人用勸說的語氣允許我去,我才站起身,上主席臺隨便說了兩句,因為我並不知道流程,主人也沒讓我做任何準備。
然後是各分公司的代表,首先就是主人,他自然是大大方方的上去發言,把大家逗得哈哈直笑,看著主人瀟灑幽默的發言,我也覺得很是開心。
然後就沒有我們的事了,自有專門的人員去安排,開幕式完後,我就跟著主人,看著他四處去吃東西,看錶演,玩遊戲,隨時聽從他的各種安排。
期間,更多的人過來找我們說話,我依然是誰也不理,只是看著主人跟他們周旋。時不時的,我還能聽到周圍有人,在議論我們,有分公司的員工,有員工家屬,似乎每個人都對我和主人感到十分的好奇。
在這一個月的工作中,尤其是一些比較私密的任務時,我已經聽到過不少員工在私底下,對我這個總boss做出的評論:年輕漂亮的富二代,小小年紀就繼承了老一輩的江山;身體不好,性格古怪,喜歡到處亂轉,還及其傲慢,誰也不理;而且喜怒無常,總有人會被不明原因的扣獎金、轉部門甚至直接開除掉;工作能力非常一般,負責的項目都不太賺錢,而一些很好的企劃卻會被用些莫名的原因否決
掉……
但大家還是願意繼續留在公司裡,為我這個糟糕至極的boss賺錢,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及其古怪的女總裁,有著一個隨時能為她收拾殘局的哥哥,也就是公司裡的另一個總裁,冷凌。
這位英俊瀟灑,年輕多金,能力非凡的總裁大人,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他態度和藹,待人友善,能和任何職位的員工打成一片。
無論你遇到什麼不公正的待遇,只要找到他,就會有所補償:被扣獎金的,他會找些別的理由給你補發一些,甚至有可能給你找一些能獲得外快又不太麻煩的兼職;被轉部門的,他會親自跟你的新領導打招呼,幫你快速融入其中;被莫名開除的,他也會給你寫推薦信,介紹你到分公司或其他合作單位去工作;被莫名P掉企劃案的,他會給你些指點,比如降低成本再試試,實在不行,他還會把你安排進被通過的項目裡,讓你發揮出自己的能力甚至是簽上署名……
總之,只要不去招惹我這個難伺候的人,公司的福利和環境,跟其他公司相比,都是及其優越的,所以沒有員工會對公司有什麼不滿。
我也不是傻子,當然早就能明白,這樣的結果全都是主人一手安排出來的,但我真的完全不介意,在我為主人做的事裡,這種不疼不癢的事,根本連事都算不上,還能幫到主人,為主人分擔壓力,提升主人的地位,這真的算是我能為主人做的事裡最輕鬆愉快的了……
公司年會要到5點結束,但主人帶著我3點就離開了,我們直接坐車來到會所,這裡的跨年活動是跟表演大廳的營業時間一樣,從下午三點鐘開始,直到次日凌晨三點結束。
這裡的活動要豐富精彩得多,今天,店裡所有的奴隸都要出來亮相,各有各的任務,各有各的節目,還包括一些兼職的奴隸,他們平時各有白天的工作、生活,但會在閒暇時間來店裡客串、兼職,今天也都要參與進來,有著各種不同的安排。
而且今天會所做活動,不但會員可以參加,就連非會員,沒什麼錢的普通百姓,也可以進來參與,當然,會有一些條件和限制。
比如,每個進場的非會員主人,都要至少要攜帶一名奴隸,以防止只為來白佔便宜的人太多。你們兩個人在外面是什麼關係都無所謂,但被帶進來的人,都必須脫光衣服,只穿奴隸裝束,頸部帶上會所裡提供的項圈,裡面帶有芯片,登記著這個奴隸的各種信息,比如綽號,級別,特長,愛好,是否公用,所屬何人……如果沒有自己的裝束,店裡也可以免費提供,只要你交一定量的押金。
進場的主人,穿什麼都可以,但也要帶會所提供的watch樣的手環,手環上有終端機,可以接收芯片信息和進行各種操作,裡面同樣也登記著這個主人的信息:綽號,級別,是否會員,充值餘額,等等……
店裡開啟著電子干擾和電子屏蔽,外界信號進不來,裡面信號出不去,只有店裡自己的電子設備才能使用,可以防止有人偷偷進行各種記錄。
從三點開始,表演臺上,就會有不間斷的SM表演,直到活動結束。今天所有人都不再需要使用選奴器選奴,所有的對外開放區域,到處都拴著各種裝扮的奴隸。
一排排的奴隸,被鏈子拴在牆上,有的站,有的跪,有的被綁得不
能動彈,有的在那裡撫慰自己,有的嘴裡戴著口枷,有的還在打廣告做宣傳……
主人們可以通過手環,查看奴隸的信息,級別相符並且自己也滿意的,就可以直接用手環操作,解鎖,領走,去做愛做的事情。
而今天活動的特別之處,是所有奴隸的價格都不再不同,你只要花錢購買人頭就可以了,所以來得早,選得好的話,很有可能玩到,你平時覺得消費不起,或捨不得消費的高價奴隸。
這裡說下等級制度。
S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致命傷害。
A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致殘性傷害。
B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永久性傷害。
C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不能完全恢復的傷害。
D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出血性傷害。
E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肉眼能看出來的傷害。
還有帶–的,是不允許性交,直接間接都不行。
S級別的奴隸,是主人不知道怎麼弄來的,已經執行過死刑的犯人,在後臺操作進行了假死,然後被嚴密關押起來,男女一共就保持在5人,弄殘的話就拉到製藥廠的地下室,變為藥奴,當然,今天S級的奴隸是不會出來的。
奴隸的級別只代表尺度,並不代表價格,也有的級別低但技術好或有些特殊技巧的奴隸價格也不便宜,但一般來說,級別高的奴隸,價格相對都會高些。
會員按照等級,只能選擇和自己相同級別或以下級別的奴隸進行遊戲。
店裡的S級主人會員,不超過10個,而且人家根本看不上死刑犯,也並不喜歡那個調調,一般還都是選擇千嬌百媚,尺度大,技術好的A級奴隸,比如,小白和小艾那樣的。
在我做為主人私奴的一年裡,只聽歐陽魅有一次報告說,有人選個了S級的女奴,他也完全沒有浪費那個離譜的價格,一共5個人,在刑訊室佈置的調教室裡,待了整整20個小時,幾個人離開後,那奴隸直接就被拉走了。
而會員的級別提升,是按充值金額,一般升到A級,大概是要累計充值滿300萬元以上,還要每月固定至少充值5萬元,不然就會被降級,降級後,只要補充夠數,就可以升回來,當然,這些金額即便你不消費,也都是不會退的。
今天的活動,雖然非會員也可以進來看錶演,或臨時少量充值,用於購買些飲料、食物或租調教室都行,不願花錢的也可以在公共場所,佔佔奴隸們的便宜。
但如果想要把牆邊的奴隸領走進行私密的遊戲,非會員是不可以的,因為他們並沒有等級,無法解開配套的電子鎖,這是對奴隸們的保護措施,以防有些不守規矩的人進行了傷害,轉眼就找不到人了。
今天的活動,遊戲很多,就算完全不想花錢的人,也一樣可以玩下去,有一個活動是奴隸競賽,所有進場的主人都可以在主持人那裡,免費給自己的奴隸報名,付過費用的店裡的奴隸也可以參加。
報名每滿10人就組織一場,隨滿隨開,比賽各種各樣,你也可以自己申請比賽規則,只要你贏了,獎勵從免費的酒水飲料,到調教室的一小時免費使用,都有可能。
不好判斷勝負的比賽,冠軍就由在場的客人投票選出,投了票的人也會被抽出一名幸運兒,另有獎
品送出,所以,即使你不是會員,只要你的奴質量夠高,或只要運氣夠好的話,也有可能一分錢不花,在裡面玩到結束還很盡興。
到晚上人多的時候,還會有更大型,更專業些的比拼,比如忍耐比拼,技巧比拼,等等……獎品會更加豐盛。
還有一個臺子,任何人都可以上去展示自己的技巧,萬一被店裡看中,說不定能簽下高額回報的合同,成為專業調教師,又或者被哪個客人看中,帶回家去包養,也有可能。
我跟著主人進來後,主人讓我把身上所有能脫的能摘的東西都取下來,只帶身上的固定裝備,他也登記了信息,帶了一個手環,但卻沒有給我登記,也沒讓我帶項圈,因為主人說,我無法被劃分等級,因為我並不是奴,只能算是個物件而已…
主人先是到各個區域都轉了一圈,跟忙碌的歐陽魅打了個招呼,就回到表演大廳,找個了位子坐下看錶演,而我就一直跟著,主人坐下後,我就站在主人椅子側後,繼續陪同著。
小白也在表演大廳裡,他今天的任務是賣咖啡,他的脖子上帶著專用的項圈,前面掛著一個竹籃,籃子裡放著咖啡杯、小勺和碟子,籃子前面還釘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藍山咖啡88元\ 杯”,他的嘴裡鼓鼓囊囊的,腹部也高高隆起著,他的腳上拴著又粗又長的腳鐐,正分開著雙腿,在地上四處跪行。
我看到他路過一張桌子旁時,被人攔了下來,那人在手環上的顯示器上操作了一下,然後在小白的項圈上一掃,小白的項圈發出一陣電子音,”藍山咖啡,一杯。”
然後小白從身前的籃子裡,拿出一個杯子和一個小碟,擺放在地上,跪著向前挪動幾步,跨到杯子上面,微微向下坐,菊花對準杯子,從裡面噴出一股飄著香氣的褐色液體,液體注入咖啡杯,快滿時就停了下來,小白再次跪行向後,把杯子和小碟端起來。
那人跟他比劃了一下,說了句什麼,小白又再次把杯子放到地上,然後把手伸到被竹籃擋住的分身處,對準咖啡杯,尿出純白色的牛奶,然後他又把咖啡杯端起來,舉到面前,張開嘴,隔著塑料袋,吐出兩顆方糖,然後再從筐裡拿出一個小勺,放到杯子裡,再雙手遞給那要咖啡的人。
杯子在小白身下時,他是完全看不到的,但卻能準確的對準位置,還能精確的控制注入量,這都是最近一週才練習出來的。
一週前小白的犬行練習就被擱置了,早晚間調教和在會所的時間,都開始為今天的活動做準備,經過了大量艱苦的練習,才能做到今天的這種精準的服務。
像小白那樣賣各種不同咖啡的男奴一共有五個,還有五個女奴賣著不同的茶飲,其中一個賣的是西式的紅茶,她的杯子是放在頭上的竹簍裡的,需要用手扶著,才不會倒。
她從菊花處排出紅茶後,還能用小勺在蜜穴裡挖出真正的蜂蜜,和從乳房裡擠出真正的乳汁,這個也不貴,才188\ 杯。
除了飲料,還有零食,比如歐陽魅的助理奴,也在進行著服務,他依舊鼻青臉腫,趴在地上,雙手雙腳地爬行著,他的嘴裡咬著一根棍子,下面掛著牌子,寫著”水果3元\ 塊溼紙巾1元\ 3張”.他的身上和四肢,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纏繞著帶刺的鐵絲,每一圈都勒進肉裡,尖
刺有1、2釐米長,向四面八方伸展著,刺進肉裡的那些,全都流著血,順著四肢,順著鐵絲,順著上面的水果,在向下流淌。
那些鐵刺上,扎著各種各樣的水果,像橘子,香蕉,柿子,李子什麼的,都是直接用保鮮膜包好,然後紮在他身上的刺上,還有一些需要削皮去核的,比如芒果,蘋果,菠蘿,都是被處理過,用保鮮膜包成一包包的,再紮在他身上,還有西瓜,哈密瓜,菠蘿蜜等大塊的,也都分成小塊,包好,再紮在那些刺上……
他後背上的那些水果,被鐵絲扎破,淌著果汁,順著鐵絲,流進他的傷口裡,而他身下的水果,被他的血液所滋潤,混合著果汁,散發出異樣的香氣。
他的分身上也不輕鬆,上邊綁著一根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拖著一個竹筐,上面寫著”垃圾”,這是讓大家扔果核、果皮和包裝的地方。他的菊花也被撐開著,從裡面露出白色的一個角,這是那1元\ 3張的溼紙巾。
他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滴著血水果汁混合液,極其緩慢的在地上爬行著,直到有人在他的脖子上刷手環,使他的項圈發出,”水果三塊,紙巾三張”的電子音……
還有跟他類似的,雙手平伸,渾身上下掛滿了鉤子,鉤子上掛著成包的零食,有花生、瓜子,鍋巴、蠶豆,薯片、餅乾,甚至還有小包裝的貓糧、狗糧和會所特產的綠果凍……
賣各種小食的也是五個人,不過是男女都有,有一個女奴能從蜜穴裡排出剝了皮的茶葉蛋,後面菊花處還掛著一節一節又短又粗的香腸……
當然,這種飲料小吃只是圖個好玩,二樓還有很多服務奴跪在一張張餐桌旁,負責點餐,賣些正常的酒水和食物。
現在時間還早,人也還少,舞臺上是店裡的一些新人調教師和新奴,在進行著表演,雖然遊戲都很簡單,技巧也很生澀,但還是看得我血脈噴張。
主人就坐在我側前方不遠處,雖然我看不到正臉,但即便是那柔順的秀髮,微露的脖頸,可愛的耳朵和些許的側臉,也都讓我無比痴迷。
舞臺上的調教師,穿著標準的調教師服裝,我總是不自覺的想像,要是主人穿上這身衣服,會是多麼的性感,多麼的帥氣,而那臺上的表演,如果是主人和我在進行,那會是一種什麼感受,我將會有多麼的滿足……
衝動和瘙癢,早就填滿了我的心,但我並不去在意,任憑那瘋狂的慾望在我的身體裡流淌衝撞,我小心地控制著呼吸,以減少肺部的疼痛,默默地忍耐著各種不適,儘量去享受這陪伴在主人身邊的愉悅和寧靜。
可惜好景不長,我可能是太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忘記了對身體的控制,我不知道是我的呼吸聲過於沉重,還是吞嚥口水聲有些太大,但似乎是驚動了主人。
主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探過頭,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我帶著你,可不是為了讓你來享福的,與其讓你在這裡白白髮浪,不如為我的店裡增加些收入吧。”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主人並沒有做出任何叫我跟上的舉動,我也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肯定不會再輕鬆,卻依舊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主人說得對,我怎麼可能有享受節日表演的福氣呢,小白他們也都在努力為主人賺著錢,我能陪
伴主人一會兒,就已經比他們都幸運多了。
主人先是回到了自己的私人調教室裡,讓我把臉洗乾淨,用防水的化妝品,化了一個豔麗的濃妝,然後拿了一小瓶膠水似的東西,小心地塗在我的額頭、眼皮、嘴角、臉頰上,然後讓我做出一個微笑嫵媚的表情,保持三分鐘,期間不要眨眼。
三分鐘過去,我感覺到我的眼皮和嘴角都有些異樣的感覺,我再也無法閉眼了,嘴角也始終保持微微上翹,甚至連皺眉頭都做不到,我的表情被固定在了臉上。
主人看著我因為無法眨眼,一邊流淚一邊微笑的臉龐,竟也露出笑容,他輕輕地給我擦了擦眼淚,然後叫我跟著,再次向外走去。
嘴角上揚倒是沒什麼,僅僅是覺得臉頰有些發緊,張嘴的時候有些拉扯,但不能眨眼可苦了我了,我的眼睛很快就開始發酸,發癢,淚水開始分泌,不停地向下滾落。
但即使是不停滾落,眼眶裡還是依舊滿是淚水,使得我眼前模糊一片,卻連閉眼擠出眼淚都無法做到,只能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主人模糊的背影,不敢有絲毫走神,專心地跟著。
眼淚的分泌還使鼻涕也開始流淌,我不願太過難看,便不停吸溜,而這又加重了我肺部的疼痛和折磨,我覺得更加喘不上氣來。
主人一路來到大型淫具教室,指著一個我還看不太清楚的類似行李車似的東西,叫我推著,然後一邊向外走,一邊用手環上的通訊器,讓歐陽魅叫一個有空閒的服務人員到大堂等他。
今天的大堂,前臺是客人登記、領手環、項圈的地方,休息區被搭建出幾個臨時的更衣處,客人要在這裡做好準備,才能進到裡面去參加活動。
由於最近幾周,會所在各大圈內的網站和論壇上都打了廣告,很多有這方面興趣的業餘愛好者,聽說今天非會員也可免費入內,都願意來湊湊熱鬧,但並不是人人都直接進去,所以大堂依舊聚集了不少閒人。
我們到大堂時,歐陽魅安排的人已經在了,主人叫他等在一邊,然後在眾目睽睽下,讓我站到我推過去的那個架子上。
這時我已經知道我推了一路的是什麼了,這是一個女奴專用的架子,一邊是一個單槓似的的橫杆,高度比胯部要低,另一邊是一個窄小的自行車座椅似的性愛機器。
我雙腳分開站到架子上,主人把推車的輪子鎖死,然後把我的腳環連接在架子底部,把我兩隻手的小臂環固定在相對的大臂環上,使我的雙臂在背後呈現”V”字。
小臂大臂相互拉拽著,讓裡面的裝置給骨骼造成著難以形容的疼痛,我咬緊牙關,忍耐著,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嫵媚的微笑。
主人讓我身體前傾,把我的乳釘用細線套住,拴在了橫杆上面,讓我無法起身。然後他打開了我肛栓上的開口,清澈的液體,從我的菊花流出,順著我的大腿,緩緩地流到地上,引來圍觀的人一片驚歎。
我卻完全顧不得羞愧,我的胸口正壓迫在堅硬的不鏽鋼杆子上,裡面的幾十根銀針被相互擠壓,皮膚刺痛,乳腺刺痛,裡裡外外都疼個不停,我靠腰背力量稍微抬起,不停扭動著,調整位置,想要試圖找個稍微好忍受一點的姿勢。
主人等液體流完,便開始調節性交機器的位置,架子上有個盒子,裡面有各種型號的假陽具,主人選出兩個,安裝
在機器上面,使它們分別插入我的蜜穴和菊口。
蜜穴裡那個,又粗又長,是個大號的,我的蜜穴已經一個多月保持空虛,如今插入這讓我渴望已久的巨大陽具,那種充實,那種滿足,竟讓我一時忘記了上半身的痛楚。
菊花內的,不像陽具,倒像個刷杯子的刷子,中間是一根又長又細的金屬,有韌性,但還可以彎曲,上面佈滿了長長的毛刺,主人把那東西通過我菊口的裝置,深深地插入到了我的直腸裡。
兩個東西都插好,主人又調節了高度,使機器高高地頂住我的下體,我需要踮起腳尖,才能減輕底座對尿道栓和陰蒂環的壓迫,但這又造成了我腳筋上的拉拽和摩擦疼痛。
這個機器,是專門用來懲罰和羞辱女奴的,它有一個投幣口,投入一元硬幣,就可以使機器啟動1分鐘,無論什麼人都可以來玩。
而且你投了幣,只要機器還在啟動著,你就可以隨意玩弄架上女奴的身體,雖然下體被機器封住了,但有不介意當眾表演的,前面也可以拿來使用。
主人向大家介紹了規則和使用方法,讓歐陽魅派來的那個人看著,說,要有什麼事的話,可以通過手環上的通話器問他,然後就離開了。
主人才剛走,就有人過來玩了,他們正因為各種原因不能進去,有些鬱悶,而只要花費1元錢,就可以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奴隸表演被機器插,真是太值了。
第一個來的人,是一個戴著眼睛看上去很有文化的青年,他投入了一枚硬幣,機器發出聲響,開始運轉起來,我腸道里的毛刷,開始不停轉動,那堅硬的毛刺,攪動著我的腸子,刺激中帶著極致的瘙癢,伴隨著一陣一陣的痙攣和絞痛,傳遍我的整個腹腔。
而蜜穴裡的棒子,功能還要豐富得多,抽插、震動、旋轉、扭曲……完全沒有規律可言,給我帶來著相當程度的快感和滿足,陰蒂的位置還有一個突起,時不時的產生著震動和輕微電擊。
投了幣的青年,有資格玩弄我的身體,他饒有興致的研究著我身上的各種裝束,他撫摸著我光滑柔嫩的腰背、抽搐痙攣的小腹、渾圓翹挺的臀部、筆直顫抖的大腿……他的撫摸並不重,我身上只感到絲絲電流般的輕輕刺痛。
我隨著他的撫摸,嘴裡發出迷人的呻吟,這是主人交待的,他走前在我的耳邊告訴我,我今天的任務,是吸引顧客,只要讓機器轉滿三個小時,共投入180個硬幣,就可以結束了。
一分鐘很快就到了,他又再次續了一枚,繼續玩弄我的身體,就在他摸我被固定在身後的手臂時,旁邊的一個胖子,突然就一下子投了10枚硬幣,然後滿臉淫穢的站在那裡排隊。
時間很快就到了,機器發出提示音,青年懊惱地停下手裡的動作,不住地後悔。胖子忙上前來,趴在我的後背上,啃咬我的腰部,一手揉捏我被橫杆壓扁凸出的乳房,一手拍打在我的臀上。
我配合地發出淫叫,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對抗下體的快感上面,主人並沒有開啟我身體裡的震動器,我的快感全來自於身下的機器和客人的玩弄,如此說來,三個小時的機器姦淫,還算普通,只要我夠小心,應該不會忍不住高潮的。
為了能讓更多的人使用我,主人規定,每個人最多隻能投入10枚硬幣。那胖子的十分鐘還沒結束,就又
有一個帶著紋身的大個子,滿臉焦急地排在了後面。
等胖子下去後,那大個子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子,在我的嘴裡抽插起來,他的力量很大,動作很猛,架子被他撞得直晃,他的分身很硬,我的喉嚨被他捅得生疼,嘴角的僵硬也使得皮膚有些拉扯,實在沒什麼心情跟著配合。
但並沒有持續多久,每分鐘一次的提示音,才響過5次,那彪形大漢,就把一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射到了我的喉嚨裡,引來眾人一陣大笑,他臉色一紅,扇了我一巴掌,就提著褲子跑掉了。
機器還在轉動著,卻沒有了人,這時,一個學生樣的小年輕,跟在後面投了幣,然後他問服務人員,能不能同時上兩個人。
服務人員用手環上的通訊器,向主人尋問了一下,然後跟大家宣佈,在玩耍的時間裡上幾個人都行,但要在他那裡為多上的人另交一份錢。
在服務員諮詢過程中,那大漢的時間到了,服務員及時地關閉了機器,沒有浪費後麵人的時間,等他說完新的規則,那學生又交了10元給服務員,開動機器,叫來另一個青年,一起玩弄我。
先投幣的那個學生,把我的臉頂在他的胯下,不停地摩擦,他並沒有脫褲子,粗糙的牛仔褲,把我的臉磨得像是破了皮,他的手還在不停地掐我的皮肉,我雖然只能覺出刺痛,但那刺痛太強太尖了,我猜他是在用指甲掐我。
很快,他的褲子裡的分身,明顯漲大起來,我忍著臉皮的拉扯張開嘴巴,隔著那堅硬的牛仔褲開始輕輕啃咬,他似乎很是受用,按我頭的手更加用力,掐我肉的手也更加使勁,而另一個人,在我的身後,聽著前面人的指揮,或是拍我的屁股,或是抓我的大腿,或是撓我的腳心。
我猜,這倆人,應該是一對,前面的是直男渣攻,後面的是忠犬弱受。呵呵,我為我還有這種閒情逸致感到好笑,可能是他們弄得我並不太難受,快感也一直在我的控制之內,累積得並不算嚴重。
20分鐘後,那渣攻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他舔舔嘴唇,帶著他的受,去前臺那裡,打算做登記,領手環,換衣服,繼續去裡面玩了。
之後,我身邊一直都是兩到四人一組,嘴巴也幾乎沒再休息過,不停地為人做著口交,除此之外,還有人解下皮帶抽我,用腳踢我,拍打和抓撓是最常見的。
甚至還有一個人坐到了我的後背上,像騎馬似的使勁晃,這個是最痛苦幾分鐘,好在他的行為被我前面的人制止了,因為我疼得大叫,害得他不敢把分身送到我口裡了。
期間,還有一個人在我身上撒尿,這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服務人員只好宣佈禁止這麼做,並暫停機器,把我推到衛生間用水管清洗了我的身體後,才繼續供人使用。
我早就不需要配合了,身邊的人沒再斷過,上半身的疼痛和下半身的快感相互碰撞,讓我分不清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對抗快感上面,不再理會那些人在對我做什麼。
直腸裡的毛刷最為磨人,那瘙癢,那刺激,那痙攣,那抽搐,在我的身體深處,時而帶來躁動,時而帶來痛楚,加上那是我最為敏感的部位,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而假陰莖帶來的抽插則最為舒服,飢渴了一個月的陰道,終於得到了滿足,我的陰道比起一個月前,更加
的窄小緊實,而這巨大的假陰莖給我帶來著極致的滿足。
最難忍的是陰蒂處的刺激,那震動,那電擊,通過陰蒂環的傳導,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經深處,我需要忍住腳筋的拉拽疼痛,儘量抬起臀部,才能勉強緩解一會兒。
不過,上半身乳房內的尖針,呼吸產生的痛苦,胳膊肩膀的疼痛,再加上客人的折磨,都使我的快感累積受到了影響,才能讓我堅持下去,抑制住了高潮。
我胃裡的精液也越來越多,還被人不停地捅著喉嚨,非常非常地想吐,但主人說過,不讓我在別人面前吐了,我就只能強行忍住,實在忍不了了,就再把它們咽回去。
我的眼睛早就不再流淚,乾澀無比,疼痛至極,客人的褲子、身體、毛髮、體液…各種東西都碰上去過,僅僅靠鼻子的保護和轉動眼球,我才沒有瞎掉,但我依舊無法閉眼,依舊保持著嫵媚,依舊保持著微笑。
終於,機器停了下來,我的任務完成了,圍觀的眾人逐漸散開,沒輪上的人開始罵罵咧咧,我被管理人員從機器上摘下來,一時還分不清狀況,只是躺在地上,繼續睜著眼,忍耐著嘔吐,忍耐著還沒退去的快感,身體不停地抽搐著,直到主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主人身上的金色西裝已經脫了,換了一身深灰色馬術套裝,雖然沒有戴頭盔和手套,但依舊很帥,我掙扎著,想要爬起身,卻渾身痠軟無力,一時無法做到。
主人把我的雙臂解開,用手裡的馬鞭,驅趕著我,讓我到衛生間裡去把自己清洗乾淨,我爬到洗手間裡,大吐特吐,先把胃吐空,然後用水管灌入喉嚨,大量喝水,再吐,再喝水,再吐,反反覆覆,直到我覺得嘴裡的異味實在無法再減輕了為止。
然後我清洗了身上的精液、淫水、口水,把頭髮也洗乾淨,手邊沒有梳子,就用手指儘量整理,眼睛實在乾澀,也用自來水沖洗了一下,但結果卻更加難受了。
我活動著身體,恢復靈活,等眼睛的疼痛緩解一些,再站直身體,看向鏡子裡的自己,身體上倒是依舊白皙,皮帶的鞭打,完全沒有留下痕跡,只有少量的牙齒印、指甲印,還有些泛紅,但也不算太過明顯。
可臉上,就完全慘不忍睹了,到處青一塊紅一塊,巴掌印,腫眼眶,完全算是破了相,但依舊嘴角上揚,露出嬌美的微笑。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一直鼓脹的膀胱不知何時已經癟了下去,應該是主人剛才吃晚飯時,給我放了一次尿,我卻毫無感覺,一想起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看見我的排尿,就覺得臉上有些發熱。
我儘量把自己收拾好,走出洗手間,主人看到我慘不忍睹的臉,竟露出濃濃的笑意,他帶著我回到私人調教室,把臉上的膠水用藥水化開,卸了妝,洗乾淨,再讓我自己上了傷藥。
藥品是頂級的,塗在臉上暖暖的,才敷上沒多久,瘀血就開始明顯散去,紅腫消退,雖然還在疼痛,但除了破皮的地方還很紅,其他地方的腫脹都已經看不太出來了。
然後,主人帶著我繼續回到表演大廳看錶演,雖然表演因為到了晚上,更是精彩了許多,但我的精神和體力都有些不支,完全沒有了白天時的那種衝動。
時間越來越晚,人明顯多了起來,表演大廳裡太過喧鬧擁擠,主人就轉移了陣地,來到原選奴區,坐在那裡
,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臨時搭出來的一個個旋轉舞臺上,比較唯美的日式繩藝表演。
沒過多久,一杯咖啡都沒喝完,主人手腕上的終端機發出了響聲,主人查看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然後接通了通話功能,手環裡發出一陣聲響,”喂,喂?誰啊?這東西是這麼用嗎?”後半句有些聲小,似乎是對面的人在問他旁邊的人。
”劉少,是我,冷凌。”主人笑眯眯的,對著通話器說。
”喲,凌大哥,過節好,新年快樂啊!我們過來玩啦!”對面的人似乎很是愉快。
”呵呵,過節好,這麼晚才來啊,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主人繼續說。
”哎,這麼熱鬧的活動,怎麼能不來。今天不是過節嗎,我給我爸我媽打個視頻電話,結果他們說個沒完了,我剛給掛了就直奔這兒來啦。”
”你現在在哪呢,我在選奴區這邊,要過來嗎?”主人問。
”還在大堂呢,我要給我的甜心租身乳膠衣服,他們說金色的租出去啦,給我去後面再拿一套。”
”哦,那我過去找你吧。”邊說著,主人邊站起身,開始向外面走。
”哎呀,那怎麼好意思,太麻煩您啦。”對面的人似乎很是愉快。
”呵呵,沒事,你好容易來一次,我也正閒著,一會兒一塊兒玩會兒。”主人笑笑,邊走邊說。
”那太好啦,那我就在大堂著等您,郭胖子、徐老二和趙大爺,也都在呢。”在聽到郭胖子時,主人輕輕撇了一下嘴角,隨即就又恢復了笑容。
”嗯,那一會兒見面說吧。”主人說到。
”好嘞,那掛啦!這東西怎麼掛?”後半句又是在問旁邊的人。
主人掛了通訊器,繼續不慌不忙地向外走著。
這四個人我也認識,那劉少是個S級會員,今年剛滿18歲,雖然店裡是未成年禁止入內的,但似乎並不包括他,聽說他16歲時就用別人的身份證混進來玩,當時是由別的會員帶進來的。
結果,自然是被人發現了,上報歐陽魅,剛好主人也在,覺得這事有趣,就一起去看了。後來那個會員被開除了,雖然還允許他被別人帶進來玩,但不允許再給他辦理會員了。
而這劉少卻登記成了會員,成為了唯一一個未成年人會員,我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但那以後,這劉少就叫冷凌大哥,而且第二次來就衝了個S級會員。
這劉少的父母常年在國外,家裡只有一個小保姆照顧他的起居,總的來說,就是一個除了錢什麼都沒有的小孩,可問題是,他太有錢了。
我不知道他家裡怎麼個情況,只知道他花錢沒有個數,他在會所裡保持了兩年的S級會員,所衝的錢,絕對不止1000w。
但他根本消費不了那麼多,他並不玩大尺度的遊戲,一般就叫些技術最好的C級或D級奴隸,甚至看心情,還有可能叫什麼也不會的新奴來玩,那價格就更低了,哪怕再包括調教室的租賃,各種器具、食物的費用,也完全差得遠呢。
而且他來的次數也不多,還在上高中的他,只有寒暑假裡最多1個月來一兩次,開學時就只有過節才偶爾過來。但他依舊每次來的時候就把會員衝成S級,照他說,就只是為了S級會員卡的金色比其他顏色好看。
是的,他非常喜歡金色,雖然他在主人的勸說下,終於不再帶滿身的金首飾,但依舊會在
袖釦、領帶夾等小裝飾上,堅持使用金色。
最開始他來得很勤,幾乎每週都來兩三次,後來不知道主人都做了些什麼,他對主人越來越佩服,越來越信賴,在主人的勸導下,他開始戒菸、戒毒、戒酒,也不再逃課,不再飆車,還請了家教,補之前欠下的課程,打算考大學。
最重要的是,他和過去的那幫狐朋狗友都斷絕了來往,但像他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缺少”朋友”的,那郭胖子、徐老二和趙大爺就是他在會所裡新交的”朋友”.那三人都是A級會員,雖然我不知道有沒有用劉少的錢,但他們本身也很有錢,也都是常客,其中郭胖子年紀最大,30多不到40,徐老二大學剛剛畢業,在宿舍排老二,結果就一直被叫下來了,趙大爺也不是老大爺,而是口頭語老C你大爺C你大爺的,後來大家就叫他大爺,搞得他每次好像都在罵自己。
這三個人比劉少來的勤多了,主人跟他們也很熟悉,偶爾還在一起約著玩玩。
我跟著主人,一路又回到大堂,看見一幫人正圍在那裡喧鬧不斷,主人走過去,我發現他們圍著的是我剛才呆的那個架子,現在那個架子上固定著另一個女奴。
她也一樣被固定成那個姿勢,腳腕在架子底,雙手小臂重疊在背後,身體前傾,不同的是她的臉上戴著鼻鉤、環形口枷和項圈,固定在前杆上的是項圈上的鎖鏈。
鎖鏈有一定長度,使她可以選擇讓鎖骨或下巴支撐在橫杆上,從而避開柔弱的喉嚨,只是這兩個選項,也一樣不怎麼舒服。
正在玩弄她的是三個年輕人,他們手裡拿著羽毛,在她身體不同的地方搔著癢,一個人在她的鼻孔,用軟的那面,一個人在她的肋骨,用羽毛的根,最後一個人在她的身體下方,用羽毛根戳她垂下來的乳頭。
我就不說那女奴的反映了,大家都能想象得出。這三人用的羽毛,是雞毛撣子上的,而雞毛撣子是性感女僕裝的配套裝備,但現在,那女僕裝就被扔在地上,雞毛撣子卻被拆得七零八落。
主人走過去,輕輕的笑道,”呵呵,正玩著哪?”
那女奴身下的少年,聽到主人的聲音,馬上轉過頭來,眼睛一亮,”凌大哥”,然後扔下了羽毛,站起身來。
另外兩人也站起來,伸手打招呼,”冷老闆。”
主人點點頭,看看一地的雞毛,撇了下嘴,”你又毀我家東西。”
那少年一臉的不好意思,踢踢地上的雞毛,傻笑一下,”嘿嘿,別介意,別介意。”
主人看看四周,”人不齊啊。”
”哦,郭胖子幫幾個甜心換衣服去了。一會兒就出來。”劉少走過來,對著我上下打量。”凌大哥,這個姐姐好漂亮啊,我能摸摸嗎?”
主人笑笑,”隨便玩,你別又給我拆開就行。”
”呵呵,怎麼會,怎麼會。”劉少伸出手,開始摸我身上的裝備和我潔白的皮膚,我微微顫抖著,卻不敢躲避。”這個真好看,改天我也給我家甜心打一套。”
”呵呵,你這金子控,我看是沒救了。”主人似乎很高興,調笑到。
正說著閒話,從換衣間方向走過來一個胖子,其實他也不算太胖,只是個頭有些矮,再加上應酬太多,才不到四十就腆著個將軍肚,所以顯得有些胖了。
胖子手裡牽著四個不同打扮的奴隸,一個穿著一身緊身的金色乳膠衣,
正雙手雙膝趴在地上,乳膠衣在乳房的位置開了兩個洞,白嫩的乳房向下垂著,被乳膠衣束縛得又圓又鼓。
乳膠衣的陰部也有兩個開口,菊花的位置正插著一個金黃色馬尾,蜜穴的位置是露著的,毛髮被剃得乾乾淨淨,白嫩的外陰唇也被勒得有些鼓出。
乳膠衣的手腳和頭的位置都是密封的,只有後背上有一條隱形拉鍊,頭上也有兩個開口,一個在腦後,金黃色馬尾辮從裡面伸出來,順著光滑的衣服散著。
另一個開口是嘴巴位置,這個是用來呼吸的,而鼻子、眼睛、耳朵的位置全都沒有開口,被嚴嚴實實的封閉著。女奴除了乳膠衣和馬尾肛塞外,就只有一個會所提供的項圈和上面的鎖鏈了。
第二個女奴,全身赤裸,穿著普通的紅色繩衣,潔白的皮膚被分成一塊一塊,雙手束縛在背後,她的大腿也是紅繩束縛,只有小腿能夠活動,臉上戴著普通的紅色帶孔口塞球,晶瑩的口水向下流淌著,再有就是同樣的項圈和鎖鏈了。
第三個是一身白色的護士裝,說是護士裝,卻是半透明的料子,裡面凸起的乳頭,深色的乳暈,看得一清二楚,裙襬也非常短,根本蓋不住臀部,兩腿間還有一根電動假陰莖,在那裡扭動,腳上是黑色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
第四個是一身束縛衣,是精神病院那種布制的,純棉的布料顯得有些發暗,雙手抱在胸前,帶子系在身後,束縛衣上還有一圈一圈的皮帶,把束縛衣緊緊的包裹在她的身上。她的臉上戴著那種暴力精神病犯人用的金屬籠面罩,束縛衣的腳下是不分開的,雖然並沒有繫緊,卻也無法走動,那女奴只能在布袋裡,一跳一跳地跟著,還好鎖鏈夠長。
劉少看見胖子走過來,趕緊迎上去,接過他手裡拴著乳膠衣女奴的鎖鏈,又看看束縛衣女奴,搖搖頭,”胖子,你的口味很另類啊。”
胖子卻一臉的得意,”你懂什麼,這叫CosPlay。”
”去你大爺的,我這個才叫CosPlay呢。”趙大爺接過護士服的女奴。
”傻B,你猜她倆一起去醫院的話,誰會被轟出來。”郭胖子一臉鄙視。
”呵呵,呵呵。”徐老二接過繩衣女,一個勁地傻笑。
劉少牽著乳膠女來到一直微笑不語的主人身前,拍拍女奴的頭,說到,”來,寶貝兒,給凌大哥打個招呼。”說著,拉拽鎖鏈,牽著那女奴向前走,使她的臉撞到主人的小腿上。
女奴看不見東西,只能跟著鎖鏈的拉拽前行,撞上東西后才反應過來,順著主人的小腿,找到鞋子,親吻了一下,說,”甜甜給凌主人請安。”
”挺規矩的啊,你調教的?”主人問劉少。
”我哪有那個耐性,郭胖子幫我訓的,我還挺喜歡她的,呵呵。”劉少就像是自己被誇獎了,一臉的傻笑,又摸了摸女奴的頭頂。
主人聽了,用眼睛瞟了郭胖子一眼,胖子卻把眼神避開,沒有對視。主人再次轉過頭,露出笑容,”走吧,進去玩玩。”
”走,走。”幾人起鬨,開始向裡走。
”這衣服你們要是不用了,就叫他們收走吧,”主人路過地上的女僕裝時,踢了一腳,”不過押金可要不回來了。”
”那是自然,呵呵。”劉少又撓撓腦袋,自己去了前臺,給那衣服結了賬,然後幾人就向表演大廳走去。
進了大廳,他們
先是來到靠門角落那邊的遊藝區,這個角落臨時搭建出幾個類似廟會上的遊藝項目,供大家玩樂。
佔面積最大的是套圈,中間一片空地,周圍用線畫出一個大圓,客人要站在線外,往空地中間的立柱上套圈,一組5個,套中3個以上會有不同的獎品,3個或以下就是紀念獎,圈是普通的塑料呼啦圈,而立柱是奴隸扮的。
奴隸並不是直直地站在那裡,而是大小腿摺疊固定,坐在一個類似沒有馬頭的三角稜木馬上面,木馬上有根豎著的棍子,奴隸臉上戴著頭套,看不見的東西,雙手背後,頭、腰都被皮帶固定在棍子上,不能彎身。
人不能動,但那木馬是能動的,木馬下面連接地面的,是一根粗彈簧,那木馬就像兒童遊樂場裡的動物搖擺椅一樣,可以晃動。
本來呼啦圈很大,還算好套,但呼啦圈打中奴隸或木馬,那立柱就開始搖晃個不停,給套圈增加了難度,可大家還是玩得很開心,甚至有人並不想套中,而是故意用圈去打奴隸,看他在那裡搖擺不停,來回壓迫著身體裡的假陽具,嘴裡發出疼痛和淫亂的嬌喊。
第二個也是遊園會上最常見的項目,打槍。女奴身穿全身包裹的黑色透視漁網裝,雙手高舉,固定在牆上,雙腳也是大大分開,向上抬起,固定在牆上,使女奴的陰部面對著正前方。
漁網裝上用橡皮筋拴滿了小氣球,讓客人們用氣槍去打,10槍一組,連續打中的越多,獎品越好,7個以下,就只是紀念獎。
高仿真的BB槍,只要打在人身上,就會留下一個紅點,女奴的臉上戴著全包的面罩,以防止意外的過度傷害,但其他地方就沒有任何防護了。
女奴乳房和陰部的氣球早就被優先照顧了,現在都暴露在外,上面已經紅腫不堪,但客人們依舊不去打有氣球的四肢,還是在向那腫脹突出的陰蒂和乳頭瞄準。
第三個是扔沙包,四個女奴一字排開,手上戴著連接著脖子的”一”字銬,雙腳是大大分開,固定在地上,她們的頭髮拴在天花板上,但並不很緊,只是為了不讓她們蜷縮身體。
她們的身體上沒穿任何東西,只是用特製油彩畫上各個區域,各區域有不同的分數,客人用沙包來投擲,沙包不大,打在女奴身上會留下不同顏色的粉末印記,以記錄分數,贏取獎品。
這粉末單碰時沒事,但和女奴身上的特製油彩相碰,就會產生瘙癢,女奴們有一定的活動空間,但卻無法完全躲開。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們向她投擲沙包,使她的身上越來越癢,她不停地忍著頭髮拉拽,扭動著身體,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緩解。
當女奴們身上的印跡太多了,影響分數檢查的話,倒是會用水沖洗,油彩是不沾水的,粉末會被洗掉,瘙癢緩解,但很快,就又開始了下一輪。
最後一個是飛鏢投擲,這個比較重口,女奴被固定在轉盤上,全身赤裸,戴著保護面罩,身體上貼滿了小紙條,上面寫著各種獎品。
轉盤不停地旋轉,而客人們花錢買飛鏢來投擲,扎到哪項,就能拿走相應的東西,但板子上是沒有獎品的,而且身體中間的獎品也很普通,只有越靠近手腳的位置,獎品才越豐盛。
飛鏢也是特製的,比普通的更重更尖銳,上面還帶著倒鉤,紮在身體上一般就會掛住,女奴身上掛滿2
0個飛鏢的話,就會被連同板子一起帶下去,處理傷口,再換上來一個新的奴隸。
主人一行五個人,在遊園區玩了一會兒,主要是劉少在玩,但他的運氣和技術似乎都不怎麼好,除了一包他沒什麼興趣低溫蠟燭外,就只有5個紀念獎的跳蛋而已。
蠟燭他沒要,跳蛋被他當場固定在了他手裡奴隸的身上,乳頭一邊用膠布貼上一個,蜜穴裡塞兩個,馬尾被拔下來,塞入一個進去後,再插回去,但都沒有開啟,只是任由控制器在地上拖著。
一開始他到無所謂,雖然獎品不好,但依然玩得很開心,直到徐老二投飛鏢時,意外扎中一副金色的乳銬,當場給他的繩衣女帶在身上後,劉少就開始擼胳膊挽袖子,說要跟那飛鏢死磕到底。
主人勸住了他,要是被他把飛鏢包下來,別人就別想玩了,而且奴隸會消耗得太快,主人用自己的手環登記,連打了20槍全中,換了一個帶夾子的鍍金小鈴鐺,送給劉少,以做安慰,劉少才高高興興的離開了遊藝區。
然後他們來到另一個角落的博弈區,這裡可以下注博彩:猜測全身被固定,只有乳頭和後穴被刺激的男奴,要多長時間會射;猜測雙腳分開站在臺子上的女奴,她蜜穴裡假陰莖下的筐子,放多少個雞蛋會掉下來;猜測躺在臺子上的女奴,被灌多少毫升水,她的肚子才會碰到上面通著電的金屬板;猜測被雙頭龍連接著的兩個女奴拔河,哪邊會贏……
這些其實都是作弊的,在主持人充滿激情和誘惑的宣傳和廣告中,會用說好的暗語透露出哪個數字段押注的人最少,奴隸們就會控制自己在那個時候失敗。
主人他們自然不會被騙,只是在那裡湊湊熱鬧,就離開了,等他們轉到用於競賽的臺子時,劉少也躍躍欲試,非要跟大家的奴隸一起比試比試,麻煩的是,他們還非要拉上主人一起。
這個時候,小白正在中場休息,主人說把他拉過來比試,但郭胖子聽了,死活不同意,說是他們的都是女奴,不許主人叫男的。
劉少本來還覺得無所謂,但郭胖子告訴他,一個月前他跟主人比試過,主人用的就是小白,結果真是慘不忍睹,他知道他們的這些奴隸肯定是比不過的。
劉少就也嚷嚷說只能用女奴,主人一臉的無奈,攤開手,說到,”這滿場的女奴都是我的,你們想讓我用哪個啊?”
劉少指著我,說,”就這個漂亮姐姐唄。”
主人似乎是才想起我,轉過身,看了我一眼,輕笑一下,又轉回去,說,”她?她不一樣,她經過人體改造了,比如尿道和後面都堵住了,好多地方都不能用了……”
話還沒說完,劉少就搶著打斷了主人的話,”沒關係,沒關係,大過節的,玩玩嘛,不能用的地方就不比了,隨便來幾局,重在參與。”
主人轉轉眼珠,又轉過頭,看著我,露出一絲微笑,”也好,那就玩玩吧。”說著,走到我面前把頭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對我說,”這本是奴隸的活兒,讓你來做,算是額外的任務了,所以給你福利,只要你每一局都獲得冠軍,今天晚上就讓你高潮,怎麼樣?”主人說完,對我笑笑。
其實即使沒有獎勵,我也一樣會全力以赴,不給主人丟臉,現在聽說有額外的獎勵,更加使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拼盡全力,誓死完成任務。
劉少看主人偷偷跟我說話,調笑到,”凌大哥,您偷偷交待什麼呢?不是要讓她給我們放水吧,呵呵。”
主人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轉過頭,對他們說,”那怎麼可能,那樣就不好玩了,再說,她可不一定能贏你們的。”
說著,幾個人向主持人走去,準備報名和安排比賽規則。一共比賽了5場,就在那個專用場地上,除了我和那四個私奴外,還有其他五個不認識的路人。
有的項目超級容易,比如,蒙上眼睛,雙手背後,僅靠嗅覺分辨10條新換下來的內褲,選出自己主人那個。
我真的毫無壓力,伺候了主人2年多,那味道真是再熟悉不過,雖然主人的內褲上味道並不重,但我還是嗅到第4個就直接叼了起來,後面的都沒有再去聞。
那四個私奴,也都不錯,並沒有判斷錯誤的,只是時間比我稍微慢些,而另外的五人,錯了兩個。
也有的比賽我贏得很是艱難,我們10個奴隸,跪在臺子上,手背後,每人面前有10個志願者,我們的任務,是給他們口交到射出來,誰先全部完成,就算誰贏。
我的口交技巧算是頂尖的,在前面我一直遙遙領先,當我做完第五個時,第二名卻還在弄第三個人,但後面我越來越慢,那是因為我的舌頭裡的那根銀針,使我的舌頭不好打彎,還有長時間的下跪,讓我的腿疼得非常影響注意。
疼痛到還好說,強忍著就行,但過度的舌頭使用,使我除了疼痛外,再也感不到其他的感覺,疼痛使舌頭麻木,用力也不太準確了。
到第十人時,竟被一個私奴追了上來,我強忍疼痛,充分發揮,甚至用上牙齒輕咬、摩擦和拋媚眼,才勉強贏得了冠軍。
下來後,我的舌頭腫脹得厲害,幾乎都無法閉嘴,只能張著,慢慢緩解,不敢再動。主人這才告訴他們,我的舌頭裡有一根銀針,後面只好取消了其他用嘴的比賽。
最痛苦的還不是這個,不知道誰出的主意,我們10個奴隸,被紗布緊緊包裹成木乃伊狀,趴在地上,學蟲子蠕動向前賽跑。
別人用紗布包裹,只是緊縛感,而我卻是全身刺痛,負責包裹我的人是那個郭胖子,他的手法相當厲害,緊極了,我渾身都像被不停地刀割一般,胸口也非常緊,乳房和肺部都劇烈的疼痛,而且趴著蠕動,還會反覆壓迫我的乳房,使裡面的針更加刺痛我。
動作其實並不難,我練習過柔術,別說向前爬,像這種包裹,讓我站起來都沒有問題。100米的距離,我用了最快的速度就衝到了終點,儘管如此,我被解開後,還是蹲在地上,不停地顫抖,疼得半天不能動彈。
眾人都很疑惑,主人給他們解釋了原因,大家都將信將疑,還有人當場說要訂購藥水,我不知道他打算拿回去怎麼用,但主人對此看上去很是高興。
其他的都比較普通,陰道肌肉力量,手指靈活度,還跳了一場豔舞讓大家投票,總之,我算是有驚無險地拿到了全部的冠軍。
比賽結束後,主人就和那四個人分了手,讓他們自己去玩,帶著我回到了他的私人調教室裡。主人似乎對我剛才的表現很滿意,笑容十分燦爛,坐在大椅子上,笑盈盈地對我說,”你做得很好,我答應給你獎勵,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我可以給你開一間調教室,你自己在裡面
玩,我還可以讓你隨便叫個奴隸或者調教師來幫你,但這樣的話,我只允許你今天達到一次高潮。
或者你可以選擇第二項,就是會所新開發的最新款機器,我可以給你用,保證讓你高潮不斷,你可以從現在,一直用到活動結束,但那樣,你就只能待在大廳裡,算是一個表演。
怎麼樣?你想要哪個,告訴我。”
選哪個?我實在有些猶豫。當然,能讓我高潮,我肯定高興,我都已經被慾火折磨了一個多月了,盼望高潮,都已經盼得失去了信心,今天能額外獲得獎勵,自然是份外地欣喜。
但,這兩個選項,我卻都不喜歡,因為無論我選哪個,似乎都是要離開主人,這怎麼能算是獎勵!高潮當然舒服,當然讓人愉快,但如果代價是跟主人分開,我寧願忍耐慾念,忍受折磨。
我願意看著主人,暗自忍耐那份興奮,壓抑那種衝動,感受那磨人的煎熬,這些我都承受得住。可我真的真的不想和主人分開,哪怕是一分一秒,主人命令我的時候自然是沒有辦法,但現在讓我選,我怎麼能夠說得出口。
我低著頭,皺著眉,半天都沒有說話,主人雖有些奇怪,卻也不著急,依舊慵懶地躺靠著,笑盈盈地盯著我看。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欣欣兩個都不想要,欣欣想要陪在主人身邊。”
主人本還笑眯眯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那雙深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瞪著我,讓我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嗎?”主人的聲音冷到了冰點,我覺得我的心都被凍住了。
”這段時間你一直表現很好,為什麼突然說出這種話來?”主人開始皺眉。
主人走下來,用單手掐住我的脖子,向上抬起,使我幾乎離地,嘴裡惡狠狠的,”你就非要提醒我,你還有自己的想法?你還是一個人類?”
我完全不能呼吸,卻沒有絲毫掙扎,心裡感到萬分的後悔。怎麼又讓主人生氣了!我真是太笨了,我怎麼就學不會作一個合格的玩具呢?我為什麼要說出我的想法來?兩個選項都不喜歡又如何,我隨便選一個就好啊,怎麼能跟主人提出別的要求呢?
主人並沒有把我掐死,就在我幾乎昏厥的時候,他把我放了下來。我趴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由於喉嚨的疼痛,我不停地咳嗽,而咳嗽和喘氣,又使我的肺部疼痛更加劇烈,咳嗽就更加無法止住了。
主人轉身回到了椅子上,重新坐好,冷著臉,默默地盯著我看。我不停地喘氣,卻依舊覺得缺氧,我知道自己不該咳嗽,可怎麼也抑制不住。沒過多久,我的嘴裡就開始泛起一股血腥的氣息,我的肺葉像是爆炸般的疼痛,我的鼻涕和眼淚都止不住了,似乎連心臟也跟著一起有些抽搐。
過了好一會兒,主人才對著還在不停咳嗽的我說道,”你既然說了想要什麼?我就滿足你。不過你要知道,額外的要求,是要付出額外的代價,我給你獎勵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把今晚變成你的噩夢。”
說完,他走到櫃子處,去拿什麼東西,然後回到我身邊,把我踹翻,用穿著馬靴的腳踩住我的喉嚨說,”忍著,別咳嗽了。”
我不能呼吸,自然無法咳嗽,我咬著牙,憋住氣,主人慢慢地把腳抬離,我繼續咬著牙,開始試圖緩慢地吸入空氣,不要太過刺激
肺部,以便忍住咳嗽。
主人就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我艱難地控制著自己,我覺得我的肺就要炸開了,疼痛、缺氧、火燒火燎,但即使再覺得缺氧,我也要壓抑住本能,壓抑住人最最基本的能力–––呼吸。
慢慢的,我開始能吸入足夠的空氣,並能忍住咳嗽,缺氧被緩解,但肺部的劇痛,卻依舊沒有緩解,我的每一次呼氣吸氣,都像是在撕裂我自己的肺葉,那真是無比痛苦的折磨。
等我終於能把氣喘勻後,我擠出眼裡剩餘的淚,用手擦了擦,然後抬眼,看向主人。這眼淚,並不是因為傷心,只是咳嗽時無法控制的眼淚而已,大概是吧……
主人還站在那裡,雙手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我,臉上倒是恢復了笑容,他把左手拿到身前,問我,”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那是一根細細長長的膠皮管子,一頭有一個橄欖型的凸起,我知道這個是什麼,這是一個充氣肛栓,專門用來灌腸用的。
細長的膠皮管子,其實有兩個開口,一個配有配套的氣泵用來給那橄欖型的凸起打氣,使它膨脹,從而固定在腸道里,另一個開口可以往裡面單向灌入任何液體,不會產生倒流。
主人並沒有叫我回答,而是把右手也拿到身前,手裡是一瓶潤滑液,他一手拎著膠皮管子,一手把潤滑液擠在上面,潤滑液順著管子流淌,流過那橄欖型的凸起,多餘的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主人把一滿瓶的潤滑液都擠光,把瓶子扔到地上,然後拎著膠皮管子,使凸起的那頭在我的身上來回滑動、摩擦,然後輕聲地說道,”把這個吞下去。”
吞下去?是說用後面嗎?但我的菊花已經被堵住了啊,難道說是……”用嘴。”主人及時地解答了我心中的疑問,卻是讓我一驚。
主人的這個東西,已經用了一段時間了,因為沒有新款的,也沒有壞掉,就一直在用著,光是我親眼看主人用在別人身上,就不下五次,主人也親自用在我的身上過,而每次都是後面……
雖說每個奴隸的腸道里,因為一直是吃綠果凍,都沒有任何噁心的排洩物,但那畢竟是排洩器官啊,而且被灌進去的東西,可不全是清水,雖說器具肯定已經被清洗過了,但那種骯髒感,我卻是怎麼也不能忘卻的。
主人一鬆手,那東西掉在了我的身上,滑膩膩溼漉漉的,在我的身上產生著輕輕地刺痛,我吞吞口水,把從剛才起就一直陪著主人,沒時間去吐掉的胃酸壓下去,然後坐起身,拿起那橄欖狀的部位,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肺部的灼燒,準備把它吞下去。
拿著那滑溜溜的東西,我沒心情去考慮,這潤滑液到底能不能口服,只想著,怎麼才能把這個有半個拳頭大的硬東西,生嚥下肚。
我顫抖著,張開嘴,慢慢把它含在嘴裡,潤滑液很苦,帶著一種油膩膩的口感,我蠕動著喉嚨,一邊用手把它往裡推,一邊吞嚥著。
那是怎樣的一種感受,粗大的膠皮擴張著我的喉嚨,物體慢慢向下運動,食管被打開,無法呼吸,胃酸向上翻滾,撞到東西,又返回去,又因為噁心,再次向上翻,來回來去,不停不息……
就這樣,我一點一點地把這個應該放到肛門裡的東西,吞進了胃裡,而細長的管子還在外面伸著,食管蠕動著,摩擦著裡面的東西,產生著異
物感,胃酸倒是翻不上來了,只是留在胃裡不停地攪動。
主人走過來,蹲下身子,把管子向裡推推,確認那凸起的部位,到達了胃裡,我不停地噁心,卻吐不出來任何東西,然後主人拿出配套的氣泵,開始給裡面充氣。
我的胃已經一個月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早就縮得很小,主人的兩下充氣,就使我感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飽,但主人並沒有停止,還在繼續充氣。
很快,我就感到了另一種,我更加久違的感覺–––撐,可主人還是沒有停止充氣,直到我的胃開始疼痛,腹部有了明顯的突出,主人才摸了摸,然後又充了4下,才停下了動作。
我的胃被漲得滿滿的,胃酸被擠得沒有地方去,在裡面嘰哩咕嚕直轉,疼痛感、漲滿感,都讓我覺得很是陌生,但跟肺疼比起來,難受得並不算是特別嚴重。
充完氣,主人把氣泵摘下來,揣到兜裡,然後拉著橡膠管子,輕輕拽了一下。好痛,胃部一陣痙攣,反胃抽搐,我又開始乾嘔,食管摩擦著裡面的異物,造成更多的反胃,更多的抽搐,更多的乾嘔,反反覆覆,過了好半天,我才徹底地壓制下來。
主人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是滿意,微微笑著,用手擦了一下我嘴角的口水和潤滑液,”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到回家前,你都不會再跟我分開了,你滿意嗎?”主人的話,似乎很溫柔,我卻覺得有些笑不出來。
主人說著,把從我嘴裡伸出來的膠皮管子,在他的右腳腕上,繞了一圈,打了個死扣。膠皮管子本來還不算短,但繞一圈,又繫個結,明顯就不夠長了,我的嘴離主人的腳腕,最多也就只有20公分。
綁完後,主人拍拍我的頭,輕輕地笑著,”你可別絆到我。”說完,站起身,抬腳就要向前走。
”啊!”主人猛地抬腳動作,拉扯到連接著我胃部的膠皮管子,疼痛瞬間襲來,胃部翻滾抽搐,我一個勁的噁心反胃,卻沒有心思去控制。
我怕絆倒主人,顧不上任何的不適,連忙跟著他的腳向前爬,但主人並沒有真的邁步,而是又把右腿往回擺動,管子再次拉拽,我又忙向後跟上。
疼痛啊,胃就像是要被拉拽出來一樣,所有的內臟都在一起抽搐,喉嚨裡連接著異物,我要想呼吸,必須把嘴閉緊,但胃部的抽痛,反胃嘔吐,又會下意識的張嘴,我就無法吸入空氣了。
主人連續擺動兩下右腿,胃裡的痛苦還好說,只是不停痙攣、不停疼痛而已,但不停地反胃乾嘔動作,卻導致了我1分多鐘,根本無法呼吸。
缺氧使我眼前有些發花,眼淚又再次流淌,我忍著反胃,閉緊嘴巴,努力吸入空氣,而這又造成了肺部的劇痛,還要再忍咳嗽。
折磨、痛苦,我沒有更多的詞彙來形容,我艱難地呼吸著、忍受著,而這些才是剛剛開始。
主人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等我好容易平靜些了,便開口說道,”我可真的要走了,你跟好了。”我忙打起精神,擦掉眼裡的淚花,睜開眼睛,緊盯著我只能看到的馬靴,跟隨著主人的腳步,向前爬動。
主人一開始走得不快,也在慢慢適應,我過去進行過犬行的隨行練習,有過一些竅門,但現在並不是犬行,鏈子太短,我只能緊緊地趴在地上,像壁虎那樣爬行。
由於管子是連接在了腳腕上,還會有些
高度上的變化,我跟得十分困難,主人走得也很艱難,腳腕上拖著我,就像拖了一個腳鐐,有些一瘸一拐的。
主人先是在調教室裡轉了幾圈,我慢慢的掌握了主人的行走規律,跟在後面是行不通的,我要在主人的右邊,橫著爬行,嘴巴不離開主人的鞋,伸著脖子,頭跟隨著主人腳的高度,用手臂上下支撐。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能跟上主人的動作,主人便不再顧及我的跟隨速度,而是恢復了自己的行走姿態,邁開勻速而又穩定的步子,自顧自的向前行走,他知道,我一定會努力跟好,絕不會把他絆倒。
然後,主人打開調教室的門,向外走去,還對我說,”我答應讓你高潮,就會讓你高潮,只是,你選的是最糟糕的選項。我們現在去拿你的裝備。”
我感受著身體和心靈上的疼痛,集中注意,跟上主人的步伐,絕不能放鬆一點,不然就會把主人絆住。主人向公共區域走去,人越來越多了,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周圍的腳,越來越多。
人多了,道路就窄了,橫著爬有了困難,我便扭著脖子,頭跟在主人的側面,而腰腿拖在後面爬行,柔術真是沒白練,什麼樣的姿勢都能使用,我顧不上什麼好看不好看,只知道,絕對不能把主人絆住。
主人一路來到了公用衛生間,男廁所,我感受到了地面的變化和聽到了一些男聲的震驚。會所裡雖然很開放,但公共衛生間還是分男女的,男廁所,即便奴女也不能進,只能拴在外面。
而主人全然不顧,就這麼帶著我走了進去,客人們雖然議論紛紛,但廁所的服務生卻是認識主人的,他過來詢問主人是不是需要什麼服務。
公共衛生間裡也有特殊服務的,就是廁奴,外間是普通的公共廁所,裡面有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私密空間,拴著男女奴隸,門上有鎖,花錢服務人員就幫你打開,你可以在裡面做些私密的事情。
黃金聖水的食用,因為會產生毒素,屬於永久性傷害,所以廁奴都屬於A級,而且數量不多,價格也很貴,很少有人用,但還是有人好這一口,會專門花錢來玩這些公共便器。
主人並沒有要這個服務,而是讓管理員去給他拿一個馬桶搋子和膠帶,管理員很是驚訝,但依舊照做,可他只是接待人員,並不管打掃衛生,他只好去找管保潔的人,打開儲物櫃才能拿到。
主人在等他的時候,順便上了個廁所,我就趴在主人的腳邊,看著溼滑的男廁所地面,聽著主人小便的聲音,羞辱使我渾身發燙,我覺得心臟像是絞成了一團,連帶著肺部、胃部,全都散發著不同感覺的痛楚。
主人把那個馬桶搋子的杆子插到了我的蜜穴裡,用膠帶在上面粘了一個環,然後把我的陰蒂環和那個環連接在了一起,使馬桶搋子無法拔出。
然後主人再次向外走,我繼續緊跟,馬桶搋子就插在我的雙腿間,蹭著地面,被我拖著走,這是怎樣的一種羞辱,我真的從沒有經歷過,但那還不是盡頭,主人又打開了我乳尖和陰蒂上的振動器,並告訴我,我可以隨意高潮。
這次,開的可不是微弱檔,那機械的震動,把極致的刺激,強烈的快感,強制性的填入我的身體,不但震動,還有刺激性的電流,一下一下的打在我的敏感點上,使那高潮完全無法避免。
呵呵,
我就像壁虎一樣,劈著腿趴在地上,胃裡的管子連接在主人的腳上,四肢和脖子上帶著精美的裝飾,蜜穴裡插著骯髒的馬桶搋子,在跨年的節日中,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著一次又一次的強制高潮……
主人打開振動器後,就不再理我,他接通了通話器,開始和那邊說話,”師兄,你在哪呢?” ”凌,我在大堂,有什麼事嗎?” ”在忙呢?” ”嗯,還行,臨時充值的人太多,我單開一臺電腦用於處理辦會員的業務,正在調試,馬上就好,你有什麼事嗎?” ”沒事,我去找你吧。”說著,就開始往那邊走,我先是被拽了一下,然後便一邊乾嘔一邊跟隨上去,不讓主人的腳步有任何的不順利。
”你要過來?我…我這邊弄完了還要去查庫存,沒時間陪你的。”歐陽魅的語氣似乎很是抱歉。
”沒事,我過來陪你。”主人說得輕鬆,走得輕鬆,我跟得很是辛苦。
管子的長度太短,我無法抬起太多,乳頭隨著爬行,一下一下的在地面上摩擦,馬桶搋子的膠皮,在地面上被拖拽,插在我的陰道里木柄在那裡顛簸,並且拉拽我的陰蒂環,更不要提所有敏感點的強制刺激。
快感一陣又一陣,一波又一波,衝擊著我的身體,滿足著我極度飢渴的慾火,痛苦也沒有減少,肺部的灼燒雖說已經好些,但呼吸依舊是種折磨,我的嘴要緊跟主人的移動,時刻親吻著主人的馬靴。
我看不到別人看我的目光,羞辱感卻也沒有絲毫削減,我看不見道路,不小心腿腳就會磕到東西,我的身體和心理都充滿了痛苦,而這些都伴隨著強制快感,在我的身體裡發生著難以言表的衝撞。
後面的時間裡,主人一直陪著歐陽魅,在會所裡到處走,處理各種事務,我就在主人的腳下,感受著無邊的痛苦和刺激。
一次又一次的強制高潮,使我的體力越來越差,我越來越難以跟隨主人的腳步,幾次都差點絆倒主人,主人竟也沒有發火,只是讓歐陽魅先走,然後等著我高潮過去或乾嘔緩解,再開始挪動腳步,給我一個打起精神的時間。
其間,歐陽魅和再次遇到的劉少一行,都問到為什麼要懲罰我,而主人說,這是獎勵,是我自己要求要這麼做,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但從他們發出的孳孳聲,也知道對我充滿了難以言表的鄙夷。
在跨年的那倒數幾秒,主人和歐陽魅一起開了香檳,互道問候,兩人都是笑意滿滿,卻沒有任何人去在意,趴在地上,倍受折磨,淚流滿面的我。
時間一點點過去,主人大概在凌晨一點,出了會所,上了車,同行的還有小白,他也疲憊不堪,但主人給了他誇獎和安慰,並告訴他明天會給他想要的獎賞。
在車上時,振動器依舊沒關,但那早已不能給我帶來快感,刺激是有的,依舊能強制充血、強制高潮,但那刺激,那高潮,都只是更加難以忍受的痛苦而已。
直到主人進了家門,才關了震動器,剪開了腳上的管子和馬桶搋子上的膠帶,把充氣泵扔到我的面前,就和小白一起上了樓,去準備睡覺。
我自己爬到衛生間裡,趴在地上,自己用氣泵給氣囊放氣,自己拽出胃裡被胃酸浸泡了幾小時的東西,自己大吐,吐了滿身滿地,自己拔出被潮吹和淫水幾乎泡透馬桶搋子,自己支撐疲憊不
堪的身體清洗自己……
等我再次把自己整理乾淨,走出洗手間,已經凌晨3點多了,明天元旦雖然放假,但主人並不會晚起,不夠的睡眠,主人會在中午補充,但那絕不包括我,因為我只能在機器裡睡覺。
我挪步上樓,看著主人那扇緊閉的臥室大門,忍著肺疼,做了個深深地呼吸,然後,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輕笑。
主人啊主人,您能洞察人心,您知道怎麼才能讓我極度痛苦,您想要讓我放棄我那執著的慾念,但您卻不知道,對我來說,有著您參與的噩夢,也比沒有您的美夢,要來得讓我滿意……
我輕輕撫摸了一下那木門,轉身回屋,走向那會繼續給我帶來痛苦的睡眠機器。
新的一年開始了,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痛苦,只知道,無論多麼痛,無論多麼苦,我都會在主人身邊,一直陪伴下去。
2018年12月31日週一天氣不知又是一年過去了,再次來到了年底,今天我終於有能力來記錄一下這一年來所發生的事情了,是的,是有能力,前段時間我連這樣的能力都沒有了。
即便是現在,我的狀況也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如果後面的敘述有些混亂,也請不要太過介意。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有小事,有大事,有壞事,也有好事,但我能記住的並不多,只能儘量說吧。
首先,是小事,就是身體改造還在繼續,我身體裡的那些銀針,包括肺裡的、乳房裡的和舌頭裡的,在今年的第一個星期裡,就通過手術全部都被取出去了,但同時,又添加進了新的東西。
肺裡面,換了一套”T”形的新針,固定在了我的肋骨縫隙中,使針尖正好可以刺入我的肺葉,又不會亂動,刺得過深,能最大限度的讓我保持每一次呼吸的疼痛,又不會給肺部造成難以控制的傷害。
值得一說的是,這次手術不是由主人師父帶人做的,而是會所裡的醫療團隊,我不知道緣由,也沒有精力去關心。
舌頭裡的針取出去後,也換了一套新的東西,那是兩根金屬絲線,但上面帶有細小的尖刺,避開中間的血管,豎著植入我的舌頭裡。
絲線是軟的,比起銀針來,並不會影響舌頭的靈活性,但任何活動,裡面的小刺都會給我造成疼痛,卻又不會傷得太重,不至於再次腫脹起來。
乳房裡的針取走後,倒是沒有植入新的,估計主人是不希望他捏起來的時候扎到手吧。
然後是第二個星期,我被加裝了一根脊椎鎖,這是後來為我專門定做的,因為我由於長時間的疲勞和忍受疼痛,經常會不自覺的彎腰駝背,主人覺得很不滿意,所以便給我加裝了這個。
那裝置從頸椎開始,一點一點的扣入我的脊骨兩側,直到尾椎。銀亮色的金屬,上面鑲著閃閃發光的鑽石,細長的一條,從背上看去,就是一根漂亮的裝飾。
假如我挺直腰背,保持標準的脊椎彎曲,它就一點事都沒有,但如果我彎腰駝背,低頭含胸,脊椎不是保持直立,它就會頂到我的脊椎骨,產生劇烈的疼痛。
裝上後,我就再也沒有了放鬆的時候,因為即便是平躺在地上,也無法保持脊柱的自然彎曲,更別說,睡覺時趴在機器上了。
就在脊椎鎖裝好的第二天,主人給小白安排了那次說好的去繭,我忍受著整個後背的劇烈疼痛,還要努力
挺直著腰桿,只為了疼痛能有一點點的緩解,而就在那天,我知道了,原來去繭的標準程